第六十六章 醉酒迷情 沫千远和水妙仙在天陵城滞留了数日,俩人鸳梦重温,尽情释放欲望。 「水姐,我打算明日回流沙大峡谷向蜂后复命。」沫千远抱紧怀里软香温玉的水妙仙,此时俩人赤身裸体,在床榻里缠绵相拥。 「明日就要走了么,何不多留几日。」水妙仙静静地把头枕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出来已经有些时日,而且也不知道娘亲近况如何,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沫千远摸了摸她酥滑的香肩。 「哦……」水妙仙有些失落,将他的身躯又抱紧了几分,两团柔韧的圆乳紧紧挤在他的胸侧。 「水姐先在天陵城待些时日,待玄羽宗建立之后,我便领你加入宗门。」沫千远已和她讲过前来万妖宗的经历。 「那我明日就脱离万妖宗吧,免得黑海王母又给我安排任务。」 「嗯,但愿她不会再刁难你,放你离开宗门。」 「有什么好担心的,本姑娘如今又没犯事,她凭什么不让本姑娘走。」 见水妙仙满脸的不悦,沫千远便转移话题。 「话说你真的不考虑与萧姨重归于好了吗?」 「哎~此事以后再说吧,待我脱离万妖宗后,再过个几年,萧姐也许能够冰释前嫌。」 「萧姨心肠很软的,回去后我好好劝她,最好让你们俩个住在一起,这样我又可以享受比翼双飞的滋味了~」沫千远说着,回忆起二女一男交媾的场景,下体的肉根又胀大了起来。 水妙仙抬起一条白嫩美腿,用膝盖窝夹住他的庞然巨物,红着脸柔情似水道:「明日你又不在了,今晚可要好好陪陪水姐~」 沫千远摸到她泥泞不堪的屄穴,淫笑道:「这还用水姐交代么,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一根手指悄悄勾入到她绵软滑溜的嫩蛤里去,她眉头微蹙,星眸迷离,娇声腻道:「人家想要更大的东西~」 沫千远翻身压到她的身上,握着挺拔粗壮的肉根,温柔地插入到她的屄穴里去。 顿时,房间里不断响起男女交媾的声音,两具白乎乎的肉体持续缠绵了一宿,只是水妙仙逐渐感觉体力不支,几年未见,沫千远肏女人的本事倒是越发强悍了。 万妖宗的地域离流沙大峡谷比较近,沫千远独自一人回谷复命去了,将苍炎苍冰安排去了齐罗城。 在蜂王大殿之中,蜂后丰腴的娇躯横卧在金缕床上,殿内四壁还留有不少蜂妖侍卫,侍卫们也皆是雌性。 沫千远不敢太过近前,因为抬眼便能瞧见蜂后饱满色欲的肉体,他已将万妖宗的要求告知蜂后,就等着蜂后的态度。 蜂后慵懒地枕着额首,闭目沉思良久,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缓缓回道:「我族实力单薄,若参与两派斗争,对局势而言,也毫无助益,去了不过白白送死罢了,此事恐怕不能应予。」 沫千远早知蜂后不会轻易答应,便劝道:「在下也知道天下三宗纷争,在此时臣服万妖宗,的确不是良机,但若机会错过,只怕日后蜂妖一族再无崛起的可能。」 「可我蜂族弟子大多都在炼气巅峰,哪能参与三宗争斗。」 蜂后摆腿扭臀,从凤榻上坐了起来,又嘤咛地伸了个懒腰,把肥硕的丰乳挺得更加饱满鼓胀,薄如蝉翼的纱裙里,褐色的乳头飙射两缕奶汁,滴得圆润的大腿上莹润一片,她小声碎了一句:「这该死的奶水~」 声音虽小,可沫千远仍然听到奶水二字,不禁好奇偷瞥了一眼。 只见蜂后单手紧紧捂住胸前,浅金色的鬓发里,伸出的两根细长触角弯曲折下,白色的乳汁从她的指缝里溢出。 沫千远抑制住内心的好奇,正定说道:「万妖宗又岂能不知,想必他们定会给予蜂族充足的准备时间,倘若真要去支援,在下愿意率领部分蜂妖弟子,代表蜂妖一族前去参战。」 蜂后顿感诧异,口直心快说道:「哦!沫少侠为何这般好心,莫不是打着什么主意?」 沫千远把滴奶的艳色瞧了个真切,只见蜂后斜睨了他一眼,不禁吓得慌张瞟向他处,不敢再看,只不过耳根子莫名其妙通红一片,迟疑片刻才道:「不瞒蜂后,在下的确有私心,不过这也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蜂后讪媚一笑:「你且说来听听~」 「在下正在筹备重建玄羽宗一事,不知蜂后有没有兴趣率领族人加入宗门。」 「是吗,难道是你母亲做宗主?」蜂后暗想,若是顾卿仙做宗主,自然毫不犹豫就加入宗门。 「非也,而是玄羽宗原宗主柳若眉。」 「那你母亲呢,她不过问宗门的事情吗?」 「我母亲另有其他要事,暂时不会参与宗门之事。」 「这样啊……」蜂后大失所望,她也知道,柳若眉虽然有元婴中期实力,但比起顾卿仙还是差得太远,倘若加入玄羽宗,自然是能更快一步提升蜂妖一族的修为,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毕竟入了宗门,就要遵守宗门的规矩,她这个蜂后的地位可就下降不少。 沫千远见蜂后有些动容,捂住肥硕丰乳的玉手放了下来,硕大的乳房在轻轻颤动,继续劝道:「副宗主可由蜂后担当,至于长老护法们,蜂后也可挑选一些自己信得过的人。」 「那你自己呢?」 「我资质低微,不过是宗门一名普通弟子罢了,也不想操太多闲心,毕竟我个人修炼要紧。」 「嗯……且容本后考虑考虑,三日后再给你答复,毕竟事关蜂族的未来,需要和蜂族的长老们商量一下。」其实何须什么商量,她一人便可做主,长老们不过都是些摆设,她就是不想加入玄羽宗,只是以这般说词先打发沫千远罢了。 「也好,在下静候佳音。」当沫千远准备告退时,又说道:「只是既然已和蜥蜴一族和解,这入谷的方法是否能告知在下,不然我母亲也无法入谷。」 「我命一名蜂族弟子随你出谷吧,事后他也无需自杀,让他引领你和母亲入谷,至于方法嘛,若是本族决定加入玄羽宗,再告诉你也不迟。」 「好,那么在下先行告辞,三日后再来拜访。」 沫千远拜别蜂后,匆匆来到了齐罗城,步入萧姨的住处,没曾想遇到了母亲,虽说早年母亲和萧姨相识,不过她俩似乎相处得并不融洽,交谈也甚少。 茶余饭后,三人又闲聊了一会,沫千远将前往万妖宗的经历说与二人听,而母亲也告知了她此番前往紫惊谷的收获。 原来舅舅留下的紫色晶石,与岛上的一模一样,想必岛上定有祖母的线索,只是以她目前的实力不敢在岛上久留,而后在外兜转数日,为的探查顾长英真正的死因,只是毫无收获,又没遇到什么仙缘,最近几日才来到齐罗城。 顾卿仙凝望杯中的茶水,陷入沉思,以她对蜂后的了解,想必十有八九她是不会加入宗门的,儿子又一心想要光复玄羽宗,想着自己是否能为他做些什么,毕竟我儿乃九阶阳元,此等天赋,勤加修炼之后必登大道,不可让他为了宗门执念阻碍修行,以前不在他的身边,无法给他关爱,此时当然要设法相助了。 而且待我儿九阶阳元恢复,自己也能借助他的阳元突破修为,又想到过不了多久,会在他身上施展容嫡之法,和他再行母子逆伦之举,不由得心神一荡,穴儿麻酥酥的。 想回正事,让自己做玄羽宗的宗主是万万不能的,否则就相当于背叛百谷修仙派,日后就算本身实力再强,也没有借口再言夺回掌门之位。 乍然间,顾卿仙脑子里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让蜂后变成儿子的女人,这不就顺理成章,一通百通了么,蜂后每隔十年才与雄峰交配一次,只因需要控制产卵的数量,所以无法随心所欲与雄峰交媾,自然是十分饥渴的了。 而自己在流沙峡谷的这些时日,时常和蜂后饮酒聊天,每当提及一些人类交媾的事情,她总是没完没了,追根刨地询问,可想而知,她其实骨子里浪骚得很,想来只需暗中推助儿子一把,定能促成此事。 还有,自从上回品尝过蜂皇玉浆后,修为就有突破的征兆,但是蜂后太过小气,死活不肯给,若是她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岂有不给的道理,暗叹自己真乃聪明绝顶,不由得傻笑出声:「咯咯,咯咯~」。 沫千远和萧姨正聊着水妙仙的事,但萧姨始终有些芥蒂,不愿和水姐和好,也就不好多劝,莫名其妙听到顾卿仙的笑声,双双呆愣地凝望着她。 顾卿仙咳嗽了两嗓子,恢复一脸严肃的神情,缓缓才道:「嗯……我儿明日随为娘回流沙峡谷吧,为娘有些事情要和蜂后谈谈。」 「明日就走吗?我才刚来呀。」沫千远问道,同时瞥了一眼萧姨,还打算找个机会和萧姨温存一番呢,只是母亲在这里,不好与她发生暧昧关系,母亲可不是柳笙香,若暗中偷情,定然会被她察觉。 「是的,此事耽搁不得,你若想要蜂妖一族加入玄羽宗,明日就随为娘回谷拜见蜂后。」 「哦,那好吧。」 听娘亲这么一说,沫千远就此打消了偷腥的念头。 这一晚,他老实地睡了个懒觉。第二天一大早,母子俩在一名蜂妖的引领之下,返回了流沙大峡谷。 蜂后得知顾卿仙来访,立刻命令族人备好了酒宴,蜂王殿中,只剩下了她和顾卿仙母子。 顾卿仙举起酒杯,豪言道:「数日不见,如隔三秋,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蜂后笑道:「既然姐姐有如此雅兴,蜂妹自当奉陪到底。」 沫千远见二人你一言我一句,自己又搭不上话,只是娘亲总拉着自己陪蜂后喝酒,之前明明说过要来和蜂后谈正事的,怎反倒越喝越上头了,实在是纳闷不解。 「姐姐此番外出,可有什么奇遇?」蜂后抿了小口美酒,柔声问道。 「奇遇倒是没什么,不过姐姐给蜂妹带来了礼物。」 「喔~什么样的礼物?」 「喏~一盒唇脂,我觉得这颜色特别适合蜂妹,给你试试。」 「咯咯~是么~」 顾卿仙盈步款款来到蜂后桌旁,挨着她扭臀坐了下来,手儿递去一个圆扁的精致小木盒。 蜂后揭开小盒一看,不禁捂唇笑道:「咯咯~怎么是粉色的~我的皮肤有些偏黄,涂这种颜色的唇脂会不会显得太嫩了些……」 「怕什么,蜂妹本来就水嫩~」 蜂后本就喝得脸颊红扑扑的,此时更像熟透的苹果,又涂抹上粉色唇脂,更加娇媚动人了,她却羞涩说道:「哎呀,不行不行,会被人笑话的。」 「谁人敢笑话蜂妹,让他们站出来!」顾卿仙装腔作势,娇喝一声。 沫千远酒量也还行,但是两壶下去,已是有些晕头晃脑,至于她俩说的悄悄话,自己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此时见母亲和蜂后一同望向自己,不知其所以然,只得傻笑着举杯饮酒。 蜂后也已有些醉意,但还远没到醉倒的地步,起码还能再饮两壶,她将手捂在唇边,凑近顾卿仙的耳畔低声细语:「姐姐这回出谷,有没有在外面找男人?」 顾卿仙挑眉蹬眼,暗骂蜂后满脑子就知道男人,不过正如她所愿,此刻撩动她的情欲,儿子才有机可乘,便凑近她细声道:「没有,不过却在客栈里见过一场春戏~」 「是,是么……是什么样的春戏……说来听听……」蜂后长长的黑睫毛在颤抖,不禁吞咽了口口水,迫切想听顾卿仙所讲的故事。 而顾卿仙哪里看过什么春戏,只是回想起和儿子交媾的画面,便附耳说道:「是个年纪轻轻的汉子,身体还算健壮,那人的鸡巴特别地长,足有婴儿的小手粗,我偷瞄时吓了一跳。」 蜂后听得肥硕的大乳房起伏不已,又颤声问道:「女……那个女人呢,女人长什么样子?」 「唔……和妹妹差不多吧,奶子很大,屁股也很大,腰特别的细,皮肤像是小麦色~」顾卿仙一边扫视蜂后丰腴的诱人身段,一边似笑非笑地说道。 「啊……」蜂后不禁嘤咛一声,脸特别的红,腿心已有淫水流出,忙饮下一杯酒,润了润发干的喉咙,又瞟了一眼对面桌案的沫千远,好想品尝此少年的身体,可惜她不敢失礼,毕竟他母亲还在这儿。 沫千远喝得迷迷糊糊的,桌前的他单手枕着额头,已是蠢蠢欲睡,别说她们细声附耳悄悄交谈,就算大声说话也是全然听不明白。 顾卿仙乃炼虚境的修为,两壶酒还真奈何不了她,她举起酒杯,对眯成细眼的沫千远轻声唤道:「远儿,远儿~」 沫千远摇了摇头,回过神来,见娘亲示意他喝酒,只好又满上一杯,再度一饮而尽。 顾卿仙只是小抿一口,对蜂后小声说道:「当晚我就睡在隔壁屋子里,这对男女弄出的动静特别的大,吵得姐姐我整晚都没睡着。」 蜂后紧紧夹住圆润多肉的蜂纹双腿,幻想着香艳的景色,不禁说道:「姐姐骗我……人类交配怎么可能做一个晚上……」 「骗你做什么,人类又不是为了交配才做那事的~咯咯~」 蜂后听得一只手儿插在双腿之间,都忍不住想要抚摸自己发骚的屄穴了。 顾卿仙自然是察觉到了蜂后的异样,转而又瞟向沫千远,见他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便举起酒杯再次唤道:「远儿,远儿~」 怎料她唤了多次,沫千远没有任何回应,只好对蜂后说道:「罢了,我儿兴许是醉了,来~蜂妹陪姐姐再喝一杯。」 蜂后捻住杯子的手儿都在颤抖,与顾卿仙轻轻碰了一下杯口,美酒饮入肚中,只觉浑身发烫,手儿捂在唇边,醉意朦胧道:「嗯~姐姐,蜂妹怕是也快要不行了~」 她并非不能再喝,而是听了顾卿仙的一番私密话语,想要自己去解决性欲问题。 「我也有些困乏了~」顾卿仙斜睨着沫千远,细眯凤目媚笑道:「只是我儿醉得不省人事,就有劳蜂妹想法子把他弄回去了~」 蜂后愣了一下,暗想顾卿仙想要带他儿子走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听她这般说,也没多想,只好应承道:「好的,交给蜂妹吧。」 言罢,顾卿仙就独自走出蜂王殿,留下沫千远和蜂后单独在此。 当殿门紧闭后,蜂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向仪态端庄的她,此时满眼暗含春情。 一块肥美的鲜肉留在狼的嘴边,岂有不吃掉他的道理。她迈动穿着长筒高跟靴的蜂腿走了过去,绕在少年的身旁,肆意打量他的身体,甚至还紧挨着他坐了下来,美眸偷瞄他的胯裆。 奈何少年酩酊大醉,脑袋枕着手肘,趴坐在桌前,毫无察觉之意。 蜂后试探性地用手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沫少侠,沫少侠~」 见沫千远依然毫无反应,想来他还是太过年轻了,三壶酒就醉成这样,不由得嘴角浮现一丝邪魅笑意,浅金色的秀发里翘起的两根触角抖动了一下。 