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74-130[后宫]作者:Yulu 103-104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11-02 14:31 已读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11月第一周作品集】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11-01 14:44
  第一百零三章 刑堂旧档

  沫千远没有马上开口。

  书房里的灯花又爆了一声。谢镜澄还站在门槛外头,夜风从回廊那头吹过来,把她束发的银色冰纹发带吹得飘了起来。她的手一直攥着照夜剑的剑柄,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你先进来说。」沫千远侧开身子,「外头冷,你站在风口上,漪儿那边也要跟着冷。」

  谢镜澄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闭着镜。」她说,「她感觉不到。」

  「闭镜也就撑一个时辰。你从东厢走过来,在门口又站了这么久,还剩多少?」

  谢镜澄没有回答。她抬脚跨过门槛,走到书案边上,没有坐,就站在那盏灯旁边。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下眼睑上有一道干了的泪痕,她自己大概还不知道。

  沫千远把书案上那张北原的旧地图往边上推了推,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两面镜子,正好替本尊点灯。」他把那句话又念了一遍,「她说的是你们姐妹俩?」

  「我不知道。」谢镜澄捧着茶杯,没有喝,「双镜宫的门口有两面镜子,宫里的镜碑上也刻着两面镜子。我和漪儿一出生,宫里的长辈就叫我们双镜。她说的可能是宫门,可能是镜碑,也可能是我们。」

  她顿了顿,又说:「可宫门和镜碑都搬不走。她追了我们三千里,追到了你们的峡谷口上。」

  沫千远看着那杯茶,茶面上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往上飘。

  「点灯是什么意思,你娘有没有说过?」

  「娘只说过十玄心灯是邪物,双镜宫的祖训里写着,见灯就要毁灯。」谢镜澄摇了摇头,「她没说过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沫千远想了一会儿。

  「九离教的刑堂里有一间密库,掌教的东西、前朝的东西,都收在那里头。」他说,「宁长老在刑堂坐了一百多年。她要是知道,她会告诉我们。」

  「宁长老?」

  「宁姒。九离教的刑堂长老,前些日子被那个女童吊在震北城头上,用青火烧走了三成阴元,现在就住在丹房里。」

  谢镜澄的眉头皱了起来。

  「九离教的人。」她说,「那个女童就是九离教的掌教。」

  「她为了送我萧姨出城,自己暴露了,才被吊上城头。」沫千远说,「她那一身伤,是替我们受的。」

  谢镜澄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把茶杯放回了书案上,杯底磕在木头上,轻轻地响了一声。

  「那就现在去。」

  「她刚睡着不久,莫长老说她夜里疼,要靠安神香才睡得着。」沫千远说,「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姐妹俩一起过去。这件事漪儿也该听,你瞒着她,她夜里醒过来,心口发紧,还是要来找你。」

  谢镜澄的嘴唇动了动,最后点了点头。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

  「多谢。」她背对着他说,「今夜的茶,还有中秋那天夜里的那一刀。」

  她没等他回话,快步走进了回廊的暗处。沫千远站在门口,听着她的脚步声一路往东厢去,直到听不见了,才回身吹灭了灯。

  ---

  天刚亮,丹房门口的药草上还挂着露水。

  沫千远带着谢氏姐妹过来的时候,宁姒已经下了床。她披着一件黑红相间的旧长袍,站在窗前,一只手扶着窗棂,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的头发没有挽髻,只用一根布带松松地系在脑后。那根玄铁长簪搁在床头的小几上。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目光从沫千远的脸上移到了他身后那两个少女的身上,在谢镜澄腰间那柄剑上停了停,又在谢镜漪腰上的铜镜上停了停。

  「双镜宫的人。」她说。

  谢镜澄往前站了半步,把妹妹挡在了身后。

  「宁长老认得双镜宫?」

  「刑堂的卷宗里记过你们。」宁姒扶着窗棂,慢慢地走回床边坐下,「坐吧。我这里没有好茶,莫长老只许我喝药。」

  莫多多拄着拐杖从隔壁走过来,往门框上一靠,没有进屋。郁菱芳也跟在他后头,抱着胳膊站在廊下。她昨夜听说了谢镜澄来找沫千远的事,一早就守在了丹房门口。

  沫千远把那句话说了一遍。

  「两面镜子,正好替本尊点灯。」

  宁姒听完,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里那枚印记还是淡淡的橙色,边缘那一圈灰比中秋那天又淡了一些。她看了很久,屋里静得只听得见药炉上的水在咕嘟咕嘟地响。谢镜漪坐不住,悄悄地去拉姐姐的袖子,被谢镜澄按住了手。

  「刑堂底下有一间密库。」宁姒终于开口,「库门要两把钥匙才开得了,一把在掌教手里,一把在刑堂长老手里。库里收着九离教从前朝宫里抢出来的东西,有一卷残档,烧掉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我看过三回。」

  她抬起头来,看着谢镜澄。

  「残档上头记着十玄心灯的来历。灯座、灯芯、灯油,三样东西合在一起,才能点出那种青火。灯芯是用寒潭冰魄炼成的,千年才结一枚,前朝的工匠用了三枚,才炼出那一根。」

  郁菱芳在廊下动了动,抱着胳膊的手攥紧了。

  「灯芯被少宗主在震北城头斩断了,她要重铸,就得去霜渊取冰魄。」宁姒说,「这是第一样。」

  「第二样呢?」谢镜澄问。

  宁姒没有马上回答。她伸手端起小几上那碗凉了的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残档的后半截,写的是灯油。」她说,「灯油在万妖宗的黑海里。她一时半会儿拿不到。残档上说,三宝缺了灯油,还有一个法子可以点灯,就点一回。用同心双生的阴元。」

  谢镜漪的手猛地一抖。

  「同心双生,同一个娘胎里出来,阴元同源,又同频,两个人的阴元合在一处,烧起来就跟灯油一个样子。」宁姒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刑堂里念一份卷宗,「可灯只点一回,阴元也只烧一个人的。点灯的时候,灯会把其中一个人的阴元烧干,另一个人活着,替她疼。」

  屋里没有人说话。

  谢镜漪的脸白了,嘴唇也白了。她一把攥住了姐姐的手,攥得死紧,指甲都掐进了谢镜澄的手背里。谢镜澄没有把手抽回来,反手握住了她,握得同样紧。

  沫千远看见谢镜澄的手背上也慢慢地浮起了几道红印,跟妹妹掐出来的那几道一模一样,只是方向反了过来。

  「烧哪一个?」谢镜澄问,声音发哑,「残档上写了吗?」

  「没写。」宁姒说,「那半截被火烧掉了。」

  莫多多在门口重重地咳了一声。

  「这东西,教里还有谁看过?」他问。

  「库门两把钥匙,掌教一把,刑堂长老一把。」宁姒说,「前一任刑堂长老死了八十年了。教里看过这卷残档的活人,只有掌教和我。」

  「那她的真身呢?」沫千远问,「残档上有没有写,她到底是什么人?」

  宁姒看了他一眼。

  「写了。」她说,「残档开头那一页,是前朝宫里的一份名册,记的是龙帝宫中掌灯的女官。名册上有一个名字被朱砂圈了起来,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盗灯,焚宫,不知所终。」

  「掌灯女官。」郁菱芳在廊下重复了一遍。

  「十玄心灯原本供在前朝的宫里,由掌灯女官看着。前朝覆灭那一夜,宫里起了大火,她趁乱把灯偷了出来。」宁姒说,「她偷灯的时候被灯火反噬了一回,身子就停在了那一夜,再也长不大。她靠着青火吞别人的阴元续命,一直活到今天。她在九离教里当了几百年的掌教,教里的人都叫她小铃铛大人,没有人知道她多大,也没有人敢问。我是看了那卷残档,才知道她已经活了一千多年。」

  谢镜漪攥着姐姐的手,小声问:「她要了我们去点灯,点着了灯,她要做什么?」

  「点全三宝,借灯火化身十阶,冲破渡劫。」宁姒说,「她吞了一千年的阴元,就为了这一回。」

  谢镜漪没有再问。她靠在姐姐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谢镜澄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肩窝里按了按。

  「那我们不回去了。」谢镜漪闷着声音说,「她就点不了。」

  「娘还在冰底下。」谢镜澄说。

  谢镜漪的身子僵住了,过了很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沫千远站了起来。

  「冰魄还差一个多月才结满,她现在拿不到。灯油在黑海,她也拿不到。」他说,「她要你们,就得自己来流沙峡谷取。这里有我娘,有月慈前辈,还有宗门里这么多人。你们在这里一天,她就一天点不了灯。」

  谢镜澄抬头看着他。

  「一个多月以后呢?」

  「一个多月以后,我们去霜渊。」沫千远说,「把冰魄拿回来,把你们的娘从冰底下救出来。」

  郁菱芳在廊下低低地笑了一声,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冲谢镜漪眨了眨眼。

  「听见了?我陪你们去。」

  ---

  午后,沫千远去了后山禁地。

  顾卿仙还盘膝坐在石门前。月慈裹着斗篷,靠在旁边的一块青石上晒太阳。他把宁姒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月慈听到「掌灯女官」四个字,睁开了眼睛。

  「前朝的掌灯女官,我年轻时在一本野史里读到过。」她说,「书上说龙帝宫中掌灯的女官有十二个,个个是从小挑进宫里养大的。宫破那一夜,十二盏宫灯全灭了,只剩一盏没有找到。写书的人以为那盏灯烧化了。」

  「那盏灯没有烧化。」顾卿仙说,「它被一个孩子提走了。」

  石门后头,那盏青铜灯座静静地立在石台上。沫千远隔着三层符箓看过去,灯座上的盘龙还是闭着眼睛。

  「娘,残档上说,同心双生的阴元能代替灯油点一回灯。」他说,「灯座在我们手里。她就算拿到了冰魄,拿到了那两个丫头,没有灯座,也点不起来。」

  「所以她一定会来后山。」顾卿仙说,「灯座、灯芯、双生,她缺哪一样,就会来抢哪一样。」

  月慈裹紧了斗篷,望着北边的天。

  「谢家那个小丫头,当年梳着两条辫子,躲在她师父身后偷看我。」她说,「她如今被冻在冰底下。她的两个女儿跑了三千里来找你。远儿,这件事,咱们管到底。」

  「我知道,外祖母。」

  顾卿仙重新闭上了眼睛。

  「去吧。」她说,「宁姒那边,你多去看看。她心里装的事,比她嘴上说的多。」

  ---

  戌时,莫多多熬好了宁姒夜里那碗药。沫千远接了过来,说他送过去。

  丹房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宁姒没有躺着,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根玄铁长簪,用一块布慢慢地擦。簪头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刑」字,擦得锃亮。

  她看见是他端着药进来,手里的布停了停。

  「莫长老使唤起少宗主来了。」

  「我自己要来的。」沫千远把药碗递给她,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早上的事,多谢你。」

  宁姒接过药碗,没有喝,捧在手心里暖着。

  「那卷残档,我本来想烂在肚子里。」她说,「教里的规矩,刑堂长老泄了密库,要受三十六道锁魂索。我在刑堂里打过别人三十六道,打到第二十道,人就不会叫了。」

  「锁魂索在我这里。」

  宁姒笑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药,苦得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在你那里。」她把药碗放回小几上,「所以我才敢说。」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窗外有一只夜虫在叫,叫一阵,停一阵。

  宁姒看着那盏灯,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震北城的刑堂里,有四十多个人。」她说,「执事、狱卒、管卷宗的,大多是我这一百年里一个一个挑进去的。笑雁风活着的时候,他们只听我的。我被吊上城头那几天,没有一个人上来替我解链子,我也不怪他们,他们上来了就是死。」

  「冥砚接了震北城。」沫千远说,「他会怎么对他们?」

  「换掉。」宁姒说,「新护法进城,头一件事就是换刑堂的人。换下来的人,九离教不放活口。」

  她低下头,拇指在簪头那个「刑」字上来回地摩挲。

  「我跟你说过,我不想再欠谁。」她说,「白蛇的人情我还了,蓝会长的人情我也还了。我想着这条命捡回来,往后就干干净净地过,谁也不欠,谁也不靠。可那四十多个人,我放不下。他们有的跟了我八十年,喝醉了还管我叫师父。」

