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92-94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2 14:27 已读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九十二章 七阶初现

  沫千远低头看着她揪住自己衣襟的那只手。手指攥得发白,指甲上涂的凤仙花汁掉了一半,是这几日在东谷监工时蹭掉的。

  「香儿,是我不好。」

  「香儿不要你赔罪。」柳笙香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有掉下来,「宫殿上梁那天,娘亲说你又走了。香儿站在梁底下,看着工匠把红绸挂上去,一直在想,相公这会儿在哪里,在做什么,身边是谁。」

  沫千远没有说话。

  「你不用哄香儿。」她松开了他的衣襟,退后半步,仰着脸看他,「香儿要你把这些日子的事,一件一件地讲给香儿听。你在哪里,做了什么,身边是谁,一件都不许漏。讲完了,香儿再决定要不要生你的气。」

  雾气从溪面上漫过来,打湿了她的头发。沫千远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点了点头。

  「进屋讲。」

  ---

  竹楼里点着灯。桌上摆着一壶凉透了的茶,两只茶杯,一只倒扣着,一只里面还剩着半杯,杯沿上印着一点淡淡的胭脂。

  沫千远解下了腰间的嗜刃,放在了桌上。刀长三尺七寸,乌黑的刀身横在桌面上,刀柄上那只穷奇的纹路在灯底下泛着暗光,几乎占满了半张桌子。

  柳笙香盯着那把刀看了一会儿。

  「苍冰回来的时候说,你在震北城,这把刀是缠在胳膊上的。」她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刀背,「这么长的刀,怎么缠?」

  沫千远握住了刀柄。

  他心里动了一个念头。乌黑的刀身在他的手里软了下去,像是一条刚睡醒的蛇,刀尖往上一翘,一圈一圈地绕上了他的小臂,从手腕一直绕到了手肘,绕成了一道乌黑发亮的护臂,刀柄贴在他的手腕内侧,穷奇的纹路正对着他的掌心。

  柳笙香的眼睛睁圆了。

  他又动了一个念头。缠在小臂上的那道护臂松开了,往外一展,展成了一块三尺来长、一尺来宽的乌黑刀板,平平地悬在了他的手边,离地半尺,轻轻地浮着。

  「这……」

  「跟了我这些年,它知道我要什么。」沫千远松开手,刀板一收,又变回了那把三尺七寸的长刀,落在了桌上,当的一声。

  柳笙香伸手摸了摸刀身,刀身凉凉的,硬邦邦的,跟方才那条软软的黑蛇判若两物。她缩回了手,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讲吧。」

  沫千远在她的对面坐下,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去震北城之前,我在齐罗城的云梦楼,跟符楼主睡过一回。」

  柳笙香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个弹琴的?」

  「那个弹琴的。」

  柳笙香把茶杯放下了,放得很重,茶水溅出来一点。

  「你接着讲。」

  「从六合城救回来的郁菱芳,我从前在宗里的那个师姐,在六合城的猎户木屋里,在震北城的密室里,在城外的山洞里,都睡过。」

  柳笙香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那滩茶水。

  「还有呢?」

  「千鹤雪峰上,曲清娘娘。」

  柳笙香猛地抬起了头。

  「万妖宗的那个狐狸精?」

  「她要的。我也想要。跟盟约没有关系,盟约她先就应下了。」

  柳笙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又闭上了。她的胸口一起一伏,起伏得很急。

  「还有一个。」沫千远看着她,「震北城的副城主,宁姒。九离教刑堂的长老。观星台上,两回。」

  「九离教的人?」柳笙香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跟九离教的人……」

  「她的道侣是笑雁风害死的。救白蛇,是她替我调走了守卫。」沫千远说,「她跟我好,是她自己想。」

  柳笙香不说话了。

  竹楼里静了很久,只有溪水在窗外哗哗地响。灯芯噼啪地爆了一朵灯花。

  柳笙香站起身,走到了窗边,背对着他。

  「香儿知道你跟萧姨的事,知道你跟蜂姐姐的事,娘亲的事……香儿也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香儿以为就这些了。」

  「香儿。」

  「你别说话。」柳笙香没有回头,「让香儿生一会儿气。」

  沫千远就不说话了,坐在桌边等着。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窗外的雾越来越浓,浓得看不见溪水了。她的肩膀抖了几回,抖完了,又不抖了。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擦完了,转过身来,嘴撅得高高的,能挂上一只油瓶。

  「你一回来就跟香儿讲了。」

  「你让我一件都不许漏。」

  「你可以漏的。」柳笙香瞪着他,「漏几件,香儿也不知道。」

  「我不想漏。」

  柳笙香瞪了他好一会儿,那股气慢慢地从她的脸上泄了下去,泄到最后,只剩下撅着的嘴。

  「娘亲说过,修到你这个份上的男人,身边少不了人。」她走回桌边,在他的面前站住了,「香儿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香儿就要一样。往后你从外面回来,第一个来找香儿。头一个,谁都不许排在香儿前面。」

  「好。」

  「拉钩。」

  柳笙香伸出了小指。沫千远也伸出了小指,勾住了她的。她勾得很用力,勾完了,还晃了三晃。

  勾完了指头,柳笙香没有松手,就那样勾着他的小指,低头看着两个人勾在一起的手。

  「相公,你看。」

  她摊开了另一只手的掌心。掌心那枚红色的印记还在,印记的边缘上,那一圈淡淡的青晕比上回宽了一些,像是红纸的边上洇开了一圈青墨。

  「香儿在东谷监工,每天夜里都一个人照着经书修。」她说,「修来修去,就修到这里,再也往上走不动了。娘亲说,合璧玄心经是一阴一阳两部,一个人修,只能修一半。」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那圈青晕上摸了摸。

  「那就两个人修。」

  柳笙香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睛里还红红的,嘴角却翘了起来。

  「这两天,相公哪里都不许去。」她说,「不谈宗门,不谈震北城,不谈那些姐姐们。就陪着香儿。」

  「好。」

  柳笙香松开了他的小指,跑到竹楼角落里的那只樟木箱子跟前,掀开箱盖,从最底下捧出了一团红红的东西,抱在怀里,转过身来看他,脸红得跟那团东西一个颜色。

  那是她成亲那天穿的嫁衣。

  「我们成亲那天夜里,香儿紧张得一直发抖,什么都没记住。」她抱着嫁衣,声音小了下去,「香儿想……再过一回洞房。」

  ---

  柳笙香躲到屏风后面换嫁衣,换了很久。

  沫千远坐在床沿上等着,听着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听着她小声地嘟囔「这根带子怎么系来着」,忍不住笑了。

  屏风后面安静了。柳笙香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大红的嫁衣,金线绣着一对交颈的凤凰,从她的胸口一直绣到裙摆。腰间系着一条红绸带,系得紧紧的,把她的腰勒得细细的。她的头发挽了起来,插着那支离火凤钗,钗头的凤凰衔着一颗红珠子,在她的鬓边一晃一晃。脚上穿着一双红缎绣鞋,鞋尖上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

  她站在屏风前面,两只手绞着袖口,低着头,不敢看他。

  「好看么?」

  「好看。」沫千远站起身,朝她走过去,「比成亲那天还好看。」

  「成亲那天你都没仔细看。」柳笙香抬起眼睛瞪他,「你光顾着喝酒了。」

  沫千远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柳笙香愣住了。

  他托起了她的一只脚,把那只红缎绣鞋脱了下来,放在了一边。她的脚小小的,白白的,脚趾头圆圆的,涂着凤仙花汁,红得跟嫁衣一样。他捧着她的脚,低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亲。

  柳笙香的脚趾头蜷了起来。

  「相公……脏……」

  沫千远没有理她,嘴唇贴着她的脚背往上走,走到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踝细细的,皮肤底下的那块小骨头圆圆地鼓着,他用舌尖在那块小骨头上舔了一圈。

  柳笙香扶住了屏风,屏风晃了晃。

  他撩起了嫁衣的裙摆。大红的裙摆底下是一层薄薄的红纱衬裙,衬裙底下是她的小腿,又白又直。他沿着她的小腿往上吻,吻过她的小腿肚,吻到了她的膝盖窝。她的膝盖窝软软的,嫩嫩的,他的嘴唇一碰,她的腿就软了,整个人往屏风上一靠。

  「痒……」

  他把裙摆撩得更高了,撩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又白又嫩,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筋,他的呼吸喷在上面,那里的皮肉就一阵一阵地发颤。他吻了上去,一路往上吻,吻到了大腿根。

  嫁衣的衬裙底下,她什么都没有穿。

  两片粉嫩的阴唇就在他的眼前,已经湿了,湿得亮晶晶的,一股淡淡的甜香扑在他的脸上。阴唇顶上的那颗阴蒂小小的,从包皮里探出了一点粉红的头。

  「香儿……没穿……」柳笙香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洞房的时候……穿了也要脱……」

  沫千远的喉咙一紧。他伸出舌头,在那两片阴唇中间舔了一道。

  柳笙香叫了一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屏风上,屏风被她撑得往后一倒,又被她慌忙扶住了。

  他捧着她的屁股,把她往自己的嘴上按,舌头一遍一遍地刮过她的阴唇,刮过她的阴道口,刮到顶上那颗阴蒂,用舌尖抵着它打转。她的淫水越淌越多,淌在他的下巴上,淌在他的舌头上,甜甜的,滑滑的。

  「相公……相公……站不住了……」

  沫千远把她抱了起来,抱到了床上。

  她仰躺在大红的被褥上,嫁衣的裙摆堆在腰间,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着,离火凤钗歪在了枕头边。他跪在她的两腿中间,又低下头去,含住了那颗阴蒂。

  这一回他含得很用力。嘴唇裹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吮,舌尖在含住的那一点上飞快地拨,拨得她的腰一弓一弓。他伸进去一根手指,她的阴道里又热又紧,软肉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吸。他的手指往上勾,勾到了那处粗糙的软肉,指腹按着它慢慢地揉。

  柳笙香抓住了身下的被褥,两条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要……要来了……相公……」

  她的阴道猛地一缩,夹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身子弓了起来,弓得像一座小小的桥,嘴里叫出了一声又尖又长的哭腔。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她的身子里涌出来,涌在他的手指上,涌在他的下巴上,把大红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

  「相公坏……」

  沫千远抬起头,抹了抹下巴,笑了。

  柳笙香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指还在发抖,解了两回才解开。她把他的裤子扯了下去,那根阴茎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涨得青红,顶端渗着一滴前列腺液。

  「它也等了香儿好久了。」柳笙香握住了它,小声说。

  她跪在床上,俯下身子,在龟头上亲了亲,把那滴前列腺液舔了,又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她含得不深,只含住了一个龟头,舌头笨笨地绕着龟头打转,转了一圈,抬起眼睛看他,像是在问对不对。

  沫千远摸了摸她的头发。

  柳笙香又往下吞了一点,吞到一半,停住了,嘴唇裹着茎身,慢慢地往外吐,又慢慢地吞回去。她的一只手握着茎身的根部跟着撸,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学着经书上画的样子,用掌心轻轻地揉。

  她吞吐得越来越顺,越来越快。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湿了她的手,滴在了嫁衣的金凤凰上。她跪着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嫁衣的裙摆从屁股上滑下去,露出了两瓣又圆又白的屁股,随着她的吞吐一晃一晃。

  「香儿……」

  柳笙香含着他抬起眼睛,眼睛里水汪汪的。她吐出了阴茎,握在手里飞快地撸,仰着脸看他。

  「射给香儿……」她红着脸说,「香儿想看……」

  沫千远的腰一挺,阴茎在她的手里猛地一跳。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在了她的脸上,射在了她的鼻尖和嘴唇上。又一股,射在了嫁衣的前襟上,射在了那对金线绣的凤凰上。她攥着阴茎,一股一股地挤,挤到最后,手心里、脸上、嫁衣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

  柳笙香跪在床上,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那一点。

  「咸的。」她皱了皱鼻子,又低头看了看嫁衣前襟上的那一片,「凤凰都弄脏了……」

  「洗得掉。」

  「洗不掉了。」柳笙香撅着嘴,「香儿不洗了,留着。」

  沫千远伸手去解她腰间那条红绸带。

  绸带系的是一个同心结,结打得很紧,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绸带一松,嫁衣的前襟就往两边分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大红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他把嫁衣从她的肩头褪下来,褪到手肘,又绕到她的身后,去解肚兜的系带。