同时守候在蜂王殿外的露儿蜂妖,接收到了蜂后的信息素,触角也抖动两下,蜂后的旨意是让她守住殿门,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 蜂后脸带淫邪的笑容,笼罩娇躯的轻薄透明白纱,收展到她毛绒绒的坎肩后面,原来这白纱还真是她的一对翅膀。 只见她捧起自己一只麦色的肥硕乳房,其深褐色的乳首内陷,乳房涨得特别圆肿,正不住滴着白色的奶汁,她悄悄捏住乳房,钻过沫千远的腋下,凑去他的唇边。 沫千远的嘴巴贴着乳首含了一会儿,起初并没什么感觉,渐渐发觉嘴里渗入一股甘甜如蜜的滋味,便不由自主地吸吮了几口。 「嗯~」蜂后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咛,内陷的乳头渐渐被吃得勃起。 只是沫千远吃了几口又不吃了,她便捏着乳房挤压,将奶汁蜜浆喷了他满满一口,怎料他还是不为所动,看来睡得太沉。 蜂后暗笑,如此也好,便大胆去抚摸他的胯部,一只柔滑的手儿悄悄攀上他的大腿,偷偷摸摸钻入他的衣袍,隔着薄薄的裤裆爱抚着软垂的肉屌。 虽然沫千远的肉根尚未充血,但其绵软的状态也比蜂妖一族要大得多。 才来回抚摸了一小会,便见胯部的肉根迅速膨胀起来,高高地撑起了裤头。 蜂后一颗芳心紧张得不行,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两团大乳房激动得颤抖,奶汁滴答滴答流得更加密集。 蜂后的玉手套着黑色软皮露指手套,露出的五根葱指紧紧拽住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头感受到它粗壮的尺度,暗叹顾卿仙所言果真没错。 她摸着摸着,便蹲了下来,身子悄悄钻入他的双腿之间,把脸凑近他的胯前,隔着衣物奸视他勃起的肉根,深深吸了一口气,嗅到一股腥臊的气味,暗叹道:「啊~阴茎的弧形好漂亮~满满的雄性味道~光是闻了就让人兴奋不已~」 热热的鼻息轻轻拍打在他的胯间,自己腿心里已是泥泞不堪,不禁滑下一只手儿,隔着黑皮软甲抚摸着自己隆鼓的阴阜。 「啊……才摸了几下就感觉难受得紧~好想要他的鸡巴~」 可惜蜂后担心把沫千远惊醒,又想要瞧他的肉根,便挤了一些奶汁在手心里,涂抹在他肿胀的胯裆,隔着衣物的肉根逐渐透现真容。 红艳艳的菇状龟头撑开包皮,黝黑的阴茎略带些许肉色,一条条青色的筋脉缠绕根身。 「哇~已经勃起得这么厉害了么~」 蜂后一脸猥琐地凝望雄赳赳的肉根,颤抖地用手儿爱抚着它,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生殖器,雄峰完全无法与它相比,若将其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也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不过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她把脸埋在他的胯间,隔着透明的衣物舔舐他的肉根。 「嗯……」沫千远终于有了反应,沉咛了一声,不过仍未醒来。 蜂后粉嫩的嘴唇嗍住了半截龟头,滑溜的香舌挑逗着龟冠的肉菱。 「嗯……嗯……」沫千远反应加大,看来很是舒服。 蜂后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偷偷将少年腰间的系带扯开,裤头松垮滑落,硕大的肉根蹦跳而出。 她握住不停乱晃的肉根,微微撅起丰润的粉唇,呼出热热的气息,卷出软滑的香舌,绕着龟头翻卷,柔软的唇瓣抿住半截油光滑亮的红艳龟头,最后才将整个龟首满满地吞入唇中。 迷迷糊糊间,沫千远好似梦到一名陌生女子,她正在不住吞含自己的肉根,只是辩不清此人的面容,女子还问自己舒不舒服,他便梦呓回道:「嗯……舒服……」 蜂后愣了一下,抬起漆黑眼妆的凤眸去仰望他,可他并未睁眼醒来,想来只是梦话,又感觉到阴茎在口腔里大幅度地颤动,只好用嘴巴密密嗍住,同时用玉手稳稳握住阴茎根部,感受到阴茎不但粗壮,而且还特别的热,又十分的有力,真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粉嫩的厚唇把龟头缓缓吐了出来,等龟头的前端滑到唇边,又重新吞了进去,如此反复吞吐,而且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 来回吞吐数十回后,她双手搂住沫千远的腰肢,做好了深吞入喉的准备,让肉根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里,舌头调拨着肉根底部酥麻的青筋,把整张脸几乎贴在他的胯部,鼻子埋在他旺盛的阴毛里,闻着雄性散发的独特骚味。 「啊~」 深插入喉的滋味太过舒服,沫千远叫出声来,不由自主地扭了扭屁股,眼帘半睁,看到一头浅金色秀发的女人,正埋首趴在他的胯间,吞含着他的肉根,虽然没看到她的脸,但是想想也知道是谁,即使她现在蹲着,也能从上面瞧见她胸前两团傲人的肥硕大乳,况且还流着奶汁。 「蜂后,你这是做什么……」沫千远明知道蜂后在帮自己口交,但还是疑惑问道,又抬首慌张看向四周,发觉娘亲已经不在,而她身为堂堂蜂妖一族的王,不敢相信竟会为了淫欲主动与自己媾合,平日里看到她性感妖娆的身体本就垂涎三尺,如今她主动委身于人,想必是个男人也挡不住这种诱惑。 蜂后只是向上瞟了一眼,没有理会他,继续埋首晃脑吞吐他的肉根,喉咙里挤压肉根,搅动出嘈杂的水声:「咕,咕唧,滋滋,唧唧——」 稚嫩的喉咙密密挤压龟头,软滑的香舌快速挑弄肉根的麻筋,沫千远抱住了她的脑袋,发出愉悦的呻咛:「啊~蜂后……」同时在发丝里摸到她触角的底端,像是两根软中带硬的鞭子。 蜂后吞含肉茎近百下,却发觉沫千远仍然没有射精的征兆,而自己欲火中烧,淫穴越发骚痒难耐,淫水都已从软皮裤角里流出渗透,奶水也滴滴泌出,实在憋得难受。 「啵——」地一声,蜂后的口腔里拨出了粗壮的肉根,根身涂染片片粉红唇脂,显得更加诱人夺目。 她带着放荡的笑容,舔去唇边的淫液,仰望沫千远说道:「沫少侠好生厉害,这么久都没有射~本后的嘴巴都嗍麻了~」 沫千远感叹蜂后甚至比白蛇女王还要放浪,像个多年来独守空房的寂寞寡妇,饥渴至此,如狼似虎。 如今身体也被她撩拨得欲罢不能,便大起胆子拉住她的玉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芊芊蜂腰,让她的圆臀坐到自己一条大腿上,目光落在一只滴奶的肥乳上,笑道:「蜂后的身子何其尊贵,既然累了就该好生歇歇,让在下来帮你推拿推拿~」 蜂后摸着他的脸颊,淫邪笑道:「咯咯~那你可要狠狠地疼本后,把你的大鸡巴插到本后的身体里面来推拿推拿~」 沫千远没想到蜂后如此淫骚,目光在她的丰腴的娇躯上肆意打量:「放心,定让蜂后满意~」 「本后能不能唤你远儿,这样显得更加亲近些~」蜂后一只手儿握住他勃起的淫滑肉根,五指轻柔地爱抚着。 「好啊,那我该怎么唤蜂后呢?」沫千远把脸凑近麦色的大乳房,嗅了嗅浓郁的奶香味。 「随便你~」蜂后被他看得浑身燥热,刺激得深褐色的内陷乳首流出更多奶汁。 「哦,我想想看……」他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舌尖勾着乳首的下方,往上轻轻舔了一下,只觉入口甘甜,如食花蜜。 肥乳被蜻蜓点水一舔,顿时颤动不已,她娇声道:「嗯~我的好远儿~快含住本后的奶子~」 「还是蜂后喂给我吃吧~」 蜂后漆黑的眸子秋水盈盈,捏着一只滴奶的诱人大乳,凑到少年的嘴边,像在教刚出生的婴儿食奶,厚厚的粉唇张成圈,发出长长的「啊——」声。 沫千远一口含住深褐色的乳首,这对麦色的大乳房在眼前晃动多时,早就想尽情品尝一番,而且这奶水像是饮之不尽,吸吮了几口,没有奶水后只需微微一捏涨满的肥乳,立马就有数缕细细的奶汁从褐色的乳首里喷溅而出。 当他狠狠地用力吸住,内陷的乳头就会被吸得翘立起来,如颗诱人的大葡萄,莹润透紫发亮,只是停下不吸之后,它又会重新缩了回去,形成如菊花般紧致的褶痕。 「啾……滋溜滋溜……」 「啊哈……真乖~」 蜂后的乳头被他吸得酥麻,身子都软了半截,迫切想要他的大肉根,便将裹着腰腹的软皮黑甲解开,黑甲十分柔软,后面分别有数个环扣,她卸开环扣,微抬屁股,让黑甲从臀后褪下,再从大腿滑落,将整个淫糜的阴部暴露出来。 沫千远往她胯间一瞄,顿时傻了眼。 蜂后的阴毛极为旺盛,和头发一样是浅金色,整个饱满的阴阜呈现一大片倒三角状,乱糟糟的又密又长又卷,几乎把肉缝都给遮掩住了,此时的阴毛十分湿漉,粘染了不少淫水,大部分都卷着丝儿贴住阴阜,就连大小阴唇也都湿漉地粘满阴毛,嫩穴依然瞧不清楚。 第六十七章 邪淫蜂后 沫千远瞧见蜂后的耻间,异常旺盛的阴毛,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同时好奇地感叹道:「我听说阴毛长的人,性欲特别旺盛,蜂后娘娘也是如此的吗?」 蜂后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握住他的肉根,另一只手儿捏住自己柔软的大乳房,咯咯笑道:「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么~」 沫千远目光向下斜睨,中食二指撩拨开她浓密的浅金色阴毛,发觉她的大阴唇特别肥厚,生满了杂乱的阴毛,两片小阴唇向外翻开,像黑木耳一样扭曲的弯皱,内襞殷红,而唇外的颜色较为偏暗,阴蒂小巧,殷红的穴眼里粘稠一片,还有几根湿漉的阴毛卷在蛤口。 蜂后故意将圆润的大腿叉开,笑道:「别光顾着欣赏,感兴趣的话就来品尝一下吧~」 从她的言辞便可知晓,蜂后是个较为主动的女人。 沫千远笑而不答,将成熟丰满的蜂后抱起,让她坐到桌沿边缘,而后自己蹲了下来,双膝跪地,双掌分别按住她的大腿,一股淫骚的气味扑鼻而来,瞧见一缕晶莹剔透的淫液,正从黑黄条纹的黄蜂大腿缓缓流下。 他把脸凑到在蜂后的两腿之间,嘴唇吻到那缕滴延而下的淫液,吐出舌头,舌苔贴着光滑的大腿,顺着淫液逐渐向大腿内侧划去。 「嗯……嗯……唔……」蜂后轻轻地喘息,媚目如丝,咬着粉嫩的下唇,感受少年的舌尖带给她的酥滑快意。 舌尖从大腿内侧掠过,滑入淫糜的耻穴间,挑开茂密的阴毛,落在了向外翻卷的小阴唇上,谁知舌头又缩了回去,两片厚厚的唇含住湿漉充血的小阴唇,而后发出一阵响亮的啜饮声。 「啾啾~咕~啾啾~」 「远儿!远儿!啊……」蜂后甜美地呻咛,双手抱抓他的后脑,两团大乳房垂在他头顶,不少乳汁滴落在他的头发里。 沫千远把脸埋在蜂后的耻股之间,舔舐着她阴户里流出的淫水,只觉也如花蜜一样甜甜的,便把舌尖贴着弯褶的小阴唇,上下滑动起来,只是脸颊会被曲卷的阴毛抚扫,不过一点都没有厌恶感,反倒陶醉其中。 「喔……远儿软软的舌头在拼命地舔……啊……」她的黄蜂大腿在颤抖,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 小巧的阴蒂受到了充足的刺激,翻出缠绕的包皮翘立而起,活像颗晶莹剔透的肉色珍珠,十分诱人。 沫千远在舔弄阴唇的时候,鼻子时而会戳到她的阴蒂。 「啊……舔舔本后的阴蒂……它真的好麻哦……」蜂后兴奋地捧住他的头,把他的嘴巴按到自己敏感的阴蒂上。 「吧唧吧唧,咕,嗯,滋滋……」沫千远用双唇含住了勃起的阴蒂,卖力的用舌尖挑逗着它。 「啊啊!嗯,还不够啊!远儿……嗯~再加把劲……像狗一样舔它……」蜂后的胯股拧夹他的脑袋,把粘稠的淫液蹭得他的口鼻满满皆是。 沫千远几乎无法呼吸,只好闭气舔弄她的阴蒂,柔软的舌尖抵住勃起的肉豆,转着圈儿来磨动它。 蜂后果然更加地兴奋,黄蜂大腿抖动不已,淫乱颤道:「啊啊!远儿好棒……啊……啊啊……再把舌头缴入到本后的小穴里去吧……」 沫千远默默听从她的吩咐,舌头一点点地往湿漉软腻的蛤口里钻去。 「对……就是这样……再往里面进来一点……嗯……再深一点……」 舌头缓缓插入淫骚的肉穴里,开始反复舔弄,他有时会把舌尖卷起,向上勾挑敏感的阴道肉壁。 「啊……远儿好厉害……啊,远儿的嘴巴太棒了……本后要美死掉了……」 蜂后的阴蒂在频频脉动,阴道里的媚肉蠕动不止,没过多久,只听她颤声娇呼:「啊啊啊啊!」 蜂后纤柔的十指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让舌头完全塞入她淫骚的浪穴里,只觉丹田处奇痒无比,销魂蚀骨的快感直透心房,倏然小腹抽搐不止,浑圆的腿肉来回滚动,腰部的肋骨隐隐突现,胸部大幅地起伏,肥硕的丰乳抖出滴滴乳汁,股间溢出大量淫液。 沫千远的脸被喷得湿淋淋的,离开她的股间后用手一抹,看着掌心粘稠的淫液,咧嘴笑道:「蜂后好下流哦,哈哈~」 高潮过后的蜂后微微喘息,望着他也噗嗤笑了起来:「你好性感哦,特别是你这张脸~」说着便帮他把粘在唇边的一根浅金色阴毛拿掉。 「难道有它性感么,它已经快忍耐不住了~」沫千远站了起来,匆匆脱去衣袍,露出健壮的身躯,握住一柱擎天的狰狞肉根,把粗胖的龟头直指蜂后淫糜的骚穴。 「来吧,远儿……让它进入本后的身体里面~」蜂后含水的眼眸斜视雄伟的肉根,丰腴的娇躯坐在桌沿,抬起两条黄蜂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黑皮长筒高跟靴踩在桌面,细锥的鞋跟足有六寸之长,显得她的美腿优雅纤长,双手分别稳稳抱住浑圆大腿,尽可能地让泥泞不堪的耻股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只见金毛浓密的耻股间显露一道殷红多褶的肉缝,少许浓白的淫汁在蛤口边缘涓涓流淌,肿大的蛤口不由自主一张一合,里头还散发着薄薄的淫骚雾气。 