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狐后重盟 第一百二十一章 狐后重盟 柳若眉把那面裂开的测灵镜捧了起来,对着殿门外的晨光看。 裂缝边上那一缕绿光和那一缕橙光还没有散尽,缠在一起,像两根细细的丝线。她看了很久,把镜子轻轻地放回了案上。 「这件事先不要往外传。」她说,「宗门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铃铛能隔着三千里叫醒那条龙,未必不能隔着三千里听见旁的。」 「老夫晓得。」莫多多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老夫这就去丹房,把镜子补上。」 他捧着镜子走到殿门口,迎面撞上了刚进门的沫千远。镜子差点脱手,被沫千远一把托住了。莫多多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脸,胡子抖了抖,到底什么也没说,嘿嘿地笑了两声,捧着镜子走了。 柳若眉看着沫千远走到案前,抬了抬下巴。 「莫多多说的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沫千远说,「我去后山看过了。龙眼皮合得严严实实的,娘说昨夜后半夜它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两个丫头呢?」 「还在睡。」 柳若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低下头翻开了案上的一本册子,翻了两页,又合上了。 晌午的时候,一柄飞剑从北边的天上落了下来。 飞剑是黑色的,剑身上缠着一道暗红的符,落在大殿前的广场上,插进石缝里还在嗡嗡地颤。沈青蘅已经去了霜渊,守山门的弟子不敢碰它,跑进殿里来报。沫千远出去把它拔了出来。剑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宁」字,符纸一揭,剑身上浮出了一行一行的字,是宁姒的笔迹,写得又快又硬。 柳若眉站在他的身边,跟他一起看。 信上说,宁姒在震北城的旧档里又翻出了三封密信,顺着密信上的暗记,派副手去凤玄宫外的镇子上守了五天。第五天夜里,副手看见小铃铛的青火落在了凤玄宫的后山,朱雀娘娘亲自出来迎,两个人在后山的火塘边说了一个时辰的话。副手隔得远,听不清,只听清了两个词,一个是「黑海」,一个是「灯油」。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她们要联手去黑海。曲清那边,你得亲自去一趟。 飞剑上的字慢慢地暗了下去。 柳若眉看着那柄剑,过了一会儿开了口。 「朱雀娘娘是炼虚境,小铃铛的修为谁也说不准,可她能炼出那样的青火,至少也是炼虚。」她说,「黑海王母守了水晶宫三百年,上回两派打黑海。她出了手。可是两个炼虚一起去,她挡不住。」 「曲清娘娘对外说灯油已经毁了。」沫千远说。 「她说毁了,你信吗?」 沫千远摇了摇头。 「那就去问她。」柳若眉说,「当面问。」 她把飞剑上的符纸重新叠好,压在了案上的镇纸底下,又抬头看了看殿外。广场上的日头正毒,几个外门弟子扛着扫帚从台阶底下走过,谁也不知道方才落下来的那柄剑上写了什么。 --- 去千鹤雪峰的人,当天下午就定了下来。 白蛇女王听说要去雪峰,盘在客院的石凳上。蛇尾甩得石凳咚咚地响。 「本王不去。」她说,「本王当年背了万妖宗,曲清那只老狐狸的册子上记着本王的名字,记了几十年。本王去了,她当场就要剥本王的皮。」 「她说过,那笔账算在我的头上。」沫千远说,「你跟我回玄羽宗,账就清了。这一回我们去,是跟她谈黑海。你是从黑海边上逃出来的,黑海王母的水晶宫怎么走,海眼在什么地方。你比谁都清楚。」 白蛇女王的蛇尾不甩了。她眯着蛇瞳看了他一会儿嘶了一声,从石凳上滑了下来。 「本王去。」她说,「她要是敢动本王一根鳞片,本王就咬她的尾巴。」 谢氏姐妹是自己来的。 姐妹俩一前一后地走进大殿。谢镜澄的照夜剑挂在腰上,谢镜漪的新镜子揣在怀里。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好,眼睛亮亮的,走路的样子却有点别扭。谢镜漪走两步就要停一停,扶一扶姐姐的胳膊。 「我们也去。」谢镜澄说。 柳若眉看着她们,没有马上答应。 「镜碑上说,同心镜能照青火。」谢镜漪说,「小铃铛要去黑海拿灯油。那盏灯要是真的点起来,我们的镜子总要先见一见旁的妖。娘说过,万妖宗的藏经洞里有前朝的旧书,书里也许写着镜妃的事。」 「而且我们在一处,比分开好。」谢镜澄说,「一个人出了事,另一个人知道。」 柳若眉看了沫千远一眼。沫千远点了点头。 「那就去。」柳若眉说,「早去早回。」 傍晚的时候,柳笙香在广场上送他们。她替沫千远理了理衣领,又把一只装满了蜂蜜糕的食盒塞进了谢镜漪的怀里,拉着谢镜澄的手说了几句悄悄话,说得谢镜澄耳朵都红了。 「相公早些回来。」她说,「婆婆说,后山那条龙这两天老实,可香儿还是怕。」 「三天。」沫千远说,「最多四天。」 龙帝飞舟从广场上升了起来,往北偏东飞去。柳笙香站在广场上,一直站到飞舟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黑点,才转身回去。 --- 飞舟飞了一夜又大半个白天。十月十八的午后,千鹤雪峰的峰顶从云层里露了出来。 雪峰比上一回来的时候更白了,山腰以上全被雪埋着,只露出两尊百丈高的巨像,一尊是狐,一尊是鹤,眼睛的位置嵌着两团幽蓝的冰火。飞舟在山道尽头落下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巨像的肩膀上扑棱棱地飞了下来,蝠翼一收,赤着脚落在了雪地上。 「少主!」苏苏的血红眼睛滴溜溜地转,「苏苏数着日子呢,少主可算又来了。」 她绕着沫千远走了一圈,凑到他的颈边嗅了嗅,嗅完了,咯咯地笑,又转过头去看他身后的人。她看了看白蛇女王,撇了撇嘴。看到谢氏姐妹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睁大了,蝠翼都竖了起来。 「两个一模一样的!」她叫道,「少主,你从哪里捡来的?」 「双镜宫的少宫主。」沫千远说,「带路吧,娘娘等着呢。」 苏苏领着他们穿过石门,穿过雪山腹中那座掏空的城。城里的妖族一路看着他们,狐妖婢女从廊柱后头探出头来,鹤妖侍卫拄着长戟,眼睛跟着白蛇女王的蛇尾转。白蛇女王昂着头,狐裘裹得紧紧的,谁看她,她就冲谁嘶嘶地吐信子。 冰窟还是那个冰窟。四壁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冰里冻着一簇一簇幽蓝的光,尽头的水晶阶梯一级一级地往上,顶上是那张水晶宝座。 曲清娘娘坐在宝座上。 她还是那个样子,两腿交叠着,翘着一只银色镶珠的高跟鞋,一只手托着下巴。银色的长发松松地拢在肩头,头顶一对雪白的狐耳,身上是一袭水蓝色的雾纱裙,裙摆底下拖出一条银色的狐尾,一级一级地垂下水晶阶梯。她的凤目从沫千远的脸上扫过,扫过白蛇女王,停在了谢氏姐妹的身上。 她看了好一会儿从宝座上站了起来。 高跟鞋敲在水晶阶梯上,咔嗒,咔嗒。她走下阶梯,没有看沫千远,径直走到了姐妹俩的面前。谢镜澄的手按在了照夜剑的剑柄上,谢镜漪往姐姐的身边靠了靠。 曲清娘娘绕着她们走了一圈。 她走得很慢,狐耳竖着,鼻尖轻轻地动,像是在嗅什么。走到谢镜澄的右边,她停了停,看了看她右颈窝那枚月牙。走到谢镜漪的左边,又停了停。走完了一圈,她回到了两个人的正前方,凤目里亮亮的。 「三百年了。」她说,「本宗三百年没有见过同心双生了。上一对是在南海边上见的,一对渔家的姐妹,一个落了水,另一个在岸上喘不过气来。」 谢镜澄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娘娘见过镜妃吗?」谢镜漪小声问。 「没有。」曲清娘娘说,「镜妃比那一对还要早得多。本宗只在旧书里读到过她。」她笑了笑,没有往下说,转过身来,终于看向了沫千远,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小家伙。」她说,「福气不浅。」 沫千远的脸热了热,冲她行了一礼。 曲清娘娘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白蛇女王的身上。白蛇女王昂着头,蛇瞳竖成了一条线,狐裘底下的蛇尾绷得紧紧的。 「白蛇。」曲清娘娘说。 「老狐狸。」白蛇女王说。 冰窟里的妖族长老们齐齐地吸了一口气。 曲清娘娘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了声,笑得狐耳一颤一颤的。 「册子上那笔账,本宗已经划了。」她说,「是这小家伙替你还的。你既然跟着他来了,就是客。苏苏,给白蛇女王上酒,上最烈的那坛,看她喝不喝得下。」 白蛇女王的蛇尾松了下来。她哼了一声,在苏苏搬来的冰椅上盘腿坐下,接过酒坛就灌了一大口,灌完了,抹了抹嘴,脸都没有红。 --- 曲清娘娘回到宝座上坐下,挥了挥手,冰窟两侧的妖族长老躬身退了出去,只留下苏苏守在洞口。 沫千远把宁姒的那柄飞剑递了上去。曲清娘娘接过来,指尖在剑身上一抹。那一行一行的字又浮了出来。她看完了,把剑搁在扶手上,半天没有说话。 「灯油没有毁。」沫千远说。 曲清娘娘抬起凤目看着他。 「没有毁。」她说,「本宗对外说毁了,是想让九离教死心。笑雁风死了,冥砚也死了,本宗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那个小丫头片子还有一口气,还能把灯芯重铸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划了划。冰壁上浮出了一幅影像,是一片黑沉沉的海,海面底下有一座水晶宫,水晶宫的最深处有一口井,井口被一圈一圈的符文封着,符文底下透出一点幽幽的黑光。 「海眼。」白蛇女王放下酒坛,眯着眼睛看,「本王在黑海边上待了几十年,只远远地见过一回。黑海王母守着它,谁靠近就淹死谁。」 「灯油就封在海眼里头。」曲清娘娘说,「上回两派打黑海,黑海王母把它封进去,用的是她三百年的修为。封印是好封印,挡得住元婴,挡得住化神,挡得住一个炼虚。可是两个炼虚一起来,一个在外头砸,一个在里头叫,它撑不过一炷香。」 「里头叫?」谢镜澄问。 「灯芯会叫灯油。」曲清娘娘看了她一眼,「就像你们那边的灯座会被灯芯叫醒一样。这盏灯的三样东西,隔着多远都认得彼此。」 沫千远看着冰壁上那口井。 「娘娘打算怎么办?」 「灯油不能留在黑海。」曲清娘娘说,「留在那里,她们迟早会来拿。也不能交给任何一宗。交给玄羽宗,九离教会去打玄羽宗。交给本宗,本宗的雪峰也守不住。」她顿了顿,「要么毁掉。要么交给一个身上有九阶阳元的人,由他带走看着。九阶的阳元压得住它。」 冰窟里静了下来。白蛇女王转过头来看沫千远,谢氏姐妹也看着他。 「我不要灯油。」沫千远说。 曲清娘娘挑了挑眉。 「我拿着它做什么?」沫千远说,「点灯?化身十阶?那是小铃铛要的东西。我要的是这盏灯从今往后再也不害人。灯座在玄羽宗后山压着,灯芯在小铃铛手里。灯油要是能毁,就毁。毁不掉,我再想办法看着它,可是我一辈子也不会点它。」 曲清娘娘看着他,看了很久,凤目里的光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好。」她说,「本宗就等你这句话。」 她站了起来。 「万妖宗与玄羽宗联手。」她说,「黑海王母那边,本宗今夜就派人去报信。本宗亲自带一支伏兵,埋在海眼外头。玄羽宗出几个人,你自己挑。她们来砸封印的那一天,本宗就在她们的背后。」 「她们什么时候来?」谢镜漪问。 「快了。」曲清娘娘说,「灯芯叫醒灯座,就是在试路。试完了灯座,就该去试灯油了。本宗估摸着,不出一个月。」 盟约就这样定了下来。苏苏拿来了一卷冰绡,曲清娘娘提笔写,字还是又大又狂,写完了盖上万妖宗的宗印,又让沫千远按了一个手印。冰绡卷好,用一根银线扎着,交到了沫千远的手里。 谢镜漪趁着苏苏收拾笔墨的时候,小声问曲清娘娘,万妖宗的藏经洞里有没有写着镜妃的旧书。曲清娘娘看了她一眼,让苏苏去取了两卷来,卷轴上落满了灰,封皮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 「借你们的。」她说,「看完了还回来。本宗的书,从来不借人。」 谢镜漪抱着那两卷书,冲她深深地福了一福。谢镜澄跟着行礼,行完了,抬起头来,第一次冲曲清娘娘笑了笑。 --- 天黑以后,苏苏把白蛇女王和谢氏姐妹领去了客洞。 客洞在雪山的南面,洞口挂着厚厚的兽皮帘子,里头生着火盆,铺着熊皮。谢镜漪一进去就扑到了熊皮上打滚,滚完了趴着不动,说腿酸。谢镜澄在火盆边上坐下,把照夜剑横在膝头慢慢地擦。白蛇女王抱着那坛没喝完的酒,在洞口的石台上盘成了一团,说她守夜。谢镜澄擦完了剑,抬头看了看洞口的兽皮帘子,又看了看妹妹。谢镜漪趴在熊皮上冲她眨了眨眼睛,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谢镜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把照夜剑包好,放在了枕边。镜约里的事,她们在飞舟上就说清楚了,今晚他去的地方,跟她们两个都没有关系,用不着闭镜,也用不着走开。 苏苏回来找沫千远的时候,脸上的笑怪怪的。 「娘娘请少主过去。」她说,「娘娘说,正事谈完了,请少主去寝殿喝一杯。」她眨了眨血红的眼睛,「苏苏只送到门口,苏苏不进去。」 曲清娘娘的寝殿在雪峰的最高处。 殿里不冷。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银狐皮,四面的冰壁里烧着暖暖的狐火,把整座殿照得像是一只透亮的灯笼。殿的正中间立着一张水晶座,比冰窟里那张小一些,扶手上搭着一条水蓝色的纱。水晶座边上的冰案上摆着两只杯子,一坛千年冰酿。 曲清娘娘站在冰案边上,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一只杯子。 苏苏把他送到门口,冲他挤了挤眼睛,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殿门在他的身后合上了。 曲清娘娘转过身来。她卸了白天的发饰,银发散着,垂到了腰上,身上还是那袭水蓝的雾纱裙,脚上的高跟鞋脱了,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踩在银狐皮上。 