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母子双修 沫千远气急败坏,宁死不肯松开母亲香软的娇躯,更是怒气汹汹道:「除非娘亲再丢一次身子,不然儿子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顾卿仙怒皱柳叶细眉,在儿子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呵斥道:「叫你不听为娘的话!看你疼不疼!」 沫千远咬牙忍住,倔强回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身为母亲的顾卿仙拿儿子没辙,又不能真下手打他,只得软声细语道:「我儿松开,娘亲要去洗洗,身上脏兮兮的,你闻闻,都发臭发酸了。」 「哪有,娘亲身上香得很哩~」他的脖子本来就伸在母亲腋下,张开嘴巴,便含住了胸前渗出奶珠的乳首,舌头和上颚夹住软中带硬的乳尖儿,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微甜的奶水。 「嗯……我儿听话……待清洗过后,再和你欢好一次……」顾卿仙终究犟不过儿子,而且胸口也被他吃得酥麻,膣腔里感觉到儿子的肉根正在迅速勃起,粗暴地撑开狭窄多褶的阴道,塞得肚子里胀鼓鼓的,只好松了口,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当真?娘亲不会又使诈吧……」沫千远吐出被吸得滑亮的紫色乳尖儿,怔怔地望着母亲美艳的芳容。 顾卿仙白了他一眼,嗔道:「娘亲答应过的事,又怎会食言。」 沫千远面露狐疑之色,一脸不信的样子,再次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大力地吸吮着,浓浓的奶水流入口里,尽数吞入腹中。 「嗯……远儿……乖……这回娘亲不骗你……」顾卿仙抚摸儿子的头发,眼眸里尽是母性的温柔。 「那儿子就这样,抱着娘亲飞到温泉里去。」沫千远不肯抽离肉根,生怕母亲反悔。 「好,都依你。」顾卿仙双手环住他的头,翘起落花高跟靴,抬起修长美腿,蜜腔夹着肉根扭了半个圈,侧身扭臀压坐在他的腿上。 沫千远的肉根本就胀得厉害,龟首抵在花心处,被娘亲的子宫媚肉扭旋摩擦,顿时舒爽不已,横着斜插蜜腔的滋味略有不同,龟头好像膈住一团有韧性的嫩肉,软腻中略带僵硬,其实是子宫颈口的一圈软肉,只不过侧着龟头,戳在了软肉的旁边外侧。 「喔……娘亲,不如就这样来吧,感觉好生舒服~」他趁机挺动腹部,重重顶了娘亲肥臀数回。 适才欢好良久,但是子宫颈口旁侧的部位,却是从未被龟头所触及,一时舒服透顶,情欲再度流遍全身,顾卿仙张着红檀翘唇,呼出热热的气息:「啊……我儿的鸡巴滑到侧边了……这样可不行哦……没有插对花芯的位置……」 「没关系,儿子就喜欢这个感觉……」 「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都戳到为娘肉腔的顶部了,不对准位置的话,为娘的腹部会有点疼……」 「哦……这样啊,那就按照娘亲喜欢的样子来吧。」 言罢,沫千远手臂揽住母亲的细腰,手掌勾到了一只肥乳,另一手抱住她两条并拢的美腿,抬起她的肥臀,略微往上移了些,然后让笔直的肉根正中插入蜜腔,龟头再度紧紧地挤入花芯媚肉里。 「啊啊~好长……好硬……」顾卿仙发出甜美的声音,感受到儿子粗壮的肉根插到深处,阴道不禁微微收缩,含水美眸凝望他的唇,低首与他痴痴吻住。 彼此的舌头旋转缠绵,互相交换着唾液,搅拌出阵阵水声。 龟头紧贴稚嫩宫口,密密的花芯像是在按摩一样,慢慢地摩擦紧扣。 「啊,娘亲的小穴怎么会这样舒服……好像又要把儿子的精液给榨出来一样。」 「我儿的鸡巴不是也在摩擦为娘的小穴么~」 沫千远刚想说娘亲的小穴和别的女人不同,但是怕她生气,便忍住了,只是兴奋地把肉根往子宫颈口推送。 「唔啊……儿子又要撬开为娘的花芯么……感觉太美了……」 每当冠状肉菇往狭窄的媚肉里顶,她褐色的菊穴都激动得张合收缩。 「啊,啊……我儿还是用力插为娘的小穴吧,不然龟头都要戳到子宫体内来了……」 「可是,我就是想把鸡巴深深地戳到娘亲的子宫体内,让娘亲的小穴每一寸都烙下儿子的痕迹~」沫千远粗声粗气说道。 「你就这么喜欢折磨为娘……」 「娘亲的表情这般销魂,也很是享受的吧~」 「多嘴~啊唔……那你再加把劲~就快插到为娘的深处了~」 沫千远挺着肉根慢慢地挤压子宫,龟首将颈口深处一丝丝挤开,紧窄的穴口包裹着大龟头,一吸一吮,无比柔韧。 「啊啊……子宫被撬开了……好胀……停……停一下啊……」顾卿仙浑身颤抖,胸前半裸的白嫩肥乳震动出肉浪,夹住龟头的内腔灼热无比,遍体如电流乱窜,太过销魂。 「怎么了?」沫千远一时愣住。 顾卿仙已然有一丝泄意,寇红指甲刺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儿捏住他的大腿,心有悔意,不该让儿子的鸡巴插得这么深的,喘息道:「我们换个姿势吧……这样有点累……」 「儿子不觉得累~」 沫千远感觉到母亲的骚屄夹住肉根不住收缩,已然看出些端倪,连忙运转【太戊摄阴法】,继续把肉根往媚肉深处插弄,原本狭窄笔直的子宫颈管,硬生生被撑成容纳龟头的形状。 「啊!」顾卿仙可不想就此丢了身子,免得被儿子吸了原始阳元,只好两腿交叠而坐,肉壶更为紧密夹住他的肉根,让他难以继续插入。 沫千远感觉到软腻媚肉的压迫感,满脸尽是陶醉的神情,挺动肉根又进半寸,舒爽地叹道:「喔~娘亲,你的骚屄夹得好紧啊,儿子的鸡巴被娘亲夹得麻死了~」 顾卿仙被儿子的肉根插得脸色苍白,桃花美目浮现淡淡薄雾,浑圆肉臀紧张到绷起,嘴儿发出悠扬的浪声:「啊……不行了……不可以再进来了……再插就到为娘的肚子里面来了……」 肉根已经完全没入屄穴里,就算他有心也无法再入分毫。 沫千远暂时缓了口气,看到娘亲额鬓的发丝都被汗水卷湿,便关心说道:「娘亲,你流了好多汗水。」 顾卿仙悠长地喘息:「呼呼……还不都怨你……」 「那我帮娘亲擦擦」说着便抽出抱她双腿的手,替她把额头前的汗水拭去。 只是他的手才松开,娘亲的娇躯更没了支撑,肉臀整个挤压下来,龟头再度深入半分。 「唔……」顾卿仙紧咬红唇,腿心颤抖得厉害,眼角余光瞟向儿子,嗔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沫千远心怀善意,怎料被母亲误解,那就怨不得儿子作恶了,当下摸到她光滑圆润的大腿,重重用力往下一按,菇状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滑入到了子宫腔内。 只感觉腔内特别宽敞,灌满了浓浓的热液,像是要把他的龟头融化一般,近乎登临极乐仙境。 顾卿仙感觉身体像是被肉根整个贯穿了一样,向上仰头,翻起白眼,浑身颤栗紧绷,十指刺在他的肌肤上,掐出道道指痕,碎语骂道:「啊!住手!孽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大条鸡巴哟……整个都插到老娘的肚子里头来了!」 沫千远也不恼怒,踮起脚尖,挺直腰杆,抬起屁股,龟头挑着整具肉壶,进进出出,使子宫内腔一次又一次地夹弄龟冠菱角,只为发泄人类最为原始的欲望。 顾卿仙此时侧着身子,肉臀横坐儿子的胯间,翘着二郎腿,右脚上一只落花纱网高跟靴已成半脱的状态,悬吊在足尖上,随着儿子的动作,高跟靴在晃荡,云鬓秀发在摇摆,紫玉耳坠在甩动。 这副衣裙半褪半裸的姿态,既显尊容高雅,又显淫荡风流,特别的迷人。 「啊!啊啊……不要啊……自私的家伙……一直插为娘的肚子……肚子里都是你的鸡巴……会被插到不行的啦……」 沫千远听到母亲的淫叫声,并不认为她会不舒服,反而见她扭臀来坐,渴望自己还能更加猛烈一些,不由得愈发兴奋,当下兽欲发作,扯开母亲本已凌乱的衣襟,嘴巴含住一只摇晃流奶的饱满肥乳,牙齿轻轻嚼着勃起的乳尖儿,猛地大口吸吮起来。 