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兄弟淫堕》2

送交者: xxxdog [品衔R2☆] 于 2026-11-02 15:51 已读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葫芦兄弟淫堕》1 由 xxxdog 于 2026-11-01 8:10
第二章 力拔山兮
第一幕 营救
大娃是在第七天夜里真正找到地方的。
他沿着二娃千里眼强行灌进他意识里的那些画面,一路走,一路砸。山路被他踩得碎石乱飞,妖气越来越浓,他却越走越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把二娃抢回来。
他冲进蝎子精的洞府时,没有喊话。
直接一拳砸在门上。石门轰然碎裂,尘土飞扬。他踏着碎石走进去,目光立刻锁住了跪在殿中央的那个人。
二娃赤裸着,锁在身下安静地发着光,脸上、身上全是被使用过的痕迹。他正跪在蝎子精脚边,嘴唇还贴在对方靴面上。听见门碎的声音,他抬起头,看见大娃,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却没有起身,也没有叫出声。
“放开他。”大娃的声音低得发沉。
蝎子精站在殿上,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肩甲还没卸。他看着大娃,嘴角慢慢扯开一个笑。
“自己来的?”
大娃没有再废话。他冲上去,一拳砸向蝎子精的胸口。力量是实打实的,空气都被震得发出闷响。蝎子精侧身,却还是被拳风擦到,往后滑了半步。大娃得势不饶人,连续三拳,每一拳都带着要把山砸穿的势头。蝎子精硬接了两下,第三下终于被砸得撞上石柱,石柱裂开一道缝。
“力气是真大。”蝎子精擦了擦嘴角,血丝被抹开,“难怪能当大哥。”
大娃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目光却一直落在二娃身上。他看见锁,看见那些痕迹,拳头又紧了紧。
“把锁解开,放他走。”
蝎子精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二娃,又看向大娃,忽然笑了。
“行。你赢了这一场,我放他走。”
大娃一愣。
蝎子精抬手,锁应声打开,掉在地上。二娃的性器软软地垂着,他却没有立刻起来,只是慢慢把衣服捡起来披上,动作安静得不像刚被救。
“二娃,过来。”大娃朝他伸手。
二娃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低着头。
“大哥……我是自愿的。”
声音很轻,却清晰。
大娃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
“我是自愿留下来的。”二娃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坦白,“不是被抓的。是我自己跪下去的。锁也是我自己求戴的。”
殿里安静了一瞬。
大娃的拳头慢慢松开,又慢慢握紧。他看着二娃,看着那个曾经最谨慎的弟弟,此刻站在这里,身上带着被使用过的痕迹,却说着“自愿”。
“……为什么?”
二娃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摇头。
蝎子精在旁边看着,笑意更深。
“误会一场。既然你赢了,就放他走。不过……”他顿了顿,“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吃顿饭。二娃也想跟你说几句话。吃完再走,也不迟。”
大娃沉默了很久。他想立刻把二娃拖走,可二娃已经自己说了“自愿”,他再强行带走,反而像是在羞辱他。最终,他只是沉声道:
“吃完就走。”

第二幕 毒酒
宴席摆在侧殿。
蝎子精和蛇精坐在主位,二娃坐在他们下首,大娃坐在对面。桌上有酒有肉,烛火摇晃,气氛却冷得像冰。
大娃几乎没动筷子。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二娃身上,像是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二娃忽然站起来,端起酒杯。
“大哥,我敬你一杯。”
大娃看着他,没有立刻接。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敬你。”二娃把杯子递过去,声音很轻,“从前在山上的时候,我很少主动敬你。现在……想敬一次。”
大娃盯着那杯酒,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喝完就走。”
他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酒刚入喉,他就感觉到不对。热意从喉咙烧到四肢,力气在迅速流失。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双手撑在桌上,指节发白。
“酒里……有东西……”
二娃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注视。
“对不起,大哥。”
大娃的膝盖软了。他试图调动力气,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蝎子精已经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按在他后颈上,把他按跪在地。
“力气再大,也架不住这一口。”蝎子精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愉悦,“你以为自己赢了?那只是让你放松的第一步。”
大娃抬起头,眼睛通红。他看向二娃,声音沙哑:
“你……真的是自愿的?”