「坐。」她说。 沫千远没有坐。他走到冰案边上,接过她递过来的那只杯子,喝了一口。冰酿凉凉的,一进喉咙就变成了一团火。 曲清娘娘看着他喝,自己没有喝。她把杯子放下,狐耳轻轻地抖了抖。 「本宗把左右都屏退了。」她说,「接下来的话,你听清楚。」 「娘娘请说。」 「盟约是盟约。」她说,「白天就定了,手印你也按了。今晚的事,跟盟约无关。本宗想要你,是本宗自己想要,想了好几个月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平的,「你若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回客洞去。明日本宗的伏兵照样去黑海,一个人也不会少,一天也不会晚。本宗说话算话。」 沫千远放下了杯子。 「我愿意。」他说,「我想要娘娘。」他顿了顿,耳根子有点发烫,「上一回从雪峰回去,我就一直记着娘娘的尾巴。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手心里都是狐尾的毛,软软的,暖暖的。我也想了好几个月。」 曲清娘娘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狐耳一颤一颤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你个小家伙。」她说,「又跟本宗说尾巴。」 --- 她伸手到腰后,解开了雾纱裙的系带。 水蓝色的雾纱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像一层薄薄的水,滑过她的胸口,滑过她的腰,堆在了她的脚背上。她抬脚一挑,把那团纱踢到了水晶座的扶手上,就那样站在他的面前,什么也没有穿。 她的身子白得发亮,被冰壁里的狐火映得透出一层淡淡的粉。两只乳房又大又圆,沉甸甸地挺着,乳晕是浅浅的桃色。乳头小小的一粒,已经硬了。她的腰细得惊人,往下是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两条腿又长又直。腿间那一小丛毛也是银色的,软软地卷着,底下那道缝合得紧紧的,缝口亮亮的。 她的身后亮起了一团银白色的光。 光是从她的尾根上散开的。那条银色的狐尾在光里慢慢地分开,一条接着一条地生出来,一条,两条,三条,一直分到了九条。九条银尾在她的身后舒展开来,像一把巨大的银扇,铺满了半座寝殿,尾尖上的细毛在狐火里一根一根地发着光。 沫千远看呆了。 曲清娘娘笑了一声,一条尾巴从她的身后绕了过来,绕过他的腰,缠了两圈,把他往她的面前拉了一步。另一条尾巴从他的肩头扫下来,扫过他的胸口,隔着衣裳在他的乳头上轻轻地撩。尾巴尖上的毛又软又密,撩得他的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痒。 「上回你摸了一条。」她说,「今晚给你九条。」 她伸出手来解他的衣裳。她解得很快,手指一勾,衣带就松了,外袍和中衣一起从他的肩膀上被剥了下去。缠在他腰上的那条尾巴往下一捋,连裤子也一起捋到了脚踝。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狐火里一跳一跳的。 曲清娘娘低头看着它,凤目眯了起来,鼻尖动了动。 「还是那股子阳气。」她说,「比上回更冲了。九阶了?」 「九阶。」 「难怪。」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地点了点,点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本宗隔着一座雪山都闻得见。」 沫千远伸手摸向她的身后。 他的手穿过那一片银白的尾毛,毛软得像新雪,暖得像刚晒过的被子。他的手指陷进去,陷到了指根。他顺着尾毛往里摸,摸到了九条尾巴汇在一起的地方,摸到了尾根。 尾根就长在她的尾椎骨上,比他记得的还要烫。他的指腹按上去轻轻地揉了一圈。 曲清娘娘的狐耳猛地压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又软又长的哼,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他的身上一靠。九条尾巴同时抖了起来,抖得满殿的狐火都晃了晃。 「坏东西。」她靠在他的胸口上,喘着气说,「一上来就摸那里。」 「娘娘说过,碰不得。」 「本宗说碰不得,你就偏要碰。」曲清娘娘抬起脸来瞪他,凤目里水汪汪的,「上回是这样,这回还是这样。」 她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尾根上拿开了,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先碰这里。」她说,「尾根留着,留到后头。」 --- 沫千远握着那只乳房揉了一会儿。它太大了,一只手握不住。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沉。他的拇指拨着那粒小小的乳头,拨一回,她的尾巴就在他的腰上紧一紧。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乳沟里暖暖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像雪地里开着的梅花。他吻着她乳房的内侧,一路吻到乳晕的边上,张嘴含住了那粒小小的桃色乳头。曲清娘娘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挠着他的头皮,一条尾巴绕上来,搭在了他的后颈上,毛茸茸的,暖暖的。他吮着,舌尖拨着,吮完了这一只又去吮那一只,吮得两粒乳头都湿漉漉地挺着,亮亮的。 曲清娘娘由着他揉了一阵,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到了水晶座上。 他坐了下去。水晶座凉凉的,贴着他的屁股和后背,冰得他一激灵。那条缠在他腰上的尾巴松开了,垫到了他的身子底下,毛茸茸地铺在水晶座上,把那股凉隔开了。 曲清娘娘跪了下来,跪在水晶座前的银狐皮上,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把银发拨到一边肩头,仰起脸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从根部开始舔。 她的舌头又长又软,舌面贴着茎身往上刮,刮过一道一道鼓起来的青筋,刮到龟头底下那道系带,舌尖在那里打了个转,又从系带刮回到根部。她舔得很慢,一回比一回慢,舔得他整根都湿透了,亮亮的,挂着她的口水。 「娘娘……」沫千远的手抓住了水晶扶手。 「嗯?」 她没有抬头,张开嘴,把他的一颗阴囊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深,舌头托着它慢慢地滚,滚一圈,吸一口,吸得他的小腹一抽。她吐出这一颗,又换另一颗,一边含,一只手握住了茎身,握得松松的,从根上慢慢地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按着揉。 一条尾巴从她的身后绕了过来,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尾尖上的软毛贴着他的会阴,从阴囊底下一路扫到了他的屁股沟里,又扫回来。扫得很轻,像是有人拿一支蘸了水的毛笔在那里描。沫千远的腰猛地一挺。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跳了跳,马眼上涌出了一大颗前列腺液。 曲清娘娘松开了他的阴囊,伸出舌尖,把那颗前列腺液卷走了。 「急了。」她说,凤目里带着笑,「本宗还没含呢。」 她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里又热又湿,嘴唇裹着冠状沟,舌头贴着龟头底下来回地扫。她没有急着往下吞,就含着龟头吮,吮一口,舌尖往马眼里钻一钻,再吮一口。吮得啧啧地响,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了她握着的手指上。那条尾巴还在他的会阴上扫,扫一回,她就吮一回,配得严丝合缝的。 然后她往下吞了。 她吞得又慢又深。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冠状沟,滑过茎身,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没有停,喉咙一松,把他整根吞了进去,鼻尖埋进了他小腹上那丛毛里。她的喉咙箍着龟头,一收一收的,像一只手在里头握着他捏。 沫千远倒抽了一口凉气,脚趾在银狐皮上蜷了起来。 她就那样含着,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退出来,退到龟头,又吞下去。吞,吐,再吞。另一条尾巴也绕了过来,缠住了他的大腿,尾尖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地拂。 两条尾巴,一张嘴,一只手。沫千远的腰眼越来越酸。那根东西在她的喉咙里涨到了极处。龟头一跳一跳的,阴囊缩得紧紧的。 「娘娘……我要……」 曲清娘娘的手指忽然掐住了他的根部。 她掐得不重,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箍在茎身的最底下,箍得紧紧的。那股已经冲到了根上的热流被她箍住了,堵在了那里,涨得他整个人都在抖。她慢慢地把他从嘴里吐了出来。龟头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还早。」她仰着脸看他,嘴唇红红的,亮亮的,「本宗还没尝够,你倒想先走了。」 「娘娘的嘴……太会了……」沫千远喘着说,额头上全是汗。 「几千年练出来的。」曲清娘娘笑了,舔了舔嘴唇,「上回你在本宗嘴里撑了多久,本宗记得清清楚楚。今晚你多撑了一炷香,长进了。」 她箍着他的根部,等他喘匀了,那股热流退了下去,才松开了手。那根东西还是硬的,硬得发紫,上头裹满了她的口水,在狐火里亮得刺眼。 --- 曲清娘娘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大腿。 「起来。」她说,「换本宗坐。」 沫千远从水晶座上站起来,她转身坐了上去,坐在那条垫着的尾巴上。她往后一靠,后背贴着水晶靠背,抬起一条长腿,搭在了扶手上。那条腿又白又直,脚背绷着,脚趾圆圆的,搭在扶手上轻轻地晃。另一条腿垂在水晶座的前头,脚尖点着银狐皮。 她的两腿之间就这样敞开了,敞在他的面前。 那一小丛银色的毛底下,两片阴唇已经湿透了,微微地张着,里头是嫩嫩的粉,缝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水是清的,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湿了垫在底下的尾毛,把那一小片银毛粘成了一绺一绺的。 「方才含着你,本宗就湿成这样了。」曲清娘娘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两片阴唇上,往两边一分,露出了里头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口子,「站着进来,本宗要看着你。」 沫千远站在水晶座前。水晶座的高度刚刚好。他扶着那根东西往前一送,龟头就抵在了她的缝口上。 他没有马上进去。他用龟头在那道缝上蹭,从下往上,蹭过那个湿湿的口子,蹭过两片阴唇,蹭到了顶上那颗鼓鼓的阴蒂上,在那里磨了一圈。 曲清娘娘的狐耳竖了起来,搭在扶手上的那只脚绷直了脚背。 「小家伙学坏了。」她咬着嘴唇说,「磨本宗……」 「娘娘方才也箍着我。」 曲清娘娘瞪了他一眼,瞪完了又笑,屁股往前一挪,自己迎了上来,缝口一张,把龟头吞了进去。 沫千远顺势往里一送。 她的阴道又热又紧,一圈一圈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裹着他往里吸。他送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挤到一半,里头的软肉忽然一齐收紧了,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同时握住了他,握得他停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怎么样?」曲清娘娘看着他的脸,眼睛弯弯的,「本宗里头,比嘴还会。」 她松开了。他又往里送,一直送到了底。龟头撞在了一团又软又嫩的东西上。曲清娘娘的身子一颤,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媚又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开始抽送。 他站着,两只手扶着水晶座的靠背,腰一前一后地动。每一回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送到底,撞在那团嫩肉上。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着她阴道里的软肉往外带,带出一股一股清亮的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了银狐皮上。送进去的时候,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撞得她两只大乳房颤颤地晃。 曲清娘娘仰着脸看他,凤目半闭着,嘴唇张着,一声一声地叫。九条尾巴在水晶座的后头铺开着,跟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尾尖扫着冰壁,扫得冰壁里的狐火忽明忽暗。 沫千远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 她的乳头小小的,在他的嘴里硬得像一颗珠子。