  沫千远看着她的手。她的手背上还有青火烧出来的疤,淡淡的,一块一块。

  「等你的伤好了,我陪你回去。」他说。

  宁姒抬起头来看他。

  她看了很久,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底下黑黑的一点。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然后她伸出手,替他理了理衣领。他的衣领被回廊里的风吹翻了一角。她把那一角压平了,手指在他的领口上停了停,才收了回去。

  「药喝完了。」她说,「你回去吧,明天让莫长老自己送。」

  沫千远站起来,端着空药碗走到门口。

  「明天我还来。」

  宁姒没有回答。他带上门的时候,听见屋里那块布又开始擦那根簪子,擦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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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沫千远从后山回来,路过东厢那排石屋。

  郁菱芳的门开着一道缝,屋里亮着灯。他刚走过门口,就听见她在里头叫他。

  「沫千远,你进来。」

  他推门进去。郁菱芳坐在榻边,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长发散在背后,脚边放着一只铜盆,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汗,脸色却比白天红润。那只小玉瓶摆在榻边的小几上,瓶塞拔开了,里头只剩下最后一颗淡青色的丹药。

  「刚吃的。」她看见他在看那只瓶子,「子时那一阵已经过去了,疼了小半个时辰,现在一点也不疼了,脑子也清楚得很。」

  她把铜盆往边上踢了踢,拍了拍身边的榻沿。

  沫千远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今天早上在丹房门口,宁姒说到寒潭冰魄。我站在廊下,手心里全是汗。」郁菱芳看着自己的手,「我在鬼煞狱的时候,接一单生意就想着这一单做完死了也行。烙上这个字以后,我也想过,五日一颗,七日一颗,哪天丹药压不住了,就算了。可听到冰魄还在潭底,还差一个多月,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想活。」

  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眼尾往上挑,从前在玄羽宗的时候,师门里的人背后都管她叫狐狸。

  「所以今晚我想要你。」她说,「跟冰魄没关系,跟这个烙痕也没关系,丹药我已经吃了。你身上的阳元我一分也不拿去压毒。我就是想要你,想要一个活着的晚上。你要是累了,现在就回去睡,我明天照样陪那两个丫头去霜渊。」

  「我不累。」沫千远说,「我也想要你,菱芳。」

  郁菱芳笑了,眼尾弯了起来。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是热的,带着丹药留下的一点清苦。她先含着他的上唇,一点一点地吮,吮得他的嘴唇发麻,舌尖才从唇缝里探进来,在他的牙齿上轻轻地扫过去。沫千远张开嘴,把她的舌头含住了。两人的舌头在嘴里缠在一起。她的口水甜里带苦,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凉凉的一道。

  郁菱芳吻着吻着,身子就往后倒,拉着他一起倒在了榻上。

  榻上铺着一张旧竹席,竹席被她的身子焐得温温的。沫千远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撑着竹席,另一只手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中衣底下什么都没穿。那两只乳房不算大,形状却挺,乳尖是淡淡的褐色,被夜里的凉气一激,已经缩成了两粒硬硬的小核。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一粒。

  郁菱芳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揉着他的后脑。沫千远用舌尖抵着那粒乳尖打转,转一圈,就用嘴唇裹住吮一口,吮出啧啧的水声。那粒乳尖在他的嘴里越胀越硬,乳晕上浮起了一圈细细的小疙瘩。

  「另一边也要。」郁菱芳喘着气说。

  沫千远换到右边,左边那粒被他的口水泡得亮晶晶的,他就用拇指按着,一边吮右边,一边用指腹在左边的乳尖上慢慢地搓。郁菱芳的腰在竹席上扭了起来,两条长腿曲起来又伸直,脚趾在竹席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她忽然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躺下。」她说,「我先来。」

  沫千远翻身躺在了竹席上。郁菱芳跪坐起来,把那件中衣从肩膀上褪下去,扔到了榻尾。灯光照在她光着的身子上。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平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腿根那一丛毛发稀稀的,底下的两片阴唇微微地张着,已经湿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沫千远的阴茎早就硬了,被裤子勒得发疼。郁菱芳把裤子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他的小腹上。她看着它,眼尾又挑了起来。

  「元婴了,它也跟着长了。」郁菱芳用指尖在龟头上点了点,「上一回在六合城,我一只手还握得过来。」

  她用一只手握住了它。她的手心是热的,带着薄薄的一层剑茧,握住之后没有马上动,先用拇指压在冠状沟底下那根筋上,慢慢地往上推,推到龟头顶上,在马眼口上揉了一圈。马眼里冒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郁菱芳用拇指把它抹开,抹得整个龟头都亮了。

  然后她开始套弄。郁菱芳的手握得很紧,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撸回去,撸得不快,每一回都撸到底。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五根手指轻轻地揉,揉着里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沫千远的腰往上挺了挺。

  「这就受不住了?」郁菱芳笑着俯下身去,「还没到好的地方。」

  她把脸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他的一颗卵蛋。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舌头托着那颗卵蛋在嘴里滚,滚过来,再滚过去,嘴唇在阴囊的皮上轻轻地抿。沫千远的大腿根绷紧了。郁菱芳吐出那一颗,又含住了另一颗,吮得更用力,吮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手上还握着他的阴茎,片刻没停地套弄。

  沫千远低头看她。郁菱芳的长发散在他的大腿上。她含着他的卵蛋,抬起眼睛往上看他,那双狐狸眼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

  她松开嘴,顺着阴茎的背面往上舔。舌头宽宽地贴着那根筋,从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在冠状沟底下那一圈打转,转了两圈,才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郁菱芳的嘴唇裹着龟头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了,舌尖在嘴里抵着马眼来回地拨。沫千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又往下吞,吞到了喉咙口,鼻尖抵在了他小腹的毛发里,喉咙里那一圈软肉箍住了他的龟头,紧紧地往里吸。

  她就这样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吐出来,吐到只剩龟头,再吞下去。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湿了他的阴囊,她的手就握着那些口水套弄,套出了啪嗒啪嗒的黏响。

  「菱芳……」沫千远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我要射了……」

  郁菱芳没有松嘴,反而吞得更快了。她的脑袋一起一落,手跟着嘴的节奏往下撸,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飞快地转。沫千远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抵在她的喉咙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郁菱芳的喉咙动了动,把第一股咽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射进她的嘴里,射得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含着他,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咽完了才松开嘴,伸出舌头,把龟头上剩下的那一点白浊舔干净。

  她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嘴角,冲他笑。

  「还是那个味道。」郁菱芳说,「咸的,有点腥,跟当年在玄羽宗的时候一个样。」

  沫千远喘着气,伸手把她拉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嘴。她嘴里还有他的味道,她也不躲,舌头缠着他的舌头,把那点咸腥分给了他。

  两人吻了很久,郁菱芳才松开他,翻过身去,趴在了竹席上。

  「你看看它。」她把脸枕在胳膊上,声音闷闷的,「从六合城到现在,你一直没好好看过它。」

  沫千远撑起身子,看着她的后背。

  郁菱芳的后背又白又薄,两片肩胛骨在灯光底下支棱着,脊沟从后颈一路陷下去,陷到腰上。腰窝往上两寸的地方,烙着那个「炁」字。烙痕有铜钱那么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边缘微微地凸起来,摸上去是硬的。子时那一阵刚过,烙痕底下还残着一点暗红,像是一块快要熄掉的炭。

  他俯下身去,先吻了吻她的后颈。

  郁菱芳的后颈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被他的嘴唇一碰,就竖了起来。沫千远顺着她的脊沟往下吻,吻过肩胛骨中间那一块,吻过背心,吻得很慢,每一口都在皮肤上停一会儿。郁菱芳趴着不动,只有呼吸越来越重,背上的皮肤一片一片地泛起了红。

  他吻到了腰上,嘴唇停在了那个烙痕的边上。

  从前在六合城,他的手掌刚贴上这个字,郁菱芳的后背就绷得像一块铁板。沫千远在烙痕边上停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呼吸稳了,才把嘴唇贴了上去。

  烙痕是热的,比周围的皮肤热。他用嘴唇贴着那个字的一横,轻轻地吻,又顺着那一撇往下,一笔一笔地吻过去。烙痕凸起来的边缘硌着他的嘴唇,硬硬的,糙糙的。

  郁菱芳的后背没有绷紧。

  她的肩膀轻轻地抖了抖,又松了下来。沫千远吻完了最后一笔,伸出舌尖,在那个字的正中央慢慢地舔了一圈。郁菱芳的腰往下塌了塌,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哼。

  「不疼?」他问。

  「不疼。」她的声音有点哑,「痒。热乎乎的,从那个字里头往外痒。」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过了一会儿,肩膀又抖了起来,这一回抖得厉害。沫千远听见了吸鼻子的声音。

  他把她翻了过来。郁菱芳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挂着两道泪,却在笑。

  「它烙上来那天,我疼得在地上打滚,疼完了就恨它。」郁菱芳说,「我每回洗澡都不敢往后看。我以为它这辈子都只会疼。」

  沫千远低下头,把她脸上那两道泪吻掉了。她的眼泪咸咸的,睫毛扫在他的嘴唇上,湿漉漉的。

  郁菱芳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长腿缠上了他的腰,又松开了。

  「你亲了它,也亲亲别的地方。」她红着眼睛笑,「亲遍了,我才信它没把我弄脏。」

  沫千远从她的锁骨开始亲。

  郁菱芳的锁骨又细又直,凹下去的地方积着一层薄汗。他亲过锁骨,亲过两只乳房中间那道浅浅的沟,亲过她平平的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里转了一圈。郁菱芳咯咯地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就变成了喘,小腹在他的嘴唇底下一抽一抽的。

  他再往下,分开了她的两条长腿。

  郁菱芳的腿心已经湿透了。那两片阴唇被刚才的抚弄弄得肿了起来,颜色比平时深,微微地张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渗得腿根和竹席都湿了一片。沫千远低头凑上去,先吻了吻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一块,又吻了吻她的阴唇,才伸出舌头,宽宽地从穴口舔到了阴蒂上。

  郁菱芳的腰猛地抬了起来。

  「你……」她的手抓住了竹席的边,「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沫千远没有回答。他用舌尖抵着那粒阴蒂慢慢地画圈,画一圈,再用嘴唇裹住吮一口。她的阴蒂在他的嘴里一点一点地胀大,硬硬的,热热的。郁菱芳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又松开,再夹住,脚跟在竹席上蹬来蹬去。

  他把舌头探进了她的穴口。

  郁菱芳里面又热又滑,嫩肉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舌头往里吸。她的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带着一点淡淡的腥甜,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沫千远的舌头在里面搅,鼻尖压着她的阴蒂蹭,蹭得她整个人都在竹席上弓了起来。

  「够了……够了……」郁菱芳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上拉,「再舔我就到了……我要你进来以后再到……」

  沫千远抬起头,嘴唇上、下巴上全是她的水。郁菱芳看着他这副样子,喘着气笑,伸手把他拽了上来,两条长腿重新缠上了他的腰。

  郁菱芳缠着他的腰,忽然一用力,把他翻到了身下。

  她骑在他的小腹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长发从肩膀上垂下来,扫着他的脸。沫千远的阴茎又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屁股缝里。郁菱芳往后挪了挪,伸手到身后握住了它,扶着它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

  她的穴口湿透了。两片阴唇软软地张着,被龟头一顶,就往两边分开,里头那一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上来,吐出一股黏滑的水,浇在龟头上。

  郁菱芳没有马上坐下去。她握着他的阴茎,用龟头在自己的穴口上磨,从下往上磨到阴蒂,再从阴蒂磨回穴口。每磨一回,她的腰就颤一颤,穴口就多吐出一点水,顺着他的柱身淌下来,淌到他的阴囊上。

  她一边磨,一边低头看着他。

  那双狐狸眼眯着,眼尾挑得高高的,眼珠子湿亮,一眨不眨地盯住他的脸。沫千远被她看得喉咙发干。

  「你看什么?」他问。

  「看你忍着的样子。」郁菱芳舔了舔嘴唇,「当年在玄羽宗,你一忍就皱眉头,眉心皱出一个川字。十几年了,还是这个川字。」

  她说完,腰往下一沉,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那圈嫩肉,滑进了她的身子里。郁菱芳的里面又紧又热,一层一层的软肉箍着他的龟头往里吞,吞过冠状沟,吞过半截柱身,她停了停,吸了一口气,又往下坐,一直坐到了底。

  龟头顶在了她最深处。那里有一团软软的肉,被龟头一顶,就缩起来,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顶端,轻轻地嘬了一口。

