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AV女优们的真情性活】(33)作者:小色皇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2 19:40 已读7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与AV女优们的真情性活】(33)

作者:小色皇

字数:44568

33

真烨视角——————————

  

「真烨爽吗……肉棒顶、顶到人家的--唔……呵呵呵,继续继续!」

  捉着逢花的膝盖,我戮力不断的抽插着蜜穴,紧实蜜穴包裹着肉棒的感觉真的让我无法停止追逐这极上的触感呀;瞅着逢花一脸享受地咬着手指,无形间给予了我刺激与信心。

  「逢花我……我想射了--」

  她不停摇着头:「不能……不能射啊,继续插,插人家的小穴,很舒服吧真烨,你不讨厌吧,再插呀唔--」终于,我无法再忍耐,精关直接失守。
    逢花摸着穴口流出的精液,嘟起嘴嗔道:「臭真烨,人家还想要继续嘛!」

  

扭上了花洒,我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望着镜中的自己,略显疲惫,但没办法,等等还是得上班,只能洗个澡提振精神,等等到店里多买几罐咖啡了。

蓦然,后背被贴上一抹温热,胯下的肉棒也遭遇了咸猪手:「欸逢花等等……不是刚才做完吗。」捉住了她的手,我好气又好笑。

  「咦?是这样吗,明明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代表你还是想要做的嘛,呵呵呵。」这逻辑真令我哭笑不得。

  「别闹,我还要上班,先让我洗澡啦。」

  她的用双唇抿了抿我的耳朵:「上甚么班?一个人做三份工作那么累还上大夜班,你还想继续过这种生活吗?吶……不然全都离职呀,我养你嘛。」轻笑过后,她又开口,「不然的话,到我的公司上班也可以呀,待遇比你现在三份工作加起来还要多很多唷,而且还有额外『福利』呢。」

  完全不顾镜面会反射,我翻了个大白眼:「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的,就不要说……」蓦然间一个念头窜出,「逢花也许妳说对了。」我转而面向她,二话不说直接吻了她的唇,她被我反常的举动吓到,「我想,我不该再过现在的生活了。」将她轻搂入怀中,我主动伸舌撬开她的唇。

——————————奈绪视角——————————

点完了菜单,我看向坐在对面的伊达先生:「伊达先生,最近真的很感谢你常常拨空接送我,这顿就让我请客吧。」

他莞尔:「好哦,未来的大女优请我吃饭,说出来都没有人会信呢。」

「呵呵呵,说甚么呢。」餐点一一上桌,「这边是我经常来吃的店,我很喜欢这道菜,而且--一定要加TABASCO。」我倒了点沾酱,拿起来递到他面前,「伊达先生,啊……」他大概也没料到我会「喂食」他,稍一愣神,很是腼腆的张嘴咬了几口。

  「好吃吗?呵呵。」看着脸红的伊达先生,我感到相当有趣。

  

  这顿饭在伊达先生幽默风趣之中,吃得相当欢乐,我被逗笑了无数次,不知不觉间,都吃了快两个小时。

他看了看手表:「嗯……时间过的真快,都快十点了,走吧,我送妳回家。」我点点头,起身拿包包就要走人。

  这时,蓦地有人叫我:「奈绪?哈,真的是妳。」

  我一回头看,发现竟然是美羽:「美羽!妳怎么会在这里?」

  她撇了撇嘴,似笑非笑:「跟妳一样,吃饭啊!」

  伊达先生也凑了过来,我便为两人介绍彼此:「美羽这位是我常跟妳提到的伊达先生,美羽是我大学时就认识的好朋友。」

  两人简单打完招呼后,美羽对我说:「既然都吃完饭了,那我送妳回去吧。」

  美羽的话让我有些尴尬,别过目光看着伊达先生,他则是维持一贯的笑容:「那当然,妳们肯定有很多女孩子之间的话想聊,是我这个臭男人听不懂的。」又闲聊几句,伊达先生就先行离开了。

  等到上了美羽的车,我嗔道:「美羽妳刚在干嘛啊,这样让伊达先生很不好意思。」

  她倒是毫不在乎:「我怕妳被他吃了啊,呵呵。」

  我蓦地脸红:「说甚么啦,伊达先生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她冷笑几声后,发动了车子

——————————纱荣子视角——————————

拿了瓶酒,漫不经心地走到阳台,抬头看了看天上高挂的太阳,刺眼的我不得不用手遮挡,我却笑了。

大大伸了个懒腰,真是好久没这么悠闲的晒太阳了;自从离开店里,忙碌的生活一下子闲了下来,这让习惯过着夜生活的我有些不适应,好在偶尔能约我的好邻居出门逛逛,打发时间。

此时楼下一阵喧闹声传来,望向楼下平地,呵……还真是说人人到,哦……目光锁定在阿烨身旁的女人。阿烨和老婆一离婚,这女人经常就跑来阿烨家,真不知该说是鸠占鹊巢还是堂而皇之,难道是阿烨在外头养的小三还是他提过的前女友?

