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86-88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2 14:25 已读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八十六章 狐后夜宴

  第八十六章 狐后夜宴

  天色刚刚发白,西厢的窗纸上还映着一层青灰。

  那只蝙蝠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沫千远推门走到廊下,手里捏着那张信笺,信笺的正文是曲清娘娘的笔迹,末尾那行小字是苏苏的。

  蓝婷萧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外袍从屋里走出来,头发还没有挽,乌黑地散在背上。她接过那张信笺,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即刻?」

  「苏苏说她在雪峰底下等我。」

  蓝婷萧把信笺折好,塞回他的手里,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她的手指在他的领口停了一会儿,指尖凉凉的。

  「北上的事,萧姨等你回来再定日子。」

  「我很快就回来。」

  「万妖宗的那位娘娘……」蓝婷萧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动了动,「萧姨听说,她生得很美。」

  沫千远愣住了。

  蓝婷萧看着他发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捶了一拳。

  「去吧,路上小心。」

  西厢的另一扇门吱呀一声开了。郁菱芳扶着门框走出来,背上的衣裳底下透出几道淡淡的药渍,脸色还有些白。

  「师弟要走?」

  「去千鹤雪峰,见曲清娘娘,谈黑海和震北城的事。」

  郁菱芳的眼睛亮了亮,往前走了两步,背上的伤扯了扯,她咬着牙没出声。

  「宁姒的事,你替我问一问。」她压低了声音,「万妖宗的探子遍地都是,说不定知道她这几个月在做什么。」

  「我记着。」沫千远看了看她的后背,「师姐回屋躺着,萧姨这里有药。」

  「这点伤,死不了。」郁菱芳嘴上这么说,人还是扶着门框慢慢地退了回去。

  蓝婷萧看着那扇门关上,转过头来看着沫千远,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师姐,跟你一个脾气。」

  沫千远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身出了院门。

  ---

  沫千远出了城,化出嗜刃,一路往西北飞。

  飞了一天一夜,脚下的山峦渐渐覆上了白雪。千鹤雪峰的峰顶出现在了云层上面,他按下嗜刃,落在了雪峰脚下的山道上,看见了苏苏。

  她蹲在一块大石头上,背后那对漆黑的蝠翼收拢着,像是披了一件黑斗篷。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两颗尖尖的虎牙从红唇底下露出一点白。

  「少主可让苏苏好等。」她从石头上跳下来,赤着一双脚,脚趾甲涂得猩红,踩在山道的碎石和积雪上,一点都不嫌冷,「苏苏还以为少主舍不得被窝里的人,不肯来了呢~」

  「娘娘有召,不敢耽搁。」

  「嘴上说不敢耽搁,身上一股女人味。」苏苏绕着他走了一圈,凑到他的颈边嗅了嗅,「咯咯,还是个丰腴的。」

  沫千远的脸热了热,没有接话,往山上走。

  苏苏也不恼,蝠翼一展,飞到他的身边,跟他并肩往上走。走着走着,她忽然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生生的。

  「苏姐姐!」

  「咯咯,还是这么不经逗。」苏苏笑得前仰后合,翅膀扇得乱七八糟,「当年苏苏头一回见你,拍了你一巴掌,你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如今都是一宗少主了,还是这个样子。」

  沫千远拿她没办法,只好加快了脚步。

  山道的尽头,两尊百丈高的巨型雕像立在峰前,雕像底下站着两列手持长戟的妖族侍卫。苏苏领着他穿过巨大的石门,穿过雪山腹中那座掏空的城池,一直走到了冰峰深处的那座冰窟。

  冰窟还是当年的样子。四壁都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冰里冻着一簇一簇幽蓝的光,把整个冰窟照得透亮。冰窟的尽头立着一道水晶阶梯,阶梯的顶上,是一张水晶雕成的宝座。

  曲清娘娘坐在宝座上。

  她两腿交叠着,翘起一只银色镶珠的高跟鞋,一只手撑着扶手,托着下巴。银色的长发梳成蓬松的一束,从肩头垂下来。头顶一对雪白的狐耳尖尖地立着,听见脚步声,轻轻地动了动。她身上穿着一袭水蓝色的雾纱裙,胸口高高地鼓着,裙摆底下拖出一条银色的狐尾,从水晶阶梯上一级一级地垂下来,尾尖搭在最底下那一级上,轻轻地扫着。

  「来了。」她睁开一双狐媚的凤目,嗓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妖,几分媚,「你们都下去吧。」

  冰窟里的几名妖族长老躬身退了出去。苏苏冲沫千远眨了眨眼睛,也退到了洞外。

  冰窟里只剩下两个人。

  「见过娘娘。」

  「坐。」曲清娘娘抬了抬下巴,阶梯底下便凭空凝出了一张冰椅,「本宗的信,你看过了。」

  「看过了。娘娘说,黑海的事,晚辈猜对了。」

  「你猜对了一半。」曲清娘娘从宝座上站起身,踩着那双银色的高跟鞋,一级一级地走下水晶阶梯。鞋跟敲在水晶上,咔嗒,咔嗒,清脆地响。「本宗的探子在两派的营里待了一个月。他们这一回备下的御水符箓,数目不少,可每一张只能撑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打不下黑海。」

  「所以打黑海是假的。」曲清娘娘走到他的面前,停住了,「两派大军压在黑海水面上,闹得越大越好。真正要动手的,只有一支精锐,由笑雁风亲自带着,从海底的暗流潜进水晶宫。」

  「他们要什么?」

  曲清娘娘看着他,凤目微微眯了起来。

  「天外三宝,灯芯,灯座,灯油。灯芯在凤玄宫手里,灯座在九离教手里。灯油……」她顿了顿,「黑海王母藏在水晶宫的最深处,藏了三百年。」

  沫千远想起简媚珠在书房里说的那句话。笑雁风想三宝合一,自己化成十阶阳元。

  「娘娘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曲清娘娘转过身,狐尾在冰面上轻轻地一扫,「黑海王母守水晶宫,本宗亲自去。笑雁风既然想从暗流里钻进来,本宗就在暗流的出口等着他。他来多少,本宗收多少。」

  她回过头来,看着他。

  「六月初七那一日,笑雁风一定不在震北城。你那条白蛇,就在那一日去救。」

  沫千远站起身,朝她深深地行了一礼。

  「多谢娘娘。」

  「先别谢。」曲清娘娘抬起一根手指,「本宗有两个条件。」

  「娘娘请说。」

  「第一,事成之后,玄羽宗的流沙大峡谷与本宗的千鹤雪峰之间,开一条商路。蜂族的蜜,本宗要。本宗雪峰上的冰魄灵草,你们也要。」

  「这个晚辈可以替宗主应下。」

  「第二。」曲清娘娘看着他,「那条白蛇当年背弃万妖宗,投了九离教,这笔账在本宗的册子上记了几十年。你把她救出来,带回玄羽宗,这笔账,本宗一笔勾销。」

  沫千远愣了愣。

  「这……也算条件?」

  「怎么不算?」曲清娘娘笑了起来,笑得狐耳一颤一颤的,「本宗把一个叛徒白白送给你,你还不领情?」

  沫千远这才明白过来,忍不住也笑了,又行了一礼。

  「晚辈领情。」

  曲清娘娘挥了挥手。冰窟的两侧忽然亮起了一排排的冰灯,几名狐妖婢女捧着托盘鱼贯而入,在冰窟中央摆下了一张冰案。案上摆满了灵果和肉脯,一只雪白的玉壶,两只水晶酒杯。

  「谈完了正事,喝酒。」曲清娘娘重新坐回了宝座上,「这是雪峰上的千年冰酿,你上回喝过一杯,就被本宗……」

  她顿住了,看了他一眼。

  「被娘娘的幽狐搜魂决搜了个底朝天。」沫千远接过婢女递来的酒杯,「晚辈记得。」

  曲清娘娘的狐耳往后压了压。

  「本宗当年搜你的魂,是怕你是两派派来的奸细。」她看着手里的酒杯,难得地没有笑,「事后想想,那一回本宗做得不地道。今日当着你的面说一句,本宗对不住你。往后你的东西,本宗不问你,就不碰。」

  沫千远看着她,举起了酒杯。

  「娘娘这句话,晚辈记下了。」

  两只水晶杯在半空中碰了碰,叮的一声轻响。冰酿入口冰凉,滑进喉咙却烧成了一团火,一路烧到丹田里。

  婢女们添了一回酒,又添了一回。冰窟里的冰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映在曲清娘娘银色的长发上,映在她水蓝色的雾纱裙上,映在她那双越喝越亮的凤目里。

  沫千远放下酒杯,想起了郁菱芳在廊下说的话。

  「娘娘,晚辈还想打听一个人。震北城的副城主,宁姒。」

  「刑堂的那条疯狗?」曲清娘娘挑了挑眉,「你打听她做什么?」

  「她跟一位故人有旧仇。」

  曲清娘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划了划。冰窟的冰壁上浮出了一幅影像,是一座城池的城墙,城墙底下押着一列戴着镣铐的犯人,一个高挑的女人骑在一匹黑马上,手里提着一条乌黑的长鞭。

  「这几个月,她管着震北城的地牢和刑堂。」曲清娘娘说,「笑雁风出城的时候,城里的事都归她。六月初七那一日,你要过的头一关,就是她。」

  沫千远盯着冰壁上那个骑马的女人,看了很久。

  「她的修为?」

  「元婴初期,刚刚破境不到半年。」曲清娘娘收起了影像,「那条锁魂索有些门道,被它缠住,灵力就会一丝一丝地往外漏。你那位故人若是要找她报仇,最好别让鞭子沾身。」

  「多谢娘娘。」

  「本宗今日听你说了好几回多谢了。」曲清娘娘把酒杯往扶手上一搁,「黑海王母那边,本宗前日已经派人去过了。那个老东西守了水晶宫三百年,脾气倔得很,起初还不肯信本宗的话,本宗把两派御水符箓的样张给她送了一张过去,她才松了口。六月初七,她在宫里,本宗在暗流口。」

  「笑雁风若是察觉了呢?」

  「他察觉不了。」曲清娘娘笑了笑,「他太想要那盏灯油了。人一旦太想要一样东西,眼睛就只盯着那样东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沫千远。

  沫千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冰窟外头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苏苏从洞口探进半个脑袋来,血红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娘娘,雪峰下头的商队送冰魄灵草的单子来了。」

  「明日再说。」

  「那少主今晚住哪儿?苏苏那间洞府宽敞得很~」

  「出去。」

  苏苏吐了吐舌头,脑袋一缩,翅膀扇着飞远了。

  曲清娘娘看着洞口,摇了摇头。

  「这只蝙蝠,越来越没规矩了。」

  曲清娘娘把目光从洞口收回来,落在沫千远的脸上。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冰灯里的火苗都跳了好几跳。

  「沫千远。」

  「晚辈在。」

  「本宗接下来要说的话,跟黑海无关,跟震北城无关,跟商路也无关。」她把交叠的两条腿放了下来,银色的高跟鞋踩在水晶阶梯上,「你听完了,可以点头,也可以摇头。你摇头,本宗明日照样送你下山,六月初七照样在暗流口等笑雁风。这一桩盟约,本宗说出口了,就不会收回来。」

  沫千远放下了酒杯。

  「娘娘请说。」

  「本宗活了几千年,见过的男人多得数不清。」曲清娘娘的狐耳轻轻地抖了抖,「上一回搜你的魂,本宗看见了你这些年的事。看完了以后,本宗就一直惦记着你这个小家伙。今夜本宗想要你,就这么简单。」

  冰窟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冰壁里那些幽蓝的光在一明一暗地闪。

  沫千远坐在冰椅上,心口咚咚地跳。冰酿的那团火还在丹田里烧着,烧得他的耳根子发烫。他抬起眼睛看着宝座上的那个女人,看着她银色的长发,看着她那双狐媚的凤目,看着她拖在阶梯上的那条银色狐尾。