  郁菱芳仰起脖子,长长地叹了一声。

  「好深。」她喘着说,「顶到了……顶到最里头了……」

  她坐着没动,等里面适应了,才开始摆腰。郁菱芳摆得很慢,屁股贴着他的胯骨前后地磨,磨得他的阴茎在她的身子里一点一点地转。她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碾着,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回,就把他的龟头吸紧一回。

  沫千远的两只手扶在她的腰上。她的腰细,他的手掌一合,几乎能把它圈住。郁菱芳的腰在他的手心里扭,扭得又软又活,扭着扭着就变成了起落。

  她抬起屁股,让他滑出来一大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地坐下去。

  啪。

  两人的胯骨撞在一起,撞出一声脆响。郁菱芳的乳房跟着往上一颠,又落下来。她再抬起来,再坐下去,一回比一回快,竹席在两人身下嘎吱嘎吱地响。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郁菱芳的脸越来越红,嘴唇张着,喘气声越来越急。那双狐狸眼却始终没有闭上,湿湿地、亮亮地盯着他。沫千远每往上顶一回,她的眼睛就眯一眯,眼尾的红就深一层。

  「千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发颤,「你别闭眼睛……你看着我……」

  「我看着你。」

  「看着我。」郁菱芳坐下去,又抬起来,「我想让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沫千远每顶进去一回,她的手掌就能隔着肚皮摸到他。郁菱芳摸着那个地方,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了下来。

  「在这里。」她说,「你在我身子里,活着的,热的。」

  两人相连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郁菱芳的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的阴囊和大腿根都打湿了,每撞一回,就溅起一点水声,咕啾,咕啾,混着竹席的嘎吱声,在小小的石屋里响成一片。

  郁菱芳的起落忽然乱了。

  她的腰抖了起来,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里面一阵一阵地绞住他。沫千远知道她快到了,扶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又深又快,龟头一回一回地撞在她深处那团软肉上。

  「要……要到了……」郁菱芳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千远……我要……」

  她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郁菱芳的里面猛地一缩,死死地绞住了他的阴茎,深处那团软肉嘬着他的龟头,一口一口地往里吸。一股热流从她的身子深处涌了出来,浇在龟头上,又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挤出去,淌湿了他的小腹。

  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他,眼珠子却已经散了。她张着嘴,叫不出声来,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脚趾在他的大腿两侧蜷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郁菱芳才软了下来,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沫千远还硬着,埋在她的身子里。郁菱芳趴在他的胸口上喘了一阵,抬起头来,眼睛里水汪汪的。

  「你还没射。」她说。

  「刚才在你嘴里射过一回了。」

  「那一回不算。」郁菱芳咬了咬他的下巴,「那一回是我吃的,这一回要你给我。」

  她撑着他的胸口坐了起来,抬起屁股,让他从自己的身子里滑了出去。那根阴茎湿淋淋地弹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郁菱芳看着它,又看了看他,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往后一靠,靠进了他的怀里。

  沫千远坐了起来,背靠着墙,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郁菱芳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凉凉的,滑滑的,全是汗。她伸手到两腿之间,又握住了他,扶着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这一回进得比刚才还深。她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的分量都压了下来。龟头顶开她深处那团软肉,往里又挤进去了一点点。郁菱芳低低地叫了一声,往后仰,后脑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好满……」她喘着,「这样坐着……好满……」

  沫千远从后面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两只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刚好一手一只,握在掌心里软软的,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没有用力,只用掌心托着,五根手指慢慢地揉。揉一圈,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地搓。

  郁菱芳的里面跟着他的手一缩一缩的。他的手指捏一回,她的穴肉就夹他一回。

  沫千远开始动了。他的腰在她身下慢慢地往上顶,顶得很浅,很慢,龟头在她深处那团软肉上来回地蹭,蹭一回,退一点,再蹭一回。郁菱芳靠在他的怀里,被他顶得一颤一颤的,乳房在他的手心里跟着颤。

  「慢……」她喘着说,「就这么慢……」

  「喜欢慢的?」

  「喜欢。」郁菱芳侧过脸来,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快的时候我只顾着到,慢的时候……我能觉出你每一寸……」

  沫千远低下头,吻住了她侧过来的嘴唇。

  吻了一会儿,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开,顺着她的下颌往下,亲到了她的耳垂上。郁菱芳的耳垂软软的,热热的,他含住了,用牙齿轻轻地磨。她的肩膀猛地一缩,里面也跟着一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你咬我耳朵……」郁菱芳喘着笑,「从前你就爱咬这里……」

  沫千远又亲到了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又薄又滑,汗是咸的,他在肩头那块骨头上吮了一口,吮出了一个淡淡的红印。郁菱芳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红印,没有说话,伸手按在了他揉着她乳房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揉得更重了些。

  她的嘴唇又找了回来。

  两人就这样吻着,他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身下慢慢地顶。郁菱芳的舌头软软地缠着他,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哼一声,里面就绞他一回。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柱身淌下来,把他的大腿根和身下的竹席都打湿了,竹席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沫千远的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滑过她平平的小腹,摸进了她两腿之间。

  郁菱芳的阴毛稀稀的,被水泡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他的指尖拨开那些毛发,摸到了那粒肿起来的阴蒂,按住了,跟着身下顶弄的节奏慢慢地揉。

  郁菱芳的身子猛地一弹。

  「两边……」她咬着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你两边一起……我受不住……」

  「受不住就到。」

  「还不行……」郁菱芳的手按住了他揉阴蒂的那只手,却没有往外推,只是死死地压着,「我要跟你一起……这一回我要跟你一起到……」

  她的另一只手往后伸,摸到了他的阴囊,托在了手心里。

  「它们沉了。」郁菱芳喘着笑,「你也快了。」

  「那就一起修。」沫千远贴着她的耳朵说,「阴阳轮回诀,你还记得口诀吗?」

  「记得。」郁菱芳闭上了眼睛,「六合城那一夜,你一句一句教的,我一个字都没忘。」

  沫千远运起了功法。

  丹田里那股九阶阳元动了起来,紫色的,又沉又烫,顺着经脉往下走,从他的阴茎里涌出去,涌进了她的身子。郁菱芳的身子一颤。她咬着牙,运起了自己那股五阶的阴元。那股阴元是绿色的,清清凉凉的,从她的丹田里流出来,迎着那股紫光缠了上去。

  两股灵力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绕在了一起。

  紫光裹着绿光,从他的阴茎流进她的丹田,在她的丹田里转了一圈,又从她深处那团软肉里流回来,流进他的龟头,流回他的丹田。转一圈,那股灵力就热一分。转到第三圈,屋里那盏油灯的火苗忽然往上一蹿,蹿得有半尺高,把满屋子都照成了淡淡的青紫色。

  郁菱芳后腰那个「炁」字亮了。

  沫千远低头看去。那个烙痕底下残着的那一点暗红,被绿光和紫光一冲,冲得淡了下去。烙痕的边缘泛起一圈细细的绿光,像是一层薄薄的霜,把那一点暗红压在了底下。郁菱芳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字在他的小腹上一跳一跳的,烫,又不灼人。

  「那里……」郁菱芳睁开了眼睛,「那里凉了……」

  「疼不疼?」

  「不疼。」她的声音在发抖,「凉,舒服……千远,你别停……」

  沫千远没有停。他托着她的屁股,一记一记地往上顶,顶得比刚才快,比刚才深。郁菱芳的身子在他的怀里颠起来,乳房在他的手心里甩,她自己也往下坐,迎着他的顶弄,每一回都坐到最底。

  灵力在两人之间越转越快。

  郁菱芳深处那团软肉张开了,像一张小嘴,每一回他的龟头撞进去,它就含住,吸住,紧紧地嘬一口,再松开。沫千远被她嘬得头皮发麻,阴囊往上一缩一缩的,那股憋了很久的东西顶到了根上。

  「菱芳……我要射了……」

  「射进来……」郁菱芳回过头,眼睛湿得发亮,「全射给我……我要跟你一起……」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上。龟头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又烫又急,冲进了她深处那团软肉里。郁菱芳的身子猛地一绷,里面同时绞紧了,绞得死死的,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身子深处涌出来,浇在他射着精的龟头上。两人一起抖了起来。

  沫千远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射一股,郁菱芳就抽一回。她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箍着他,像是要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吞进去。紫光和绿光在两人的丹田之间猛地一亮,又慢慢地暗了下去。

  郁菱芳仰着脖子,靠在他的肩上,张着嘴,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后半声就变成了哭。

  她哭得浑身发抖,两只手抓着他搂在她腰上的胳膊,抓得很紧。沫千远没有说话,就那么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等她哭完。

  过了很久,郁菱芳才平静下来。

  沫千远慢慢地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阴茎滑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跟着一缩,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竹席上。郁菱芳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接了一点,抹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好多。」她说,「热的。」

  沫千远拿过榻尾那件中衣,替她擦了擦腿根。郁菱芳任他擦着,转过身来,钻进了他的怀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摸到那个「炁」字,指尖在上面停了很久。

  「它还在。」她说。

  「冰魄拿回来,它就没了。」

  「没了也好,在也好。」郁菱芳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今晚它没疼,我记住了。」

  ---

  天还没亮,东厢那头传来了琴声。

  沫千远在郁菱芳的榻上睡了一个多时辰,醒过来的时候,郁菱芳蜷在他的怀里睡得正沉。他轻轻地抽出胳膊,替她盖好被子,披上衣裳出了门。

  琴声是从琴房里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弹一段,停一停,又从头弹起。弹的是一支他没听过的曲子,调子很低,压着弦弹,像是怕吵醒了谁。

  琴房的门没有关。符绮宣坐在琴案后面,身上披着那件白绒披风,披风底下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彩纱寝衣,长发没有梳,散在背后,两只脚赤着,踩在琴案底下的软毯上。琴案边上的烛台里点着半截蜡烛。烛火照着她的脸,她的脸色有点白。

  她看见他,手指在琴弦上停住了。

  「少宗主。」

  「这么早?」沫千远走进去,「我在那头听见你弹了三回,三回都没弹完。」

  符绮宣低头看着那张七弦古琴,用指尖拨了拨最细的那根弦,弦音又细又颤。

  「绮宣夜里做了个梦。」她说,「梦见凤玄宫的人来了,螣蛇姬带着一队人,站在峡谷口上,说宫主有令,叛宫的人要带回去问罪。绮宣想跑,脚底下全是蛇,一步也挪不动。醒过来的时候,被子都湿透了。」

  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自嘲的笑。

  「醒过来,就想见你。」符绮宣说,「又不好意思大半夜地去敲门,就坐在这里弹琴。弹着弹着心想,要是少宗主听见了,自己过来,那就好了。」

  「我听见了。」

  符绮宣站了起来,白绒披风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落在了软毯上。

  她绕过琴案,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先吻了上来。

  符绮宣的嘴唇有点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是琴房里熏的香。她吻得很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地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把舌尖递了过来。沫千远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含住了那截软软的舌尖。

  符绮宣的身子立刻就软了。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踮着的脚尖落了下来,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那件彩纱寝衣薄得透光。她的乳房隔着纱贴在他的胸口上,软软的两团,乳尖硬硬地顶着他。

  两人吻着往后退,退到了琴案边上。

  符绮宣的屁股抵住了琴案的边沿。她松开他的嘴,喘着气,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古琴,伸手把它往琴案的里头推了推,推开了一尺多宽的空当,自己撑着琴案坐了上去。

  她坐在琴案上,两条腿垂在案边,寝衣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

  「绮宣的琴案,从来没有坐过人。」符绮宣看着他,脸颊红红的,「少宗主,你是第一个让它遭这份罪的。」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勾开了他的衣带。

  符绮宣的脚很白,脚背薄薄的,脚趾圆圆地并在一起,趾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衣带一开,她的脚尖就探进了他的裤腰里,贴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滑到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上。

  她用脚掌踩住了它。

  沫千远倒吸了一口气。符绮宣的脚掌软软的,凉凉的,踩着他的阴茎往他的小腹上压,脚趾张开,夹住了他的冠状沟,慢慢地往上捋。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掌一左一右地合拢,把他的阴茎夹在中间,上下地搓。