脑海中满是的各种八卦臆测,我不禁发噱……算了,关我什么事呢。

望着两人打打闹闹中传来的欢声笑语,引起了我不想回忆的过往,一口闷掉杯中的酒,又苦又涩的。

——————————奈绪视角——————————

「小心烫、小心烫……」在伊达先生将热腾腾的汤锅端上桌时,一整桌的丰盛菜色看的我是大开眼界。

嗅了嗅:「真的好香啊,我的肚子都饿了呢,那我就开动了。」抚一入口,我便瞪大了眼,「唔--好好吃哦!」

坐在我对面的伊达先生腼腆的笑了:「呵呵,都是些简单的菜啦,如果妳喜欢吃的话,我可以写成食谱给妳呀。」

准备大快朵颐之时,我摇了摇头:「不同的人做就会有不同的味道,况且以前在家都是我煮给……算了,不提也罢,这个真的好好吃唷。」

「妳喜欢最重要,对了,今天带来的这瓶红酒,我很推荐。」接着他就以酒保的专业知识向我介绍手中的红酒。   那些我完全不懂的酒类知识,我安静的边喝汤边听他说;虽然彼此的兴趣大相径庭,我喜欢动漫,他则爱好品酒,即便因此常常鸡同鸭讲,不过和伊达先生相处的感觉是很舒服的,兴许我也能勇敢地迈出下一步吧……

  「神宫寺小姐、神宫寺小姐。」

  蓦然间,愣神的我听到他喊着我的名字:「是……」我尽量扬起唇角,遮掩我方才的失礼。

  他反而先和我道歉:「真抱歉,一时说的太高兴了,这些东西对外行……对神宫寺小姐来说,肯定是无趣的,哈、哈哈……」

  我连忙摇头:「不是的,虽然我真的不太懂酒类历史,但是……」凝视着她,我柔柔地说了声:「豪先生,我喜欢听你说,嗯……因为你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呵呵呵。」

从我的语气他亦听出了端倪,慌张的放下手中的红酒:「呃……呵呵、哈--神宫寺小姐说的也太……太夸奖我了,我每天都要跟客人说的,没人这么跟我说过啦,哈哈……」

瞅着他紧张的模样,我端起一旁的红酒杯,轻啜了口:「不知道豪先生愿不愿意……经常来我家煮、煮给我吃呢?」朝他送上笑靥,此时此刻我是真心的这么想着。

他完全不敢置信的愣怔,直至半晌才反应过来:「是--神宫寺……」嗔了他一眼,才恍然大悟,「奈、奈……绪小姐?」

「豪先生你脸红啰,哈哈哈。」

——————————真烨视角——————————

  有赖于逢花的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是该改变现在的生活,不能一直沉溺于过去,要改变--首重就是要肯走出舒适圈,于是我毅然决然辞掉手头上的工作,在家全心创作,誓要写出一鸣惊人的作品,让多年来向往成为专业作家的梦想成真,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拚一拚--反正若是没有成功,老本吃完顶多再找工作,饿不死的啦……

  正做着自我心理建设,好让自己不要看到存折就心发慌时,家里的大门被推开了:「阿烨,你醒了吗?我买午餐来了。」

  应了声,将稿件存好档我走去门口:「逢花妳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她露齿大笑,像是我说了甚么笑话:「你忘啦,公司是我爸开的……别说这个,我买了午餐,你刚睡醒吗?」

  摇了摇头:「从昨天下午开始都在赶稿,唔哈--」打个呵欠招来她的讥笑,我发噱吐槽,「还笑,要不是因为妳说的话,我怎么会愿意辞掉工作?现在不拼命写出东西,我真的会饿死啦。」接过她手中的塑料袋,香味扑鼻而来,「哇……真香,妳买什么,刚忙完真的好饿。」

她将我手中的塑料袋拿走并放在地上,随之牵起我的双手,略为腼腆的说:「当然是是买你喜欢吃的……吶我那么贴心,应该给我奖励吧?」

我哑然失笑:「逢花大小姐,我看妳什么都不缺啊,我能给妳什么?」

她笑得堆起双颊:「你能给的,只有你才能给的。」

我的手在她的牵动下,摸上了她的头,即使难为情,瞅着她满心期待的容颜,我还是顺了她的意,做了「摸头杀」;跟着,她愈发得寸进尺,径直扑入我怀中紧紧搂住了我。

「欸等等……逢花妳等等,我……我们先吃饭呀。」

她从怀中扬起头,满脸堆笑:「我现在就要吃我想吃的啊,就是你……呵呵呵。」

我真是哭笑不得:「别闹啦,先吃饭,等等我还要赶稿,晚上要回给责编啊……」想挣脱她的双手,她猛地将我推向了墙壁。

「没关系啊,不用找甚么出版社,我出钱帮你出版啊……」不知不觉间,衣服被她掀了,裤子也被脱了,露出摇摇欲坠还没睡醒的肉棒,「呵呵,我想想看要写什么小说,啊--我想到了!」她将脸凑到我面前,

「写爱情小说吧,把我们高中交往的经过写进小说里!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拍成电影唷,呵呵呵。」说话的同时,她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不停的挠动着龟头。

这般的痒感令我有点招架不住:「等、等等……写我们交往的经过?」

她抚着我的脸庞,凑得更近了:「是啊,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同时,她伸出香舌,猝不及防地伸进了我的嘴中,主导了舌吻,「好嘛……好嘛……答应人家嘛唔……」主动的不只有香舌,她抬腿将肉棒「夹进」了膝盖之后,磨蹭起来竟有一丝插入蜜穴的错觉。

「逢花这样太刺激……我不会写爱情故事啦,我、那些小说都是限制级的……唔……这样好爽。」

「有点酸,换只脚,呵呵。」逢花换成用掌心摩擦肉棒上缘,下缘则是以大腿磨蹭,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有种难以言喻的搔痒感,「限制级?那就是都在写色色的东西啰?」舒服之间我点了点头。

蓦地肉棒一空,瞅了眼,发现逢花蹲在我面前,舔了舔嘴唇:「既然这样……小说作者不都要找灵感吗,现在……嘻,我就帮你触发灵感哦!」逢花轻柔的吻在了龟头,旋即张嘴便将龟头含入。

含入的同时,香舌旋即舔弄起龟头,湿滑触感令我浑身一抖:「逢花,不要舔那里啊……」她含着龟头,哼哼的问,「就是龟头下面--唔哦!好爽。」耳畔亦同时传来她的窃笑声。

唇舌并用的同时她双手也没闲着,指尖不停在我身体四处游移,痒痒的感觉有股说不上的酥麻;见我的反应良好,葱指悄然猛力捏住了左右边的乳头,我吃痛一叫,引起逢花的幸灾乐祸。

「怎么了真烨,叫那么大声,嘻……哈哈。」我没好气的瞪了瞪她,这个假惺惺的女人!