他用舌头裹着它吮,腰上却没有停,一回一回地往里撞。曲清娘娘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揪着,把他往自己的胸口上按,按得他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团又软又白的乳肉里。 「再深……」她的声音发颤,「再深一点……对……就那里……」 他找到了那里。在她阴道的最深处,花心的边上,有一块微微鼓起来的软肉。龟头每撞上去一回,她的阴道就猛地一绞。他托住了她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腿的腿弯,往上一抬,换了个角度,一回一回地往那块软肉上顶。 曲清娘娘的叫声越来越高,高到最后叫不出声来,只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串细细的抽气声。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抽紧,花心张开了小嘴,咬住了他的龟头,嘬着,吸着往外喷着一股一股热热的水。 她到了。 她的身子在水晶座上弓了起来,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腿蹬直了,脚趾张开,又蜷紧。九条尾巴同时竖了起来,竖得笔直,尾毛根根炸开,像九支银色的火把。她的阴道死死地箍着他,一抽,一抽,又一抽,一股热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喷了出来,喷在他的小腹上,喷湿了他的大腿。 沫千远咬着牙,停在她的最深处,没有射。 --- 曲清娘娘软在水晶座上,喘着气,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她吻他。她的嘴唇凉凉的,舌头又长又软,钻进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慢慢地绕,绕一圈,吮一口。她吻得很深,吻得他喘不过气来。那根还插在她身子里的东西被她的阴道一夹一夹地吸着,吸得他的腰又往里送了送。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开,往上,落在了她的狐耳上。 那对狐耳雪白雪白的,耳廓里长着细细的绒毛,耳尖上有一撮略长的银毛。他含住了一只耳尖轻轻地吮。 曲清娘娘的身子猛地一缩。 「耳朵……」她的声音顿时软得没了骨头,「小家伙……耳朵也碰不得……」 「娘娘身上碰不得的地方真多。」 「本宗是狐狸。」曲清娘娘咬着嘴唇,凤目里水汪汪的,「狐狸浑身上下,哪里都碰不得。」 他不听,舌尖顺着她的耳廓往里描,描过那一圈细细的绒毛,描到了耳根。那里的皮肤薄得透亮,烫烫的。他在那里舔了一口,曲清娘娘的阴道就猛地绞了一回,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你看。」她喘着笑,「你一碰,本宗就夹你。是你自找的。」 他换到了另一只耳朵。他吮着,舔着,腰也慢慢地动了起来,在她刚刚高潮过的身子里浅浅地抽送。曲清娘娘的两只手抱着他的背,指甲轻轻地挠着他的肩胛骨,嘴里一声一声地哼,哼得又媚又软。 她的狐耳在他的嘴里一抖一抖的,抖得耳尖那撮银毛扫着他的鼻尖,痒得他想打喷嚏。他忍住了,松开了那只耳朵,在她的眉心上亲了一口。 --- 曲清娘娘喘了好一会儿狐耳才慢慢地竖了回来。 她把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腿放下来,屁股往后一缩,把他从身子里吐了出去。那根东西湿淋淋地弹出来,上头裹满了她的水,挂着一缕一缕亮亮的丝。她低头看着它,舔了舔嘴唇。 「还硬着。」她说,「本宗方才夹得那么紧。你都没有射。好,本宗换个样子再夹你。」 她在水晶座上翻过身来,跪在了座面上。 两只膝盖压着垫在底下的那条尾巴,两只手扶着水晶靠背的顶,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他。她的屁股又圆又白,被方才那一阵撞得红了一片,两瓣中间那道缝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被磨得红肿,张着,缝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 往上,就是她的尾根。 九条尾巴从她的尾椎骨上一齐生出来,像一束银色的花,往四面八方铺开。离他最近的那两条垂了下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尾尖慢慢地扫,从他的膝盖扫到他的大腿根,又扫回去,扫得他腿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从后面来。」曲清娘娘回过头来看他,银发散在背上,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本宗想要你从后面来。」 沫千远扶住了她的腰,挺腰送了进去。 这样跪着,她的阴道换了个角度,进得比方才更深,一口气就撞到了最里头。曲清娘娘的叫声被撞得断了,断成了一声短短的、带着鼻音的哼。她的花心刚刚高潮过,还软着,被他的龟头一撞,就张开了小嘴,嘬住了他。 他抽送起来。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得啪啪地响。那两瓣白白的肉一颤一颤地往外荡,又荡回来。她扶着水晶靠背,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两只大乳房垂在身子底下,跟着晃,乳头擦着水晶座的靠背,擦得她一回一回地吸气。 搭在他腿上的那两条尾巴越扫越快。 尾毛从他的大腿内侧扫过去,扫过他的阴囊,扫过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又扫回来。尾尖上沾了两个人的水,湿成了一绺,扫在他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又痒又麻。另外七条尾巴在她的背上乱甩,甩得满殿都是银光,甩得冰壁里的狐火一明一灭。 沫千远俯下身子,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落在了她的后颈上。她的后颈细细的,银发被汗粘在上面。他用鼻尖把头发拱开,在那片皮肤上吮了一口,吮出了一小块红印。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伸过去,握住了她垂着的那两只大乳房,握满了,揉着,指缝里夹着她的乳头,一边揉一边往她的身子里撞。曲清娘娘被他压在水晶座的靠背上,前后都动不了,只能撅着屁股挨着,叫声一声比一声软。 曲清娘娘的银发越来越乱。 它们散在她的背上,被汗粘成了一绺一绺的,有几缕甩到了她的脸前,被她咬在了嘴里。她的叫声又媚又低,一声接着一声,叫得像是在哼一支调子,调子里带着喘,带着鼻音,带着一点点哭腔。 「小家伙……」她叫他,「本宗……本宗好久没有被人这样……从后面……」 沫千远腾出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尾根上。 他的指腹按着那块烫得吓人的皮肉轻轻地揉。揉一圈,腰上撞一回。 曲清娘娘叫了出来,叫声猛地拔高了又尖又颤。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差点叫出声来。九条尾巴同时缠了过来,缠住了他的腰,缠住了他的大腿,缠住了他按在尾根上的那只胳膊,把他整个人往她的身上拉。 「那里……那里不行……本宗受不住……」 「娘娘说留到后头。」沫千远喘着说,「现在就是后头。」 他揉着她的尾根,一回一回地往她的最深处撞。曲清娘娘的身子抖成了一片,抖得水晶座都在银狐皮上微微地挪。她的花心咬着他的龟头,嘬得又急又密,往外喷着一股一股的热水,把垫在她膝盖底下的那条尾巴浇得透湿。 她又到了。 这一回她叫不出声,整个人僵在水晶座上,屁股撅着,脊背弓着,九条尾巴死死地缠着他,缠得他喘不过气来。她的阴道里一圈一圈的软肉一齐收紧,箍着他,吸着他,花心张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不放。 沫千远射了。 他憋了一炷香的东西一股脑地冲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花心里,又烫又浓。射一股,她的阴道就收一回,像是在一口一口地往里吞。他射了第二股,第三股,射得腰都在抖,按在她尾根上的那只手攥紧了,攥住了一把银毛。 曲清娘娘伏在水晶座的靠背上,喘着,抖着,过了好一会儿缠在他身上的尾巴才一条一条地松开了。 --- 沫千远慢慢地退了出来。 他射进去的东西跟着涌了出来,白白的一股,从她红肿的缝口里淌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了那条垫在膝盖底下的尾巴上。曲清娘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条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尾巴,嘶了一声。 「本宗的尾巴。」她说,「要洗三天。」 她从水晶座上下来,腿一软,被他一把扶住了。她靠在他的身上,九条尾巴拖在地上,懒懒地扫着银狐皮。两个人一起在银狐皮上躺了下来,躺在寝殿的正中间。 九条尾巴盖了上来。 它们一条一条地搭在两个人的身上,搭在他的胸口上,搭在他的腿上,像一床又软又暖的银毛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了里头。狐火映在尾毛上,一闪一闪的。曲清娘娘侧着身子躺在他的怀里,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脸贴着他的胸口,狐耳软软地垂着,耳尖蹭着他的下巴。 「本宗有多久没有这样躺过了。」她说,「几百年?记不清了。」 「娘娘想躺多久就躺多久。」 曲清娘娘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她的手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地画着圈,画着画着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握住了那根软下去的东西。 它软软的,湿湿的,还沾着两个人的水。她握着它轻轻地捋,捋了几回,又松开了手,一条尾巴从被子底下钻了过来。 那条尾巴绕住了它。 尾毛又软又密,一圈一圈地裹上来,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尾巴慢慢地收紧,又慢慢地松开,收紧的时候,千万根细毛同时贴着他的皮肤往里压,松开的时候,又同时往外刷。毛尖扫过冠状沟,扫过马眼,扫得那里一阵一阵地发麻。 沫千远的呼吸乱了。 那根东西在她的尾巴里慢慢地硬了起来,硬得把尾毛都撑开了。龟头从尾尖底下探出了头。曲清娘娘低头看着它,凤目里亮亮的。 「醒了。」她说。 她的尾巴还裹着他,一松一紧地捋。另一条尾巴的尾尖凑了过来,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点,点在马眼上,点出了一颗亮亮的前列腺液,尾尖沾着它,在龟头上慢慢地抹开,抹得整个龟头都亮了。 「娘娘的尾巴……」沫千远喘着说,「比手还会。」 「本宗浑身上下,哪一样不会。」曲清娘娘咬着他的耳朵说,「你上回只摸了一条,就以为见识过了?」 她的尾巴捋得越来越快。沫千远的腰挺了起来,手伸到被子底下,摸到了她的屁股,又往里摸,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那里还湿着,软软的,热热的,缝口张着往外淌着他方才射进去的东西。他的两根手指滑了进去,指腹往前一勾。 曲清娘娘的尾巴猛地一紧,箍得他哼了一声。 「坏东西……」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本宗在弄你,你倒来弄本宗……」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进出,勾着她阴道前壁上那一块粗粗的软肉,勾一回,她的尾巴就紧一回。两个人就那样躺在尾巴底下,一个用尾巴,一个用手指,弄得彼此都喘了起来。 --- 沫千远翻身钻进了尾巴底下。 九条尾巴的被子拱起了一个包。他在被子底下往下挪,挪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分开了她的大腿。被子底下暗暗的,只有尾毛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狐火,照着她腿间那一片湿亮。那里的味道浓浓的,有她的水,也有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热热地扑在他的脸上。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口。 曲清娘娘在被子外头叫了一声,九条尾巴同时抖了抖。 他舔得很慢。舌面贴着她的缝口,从下往上刮,刮过两片红肿的阴唇,刮到顶上那颗阴蒂,在那里打一个圈,再从头来。她的阴唇肿着又软又烫,他含住了一片轻轻地吮,吮完了换另一片。她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淌进他的嘴里,又咸又甜。 「小家伙……」她的声音隔着尾巴传进来,闷闷的,「你在底下……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含住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在他的嘴里硬得发烫。他用舌尖压着它,压着打圈,打得又快又密。曲清娘娘的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大腿内侧又软又滑,贴着他的耳朵,夹得紧紧的,又松开,又夹紧。