顾卿仙已然将要大泄,娇喘吁吁地唤道:「我的儿哟……子宫又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是用来孕育小孩的,你再这样下去,娘亲的身体迟早会被你弄坏的……」 沫千远听到孕育小孩几个字,反应更加强烈了,因为母亲的子宫,曾经就是孕育他的地方,一时肉根子肿胀得惊人,淫笑道:「但是……娘亲的子宫每次被戳弄的时候,都会不住的收缩,想必娘亲也很舒服的吧~」 「胡,胡说……一点都不舒服……」 「儿子知道娘亲想要丢了,就别强忍着了,快点来吧,泄身的滋味会很舒服的~」 沫千远说完话,又继续含住母亲嫩白的肥乳,卖力地挺动着硬邦邦的肉根。 顾卿仙的身体一直紧绷着,阴道紧紧缠住肉根,每当肉根抽插之时,爱液都会不住地往外溢出,导致彼此结合的部位,都沾满了白色泡沫,显得淫糜不堪。 为了得偿所愿,沫千远不单只是在肥腻的媚肉里插弄,开始把肉根从韧肉里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多褶的阴道中部,此时空气趁隙而入,而肉根整个又重新推入膣腔深处,一直戳到已被撬松的子宫颈口里,挤出阴道里的空气,发出「噗~」的响声。 「啊~」她酥滑的香肩微耸,搂住儿子脖颈的柔荑又勒紧几分。 听到母亲销魂的呻咛,肉根重重插在她的蜜腔之中,开始反反复复,不断大抽大送。 屄穴再度被肏弄数十记后,顾卿仙泄精的欲望已然涌上心头,腰腹都快扭得酸麻,终究是无法脱离儿子的怀抱。 「嗯哼……啊!太深了……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不行了……为娘要丢了……我儿和为娘一起丢吧……」 也许是早早运转功法【太戊摄阴法】的缘故,沫千远还未曾有泄意,只回了一声:「嗯……」 顾卿仙只觉身体飘飘欲仙,恍若坠入梦境,媚眼半眯半睁,视线朦胧迷离,半裸的肌肤泛漾淫糜般的红韵,小腹几度狂热紧绷,子宫之内热浪翻腾,禁不住放浪娇啼:「啊啊啊——」 她终于达到了高潮巅峰,肉臀死死挤压儿子的胯股,子宫内腔不住吞咽龟头,结合之处溢出大量淫水,娇躯一颤一颤,痉挛不休。 当母亲玉户大开之际,沫千远趁机运转【太戊摄阴法】,从她的体内吸出缕缕原始阳元,由于龟头插入在玉宫深处,马眼处能够更好地摄取,而且他的功法大成,吸力比以往更加强盛。 顾卿仙美得忘乎所以,被儿子吸了近乎盏茶的时间,这才缓过神来,慌忙运功阻止他继续摄取,不然体内的原始阳元非被他吸干不可,往后可就没有再与他欢好的借口了。 沫千远骤然停止功法,已然感觉体内阳元充沛,而掌心之中的印记,已由橙转变为绿,竟然达成五阶精纯阳元! 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他痴痴凝望着高潮过后的娘亲,眼眸里尽显绵绵爱意,伸长脖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慵懒无力的顾卿仙却投来责备的目光:「不许这么看为娘……为娘又不是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娘亲,别弄错了辈分……」 「哦,知道了。」 「你怎么还没有泄身。」 「儿子还想继续肏娘亲的屄穴。」 「不行,娘亲是为了还你阳元才和你欢好的,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儿子的鸡巴还这么硬,难道娘亲忍心让儿子自渎吗?」 「找蜂后发泄去。」 「可是,儿子觉得还是娘亲的身体肏起来舒服些~」 「为娘说了,不可以!」 「对了,不如娘亲试试和我双修吧,蜂后和儿子双修之后,修为大涨,娘亲为何不试试看呢,说不定可以突破到炼虚中期。」 顾卿仙倒是学过双修之法,但是与沫安空成婚之前,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而沐安空厌恶此道,所以也未曾与他双修,如今儿子如此说道,想来也许可以和他试试,说不定有奇迹发生,便回道:「嗯……我儿似乎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娘亲只是为了和你双修,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嗯,儿子明白的,嘿嘿~」 沫千远抱住母亲的娇躯,再度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顾卿仙又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还用手背擦掉儿子留在脸颊的口水,起身抽离了他的肉根,屄穴里流出大股淫水,顺着白腻大腿,一直流淌到木制的地板上,她瞪着儿子,皱眉道:「你看,都是你弄的,脏死了!」 「娘亲莫怪,去温泉里洗一洗就好!」 顾卿仙不再理会他,径直从楼阁天台飞身飘空,朝着地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飞去。 沫千远幻化出飞剑,赤身裸体,踏剑御空,紧随其后。 顾卿仙来到泉水池边,缓缓将衣裳脱去,唯留下一条嫣红的柔丝肚兜裹在胸前,肚兜中间绣有一束粉红莲花,极细的红绳吊在雪白的脖颈上,背后系带有个精致的蝴蝶结,由于她的胸部过于丰满,把肚兜高高撑起,导致遮掩肚皮的布料悬空挂着,任风一吹,衣诀荡漾阵阵涟漪。 而此时沫千远从身后赶来,他从后面瞧见母亲丰满的肉体,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泉水反射的波纹下,肉体尽显熟妇韵味。 圆润的香肩散发白皙光泽,纤纤皓臂轻盈柔美,光滑的酥背洁白无瑕,白乎乎的肥臀宛若满月,深邃的臀沟里漆黑神秘,两瓣大阴唇间垂落萋萋芳草,还滴滴哒哒流落着淫液,修长的玉腿性感迷人,赤裸的美妇与周围的小亭、泉水、花草、映辉成画。 儿子看得胯下肉根频频勃动,浑身热血沸腾,大步阔前,便要从后面抱住母亲香艳的肉体,肏弄她淫骚的蜜穴。 顾卿仙心知儿子从身后赶来,将要被他擒住之际,抿嘴浅笑间,玉足轻轻点跃,娇躯飘然离去,踏入了泉水之中,泉水不深,只淹没她的膝盖。 沫千远失手擒空,性感的母亲已入池中,瞧见她回眸投来媚笑,连忙也步入泉水里,心急如焚地唤道:「娘亲……别走……」 「你先别过来,为娘要清洗一下身子。」她转过身来,见儿子朝他逼近,不得已连连倒退。 而沫千远像失了魂一般,不顾母亲拒绝的言语,脚步践踏着水花,径直朝她奔去。 由于这汪温泉并不算大,也就五丈来宽,顾卿仙还是没能逃离儿子的魔爪,她娇嗔道:「嗯……等一下,为娘的小穴里很脏的,先坐下来洗洗……」 沫千远抱住母亲丰满的肉体,肉根子戳在她白嫩的大腿间乱窜,嘴巴轻咬住一只晃荡的吊链紫玉耳环,淫声说道:「我帮娘亲洗~」 「谁要你洗啦,也不害臊!」顾卿仙听得耳根子通红。 「儿子用鸡巴帮娘亲洗~」沫千远捉住母亲的细腰,与她一同坐入泉水里,用力把她抱到自己的胯股间。 顾卿仙柔声道:「真是的,这么心急做什么……」 沫千远握住一柱擎天的巨屌,淫液都已混入泉水之中,不过手中还是能够感受到肉根滑溜的触感,他把硕大的龟头凑到母亲流汁的蛤口处,就着水中来回磨了磨,龟首缓缓陷入滑溜蛤穴,推送着温热的泉水,灌插道她热烘烘的屄穴里去。 肉根挤开层层软滑的肉褶,贯穿到母体的成熟的腔穴之内,为了把肉根全部插到到阴道内,彼此密密地贴合着。 「啊!我儿又把大鸡巴插进来了!还是这么的硬!鸡巴脉动得好厉害呀!」顾卿仙浪声淫叫。 「哦,好舒服~娘亲的阴道好暖和……吸得紧紧的……」沫千远浑身打颤。 冒着丝丝白气的水面,刚巧没过他的胸口,水中清澈见底,底部都是打磨过的石块,坐在泉水之中,在尽享淫乐肏穴的同时,也感觉到神清气爽,惬意悠然。 顾卿仙被迫骑坐在儿子的股间,美腿向两侧跨张开来,柔荑搭在儿子的双肩,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当子宫媚肉的粘膜密密包裹肉根,开始主动摆动柳腰,肉臀在水中快速沉浮,裹在肚兜里的圆滚丰乳时而拍打着水面。 「娘亲,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顾卿仙咬着红唇,没有理会他,只一个劲地晃动肉臀,享受甜美的快感。 