  柳笙香低着头,任他解。

  肚兜落了下来。她的乳房露了出来,圆圆的,白白的,挺挺地翘着,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乳头已经硬了,翘得尖尖的,颜色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脸上溅着的那几点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滴在了她的乳房上。

  沫千远捧住了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擦掉了脸上的精液,低头吻住了她。

  柳笙香搂住了他的脖子,被他吻着慢慢地往后倒,倒在了大红的被褥上。嫁衣还挂在她的手肘上,红红的一片铺在她的身子底下,像是一摊化开的胭脂。

  他吻着她的嘴唇,吻着她的脖子,吻到了她的乳房上,含住了一颗乳头。

  柳笙香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吮着那颗乳头,舌头卷着它打转,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乳房慢慢地揉。她的乳房软软的,在他的掌心里变着形状,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两条腿在他的身子底下蹭来蹭去,蹭得他胯下那根刚射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硬硬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上。

  「相公……」柳笙香喘着气,「香儿要……」

  沫千远撑起身子,跪在她的两腿中间,扶着阴茎,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柳笙香伸出两只手,摊开了手掌。

  他知道她要什么。他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十指扣在了一起,俯下身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合璧。」她小声说。

  沫千远腰上一送,阴茎滑进了她的身子里。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他,一寸一寸地把他吞了进去,一直吞到了底。两个人同时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一样长,一样慢。

  柳笙香闭上了眼睛,嘴唇轻轻地动,默念着合璧玄心经的口诀。沫千远也闭上了眼睛,运起了阴阳轮回诀。丹田里的阳元转了起来,顺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她的身子里送。

  她体内的阴元迎了上来。那股阴元暖暖的,柔柔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气,跟他的阳元一碰,就紧紧地缠在了一起。一阴一阳,一部经文对着一部经文,严丝合缝地契在了一处。

  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亮起了一圈淡淡的光。

  沫千远开始慢慢地动。他动得很慢,阴茎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每一回推到底,那圈光就亮一分。柳笙香跟着他的节奏呼吸,他推进去,她吸气,他抽出来,她呼气,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地合成了一个。

  「相公……」柳笙香睁开眼睛,眼睛里全是水,「好舒服……比上回还舒服……」

  「香儿的阴元在往上走。」

  「香儿感觉得到……」她的十指扣紧了他的手,「它在长……在你的身子里转一圈……回来就长一点……」

  沫千远加快了一些。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在了嫁衣上。她的乳房跟着他的抽送一颠一颠,乳头蹭着他的胸口。离火凤钗从她的鬓边滑了下来,落在枕头上,钗头的红珠子跟着床的晃动一滚一滚。

  柳笙香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软,像是一只被揉着肚皮的小猫。她的两条腿抬了起来,缠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往里勾。

  沫千远埋在她的身子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跟着她的呼吸一回一回地往里顶。交合处的那圈光越来越亮,亮得把两个人的小腹都照成了淡淡的金色。

  柳笙香忽然松开了他的手。

  「相公……停一停……」

  沫千远停住了。

  柳笙香红着脸,咬着嘴唇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香儿……想试一试……从后面……」

  沫千远愣住了。

  「经书上画了……」柳笙香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香儿在东谷的时候……一个人翻到那一页……看了好多回……」

  「香儿想试,就试。」

  柳笙香又咬了咬嘴唇,推着他的胸口,让他退了出来。她翻过身去,跪在了床上,两只手撑着被褥,屁股往后翘了起来。嫁衣还挂在她的一只胳膊上,红红的一片垂在床沿。她回过头来,脸红得要滴出血来,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这样……对么……」

  她的屁股圆圆的,白白的,翘得高高的。两瓣屁股中间,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他方才插得微微地张着,湿淋淋的,一股淫水正慢慢地往下淌,淌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对。」

  沫千远跪到了她的身后,两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细细的,他两只手一握,几乎就能圈住。他扶着阴茎,在她的阴道口上蹭了蹭,蹭得她的屁股一抖,才慢慢地送了进去。

  柳笙香叫了一声,撑着被褥的两只手攥紧了。

  从后面进去,她的阴道感觉又不一样了。龟头顶的地方更深,刮的地方更多,每往里推一寸,都能刮到一处方才没有碰到的软肉。他推到了底,龟头顶住了她身子深处那团软软的嫩肉。

  「好深……」柳笙香回过头来,眼睛里水汪汪的,「相公……这样好深……」

  「疼么?」

  「不疼……」她摇了摇头,屁股往后顶了顶,「动……相公动……」

  沫千远动了起来。他起先动得很轻,很慢,阴茎一寸一寸地抽出来,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柳笙香跪在床上,被他一回一回地推着往前,又一回一回地退回来,屁股撞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响。

  她的呻吟慢慢地变了。起先还是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害羞,后来就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开,到后来,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相公……再快一些……再重一些……」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地响,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圈一圈地荡。她撑在被褥上的两条胳膊撑不住了,整个上身趴了下去,脸埋在被褥里,屁股还翘得高高的,迎着他一回一回地往后撞。

  「啊……啊……相公……香儿……香儿好喜欢……」

  她叫得比哪一回都响,叫声从竹楼的窗子里飘出去,飘到溪水上,飘进了雾里。

  沫千远俯下身子,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的身子底下伸过去,握住了她垂着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两腿中间,按住了那颗阴蒂。

  柳笙香浑身一颤,叫声猛地拔高了。

  他揉着她的阴蒂,握着她的乳房,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一回一回地顶。她的阴道越绞越紧,绞得他每一回抽出来都要用上力气。交合处的那圈光又亮了起来,比方才还亮,亮得把她屁股底下那件大红的嫁衣都照成了金红色。

  「要来了……相公……又要来了……」

  「香儿,一起。」

  柳笙香的阴道猛地一缩,整个人都绷直了。她把脸埋在被褥里,叫出了一声闷闷的长音。一股热流从她的身子深处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往后一拉,阴茎顶到了底,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身子深处。交合处的那圈光猛地一亮,亮成了一道一阴一阳的光环,绕着两个人的身子转了一圈,慢慢地散了。他射一股,她就抖一回,阴道一抽一抽地吮着他。

  射完了,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柳笙香侧躺在他的怀里,喘了很久,才伸出左手,摊开了掌心。掌心那枚红色的印记边上,那圈青晕又宽了一圈,宽得快要把红色吞掉一半了。

  「相公,你看……」

  ---

  天刚蒙蒙亮,柳笙香就把他摇醒了。

  「相公,溪水。」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亮的,「经书上说,晨起阳气初生,临水同修,阴阳最易相和。」

  「经书上真这么说?」

  「香儿翻到的。」柳笙香撅着嘴,「你去不去?」

  竹楼外的溪水不深,刚刚没过膝盖,水底铺着一层圆滚滚的鹅卵石。晨雾还没有散,贴着水面一缕一缕地飘,溪边的竹叶上挂满了露珠,风一吹,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柳笙香光着身子跑进了溪水里,被冷水一激,尖叫了一声,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沫千远也走了进去。溪水凉得刺骨,激得他浑身一紧,胯下那根晨起就硬着的阴茎却一点都没有软。

  柳笙香站在溪水里,低头看了一眼,红着脸笑了。

  「它比相公还精神。」

  她朝他走过来,脚底踩着滑溜溜的鹅卵石,走得歪歪扭扭的,走到他的跟前,脚下一滑,扑进了他的怀里。他搂住了她,她的身子凉凉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上,乳头被冷水激得硬硬的,硌着他。

  他低头吻她。她的嘴唇也是凉的,舌头却是热的,钻进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

  吻了一会儿,柳笙香松开了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弯下了腰,两只手扶住了溪边一块大大的青石。

  「昨夜那样……」她回过头来,「香儿还想要……」

  她的屁股翘在晨雾里,又圆又白,被冷水激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两瓣屁股中间,那两片阴唇还肿着,红红的,是昨夜被他插肿的,一股透明的淫水正从阴道口里慢慢地渗出来,在冷冰冰的晨雾里冒着一丝热气。

  沫千远扶住了她的腰,阴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地送了进去。

  她的身子外面是凉的,里面却烫得吓人。阴道里的软肉裹上来,热乎乎地吮着他,一冷一热,激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好暖……」柳笙香扶着青石,长长地哼了一声,「相公在香儿里面……好暖……」

  沫千远开始动。溪水在他们的膝盖底下哗哗地流,他每往前撞一回,就撞得溪水溅起一片水花,溅在她的小腿上,溅在她的大腿上。她扶着青石,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倾,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屁股撞在他的小腹上,啪的一声,混在溪水的哗哗声里。

  晨雾一缕一缕地从两个人的身边飘过去,飘过她汗湿的后背,飘过她翘着的屁股。竹叶上的露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掉在她的后背上,凉凉的,她一缩,阴道就跟着一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露水……好凉……」

  「那就让香儿热起来。」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了。柳笙香扶着青石的两只手抓紧了,指甲抠进了青石上的青苔里,嘴里一声比一声叫得响。她的叫声惊起了竹林里的一群鸟,扑啦啦地从竹梢上飞了起来,飞进了雾里。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两只乳房。她的乳房被溪水和晨雾冰得凉凉的,他握在掌心里揉,揉得乳肉慢慢地暖了起来,乳头在他的指缝里硬硬地挺着。

  「相公……运功……」柳笙香喘着气,「合璧……」

  沫千远运起了阴阳轮回诀。阳元顺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她的身子里送,她体内的阴元迎上来,一碰就缠住了。晨起的阳气果然旺,他的阳元转得比昨夜还快,她的阴元也跟着转得急,两股气在两个人的身子里飞快地绕着圈,绕得溪水都在他们的脚边打起了旋。

  交合处又亮起了那圈光,在晨雾里朦朦胧胧的,像是一盏灯。

  柳笙香的阴道一阵紧过一阵,绞着他的阴茎往里吸。她的腿开始打颤,扶着青石的手往下滑,整个人都快要趴到青石上去了。

  「相公……香儿……香儿不行了……」

  沫千远搂住了她的腰,把她从青石上拽起来,贴在自己的胸口上,阴茎从后面深深地顶进去,顶到了底,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身子里。柳笙香仰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张着嘴,叫不出声来,阴道一抽一抽地吮着他,一股热流迎着他的精液浇了下来。交合处的那圈光在晨雾里猛地一亮,又慢慢地暗了下去。

  两个人站在溪水里,抱在一起,很久都没有动。

  阴茎从她的身子里滑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的精液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了溪水里,在清清的溪水里漂成了几缕白丝,被水流冲着,打着旋儿往下游漂走了。

  柳笙香低头看着那几缕白丝,脸红了,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漂走了……」

  「还有。」

  「坏相公……」

  柳笙香在他的胸口靠了一会儿,忽然从他的怀里滑了下去,跪在了溪水里。溪水没过了她的腰,她仰着脸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那根刚射过的阴茎。

  阴茎上裹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她把它凑到嘴边,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她舔得很认真,舔完了茎身,又含住龟头,嘴唇裹着它轻轻地吮,把马眼里残留的那几滴精液也吮了出来,咽了下去。

  冷冰冰的溪水在她的腰间流,她嘴里却热乎乎的。沫千远被她吮得腰眼一麻,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

  柳笙香吐出了阴茎,仰着脸冲他笑。

  「经书上说,晨起同修,收功的时候要收干净。」

  「经书上真这么说?」

  「香儿说的。」

  ---

  晌午,一只金黄色的灵蜂从竹林里飞出来,绕着竹楼飞了三圈,落在了窗台上。灵蜂的腿上挂着一只小小的蜜罐,蜜罐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是蜂后的字。