「别这样看我嘛,我现在就补偿你哦!」接连在龟头落下了几记香吻,这次蜜腔甫一吸入龟头便不住的吞吐吮吸,就连双手亦放在了睪丸之下不停的搔弄。

频繁舔吮间发出的口水声,无疑是最棒的战斗曲:「逢花,这样好舒服,妳吸口水的声音……」微微压低身体,用手指在她唇边沾了点流泄的唾液,「妳看。」她嗔了我一眼,嘴边的忙碌亦没一丝的停顿。

蜜腔的湿热混杂香舌的灵活,渐渐的我来了感觉,和逢花对上眼的瞬间,我表露了央求:「逢花……灵、灵感快来啦……」

窃笑从她的唇沿间流泄,吐出龟头,香舌无缝切换舔起了棒冰:「嗯?呵呵,看来我的嘴巴很能激发你的灵感哦。」软嫩樱唇从侧边来回刷着坚硬肉棒,耳畔亦传来噗啾啾的口水声,爽感令我不断点头称是。

「我帮了这么大的忙,真烨赶快射到我嘴……欸--真的好处都让你占了!哈哈哈。」逢花还很贼的「捏」了睪丸一下,痛得我大叫!她乐呵呵的再次将肉棒含入。

低头和她对上视线,蓦然间我彷佛从她的眼神中看见了我们的过往,那个无忧无虑尽情欢笑的青春;樱唇不住的吞吐,她则用那双可爱的大眼表达笑意,而她的双手也紧紧抓住了我的双腿,骤然加剧的频率,使我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

「唔哦……逢花……好舒服!」我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蓦地传来一阵痛感,反应过来是她的指甲嵌入了我的大腿,然而这样的痛感却使我有一缕别样的酥麻!

她抬眸瞅着我,眼神里满是笑意,唇舌吞吐得愈发卖力,快感亦被层层迭迭达到顶峰,一恍神--马眼一酸,在宛若天堂般的湿热蜜腔之中我升天了,一连爆了好几发炽热白浊。 口中的精液让她嘴巴鼓鼓的,她瞇起眼笑着,然后缓缓将精液吐在了手上:「唔……好多呀,果然昨天没打手枪哦。」

「忙着写稿是要打什么……等我一下,我拿面纸给妳。」

就在我要找裤子穿时,龟头蓦地又被一团湿热包裹,猛一看--是逢花又将肉棒含入,进行AV中最为醉人的扫除口交。刚射精过敏感龟头哪禁得起她这样吸吮,双腿一发软,我就地躺了下来,任凭她鱼肉……

她舔得兴起直接趴到了我身上,将沾满精液的手抹在了肉棒,充当润滑液打起了手枪:「真烨忘记和你说,我过来的时候有遇到松下小姐,你有一个这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的邻居真令人羡慕啊。」那双好看的唇又朝我的乳头进攻。

这话听着都飘出了醋味:「我跟松下小姐也不是很熟啦……真的啦,妳不要那种眼神嘛……」

唉--女人的思考逻辑怎么都差不多。

——————————真烨视角——————————

妈的--天气预报干脆收一收回家种田算了,出门前还确认今天一整天都会是大晴天,结果没想到中午就开始飘着毛毛细雨,这就算了,在我一走出逢花的公司时,雨势霎时变大,不得已只能先就近找个地方躲雨了。

跑到了躲雨的地方,抬头看了看:「嗯,还有太阳,应该很快就停了吧。」

「真是--衬衫都淋湿了。」耳畔传来一声牢骚,我不免偷笑,看来我不孤单嘛。

小小的遮雨亭只有我和另外一个人,十几秒的沉默都显得尴尬,再三思量我还是决定出出声:「哈……别担心,妳看还有太阳呢,雨应该很快就停了。」主动并不意味着对方会接受,对方没回话,只有我自顾自的瞎扯。

感受到身旁的紧紧凝视,感到怪异,我继续转移焦点,指着天空:「哈、哈哈……妳看,雨势变小了吧,我说中了,我不会像天气预报一样会骗人。」

蓦地,身旁传来一声冷哼:「哼--真有脸说。」

对方的不客气来的突然,我带着讶然别过目光:「小姐妳……奈绪!」我万万都想不到,会在这种时候碰见奈绪,从那天起,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她了。

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尽管一直都怀着想再见到她的想法,但当不期而遇之时,我却张大了嘴,久久才能问出一句:「妳……最近好吗?」

她撇了撇嘴,往一旁挪了几步:「完全不好,淋雨又碰见你!」

她的厌恶让我无从反驳,只能低声下气的询问:「老婆妳还在生我的气呀。」她不发一语,「我跟松下小姐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样,我……」这一瞬间,我差点都有了要背弃和松下小姐保守秘密的念头。

她双手抱胸,侧过目光看来,沉着脸说:「最上真烨--你的感情生活我完全没有兴趣了解,还有--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当我把戒指还给你时,就已经不是了!说罢,连我的回应都不等,她干脆将公文包顶在头上,淋着雨跑走。