彼此晃动身体,不断甩出水花,性器相互摩擦,腔内的爱液与泉水混合在一起,已经达到了清洗身体的目的。 沫千远满满地长大手掌,抱住娘亲两瓣肥臀,指缝里挤出数道丰腴的嫩白臀肉,丰满女性的肉体,搂抱的触感太过充实,恨不得竭尽全力,把母亲的娇躯又揉又捏,这种弹性十足,又绵软无比的触感,瘦弱的女性根本无法比拟。 「啊唔~我儿手指太粗暴了……」顾卿仙淫乱地扭动着肥臀,肩后的秀发都散开来飘在水里。 他掀开母亲的肚兜,便见数缕白色奶汁甩出,溅到了他的脸上,迫不及待地把头埋到母亲的胸口,嘴巴含住乱晃的丰乳,再度吸吮着的奶水,口齿不清的说道:「滋滋……唔……没办法,娘亲的屁股这么大,滋滋……不捏的话……吧唧……儿子心里痒得慌。」 「嗯……那也不可以用这么大力捏为娘的屁股呀……啊……又咬为娘的乳头……还有鸡巴也碰到了为娘的子宫……一同刺激为娘的身体……真是不像话……啊……」 沫千远使劲揉搓母亲的肥臀,把绵软的臀肉往中间起,感觉抽插在她膣腔里的肉根更加的密实了,不禁叹道:「娘亲丰满的屁股肉,间接的挤得鸡巴可真舒服~」 享受到儿子的肉根在阴道里起起伏伏,不断的冲击她的子宫媚肉,丰乳和肥臀也被他同时玩弄,顿时她的呼吸变得粗暴,眼角浮现泪珠,嘴边挂着唾液,满脸销魂荡魄,渐渐地理性也消失了。 沫千远疯狂地往上顶这个淫荡好色的母亲,巨根顶得她婉转娇啼,浪语成篇。 「啊……嗯……娘的好儿子……啊……太会插娘的骚穴了……插得好舒服……插死为娘了……啊……一直插在为娘最为敏感的地方……我儿的鸡巴……简直就像是为了为娘而存在的呀……不……不对……这根大鸡巴本就是为娘的东西……实在好美……啊……你明明是娘的亲生骨肉……却被你肏弄着孕育你的地方……」 虽然浪语断断续续,但沫千远可是听得真切,看来母亲的内心是个极度渴望性欲的淫妇,只不过平日里装得一脸严肃高傲的样子。 她抱紧儿子钻在肚兜里的脑袋,双腿勾住他的腰肢,娇躯扭曲的样子显得非常淫荡,叫春的声音越来越大。 沫千远吐出勃起的乳尖儿,从肚兜里探出头来,一手探入母亲的背后,扯下蝴蝶绑带,再将肚兜从她的脖颈上取下,露出两团柚子状的涨奶肥乳,自顾欣赏着母亲骑坐在身上晃动的模样。 顾卿仙见儿子一时不动,便也停下动作,娇喘吁吁道:「呼呼……我儿怎么了……快动呀……为娘就快要丢精给你了……」 趁此母亲淫性大发之际,他厚着脸皮说道:「娘亲,不如你喂儿子吃奶吧~」 「你不是正在吃么……」 「想要娘亲抓住自己的奶子喂给儿子吃~」 「真是的,吃吧,大色坯!」 顾卿仙抓住自己一只涨奶右乳,勾着儿子的脖子,便要来喂他。 怎料沫千远却向后缩着脖子,坏笑道:「娘亲挤奶水给我就好,我会张嘴接住的。」 「你!爱吃不吃!」顾卿仙顿觉有些羞耻,便拒绝了儿子的要求,可是经不住儿子又挺动屁股,温柔地肏弄着她的骚穴,心神荡漾间,手儿一紧,挤出一缕白色奶浆,准确无误地朝着儿子大张的嘴巴射去。 沫千远伸长舌头,接住奶水,不过仍有少许飙射到了他的脸上,贪婪吞咽奶水的同时,还不忘抽插母亲的蜜穴。 顾卿仙被插得娇躯乱晃,只是奶水有点射不准儿子的口腔,只得两只奶子同时捏住,一起朝着儿子的脸庞胡乱喷射。 猛插数十记后,沫千远被奶水糊了一脸,嘴巴、眼睛、鼻子、甚至连耳朵都遭受到母亲奶水的侵染,整个脸庞白浊一片,面目全非,虽然没吃到多少,但是看到母亲如此淫骚的模样,内心已经十分地满足,已然有射精的欲望,肉根开始跳动得厉害。 顾卿仙也已濒临绝境,如此渴求道:「要射精的话……就把鸡巴贴住为娘的子宫口射出来……」 沫千远再次含住了母亲的肥乳,抱紧了她丰满的娇躯,肉根在蜜腔里越插越快,终于在最后一下,死死抵住她深处的子宫,龟头磨滑着密密颗粒状的媚肉,射出大量浓浓阳精。 「啊啊……鸡巴摩擦着花芯……啊……好棒……好旺盛的精液……射得子宫满满的……啊,烫,好烫,不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啊,要,要去了……啊……远儿,吻我……娘亲要丢给你了……我们一起双修……」 沫千远吐出含得紫红的乳头,吻住母亲朱润红唇,只听她琼鼻里细细闷哼:「呜呜呜呜……」 感觉母亲的阴道勒得好紧,像是在绞缠肉根一样,软腻的宫口里也喷出了热热的淫液,浇灌着颤抖的肉根。 母子彼此阴阳融合,同时运转双修之法,保持着静坐交媾的姿势,互相摄取彼此体内的阴阳元,良久过后,仍是不肯分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丝丝余韵。 沫千远再一次开发了母亲的肉穴,甚是洋洋得意,暗想今后看能不能再找机会,在不摄取原始阳元的赌约之下,与母亲再度风雨一番。 顾卿仙暗道:「丈夫以前都没有让我这般舒服过,只有儿子才能满足我,感觉已经有点迷恋他的鸡巴了,以后只有一次和他再度欢好的机会,可怎么办哟……」 转念又一想:「我怎么能对儿子有这种想法呢,真是个罪孽深重的龌龊女人。」 第七十二章 创建宗门 自从蜂后答应加入玄羽宗,便撤除了流沙峡谷的禁制,禁制一经撤出,峡谷外围的流沙陷阱也随之消失,如今哪怕是外人,都可以进出自如。 近三个月来,蜂后率领众多蜂族弟子,开始在沙漠之中猎杀魔兽,获取内丹,收集突破用的异果,为族中弟子提升修为。 露儿已经开始服用蜂皇玉浆,准备接替蜂后的王位,她的身体逐渐地起了变化,双乳变得异常膨胀,后臀也越发肥大。 蔚蓝的天空,有一红一黄,两道光芒掠过天际,原来是得道修仙之人,一男一女,踏剑而行,缥缈的身姿如展翅的飞鸟,漫过茫茫云层。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袭黑纹白袍,盘髻清爽挽起,横插一根银质镶红宝石的簪子,留有两条长长系带,飞空之时,系带随风飘荡,咧咧作响。 鼻梁高而直,嘴唇阔而不肥,眼睛清澈和善,整体看上去,容貌不算出众,不过倒是一脸的英姿正气,身材健壮,算不得魁梧,袖袍里裸出的肌肉隐隐而显。 若处于人群之中,也许他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物。 而女子就不一样了,约莫三十多的美艳妇人,一袭绸红裙裳,如蝶翩翩飘飞,丰满的娇躯,被劲风吹拂得凹凸有致,芳容足以倾国倾城,若处于人群之中,定是万众瞩目。 「娘亲,不远处就是灵汐村了。」男子原来是沫千远,他指着靠近海岸处的小渔村说道。 顾卿仙抬起柔若无骨,弯如月牙的嫩手,遮在桃花美目前,挡住刺眼的阳光,美眸翘望远处,妙声回道:「嗯,这村子的景色倒是迷人。」 沫千远已入结丹后期,获得第二次原始阳元,而母亲也答应过和他一同前往灵汐村,看望柳笙香,这个从未见过的儿媳妇。 二人远远便瞧见,柳氏母女在院外的露台处等候着他们。 沫千远飞飘而下,躬身拱手言道:「小婿见过主母。」 柳若眉依然一脸的严肃,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以此回应他。 柳笙香笑盈盈地迈下露台的阶梯,面朝飘下的顾卿仙,大方地施了一礼:「儿媳见过娘亲大人,娘亲万福。」 「儿媳倒是生得落落大方,配我儿子绰绰有余,且过来让为娘好好瞧瞧。」 顾卿仙脚下的落花高跟靴率先着地,踏出一抹尘埃,笑着对柳笙香招了招手。 柳笙香碎步莲莲,一袭粉纱襦裙随之飘动,近前去拉着顾卿仙的玉手,清纯无邪的脸庞总是那么明艳动人,讨人喜爱,灵动的眼眸子眨了眨,柔声说道:「早听夫君说过,娘亲是个大美人,如今一见,比想象中还要惊艳几分。」 「咯咯~既然儿媳唤我一声娘,那为娘也不能让你白叫。」 顾卿仙对这儿媳甚为满意,心中喜悦,手儿一翻,从空间袋中化出一物,是一只火红色的发钗,钗身雕刻回首凤鸟,末端垂下火红七尾。 说道:「此物名唤离火凤钗,是具中品灵宝,可御离火应敌,乃为娘祖上所传,如今你既做我儿媳,理当传于你手。」 柳笙香凝望递来的凤钗,连连摆手道:「这灵宝会不会太贵重了些,儿媳不能收。」 「怎么,嫌弃为娘所赐之物?」 「不是这个意思,儿媳喜欢得紧……」听顾卿仙的言辞,柳笙香便不敢拒绝,将其捧于手心,再度施了一礼,微笑道:「多谢娘亲大人~」 此时柳若眉脚踏细锥高跟鞋,黑丝美腿在雾纱裙摆中交错迈动,摇曳着曼妙婀娜的身姿,轻盈曼妙步来,朝顾卿仙拱手道:「多年不见,顾仙家容颜不改,芳华依旧。」 