二娃点头。
“是。我求他们留下我,求他们锁我,求他们用我。大哥,你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真的。我自己把腿分开的,自己把腰沉下去的。不是他们逼我,是我自己想要。”
大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想站起来,却被蝎子精死死按住。愤怒、屈辱、不甘,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崩溃,一起涌上来。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

第三幕 比武
蝎子精松开手,却没有让他起身。
“你不是想救他吗?那就再比一场。”他站在大娃面前,赤着上身,肌肉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这场不比刚才那三拳。这场,我全力出手。你赢了,你和二娃都可以走。你输了,就留下来,跟他一样。”
大娃咬着牙,挣扎着站起来。毒酒还在作用,可他仍旧站直了身体。
“来。”
蝎子精没有再废话。他一拳砸出,这一次不再试探。拳风带着破空声,直接砸在大娃胸口。大娃硬接,却被砸得后退三步,胸口剧痛。他反手一拳,力量依旧惊人,却被蝎子精侧身避开,同时一记肘击砸在他后背。
大娃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蝎子精没有停。他抓住大娃的手臂,用力一拧,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大娃的力气被彻底压制,整个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再大的力气,也得有地方使。”蝎子精按着他的后颈,声音低沉,“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救人?”
大娃的手指在地上抠出痕迹,却什么都做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被掏空,能感觉到蝎子精的压制是绝对的、毫不留情的。
“认输吗?”
大娃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蝎子精加重了力道,膝盖顶在他的后腰上,把他彻底压死。
“说话。”
大娃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认输。”
蝎子精松开手,站起身。大娃趴在地上,很久没有动。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崩塌。
二娃走到他身边,跪下来,轻轻叫了一声:
“大哥。”
大娃抬起头。他看着二娃,看着那个已经完全沉沦的弟弟,又看着站在一旁的蝎子精和蛇精。最终,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留下。”
蝎子精看着他,满意地笑了。
“自愿?”
大娃睁开眼,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压垮后的、近乎空洞的平静。
“自愿。”
他撑着地面,慢慢跪直,把自己放在和二娃一样的位置上。
“我留下。跟他一样。”
殿里安静了几秒。
蝎子精伸出手,捏住大娃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很好。从现在起,你的力气,归我用。你的身体,归我们用。明白吗?”
大娃看着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低声回答:
“……明白。”
二娃跪在他身边,轻轻靠了过来,头抵着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大娃没有推开他。
他只是跪在那里,任由蝎子精的手按在他后颈上,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力拔山兮的力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被收走。

第四幕 第一夜
大娃跪在寝宫的角落里,很久没有动。
锁还没给他戴上。蝎子精说今晚先不用,让他自己想清楚。可大娃已经自己把衣服脱干净了,赤裸着跪在那里,像是怕自己多留一件衣服,就会被当成还没真正认输。
他的身体和二娃完全不一样。
二娃跪在床边,正在给蛇精舔脚。他身形修长,肩窄腰细,皮肤白净,跪着的时候线条干净,连低头的角度都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安静。大娃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难看。
他的肩太宽了,胸肌太厚了,手臂上的青筋太明显了。跪着的时候,那些肌肉反而显得笨重,像是还在提醒所有人——他曾经是靠力气活着的。现在力气被收走了,这些肌肉就只剩下累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二娃。
二娃被蛇精用脚趾按着后脑的时候,身体会轻轻发抖,却不会显得难看。而自己……
大娃的手指在地上收紧。他忽然很怕。
怕蝎子精看他一眼,就觉得没意思。怕自己跪着的时候,那些肌肉只会让人想起他刚才被压在地上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个“自愿”的身份。怕自己连被使用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长得不够像一个会讨好的人。
他的呼吸乱了。
蝎子精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大娃跪得笔直,却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锁还没戴,性器却软着,像是连勃起的勇气都没有。蝎子精擦着头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大娃的眼睛红着,却不敢躲。
“在想什么?”
大娃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好看。”
蝎子精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从大娃的脸往下,扫过厚实的胸肌、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腰腹,最后落回那双眼睛上。
“谁说的?”