  望着她在雨中被跑走的背影,心里的声音不停催住着我赶紧追上去,理智却一再制止我不该这么做……迟疑间,她的身影亦消失在这场雨中。

——————————真烨视角——————————

自那天偶遇奈绪之后,本以为能随着时间而彻底平静的心,只因短短几分钟的重逢,再次像小火苗丢入大草原般,只一瞬便足以星火燎原。

所以这几天我除了吃饭睡觉洗澡之外,成天就是盯着奈绪的line,过往稀松平常的问候,如今却犹如要剪下炸弹引线般沉重与紧张,短短几个字反复打了又删打了又删,就连手机……始终鼓不足勇气按下拨号键。

也因这样的郁闷堆积在胸口,做啥事情都不对劲,也不想面对任何人,就连逢花要来家里,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打发;望着奈绪「留下」的婚戒,满脑子都想着她彼时的笑靥与彼刻的失望以及在那天……形同仇人般的怨怼。

愈想愈发烦躁,索性走去阳台,好在凉凉的晚风徐徐拂来,倒是让心情放松了些……此时,一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循着好奇往声音来源看去,我便展露了这几天以来首次的笑容。

「噗……妳就直接叫我嘛,还用啤酒罐敲。」

她轻笑几声,促狭道:「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直接叫你应该不会理我吧。」

本来想打哈哈带过,甫一接触她的目光便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嗯……哈哈……」挠了挠头,「最近是有点小烦啦。」

纱荣子啜了口啤酒,抬眸看着星空:「有这么漂亮又有钱的女朋友还要烦什么?」她遂将眸光移到我身上,语带促狭,「男人唷,真是不懂得知足。」

面对她的挖苦我不怎么生气,毕竟朋友间开开玩笑倒是无伤大雅:「逢花不是我女朋友啦,只是……这说来有点复杂。」她唇沿挂笑的继续喝起酒。

此刻我们之间的静默虽不折磨人,不免我想起偶然碰见奈绪那天……瞅了眼纱荣子,心里的烦闷总要有个排解的出口。

「纱荣子,我……我那天遇见奈绪了……」她挑了挑眉,有点兴趣的样子,「我真的很想让她回到我身边,只是我不明白自己究竟要怎么做……」

她喝了一大口啤酒,还打了个嗝,这一滑稽的举动让我俩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认真点啦!这件事对我很……哈哈哈。」

  「呵呵呵,你真的想追回神宫寺小姐就去啊,想那么多干嘛?毕竟在你们离婚之前你确实没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呀。」一提到这,我还真有点尴尬的看着她,「说起来我也该负担一些责任,阿烨。」

她蓦然正经的口吻令我一惊:「没关系啦,不关妳的事情,是我答应帮妳保守秘密的,只能怪我当下不懂得怎么解释吧。」

她摇了摇头:「所谓的『秘密』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要离开日本了。」她仰头喝光罐中最后的酒。

她说的云淡风轻,我却大吃一惊:「等等……妳要离开日本?去哪,是去玩,还是去哪个国家定居?」

晚风吹拂着她如瀑般的秀发,衬托她的莞尔一笑,别有一番风情:「还不知道呢,先去四处玩看看嘛……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想去非洲,呵呵呵你那什么脸啦,哈哈。」大笑过后,她的眼神顿时黯然,「我只是想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简简单单的,当一名普通人,当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微凉的夜风让她抱了抱手臂,「日本……留给我的只有不堪的一切。」尽管我不明了她的过去,但肯做风俗的女孩子都有自己的故事。

显然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按捺住心中的好奇,我故作哀伤的说:「唉,这么说,我也算是不堪回忆的那一边啰。」故意嘟嘴卖萌。

她很不给面子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干嘛这样,一点都不可爱啊!」她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泪,「哎唷,太好笑了,都笑到哭出来了。」缓和笑意后,「总之,我曾经是风俗娘的事情,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向神宫寺小姐说明,反正那时候我也不在日本啦,呵呵。」她耸了耸肩。

她说的一派轻松,我不禁喃喃自语:「真的还会有那样的时候吗?」

蓦地,她神秘一笑:「比起我,你和那位小姐的关系更应该优先处理吧。」她一针见血的发话让我愣了愣,「就看你要选谁啦,呵呵呵。」

提起逢花,又令我产生了新的难题。奈绪的东西我一样都没丢,逢花不可能没看见,但这阵子她时常来我家,却对奈绪留在房子里的一切置若罔闻,就连那枚收藏在柜子里的婚戒也是。

——————————奈绪视角——————————

  瞥了眼挂在酒吧墙上的日历,从那天之后没想到已经过了快半年啊,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不再因为他而让情绪有所波澜,也试着接纳新的恋情。

怎知,原来一切都是自我欺骗,重新建立起的心态在见到他的那一眼顿时崩溃,好讨厌、好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的是除了生气,我竟还有一丝无以名状的期望。

所以我要更生气,更讨厌那个家伙,才能盖过这种感觉呀!