顾卿仙当得起仙家称呼,毕竟已入炼虚境,也常有外人如此尊称,她回礼道:「亲家主母谬赞了,还要多谢这些年来你对远儿的照顾。」 「哪里,哪里,我这个做长辈的也没尽到什么责任,倒是小女自幼陪他成长,相濡以沫。」 「早就听闻柳笙香生得小家碧玉,清丽娇俏,如今一见,果真甚得我意。」 「只是小女被宠溺惯了,性子骄横,日后还劳远儿多加担待。」 「既是二人两情相悦,又心生喜欢,不管是苦还是甜,那都是他们的人生经历,我们这老一辈的,就不去操那些闲心了。」 「顾仙家说得极是,屋内略备薄酒,不如我们进屋去聊。」 「也好,未能参加儿子的婚事,甚是遗憾,理当陪儿媳和亲家主母小酌几杯。」 言罢,四人双双步入屋内。 顾卿仙陪着柳氏母女闲聊了一上午,说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当吃罢午饭,她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说是要继续探查顾长英身亡一事。 当顾卿仙一走,柳笙香便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沫千远。 沫千远不知所措,忙问道:「娘子,怎么了?」 柳笙香不解问道:「才数月不见,相公是如何就达到结丹后期的?要知道,我还一直是结丹初期呢!」 「这个,这个,唔……」沫千远想了想,认为和蜂后双修一事只能老实交代,便回道:「娘子,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你可莫要生气……」 「娘子不生气,你且说说看~」 「我无意中得到一门双修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在流沙峡谷中,与那蜂后阴阳双修,受益匪浅……」说话的同时,他一直盯着柳笙香的俏脸看,生怕她生气。 「与蜂后阴阳双修,受益匪浅……」柳笙香喃喃自语念道,普通双修她自然明白,不过是掌对掌罢了,但是说到阴阳双修,突然意识到是需要肉体交媾,以身体互为炉鼎,这才惊讶道:「啊!相公是说!」 「确实如此,我与蜂后已有那男女之欢……」 对于修仙的夫妻来说,若男方高于女方的道行,向来会是妻妾成群,多收备以双修的伴侣,又或者是女方为尊的,便会有三夫四侍,此事人们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极少才会有一夫一妻的。 柳笙香闻言,并未生气,笑着说道:「相公既然有喜欢的人,那就迎娶过门吧,只不过香儿还是大夫人,以后叫二夫人给我提鞋,嘻嘻~」 沫千远顿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娘子,你一点都不介意吗?」 「不介意当然是不可能的,谁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相公,不过相公喜欢,就不能让相公伤心,而且她能帮助相公提升修为,自然是不可多得好事。」 「娘子~」沫千远听到柳笙香此番言辞,喜得将她的娇躯抱入怀里,便要去吻她的小嘴唇。 「咳咳——」 柳若眉故作咳嗽,吓得小两口连忙分开,她坐在椅上,品着茶水,板着脸,满心不悦,斥责道:「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娶第二位夫人,是不是也太心急了些,亏我香儿一心一意对你,你倒是在外面风流快活,也太不像话了!」 向来阴九大陆女尊男卑,她都还未曾替女儿另招夫婿,反倒被这小子迎来妻妾,自然是懊恼沫千远的做法。 沫千远也不恼怒,只怯怯回道:「主母说得是,那此事就暂且作罢。」 「刚才你娘亲还说了,不管是苦还是甜,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柳笙香无视母亲,一屁股便坐到沫千远的腿上,温柔地搂着他的脖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的眼睛。 「你这单纯的傻丫头,日后定是要吃大亏的!」柳若眉瞪着女儿,气得把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沫千远不敢太过放肆,连忙起身,扶柳笙香坐回原位,拱手言道:「其实迎娶蜂后,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柳若眉也不问什么原因,只是心生怒意,冷冷横了他一眼。 沫千远继续说道:「蜂后答应小婿,率领蜂妖一族加入我玄羽宗,仍奉主母为宗主,而且可以在流沙大峡谷内建立宗门。」 「我就说吧,相公和那女人欢好,定然是另有目的的。」柳笙香插嘴说道。 柳若眉一愣,暗自寻思着,若得到蜂妖一族的加入,相信玄羽宗定能快速崛起,儿女情长这些琐事就显得微不足道,毕竟修仙之人当然是以修炼为首要目的。 之所以要成为宗主,也是为了日后能够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再者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免得日后遭晚辈们议论,必须玄羽宗毁在我柳若眉的手中,背后讥笑嘲讽的人不计其数,毕竟身为修仙之人,时日何其漫长,总不能背负骂名而苟且于世。 她虽能理解沫千远的一片苦心,但也没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仍然严肃说道:「就算是如此,那你也应该先和香儿商量,怎可随意招蜂引蝶的。」 「是小婿的不是,还请主母见谅。」沫千远知道柳若眉还在气头上,便顺着她的心意说话。 「娘亲,你就别责怪相公了,相公为了重建宗门一事,也是累得心力憔悴,瞧瞧,相公比以前都瘦了不少。」柳笙香摸着沫千远的脸颊,柔情似水地说道。 「算了,此事暂且不提,待我见过这妖女,再做决断。」 听到主母松口,知道她也只是想找个台阶下,沫千远赶忙回道:「如此也好,一切听从主母安排,主母若说不行,小婿一定不敢纳妾。」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之前说与蜂后阴阳双修,所以才修炼神速的?」柳若眉重新端起茶杯,再度小抿一口。 「嗯,小婿修炼的功法名唤阴阳轮回诀,据说长期修炼,可令对方女子提升阴元品阶。」 柳若眉闻言,呛了口茶水,「咳咳……」提升阴阳元品阶的功法,可谓世间罕有,据典籍记载,还是前朝时期出现过类似的功法,如今早已失传,嫩白的手儿抚了抚胸口,敞开的黑纱襟口处,半裸的丰满酥胸随之颤抖,不可置信问道:「此话当真?」 「小婿无意中得到一副卷画,画中的女子托梦给我,确实是这样交代的,还是说她是前朝的什么妃子。」 「是么,那蜂后与你阴阳双修过后,她可有提升阴元?」柳若眉美眸中精光闪烁,暗想若果真如此,也许自己也能够和小婿阴阳双修试试……毕竟谁不想羽化成仙呢,这世俗的伦理枷锁,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而且相信女儿也是能够理解自己的。 「她还未曾提升,可能还需要些时日吧。」 「哦……」柳若眉原本有些失落,突然眼眸流动,视线落在女儿身上,说道:「香儿最近修为停滞不前,你们夫妻二人理应阴阳双修,帮助她提升下修为。」 「主母说得极是,只是香儿还未曾习得双修功法,不如我陪香儿去趟齐罗城,看看能不能替她寻本秘籍。」柳笙香学过什么功法,沫千远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不必了,我私藏的宝库中就有双修功法,取来便可。」 「可是娘亲向来不屑修习此等功法,还嗤之以鼻,教育女儿,说只有道心不稳的人,才会修习此等下三滥的……」柳笙香只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但见娘亲的脸色越发难堪,便紧闭樱唇,不再言语。 「你相公都已经修习了此法,难道你打算让他日后与别的女人阴阳双修!」 