大娃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目光往旁边偏了偏,落在正在跪着侍奉的二娃身上。那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蝎子精明白了。
他松开大娃的下巴,却没有起身,只是用指腹慢慢按在他左胸上。胸肌很硬,被按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柔软的感觉。大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觉得自己太壮了,所以我不喜欢?”
大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二娃……长得好看。我……不像他。”
蝎子精低笑了一声。他的手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那块胸肌,拇指擦过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立起的乳头。
“谁告诉你,我只要瘦的?”
大娃的呼吸停了一瞬。
蝎子精捏着他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看着他因为陌生的刺激而绷紧的身体。
“你这身肉,是你自己的。跪着的时候它还在,被操的时候它也还在。你越是怕它不好看,它就越是提醒你——你曾经能把山砸开。现在你跪在这里,它就变成了你自己送上来的东西。”
他松开手,改成用掌心整个覆盖住大娃的左胸,慢慢揉。
“我不讨厌它。我只是还没把它用成我想要的样子。”
大娃的眼睛抬起来,里面全是不确定。
“……用成什么样子?”
蝎子精看着他,声音低而慢:
“把它喂软。把这些硬邦邦的胸肌,一点点揉开,揉成能被捏、能被吸、能被玩到流水的样子。让你的乳头比女人的还敏感,让你跪着的时候,这身肉不再是力气的证明,而是讨好我的地方。”
大娃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蝎子精的手还覆在上面。那块曾经能扛住山石的肌肉,此刻正在被缓慢地揉捏,乳头已经被捏得发红。他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细密的刺痛和麻意,从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再走到被他自己压软的地方。
“……可以吗?”他问,声音很轻。
“什么?”
“我……可以变成那样吗?”
蝎子精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加大了揉捏的力道,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慢慢往外拉。大娃的腰软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
“可以。”蝎子精说,“但得你自己想要。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把这身肉交出来,让我把它玩成我想要的样子。”
大娃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自己被捏着的胸口,又看了看旁边已经跪得很安静的二娃。最终,他抬起手,把自己的双手放在蝎子精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我交。”
声音很哑。
“我这身肉,都给你。你想怎么揉,怎么玩,都行。我……想被你用成你喜欢的样子。”
蝎子精的眼睛暗了暗。他松开手,却没有离开,只是用指腹再次擦过那已经红肿的乳头,看着大娃因为这点刺激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那就从今晚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自己把胸口送过来。今晚先让我把这两边玩开。玩到你自己觉得,它们已经不是力气了,而是给我用的。”
大娃跪着爬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肩膀却在抖。爬到蝎子精面前时,他没有抬头,只是把上身往前倾,把那对还很硬的胸肌,主动送到对方手边。
“……请用。”
蝎子精伸手,两只手同时覆上那两块胸肌,用力揉捏。大娃的呼吸立刻乱了。他咬着牙,却没有退,反而把腰再沉下去一点,让胸口更完全地贴进那双手里。
“叫出来。”蝎子精说,“让我听听,你这身肉被玩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大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碎又低:
“……哈啊……大王……”
他的乳头已经被捏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拉扯,腰都会轻轻发抖。可他没有躲。他只是跪在那里,把胸口一次次送回去,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这身曾经能砸开山的肉,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证明力气了。
它只需要被揉开,被玩软,被变成蝎子精喜欢的样子。
而他自己,也只需要跪着,把这一切亲手交出去。

第五幕 占有
接下来的几天,蝎子精没有急着给大娃戴锁,也没有立刻把他按在地上使用。他只是每天把人叫到身边,让他跪着,把胸口送上来。
第一天,大娃还是会发抖。
他跪在蝎子精腿间,双手撑着地面,把那对还很硬的胸肌主动送进对方手里。蝎子精的手指陷进肌肉里,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拇指反复擦过乳头,直到两边都红肿发热。大娃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碎又低。
“……哈啊……”
蝎子精没有让他叫别的。他只是揉,一边揉一边问:
“这是谁的?”