第二杯调酒入喉没多久,身体便燥热了起来:「吶阿豪,你知道我前两天遇见了谁吗?」正在擦着玻璃杯的他莞尔摇头,「就是那个浑蛋、渣男--最上真烨!」

他的神情有些不知做何反应:「呃……妳老公……」我瞪了他一眼,「哦!呵呵,最上先生是吗?你们见面他有做甚么了吗,惹得妳那么生气。」

玩弄着杯中的橄榄,我的目光有些捉不住焦距:「没有,他什么都没做……」感觉到一丝困意,我趴在了吧台上,「只是听他叫我『老婆』我就莫名火大……谁是他老婆……谁想当他老婆……让松下小姐去做他老婆啊!」将头枕在手臂上,体内酒精让困意更加浓厚。

「松下小姐?呵呵,奈绪妳醉啦。」

见到他要把我还未喝完的酒收走时,我下意识伸手却握在了他的手腕:「我才没醉,我还想喝,呵呵呵。」

他有点发窘:「失礼了。」他看了看手表,「也差不多要打烊了,看妳醉成这样,等等帮妳叫出租车好吗?」

我一听,不情愿的嘟嘴摇头:「才不要!东京的出租车这么贵……我等一下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怎么可以--太危险了!」他猛然的吼声让我一愣,「啊……不、我的意思是妳一个女孩子喝醉了还在街上走,不太好啦。」

将手掌支在下巴上,我饶富兴味的看着脸红的伊达先生:「阿豪你在担心我呀。」腼腆的他看了看我又点点头,「呵呵呵,你真的好温柔又体贴……不像那个家伙,成天油嘴滑舌没个正经。」一口将杯中剩余的酒给喝光。

酒意随着困意一同上涌,我很没形象的打了个打呵欠:「呵呵呵,不好意思呢阿豪,让你看到那么丑……不过没关系,反正没人在乎……没人在……」攀上眼皮的浓厚困意让我直打盹。

架不住这般的睡意,要是旁边蹦出一张床,我都可能直接躺在上头昏睡了;双手盘在吧台上,侧脸趴在手臂,想着瞇一下,此时我见到伊达先生走出吧台来的我面前。

「不然这样吧,奈绪妳先休息一下,我闭完店就送妳回家,好吗?」

昏昏欲睡让视线迷蒙了不少,看着她,我不自觉扬起笑意:「好,我等你。」旋即缓缓闭上眼,「阿豪真的好温柔呢,当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困意正浓的我旋即失去意识。

——————————真烨视角——————————

又是一夜无眠的熬了通宵,宛如跑了场马拉松,我筋疲力尽地伸了个大懒腰,很累很累……但是看着计算机中自己奋战的成果,不免还是觉得欣慰。心满意足的存好档。紧绷了一夜的精神一放松,肚子也跟着饿了,走去厨房简单弄了吐司跟煎蛋,看看时间也该叫逢花起床了。

想着她昨晚为了陪我「一起」写小说,死撑着不睡觉,一直和我天南地北的聊天,套她那句话,这是为了「激发灵感」;自从和纱荣子聊过之后,我逐渐在心中做出了选择,只是人与人的关系不能像退位键一按就可以完全恢复成白稿一张,至少--我得做到把话说清楚,让她明白我心中真正所爱的人是谁。

「逢花妳起床了吗?」这小妞撑到凌晨两点终于受不了,直接趴在我身上,真正睡着前还吵着要我公主抱她到床上,「逢花?」于是我将她抱到了客房。

一走近客房,便听得到里头的动静,微微敞开的房门亦得以窥见房内的情形。只见逢花缓缓地坐起了身,睡眼惺忪的打了呵欠,啧啧……果然人可爱就是不一样啊,连打呵欠都那么好看。

兴许是刚睡醒,她完全没发现我就在门口,自顾自的脱衣服戴上胸罩,这一脱让我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她昨晚是裸睡的呀;我咽了咽口水,即使这副身体我已经看过好多次,在这样「偷窥」的情境中,我的心跳竟愈发加快。

就在我看得目不转睛时,逢花伸了个大懒腰,一下床要往门口走时,我们的眼神就对上了,这一剎那,我慌了,她却笑了。

她还没完全苏醒,乐呵呵的指着我: 「呵呵……真烨在偷看我换衣服唷。」

被当场抓包,令我相当难为情,旋即转身背对她:「没有啦……我、我是来叫妳起床,快点刷牙洗脸来吃早餐啦。」

甫一起步,身后就传来砰砰跳跳的跑步声,下一秒我被她从后搂抱:「难道不用来个早安之吻吗?」后背不停被磨蹭的触感真是难以形容的微妙。

我一听,心头大喊千百句不可以,可是又不想说的太直接:「哪有人那么脏啦,先去刷牙。」

她绕到我右侧:「我偏不要。」一连在我脸颊落下好几个吻,才嘻嘻哈哈跑去浴室洗漱。

指尖摸着唇印残留的触感,耳畔听着逢花在浴室哼着不成调的旋律,顿时百感交集。吃着吐司,鼠标漫无目的的在网飞的片单上到处游走,心绪纷杂的我完全无法决定要看什么片。

这时,逢花的双手穿过我的肩膀,将我的头「拥」入她的怀中,蓦然出声:「不知道要看什么吗?」她抢过鼠标,「我来帮你找,嘻嘻。」

挣脱出她的怀中,我碎念道:「算了吧,妳先快点吃早餐吧。」跟着再把鼠标拿回来。

她不以为意,拿了吐司就坐在沙发上吃,我则是随便点了个排行榜的影集来配早餐……一旁紧盯不放的视线让我没法专心:「我有那么帅吗?吃个早餐还一直看我。」她一听,抿唇而笑的摇头。

当我把目光放回笔电时,又明显接收到她灼热目光时,不免苦笑:「我说大小姐,妳好好吃妳的吐司,一直盯着我看干嘛?想吃的是我哦。」

她登即开怀大笑:「哈哈哈,真烨真是了解我欸,所以还不快点送上早餐大热狗让我吃吗,哈哈哈--」她自己说自己笑到不行。

我也被惹笑了,这样打打嘴炮倒是无所谓,笑声过后我还是敛下了脸:「逢花。 」眉眼仍然带笑的她见我蓦然严肃,神情有些困惑,「我……」思虑了晌久,决心随着一声轻叹脱口而出,「我前两天遇到奈绪了。」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让视线与她齐平,「我决定和她复合。」