  「烫的。」符绮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声音软软的,「绮宣的脚都被它烫热了。」

  马眼里冒出了前列腺液,抹在她的脚心上,把她的脚心弄得滑溜溜的。符绮宣的脚搓得更顺了,脚趾一缩一张地夹着龟头,夹得他的腰一阵一阵地发紧。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把那只脚从他的身上拿开,低头在她的脚背上吻了一口。

  然后他跪了下去。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符绮宣的寝衣底下什么都没穿。烛光照着她的腿心,那里的毛发修得短短的,两片阴唇粉粉的,紧紧地合着,缝里已经渗出了一线亮亮的水。

  沫千远凑上去,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了一回。

  符绮宣的身子往后一仰,一只手撑在了琴案上,手掌压在了琴弦上,琴弦被她压得嗡的一声乱响。她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他又舔了一回,这一回舔开了那两片阴唇,舌尖钻进了里面,在她湿热的穴口上打圈。她的味道淡淡的,有一点咸,有一点甜,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吐在他的舌头上。

  沫千远舔够了穴口,往上找到了那粒小小的阴蒂,用嘴唇裹住,轻轻地吮。

  「少宗主……」符绮宣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那里……那里太……」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又软又烫,夹得他的耳朵嗡嗡地响。沫千远含着那粒阴蒂,舌尖压着它快快地拨,拨得她的腰在琴案上扭来扭去,脚跟在他的后背上一回一回地蹭。

  符绮宣没撑多久就到了。

  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大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脑袋,捂着嘴的那只手松开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高的叫。穴口一张一缩,一股热热的水涌出来,涌进了他的嘴里。沫千远含着她,等她抖完了,才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站了起来。

  符绮宣靠在琴案上喘气,寝衣被汗贴在身上,两只乳房的形状透得清清楚楚,乳尖顶着纱,硬得像两粒樱桃核。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腰带,把他拉到了两腿之间。

  符绮宣喘匀了气,从琴案上滑了下来,跪在了软毯上。

  「少宗主替绮宣舔了,绮宣也要还。」她仰着脸说,「绮宣不爱欠人。」

  她握住了他的阴茎。那根东西被她的脚搓得湿淋淋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还挂着一滴前列腺液。符绮宣伸出舌尖,把那一滴舔掉了,又顺着马眼往下,绕着冠状沟慢慢地舔了一圈。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拨一根最细的琴弦,舌尖轻轻地挑,挑一回,停一停,抬眼看看他的脸色,再挑一回。

  沫千远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长发里。

  符绮宣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小,含得有点吃力,腮帮子鼓鼓的,嘴唇被撑得薄薄的一圈。她含着龟头,用舌头在底下托着,慢慢地往里吞,吞到一半就吞不动了,就停在那里,喉咙里轻轻地哼。那一声哼从她的嗓子里震出来,震在他的龟头上,酥酥麻麻的。

  她吐出来,又含进去,含一回,哼一声。口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她用手接着,握着那些口水上下地套。

  「好了。」沫千远喘着气,把她拉了起来,「再含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符绮宣的嘴唇被他磨得红红的,亮亮的,她舔了舔,冲他笑,又撑着琴案坐了回去。

  「进来。」符绮宣看着他,眼睛湿湿的,「绮宣想要你在里头。梦里那些蛇缠着我的腿,你缠着,它们就不敢来了。」

  沫千远扶着阴茎,把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她刚到过一回,穴口又软又滑,被龟头一顶,就张开了。他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滑了进去。符绮宣的里面很紧,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着他,裹得又热又密,他每往里进一寸,那些嫩肉就跟着收一寸。

  符绮宣咬着嘴唇,两条腿抬了起来,缠住了他的腰。

  沫千远一直顶到了底。

  龟头抵在她最深的地方。那里有一小团软肉,被他顶着,轻轻地颤。符绮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脚跟在他的后腰上交叉着扣住,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压。

  「好了……」她喘着说,「缠住了……跑不掉了……」

  沫千远没有急着动。他低下头,隔着那层彩纱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尖。

  彩纱被他的嘴唇一含就湿了,贴在乳尖上,透出底下那一点粉红。他隔着湿纱用舌尖拨那粒乳尖,拨得它在纱底下越挺越硬。符绮宣的胸口往上挺,把乳房往他的嘴里送,嘴里细细地哼着,哼的是半句曲子,哼到一半就走了调。

  「隔着纱……」她喘着说,「隔着纱好痒……」

  沫千远把她的寝衣从肩膀上扯了下来,扯到了腰上。那两只乳房弹了出来,白白的,圆圆的,乳尖被他的口水泡得亮晶晶的。他换到另一边,直接含住了那一粒,用力地吮。符绮宣的里面跟着他的吮吸一缩一缩的,缩得他埋在里面的阴茎一跳一跳。

  她的手捧住了他的脸,把他的脑袋从胸口上抬起来,低头吻他,一边吻,一边在琴案上轻轻地扭着屁股,用里面磨他。

  「动……」符绮宣咬着他的嘴唇说,「少宗主,你动一动……绮宣里头痒……」

  他开始动。

  琴案不高,她坐在案沿上,他站着,刚好平平地进出。沫千远的两只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腰往后撤,撤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再往前一送,整根送进去,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撞出啪的一声。

  符绮宣被撞得往后一仰,后背靠在了那张古琴上。

  古琴被她的后背一压,七根弦同时响了,嗡嗡的,乱成一团。她的两只脚跟随着他的撞击在他的后腰上一磕一磕的,有一回磕歪了,脚跟扫过了琴尾,扫在那几根粗弦上,铮的一声,拉出一串低低的颤音。

  「琴……」符绮宣喘着笑,「琴要被你撞坏了……」

  「坏了我赔你一张。」

  「不要你赔……」她的脚跟又扫在了弦上,铮铮地响,「就要它……就要它记着今天……」

  沫千远加快了速度。

  琴房里的声音乱成了一片。他的胯骨撞在她身上的啪啪声,她的穴口被他进出时带出来的咕啾水声,琴弦被她的后背压着、被她的脚跟扫着,一声叠一声地乱响。符绮宣的叫声夹在里头,一声比一声高,她唱了十几年的曲子,嗓子又细又亮,叫起来像一根被越拧越紧的琴弦。

  她的手在琴案上乱抓,抓住了那张古琴的琴头,抓得指节发白。

  他忽然停了下来,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去。

  符绮宣愣愣地看着他。沫千远扶着她的腰,把她从琴案上抱下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着琴案趴了下去。符绮宣的两只手撑在了琴案上,手掌刚好压在七根琴弦上,琴弦被她按得嗡嗡地闷响。

  沫千远从后面撩起她的寝衣,扶着阴茎,又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符绮宣的屁股小小的,翘翘的,被他的胯骨撞着,一颤一颤地泛红。她的两只手撑在琴弦上,他每撞一回,她的手就在弦上往前一滑,七根弦就被她的掌心抹过去,抹出一串乱七八糟的音,有高有低,有长有短。

  「少宗主……」符绮宣回头看他,脸红得要滴血,「绮宣在弹……你撞着绮宣弹琴……」

  「弹得好听。」

  「不好听……乱的……」她喘着,「一个调都不在……」

  沫千远握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往里撞,撞得又深又稳。符绮宣的手指在琴弦上乱按,按着按着,竟然按出了几个连着的音,是她天亮前弹了三回都没弹完的那支曲子的起头。她自己也听出来了,喘着气笑,笑得里面一缩一缩地夹他。

  弹到第三个音的时候,她的手软了,整个人趴在了琴案上,脸贴着琴身,琴弦压在她的脸颊上,压出了一道一道的红印。

  「转过来……」她哼着说,「绮宣要看着你……要缠着你……」

  沫千远退出来,把她翻过身,抱回了琴案上。符绮宣一坐稳,两条腿就重新缠住了他的腰,脚跟扣在他的后腰上,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拉。他顺着那股劲又顶了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

  沫千远运起了阴阳轮回诀。紫色的阳元从他的阴茎里涌进她的身子,符绮宣那股五阶的阴元从她的丹田里迎上来,绿光缠着紫光,在两人相连的地方转了起来。烛台上那半截蜡烛的火苗猛地一亮。

  「少宗主……少宗主……」符绮宣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绮宣要……又要到了……」

  她深处那团软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缩,缩着嘬他的龟头。沫千远被她嘬得腰眼发麻,又狠狠地撞了十几回,撞得古琴的七根弦一齐嗡嗡地震。

  他每撞进去一回,那团软肉就张开一点,含住他的龟头吮一口,他抽出来,它又追着往外吐一口热水,吐得两人相连的地方咕啾咕啾地响。符绮宣的小腹在他的眼皮底下一起一伏,肚脐边上那一小块皮肤被他顶得一鼓一鼓的。她低头看着那一块,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按了上去,隔着肚皮按住了他的龟头。

  「在这里……」她的声音发颤,「少宗主在绮宣的这里……」

  她的手掌一按,里面就更紧了。沫千远被她夹得腰眼一酸,咬着牙又顶了几回,每一回都顶在她按着的那个地方,顶得她的手掌跟着一跳一跳。

  符绮宣到了。

  她的腿猛地收紧,把他死死地扣在自己的身子里,里面一阵痉挛似的绞紧,绞得他动不了。她仰着脖子,张开嘴,叫出了一串高音,一声高过一声,高到最后一声的时候,嗓子劈了,变成了一声又颤又长的哭腔。琴房的窗纸被那串高音震得簌簌地抖。

  沫千远在她的绞紧里射了。

  龟头抵着她深处那团抽搐的软肉,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去,射得又多又烫。符绮宣每被他射一股,身子就跟着一抽,脚跟在他的后腰上一磕,磕到第五回,才慢慢地松开。

  两人抵着额头喘了很久。

  符绮宣的两条腿从他的腰上滑了下来,垂在琴案边上,脚尖还在轻轻地抖。沫千远慢慢地退出来,白浊的精液跟着从她的穴口里淌出来,淌在琴案上,淌成了一小滩。符绮宣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扯过那件白绒披风,垫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这张琴案,往后不能给别人看了。」她红着脸说。

  沫千远笑了,伸手把她从琴案上抱了下来。符绮宣软在他的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过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

  「凤玄宫的人要是真来了,绮宣自己去见她们。」她说,「少宗主别替绮宣出头,绮宣欠宫里的,自己还。」

  「到时候我陪你站着。」

  符绮宣没有再说话,只把脸往他的怀里埋了埋。

  ---

  天亮的时候,峡谷口的警戒阵响了一声。

  沫千远刚从琴房出来,就看见一道灰扑扑的人影从北面的山道上走下来,走得一瘸一拐的。那人背着一只破包袱,靴子上全是泥,脸上的胡子乱糟糟的,是陆铁。

  他迎了上去。陆铁看见他,脚步顿了顿,站定了,抱拳行了一礼。

  「少宗主。」

  「冷掌门怎么说?」沫千远问,「你一个人回来的?」

  「一个人。」陆铁的声音哑得厉害,「属下在百谷山门外跪了三天,第三天夜里,冷掌门才出来见我。属下把月慈大人的话原原本本说了,说旧怨搁下,请他来流沙峡谷一叙。」

  「他不来?」

  陆铁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磨破了的靴子。

  「冷掌门听完,站在山门底下,一句话也没说,站了大半夜。」他说,「天亮的时候,他转身回去了,走到门里头,背对着属下,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陆铁抬起头来,眼眶红了。

  「他说:告诉师父,楼山没脸见她。」

  第一百零四章 云倾重开

  陆铁带回来的那句话,沫千远亲自送去了后山。

  月慈听完,好半天没有出声。她裹着那件厚斗篷坐在青石上,望着北边的山口,手指在斗篷的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顾卿仙站在她的身后,也没有说话。

  「他还肯叫我一声师父。」月慈终于开口,「那就够了。等他想来的时候,他自己会来。」

  她挥了挥手,让沫千远回去。他走出很远,回头望了一眼,月慈还坐在那块青石上,背影缩在斗篷里,显得很小。

  回到大殿前,蓝婷萧已经在广场上等着了。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锦裙,头发挽得一丝不乱,发髻上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手里攥着一卷账册。水妙仙站在她的旁边,换了一身水蓝色的短打,腰上挂着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正跟一只蜂族的工匠比划着要带走的货。广场边上停着灭蒙鸟。那只大鸟缩着脖子,眯着眼睛打瞌睡。