沫千远暗叹蜂后果真淫荡,想必她的骚穴极度渴望被插入填满,高涨的淫欲撩动着浑身每一个细胞。 他激动地扶紧滚烫的肉根,将艳红的龟头前端贴上多汁的蛤口,搅着殷红稚嫩的穴口蘸了少许淫水,把龟头涂抹得油光滑亮,充血的大龟头缓缓缴入湿泞的蛤口里,轻易便将紧张的花瓣撑开,半截龟头埋了进去,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插了进去。 「啊——」 蜂后才刚刚迎来过高潮,滑腻娇嫩的肉穴顺利将粗壮的肉根吞没半截,无比烫热的龟头塞得紧窄的阴道饱胀欲裂。 曲径通幽任君寻,金毛苒苒花浆蜜。 名穴【曲径】,她的阴道有些弯曲,本就是为了迎合雄峰钩子状的阴茎,如今被却一根笔直坚硬的肉屌硬生生戳入,弯曲的腔道被迫强行拉伸。 蜂后眉头紧皱,满眼浮泪,粉唇张成大大的圆,软嫩多褶的膣腔被野蛮的异物肏入,浪声惨叫:「好大呀!」却又自主地把淫胯往前凑。 沫千远本打算全根没入,可惜被柔软的肉壁挡住,肉根恰在里头,进出都不是,吓得大吃一惊,不禁问道:「蜂后,这是怎么回事?」 蜂后痛苦地颤声道:「喔……慢点儿……你的鸡巴也太大了……本后还没能适应它……喔……要人命的大家伙……」 「哦……是么。」 蜂后自然是知晓原因,扭了扭肥嫩的后臀,引导着他的肉根往膣腔上方挑去,让肉根慢慢地往深处滑入。 「啊,啊……远儿的大鸡巴像条泥鳅一样在本后的肚子里钻……」 沫千远感觉到肉根被弯曲的膣腔拧绞着,凹凸不平的娇嫩肉褶刮磨得龟首十分舒畅,感叹道:「蜂后的小穴好舒服啊……」 「嗯……远儿的鸡巴这么的大,竟然还有这么多没插进来……」蜂后低首斜睨交媾之处,浅金色和黑色的阴毛乱糟糟地交织在一起,小半截肉根仍然留在阴户外。 沫千远只感觉她的膣腔很是新鲜,和以前欢好过的女人都不一样,总感觉有股柔韧的劲道一直掰着他的肉根。 「远儿怎么不动了,快把鸡巴全部插进来呀~」蜂后抱着她的两腿黄蜂大腿,妖媚冶荡的眼神饱含春意。 沫千远抱住她丰腴的胴体,让两只滴奶的肥乳贴住他结实的胸肌,小腹向她的耻间抵押,动作缓而慢,十分的温柔。 当肉根渐渐挤入到膣腔的最深处,龟头触碰到了软嫩的花芯。 「嗯……嗯,呃……啊,远儿都进来了么……好舒服呀……」蜂后全身颤栗,直把软滑的膣腔紧紧吸住缴入深处的肉根,感觉他的肉根比雄峰的实用多了,轻易便戳到淫穴的最深处,捣鼓得肚子里涨得满满的,把之前喝过的酒水从胃里往上顶涌。 而沫千远的肉根还有少许未能全部插入,便开始快速抽送起来…… 粗壮的肉屌撞击着泥泞多汁的肉腔,肏弄出「噗滋,噗滋」的浪声,蜂后高潮过后遗留的琼浆,一缕缕的从蜜腔里溢出,把来回晃荡的阴囊粘得湿淋淋的。 沫千远感觉到胸膛被两团绵软的肥乳不住磨蹭,流出的乳汁弄得胸口湿哒哒的,不禁暗叹可惜,便低首抓起一只肥乳,一边吸吮奶汁,一边耸动下体。 蜂后浑身麦色的肌肤晃荡阵阵肉浪,淫叫道:「啊……哈……远儿……这么喜欢吃本后的奶子么……啊……」 「蜂后的奶子这么大,怎能不喜欢。」他把脸颊重重贴压柔软舒适的乳肉,将内陷的乳头狠狠吸起。 「嗯哼……嗯……远儿……哦……这样好过瘾……吃得胸口麻麻的……哦……再多吃一点……啊……」蜂后兴奋得把乳房高高挺起。 他紧紧捏住一只肥乳,手指都陷入大团绵软的乳肉里,整只乳房被捏成了葫芦状,把褐色的乳晕全都吃到嘴巴里去,挤着大股如花蜜般的乳汁饮入喉中。 蜂后的膣腔缠着火辣辣的肉根,腻滑的阴道粘膜在反复摩擦,她的阴道虽然每隔十年排卵无数,但是遇到沫千远的大肉根仍然显得十分吃力,即使龟头撞到她的花芯,也没能全根吃进肉腔里。 沫千远每次都很轻易撞到她的子宫媚肉,只是不敢大幅度抽动,担心弯曲的阴道会使他的肉根挺入艰难。 「啊,呀……插得好深……吸得好美……好生痛快哦……」 沫千远笑道:「怎么蜂后的奶水都吃不完的。」 「啊……啊……本后就是这种特殊体质嘛……哦……别停,继续吃本后的奶子……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狠狠地用力吸……」 「呵呵,有了,不如唤你奶娘得了~」 「奶娘~咯咯~难道远儿打算一直来吃本后的奶水么~」 「不行吗?反正蜂后的奶水特别充足,而且吃起来像花蜜一样,白白浪费了多可惜呀。」 「好贪心的小家伙~说得本后心坎里甜蜜蜜的,不如这样,以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本后的寝宫,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好啊,然后顺便肏奶娘的骚穴!」沫千远下体重重用力一顶。 「啊……本后受不了了~本后要把你推倒在地~狠狠骑你的大鸡巴~」蜂后并非是征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压住他的身体,将他推倒在蜂巢制成的地面。 沫千远躺在地上,看到大殿顶部绚丽发光的紫色花朵,还有蜂后淫邪的笑脸,看来在交配时她很喜欢成为主导一方,果真是个浪骚的淫妇。 蜂后骑坐在他的胯部,双手柔柔撑住上身向前倾斜,眯着媚眼痴痴俯视着他,荡下的浅金色波浪卷发抚扫他的脸颊,两团肥硕乳瓜垂落在他的胸膛,圆润的黄蜂大腿依旧向两侧大大迈开,长筒高跟靴的鞋跟扣在他的腰侧,蜜穴依旧把肉根深深含住。 「你一直这样看我干嘛?」沫千远感觉有点怪怪的,以前都是他看女人看得入神,没想到如今反过来了。 「因为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她粉嫩的嘴角滴下一缕津液,头顶两根触角向下弯曲。 「你这是要吃我吗,现在把你推开还来得及吗?」 「咯咯~已经晚了~做好被吃的觉悟吧~」蜂后把脸凑近他,垂下的金发都罩住了他的头,蜂腰像画圈一样扭动,肥满臀肉压住他的胯部磨动,蜜腔包裹着肉茎绞缠起来,无比销魂地浪呼:「啊……这么大一根鸡巴,都戳到人家的肚皮上了~」 沫千远感受到龟头深深突入娇嫩的子宫媚肉里,把她整具肉壶都向上推起,蜿蜒曲折的阴道紧紧箍住肉茎,整根肉茎已然一点不剩,都插入到了蜜穴之中。 「啊嗯……远儿的鸡巴在子宫里不住跳动,好热,好麻~」 骑坐在他胯部的蜂后开始耸动丰腴的胴体,两团软绵肥乳拍打在他胸口,浪荡的呻咛声不断从喉间泄出。 「啊~啊啊~干我~拼命干本后~本后太喜欢这根大鸡巴了~啊~」 高高抛甩的肥臀撞击他的胯股,花穴深处不住吞含龟头,即便撑得无比饱胀也远觉不够,热热的淫液不停分泌而出,恨不能将他的巨屌拧断下来,与自己的蜜穴融为一体,永生不再分离。 沫千远掐住她的两条黄蜂大腿,挺动着屁股,配合她耸动起来。 蜂后已然陶醉其中,舌头都吐了出来,兴奋得不住娇喘。 沫千远勾住她的脖子,含住她吐出的粉嫩香舌,不断吃进她的唾液。 蜂后也努力把舌头往他的嘴里送,软滑的舌尖刮弄着他的口腔粘膜。 「嗯~啾啾~啊唔~啾啾~啊哼~」 俩人的肉体紧密地拥抱在了一起,两条舌头相互缠绕,彼此交换着唾液,如胶似漆的肉体有弹性的上下摆动,性器结合之处碰撞出悦耳的响声:「啪,啪,啪,啪——」 沫千远被她吻得几近窒息,好不容易分开她的唇,正大口地喘息,忽然又被她捏来的肥乳堵住了嘴巴,迫使自己一边吸吮乳头,一边耸动下体。 「尽情地吸吧,满满的奶汁都挤给你~」蜂后更加用力让乳房按压着他的脸,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每当他的腰部耸动一次,都能感觉阴道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勒紧肉根,给予他很大的快感,只得卖力地吸她的乳头,发狠地肏弄她的骚穴。 蜂后上下抬动肥满的后臀,骚浪叫道:「远儿……啊……本后好喜欢远儿……果然比雄峰的身体舒服多了……啊,啊啊……第一次这么舒服过……好喜欢被这根大鸡巴肏屄……啊……」 沫千远被肥乳捂住了口鼻,只得发出呜呜声。 「啊啊啊……发出那么可怜的声音……啊……明明这么舒服……怎么像本后在做坏事一样……啊嗯……你让本后会更加兴奋了……喔……」蜂后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双手捧住了沫千远的脑袋,充满肉感的后臀甩出叠叠重影,快速拍打着他的胯部,导致又滑又热的蜜腔更为频繁与他的肉根摩擦。 沫千远被她的骚穴套弄得已有一丝射精的欲望,不过还能忍受的住。 蜂后套弄了数十下,便娇喘吁吁地坐起身子,媚笑道:「咯咯~呼呼……远儿的鸡巴在本后的小穴里跳动得好生厉害……你是想把精子都射到本后的肚子里面来么~只可惜本后没办法怀上人类的骨肉~不然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咯咯~」 沫千远的脸终于离开了她的肥硕大乳,正大口喘息着,斜望骑在身上的蜂后,只见她的双手撑在自己胸膛,两条圆润蜂腿勾缠自己的腰部,此时那本就饱胀的阴阜显得特别肥满,高高地隆鼓起来,堪比一只生毛的麦色大馒头。 而她的蜂腰又特别的细,看起来就像是很容易折断一样,与她丰腴的娇躯大比例地失调,身段弧线过于扭曲,这样特别突显她的肥乳和丰臀,让满满的色欲感无限放大。 腹部平滑紧致,没有一丝肚腩,每当她上下摆动蜂腰,小腹便会有一团圆状戳起的肿块,隐隐浮现。 凝视俩人交媾之处,令他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几分,不由得高高挺起屁股,让肉根把她的胴体狠狠穿起,而她紧致窄小的肚皮甚至突显出龟头肉菇的形状。 蜂后的娇躯在颤抖,使劲儿套着肉根浑身乱扭:「唔唔啊——好,好厉害……远儿的大鸡巴像是要捅到了本后的心肺了……呼呼……」 她扭动不堪一握的腰肢,让龟头绕着软韧的花芯转磨,美美地享受销魂蚀骨的快感,肥满的肉臀实在是颤抖得厉害,险些再次大泄一回,只好快速耸动娇躯,就像是在骑马儿一样骑着他的身体。 沫千远抓住她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裸,腰部剧烈而大胆的耸动起来,势必要肏得她再泄阴精。 摩擦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彼此相连的性器也越发炙热。 「啊啊!啊……远儿还没射么……小穴越来越热了……呃……看来本后必须更加努力才行呀……呼呼……」蜂后柔柔喘息着,眼神迷离若醉,两团肥乳抖出阵阵肉浪,甩得褐色乳首溅洒滴滴乳汁。 「啊~奶娘~蜂后~」沫千远强忍着快感,坚持不懈地挺动屁股,让肿胀的龟头戳弄阴道的最深处,不断冲击着软软嫩嫩的子宫媚肉。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喜欢本后的小穴吗,和人类女性比起来怎么样~」 蜂后淫笑着,浅金色的波浪卷发垂落在胸前甩动不已。 「嗯……蜂后的小穴很不错……」 「是么……既然喜欢的话……那就快把你的精液射给本后吧……本后要感受远儿精液的温暖……」蜂后加重了细腰的力道,吞吐肉根的殷红蛤肉挤出更多的浊白蜜浆。 「就快要来了……啊……天啦……蜂后的小穴好烫……好烫……」沫千远咬牙回道,又粗又长的肉根反复撑开稚嫩的肉腔,连续撞击着花穴稚嫩处。 蜂后感觉到酥麻的快感充释整具肉壶,从小腹逐渐扩散到全身,一时间忘我地耸动肥臀,拼命套弄突入膣腔的巨物。 「实在舒服得不行……不行!不行啊……远儿……本后实在吃不了消了……你……你肏死本后啦……你停,停一下,喔……本后的小穴都要散了……啊啊啊……你再不停……本后……本后要……又要丢给你了……」。蜂后浪声求饶,却从未停止过耸动肥臀。 沫千远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蠕动,收缩。 蜂后猛然反弓蜂腰,肉臀重重压住他的胯股,金色波浪卷发高高抛向了肩后,柳眉挤成八字,眼白向上翻起,张大厚厚的粉嫩,香舌吐了出来,舌尖上的津液流延到了下巴,头顶两根触角笔直地翘起,背后一对透明的翅膀飞速扇个不停,穴内热热的骚水冲了出来,她终于又一次迎来高潮。 而这一次的高潮令她的身体产生了异变,只见她的臀后顶着一个大大的蜂囊,蜂囊遍布细细绒毛,形成一横横黑黄相间的条纹,蜂囊的顶部有尖锥子形的毛绒短尾。 「唔……唔……嗯……嗯……」数个呼吸后,蜂后趴在他的胸膛喘息着,恍惚地眯着媚眼,柔声道:「不敢相信,远儿~你可真厉害~居然把本后肏得大泄两次~以前本后和十来只雄峰交配都没有今日这般痛快~」说话的同时,她的肉穴再次躁动起来。 沫千远眼睁睁瞧见蜂后的身后异化出的蜂囊,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变重了,蜜腔压得肉根特别得紧实,出于对蜂囊的好奇心,便问道:「蜂后,我可以摸他吗?」 蜂后笑道:「可以呀,只要你不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他平常也见过其他蜂族的蜂囊,每当露儿蜂妖引领他来蜂王殿时,都有种想要摸它一摸的冲动。 蜂后翘起大肉球般的蜂囊贴到后背,沫千远立马伸手抱着它轻轻爱抚,手感软绵绵的,有点像生满细细绒毛的肥乳,而且还有热热的体温。 「一般的人类见了当然会害怕,嗯……嗯……」蜂后被他摸得轻轻呻咛。 「这样摸也会有感觉的吗?」沫千远一边抚摸,一边笑问道。 「当然啦,这也是本后身体的一部分~」 「那我这样捏它呢?」沫千远像抓捏乳房一样紧紧捏起蜂囊厚厚的肉皮。 「唔……自然是没有奶子敏感了,轻轻摸它就好。」 沫千远昂头瞧着这具充满野性的蜂妖肉体,内心生出一种想要征服她的原始兽欲,当下抱住她的蜂妖娇躯翻了个身,将她的娇躯压在身下,她背后整团蜂囊也被压在地面。 