  「本后听说远儿回来了,先去了竹楼。很好。这罐蜜给大夫人补身子。」

  柳笙香捧着那罐蜜,看了那张纸条好几遍,嘴角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

  「蜂姐姐知道规矩。」

  她拧开了蜜罐,用手指挑了一点,抹在了沫千远的嘴唇上,又凑过来,把那一点蜜从他的嘴唇上舔掉了。

  「相公。」她舔完了,眼睛亮亮的,「你那把刀,真能踩着飞?」

  沫千远看了她一眼,从桌上拿起了嗜刃。

  竹楼外的空地上,那把三尺七寸的长刀在他的手里一展,展成了一块乌黑的刀板,离地半尺,平平地浮着。他先踏了上去,伸手把她也拉了上来。刀板比他想的还要稳,两个人站在上面,一点都不晃。

  「抱紧。」

  柳笙香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刀板往上一升,升过了竹梢,升过了竹林,升到了流沙大峡谷的上空。脚底下是一条黄澄澄的大峡谷,峡谷的两壁是一层一层的红岩,岩壁上开着一个一个的洞口,那是蜂族的巢穴。峡谷的东边,一座新落成的宫殿立在一片平台上,琉璃瓦在日头底下闪着金光,大殿的正脊上,还挂着那条上梁时系的红绸,被风吹得一飘一飘。

  「那里。」柳笙香在他的背后伸出手,指着那条红绸,「那天香儿就站在那根梁底下。」

  沫千远让刀板慢慢地落了下去,落在了大殿前面的石阶上。

  大殿里空荡荡的,还没有摆家具,地上落着一层刨花,散着新木头的香味。柳笙香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大殿正中,仰起头看着头顶那根粗大的正梁。

  「那天工匠们喊上梁,娘亲站在这里,蜂姐姐站在那里,水姐姐站在那边。」她一处一处地指,「香儿站在这里,旁边空着。」

  沫千远在她指着的那块空地上站住了。

  「我站在这里。」

  柳笙香看着他,眼圈又红了,又笑了。

  「这回不算。」她说,「下回宗门里有什么大事,相公要真的站在这里。」

  「站在这里。」

  柳笙香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拉着他的手往殿外走。

  「回竹楼。」她小声说,「还有一夜呢。」

  ---

  第二日夜里,竹楼里只点了一盏小灯。

  柳笙香躺在床上,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在手腕上系着那条红绸带,是嫁衣腰间解下来的那一条。她摊开了左手的掌心,那枚红色的印记几乎已经全被青晕吞没了,只剩下正中一点小小的红,像是一颗朱砂痣。

  「娘亲说,这一步,过去就过去了,过不去,就要再等好几年。」她看着他,有一点紧张,「相公,你抱紧香儿。」

  沫千远躺在她的身边,把她搂进了怀里,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还带着一点白天那罐蜜的甜味。

  沫千远低下头,把她一颗乳头含进了嘴里。那颗乳头小小的硬硬的,被他的舌头卷着慢慢地转。他吮一口就松开,再吮一口再松开,吮得那颗乳头湿亮亮地翘着,红得发青。

  柳笙香抱着他的脑袋直哼。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摸下去,摸过他的腰,摸进了两个人中间,握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她握着它在自己的腿心上磨,龟头蹭开她湿透的阴唇,从阴道口一路蹭到阴蒂上,又从阴蒂蹭回阴道口。

  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腿心抹得一片滑亮。

  「相公的这里……」她红着脸小声说,「香儿每天夜里都想……」

  沫千远换到另一颗乳头上,用牙齿轻轻地磨。柳笙香的腰一抖,握着阴茎的手在她自己的阴蒂上压得更重了,磨得她自己先叫出了声。

  他吻着她的嘴唇,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抚,抚过她的腰,抚过她的屁股,抚到她的大腿上,轻轻地分开了她的两条腿。她的腿心已经湿了,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他没有急,用两根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慢慢地揉,揉开了,又找到那颗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打转。柳笙香在他的怀里哼着,屁股一回一回地往他的手上蹭,蹭得他的手指都被她的淫水泡软了。

  「相公……进来……」

  沫千远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十指扣住了她的两只手。她手腕上的那条红绸带缠在两个人的手腕中间,红红的一圈。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慢慢地进入了她。

  柳笙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在他的嘴唇上,暖暖的。

  两部功法一齐运了起来。阳元从他的身子里往她的身子里送,她的阴元迎上来,缠住了,一起转。这一夜两个人都转得很慢,很稳,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推一扇很重很重的门。

  他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动,每推进去一回,她的掌心就烫一分。

  「烫……相公……掌心好烫……」

  「香儿,别怕。」

  「香儿不怕……」她扣紧了他的手,「相公在……香儿不怕……」

  沫千远加快了。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一回比一回推得深,一回比一回推得重,龟头一回一回地撞在她身子深处那团嫩肉上。柳笙香的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屁股迎着他往上抬,抬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交合处那圈光又亮了起来,越来越亮,亮得照满了整间竹楼,亮得窗外的竹林里都映上了一片金光。

  她的阴道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他,绞得他的腰眼发酸,绞得他丹田里的阳元转得飞快。他咬着牙,把阳元一股一股地往她的身子里推。

  「相公……那扇门……门要开了……」

  柳笙香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仰起头,脖子绷得笔直,嘴里叫出了一声又长又亮的叫喊。她的阴道死死地箍住了他,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身子深处喷了出来。

  沫千远压着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射了。

  精液冲进她身子的那一刻,她扣着他的那只左手猛地一烫,烫得他差点松开了手。

  一道青红色的光从她的掌心里冲了出来,冲上了竹楼的屋顶,又从屋顶的缝隙里冲了出去。竹楼外头,那道光直直地冲上了夜空,冲散了竹林上空的雾,亮得整条峡谷都看得见。

  他还在射。一股,又一股,每射进去一股,她掌心的那道光就亮一分。她在他的身下抖着,哭着,叫着他,阴道一抽一抽地吮着他,吮着他射出来的每一滴。

  光慢慢地暗了下去。

  两个人倒在床上,都喘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柳笙香才抬起了左手,摊开了掌心。

  那一点朱砂似的红不见了。她的掌心里,是一枚清清楚楚的印记,青红色的,边缘利落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在小灯底下幽幽地亮着。

  「七阶……」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相公……香儿是七阶了……」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那只手,把她搂进了怀里。她在他的怀里哭出了声,哭得一抽一抽的,哭着哭着,又笑了。

  阴茎从她的身子里滑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淌在了大红的被褥上,淌在了那件压在被褥底下的嫁衣上。她的大腿根还在抖,每抖一回,就再挤出一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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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竹楼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莫多多拄着拐杖站在门外,白眉毛白胡子上挂满了露水,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他身后跟着苍炎,苍炎举着一盏灯笼,眼睛往屋里瞟了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

  「老夫在古塔里看见了。」莫多多一进门,眼睛就盯住了柳笙香的手,「少夫人,手。」

  柳笙香披着外衫坐在床沿,红着脸伸出了左手。

  莫多多凑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很久,又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他闭着眼睛号了一会儿脉,胡子一抖一抖的。

  「七阶。」他睁开眼睛,「七阶纯正的阴元。」

  「莫长老,这意味着什么?」沫千远问。

  「意味着少夫人将来能修到渡劫。」莫多多转过头来看着他,「也意味着,少主你那九阶天级的根子,往后要往回找的时候,最离不开的,就是少夫人这样的七阶阴元。」

  柳笙香抬起头来看着沫千远,眼睛亮得吓人。

  「香儿能帮上相公了?」

  「能。」莫多多点了点头,「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七阶阴元,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柳笙香捂住了嘴,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就在这时,竹楼外头忽然传来了一声清越的凤鸣。

  那一声鸣叫又高又亮,像是从天顶上直直地落下来,震得竹叶上的露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沫千远推开门,看见一道红影从峡谷的上空俯冲下来,掠过竹梢,落在了溪边。

  一袭红裙,红得像火。

  顾卿仙站在溪边,风吹着她的红裙往后飘。她的神色是沫千远从来没有见过的凝重。

  「远儿。」她看着他,「青惊岛上,有你外祖母的气息。」

  沫千远站在门口,一动都没有动。

  山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守山门的弟子飞奔而来,跑得满头大汗,扑通一声跪在了竹楼前面。

  「少主!山门外有一名穿彩衣的女子昏倒了,浑身是血。她说……她说她叫符绮宣!」

  第九十三章 母亲归来

  沫千远看了一眼溪边的母亲,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弟子。

  「苍炎,去山门,把人背到东厢的客房。莫长老,劳烦你跟着去。」

  莫多多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跟着苍炎走了。柳笙香从床沿上站起来,拢紧了外衫,看了看顾卿仙,又看了看他。

  「相公,香儿去东厢帮莫长老打下手。」她小声说,「你陪娘。」

  她从顾卿仙的身边走过去,福了福身,叫了一声「娘」,提着裙子跑上了山道。

  溪边只剩下母子两个人。

  顾卿仙站在那里,看着儿子,看了很久。她的红裙下摆沾满了泥点子,鬓边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她从怀里取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简,玉简是青白色的,正中嵌着一点小小的紫光,那一点紫光很弱,一明一暗,像是快要燃尽的炭火。

  「你外祖母的本命玉简。」她说,「四十年了,它一直是暗的。」

  沫千远看着那一点紫光。

  「我又去了一趟紫惊岛的外围。」顾卿仙说,「雷云太厚,我进不去,只能在礁石外面绕。绕到第三圈,它亮了。」

  她把玉简放在了他的手心里。那一点紫光在他的掌心里跳了跳,像是一颗很慢很慢的心。

  「她还活着。」顾卿仙的声音发着抖,「远儿,你外祖母还活着。」

  沫千远攥紧了那块玉简,抬起头来。

  「娘,有一个人,你该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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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铁住在山门后面的一间小石屋里。莫多多给他配的药汤每天要泡两回,屋里一股浓浓的药味。他的眼睛上还蒙着布,换了一条干净的白布,白布底下敷着一层黑乎乎的药膏。

  顾卿仙推门进去的时候,陆铁正坐在床沿上,摸索着往一只粗瓷碗里倒水。

  听见脚步声,他的手停住了,那张蒙着白布的脸慢慢地转向了门口。

  「谁?」

  顾卿仙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陆铁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鼻子动了动。他放下了水壶,扶着床沿站了起来,站得颤颤巍巍的,朝着门口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

  「这个香……」他的嘴唇抖了起来,「卿仙小姐?」

  顾卿仙一步跨过去,握住了那只枯瘦的手。

  「陆叔。」

  陆铁的腿一软,跪了下去,顾卿仙也跟着跪了下去。两个人跪在石屋的地上,陆铁攥着她的手,攥得死紧,蒙眼的白布底下渗出了两道湿痕。

  「小姐……掌门……掌门在紫惊岛上等雷停……」他的声音哑得说不成句,「老朽替她把这句话守了四十年……总算……总算交到你的手里了……」

  顾卿仙伏在他的肩头,哭出了声。

  沫千远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看着母亲哭,看着她那一身红裙在石屋的地上铺开,像是一摊血。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

  过了很久,陆铁才松开了她的手,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发黄的兽皮。兽皮上用炭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座岛,岛的四周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点,那是礁石。岛的西南角上,有一条用炭笔描了好几遍的细线,从外海一直通到岛上。

  「老朽眼睛瞎了,手还认得路。」陆铁把那张兽皮塞进顾卿仙的手里,「落潮的时候,这条暗道能走半个时辰。老朽这几日一边泡药,一边画的。」

  顾卿仙捧着那张兽皮,看了很久,把它贴在了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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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山的崖边有一块平平的大石头,石头底下就是黄澄澄的流沙大峡谷。

  顾卿仙坐在石头上,红裙铺在身边,看着峡谷底下那一条细细的流沙河。沫千远坐在她的旁边,隔着一臂远。母子两个人坐了很久,谁都没有先开口。

  日头从峡谷的东边爬上来,照在两个人的脸上。

  「娘。」沫千远开了口,「我身上的阳元,还有一大半在你那里。」

  顾卿仙的肩膀僵了僵。

  她没有回头,还是看着峡谷底下。风吹着她的头发,吹得她鬓边那几缕乱发一飘一飘的。

  「我知道。」

  沫千远等着她往下说。

  顾卿仙沉默了很久,久到日头又往上爬了一截,才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他。

  「远儿,娘对不住你。」

  沫千远愣住了。

  「你十八岁那年鉴定,测出九阶天级。那天夜里,娘做了这辈子最对不起你的事。」顾卿仙的声音很低,很稳,像是这句话在心里念过了很多遍,「那时候有人在娘的耳边说,你外祖母死了,你哥哥也快死了,娘要是没有通天的修为,就什么都护不住。娘信了。」