她的屁股在银狐皮上一抬一抬的,往他的嘴上送。 他把舌头卷起来,送进了她的缝口里。 她的阴道里又热又湿,软肉一圈一圈地夹着他的舌头。他的舌头在里头搅,搅得她叫出了声,叫声又媚又颤。他退出来,又含住了阴蒂,两根手指送了进去,一边吮一边勾。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方才射进去的东西。他的手指一勾,就带出一缕白,混着她清亮的水,淌在他的手掌上。她的花心在他的指尖前头软软地张着,他的指尖碰上去,它就嘬一口,嘬得他的手指都发麻。 九条尾巴在他的头顶上乱成了一团。 曲清娘娘到了第三回。她的大腿死死地夹着他的头,夹得他耳朵里嗡嗡地响,一股热水喷在了他的脸上,喷进了他的嘴里。她叫着,抖着,尾巴一条一条地从两个人的身上滑落,滑到银狐皮上,摊开来,露出了他埋在她腿间的那颗脑袋。 他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冲她笑。 曲清娘娘躺在一地的尾巴中间,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看着他,凤目里全是水。 「你这个……」她说,说了半句,说不下去了,自己先笑了,伸出手来,把他拉了上去。 --- 曲清娘娘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两条长腿缠住了他的腰。 「同修。」她说,声音还在发颤,眼睛却清清亮亮的,「本宗想跟你同修。上回你的阳元只有五阶,本宗不敢放开。今晚你九阶了,本宗想看看,本宗这身修为放开了,你接不接得住。」 「接得住。」 她摊开了右手。她的掌心里有一枚印记,银白色的,弯弯的,像一弯新月,在狐火里幽幽地亮着。沫千远把自己的左手覆了上去,掌心贴着掌心,十指扣紧了。 他扶着那根被她的尾巴捋得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缝口上慢慢地推了进去。 她的阴道刚刚被他的舌头舔开过,又软又烫,湿得一塌糊涂,一圈一圈的软肉迎上来,裹着他往里吸。他推到了底,龟头贴着她的花心。那团软软的嫩肉轻轻地吻了他一口。 曲清娘娘闭上了眼睛,运起了她的阴元。 一股凉意从她的掌心里涌了出来。那凉意又深又沉,像雪峰底下千年不化的寒冰,又像冰壁里幽幽燃着的狐火,凉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烫。它顺着两个人扣着的手指涌进了他的手腕,涌进了他的胳膊。另一股从她的花心里涌出来,裹住了他的龟头,裹住了茎身,凉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炼虚后期的阴元。 沫千远的丹田里,九阶的阳元醒了过来。紫色的光又沉又烫,从丹田里涌出来,顺着他的左臂涌进她的掌心,顺着那根东西涌进她的花心。 银光和紫光在两个人扣着的掌心里撞上了。 它们撞得很猛。冰壁里的狐火齐齐地一暗,又齐齐地一亮,寝殿里刮起了一阵风,吹得满地的银狐皮毛都竖了起来。银光往紫光里钻。紫光往银光里压,压了一回,又一回,渐渐地,它们缠在了一起,银里透着紫,紫里裹着银,从掌心里漫出来,漫过她的手腕,漫过她的小臂,漫到了她的胸口上。 曲清娘娘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好烫……」她喃喃地说,「本宗……几千年了……没有这么烫过……」 沫千远开始动。 他动得很慢。每一回都退到只剩龟头,再一寸一寸地送回去,送到底,在她的花心上碾一圈。每碾一圈,她的花心就往外吐一股凉凉的阴元,他的龟头就往里送一股烫烫的阳元,两股光在她的身子里绕一圈,又顺着掌心转回他的身子里,转一圈,比上一圈更亮。 九条尾巴慢慢地抬了起来。 它们在两个人的身后舒展开来,一条一条地竖着,尾毛根根分明,每一根毛尖上都挑着一点银紫色的光。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把整座寝殿照得像是一片落满了星星的雪原。 曲清娘娘的叫声又低又长。 她叫得一点也不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唱一支很老很老的调子。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收得慢慢的,深深的,每一回都把他的整根箍住,从根部一直箍到龟头,再从龟头松到根部。她的花心嘬着他,嘬一口,吐一股,再嘬一口。 沫千远俯下身去吻她。 她的嘴唇凉凉的,舌头软软的,带着冰酿的甜。她回吻着他,吻得又深又慢,喉咙里还在一声一声地哼,哼进了他的嘴里。她空着的那只手绕到了他的背后,指尖顺着他的脊梁骨慢慢地往下滑,滑到了他的尾椎上,在那里按了按。 「你这里……」她在他的嘴里笑,「要是也长条尾巴就好了。本宗也要揉一揉。」 沫千远笑出了声,腰上猛地一送,撞得她的笑断成了一声叫。她的两条长腿在他的腰后缠得更紧了,脚跟抵着他的屁股,一回一回地往里压,压着他往她的最深处送。她的阴道被他撞得一抽一抽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了身子底下的尾毛上,把那一片银毛浸得透湿。他低下头,在她的狐耳上咬了一口。她的花心立刻就咬了回来,嘬住他的龟头,嘬得他的腰眼一阵阵地发酸。 他加快了。啪啪的声音在寝殿里响成了一片,混着她的叫声,混着尾巴扫过冰壁的沙沙声。银紫色的光在两个人的身子里转得越来越快,转得她的皮肤底下都透出了光,转得他的丹田里涨得满满的,像是要从肚脐眼里冒出来。 曲清娘娘忽然不叫了。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寝殿的穹顶,嘴唇张着,像是看见了什么。她扣着他的那只手攥得死紧,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里。 「门……」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口气,「小家伙……本宗看见了……一扇门……」 沫千远停了停。 「不许停。」她的眼睛还看着穹顶,阴道却猛地一绞,绞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动……本宗想再看清楚一点……」 他接着动。一回一回,送到最深处,碾着她的花心。曲清娘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穹顶,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淌进了她银色的鬓发里。 「渡劫的门。」她喃喃地说,「本宗在炼虚后期卡了八百年……闭关闭了三回……一回都没有见过它……今晚……今晚它就在那里……开着一条缝……」 她的身子在他的身底下抖了起来。 那抖从她的花心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散,散到她的小腹,散到她的大腿,散到她的脚趾。她的阴道一阵比一阵紧,花心张开了,咬住了他的龟头,咬得死死的,一股一股的阴元从里头往外喷,喷得他的龟头发麻,喷得他的丹田都在跳。 「射给本宗……」她终于看向了他,凤目里全是泪,全是光,「射进来……本宗要记住这扇门……」 沫千远顶到了她的最深处,射了。 这是他今晚的第二回。一股一股的精液冲进了她的花心里,烫得她尖叫了一声。紫光跟着精液冲了进去,冲进了她的阴元里,冲得她掌心里那枚新月形的印记猛地一亮,亮得刺眼。她到了,到得浑身都在抖,九条尾巴同时缠了上来,把两个人紧紧地裹在了一起,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只银色的茧。 茧里,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他,把他射进去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往最深处吞。 --- 银色的茧慢慢地松开了。 九条尾巴一条一条地落回银狐皮上,摊成了一大片。曲清娘娘躺在尾巴中间,胸口一起一伏,掌心里那枚新月还亮着,比方才亮了许多,月牙的边上多了一圈淡淡的紫。 沫千远伏在她的身上,喘着气,没有拔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曲清娘娘推了推他的肩膀,推着他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着,她自己跨坐到了他的腰上。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还插在她的身子里,被她这一坐,又往里送了一截。 「还要?」沫千远看着她。 「不要了。」曲清娘娘说,「本宗就想这样坐一会儿。」 她就那样坐着没有动,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她的银发散下来,垂在他的脸边,发梢扫着他的嘴唇。她低头看着他,凤目里的泪痕还没有干,嘴角却弯着。 她的阴道慢慢地收慢慢地松。收的时候很轻,像是一只手在里头握着他,握一握,又放开。那根东西在她的身子里被握得一点一点地硬了回来,硬得把她撑得满满的。 曲清娘娘轻轻地哼了一声。 她开始动了,动得很慢,屁股一点一点地抬起来,又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她起落的时候,两只大乳房跟着慢慢地晃。乳头在狐火里红红的,一颤一颤的。沫千远伸手托住了它们,掌心里沉甸甸的,满满的。他用拇指拨着她的乳头,拨一回,她的阴道就缩一回。 「那扇门。」她一边慢慢地起落一边说,「本宗还看得见。闭上眼睛,它就在那里。」 「娘娘要渡劫了?」 「还早。」曲清娘娘摇了摇头,「门是看见了,门后头是什么,本宗还不知道。可是本宗卡了八百年,今晚终于知道往哪里走了。」她俯下身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是你领本宗看见的。」 「是娘娘自己的修为。」 「嘴甜。」她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上回搜你的魂,本宗就知道你嘴甜。」 她直起身子,又慢慢地坐了下去,坐到了底,在他的胯骨上前后地磨。她的阴蒂贴着他的小腹,磨一回,她就吸一口气。她磨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深,他托着她乳房的手滑下去,扶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能摸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的形状。他轻轻地按了按,曲清娘娘就啊了一声,低头看着他的手,脸红了。 「按着本宗做什么……」 「娘娘这里,鼓起来了。」 曲清娘娘瞪了他一眼,自己也伸手按了上去,按在他的手背上,跟着他一起感觉着里头那根东西的形状,凤目里的光又软又亮。磨到后来,整个人都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抖,阴道一阵一阵地收,收得又软又密。 她又到了一回。这一回来得安安静静的,她没有叫,只是仰起脸,闭着眼睛,张着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九条尾巴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摇了摇,像是风吹过一片银色的芦苇。 她软软地伏了下来,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阴道在高潮里一阵一阵地收,收得软软的,绵绵的,把他那根半硬的东西从根到头细细地裹了一遍,裹得他舒服得叹了一口气。她的花心贴着他的龟头,一嘬一松,嘬出了两个人方才留在里头的东西,热热地顺着茎身淌出来,淌湿了他的小腹。 那根东西还在她的身子里,她也不让他拔出来。 --- 狐火渐渐地暗了下去,寝殿里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银光。 曲清娘娘趴在他的胸口上,一条尾巴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其余八条懒懒地摊在银狐皮上。她的狐耳贴着他的下巴,一抖一抖的,抖着抖着就不抖了。 「小家伙。」她忽然开口。 「嗯?」 「等这盏灯的事了了。」她说,「本宗要去你们流沙峡谷做客。」 沫千远低头看她。 「去看看那条龙,去看看那两个丫头的镜子。」曲清娘娘闭着眼睛说,「去吃你们蜂王殿的蜜,去听那个弹琴的丫头弹琴。」她顿了顿,「再去见见你们宗主。上回你元婴,本宗只送了一句贺词。下回本宗亲自去,送一份大礼。」 「那我在山门口等娘娘。」 「嗯。」曲清娘娘笑了,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本宗记着了。」 --- 十月十九,天还没有大亮,飞舟就离开了千鹤雪峰。 苏苏在巨像的肩膀上冲他们挥手,挥得蝠翼都歪了。曲清娘娘没有出来送,只让苏苏捎了一句话,说黑海那边的伏兵今天就动身,让他回去等她的信。 白蛇女王在船舱里补觉,打了一路的呼噜。谢镜漪抱着从万妖宗藏经洞里借来的两卷旧书,趴在船舷上看,看一页就念给姐姐听。书上写的是前朝的旧事,字是古字,她念得磕磕绊绊的,谢镜澄就坐在她的身边,一个字一个字地替她认。书里没有写镜妃,写的是前朝宫里的一场大火,火是青色的,烧了七天七夜。姐妹俩看到这里,都不念了,把书合上,并肩看着脚底下往后退的雪原。 飞了一天一夜,十月二十的傍晚,流沙大峡谷就在脚底下了。 峡谷里的红岩被夕阳照得通红,大殿的琉璃瓦亮晶晶的。飞舟还没有落稳,沫千远就看见广场上站着一个人,抱着一张七弦古琴,站在山门的方向,一动不动。 是符绮宣。 她身上披着那件白绒披风,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却白得厉害,白得像是一张纸。