柳若眉怒嗔道,真不知女儿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如今不但教导女儿要修习此法,而且自己都打算修习,当然,和不和小婿阴阳双修,这个另说,先要看女儿身上的成效,再做决断,毕竟可不能随意乱了心性。 「女儿学就是了,干嘛吼人家。」柳笙香嘟着红润润的唇儿,满脸的委屈。 沫千远拉住柳笙香的嫩手,俩人小半年未见,你情我浓,爱意绵绵。 柳若眉实在看不下去,便起身道:「建立玄羽宗迫在眉睫,我去取来私藏宝库,随后便一同前往流沙大峡谷吧。」 「好嘞~娘亲慢走~」柳笙香笑嘻嘻地说道,娘亲还未出门,眼角就已经斜瞟相公散发雄性气味的身体。 待柳若眉出门,夫妻俩便紧密搂抱在了一起,吻得不可开交,逐步移到闺房之内,倒在香气扑鼻的软塌里,享受夫妻间的鱼水之欢。 第二日,三人离开了灵汐村,入得流沙大峡谷,只因宗门的宫殿还在建造,母女俩暂时居住在以前沫千远住过的蜂巢小屋里。 柳若眉为了建立宗门,也是毫不吝啬,取出百万灵石,命蜂妖一族的属下在附近村落发布告示,招收劳作的普通凡人,对于能够修仙之人,更是不问出身,不问来历,来者皆可加入玄羽宗。 沫千远更是以建立宗门为己任,四处奔走,而且当下有三件事情急需去办,一是白蛇女王答应过他,可以来宗门做护法,二是水姐还在万妖宗,也可以邀来宗门做执事长老之类的,毕竟她只有筑基后期修为,三是该去齐罗城找蓝婷萧,获得财物的支持。 深夜子时,在齐罗城的东南方,一处偏僻的破庙里,沫千远独自坐在残破的屋檐上,望着天际一轮皎白圆月,拿出当初白蛇女王送他的竹筒,抽开榫头,便听一声震耳尖啸,竹筒里射出一枚耀眼的蛇形红色火芒,照亮了正片漆黑夜空。 然后他开始闭目养神,打坐修炼,静候白蛇女王来此寻他。 不到半个时辰,但觉一袭凉风吹过,飘来一股百合花的香味,一名身姿妖娆的美妇,悠然落到沫千远的身后,柔软玉指轻捻他的双肩,妖媚玉首探在他的耳畔,饱满莹润的红唇微启,吐出的香气吹入他的耳孔,发出魅惑醉人的嗓音:「小道友~深夜唤本王前来,是馋本王的身子了么~」 沫千远缓缓睁开双眼,深深吸了口香气,但觉神清气爽,美妇的体香甚是好闻,调侃她道:「你好骚哦,不会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吧。」 白蛇女王的俏脸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微眯淡黄色的蛇目瞳,媚笑道:「咯咯~既然小道友深知我意,那还不快些与本王快活~」 言罢,她便从身后将饱满的双峰挤压在少年的背后,白嫩的玉手探入他的衣襟里,肆意爱抚他宽阔的胸膛。蛇形本淫,可她听从沫千远的吩咐,已禁欲数月之久,早已饥渴若狂。 沫千远回道:「此处是屋檐,难道你要在这里快活?」 「就是因为没有在屋檐之上快活过,所以才觉新鲜嘛~再说这荒郊野外的,也不会被人瞧见,更觉刺激呀~」 「呵呵,好,那我便来尝尝这新鲜刺激的滋味。」 沫千远转过身去,抱住了白蛇女王柔软的娇躯,吻住了她莹润的红唇,双手剥开她白色的交领襦裙。 白蛇女王也不甘示弱,迫不及待帮他脱去衣袍,握住了他肿胀的大肉根,腿心里早已淫水四溢,玉手紧拽肉根,便捣入到骚痒的屄穴里去。 沫千远开始缓缓抽弄,只不过担心这破败的屋檐,随时会有塌陷的可能。 没肏弄几下,白蛇女王便将双腿化成蛇尾,粗长的蛇尾缠绕屋檐一角,盘成一圈,柔声道:「尽管狠狠肏本王的小穴,这屋子不会榻的。」 沫千远闻言,便兽欲满满地肏弄着半人半蛇的香艳娇躯。 除了享受肉欲外,沫千远也开始与白蛇女王聊起了正事,屁股重重一挺,肉菇摩擦骚穴,问道:「当初你答应来玄羽宗做护法,如今怎么说?」 白蛇女王俏脸坨红,阴道紧箍肥胀肉根,迷离若醉地回道:「本王现在还不能走,自从上次泄露了教派情报,原以为你在万妖宗无足轻重,不会有人相信你,谁知因为此事,导致教派大败,本王感觉已经被人怀疑了,现在若走,定会给你带去祸端。」 「哦,这样啊……」沫千远顿了顿,想想也是,若她此时加入玄羽宗,一旦泄露军情的事迹败露,定是会惹祸上身。 「嗯……小道友怎么不动了~」白蛇女王扭了扭半覆蛇鳞的美臀,盘缠的蛇尾也随之蠕动。 沫千远重重戳了一记收缩不止的骚穴,说道:「只是感觉有些遗憾罢了,即将创建玄羽宗,正缺能够执事的道友。」 「啊!有什么好遗憾的,不如本王再告诉小道友一个军情,若是万妖宗再度挫败两派,兴许本王也能够脱离苦海,加入玄羽宗了。」 「哦,说来听听。」 「三个月后,也就是六月初七,两派将大举进犯黑海水域。」 「之前不是进攻黑海水域,也没讨得什么便宜吗?怎还会再度来犯?」 「小道友有所不知,这回教派中准备了大量的御水符箓,水中作战,将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行动受阻。」 沫千远想了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就算有大量的御水符箓,若再度强攻黑海,也是一场相当艰难的战役,毕竟黑海乃万妖宗的天险屏障,多数妖族熟悉水中斗法,还不如再度从紫虚森林杀入万妖宗。 见沫千远不说话,白蛇女王想起一事,问道:「本王曾经告诉过小道友,双修之法妙处无穷,交媾时更是快活无比,你可有习得此法?」 沫千远暗想,这妖女还真是的,三句话离不开淫骚儿字,便回道:「当然有,待会便让你享受双修功法的妙处,绝不会让骚货道友失望的。」 白蛇女王的蛇瞳暗现红光,兴奋地抓捏他的两瓣屁股,蛇尾渐渐缠上他的双腿,柔嗔道:「真是的,小道友说话越来越粗鲁了~就算本王是骚货,也不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嘛~」 「呵呵,那我就用大鸡巴,肏得你说自己是骚货为止!」沫千远踮起脚尖,粗壮的肉根把她整具又痒又骚的肉壶都给挑了起来。 「啊!好猛~本王最喜欢小道友这个样子了~」 彼此吻住了双唇,在屋檐上尽情淫乱纵欲,各种姿势换了个遍,双修之法也持续了数了时辰,肉欲之欢直至天明方休。 沫千远与白蛇女王刚刚分离,只见一名面貌俊俏,玉树临风的白衣男子,从树林之中缓步迈出,此人竟然是阴阳九离教的护法,笑雁风! 他嘴角上扬,阴邪冷笑:「若不是留你小子有用,定然让你死无全尸,不过也不急于一时,用不了多久,终究会落在本尊的手掌心里。」 白蛇女王回到齐罗城的住宅,躺在软榻里,刚歇息个把时辰,便有数位修士将宅邸围了起来。 笑雁风率领数位修士推门而入,大手一挥,对尚未起床的白蛇女王大声喝道:「抓起来,禁锢在震北城的大牢里。」 白蛇女王不明所以,刚想反抗,却已被一条金芒绳索给牢牢捆住,身体动弹不得,被一名修士扯住头发,从床榻里粗鲁地拽起来,只得娇声怒喝:「你们这是作甚!本护法所犯何事?」 笑雁风讥笑道:「呵呵,所犯何事,难道你心中不知!」 白蛇女王一愣,暗道,难不成,泄露教派从紫虚森林进攻万妖宗一事,已经败露了,不过她嘴上仍是说道:「不知,本护法要见掌教!」 「呵呵,昨晚你对沫千远那小子说的骚话,要不要本护法重述一遍?」 「你!你竟敢跟踪本护法!不入流的狗东西,尽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白蛇女王心知无从辩解,只得放声怒骂。 笑雁风重重扇了白蛇女王一耳光,骂道:「臭婊子,竟敢辱我!你这千人骑,万人压,乱人入的贱母狗!就该剥皮抽筋,挫骨扬灰,给本尊押下去!」 白蛇女王暗自叫惨,被关押在震北的地牢,只怕这辈子都无从再见天日。 沫千远御剑飞行,前往万妖宗,当受到万妖宗的弟子拦截时,听闻他的名号,皆以礼相待,一路畅通无阻,想来是曲清娘娘特意交代过族人的原因。 来到千鹤雪峰,见到曲清娘娘,说出白蛇女王告知军情一事,三个月后,六月初七,两派将会大举进犯黑海水域。 曲清娘娘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要硬攻黑海水域,这岂不是要两败俱伤。」 「在下认为,此事不会这么简单,不可轻信,若要硬攻,还不如直接从紫虚森林杀入,反正他们早已准备好避毒宝具,何必进犯天险之地。」沫千远回道。 