  「谁说的?」

  「一个娘以为可以信的人。」顾卿仙摇了摇头,「娘现在还查不清楚。查清楚了,娘第一个告诉你。」

  沫千远的手攥紧了,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小腹。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后来娘跟你定的那个赌约。」顾卿仙看着他,「从今天起,作废了。」

  「娘……」

  「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顾卿仙说,「娘要用一个娘该用的法子,把它还给你。」

  沫千远看着母亲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美,那么冷,可是眼角有了几道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细纹,眼睛里红红的,还留着在石屋里哭过的痕迹。

  他低下头,嗓子发紧,说不出话来。

  顾卿仙伸出手,在他的头顶上摸了摸,摸得很轻,像是在摸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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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多多是傍晚被请到后山来的。

  他拄着拐杖站在崖边,听顾卿仙说完了,捋着胡子,眯着眼睛想了很久。

  「法子是有一个。」他说,「老夫年轻时在一本残卷上见过,叫归元渡阳阵。」

  「怎么布?」

  「以紫惊晶石为媒,母子二人对坐,掌心相抵,以血脉为引。」莫多多用拐杖在地上划了一个圈,「阳元是从少主身上走的,血脉认得回去的路。阵法一转,原始阳元就顺着血脉,从卿仙的体内流回少主的体内。用不着别的,只要两只手掌贴在一起。」

  沫千远从怀里摸出了那块舅舅留下的紫色晶石。

  莫多多接过去,对着夕阳看了看,点了点头。

  「这块够了。」他说,「可是只够渡三成。」

  「剩下七成呢?」

  「剩下七成,晶石扛不住,人也扛不住。」莫多多把晶石还给了他,「要用千年魔兽的内丹去补卿仙的元气,再用千年的玄天异果去稳少主的经脉,两样凑齐了,才能把剩下的一口气渡回来。这两样东西,老夫翻遍了古书,只在一个地方见过记载。」

  「紫惊天墟。」顾卿仙说。

  莫多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顾卿仙站起身,看着东南的方向。夕阳从她的身后照过来,把她的红裙照得像一团火。

  「那就去紫惊岛。」她说,「你外祖母在那里,你的东西也在那里。」

  ---

  符绮宣是第二日午后醒的。

  东厢客房的窗子开着,峡谷里的风吹进来,吹动了床头的纱帐。她躺在床上,身上的彩衣霓裳已经被换下了,换了一件素白的中衣,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白布,白布上还渗着一点红。她睁开眼睛,看见坐在床边的沫千远,愣了很久。

  「少宗主……」

  「醒了就好。」沫千远替她倒了一杯温水,「莫长老说,你左肩上那一剑,再偏两寸就穿了心。」

  符绮宣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水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点。她喝了两口,把水杯捧在手里,低头看着杯里的水。

  「绮宣没有地方去了。」

  沫千远等着她说下去。

  「黑海那一仗,两派折了三千多人。」符绮宣的声音很轻,「朱雀娘娘回宫以后,查来查去,查到了齐罗城的分舵。分舵往宫里递的军情,有一半是绮宣经的手。宫里派了两名护法来押绮宣回去问罪,绮宣知道,回去了,就出不来了。」

  「所以你逃了。」

  「逃了。」符绮宣点了点头,「可是城里还有一路人,也要绮宣的命。」

  「谁?」

  符绮宣抬起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又低下了头。

  「少宗主,这个人是谁,绮宣想等身子好了,亲口一件一件地讲给你听。」她攥紧了手里的水杯,「这件事太长,绮宣怕自己讲到一半,就讲不下去了。」

  沫千远看着她,没有逼她。

  「我只问一句。他的人,追到峡谷来了么?」

  「没有。」符绮宣摇了摇头,「两路人马在城西的乱石滩撞上了,自己先打了起来。绮宣就是趁那个空当跑出来的。跑出城的那天夜里,绮宣看见一只黑鹰落在城中,落在哪一处屋顶上,天太黑,绮宣没看清。」

  沫千远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停。

  [黑鹰。]

  「先养伤。」他站起身,「莫长老的药,一日三回,一回都不许少。」

  符绮宣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慢慢地涌上来一层水光。

  「少宗主,你不问绮宣为什么来这里?」

  「你来了,就住下。」

  符绮宣咬住了嘴唇,把脸转向了窗外。窗外是流沙大峡谷的天,蓝得发白。

  ---

  第三日傍晚,柳笙香端着一碗参汤从东厢出来,在廊下撞见了沫千远。

  「符姐姐的肩膀好了。」她把托盘往他的手里一塞,「莫长老的生肌丹真灵,那么深的口子,就剩一道粉印子了。她下午还下床走了两圈,问香儿要了一张琴。」

  沫千远低头看着托盘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参汤。

  「香儿给她送的?」

  「香儿是大夫人。」柳笙香挺了挺胸,「宗里来了客人,大夫人不管谁管。」

  她说完了,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她一直在看门口。」她说,「香儿进去的时候,她抬头,看见是香儿,眼睛就暗了一暗。」

  沫千远看着她。

  柳笙香撅了撅嘴,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

  「相公回宗门那天,第一个找的是香儿。」她说,「香儿记着呢。去吧,参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明天早上,香儿要吃相公煮的粥。」

  ---

  东厢客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来一线灯光,还有一缕琴声。

  琴声很轻,很慢,弹的是一支沫千远没有听过的曲子。曲子弹到一半,有一根弦忽然颤了颤,走了调,弹琴的人停了停,又接着往下弹。弹到后来,那一根弦又颤了,颤得更厉害,琴声断了。

  沫千远推开了门。

  符绮宣坐在窗下的琴案后面,两只手按在琴弦上,按得指节发白。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彩衣霓裳,外面罩着那件白绒披风,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看见是他,按着琴弦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少宗主。」

  沫千远把那碗参汤放在了桌上,在琴案的对面坐了下来。

  「弹的什么?」

  「还没有名字。」符绮宣低头看着琴弦,「从齐罗城逃出来的那天夜里,绮宣躲在乱石滩的石头缝里,听着两路人马在外面杀,脑子里一直响着这支曲子。后来就一直响,停不下来。」

  「方才那根弦,颤了两回。」

  「绮宣的手在抖。」符绮宣把两只手摊开在琴弦上,看着自己的手指,「从那天夜里起,就一直在抖。」

  沫千远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琴弦上的那两只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颤。

  符绮宣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绮宣没有宗门了,云梦楼也回不去了。」她说,「那张毯子,留在了云梦楼的楼上,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

  「绮宣如今,只剩下少宗主了。」她抬起眼睛,「今夜,绮宣想要少宗主。跟住在这里没有关系,跟绮宣肩上的伤也没有关系。少宗主若是不想,就喝了那碗参汤回去。」

  「你想好了?」

  「想好了。」符绮宣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点躲闪,「从山门外倒下去的那一刻,绮宣就想好了。」

  沫千远站起身,绕过琴案,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的身子还在颤。他就那样搂着她,搂了很久,久到她不颤了。

  符绮宣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伸手解开了白绒披风的系带。

  披风从她的肩头滑了下去。她站起身,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床榻边上,把那件披风铺在了榻上,雪白的绒毛铺开来,软软的一大片。她回过身来,当着他的面,解开了彩衣霓裳的衣带。

  彩衣一层一层地落下来,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堆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捧打翻了的颜料。她的身子露了出来,白得发亮,像一块刚刚出水的冷玉。左肩上那道剑伤只剩下一道粉红色的细痕,从锁骨底下斜斜地划到肩头。她的乳房不大,圆圆的,挺挺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小小的两粒。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腿心里那片阴毛稀稀疏疏的,颜色很淡。

  上一回在云梦楼,她站在他的面前,手一直挡在胸口。这一回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一动都没有动,就那样站着让他看。

  「少宗主看够了么?」

  「没有。」

  符绮宣的嘴角弯了弯,眼波往他的脸上一转。

  「那就慢慢看。」

  沫千远没有坐着看。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点参汤的甜味。她没有闭眼,就那样睁着眼睛看他,舌尖迎上来,跟他的舌尖碰了碰,又退回去,又迎上来,像是在拨一根琴弦。

  他吻着她,手从她的脸颊上滑下去,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只乳房小小的,一只手就能整个包住,乳肉又软又凉,像是握着一团刚凝住的羊脂。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揉,那颗粉色的小乳头在他的拇指底下慢慢地硬了起来。

  符绮宣在他的嘴里哼了一声。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低下头去,含住了那颗乳头。她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尖凉凉的,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他的头发,梳得越来越乱。

  他吮完了这一颗,又去吮那一颗,吮得两颗乳头都湿亮亮地翘着,红得像两粒樱桃。然后他跪了下来,吻她的小腹,吻她的肚脐,吻她腿心那片稀疏的软毛。她的腿抖了抖,往两边分开了一点,一股淡淡的冷香从她的腿心里漫出来。

  他只在那片软毛上亲了亲,就站了起来。

  符绮宣的眼睛已经湿了,喘着气瞪他。

  「少宗主故意的。」

  「留着。」沫千远说,「待会儿再来。」

  她推着他的胸口,让他坐在了榻沿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裳。她解得很快,一点都不手忙脚乱,外袍,中衣,腰带,一件一件地剥下来,叠好了,放在了一边。剥到最后,她跪在了榻前的脚踏上,跪在他的两腿中间,仰起脸看着他。

  「上一回,少宗主教了绮宣很多。」她说,「这些日子,绮宣一个人的时候,一样一样地想过。」

  她直起上身,贴了上来。她的两只乳房贴在了他的胸口上,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她就那样贴着他,慢慢地蹭,从他的胸口蹭到他的小腹,又从他的小腹蹭回到他的胸口。她的乳房小,贴得却紧,两粒硬硬的乳头在他的身上划出两道细细的痒,划得他浑身发紧。

  她蹭到他的小腹上的时候,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抵在了她的两只乳房中间。

  符绮宣低头看了一眼,用乳沟贴着那根阴茎,慢慢地往下滑。她的乳房不够大,夹不住它,就只是贴着,贴着它的茎身滑下去,又滑上来。乳头时不时擦过龟头,擦得龟头上渗出了一滴前列腺液,抹在了她雪白的乳肉上,亮晶晶的一道。

  沫千远低低地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符绮宣抬起眼睛看他,眼波流转,像是在笑。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把龟头上剩下的那一点前列腺液舔掉了,舔得很慢,舔完了,又在龟头的顶上转了一圈。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一点都不生涩了。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头贴着龟头底下的那道沟,轻轻地刮,刮了一圈,又往下吞。她吞得很稳,吞到了舌根,停一停,喉咙松了松,又往下吞了一截。她的一只手握着茎身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用指尖轻轻地挠。

  沫千远两只手撑在了身后的榻上。

  符绮宣慢慢地吞吐了起来。她的嘴唇裹着茎身起落,起落得很有节奏,像是在弹一支慢曲子,起的时候慢,落的时候也慢,每一回落到底,都在喉咙口停一停。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贴着茎身的底下,跟着她的起落一回一回地刮。

  客房里响起了她吞咽的声音。那声音湿湿的,黏黏的,混着窗外峡谷里的风声。

  她吞吐了一会儿,吐出了阴茎,仰起脸,嘴唇上亮晶晶的。

  「少宗主喜欢么?」

  「喜欢。」

  「绮宣的嗓子,是唱曲子的嗓子。」她用指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点了点,「唱曲子的人,最会换气。」

  她又含了进去,这一回吞得更深,一口就吞到了底。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紧紧地裹住了龟头,就那样含着,用鼻子慢慢地吸气,慢慢地呼气,喉咙跟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