见她双手不安地摩娑起膝盖,方才的欢声笑语顿时化为强颜欢笑,飘忽不定的眼神泄漏着她此刻的慌乱;单膝跪在了她面前,用双手包裹住她的手,她又惊又羞的凝睇着我。

怀着无比的歉然:「妳对我的好以及对我的感情我都明了,只是……我和妳之间的美好,都留在彼此的青春了,和妳交往过的日子是我一辈子想起来都会怀念也会笑的回忆,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摸了摸她的头,「奈绪也没办法。」与她对视的我,笑逐颜开,「我们之间已经都过去了。」一口气说完心中纠结一夜的话,毫不闪避地望进她了的眼眸,静待着她的回应。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眸亦紧紧凝视着我,跟着微微噘嘴……糟糕!泪眼汪汪,果然还是要哭呀!就在我这么想时,她却爆出了大笑。

「噗……哈哈哈。」捂嘴也盖不住她的笑声,看得我是满头问号,「哈哈……哎唷,这我早就知道啦。」她拭去眼眶流出的泪滴,笑到流眼泪的。

我完全被她的反应搞得云里雾里:「逢花……妳是干嘛啊?」

好不容易等她缓和笑意却摇摇头看着我:「呵……呵呵,真烨,你太低估女人的观察力了。」她伸出手指四处乱指,「这个家,每一个地方都残留着另外一个女人留下的足迹与气息。」遂指向我,「就是你老婆。」

逢花蓦地感叹到:「即便我经常都会来这里,可是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像是厨房、浴室、还有客厅这里,每一块地方你都还维持她的使用习惯,而且你……也没把她的东西丢掉不是吗?」她竖起左手,对着无名指揉了又揉。

瞅着她的动作,再加上她说的一针见血,顿时让我哑口无言,回想这些日子和她的相处,以至于此刻我不知如何面对她;她轻抚了我的脸庞,带着温婉笑意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妳怎么还……」

她乐呵呵的笑了:「呵呵,因为人家是真的喜欢真烨嘛,嘻……你还爱着你老婆跟我喜欢你没关系吧?」这歪理听的我直蹙起了眉,「况且我是你的『前女友』,这不就是小三的代名词吗,当个最强小三也不错哦,哈哈哈。」

「妳别这么说自己。」尽管一开始她就是怀有意图的接近我,但我和奈绪的离婚和她确实没干系,我反倒该感谢她这段时间的陪伴与鼓励,不然我很可能还是个沉沦在过往美好而不可自拔的行尸走肉吧,「逢花,妳值得更好的人。」

她微歪着头,缓缓将那张素净白皙的标志脸蛋凑来我面前:「可是……我觉得最好的人就是真烨呀。」语毕,猝不及防的香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登即像被电到般,慌忙抽身,然而她又做了个令我瞪大双眼的举动。只见逢花徐徐脱去身上的衣服与裤子,露出了胸罩内裤。瞅着她交迭在胸前的双手,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她含情默默地看着我,轻启朱唇唤了声: 「真烨。」

一定要拒绝、肯定要拒绝、绝对要拒绝,无数个同样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轮番轰炸;我的目光毫不受控的在她白皙娇嫩的胴体上游移,顷刻间,不该有的反应却出现了。

脑中思绪纷杂,绕了又绕,最终换我凑到她面前,双手搭在了她胸罩的肩带上,我不知道该如何解读她此刻的笑,只是我心意已决!

「逢花……把衣服穿上吧,我们……不该继续这样的关系。」凝睇着她水汪汪的双眸,「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婆。」这句话说来无比可笑且讽刺,我不想逃避,不论是奈绪还是眼前的逢花。

她睁着眼眸看了我好久,也静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朝我露出了招牌的笑,并伸手搂抱我,这次我没拒绝也回搂了她,因为彼此都明白,这次……不一样。

奈绪视角——————————

将钥匙递给阿豪,因体内酒精催化让脑袋变得昏沉沉,顺势将身体倚在了阿豪身上,蓦然间,鼻间飘逸过一抹久违的气息,情不自禁的,我将脸埋在了阿豪的手臂,偷偷嗅吸着专属于男人的气味。

细碎金属碰撞声过后,大门开了,我踉踉跄跄的步伐让阿豪显得有些吃力,看上去还有些滑稽:「呵呵呵,阿豪辛苦你了,我很重吧,呵呵呵。」在阿豪的搀扶下,我终于安稳的坐到了餐厅的椅子上。

「呼……奈绪妳真的太醉了,我倒杯水给妳喝。」时常来这里作客的阿豪,熟门熟路的帮我弄了杯水并且还督促我喝完。

见我喝完,他收走杯子的同时,随口说:「嗯,那妳先休息一下,等等洗个澡,这样睡觉会舒服点,我……我先回去了。」

即使醉意朦胧,可是一听他这么说,我急忙捉住他的手:「不……不要走……今晚陪、陪我……好吗?」脑袋重得我连说话都费力,我仍紧紧捉着他的手,生怕他就这么离我而去,和那个人一样。

半晌,阿豪没说话,我还是感受到他的响应,因为他用手包着我的手,既是应允亦是承诺,迷蒙的视线看见他缓缓将脸凑近我的唇,明白他意图的我,笑了。

用双手封住了他的嘴:「呵呵呵,阿豪想亲我吗?可以唷,但、但是……」我勉力的爬起身,「我要先去洗澡,还要刷牙……我、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接吻,我不能给你留下坏印象啊,呵呵。」晃悠悠走到了浴室门口,回头望向喜不自胜的阿豪,「不能偷看唷。」隔着门,脱下了内裤,朝他扔了过去,关上浴室门,男人兴奋的叫声在门外乍然响起。