「啊嗯……」蜂后嘤咛一声,双颊潮红,心知男人是想要狠肏她的肉穴,勾着嘴角笑道:「咯咯~远儿~你好像更兴奋了~大鸡巴涨得本后的小穴更加充实了~」 沫千远咽下口水,双手抓稳她的蜂囊,下体肉根重重插了一记她的骚穴,以此来回应他的态度。 「啊……果然很喜欢本后这个样子~你们人类真是变态~这么喜欢玩弄妖族的身体~」蜂后的蜂囊被他压成了圆扁的形状。 火烫的肉根开始粗暴地抽插弯曲妙穴,淫水在腔内挤压得滋滋作响,一股股热热的白浆满溢而出,粘稠得彼此的腹股不堪入目,耻股开合间拉扯数缕银丝,黑与金色的阴毛互相厮磨,泛起细小的白色泡沫,湿哒哒地缠卷在一块。 敏感的程度无止境地迅速提升,他粗暴地抓住蜂囊肉皮挤捏出各种形状,又一口叼住了乱颤的肥乳,强力地吸吮舔食着。 蜂后的腔穴被又巨又热的肉根塞得满满的,暴虐地抽插着……四肢惯性地抱住了肏弄她的男人,一手勾住他的后颈,一手抚住他的阔背,两条蜂腿勒住他的腰肢,长长的细锥鞋跟抵在他的屁股上,咿咿呀呀地发浪淫叫着。 沫千远每一次都撞击到蜜腔最深处的花穴,而每一次耸动都能感觉到被蜂囊的反弹,直把她的耻阜送来迎合,爽快的感觉异常强烈,奇痒刺骨的快感驱使着他疯狂地肏弄。 「啊啊……嗯……呃……啊啊啊……」 蜂后轻咬着他的耳垂,不住淫浪娇喘,只觉他肉根在穴内一阵阵勃动,一大股热热的淫液喷了出来,开始浇灌到她的子宫里面。 「啊——好烫……好多……远儿要烫化本后了……」 沫千远把肉根深深插入她的子宫媚肉,瞬间背脊一阵酥麻,如雷鸣般的强烈快感袭卷全身,舒服得阳精大泄不止,终于美美地在蜂后的骚穴里暴射一通。 「啊啊啊啊啊啊啊!」蜂后连串娇啼,承受着来自蜂妖以外的人的大量精液不受阻碍地灌入她的子宫当中。 歇息片刻过后,沫千远猛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在梦中习得双修功法【阴阳轮回诀】,为何不拿蜂后试试,正巧目光与她炙热对视,看她媚目含春,骚穴蠕动,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想来可以与她一试,便又开始挺动起肉根,享受起新一轮的肉欲之欢。 与此同时,顾卿仙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也不知儿子和蜂后怎么样了,竟然有些嫉妒起蜂后,是不是此刻正被儿子肏得死去活来,飘飘欲仙呢,不由得手儿隔着柔软的绸裙,悄悄滑入了下体阴阜,摸到了女性私密的缝穴儿,才轻轻一按,便有一丝淫水从膣腔里分泌而出。 第六十八章 阴阳双修 沫千远压住蜂后丰腴肉感的娇躯,像头野兽一样再度狠插猛耸近百回,记记重插稚嫩花芯,甚是畅快过瘾,而且没有一丝泄意,直把蜂后肏得虚脱般的呓语呢喃:「嗯……远儿好生勇猛喔……本后快被你肏死了……啊……本后要被你的大鸡巴给肏死了……」 「呵呵,奶娘的身子被远儿肏坏了可不赔哦~」 蜂后的骚穴承受肉根肏弄之时,也把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部,柔荑环住他的脖子,肥硕的大乳房抵住他的胸口,欲仙欲死的享受如此猛烈的销魂快感。 「啊!你!你好讨厌……说得本后又想要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吃你的大鸡巴~」 她嘴上这般说,心中也是这般想,因为她向来喜好作为主导的一方,这样就可以自如地操控快感,谁让她是蜂妖一族的王呢。 当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她的中枢神经,妖性本能渐渐显现出来,嘴角浮现一抹邪魅笑意,背后被压在地面的蜂囊猛然发力,双臂抱住沫千远的身体腾空弹起,浪声求欢道:「真的要疯了……本后受不了了……本后要奸淫小家伙的身体……」 正当沫千远酣畅淋漓地爆插蜂后的骚穴,忽觉抱住她的身体一同凌空飞起,又瞧见她背后透明的四翼翅膀完全展开,近乎八尺有余,嗡嗡扇个不停。 俩人的身体不断飘浮上升,他觉得甚是有趣,笑道:「原来蜂后喜欢空中交媾,那么就如你所愿~」他继续卖力挥动着腰部,将蜂后的蜜腔猛烈插个不停。 「啊……啊……喔……」蜂后浪叫不已,额鬓发丝湿漉大片,肥乳像水嫩的豆腐一样抖动着,然而心里已有其他盘算,暗道:「看本后不把你奸得乖乖求饶!」 俩人的身体一直往蜂王殿的顶部飞升,而顶部有许多奇异发光的紫色花朵。 沫千远不知不觉身体陷入花丛之中,后背抵在了宫殿顶部,肉根被她的子宫颈口深深抵住咬紧,竟然一时动弹不得,整个身体像是被她牢牢钉在墙面上。 蜂后扇动的翅膀模糊不清,只能够听到很大的嗡嗡声,无需驱动灵力,便可撑起俩人身体的重量,半边侧脸被紫色微光照耀得淫邪妖媚,像个蛇蝎荡妇,得意娇笑:「轮到本后来欺负远儿了哦~尽情享受被本后玩弄的乐趣吧~咯咯~」 沫千远只得粗暴地喘息着,暗想反正也有些累了,就让你疯狂个够,索性抓住她胸前两只肥乳,把两只内陷的乳首一同挤入自己的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内陷的乳尖儿渐渐勃起,甜蜜蜜的乳汁喷在口腔之中。 「啊!嗯……又袭击本后的胸部……怪不得要唤本后做奶娘……嗯……」蜂后美艳的侧脸,被花丛散发的荧光照映得格外妖娆,甚至有一种邪恶的气息。 由于重心向下,沫千远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往下面垂着,而两只脚裸却被蜂后的手儿抓住,将其高高抬起,不由得屁股朝着蜂后的耻股高高翘了起来。 虽然蜂后在下方,却像彼此颠倒过来了一样,她满脸尽是淫邪痴媚,娇躯将他的身体笼罩,玉手捏住他的腿大大分开,高跟鞋踩在宫殿顶部,眼皮底下便是贪婪吃奶的精壮少年,她迫不及待地挺动肥满的肉臀,令淫水横流的肉穴套弄火辣辣的巨屌。 「唔……唔唔……」沫千远一边吃奶,一边轻声闷哼,阴茎被紧窄的阴道套弄得颤栗不止。 「咯咯~舒服吗~舒服的话就尽情地喊出来吧~」 「舒……唔……服……」埋首在肥乳里的沫千远艰难说道。 「千万别动……都交给本后吧……你只需尽情享受,还有尽情叫床就可以了~咯咯~啊~调皮~又咬本后的乳头~」 蜂后敏感的乳尖儿被咬,胸口麻酥酥的,一时放荡形骸,控制不住兽欲,把他的双腿提得更高,肥美的肉臀跨坐他的屁股,肉臀耸动起来更加激烈,身后垂下的蜂囊也在疯狂摆动着,背后的翅膀扑扇出阵阵凉风。 「呵呵~这个体位是不是很棒,被本后顶在墙壁上逆奸的感受如何,除了本后没人和你这般欢好过吧~」 蜂后已然熟悉这根人类的阴茎,即使她的肉腔有些弯曲,也能够娴熟地套弄它,给它留下深刻的印记,令它永生难忘自己的蜜穴是如何与它缠绵入骨的。 沫千远深深感叹这种性器交媾,水乳交融的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要化掉一样,不禁吐出殷红乳尖儿,咽下唇中甜蜜奶浆,喘气说道:「咕~唔~蜂后……我还想要更刺激一点……用力夹我的鸡巴……」 「嗯……你好贪心喔……不过本后就是喜欢贪心的男人……」 蜂后倒挂宫殿顶部,淫水如泼洒的豆汁从臀缝后面流下,媚笑着收紧阴道,密密的肉褶颗粒把肉根紧紧包裹,后臀抖出阵阵肉浪,拧推而上,蜂腰如蛇一样波形扭摆,结合之处「扑哧扑哧」拍打出悦耳的声响。 沫千远暗觉不妙,下腹涌来丝丝泄意,不禁满口吃入绵软的肥乳,用力抓捏她摇摆不定的肉臀,极力压抑射精的欲望。 随着敏感的龟头被子宫颈口一次一次吞含,已然是无法承受如此淫乐的快感,身体开始阵阵抖动起来。 他断断续续闷哼:「呃,唔,唔,嗯!」 「呼,呼,你就是喜欢本后这样吃你的大鸡巴~对吧~」蜂后继续甩动着肉臀,无与伦比的雌性蜂妖性器,玩弄着年轻人类的阴茎。 沫千远美得不行,大口喘息的时候唇角流下唾液,而蜂后在下面张唇吐舌,把落下的唾液全部吃入嘴里。 「啊,不行,我快要射了!」他的肉根勃动得厉害,实在坚忍不住,又猛然想起要施展双修功法,也不知梦中习得的【阴阳轮回诀】有没有效,但是担心单方面吸取蜂后的阴元,会有损她的道行,不禁问道:「蜂后,你有没有习过双修之法?」 「为何要问这个……你想射的话,就射在本后的肚子里就是了,反正又不会怀孕~」蜂后也即将频临高潮,嫩穴儿越套越麻,越套越酸,已在盼望他喷出热乎乎的精液,浇灌到她的骚穴里,引领她一同登临极乐之境。 「我最近偶然习得一门双修功法,蜂后可愿与我一试。」 蜂后乃元婴初期,曾经自然是修习过双修之法,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道侣与她双修,蜂妖一族极少几个结丹期的,还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骨头都快散了,床事自然不行,更别提双修了,而年轻一辈大多都是炼气期巅峰修为,所以双修对她并无大用。 想来这沫千远身为结丹初期,模样倒也顺眼,最主要的是大肉棒实在讨人喜欢,只是担心顾卿仙介意,毕竟单纯的肉体交欢只是贪图享乐罢了,但若进行双修之法,这就涉及到吸取对方的阳元,可得小心谨慎应对。 她笑道:「本后也曾习得蜂族双修之法,只是不曾使用过,你这小家伙怎么想和本后双修,本后又不是你的道侣,而且不知你娘亲答不答应~」 所谓双修功法,需要男女双方习得,彼此互为炉鼎,进行阴阳元互采互补,但是若一方不曾习得,又或者如凤玄宫所修的邪门吸精功法,便会成为单方面的采补,另一方会折损阴阳元,严重的甚至可能被掏空吸干,成为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我想双修关我娘亲何事,再说了,虽然你不是我的道侣,但你是我的奶娘呀,好奶娘~你就答应远儿吧~」沫千远抓紧她的肥乳,生怕她一个不愿意,便脱身离去。 「咯咯~是远儿求着本后的喔,若你娘亲怪罪起来,你可得护着本后。」 蜂后也想与他双修,也不说吸得太过,可以小尝一点阳元试试,毕竟双修的时候那种美妙的感觉会令人醉生梦死。 「嗯嗯,一定的,奶娘对我真好,我再忍一忍,奶娘快些摆动你的大屁股,在快泄身的时候你我一同施展双修功法。」 「知道了~远儿也快肏本后的小骚穴……」 「啪啪啪啪——」 沫千远与发疯似的挺动屁股,撞击得她丰腴的娇躯十分响亮。 「呼……奶娘的骚穴在紧紧缠着我的鸡巴……」 他的阴囊饱胀得几欲裂开,肉根缠绕的青筋狰狞凸显,小腹越发麻痒骚热,已然随时都可以射精,若不是身怀【太戊摄阴法】,会不断延后射精,只怕早已大泄如洪。 蜂后云鬓乱坠,遍体流动薄薄香汗,浑身感官全部集中于阴户一点,又酥又麻的快感放大数倍,感受着娇嫩的腔膣被粗大的肉根凶猛爆插,蓦然间花穴奇痒无比,不断阵阵律动,娇躯也随之一抖一抖,她心知这便是要丢出阴精的预兆,于是慌忙运转蜂妖一族特有的双修玄术。 「啊!啊……要……丢了……远……儿……」蜂后咬文嚼字,细眉拧在一起,媚脸绯红如火,体内的阴精在腹内乱撞。 彼此停住了动作,紧密叠臀交股,肥美的膣腔从四面八方挤压深深刺入的肉屌,稚嫩的子宫媚肉已吞入半截硕圆的大龟头,两具肉体如胶似漆地粘合在一起,犹如融为一体。 沫千远感受着蜂后的子宫媚肉,就像一张玲珑小嘴在轻轻吸吮龟头,顿时美得骨头欲酥欲化,拼命咬紧牙关,脚心向内弯曲,十个趾头绷得奇紧,心知蜂后已运作双修功法,他也连忙运作【阴阳轮回诀】。 而蜂后感觉到他的龟头马眼儿生出一道吸力,直透子宫花芯深处,若按修为来说,她本不该先丢阴精,但遇到的是大有来历的【阴阳轮回诀】,忍不住肉臀一抖,腔内蜜浆涌动,被他吸得小丢了一股阴元。 在双修之时,阴元只有通过泄精的方式被对方吸噬而出,平常丢精是不会丢阴元的。 「嗯……」沫千远吸到小股阴元,透过马眼儿吞纳丹田之内,已然感觉到阵阵麻痒蚀骨的爽快感,同时又觉腹部暖烘烘的,整个人像是飘入云山雾海之中,那小股阴元与灵力汇合,如同太极阳中有的一点阴,在体内进行小周天循环,逐渐将其炼化归为己身。 「远儿~别光顾自己修炼,快丢阳精给本后,丢给奶娘~奶娘要远儿的阳精,越多越好~」蜂后扭臀磨股,娇声腻腻说道。 沫千远冥神闭目,炼化阴元的同时不再固守本命阳元,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爆射而出,直接灌得蜂后的子宫里满满当当,几欲装之不下,撑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胀。 蜂后两眼一翻,麦色的饱满阴阜被压得扁扁的,长而蓬乱的金色阴毛夹在彼此腿心间,厚厚的粉唇张成圆,迷离若醉地浪声高呼:「啊……我的个好人儿哟……怎么丢这么多……啊……本后的肚子都快被你这小冤家给射爆了……」 她当然不会只顾肉体上的享受,花芯深处一直在吸取沫千远的阳元,只是花房内被他灼热如火的阳精烫得厉害,忍不住也随之大泄阴精,后臀猛然抖动,把浓浓的阴元一汩汩的喷出,顺着马眼儿喂入他的体内。 沫千远尽情吸采,以阳元与蜂后交换阴元,持续将其炼化,骤然发觉体内灵力越发的充沛,修炼的速度竟比平常打坐吐纳要强上数倍不止,暗叹此双修功法玄妙至极,而且泄精的滋味比平常更为美妙,浑身气血翻腾,每个毛孔都被快感冲刷,每飙射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气被不断吸走,身体由内而外美得死去活来。 蜂后丢得半昏半死,捏住他脚裸的手儿也使不上劲,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粉唇吸得他的嘴巴滋滋有声,两条蜂腿勾住了他的后臀,像个树袋熊一样悬挂在他身上,而蜂后透明的翅膀猛烈扇个不停,不然俩人非从宫殿顶部坠落不可。 彼此高潮痉挛的时间远比平常要来得持久,极其销魂的滋味令人久久无法忘怀,阵阵余韵回味绵长,结合之处仍有淫水滴滴哒哒,飘散落下。 