  「远儿。」蓝婷萧冲他招手,「柳宗主准了。云倾阁的封条贴了这么久,再不揭,铺子里的货都要放霉了。」

  「我陪你们去。」

  「萧姨就等你这句话。」蓝婷萧笑了,「弓鹤轩倒了,城主府空着,商会里那几家老东西天天往城主府跑,萧姨得回去看着。你跟着,他们说话就客气些。」

  沫千远去丹房跟宁姒说了一声。

  宁姒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晒太阳,听他说要去齐罗城三天,点了点头。

  「三天。」她说,「药我自己喝。」

  「我跟莫长老说过了,他会送来。」

  「他送的药太苦。」宁姒低着头说,「他熬药不放甘草,说甘草误事。」

  沫千远愣了愣,宁姒自己先别过了脸,伸手拨了拨石阶缝里长出来的一棵小草。

  「去吧。」她说,「齐罗城的云梦楼底下有一家卖桂花糖的铺子,从前刑堂的人去齐罗城办事,都要捎几包回来。你要是顺路,就捎一包。」

  「好。」

  他往广场走的时候,东厢的回廊里跑出来一个人,是谢镜漪。她跑得急,两条细辫在肩膀上一甩一甩的,浅蓝的丝带飘在后头,跑到他面前才站住,喘着气。

  「你要走?」

  「去齐罗城,三天就回来。」

  「三天。」谢镜漪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那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教我画那个灵龙阵的阵眼?我昨天看莫长老画了一半,后头的看不懂。」

  「回来教你。」

  谢镜漪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她身后的回廊里,谢镜澄抱着剑站在廊柱边上,冷冷地叫了一声:「漪儿。」

  谢镜漪吐了吐舌头,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跑回了姐姐身边。

  ---

  灭蒙鸟飞了大半天,傍晚的时候,齐罗城的城墙出现在了云底下。

  城还是那座城。城门口的守卫换了一拨新面孔,胸口上绣着百谷修真派的纹样。沫千远三人在城外落了地,步行进城一路走到东大街。云倾阁的门脸还在原来的地方,三间铺面。门楣上那块金字招牌蒙了一层灰,两扇大门上交叉贴着两道封条,封条上盖着城主府的朱印。日晒雨淋,已经褪成了淡红色。

  蓝婷萧站在门口,看着那两道封条,看了很久。

  「这是我去了震北城以后,弓鹤轩叫人贴的。」她说,「他说云倾阁的东家在北边勾结九离教,铺子充公,伙计遣散。他倒了以后,百谷派的执事只管拿人,不肯揭封条,说要等城主府有了新主再定。」

  水妙仙走上前,伸手揭封条。封条粘得很牢,她揭了半天,才揭下来一角,干脆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抠完了左边那一道,她回头冲蓝婷萧笑。

  「萧姐姐,右边那道你自己来。」

  蓝婷萧走上前,捏住那道封条的边,一把撕了下来,撕得干干净净。

  街对面的几家铺子里探出了脑袋。没过半个时辰,云倾阁门口就围满了人,有从前的伙计,有隔壁的掌柜,还有几个提着礼盒赶来的商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账房挤到前头,看见蓝婷萧,扑通一声跪下了,哭得说不出话来。

  蓝婷萧把他扶了起来,让他先回去,明天一早来铺子里点货。

  天黑以前,商会的人也来了。

  来的是五家大商号的东家,领头的是钱记钱庄的钱老爷子,七十多岁的凡人,拄着一根乌木拐杖。几个人在云倾阁的后堂坐下,伙计还没回来,水妙仙自己烧水沏茶。钱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蓝会长,弓鹤轩倒了,城主府的位子空了半个多月。」他说,「百谷派的执事只管拿人,不管城务,城里的税没人收,河道没人修,北门外的流民没人管。我们几家商量过了,想推蓝会长出来,先替城里管着。」

  另外几个东家跟着点头。

  蓝婷萧没有马上回答。她把手里的茶杯转了两圈,抬起头来。

  「钱老,诸位,这份情婷萧记下了。」她说,「可婷萧是个做生意的,只会算账,不会当官。城主府的位子,要坐的人得能镇得住城里的修士,能跟百谷派、跟玄羽宗、跟各路宗门打交道,婷萧这点修为,坐上去也是给人当靶子。」

  「蓝会长过谦了。」

  「不过谦。」蓝婷萧笑了笑,「生意人只管生意。城里的税、河道、流民,商会可以出钱,出人,婷萧也可以替诸位去跟百谷派的执事说。可城主这个名头,婷萧不要。」

  钱老爷子看了她半天,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沫千远。

  「玄羽宗少宗主的意思呢?」

  「萧姨说了算。」沫千远说,「她不想坐,就不坐。商会要是愿意先替城里管着,玄羽宗可以派人帮着修河道,北门外的流民,宗门里也收得下几十个。」

  钱老爷子点了点头,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冲蓝婷萧拱了拱手。

  「那就先这么着。云倾阁哪天开张,老朽亲自来贺。」

  送走了这几个人,天已经黑透了。蓝婷萧靠在后堂的门框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萧姨刚才差点就答应了。」她小声说,「钱老一开口,萧姨心里头就痒痒,想着坐上去了,往后那些人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城主大人。」

  「那怎么没答应?」

  「因为萧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蓝婷萧冲他笑了笑,「坐上去容易,下来难。云倾宗当年就是太想当个大宗门,才惹了不该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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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沫千远去了御丹阁。

  御丹阁在城西,三层的木楼。一楼卖丹药,二楼是丹房,三楼是执事住的地方。他从前在这里当过杂役,楼梯哪一级会响,他闭着眼睛都知道。他上到二楼。丹房的门开着,炉火正旺,简媚珠背对着门口,蹲在丹炉前头扇火,额头上全是汗。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手里的蒲扇掉在了地上。

  「徒儿!」简媚珠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怎么来了也不传个信?为师这里乱糟糟的,连杯茶都没有。」

  「萧姨回城开铺子,我跟着来的。」沫千远捡起蒲扇递给她,「师傅,寒潭冰魄有下落了。」

  简媚珠接蒲扇的手停住了。

  沫千远把双镜宫、霜渊冰谷、潭底那一枚还差一个多月才结满的冰魄,一样一样地说了。简媚珠听着听着,眼睛就亮了起来,听到最后,她转身就往三楼跑,跑得木楼梯咚咚地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抱着一只落满灰的木匣子下来了。

  匣子里是一卷发黄的旧丹方,卷轴的两头都磨秃了。简媚珠把它摊在丹房的长案上,用镇纸压住四个角,手指顺着上面的小字一行一行地往下找,找到一处,停住了。

  「这是为师祖上传下来的。」她说,「寒髓凝露丹的方子就是从这上头抄下来的,抄的只是前半张。后半张写的是根除的法子,要用冰魄做药引,为师从前看了也没用,就一直锁在匣子里。」

  她指着那几行小字念给他听。

  「冰魄出潭,寒气自散,七日之内不入炉,药性去其七。」简媚珠抬起头来,「七日。冰魄从潭底剥出来,七日之内一定要入炉炼成丹,过了七日,寒气散掉七成,就压不住她那个烙痕里的火了。」

  「霜渊在震北城北边三千里,齐罗城在南边。」沫千远皱起眉头,「七日赶回来,来得及吗?」

  「来不及。」简媚珠说,「所以为师跟你们一起去。为师带着炉子去,冰魄一出潭,我就在冰谷里开炉。」

  「不行。」

  「怎么不行?」

  「北地太险。」沫千远说,「九离教的新护法守着震北城,霜狼骑在雪原上来回地跑,那个女童就在冰谷里等着。师傅,你是筑基期,到了那里,我顾不过来。」

  简媚珠张了张嘴,想要争,看着他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冰魄怎么办?」

  「我们拿到冰魄,用飞舟送回来。龙帝飞舟一日一夜能走两三千里,七日足够。」沫千远说,「你在御丹阁把炉子和辅药都备好,冰魄一到,你就开炉。」

  简媚珠低着头,手指在那张旧丹方上来回地摩挲,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辅药为师得备三份。」她说,「一份炼丹,一份备着炼废了重来,还有一份……」她顿了顿,「还有一份,给苍炎苍冰那两个孩子配解毒丹,丹方上说冰魄的余料也能入药。」

  她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只白玉瓶,塞进了他的手里。

  「这是新炼的寒髓凝露丹,十二颗。为师这个月加了一味雪蟾酥,药力比上一炉厚,一颗应该能管六七日。」简媚珠说,「你带回去给你师姐。跟她说,再忍一个多月,为师替她把那个字烧掉。」

  沫千远握着那只玉瓶,瓶身还带着她手心里的温度。

  「师傅……」

  「别说谢。」简媚珠拿起蒲扇,又蹲回了丹炉前头,背对着他扇火,「你当年在这里扫地,扫一回丹房为师给你一块糖。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谢。现在说,为师听着别扭。」

  沫千远从御丹阁出来,绕路去了云梦楼底下那条小街。卖桂花糖的铺子还开着,铺面窄窄的,门口支着一口大铜锅,锅里熬着金黄的糖稀,满街都是桂花香。他买了一包,用油纸包好,收进了储物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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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倾阁是第二天午时重开的。

  沫千远去御丹阁的时候,伙计们已经回来了,十几个人把三间铺面里外擦了三遍。那块金字招牌也取下来洗过,重新挂了上去,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门口摆了两排花篮,放了三挂鞭炮,钱老爷子果然拄着拐杖亲自来了,身后跟着商会的十几家东家,礼盒堆满了半个前堂。

  蓝婷萧站在柜台后面迎客。她今天换了一身大红的锦裙,领口开得低,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地撑着衣料,发髻上那支赤金步摇一走一晃。水妙仙站在她旁边记礼单,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老爷子,一口一个东家,把来贺的人哄得满脸是笑。

  沫千远站在门口,替她们挡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酒。

  开张酒一直喝到了掌灯时分。客人散尽以后,伙计们收拾了前堂,各自回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账房走在最后,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一本新账簿双手捧给了蓝婷萧。

  「东家,这是今天的流水。」他说,「老朽记了四十年的账,今天这一本,记得最痛快。」

  蓝婷萧接过账簿,翻开看了一眼,眼圈又红了。她把账簿合上,塞进了怀里,冲老账房笑了笑,让他早点回家歇着。

  老账房走了以后,云倾阁的大门关上了,后院里只剩下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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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倾阁的阁楼在后院,上下两层,楼上是蓝婷萧的卧房。

  卧房里的东西都还是两个多月前的样子。一张雕花的大床,挂着藕荷色的纱帐,床头摆着一只香炉,炉里的香灰早就冷了。水妙仙点了一炉新香,又推开了窗,夜风吹进来,带着前院里鞭炮的硝烟味和桂花的甜香。

  蓝婷萧坐在床沿上,脱了绣鞋,两只脚踩在脚踏上。她喝了七八杯开张酒,脸红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眼睛却清亮,一点也没有醉意。

  「远儿,你过来。」

  沫千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蓝婷萧侧过身,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萧姨今天高兴。」她说,「这一年来,侄儿死了,铺子封了,在震北城天天提着心过日子,夜里做梦都梦见笑雁风那把扇子。今天把封条撕下来的时候,萧姨的手都在抖。今天是萧姨这一年里最高兴的一天。」

  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萧姨想要你。」她说,「今晚就要。」

  她说完,又回过头去,看着站在窗边的水妙仙。

  「妙仙,你也别走。」蓝婷萧说,「这三天你忙前忙后,揭封条,记礼单,烧水沏茶,比萧姨还累。今晚萧姨想让你也留下来,咱们三个一起。」

  水妙仙靠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她,眼睛弯了起来。

  「萧姐姐,你真不嫌弃我这条万妖宗的鱼?」她笑着问,「从前你一看见我,就恨不得拿剑把我劈成两半。」

  「早不嫌了。」蓝婷萧说,「云倾宗的账,算在万妖宗头上,算不到你头上。你替萧姨守了这么久的铺子,萧姨要是还嫌你,萧姨还算什么人。」

  水妙仙眨了眨眼睛,眼眶有点红。她从窗边走过来,在蓝婷萧的另一边坐下,挽住了她的胳膊。

  「那妹妹就留下。」她说,「妹妹也想要,想要远儿,也想要萧姐姐。」

  两个人一起看向了沫千远。

  「我也想要。」沫千远说,「萧姨,妙仙,你们两个我都想要。」

  蓝婷萧先吻了他。

  她的嘴里带着开张酒的甜味,是齐罗城的桂花酿,又香又醇。蓝婷萧吻得很急,舌头立刻就钻进了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吮,吮得啧啧地响。她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带上,手指勾着腰带的扣子往外扯。