飞舟一落地,她就快步走了过来,走到他的面前,抱着琴的两只手攥得指节都白了。 「少宗主。」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凤玄宫的人到了山门。来的是螣蛇姬,还有花蕨子。她们说,要带我回宫受审。」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凤玄旧债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凤玄旧债 沫千远握住了符绮宣攥着琴的那只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在抖,抖得琴弦都跟着轻轻地嗡了一声。他握紧了,等她的手指不抖了才松开。 「什么时候到的?」 「晌午。」符绮宣说,「宗主让她们在山门外等着,说少宗主回来之前,谁也不许进山。她们就在山门外的石坪上站了整整一个下午,一步也没有挪。」 「宗主呢?」 「在山门上。」符绮宣抬起眼睛看他,「蓝会长也在。她前天刚从齐罗城回来,听说凤玄宫来了人,提着剑就上了山门,在那里站了整整一个下午,跟螣蛇姬隔着一道石栏对看。」 白蛇女王从船舱里钻了出来,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符绮宣的脸色,哈欠打到一半就收住了。谢氏姐妹也下了飞舟,谢镜澄的手按在了照夜剑上。 「走。」沫千远说。 玄羽宗的山门立在峡谷北崖的崖口上,两根石柱,一道石栏,石栏外头是一片平平的红岩石坪。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石坪照得通红。 石坪上站着一队人。 最前头的那个女人身量很高,穿着一身赤红的鳞甲,鳞甲贴着身子,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她的头发是暗红色的,高高地束在脑后,脸窄窄的,眼睛细长,眼角往上挑着,瞳仁是一条竖线。她的背后收着一对薄薄的赤色肉翼,翼骨上挂着一串小小的金铃,风一吹,叮叮地响。 她的身后站着八名凤玄宫的弟子,清一色的红衣,腰上挂着弯刀。 弟子们的旁边,站着一个裹在墨绿色斗篷里的人。斗篷的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看不出年纪,也看不出神色。她的两只手拢在袖子里,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截插在红岩里的枯木。 山门的石栏后头,柳若眉站在正中间,玄色的宗主袍被风吹得猎猎地响。她的左边站着两名执法堂的弟子,右边站着蓝婷萧,水蠃剑没有出鞘,握在手里,剑鞘的尖抵着地面。蓝婷萧看见沫千远从峡谷里走上来,眼睛亮了亮,又沉了下去,冲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螣蛇姬也看见了他。 她的竖瞳在他的脸上停了停,又落到了他身后的符绮宣身上,嘴角往上一挑。 「人到齐了。」她说,声音又冷又尖,像一把刀刮在石头上,「那本护法就宣令了。」 她从怀里取出一卷赤红的帛书,抖开了,高声念了起来。 「凤玄宫宫主朱雀令谕:齐罗城分舵舵主符绮宣,私通外宗,泄露分舵所在,致使黑海一役我宫大败,弟子死伤三十有七。着护法螣蛇姬、长老花蕨子,即日押回凤玄宫,交刑殿受审。有敢阻拦者,以同罪论。」 帛书念完了,石坪上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她翼骨上那串金铃的叮叮声。凤玄宫的八名弟子垂着眼睛,谁也不敢抬头去看山门上的人。 符绮宣站在沫千远的身后,抱着琴,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走过他的身边走过石栏。她走出了山门,走到了石坪上。她在离螣蛇姬十步远的地方站住了,把琴轻轻地放在了地上,抬起头来。 「护法念完了。」她说,「那绮宣也说几句。」 螣蛇姬眯起了眼睛,没有拦她。 「绮宣入凤玄宫,是为了报恩。」符绮宣说,「绮宣小时候没有了家,是宫主收留了绮宣,教绮宣弹琴,教绮宣识字。宫主说,你会弹琴,就替宫里弹琴。绮宣替宫里做了十几年的眼线,后来去了齐罗城,开了云梦楼,在那里一弹就是十年。」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石坪上。 「这十年,绮宣替宫里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账上。」她说,「打探了多少消息,送走了多少灵石,替宫里杀过几个人,又替宫里救过几个人,一笔一笔都在云梦楼的账册里。账册绮宣走的那天留在了分舵,护法回去一翻就知道。云梦楼这十年挣下的灵石,绮宣分文未取,全留在了分舵的库房里,钥匙挂在库房的门上。」 螣蛇姬的嘴角动了动。 「宫主的恩,绮宣用十年还了。」符绮宣说,「黑海那一仗,凤玄宫的人死了,绮宣心里难过。可是那一仗是两派先去打黑海,凤玄宫是去帮九离教夺灯油的。绮宣没有私通外宗,绮宣只是不肯再替宫里做这件事。」 她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从今以后,」她说,「绮宣不再是凤玄宫的人。」 --- 她弯下腰,把琴抱了起来,盘腿坐在了石坪上,把琴横在了膝头。 螣蛇姬的竖瞳缩了缩。 符绮宣的手指落在了琴弦上。她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拨出了第一个音。那个音又低又长,在峡谷里慢慢地荡开,荡到了崖下的流沙上,又荡了回来。 凤玄宫的八名弟子同时变了脸色。 那是凤玄宫的送别曲。宫里的弟子出师远行,宫主要亲手弹这一曲。宫里的长老寿终,满宫的人要跪着听这一曲。曲子不长,前半段是凤凰离巢,后半段是凤凰回首。回首三次,再也不回来了。 符绮宣弹得很慢。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一挑一抹,琴声从石坪上升起来,升到半空,升到了夕阳里。前半段,琴声是亮的,像一只鸟扑着翅膀往天上飞。到了后半段,琴声沉了下去,一回头又一回头。第三回回头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最细的那根弦上狠狠地一挑,弦断了。 断弦的声音在峡谷里炸开,像一声鸟叫。 符绮宣按住了琴弦,抬起头来,看着螣蛇姬。 「以琴为誓。」她说,「这张琴断了一根弦,绮宣和凤玄宫,也断了。」 石坪上的风停了。 螣蛇姬看着她,看了很久,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她背后的那对赤色肉翼慢慢地张开了,翼骨上的金铃一齐响了起来,叮叮当当,响得又急又乱。 「好一个以琴为誓。」她说,「本护法只奉宫主的令。你断了弦,宫主的令可没有断。」 她往前迈了一步,右手一抬,指尖上燃起了一团赤红的火。 一道水光比她更快。 蓝婷萧从石栏后头一跃而出,落在了符绮宣的身前。水蠃剑出了鞘,剑身上缠着一层蓝莹莹的水汽,剑尖直直地指着螣蛇姬的眉心,离她的指尖只有三寸。 「护法想押人,」蓝婷萧说,「先问问我这把剑。」 螣蛇姬的火停在了指尖上。 「蓝会长。」她冷冷地说,「云倾阁做的是生意,生意人也要管凤玄宫的家事?」 「她已经离了凤玄宫了。」蓝婷萧说,「护法方才听见了。」 「本护法只听宫主的。」 「那就听我的。」 柳若眉的声音从山门上传了下来。她没有动,站在石栏后头,玄色的宗主袍在暮色里像一团压着的墨。她的声音不高,石坪上的每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玄羽宗宗主柳若眉,在此说一句。」她说,「符绮宣是玄羽宗的人。她的名字写在玄羽宗的客卿册上,写了三个月了。凤玄宫要带走玄羽宗的人,可以,请朱雀娘娘亲自来,跟我当面说。」 螣蛇姬的竖瞳在柳若眉和蓝婷萧之间转了转,又落到了沫千远的身上。沫千远已经走到了石栏边上,手里没有拿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他身后,白蛇女王靠在石柱上,蛇瞳眯着。谢镜澄的照夜剑出了鞘一寸,寒光映在她的脸上。 螣蛇姬指尖上的火苗晃了晃。 --- 「护法。」 一个声音从螣蛇姬的身后响了起来。声音很轻,有点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是那个裹在墨绿斗篷里的人。 花蕨子从凤玄宫弟子的队伍旁边走了出来,走到了螣蛇姬的身边。她的兜帽还压着,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两只手还拢在袖子里。 「收了火吧。」她说。 螣蛇姬扭过头来瞪着她。「长老一路上一言不发,这时候倒要开口了?」 「一路上不用说。」花蕨子说,「到了这里,该说了。」 她转过身来,对着山门,对着柳若眉,微微地欠了欠身子。 「花蕨子有一件事,要当着诸位的面说。」她说,「宫主让我跟着护法来,交代我,到了玄羽宗,看清楚了再开口。花蕨子看清楚了。」 她顿了顿。 「宫主和小铃铛的盟约,出了裂痕。」 石坪上的人都愣住了,连螣蛇姬也愣住了。 「小铃铛重铸的那根灯芯,宫主亲手验过。」花蕨子说,「灯芯里掺着一缕火精。那缕火精是凤玄宫的,是两百年前宫里失落的一位前辈留下的,宫主认得它的气味。宫主问小铃铛它是从哪里来的,小铃铛说是捡的。」 她拢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 「宫主起了疑心。」她说,「宫主想知道,小铃铛有没有拿凤玄宫的人去当灯油。她这几个月在北边,凤玄宫有四个出门办事的弟子,一个也没有回来。」 螣蛇姬的脸色变了,指尖上的火灭了。 「长老,」她压低了声音,「这件事宫主没有跟本护法说过。」 「宫主跟我说了。」花蕨子说,「宫主还说,请护法回去复命。符绮宣的事,凤玄宫不追究了。」她转过脸,兜帽底下的目光落在了沫千远的身上,「宫主还要私下见少宗主一面,时间和地方,往后另有信来。」 螣蛇姬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咬了咬牙,把那卷赤红的帛书收回了怀里。她背后的肉翼收了起来,金铃响了最后一声,不响了。 「走。」她冲身后的弟子们说。 八名弟子跟着她转身往峡谷外走。花蕨子落在最后,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了符绮宣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跟上去了。暮色把那一队红衣吞了进去,只剩下墨绿色的斗篷在红岩上晃了晃,也看不见了。 石坪上只剩下了符绮宣和蓝婷萧。 蓝婷萧收了剑,水蠃剑上的水汽一缩,缩回了剑鞘里。她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还坐在地上抱着断弦琴的符绮宣,看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 「这一曲,」她说,「比上回那支好听。」 符绮宣仰着脸看她,眼睛红红的,把手放进了她的掌心里,被她拉了起来。 沫千远走出山门的时候,柳若眉已经从石栏后头下来了,站在他的身边,看着暮色里那一点越来越远的墨绿。 「花蕨子。」柳若眉说,「凤玄宫的长老里,就数她最不爱说话。朱雀娘娘让她跟着来,就是让她来看的。」 「看什么?」 「看玄羽宗护不护人。」柳若眉说,「看你这个少宗主,值不值得私下见一面。」她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她看完了,说了。往后朱雀娘娘的信,你接着就是,接了先来跟我说。」 「是。」 白蛇女王靠在石柱上,蛇尾甩了甩,嘶了一声。 「本王还以为今天能打一架。」她说,「白跑了一趟山门。」 谢镜漪噗嗤笑了出来,被姐姐瞪了一眼,赶紧捂住了嘴。谢镜澄把照夜剑推回了鞘里,看着石坪上符绮宣和蓝婷萧手拉着手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拉着妹妹回了东厢。 --- 天黑以后,东厢的琴房里亮着一盏灯。 符绮宣坐在琴案后头,那张断了弦的琴摆在她的面前。她身上还披着那件白绒披风,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着披风的边。她在抖。从山门回来,她就一直在抖,手抖,肩膀抖,牙齿也轻轻地磕着。屋里的炭盆生得旺旺的,她还是抖。 从山门回来以后,柳笙香来过一回,给她送了一碗姜汤,陪她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宗门里的闲话。符绮宣捧着那碗姜汤,一口一口地喝,喝完了,手还是抖。柳笙香走的时候,在门口回过头来,说今晚香儿就不来打扰了,萧姨一会儿就到,相公也会来。 她心里头明白,她不冷,也不怕了。那几个人走了,宫主的令收回了。她站在石坪上说的那些话,一句一句都说完了。可是身子不听她的,好像那十几年的东西,这时候才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蓝婷萧端着一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壶热茶,三只茶杯。她看了符绮宣一眼,没有说话,把托盘放在琴案的一角,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伸出胳膊,把她揽进了怀里。 符绮宣靠在她的肩膀上,抖得更厉害了。 「抖吧。」蓝婷萧拍着她的背,「抖完了就好了。我在这儿。」 「蓝会长……」 「嗯。」 「绮宣今天……」符绮宣的牙齿磕着,话说得一截一截的,「绮宣今天在石坪上……腿一直软着……要是你不出来……」 「我出来了。」蓝婷萧说,「往后也会出来。」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沫千远走了进来,看见她们两个靠在一起,在门口站住了。 蓝婷萧冲他招了招手。 「小远,过来。」她说,「坐她那边。」 沫千远在符绮宣的另一边坐了下来,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她的手还是凉的,还在抖。