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灯座异动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灯座异动 那半张脸笑着,青火一卷一卷地往上翻,翻得石门里的影子都歪了。 顾卿仙没有回头。她掌心里的白光又往外推了一层,推到火边上就停住了。火苗舔着那层白光,舔得滋滋地响,白光的边沿被舔得一点一点地变薄。月慈坐在她的身后,本命玉简上的光压着灯座底下那圈盘龙,盘龙的鳞片在两道光中间一明一暗。 「它伤不了人。」月慈开口了,声音哑哑的,「那是借灯座和灯芯的感应投过来的一道影子。它真正要的,是把封印烧开。」 沫千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灯座底下那道封印的阵纹裂开了一条缝,缝口细细的。青火正从缝里往外渗,一出来就往上爬。它爬到火影的根上,那团火影就亮一分。 柳若眉从大殿那边赶到了,金冠没有戴,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手挽着。她一眼就看清了灯座上那条缝,抬手打出一道金光。金光压在缝口上,缝口不再往外渗火了,可也合不拢。 柳笙香跟在她的后头跑过来,怀里抱着一件厚厚的斗篷。她跑到顾卿仙的身后,踮起脚把斗篷披在了她的肩上。 「婆婆,夜里风凉。」柳笙香说,嘴唇冻得有点发白,「香儿给婆婆披上。」 顾卿仙的手没有停,只点了点头。 火里那半张脸转了过来,看了柳笙香一眼,又转回去,眼珠子定在了谢镜漪手里那面镜子上。 「本尊听说北边出了一对同心双生,」那张脸笑嘻嘻地说,「本尊等了三百年,就等着看一看。小丫头,把镜子举高一点。」 谢镜漪的手抖了抖,镜子却没有放下来。谢镜澄伸出左手握住了妹妹的右手。两个人手拉着手站在石门外头,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寝衣的下摆被石门里吹出来的风扯得往后飘。 「姐。」谢镜漪小声地叫了一声。 「我在。」谢镜澄说,眼睛一直盯着火影,下巴绷得紧紧的,「跟暖阁那回一样。你看着它,我也看着它,我们一起数。」 两个人各自抬起了空着的那只手,掌心朝着灯座。 谢镜澄的掌心里亮起了一枚绿色的印记。谢镜漪的掌心里也亮起了一枚,五阶的绿,两枚印记一样大小,亮得一样快。两团绿光从她们的掌心里往外淌,淌到半空,在两人中间的那一尺地方碰在了一起,碰出了一圈薄薄的光晕。 光晕慢慢地张开,张成了一面半透明的镜子。镜框是两道交缠的绿光,镜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水汽。 莫多多蹲在那堆碎镜片边上,嘴里开始念数。 「一。」 镜面上的水汽散开了。镜子里映出了那团青火,映出了火里那半张白白的小脸。镜子里的那张脸和火里的那张脸对上了。 「二。」 火里的那张脸不笑了。 「三。」 一道清清亮亮的光从镜面上射了出去,射在青火上。那光的颜色很怪,青火是什么颜色它就是什么颜色,青得发黑,可它是从镜子里出来的,往回照的。青火被它照着,火苗往后一缩,缩进了灯座的盘龙嘴里。 「四,五。」 那半张脸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尖叫。叫声又细又长,像是指甲刮在铜盆上,刮得每一个人的牙根都发酸。符绮宣抱着琴往后退了半步,琴弦被那叫声震得嗡嗡地乱响。蓝婷萧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 「六,七。」 谢镜漪咬着嘴唇,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谢镜澄握着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白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火影。 「八。」 火影开始碎。从那半张脸的下巴开始碎成一粒一粒的青色火星。那些火星往上飘,到了镜光里就灭了。 「九。」 那只圆圆的眼睛也碎了。 「十。」 镜面上的光暗了下去,镜框上那两道绿光一松。镜子散成了一片绿莹莹的光点,落在姐妹俩的头发上,落在她们赤着的脚背上,一粒一粒地灭了。 灯座上空什么也没有了。盘龙的嘴里冒着一缕淡淡的白烟,石门里那股刺眼的青光也退了,只剩下顾卿仙掌心的白光和月慈玉简上的光,照得石室里一片惨白。 「十息。」莫多多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暖阁那回撑了三圈,算起来也就五六息。这一回整整十息。」 谢镜漪的腿一软,往下坐。谢镜澄没有松手,跟着她蹲了下去,两个人蹲在石板上手还拉着,喘得一样急。 「它叫了。」谢镜漪喘着说,「姐,它疼得叫了。」 「嗯。」谢镜澄应了一声,脸色白白的嘴角却往上弯了弯,「它疼了,它下回就知道怕了。」 沫千远走过去,蹲在她们的面前把两只手掌摊开,各自悬在她们的头顶上方,放出了一点点紫光。紫光落在两人的发顶上,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地缓了下来。 --- 月慈一直看着那片散掉的镜光,看了很久,手里的玉简慢慢地放了下来。 「那个声音。」她说。 顾卿仙收了印,转过身来蹲在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月慈的手凉得厉害,指尖还在轻轻地抖。 「娘?」 「那一夜我在崖顶渡劫,雷劈到第七道,有人提着一盏灯上来。」月慈的眼睛望着灯座,「青火从灯里扑出来,火里头有人在笑,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它说,老婆子,你的阴元借本尊用用。就是这个声音,一个字都没有变。」 石室里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盘龙嘴里那缕白烟丝丝地响。 「四十年了。」月慈说,「它还是这个声音,还是这么说话。借这个借那个,好像天底下的东西都是它的。」 顾卿仙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把那件斗篷从自己的肩上解下来,裹在了娘的身上。 月慈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抬起头,声音稳了下来。 「卿仙,后山的封印你再加厚三层。」她说,「第一层压灯座,第二层压石门,第三层把这整座禁地都包进去。它今夜烧开了一条缝,明夜就能烧开第二条。你加三层,它就得多烧三回,烧一回,我们就知道一回。」 「是。」 顾卿仙站起来,走到灯座前面。她双手结印,白光从她的掌心里一层一层地往外推,推到灯座上推到盘龙的身上,在那条裂缝上铺了一层又一层。柳若眉站在她的身侧,把自己那道金光收回来,换成了一道细细的金线,沿着白光的边沿缝了一圈。 莫多多凑到灯座边上,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罗盘,搁在盘龙的头顶上。罗盘的指针转了几圈,停住了,针尖指着西南方向,抖个不停。 「有意思。」他眯着眼睛,胡子翘了翘,「火影是从灯芯那头投过来的,投过来的路还没有断。它热乎乎地留在灯座里。灯座和灯芯本来是一盏灯上拆下来的,它们之间有一根线,看不见摸不着,可它在。顺着这根线走,就能摸到小铃铛的窝。」 「能走吗?」沫千远问。 「能走。」莫多多把罗盘收了回来在手心里掂了掂,「只是这根线太细了,罗盘只能指个大概的方向。走出峡谷三百里就不灵了。要一路追下去,得有一个对青火有感应的人做引子,引子心口一跳,就知道线往哪边拐。」 石门外头的回廊上传来了一阵急急的脚步声。 蜂后来了。她只穿了一件金黄色的寝衣,背后那对白纱蜂翼没有收,翅尖拖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裹着毯子的人。毯子底下露出两根细细的触角,软软地垂在她的胳膊上。 露儿在发烧。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了皮,眼睛却睁着,亮亮地望着石门里的灯座。 「她在巨响之前就醒了。」蜂后的声音发着紧,触角耷拉在额头上,「哭着说灯在叫她,说要过来看。本后按不住她。」 露儿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蜂后的衣襟。 「我听得见它。」她的声音又细又哑,烧得说话都喘,「莫长老,我听得见那根线。它刚刚往那边跑了,往太阳落下去的那边跑了。我可以做引子,我跟着它走。」 「不行。」蜂后说。 「不行。」沫千远几乎同时开了口。 露儿的眼睛红了,嘴唇抖着,抓着衣襟的手攥紧了。 「露儿,你听我说。」沫千远走过去,把掌心悬在她的额头上方,放出了一点紫光,「你的身子还在变。变到一半,每回灯座一响,你就烧一回。你跟着那根线走出去三百里,线那头就是小铃铛,她一伸手就能把你攥住。到那时候,我们谁也赶不及。」 「本后的女儿,本后自己护着。」蜂后低头看着露儿,声音软了下来,「乖,你先把这场烧退了,旁的事大人们来想。」 露儿看了看蜂后,又看了看沫千远,抓着衣襟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她把脸埋进了蜂后的怀里,触角在毯子边上颤了颤。 谢镜澄站了起来,拉着妹妹也站了起来。 「我们可以替她。」谢镜澄说,「同心镜开着的时候,我们两个能感觉到对方。一个人守在灯座旁边,另一个人跟着队伍走。灯座这头的人感觉得到线往哪边拐,跟队的那个人就知道。」 莫多多愣了愣,捋着胡子想了好一会儿。 「两头搭着,中间靠姐妹俩的心口传话。」他说,「这法子能成,就是得练。镜光今夜撑了十息,要撑上整整一路,还差得远。」 「那就练。」谢镜漪抹了抹眼睛,攥着姐姐的手,「我们天天来后山练。」 柳若眉看了看那对姐妹,又看了看灯座。 「这件事明日在大殿里议。」她说,「今夜先散了。卿仙守着封印,莫长老守着罗盘,旁的人都回去睡。」 蜂后抱着露儿转身往外走。她走到石门口,回过头来看了沫千远一眼。那双眼睛底下青青的两团,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抱着女儿走进了夜色里。 --- 天快亮的时候,沫千远去了蜂王殿。 北崖的老槐林里起了一层薄雾。雾里挂着那一排蜂巢似的灯笼,灯笼里的蜜蜡烧了一夜,烧得只剩一小截。火苗黄黄的,一殿都是甜腻腻的蜡香。殿门口站着两个侍女,怀里抱着一卷毯子,正往别殿那边走。毯子里裹着露儿。她睡着了,脸上的红退下去了一半,两根触角搭在毯子边上,随着侍女的脚步轻轻地晃。 「少宗主。」打头的侍女停下来,压低了声音,「烧退了些,娘娘让我们抱她去别殿睡。那边清静,离后山也远。」 「去吧,盖严实些。」 侍女抱着露儿走远了,拐过一道回廊就看不见了。 蜂后站在殿门口。她还穿着那件金黄色的寝衣,外头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衫,头发散在背上,一缕一缕地被夜露打湿了。那对白纱蜂翼耷拉着,翅尖拖在门槛上,翅脉里的金线暗暗的,一点也不亮。她的触角也耷拉着,软软地垂在额头前面,尖上那两颗小圆珠垂到了眉毛上。 她望着侍女走远的方向,一直望着,望到他走到她的跟前,才慢慢地转过脸来。 「远儿来了。」她说,嗓子哑得厉害,「本后守了她一夜,一眼都没有合。她烧得说胡话,一会儿说灯在叫她,一会儿说线跑了,本后就给她擦身子喂她喝蜂蜜水,擦一遍喂一遍,擦到天都亮了。」 「我知道。」沫千远伸手把她拢进了怀里,「我在后山守到封印加完了,就过来了。」 蜂后靠在他的胸口上,整个人往他的身上一沉,沉得像是骨头都软了。她的触角垂下来,一左一右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蜜香。 「远儿。」她闭着眼睛说,「本后想要远儿抱着睡。睡醒了,本后再要。」 「好。」 他把她横抱了起来。她很轻,蜂翼收拢了贴在背上,翅尖扫着他的胳膊。他抱着她穿过前殿,穿过垂着纱帘的回廊,走进了内殿。 内殿里摆着一张金缕床,床柱上缠着金丝编的藤蔓,上头挂着几只小小的铜铃。床帐用金钩挽着,锦被上绣着一窝采蜜的蜂。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那件纱衫,自己也脱了外衣。他掀开锦被躺了进去,把她搂在了怀里。 蜂后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蜂翼小心地收着没有压到他。她把他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又往后靠了靠。她的屁股贴着他的胯,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触角往后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这样。」她含含糊糊地说,「远儿的手暖,本后的肚子凉了一夜了。」 沫千远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放出了一点点暖暖的阳元。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呼吸慢慢地长了慢慢地匀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槐林里的雾散了,鸟开始叫,殿外传来侍女们轻轻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蜂后睡得很沉,触角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也不动,偶尔在梦里哼一声,往他的怀里又缩一缩。 沫千远搂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 蜂后醒过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爬过了殿檐,从窗格里斜斜地照进来。它照在金缕床的床帐上,照得帐子上的金线一闪一闪的。 她睡了整整两个时辰。 她先动的是触角。那两根触角从他的肩膀上抬了起来,在空中慢慢地转了一圈,尖上的小圆珠亮了亮。然后她的蜂翼也动了,在背后轻轻地张开一条缝,翅脉里的金线一道一道地亮起来,又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底下的青还没有完全褪干净,可眼珠子亮亮的,润润的,一点倦意也没有了。 「远儿醒着?」 「醒着。」沫千远看着她,「睡好了?」 「睡好了。」她伸了个懒腰,伸得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寝衣底下一颤一颤的,「好得很。本后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梦里都是蜜。」 她伸完了懒腰,没有起身反倒往他的身上一扑,扑得他仰面躺倒,自己趴在了他的胸口上。