  沫千远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往下摸。大红锦裙的料子又滑又凉,底下的身子却烫得厉害。

  水妙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凑过来,嘴唇贴在了他的耳朵上。

  「远儿,妹妹也要亲。」

  沫千远松开蓝婷萧,转过头,吻住了水妙仙。水妙仙的嘴唇凉凉软软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味,像是刚从海水里捞出来的。她的舌头又细又长又灵活,在他的嘴里绕着他的舌头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时不时地舔一舔他的上颚,舔得他的后脑勺都麻了。

  蓝婷萧也不闲着。她解开了他的腰带,把他的外衣从肩膀上扒了下来,低头在他的锁骨上吻,一路吻到了他的胸口,含住了他的一边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拨。

  沫千远被两个人上上下下地亲着,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水妙仙松开他的嘴,喘着气笑了。

  「萧姐姐,你看他,脸都红了。」

  「他从小就这样。」蓝婷萧抬起头来,嘴唇亮晶晶的,「一碰就红,红到耳朵根。」

  她站了起来,背对着他。

  「远儿,替萧姨解开。」

  大红锦裙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一个繁复的结。沫千远的手指有点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锦裙从蓝婷萧的肩膀上滑下去,滑过她丰满的腰臀,堆在了她的脚边。她里面穿着一件大红的肚兜,肚兜很小,兜不住那两团又大又沉的乳房,两边都从布料的边上溢出来,白腻腻的一大片。

  蓝婷萧转过身来,自己伸手到脖子后面,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落了下来。那两只乳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又大又圆,白得晃眼,乳晕是深深的褐红色,有铜钱那么大。乳头已经硬了,挺挺地翘着。她往前走了一步,那两团肉就跟着一颤一颤地晃。

  「萧姨又大了。」蓝婷萧托着自己的乳房,冲他笑,「结丹以后又长了一圈,从前的肚兜都穿不下了。」

  沫千远站起来,一只手托住了一只。

  那团乳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又软又烫,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溢。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蓝婷萧的乳头又粗又硬,含在嘴里像一颗熟透了的枣子。他用舌头卷着它吮,吮得啧啧地响,吮一口,乳晕上那一圈小疙瘩就跟着鼓一鼓。

  「远儿……」蓝婷萧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上,「慢点吃……萧姨又没有奶……」

  沫千远换到另一边,左边那粒被他吮得湿漉漉的,他就用手指捏住那粒湿滑的乳头,轻轻地往外拉,拉长了再松开,让它弹回去。蓝婷萧的腿一软,扶住了他的肩膀。光着的两条腿紧紧地并着,膝盖在发抖。

  水妙仙在后头咯咯地笑。她也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那身水蓝色的短打。她的身子比蓝婷萧瘦,皮肤白得发蓝,像月光底下的水。两只乳房小小的,圆圆的,乳头是粉嫩的淡红色,小小的两粒。

  她站在灯光底下,身子慢慢地变了。

  水妙仙的两只耳朵化成了尖尖的鱼鳍,薄薄的半透明,边缘泛着一层淡蓝的光。她眼角的眼影流光一闪,变成了水蓝色。从她的大腿根开始,两条长腿上一点一点地浮起了细密的鳞纹,淡淡的水蓝色,一片压着一片,一直覆到了脚踝。

  「妹妹今晚不藏了。」水妙仙转了个圈,鳞纹在灯光底下闪闪发亮,「萧姐姐不嫌,远儿也不嫌,妹妹就用原来的样子陪你们。」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蓝婷萧扯掉了他的裤子。那根阴茎早就硬透了,弹出来的时候直直地翘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里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握着它看了看,又抬头看他。

  「远儿元婴了,它也长了。」蓝婷萧掂了掂,「萧姨在震北城的时候想它,现在见了,比想的还凶。」

  水妙仙跪在他的另一边,俯下身子,凑过去看。

  她没有马上含,先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顺着那根筋一直舔到冠状沟。水妙仙也凑了过来,从另一边舔,两条舌头一左一右地贴着他的柱身往上走,一条热一条凉,在龟头底下碰到了一起。

  两个女人的舌尖碰在一起,谁也没让开,就在他的龟头底下缠了一会儿,才分开。

  蓝婷萧张嘴含住了龟头,含得很深。腮帮子一凹,用力地吮了一口。水妙仙就往下去,脸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把他的一颗卵蛋含进了嘴里。她的嘴里凉凉的,舌头托着那颗卵蛋慢慢地滚,滚过来又滚过去,吮得咕啾咕啾地响。

  沫千远的腰往上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上面是蓝婷萧滚烫的嘴,裹着他的龟头一吞一吐,舌头压着马眼来回地刮;下面是水妙仙冰凉的嘴,含着他的卵蛋一颗换一颗地吮。一冷一热,上下夹攻,沫千远的两只手抓着床褥,抓得指节发白。

  蓝婷萧吐出了龟头,喘着气抬起头来,嘴唇被磨得红红的,口水拉成一根细丝,挂在她的下巴和他的龟头之间。

  「妙仙,换一换。」她说。

  水妙仙从他的两腿之间抬起头来,笑着爬上来,张嘴就把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吞了下去。她的舌头又细又长,吞进去以后在里面缠着他的柱身一圈一圈地绕,像一条小蛇。蓝婷萧就俯下身子,把脸贴在他的大腿根上,舔他的阴囊,舔完了左边舔右边。舌头宽宽地压着,热乎乎的。

  两个女人换了三回。他的阴茎被她们的口水泡得湿透了,从龟头一直湿到了根,亮晶晶的,一跳一跳地往外冒前列腺液。

  水妙仙吐出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蓝婷萧胸前那两团。

  「萧姐姐,你那对奶子夹它正合适。」她笑着说,「你夹着,妹妹替你舔头。」

  蓝婷萧红着脸瞪了她一眼,还是听了她的话。她往前跪了跪,两只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往他的胯上一压,把那根阴茎夹进了两团乳肉中间。

  沫千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蓝婷萧的乳房又软又烫,像两团刚出锅的面,把他的阴茎整根裹住了,只露出一个龟头在乳沟的上头。她的乳肉上带着一层薄汗,滑溜溜的,贴着他的柱身,热乎乎地往里挤。

  「萧姨夹紧了。」蓝婷萧低头看着,两只手按着乳房往中间压,「远儿,你看着,萧姨要动了。」

  她的身子开始上下起伏。

  那两团乳房夹着他的阴茎往下滑,滑到根部。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一大截;再往上推,乳肉裹着他的柱身往上捋,捋到冠状沟,又把龟头吞进了乳沟里。她的乳房太大,每起伏一回,乳肉就荡出一圈一圈的白浪,啪嗒啪嗒地拍在他的小腹上。

  水妙仙趴在旁边,等着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

  龟头一冒出来,她就伸出那条又细又长的舌头,舌尖在马眼上一挑。她的舌头凉凉的,滑滑的,跟蓝婷萧热乎乎的乳房贴在一起,一冷一热,激得沫千远的腰猛地往上一弹。

  「凉不凉?」水妙仙抬眼看他,眼影在灯光底下闪着蓝光,「妹妹的舌头凉,萧姐姐的奶子烫,远儿,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沫千远喘着气说。

  「贪心。」水妙仙笑了,又低下头去。

  这一回她没有只挑马眼。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她张开嘴,含住了它,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蓝婷萧往上推,她就松开嘴;蓝婷萧往下滑,龟头再冒出来,她又含住。两个人一推一含,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在一起练过许多回。

  蓝婷萧的口水滴了下来。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乳沟里进进出出的那根东西,嘴唇张着,喘着气,一滴口水从她的嘴角拉成了一根细丝,滴在了龟头上。水妙仙用舌尖把那滴口水抹开,抹得整个龟头都亮了,乳沟里更滑了。

  「萧姐姐流口水了。」水妙仙笑着说。

  「你……你少说两句……」蓝婷萧的脸红得发烫,手上却把乳房夹得更紧了,「远儿,萧姨夹得紧不紧……舒不舒服……」

  「舒服……萧姨……」

  沫千远的手按在了蓝婷萧的乳房上,帮着她往中间压。她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烫,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去搓她的乳头。蓝婷萧哼了一声,起伏得更快了,乳房拍在他的小腹上,啪啪地响。

  水妙仙含着龟头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舌头在里头缠着龟头转,转着转着,舌尖往马眼里钻,钻得他的阴囊一缩一缩的。

  「妙仙……萧姨……」沫千远的腰往上顶,「我要射了……」

  「射。」蓝婷萧喘着说,「射在萧姨的奶子上……」

  「射在妹妹的嘴里。」水妙仙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说。

  沫千远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了水妙仙的嘴里,又急又烫。水妙仙的腮帮子一鼓,喉咙一动,咽了下去。她松开嘴,第二股就射了出来,射在了蓝婷萧的乳沟和白腻腻的乳肉上,一道一道地挂着。第三股、第四股,射得蓝婷萧的胸口和下巴上都是。

  蓝婷萧夹着他,等他射完了,才慢慢地松开乳房。她的乳沟里积着一汪白浊的精液,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淌到乳头上,挂在乳头尖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水妙仙凑过去,伸出舌头,从蓝婷萧的乳沟底下往上舔。

  「萧姐姐,妹妹替你舔干净。」

  蓝婷萧浑身一颤,没有躲。水妙仙的舌头又细又凉,顺着她的乳沟舔上来,把那些精液一道一道地卷进嘴里,又舔到她的乳头上含住了,把挂在乳头尖上那一滴吮了下去。蓝婷萧咬着嘴唇,哼得又软又长,手指插进了水妙仙的头发里。

  水妙仙舔完了,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白。蓝婷萧捧住她的脸,把那一点吻掉了,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缠了一会儿,才分开。

  然后两个人一起低下头来,看着他那根半软的阴茎。

  「它累了。」水妙仙说。

  「它才不累。」蓝婷萧说,「萧姨的远儿,射一回哪里够。」

  她伸出舌头,从他的阴囊往上舔,把挂在上面的那几滴精液舔掉了。水妙仙就含住了龟头,把马眼里残着的那一点轻轻地吮了出来。两张嘴上下分工地含着他,一个热一个凉。含着含着,那根阴茎就在她们的嘴里一跳一跳地胀了起来,越胀越硬。硬得水妙仙都含不住了,从她的嘴里弹了出来,打在了蓝婷萧的脸上。

  两个女人一起笑了。

  沫千远躺在床上看着她们。那根东西已经重新硬透了,直直地翘着,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蓝婷萧看见了,眼睛一亮。

  「远儿又硬了。」她从水妙仙的怀里抽身出来,翻了个身,跪趴在了床上,「萧姨等不及了,你从后头来。」

  她的屁股高高地翘着,又圆又大,两团臀肉白白胖胖的,中间那道缝里湿得发亮。蓝婷萧的阴唇又肥又厚,颜色是深深的红,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水泡得软软的,微微地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水妙仙也动了。她仰面躺下,从蓝婷萧的身子底下钻了过去,钻到她的胸口下面,两只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萧姐姐,妹妹在底下陪你。」

  蓝婷萧低头看着身下的水妙仙,红着脸,嘴唇动了动,被水妙仙一仰头吻住了。

  沫千远跪在蓝婷萧的身后,扶着阴茎,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她的穴口烫得吓人。龟头一碰上去,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软软地裹了上来,热热的,湿湿的,像一张嘴在嘬他。沫千远扶着她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那圈软肉,滑了进去。

  蓝婷萧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含着水妙仙的舌头,闷闷地叫了一声。

  她的里面又热又厚,嫩肉一层叠着一层,又软又密地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沫千远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到一半,她里面就紧紧地夹了他一回,夹得他停了停。喘了一口气,他才接着推,一直推到了底。

  龟头顶在了她深处那团肉上。蓝婷萧的花心厚厚的,软软的一团,被他顶着,就往外鼓,鼓着鼓着就张开一点,含住了他的龟头顶端,热乎乎地嘬了一口。

  「顶到了……」蓝婷萧松开水妙仙的嘴,喘着说,「远儿顶到萧姨的花心了……」

  沫千远开始抽送。

  他抽得很慢,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推进去,每一回都推到底,推得她的花心一鼓一缩。蓝婷萧的屁股往后迎着他,迎一回,臀肉就撞在他的小腹上,软软地弹回去,荡出一层肉浪。