大娃的腰软了一下,却没有退。
“……你的。”
“再说一遍。”
“……是主人的。”
声音很轻,却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蝎子精满意地捏了捏他的乳头,看着那两颗已经肿起来的肉粒在指间发抖。
第二天,揉捏的时间更长。
蝎子精让他跪在床上,自己坐在他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来,整个人覆盖住他的胸口。大娃的背贴着对方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重量。蝎子精的手指不再只是揉,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拉扯、拧转、按压,把那对胸肌一点点往外扯,再按回去。
大娃的呼吸乱得厉害。他的乳头已经被玩得又红又亮,每一次被拉长,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他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声音。
“主人……太重了……”
蝎子精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重才记得住。记住这是谁在玩你的奶子。”
大娃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没有反驳,只是把胸口更往前送了送,声音低哑:
“……是主人在玩。大娃的奶子,是主人的。”
第三天,蝎子精开始用嘴。
他让大娃仰躺在床上,自己俯下去,含住一边已经肿得发亮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抵着乳孔来回舔。大娃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却没有推开。他的眼睛红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啊……主人……别咬……太……”
蝎子精没有停。他含着那颗肉粒用力吮吸,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出来。大娃的另一边乳头被手指同时玩弄,两边一起被刺激,他很快就哭出声来。
“主人……大娃的……大娃的奶子……”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一次比一次清楚:
“是主人的……请主人……吸……”
蝎子精抬起头,看着他被玩得一塌糊涂的胸口,又看了看他红着的眼睛。
“想被我吸出奶来吗?”
大娃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着自己被含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抬起手,把自己的双手放在蝎子精的头上,轻轻按了按,把胸口往上送。
“……想。”
声音很哑,却没有犹豫。
“想给主人产奶。想被主人吸。想……变成主人的奶牛。”
蝎子精低笑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用力吮吸。大娃的腰抖得厉害,眼泪掉下来,却还是把胸口一次次送回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主人”。
第四天,乳孔开始有反应。
蝎子精在吮吸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点极淡的、微甜的味道。他抬起头,拇指按在那颗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头上,轻轻一挤。一滴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挂在乳尖上。
大娃看着那滴液体,眼睛睁大了。
“……这是……”
“奶。”蝎子精说,语气平静,“你自己求的。”
大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曾经硬邦邦的胸肌,此刻已经被揉得柔软了许多,乳头红肿着,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液体。他的手指发抖,却还是伸过去,用指腹擦过那滴奶,然后送到自己嘴边,舔掉。
味道很淡,带着一点腥甜。
他的眼睛红了。
“……真的能产。”
蝎子精看着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从今天起,每天让我吸。吸到它能稳定出奶为止。你自己把奶子洗干净,跪好,送上来。明白吗?”
大娃点头。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却依旧清楚:
“明白。大娃……每天给主人喂奶。”
第五天起,他开始自己准备。
每天清晨,他会先把胸口洗干净,然后跪在床边,等蝎子精醒来。等对方坐起来的时候,他就自己把上身往前倾,把那对已经开始变得柔软、微微下垂的胸肌送上去,低声说:
“主人,请用大娃的奶。”
蝎子精会含住一边,缓慢而用力地吮吸。另一边则被手指玩弄,直到两边都开始往外渗奶。大娃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床沿,腰软着,却一次都没有退。他的声音越来越顺,从最初的颤抖,变成后来近乎习惯的、低低的喘息。
“主人……左边还有……请主人吸……”
“大娃的奶……是给主人的……”
有时候吸得太久,他会哭。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胸口被吸空后的空虚,和被彻底使用后的满足混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停。蝎子精会在这时候抬起头,用拇指擦过他嘴角的泪,问他:
“还想被吸吗?”
大娃会点头,把另一边再送上去。
“想。想一直给主人喂。想……变成主人的奶牛。”
二娃大多数时候就跪在旁边。
他已经被锁着,每天负责给蛇精侍奉,偶尔也会被叫过来看着。他看着大娃从最初的肌肉硬邦邦,到现在胸口被玩得柔软、乳头红肿、开始往外渗奶,眼神很安静。有时候蝎子精会让他过去,用舌头把大娃渗出来的奶舔干净。二娃会照做,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必要的事。
大娃被舔的时候会发抖,却不会推开。他只是低着头,看着二娃的舌头卷过自己的乳尖,声音低低的:
“……二娃也要喝吗?”