她低下头,嘴唇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吻得又急又深,舌头立刻就探进了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吮,吮得啧啧地响。她的触角垂下来,贴着他的脸颊来回地扫,扫得他的脸痒痒的。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嘴唇亮亮的,脸红红的。 「本后说过的,睡醒了再要。」她看着他,触角高高地翘了起来,「本后现在醒了,精神也好了。本后想要远儿。本后想要远儿的东西,想要得一刻都等不了。」 「我也想要你。」沫千远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从你站在殿门口那时候起,我就想着你了。」 蜂后笑了,笑得触角乱颤,低下头又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 蜂后从他的身上坐了起来,跨在他的腰上,两只手抓住寝衣的下摆往上一撩,整件寝衣就从她的头顶上褪了下去。她把寝衣往床尾一扔,扔得床柱上那几只铜铃叮叮地响。 她的身子在日光底下白得发亮。那两只乳房又大又沉,垂在胸前。一夜没有喂,它们涨得鼓鼓的,青青的细筋从乳根一直爬到乳晕边上。乳晕是深红色的大大的一圈。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顶端各挂着一滴白白的奶水,颤巍巍的,将落未落。 「涨了一夜。」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脸有点红,「本后顾着露儿顾不上它们,它们就自己涨,本后半边身子都是酸的。」 她俯下身来,解开了他的里衣。衣襟往两边一敞,她的手掌就贴了上来,掌心热热的,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地摸。她摸过他的锁骨,摸过他的乳头,摸到他的小腹上,又摸回来。她的触角也垂下来,尖上的小圆珠贴着他的皮肤滑,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心口,滑得他浑身发紧。 她低下头,在他的左边乳头上舔了一口。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舔过去又卷回来,绕着他的乳头打圈,打一圈,就用舌尖往上一挑。挑了几回,她张嘴含住了,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吮得滋滋地响。她吮完了左边,又换到右边,一边吮一边抬眼看他。 「远儿的这里也会硬。」她松开嘴,嘴唇亮亮的笑着说,「本后的硬了一夜,远儿的硬了一口。」 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了他的裤腰,一拽,裤子就被她拽到了大腿上。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早就硬透了直直地翘着,拍在她的小腹上,啪的一声。 蜂后低头看着它,触角翘得高高的,尖上的小圆珠一颤一颤的。 「它也睡醒了。」她说,「睡醒了就来找本后。」 她没有急着去握它。她捧起自己左边那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晕轻轻地一挤。一股奶水从乳头里滋了出来,细细的一道,又白又热,滋在了她另一只手的掌心里。她又挤了几回,掌心里就积了一小汪,白白的黏黏的,飘着一股甜甜的蜜香。 她用那只盛满了奶水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奶水是热的。热热的滑滑的,裹在他的茎身上,从她的指缝里往下淌,淌到他的阴囊上,淌到了锦被上。她的手掌握得不紧,松松地圈着从根上慢慢地往上捋。捋到冠状沟那里停一停,拇指按在龟头上转一圈,再慢慢地捋回去。 「烫吗?」她看着他的脸问。 「烫。」沫千远的声音哑了,「你的奶比你的手还烫。」 「本后的身子里都是热的。」蜂后笑了,手上加了点劲,「一会儿远儿进来,比这个还烫。」 她又挤了一回奶,这回直接挤在了他的龟头上。奶水滋在马眼上,顺着龟头往下淌,淌过冠状沟,挂成了一圈白。她用拇指把那圈白抹开,抹匀了,抹得整颗龟头都亮晶晶的,再握着茎身上上下下地套。 套弄的声音咕啾咕啾的,又湿又响。他的马眼里冒出了一滴前列腺液,清清的,混在白白的奶水里,被她的拇指抹进了冠状沟。她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托住了他的阴囊,五根手指拢着轻轻地揉,揉得两颗卵蛋在她的掌心里滚来滚去。 沫千远的腰往上一挺,喘了一口粗气。 蜂后的手停住了,握着他的根,不让他动。 「先忍着。」她俯下身来,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触角扫过他的眉毛,「本后的奶还没有喂完呢。远儿这根东西要先喝饱了,才许出来。」 蜂后从他的腰上挪了下去,跪到了他的两腿之间。她的蜂翼在背后半张着,日光透过白纱似的翅膜照下来,在锦被上投下了两片淡淡的金影。 她捧起了自己那两只乳房。 那两只东西太沉了。她两只手捧着都有点吃力,捧起来往中间一合,就把他的阴茎整根埋了进去,只剩一颗龟头从乳沟的上头冒出来,红红亮亮地挂着奶水。她的乳肉又软又热,涨了一夜涨得紧绷绷的,夹着他的茎身,夹得严丝合缝。 她两只手按着乳房的外侧,往中间挤,挤着它们慢慢地往上推。乳头被她自己的手指压着,一挤就往外滋奶,滋在他的小腹上,滋在他的茎身上,滋得两团乳肉中间又湿又滑。她推到顶,龟头就从乳沟里探出头来,顶到她的下巴;她往下一沉,龟头就缩回了乳沟里,被两团软肉整个吞没。 「滑不滑?」她抬眼看他,触角在额前一翘一翘的。 「滑。」沫千远喘着说,「又滑又软,跟泡在蜜里一样。」 「本来就是蜜。」蜂后得意地笑了,「本后的奶里有蜜,远儿喝了这么久,还没喝出来?」 她推得越来越快。两只乳房在她的手里上上下下地揉搓着他,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从她的指缝里鼓出来,白花花地挂满了奶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内殿里响着,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她的乳头被摩擦得更硬了。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得她的胸口、他的小腹、锦被上全是白白的一片,空气里那股甜甜的蜜香越来越浓。 龟头又一回从乳沟里探出来,她低下头,张嘴接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地往里钻。马眼里冒出一滴前列腺液,被她的舌尖卷走了。她咂了咂嘴,又去钻。她吮着龟头,乳房还夹着茎身往上推,推到顶就把龟头往嘴里多含一寸。退下去,嘴唇就啵的一声松开,舌尖却还追着冠状沟舔。 「远儿的这里是咸的。」她舔着冠状沟说,「本后的奶是甜的,混在一起咸咸甜甜的,本后喜欢。」 她松开了乳房,低下头去,顺着茎身往下舔。舔过那根硬硬的筋,舔到根上,舔到了他的阴囊上。她张开嘴,把一颗卵蛋含了进去。 她的嘴里热乎乎的,含着那颗卵蛋,用舌头托着慢慢地滚。滚了几圈,她吐出来,又含进去另一颗,嘴唇裹着阴囊的皮轻轻地吮,吮得他的大腿根都绷紧了。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握着那根被奶水泡得滑溜溜的东西,从根上捋到顶又从顶上捋回根,拇指一圈一圈地揉着龟头。 沫千远的手抓住了锦被,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 「快了。」他说,「我快忍不住了。」 蜂后吐出了那颗卵蛋,抬起头来,重新捧起乳房夹住了他,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嘴。 「那就给本后。」她的声音又软又急,触角高高地竖着,「本后守了一夜,饿了。远儿射在本后的嘴里,本后要吃。」 她低下头,含住了龟头,嘴唇裹得紧紧的,乳房夹着茎身飞快地往上推。推了没几回,沫千远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阴茎在她的乳沟里狠狠地跳了跳,一股浓浓的精液射了出来,射进了她的嘴里。 蜂后呜了一声,没有松口。她含着龟头,喉咙一动一动地往下咽。咽了一口,第二股又射了进来,射得她的两颊都鼓了起来。她咽不及,一缕白白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它滴在了她的乳房上,跟那些奶水混在了一起。 她一直含到他不射了又在马眼上吮了吮,把最后那一点也吮干净了才慢慢地松开嘴。她的嘴唇红红的,亮亮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她伸出舌尖舔掉了那缕白,又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些混在一起的白,用手指蘸了一点,送进嘴里吮了吮。 「浓的。」她眯着眼睛说,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远儿昨夜在琴房里才给过人,今早还这么浓,本后吃得肚子都暖了。」 --- 她舔干净了自己的手指,没有急着爬上来,反倒转了个身跪着倒过来,两条腿分开跨在了他的脸的两边。 她的屁股就悬在他的眼前。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蜂翼的尖从上头垂下来,扫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腿心正对着他的脸。那两片厚厚的阴唇肿得发亮,淡金色的阴毛湿成了一缕一缕,缝口张着一条细细的口子。一滴稠稠的水挂在口子边上,拉成了一根亮亮的丝,晃了晃滴在了他的下巴上。 「远儿给本后舔。」她回过头来看他,脸红红的,「本后也给远儿舔,舔到它又硬起来。」 她说完就低下头去,含住了他那根刚射过的东西。 它还软着一半,被她含进嘴里,她的舌头就裹上来,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舔,把上头残留的精液和奶水都舔干净了又含得深一些,嘴唇裹着茎身往下吞,吞到了一半,喉咙轻轻地一缩嘬了一口。 沫千远抬起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她的味道扑了他满脸。甜的,稠稠的蜜甜,混着一点点腥,混着她身子上那股暖暖的香。他伸出舌头,从她的缝口底下舔上去,舔过那两片肿肿的阴唇,舔到那颗硬硬的阴蒂上。她的水立刻就涌了出来,涌进他的嘴里,又甜又滑,挂在舌头上。 蜂后含着他呜了一声,屁股往下一沉,把腿心压在了他的嘴上。 他含住了她的阴蒂,用舌尖拨。拨一回,她的屁股就颤一回;拨得快了,她的屁股就颤个不停,两瓣软肉在他的脸边上一抖一抖的。他的舌头又滑下去,顶开了她的缝口,往里钻。她的阴道口又热又软,一圈嫩肉裹着他的舌尖往里吸,吸得他的舌根都酸了。 她嘴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硬了回来。 她感觉到了,含得更起劲。她的脑袋一起一落,嘴唇裹着茎身吞进去吐出来,吞得越来越深。每回吞到底,龟头都顶在她的喉咙口上,顶得她的喉咙一阵一阵地收。口水从她的嘴角往下淌,顺着茎身淌到了他的阴囊上,她就用手指把口水抹开抹在阴囊上,握着两颗卵蛋轻轻地揉。 她的触角垂了下来,垂到了他的大腿上。 那两根触角细细凉凉的,尖上的小圆珠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爬,爬到了他的会阴上,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地打圈。它们扫得又轻又密,扫得他的会阴一阵一阵地发紧,扫得他嘴里含着她的阴蒂都忘了动。 「远儿怎么停了?」她吐出他的龟头,回过头来,嘴唇上挂着一根亮亮的丝,笑得眼睛都弯了,「本后的触角扫得远儿舒服了?」 「你再扫,我又要射了。」 「那可不行。」她的触角在他的会阴上又打了一个圈,才慢慢地收回来,「这一回要射在本后的身子里,射在嘴里的那一口,本后已经吃过了。」 他托住了她的两瓣屁股,往下一按,把她的腿心整个按在了自己的嘴上,舌头顶进去,又快又深地搅。蜂后的叫声从他的胯下传上来,闷闷的含含糊糊的。她的阴道在他的舌头上一缩一缩的,缩得越来越急,一股热热的水涌出来,灌了他满嘴。 她还没有到。她喘着撑着胳膊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回过身来,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触角高高地翘着。 「不舔了。」她说,「再舔下去,本后就要在远儿的嘴里到了。本后要留着,留着坐上去再到。」 --- 沫千远把她拉了上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上。她那两只乳房压在他的胸口,压扁了,湿湿黏黏的,又往外渗着奶水。他抱着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低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 他一吸,一股奶水就涌进了他的嘴里,又热又甜带着蜂蜜的香,稠得挂在舌头上。蜂后哼了一声,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上按。 「慢点喝。」她喘着说,「本后的奶够远儿喝的,两只都给你。」 他吸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咽,咽下去,再吸。那只乳房在他的嘴里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他的手往下摸,摸过她的小腹,摸过那一小丛淡金色的阴毛,摸到了她的腿心。 她的腿心早就湿了。那两片厚厚的阴唇肿肿的,滑滑的,缝口张着往外淌着稠稠的水,淌得大腿内侧黏成了一片。他的中指顺着缝口往上滑,滑到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按住了慢慢地揉。 蜂后的腰往上一弓,触角抖了抖。 他换到另一只乳房去吸,中指还在她的阴蒂上揉着,揉一圈就往下滑到缝口上,往里探进去半截。她的阴道里又热又紧,一裹住他的手指就往里吸,吸得他的指节都陷进了那团湿软的肉里。他勾着手指在里头按,按着那一片粗粗的前壁慢慢地磨。她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了他满手。 「远儿……」蜂后的声音发着颤,「手指不够……本后要远儿的东西……」 她推开了他,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那根东西射过一回,被她的奶水和口水泡着又被她的嘴含了那一阵,早就重新硬了,直直地翘着。