「我的好远儿,你的大鸡巴把本后的小骚穴肏得实在过瘾,本后好想再来一次~」蜂后抱紧了他,声细如蚊,气若游丝,媚目含春,痴痴说着,显然仍是意犹未尽。 俩人已经获得彼此的阴阳元,不过将其炼化尚需些时辰,不可为了贪图一时淫乐而忘了固守道心,沫千远回道:「我们先将体内吸收的阴阳元炼化吧,不然浪费了可是会损道行的。」 「嗯,本后抱你下去~」蜂后抱着沫千远飞翩而下,俩人落到殿内的凤榻金缕床上。 沫千远保持双腿盘膝的姿势静静坐定,抱着蜂后丰腴的娇躯坐到自己怀里,而肉茎依旧紧紧抵住她的花芯深处,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为了打坐入定方便,蜂后就把臀后的蜂囊给幻化隐藏掉了,她的双腿勾在沫千远的腰后,肉臀坐到他的胯部,蜜穴紧箍肉根,手儿分别搁在自己的膝盖,美目悠悠闭合,开始调息运气,将摄入丹田内的阳元一点点炼化。 彼此保持这种男女交合的坐姿,足足坐定了近两个时辰。 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目,喜逐颜开,因为体内灵力再度扩张,已然达到结丹中期,没想到第一次双修就能有如此成效,而且【太戊摄阴法】也较之前有所大成,如今精关固守不在话下,一般妖女还真奈何不了他。 蜂后先他一步失声惊呼:「天啦!本后竟然突破到了元婴中期!」 他也兴奋说道:「我也突破到了结丹中期,这双修的法子果真奇妙!」 蜂后寻思着,沫千远还真是个宝贝,自己的修为停滞不前已近百年之久,没曾想和他双修一回就有所突破,这事绝非偶然,想必与他阳元品阶和所修的双修功法有关,不过自己一时也琢磨不透,他的阳元品阶明明只有中品三阶,却又异常的精纯。 其中原由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当下自然是多多索取,好继续助她提升修为,便把两只芊芊手儿勾住沫千远的脖子,美眸满含春水,勾魂的漆黑眼影分外妖娆,粉嫩的嘴儿柔柔说道:「远儿~本后还想要~你瞧~本后的小骚穴情不自禁的动起来了~」 沫千远的肉根插在她的蜜腔里头,自然感觉到阴道内肥美的软肉不住蠕动,不过此时他没有那么高涨的性欲,因为刚刚突破到结丹中期,精元尚需加以巩固,便推托道:「今日和蜂后娘娘已然十分快活,而且天都快亮了,也该是回去的时辰了。」 蜂后想想也对,若天亮后顾卿仙寻他不着,必会来到此处,到时候还在和他肉体缠绵,定是会被捉奸在床,只好依依不舍地说道:「那好吧……但是本后以后还想和远儿双修,你可不能拒绝哟……」 没想到云雨过后她还会这般饥渴,又想起昨日请求她加入玄羽宗一事,便故意笑道:「不行喔,你又不是我夫人,也并非我道侣,怎可能说要双修就双修的。」 「这个嘛……那就和你结为道侣吧,你看可好?」蜂后贪恋他的肉根,又贪图他的阳元,虽然她身为元婴期,屈尊与一介结丹期修士结为道侣,的确是有些折损身份地位,不过想想为了突破修为,也就不用在意那么多。 怎料沫千远仍不答应,回道:「恐怕不太方便哦,我日后是要建立玄羽宗的,就算双修道侣也得从宗门里挑选。」 言罢他便轻轻推蜂后的身子,作势便要起身离去,不过蜂后可不答应,四肢紧紧缠住他的身体,蜜蛤死死夹住他的肉根,根本就不让他有松开的可能。 「本后不是说过,三日后会给你答复的么。」 「我的好奶娘,你就别三日了,现在告诉我吧,免得我日思夜想的,你说是也不是。」沫千远轻轻捏了捏她肥美的肉臀。 蜂后轻咬粉唇,美眸流转,做了一番权衡利弊,虽然沫千远的阳元看似只有中品三阶,但如此年少已然达到结丹中期,几乎如同逆天的存在,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又猜想也许是顾卿仙施展某种秘法,帮她儿子隐藏了阳元实际品质,说不定假以时日,修为甚至能超过顾卿仙,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至尊强者。 若待他强大之后,蜂妖一族再想攀附,只怕比登天还难,倒不如趁他尚且弱小之际跟随他,待他日后成长起来,也许会带领蜂妖一族成为天下第一宗门,就算不能,自己也能与他长期双修,他那精纯的阳元实在太过滋补,叫人无法拒绝呀。 「到底行不行!」沫千远见她久无反应,便重重耸动腰肢,把肉根深深抵住她的娇嫩的花芯钻磨。 「啊!」蜂后香肩微缩,娇躯抖颤,面露淫色,痴声道:「那本后还要再来一次~」 沫千远瞪大了眼珠子:「你这是算答应了!」 「还能不答应么,你这大鸡巴尝过之后就忘不掉了,早知道就不该碰它的,不过既然要加入玄羽宗,本后可就不想做你的道侣……」 沫千远满心不悦,暗想蜂后竟然还瞧不上自己,不过答应了加入玄羽宗,也算是达成所愿,只是回话时显得与她的关系生分许多:「那好吧,多谢蜂后应承此事,解决我心头一大难事。」 蜂后看出他不高兴,噗嗤笑道:「本后要做你的枕边人,与你夫妻双修~」 沫千远一时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这,这,会不会有点不妥,有点突然啊……」 「怎么,嫌弃本后已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你!」这回轮到蜂后不高兴了,硕大的肉臀一扭,作势便要从他身上起来。 「当然配得上!当然配得上!是在下高攀了,若蜂后不嫌弃,咋们择日便成婚。」沫千远死死把她抱住,绝不会让她从怀里脱身。 「咯咯~这还差不多。」蜂后捧住他的脸颊,痴痴凝望她未来的夫君。 「只是蜂后你也知道的,我还有一位原配夫人,需向她说清楚娶你之事,不然就显得有些唐突了。」 「哟~没想到你还担心夫人争风吃醋,不过没关系,本后也能够理解。」 「那在你成为我的夫人之后,这蜂后之位……」沫千远没有明说,他早就听闻蜂后除了控制整个蜂妖一族,每隔一段年份还会受精产卵,这也是她身为蜂后的职责。 「自然是退位让贤了,再培养另一位蜂后,本后看露儿就相当不错。」 原来蜂后说要做他的夫人,便早已想好了退路。 「那退位之后,我是不是就吃不到奶娘的奶水了?」 「最近几年还一直会有的,只是以后就真没有了,不过还有个法子,就是吃些蜂皇玉浆,会滋生奶水的,只是此物极其珍贵,不做蜂后之后只怕也难以享用咯。」 「蜂皇玉浆!」沫千远想到之前得来的乳汁再生丹方,炼丹的时候尝试过多次都失败了,若是用此物做药引想必定能炼成丹药,便笑嘻嘻道:「蜂后能不能给我弄些蜂皇玉浆。」 「你要来作甚,莫不是孝敬你母亲,本后上回请她饮酒,分她一些浅尝,定是知晓此物的妙处,咯咯~」 「哎呀~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其他妙用~」沫千远缓缓耸动下体,再度搅到了她稚嫩的花芯处。 「嗯……好吧……但是只能一小盅喔……因为要培养露儿成为蜂后,不可多给……」 「好,嘿嘿~」 「远儿这根大鸡巴插得本后好生舒服……」蜂后眯着媚眼,骑坐在他的身上,摇晃着肉感十足的胴体。 「骚浪蹄子,怎还敢自称本后?」沫千远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肉臀。 「啊!远儿~妾身知错了~不过就算加入玄羽宗,妾身也不想带领族人去别的地方生活。」 「不去别的地方,就在此地,以后这流沙大峡谷,就是玄羽宗!」 「好哇!原来远儿早就打着妾身的小算盘!」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小坏蛋!妾身又想把你推倒在下面~狠狠欺负你的大鸡巴~」 「不行,这回我非要在上面插得你求饶不可!」 俩人再度开始疯狂交媾,然而蜂后始终喜欢占据主导地位,再次将沫千远压在身下,畅快无比地逆奸他的身体。 一番云雨过后,沫千远离开蜂王殿,回到峡谷里自己居住的蜂巢小屋,在床上盘腿打坐,巩固精元。 顾卿仙一大早便来到沫千远的住处,感应了儿子竟然突破到了结丹中期,要知道她悟性极高,资质不凡,当年突破到结丹中期也用了十年之久,不曾想儿子仅入道修炼四年就能有如此成就,果真是天赋异禀,不禁揭开房帘,闯入屋内,定要亲眼所见。 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眼,瞧见美艳动人的生母莲步轻移,盈盈走来,不由心中悸动,微笑道:「娘亲,你来啦~」 她今儿穿了一袭暗紫色罗烟吊肩裙,胸前襟口开叉得很深,柚子状的肥乳包裹得严实,胸部两侧紧勒出数道折痕,显得酥胸特别饱满,嫣红的肚兜领口从襟口露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还系有肚兜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想要窥探胸部春色。 云鬓雾发洒脱地倾斜肩头,发髻侧旁扎有一朵猩红妖艳的彼岸花,长串紫玉吊链耳环悬落在锁骨间,光滑细腻的香肩半裸,云袖单独绑系在纤柔的藕臂间,走动之时如翩翩飞蝶,随风摇摆,腰部紧束不堪一握,罗裙把臀部包裹得紧实,葫芦状的身形突显臀部丰满异常。 顾卿仙来到床前,一双桃花美目肆意打量他的身体,不可置信问道:「远儿,你这是突破了?」 「对呀,昨晚突破的~」沫千远沾沾自喜回道。 「昨晚!」可昨晚明明将他留在蜂王殿,难道他没和蜂后发生肉戏关系,不由得十分纳闷,抽了抽鼻子,嗅到一股女人特有的奶香味,定是与蜂后通奸无疑了。 「对了,娘亲,儿子要和你说个事。」 「何事?」 「儿子要收蜂后为二夫人,娘亲没意见吧?」 「什么!」顾卿仙没料到事情发展如此迅速,儿子竟然只用一夜便征服了蜂后的芳心。 第六十九章 睡奸爱母 沫千远以为娘亲没听清楚,再次说道:「儿子打算迎娶蜂后,我已和她行过周公之礼,而且还和她阴阳双修过了,所以昨晚才能意外突破的。」 「你学了双修功法?怎未曾听我儿提起过。」 「说来也奇怪,儿子是在梦中所学,此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听梦里的女子说,还能帮助双修的女人提升阴元品阶,哦,对了,有一幅画,我拿给娘亲来看。」沫千远起身,取来搁置在柜头的锦盒。 顾卿仙仔细瞧过画卷,葱白嫩指划过纸皮表面,寇红指甲更显玉手芊芊,左腕蓝水玉镯随之轻晃,衬托得手儿软香如玉,肌肤凝霜赛雪,好似吹弹可破,只是她并未发现任何特异之处,对儿子的话将信将疑。 沫千远见娘亲不信,便说道:「儿子认为,只要继续和蜂后双修,相信很快便能突破到结丹后期,而且昨晚双修过后,蜂后也突破到元婴中期!」 「是吗!」顾卿仙芳心悸动不已,脸颊泛起两片红晕,因为只要儿子达到结丹后期,那么就该与他进行第二次夺取原始阳元的赌约了,想想很快就能名正言顺与儿子欢好,不由得穴儿麻麻痒痒的。 想来昨晚可是自渎了一回,即便手儿再怎么柔滑娇嫩,也没有男人的肉棒子来得好使,听到儿子此番言论,性欲又愈发地高涨似火,恨不能当下与爱儿缠绵,但是做母亲的需要显得矜持些,这才在他面前举止端庄。 沫千远不知母亲的想法,只见她时而斜睨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随时等候着被母亲训斥。 「既然如此,那么为娘相信你,不反对你娶蜂后,但是在没有突破到结丹后期,是不可以出谷历练的。」顾卿仙故意如此说,就是想限制他的行动,不想他外出涉险,当然这其中也是夹带有私心的。 「啊!可是儿子好久没有见过柳笙香了,还答应去见她的呢。」沫千远时常会用鸳鸯戒与娘子闲聊,所以一些经历她都十分清楚。 「待我儿突破到结丹后期,为娘与你一同去见她,想必蜂后已经答应加入玄羽宗,日后你也可以把柳笙香接来流沙峡谷同住。」 「那……好吧,一切听从娘亲吩咐。」沫千远坚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只要这些日子找蜂后频繁双修即可,不过看母亲脸色泛红,难不成她是想着等到了结丹后期进行第二次赌约,不由得心神一荡,在母亲凹凸有致的丰腴娇躯上多看了几眼,眼神也变得炙热无比,口舌也有些干燥发涩。 顾卿仙凤目怒横,重重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呵斥道:「看什么看!我是你亲娘!」 沫千远只得低下头去,摸了摸生疼的脑壳,只是视线落母亲的胸部,隐约透过罗烟紫裙,瞧见她的丰满酥胸起伏得厉害,看来是被自己给气的,虽然与母亲有过肉体之欢,但母子身份还是不敢轻易僭越。 听闻王城遗迹附近又现上古秘境,而蓝锋与一众师兄弟们聚集在齐罗城,准备一同前往秘境寻得仙缘。 如今弓鹤轩身为一城之主,时常会为了一些琐事,与身为商会会长的蓝婷萧商讨。 而弓鹤轩与她在闲聊中得知,原来一向敬仰的蓝锋是她的侄儿,此时就在齐罗城中,不由得求她帮忙引荐结识。 蓝婷萧也有心让侄儿与弓鹤轩结交,这对蓝锋今后的成长必然是有所助益的。 蓝锋却不屑一顾,更是口出狂语:「城主又如何,区区一介凡夫俗子,难道还要我去巴结奉承,若不是承继他祖上的权力,他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见不见,不配与我修仙一辈为伍。」 蓝婷萧心知侄儿心高气傲,听此一言,也只得作罢,只回复城主说他侄儿近些时日繁忙,无暇拜访。 过了几日,蓝锋前往上古秘境,在秘境中遇到了云梦楼的楼主符绮宣,见她正与一头凶残的魔兽恶战,便毅然出手相助,只因她芳容惊艳,姿色不俗,不过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实际乃凤玄宫的妖女,否则早就刀剑相向。 符绮宣什么人物没见识过,纵使蓝锋玉树临风又如何,见他和别的男人一样,看她的眼神色眯眯的,她早就对这种轻浮的男子习以为常,简单言谢几句,便独自离去了。 