  沫千远倒抽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含了很久,才慢慢地往外吐,吐到龟头,又一口吞回去。这一回她不再慢了,嘴唇裹着茎身飞快地起落,两颊一阵一阵地往里吸,握着根部的那只手跟着她的嘴撸,托着阴囊的那只手揉得越来越急。

  「绮宣……」

  符绮宣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吐出来。

  沫千远的腰往上一挺,阴茎在她的嘴里猛地一跳,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一收,咽了下去,一点都没有呛。第二股,第三股,她一口一口地咽,喉咙上下地滚,眼睛一直看着他,眼角弯弯的。

  射到最后,她才慢慢地吐出来。嘴唇贴着茎身刮上去,把上面的精液刮得干干净净。她跪在脚踏上,仰起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上一回,绮宣含得很生。」她说,「少宗主还记得么?」

  「记得。」

  「这一回,绮宣学会了。」

  ---

  沫千远把她从脚踏上拉起来,抱上了床榻,放在了那件白绒披风上。

  雪白的绒毛托着她雪白的身子,分不清哪里是绒毛,哪里是她。她仰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白绒上,像是雪地里泼了一捧墨。他俯下身子,吻她的嘴唇。她的嘴里还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咸咸的,她一点都不躲,舌头缠上来,缠着他的舌头吮。

  他吻着她往下走,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的锁骨,吻到了她左肩那道粉红色的细痕上。

  符绮宣的身子颤了颤。

  他沿着那道细痕一路吻过去,吻得很轻,从锁骨底下吻到肩头,又从肩头吻回来。那道痕摸上去比旁边的皮肤略微凸一点,热热的,他的嘴唇贴上去,她的呼吸就乱了。

  「不疼了……」她小声说,「少宗主亲得……痒……」

  他吻着她的胸口往下,含住了她一颗粉色的乳头。那颗乳头小小的,在他的嘴里慢慢地硬起来。他用舌尖拨着它,用嘴唇轻轻地吮,吮得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上拱。他的手往下摸,摸过她细细的腰,摸进了她腿心那片稀疏的软毛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地张着,他的手指一碰,就滑了进去,被一层又热又滑的软肉裹住了。

  「少宗主……」符绮宣抓住了他的手腕,「进来……绮宣等不及了……」

  「先别急。」沫千远松开了手指,「上一回,你弹着琴,我舔着。」

  符绮宣的脸红透了。

  「少宗主……还记得……」

  沫千远没有回答。他伸长了胳膊,把琴案上那张七弦古琴拖了过来,横放在了榻边,琴尾正好搁在她的手边。然后他在她的两腿中间俯下身去,捧住了她的两条大腿。

  符绮宣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琴弦上。

  他的舌头舔上了她的阴唇。她的指尖一颤,拨响了最细的那一根弦,铮的一声,又清又亮。

  他从下往上舔,舌面贴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一直舔到顶上那颗藏在包皮底下的小小阴蒂。他用舌尖顶开了包皮,含住了它,轻轻一吸。

  铮,铮。两根弦一齐响了。

  符绮宣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身下的白绒,腰往上一拱,又落了下去。她的淫水从阴道口里涌出来,淌在他的下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是她身上那件披风的味道。

  他舔得快,她的琴音就乱得快。他含住阴蒂吸一口,琴弦就铮地响一声。他的舌头钻进她的阴道口里搅,她的手指就在琴弦上胡乱地扫,扫出一串七零八落的声响,一点调子都不成。

  「少宗主……这回……这回弹不成曲子了……」

  「那就不弹。」

  沫千远把两根手指慢慢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指腹按着上壁那处粗糙的软肉。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吮。

  符绮宣的手从琴弦上滑了下去。最后一声琴音嗡嗡地响着,还没有散,她就已经叫了出来。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的手指,一股热流从她的身子深处喷了出来,喷在了他的手腕上,溅在了白绒披风上。她的两条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那片薄薄的嫩肉在他的耳朵边上一阵一阵地抽。

  琴音散了。她还在抖。

  沫千远等她松开了腿,才抬起头来。符绮宣躺在白绒上,胸口一起一伏,眼睛里全是水,看着他满下巴的淫水,伸手替他擦了擦。

  「这一回,绮宣先丢了。」

  沫千远跪在她的两腿中间。她的两条腿抬了起来,缠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屁股上,把他往自己的身上勾。他扶着阴茎,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她的阴道口一缩一缩的,吮着他的龟头。他往里一送,龟头挤开那一圈紧紧的软肉,滑了进去。

  符绮宣仰起了脖子,嘴里溢出一声清清亮亮的呻吟,那声音又高又细,像是琴上最细的那一根弦被人拨了拨。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的阴道比上回松软了些,却还是紧,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他的茎身,每推进去一寸,就吮他一回。推到底的时候,龟头顶住了她身子深处那团软软的嫩肉,她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猛地一收。

  「到底了……」她喘着气,「少宗主……运功……」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十指扣在一起,按在了白绒披风上。他运起了阴阳轮回诀,阳元顺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她的身子里送。她体内的阴元迎上来,凉丝丝的,一缕一缕地缠住了他的阳元。

  「绮宣只用这个。」她看着他的眼睛,「宫里教的那些,绮宣一样都不用。」

  「我知道。」

  他开始抽送。起先慢,后来快,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一回一回地进出。淫水被带出来,淌在了白绒披风上,把那一片雪白的绒毛洇成了一绺一绺的。她的叫声跟着他的抽送一声高过一声,清亮的嗓音在客房里回荡,像是在唱一支没有词的曲子。

  「啊……少宗主……少宗主……」

  她叫一声,他就往里顶一回。她的两只小小的乳房被他顶得一颠一颠,乳头在灯底下亮晶晶地翘着。她的阴道越绞越紧,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越勾越紧,脚趾在他的屁股上蜷成了一团。

  沫千远松开了她的一只手,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她躺在白绒上,长发散了一枕,脸颊红得像是抹了胭脂。嘴唇张着,一声一声地叫。她的两只小小的乳房随着他的抽送一颤一颤,平平的小腹上浮起了一层细汗,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他能摸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一进一出,顶起来一点,又退下去。

  符绮宣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叫声顿了顿,变成了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

  「少宗主……摸得到……」

  「摸得到。」

  「那就……再顶深一些……」她咬着嘴唇看他,「让绮宣……也摸一摸……」

  她把自己的手也按在了小腹上,按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往里一顶,两个人的手心底下同时一鼓。符绮宣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阴道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沫千远托起了她的两条腿,把她的两只脚踝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屁股被托得离开了白绒,整个人折了起来。阴道口朝上张着,被他的阴茎撑得圆圆的。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裹着茎身。他每往外抽一回,就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

  他压着她的两条腿,往下深深地插。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每一回都撞开她身子深处那团嫩肉,撞得她的叫声断成了一截一截的。

  「太深了……少宗主……绮宣的肚子……要顶穿了……」

  「要我慢些么?」

  「不要……」符绮宣摇着头,眼泪都被顶了出来,「不要慢……」

  她架在他肩膀上的两只脚绷得笔直,脚趾一根一根地蜷着。他侧过脸,在她的脚踝上亲了亲。她的阴道就猛地一缩,缩得他差点交代出去。他咬着牙停了停,又一回一回地往下插,插得白绒披风上那一片湿痕越洇越大。

  沫千远放下了她的腿,压回了她的身上。符绮宣忽然抱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她的身子弓了起来,阴道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她的身子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叫出了一声最高的调子,那调子又尖又亮,在客房里绕了一圈,才慢慢地落下来。

  沫千远停住了,埋在她的身子里,等她慢慢地软下来。

  ---

  符绮宣喘了一会儿,推着他的肩膀坐了起来。

  「少宗主,坐好。」

  沫千远靠着床头坐好了。符绮宣跪起身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地坐了下来,坐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长发散在他的身上,痒痒的。阴茎从后面插进她的身子里,插得又深又斜。龟头抵着她阴道的前壁,抵在了那一处粗粗糙糙的软肉上。

  「这样……」她仰着头,侧过脸来看他,「上一回,少宗主没有教过。」

  「这一回教。」

  符绮宣轻轻地笑了,笑得肩膀一抖,阴道也跟着一抖。

  沫千远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平的小腹,滑进了她腿心那片湿透的软毛里,找到了那颗阴蒂。

  符绮宣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握着她的乳房慢慢地揉,用指缝夹着那颗粉色的乳头搓。另一只手的指腹按着她的阴蒂,一圈一圈地打转。阴茎埋在她的身子里,他不往上顶,只是让她自己坐着,自己磨。

  符绮宣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嘴唇张着,呼吸越来越急。她的屁股开始慢慢地在他的胯上磨,前前后后,越磨越快。阴茎在她的身子里被她磨着,龟头一回一回地碾在那一处粗糙的软肉上。

  「那里……少宗主……那里……」

  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紧。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越揉越快,揉得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腿上乱蹬。

  「又……又要……」

  她仰起头,后脑勺死死地抵在他的肩膀上,喉咙里滚出一串又急又碎的叫声。她的阴道猛地一缩,又一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喷在了他的大腿上,喷在了身下的白绒披风上。

  他的手指没有停。

  符绮宣在他的怀里抖着,刚刚泄完的身子被他揉着阴蒂,又被推了上去。她的叫声变了调,变得又软又哑,像是一根弹断了的弦。她抓住了他揉着阴蒂的那只手的手腕,却没有拉开,只是攥着,攥得紧紧的。

  「少宗主……绮宣……绮宣又来了……」

  她第三回泄了身子,整个人都瘫在了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大腿根一抽一抽地抖,腿心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下淌,淌湿了他的阴囊,淌在了白绒上。

  她瘫在他的怀里喘了一会儿,屁股又慢慢地动了起来。这一回她动得很懒,只是在他的胯上一圈一圈地转,转得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也跟着转,龟头碾着她阴道里一圈一圈的软肉。

  沫千远低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从她的肩膀上往下看,看得见她平平的小腹,看得见她腿心那片被淫水泡透的稀疏软毛,看得见自己那根阴茎埋在她两片红肿的阴唇中间,随着她的转动,露出来一截,又被吞回去一截。

  他伸手在那两片阴唇上摸了摸,摸到了那一圈被撑开的软肉,湿滑滑的,烫烫的。

  符绮宣哼了一声,侧过脸来咬住了他的耳垂。

  「少宗主……摸得绮宣……又想了……」

  沫千远松开了她的阴蒂,搂着她的腰,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亲了亲。

  「绮宣。」

  「嗯……」

  「转过来。」

  ---

  符绮宣慢慢地转过身来,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她扶着阴茎重新坐了进去,坐到了底,两条腿盘在他的腰后,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贴在一起,热热的。

  「运功。」她说,「绮宣想跟少宗主一起。」

  沫千远搂着她的腰,运起了阴阳轮回诀。这一回她迎上来的阴元比方才还要急,一碰到他的阳元就紧紧地缠住了,带着它往自己的丹田里转。两股气在两个人的身子里飞快地绕着圈,绕得客房里的灯火都跟着晃了起来。

  她开始起落。她起落得很慢,很深,每坐下去一回,都坐到底,坐得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咕啾一声。她一边起落,一边吻他,吻他的嘴唇,吻他的下巴,吻他的眼睛。

  符绮宣往后仰了仰,一只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胸口挺了起来。她那两只小小的乳房跟着她的起落轻轻地颤,乳头红红地翘着。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卷着它,跟着她的起落一吮一放。

  她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起落得更急了。

  「少宗主……」她贴着他的嘴唇说,「绮宣的丹田……好胀……」

  「那是修为在长。」

  「它在往上顶……」符绮宣咬着嘴唇,起落得快了,「绮宣卡在结丹后期……卡了好几年了……」

  沫千远托着她的屁股,跟着她的起落往上顶。她的阴道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他,绞得他的腰眼发酸,那股热流从尾椎骨底下往上蹿。

  沫千远搂着她站了起来。

  符绮宣惊得低呼一声,两条腿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两只胳膊搂紧了他的脖子。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被她整个人的分量往下一压,捅到了最深处,顶得她仰起头,叫都叫不出来。

  他抱着她,在客房里走了两步,把她的后背抵在了窗边的墙上。窗子开着,峡谷里的夜风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吹得她浑身一颤,阴道跟着一缩。