龟头紫红紫红的。她握住它扶正了,对准了自己的缝口,没有往下坐,先用龟头在缝口上来回地蹭。蹭过阴蒂,蹭过两片肥厚的阴唇,蹭到缝口上就压一压,压得那圈软肉往里陷,又吐出一口热水,把龟头浇得湿淋淋的。 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了那圈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她的阴道太湿了,湿得发烫,裹着他的茎身一路往下吞。吞到底的时候,龟头撞在了她的花心上。那团软肉立刻就嘬住了他,一口一口地吸,吸得他的腰眼都麻了。 「满了……」蜂后仰起了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本后又被远儿塞满了。」 她背后的蜂翼慢慢地张开了。 它们张得很开,比上一回张得还要开。两片白纱似的翅膜在她的背后撑成了两面扇子,日光从翅膜里透过来,翅脉里的金线一道一道地亮,亮得整张金缕床都被罩在一片淡淡的金光里。翅膜边上那一圈细细的绒毛在光里颤着,每颤一回,就带起一阵暖暖的风。风里全是蜜香。 她开始动了。 她的屁股抬起来,抬得很高,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缝口里,然后猛地坐下去,坐得啪的一声。她坐到最底,花心狠狠地撞在龟头上。这一回她坐得又快又重,一回接一回地啪啪响,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跟着她的起落上下乱甩,甩出一道一道白白的奶水,甩在他的胸口上,甩在他的脸上。 她的触角垂了下来。 那两根细长的触角从她的额前垂下来,垂到他的脸上,尖上的小圆珠贴着他的脸颊来回地扫。它们扫过他的眉毛,扫过他的眼皮,扫过他的嘴唇,扫得又轻又快像两片羽毛。她坐下去一回,触角就扫过他的脸一回,坐得越急扫得越急,扫得他眼前全是那两颗亮亮的小圆珠在晃。 「远儿看着本后。」她喘着说,脸红得要滴血,「看着本后的脸,本后要到了,本后要远儿看着本后到。」 沫千远看着她。他的两只手托住了她甩动的乳房,握在掌心里揉。拇指拨着那两颗肿肿的乳头,一拨,奶水就滋出来,滋了他满手。 蜂后的阴道猛地绞紧了。 她坐到底,不动了。她的屁股死死地压在他的胯上,整个身子往后仰,仰得蜂翼都撑直了。她的花心咬着龟头,一抽一抽地吸,阴道一阵一阵地箍,箍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她张着嘴,叫了出来,叫声又尖又长,震得床柱上那几只铜铃叮叮当当地乱响。 她的乳头里喷出了两道奶水。 那两道奶水喷得又高又远,越过他的脸喷在了床头的帐子上,喷在了金线绣的那一窝蜂上,喷得帐子湿了一大片。她的乳房在他的手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回就喷一股,喷了好几股才慢慢地停下来,变成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还没有缓过气来,屁股又动了。 她只是往上抬了一寸,又坐下去,抬一寸,坐下去,坐得又小又碎。花心还在抽,抽着抽着又绞紧了。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嘴里发出一串细细的呜咽,第二回高潮跟着第一回就来了,来得比第一回更猛。她的阴道里涌出了一大股热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挤出来,浇在了他的阴囊上。它顺着他的屁股沟往下淌,淌湿了身子底下的锦被。 奶水又喷了出来。这一回喷得更散,喷得满床都是,锦被上、枕头上、他的胸口上、她自己的大腿上,到处都挂着白白的一道一道。 蜂后趴了下来,趴在他的身上,那对蜂翼还张着,一抖一抖地罩着两个人。她的触角软软地搭在他的脸上,尖上的小圆珠一颤一颤的,好半天才停下来。 「两回……」她伏在他的颈窝里喘,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本后连着到了两回……远儿还硬着……」 --- 沫千远搂着她的腰,一翻身,把她压在了金缕床上。 那根东西还插在她的身子里,翻过来的时候在她的阴道里转了半圈,磨得她又哼了一声。她的蜂翼被压在身子底下,压得翅膜往两边摊开,摊在锦被上,像两片薄薄的金纱。她怕压坏了,往上弓了弓腰,他就把一只手垫到了她的背后,托着她的腰让她的翅根悬空着不挨着床。 「压疼了没有?」 「没有。」蜂后看着他,眼睛湿湿的,「远儿托着,本后就不疼。」 他直起身子,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了起来。她的腿又白又长,大腿根上还挂着方才流下来的水,亮晶晶的。他把那两条腿往前推,推得她的膝盖压到了她自己的乳房上,把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扁了,乳头里又挤出两滴奶水。她的屁股被抬得离开了床,腿心整个敞在他的面前。那两片肿肿的阴唇裹着他的茎身,缝口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白白的沫子。 他退出来半截,又慢慢地推进去。 这样抬着腿,进得格外深。龟头一路往里顶,顶过那一片粗粗的前壁,顶到了最里头那团软软的花心上,还往里顶了半寸,顶得花心整个往里陷。蜂后的眼睛瞪大了,嘴张着,半天没有出声。 「深……」她终于叫了出来,「远儿顶到本后的肚子里了……」 他开始抽送。他抽得很慢,每一回都退到只剩龟头,再一口气顶到最深,顶得她整个人往床头一耸。金缕床被他撞得吱呀吱呀地响,床柱上的铜铃叮当叮当地跟着响,一声连着一声。她的花心被他顶得一张一合,每顶一回就咬他一回。咬住了,吸一口,松开,往外吐一股热水,又等着下一回。 沫千远被她咬得腰眼发麻。他越抽越快越抽越重,胯骨撞在她抬起来的屁股上,啪啪地响,撞得她那两瓣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的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锦被上,交合处咕啾咕啾的,响得满殿都听得见。 蜂后叫开了。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叫着远儿,叫着本后要死了,叫着再深一点。她的两只手胡乱地抓着身子底下的锦被,抓皱了又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殿外的回廊上,有侍女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走到内殿的纱帘外头,脚步顿住了。帘子里那一声一声的叫透过纱帘传出去,传到了回廊上,传到了槐林边上。那侍女的脸腾地红了,红到了耳根。她端着水盆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最后低着头,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退了回去。内殿里的声音还在往外传,传得越来越响。回廊那头另外两个侍女在扫落叶,听见了对看了一眼,也红着脸低下了头,扫帚扫得飞快。 内殿里,沫千远把她的两条腿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俯下身去,压着她的腿,压得她的身子对折了起来,两个人的脸凑到了一处。他的胳膊从她的背后绕过去,穿过那对张开的蜂翼,摸到了翅根。 那里的皮肤又软又烫,薄得像一层蜡,细细的绒毛贴着他的指腹。他的手指刚碰上去,蜂后浑身就是一抖,阴道猛地一缩,夹得他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翅根……」她的声音劈了,「远儿又摸本后的翅根……」 他低下头,越过她的肩膀,把嘴唇贴在了她左边的翅根上。 那里有一股浓浓的蜜香,热热的,甜甜的。他张开嘴,含住了翅根那一小片软肉,用舌头慢慢地舔。舔一圈,吮一口,吮得那片软肉在他的嘴里发烫,发抖。蜂后的蜂翼疯了似的扇了起来,扇得满床都是风,扇得床帐都飘了起来,金钩叮叮地撞着床柱。 他一边吮着她的翅根一边往她的身子里顶。顶一回,吮一口,吮一口,顶一回。 蜂后叫不成声了。她的触角竖得笔直,尖上的小圆珠乱颤,颤得像被风吹乱的两朵花。她的阴道一阵紧过一阵,箍着他的茎身往里绞,花心咬住了龟头就不松口,一抽一抽地吸,吸得他的龟头又麻又烫。 「到了……本后又到了……」 她的身子在他的身下绷成了一张弓,两只脚在他的肩膀上蹬直了,脚趾张开,又死死地蜷起来。热水从她的身子深处喷了出来,喷在他的龟头上喷得又急又烫,顺着他的茎身往外涌,涌得两个人的胯下一片湿滑。她的乳头被她自己的膝盖压着又滋出了两道奶水,滋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沫千远咬着牙忍住了,停在她的身子里,等着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绞完了慢慢地松开。他松开了她的翅根,在那片被他吮得通红的软肉上又轻轻地亲了一口。 蜂后浑身又是一颤,软软地哼了一声。 他还硬着,硬得发疼,埋在她的身子里一跳一跳的。她的阴道刚刚高潮过,软软烫烫的,裹着他一阵一阵地余颤,每颤一回就往外挤出一点热水,挤得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他慢慢地退出来,龟头滑出缝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白白的沫子,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在了锦被上。她的缝口张着,一时合不拢。它红红的,一张一合,像一张喘气的小嘴。 ---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远儿还没出来。」她说,声音哑哑的,「远儿忍着做什么?」 「我想换个法子。」沫千远看着她背后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蜂翼,「你飞给我看。」 蜂后愣了愣,触角翘了起来,噗嗤笑了出来。 「坏东西。」她拍了他的胸口一掌,脸却红透了,「本后的翅膀是飞的,远儿想拿它来做这个。」 她嘴上骂着,两条腿却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盘在了他的腰上,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沫千远扶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重新送进了她的身子里,托着她的屁股从床上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她整个人的分量就往下一坠,坠得龟头又往花心里顶了一截,顶得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她背后的蜂翼扇动了起来。 起先扇得很慢,翅膜一张一合,带起一阵一阵暖暖的风。然后越扇越快,快得翅膜都看不清了,只剩下两团嗡嗡作响的金光,翅脉里的金线亮成了一片。她的身子慢慢地轻了,轻得他托着她屁股的手几乎用不上力。她整个人悬在了他的胸前,两条腿松松地挂在他的腰上,脚尖离了地。 「这样。」她低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远儿站着不许动,本后自己来。」 她的蜂翼往上一扇,她的身子就往上一浮,浮得他的阴茎从她的身子里滑出来大半截,只剩龟头卡在缝口里。翅膀一收,她就落下来,落得又轻又稳。她一口气把他整根吞了回去,花心正正地落在龟头上,咬住了嘬一口。 她就这样浮起来,落下去,浮起来,落下去。蜂翼嗡嗡地响,一扇一收,节奏又匀又稳,比她骑在他腰上时还要稳。每落下来一回,她的阴道就裹着他的茎身从头滑到根,湿淋淋地咕啾一声;每浮上去一回,阴道里那一圈一圈的软肉就刮着他的冠状沟往上拖,拖得他的龟头一阵一阵地发麻。 沫千远站在床边,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那两瓣丰满的软肉在他的掌心里一沉一浮。他低头就能看见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看见自己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从她肿肿的阴唇中间露出来又被吞回去,露出来又被吞回去。带出来的水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滴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她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她的起落在他的胸口上蹭。乳头蹭着他的乳头,奶水蹭得两个人的胸口黏成了一片。她的触角垂下来,贴在他的额头上,尖上的小圆珠随着她的起落一点一点地扫着他的眉心。 「好不好?」她问,喘得厉害,「本后飞得好不好?」 「好。」他喘着说,「你飞得比蜜蜂还稳。」 「本后就是蜜蜂。」她咯咯地笑,笑得阴道一缩一缩的,「本后是天底下最大的一只蜜蜂。」 她飞得越来越快。翅膀扇得嗡嗡的,扇起来的风把床帐吹得乱飘,吹得窗格上的纱帘都鼓了起来。她浮上去落下来,浮上去落下来,落得越来越重,啪啪地撞在他的胯上,撞得他的腿都有点发软。 沫千远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迎。 她落下来,他迎上去,两股劲撞在一处。龟头狠狠地撞进了她的花心里。蜂后的翅膀猛地一僵,整个人往下一坠,坠在了他的身上,阴道死死地箍住了他。 「又……又到了……」 她挂在他的身上抖,翅膀胡乱地扑,扑得满殿都是风。她的花心咬着他的龟头抽,抽得又急又密。一股热水从她的身子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外淌,淌得他的大腿上一片湿热。 沫千远抱着她,转身把她放回了床上,自己跟着跪了上去。她的翅膀软软地摊在锦被上,翅尖还在一颤一颤的。 --- 蜂后躺着喘了一阵,伸出两只手,把他拉了下来。 「远儿来。」她说,「本后要同修。本后这两天守着露儿,心里慌,元婴也跟着慌,在丹田里转个不停。远儿的阳元一进来,它就安静了。」 沫千远扶着她坐了起来。他盘腿坐在金缕床的正中。她面对着他,跨坐到他的腿上,两条腿绕过他的腰,在他的背后交叉着扣住。她扶着那根还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地坐了下去,坐到底,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了一起。 