「嗯,小道友言之有理,不过也不可不防,这样吧,事后本宗派人去查探一番,看看虚实再做打算。」 「也好,那没有事的话,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小道友这么急着走作甚,何不陪本宗喝上一盅,今日特意前来告知军情,理当奉为上宾才是。」曲清娘娘甩动银色狐尾,饶有兴致地盯着沫千远的脸颊。 「多谢娘娘美意,只是在下想先去天陵城,看望故人。」 「哦~原来是去私会心上人,那好吧,本宗就不强留了,小道友慢走。」 沫千远回到天陵城,与尤皇寒暄了一番,便去城中客栈与水妙仙相会,俩人小别胜新婚,刚见面二话不说,直接亲密拥吻。 月色撩人的夜晚,相爱的人最终会缠绵在一起,除此之外,也会有孤独静寂的身影,俏立在屋檐之上,潜伏于黑夜之中,任凛凛冷风吹拂,漆黑的衣裙咧咧作响,一双包裹黑色丝袜的美腿时而隐现,极细的软剑在月色下反射出阴冷寒光。 郁菱芳身为鬼煞狱的杀手,最近接到一桩任务,便是要刺杀一名百谷修仙派的弟子,名唤蓝锋,若此事成功,她便可晋升为堂主,在此之前,已经执行过上百次危险任务,死于她剑的亡魂不计其数。 她早已探得蓝锋,此人最近常居住在齐罗城的云梦楼里,所住的房间也了如指掌,甚至对他的生活习性都已查明,此人最是喜欢子时与女子欢好,到了丑时一刻方开始入睡。 彼此都是结丹初期,心知正面斗勇讨不到便宜,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杀他自然要趁其精疲力竭之时,欲将入睡之际,最是容易得手。 她俏丽的身姿一动不动,头戴幕篱斗笠,帽檐垂下的朦胧雾纱之中,隐约有一双狭长的狐媚眼,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远处的窗台,即便男女在屋内交合,她的内心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就像是尊没有呼吸的死侍,静待时机一到,便会让人猝不及防,取其项上人头,只在一息之间。 第七十三章 主母偷窥 近些时日,蓝锋一直在云梦楼里花天酒地,晚上陪寝的妓女都会换着花样来玩弄,而且每晚的女子都会不同,有时兴起,甚至招来数名女子共同陪寝,至于花销用的灵石,用完了便去找姑姑蓝婷萧索要,可谓一掷千金,挥霍无度。 蓝婷萧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就这么一个侄儿,多次劝说也无济于事,只好由着他的性子来。 郁菱芳俏立在的屋檐之巅,紧盯远处楼阁中的窗台,瞧见蓝锋赤身裸体,与一名妓女相拥而眠,约莫睡下一炷香的时间,她随意挥动【陵白】软剑,幻化出无形虚影的荆棘,环绕在自身四周,二指滑过剑刃,泛现一层绿光,手儿一翻,掌心中化出一只金甲魔蝎,爬上她的左侧肩头,悄悄隐藏了起来。 手中再化一副恶鬼面具,遮住了幕篱斗笠下的冷艳俏脸,高跟鞋踏上银白飞剑,紧闭周身气息,鬼魅般的身姿,融入漆黑的夜里,悄然朝着蓝锋所在的窗口飘去。 蓝锋睡得正酣,突闻窗门碎裂,一名黑衣女子持剑袭来,细长的软剑伴随数道荆棘藤蔓,刺向他周身数处要害,绿芒剑尖更是直逼他的喉咙。 还好他反应及时,一手擒住了刺来的剑身,剑尖离喉结仅差了半寸,但是身体各处遭受荆棘划伤,疼得凄厉惨叫,猛然运起掌心,一掌拍在女子胸口,将她身体拍飞出去,撞碎了屋里的案桌。 同床而眠的妓女尖叫一声,赤身裸体,连滚带爬,下了床榻。 郁菱芳一击未能得手,也不去管爬下床的妓女,高跟靴踩碎地板,纤柔的身姿旋转飞跃,再度挥剑朝蓝锋刺去。 蓝锋从床榻站起,化出折扇,击偏刺来的软剑,另使出傍身法宝,名唤【八卦炁玄镜】,铜镜悬空飞转,在郁菱芳身后一丈处停了下来,倏地射出一道强烈的白色光芒,映出一个「炁」字。 郁菱芳手腕扭转,软剑如灵蛇摆舞,追寻他的胸口挑去。 蓝锋转动折扇,顺着袭来的软剑回旋飞绕,大声喝道:「给我死!」 只见浮空的【八卦炁玄镜】,射出的「炁」字,映在她的腰后,瞬间烧然了她的黑衣。 郁菱芳感觉到腰后传来剧烈疼痛,如烧红的热铁,烙上了娇嫩的肌肤,她坚韧的忍耐力远超常人,硬是咬紧牙关,不躲不避,继续挥剑近身刺去,将蓝锋死死逼入墙角。 蓝锋汗如雨下,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敌人,忽见她左肩窜出一物,一只金甲魔蝎甩出蝎尾,冷不防间,便刺中了他的左眼。 顿时惨痛如猿猴嚎叫,当下失了分寸,喉咙一凉,鲜血喷涌而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目,跪了下来,噗通倒在床榻里。 郁菱芳一经得手,便拍灭了腰后燃起的火星,收回了金甲魔蝎,重重甩动软剑,剑身抛出一连串的血珠,溅洒到了墙面上,就像是嫌弃此人的鲜血,玷污了她手中的【陵白】宝剑。 而蓝锋的宝兵她都弃之不要,立刻跃入窗外,踏剑远去,遁入黑暗之中。 发生的这一幕,不过只在数个呼吸之间,当其他人赶到时,早已没了杀手的踪影。 蓝婷萧听到半夜有人敲门,便遣丫鬟去问,才得知侄儿蓝锋的死讯,慌忙穿妥衣物,赶去云梦楼。 可是当见到侄儿的尸首,已然溶解过半,尸身绽放朵朵雏菊,面容都已模糊不清,惨状不堪入目,想到万妖宗灭她宗门,如今连唯一的血亲也尸骨无存,不禁嚎啕大哭,内心凄寒无比。 沫千远本想陪水妙仙去见蓝婷萧的,但是水妙仙知道她痛恨对万妖宗,还是放之不下,便拒绝了沫千远的好意,一同回到了流沙大峡谷。 柳氏母女听闻是沫千远结识多年的道侣,与她相处倒是融洽,没有像蜂后那么排斥,便给她安排好了住处,交代了一些创建宗门的琐事。 而沫千远独自一人,前往齐罗城去寻蓝婷萧了。 刚来到蓝婷萧的宅邸,便听到院子里有女人哭泣的声音,心中倍感焦虑,也就懒得敲门,直接翻墙跃入院中,只见蓝婷萧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两名丫鬟杵立在她身后,一人端着洗漱用的脸盆,一人托盘里放着一碗米粥和几蝶小菜,丫鬟说道:「主母,粥又凉了,奴婢重新给你做一份吧。」 蓝婷萧未回话,突然听到有人翻墙而入,落下重重的脚步声,抬头寻声望去,原来是沫千远,便不顾在场的丫鬟,起身向他奔去,一把紧紧扑入他的怀里。 沫千远抱紧她的娇躯,感觉到肩头有泪水滴落,便关心问道:「萧姨,你这是怎么了?」 蓝婷萧嘴唇颤抖,哽咽回道:「呜……侄儿……侄儿蓝锋……昨晚……遭受鬼煞狱的杀手……已经命丧黄泉……」 「什么!鬼煞狱!难道是有人出钱买凶,可知他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沫千远倍感震惊,要知道,蓝锋可是萧姨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之人,如今遇害,真担心萧姨悲伤过度,一夜白头,定是要好生安慰她。 「不知……可怜我苦命的侄儿……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呜呜……」 「萧姨不要太过伤心,此事我一定替你查明真凶。」沫千远摸了摸她的头发,又瞅了两个丫鬟一眼,对她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把手里的东西搁在桌上。」 「奴婢遵命。」两名丫鬟不敢多言,心知沫千远和蓝婷萧的关系非同寻常,放下东西,就各自回了房间。 沫千远拉着蓝婷萧的玉手,坐到院子里的石椅旁,见她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甚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十分叫人心疼,便拧了一条毛巾,替她擦拭布满泪痕的俏脸,关心问道:「萧姨,你还一直没吃东西吧。」 「吃不下」蓝婷萧受到他的关爱,顿觉心里舒坦许多,声音没再哽咽。 「我喂给你吃。」沫千远端起米粥,捏着勺子,喂到她的唇边。 