蓝锋对此女却是念念不忘,当出了秘境,回到齐罗城,才得知符绮宣乃云梦楼的楼主,便时常前往云梦楼听曲消遣。 符绮宣是弓鹤轩的心上人,此事齐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即便弓鹤轩坐上了这城主之位,却依然不肯委身于他,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乃一介凡人,无法入道修仙,就算在一起又能厮守几度春秋。 因为城主的原因,在这齐罗城内没有人敢碰符绮宣半个手指头,更别谈和她亲近了。 但是蓝锋不同,他乃百谷修真派的弟子,以前又是云倾宗的少宗主,如今在年轻一辈也算是小有名气,修为已是结丹中期,阳元五阶精纯,不知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和他结为双修道侣,而他看中了符绮宣,反倒认为是这女人的福气。 符绮宣本来也没把他当回事,当得知他经常斩杀凤玄宫的妖族女弟子,这态度就不一样了,变得和他越发亲近了,所谓欲先取之,必先予之,她打算借刀杀人。 时而会陪他喝点小茶,弹琴作画,甚至在五彩池中卖弄舞姿的时候,当众对他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好生羡煞旁人。 弓鹤轩自从接管城主之位,事物较为繁忙,极少有空去云梦楼快活,符绮宣与蓝锋的暧昧关系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只是冷冷一笑,心中已有盘算。 「城主,要不属下替你除去此人?」旁坐一位结丹期的中年修士说道。 「不可,他毕竟是蓝会长的侄儿,你们若是动手,没办法保证蓝会长不知晓此事,再说了,若是引来他的同门师兄弟,这百谷修仙派,我更是得罪不起。」弓鹤轩右手翻阅书册,左手托着茶杯,轻轻嗍了一口,甚是从容淡定的样子。 「那不如连蓝会长一并除去,我早就看她不顺眼,这些年她挣得盆满钵满,还不知足,还要抢老夫的生意。」另一名尖嘴猴腮的筑基期老者愤然说道,他也是当年帮助弓鹤轩夺取城主之位中的功臣,近些年来在城中开有数家店铺,早就盼望坐上商会会长的位置。 弓鹤轩吐出一抹茶叶嫩芽,皱眉道:「别忘了,蓝会长还有个老相好,难道杀了她,坐等沫千远来寻仇不成,再说了,我和沫千远也算是过命交情,这种在背后重创自家兄弟的言论,以后就不许再提了。」 「城主说得极是,老朽愚钝了。」 老者躬腰拱手后不敢再言,屋内其他人也未敢言语,良久过后,弓鹤轩搁下手中账薄,淡淡说道:「拨五十万灵石,送去鬼煞狱,此事办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城主放心,属下明白。」结丹期的中年修士拱手言道,心知主子是要出钱买凶,只是有些心疼这五十万灵石。 三个月后…… 流沙大峡谷中,蜂妖一族为顾卿仙建造的住处竣工了,历时半年时间,占地近约十亩,坐北朝南,外围砌有两丈高的围墙,又挖来不少高大翠竹,以遮挡烈日阳光的暴晒。 南面是出入的大门,紧靠大门的西侧为单层瓦房的平屋,主要是堂屋和厨房,还有三间留给丫鬟的厢房。 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竹屋阁楼,此地作为顾卿仙起居的卧房,高楼之上设有露台,可纵览星月,又可见东北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温泉旁边建有凉亭,四周移来不少奇花异草,景色可谓十分惬意。 而北面还有一处正方形的空荡大屋,屋前有一道厚厚的石门,屋内皆由玉石铺成,以便集聚四方灵气,只是屋内再无开窗,道家讲究天圆地方,所以此处建得四平八稳,屋内的空间也是方方正正,如此以便阴阳之气流动调和,此屋是留给她今后闭关之用。 这三个月来,沫千远常去蜂王殿与蜂后阴阳双修,再加上一些丹药的辅助,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已然达到结丹后期境界,刚好顾卿仙的住处竣工,母子俩人首次在此堂屋共桌用膳,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肴,以表庆祝之意。 本来蜂后要给顾卿仙安排几位雌性蜂族的下人,但顾卿仙清静惯了,又有洁癖,只说暂时不用。 顾卿仙夹了一片煎成酥黄的鱼肉,送入朱唇细嚼,只道:「我儿厨艺不错,以后搬来和为娘同住吧。」 沫千远从小就烧过饭,对厨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虽说不是烧得那么美味,不过至少是还能吃得惯的,想来娘亲一人居住在此处,估计也是有些孤独寂寞,以前娘亲不在身旁,母子间的感情也是近几年才建立的,又因各自修行的关系,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便咽下口中饭食,满口应承道:「好好,吃完饭后我去蜂巢小屋收拾些衣物。」 他倒是没有太多衣物需要收拾,不过那副阴阳轮回诀的画卷无法收入空间袋中,所以还是要拿过来的。 俩人吃着菜肴,不知是否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顾卿仙紫色薄裙包裹的丰胸处,那突起的乳尖儿两点有些发暗,发湿。 沫千远给娘亲夹菜的时候,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由得多瞟了两眼,不过嘴上没说什么,也不好提醒娘亲。 殊不知这是顾卿仙之前食用过蜂皇玉浆的缘故,虽然好几个月过去了,但是一整天下来,乳头总是会分泌几滴奶水,导致她的肚兜常常湿漉两团,有时候一天会换几次肚兜,她总是为此感到心烦意乱,直到问过蜂后才知晓原由,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小半年,因此她才改穿肚兜和吊肩裙,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几分肉欲。 「娘亲,那柳笙香来后也和我住在此处吗?」沫千远问道。 顾卿仙想了想,回道:「为娘还不知这丫头品性如何,到时候再看吧。」 「她很乖的,一定和娘亲处得来。」沫千远为了不和娘亲分开居住,也只得拼命为娘子说好话。 「喔——可是为娘听你萧姨说这丫头泼辣得很。」 「哪有,那是她性格开朗,一点都不泼辣。」 「你倒是挺会向着她说话的。」 「若有人说娘亲的不是,我也会向着娘亲说话。」 「咯咯~我儿什么时候嘴巴也变得这么甜了~」 母子俩又闲聊了会,说起将要协助柳若眉创建玄羽宗一事,其侃侃而谈,滔滔不绝,欣慰儿子是个十分有担当,在面对各种问题上会想方设法去解决的男人。 用膳过后,顾卿仙便独自上竹楼歇息去了,又将此竹楼开启了禁制,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此处,因此蛇虫蚁兽也驱之在外,而且不论里头有何动静,即便身在隔壁墙外,也无从探得住宅内半点虚实。 沫千远收拾好碗筷,便匆匆赶去了蜂巢小屋,收拾自己的行囊搬来和母亲同住。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沫千远重返此处,默念几句母亲教给他的法决,便顺利步入母亲居住的竹屋阁楼,一层一层都不见母亲身影,直到迈上顶楼,在延伸出丈余宽的空中露台,才瞧见母亲慵懒地睡在躺椅之上。 而在这露台一角,还有只白瓷大坛,坛中有一株梨树,在建造此地的时候,顾卿仙便特别强调过此事,看来她很喜欢观赏梨树绽放的雪白花朵。 圆月当空,最是夜色撩人时,成熟美妇玉体横陈,借由倾洒的月光,尽显妩媚娇美之态,柔若无骨的手儿轻倚脸颊,细腻的蓝水玉镯落在腕间,紫玉耳链耀眼生辉,一条粉腻玉腿从裙裾裸露半截,横卧的肉臀更显紧实高翘,窈窕柳腰又衬曲线玲珑。 顾卿仙早已察觉儿子来此,只是美目微紧,放松心态,脸颊残留淡淡的醉人红晕,静静享受夜晚凉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虫儿低声细语,缕缕梨花清香,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憩息在辟心谷的小亭子里,真叫人心旷神怡。 沫千远一时看得愣住,只轻轻道了一声:「娘亲……」 顾卿仙未曾睁眼,手中不知从何处捻来的酒杯,懒懒地柔声道:「过来,陪为娘喝会小酒,说会儿话。」 沫千远瞧见旁处还有一张空着的躺椅,便脱了鞋子,躺在上面,望着天空璀璨的星辰,顺手接过母亲递来的酒盅,轻轻抿了小口,感叹人生岁月如梦,尘世繁华如烟,不知些许年后,母亲是否还会与自己共赏明月,也许今时今刻,才最是令人难以忘怀。 俩人静静凝望天空,品着香醇小酒,渐渐昏昏睡去。 直到夜间子时一刻,沫千远被一股尿意憋醒,便起身飞下楼阁,给绽放的野花洒水浇肥。 而沫千远再次躺卧躺椅,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侧着首,静静凝视母亲风情万种的睡姿,她的一只手儿轻拢,抬起搁在枕边,显露的白嫩腋窝特别诱人。丰满的酥胸随着每次呼吸上下轻晃,两粒乳尖儿始终傲然挺立,湿漉的两块水印格外明显,真想剥开来一探究竟。 想起三个月前,娘亲曾答应过他,待他突破到结丹后期后,会给予他第二次夺回阳元的机会,不由得色心大起,鼓起勇气轻轻唤了一声「娘亲~」,见她并没有醒过来,看来睡得很沉, 他壮着胆儿,走进前去,嗅到一股母性雌肉的香气,瞬间激发了心底的兽欲。 按住她圆润的香肩,轻轻摇了摇,见她依然无动于衷,于是放在她香肩上的手掌,就再也不舍得缩回去了,只因娘亲的玉体柔软温热,摸起来特别的舒服。 指尖在娘亲酥滑的香肩轻轻滑过,就像在撩动自己的内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顺着裙袍松起的肩口,颤抖地探入到饱满的酥胸上,隔着柔丝肚兜,抚摸起来,手感异常绵软酥滑。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娘亲的俏脸,担心她随时会醒转过来,掌心的爱抚依然未停,细听娘亲吐息如兰的呼吸声,似乎她毫无察觉之意。 手指触碰在她肚兜湿漉之处,正有一颗勃起的小肉粒,二指轻轻一捏,只听娘亲嘤咛一声,吓得做贼心虚的他慌忙缩回手掌,再次躺回了躺椅上。 过了片刻,沫千远见娘亲仍未醒来,只不过她胸口湿漉大片,原来刚才她的乳尖儿被捏得飙射一缕奶汁,侵湿了胸口大片肚兜,而沫千远不明所以,不明白娘亲为何会流奶水,只是看着诱人的胸部,更加没有一丝睡意,反倒胯间肉根迅速肿胀勃起,他想亵渎娘亲的肉体,已然是不争的事实。 他不记得小时候母亲奶水的滋味了,好想再次品尝试试,强烈的欲念驱使他再度起身,这回他悄无声息地扯下娘亲裙袍的两侧吊肩,露出胸口大片白腻的香肌玉肤,那精致的锁骨窝几可盛酒,嫣红的肚兜被双峰高高隆起,肚兜上绣着艳丽的粉红莲花,乳首的突起处有一团团的水渍,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不禁咽下流到嘴角的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唇舌,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再把那柔丝肚兜向上掀起,两只柚子状的肥乳暴露无遗,艳红的乳晕周围还渗透点点莹润奶珠,嫩白的乳肉肌肤,可见其涨奶导致的隐隐而显的青筋。 他在娘亲躺椅旁蹲了下来,脸庞离娘亲的胸部越来越近,不知不觉,鼻尖靠近了白白嫩嫩的硕大肥乳,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奶香充斥鼻腔,慢慢扩散至他的心房,成熟爱母的味道在冲击他的大脑神经,兴奋得满脸涨红如鸡血。 只是他一直盯着大粒殷红如葡萄般诱人的乳头,不敢再进一步冒犯娘亲,害怕她醒来后会责怪自己。 其实顾卿仙早就醒了,就连儿子下去撒了泡尿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回来后抚摸她的身体也没有抗拒,她早就想和儿子再行肌肤之亲,但是不敢主动开口,担心儿子认为她是个淫娃荡妇,有损在儿子心目中的母亲形象,便一直装作熟睡,只待他主动来袭。 沫千远犹豫不决,内心几番挣扎过后,最终暗自道:「只轻轻尝一口就作罢……」 他伸出颤抖的舌头,舌尖轻轻绕着娘亲泌奶的乳晕舔了舔,只觉有股奇妙的腥味,忍不住又用嘴巴含住她的奶头,吸吮出新鲜的奶水,又觉是淡淡的甜味,还夹杂着母亲温热的体温,估计之前分泌的奶汁时间久了些,所以才会有腥味。 母亲的奶水与蜂后的有所不同,不似蜂后那般甜如花蜜,不过入喉后却特别滋润丝滑,让人情不自禁会含住奶水,将其流淌在口腔里,在各个角落充分细细品味。 「嗯……」顾卿仙轻吟一声,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娇躯还僵直了一下。 娘亲似乎稍稍有了反应,不知是不是她睡着了也会有感觉,不过见她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嘴巴仍然不舍得离开她的乳头,继续如婴儿吃奶,「吧唧吧唧」吸个不停。 顾卿仙嗅到一股腥腥的气味,悄悄眯开一丝儿眼帘,原来儿子掏出了他的大肉根,正一边吃着她的奶水,一边用手套弄肉根自渎…… 沫千远吸吮了好一阵子,直把一只柚子状的乳房吸得难以再流奶汁,又换到另一边去,继续吃另外一只肥美乳房,贪婪地吸吮着。 