她的蜂翼在背后收拢了,收得服服帖帖的,翅尖垂在床上。她把两只手伸过来,掌心对着他的掌心,十根手指扣了进去。 「本后准备好了。」她看着他的眼睛,触角轻轻地翘着,「远儿领着本后转。」 沫千远闭上眼睛,运起了阴阳轮回诀。 九阶的阳元从他的丹田里升起来,紫紫热热的,顺着他的经脉往下走,走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从他的龟头里渡了过去,渡进了她的花心里。蜂后浑身一颤,花心立刻就咬住了他,咬得紧紧的,把那股阳元往里吸。 她的阴元也动了。它从她的身子深处涌出来,甜甜暖暖的,像是一窝刚刚化开的蜜,裹着他的龟头,顺着他的茎身往他的身子里渗。两股气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碰在一起,绕着转了一圈又分开,一股往她那边走,一股往他这边走,走到掌心的时候又碰在了一起。 两个人扣着的掌心之间亮起了一团光。 那团光是金色的,金里头裹着一缕紫,紫的是他,金的是她。光在两个人的掌心之间慢慢地转,转一圈,亮一分,亮得两个人的手指缝里都透出了光来。 「转了。」蜂后的声音发着颤,「远儿,它跟着你转了。」 她开始动。 她动得很慢,屁股只是轻轻地往上抬一寸再坐回去,抬一寸,坐回去。每坐回去一回,花心就贴着他的龟头磨一圈,磨得那股阳元往她的身子里又渡进去一截。她的阴道裹着他的茎身,一圈一圈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地收慢慢地松,收的时候往里吸,松的时候往外吐水,吐得两个人贴着的小腹湿湿热热的。 沫千远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日光从窗格里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照在那两根轻轻翘着的触角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湿的,嘴唇张着,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热气。她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她的起落轻轻地蹭,蹭得奶水又渗了出来,顺着两个人的胸口往下淌。 她丹田里那团东西转起来了。他感觉得到。那是她的元婴,在她的小腹深处,被两股气裹着,越转越快越转越亮,亮得她的小腹上都透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它在长。」蜂后睁开了眼睛,眼珠子里映着那团金光,「远儿,本后的元婴在长……本后卡在后期好些年了,它从来没有这样长过……」 她的屁股动得快了起来。 起落还是小小的,可一回比一回急,一回比一回重。花心咬着他的龟头,越咬越紧,吸着他的阳元一股一股地往里吞,吞得她的阴道里越来越烫。沫千远的腰眼开始发酸,阴囊一点一点地缩紧了。那根东西在她的身子里涨得发疼。 他松开了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背,手掌往上滑,滑到了她的翅根上轻轻地揉。 蜂后浑身一抖,蜂翼哗地一声张开了。 那对翅膀张得比方才飞的时候还要开,翅膜撑得透亮,翅脉里的金线一道一道地亮起来,亮到了翅尖上,亮得整对翅膀都变成了金色。金光里头掺进了一丝一丝的紫,从翅根上往外淌,淌满了翅膜上每一道细细的纹路。 两个人扣着的那只手里,那团光猛地亮了。 「远儿……」蜂后叫了一声,声音劈了,「本后要到了……本后的元婴要冲出去了……远儿给本后……」 沫千远搂紧了她,往上狠狠地一顶。 龟头顶开了她的花心,顶进了最深最软的地方。蜂后的阴道猛地绞紧,花心死死地咬住了他,一抽一抽地吸。他再也忍不住了,阴茎在她的身子里狠狠地跳了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射进了她的花心里。 那股精液裹着九阶的阳元,紫光一闪,冲进了她的身子深处。 蜂后仰起头,叫了出来。她的叫声又长又亮,震得满殿的铜铃一齐响了起来,震得窗格上的纱帘哗哗地抖。她的元婴在她的小腹里猛地一涨。金光从她的皮肤底下透出来,透过她的小腹透过她的乳房,透过她张开的翅膀,把整座内殿照得一片金黄。 他还在射。一股接着一股,射在她的花心里。她的花心张着嘴接,一口一口地往里吞,吞一口就抽一回,抽得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底下一鼓一鼓的。她的乳头里又喷出了奶水,喷在他的胸口上,热热的,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背后死死地扣着,脚趾蜷得发白,整个人抖成了一团,抖了好久好久。 金光慢慢地收了回去。 它收回她的小腹里,收进她的元婴里,元婴转了最后一圈,稳稳地停住了。她的气息变了,变得又厚又沉,比方才足足高出了一截。 蜂后低下头慢慢地松开了扣着他的那只手,把掌心摊开来看。 她掌心里那枚印记亮了一层。印记的颜色还是原来的颜色,可它比原来亮了。它亮得像是从里头点了一盏灯,印记的边上多了一圈细细的紫线,紫线绕着印记转了一圈,首尾接在了一起。 「大圆满。」她盯着那枚印记,嘴唇抖着,「本后元婴大圆满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 沫千远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 她哭得不响,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淌在他的脖子上,热热的。她的阴道还裹着他,随着她的抽噎一回一回地夹,夹着他那根慢慢软下来的东西,夹出来一缕一缕的白。那些白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淌过他的阴囊淌在了身子底下的锦被上,跟早先喷出来的奶水和热水混在一处,洇成了一大片。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从他的腿上抬起屁股。那根东西从她的身子里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缝口张着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浓浓的精液,吐了好几口才停下来。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地颤,一阵一阵的,颤得那片淡金色的阴毛上挂着的水珠一闪一闪。 她没有去擦。她侧身躺了下来,把蜂翼收好,拉着他也躺了下来,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 「本后不擦。」她闷闷地说,「本后要它在里头多待一会儿。」 满床都是湿的。锦被上的奶水干了一些,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壳,床帐上被她喷湿的那一片还在往下滴水,滴在枕头边上,嗒,嗒。殿里的蜜香浓得化不开,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味,混着那股腥腥的精液味。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中,槐林里的知了叫得一声比一声懒。 沫千远伸手扯过一角干的锦被,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蜂后的触角从被子边上探出来,搭在了他的下巴上,凉凉的,痒痒的。 「远儿。」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莫长老说的那个引子,本后夜里想了一夜。」 「嗯。」 「露儿是本后的女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触角垂着,「也是蜂族的王。本后把她从蛹里抱出来那天就知道。她往后要坐本后的位子,蜂族上上下下几千只,往后都要听她的。她今夜烧成那样,还要往线那头跑,本后抱着她,心都要碎了。」 她攥紧了他敞着的里衣。 「本后宁可自己去当这个引子。」她说,「本后元婴大圆满了,青火来了,本后扛得住。她扛不住。」 沫千远握住了她攥着衣裳的那只手。 「你对青火没有感应。」他说,「莫长老说得清楚,引子得是心口能跟着那根线跳的人。你去了,线往哪边拐你也看不出来,白白地把自己送到小铃铛的跟前。那对姐妹今夜说的法子,比你去强,比露儿去也强。一个守在灯座边上,一个跟着队伍走。她们的心口是连着的,灯座那头感觉得到,跟队的那头就知道。」 蜂后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地把脸又埋回了他的胸口。 「那两个丫头。」她闷闷地说,「本后欠她们一份人情了。等露儿退了烧,本后要带她去谢她们,让她给两个姐姐磕头。」 「她们不会要露儿磕头的。」 「那就送蜜。」蜂后说,「本后蜂王殿里最好的蜜,一坛给姐姐,一坛给妹妹。」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呼吸又长了,搭在他下巴上的触角慢慢地垂了下来。她又睡着了,嘴角弯着,一只手还攥着他的里衣。 --- 十月廿二,大殿里议了整整一个上午。 柳若眉坐在宗主的位子上,金冠戴得端端正正的。莫多多把那枚铜钱大小的罗盘搁在案上,罗盘的针尖还指着西南,抖得比前天夜里轻了一些。顾卿仙站在殿柱旁边,一夜加完了三层封印,脸色有些白。月慈坐在她身边的椅子里,膝上盖着那件斗篷。谢氏姐妹并排站在殿中央,一个握着照夜剑,一个攥着镜子。 「我跟队走。」谢镜澄先开了口,「漪儿守灯座。」 谢镜漪转过脸看着姐姐,嘴张了张。 「你的镜子在手里,灯座一动,你最先知道。」谢镜澄看着前头,下巴绷着,「我会剑,路上要是遇见了什么,我拔得出来。你守在家里,有宗主在,有顾前辈和月前辈在,比跟着我走稳当。」 谢镜漪咬着嘴唇看了她好一会儿眼圈红了,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每天夜里都要开一回镜。」她小声说,「我要知道你还好好的。」 「好。」 莫多多捋着胡子,说镜光要撑上一路少说也得撑到三十息,眼下只有十息,从今日起姐妹俩每天去后山练。他在旁边数。柳若眉又问追踪定在什么时候,莫多多说人手要够。宁姒那边的刑堂旧部熟悉北地和西南的路,最好等她来了再动身。柳若眉当即写了一道传讯符,发往震北城。 宁姒的回讯第二天就到了。她说震北城的事还要收个尾,十一月初十前后,她带人赶到峡谷。 同一天傍晚,一只赤红的火雀落在了大殿的檐角上。它不肯下来,在檐角上蹲着,等沫千远走到殿前的台阶上,才扑着翅膀飞下来。它把爪子上那支细细的竹筒丢进了他的手心里,丢完了就化成一团火,散了。 竹筒里是一张薄薄的红笺,笺上的字是用金粉写的,一笔一画,端庄得很。 「十一月十五,灵霄山谷,本宫候玄羽少宗主一叙。凤玄宫朱雀。」 沫千远把红笺递给柳若眉。柳若眉看完了又递给月慈。月慈看着「灵霄山谷」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笺上摩挲着,什么也没有说。 往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谢氏姐妹每天天一亮就去后山,手拉着手站在灯座前面开镜。莫多多蹲在大石底下数。镜光从十息撑到了十二息,又从十二息撑到了十五息。撑到十五息的那天,谢镜漪高兴得在石板上跳了跳。谢镜澄嘴上说还差一半,回去的路上却破天荒地给妹妹折了一枝野菊。 露儿的烧退了。她裹着一件厚厚的斗篷,跟在两个侍女的后头去了一回东厢,手里抱着两坛蜜。一坛给姐姐,一坛给妹妹。谢镜漪接了蜜,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触角。露儿红着脸跑了。 顾卿仙每天夜里都去后山,在三层封印外头再走一圈。灯座安安静静的,盘龙的嘴里再没有冒过烟。 十一月初二,晌午。 峡谷上空飞来了一只白鹤。它从东边来,飞得很低翅膀扇得很慢,掠过流沙,掠过玄羽宗的殿顶,在大殿前的广场上兜了一个圈,落在了月慈的面前。白鹤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青色的丝绦,丝绦上挂着百谷修真派的玉牌。 它嘴里衔着一封信。 月慈伸手接了过来。信封上没有落款,她拆开来,里头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那一行字写得很用力,笔锋硬硬的,有几笔的墨都洇开了,像是写的人手在抖。 月慈认得这个笔迹。她握着那张纸,看着那一行字,嘴唇抖了起来。 「师父,楼山明日到。」 第一百二十四章 楼山见师 第一百二十四章 楼山见师 十一月初三,日头刚过正午,一辆青篷马车从东边的沙路上慢慢地驶了过来。 拉车的是两匹灰马,蹄子上裹着厚厚的毡布,踩在流沙上一陷一陷的,走得很吃力。车辕上没有车夫,缰绳搭在辕木上。两匹马认得路似的,一直走到了玄羽宗的山门底下,自己停住了打了两个响鼻。 车帘掀开了,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挂着一柄旧剑,剑鞘上的漆掉了好几块。他的头发全白了,用一根木簪束在头顶。他的脸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眉毛却还是浓浓的两道黑。剑柄底下垂着一只青色的剑穗,打着三道紧紧的死结,丝线有些褪色了。 百谷修真派的掌门,一个弟子也没有带,一个随从也没有带。 沫千远站在山门的石栏边上,看着那只剑穗,手指慢慢地攥紧了。 月慈已经从石阶上走了下来。顾卿仙扶着她的左臂。沈青蘅扶着她的右臂,三个人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月慈走得很慢。她这些日子气色好了不少,可还是瘦,青灰色的长袍在风里贴着她的身子,显得空空荡荡的。 冷楼山看见了她。 他站在山门底下,仰着脸,看着那个从石阶上走下来的老妇人。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喉咙里滚了一滚,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月慈走到了山门口,停住了。 冷楼山往前走了三步,撩起青衫的下摆,双膝一弯,跪在了沙地上。 他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沙地上,磕得很重,沙子沾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直起身子,又磕了一个,再直起来,再磕了第三个。磕完了,他就那么跪着,两只手撑在沙地上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师父。」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楼山来晚了。」 