  「晚辈有一件事,惦记了很久。」

  「说。」

  「上回来雪峰的时候,晚辈就想摸一摸娘娘的尾巴。」

  曲清娘娘愣住了,随即笑了出来,笑得胸口一颤一颤的,银发在肩头乱晃。

  「好你个小家伙。本宗跟你说正经的,你跟本宗说尾巴。」

  「晚辈说的也是正经的。」沫千远站起身,「娘娘想要晚辈,晚辈也想要娘娘。晚辈想好了。」

  曲清娘娘止住了笑,凤目里的光慢慢地柔了下来。

  「想好了就上来。」

  沫千远踩上水晶阶梯,一级一级地往上走。那条银色的狐尾就搭在阶梯上,他走到第三级的时候,弯下腰,伸手摸了上去。

  狐尾的毛又软又密,摸上去像是摸着一捧刚落下来的新雪,却又是暖的。他的手指顺着毛往尾尖捋过去,指缝里全是银亮的细毛。

  曲清娘娘在宝座上哼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

  「轻点……尾根那里,碰不得。」

  「碰了会怎么样?」

  「你碰碰看。」

  沫千远的手往上挪,挪到了尾巴从雾纱裙底下伸出来的那一截。尾根比尾尖粗得多,毛底下的皮肉热乎乎的,他用指腹轻轻地揉了一圈。

  曲清娘娘整个人都颤了起来,狐耳贴着头顶压了下去,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她伸手抓住了扶手,水晶扶手被她攥得咯吱作响。

  「小坏蛋……」

  那条狐尾忽然从他的手里抽了出去,绕着他的腰缠了两圈,往上一提。沫千远脚下一轻,整个人被狐尾卷着拉上了最后几级阶梯,一直拉到了宝座的跟前。

  曲清娘娘坐在宝座上,仰起脸看着他。

  她抬起一只手,勾住了雾纱裙肩头的那根细带,轻轻地一拨。

  细带滑下了肩头。水蓝色的雾纱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胸口,淌到腰间,堆成了一团蓝色的雾。

  一对乳房从雾纱底下坠了出来。

  那是一对木瓜一样的乳房,上头窄,底下沉,又大又圆,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比铜钱还要大一圈,正中的两颗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冰窟里的寒气扑在上面,乳晕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沫千远的喉咙滚了滚。

  「看呆了?」曲清娘娘托起一只乳房,在手心里掂了掂,「上回你在冰窟里,眼睛就一直往这里瞟。本宗都看见了。」

  「娘娘的眼睛真尖。」

  「本宗是狐狸。」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指又长又白,指甲修得尖尖的,涂着一层淡淡的银色。腰带松开了,外袍滑了下去,她又去扯他的裤腰。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那根阴茎从里面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她的面前,龟头已经涨得通红,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曲清娘娘凑近了,用鼻子在阴茎的根部嗅了嗅。

  「一股子阳气,冲得很。」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天级阳元的底子,本宗隔着一层皮都闻得出来。」

  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那滴前列腺液上舔了舔。

  舌尖温热湿软,沫千远的腰眼一麻,阴茎在她的嘴边弹了弹。

  曲清娘娘轻轻地笑了一声,一只手握住了阴茎的根部,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里热得发烫。舌头贴着龟头底下的那道沟,慢慢地绕着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嘴唇裹着龟头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了,两颊往里一吸。

  沫千远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扶住了宝座的靠背。

  曲清娘娘含着阴茎抬起眼睛看他,凤目里水汪汪的,带着笑。她吐出了阴茎,龟头从她的唇间滑出来,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站稳了,本宗还没开始呢。」

  她把银色的长发拨到一边肩头,低下头,从阴茎的根部开始舔。舌面贴着茎身往上刮,刮过一道道鼓起来的青筋,一直刮到龟头的底下,又从龟头底下刮回到根部。她舔得很慢,舔到根部的时候,把脸埋进了他胯下的毛丛里,张嘴含住了一颗阴囊。

  那颗阴囊被她含在嘴里,舌头托着轻轻地揉,揉完了这颗又换那颗。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潮。

  「娘娘……」

  「嗯?」她含着阴囊闷闷地应了一声。

  「晚辈……站不太稳了。」

  曲清娘娘松开了嘴,仰起脸,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

  「那就扶着本宗。」

  沫千远的两只手扶上了她的头顶。他的掌心底下就是那对雪白的狐耳,毛茸茸的,软乎乎的,耳朵尖在他的指缝里一抖一抖。

  曲清娘娘重新含住了龟头,这一回她吞得很深。龟头抵着她的舌根往里滑,滑进了喉咙口,她的喉咙紧紧地裹了上来,一圈一圈地收着。她的鼻尖抵到了他的小腹上,整根阴茎都被她吞了进去。

  沫千远的两条腿都在打颤。

  她就那样含了一会儿,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然后慢慢地往外吐,吐到只剩一个龟头,又慢慢地吞回去。她的一只手握着茎身的根部,跟着嘴唇的起落一起一落地撸,另一只手托着两颗阴囊,在掌心里轻轻地捏。

  冰窟里响起了湿漉漉的吞咽声,啧啧的,咕啾咕啾的,一声接着一声。她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湿了她的手,淌湿了他的阴囊,滴在她的乳房上,在雪白的乳肉上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条银色的狐尾从宝座后面绕过来,尾尖贴着他的后腰往下扫,扫过他的屁股,扫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在他的阴囊底下轻轻地撩。

  沫千远低低地哼了一声,扶着狐耳的两只手攥紧了。

  曲清娘娘的狐耳在他的手心里抖了抖,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里含着阴茎,眼睛里全是笑。她加快了速度,嘴唇裹着茎身飞快地起落,舌头在龟头底下来回地刮,两颊一阵一阵地往里吸。

  沫千远的小腹绷紧了,一股热流从尾椎骨底下往上蹿,蹿过腰眼,蹿进了阴茎的根部。

  「娘娘,晚辈要……」

  曲清娘娘没有松嘴,反倒把阴茎吞得更深了,两只手绕到他的身后,按住了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的嘴里按。

  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跳,龟头抵在她的喉咙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她的喉咙紧紧地裹着龟头,咕咚咽了一口。阴茎又跳了跳,第二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她又咽了一口。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浓,她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喉咙上下地滚,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射到最后,阴茎在她的嘴里一抽一抽地抖,只剩下几滴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曲清娘娘慢慢地往外吐,嘴唇裹着茎身一路刮上来,把茎身上的精液和口水都刮得干干净净。龟头从她的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仰起脸看着他,张开了嘴。她的舌头上还留着一小摊白浊的精液,她当着他的面卷起舌头,慢慢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浓得很。」她的嗓音有些哑,「天级的底子,果然名不虚传。」

  沫千远喘着气,两条腿软得厉害,扶着宝座的靠背才没有坐下去。

  曲清娘娘没有让他歇太久。

  她握着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用拇指在龟头上慢慢地揉。龟头沾着她的口水,滑溜溜的,被她揉了几圈,又一点一点地涨了起来,涨得比方才还要硬。

  「年轻就是好。」她松开手,往宝座上一靠,「该本宗了。」

  她把堆在腰间的雾纱裙往下一推。蓝色的雾纱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的大腿,一直滑到了脚踝上,被她用鞋尖挑开,丢下了水晶阶梯。

  她的身上一丝不挂了,只剩下脚上那双银色镶珠的高跟鞋。

  她抬起左腿,把那只高跟鞋搭在了宝座的扶手上。鞋跟上镶着的珠子在冰灯底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两条腿就这么大大地分开了,雪白的大腿根中间,是一丛稀疏的银色绒毛,绒毛底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微微地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里慢慢地淌出来,淌过会阴,淌进了屁股底下,在水晶宝座上积了一小摊。

  「方才含着你的时候,本宗就湿成这样了。」曲清娘娘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两片阴唇上,往两边一分,「你想先做什么,本宗都依你。」

  沫千远看着那一小摊淫水,没有急着站过去。他在宝座前面跪了下来,跪在水晶阶梯的最上一级,两只手捧住了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

  「娘娘方才含了晚辈那么久,晚辈也想尝一尝娘娘。」

  曲清娘娘低头看着他,狐耳竖得高高的。

  「那就尝。」

  沫千远把脸凑了过去。她的大腿根里热烘烘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雪峰上的冰魄灵草,又混着一点咸腥的骚味。他伸出舌头,从她的会阴往上舔,舌面贴着两片阴唇中间的那道缝,慢慢地刮上去,刮到顶上那颗小小的阴蒂,停住了。

  曲清娘娘的屁股往上一抬,搭在扶手上的那只高跟鞋绷直了脚背。

  沫千远用舌尖抵着那颗阴蒂,轻轻地拨。阴蒂在他的舌尖底下慢慢地涨大,从一粒米涨成了一颗豆子,硬硬地挺着。他把嘴唇贴上去,含住了它,像是含着一颗糖,慢慢地吮。

  「啊……你……你这张嘴……」

  曲清娘娘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

  她的淫水越淌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在水晶阶梯上,一滴,两滴,连成了一条线。沫千远松开了阴蒂,把舌头往下挪,挪到了阴道口,舌尖往里一钻,钻进了那团湿热的软肉里。她的阴道口一缩,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舌头,里面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涌进了他的嘴里,又咸又滑。

  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搅,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蹭。曲清娘娘的两条腿开始发抖,那条银色的狐尾从宝座底下绕上来,缠住了他的脖子,毛茸茸地贴着他的脸颊,越缠越紧。

  「再……再深一点……对……就那里……」

  沫千远抽出舌头,换成了两根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往上勾,勾到了一处粗粗糙糙的软肉,指腹按着那里来回地揉,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吮。

  曲清娘娘尖叫了一声,屁股猛地从宝座上弹了起来。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的两根手指,一股热烫的淫水从里面喷了出来,喷在他的手腕上,喷在他的下巴上,溅湿了他的胸口。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夹得紧紧的,大腿根的软肉在他的耳朵边上一阵一阵地抽。

  过了好一会儿,那两条大腿才慢慢地松开了。

  曲清娘娘瘫在宝座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乳房跟着呼吸一涨一落。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沫千远,看着他满下巴亮晶晶的淫水,伸出手,用拇指替他擦了擦嘴角。

  「本宗几千年没被人这样舔过了。」她的嗓音软得发黏,「起来,站着,进来。」

  沫千远站起了身。

  沫千远站在宝座前面,两只手撑住了宝座的靠背,把她圈在了自己的两条胳膊中间。他往前挺了挺腰,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那里又热又滑,淫水沾满了他的龟头,他轻轻地往里一送,龟头便滑了进去。

  曲清娘娘仰起了脖子,嘴里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再进来……全进来……」

  沫千远腰上用力,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的阴道里湿热紧窄,一层一层的软肉裹上来,又吮又咬,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嘬着他的茎身。推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软的嫩肉,曲清娘娘浑身一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高跟鞋踢了踢,鞋跟敲得水晶扶手叮叮作响。

  「就是那里……」她抬起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顶着那里,动。」

  沫千远站着往里顶。宝座的高度刚刚好,他不用弯腰,阴茎就能整根地插进去,又整根地抽出来。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着她阴道里的软肉往外带,带出一股一股的淫水;他插进去的时候,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的一声,撞得她那对木瓜一样的乳房往上一颠,又沉沉地坠下来,晃得他眼花。

  「嗯……啊……小家伙……你倒是会……」

  曲清娘娘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是一只被人揉着肚皮的狐狸。她的狐耳一会儿竖起来,一会儿又贴下去,耳尖上的细毛都炸开了。那条银色的狐尾在宝座后面不停地甩,甩得宝座底下的冰屑四处乱飞。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那颗乳头又硬又烫,含在嘴里像是一颗刚从火上取下来的樱桃。他用舌头卷着乳头打转,用牙齿轻轻地磨,曲清娘娘的阴道便跟着他的牙齿一阵一阵地收紧,夹得他的阴茎发疼。