  「窗……窗开着……」

  「峡谷里没有人。」

  沫千远托着她的屁股,靠着墙往她的身子里顶。她轻,他托得一点都不费力,每一回都把她托起来,再让她落下去,落在他的阴茎上,落到底。她的叫声从开着的窗子里飘出去,飘进了峡谷里,在红岩的崖壁之间荡出了一声一声的回音。

  符绮宣自己听见了那些回音,脸红到了脖子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回床上……」她闷闷地说,「绮宣要……在床上……跟少宗主一起……」

  沫千远抱着她退回去,坐回了床头。

  「绮宣……我快了……」

  「射进来……」符绮宣搂紧了他的脖子,「射在绮宣里面……绮宣要……」

  她猛地坐到了底。阴道疯了似的绞住了他,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叫喊,像是一支曲子唱到了最高处。

  沫千远托着她的屁股往下一按,阴茎顶着她的花心,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身子深处。她体内的阴元迎着他射进去的阳元一卷,卷着它往丹田里冲。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猛地一震,一层淡淡的光从她的身上散了出来,散成了一圈,绕着她转了一回,又慢慢地收进了她的身子里。

  他射了很久。她就一直搂着他,一直抖,一直没有松开。

  ---

  光散了以后,符绮宣还伏在他的肩头,很久都没有动。

  阴茎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软了,滑了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里涌出来,淌在他的大腿上,淌在了身下的白绒披风上。雪白的绒毛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洇成了一大片湿痕,绒毛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

  她的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抖,每抖一回,就再挤出一点精液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爬。

  符绮宣撑起身子,低头看着白绒上那一片湿痕,看了很久。

  「这件披风,绮宣也要留着。」

  沫千远笑了,伸手撩开了贴在她脸上的湿发。

  她摊开了左手的掌心。掌心那枚印记比方才亮了,亮得发青,印记的边缘上多了一圈细细的纹路,像是琴弦上的泛音。

  「结丹大圆满。」她喃喃地说,「卡了五年……」

  「恭喜。」

  符绮宣没有笑。她把掌心合上了,攥成了一个拳头,攥了很久,又松开。

  符绮宣从他的胸口滑了下去,跪在了他的两腿中间。她低头看着那根软下去一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阴茎,伸出舌头,从根部舔了上去。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张心爱的琴。舌面贴着茎身,把上面那一层黏糊糊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刮进嘴里,刮完了茎身,又含住龟头,轻轻地吮,把马眼里剩下的那一点也吮出来,咽了下去。

  沫千远靠在床头,被她舔得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吐出了阴茎,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缕白丝,用指尖勾了,放进了嘴里。

  「收拾干净了。」

  她爬回了他的身边,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扯过那件湿了的披风,裹住了自己。

  客房里很静。窗外的峡谷里,风一阵一阵地吹,吹得窗纸轻轻地响。琴案上那张七弦古琴还横在榻边,最细的那一根弦在风里自己颤了颤,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符绮宣靠着他,沉默了很久。

  沫千远低头看她。她的眼睛睁着,看着那张琴。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少宗主。」

  「嗯。」

  她从他的胸口坐了起来,伸手从榻边那只空间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本账册,蓝布的封皮,边角磨得起了毛,封皮上什么字都没有写。

  她把账册放在了他的手里,两只手按着,没有松开。

  「这是绮宣从城主府的钱库里抄来的。」她的声音很轻,很稳,「五十万灵石,送去鬼煞狱,买的是蓝锋的命。」

  沫千远的手僵住了。

  符绮宣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点躲闪。

  「可绮宣得先告诉你,那个人会那么恨蓝锋,是因为绮宣故意让他恨。」

  第九十四章 归元渡阳

  沫千远低头看着手里那本蓝布账册。

  封皮的边角磨得起了毛,摸上去软软的。他没有翻开,就那样捏着,捏了很久。窗外峡谷里的风吹进来,吹得琴案上那张古琴的弦又嗡了一声。

  「那个人,是弓鹤轩。」

  符绮宣的手按在账册上,没有松开。

  「是。」

  「你说,他会那么恨蓝锋,是你故意让他恨的。」

  符绮宣裹着那件湿了的白绒披风,跪坐在他的面前,跪得端端正正的,像是在宫里跪着回话。

  「蓝锋那几年在齐罗城外,接连斩了凤玄宫五个妖族女弟子。」她的声音很平,「五个都是化了人形、在城里做买卖的,最小的那个,修成人形才三年。宫里给分舵下了令,要蓝锋的命。分舵的人打不过他,绮宣就想了个法子。」

  沫千远看着她。

  「弓城主追了绮宣很多年,齐罗城里人人都知道。」她说,「绮宣就去跟蓝锋走得近,陪他喝酒,替他弹琴,让城主府的人看见,让弓鹤轩看见。绮宣想,城主那样的人,看见了,迟早要寻个由头,在城里给蓝锋使绊子。绊子使多了,蓝锋在齐罗城待不住,就会走。走了,宫里就能在城外动手。」

  「他没有使绊子。」

  「他拨了五十万灵石,送去了鬼煞狱。」符绮宣的手指在账册上攥紧了,「还叮嘱鬼煞狱,不要留下一点把柄。绮宣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蓝锋已经死了。后来才听说,动手的人,后腰上被八卦炁玄镜烙了一个字。」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绮宣到这里来,看见郁姑娘的那一天,才知道那个人是她。」

  沫千远没有说话。客房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烧着的细响。

  「这本账,你怎么抄出来的?」

  「城主府的钱库,绮宣进去过很多回。」符绮宣说,「他让绮宣替他管过两年的账。他信绮宣。」

  她说完了,就那样跪着,等着。

  沫千远把账册翻开了一页。一行一行的蝇头小楷,某年某月某日,支灵石五十万,经手人,收款处。收款处的那一栏里,写着三个字,鬼煞狱。

  他合上了账册。

  「这件事,眼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

  符绮宣愣了愣。

  「萧姨还在震北城。」沫千远说,「她要是现在知道了,会扔下铺子,扔下笑雁风的那份名单,连夜回齐罗城去找弓鹤轩。她一回去,云倾阁北号就是一间空铺子,笑雁风不用查就知道她是谁。宁姒替她挡的那些,全都白挡了。」

  符绮宣慢慢地点了点头。

  「郁师姐也不能说。」沫千远看着她,「她心里压着蓝锋的命,压了很久了。她要是知道买凶的人是谁,也会去。」

  「绮宣明白。」

  「账册我收着。」他把那本蓝布账册揣进了怀里,贴着胸口,「等萧姨回来,人和账都在,由她自己决定怎么办。」

  「到那一天,绮宣自己去跟蓝会长认罪。」符绮宣说,「该打该杀,绮宣都受着。在那之前,绮宣一个字都不说。」

  她说完了,低下头去,额头抵在了白绒上。

  沫千远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她的身子凉凉的,在他的手底下轻轻地发抖。

  「睡吧。」他说,「明日后山布阵,你也来看。」

  ---

  郁菱芳是在去后山的石阶上追上他的。

  她穿着一身黑衣,背上那七道剑痕已经好全了,走起路来腰背挺得笔直。她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一段,才开口。

  「昨夜东厢的灯,亮到了四更。」

  「符姑娘伤口疼,睡不着,我陪她说了一会儿话。」

  郁菱芳看了他一眼。

  「她眼睛是肿的。」

  「她在凤玄宫待不下去了,往后无处可去,心里难受。」沫千远没有停步,「师姐,今日布阵,你替我盯着崖下那条路,莫让闲人上来。」

  郁菱芳没有再问。她点了点头,往前快走了两步,走到了他的前面去。

  沫千远看着她的背影,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

  ---

  七月初七,天刚亮,后山的崖顶上就插满了阵旗。

  莫多多拄着拐杖在崖顶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每走到一面阵旗跟前,就停下来,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在旗杆上摸一摸,嘴里念念有词。阵旗一共四十九面,青黑两色,围成一个大圈,圈心的石地上用朱砂画着一道道弯弯曲曲的纹路,一层套着一层,最里面空出了两个蒲团大小的圆。

  顾卿仙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盘腿坐在东边的圆里。她把头发全挽了起来,用一根木簪别着,脸上没有搽粉,晨风吹过来,鬓边的碎发轻轻地飘。

  沫千远在她的对面坐下。

  「手。」莫多多说。

  母子两人抬起手,掌心对着掌心,贴在了一起。顾卿仙的手很凉,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沫千远握紧了,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动了动,回握住了他。

  莫多多把那块青色晶石放在了两人相抵的掌心上方。他松开手,晶石没有落下去,就那样悬在半空,缓缓地转。

  柳若眉坐在阵圈的北面,蜂后坐在南面,白蛇女王坐在西面。三人面朝圈心,各自掐着法诀,灵力从她们的掌心里流出来,流进脚下的阵纹,阵纹一道一道地亮了起来。北面亮的是青光,南面亮的是金光,西面亮的是白光。柳笙香和符绮宣站在崖边的松树底下看着,郁菱芳守在崖下的石阶口。柳笙香攥着符绮宣的袖子,攥得指节发白。

  莫多多举起手里那面最大的阵旗,往地上一插。

  「起!」

  晶石亮了。

  青光从晶石里涌出来,涌进母子两人的掌心。沫千远觉得一股凉意顺着手臂往上爬,爬过手肘,爬过肩膀,一直爬进胸口。凉意的后面跟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他掌心那枚印记跳了起来,跳得像一颗心。

  他看见对面的顾卿仙咬紧了嘴唇。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额头上沁出了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从下巴上滴落在白裙的衣襟上。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发抖,抖得很厉害,可她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娘……」

  「别说话。」顾卿仙闭着眼睛,「守住心脉。」

  沫千远闭上了眼睛。

  那股热流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撞得他的骨头缝里都在发胀。他按着莫多多教的法子,把灵力沉到丹田,一圈一圈地转,转着转着。那股热流慢慢地被引了下去,引进了丹田的深处。丹田里像是被人倒进了一锅滚烫的铁水,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四周响起了一阵惊呼。

  他睁开眼睛,看见一道青色的光柱从他们两人相抵的掌心里冲了起来,直直地冲上了天,冲散了崖顶上空的云。光柱粗得像一座塔,青光照得整座后山都变了颜色,松树是青的,石头是青的,站在崖边的柳笙香的脸也是青的。

  光柱亮了很久,才慢慢地暗了下去。

  晶石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落在了顾卿仙的膝头上。青光收尽了,它变得灰扑扑的,只在最深处还留着一点极淡的青。

  顾卿仙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滑了出去。

  沫千远一把扶住了她。她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靠在他的胸口上,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地抬起了头。

  「看看你的手。」

  沫千远摊开了左手。

  掌心那枚印记变了颜色。原先那一层精纯的绿褪尽了,换成了一层青,青的底下透着一点幽幽的蓝,青光一圈一圈地往外漾,漾到印记的边缘,凝成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七阶。」莫多多拄着拐杖走过来,弯腰看了看,又伸手搭了搭他的腕脉,「修为也上来了,结丹大圆满。」

  沫千远看着那枚印记,看了很久,喉咙里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卿仙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的手还在抖,摸得很轻,从他的头顶摸到后脑,像是在摸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

  「娘欠你的,总算还了一点。」

  沫千远把脸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莫多多捡起了那块灰扑扑的晶石,对着日头看了看。

  「还能用。」他说,「灵气散了大半,认路的东西还在。到了天墟门口,它照样会发烫。」他把晶石塞回沫千远的手里,转头看着顾卿仙,「卿仙,你得闭关,十日,一日都不能少。」

  顾卿仙点了点头。柳若眉走过来,和白蛇女王一左一右地扶起了她,往后山的石屋走去。她走到松树底下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儿子一眼,笑了笑,才转身进了屋。

  ---

  沫千远站起身的时候,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他的丹田里烫得厉害。那股新回来的阳元在丹田里转,转得太快,一圈一圈地往外顶,顶得他的经脉一阵一阵地胀痛。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一根一根的,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爬。