蓝婷萧只好张开樱唇,吃掉勺里的米粥,见沫千远痴痴凝望着她,想到身为长辈,竟被养子喂食,顿觉有些羞愧难当,便从他手里接过碗勺,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对了,你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沫千远见萧姨有此一问,却不敢说明来意,只回道:「没事,就是想萧姨了,来看看你。」 蓝婷萧咽下口中米粥,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口,也不去追问他,只像个小女人一样,低声说道:「那你可不许走,要好好陪陪萧姨。」 「嗯,我哪儿都不去,就陪着萧姨。」 蓝婷萧浅浅一笑,便把米粥喝完,然后扭臀起身,侧着丰腴的娇躯,坐在了沫千远的大腿上,把头枕靠在他的肩头,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静静地搂住他。 半晌过后,沫千远才问道:「既知是鬼煞狱的杀手,可还有什么线索?」 「听云梦楼的人说,那人使的是一柄三尺软剑,剑身有小朵白色雏菊,而蓝锋中剑过后,不到一个时辰,身体就被剑上的毒液给溶解了。」 沫千远愣了一下,以此特征,想到一人,暗道:「鬼煞狱的人,三尺软剑,剑身附有雏菊,难道是师姐郁菱芳!」 他没有说出口,想着只有等寻到郁菱芳,当面问个清楚,才能知道背后买凶之人,又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师姐舍身犯险救过自己一命,不知后来有没有受到宗门的惩罚,现如今又过得如何了,等宗门的事情忙完,也该找个机会,去六合城寻她。 蓝婷萧松开他的脖子,从空间袋里化出一物,是一面八卦铜镜,乃下品灵宝,说道:「那杀手被蓝锋的【八卦炁玄镜】射中后腰,身体定会留下一个」炁「字伤疤,此灵宝你就先留着,日后若遇到此人,也好替萧姨手刃仇敌。」 沫千远接过八卦铜镜,仔细看了看,回道:「好的,日后我定当留意。」 由于蓝婷萧心情低落,往后的半个月里,沫千远一直陪在她的身旁,就算宗门创建在即,也都暂时搁置。 俩人足不出户,白天阴阳双修,夜晚肉体缠绵,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蓝婷萧的修为已然达到筑基巅峰,而且原本只有三阶中品阴元的她,竟然提升到了四阶上品,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修炼至元婴期,原本一些不敢想的事情,如今也开始转变观念,甚至萌生了替云倾宗复仇的想法。 一日,蓝婷萧说道:「远儿,如今我已达到筑基巅峰,不如陪我去寻异果吧,萧姨想要突破到结丹期。」 沫千远二话不说,回道:「好的,我们现在就去。」 俩人前往不星谷,一直深入谷中,斩杀魔兽,搜寻异果。 沫千远正陪蓝婷萧斩杀魔兽的时候,突然听到鸳鸯戒传来柳笙香的声音:「相公,宗门的建筑已然快要竣工了,不知相公何时归来?」 沫千远纳闷问道:「哦,怎么这么快。」 「最近招收了近千劳作的凡人,都在帮忙建造宫殿,所以才比较快,萧姨她还好吧?」 「她最近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巅峰,心情很好,我正陪她在寻找突破用的异果,应该很快就能回去。」沫千远一剑便斩掉了一颗魔兽的头颅。 「那就好,相公可要早些归来,对了,娘亲去了齐罗城,也许会去拜访萧姨。」 「主母来做什么?」 「还不是想看你为何这么久都没归来,而且你说萧姨可以给宗门资助些资源,却一直没有下文,之前宝库里的灵石已经消耗不少,她心里急得慌,便说要亲自去拜访萧姨。」 「是,是么……」沫千远望了不远处的蓝婷萧一眼。 她将地上魔兽的尸体收入空间袋中,夫妻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等他们传音结束,才笑着对沫千远说道:「你有事找萧姨,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不高兴,毕竟蓝锋一事……」 「先不提他,萧姨早就答应过你,会给你备妥创建宗门的资源,回去就拿给你,不过……」 「不过什么?」沫千远见萧姨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想找柳若眉要一颗太古炼元石。」蓝婷萧笃定,柳若眉一定私藏有太古炼元石,毕竟做了玄羽宗多年宗主,历代死去的宗主也会留有太古炼元石。 「你要来作甚,难道打算等入了元婴期,重炼肉身所用?」沫千远倍感惊讶。 「不是的,我想等入了结丹期,去震北城开店做生意。」 震北城属于阴阳九离教的地盘,城里的营收都直接归于教派,但是教派也定了个规矩,若上交一枚太古炼元石,就可以让外人在城里开店,而此物极难获得,就算有灵石也不一定能买到。 沫千远疑惑不解,问道:「萧姨在齐罗城的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何要去震北城?」 「震北城比齐罗城可要繁华不少,再说了,萧姨在震北城做生意,也容易给玄羽宗探来一些有利的情报,全当是给宗门安插在震北城的暗桩,等日后生意做起来,也会源源不断资助玄羽宗的,虽说萧姨人不在玄羽宗,但是我的心还是向着宗门的。」 蓝婷萧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其实心里另有打算,认为只有在震北城立稳脚跟,和阴阳九离教拉近关系,也许日后,可以筹谋对万妖宗复仇的计划,毕竟如今两宗水火不容,何不加以利用。 「既然萧姨有此打算,远儿也会由衷地支持你,只是日后相见,怕是要困难许多呀……」沫千远感觉有些心酸。 「远儿,萧姨的心,永远都在你的身上,绝不会移情别恋的。」 「我知道的,萧姨,我并非是担心这个,只是你孤身一人,没有个亲人朋友陪伴,若出了什么意外,也没个人可以照顾你。」 蓝婷萧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肩膀,强忍住欲要流出的泪水,笑着说道:「别担心,萧姨不会有什么事的,去了震北城,多收几个丫鬟就好。」 「哎……那好吧,到时候我亲自护送你去震北城。」沫千远知道,多劝无益,只好尽最大的能力来帮助她。 俩人今日未能寻得异果,快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到齐罗城的宅邸,却见柳若眉早已坐在厅堂等候,互相寒暄了一番,然后开始说起资助创建宗门一事。 柳若眉虽是有求于人,但姿态却一点都没有低声下气的样子,她习惯性地双腿交错,开叉的裙裾下翘出半截黑丝美腿,悠闲地品着茶水,淡然说道:「宗门复兴在即,若是萧妹不弃,可给你在宗门里安排个客卿长老的职位,日后每月俸禄照领,若遇到难事,也可以随意调遣宗门弟子。」 身坐主位的蓝婷萧浅浅一笑,取下腰间的空间袋,搁在手旁的茶几上,回道:「多谢柳宗主的好意,萧妹心领了,此空间袋中,有灵石三百万,秘籍两百余册,宝兵百十来件,只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柳宗主能否答应。」 柳若眉一愣,瞟了一眼坐在对立面的沫千远,此事和他之前所言不太一样,美眸回望蓝婷萧,问道:「什么事,萧妹且说说看。」 「萧妹想去震北城行商,柳宗主也是知道阴阳九离教的规矩,需要交纳一颗太古炼元石,不知能否答应萧妹这个请求?」 太古炼元石极为珍贵,柳若眉的手里也就只剩一颗,是准备日后等女儿柳笙香突破到元婴境,给她重炼肉身所用,若以此物换取空间袋里的资源,说实话,还真有点舍不得。 虽说柳若眉满心不悦,但也没表露在脸上,依然淡定说道:「喔,那齐罗城的店铺打算怎么处理,萧妹还是商会会长,会不会有些得不偿失呀。」 蓝婷萧回道:「只好先关闭云倾阁,因为暂时也没有个信得过的人可以接手。」 柳若眉眼眸流转,说道:「萧妹你看这样可好,不如将云倾阁交给宗门来接管,我看水妙仙此人不错,也懂经商,听说之前和萧妹还有些交情,若由她来执掌云倾阁,对宗门也是一桩好事,不但能获得营收,还能在这齐罗城里有个探查情报的暗桩。」 