  「坏东西……谁教你的……」

  沫千远没有回答,松开了这颗乳头,又去含另一颗。他的一只手从靠背上挪下来,托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只乳房太大了,他一只手握不住,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沉,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面团。

  他一边吃着她的乳头,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站着往她的身子里顶。冰窟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弄的咕啾声,还有曲清娘娘越来越高的呻吟声。她的嗓音本来就像鸢啼凤鸣,这时候叫起来,一声一声在冰壁之间来回地撞,撞得冰壁里的那些幽蓝的光都跟着颤。

  沫千远放开了她的乳头,直起腰,伸手托住了她另一条腿的膝弯,把那条腿也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曲清娘娘的屁股被他托得离开了宝座,整个人往后仰着,只剩后背靠着水晶靠背。她的阴道口朝上翻着,被阴茎撑得圆圆的,两片阴唇紧紧地裹着茎身,每抽出来一回,就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粉红的嫩肉。

  他换了个角度,龟头往上挑着顶。这一回每一回都刮在她阴道上壁那处粗糙的软肉上,刮得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一团。

  「那里……那里不行……太……太酸了……」

  沫千远停了停。

  「娘娘要晚辈停么?」

  「谁让你停了……」曲清娘娘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两条腿缠紧了他的腰,「接着顶……顶到本宗叫不出声来……」

  沫千远笑了,托着她的腿弯,一回一回地往那处软肉上顶。曲清娘娘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高到最后真的叫不出声来了,只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串细细的抽气声。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抽紧,淫水顺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外挤,挤得他的阴囊上湿淋淋的,一甩一甩地往下滴水。

  宝座底下的那一小摊淫水越积越多,顺着水晶的边缘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阶梯上。

  曲清娘娘忽然松开了他的脖子,两只手推在他的胸口上。

  「停……停一停……」

  沫千远停住了,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身子里。

  曲清娘娘喘着气看着他,凤目里水光潋滟。她的身后,那条银色的狐尾忽然亮了起来,一团银白色的光从尾根散开,散成了一片光雾。光雾里,那条尾巴慢慢地分开,一条接着一条地生出来,最后在她的身后铺成了九条。

  九条银色的狐尾从宝座后面舒展开来,像是一把巨大的银扇,在冰窟里铺开。

  沫千远看呆了。

  「本宗的真身。」曲清娘娘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鼻尖上点了点,「几千年来,没有几个人见过。」

  九条狐尾一齐朝他卷了过来。一条缠住了他的腰,一条缠住了他的大腿,两条绕过他的后背,搭在了他的肩头。剩下的几条也缠了上来,把他和她一起裹在了中间。那些尾巴暖烘烘的,毛又软又密,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被埋进了一堆刚晒过太阳的棉絮里。

  狐尾一收,一转。天旋地转之间,沫千远已经坐在了水晶宝座上,曲清娘娘跨坐在他的腿上,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一点都没有滑出来。

  宝座上还留着她坐出来的余温,还有那一小摊淫水,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屁股。

  曲清娘娘两只手撑在他的肩头,那双银色的高跟鞋踩在宝座两侧的扶手上,膝盖高高地屈着。她低下头看着他,银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垂在他的胸口,发梢扫得他发痒。

  「这一回,本宗来。」

  她抬起了屁股。阴茎从她的身子里慢慢地滑出来,滑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她停住了,低头看了看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那根阴茎上裹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冒着一缕缕的热气。

  她坐了下去。

  屁股重重地落在他的胯上,阴茎一插到底,龟头顶得她又是一声尖叫。她不等那一声叫完,又抬起了屁股,又坐了下去。她踩着扶手借力,屁股起落得又快又狠,每一回坐下去都坐到底,坐得宝座都在颤,坐得那对木瓜一样的乳房在他的眼前上下地甩。

  九条狐尾缠着两个人,随着她的起落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曲清娘娘坐了一阵,俯下身子来吻他。

  她的嘴唇又软又凉,舌头却是热的,探进他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缠。她的嘴里还留着冰酿的酒香,还有一点他自己精液的腥味。两人的嘴唇黏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到下巴上。她一边吻他,一边慢慢地摇着屁股,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一寸一寸地转,龟头碾着那团嫩肉,碾得她在他的嘴里哼哼。

  沫千远的手从她的屁股上挪开,摸到了她的尾根。

  那截尾根就长在她的尾椎骨上,毛底下的皮肉烫得吓人。他的指腹按着尾根,轻轻地揉了一圈。

  曲清娘娘在他的嘴里尖叫了一声,阴道猛地绞紧,绞得他差点射出来。她松开了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又碰那里……」

  「娘娘说碰不得,晚辈偏想碰。」

  「坏东西……」曲清娘娘咬着嘴唇瞪他,凤目里却全是笑,「碰吧……本宗许你碰……」

  沫千远一只手揉着她的尾根,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曲清娘娘重新踩稳了扶手,又开始起落。这一回她每坐下去一回,他就在尾根上揉一圈。她的阴道一回比一回夹得紧,淫水一回比一回淌得多,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把宝座上淌得湿漉漉的一片,屁股底下都在打滑。

  九条狐尾在两人身后乱甩,甩得冰屑像下雪一样往下落,落在她的银发上,落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转眼就化成了水珠。

  沫千远的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又细又软,往下就是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他的手顺着腰往下滑,捧住了那两瓣屁股,跟着她的起落往下按。

  「对……就这样……按着本宗……啊……」

  曲清娘娘坐得越来越快。她的阴道里越来越烫,越来越湿,那些软肉缠着他的阴茎一圈一圈地绞,绞得他的腰眼发酸。他的阴茎在她的身子里涨到了极处,龟头一回一回地撞在那团嫩肉上,撞得她全身都在抖。

  她忽然俯下身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开了口。

  「小家伙……本宗想……想借着这一回同修……探一探你的经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本宗说过……你的东西……本宗不问你……就不碰……你若不肯……本宗就不探……」

  沫千远看着她近在眼前的那双凤目。凤目里水汪汪的,映着他自己的影子。

  「娘娘探吧。」

  曲清娘娘的嘴角弯了弯,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

  她重新直起了身子,屁股往下一沉,坐到了底,不再起落,只是前后地磨。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阴茎的根部,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收缩得越来越急。她搭在他肩头的两只手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银光,那银光顺着他的肩膀渗进了他的身子里,凉丝丝的,一路往下走。

  沫千远的阴茎被她磨得一跳一跳的,那股热流又从尾椎骨底下蹿了上来。

  「娘娘……晚辈忍不住了……」

  「射……射进来……射给本宗……」

  曲清娘娘的阴道猛地一缩,她仰起头,狐耳直直地竖了起来,九条狐尾一齐绷紧了,绷得笔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身子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沫千远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屁股往下一按,阴茎顶着那团嫩肉,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她的身子深处灌。他射了一股,她的阴道就收一下,像是在把他的精液往里吞。他射了第二股,第三股,射得腰都在抖,射得整个人都在往宝座里陷。曲清娘娘伏在他的身上,屁股还在一抽一抽地颤,阴道里的软肉一圈一圈地吮着,吮着他射出来的每一滴。

  她搭在他肩头的那两只手上,银光一直没有灭。

  那银光从他的肩膀渗进去,顺着经脉往下走,走过心口,走过丹田,在他的丹田底下停住了。

  曲清娘娘的身子僵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凤目里的水光还没有散,眼底却多出了一样东西。沫千远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见过那种神色。

  那是惊讶。

  ---

  冰窟里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九条狐尾慢慢地松开了,一条一条地收拢回去,又变回了一条,软软地垂在宝座底下。曲清娘娘还骑在他的腿上,阴茎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软下来,软到一半,滑了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微微张着的阴道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小腹淌到了宝座上,凉凉的,黏黏的。

  她的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抖。每抖一回,阴道口就挤出一股精液来。

  沫千远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的后背上全是汗,在冰窟的寒气里冒着一缕缕的白烟。

  「娘娘看见了什么?」

  曲清娘娘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胸口,银色的长发铺满了他的肩膀。她的狐耳贴着他的下巴,还在轻轻地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丹田底下,封着一道印。」

  「印?」

  「紫色的。」她抬起头来,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小腹上,按在丹田底下那个位置,「天级的紫印,本宗活了几千年,也只见过两回。这道印留在你的丹田底下,留了很多年了。」

  沫千远怔怔地看着她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手指。

  「晚辈的阳元……如今是五阶。」

  「你的阳元本该是九阶天级。」曲清娘娘的声音很轻,「如今这五阶,是被人拿走以后剩下来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体内封着一道天级紫印,有人拿走了你本该有的东西。小家伙,你知道是谁吗?」

  第八十七章 护送北上

  苍炎推开院门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只巴掌大的白玉盒。

  「少主,简长老托人从宗里送来的。」他把玉盒递过来,「说是给郁姑娘的。」

  沫千远打开盒盖,一股清凉的药香扑了出来。盒子里装着半盒乳白色的药膏,膏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光,是生肌玉髓膏。盒盖的内侧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简媚珠的字:「一日三回,七日见好。徒儿的师姐,为师替你照看着。」

  他拿着玉盒进了西厢。

  郁菱芳趴在榻上,后背的衣裳褪到了腰间,七道剑脊抽出来的血痕横七竖八地交错在她的背上,最深的一道从左肩一直斜拉到腰侧,压在那个「炁」字的上面。蓝婷萧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块浸了药汤的帕子,正在替她擦伤口边上的血痂。

  「简长老送的药。」沫千远把玉盒递给蓝婷萧,转过身去对着门。

  蓝婷萧挑出一点药膏,抹在了最深的那道血痕上。郁菱芳咬着枕头哼了一声,背上的皮肉抖了抖。

  「凉。」

  「凉就对了。」蓝婷萧一道一道地抹过去,抹到那个「炁」字的时候,手停了停,「那一夜我下手重了。北上的路上要是裂开了,可没人替你缝。」

  「蓝掌柜嫌我拖累?」

  「我嫌我自己。」蓝婷萧把玉盒盖上,塞进了郁菱芳的手里,「一日三回,自己抹不着的地方,叫我。」

  郁菱芳攥着那只玉盒,没有说话,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

  七日以后,郁菱芳站在院子里,抬起胳膊转了转肩膀。

  她把外衫褪下来一截,让蓝婷萧看她的后背。那七道血痕已经长好了,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粉印子,摸上去平平的,一点都不硌手。

  「简长老的药,果然是好药。」蓝婷萧伸手在那几道粉印子上按了按,「疼不疼?」

  「不疼了。」郁菱芳把外衫拉了回去,回头看了看沫千远,「师弟,我能拿剑了。」

  「师姐这一路上,最好别拿剑。」沫千远把两枚褐色的丹丸放在石桌上,「这是简长老配的易容丹。笑雁风跟我交过手,九离教的人也见过师姐的脸。到了震北城,我们两个都得换一张脸。」

  郁菱芳拈起一枚丹丸,对着日头看了看。

  「换成什么样?」

  「我是蓝掌柜新请的账房,师姐是蓝掌柜身边的丫鬟。」

  郁菱芳的眉毛挑了起来。

  「丫鬟?」

  「贴身丫鬟。」蓝婷萧笑着说,「能跟进跟出,能守着门,还能替我挡酒。阿菱,你委屈委屈。」

  郁菱芳盯着手里那枚易容丹,盯了好一会儿,仰头吞了下去。

  她的脸慢慢地变了。眉骨低了些,下巴圆了些,眼角那股杀气淡了下去,变成了一张寻常的圆脸,鼻头上还生出了几颗淡淡的雀斑。

  沫千远也吞下了另一枚。他觉得脸皮发紧,像是被人往两边扯了扯,等那股紧劲过去,蓝婷萧捧着一面铜镜递到他的面前。镜子里是一张瘦长的脸,眼睛小了一圈,下巴上留着一撮稀疏的胡子,看上去像个三十来岁的穷书生。