  莫多多又搭了一回他的腕脉,眉头皱了起来。

  「三成阳元,一口气灌进来,经脉吃不下。」他说,「少主,你现在脑子清楚么?」

  「清楚。」沫千远咬着牙,「就是胀,胀得疼。」

  「清楚就好。」莫多多松开手,「得找一位修为压得住你的女修,阴阳调和,把这股阳元慢慢地揉开。三日之内要揉开,揉不开,它就自己往外冲,冲破哪一条经脉,老夫也说不准。」

  柳笙香从松树底下跑了过来,蹲在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

  「香儿来。」

  「少夫人不行。」莫多多摇了摇头,「少夫人刚升了阴元,自己的根基还没稳,接不住七阶的阳元,弄不好两个人都伤。要元婴的修为,才压得住。」

  柳笙香愣了愣,转过头去,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蜂后。

  蜂后的两根触角竖了起来。

  她走过来,在沫千远的另一边蹲下,金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了他的手背上。

  「本后来。」她看着他,「远儿,本后想要你,想了好些日子了,跟这股阳元没有关系。你要是想等香儿的根基稳了,本后就去找莫长老要别的法子。」

  沫千远看着她。他的手背上那些青筋还在跳,可他的眼睛很清楚。

  「我也想要你。」他说。

  柳笙香攥着他的手,攥了一会儿,松开了,把他的手放进了蜂后的掌心里。

  「蜂后姐姐,你轻一点。」她红着眼眶,嘴硬地说,「他是香儿的。」

  蜂后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本后晓得,大夫人。」

  ---

  蜂王殿里的蜂族女侍被蜂后一挥手全遣了出去。

  殿门合上了,殿里只剩下那张宽大的金缕床。床头两盏琉璃灯里烧的是蜂蜡,那烟带着一股甜丝丝的蜜香。蜂后站在床前,背对着他,抬手去解腰腹上那件软皮黑甲的环扣。

  沫千远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拨开那些环扣。

  他的手背上青筋还在跳。丹田里那股阳元烫得他口干舌燥,烫得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早就硬了,硬得发疼,顶着裤裆鼓起了一大包。他吞了一口唾沫,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蜂后的身子僵了僵,又软了下来,靠进了他的怀里。

  「急了?」

  「急。」

  她仰起脸来,他低头吻住了她。

  蜂后的嘴唇又软又厚,带着一股蜜的甜味。她张开嘴,舌头迎上来,缠着他的舌头打转,吮得啧啧地响。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腰上往上摸,摸进了黑甲的边沿,摸到了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的下缘,托着往上掂了掂,乳肉从他的掌心里溢了出去,软得像两团发好的面。

  蜂后在他的嘴里哼了一声,屁股往后一拱,正拱在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她故意左右磨了磨,磨得他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的臀缝里一跳一跳的。

  「急也得让本后先替你泄一回。」蜂后回过头来,触角轻轻扫过他的额头,「你这身阳元太满了,一上来就进去,本后怕你憋坏了,本后也接不住。先泄一回,松一松,再慢慢来。」

  最后一个环扣拨开了,黑甲从她的身上滑了下去,落在了脚边。

  她转过身来。

  那一对乳房从黑甲底下弹了出来,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胸前,白得发亮,乳肉上浮着一层细细的青色血丝。乳晕是浅褐色的,很大,像两枚铜钱,乳晕正中的乳头还陷在里面,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乳房底下就是那一截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腰下的胯骨又宽宽地撑开,撑出了一只又圆又肥的肉臀。腿心里那一丛浅金色的毛修得短短的,底下两片阴唇肥厚,颜色比乳晕深一些,已经湿了,湿得在灯光底下泛着亮。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晕。

  他用舌头抵着乳晕正中那道细缝,一圈一圈地舔,舔得那一圈浅褐色的嫩皮慢慢地皱起来,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他张大了嘴,把半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用力一嘬,那粒陷在里面的乳头被他嘬得往外一冒,顶到了他的舌尖上。他用舌尖勾着它,一勾一勾地往外引,引得它整粒都冒了出来,硬硬地翘在他的嘴里。

  一股温热的奶水涌了出来,涌满了他的舌头。

  蜂后的手按在他的后脑上,按着他往自己的乳房里压,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哼,哼得发颤。另一边的乳头没人管,自己也慢慢地顶了出来,顶端挂着一滴奶,颤巍巍地往下坠。他伸手捏住了它,指腹在乳头尖上轻轻地搓,奶水就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淌湿了他的手腕。

  「吸。」她喘着说,「用力吸,本后胀了好些日子了。」

  他换了一边,把那一粒也吸了出来,吸得满嘴都是甜的。等他抬起头来,她的两粒乳头都翘着,湿亮亮的,被他吸得红肿了一圈。

  蜂后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

  她把他的衣裳一件一件地剥下来。剥到裤子的时候她蹲了下去,两只手扯着裤腰往下一拉。那根阴茎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脸上。

  蜂后愣了愣,笑出了声。

  「比上一回又粗了一圈。」

  她握住了它。她的手心又软又暖。沫千远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阴茎在她的手心里跳,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茎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龟头胀得发青,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

  蜂后伸出舌尖,舔掉了那一滴。

  她舔得很慢,舌尖贴着马眼打了一个圈,又顺着冠状沟绕了一圈,把那一圈敏感的嫩肉舔得湿漉漉的。沫千远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按着她浅金色的长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舌头软软地裹上来,裹住了龟头的下沿,一边裹一边往里吸。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吞进去一半,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她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又往下压了压,吞得更深了。两颊往里凹着,吸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了根部,淌湿了他的阴囊。

  她吐出了阴茎,抬起了那一对乳房。

  「本后的奶子还没给你用过这个。」

  她两手托住乳房的外沿,往中间一挤,把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夹进了乳沟里。乳肉又软又沉,从两边裹上来,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青红的龟头在乳沟的上头。她低下头,往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顺着乳沟往下流,两团乳肉之间变得滑溜溜的。

  她托着乳房,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

  乳肉贴着茎身往上推,推到龟头的冠状沟上,又往下滑,滑到根部,乳房底下那一圈热热的肉压在他的阴囊上。每往上推一回,龟头就从乳沟里冒出来一截。她就低头含一含,舌尖在马眼上一舔,又放开。

  沫千远喘得越来越急。他低头看着那一对在他的胯下起起落落的大白乳房,看着乳晕正中那两道细缝里,慢慢地顶出了两粒乳头。乳头一冒出来,就硬硬地翘着,翘得有指节那么长。乳头顶端那一圈细孔里,慢慢地渗出了奶水。

  奶水是白的,稠稠的,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坠在他的茎身上,被她的乳肉一推,就抹开了,抹得乳沟里又白又滑。那股奶香混着蜂蜡的蜜香,一股一股地往他的鼻子里钻。

  「远儿,憋着不好。」蜂后仰着脸看他,乳房夹得更紧了,「射给本后。」

  她推得快了起来。乳肉啪啪地拍着他的小腹,奶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她自己的下巴上。沫千远按着她的头,腰往前一顶一顶地挺。龟头从乳沟里一回一回地冲出来,撞在她的下巴上。

  丹田里那股烫猛地全涌到了下腹。

  他闷吼了一声,腰眼一酸,龟头在乳沟里猛地一胀。蜂后低头含住了它,刚含进去,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射在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一滚,咽了下去,第二股又射了出来,射得太多,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进了乳沟里,和那一层奶水混在了一起。

  他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蜂后吐出了阴茎,张开嘴给他看。她的舌头上积着一层白浊,稠得拉丝。她合上嘴,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烫的。」她说,「烫得本后的喉咙都麻了。」

  沫千远低头看着那根阴茎。射了这么多,它还是硬的,硬邦邦地挺在她的面前。龟头上挂着一缕精液和奶水搅成的白丝,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他丹田里那股胀痛松了一些,可那股烫还在,还在一圈一圈地转。

  蜂后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坐在了金缕床的床沿上,两条腿慢慢地分开。

  「这一回,你不用收着。」

  沫千远走到床前,低头看着她腿心里那两片湿透了的阴唇。他的阴茎翘着,翘得贴住了小腹。他伸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没有往下压。

  「我的劲比上一回大得多。」他说,「受不住就喊停。」

  蜂后笑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拉。

  「本后是元婴中期。」她说,「本后要是受不住,就拿翅膀把你扇出殿门去。」

  沫千远没有急着压上去。他跪在了床前的脚踏上,两只手按着她的大腿根,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低下头,凑到了她的腿心里。

  那股味道冲进了他的鼻子。骚骚的,甜甜的,混着一点蜜的香。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阴唇中间那道肉缝里汪着一层淫水,被他的鼻息一吹,阴唇就轻轻地抖了抖。

  他伸出舌头,从阴道口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嗯……」

  蜂后的腰往上一弹。他按住了她的大腿,舌头又舔了上去,舌面贴着那两片软肉,舔开了,舔到肉缝顶上那一粒阴蒂。那一粒已经从包皮里冒了出来,又大又硬,比豆子还大一圈。他用舌尖在上面一拨,她的大腿就猛地夹了过来,夹住了他的脑袋。

  他含住了那一粒阴蒂,轻轻地吮。

  蜂后的叫声顿时就变了调。她的两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往自己的腿心里按,肉臀在锦被上扭来扭去,扭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得他满下巴都是湿的。他一边吮着阴蒂,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里面烫得惊人。阴道壁上的软肉一层叠着一层,他的手指往里一伸,就被那些软肉裹住了,往里吸。插到一半,手指碰到了那道往上弯的拐角。他顺着弯往上一勾,指腹按在了弯口上那一块凸起的软肉上。

  蜂后尖叫了一声,屁股猛地抬离了锦被。

  他按着那一块软肉揉,舌头裹着阴蒂吮,揉了没几回。她的阴道就一阵一阵地夹紧了他的手指,一股热水从里面涌出来,涌满了他的掌心,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瘫在锦被上喘,两条腿还在发抖。

  「坏东西……」她红着脸骂他,「本后让你泄,你倒先让本后泄了。」

  沫千远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淫水,站了起来,把她压在了金缕床上。

  她的背陷进了锦被里,那一对大乳房往两边摊开,乳头上还挂着奶珠。他跪在她的两腿中间,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蹭。阴唇又软又滑,被龟头一蹭就往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那一圈深红色的嫩肉,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挤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淌在了龟头上。

  他对准了那道肉缝,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滑。她里面又湿又热,阴道壁上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着茎身往里吸。插到一半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处拐角。阴道在那里往上弯了一弯,他顺着那道弯往里一挺,整根阴茎就全插了进去,龟头直直地顶在了她最深处那一团软软的花心上。

  「啊——!」

  蜂后仰着脖子叫了出来,触角猛地竖了起来,竖得笔直。

  沫千远没有停。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胳膊弯上,往她的胸口压,压得她的屁股翘了起来。阴道口朝着天,然后抽出半截,又狠狠地插了回去。

  啪。

  他的小腹撞在了她的肉臀上,撞得那一团白肉往四面荡开。

  他一回接着一回地插,插得又快又深,每一回都顶到底,每一回都撞得她的花心往里一缩。阴道里那道弯被他撞得一回比一回顺,龟头每回滑过那道弯,都会刮着上面一道凸起的软肉,刮得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往里绞。淫水被他捣得噗嗤噗嗤地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冒,冒出来就被撞成了白沫,糊在她的阴唇上,糊在他的阴毛里。

  「远儿……好深……再深……」

  蜂后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她的两只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攥得锦被都起了皱,那一对乳房被他撞得上下乱甩,甩得乳头上的奶水四处乱飞,溅在了她自己的脸上,溅在了他的胸口上。

  沫千远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头。

  他用力一吸,满满一口奶水就涌进了他的嘴里。奶水是温的,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花蜜味。他咽了下去,又吸了一口,下身却没有停。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地捣,捣得她的身子在锦被上一耸一耸的。

  「要来了……本后要来了……啊啊——!」

  她的阴道猛地一收,绞住了他的阴茎,绞得死紧。一股热水从她的花心里喷了出来,浇在了他的龟头上,浇得他腰眼一麻。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胳膊弯里乱蹬,脚趾蜷成了一团,蜷得脚背都弓了起来。另一只没有被他含着的乳房,乳头里也跟着射出了一道奶线,射得老高,落下来洒满了她的小腹。