月慈松开了女儿和沈青蘅的手,自己往前走了两步。她弯下腰,伸出那两只枯瘦的手,托住了他的胳膊。 「起来。」她说。 冷楼山没有动。 「楼山,你起来。」月慈的手上用了点劲,「师父老了,弯着腰扶不了你多久。」 冷楼山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比月慈高出一个头还多,站起来了,却佝着背,不敢抬眼看她。 月慈仰着脸看着他,看了很久,伸手把他额头上的沙子拂掉了。 「那一夜,我在崖顶渡劫。」她说,「雷劈到第七道,崖上的禁制撑不住了,有人提着灯上来。你守在崖下,第一个拔了剑去拦。那人一掌打在你的胸口上,把你打下了崖。你的剑穗是那时候掉的,掉在崖底下,第二天被人捡到了,人人都说是你。」 冷楼山的肩膀抖了起来。 「那一掌,是你替师父挨的。」月慈说,「师父后来被青蘅背着跑了,跑到紫惊岛上一睡就是几十年,醒过来才想明白。你挨了那一掌,又背了四十年的骂名,师父对不住你。」 冷楼山的眼泪淌了下来。 他是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人,站在山门底下,当着玄羽宗上上下下几十号人的面,哭得像个孩子。眼泪顺着他瘦削的脸颊往下淌,淌进他的胡茬里,淌到下巴上,一滴一滴地落在青衫的前襟上。他张着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只是哭。 「师父……」他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师父还活着……楼山以为……楼山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月慈伸出手,像拍一个孩子似的,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顾卿仙站在后头,眼睛也红了。沈青蘅别过脸去,抬起手背在眼角上狠狠地抹了一把。 车帘又动了一动。 一只裹着黑丝的脚先探了出来,踩在车辕上,脚上是一只细锥跟的紫色短靴。然后是一截紫色的裙摆。腰侧开着一道高高的衩,露出一条长长的腿。简媚珠扶着车门,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里还提着一只沉甸甸的药箱。 沫千远愣住了。 她还是当年那副样子。紫色长裙的领口开得低低的,腰上束着一条细细的银带,头发挽成了发髻,插着那根紫玉簪子。她比在御丹阁养病的时候胖回来了一些,腰带不用再束到最里面那一格了。她的脸上也有了血色,红润润的,嘴唇上点着胭脂。她跳下车,站稳了,抬起眼睛往山门上看,一眼就看见了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挪开了。 冷楼山已经用袖子擦干了脸。他回过身,朝着简媚珠微微一揖。 「简执事一路辛苦。」 「冷掌门客气了。」简媚珠也欠了欠身,脸上的笑客客气气的,「我在齐罗城听说百谷的车要往峡谷来,厚着脸皮搭了一程。这一路多谢冷掌门照应。」 「顺路而已。」 两个人就说了这么几句,各自转开了身。冷楼山跟着月慈往石阶上走,简媚珠提着药箱,走到了山门口。 「师父。」沫千远迎了下去,接过她手里的药箱,「你怎么来了?」 「为师给你送药来了。」简媚珠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上却还是当年那股刻薄劲,「苍炎苍冰那两个孩子的解药还差最后三服,莫长老信上催了好几回。还有那对双生姐妹的,为师照着莫长老抄来的方子炼了一炉固镜丹,吃了能让她们那面镜子多撑几息。一样一样都要当面交代,托人带,为师信不过。」 她说着,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理完了,手停在他的领口上,停了一停,才收回去。 --- 冷楼山不肯进大殿,说他今日是来见师父的,大殿里坐着的都是客。他站在师父的院子里就够了。月慈就把他领到了自己住的小院里。 小院在峡谷的东侧,院里种着两棵从紫惊岛移来的矮松,松针青青的,树底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只石凳。月慈坐在正中,顾卿仙和沈青蘅一左一右地坐在她的两边。柳若眉以宗主的身份陪着,坐在下首。沫千远站在月慈的身后。 冷楼山没有坐。他站在石桌前头,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一个回师门来受审的弟子。 「楼山今日来,还有一件事要说。」他开口了,声音比在山门底下稳了一些,「长英的事。」 顾卿仙的身子一僵。 「师父的事压在我身上几十年,谷里人人都躲着我。」冷楼山说,「只有长英还肯跟我说话。他那几年一直在查,一个人查,查师父那一夜到底是谁上了崖。他查到有一个弹琴的外人,隔三岔五地在百谷进出。每回来都是夜里,每回走了,谷里就有人吵架有人拔剑。」 「笑雁风。」沈青蘅咬着牙说。 「那时候还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冷楼山点了点头,「长英追着他出了谷,一路往西南追了七天,追到了灵霄山谷。他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张字条,说那个人往灵霄山谷去了,他去看一看,三日后回来。」 他的手在身侧慢慢地攥成了拳。 「三日后他没有回来。第五日,我追到了灵霄山谷。」冷楼山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躺在谷底的一块大石头上,身上没有伤口,一滴血都没有流。我把他翻过来,他的心脉全碎了,碎得一截一截的。那是琴音震的,只有琴音能把心脉震成那样,外头看不出一点痕迹。」 石桌边上静得只听得见松针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我把他背了回来。」冷楼山说,「背了七天,背回了百谷。谷里的人看见我背着长英的尸身进门,看见我满身是血。那是我自己赶路时摔伤的血,可他们不听。异万心头一个站出来,指着我的鼻子说,师父是你害的,长英也是你害的。你背他回来,是做给人看的。」 他闭上了眼睛。 「我百口莫辩。」他说,「师父的剑穗在崖底下,长英的尸身在我的背上。我说什么,都没有人信了。」 顾卿仙的手按在石桌上,指尖发白。 沫千远从怀里摸出了那块紫色的晶石。晶石只有拇指大小,棱角被摩挲得圆润了,在午后的日光底下透着一层幽幽的紫。他走过去,把晶石放在了石桌上。 「冷前辈。」他说,「这是我舅舅留下的。」 冷楼山睁开眼睛,看见那块晶石,整个人都愣住了。 「它还在。」他喃喃地说,伸出手又缩了回去,没有去碰,「我找到长英的时候,他的右手攥得死死的。我掰了半个时辰才掰开,手心里就是这块石头。我认得它。紫惊岛的海底才出这种紫晶,别处没有。」 他抬起眼睛看着月慈。 「长英是从那个弹琴的人身上扯下来的。」他说,「师父当年被沈师妹背去的就是紫惊岛。那个人身上带着紫惊岛的晶石。他去过紫惊岛,他在找师父。长英攥着它死了,是想告诉我们,那个人是从哪里来的,又是往哪里去的。我那时候看不懂,等我想明白了,已经没有人肯听我说了。」 月慈伸出手,把那块晶石握在了手心里。 她握着它,握了很久,眼泪从满是皱纹的眼角里慢慢地淌了出来。 顾卿仙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人,转身就往院门外走。她走得很快,青衫的下摆被风扯得往后飘,转过院门就看不见了。 沫千远看了月慈一眼。月慈朝他点了点头。他跟了出去。 --- 顾卿仙去了后山。 她没有进禁地,绕过那道石门沿着崖边的一条小路往上走。她走到了后山最高的那块崖石上坐了下来。崖石底下是深深的峡谷,峡谷里的流沙在夕阳底下泛着一层金红的光,远处的沙丘一道连着一道,一直连到天边。 沫千远在她的身后站了一会儿走过去,在她的旁边坐下了。 她没有赶他走,也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东边。东边是百谷修真派的方向,隔着几千里的沙海和山,什么也看不见。 日头落下去了。天边的红一点一点地褪成了紫,又褪成了青,星星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崖上的风大了,吹得她的青衫猎猎地响,吹得她鬓边的几缕头发贴在了脸上。 沫千远解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肩上。 顾卿仙伸手拢了拢袍子的领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舅舅比我大四岁。」她说,声音很轻,「娘小时候爬树,爬到一半下不来在树上哭。他在树底下站着,张着两只胳膊说,卿仙你跳,哥接着你。我不敢跳,他就爬上来背着我一点一点地往下挪,挪到一半树枝断了,两个人一起摔下来。他垫在底下,胳膊摔脱了臼,还冲我笑。」 她的嘴角弯了弯,眼泪却淌了下来。 「后来娘出了谷,嫁了人,生了你。」她说,「他托人给你送过一块腰牌,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才五六岁,拿着那块腰牌满院子跑,说舅舅给的,舅舅给的。娘那时候想,等你大一些,就带你回百谷去看他。娘一直想着,一直没有去。」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 「娘以为他是病死的。」顾卿仙说,「谷里传出来的消息说他是练功走火,心脉断了。娘还恨过他,恨他不小心,恨他丢下娘一个人。原来他是去追那个人了。他一个人追了七天,追到灵霄山谷,娘那时候在做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 沫千远把她的手攥紧了,攥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中间,放出了一点点暖暖的阳元,替她焐着。 「娘。」他说,「舅舅攥着那块石头,是想把话带回来。冷前辈把话带回来了,我们现在都知道了。十五那天,我们就去灵霄山谷。」 顾卿仙转过脸来看着他。星光底下,她的眼睛红红的,肿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看了他很久,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像他小时候那样。 「你长得像你外祖父。」她说,「娘这几天看着你,越看越觉得,你也像你舅舅。他追人的时候,就是你这个样子,眉头皱着嘴抿着,谁也拦不住。」 她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一直坐到了半夜,又坐到了后半夜。顾卿仙有时候说几句,说她跟哥哥在谷里偷摘师叔的桃子,说哥哥第一回学御剑摔进了泉水里。她说着说着又不说了,只是望着东边。沫千远就听着,替她拢着袍子,替她焐着手。 后半夜的风更冷了。她靠在他的肩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匀了下来,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有睡。 东边的天一点一点地白了。 顾卿仙睁开眼睛,看着那一线白慢慢地亮成了金色。她坐直了身子,把他的外袍从肩上解下来,叠好了,放回了他的手里。 「回去吧。」她说,声音哑哑的脸上却平静了,「你外祖母一夜没睡,娘得回去看着她。」 --- 十一月初四,上午。 大殿里,冷楼山把一块青玉的令牌放在了柳若眉的案上。令牌上刻着「百谷」两个字,字口里填着金。 「十五那天,百谷出兵。」他说,「谷里能打的元婴有六个,结丹的弟子两百出头。楼山回去就点人,十二日前后,人马在灵霄山谷东口扎营,听玄羽宗的调遣。」 柳若眉看着那块令牌,又抬眼看着他。 「冷掌门想好了?」她问,「灵霄山谷那一仗,对面有炼虚,有那盏灯。百谷这一去,谷里要折多少人,谁也说不准。」 「楼山想了四十年。」冷楼山说,「长英死在灵霄山谷,师父在崖顶上被那盏灯害了,楼山背着这两条人命活到今天。这一仗,百谷不去,楼山也要去。」 柳若眉站了起来,朝他拱了拱手,把令牌收下了。 晌午,简媚珠在东厢的花厅里开了药箱。 三只白瓷小瓶交给了苍炎和苍冰,瓶身上用朱砂写着日子,一瓶管十天。苍炎接过来闻了闻,脸都皱成了一团,被苍冰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两个人捧着药瓶给她磕了个头。另有一只青瓷瓶,里头装着十二颗米粒大小的丹丸,颜色清清的,像是冻住的泉水。 「固镜丹。」简媚珠把青瓷瓶放在谢氏姐妹的面前,「开镜之前一人吃一颗,含在舌头底下化开。药性能护着你们的心口。镜光开着的时候,心口就不那么慌。」 谢镜澄道了谢,接过瓶子。午后姐妹俩就去了后山,含着丹开了一回镜。莫多多蹲在大石底下数,数到了十八息,镜光才散。谢镜漪跑回来的时候脸红扑扑的,拉着简媚珠的袖子说了好几遍谢谢。简媚珠被她说得都不好意思了,嘴上却说三十息才算数,十八息差得远。 傍晚,沫千远去了客房。 简媚珠住在东厢最里头的那间客房,房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飘出来一股淡淡的檀香。他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简媚珠坐在床沿上。那只药箱已经收拾好了,搁在桌上。她还穿着那身紫色长裙,黑丝长腿从裙衩里露出来,交叠着,脚上的紫色短靴脱在了床边。她手里捧着一盏茶,茶早就凉了,一口也没有喝。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把茶盏放下了。 「坐。」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沫千远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为师这一路上一直在想。」简媚珠看着自己交叠的膝盖,声音低低的,「从齐罗城到峡谷走了十二天。为师在车里坐了十二天,一直在想见到你的时候要说什么。想了一肚子的话,想得比当年背丹方还熟。结果昨日下了车,看见你站在山门上,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她自己先笑了,脸却红了。 「为师今年是第一回离开御丹阁。」她说,「印记稳了大半年,身子也养好了。脸上有了肉,炉子也扶得住了。为师想来见你,想了好几个月。」 她转过脸来,看着他的眼睛。 「徒儿,为师想要你。」她说,声音抖了抖又稳住了,「这跟丹药没有关系,为师的命已经保住了,不用再靠你续。也跟师徒情分没有关系,为师想要你,就是想要你这个人。」 她顿了顿,攥着裙摆的手指紧了紧。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跟为师说。」她说,「为师就只是来送药的。药送到了,明日一早,为师搭冷掌门的车回齐罗城去,往后还是在御丹阁里等你的信。」 沫千远看着她。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照着她红红的脸颊,照着她抿紧了的嘴唇,照着她眼角那一点点藏不住的慌。 