  「林先生。」蓝婷萧冲他福了福身,「往后一路,劳烦先生管账了。」

  沫千远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巴上的那撮胡子,自己先笑了。

  院门外头传来了马蹄声。水妙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帖子,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城主府送来的。」她把帖子递给蓝婷萧,「弓城主听说萧姐姐要北上,明日晌午在府里摆一桌饯行酒。」

  蓝婷萧接过帖子,翻开看了看,又合上了。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水妹,替我回一封谢帖。」蓝婷萧把帖子放在石桌上,「就说北行商队的启程吉时,定在明日寅时。商队的领头是个老规矩的人,误了吉时就要再等半个月,北边铺子的契书过了期,押下的灵石就退不回来了。弓城主的厚意,婷萧心领,回来以后再登门赔罪。」

  「就这么说?」

  「就这么说。」蓝婷萧从袖子里取出一只锦盒,「再把这对紫金镇纸送过去,说是北号开张前,我先给城主府添的一点彩头。」

  水妙仙接过锦盒,看了蓝婷萧一眼,又看了沫千远一眼,什么都没有问。

  「臭小子,萧姐姐交给你了。」她临出门前,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少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

  寅时,天还没有亮,齐罗城北门外的空地上停着三艘北行商队的飞舟。

  飞舟有十来丈长,船身漆成了乌黑色,船舷上挂着一排灯笼,甲板上堆满了捆扎结实的货箱。商队的领头是个干瘦的老头,提着一盏灯笼挨个地查过去,查完了,抬头看了看天色,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起——」

  船底的阵纹一齐亮了起来,三艘飞舟晃了晃,慢慢地离开了地面,往北边的天上升了上去。

  沫千远坐在船尾的货箱上,怀里抱着一只算盘和一摞账簿。蓝婷萧站在船头,湖蓝色的锦裙被风吹得往后飘。郁菱芳站在她的身后,两只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腰间那把短剑用一块粗布裹了起来,看上去像是一根擀面杖。

  飞舟一路往北飞了十几日。脚下的山从青色变成了黄色,又从黄色变成了灰白色。风越来越硬,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第十三日的傍晚,一座黑压压的城池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城墙是用黑色的巨石垒起来的,高得像一座山。城门上方嵌着一块铁匾,上面刻着三个大字:震北城。

  进了城门,沫千远才知道震北城有多大。

  一条青石大街从城门一直铺到了城中央,宽得能并排走十辆马车。街两旁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挂着各色的旗幌,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妖兽皮毛的,卖北海冰晶的,吆喝声从街头一直响到街尾。街上来来往往的修士,十个里有七八个穿着阴阳九离教的黑袍,袖口上绣着一黑一白两条交缠的鱼。

  郁菱芳走在蓝婷萧的身后,低着头,眼睛却一直往两边瞟。

  「阿菱。」蓝婷萧头也没回,「丫鬟的眼睛,只看主子的脚后跟。」

  郁菱芳把眼睛收了回来,盯着蓝婷萧锦裙的裙摆,盯得死死的。

  城主府设在城北,门口两尊黑石狮子,比齐罗城城主府的那两尊大了一倍。蓝婷萧递上了名帖,等了半个时辰,才有一名管事出来,把三人领进了偏厅。

  偏厅里坐着一个掌管商会的老执事,眯着眼睛听蓝婷萧说完来意,伸出了一只手。

  蓝婷萧从袖子里取出一只黑漆木匣,放在他的手心里,掀开了匣盖。

  匣子里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灰扑扑的,表面上却流转着一层暗红色的光,光里像是有火在烧。

  老执事的眼睛猛地睁圆了。

  「太古炼元石。」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东西,城主找了好几年……」

  「婷萧初来贵地,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蓝婷萧把匣盖合上,「这块石头,就当是云倾阁孝敬城主府的。」

  老执事捧着那只木匣,起身进了后堂。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他捧着一块乌黑的玉牌出来,玉牌上刻着「震北商会」四个字,背面是一个「准」字。

  「城南的铺面,蓝掌柜随便挑。」

  ---

  云倾阁北号开张的那一日,城南的半条街都挂上了红绸。

  铺面是三进的院子,前头是两层的门面楼,中间是库房,后头是一间独立的账房和几间厢房。门面楼的匾额上烫着五个金字,云倾阁北号,底下一串鞭炮从辰时一直炸到了巳时,炸得满街都是红纸屑。

  沫千远坐在门面楼一楼的账桌后面,面前摊着账簿,手边摆着算盘,一笔一笔地记着来贺的宾客送的礼。

  巳时三刻,街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人群自己往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道。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张古琴,脸上带着笑,笑起来两颊各有一个浅浅的小酒窝。他的身后跟着几名九离教的修士,捧着几只描金的礼盒。

  沫千远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低下了头。

  「蓝掌柜。」笑雁风冲蓝婷萧拱了拱手,「在下笑雁风,代震北城给蓝掌柜道个喜。」

  「笑公子亲自来,云倾阁蓬荜生辉。」蓝婷萧迎了上去,福了福身,「阿菱,看茶。」

  郁菱芳低着头端上了茶,又低着头退了下去,退到了柜台的边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笑雁风接过茶盏,却没有喝,拿在手里慢慢地转。

  「蓝掌柜从齐罗城来?」

  「是。」

  「齐罗城离流沙大峡谷不远。」笑雁风笑着说,「听说玄羽宗如今的生意做得很大,蜂蜜都卖到南边去了。蓝掌柜在齐罗城开了这么多年的铺子,想必跟玄羽宗也打过不少交道?」

  「打过。」蓝婷萧也笑,「跟凤玄宫打过,跟万妖宗的商队打过,跟九离教的几位管事也打过。笑公子,生意人只认灵石,谁家的灵石成色好,婷萧就跟谁家打交道。」

  笑雁风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酒窝又深了些。

  「蓝掌柜是个爽快人。」

  他放下了茶盏,又看了蓝婷萧一眼。那一眼从她的脸上慢慢地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在她锦裙的领口停了停,才收了回去。

  「改日在下做东,请蓝掌柜听一曲琴。」

  「婷萧恭候。」

  笑雁风带着人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账桌,看了一眼坐在账桌后面的那个瘦脸账房,又转回了头去。

  沫千远一直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街角,才发觉自己手里的笔已经在账簿上洇出了一大团墨。

  ---

  午后,铺子里的宾客散得差不多了,门外又来了一拨人。

  来的是一队穿着黑红两色袍子的刑堂修士,领头的是一个高挑的女人。她的头发在头顶挽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乌黑的铁簪。左眼底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衬得那张冷脸越发白了。黑红两色的刑堂长袍裹着她丰满的身段,腰间缠着一条乌黑的长鞭,脚上是一双黑色绑带的长靴,一直绑到了膝盖底下。

  宁姒。

  柜台边上的郁菱芳垂着头,两只交叠在身前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刑堂查验。」宁姒的嗓音冷冷的,「玉牌。」

  蓝婷萧把那块乌黑的玉牌递了过去。宁姒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扔回给她,一挥手,身后的刑堂修士便散开了,一件一件地翻查架子上的货品,丹药瓶子一个一个地拔开塞子闻,法器一件一件地拿起来掂。

  宁姒自己背着手,在铺子里慢慢地走。她走过郁菱芳的身边,脚步没有停。郁菱芳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她走到了账桌前,停住了。

  沫千远低着头拨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冷冰冰的,像是一条蛇在手背上爬。

  那道目光在他的手上停了很久。

  「你这双手。」宁姒忽然开了口,「虎口上的茧,是握剑握出来的。」

  算盘珠子停了。

  「先生握剑比握算盘顺。」宁姒看着他,泪痣底下的那张脸一点表情都没有,「本座说得对么?」

  「小人年轻的时候,跟着镖局走过几年镖。」沫千远抬起头,冲她赔了个笑,「后来腿上受了伤,走不动了,才改行学了算账。」

  宁姒没有说话,又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身,一挥手。

  「走。」

  刑堂修士们放下手里的东西,跟在她的身后鱼贯而出。那双黑色的长靴踩在门槛上,咔的一声,人已经到了街上。

  铺子里静得只剩下街上的吆喝声。

  沫千远坐在账桌后面,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衣裳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

  ---

  夜深了,城南的街上只剩下巡夜修士的脚步声,一队一队地从铺子门前走过去,铁靴踩在青石板上,咔,咔,咔。

  后院的账房里点着一盏油灯。沫千远坐在账桌后面,面前摊着白天的礼单,一笔一笔地对。易容丹的药力还没有散,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上那撮稀疏的胡子,摸到一手的扎。

  门吱呀一声开了。

  蓝婷萧走了进来,反手把门掩上了。她已经卸了白天的钗环,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身上还穿着那件湖蓝色的锦裙,领口的盘扣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

  门外传来了郁菱芳的脚步声,走到廊下停住了,再没有动。

  「阿菱在外头守着。」蓝婷萧说,「我让她守的。」

  沫千远放下了笔。

  「萧姨睡不着?」

  「睡不着。」蓝婷萧走到账桌边上,伸手拿起他面前的那本礼单,翻了翻,又放下了,「笑雁风来的时候,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宁姒站在你跟前的时候,我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他,油灯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眼睛湿漉漉的。

  「远儿,萧姨想查账。」

  沫千远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喉咙里一热。

  「萧姨要查哪一本?」

  蓝婷萧没有回答。她绕过账桌,走到他的椅子跟前,提起锦裙的裙摆,跪了下去,跪在了他的两腿中间。

  「先查这一本。」

  她的手搭在了他的腰带上,一拉,腰带松了。她把他的裤腰往下扯,扯到大腿上,那根阴茎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蓝婷萧轻轻地笑了一声,抬眼瞪了他一眼。

  「白天装了一整日的穷书生,这东西倒是一点都不穷。」

  她握住了阴茎的根部,低下头,在龟头上亲了亲。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白天胭脂的香味。她亲完了,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舔下来,绕着龟头底下的那道沟舔了一圈,又舔了一圈。

  沫千远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门外的廊下,巡夜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咔,咔,咔,从街头走到了街尾。

  蓝婷萧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慢,嘴唇裹着龟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到茎身的一半,停住了,舌头在嘴里贴着茎身的底下慢慢地揉。她的嘴里又热又湿,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上。

  「萧姨……」

  蓝婷萧含着阴茎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一点坏笑。她吐出了阴茎,拿手握着,在掌心里慢慢地撸。

  「小声点。」她压低了嗓子,「外头有人。」

  她又含了进去,这一回吞得更深了。龟头抵着她的舌根往里滑,滑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一紧,裹住了龟头。她的鼻尖贴到了他胯下的毛丛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

  沫千远咬着牙,把一声闷哼咽回了肚子里。

  蓝婷萧慢慢地往外吐,吐到只剩一个龟头,又慢慢地吞回去。她一只手握着茎身的根部跟着嘴唇起落,另一只手伸进他的两腿之间,托住了那两颗阴囊,用指腹轻轻地揉。账房里响起了细细的吞咽声,咕啾,咕啾,一声接一声,混在门外巡夜修士的脚步声里。

  她的头起落得越来越快。乌黑的头发从脑后松开了,散下来,垂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落一扫一扫。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阴囊,摸到了自己的胸口,隔着锦裙揉自己的乳房,揉得锦裙的领口又松开了一颗盘扣,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沫千远的龟头上淌出了一股前列腺液,被她的舌尖卷了进去。

  「萧姨……我快……」

  蓝婷萧没有吐出来。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里含着阴茎,轻轻地点了点头,两颊往里一吸。

  沫千远的腰往上一挺,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蓝婷萧闷闷地哼了一声,喉咙滚了滚,咽了下去。阴茎在她的嘴里又跳了一回,又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在她的舌头上,又浓又烫。她一口一口地咽,咽得眼角都红了,眼泪汪在眼眶里,却一直没有松嘴。

  射到最后,沫千远整个人都瘫在了椅背上。蓝婷萧慢慢地把阴茎吐出来,嘴唇贴着茎身刮上去,刮到龟头的时候,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了舔,把最后一滴精液也舔进了嘴里。