顾卿仙一动不动,任由儿子亵渎她的玉体,只是两只乳房被吃得又酥又麻,浑身软弱无力,自己的欲望开始逐渐增大,遍体如火中烧,小穴越发骚痒,又不敢夹腿厮磨,可谓十分苦恼。 他弯腰含着母亲绵软的乳首,又飞速撸动阴茎近百来下,却根本解决不了性欲,一丝射精的征兆的都没有,甚至越撸越难受,便自欺欺人想着:「娘亲应该不会醒来吧,我都用这么大力吸她的奶子了。」 他放开胆子,抓住娘亲的玉手,把下体阴茎贴到她娇嫩软滑的手心里,又帮助其寇红指甲的葱白五指,紧紧箍住肉根,急不可耐地挺动起屁股,握住娘亲的玉手,间接地替自己套弄肉根。 「哇……娘亲的手儿好软~」 顾卿仙握住烫如火杵的肉根,极度渴望它能肏入自己发痒的骚穴里去,没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给儿子手淫,又暗自骂道:「坏孩子……你倒是摸摸娘亲的下面呀……唔……娘亲的下面已经有水流出来了……」 月色之下,娘亲的芳容更为惊艳,细长秀美的柳叶眉,似醉非醉的桃花目,笔直高挺的小琼鼻,朱润微翘的嫩檀唇,再配上菱形俏脸,又有耀眼的紫玉耳链衬托,显得她孤傲高冷,气质逼人。 「嗯……」顾卿仙再度轻吟,诱人的檀唇微启,呼出热热的气息。 「娘亲真好看……」沫千远一时看得痴了,突然脑子一热,涌现一个邪恶的想法,嘴巴松开了娘亲的乳房,阴茎也从她的玉手里抽离出来。 顾卿仙以为儿子不再玩弄她的身体,谁知一股腥腥的气味扑鼻迎来,原来儿子把肉根凑到她的唇前,准备插入她的朱润翘唇里,这可如何是好。 想想被他插进来也就罢了,问题是这小子刚刚还撒了泡尿,都没有洗过的呀……本来自己就有洁癖,平生不喜近人,难道任由儿子胡作非为么……可是……可是……还是好想要他的大鸡巴…… 沫千远一手握住缠绕青筋的狰狞肉根,把剥开了包皮的红艳肉菇凑到生母的唇前,凝望母亲圣洁的红檀翘唇,又感受到她鼻间里喷出的热气,激动得肉根频频勃动,马眼处溢出一滴淫水,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一点点把龟头凑近她的红唇。 顾卿仙的内心还在挣扎,想着要不要立刻醒来,把儿子臭骂一顿,但是儿子阴茎散发的腥糜气味,就像一股催情迷药,流动着勾魂摄魄的魔力,让她浑身醺然欲醉,春心荡漾难平,一边暗呼不要,一边却不敢拒绝。 「不要,不要过来……儿子的鸡巴好脏的……不可以插到为娘的小嘴里……要插就插为娘的小穴……唔……咸咸的……涩涩的……还是被我儿把鸡巴插进嘴巴里来了……」 沫千远把龟头前端贴到母亲柔软的红唇,慢慢地缴入到她的唇里,感受到大半个龟头被唇瓣紧紧包裹住,他扭动屁股,把龟首转动,撬开了她的皓齿,立刻感觉到龟头被热热的唾液浸泡,龟头底部还有软软滑滑的香舌垫着。 他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屁股微微抖动,聚精会神体会母亲口腔粘膜包裹肉根的绝妙滋味,暗自想道:「嗯……我轻微动一动……娘亲应该不会醒来的吧……娘亲的小嘴好温暖……好湿滑……小舌头好像抵到了敏感的马眼儿……好想插得更深一些……」 顾卿仙只觉得儿子的肉根又粗又壮,把口腔塞得满满的,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暗道他真是坏透了,但不知为何,心里又感到高兴,多年没尝过儿子鸡巴的味道了,想起来还是四年夺取他原始阳元的夜晚,哎……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怎会和儿子做这种世俗不被允许的禁忌之事…… 只因侧首而卧的母亲一动不动,他只好挺动屁股,将肉根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抽动起来,刚开始很是小心翼翼的,渐渐地便搅得口腔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 而且她晕红的脸颊被肉根戳得鼓起,似乎还听到她发出小小的娇喘,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微妙,不断刺激着沫千远的大脑,显然让人异常兴奋,虽然心里有一丝犹豫,不过还是加快了肉根摩擦口腔的速度。 装睡的顾卿仙暗道:「唔唔……儿子的大鸡巴都快插到为娘的喉咙里来了……嘴巴里蓄满了唾液和儿子分泌的咸涩淫水……人家实在不想吞下去呀……呜……还是让其顺着嘴角流掉吧……」 只是沫千远为了追求快感,屁股挺动得越发厉害,而且肉根也插得越来越深,一缕缕口水从她的红唇里满溢而出。 顾卿仙再也坚忍不住,只感觉儿子要把口腔的淫水都快速捣入到她的喉管里,而且插得这么用力,龟头一下一下,撞击娇嫩的喉头,就算是个普通凡人也该被他惊醒了吧,若再不醒来,傻子也知道她是在装睡的。 她缓缓睁开朦胧含星美眸,柳眉微蹙,闷声哼唧:「呜,呜呜……嗯哼……呜……」 螓首乱摇,使足了劲儿才把儿子推开,大肉棒总算吐了出来,大口娇喘吁吁,瞪着他娇叱:「你做什么!」 「娘亲不是答应过我,等儿子到了结丹后期后,可以夺回第二次原始阳元吗?」沫千远的语态略含埋怨,好似在责问娘亲:「只不过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咳咳……呸呸……那也不可以如此胡来……为娘又没说不还给你。」她用柔柔的手背擦拭唇边残留的粘稠唾液。 「娘亲别生气,大不了儿子帮你舔下面好了。」沫千远一时思绪混乱,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你!谁要你舔了,不害臊!」顾卿仙凤目怒横,气不过又重重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良久后才碎骂道:「还傻愣着干什么!难道要为娘帮你脱衣服不成!」 沫千远眉开眼笑,一边脱去衣物,一边厚着脸皮笑道:「嘿嘿~就知道娘亲最疼儿子了~」 第七十章 狡诈爱母 沫千远脱光了衣物,露出健壮的身躯,皮肤白里偏黄,胸肌结实宽阔,腹部马甲线隐隐而显,其雄性气息逼人,男儿英姿勃发,较比三年之前,似乎更具有成熟味道。 虽说胯间肉根仍有六寸,但这还只是垂软的状态,面对美艳性感的生母,绝非她魅力不够,而是生母意外醒转,做贼心虚的他吓得一哆嗦,肉根被打回原形。 顾卿仙曲腿坐在躺椅上,凤目斜睨儿子软绵绵的肉根,前半截根身油光滑亮,软塌皱起的包皮还滴着透亮液体,暗自道:「兴许刚才语气重了些,吓着这孩子了,反正嘴巴已经被他弄脏了,不如再替他亲一会儿,哎……我真是作践自己……」 她如此找个借口,殊不知,这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淫荡在作祟,欲火烧得遍体发软发酥,骚穴蜜汁横流,纯粹就只是想吃儿子的肉屌,助其快些肏弄自己发骚的肉穴罢了。 沫千远靠近母亲,准备将她的娇躯按倒,剥去她的衣裙,双双肉体相连,怎料动手时却被她按住双手。 「我儿别动……」听母亲如此说道,他也只好顿住不动。 顾卿仙含水的朦胧星眸,始终在扫视儿子的大肉根,抬起软滑玉手,透薄的紫纱云袖滑脱,露出半截凝霜皓腕,翘起兰花玉指,温柔地将肉根握住。 另只手儿又托住他的两只饱胀的卵袋,染以寇红的葱白嫩指,轻轻捏住龟首,将前端包皮缓缓剥开,一股腥糜的气味再次弥漫开来,她小声嫌弃了一句:「好臭!」却又低下云鬓螓首,红润润的小嘴儿,将肉根满满含住。 「啊~娘亲~」沫千远双手紧握成拳,不可置信,亲生母亲竟然主动含他的阳具,感受到已被凉风吹冷的肉屌,融入到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而且阴囊也被她握在温热的手心把玩,顿时舒爽无比,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感受到无限的温暖,心里也是暖意绵绵。 胯间肉根很是争气,一下子就在顾卿仙的小嘴里膨胀开来,撑得口腔满满的,龟首再次顶住了她娇嫩的喉头,她只得勾挑软滑香舌,卷贴肉根的底部,带给儿子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儿子感受到了甜蜜的母爱,站得笔直的他,美得屁股直颤,把肉根在母亲的口腔里抽动起来,赞叹道:「啊~我的好娘亲~舔得儿子好爽啊……娘亲的小嘴可真舒服……」 顾卿仙端坐在躺椅边缘,烟罗紫裙包裹的肉臀撅得肥满圆润,左手握住儿子的卵袋温柔地揉捏,少许乱蓬的阴毛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右手张大葱白五指,按住他的屁股,寇红指甲掐出数道凹陷肉痕,生怕他从眼前逃掉似的。 红檀艳口嗍住坚挺巨硕的肉根,反复地吞吐着,「咕叽咕叽」的响声不绝于耳,发髻旁侧的彼岸花频频乱颤,紫玉耳链也晃得耀眼,额鬓缕缕青丝总是随着她的脑袋晃荡而散落下来,她不厌其烦地几度撩至耳后。 身为爱母的她,对儿子做着如此淫秽的行为,却又满怀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好似心不甘,情不愿。 沫千远只是把心理话吐露出来,见母亲投来严肃的目光,只好抿嘴不再言语,就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直待母亲替他收拾残局。 顾卿仙觉得,儿子的肉根在口腔里肿胀得厉害,而且自己的小穴又麻痒难耐,几次都情不自禁欲要伸手去爱抚它,想来也该是满足它的时候,便吐出油光滑亮的肉根,「噗……」她再次吐出粘稠拉丝的口水。 沫千远美美地长舒了一口气,但见母亲站了起来,玉手滑里裙底,扯下一条罗绡黑色小渎裤,任其挂在白皙的腿弯处,而后转身伏趴在躺椅上,扭着圆润阔臀,朝向自己,又伸手向后撩起裙裾。 他瞧见母亲露出的性感下体,心里激动得不行,玉足下的落花纱网高跟靴,优雅地悬在躺椅边缘,两瓣雪白圆润的大肉腚,高高地撅起的,腿根处两条对称的弧形半圆,衬托得臀形完美无暇,色欲满满。 耻间诱人的大阴唇,如鼓肿的肥美鲍鱼,周围丛生一圈细短的乌黑阴毛,殷红的狭窄肉缝里,正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水,不时还喷出阵阵热热的雾气,白色的泡沫星子,垂挂在肉蛤边缘,褐色的小菊穴,一颤一颤。 顾卿仙羞涩地侧首翘望臀后的爱儿,只淡淡说了一句:「来吧……」语气十分生硬,却又充满无尽诱惑。 沫千远看到如此淫艳的美景,早已欲火焚身,肉根子胀得生疼,特别想狠狠爆插母亲的淫骚屄穴,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因为母亲好像是迫不得已的,是因为儿子想要夺回原始阳元的缘故,才委曲求全的,勉强迁就自己的,就这般肏她的身子,又有什么意思。 一滴汗珠从肥美的圆臀上滚落下来,顾卿仙有些急了,阴道里阵阵蠕动,媚肉越发的骚痒,迫切渴望儿子的大肉根来填满它,穿透它,抚慰它。 看着母亲的身体轻微颤抖,明显是在期待肏弄她的骚屄,但是沫千远偏偏不这样做,猛然扑向母亲的大肉臀,双手稳稳抓住肥软臀肉,把脑袋贴到臀瓣中间,脸庞陷入了臀沟缝里,嗅到一股浓厚的女性发情气味,情迷意乱之余,便把舌头勾了出来,舔在了娇艳欲滴的肉缝里。 「呀!不,不要……远儿……不要舔……为娘今天还未曾沐浴……下面很脏的……」顾卿仙的反应相当强烈,肉乎乎的肥臀不停抖动,如软嫩的豆腐,晃荡出耀眼的肉浪,她原以为儿子会提枪来肏,谁知会来舔她的骚穴,不由得把屁股扭来扭去。 沫千远充耳不闻,看不惯母亲冶艳骚荡的身体,却又装作自恃清高的模样,十指紧紧抓捏扭动的绵软臀肉,继续把舌头往母亲的骚穴里钻,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使劲地钻,疯狂地钻。 「啊啊……能不能别舔了……唔唔……呃……」顾卿仙感受到儿子的舌头在阴道里挑弄,甚至还用手指扒开她的骚穴,敞露殷红的腔肉,让舌头更加地往深处挤,她只得咬住葱白嫩指,发出凌乱的娇喘声,可惜没坚持多久,又淫乱的叫了出来。 「呜呜……啊……不要,不要啊……远儿……里面好痒……你再胡闹……为娘可是要生气的……啊……」 沫千远感觉娘亲的腔穴搐动得厉害,知道她饥渴难当,便把舌头抽离她的肉穴,舌尖勾挑出长长透明的银丝,口鼻更是粘满了湿漉的淫水,他淫笑道:「那你说,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为娘的骚屄。」 母亲本来蜜汁横流的骚穴,如今已是洪水泛滥,淫水噗噗的往外涌出,白色的泡沫星子越冒越多,就像螃蟹在吐泡泡似的。 顾卿仙顿觉羞涩难当,仍然不肯对儿子说出这般淫骚的话语,娇呼道:「我儿别闹,为娘还不清楚你的能耐么……待会儿为娘舒服了……自然什么淫话都说得出口……」 「不行,娘亲现在就说。」沫千远十分固执,像只小狗一样,长吐舌头,舔舐娘亲两片肥肿充血的阴唇,只因受不惯她孤傲高冷的模样,既然不肯说,那就证明自己的口活还不够好,需多加磨炼才行。 「嗯……远儿……痒……好痒……」顾卿仙白嫩的双腿在颤抖,腿心里分泌缕缕淫水,顺着丰腴浑圆的大腿流淌而下,已有些许滴落在躺椅翠绿的横条上。 「娘亲不说的话,儿子就继续舔。」他像个倔强的小孩,卷起舌头,钻入泥滑多汁的蜜穴里肆虐,舌苔磨滑着凹凸不平的皱褶,舌尖往上勾挑,触碰在肉壁最为敏感之处,同时还用手指按压充血的小巧阴蒂,夹住它尽情摩擦。 「啊……啊……不,不行了……为娘要疯了……啊……」顾卿仙不甘承受这般折磨,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原始的性欲不断冲刷中枢神经,逐渐把她推向理智崩溃的边缘。 