  沫千远的两只手按在她的臀肉上,往两边掰开。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阴茎在她的身子里进出,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带着往外翻,翻出里面深红的嫩肉,挂着一层白白的黏液;送进去的时候,又被一起卷了进去,挤出一股热水,咕啾一声。

  「远儿……你在看……」蓝婷萧回过头来,脸红得发紫,「你看萧姨那里做什么……」

  「看萧姨吃得多香。」

  「坏……」她咬着嘴唇骂了一声,屁股却往后撅得更高了,自己前后地晃起来,一口一口地吞他,吞得又深又慢,吞到根部,还要扭一扭,用花心在他的龟头上碾一圈。

  水妙仙在底下也没闲着。

  她一边跟蓝婷萧接吻,一边伸出手,托住了蓝婷萧垂下来的那两只大乳房。那两团乳房被沫千远撞得前后地晃,晃得水妙仙两只手都托不住。乳头在她的掌心里蹭来蹭去。水妙仙捏住了两粒乳头,用指尖轻轻地搓,搓一回,蓝婷萧的里面就夹沫千远一回。

  「妙仙……你……」蓝婷萧被她搓得直哼,「你别捏……萧姨受不住……」

  水妙仙立刻松了手,仰着脸看她。

  「萧姐姐,要停吗?」

  「不……不停……」蓝婷萧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接着捏……捏轻一点……萧姨喜欢……」

  水妙仙笑了,又捏住了那两粒乳头。这一回捏得轻轻的,用指腹慢慢地揉。

  沫千远在后头加快了速度。

  他握着蓝婷萧的腰,一回比一回撞得狠,撞得她那两团臀肉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压在水妙仙的身上。蓝婷萧的乳房压在水妙仙小小的乳房上,两对乳房挤在一起。蓝婷萧的乳头蹭着水妙仙的乳头,一个深红,一个粉嫩,被挤得扁扁的。

  两个女人的嘴又贴在了一起。

  蓝婷萧的叫声被水妙仙的嘴堵着,从两人的嘴缝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急。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沫千远的柱身往下淌,淌到他的阴囊上,又滴下去,滴在水妙仙的小腹上。水妙仙的小腹被滴得一缩,咯咯地笑出了声。

  「萧姐姐的水滴到妹妹身上了……」她贴着蓝婷萧的嘴唇说,「好烫……」

  蓝婷萧的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抽。

  沫千远知道她快了。他俯下身子,贴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摸下去,摸进了她两腿之间,按住了她那粒肿胀的阴蒂,跟着抽送的节奏揉。

  「远儿……远儿……」蓝婷萧哭着叫他,「萧姨要到了……萧姨要……」

  她到了。

  蓝婷萧的身子猛地僵住,屁股死死地往后抵着他,里面一阵痉挛似的绞紧,花心张开含住他的龟头,猛地一吸。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身子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热流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挤出去,淌湿了他的大腿,又一滴一滴地落在底下水妙仙的腿上。

  她叫不出声来,脸埋在水妙仙的颈窝里,浑身一抽一抽地抖。水妙仙搂着她的脖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哄。

  沫千远还埋在她的身子里,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她汗湿的后背上。蓝婷萧的后背又宽又软,脊沟里积着一层汗。他顺着那道沟一路往下吻,吻到她的腰窝里,舌尖在那两个浅浅的小窝里各舔了一圈。蓝婷萧还在余颤里,被他舔得一抖一抖的,里面又跟着夹了他两回,花心软软地嘬着他的龟头,像是舍不得他走。

  「远儿……还在里面……」她闷在水妙仙的颈窝里说,「萧姨的里面……还在吃你……」

  「萧姨吃饱了没有?」

  「没有……」蓝婷萧哼着,「萧姨今晚吃不饱……」

  沫千远没有射。他等蓝婷萧抖完了,才慢慢地从她的身子里退出来。阴茎湿淋淋地弹出来,上面裹着一层白白的黏液,热气腾腾的。

  蓝婷萧软软地从水妙仙的身上翻下去,侧躺在床上喘气,脸上全是汗。

  水妙仙坐了起来,看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舔了舔嘴唇。

  「轮到妹妹了。」她说,「远儿,你躺下。」

  沫千远仰面躺下。水妙仙跨坐到他的腰上,两条覆着鳞纹的长腿分开,跪在他的身子两侧。她的鳞纹贴着他的腰,凉凉的,滑滑的,一片一片的细鳞擦着他的皮肤,有点痒,又有点麻。

  她伸手到身后,握住了他的阴茎。

  「上面全是萧姐姐的水。」水妙仙笑着说,「热的。妹妹的身子是凉的,远儿,你待会儿可别冻着。」

  她扶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水妙仙的里面果然是凉的。她的穴口粉嫩嫩的,紧紧地收着,被龟头一顶,才慢慢地张开,里面的嫩肉又凉又滑,滑得出奇,像是裹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沫千远刚从蓝婷萧滚烫的身子里出来,龟头一进到这片凉意里,整根阴茎都猛地跳了跳。

  「凉吧?」水妙仙坐到了底,低头冲他笑,「萧姐姐的烫,妹妹的凉,远儿今晚冰火两重天。」

  她开始扭腰。

  水妙仙的腰又细又软,扭起来像水里的鱼尾,前后摆,左右摇,摆得又快又活。她里面那层滑溜溜的嫩肉跟着她的腰转,一圈一圈地拧着他的阴茎,拧得他的腰眼发酸。她的穴口收得紧,每扭一回,就把他往里吮一口。

  扭了一阵,水妙仙俯下身子,趴在了他的胸口上,两只小小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凉凉的两团。她捧着他的脸吻他,舌头又细又长地钻进来,缠着他的舌头,腰却没有停,屁股一抬一落,一口一口地吞着他。

  沫千远搂住她的后背,往上托了托,把她胸前那两只乳房托到了自己的嘴边,含住了一粒粉嫩的乳头。

  水妙仙的乳头小小的,凉凉的,含在嘴里像一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樱桃。他用舌尖拨了拨。那粒乳头立刻硬了,在他的舌头上顶着。水妙仙哼了一声,耳鳍一颤,里面也跟着一缩,吸得他的龟头发麻。

  「远儿咬妹妹的奶尖……」水妙仙喘着笑,「妹妹底下都夹不住了……」

  她直起身子,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又扭了起来。

  没过多久,她里面就不凉了。

  沫千远的阳具在她身子里越磨越热。那片凉意被他一点一点地焐暖了,焐成了温温的,又湿又滑。水妙仙也觉出来了,扭着腰喘起了气。

  「远儿把妹妹焐热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里头……里头热起来了……」

  沫千远坐了起来,把水妙仙搂进了怀里。

  水妙仙顺势盘起了腿,两条覆着鳞纹的长腿缠在了他的后腰上,坐在他的胯上,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落在了他的阴茎上。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顶得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半天才吐出一口气来。

  「好深……」水妙仙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远儿顶到妹妹的心口了……」

  沫千远捧着她的屁股,慢慢地前后摇。水妙仙的屁股又小又翘,握在他的掌心里凉凉的,滑滑的,他一摇,她里面那层滑溜溜的嫩肉就跟着他转,转得又紧又密。两人的胸口贴着胸口。她小小的乳房被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头硬硬地蹭着他。

  她吻着他的嘴,吻一口,摇一回,喘着气笑。

  「远儿抱着妹妹摇……像在船上……」

  蓝婷萧在旁边缓过了劲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挪到水妙仙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蓝婷萧那两团大乳房贴在了水妙仙的后背上,压得扁扁的,乳头顶着水妙仙的肩胛骨。

  「妙仙刚才捏了萧姨,萧姨要还回来。」蓝婷萧贴着她的耳鳍说。

  她的两只手从水妙仙的腋下伸过去,握住了水妙仙那两只小小的乳房。

  水妙仙的乳房小。蓝婷萧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只,握在手心里揉,五根手指把那团小小的乳肉揉得变了形。她的拇指压在水妙仙粉嫩的乳头上,慢慢地画圈,画得那两粒乳头越来越硬,硬得像两粒小小的珊瑚珠。

  水妙仙仰起脖子,往后靠进了蓝婷萧的怀里。

  「萧姐姐……」她哼着,耳鳍一张一合地颤,「你揉得妹妹……妹妹里面都在抽……」

  她里面真的在抽。沫千远能感觉到,蓝婷萧每揉一回,水妙仙的穴肉就绞他一回,又紧又急。他扶住水妙仙的腰,开始往上顶,顶得她的身子一颠一颠的。

  水妙仙被前后夹着,一边被他从下面顶,一边被蓝婷萧在后面揉,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她腿上的鳞纹一片一片地亮了起来,泛着淡蓝色的光,蹭在他的腰上,凉丝丝的。

  「远儿……萧姐姐……」水妙仙的眼睛已经散了,「妹妹……妹妹要不行了……」

  「不行就到。」蓝婷萧咬着她的耳鳍说,「萧姨抱着你。」

  水妙仙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往后一弓,整个人靠在蓝婷萧的怀里,两条覆鳞的长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她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一股凉丝丝的水从她的身子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淌出去,淌在他的小腹上,凉得他一激灵。

  水妙仙的耳鳍张到了最大,薄薄的鳍膜在灯光底下透着亮,一颤一颤的。她张着嘴,叫出了一声又细又长的尖音,像是海里的什么鸟在叫。

  蓝婷萧紧紧地抱着她,等她抖完,才在她的耳鳍上亲了亲。

  沫千远还硬着,埋在水妙仙的身子里,一跳一跳的。

  蓝婷萧看了一眼,笑着推了推水妙仙的后背。

  「妙仙,你下来,萧姨有个主意。」

  她自己先仰面躺了下去,两条丰满的腿分开,曲起来,踩在床褥上。然后她拉着水妙仙的手,让她趴到了自己的身上。水妙仙从沫千远的身上下来,爬过去,面对面地趴在了蓝婷萧的身上,小小的乳房压在蓝婷萧那两团大乳房上,陷进了软软的乳肉里。

  「上一回是萧姨在上头。」蓝婷萧搂着水妙仙的腰,冲沫千远眨了眨眼,「今晚换一换,让妙仙在上头。」

  水妙仙咯咯地笑,两条覆着鳞纹的长腿分开,跪在蓝婷萧的腿侧,屁股翘了起来。

  沫千远跪在两人的腿间,看着眼前的光景。

  两个女人的腿心上下叠在一起。底下是蓝婷萧的,那两片阴唇又肥又厚又红,刚到过一回还肿着。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往外淌着白白的黏液。上头是水妙仙的,粉嫩嫩小小的,被他撑开过的穴口还没合拢,一缩一缩地吐着凉丝丝的水。那些水滴下去,正好滴在蓝婷萧的阴蒂上。

  蓝婷萧被那滴凉水一激,腰往上一挺。

  「妙仙的水……好凉……」

  沫千远先握着阴茎,顶进了上面水妙仙的身子里。

  水妙仙闷哼了一声,脸埋进了蓝婷萧的颈窝里。她里面还热着,是被他焐出来的那股温,裹着他的阴茎又滑又紧。他顶了十几回,顶得水妙仙的屁股一颤一颤,才拔出来,往下移了两寸,顶进了蓝婷萧的身子里。

  蓝婷萧的里面烫得多。刚从水妙仙温温的身子里出来,龟头一进到她滚烫的穴肉里,烫得他倒吸了一口气。蓝婷萧被他顶得往上一耸,叫了一声,搂紧了身上的水妙仙。

  他在蓝婷萧的身子里抽送了十几回,又拔出来,换回上面。

  上头,底下。一凉,一烫。

  沫千远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地换。阴茎上沾着两个人的水,上一回从水妙仙那里带出来的凉水,下一回就被他带进了蓝婷萧的身子里;从蓝婷萧那里带出来的热黏液,又被他送进了水妙仙的穴口。两个女人的水在他的阴茎上混在一起,滴下来,滴在两人叠着的腿心中间,滴得床褥上湿了一大片。

  沫千远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扶着水妙仙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两人叠着的胸口中间,挤进了那堆软肉里。上面是水妙仙小小的乳房,凉凉滑滑的;底下是蓝婷萧那两团大乳房,被压得往两边溢,烫烫的,软得像要化开。他的手夹在中间,手背贴着一个,手心贴着另一个。手指一动就同时捏住了两粒乳头,一粒粉嫩,一粒深红,硬硬地挤在他的指缝里。