  她跪在他的两腿中间,仰起脸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缕白丝。她伸出舌尖把那缕白丝勾了进去,咽下去,拿手背擦了擦嘴。

  「这一本,账目清楚。」

  沫千远喘着气,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低头吻她,她的嘴里还带着他精液的腥味,咸咸的,涩涩的。她搂住了他的脖子,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吻得喘不过气来。

  吻了好一会儿,蓝婷萧才推开了他,从他的怀里站起来,转过身,屁股往账桌上一坐。

  桌上的账簿被她坐得哗啦一声散开了,有几本滑到了地上。她也不管,两只手撑在身后的账簿上,往后一仰,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了。

  「再查这一本。」

  她提起锦裙的裙摆,一直提到了腰上。锦裙底下什么都没有穿。一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大大地分开着,大腿根中间是一丛乌黑柔软的阴毛,阴毛底下,两片丰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在油灯底下泛着一层水光。

  「方才含着你的时候,萧姨就湿了。」她的声音又低又软,「远儿,你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沫千远没有急着去看。他站起身,走到账桌跟前,伸手把她锦裙领口剩下的那几颗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开了。

  锦裙往两边敞开,滑下了她的肩头。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肚兜被一对丰满的乳房撑得鼓鼓的,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绸子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他把肚兜的系带一扯,肚兜落了下来,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对乳房坠了出来,又大又圆,雪白的乳肉上还留着肚兜勒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红印。乳晕是深一些的褐粉色,比铜钱略大,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着,在油灯底下泛着一点湿亮。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蓝婷萧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轻轻的哼,又赶紧抿住了嘴。他用舌头卷着乳头打转,转一圈,吮一口,吮得乳头在他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右边那只乳房,五根手指陷进了软软的乳肉里,慢慢地揉,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远儿……」她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轻些……明日还要见客……」

  沫千远松开了乳头,换去含右边那颗。左边那颗被他吮得通红,湿漉漉地挺着,上面还挂着一圈他的口水。他吮着右边的乳头,手指捏住了左边那颗湿漉漉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慢慢地搓。

  蓝婷萧的两条腿在账桌底下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她屁股底下压着的那本礼单,被她大腿根里淌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角。

  沫千远吻着她的乳房往下走,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柔软的小腹,吻到了那一丛乌黑的阴毛上。

  沫千远在账桌前面跪了下来。

  账桌的高度刚刚好,他跪下去,脸就正对着她的两腿中间。一股熟悉的香气扑了过来,暖暖的,甜甜的,混着一点湿润的骚味。他捧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大腿上的肉又软又滑,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地发颤。

  他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两片阴唇。

  蓝婷萧的屁股往上一弹,账桌上的算盘被她的手肘碰翻了,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串。她慌忙伸手按住了算盘,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沫千远的舌头从下往上刮,刮开了两片阴唇,刮出了里面湿热粉嫩的软肉,一直刮到顶上那颗阴蒂。阴蒂已经硬了,从包皮底下探出了一个小小的头,他用舌尖抵着它,慢慢地打转。

  「嗯……」

  蓝婷萧把手背塞进了嘴里,牙齿咬住了手背上的肉。她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串闷闷的哼声,从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往外漏。

  门外,巡夜的脚步声又近了。咔,咔,咔,走到铺子门前的时候,慢了下来。

  蓝婷萧的身子僵住了,两条大腿夹住了沫千远的脑袋,夹得死紧。

  沫千远没有停。他的嘴唇贴上了那颗阴蒂,含住了,轻轻地吮。

  蓝婷萧浑身一抖,咬着手背的牙齿陷得更深了,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的阴道口一缩一缩的,一股淫水淌了出来,淌在了他的下巴上,淌在了她屁股底下压着的账簿上,把账簿上的墨字洇开了一片。

  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咔,咔,咔,慢慢地走远了。

  蓝婷萧的大腿松了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有出完,沫千远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她的阴道口里。

  「远儿……你……」她松开了手背,手背上留着一圈红红的牙印,「坏东西……外头……外头有人……」

  沫千远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搅了搅,抽出来,换成了两根手指。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烫,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的手指往上勾,勾到了那处熟悉的软肉,指腹按着它慢慢地揉,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阴蒂。

  蓝婷萧又把手背塞回了嘴里。

  她咬着手背,脑袋往后仰着,乌黑的头发从账桌的边上垂了下去。她的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一只绣鞋被蹬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她的屁股在账簿上一拱一拱的,把账簿拱得哗啦哗啦地往下掉。

  沫千远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越揉越快,舌头在她的阴蒂上越舔越急。

  蓝婷萧的阴道猛地绞紧了,绞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她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全身都绷直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热烫的淫水从她的身子里涌了出来,涌在他的手指上,涌在他的下巴上,顺着账桌的边沿往下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软了下来,瘫在满桌的账簿上,胸口一起一伏地喘。

  沫千远抽出了手指,手指上亮晶晶的,拉着长长的银丝。他站起身,俯下去看着她。她的眼角是红的,手背上的牙印更深了,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他握住了她的那只手,低头在那圈牙印上亲了亲。

  蓝婷萧看着他,眼睛里湿漉漉的。

  「账还没查完。」

  ---

  沫千远把她从账桌上抱了下来。

  她的腿还软着,脚刚落地就往下一沉,他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朝着墙边那一排高高的账柜。账柜是黑漆的,一格一格的抽屉上贴着白纸签,写着「丹药」「法器」「灵草」。

  蓝婷萧伸出两只手,扶住了账柜。

  沫千远撩起了她锦裙的后摆,撩到了她的腰上。她的屁股露了出来,又圆又白,丰腴得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被油灯的光一照,泛着一层淡淡的粉。他的阴茎早就又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抵在了她的两瓣屁股中间。

  他扶着阴茎往下压,压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还湿着,淫水沾满了龟头,他慢慢地往里送,送进去一个龟头,停住了。

  蓝婷萧扶着账柜的两只手攥紧了,低着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哼。

  「慢点……远儿……慢点进来……」

  沫千远就慢慢地进。阴茎一寸一寸地往她的身子里推,推得极慢,慢到他自己都能数清楚她阴道里那一圈一圈的软肉,是怎么一层一层地被他撑开的。推到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下来,贴着她的后背,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

  「萧姨,到底了。」

  蓝婷萧没有说话。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一起一伏,汗湿的锦裙黏在他的身上。她的阴道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收着。

  沫千远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轻。阴茎慢慢地抽出来一半,又慢慢地推回去,小腹贴着她的屁股,只轻轻地碰,碰不出一点声音。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锦裙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她的乳房又大又软,乳头硬得像一颗石子,顶在他的掌心里。他捏着那颗乳头,跟着腰上的节奏,一捏,一松。

  蓝婷萧把额头抵在了账柜上,贴着那张写着「灵草」的白纸签,咬着嘴唇,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哼。

  账柜被她扶得轻轻地晃,抽屉里的东西咯噔咯噔地响。

  「别……别让它响……」

  沫千远停了停,搂紧了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带,让她的屁股更贴紧自己。他换了一种动法,阴茎埋在她的身子最深处不往外抽,只用腰在里面慢慢地研,研着她的花心转圈。

  蓝婷萧的腿开始打颤了。

  这样动不出一点声音,账柜不晃了,抽屉也不响了,只有她阴道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细细的,黏黏的,从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蓝婷萧抵着账柜喘着气,回过头来,眼睛里湿漉漉的。

  「远儿,萧姨还想要。」她咬着嘴唇,「重一点……你拿手捂着萧姨的嘴……」

  沫千远看着她,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身后绕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她的嘴唇在他的掌心里动了动,轻轻地亲了亲他的掌心。

  他扶着她的腰,阴茎往外抽,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又往里推,推到底。这一回推得重了些,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出了一声闷闷的轻响,她的屁股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地荡开。

  蓝婷萧在他的掌心里呜了一声,热乎乎的气喷在他的手心上。

  他又抽出来,又推进去。一回,两回,三回。每一回推到底,她的屁股都往后迎一迎,迎着他撞上来。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抽出来的时候,阴茎上裹着一层白白的淫沫,推进去的时候,淫水被挤得从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外冒,咕啾咕啾地响。

  账柜又开始晃了,抽屉里的东西又开始咯噔咯噔地响。

  蓝婷萧在他的掌心里摇了摇头。沫千远就停了,又换回了埋在深处慢慢研的法子。她的口水淌湿了他的掌心,鼻子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急。

  门外,郁菱芳的脚步声在廊下挪了挪,又站定了。

  蓝婷萧听见了那一声挪步,身子一紧,阴道猛地夹住了他的阴茎。

  「阿菱……阿菱听得见……」

  「萧姨让她守的。」沫千远贴着她的耳朵说,腰上慢慢地研,「萧姨怕了?」

  蓝婷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屁股却往后顶了顶,把他吞得更深了。

  沫千远研了一圈又一圈,研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深。蓝婷萧的手指抠进了账柜的漆面里,指甲刮出了几道白印子。她的阴道一阵比一阵缩得急,缩得他头皮发麻,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碎,最后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死死地抵在账柜上,张着嘴,一点声音都没有出。

  她的阴道疯了似的绞着他的阴茎,一抽一抽,一抽一抽,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浇了下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涌。

  她憋着声音丢了身子。

  沫千远咬着牙,没有射。他搂着她,等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软下来,软到要往地上滑,才把她抱住了。

  ---

  他抱着她,退回到了账桌后面那张椅子上,坐了下去。

  蓝婷萧却没有急着坐上来。她低头看着他胯间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阴茎上裹满了她方才丢身子时浇出来的淫水,在油灯底下亮晶晶的,龟头涨得紫红,一跳一跳地翘着。

  「远儿方才忍住了。」她伸手握住了它,掌心贴着湿滑的茎身慢慢地撸,「萧姨赏你。」

  她在他的两腿中间跪了下来,托起了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往中间一挤,把那根阴茎夹进了乳沟里。

  她的乳肉又软又热,裹着茎身,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滑溜溜的。她托着乳房上下地揉,龟头从她的乳沟顶上一冒一冒地钻出来,每钻出来一回,她就低下头,用舌尖在龟头上舔一舔。

  沫千远靠在椅背上,倒吸着凉气,两只手抓紧了扶手。

  「萧姨……再这样……就忍不住了……」

  蓝婷萧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坏坏地笑了,松开了乳房。那根阴茎从她的乳沟里弹出来,上面又多裹了一层她的汗。她扶着他的膝盖站起身,提着锦裙,跨了上来。

  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脸对着脸。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一直坐到了底。

  两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开始慢慢地磨。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根,前前后后地挪,挪得极慢,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一寸一寸地碾,碾着她阴道里每一处软肉。她的锦裙堆在腰间,两只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里露了出来,贴着他的胸口挤成了两团,乳头在他的胸口上蹭来蹭去。

  「远儿。」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轻,「白天笑雁风看我的那一眼,你看见了么?」

  沫千远的身子顿了顿。

  「看见了。」

  「他看我的脖子,看我的领口。」蓝婷萧的屁股慢慢地磨着,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看了那么久,看得我身上发毛。」

  沫千远没有说话,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

  「他还说,改日要请我听一曲琴。」蓝婷萧轻轻地笑了一声,「你说,萧姨去还是不去?」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腰往上一顶。

  阴茎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嘴里溢出了一声呻吟,又赶紧把嘴唇抿住了。

  「不许去。」

  「哟。」蓝婷萧喘着气笑,「林先生吃醋了?」

  沫千远又顶了一回,比方才还要狠。

  蓝婷萧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咬住了他的肩膀,才没有叫出声来。

  「他看一眼,我就顶一回。」沫千远掐着她的腰,一回一回地往上顶,「看了那么久,萧姨自己数,欠了多少回。」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她晃在眼前的一颗乳头。

  蓝婷萧抱住了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她的乳房又软又烫,乳肉堵住了他的鼻子,他闻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白天熏衣裳的沉香,还有一股奶腥似的甜。他吮着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地磨,她的阴道就跟着他的牙齿一阵一阵地夹。