慢吞吞地脱去身上衣服,扭开水龙头,哗啦啦的热水喷洒而下,浴室内不一会就满布氤氲;蒸腾的热气与水流让身体放松不少,恍惚间,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那天,下着雨的那天。

一晃眼都快半年了啊……没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相遇,一开始我还不相信身旁出现的会是他,只敢偷偷瞥个几眼,直至他开口说话,久违又熟悉的声音让我不再迟疑,直接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彼时彼刻我的心情无比杂陈,阔别了数月,总以为已能心平气和的面对他,就像面对陌生人,却因一眼的注目又令我想起了吵架的那一晚……摸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我很生气,气自己直到这一刻还是爱着他。

「老婆妳还在生我的气呀?」

脑海猛然窜出他说出的这句话,当下真的让我火冒三丈,然而他丝毫没有察觉,还是说了一堆不着边际的废话,难道他真的不懂什么是我想要的,什么是我想听的吗?

最终怀抱着满腔的不忿,脱口而出的气话,即便当下很愤慨,觉得一定能做到自己所说的「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只是当情绪回归平淡时,即使再不想承认,我仍然无法忽视自己的懊悔……

这几个月以来,有时候我都会想,或许真烨真的没和松下小姐发生什么,只是……他为什么瞒着我和松下小姐出去……约会,甚、甚至还当街亲吻--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呀。

当美羽传照片给我看时,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不敢置信真烨竟然会出轨,也想到平时和松下小姐打招呼,甚至还邀请她来家里吃饭……真的让人感到恶心。

  回想起美羽将她无意间偷拍到真烨和松下小姐私会的照片摊在我面前时,我所受到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直至缓过神来我还不停追问美羽,能确定是真烨吗?

  又没照到正面……已然心慌的我,怀抱着一丝侥幸不想承认那人就是真烨,可、可是……尽管没照到正面,我很清楚那就是他……

  我的嘴硬被美羽尽收眼底,她露出惯然的冷笑:「男人都是不可以相信的!大学时你们交往的时候我不就说过了吗,呵?」

  她有说过吗?我、我……我不记得,不……不可能,真烨不是那种,不、不、不会的--

  「唔……啊--痛……」一恍神,指节上的微微齿印以及胸部残留的触感使我幽怨,「怎么想起他还会想自慰呢?」

  此时醉意已消褪了不少,别过目光看向浴室门,彷佛能瞧见浴室外的阿豪,想象着他是如何期待我从这扇门走出,而我清楚知道,我没有他那样的期待,只是我必须走出这扇门,这样……我的人生才能挥别过去,将他从我的生活中抹去呀。

  

望着镜中的自己,将双手摸上了乳房,脑海浮现过往和他的种种,幻想着这双手就是他的手正在爱抚我的乳房……他喜欢摸我的乳头,也喜欢亲它、舔它,以及不停的吸吮,将手指聚集,模仿出嘴唇吸奶头的触感,捏着乳头就像被双唇紧紧吸住,手指的扫弄宛如被舌尖的搔弄。

  乳头玩得不过瘾,张手用力抓着乳房,啊……掌心磨蹭乳头的感觉,好、好痒,被真烨舔乳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啊……

  抓着抓着,手亦不安分地往下伸,手指头饥渴难耐地探入蜜穴口,还未湿润的阴道禁不住手指头的入侵,痛感自下体蔓延看来:「啊……真烨,不行……」

  闭上眼,我微微吐出舌头,想象着他的唇贴了上来,舌头亦被他卷入了口中,进行着最甜腻的舌吻;而他也不再粗暴,手指温柔的撩拨着我的阴蒂,轻轻柔柔的,指尖滑过阴唇,掌心爱抚大腿,种种的柔情都是为了方才的粗鲁在道歉。

  「唔……真烨,痒……」他在我耳畔轻声细语,倾诉着一句又一句我听了千百遍亦不会厌烦的甜言蜜语。

  渐渐的,小穴来了感觉,感受到暖流汨汨流出,我抿着唇求他的手指快点进……不,我想的……我想要的是,是……真烨的肉棒啊,好不好?快把肉棒插进人家的小穴呀!

  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徐徐插入了蜜穴口,甫一进入我便浑身一抖,登即双腿一软,身体靠在了浴室墙壁,缓缓滑落到地板。

  这种被肉棒征服的感觉,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过了……,唔……被真烨的肉棒插入小穴的感觉;手指并拢不停在阴蒂画圆揉摸,这是到达高潮最快的方式,只……只是,我心里最想要的还是他的肉棒呀!

  敞开了双腿,喃喃着:「真烨……快点插进来,把肉棒插进来……你最喜欢我这样子诱惑你了对不对?」再一次,我把手指伸进了小穴,湿润的阴道这次毫无阻碍的让手指插入了一半,「唔哦……真烨继续插,肉棒,我好爱你的肉棒,老公--我爱你!」感觉手指的抽插没有遇到任何窒碍,我更放胆用力。

  「啊--好舒服,真烨、老公,我爱你……肉棒再用力插,我只爱你,我好想你,我说的只是气话,呜呜……老公,我、我……」

  来了--要来了,濒临到极限的快感霎那间溃堤而出,我不由得一声又一声的高叫,嘴里不停呼唤着真烨以及曾经专属于他的称呼。

  短暂愉悦的高潮过后,抽出手指,瞅着指尖的晶莹,轻轻地喊着:「再见了,老公……」

——————————奈绪视角——————————

抹去镜面因氤氲染上的雾气,镜中的素净面容已没了醉意的酡红,没被酒精干扰的意识让我更加坚定方才所下的决心,不仅仅是酒后的冲动。 为此,我没有再穿上衣服和内衣,选择了全裸……扭开浴室的门把,屋内静悄悄的,觉得奇怪的同时又想到会不会是阿豪等我等太久而睡着了,心中不免发噱。

  只是这念头下一秒就被打破,因为沙发上、厨房里,甚至我房间,完全没有阿豪的踪影。目光梭巡在空荡荡的屋内,我满头问号,阿豪人呢?