他把那只手拢在自己的两只手里,搓着,焐着,焐了很久。 三个人就那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炭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窗外的峡谷里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地响。 符绮宣的抖一点一点地停了。 先是手不抖了,然后是肩膀,然后是牙齿。她靠在蓝婷萧的肩膀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吐完了,坐直了身子。她的脸上有了一点血色,眼睛还红着,却清清亮亮的。 「好了。」她说,「绮宣好了。」 蓝婷萧松开了胳膊,看着她。 「绮宣今天把旧宗了断了。」符绮宣说,声音不抖了,稳稳的,「绮宣想要少宗主。」她转过脸,看着沫千远,脸慢慢地红了,「今晚就想要。」 她又转过脸来,看着蓝婷萧。 「也想要蓝会长在身边。」她说,「绮宣想要你们两个都在。」 蓝婷萧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符绮宣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替她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拢到了耳后。 「你想清楚了?」她问,「刚抖完,脑子清不清楚?」 「清楚。」符绮宣说,「抖的是身子,脑子一直都清楚。绮宣想了整整一个下午了,在石坪上弹琴的时候就在想。」 「那我不走。」蓝婷萧说,「我想留下。」她看向沫千远,脸上也有一点红,「小远呢?」 「我想要。」沫千远说,「想要你们两个。」他看着符绮宣,「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了,就说,我们就停。」 「嗯。」符绮宣说,嘴角弯了起来,「绮宣会说的。」 --- 符绮宣先倒了茶。 她提起那只茶壶,壶嘴冒着热气,一缕一缕地往上飘。她倒了三杯,第一杯双手端给了蓝婷萧,第二杯双手端给了沫千远,第三杯留给了自己。茶是琴房里常喝的那一种,淡淡的,带着一点檀香。三个人各自喝了一口,谁也没有说话,茶杯放回托盘上的时候,三声轻轻的磕碰,像三个音。 然后符绮宣站了起来,解开了白绒披风的系带。 披风从她的肩膀上滑了下去,落在了软毯上。她里头穿着一件月白的寝衣,衣带系得松松的。她脱了绣鞋,赤着脚,踩上了琴房角落里那张窄窄的软榻,跪在了榻上。 蓝婷萧跟着坐到了榻沿上。 符绮宣跪着往她的面前挪了挪,捧住了她的脸,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吻得很轻。嘴唇贴着蓝婷萧的嘴唇慢慢地磨,磨了一会儿才微微地张开,舌尖在她的唇缝上碰了碰。蓝婷萧的嘴唇也张开了,迎了上来。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缠了缠,又分开,又缠上。符绮宣的手指插进了蓝婷萧的鬓发里。蓝婷萧的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吻了很久,符绮宣才松开她,喘着气,眼睛湿湿的。 她转过身来,跪着挪到了沫千远的面前,又捧起了他的脸。 她吻他。这一回吻得深了,舌头钻进他的嘴里,带着茶的檀香,带着蓝婷萧嘴唇上的一点胭脂味。她吻着他,喉咙里轻轻地哼,哼得又细又软,像她唱曲子时拖出来的尾音。 蓝婷萧在旁边看着,等她松开了他,伸手捧住了符绮宣的脸,把她转了过来。 「往后,」蓝婷萧说,「不许再叫蓝会长了。」 符绮宣愣了愣。 「叫萧姐姐。」蓝婷萧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擦掉了一点湿,「会长是外头的人叫的。你是自己人。」 符绮宣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掉在了蓝婷萧的手指上。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叫了一声。 「萧姐姐。」 「嗯。」蓝婷萧说,把她搂进了怀里。 符绮宣在她的怀里哭了一会儿哭完了,自己先笑了,抬起手来擦了擦眼睛。蓝婷萧低头看着她,伸手解开了她寝衣的衣带,寝衣松开了,露出了她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白的胸口。蓝婷萧在那片胸口上亲了一口,亲得很轻,符绮宣的身子一颤,抱住了她的脑袋。 --- 蓝婷萧搂着她,抬眼看着沫千远,下巴冲他的腰带点了点。 「小远,脱了。」她说,「萧姨跟绮宣一起伺候你。」 沫千远解开了腰带。外袍和中衣落在了软毯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翘着,龟头涨得发红。符绮宣从蓝婷萧的怀里转过头来看着它,脸红了,却没有躲。 蓝婷萧先解了自己的衣裳。 她解得很利落,外衫、束腰、小衣,一件一件地落在榻边。那对大奶子一弹,从小衣里跳了出来,又白又沉。乳晕是深褐色的大大的一圈,乳头鼓鼓地挺着。她跪到了榻沿边的软毯上,跪在沫千远的两腿之间,捧起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他那根东西夹在了中间。 她的乳沟又深又热,裹着他,只露出一个红红的龟头。她捧着乳房上下地揉,揉得乳肉在他的茎身上一挤一挤的,暖暖的,软软的。 「还是这么凶。」她低头看着那颗在乳沟里一冒一冒的龟头,「在齐罗城一个月,萧姨天天想它。」 符绮宣也跪了下来,跪在蓝婷萧的身边。她的寝衣松开了,滑到了腰上,露出了她小小的两只乳房和左肩上那道淡淡的疤。她看了看蓝婷萧,又看了看那颗龟头,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地舔了一口。 马眼里正冒着一颗前列腺液,被她卷进了嘴里。她咂了咂嘴,脸红红的,又舔了一口。 蓝婷萧的乳房揉得越来越快。龟头一回一回地从乳沟里冒上来,冒一回,符绮宣就舔一回。舔马眼,舔冠状沟,舌尖绕着那道棱打圈。有一回冒得太高,她就张嘴含住了,含着吮了一口,吮得啧的一声,才放它回去。蓝婷萧的乳沟里全是她的口水,滑腻腻的,裹着茎身一挤一挤的,咕啾咕啾地响。 沫千远的手撑在榻沿上,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萧姐姐的奶子好烫。」符绮宣含着龟头含糊地说,「烫得它一直跳。」 「它喜欢。」蓝婷萧笑了,脸颊红红的,「它在萧姨的奶子里跳了好多回了。」 她们一个揉,一个舔,揉了好一阵。沫千远的阴囊缩紧了,那根东西在两团乳肉中间涨得发紫。蓝婷萧感觉到了,松开了手,乳房一松,把它放了出来。 「留着。」她说,「今晚是绮宣的日子,先给绮宣。」 她站起来,把符绮宣也拉了起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符绮宣的寝衣还挂在腰上。蓝婷萧替她解开了腰间的衣带,寝衣滑了下去,落在了她的脚背上。蓝婷萧低头看着她,看她小小的乳房,看她左肩那道疤,看她平平的小腹和腿间那一小丛淡淡的毛,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两个人赤着身子贴在一起。蓝婷萧那两团大奶子压着符绮宣小小的乳房,压得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冷不冷?」蓝婷萧问。 「萧姐姐身上烫。」符绮宣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冷。」 蓝婷萧捧起她的脸,又吻了她一回。这一回吻得久,吻得符绮宣的脚尖都踮了起来,两只手搂着蓝婷萧的腰,指尖陷进了她腰上软软的肉里。 --- 蓝婷萧仰面躺到了软榻上。 软榻窄窄的,她躺上去,就占了大半。她的两只大奶子摊在胸口上,往两边微微地滑。乳头还挂着符绮宣的口水,亮亮的。她冲符绮宣伸出了胳膊。 「来。」她说。 符绮宣把滑到腰上的寝衣褪了下去,爬上了软榻,伏在了蓝婷萧的身上。她的身子比蓝婷萧小了一圈,伏上去,脸刚好贴在那两团乳肉中间。她跪着,两只膝盖分在蓝婷萧的腰两边,屁股翘着,正对着榻边的沫千远。 她低下头,含住了蓝婷萧的一只乳头。 她吮得很轻,像小猫喝奶,一口一口的,舌尖绕着那颗鼓鼓的乳头打圈。蓝婷萧哼了一声,手插进了符绮宣的头发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脑勺。 沫千远站在榻边,看着符绮宣翘起来的屁股。 她的屁股小小的,圆圆的,白得发亮,中间那道缝湿透了。两片阴唇薄薄的淡粉色的,被方才那一阵舔得亮晶晶的,微微地张着,缝口往外淌着一缕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脚掌朝上翻着,脚趾圆圆地并在一起,趾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他扶住了她的腰,龟头抵在了她的缝口上。 符绮宣含着蓝婷萧的乳头,身子一僵。 「少宗主……」她松开了嘴,回过头来看他,脸红得要滴血,「你从后面……」 「疼了就说。」 「不疼……」她咬着嘴唇,「绮宣想要……」 他慢慢地推了进去。 她的阴道又窄又烫,一圈一圈的软肉层层地裹上来,裹着龟头往里吸。他推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送到一半,她的腰塌了下去,把脸埋进了蓝婷萧的乳沟里,闷闷地叫了一声。他又往里送,一直送到了底。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 符绮宣的叫声从乳沟里漏出来,又细又长,像一根被拧到了最紧的琴弦。 蓝婷萧捧住了她的脸,把她从自己的乳沟里抬了起来。 「叫出来。」她说,「这里没有外人。」 沫千远开始动。他扶着她的腰,一回一回地往里送,送得不快,每一回都送到最深处。符绮宣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在蓝婷萧的乳房上蹭来蹭去。她又含住了蓝婷萧的乳头,一边被撞一边吮,吮得越来越用力,吮得蓝婷萧也叫了起来。符绮宣的舌头又软又灵,绕着那颗鼓鼓的乳头打圈,打得又快又密,像她拨琴弦时的手指。蓝婷萧的乳晕被她吮得发红。乳头被她吮得涨大了一圈,湿漉漉地挺着。她吮一会儿就抬起头来看蓝婷萧一眼,看蓝婷萧皱着眉喘,她就笑,笑完了又低头吮。 「绮宣……轻一点……」蓝婷萧喘着笑,「萧姨的奶头要被你吸破了……」 符绮宣松开了乳头,又去吮另一只。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紧,裹着他的那根东西一绞一绞的,花心嘬着龟头,嘬一口吐一股热热的水。水顺着茎身往外淌,淌到了他的阴囊上,滴在了软毯上。 蓝婷萧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脊背,摸到了她的屁股上。她的手掌贴着符绮宣的屁股轻轻地抚,抚着抚着,手指摸到了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摸到了沫千远那根进进出出的茎身。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停,又往前一探,探到了符绮宣的阴蒂上,按住了慢慢地揉。 符绮宣尖叫了一声。 「萧姐姐……那里……」 「嗯。」蓝婷萧揉着看着她的脸,「萧姐姐揉,小远顶,你只管叫。」 沫千远加快了。他的小腹撞在符绮宣的屁股上,啪啪地响,撞得她那两瓣小小的屁股红了一片。蓝婷萧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得越来越快,符绮宣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细,细到最后变成了一串高音,像是琴弦上一口气拨出来的一串泛音。 她到了。她到得又急又猛,屁股猛地往后一撅,把他吞得更深,小小的身子在蓝婷萧的身上弹了一弹,又重重地落下来。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绞得沫千远停在了她的最深处,动都动不了。花心咬住了他的龟头,一抽一抽地吸,往外喷着一股一股的热水,喷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蓝婷萧的手指往下淌。她伏在蓝婷萧的身上,抖成了一团,脸埋在蓝婷萧的颈窝里,嘴里一声一声地叫着萧姐姐,叫着少宗主,叫得嗓子都劈了。 蓝婷萧搂着她,一回一回地拍着她的背,等她慢慢地停下来。 --- 沫千远从符绮宣的身子里退了出来,绕到了软榻的另一头,在蓝婷萧的头边跪下了。 那根东西湿淋淋地翘着,挂满了符绮宣的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了蓝婷萧的脸颊上。蓝婷萧仰着脸看它,伸出舌头,把脸颊上那一滴舔进了嘴里。 「绮宣的味道。」她说,眼睛弯弯的,「甜的,带着檀香。」 她偏过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嘴唇又厚又软,裹着茎身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吞到一半,舌头贴着茎身底下那根筋慢慢地刮。她吞着吐着,把上头符绮宣的水一点一点地吮干净,吮得啧啧地响。符绮宣还伏在她的身上喘着,听见那声音抬起头来。看见了,脸又红了。 「萧姐姐……」 「你也来。」蓝婷萧吐出龟头,冲她努了努嘴,「上头是你的水,你自己尝尝。」 符绮宣犹豫了一会儿从她的胸口上爬了起来,跪到了沫千远的身边,低下头,从另一边舔上了茎身。 两张嘴分着上头和根上。 蓝婷萧含着龟头吮,符绮宣顺着茎身往根上舔,舔到了他的阴囊,张嘴含住了一颗,含在嘴里慢慢地滚。沫千远的手按在了蓝婷萧的头发上,腰一挺,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口。蓝婷萧呜了一声,没有退,喉咙一松,又吞进去了一截。 