  「他看你哪里,我就亲哪里。」沫千远松开了乳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往上亲,亲到她的领口,亲到她的锁骨,亲到她的耳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蓝婷萧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屁股坐在他的胯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只能任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又往下落。

  「远儿……你亲的都是……都是他没看见的地方……」

  「那他也不许看。」

  蓝婷萧笑出了声,笑到一半,又被他顶得变成了一声呻吟。她赶紧咬住了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对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油灯的光在她的眼睛里晃。她的眼睛里湿漉漉的,映着他那张易了容的瘦长脸。

  「这张脸……萧姨看不惯……」她伸手摸着他下巴上那撮稀疏的胡子,「明日……明日药力散了……萧姨要看你原来的样子……」

  「明日还得再吃一颗。」

  「那萧姨就闭着眼睛。」蓝婷萧闭上了眼睛,嘴唇凑过来,贴着他的嘴唇,「闭着眼睛……就是远儿……」

  蓝婷萧咬着他的肩膀,身子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椅子腿在地上吱吱地叫,她也顾不上了,两条腿缠紧了他的腰,屁股跟着他的顶弄往下坐,一回比一回坐得深。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甩着,乳头擦过他的皮肤,擦得通红。她的淫水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淌湿了椅子的坐面,淌到了地上。

  「远儿……远儿……」她松开了他的肩膀,捧住了他的脸,凑上来吻他,「萧姨……萧姨只给你看……」

  沫千远吻住了她,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把她的呻吟全都吞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的腰顶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涨到了极处,龟头一回一回地撞开她的花心。

  她的屁股在他的胯上越坐越快,椅子的两条后腿被她坐得离了地,又咚地落回去。沫千远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一只手从她的后腰滑下去,滑进了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里,指腹贴着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摸着自己的阴茎是怎么一回一回地插进她的身子里去的。那里又烫又滑,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着茎身,每坐下去一回,就有一股热乎乎的淫水被挤出来,淌在他的手指上。

  蓝婷萧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在他的嘴里哼出了一声长长的鼻音,腰扭得更急了。

  蓝婷萧在他的嘴里呜咽着,阴道又一回绞紧了。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抖成了一团,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一股热流又从她的身子深处涌了出来。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把她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胯上,阴茎顶着她的花心,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她的身子深处灌。他射一股,她就抖一回,阴道一抽一抽地吮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吮进去。他射了很久,射得腰眼发酸,射得两条腿都在打颤,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蓝婷萧伏在他的肩头,喘得说不出话。

  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油灯芯子噼啪的轻响。

  过了很久,阴茎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软了,滑了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里涌了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了地上那几本散落的账簿上,把一页写满了数目的纸洇得透湿。

  她的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抖,每抖一回,阴道口里就再挤出一点精液来。

  沫千远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伸到她的两腿中间,替她擦。帕子贴上她的阴唇,她的身子又抖了抖,阴道口一缩,又挤出了一股精液,把帕子浸得湿透了。

  「还在往外淌……」蓝婷萧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射了这么多……萧姨的肚子里都是你的……」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小腹软软的,微微地鼓着,她按一按,阴道口就又涌出一点白浊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沫千远换了一面帕子,又擦了一回。擦到后来,帕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带着一股浓浓的腥味和她身上的甜香。他把帕子团起来,塞进了袖子里。

  蓝婷萧从他的腿上滑下来,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扶着账桌才站稳了。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肚兜,弯到一半,大腿内侧又有一道白浊淌了下来,一直淌到了膝弯。

  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把肚兜系上了,又把锦裙拉了回来,一颗一颗地扣盘扣。她的手指还在抖,扣了好几回才扣上一颗。

  沫千远伸手替她扣。他的手指也在抖,两个人对着那几颗盘扣,忽然都笑了出来,笑得没有声音,肩膀一抖一抖的。

  「账簿……」她扶着账桌,有气无力地说,「明日……明日你自己重抄……」

  沫千远看着地上那几本湿透的账簿,笑了,凑过去在她的耳朵边上亲了亲。

  门外,廊下的郁菱芳一直站着,一步都没有挪开。她背靠着廊柱,两只手抱在胸前,脸颊烫得厉害,眼睛却始终盯着院门的方向。

  ---

  最后一颗盘扣刚刚扣好,门外响起了三声轻轻的叩门声。

  郁菱芳推门进来,反手把门掩上了。她没有往账桌那边看,也没有往地上那几本湿透的账簿看,眼睛只盯着沫千远的脸。

  「巡夜的换防时辰我摸清了。」她压低了声音,「今晚丑时,地牢东墙有半炷香的空档。」

  第八十八章 地牢探影

  账房里的油灯被郁菱芳一口吹灭了。

  「换衣裳。」她从怀里掏出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夜行衣,扔了一套给沫千远,「半个时辰以后动身。」

  蓝婷萧扶着账桌站着,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干净,听见这句话,那点潮红褪成了一片白。

  「今晚就去?」

  「今晚的空档是换防换出来的。」郁菱芳背过身去解丫鬟的衣裳,「刑堂每隔十日调一回巡夜的班次,错过今晚,下一回就是六月初三了。先去看一眼地牢里的路,六月初七那天才不会摸瞎。」

  沫千远把夜行衣抖开,套在了身上。他从空间袋里取出简媚珠画的那张地牢图,借着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又看了一遍。地牢一共四层,入口在城北刑堂的后院底下,东墙外头有一条排水的暗渠,暗渠的铁栅栏锈了两根,能钻过一个人去。

  「萧姨,你回屋去睡。」

  蓝婷萧没有动。她看着他系好了腰带,看着他把嗜刃缠在了小臂上,走过去,替他把领口的系绳又紧了紧。

  「天亮之前回来。」

  「回来。」

  郁菱芳已经换好了衣裳,一身黑,连头发都用黑布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张易了容的圆脸被黑布遮住了大半,只剩下鼻头上的几颗雀斑。

  「易容丹的药力撑到卯时。」她压低了声音,「可是运功耗的是同一股气。师弟待会儿动阵法的时候,悠着点。」

  ---

  丑时,城北的街巷里一盏灯都没有。

  两个人贴着墙根走,郁菱芳在前,沫千远在后。她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脚尖落地,脚跟跟着轻轻放下,身上的气息收得干干净净,沫千远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闭上眼睛都感觉不到她在哪里。

  刑堂的后院是一大片黑沉沉的石头房子,东墙底下长着半人高的枯草。郁菱芳拨开枯草,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暗渠口,一股又潮又臭的气味从里面涌了出来。

  城墙上的更鼓敲了两下。墙头的火把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走。」

  两人钻进了暗渠。暗渠里的水没过了脚踝,冰凉刺骨,脚底下全是滑腻腻的青苔。爬了二十来丈,前头出现了那道铁栅栏。郁菱芳伸手握住了锈断的那两根,往两边一掰,栅栏无声地弯开了一道缝。

  栅栏的那一头,就是地牢的第一层。

  第一层关的都是些犯了教规的低阶弟子,牢门上贴着黄符,里头的人睡得东倒西歪,鼾声此起彼伏。两个守卫靠在过道尽头的石柱上打盹,手里的长戟歪在了一边。郁菱芳贴着墙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近得能闻见他们身上的酒气。沫千远屏住了呼吸,跟着她走了过去。

  往下的石阶在过道的尽头。石阶口上横着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光幕上流转着细密的符文,像是一张网。

  「禁制。」郁菱芳停住了,「碰一碰,整座刑堂都会响。」

  沫千远蹲下身,从空间袋里取出五枚秘纹石,按着五行的方位,一枚一枚地摆在了光幕前面的地上。他把手掌按在最中间那枚上,灵力往里一灌。

  五枚秘纹石同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青光,青光连成了一个圈,圈里浮出一条细细的青龙虚影,龙头抵在了紫色的光幕上。光幕上的符文乱了,一圈一圈地扭,扭出了一个人身大小的空洞。

  「快。」

  两个人从空洞里钻了过去。沫千远收起秘纹石,光幕在他们身后合上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皮上一阵一阵地发痒。

  第二层比第一层安静得多。牢房里关的人一个个都戴着镣铐,蜷在角落里,没有人说话。过道里每隔十步挂着一盏绿幽幽的灯,灯光照在石壁上,石壁上有一道一道发黑的抓痕。

  往第三层去的石阶口上,又是一道紫色的光幕。

  沫千远又摆了一回秘纹石。这一回光幕更厚,青龙虚影抵了很久才抵出一个空洞,他灌进去的灵力比方才多了一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脸皮上的痒变成了刺,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郁菱芳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下巴。」

  沫千远伸手一摸,下巴上那撮稀疏的胡子掉了几根,粘在了他的手指上。

  「还撑得住。」

  ---

  第三层只有六间牢房,每一间都用整块的黑铁铸成,铁门上开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窗。

  郁菱芳一间一间地看过去,看到第五间,停住了,冲他招了招手。

  沫千远凑到那扇小窗前,往里看。

  牢房里很暗,只有墙角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一个女人靠墙坐着,两条胳膊被一根金色的铁链吊在头顶,铁链的另一头钉在石壁里,链子上刻满了发光的符文。她身上的衣裳破了好几处,下半身拖着一截蛇尾,蛇鳞黯淡无光,一片一片地翘着。她低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瘦了很多,瘦得肩膀上的骨头都顶了出来。

  沫千远压低了声音,冲着小窗喊了一声。

  「白蛇。」

  那个女人慢慢地抬起头来。乱发底下露出一双竖瞳,蛇瞳在油灯底下闪了闪,愣住了。

  「……小道友?」她的嗓子哑得厉害,「你这张脸……怎么生得这么难看了……」

  「易了容。」沫千远看着她那双被吊起来的胳膊,「你伤得重不重?」

  「死不了。」白蛇女王扯了扯嘴角,想笑,没有笑出来,「这根锁仙链锁着本王的丹田,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伤倒没什么,就是饿,饿得本王想吃人。」

  「我来救你。」

  「现在?」白蛇女王摇了摇头,「锁仙链的钥匙只有一把,挂在笑雁风那个狗东西的身上。你要是硬砍,链子一断,全城的禁制都会跟着响,你们两个今晚谁都出不去。」

  沫千远的手攥紧了铁门上的小窗。

  「六月初七,笑雁风不在城里。那一天我再来。」

  白蛇女王的蛇瞳亮了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好。」她又低下了头,「还有一件事。最里头那一间,关着一个瞎眼的老头子,眼睛上蒙着黑布,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笑雁风每个月都亲自下来一趟,就审他一个人。本王隔着墙听过几回,听不清问的是什么,只听见老头子一个字都不说。」

  郁菱芳往过道的尽头看了一眼。最里头那间牢房的铁门上没有小窗,门缝里一点光都没有。

  「师弟,时辰快到了。」

  沫千远看着白蛇女王,又看了一眼她吊在头顶的那双胳膊。

  「撑到六月初七。」

  「本王撑了三个月了,不差这几日。」白蛇女王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小道友,快走吧。」

  ---

  回去的路走得比来时快。两道禁制,沫千远又各摆了一回秘纹石。第二道光幕合上的时候,他觉得整张脸都在往下掉,像是一层干了的泥皮,一块一块地剥落。

  郁菱芳在前头带路,没有回头。

  暗渠口的枯草就在眼前了。月光从草叶的缝里漏进来,冷冷地照在水面上。郁菱芳拨开枯草,刚要往外钻,一道乌黑的影子从洞口外面横扫了过来,啪的一声抽在了洞口的石壁上,石屑四溅。

  那是一条长鞭。

  鞭身横在洞口,拦住了去路,鞭梢上缠着一缕淡淡的黑气,在月光底下慢慢地游。

  沫千远一把将郁菱芳拽到了自己的身后,小臂上的嗜刃铮地弹出了鞘。

  洞口外面站着一个人。高挑的身影,高高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乌黑的铁簪。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出了她左眼底下的那颗泪痣。