二娃抬起头,看着他,轻轻摇头。
“不是我的。是主人的。”
大娃的眼睛红了一下,却还是把胸口再送过去一点。
“……嗯。是主人的。”
第七天夜里,蝎子精把两个人都叫到床上。
大娃跪在中间,胸口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孔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奶水。蝎子精坐在他身后,双手从后面覆上那对已经开始变得丰满的胸肌,用力揉捏,把残留的奶水一点点挤出来。二娃则跪在前面,被要求看着。
“说。”蝎子精的声音贴着大娃的耳廓,“你是什么?”
大娃的腰软着,胸口被揉得发烫,声音却清楚:
“……大娃是主人的奶牛。”
“再说。”
“大娃是主人的……肌肉小奶牛。奶子是主人的,奶也是主人的。大娃自愿给主人喂奶,自愿被主人玩奶子,自愿……做主人最听话的小零。”
蝎子精低笑,手指夹着他的乳头,用力一挤。更多的奶水渗出来,顺着胸肌往下淌。大娃的身体抖得厉害,却还是把胸口往前送,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自愿:
“主人……请喝大娃的奶……大娃是主人的……”
二娃跪在前面,安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锁在身下发着光,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已经被彻底驯服后的平静。蝎子精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呢?”
二娃低下头,把脸贴在大娃的小腿上,声音很轻:
“二娃是主人的狗。最乖的那只。”
蝎子精满意地揉了揉大娃的胸口,又伸手按了按二娃的后颈。
“很好。”
大娃的奶还在往外渗。他跪在那里,胸口被玩得一片狼藉,却没有再发抖。他只是低着头,把那对已经开始变得柔软丰满的奶子,一次次送到主人手里,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无法回头的事——
他自愿把这身肉交出去了。
交成主人最听话的、会产奶的、肌肉小奶牛。
而旁边的二娃,则安静地跪着,做那只最乖的美女犬。

第六幕 开苞
大娃是在第九天夜里,自己把后庭送上去的。
那天蝎子精没有先吸他的奶。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跪在面前的大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在他已经变得柔软的胸口上,把残留的奶水一点点挤出来。大娃的乳头红肿着,乳孔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白液,顺着胸肌往下淌。他跪得很直,却低着头,呼吸有些乱。
“主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说。”
大娃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抬起腰,把身体转过去,自己把膝盖分开,把屁股抬高,把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完全暴露在蝎子精面前。
“……请主人开大娃的后面。”
声音很轻,却清楚。
“大娃自愿的。想被主人贯穿。想……被主人收进去。”
蝎子精看着他主动撅起的腰,看着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没有立刻动。他只是伸手,掌心覆上大娃已经开始变得丰满的臀肉,慢慢揉了揉。
“确定?”
大娃的腰抖了一下,却没有放下。他反而把屁股再抬高一点,声音带着一点发颤的喘息:
“确定。大娃是主人的奶牛,也是主人的小零。前面的奶子给主人吸,后面……也给主人用。请主人……进来。”
蝎子精低笑了一声。他没有再问,只是用两根手指沾了点大娃自己渗出来的奶,抵上那处紧闭的入口,缓慢地按进去。大娃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躲。他咬着嘴唇,自己把腰往回送,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放松。”蝎子精的声音低沉,“你自己送上来的,就得自己吃进去。”
大娃的呼吸乱得厉害。他的胸口还在往外渗奶,乳尖随着身体的颤抖一下下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奶水滴在床单上,又感觉到身后那两根手指正在一点点撑开他,眼睛红了,却还是主动把腿再分开一点。
“……主人……大娃在放松……请主人……再深一点……”
蝎子精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粗热的前端抵上已经被玩开一点的入口,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往里顶。大娃的腰软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碎又低:
“啊……主人……好大……大娃……吃得下……”