  沫千远咬着牙,等她那一阵绞完了,刚要再动,她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等……本后刚丢……」

  他停了下来,阴茎埋在她的身子里一动不动,低头看着她。

  「歇一歇?」

  蜂后喘了几口气,眼睛里水汪汪的,却在笑。

  「歇够了。」她松开了他的手腕,「接着来……别停……」

  他把她翻了过去。

  蜂后趴在锦被上,背后那一对白纱蜂翼张了开来,薄得透光,翅脉是一道道细细的金线,在灯光底下亮闪闪的。她撅起了那只肥大的肉臀,臀缝里那道肉缝被他插得合不拢了,张着一个小口,往外淌着白沫。

  他握着她那一截细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一回插得更深了。她的阴道往上弯的那道弯,从后面进去正好顺着。龟头一路滑到底,顶得她的花心往里一陷。他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掐得她腰上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里挤了出来,一回接着一回地往里撞。啪啪啪的肉响一声紧着一声,她的肉臀被撞得一浪一浪地荡,荡得臀肉都红了。

  蜂翼在他的眼前扇动,扇出一阵一阵的风,风里全是奶香和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骚味。

  蜂后的脸埋在锦被里,叫声闷闷的,叫一声,身子就往前一耸,那一对大乳房压在锦被上,被压得往两边溢出去,奶水把身下的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又要……又要丢了……」

  第二回来得比第一回还快。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抽搐,抽得他的阴茎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攥着撸。花心里又喷出一股热水,热水顺着他的茎身往外冒,两人的大腿根全湿了,滴滴答答地往锦被上落。

  沫千远没有停。他的阳元还在丹田里横冲直撞,撞得他浑身发烫,撞得他的阴茎硬得发疼。他伸手从她的身子底下捞住了那一对乳房,一手一只,握在掌心里揉。乳肉太大了,他一只手握不过来。乳头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被他的指头一夹,奶水就滋滋地往外喷。

  「乳头……乳头别夹……」蜂后哭着叫,「本后受不住……啊……」

  「要停么?」

  「不停……」她扭过头来,脸上又是泪又是汗,「不许停……」

  他捏着她的乳头,腰往前一阵猛顶。

  第三回来的时候,蜂后整个人都在抖。她的蜂翼绷得笔直,翅尖都在发颤。阴道里一阵乱绞,绞得他险些就射了出来。她的两只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同时喷出了奶,喷了他满手,喷得锦被上又湿了一大片,奶水顺着锦被的褶子往下淌,淌到了床沿,滴在了地上。

  沫千远停了下来,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一跳一跳的。

  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喘气。

  蜂后趴在锦被上缓了很久,才慢慢地回过气来。她伸手往后摸,摸到了他按在她腰上的手,攥住了。

  「你的阳元还在冲。」她喘着说,「本后的身子里都觉出来了,烫得像一团火。光这么撞,撞不散它。」

  「那怎么办?」

  「躺下。」

  沫千远从她的身子里抽了出来。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淫水,啵的一声。她的阴道口张着,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白沫。他翻身躺在了金缕床上,阴茎直挺挺地竖着,竖得像一根柱子,茎身上糊满了她的淫水和奶水,在灯光底下亮得发白。

  蜂后跪了起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她伸手握住了阴茎,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往下坐。阴道一寸一寸地吞下了它,吞到那道弯的时候她扭了扭腰,让龟头顺着弯滑进去,一直坐到了底,坐得两人的阴毛都贴在了一起。

  「本后带着你运功。」她俯下身来,那一对乳房垂在他的胸口上,奶水滴在他的锁骨上,「你按阴阳轮回诀的路子走,本后接着你。你推多少过来,本后就吸多少过去。」

  沫千远闭上眼睛,掐起了法诀。

  丹田里那股阳元被他一引,就顺着经脉往下走,走到了下腹,走进了阴茎。阴茎猛地一胀,胀得龟头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他听见蜂后在他的耳边抽了一口气。

  她体内的阴元迎了上来。

  那股阴元又厚又稠,像是一罐温热的蜂蜜,从她的花心里涌出来,裹住了他的龟头,顺着马眼往他的身子里渗。他的阳元往外推,她的阴元往里裹,两股气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碰,就缠在了一起,缠成了一股,转了起来。

  蜂后开始动了。

  她撑着他的胸口,抬起了肉臀,抬到龟头快要滑出来的地方,又慢慢地坐了下去。她坐得很慢,每坐下去一回。阴道里的软肉就一层一层地裹着茎身往下捋,捋到底,花心在龟头上一磨,磨得他的阳元就往外涌一股。涌出来的阳元,被她的花心一吸,就吸进去了。

  她坐了几十回,越坐越快。

  那一对大乳房在他的眼前上下翻飞,乳头里的奶水甩得到处都是,甩在他的脸上,甩在他的嘴唇上。他舔了舔嘴唇,满嘴都是甜的。她的蜂翼在背后张开着,随着她的起落一扇一扇地动,扇出的风把琉璃灯的火苗吹得东倒西歪。

  沫千远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截细腰在他的掌心里扭着,扭得像一条蛇,一边扭一边往下坐,坐得肉臀啪啪地拍在他的大腿上。

  他觉得丹田里松了。

  那股横冲直撞的阳元被她一口一口地吸走,吸走了一层,剩下的就没那么烫了,乖乖地在他的经脉里转,转得越来越顺。他手背上那些鼓起来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平了下去。

  「好了么?」蜂后低头看他,额头上的汗滴在他的胸口上。

  「好多了。」

  「那本后可要吃饱了。」

  她忽然停了下来,阴茎还整根插在她的身子里。她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拉了起来,让他坐着,自己盘起两条腿缠在了他的腰后,两个人面对面地抱在了一起。

  这样坐着,阴茎插得更深了。龟头死死地顶着她的花心,顶得她的小腹上都凸起了一点。蜂后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出来的气全喷在他的脸上,热热的,甜甜的。

  「这样转得快。」她说,「你别动,让本后来磨。」

  她不再起落了,就那样坐在他的怀里,前后左右地扭着胯,用花心在他的龟头上一圈一圈地磨。磨一圈,她体内的阴元就往他的身子里渗一层。他的阳元就往她的身子里涌一层,两股气在两人连着的地方缠成了一团,越转越快,越转越热,热得两个人的身上都蒸出了一层白汽。

  她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上,被两个人的身子挤扁了。乳头抵着他的胸膛,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渗得两人的胸口之间又湿又黏,一动就咕叽咕叽地响。

  沫千远搂着她的后背,手掌按在两扇蜂翼的翅根上。翅根那里的皮肉又薄又烫,他的指腹一摸上去。她就浑身一激灵,阴道猛地一缩。

  「那里……别摸那里……」

  他又摸了一回。

  蜂后哭着笑出了声,胯磨得更快了,磨了几十圈,忽然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在他的怀里抖了起来。阴道一阵一阵地绞,花心里又喷出一股热水,浇在龟头上,浇得两股缠在一起的灵气猛地一转,转得他的头皮都麻了。

  她抖完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喘,喘了好一会儿,才又把他推倒在锦被上,重新跨坐了起来。

  她俯下身来,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吮,下身却越坐越快,越坐越狠。阴道一阵一阵地往里收,收得他的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一跳一跳的。她的触角垂下来,扫在他的额头上,痒痒的。

  他扣着她的腰,腰往上一顶一顶地迎。

  两个人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顶,每一回都撞在一处,撞得花心往里一陷,又弹回来,裹着龟头吮。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冒得他的小腹上汪了一层,顺着他的腰侧往锦被上淌。蜂后的阴蒂从阴唇顶上冒了出来,又大又硬,每回坐到底,就磨在他的耻骨上,磨得她浑身一颤一颤的。

  「远儿……本后……本后要飞起来了……」

  她直起了身子,仰着头,蜂翼猛地全张开了,张得几乎碰到了床头的帐柱。

  沫千远觉得腰眼里那一团热终于聚到了一起。

  「要射了。」

  「射进来……全射进来……」

  蜂后死死地坐到了底,花心张开了一张小口,含住了他的龟头。他闷吼了一声,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精液就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得又猛又烫,直直地射进了她的花心里。蜂后尖叫了一声,阴道猛地一绞。第二股紧跟着射了出来,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着一股,射了很久都没有停。那股精液里裹着他溢出来的阳元,滚烫滚烫的,灌进去一股,她的身子就抖一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一截细腰下面的小腹慢慢地鼓了起来,鼓出了一道浅浅的弧,像是吃得太饱了。

  「还在射……」她喃喃地说,「怎么还在射……」

  他又射了好几股,才终于停了下来。

  蜂后的身子僵在他的身上,僵了很久。然后她的掌心亮了。

  她摊开左手,一枚印记在她的掌心里亮起来,亮得刺眼,亮出一层浓浓的金光。金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撑,撑得印记的边缘裂开了一道细纹,透出了一圈新的颜色,一圈一圈地往外漾,漾满了整只手掌。

  她的身子里有一股气猛地冲了上来,冲得她的蜂翼一震,满头的金发都飘了起来。殿顶的琉璃瓦嗡嗡地响了一阵,响完了,又静了下去。

  蜂后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很久。

  「元婴后期。」她说。

  她的身子一软,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阴茎还插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软了下去。她一动也不动,就那样趴着,喘着,那一对大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压得奶水从两人贴着的地方一股一股地往外挤,挤得他的胸口上湿漉漉的,又黏又甜。

  过了很久,阴茎才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一大股精液跟着涌了出来,浓浓的,白白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在他的小腹上,淌在锦被上,和那一大片奶水洇在了一起。

  沫千远躺在那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的丹田里安安静静的,那股阳元在经脉里慢慢地转,转得又稳又顺,再也不往外顶了。

  蜂后摸着自己还微微鼓着的小腹,笑了。

  她伸手往自己的腿心里摸了一把,摸出满手的白浊,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放进嘴里舔了舔。

  「七阶的阳元,连味道都浓了。」

  「你差点要了本后的命。」

  「是你说不用收着的。」

  「本后说的。」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下回还这么来。」

  她的蜂翼慢慢地合了起来,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薄薄的,透着灯光,像是一床金色的纱被。

  ---

  十日后,七月十六。

  顾卿仙是天亮时出的关。她的脸色还有些白,可走路已经不用人扶了,站在崖顶上看着东南的方向,红裙在风里猎猎地响。

  远征的名单是在正殿里定下来的。沫千远、柳若眉、白蛇女王、郁菱芳、顾卿仙,再加上陆铁。陆铁蒙着眼睛站在殿中央,说什么都要去,说那条水路他走过,礁石在哪里,暗流在哪里,他闭着眼睛都记得。柳笙香、蜂后、水妙仙和符绮宣留守宗门。

  柳若眉问陆铁的眼睛。陆铁抬手摸了摸蒙眼的白纱。

  「莫长老的药敷了一个多月,白天见得着光,看得清人影,夜里摘了纱,能看清三丈。」他说,「海上夜里走船,正用得着。」

  莫多多在一旁点了点头,说白天还得蒙着,日头太毒,见多了会伤。

  顾卿仙看了陆铁一眼,没有说话,只走过去替他把白纱后头松了的结重新系紧了。

  陆铁的嘴唇抖了抖,低下了头。

  傍晚,峡谷口的守山蜂卫送进来一枚小小的蜡丸,说是一个北边来的货郎留下的,留下就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沫千远捏碎了蜡丸,里面是一张卷得紧紧的薄纸。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冷硬,是宁姒的笔迹。

  「笑雁风已把蓝会长列为头号嫌疑,我还能拖他半个月。」

  沫千远把纸条递给了柳若眉。柳若眉看完了,把纸条凑到灯上烧了,看着它卷成一团黑灰。

  「半个月,就是八月初。」她说,「从这里到青惊岛,陆铁说顺风要走三四日。去,拿东西,回来,再北上接人,一日都不能耽搁。」

  沫千远点了点头,手按在了胸口。

  那本蓝布账册贴着他的心口,硬硬的,硌得他有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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