  宁姒。

  她握着锁魂索的鞭柄,看着洞口里的两个人,看了很久。她的目光落在沫千远的脸上,停住了。

  沫千远知道她在看什么。易容丹的药力已经散干净了,他的脸露在月光底下,是他自己的脸。

  「玄羽宗的少主。」宁姒慢慢地开了口,「沫千远。」

  沫千远握着嗜刃,没有说话。他身后的郁菱芳手里也多了一把短剑,剑尖压得低低的。

  宁姒的手腕一抖。锁魂索从洞口收了回去,在她的手里绕了几圈,盘成了一卷,挂回了她的腰间。

  「把刀收了。」她说,「我要是想拿人,白天在铺子里就拿了。」

  沫千远没有收刀。

  「宁副城主想做什么?」

  宁姒看着他,泪痣底下的那张脸依旧没有表情。

  「我只问一句。」她说,「你们要救的人,是笑雁风的仇人吗?」

  沫千远沉默了片刻。

  「是。」

  宁姒点了点头,侧过身子,让开了洞口。

  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铁靴踩在石板上,一队巡夜的守卫举着火把朝这边走过来。宁姒转过身,朝那队守卫迎了上去,冷冷地喝了一声。

  「东墙我亲自查过了。去西边。」

  「是,宁长老!」

  火把转了个弯,往西边去了。

  宁姒没有回头。她背对着暗渠口站在月光底下,一直站到那队守卫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才迈开步子,沿着墙根慢慢地走远了。

  沫千远拉着郁菱芳钻出了暗渠,贴着墙根往城南跑。跑过三条街,郁菱芳扯下了包头的黑布。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圆脸已经没有了,雀斑也没有了,露出了她自己的眉骨和下巴,眼角那股杀气一点一点地回到了她的脸上。

  ---

  云倾阁北号的后门虚掩着。

  两个人闪身进去,反手把门闩上了。前院蓝婷萧的屋子里黑着灯,窗纸上一点影子都没有。郁菱芳领着他穿过库房,掀开墙角一块铺着麻袋的木板,木板底下是一道往下的窄梯。

  密室是开张前郁菱芳自己找人挖的,一丈见方,四面是夯实的黄土墙,墙角摆着一张窄窄的木床,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盏油灯。郁菱芳摸出火折子点上了灯,灯光一亮,两个人对着看了看,都是一脸的泥水,一身的臭。

  沫千远靠在土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的心还在咚咚地跳,跳得胸口发疼。

  「她认出你了。」郁菱芳也靠在墙上,胸口一起一伏,「玄羽宗少主,她叫得一个字都没错。」

  「她放了我们。」

  「她放了我们,还替我们支走了巡夜的。」郁菱芳盯着油灯的火苗,「师弟,你在雪峰上替我问宁姒的时候,我没有跟你说为什么。」

  沫千远转过头看着她。

  「鬼煞狱有一本册子,记着各派刑堂里那些不好惹的人。宁姒的名字在头一页。」郁菱芳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根锁魂索抽死过我们三个人,都是去震北城接活的。鬼煞狱往她的府上送过两回灵石,两回都被她原封不动地扔了出来。」

  「她不收钱。」

  「她不收钱,也不卖人情。」郁菱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她自己的眉骨,「这种人今晚放我们走,我想不通。」

  沫千远想起了曲清娘娘在冰窟里说的那句话。笑雁风出城的时候,城里的事都归她。

  「她问的那一句话,就是她的缘故。」

  郁菱芳没有接话。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已经变回来的脸,看了很久。油灯的火苗在她的眼睛里一跳一跳的。

  「沫千远。」

  「嗯。」

  「我方才在暗渠里,以为今晚要死在那里了。」郁菱芳从墙边直起身子,朝他走过来,「那根鞭子抽在洞口的时候,我想的是,早知道今晚出不去,下午就该先跟你睡一回。」

  沫千远看着她。她的脸上还沾着暗渠里的泥,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现在想要你。」她走到他的跟前,停住了,「你要是累了,就说一句,我去打水洗洗睡。」

  「我也想要师姐。」

  郁菱芳的嘴角动了动。她伸出两只手,揪住了他夜行衣的前襟,把他往土墙上一推,整个人扑了上来,嘴唇撞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吻得又急又狠,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磕出了一点血腥味。她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往外拽,鼻子里喷出来的气又热又急,扑在他的脸上。沫千远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按,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隔着两层湿透的夜行衣,他感觉得到她的心跳,跟他的一样快。

  夜行衣在暗渠里泡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黏。郁菱芳揪着他的衣襟往两边一扯,系绳崩断了,衣裳敞开了,露出了他汗湿的胸口。她低下头,在他的胸口上咬了一口,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牙印。

  「臭。」她抬起头来,皱着鼻子,「一身的阴沟味。」

  「师姐也一样。」

  郁菱芳瞪了他一眼,松开了他,转身从墙角拎过来一只水缸,舀起一瓢冷水,兜头浇在了他的身上。

  冷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来,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她又舀了一瓢,浇在了自己的身上。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淌进了夜行衣的领口里,把那身黑衣裳淋得更透,贴着她的身子,勒出了两团圆圆的胸脯。

  沫千远伸手去解她的衣裳。夜行衣的系带打了死结,湿了水,怎么都解不开。他索性抓住了衣襟,往两边一撕,嘶啦一声,黑布撕开了一道长口子,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上。

  郁菱芳的胸口露了出来。她里面裹着一条黑色的束胸布,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着,缠得紧紧的。他找到了布条的头,一圈一圈地往下绕,绕到最后一圈,那对乳房从布条里弹了出来,在他的眼前颤了颤。

  她的乳房不大,却又圆又挺,被布条勒了一整夜,雪白的乳肉上压出了一道一道浅红的勒痕。乳头是浅浅的褐红色,冷水一激,早就硬了,翘在乳肉的顶上,像两粒小小的红豆。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一颗,用舌头舔那些勒痕,一道一道地舔过去。

  郁菱芳仰起了头,后脑勺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喉咙里哼出了一声长长的鼻音。

  「别舔那里……痒……」

  她嘴上说着别舔,两只手却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胸口上按。沫千远舔完了那些勒痕,又含住了乳头,用力地吮,吮得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一弓一弓的。

  沫千远从她的手里拿过了水瓢,又舀起一瓢水,这一回没有兜头浇下去,只是慢慢地倒在她的肩上。水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淌,他的手掌跟着水往下抹,抹掉她脖子上的泥,抹掉她锁骨窝里的泥,抹到她的胸口上。

  郁菱芳站着不动,任他抹。

  他抹到她后背的时候,指腹碰到了那几道刚长好的粉印子。印子摸上去平平的,比旁边的皮肉略微软一些,他一道一道地抹过去,抹得很轻。

  「早就不疼了。」郁菱芳低着头说。

  「我知道。」

  他又舀了一瓢水,蹲下来,倒在她的大腿上,用手掌把她腿上的泥一点一点地搓掉。他的手从她的膝弯往上搓,搓过结实的大腿,搓到大腿根的时候,郁菱芳的腿抖了抖,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根,没有往里去,只在那里来回地搓,搓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肉一阵一阵地发紧。

  郁菱芳一把夺回了水瓢。

  「轮到我了。」

  她舀起水,浇在他的胸口上,两只手跟着水往下抹,抹过他的胸口,抹过他的小腹。她的手掌糙糙的,带着练剑磨出来的茧,抹在他的小腹上,刮得他浑身发紧。她抹到他的腰带上,停住了,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又往上抹回了他的胸口,在他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师姐!」

  「叫什么。」郁菱芳把水瓢往水缸里一扔,「方才你也是这么折腾我的。」

  她又把他推回了墙上。

  她顺着他的身子滑了下去,蹲在了他的两腿中间。她扯开他的腰带,把那条湿透的夜行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底下。他的阴茎早就硬了,从裤子里弹出来,翘得高高的,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挂着一滴前列腺液,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郁菱芳握住了它。她的手是练剑的手,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握在茎身上糙糙的,撸起来的时候刮得他腰眼发麻。她撸了两回,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里很烫。她含得很深,一口就吞进去了大半根,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眼角逼出了泪,却没有吐出来。她慢慢地往外退,退到龟头卡在嘴唇里,舌头绕着龟头底下的那道沟飞快地打转,又一口吞了回去。

  沫千远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土墙,两只手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郁菱芳吞吐得越来越快。她的一只手握着茎身的根部跟着嘴唇撸,另一只手揉着他的两颗阴囊,揉得又重又急。她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的手上,淌到他的阴囊上,滴在了她蹲着的那双夜行软靴的靴面上。密室里响着她吞咽的声音,咕啾咕啾的,又湿又响,在四面的土墙之间来回地撞。

  「师姐……慢点……」

  郁菱芳没有慢。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点狠劲,像是在跟谁较劲。她的两颊往里一吸,喉咙一收,把他的阴茎整根地吞了进去,鼻尖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沫千远的两条腿都打颤了,他攥着她的头发,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

  「要……要射了……」

  郁菱芳把阴茎吐了出来,攥在手里飞快地撸了几下,仰起脸,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射在了她的乳房上。又一股,射在了她的锁骨上,又一股,射在了她的下巴上。她攥着阴茎一阵一阵地挤,把精液一股一股地挤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乳肉往下淌,淌过她那些浅红的勒痕,挂在她褐红色的乳头上,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沫千远靠在墙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

  郁菱芳伸出一根手指,从自己的乳头上刮下一点精液,放进了嘴里,咂了咂。

  「还是那个味道。」她站起身,「没变。」

  她没有去擦胸口上的精液,就那样挺着胸,把那条撕破的夜行裤蹬了下去。

  她的两条腿露了出来,又长又直,大腿上的肉紧绷绷的,是常年蹲伏和翻墙练出来的结实。膝盖底下套着一双黑色的夜行软靴,软靴的靴底薄,靴跟却削得尖尖的。她胯下那一丛黑毛被冷水淋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小腹上,毛底下的两片阴唇已经湿透了,比冷水湿得还要透,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黏亮的光。

  沫千远伸手去摸。手指刚碰到那两片阴唇,就被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沾满了。

  「蹲着含你的时候就湿了。」郁菱芳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里按,「从暗渠里钻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沫千远的两根手指滑进了她的阴道里。里面又烫又紧,右边那片窄窄的软肉当即夹住了他的指节,左边宽松一些,湿滑的软肉裹着他的指腹,一缩一缩地吮。

  郁菱芳闭上眼睛哼了一声,一只手撑在了他身边的土墙上。

  「别用手了。」她睁开眼睛,「我等不了。」

  他射过的阴茎被她这一摸一看,又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郁菱芳低头看了一眼,抬起了左腿。那条结实的长腿勾住了他的腰,软靴的靴跟抵在了他的后腰上,把他往自己的身上一勾。

  沫千远托住了她的那条大腿,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抵上去,滑开了两片湿透的阴唇。郁菱芳的单腿踮着脚尖,屁股往下一沉,阴茎就整根地没进了她的身子里。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他,右边那片窄肉刮着龟头的上沿,左边被茎身撑得满满的。她搂着他的脖子,踮着的那只脚在地上蹭了蹭,站稳了,抬起眼睛看着他。

  「动。」

  沫千远动了。他靠着墙,托着她的大腿往上顶,顶得又急又重。在暗渠里憋了一整夜的那口气,在牢房外头攥着铁窗的那股劲,在月光底下看见锁魂索时绷紧的那根弦,全都从他的腰上撞了出去,撞进了她的身子里。

  郁菱芳被他顶得往上颠,单脚在地上踮不住了,又把右腿也抬了起来,两条腿一齐缠住了他的腰。软靴尖尖的靴跟扎在他的大腿后面,扎得他又疼又麻。

  沫千远一转身,把她抵在了土墙上。

  黄土墙被她的后背撞得簌簌地往下掉土渣。她的后背上那几道刚养好的粉印子贴着墙,蹭着土,她也顾不上了,两只手死死地抠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