他没有退。他只是把腰再沉下去,把那个正在被一点点贯穿的穴口,主动往回送。蝎子精的性器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软肉,直到整根没入。大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掉下来,胸口的奶水因为这一下贯穿而渗得更多,顺着胸肌往下淌。
“全部进去了。”蝎子精按着他的后腰,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你自己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大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清楚,甚至带着一点近乎幸福的颤抖:
“……被主人填满了。大娃的后面……是主人的。好满……好深……大娃自愿的……请主人……动……”
蝎子精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大娃已经变得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大娃被顶得往前耸,又自己把腰沉回去,把那根粗热的东西吃得更深。他的胸口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奶水被甩出来,滴在床单上。蝎子精伸手从后面绕过来,捏住他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头,用力揉捏,把更多的奶挤出来。
“一边被操,一边产奶。”蝎子精的声音低沉,“你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
大娃的腰抖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一次比一次顺:
“大娃是……主人的奶牛……啊……主人的小零……奶子给主人吸……后面给主人操……大娃自愿的……请主人……再深一点……”
蝎子精加重了力道。他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大娃的哭声越来越大,却没有求停。他只是把屁股抬得更高,把胸口往前送,让蝎子精能更方便地玩弄他的乳头。奶水被挤出来,顺着胸肌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嘴也要用。”蝎子精忽然说。
大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侧过头,伸出舌头,去舔蝎子精按在他胸口上的手指。那些手指上还沾着他自己的奶水,他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卷过指缝,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声音。
“主人的手指……大娃舔……”
他一边被贯穿,一边用舌头侍奉,胸口还在往外渗奶。蝎子精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身下,握住他软着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揉。大娃的腰猛地一颤,声音立刻碎了:
“啊……主人……那里也……大娃的……也是主人的……”
“说完整。”
“大娃的前面……后面……奶子……嘴……都是主人的。大娃自愿给主人用……自愿被主人操……自愿给主人产奶……请主人……把大娃收了……”
蝎子精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大娃体内。大娃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绞紧,胸口的奶水因为这一下而渗得更多。他哭着,却把屁股再往回送了送,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吃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被彻底填满后的幸福:
“主人……射进来了……大娃吃到了……大娃是主人的……终于……被主人收了……”
蝎子精没有立刻抽出来。他保持着埋在最深处的姿势,双手覆上大娃的胸口,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把残留的奶水一点点挤出来。大娃跪在那里,胸口被玩得一片狼藉,后面还含着主人的东西,嘴里却还在轻轻舔着蝎子精的手指,声音低低的、软软的:
“主人……大娃好幸福……终于被主人开了……大娃是主人的小奶牛……是主人最听话的小零……请主人……一直用大娃……”
蝎子精低头,在他红肿的乳头上咬了一口,看着更多的奶水渗出来。
“记住今晚。”他的声音低沉而确定,“你自己撅起来的,自己求我进来的,自己把奶子和后面都交出来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
大娃点头。他的眼睛红着,却带着笑,声音沙哑却清楚:
“记住了。大娃是主人的。自愿的。永远的。”
他没有把腰放下来。
他只是跪在那里,屁股还高高地撅着,胸口还在往外渗奶,后穴还含着主人的性器,像是在用整个身体确认一件已经无法回头的事——
他终于被主人彻底收服了。
而他,是幸福的。

第七幕 日常