刚准备回应儿子淫邪的欲念,说出想要他鸡巴的肉麻情话,倏然感觉到,小腹处数条筋脉从一直窜麻到背脊,阴道与子宫花芯处,涌现肌肉猛烈收缩和舒张。 沫千远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连忙把舌头抽离出她的阴道,习武之人反应最为灵敏,下意识地歪头一偏,但见数缕淫水从穴腔里飞洒飙出,掠过他的耳畔。 母亲丰腴的身姿千娇百媚,频频抽搐,抑制不住地放纵尖呼:「啊——」 也许是她太久没有发泄性欲,又或者是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水,再来由于特殊体质的原因,总之在她高潮的时候潮喷了,阴道膣腔内喷涌出大量浑浊浓白的液体,如同漏尿失禁一般,其间还夹杂着星碎的泡沫,稀稀疏疏地飞飘零落。 绝美娇靥羞得绯红,眉目间尽含淫艳春情,青丝云鬓摇晃乱坠,遮住了半边俏脸,纤纤玉手拽得特别的紧,寇红的指甲刺疼了掌心,紧夹的美腿抖动得厉害,随同肉感的浑圆美臀,漾起一波一波的肉浪,饱含春潮的玉户,阵发性地喷洒液体,胴体各处尽显媚态。 在锐声尖叫过后,便开始间歇性地婉转娇啼,如嘤似泣:「哼哼唔……啊……唔啊……」每一次嗓音由低到高,都会诱发一次潮水喷涌。 沫千远看得傻了,虽然避开了第一次喷溅的液体,但后面几次还是被淋了一身。 顾卿仙气喘吁吁,美得不行,撅着美臀,软软地跪趴在躺椅上,喷过潮水的娇躯仍有轻微的搐动。 「娘亲,你尿了?」沫千远傻傻问道。 顾卿仙深吸了一口气,悠悠嗔道:「你才尿了!」 「那这是什么?」沫千远在自己的胸口抹了一把淫水。 顾卿仙羞于与他争论:「要你管!你到底来不来,不来为娘可要去沐浴了,弄得一身脏,真是的!」 「娘亲别生气,儿子只是不明白,所以才有此一问。」沫千远怎舍得母亲离去,当即抱住她光滑无暇的大肉臀,把硬邦邦的肉根贴到她流淌着泡沫星子的腿心里。 怎料顾卿仙只是被儿子轻微碰触,火热的龟首划过臀缝,凑到她微微张合的玉蛤前,她却显得异常紧张,骚穴一痒,腿心微颤,滴延泡沫的屄户再次喷出一股热热的潮水。 「该死……唔唔……」她害羞的抿住红唇,琼鼻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沫千远凝视着母亲淫糜的屄穴,都已经湿得不成样了,空气中骚气浓郁,连梨花的香气也无法遮盖,耻阜间的乌黑阴毛粘聚成一簇,大阴唇边缘的阴毛形成了一个心形,甚至让人联想到绽放的花朵,鲜艳中沾满滴滴雨露,好不迷人。 又见殷红的肉缝里有淫水喷射,一缕接一缕,看得尤为激动,诱人兽欲膨胀,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抓住两瓣肥满的大肉臀,大拇指扒开她殷红的肉穴,笔直的肉根就着喷水的屄穴,直接插进到母亲的阴道里,挤得数缕淫汁向两旁飙射而开,淋湿了彼此的双腿。 「唔唔唔唔啊!」顾卿仙感受到儿子久违的肉根插入体内,比深刻的记忆中更加强烈,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咛声。 沫千远挺动肉根,迎着喷流的淫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入温暖滑溜的膣腔之中,母体狭窄的阴道特别柔软,内壁也很厚实,压迫得肉根十分紧密,深处更是有绝妙的吸吮感。 「喔……娘亲的小穴好紧……暖烘烘的……像个煮熟了的蜜罐子……」 顾卿仙的骚穴终于不再喷水,只是阴道里头仍然蠕动不止,儿子粗大的肉根插满了腔穴,刺激着肉壁每一处敏感部位,每戳弄一下,都使得娇躯酥软大片,臀肉摇晃,娇呼腻腻:「啊……我的儿……被你插得好深呀……嗯……」 沫千远抓紧母亲绵软的肥臀,下体温柔地抽送着,细细品味龟头刨开滑嫩膣腔的快感。 「娘亲~除了父亲和儿子外,再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的身子吧~」 「没,没有……啊……突然问这个干嘛……」她想到背着死去的丈夫,和儿子进行不道德的行为,内心更加的兴奋了,直把肥臀往后送,让密密的褶肉刮磨冠状龟首,就像是用在它给蜜腔挠痒一样。 「因为儿子日后还想继续和娘亲行房,不如就让我做娘亲的男人吧~」 沫千远从小缺失母爱,知道此事为世人所不耻,但是为了寻回更多的母爱,甘愿承受世人的唾骂。 「不,不可以,娘亲只是为了把原始阳元还给你,才给你三次机会的,平常绝对不可以。」顾卿仙口是心非,虽然孤独的内心也渴望儿子多加慰藉,但是身为母亲,还是不愿与儿子行此乱伦之举,可谓相当矛盾。 沫千远低下头,凝望母子性器交媾之处,只见母亲原本狭窄细小的肉缝,此刻被肉根撑得扩张成圆,随着肉根不断抽送,不时会往外翻出殷红的蛤肉,带出丝丝粘滑的淫水,便笑道:「可是娘亲的小穴,咬得儿子的鸡巴好紧,明明就是很喜欢的样子呀~」 「可恶!你再说,为娘撕烂你的嘴!啊!啊!啊!」 沫千远嘿嘿坏笑,然后抱紧母亲的肥臀,屁股一顿猛耸,肏得她娇啼连连,躺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顾卿仙嘴上说不愿意,但是身体却沉溺于性爱之中,撅起的肥臀没有半点想要逃离的意思,更是前摇后晃,迎合儿子的肉根插入到蜜穴的最深处。 「啊啊!呼……我儿啊……你太好色了可不行……连为娘的身子都想占有……日后指不定被哪个妖女勾了魂,榨了精,到时候可别怪为娘没提醒你。」 「妖女儿子倒是见识过几个,但是都没有娘亲的肉体这般勾魂~」说着还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肉臀。 顾卿仙知道说他无用,不禁碎骂道:「哼,还敢犟嘴,看来非给你些苦头吃不可,待会定不会让你轻易获得阳元,你小子就哭去吧!」 沫千远眉头微皱,怒气横生,不服输道:「儿子定要肏得娘亲大泄阴元,同时还要把原始阳元还给我!」 接下来的近半个时辰里,扑哧扑哧的肉体交媾之声连绵不绝。 沫千远疯狂地抽插母亲的肉体,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之中,忘乎所以地挺动屁股,腹部撞得母亲的肥臀时扁时圆,他想要永远占据母亲的身体,夺回本该属于他的母爱,绝不会和其他的男人分享,连这种念想都不可以有,只愿母子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顾卿仙感觉到无比地畅快,儿子的阴茎每一次都插到蜜腔的最深处,龟首重重叩击在花芯里,把之前的骚痒难受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欲仙欲死的快感,对儿子没有了言语上的讥讽,尽是柔情蜜意的母爱,发春地浪呼着:「我儿好棒……啊……鸡巴都插到为娘的子宫里来了……」 在一阵狂插猛耸后,沫千远稍作停顿,俯下身来,贴上了母亲的酥背,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娇躯,作祟的双手滑入到她的肚兜里去,捏住两只柚子状的饱满肥乳,轻轻揉搓,便会听她嘤咛如诉,侧首后望,投来满含春情的目光,像是在责问儿子,为何要停下来。 见母亲发髻侧旁的彼岸花,还有耳垂吊下长长的紫玉吊链,无不衬托她的芳容绝美,秀色风韵。 沫千远看得痴迷,不禁吻住了母亲的红唇。 她被儿子吻得迷离若醉,也伸出了香舌去舔他的唇,还柔声说道:「我还要~」 沫千远的屁股又耸动起来,嘴巴含着母亲的香舌,双手还揉捏她的肥乳,感觉到两缕奶汁被挤了出来,侵湿在指缝里,不由得笑道:「娘亲,儿子想吃你的奶水~」 「噗嗤~你抱为娘起来~」顾卿仙浅笑道,想来儿子还是襁褓时喂他吃过,这回正好有奶水,可以让他吃个够,以慰藉多年来对他亏欠的母爱。 沫千远从身后抱起母亲轻盈的娇躯,而怒挺的肉根,始终未从她的屄穴里抽离,他抱着母亲坐在了躺椅边缘,双手搭在她柔软的腰间。 顾卿仙丰腴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背靠着儿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母子交媾之处清晰可见,彼此性器相连,爱液滚滚滴落,腿心里湿得一塌糊涂,肥肿的阴唇紧箍黝黑中略带肉色的大屌,在穴口下方,只留下被淋得粘稠透亮的阴囊。 顾卿仙扯开衣襟,掀起裹胸的肚兜,一条芊芊柔荑向后勾住儿子的脖子,扭着窈窕细腰,微微向后斜倾身子,手儿抓住胸前流有白色奶汁的肥乳,把肿胀如紫色葡萄的乳尖粒儿,凑到了儿子的唇边,面露慈爱的笑容,柔声道:「吃吧~娘亲喂你~」 沫千远毫不客气,大口一张,将尖翘隆肿的乳首,连同艳红的乳晕,还有勃起的乳头,一起吃入嘴里。 「吱吱~吱吱~」 听到儿子吸得吧唧吧唧的响,她紧紧抿住红唇,娇躯微微颤抖,胸口麻酥酥的,穴儿更加的敏感了,她主动的扭动肉臀,把子宫媚肉研磨儿子的硕圆肉冠。 「啊!别,别磨,娘亲!」 沫千远哀声大叫,嘴角还流着浓浓的白色奶汁,肉根在母亲的膣腔里勃动不已。 只因母亲拥有名穴【蕊芯】,子宫口犹如密集绽放的花芯,肥美的媚肉天生就有细密的肉粒,研磨起来如同一把刷子,在刷那敏感的龟首,常人怎能消受得了,还好沫千远及时运转【太戊摄阴法】,否则早就一泄如注。 顾卿仙清晰感受到儿子肉根的脉动,便停了下来,媚笑道:「怎么,我儿这是要射了吗~」 「谁要射了,还早呢。」沫千远缓了口气,感觉好多了,持续运转【太戊摄阴法】,继续贪吃母亲的奶水。 「咯咯~是么,为娘的奶水好吃吗?」 「好,好吃~感觉甜甜的,热热的,都暖到心窝里来了~」 「儿子的鸡巴这样插在为娘的小穴里,为娘也感觉非常温暖~」本来这话是藏在心里的,却兴奋得说出了口,一时脸色晕红,避开儿子投来的猥琐目光,看来和儿子的性行为会让她变得淫荡。 沫千远见母亲有些难为情,便吐出被吸吮得肿大的乳头,说道:「没关系哦,娘亲舒服的话可以尽情说出来。」言罢,他便大力地顶着母亲的子宫媚肉。 「啊啊啊~」顾卿仙紧张得踮起脚尖,绷紧双腿,感觉子宫的颈口都快被龟首戳开,一颗心儿吊在了嗓子眼。 「娘亲的子宫紧紧吸吮我的鸡巴,是想把儿子的精液吸入你的子宫里面吗~」 「你射就是了,怎么那么多废话……」 「嘿嘿,儿子才不上你的当呢,不然阳元可夺不回来了。」说着,他一手探入母亲的耻间,指尖摸索到她小巧的阴核,不停地揉搓着,同时再度含住她的乳首,发狠地吸吮着,又耸动下体,肉根疯狂地冲击子宫媚肉,势必要把龟头撬开紧闭的子宫颈口。 顾卿仙被儿子玩弄得不停地摇头,渐渐地失去了理智,终究归于淫荡本性,发出了淫乱的呼喊声:「啊啊~感觉真舒服,好爽~儿子的鸡巴好棒啊~」 快感不断澎湃涌来,儿子每肏弄一下,她的肉臀便会快速抖动一下,甚至期盼儿子的肉根,更能够挤开她的子宫颈口,直穿子宫体内,在里面尽情喷发精液。 肉根反复冲击子宫媚肉,每一次都会深入一丝,把一环稚嫩紧箍的软肉,逐渐叩击得松动,已然有大半个龟首可以缴入颈口其中。 「唔……好过分呀……儿子的鸡巴挤到子宫里来了……」顾卿仙扭捏着肥圆的肉臀,像个磨豆汁的磨盘一样,压住儿子的双腿,不住地转啊转,磨啊磨,让销魂的子宫媚肉,研磨着儿子敏感的龟首。 沫千远也是美得不行,龟首抵住母亲的媚肉,不停地在往深处钻,两腿开始微微颤抖,屁股一颠一颠,已然有射精的冲动。 「好爽啊娘亲,要不和儿子一起高潮吧~」 「嗯……快……快射给娘亲……娘亲也快丢了……」 阴茎回拔到子宫颈口,再度发力深深戳入进去,带动子宫周围嫩肉,不断里外翻弄。 阵阵晕眩般的快感冲击着顾卿仙的体内,刺激感一浪高过一浪,美得几欲窒息,红唇张成大大的圆圈,下巴流淌着津液,嘴上喊不出半句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娇躯失控般颤栗起来。 沫千远知道母亲即将濒临高潮,便用肉根不停地抽插蜜腔,而且放松心态,运转【太戊摄阴法】,等待母亲反哺原始阳元给他。 「娘亲……儿子要丢了……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面来了……」再快速几番冲刺之后,他的屁股抖动得厉害,马眼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温暖的母体之中。 频频射精的时候,只觉母亲的膣腔紧紧缠夹他火热的肉根,反复地收缩紧夹,好似要把输精管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弄出来。 顾卿仙勾着儿子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浑身如泥鳅般扭动,浪声唤道:「啊~好烫~儿子的精液好浓厚~射得为娘的肚子里满满的~」 沫千远本以为母亲会丢身子,当他体内精液喷完,这才恍然若失,惊呼道:「娘亲!你不是答应过和我一起高潮的吗!」 顾卿仙的蜜腔已将儿子的精液稀疏吸完,媚笑道:「为娘何曾答应过你~」 「你!你明明嗯了一声!」 「嗯一声是表示很舒服,不是答应你。」 「你,你使诈!」 「是你自己浪费了第二次机会,怪不得为娘。」说罢,顾卿仙便要从儿子的腿上起来。 「不行,这次不算,儿子还要再来一次。」沫千远紧紧抱住母亲的身体,不让她走。 「你给我松开,不然为娘可要生气了!」顾卿仙暗道:「世间险诈多恶,先晾他几天再说,之后再给他尝些甜头,不然怎么涨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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