「师父。」他握住了她攥着裙摆的那只手,「我一直想着师父。在北原想,在雪峰上也想,每回收到御丹阁的信,我都要看好几遍。我想要师父。师父也想要我,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 简媚珠的眼圈顿时红了。 --- 她抽回了手,背过脸去擦了擦眼角,擦完了又转回来,下巴微微地抬着。 「站起来。」她说。 沫千远站了起来。 「站到为师的跟前来。」她坐在床沿上,伸出一根手指冲他勾了勾,「当年在丹房里,为师叫你看火候。你就是这么站着,站得笔直,眼睛都不敢往为师身上瞟。」 他走到她的跟前,站住了。她坐着,他站着,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胸口。她仰起脸来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笑。那点笑跟当年在丹炉前头骂他时一模一样。 「低头。」她说。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的额头热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檀香。他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又往下,吻她的眉心,吻她的左眼。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在他的嘴唇底下轻轻地颤。他吻完了左眼,又去吻右眼。他吻得又慢又轻,吻到她的睫毛湿了。 「还是这么小心。」简媚珠闭着眼睛说,声音软软的,「上一回为师病得只剩一把骨头。你小心,为师认了。这一回为师好好的,你还这么小心做什么?」 「我怕师父嫌我毛躁。」 「为师就是要你毛躁。」她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瞪完了又笑,「这一回不用那么小心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 他的手摸到了她领口的盘扣上。 那一排盘扣小小的,紫色的丝线盘成的,从她的领口一直排到胸口底下。他一颗一颗地解。解开第一颗,露出了她的锁骨;解开第三颗,露出了一片白白的胸口;解到第五颗,衣襟就往两边滑开了,露出了底下一件紫色的肚兜。肚兜是新做的,上头绣着一枝丹桂,兜着她那两团乳房,兜得满满鼓鼓的。 她的身子比上一回丰满多了。上一回她瘦得能看见肋骨,乳房却还沉甸甸的;这一回她的胸口、肩膀、手臂都长回了白白软软的肉。那两团乳房把肚兜撑得更鼓了,乳沟深深的一道,挤得那枝丹桂都变了形。 他低下头,吻她的锁骨。 吻过左边的锁骨,又吻过右边的锁骨,顺着她的胸口往下吻,吻到了肚兜的边沿上。她的呼吸急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团乳房在肚兜底下一颤一颤的。他把手绕到她的背后,摸到了肚兜的系带,一拉,系带就松了。 肚兜从她的胸前滑了下去。 那两团乳房弹了出来,又白又大,沉沉地垂着,乳晕是浅褐色的一圈。乳头小小的,已经硬了,翘翘地挺着。他用嘴唇碰了碰左边的那颗乳头,她的身子就是一颤,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张嘴含住了它。他用舌尖绕着乳头打圈,打一圈轻轻地吮一口,吮得那颗乳头在他的嘴里越来越硬。他换到右边,也是这样吮,吮完了又回到左边。他的手托着她的另一只乳房,五根手指陷进了那团软肉里慢慢地揉。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又软又热,揉一揉就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白白暖暖的。他的拇指拨着那颗乳头,拨一回她就轻轻地吸一口气,胸口往他的手里送一送,送得他的掌心里满满的都是她。 「嗯……」简媚珠仰起了脸,「徒儿……你还记得为师这里……」 「记得。」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师父的每一处我都记得。」 简媚珠推开了他的脑袋,喘了两口气,眼睛水汪汪的。 「轮到为师了。」她说,「你站好,不许动。」 她坐在床沿上,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腰带一松裤子就滑了下去。那根东西从裤子里跳了出来,硬得直直的,正正地对着她的脸。龟头差一点就碰到了她的鼻尖。 简媚珠看着它,脸一点一点地红了,红到了耳根。 「长大了。」她小声说,「比上一回还大。」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她的手指细细长长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掐火诀、捏药材磨出来的。那层茧蹭在他的茎身上,糙糙的,又暖又干。她握着它,从根上慢慢地捋到顶,捋得很仔细,像是在掂一味药材的成色。 「当年在丹房里,为师教你看火候。」她抬起眼睛看着他,手上没有停,「你还记得为师怎么说的?」 「火青是生,火白是熟,火里冒了金星,就要收了。」 「记性不错。」她笑了,拇指按在他的马眼上轻轻地揉了一圈,「今夜为师来看你的火候。」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口。 她舔得很慢,舌尖从马眼舔起,顺着龟头的弧度滑到冠状沟里,绕着那一圈沟慢慢地转。转一圈,她就抬眼看他一眼,看他的脸色看他的呼吸,看完了再转一圈。她的舌头湿湿的,热热的,带着一点茶的苦味,舔得他的龟头又涨又麻。 马眼里冒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简媚珠用舌尖接住了它,在嘴里咂了咂,点了点头。 「这是火青。」她说,「生着呢。」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里又热又湿,嘴唇裹着龟头,往下一吞,吞进去小半截。她的舌头贴在茎身底下,随着她的吞吐来回地刮,刮着那根硬硬的筋。她吞得不深,吞到一半就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嘴唇就箍住冠状沟用力一吮,吮得啧的一声,再吞下去。 她一边吞一边用一只手握着茎身的根,另一只手伸到了底下,托住了他的阴囊。她的手指轻轻地揉着那两颗卵蛋,揉一会儿就用指甲在阴囊底下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地刮一刮,刮得他的大腿根都绷紧了。 沫千远的手搭在了她的发髻上。 「不许按。」她吐出龟头,抬眼看他。她的嘴唇亮亮的,一缕口水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上,拉成了一根细细的丝,「为师说过的,站好,不许动。」 他把手收了回去。 她低下头,这一回含得深了。她的嘴唇裹着茎身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吞过了一半,吞到了三分之二。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停在那里,喉咙轻轻地一缩一缩,裹着他的龟头嘬,嘬得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她的鼻子里哼出一声闷闷的气,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了她握着根的那只手上。 她慢慢地吐了出来,喘着气,手握着茎身往上一抬,脸就埋进了他的胯下。她的舌尖从他的阴囊底下往后舔,舔过阴囊和后头之间那一小块皮肤。她在那里打着圈,打一圈,就往里轻轻地压一压。那一小块地方又软又敏感,被她的舌尖一压,他的腰就往前一挺。那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狠狠地一跳,马眼里又冒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她的舌尖又往后探了探,探到了更后头那一圈紧紧的皱褶上,绕着它舔了一圈。沫千远浑身一颤,差一点就站不稳了。 「师父……那里……」 「这里火最旺。」她从他的胯下抬起头来,脸红得发烫,眼睛却亮亮的。她带着当年在丹房里考他时的那股得意,「丹书上写的,下火通上火。你看,它跳得多厉害。」 她又低头去舔他的阴囊。 她把一颗卵蛋含进了嘴里。她含着它,舌头托着它慢慢地滚,滚了几圈轻轻地吮一口,吐出来又去含另一颗。她的手握着湿淋淋的茎身,上上下下地套得咕啾咕啾地响。拇指每回套到顶,都要在马眼上抹一圈,把冒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开。 「火白了。」她含着他的阴囊含糊地说,「再一会儿,就要冒金星了。」 --- 她松开了嘴,往后一仰,躺倒在了床上。 紫色的长裙还挂在她的腰上,衣襟敞着,两团乳房摊在胸口上,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她抬起两条腿。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从裙衩里伸出来,又直又长。黑丝薄薄的,透着底下白白的肉色,袜口勒在大腿根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上来。」她说,「为师给你换个炉子。」 沫千远跪上了床。她把两条腿并拢了,抬起来,搭在了他的一边肩膀上,两只脚踩着他的肩头。她的大腿紧紧地并着,大腿根中间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黑丝在那道缝里绷得滑溜溜的。 「放进来。」她看着他,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放在为师的腿中间。」 他扶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从她并拢的大腿根底下塞了进去。 黑丝又滑又凉,绷在她的大腿上,紧紧地夹着他的茎身。她的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隔着黑丝挤着他,挤得严严实实。龟头从她的大腿根前头冒出来,正好顶在她的小腹底下,顶着那片被裙摆遮住的地方。茎身上的口水把黑丝濡湿了一小片,湿了的地方颜色更深了,贴在他的茎身上。 「动。」她说。 他抱着她搭在肩上的两条腿,往前一送。茎身在她的大腿中间滑过去,黑丝刮着他的冠状沟,刮得沙沙的,又滑又涩。他退出来,再送进去,一送一退,越来越快。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她的脚踩着他的肩膀,脚趾在黑丝里蜷着,一蜷一松。她每夹紧一回,那两片软肉就隔着黑丝往中间挤,挤得他的茎身在她的腿缝里又热又涨。龟头每回冒出来,都顶在她的腿心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顶着她肿起来的阴唇。 「嗯……」她咬着嘴唇,「顶到了……徒儿顶到为师那里了……」 她的亵裤湿了。湿得又快又透,一股热乎乎的水从亵裤底下洇出来,洇到了她的大腿根上,洇湿了黑丝的袜口。他每顶一回,就顶得那片湿透的布料往她的缝里陷一回,陷进去又带出来一点水。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在他的茎身上,混着她的口水,把她两条腿中间弄得一片滑腻。 沫千远的腰越来越快。他抱着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像抱着两根滑溜溜的玉柱,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地响。她的大腿根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黑丝上那一片湿印越洇越大。 「冒金星了没有?」她喘着问,眼睛盯着他的脸。 「冒了。」他咬着牙,「师父,我要出来了。」 「出来。」她把两条腿夹得死紧,「射在为师的腿上,射在为师的丝袜上,为师要看着。」 他又往前狠狠地送了几回,送到第四回,阴茎在她的大腿中间猛地一跳。 精液射了出来。第一股从她的大腿根前头喷出去,喷在了她的小腹上,喷在了她挂在腰上的紫色裙摆上,白白的一道。第二股射得矮了些,射在了她的大腿根上,射在了黑丝的袜口上,挂在了那一片湿透的黑丝上。他抽出来,握着它又射了两股,射在她的大腿内侧上。白浊浊的精液挂在薄薄的黑丝上慢慢地往下淌,在黑丝上拉出了好几道亮亮的痕。那股腥腥的味道混着她腿心里淌出来的甜腥味,混着屋里的檀香,浓浓地散开了。 简媚珠的脚从他的肩上滑了下来。她喘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那些白白的东西在黑丝上一道一道地淌。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大腿根上抹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进嘴里吮了吮。 「火候刚好。」她吮着手指,脸红得发烫,眼睛却笑弯了,「浓得很烫得很,一点都没有过火。」 --- 沫千远俯下身去,从她的小腹上吻起。 她的小腹上还挂着他射上去的那一道白,他避开了,吻在那道白的旁边,吻在她的肚脐上。她的小腹软软的,比上一回圆润了一些。皮肤底下透着暖暖的血色,被他的嘴唇一碰,就轻轻地一缩。他解开了她腰上的银带,把那条紫色的长裙从她的身上褪了下去,褪过她的屁股褪过她裹着黑丝的长腿,扔在了床脚。 她身上只剩下那条湿透了的亵裤,和那双挂满了白痕的黑丝罗袜。 他吻着她的大腿往下走。隔着黑丝吻。黑丝滑滑凉凉的,底下是她热热的肉,吻上去,嘴唇上就沾了一点她自己淌下来的水,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药香。他吻到她的膝盖,吻到她的小腿,捧起她的一只脚,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脏。」简媚珠缩了缩脚,「为师坐了一天的车……」 「不脏。」他又亲了一口,「师父的脚是香的。」 他放下她的脚,回到她的腿心,勾住亵裤的边沿慢慢地往下拉。那片湿透的布料从她的腿心上剥下来,剥的时候拉出了好几根亮亮的丝。她的腿心整个露了出来。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肿得鼓鼓的,湿得发亮。中间那道缝张开着,露出里面一线嫩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他低下头,用舌头从缝口底下往上舔了一道。 「啊……」她的腰一挺,两只手抓住了身子底下的被褥。 