洞府里的日子变得很安静。
大娃和二娃每天清晨会被一起叫到床边。大娃跪在左侧,二娃跪在右侧。蝎子精还没完全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大娃把胸口洗干净,微微下垂的胸肌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吸过的红肿;二娃则低着头,锁安静地箍在身下,头发被他自己梳理得整齐。
身体的变化最先显在大娃身上。
他的胸肌已经不再是从前那种硬邦邦的块状。蝎子精每天固定的揉捏和吮吸,让那对肉慢慢软了下来,边缘开始变得圆润,乳头也比最初大了一圈,颜色更深。轻轻一挤,就会渗出稀薄的奶水。他跪着的时候,那对开始丰满的胸口会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上偶尔挂着未干的奶渍。他自己会低头看一眼,然后把胸口再往前送一点,像是在确认它们还在产奶。
二娃的身体则几乎没有变化。
他依旧修长,肩窄腰细,皮肤白净。锁让他无法勃起,性器软软地垂着,只有在被使用的时候才会微微充血。他跪着的时候线条干净,低头的角度总是刚好,像是早就习惯了把存在感压到最低。唯一明显的痕迹,是锁扣在根部留下的淡淡红痕,以及偶尔被蛇精踩过脚心后留下的浅浅牙印。
心理上的差异更明显。
大娃会主动说话。
他跪在蝎子精腿间,把胸口送上去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再发抖。他会低声说“主人,左边还有”,会在被吸得太狠的时候自己把另一边送过去,会在奶水被挤出来的时候轻轻喘着,问“主人还要吗”。他的眼睛里有时会闪过一丝近乎满足的光,尤其是在蝎子精含着他的乳头、用力吮吸到奶水渗出来的时候。他会把腰再沉下去一点,让胸口更完全地贴进那张嘴里,像是在用身体说:这些都是你的。
二娃很少主动开口。
他更多是等命令。蝎子精或者蛇精让他舔,他就舔;让他看着,他就看着。他的目光常常落在大娃身上,看着那对正在被玩弄的胸口,看着奶水被吸出来的过程,眼神很安静。有时候蝎子精会让他过去,把大娃渗出来的奶舔干净。二娃会照做,舌头卷过红肿的乳尖,把残留的奶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动作仔细得像在完成一件必要的事。大娃被舔的时候会轻轻发抖,却不会推开,只是低声说“二娃也喝一点”。二娃通常会摇头,声音很轻:
“不是我的。”
大娃有时会在被贯穿的时候回头看二娃。
他的后面已经被完全开发。蝎子精几乎每天都会使用他,有时是在吸奶的同时从后面进入,有时是让他趴着,把屁股抬高,自己把穴口送上去。大娃会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声音,胸口的奶水因为撞击而甩出来。他的腰很软,却总是自己把屁股再抬高一点,像是怕主人进得不够深。被射满之后,他会保持着跪姿,不让那些精液流出来,直到蝎子精允许他放下。
二娃则更多是被使用嘴和舌头。
他跪在床边,或者跪在地上,把脸埋进蛇精腿间,或者含着蝎子精的东西。锁让他无法靠前面获得快感,他的兴奋几乎全部来自被命令、被填满口腔、被踩、被按着后颈。他含着的时候眼睛会半睁,睫毛上有时挂着泪,却很少发出声音。只有在被深喉到极限的时候,才会溢出一点压抑的呜咽。事后他会自己把嘴角清理干净,然后继续跪好,等下一次命令。
有一天夜里,蝎子精把两个人都按在床上。
大娃趴着,胸口被从下面揉捏,奶水不断渗出来,滴在床单上。蝎子精从后面贯穿他,整根没入,抽送的力道又深又重。大娃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喘息:
“主人……再深……大娃的奶……还在流……请主人……一边操一边吸……”
二娃跪在大娃身侧,被要求用舌头清理那些流出来的奶水。他低着头,舌头仔细地卷过大娃红肿的乳头,把奶水舔干净,再把脸埋进大娃的胸口,继续舔。大娃被前后同时刺激,腰抖得厉害,却还是把胸口往二娃嘴里送了送,声音软软的:
“二娃……舔干净……是主人的……”
蝎子精看着这一幕,伸手按住二娃的后颈,把他按得更深。
“你呢?”他问二娃。
二娃的声音闷在大娃胸口里,却依旧清楚:
“二娃是主人的狗。最乖的那只。大娃是主人的奶牛。我们都是主人的。”
大娃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幸福:
“……嗯。我们都是主人的。”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跪在那里,胸口还在往外渗奶,后面还含着主人的东西,任由二娃的舌头在他的乳尖上舔过。而二娃也没有停。他只是低着头,把每一滴奶水都舔干净,像是在完成一件已经无法回头的事。
洞府里很安静。
只有奶水被舔食的细微水声,和蝎子精低沉的呼吸。
大娃的胸口越来越软,越来越容易渗奶。二娃的锁越来越习惯,存在感越来越低。他们跪在同一张床上,一个把胸口送上去,一个把舌头送上去,都没有再发抖。
因为他们都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
一个是会产奶的、最听话的肌肉小奶牛。
一个是最乖的、最安静的美女犬。
而他们,都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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