  「远儿的手……」水妙仙喘着说,「远儿的手伸到我们中间来了……」

  「捏着萧姨的……也捏着妙仙的……」蓝婷萧哼着,「坏孩子……两头都不放过……」

  他捏着那两粒乳头轻轻地搓,身下也没停,一回顶进水妙仙的身子,一回顶进蓝婷萧的身子。两个女人被他里外一起弄着,身子一起扭,腰一起抖,叠在一起的小腹贴得紧紧的,汗水把两人的皮肤粘在了一起,一扭就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他每换一回,两个女人就一起叫一声。

  被他插着的那个叫得高,空着的那个哼得软,哼着哼着就去亲另一个的嘴。水妙仙和蓝婷萧的嘴唇就没分开过,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叫,叫声混在一起,从两人的嘴缝里漏出来,谁也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

  「远儿……你光换来换去……」蓝婷萧喘着说,「萧姨这里……萧姨这里要你多待一会儿……」

  「妹妹也要……」水妙仙回过头来,耳鳍颤着,「妹妹也要多待一会儿……」

  沫千远笑了,扶着水妙仙的腰,在她的身子里一口气顶了二三十回,顶得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才拔出来,又在蓝婷萧的身子里一口气顶了二三十回。

  蓝婷萧的花心被他顶开了。每一回他撞进去,它就嘬住他的龟头,热热地吸一口。水妙仙的深处窄,龟头撞到底,那里就一缩,凉凉地箍住他的冠状沟。一个吸一个箍。沫千远被这两张小嘴轮流嘬着,阴囊沉甸甸地往上提。

  他换着换着,故意在中间停了停。龟头抵在两人叠着的腿心中间,不进上头,也不进底下,就在那两粒挤在一起的阴蒂上来回地磨。上头那粒小小的,凉凉的;底下那粒肿肿的,烫烫的。两个女人被他磨得一起扭腰,一起往他的龟头上凑。

  「远儿……你坏死了……」蓝婷萧喘着骂。

  「进来……进哪个都行……」水妙仙回过头来求他,耳鳍抖得厉害,「妹妹的水都流到萧姐姐那里去了……」

  沫千远笑着往上一挑,顶进了水妙仙的身子里,顶了几回,又往下一沉,顶进了蓝婷萧的身子里。

  水妙仙先到了。

  她趴在蓝婷萧的身上,被他从后面顶着,顶着顶着,身子就开始抖。她的穴肉猛地一绞,一股凉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阴茎上,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正好淌在底下蓝婷萧张开的穴口上。

  蓝婷萧被那股凉水一浇,也跟着抖了起来。

  沫千远拔出来,一挺腰,送进了蓝婷萧的身子里。龟头一撞到她的花心,蓝婷萧就到了。里面猛地一缩,花心死死地咬住了他,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出来。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一起抖一起叫。水妙仙的鳞纹贴着蓝婷萧的大腿,一片一片地亮着蓝光。

  沫千远还没有射。他埋在蓝婷萧的身子里,被她高潮的余颤一阵一阵地绞着,咬着牙忍住了。

  水妙仙从蓝婷萧的身上翻下来,躺在她的身边,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蓝婷萧汗湿的脸。

  「萧姐姐,你跟远儿一起修吧。」她说,「妹妹的修为浅,跟不上你们。妹妹在旁边陪着。」

  蓝婷萧睁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沫千远,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

  「远儿。」她说,「跟萧姨一起。」

  沫千远运起了阴阳轮回诀。

  丹田里那股九阶阳元涌了出来,紫色的,又沉又烫,顺着他的阴茎涌进了蓝婷萧的身子里。蓝婷萧咬着嘴唇,运起了她那股四阶上品的阴元。橙色的光从她的丹田里亮起来,暖洋洋的,迎着那股紫光缠了上去。

  紫光裹着橙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起来。

  从他的丹田出去,进她的花心,绕她的丹田一圈,再从她的花心流回他的龟头。转一圈,两人的身子就热一分。转到第三圈,床头那盏油灯的火苗猛地往上一窜,把纱帐照得通红。蓝婷萧掌心那枚橙色的印记亮了起来,亮得透过了她的指缝。

  「远儿……」蓝婷萧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萧姨……萧姨的丹田在长……」

  沫千远没有急着动。他低下头,吻住了蓝婷萧的嘴,吻得很慢。舌头在她的嘴里一寸一寸地舔,舔她的牙齿、上颚和舌根。蓝婷萧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里面却一阵一阵地夹着他,夹一回,那两股缠在一起的灵力就亮一亮。

  他又吻到了她的脖子上。蓝婷萧的脖子上全是汗,咸咸的,他在她的颈窝里吮了一口,吮出了一个红印。他吻到她的乳房上,把那粒湿漉漉的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地咬。

  「远儿……」蓝婷萧抱着他的脑袋,声音发颤,「萧姨在震北城的时候……夜里天天怕……怕再也见不着你……」

  沫千远含着她的乳头,抬眼看她。

  蓝婷萧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嘴角却翘着。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摸他的眉毛,摸他的鼻梁,摸到他的嘴唇上,让他含住了她的手指。

  「萧姨不后悔。」她说,「萧姨一点都不后悔。」

  他直起上身,握住蓝婷萧的两只脚踝,把她那两条丰满的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蓝婷萧的屁股被抬离了床褥,整个人折了起来。腿心朝上,张得开开的。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直更深。龟头一顶到底,就压住了她张开的花心,压得那团软肉往里陷。蓝婷萧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张着,半天没有喘过气来。

  「这样……这样太深了……」她抓着床褥,「远儿……萧姨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

  沫千远侧过脸,在她架在肩上的小腿上亲了一口。她的小腿肚又圆又软,皮肤上全是汗,他亲一口,她的脚趾就蜷一回。

  他压着她的腿,慢慢地往下坐,每一回都坐到底,用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碾。蓝婷萧被他碾得浑身发抖。那两团大乳房在胸前摊开,随着他的起落一荡一荡,乳头翘得高高的。她两腿之间的水被他挤得往外冒,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湿了身下一大片褥子。

  紫光和橙光转得越来越快。

  沫千远开始最后的冲刺。

  蓝婷萧的两条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缠住了他的腰。脚跟扣在他的后腰上把他往自己的身子里按。沫千远俯下身去压着她,一记一记地往里撞。撞得又深又重,每一回都撞在她张开的花心上。蓝婷萧被他撞得往上耸。那两团大乳房在两人的胸口之间挤着上下地甩,乳头蹭着他的胸口。她深处那团花心被他撞得张张合合,每张开一回,就把他的龟头吞进去一点,吞得又热又紧。松开的时候还要往外吐一股热水,浇得他的阴囊都湿透了。两人的小腹撞在一起,啪啪地响。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进她的乳沟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水妙仙侧躺在旁边,握住了蓝婷萧的一只手,十根手指扣在了一起。

  「萧姐姐……」她轻轻地叫。

  蓝婷萧回握着她,握得指节发白。

  「远儿……射给萧姨……」蓝婷萧哭着说,「萧姨要……萧姨要你的……」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把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上,射了。

  精液又烫又急,一股接着一股冲进了她的花心。蓝婷萧的花心张着嘴,嘬着他的龟头,把那些精液一口一口地往里吞。她的里面同时绞紧了,第三回到了,叫声又高又长,整个人在他的身子底下抽成了一团。

  紫光和橙光在两人的丹田之间猛地一亮。

  蓝婷萧掌心那枚印记亮成了一团明晃晃的橙色,亮了很久,才慢慢地暗下去,暗下去以后,颜色比原先深了一层。

  沫千远射了五六股,还没有射完。他从蓝婷萧的身子里拔了出来,阴茎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喷。剩下的几股精液射在了旁边水妙仙的小腹上,一道一道的,白白地落在她白得发蓝的皮肤上,烫得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烫……」水妙仙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远儿的东西好烫……」

  她伸手把那些精液在小腹上抹开,抹成了亮亮的一片,又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冲他眨了眨眼睛。

  沫千远喘着粗气,倒在了两个女人中间。

  蓝婷萧的穴口还张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淌过她的屁股,淌在床褥上。她没有动,就那么躺着,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得很轻。

  「好多。」蓝婷萧说,「萧姨肚子里暖烘烘的。」

  水妙仙爬起来,从床头的铜盆里拧了一块湿帕子,先替蓝婷萧擦了腿根,又替沫千远擦了擦,最后才擦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擦完了,她把帕子往盆里一扔,钻回了床上,挤在沫千远的另一边。

  那张雕花大床睡三个人有点挤。沫千远躺在中间。蓝婷萧枕着他的左边胳膊,水妙仙枕着他的右边胳膊,两个女人的腿都搭在他的腿上,一条热,一条凉。

  蓝婷萧摊开左手,借着油灯的光看自己掌心的印记。

  「深了。」她说,「萧姨回城开个铺子,还白捡了一层修为。」

  「萧姐姐这叫双喜临门。」水妙仙打着哈欠说。

  蓝婷萧笑了,伸手越过沫千远的胸口,在水妙仙的脸上捏了一把。水妙仙哼了一声,耳鳍慢慢地收了回去,又变回了人的耳朵,腿上的鳞纹也一片一片地隐了下去。

  油灯的火苗矮了下来。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前院里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就这样睡到了天亮。

  ---

  第三天一早,三人骑着灭蒙鸟离了齐罗城。

  蓝婷萧跟他回宗门,要把客卿长老那边的事交代清楚,过些日子再回城坐镇云倾阁。水妙仙留下来看铺子,本该在城门口就分手。她非要坐在灭蒙鸟的背上多飞一程,说等出了城外的那片林子再下去。

  灭蒙鸟飞得很稳。水妙仙坐在沫千远的身后,抱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底下的田埂一块一块地往后退。

  「远儿,有件事我在城里不好说。」她忽然开口,「萧姐姐那天高兴,我怕扫了她的兴。」

  「什么事?」

  「前几天有一支万妖宗的商队路过齐罗城,在云倾阁对面的客栈里歇脚。」水妙仙压低了声音,「领队的是我从前在宗里的一个师姐。她认出了我,夜里偷偷来找我喝酒。喝多了,跟我说了黑海的事。」

  沫千远回过头来看她。

  「黑海水晶宫里的那份灯油,被黑海王母封进了海眼里。」水妙仙说,「师姐说,宗主前些日子把黑海王母召回了宗里,两个人关起门来说了大半天。王母回去以后,就把灯油封进了海眼,海眼外头又加了三层禁制,宫里的人谁也不许靠近。」

  「海眼在哪里?」

  「黑海最深的地方,水晶宫底下再往下三千丈。」水妙仙说,「那里的水压能把元婴修士的护体灵光压碎。师姐说,就算是宗主自己下去,也得费一番功夫。」

  「曲清娘娘对外怎么说?」

  「对外一口咬定,灯油已经毁了。」水妙仙说,「九离教派人去问过两回,宗主都说毁了,说是震北城那一战以后,她怕灯油落到九离教手里,亲手烧掉的。」

  沫千远想了想。

  「她这是在防小铃铛。」他说,「灯油毁了,小铃铛就没有别的路,只能去找同心双生。」

  水妙仙在他背后愣了愣。

  「同心双生?」

  「回去再跟你说。」沫千远说,「这件事要告诉柳宗主,还要告诉我娘。」

  灭蒙鸟飞过了城外那片林子。水妙仙从他的背上直起身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松开手,从鸟背上跳了下去,衣裙在风里一扬,轻飘飘地落在了林子边上。她站在那里冲他们挥手,一直挥到看不见了。

  蓝婷萧坐在他的身前,回头望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嘴上什么都不在乎,心里什么都记着。」

  ---

  傍晚的时候,流沙大峡谷到了。

  灭蒙鸟落在大殿前的广场上。蓝婷萧先下了鸟背,揉着腰往客卿居所去了。沫千远刚跳下来,就看见柳笙香从大殿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家常的青色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手里还拿着一本账册,走到他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来,站住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回,脸色有点古怪。

  「相公回来了。」

  「回来了。」沫千远看着她,「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柳笙香把账册合上,抱在怀里,往东厢那边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压低了声音。

  「相公,你不在的这三天,那个叫镜漪的妹妹,每天都来问香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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