符绮宣吐出了他的阴囊,往上舔,舔到了蓝婷萧含着的地方。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碰到了,蓝婷萧就吐出了龟头,侧过脸来吻她。她们吻着,龟头夹在两个人的嘴唇中间,被两条舌头一起舔着,一边吻一边舔,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沫千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舔……」他喘着说,「我就忍不住了。」 蓝婷萧松开了嘴,舔了舔嘴唇,冲符绮宣笑了笑。 「听见没有,小远求饶了。」她说,「换个地方给他。」 --- 符绮宣在软榻的里侧仰面躺了下来,胸口一起一伏。沫千远那根东西被她们舔得湿淋淋的,硬得发紫。蓝婷萧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换萧姨了。」她说。 她翻过身来,跪趴在了软榻上,跪在了符绮宣的身上。她的两只手撑在符绮宣的头两边,两只膝盖分在符绮宣的腰两边。那两团大奶子垂下来,沉甸甸地压在了符绮宣小小的乳房上。符绮宣仰着脸,跟她面对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萧姐姐好重。」符绮宣小声说,脸却红红的,伸出胳膊,搂住了蓝婷萧的脖子。 「嫌重?」 「不嫌。」符绮宣说,「暖。」 她仰起脸,吻住了蓝婷萧。 沫千远跪到了蓝婷萧的身后。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丰丰满满的,被琴房的灯照得白花花的。她的腰身比符绮宣宽,腰窝却深,深深的两个小坑。两瓣屁股中间那道缝早就湿透了,她方才夹着他的那一阵,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厚厚的阴唇张着,缝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了符绮宣的小腹上。 他扶住了她的腰,挺腰送了进去。 蓝婷萧的阴道又热又软,跟她的人一样,一进去就被一团暖暖的软肉整个裹住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他送到了底,她的花心迎上来,贴着他的龟头,像一只温温的手掌按了按。 蓝婷萧在符绮宣的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开始动。这一回他动得重,每一回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蓝婷萧被他撞得往前一耸,压在符绮宣身上的那两团乳肉就跟着一滑,在符绮宣的乳房上蹭一回。符绮宣被蹭得哼出了声,两个人的哼声缠在一起,混着亲吻的水声,一声接着一声。 「小远……」蓝婷萧松开了符绮宣的嘴,扭过头来喘着说,「萧姨这把年纪……你还这么撞……」 「萧姨喜欢。」 蓝婷萧的脸红透了,瞪了他一眼,瞪完了,屁股却往后一顶,迎着他撞了回来。 「喜欢。」她咬着嘴唇说,「萧姨就喜欢你撞。」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撞得越来越快。啪啪的声音在琴房里响成了一片。蓝婷萧那两瓣丰满的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往外荡,荡出了一片红。她的阴道被他撞得一抽一抽的,花心越嘬越紧,一口一口地吸着他的龟头,往外吐着一股一股热热的水,淌了符绮宣一肚子。 符绮宣在她的身子底下,捧着她的脸,又吻了上去。 她吻得又急又深,舌头钻进蓝婷萧的嘴里搅。她空出一只手,摸到了蓝婷萧垂在她胸口上的那一只大奶子,握住了,揉着,拇指拨着那颗鼓鼓的乳头。 蓝婷萧叫了出来,叫声被符绮宣的嘴堵住了一半。 上面被吻着,乳头被揉着,后面被撞着,她撑在符绮宣头边的两只胳膊开始发抖。沫千远俯下身去,贴着她宽宽的后背,嘴唇落在了她的后颈上,一口一口地亲。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上去,握住了她垂着的那两只大奶子,从符绮宣的手里接过一只,自己揉着。那两团乳肉太大了。他一只手握不住,雪白的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烫。蓝婷萧被他从后面揉着,被符绮宣从底下揉着,叫声一声比一声乱,屁股却一回一回地往后迎着他撞。她的阴道一阵比一阵绞得紧,绞得沫千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绮宣……小远……」她叫着,声音都变了调,「萧姨要……萧姨要来了……」 沫千远顶到了她的最深处,在那里碾了一圈。 蓝婷萧到了。她的腰往下一塌,整个人压在了符绮宣的身上,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花心咬着他的龟头一抽一抽地吸。一股热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在符绮宣的大腿上,淌湿了软榻。她叫着,叫声又低又长,像是憋了一整个月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符绮宣被她压着,搂着她,一边吻她的脸一边小声地叫萧姐姐。 --- 蓝婷萧趴在符绮宣的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抬起头来,冲沫千远勾了勾手指。 「小远还硬着。」她说,「躺下,让绮宣用脚。萧姨听说过了,绮宣的脚可会了。」 符绮宣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萧姐姐怎么知道……」 「你上回自己说的。」蓝婷萧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喝醉了,跟萧姐姐说了一晚上。」 沫千远在软榻的另一头躺了下来。符绮宣从蓝婷萧的身子底下钻出来,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屈起膝盖,把两只白白的脚伸了过来。 她的脚很白,脚背薄薄的,脚趾圆圆地并在一起,趾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她用两只脚掌夹住了那根东西,脚心贴着茎身,软软的,凉凉的慢慢地上下搓。 沫千远吸了一口气。 那根东西上还裹着蓝婷萧的水,滑滑的,被她的脚心一搓,就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的脚趾张开了,夹住了他的冠状沟,一缩一张地夹着,夹得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紧。她的大脚趾按在他的马眼上轻轻地揉,揉出了一颗前列腺液,又用脚趾把它抹开,抹满了整个龟头。 「烫的。」符绮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声音软软的,「绮宣的脚都被它烫热了。」 蓝婷萧爬了过来,侧躺在沫千远的身边,一只手撑着头,看着符绮宣的脚,又看着他的脸。 「舒服吗?」她问。 「舒服。」沫千远喘着说。 「那萧姨也帮帮忙。」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乳头。她的嘴唇又厚又软,含着他的乳头吮,舌尖绕着打圈。她的一只手摸了下去,托住了他的阴囊,在掌心里掂着,揉着。上面是她的嘴,下面是她的手,中间是符绮宣的一双脚。沫千远的手抓住了软榻的边沿,脚趾在榻尾蜷了起来。符绮宣的脚心慢慢地焐热了,贴着他的茎身,一回一回地往上搓,搓到龟头,就用两只脚的脚趾一起夹住轻轻地往上一提,提得他的腰也跟着往上一挺。她的脚背薄薄的,绷起来的时候,脚背上细细的青筋都透了出来,脚踝上一圈淡淡的红,是方才跪在榻上压出来的。 符绮宣的脚搓得越来越顺。她一只脚踩着茎身往他的小腹上压,另一只脚的脚趾夹着龟头,夹一夹,松一松,再夹一夹。她看着他的脸,看他皱眉看他喘,自己的脸也越来越红,两腿之间又湿了,往外淌着水,淌在了软榻上。 「少宗主的脸……」她小声说,「绮宣看着就……」 「就怎么?」蓝婷萧松开他的乳头,回头看她。 「就想要。」符绮宣咬着嘴唇说。 蓝婷萧笑了,伸手把她拉了过来,拉进自己的怀里,吻了她一口。 「那就去琴案上。」她说,「萧姨看你的琴,还没有遭够罪。」 --- 符绮宣从蓝婷萧的怀里爬起来,把两只脚从他的身上收了回去,看了看琴案。 琴案就在软榻的边上,那张断了弦的琴还横在案上。 「少宗主。」她说,「绮宣想去琴案上。」 她下了榻,走到琴案边上,把那张琴往里推了推,推到了案的一头,自己坐了上去。琴案的边沿硌着她的屁股。她往后挪了挪,两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正好按在了琴弦上,琴弦被她按得嗡的一声。 「上回在这里,」她看着他,脸红红的,「绮宣说,你是第一个让它遭这份罪的。今晚它断了一根弦,绮宣想让它再遭一回罪。」 沫千远走了过去,站在琴案前。琴案的高度刚刚好。他往前一站,那根东西就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符绮宣分开了腿,两只脚抬起来,脚跟踩在了琴案的边沿上。她的缝口张着,被方才那一阵撞得红红的,还在往外淌水。 他扶着那根东西,送了进去。 符绮宣仰起了脸,长长地叫了一声。这样坐着,他是站着往里送的,进得又直又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脚跟一滑,踩在了琴弦上,琴弦嗡嗡地乱响。 蓝婷萧从软榻上起来了。 她走到琴案的后头,绕到了符绮宣的背后,在案边上坐下,从后面抱住了她。符绮宣往后一靠,靠在了蓝婷萧那两团又软又烫的乳房上,后背被那两团乳肉托着,像靠着两只暖暖的枕头。 蓝婷萧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伸过来,握住了她小小的两只乳房。 「绮宣的奶子小。」蓝婷萧贴着她的耳朵说,「萧姐姐一只手就握得住。」 「萧姐姐嫌小……」 「不嫌。」蓝婷萧揉着,拇指拨着那两颗淡粉色的小乳头,「小的好揉。萧姐姐的太大了,揉起来累手。」 符绮宣喘着笑了,笑着笑着,被沫千远往里一撞,笑声变成了一声叫。 蓝婷萧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轻轻地捻。那颗小乳头在她的指尖底下硬成了一粒,又红又亮。她捻一回,符绮宣的阴道就收一回,夹得沫千远一回一回地吸气。蓝婷萧看着他吸气的样子,冲他挑了挑眉,捻得更勤了。 「萧姐姐……你帮着他……欺负绮宣……」 「萧姐姐是帮着你。」蓝婷萧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你夹紧了,他就舒服,他舒服了,就撞得更狠,撞得更狠,你就更舒服。」 他站着抽送。每一回都抽到只剩龟头,再一口气撞到底。琴案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地响。那张琴在案的一头跳,琴弦嗡嗡地乱鸣。她的阴道被他撞得一阵一阵地收,每一回他撞到底,她的花心都猛地一嘬,嘬得他的龟头发麻,嘬完了又往外吐一股热热的水,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淌到琴案的边沿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符绮宣撑在身后的那只手早就从琴弦上滑开了,抓着琴案的边沿,指节发白。她的脚跟踩在琴案上,一会儿踩着琴弦,一会儿滑下来,踩出一串乱七八糟的音,又高又低又急又碎。 蓝婷萧抱着她,揉着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左肩那道淡淡的疤上,一口一口地亲。 「这道疤,」蓝婷萧说,「萧姐姐第一回给你换药的时候,它还是红的。」 「现在……现在不红了……」符绮宣喘着说。 「不红了。」蓝婷萧在那道疤上又亲了一口,「往后也不会再有了。」 符绮宣的眼睛湿了。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紧,花心嘬着沫千远的龟头不肯松。她仰起脸,往后靠在蓝婷萧的肩上,扭过头去,跟她吻在了一起。蓝婷萧吻着她,手揉着她的乳房。她的下面被沫千远一回一回地撞着,琴弦在她的脚底下乱响。 「少宗主……萧姐姐……」她在蓝婷萧的嘴里叫,「绮宣……又要……」 沫千远掐着她的腰,撞得又快又重。 符绮宣到了第二回。她的两只脚猛地蹬直了,脚跟踩在琴弦上,踩得那几根弦同时嗡的一声,长长的久久不散。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一抽一抽地吸,热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喷了出来,溅在了琴案上,溅在了那张断弦的琴上,顺着琴弦往下淌。她叫出了一串高音,又尖又亮,在琴房里绕了好几圈,和琴弦的余音缠在了一起。 蓝婷萧紧紧地抱着她,抱着她抖。 --- 沫千远从符绮宣的身子里退出来的时候,腿也有点发软。他在琴案前的软毯上躺了下来,仰面躺着,喘着气。那根东西还硬着,直直地翘在他的小腹上,裹满了两个人的水。 蓝婷萧松开了符绮宣,走过来,在他的身边跪下了。 「小远累了?」 「不累。」 「那就躺着。」蓝婷萧说,「这一回萧姨在上头。」 她跨坐到了他的腰上,握着那根东西扶正了,对准了自己的缝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她的阴道刚刚高潮过,还软软的热热的。一坐到底,那团暖暖的软肉就把他整个吞了进去。她的两只大奶子垂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乳头擦着他的鼻尖。 符绮宣从琴案上滑了下来,跪到了他的头边。 「绮宣也要。」她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少宗主……用嘴……」 她跨过他的脸,跪了下来,两只膝盖分在他的耳朵两边,面朝着蓝婷萧。