她的味道比上一回浓了。上一回只有薄薄的一层湿意,咸咸淡淡的;这一回他的舌头一贴上去,她的水就涌了出来,涌得又多又热,灌了他满嘴。他把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含进嘴里,一片一片地吮。吮完了,舌尖拨开它们,找到了那颗硬硬的阴蒂,绕着它慢慢地打圈。 简媚珠的两条黑丝长腿在他的脑袋两边夹紧了,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夹着他的脸颊,黑丝蹭着他的耳朵,沙沙地响。 「徒儿……」她的声音发着颤,「你学坏了……这是谁教你的……」 他没有回答,舌尖压着她的阴蒂,又快又轻地拨。拨得她的屁股在被褥上扭来扭去,扭得床板吱吱地响。他的一根手指顺着她的缝口滑了进去,她的阴道里又热又紧,一裹住他的手指就往里吸,吸得一抽一抽的。他勾着手指在里头按,按着那一片粗粗的前壁,舌头还在外头拨着她的阴蒂。 「不行了……为师要……」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她的腰往上一弓,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的手指,一股热水从她的身子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下巴上,喷湿了他的脖子。她的两只脚在他的背上蹬直了,脚趾在黑丝里张开,又蜷紧,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松下来。 她躺在被褥上喘,胸口那两团乳房一起一伏的,乳头硬硬地翘着。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半闭着,眼角挂着一滴泪。 「坏东西。」她喘着骂他,骂得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劲,「为师还没上炉,你就先把为师的火点着了。」 --- 简媚珠喘匀了气,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伸手把他往床上一推。 「躺下。」她说,「这一回为师自己来。」 沫千远仰面躺倒在床上。那根东西射过一回,被她的腿夹着蹭了那一阵,又听着她方才那一声声的叫,早就重新硬了,直直地翘在他的小腹上。龟头紫红紫红的。 简媚珠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跪在他的身子两边,膝盖陷进了被褥里。那双罗袜她没有脱,袜口还勒在大腿根上,上头挂着的精液干了一些,结成了几道白白的痕。她低头看着他,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扶正了,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缝口。 「上一回,」她说,「为师连坐都坐不起来,躺在你的身子底下,任你摆弄。为师那时候想,要是还能活,就要坐上来一回。坐在你的身上,看着你的脸。」 她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了缝口。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方才那一回高潮还没有退干净,里头的软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抽,一裹住龟头就往里吸。她咬着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住了喘了一口气。她又往下坐,坐到最底,龟头顶在了她的花心上。 那团软软的花心一碰到他,就咬住了。 「啊……」简媚珠仰起脸,长长地叫了一声,「进来了……徒儿……都进来了……」 她坐在他的身上,好一会儿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睛,感觉着身子里的那根东西。她的阴道一圈一圈地裹着他,裹得紧紧的,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松。她的花心嘬着他的龟头,嘬一口松开,又嘬一口,一回比一回用力。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屁股慢慢地抬起来,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缝口里,又慢慢地坐下去,坐到最底在花心上磨一圈。她动得又慢又稳,像是在炉前一味一味地添药,添一味就看一看火。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两团乳房垂下来,随着她的起落轻轻地晃。乳头在他的眼前一颤一颤的。 「徒儿,」她喘着说,「看着为师。」 沫千远看着她。她的发髻松了。那根紫玉簪子歪在一边,几缕头发散下来,贴在她汗湿的脸上。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张着,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湿的。她每坐下去一回,就轻轻地哼一声,哼得软软的,长长的。 她坐得快了起来。 屁股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一回比一回快,一回比一回重。她的阴道裹着他的茎身上上下下地套,套得咕啾咕啾地响。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挤出来,淌在他的小腹上,淌在他的阴囊上。她的乳房甩了起来,甩得上上下下的,啪啪地拍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远儿……」她叫了出来,声音变了调,「远儿……为师好舒服……」 沫千远伸手托住了她甩动的乳房,握在掌心里揉。她的乳房又软又沉,在他的掌心里变着形。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他的拇指拨着那两颗乳头,一拨,她的阴道就一缩,夹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师父……」他喘着说,「你夹得好紧……」 「叫什么师父……」她坐下去,狠狠地一磨,「这会儿……这会儿还叫师父……」 「那叫什么?」 她答不上来。她的脸红得要滴血,屁股却坐得更急了,坐得啪啪地响,坐得床板吱吱呀呀地晃。她的花心咬着他的龟头,越咬越紧,吸着他往里吞。 「叫……叫师父……」她又改了口,声音带着哭腔,「叫师父……远儿叫师父……为师喜欢听……」 「师父。」 「嗯……徒儿……」 「师父。」 「远儿……远儿……为师要到了……」 她的称呼在嘴里乱成了一团,一会儿是徒儿,一会儿是远儿,一会儿又叫他的名字。她坐到最底,不动了。她整个人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了他的大腿上,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她的花心一抽一抽地吸,热水从她的身子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往外淌。她仰着脸,张着嘴,叫声又尖又长。叫完了,她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抖,抖得两条黑丝长腿在他的身子两边乱颤。 她趴了下来,趴在他的胸口上,喘得说不出话。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夹得又软又密,每夹一回就往外挤一点热水,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 沫千远搂住了她的背,两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她的屁股上,托住了那两瓣圆圆的软肉。 那根东西还硬硬地插在她的身子里。她趴在他的胸口上,乳房压扁了,贴着他的胸口,汗湿湿的。她的阴道刚刚高潮过,还软软地抽着,一抽一抽地裹着他。 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了起来。 他顶得不快,却很深,每一回都从底下往上一送。送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在他的身上往前一耸。她趴着动不了,只能由着他从底下往上顶,顶一回,她的嘴里就漏出一声软软的哼。 「徒儿……」她伏在他的颈窝里,「为师刚到……你又……」 「师父说了,这一回不用小心。」 「坏东西……」 他顶得快了起来。他的两只手掰着她的屁股,掰得那两瓣软肉往两边分开,腿心整个敞着,被他的阴茎从底下一回一回地捅开。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她的水被他顶得往外挤,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淌在他的阴囊上,又滴在了被褥上。她的黑丝膝盖跪在他的身子两边,被他顶得一滑一滑的,在被褥上蹭出了两道褶子。 简媚珠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咬得不重,牙齿陷在他的肉里,咬着他压住自己的叫声。压不住了,叫声就从她的牙缝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急。她的花心被他撞得一张一合,越撞越软越撞越烫,咬着他的龟头一口一口地嘬。 她又到了一回。这一回来得又快又短。她咬着他的肩膀浑身一僵,阴道狠狠地一绞,喷出一小股热水,浇在了他的阴囊上。然后她整个人就软了下来,松开了牙,趴在他的胸口上直喘。 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她看见了,伸出舌尖在那圈牙印上舔了舔,舔得湿湿的。 「疼不疼?」 「不疼。」 「为师给你上药。」她喘着笑,「御丹阁最好的金疮膏,为师随身带着呢。」 --- 沫千远搂着她,侧过身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躺在了怀里。 那根东西从她的身子里滑了出来,湿淋淋地贴在她的屁股沟里,还硬着,一跳一跳的。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汗湿湿的,热乎乎的。她的屁股圆圆软软的,贴着他的小腹,被他那根东西顶着,她就往后蹭了蹭,蹭得那根东西在她的屁股沟里滑了一滑。 「还硬着。」她闭着眼睛说,嘴角弯着,「为师都到了,你还硬着。」 「师父还没有到够。」 他伸手托起她上面那条黑丝长腿,往后一抬,搭在了自己的腿上。她的腿心就这样敞开了,从后面敞着。那两片肿肿的阴唇湿得发亮,缝口还张着,一缩一缩的。他扶着那根东西,从她的身后顶在缝口上,往前一送,整根滑了进去。 「嗯……」简媚珠的身子往前一耸,「从后面……徒儿从后面进来了……」 这样侧躺着,进得不深,却磨得厉害。他的龟头斜斜地顶在她的阴道里,每回往前送,都蹭着她那片粗粗的前壁滑过去,蹭得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缩。他送得很慢,一回一回地往里磨。磨到最深处,在她的花心边上蹭一蹭,再慢慢地退出来。她的阴道里刚刚高潮过,又湿又软。被他这样斜着磨,那一圈一圈的软肉就跟着他的龟头往外翻,翻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的时候裹着他的冠状沟往里一嘬。交合处的水声细细的,咕啾咕啾,混着她压在嗓子里的哼声,在客房里一声一声地响。 他的左手从她的身子底下绕过去,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那只乳房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又软又热,他五根手指陷进去慢慢地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地捻,捻得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上越来越硬。他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摸过她那一小丛软软的阴毛,摸到了她的腿心,中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简媚珠浑身一颤。 「三处……」她的声音发着抖,「徒儿……三处一起……为师受不住……」 他的中指在她的阴蒂上揉,揉得又轻又慢,一圈一圈的。他的左手捻着她的乳头,腰在她的身后慢慢地送。三处一起动,她就在他的怀里扭得越来越厉害。搭在他腿上的那条黑丝长腿绷得直直的,脚背弓着,脚尖在空中乱颤。 她仰起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脸侧着,嘴唇就在他的耳边。她的呼吸又热又急,一口一口地喷在他的耳朵上,嘴里一声一声地哼,哼得又软又碎。那根紫玉簪子从她的发髻上滑了下来,掉在了枕头边上。她的头发散了一肩,散在他的胸口上,痒痒的。 「徒儿……」她在他的耳边说,「为师又要到了……」 他的中指揉得快了起来,腰也送得快了起来。她的阴道越缩越紧越缩越急,裹着他的茎身往里绞。他捏着她的乳头往外一拉,中指压着她的阴蒂一按,腰往前狠狠地一顶。 简媚珠叫了出来。 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绷成了一张弓,屁股死死地往后压在他的小腹上,阴道绞住了他,一抽一抽地吸。热水从她的身子深处喷出来,喷在他的龟头上喷在他的中指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湿了她腿上的黑丝。她仰着头靠在他的肩上,嘴张着,眼睛翻着,叫声又长又颤。 他没有停。 她的高潮还没有退。他的中指还在她的阴蒂上揉,腰还在她的身后送,送得又慢又深。她的阴道刚刚松开一点,又被他顶得缩了回去,缩着缩着又绞紧了。 「不……不行……又来了……」 第二回跟着第一回就来了。她的身子又是一绷。这一回绷得更紧,抖得更厉害,两只手抓住了他按在她腿心上的那只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她的阴道疯了似的抽,抽得他的龟头又麻又烫。热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喷,喷得两个人的胯下一片湿滑,喷得身子底下的被褥湿了一大片。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叫着,哭着,叫得嗓子都哑了。 