  「再重……沫千远……再重……」

  他托着她的两瓣屁股,一回一回地往墙上撞。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地响,响得满室都是。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淫水被他的阴茎带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到他托着她屁股的手掌心里,滑溜溜的,他托都托不稳。她胸口上那些还没干的精液被两个人的胸口挤着,蹭得他的胸口上也全是,黏糊糊的。

  郁菱芳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往下一划,划出了几道火辣辣的疼。

  沫千远吸了一口凉气,顶得更狠了。

  「疼?」她喘着气问。

  「疼。」

  「疼就对了。」她咬着他的耳朵,「今晚要是死了,就什么都觉不着了。」

  她的阴道猛地一缩,两条腿缠得死紧,靴跟扎进了他的大腿里。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土墙,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又短又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股热流从她的身子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沫千远停住了,顶在她的最深处,咬着牙忍住了。

  她泄完了,他却还硬着,埋在她的身子里一动不动。郁菱芳喘了几口气,低下头吻他,这一回吻得很慢,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舌尖在他被她磕破的那一处伤口上舔了舔,舔得他的嘴唇又疼又麻。

  沫千远托着她的屁股,慢慢地动了起来。这一回他动得很慢,阴茎一寸一寸地抽出来,一寸一寸地推回去,龟头贴着她阴道右边那片窄窄的软肉刮过去,刮得她嘴里的吻都乱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乳头上还挂着他方才射上去的精液,咸咸的,他也不嫌,用舌头卷着乳头吮,把那点精液和她的汗一起吮进了嘴里。

  郁菱芳抱着他的脑袋,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靴跟一回一回地磕着他的大腿后面,磕得他的腿都麻了。

  「你吃你自己的东西……」她喘着气,脸红到了耳朵根,「脏不脏……」

  沫千远没有回答,换到了另一颗乳头上,吮得更用力了。

  郁菱芳的阴道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她咬着嘴唇,屁股在他的手掌心里扭,扭着往他的阴茎上套,套得又深又急,比他顶得还急。

  她又丢了一回,在他的怀里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松开了缠在他腰上的腿。两只脚落了地,膝盖一软,往下一出溜,被他搂住了。

  「床。」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去床上。」

  沫千远没有退出来。他托住她的两瓣屁股,把她从墙上抱了起来,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一步一步地往床那边走。

  密室只有一丈见方,从墙边到床边不过四五步。可每走一步,她的身子就往下一沉,阴茎就往她的身子里顶一回,顶得她搂着他的脖子直哼。

  「你……你故意的……」

  「床在那边,走不快。」

  郁菱芳咬着他的肩膀,两条腿重新缠紧了他的腰。他走到第三步的时候,故意停了停,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又松手让她落下来。她整个人往下一坠,阴茎直直地捅到了底,她在他的肩膀上咬出了一圈牙印,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淌了一地。

  走到床边,他才弯下腰,把她放在了床上。阴茎从她的身子里滑出来,带出了一长串黏黏的淫水,挂在两个人中间,晃了晃才断。

  ---

  窄床太窄了,两个人躺上去,一翻身就要掉下来。

  郁菱芳翻身起来,把他推躺下,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她低头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发梢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胸口上。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慢慢地坐了下去。

  这一回她坐得很慢。阴茎一寸一寸地往她的身子里进,她低头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看着那根阴茎是怎么一点一点地被她吞进去的,一直吞到了底,她的屁股贴在了他的胯上。

  「沫千远。」她伏下身子,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运功。阴阳轮回诀。」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十指扣在一起。他闭上眼睛,丹田里那股阳元慢慢地转了起来,顺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她的身子里送。

  郁菱芳的身子颤了颤。她体内的那股阴元迎了上来,凉丝丝的,跟他的阳元缠在一起,一阴一阳,在两个人的经脉里绕着圈转。

  她开始慢慢地起落。屁股抬起来,阴茎从她的身子里滑出来一半,又坐下去,吞到底。每坐下去一回,龟头就碾过她阴道左边那片软肉,碾得她的腰一颤,那股阴阳二气就转得更快一分。

  密室里的油灯忽明忽暗,灯芯上的火苗被两个人身上散出来的灵气吹得东倒西歪。

  郁菱芳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她的手背上浮出了一层淡淡的光,那光是白色的,白里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青。

  「沫千远……你看……」

  沫千远睁开眼睛,看见了她手背上的那层光。

  「我的阴元……」郁菱芳的声音在发抖,「它在长……这几回跟你同修,它一回比一回多长一丝……我以为是我自己看错了……」

  她停住了起落,坐在他的身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光,看了很久。眼睛里的那层水光越来越亮,亮到最后,一滴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当年在宗里,我们做了那么久的道侣,一回都没有同修过。」她吸了吸鼻子,「早知道……」

  「师姐。」

  「我没哭。」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睛,又坐了下去,坐得比方才还要重,「接着运功。」

  沫千远握紧了她的手,阳元转得更急了。郁菱芳在他的身上起落得越来越快,两只小小的乳房在他的眼前上下地颠,胸口上那些干了的精液结成了一层白白的薄壳,随着她的颠动一片一片地裂开。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阴茎,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湿了他的阴囊,淌湿了身下的床单。

  沫千远松开了她的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小小的,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乳肉紧实,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握着那只乳房揉,拇指按着乳头打转,转得她起落的节奏都乱了。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了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开了,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阴唇顶上那颗阴蒂硬硬地鼓着,被淫水泡得滑溜溜的。他用拇指按住了它,跟着她起落的节奏,轻轻地揉。

  郁菱芳的身子猛地一僵,腰往后一折,差点从他的身上仰下去。

  「那里……你……」

  「运功的时候,这里也要顾着。」

  「谁教你的歪理……」郁菱芳咬着牙瞪他,屁股却往他的拇指上压,压得更紧了,「接着揉……别停……」

  他揉着她的阴蒂,她坐着他的阴茎,阴阳二气在两个人的身子里越转越快。她手背上的那层光一明一暗,跟着她阴道的收缩一起跳。

  窄床被两个人压得吱呀吱呀地叫,叫得越来越响。

  郁菱芳又丢了一回身子。她伏在他的胸口上,屁股一抽一抽地颤,阴道死死地咬着他的阴茎,手背上的那层光猛地亮了亮,又慢慢地暗了下去。

  窄床晃得太厉害,他怕床腿散了,搂着她侧过身来,两个人面朝着土墙,一前一后地躺着。

  阴茎从她的身子里滑了出来,湿淋淋地贴在她的屁股沟里。郁菱芳反手摸到了它,攥在手心里,抬起上面那条腿,往后一送,又把它塞回了自己的身子里。

  这样侧着进去,阴道里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右边那片窄窄的软肉压在了底下,紧紧地挤着茎身,左边宽松的那一片翻到了上面,软软地罩着龟头。沫千远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握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托着她抬起来的那条腿,慢慢地往里送。

  他送得很慢,很深。床不晃了,只有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在响,咕啾,咕啾,黏黏的,细细的。

  郁菱芳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一回一回地往后迎。她后腰上那个「炁」字的伤疤贴着他的小腹,疤上凹凸不平的皮肉随着她的迎送,在他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这样……这样好深……」她从枕头里闷闷地说,「顶到……顶到肚子里了……」

  沫千远在她的后颈上亲了亲。她的后颈上全是汗,咸咸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亲一口,往里送一回,亲得她的后颈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她的阴道越绞越紧,托在他手里的那条腿开始打颤,靴尖绷得笔直。

  「翻过来……」她喘着气,「我要看着你……」

  沫千远退了出来,把她翻成仰躺,压在了身下。

  窄床的床沿硌着她的半边屁股,她往里挪了挪,两条腿高高地举了起来,脚上还套着那双软靴。他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分,压向她的肩头。她的屁股被压得翻了起来,阴道口朝上张着,被他的阴茎撑得圆圆的,两片阴唇红肿着,湿淋淋地裹着茎身。

  他压着她的两条腿,往下深深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直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顶在了那团软软的嫩肉上。郁菱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巴张着,一声都没有叫出来。

  沫千远抽出来,又插进去。每一回都插到底,每一回都顶在那团嫩肉上。窄床的床腿在地上一跳一跳的,他的阴囊拍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又湿又响。

  「沫千远……沫千远……千远……」

  她叫着他的名字,叫到后来,只剩下最后那两个字。她的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得指节发白,脑袋在枕头上左右地摇,湿发甩得满枕头都是。她的阴道一阵紧过一阵,刚刚泄过一回,又涌上来一回,一回接着一回,像是潮水一样停不下来。她的两条腿在他的手里乱蹬,软靴的靴尖蹬在了土墙上,蹬下了一大块土。

  「千远……我……我又要……又要丢了……」

  他俯下身子,压着她的两条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师姐,我快到了。」

  「射进来。」郁菱芳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射在里面……我要你的……全都要……」

  沫千远压着她的两条腿,往下狠狠地插到了底,龟头抵着那团嫩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身子深处。他射一股,她就抖一回,阴道一抽一抽地吮着他,吮得他头皮发麻。她又一回丢了身子,跟着他射精的节奏,一阵一阵地喷,淫水从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挤出来,喷在他的小腹上,溅在了床单上。

  他射了很久。射完最后一股,他松开了她的两只脚踝,伏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来。窄床上又湿又黏,满是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

  过了很久,沫千远才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阴茎滑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的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在了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她红肿的阴道口一张一合,每合一回,就再挤出一点精液来。

  沫千远伸手到床头的小几上摸了一块布巾,探到她的两腿中间去擦。布巾一碰到她红肿的阴唇,她就嘶地吸了一口气,腿缩了缩。

  「轻点……肿了……」

  他放轻了手,一点一点地擦。擦了一回,她的阴道口又涌出一股精液来,把布巾浸透了。他换了一面,又擦,擦到后来,布巾上黏糊糊的,全是白浊和淫水。

  郁菱芳按住了他的手。

  「别擦了。」她闭着眼睛,「留着。」

  他就把布巾扔到了床底下,手掌搭回了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微微地起伏着,他的掌心底下,有一股凉丝丝的阴元在慢慢地转,转得比从前稳了一些。

  郁菱芳的两条腿还在打颤,她把腿放了下来,侧过身子,蜷进了他的怀里。窄床太窄,他只能从后面搂着她,手掌仍旧搭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指摸到了她后腰上那个「炁」字的伤疤,疤上的皮肉凹凸不平,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摸了摸。

  她没有躲。

  「沫千远。」她闭着眼睛,声音含含糊糊的,「我的阴元,长了。」

  「我看见了。」

  「你别跟蓝掌柜说我哭了。」

  沫千远笑了,在她的后脑勺上亲了亲。

  油灯里的灯油快要烧干了,火苗缩成了豆子大的一点,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晃得模模糊糊。

  郁菱芳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屁股往后挪了挪,贴紧了他的胯。他软下去的阴茎贴着她湿漉漉的屁股沟,还沾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黏黏地粘在她的皮肤上。

  「又硬了,我可不管。」她闭着眼睛说。

  「没硬。」

  「骗人。」

  沫千远搂紧了她,没有再说话。她的呼吸慢慢地匀了,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一起一伏。她大腿根里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渗到床单上,凉了,黏在两个人的腿上。

  ---

  天快亮的时候,油灯灭了。

  密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头顶的木板缝里漏下来一丝灰白的光,照在土墙上,照出了一道细细的亮线。

  那道亮线里忽然飘进来一样东西。

  沫千远睁开了眼睛。那东西从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扑扇着两只翅膀,在黑暗里绕了一圈,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摊开的掌心里。

  是一只纸鹤。纸是黑色的,翅膀的边上描着一道暗红色的翎纹,是刑堂传讯用的黑翎纸鹤。

  郁菱芳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也醒了,撑起身子,盯着他掌心里的那只纸鹤。

  沫千远把纸鹤展开。黑纸上用朱砂写着一行字,笔画又瘦又硬。

  「明夜子时,城北观星台,一个人来。宁。」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