她的缝口就悬在他的嘴唇上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往下滴着水,滴在了他的嘴唇上。 沫千远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符绮宣在他的头顶上叫了一声,腰一软,往下一沉,整个缝口压在了他的嘴上。 他舔着她。舌头从下往上刮,刮过她薄薄的阴唇,刮到她的阴蒂上,在那里打圈。她的水一股一股地流进他的嘴里,带着檀香,带着一点淡淡的咸。他的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内侧滑滑的,抖抖的。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缝口里那个小小的口子,往里一探,探到了一圈又软又烫的肉。那圈肉立刻就缩紧了,夹着他的舌尖往里吸。他退出来,又探进去,一进一出,舔得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淌到了他的脖子上,淌到了软毯上。她在他的头顶上叫,叫声又细又亮,叫一声,腰就往下沉一回,沉得他的鼻尖都陷进了她那一小丛软软的毛里。 蓝婷萧在他的腰上慢慢地起落。 她起落得很稳,屁股抬起来,又沉下去,每沉一回,那两瓣丰满的屁股就压在他的胯骨上,啪地一声。她的阴道一圈一圈地裹着他,裹得又暖又紧。她看着跪在对面的符绮宣,伸出了两只手。 符绮宣握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着。 两个人就那样隔着他的身子面对面,一个跪在他的脸上,一个坐在他的腰上,手握着手。蓝婷萧往前一倾,符绮宣也往前一倾。她们吻在了一起,吻得又深又软,一边吻一边喘。 沫千远的脸被符绮宣压着,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得见她们亲吻的水声,听得见符绮宣在他嘴上一声一声地哼,听得见蓝婷萧在他腰上起落时那一声一声湿湿的啪嗒声。 他的舌头卷起来,钻进了符绮宣的缝口里。 符绮宣松开了蓝婷萧的嘴,叫了出来,叫声又尖又颤。她的阴道夹着他的舌头,一抽一抽的。他退出来,又含住了她的阴蒂,用力一吮。他的腰同时往上一顶,顶在蓝婷萧的花心上。 两个女人同时叫出了声。 蓝婷萧的起落快了起来,屁股撞得啪啪地响。符绮宣在他的脸上扭着,磨着,把那颗小小的阴蒂往他的舌尖上送。她们握着的手攥得紧紧的,吻了又分开,分开了又吻上。 「萧姐姐……」符绮宣哭着叫,「绮宣又……」 「萧姐姐也……」蓝婷萧喘着,「一起……绮宣……我们一起……」 符绮宣先到了。她的大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头,一股热水涌进了他的嘴里,呛得他咳了一声。几乎同时,蓝婷萧也到了。她的阴道绞住了他,绞得他差点射了出来,咬着牙才忍住。她们抱在了一起,抖在了一起,跪着的和坐着的,在他的身上抱成了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符绮宣才从他的脸上挪开,瘫在了软毯上。蓝婷萧也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躺在了符绮宣的身边。沫千远躺在她们中间,满脸都是符绮宣的水。那根东西还直直地硬着,硬得发疼。 蓝婷萧扭过头来看他,看见他的脸,噗嗤笑了,伸手替他擦了擦。 「还没射。」她说。 「等你们。」沫千远说。 --- 她们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软榻上。 软榻太窄,两个人并排躺上去,肩膀挨着肩膀胳膊贴着胳膊,挤得满满的。符绮宣躺在里头,蓝婷萧躺在外头。两个人的手在中间握着,十指扣着。她们都分开了腿,膝盖屈着,一个小小的,白白的,一个丰丰满满的,并排敞在他的面前。 沫千远跪在榻尾,先俯到了符绮宣的身上。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红肿的缝口上慢慢地推了进去。符绮宣的阴道已经被他撞开了好几回,还是紧,一圈一圈的软肉箍着他,湿得一塌糊涂。他推到了底,她的花心软软地迎上来,嘬住了他。 「少宗主……」符绮宣看着他,眼睛湿湿的,「进来了……」 他在她的身子里抽送了十几回,退了出来,转过身,俯到了蓝婷萧的身上。 蓝婷萧的阴道又暖又软,他一进去,就被那团温温的软肉整个裹住了。她哼了一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吻他。 他在她的身子里也抽送了十几回,又退出来,换回了符绮宣。 他就那样在她们两个中间来回地换。在符绮宣的身子里,又紧又烫,花心一嘬一嘬的像一张小嘴。在蓝婷萧的身子里,又暖又软,花心像一只温温的手掌,一按一按的。每换一回,被他退出来的那个就轻轻地哼一声,像是舍不得,被他送进去的那个就长长地叫一声。两个人的叫声此起彼伏,一个高一个低,一个细一个沉,在琴房里缠成了一支曲子。 沫千远换到符绮宣身上的时候,低下头去吻她左肩上那道疤。换到蓝婷萧身上的时候,就含住她的乳头。符绮宣的阴道越来越紧,一抽一抽地夹他。蓝婷萧的阴道越来越烫,花心一回一回地往外吐着热水。两个人的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淌在他的阴囊上,又滴在软榻上,在两个人的屁股底下汇成了一摊。 她们握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符绮宣被他撞着的时候,就转过脸去看蓝婷萧,蓝婷萧也转过脸来看她,两个人隔着一拳的距离对望着,喘着笑着。蓝婷萧被他撞着的时候,符绮宣就凑过去吻她的脸,吻她的嘴角,吻她的耳垂。 「萧姐姐……」符绮宣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你叫得好好听……」 「小丫头……」蓝婷萧被撞得说不连贯,「你叫得才好听……唱了十几年曲子……」 沫千远越换越快。 十几回变成了十回,十回变成了五回。他的腰眼越来越酸,阴囊缩得紧紧的,那根东西在两个人的身子里来回地进出,涨得发紫,裹满了两个人的水,分不清哪一层是谁的。 他最后换到了符绮宣的身上,没有再退出来。 他撑在她的身上,一回一回地往她的最深处撞,撞得又重又急。符绮宣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细,她的阴道一阵比一阵绞得紧,花心张着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龟头。她握着蓝婷萧的那只手攥得死紧,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少宗主……射给绮宣……」她哭着叫,「绮宣今天……绮宣想要……」 沫千远顶到了她的最深处,射了。 他憋了一整晚的东西一股一股地冲了出来,冲进了她的花心里,又烫又浓。符绮宣尖叫了一声,阴道猛地绞紧了,花心一口一口地往里吞。她又到了一回,两只脚在软榻上蹬直了,脚趾张开,又蜷紧,凤仙花汁染过的趾甲在灯光底下一闪一闪的。她叫着,叫出了一串最高的音,高得像是要把琴房的屋顶掀开。她的花心还在一抽一抽地嘬,嘬着他射完了还在跳的龟头,一口一口地往里吸,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都吸进去。她的小腹在他的身子底下一鼓一鼓的,那里头热热的满满的。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按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淌进了鬓发里。 「好烫……」她喃喃地说,「少宗主的……在绮宣的肚子里……」 蓝婷萧侧过身来,抱住了她,抱着她抖。 沫千远伏在符绮宣的身上喘了一会儿慢慢地退了出来。他射进去的东西跟着涌了出来,白白的一股,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在了软榻上。 那根东西半软着,还没有完全软下去。蓝婷萧看着它,看着他,脸红红的。 「萧姨还要。」她说。 她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握住了那根半软的东西,在自己的缝口上来回地蹭。蹭了几回,它又硬了。她扶着它,把它吞了进去。 沫千远在她的身子里慢慢地动。这一回他动得不快,每一回都送到最深处,在她的花心上碾一圈。蓝婷萧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那两只大奶子压在他的胸口上,被他的胸口压扁了又弹回来。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符绮宣,符绮宣躺在她的身边缓着气,用指尖轻轻地挠着她的手心。 「小远……萧姨……萧姨喜欢这样慢慢的……」 他碾着她,碾得她的花心一嘬一嘬的,碾得她的阴道一圈一圈地收。她叫得低低的,沉沉的,一声比一声长。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用力一吮。 蓝婷萧到了。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那团暖暖的软肉一齐收紧,箍着他,吸着他。 沫千远又射了。 这是他今晚的第二回,射得没有方才那么多,却一样烫,一股一股地冲进了她的花心里。蓝婷萧的花心张着,一口一口地接,接得她的小腹在他的身子底下一鼓一鼓的。她抱着他,叫着小远,叫着叫着,声音软了下去,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伏在她的身上,喘着,过了好久才退出来。蓝婷萧的缝口里涌出了一股白,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符绮宣撑起身子,看了看他半软的那根东西,上头裹着三个人的水,亮晶晶的。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它,含着慢慢地吮,吮干净了龟头,又顺着茎身往下舔。蓝婷萧也凑了过来,从另一边舔,两个人的舌头在茎身上碰到了一起,碰到了就顺势吻在了一起,吻完了又低下头去舔。她们舔得干干净净的,才一左一右地躺回了他的身边。 --- 琴房里的灯快要燃尽了,火苗缩成了小小的一粒。 三个人挤在那张窄窄的软榻上。沫千远躺在外头。蓝婷萧躺在中间,符绮宣蜷在最里头,脑袋枕在蓝婷萧那两团又软又暖的乳房上,一只手搭在蓝婷萧的腰上,另一只手被沫千远握着。蓝婷萧的手一回一回地抚着她的头发,抚得很慢。 琴案上,那张断了弦的琴还横着,琴面上溅着几点水渍,在灯光底下亮亮的。 「明天绮宣把弦续上。」符绮宣看着那张琴,小声说,「续一根新的。」 「嗯。」蓝婷萧说。 过了一会儿符绮宣又开口了,声音更小了,像是要睡着了。 「萧姐姐。」 「嗯。」蓝婷萧说。 符绮宣的嘴角弯了弯,眼睛闭上了。她的呼吸慢慢地匀了,握着沫千远的那只手松了松,又握紧了。蓝婷萧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伸手替她把被汗粘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了,抬起眼睛,越过她的头顶看了沫千远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嘴角也弯了弯。 --- 子夜。 峡谷里的风停了,流沙也不响了,整座玄羽宗静得像一口井。 后山禁地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那声音又闷又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山腹里炸开了,震得琴房的窗纸哗地一抖,震得琴案上那张断弦的琴嗡地鸣了一声。符绮宣从蓝婷萧的胸口上惊醒过来,蓝婷萧已经坐了起来,伸手去摸榻边的水蠃剑。 沫千远从软榻上翻了下来,抓起衣裳就往外冲。 东厢另一头的门几乎在同一时刻撞开了。 谢镜澄和谢镜漪一前一后地冲了出来,两个人都赤着脚,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头发散着。谢镜澄的手里握着照夜剑,剑没有出鞘。谢镜漪攥着那面新镜子,镜面朝外,镜子里映出了一点青幽幽的光。 「我们同时醒的。」谢镜漪喘着说,「心口一紧,就醒了。」 「后山。」谢镜澄说。 蓝婷萧提着水蠃剑追了出来,衣裳只来得及披上一件外衫。符绮宣跟在她的身后,抱着那张断了弦的琴,白绒披风胡乱地裹在身上。白蛇女王从客院的方向窜了过来,蛇尾在石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宗门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大殿那边传来了柳若眉的喝令声。 一群人往后山跑。跑过回廊,跑过月洞门,跑过那片被烧焦了半边的老松林。石缝外头,莫多多那面补好了的测灵镜又裂开了,裂成了好几块,散在大石底下。镜面上全是雾。石门敞着,里头透出一片刺眼的青光。 顾卿仙站在石门口,双手结印,背对着他们,一层一层的白光从她的掌心里往外推。月慈坐在她的身后,本命玉简举在胸前,玉简上的光亮得发白。 灯座上空,一道青火凭空燃了起来。 火烧得没有一点声音。它悬在盘龙的头顶上,一尺来高,青得发黑,火苗一卷一卷地往上翻。翻着翻着,火里浮出了半张脸。 一张小小的、白白的脸,眼睛圆圆的,嘴角翘着,像是在笑。那只是一道火影,影子薄得透光,却看得清清楚楚。它的目光越过顾卿仙的肩膀,越过月慈的玉简,落在了石门外头的谢氏姐妹身上,落在了谢镜漪手里那面镜子上。 「小子。」那半张脸开口了,声音细细的脆脆的,像一个孩子在念童谣,「你的镜子借本尊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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