「远儿……远儿……为师要死了……为师要死在你的身上了……」 第三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只是靠在他的肩上一阵一阵地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淌在了他的脖子上。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夹得越来越弱越来越软,最后软成了一团热乎乎的泥裹着他,再也动不了了。 --- 沫千远停住了,埋在她的身子里,搂着她,等她慢慢地缓过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地吻。她的后颈上全是咸咸的汗,散下来的头发黏在上头,他就用嘴唇把那些头发一缕一缕地拨开,吻底下那块细细的皮肤。她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余颤,每颤一回,阴道就软软地夹他一回,夹出一点热水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侧过脸来,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你还没出来。」她哑着嗓子说,「三回了……为师到了三回……你一回都没有……」 「我在等师父。」沫千远说,「等师父缓过来,我们同修。」 简媚珠愣了愣,眼圈红了。 「好。」她说,「同修。为师要看着你的脸同修。」 他从她的身子里慢慢地退了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的,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热水,淌在了她的大腿上。她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他扶着她坐了起来,自己盘腿坐好,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绕过他的腰,在他的背后交叉着扣住了。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慢慢地坐了下去,一坐到底。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了一起。她的乳房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她的脸就在他的眼前,鼻尖碰着鼻尖。 她摊开了右手的掌心。 那枚印记在她的掌心里,是三阶的黄色,黄得暖暖的,像是一小块晒透了的琥珀。印记的边沿清清楚楚的,稳稳的,一点也没有散。 「上一回,」她看着那枚印记,「它从白变成了这个颜色,为师哭了一夜。往后每天早上醒过来,为师头一件事就是看它,看它还在不在,看它有没有变淡。看了大半年,它一天都没有淡过。」 她把掌心贴在了他的掌心上,十根手指扣了进去。 「来吧。」她说,「为师准备好了。」 沫千远闭上眼睛,运起了阴阳轮回诀。 九阶的阳元从他的丹田里升了起来。他引着它慢慢地往下走,走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从他的龟头里渡出去,渡进了她的花心里。简媚珠浑身一颤,花心立刻就咬住了他,咬着那股热热的阳元往里吸。 她的阴元也动了。它从她的身子深处慢慢地涌出来,暖暖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像一炉刚刚揭开盖子的丹,裹着他的龟头往他的身子里渗。两股气碰在了一起,绕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转,转了一圈。一股走到她的掌心,一股走到他的掌心,在两个人扣着的手里又碰在了一起。 两只掌心之间亮起了一团光。 那团光先是黄的,暖暖的黄,裹着一缕紫。黄的是她,紫的是他。光在两个人的掌心之间慢慢地转,一圈一圈的,越转越亮。 「转了……」简媚珠的声音发着颤,「徒儿……它在转……」 她开始动了。 她动得很慢,屁股只是轻轻地往上抬一寸,又坐回去。每坐回去一回,花心就贴着他的龟头磨一圈,磨得那股阳元往她的身子里又渡进去一截。她的阴道裹着他,一圈一圈的软肉随着她的起落慢慢地收慢慢地松,收的时候往里吸,松的时候往外吐水。 沫千远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她的脸就在他的眼前,红红的,湿湿的,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珠。她的眼睛睁着看着他,眼珠子里映着两个人掌心之间那团转着的光。她的嘴唇张着,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热气,热气喷在他的嘴唇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和药香。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吻得很急,舌头立刻就缠了上来,缠着他的舌头吮,吮得啧啧地响。她一边吻他一边在他的腿上起落,起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花心咬着他的龟头,越咬越紧,吸着他的阳元一股一股地往里吞。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她的脖子仰着,细细的汗湿湿的。他的嘴唇贴上去,吻过她的喉咙,吻到她的锁骨,又低下去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她的乳头被他吮着,阴道就跟着一缩一缩的,缩得花心又往他的龟头上贴紧了一分。她扣着他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上压。 「徒儿……」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为师的火……为师的火从来没有烧得这么旺过……」 两个人掌心之间的那团光变了颜色。 黄色里头渗进了一丝红,红得淡淡的,从光的中心往外洇。洇开来,黄色就变深了,深成了一种暖暖的橙,像是炉膛里烧得正旺的炭火。那团橙色在两个人的掌心之间越转越快越转越亮。暖意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进她的胸口,亮得两个人扣着的手指缝里都透出了光,亮得满屋子都染上了一层暖暖的橙红。 简媚珠松开了他的嘴唇,低头看着那团光,眼睛瞪大了。 「它……它变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徒儿……它变了……」 「师父,」沫千远喘着说,「它在长。」 她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在他的腿上起落,起落得又急又重,坐得啪啪地响。她的阴道越绞越紧,花心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龟头,一抽一抽地吸。他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阴囊缩得紧紧的。 「给为师……」她哭着说,「远儿……给为师……为师要你的东西……」 沫千远搂紧了她的腰,往上狠狠地一顶。 龟头顶开了她的花心,顶进了最深最软的地方。他再也忍不住了,阴茎在她的身子里狠狠地跳了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射进了她的花心里。那股精液裹着九阶的阳元,紫光一闪,冲进了她的身子深处。 简媚珠仰起头,叫了出来。 她的阴道死死地绞住了他,花心张着嘴,一口一口地接他射进去的东西,接一口抽一回,抽得她的小腹在他的身前一鼓一鼓的。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在他的背后扣得死紧,脚趾蜷得发白。她的身子抖成了一团,抖得两个人扣着的手都在颤。 他还在射,一股接着一股,射得她的花心里满满的,烫烫的。她的花心被他灌满了,烫得她的小腹里一阵一阵地发紧。那团软肉还在一口一口地嘬,嘬得又贪又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嘬得他射完了最后一股。龟头还在她的花心里一跳一跳的,跳得她又哼了一声,小腹又鼓了一鼓。 两个人掌心之间那团光猛地一亮,亮得刺眼,然后慢慢地收了回去,收回了她的掌心里。 --- 简媚珠慢慢地松开了扣着他的那只手,把掌心摊开来,凑到了眼前。 那枚印记变了颜色。它还是那么大,边沿还是那么清清楚楚。可它的颜色从暖暖的黄变成了橙,橙得透亮,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橘子,又像是炉膛里那一团烧得正好的火。印记的中心还在轻轻地亮着,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 「四阶。」她盯着它,嘴唇抖着,「四阶了……」 她看了很久,看着看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没有去擦,就那么看着。她一边看一边笑,笑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从下巴上滴在了他的胸口上。 沫千远搂着她,让她哭,让她笑。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的身子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她的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余颤,每颤一回就把它往外挤一点,挤出来一缕一缕的白。那些白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淌过他的阴囊淌在了身子底下的被褥上,和她早先喷出来的那些水混在一起,洇湿了一大片。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从他的腿上起来。那根东西从她的身子里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缝口张着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浓浓的精液。吐了好几口,它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到了她黑丝的袜口上。她的大腿根还在轻轻地颤,颤得那两片肿肿的阴唇一缩一缩的。 她躺了下来,躺在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那双黑丝罗袜已经不成样子了,上头挂着干了的精液,洇着湿透的水印,袜口皱成了一团。她也不去管它,两条腿缠着他的腿,蹭来蹭去。 「为师终于不用靠丹药数日子了。」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从前为师每天睁开眼睛,头一件事就是算。算续命丹还剩几颗,算这一颗能撑几天,算到哪一天就撑不下去了。数了二十年,数得为师做梦都在数。」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肿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往后不用数了。」她说,「往后为师可以陪你久一点。你在峡谷里也好在北原也好,去灵霄山谷也好,为师都在御丹阁里给你炼药,等你回来。等你打完了这一仗,为师还要来,来看你,来骂你。」 「师父要骂我什么?」 「骂你毛躁。」她破涕为笑,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拳,「骂你把为师的丝袜弄成了这副样子,为师明日穿什么见人。」 沫千远笑了,把她搂紧了。 窗外的夜很静,东厢那头传来几声谢镜漪的笑,又被她姐姐压了下去。桌上的灯芯噼啪地爆了一声,火苗矮了矮,又亮了起来。简媚珠缩在他的怀里,摊着那只掌心,一直看着那枚橙色的印记,看到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才慢慢地合上手,攥着它睡着了。 --- 十一月初五,天刚亮,冷楼山就要走了。 那辆青篷马车停在山门底下,两匹灰马的蹄子上重新裹好了毡布。简媚珠提着药箱站在车边,紫色长裙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裙,黑丝也换了一双新的。她的脸上红润润的,眼角还有一点点肿。她掌心朝下拢在袖子里,谁也看不见那枚印记,可她的嘴角一直弯着,弯得藏都藏不住。 「简执事也回齐罗城?」冷楼山问。 「搭冷掌门的车,到齐罗城就下。」简媚珠客客气气地欠了欠身,「又要叨扰冷掌门一程。」 「顺路。」 冷楼山没有马上上车。他走回山门口,从怀里取出一卷用油布裹着的东西,双手捧着,递到了月慈的面前。 「师父,这是百谷祖祠里秘藏的一卷古图。」他说,「长英走了以后,楼山翻遍了谷里的旧书,想弄明白他为什么要追到灵霄山谷去。翻了好些年,在祖祠的梁上翻出了这一卷。楼山看不懂,师父见多识广,或许看得懂。」 月慈接过来,解开油布,把古图在石栏上慢慢地展开。 图纸已经很旧了,黄得发脆,边角都碎了。上头用墨线画着一片山谷,山谷的形状弯弯的,像一弯新月,谷口画着两座对峙的石峰。山谷的地底下画着一座圆圆的石坛,石坛一层套着一层一共九层。最里头那一层的坛心上,刻着三个凹槽。 三个凹槽排成一个品字。 沫千远凑过去看。第一个凹槽画的是一座盘龙的底座,盘龙的头昂着,嘴张着,跟后山禁地里那座灯座一模一样。第二个凹槽画的是一根细细的芯子,芯子的顶端卷着一缕火苗。第三个凹槽是一只小小的圆碗,碗里画着几道波纹,像是盛着什么稠稠的东西。 灯座,灯芯,灯油。 月慈的手指按在那三个凹槽上,一个一个地摸过去。她的手指在抖,越抖越厉害,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褪得发白。 「这座谷。」她的声音发着紧,「楼山,这座谷叫什么名字?」 「图上没有写。」冷楼山说,「可谷口那两座石峰,楼山认得。长英死的那块大石头,就在左边那座峰底下。」 月慈抬起头来,望着西南方向。顾卿仙走到了她的身边,沈青蘅也走了过来,柳若眉从石阶上快步走了下来。 晨风从沙海上吹过来,吹得那卷古图在石栏上哗哗地响。 「前朝在那里点过一回灯。」月慈慢慢地说,手指按在坛心那三个凹槽上,按得指节都白了,「那盏灯,原本就是在那座坛上点着的。她要把灯放回去,她要点灯的地方,就在灵霄山谷。」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