蓝婷萧笑了笑:「如此也好,掌柜和伙计我都给宗门留着,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尽管来问。」 柳若眉搁下茶杯,玉手一翻,掌心里化现一颗黑耀晶石,正色言道:「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也不能白占萧妹便宜,此物你且拿去吧。」言毕,掌心中的太古炼元石便飘去了蓝婷萧的手中。 蓝婷萧满心欢喜,双手虔诚地接住飘来的太古炼元石,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入袖口,然后起身把空间袋递给了柳若眉,又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柳宗主如若不嫌弃,可在寒舍将就一宿。」 「不了,本宗还有事物缠身,需要尽早回去。」柳若眉起身,准备告辞。 「那就在此用罢晚膳,再行归去如何,柳宗主不会连这点薄面都不给吧~」 蓝婷萧笑着说道。 「嗯,如此也好,多谢萧妹盛情款待,本宗多有叨扰。」 「柳宗主客气。」 三人一同用膳,边吃边聊。 期间沫千远告知柳若眉,说先要帮助蓝婷萧寻得异果,之后才能回到流沙大峡谷。 柳若眉知道他们母子情深,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过不了些时日,蓝婷萧就要去震北城,天高路远,只怕日后很少相见,虽说御剑飞行也就数个时辰,但是沫千远帮助过万妖宗对抗阴阳九离教,去了只怕会惹祸上身。 蓝婷萧得到太古炼元石,心情愉悦,原以为柳若眉不会这么容易给她,不然还得另寻它法,在饭桌上,不免多尽地主之谊,殷勤地给柳若眉夹菜斟酒。 而柳若眉这顿饭吃得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当蓝婷萧给她夹菜之时,发现了她的掌心原本是三阶中品阴元的印记,如今成了四阶上品。 暗自寻思着,绝对不会记错,之前在玄羽宗的时候,蓝婷萧就是三阶中品阴元,之前小婿说过,与他阴阳双修可以令女子提升阴元品阶,莫不是这母子俩有不可告人的奸情,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也不应该做出此等背德人伦之事。 想到他们母子在床上肉体交媾的场景,不由得芳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按理说应该为女儿感到愤怒不平才对,可不知为何,却十分兴奋,像个思春少女一般,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蓝婷萧笑道:「柳宗主的脸蛋好红呀,难道就喝醉了吗?」 柳若眉回过神来,假装笑了笑,没有答话,想着今晚暂时不回流沙峡谷,先去客栈落脚,到了深夜来此一探虚实,匆匆吃罢几口饭菜,便离桌告辞了。 到了深夜子时,沫千远如往常一样,正与蓝婷萧肉体缠绵。 蓝婷萧被养子骑坐在胯下,仅穿着单薄网格状的黑纱抹胸与渎裤,那抹胸兜着两团圆滚的肥硕大乳,将白腻的乳肌挤出无数小格的臃肿肉块,浅褐色的乳头也从网格中钻了出来。 透薄渎裤包裹的饱满耻丘,透明见底,如若无物,中间系着蝴蝶结的地方,还开了一道缝儿,乌黑的阴毛从缝隙中蓬乱冒出,一直蔓延至菊穴周围,就像是穿的开裆绔,方便人随时肏屄。 乍眼瞧去,美艳妇人的装束十分之冶荡,甚至比没有穿衣物还要勾魂动魄。 美妇的两条美腿大大分开,分别被养子握住,掰向两侧,浑圆的丰臀被高高撅起,养子的屁股随之沉坐下来,淫糜的耻穴饱受青筋缠绕的肉根贯插,嘴里咿咿呀呀浪叫不已。 「啊~好舒服~小远插得萧姨的小穴舒服得不行~啊~」 沫千远赤身裸体,看着萧姨销魂的表情,心里感到十分满足,狰狞的巨屌卖力地肏弄她发骚的屄穴。 而柳若眉趁着夜深人静之时,隐藏气息,飘然而至,靠近蓝婷萧的卧房,藏在了窗户旁边,听到屋里男女交媾的淫声,便知所猜不假,他母子二人果真有逆伦奸情,本想一走了之,却又忍不住探头窥望,定要眼见为实,方能感同身受。 只是这一望,便再也挪不开眼,往里日小婿和女儿同房的时候,也经常弄出些让人心烦意乱的动静,但是不会去偷窥他们的床事,如今亲眼目睹小婿与他养母的奸情,而且还是以这种极为淫荡的姿势,蓝婷萧又穿着特别下流的装束,以此思索,想必他们这种不正当的禁忌关系,时日甚是久矣。 蓝婷萧的叫床声特别放荡,根本就不怕外面的丫鬟听到:「远儿的大鸡巴……插在姨的小肥屄里……奸淫着姨的花心儿……不行唉……舒服死了……好热……感觉又快要升天了……」 沫千远用力顶住她的花心,感觉到她的阴道不断地收紧,坏笑道:「你个小骚货,今晚是第三次丢身子了吧~」 蓝婷萧浑身直颤,肥乳前摇后摆,浪语喋喋:「臭小子,又叫人家小骚货,人家可是你的养母,哎哟……好美~大龟头顶到花穴深处了……」 「就叫你小骚货,又不是第一次这般叫你。」 「坏人儿,竟占姨的便宜,唔,啾啾~把舌头伸出来,让小骚货好好舔你的舌头~」 沫千远吐出舌头,挑入萧姨润滑粘稠的口腔里,下体也不忘继续抽送。 俩人密密缠吻,十指紧扣,骚话连篇,性器交媾,好不快活。 柳若眉看得入迷,暗自替女儿碎骂了一句:「不要脸的骚货!」 只是浑身燥热难耐,情不自禁间,一条裹着罗绡黑纱的玉手,悄然滑向了耻股私密处,纤长深红的指尖,停在发痒发骚的穴缝口,轻轻一按,便觉骚穴里有一缕淫汁溢出,湿漉了腿心间。 「啊——」身体窜来一股电流,不禁失声娇呼,吓得抿紧红唇,缩回脑袋,呼吸紊乱,后背依靠墙壁,曲起一条黑丝美腿,细锥高跟鞋的金缕靴跟磕在了墙面上。 暗自说道:「不行了,再看下去,只怕我身体受不了,太折磨人了,自从香儿的父亲离世,已经多年来未曾与男人欢好,当初玄羽宗还在之时,畏忌南门觅波的淫威,也一直未曾找个男人,如今看到这一幕,多年来的情欲难以压制,就像即将喷涌而出的洪水,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屋内的俩人肉体碰撞得厉害,根本没有发觉柳若眉在窗外偷窥。 然而柳若眉内心几度挣扎,想走又不肯走,当再度透过窗户偷瞄,发觉俩人又换了个姿势。 蓝婷萧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撅起白乎乎的大肉腚,错开的细窄渎裤勒在左边肉臀上,把臀肉挤出丰腴的肉感,淫糜流汁的耻股饱览无遗,连那小菊穴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沫千远正趴在她的臀后,用舌头舔弄刚刚肏过屄的淫穴。 蓝婷萧的指尖紧抓床单,阴道不住蠕动,腰肢颤抖得厉害,发出甜美的呻咛。 「嗯呼……远儿……把舌头伸进来一些……啊……哪儿被舔得好麻呀……」 「小骚货,又流了这么多水。」 「啊嗯……还不都怨你……都是你弄的……下流的养子……大鸡巴肏了人家的小穴……又用舌头来舔……也不嫌脏……」 「嘿嘿,小骚货刚才不也舔了养子的鸡巴吗,彼此彼此~」 「快别说了,说得小骚货又想要了,快来嘛,穴儿又开始发痒了。」 「啪——」沫千远在她的肉臀上重重拍了一下,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红红的掌印,邪笑道:「求我!」 蓝婷萧腰肢抖颤,扭了扭臀,回眸翘望臀后的男人,星眸朦胧说道:「小骚货想要远儿的大鸡巴,就算肏死小骚货也心甘情愿~」 「嘿嘿~就来,就来~」 沫千远粗鲁地抓住她高高撅起的丰臀,把龟头贴在湿漉滴汁的肉蛤,缓缓插了进去,体会层层叠叠褶肉挤压的快感,甚为舒畅。 「啊~」蓝婷萧承受着养子滚烫的阴茎挤开穴口,不禁发出甜甜的娇喘。 屋内俩人再度性器结合,而窗外的柳若眉看得迷离若醉,直至的俩人疯狂交媾后大泄如洪,她的腿心里也跟着颤抖不止,流出一股多年积蓄的浓郁淫水,渐渐湿漉了渎裤,透亮的淫汁从腿心间滑落,如泼洒的豆汁一般侵染了她的两条黑丝美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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