  他的「凭空消失」过于离奇,以至于我愣怔片刻才反应过来要用手机联络他。

  拿起手机,他的昵称便映入眼帘,瞥了眼上方时间:「刚刚才传来的?」滑开屏幕,讯息洋洋洒洒写了很多,我按捺情绪详细读过一遍。

  开头便是他对我的告白,描述着他第一次见到我……在我和同事第一次去酒吧时,他就对我一见钟情。字里行间满是阿豪对我的爱恋,他亦自嘲着这是一份永远说不出口的暗恋,谁叫自己要喜欢上有夫之妇;直至我和真烨离婚之后,他彷佛窥见了一丝未来,一个属于我和他共度一生的未来。所以他愈发积极的对我好,只希望我能别过目光看看,还有个一直默默守护在身旁的他。

  读到这里,我忆起了这段时间以来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说没察觉他的爱意当然是骗人的,只是我仍没给予他正面的响应,不是他不好,而是我还不够时间去放下,放下那个人,可是今天……继续往下滑,我掩嘴惊呼,只因他话锋大变。

  本来他也认为今晚在酒吧的抱怨和平时一样,即使我对那个人的态度再怨怼,嘴里骂得再难听,在他听来都像是打情骂俏般的撒娇。直至我借着酒意说出的那些话,都像是在有意无意的向他示好,于是他壮着胆子提议要送我回家。

  这不是他首次护送喝醉的我回家,却是他第一次确切感受到--我是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所以他暗自期望着,这次或许会……不一样。

  送我到家后,我主动留他过夜,甚至不排斥他索吻的举动令他愈加肯定了心中的臆测,暗恋多时的情感总算迎来了最好的结果。

  只是--他懊悔着自己为何禁不住好奇心,特意待在浴室门外偷听,因为这样……他就不会听见我在浴室里,自慰时……还喊着真烨的名字。

  这一刻,他说自己犹如凭空掉落了名为失望的深渊,终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呀。万念俱灰的他只想赶快逃离,因为他害怕等到我走出浴室时,他心中仅存的尊严又会因我的示好而被自己丢弃。

最后,在一长串的剖白之下,他独立留了一行讯息:「奈绪,我很喜欢妳,真的很喜欢妳,但我没办法接受我喜欢的妳,心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所以我给了妳也给了自己时间。可是……半年过去了,妳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就连自慰时喊着的都是他的名字,说妳有多想他多爱他……」

「我真的无法逼自己接受这样的你,仔细想过后,决定告诉自己--这个梦,该醒了。」看着这段讯息,我紧蹙着眉,久久不能自己。

读完讯息,我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拨了他的手机--没接,改拨LINE通话,一样没有拨通,无奈之下只能传讯息,想当然尔,我连个已读不回都没等到。

但我仍不放弃,纵使只有这几个方法联络他,我还是不停的试,只想第一时间联络到他,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上。看着一排排的「无应答」与通话纪录,灰心不已的我连讯息有没有被已读都懒得看了。

「唉……」将手机随手扔上沙发,莫名的疲惫感涌上,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短短不到半小时,瞬息万变的情况让我觉得好累好累……

蓦然间,耳畔传来大门的开锁声,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敞开的门后出现一人,我和她同时大叫!

「啊--」

「唔哇--」

浑身赤裸的我急忙用双手抱住身体,惊慌失措的冲往自己的房间。

「碰--」紧随用力的关门声之后的是美羽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太夸张了吧,奈绪妳是在干嘛,怎么全身脱光光?」赶忙穿上衣裤的我,羞得连回答都不好意思。

我的房门再次传来轻敲声:「欸妳该不会……被伊达那家伙怎么了吧?呵呵呵。」她幸灾乐祸的口吻换来我的强力反驳,「好啦好啦,我明白你们没发生什么,不然伊达也不会通知我要我来妳家看看。」

匆忙穿好衣服我急忙开门:「阿豪要妳来的?」她朝我亮出手机屏幕,上头确实有他们的对话纪录。

不过她还是提出疑问:「所以是怎样?」她的目光扫视了我的身体,调笑的说,「妳脱光光给他看,然后他不喜欢?」

这话说的我面红耳赤:「别乱说!哎呀,很复杂啦……」

她笑了笑,走往厨房开了冰箱:「那就慢慢说吧……不过妳身材也不错啊,难道伊达是喜欢超级巨乳?」

听见美羽的碎语,我涨红了脸:「仲村美羽--不要再乱说啦!」结果,还是换来她的淡然冷笑。

——————————真烨视角——————————

伫立在屋外多时,鼓起勇气再一次整理好仪容,扬起笑容按下了门铃,不一会,面前的大门应声敞开,迎面见到的中年妇女亦对我露出微笑。

见到她和蔼的笑,反倒令我又羞又窘:「妈……不好意思,我想问……」

即使我的话没有说完,她也明了我的意图,只是对我摇摇头:「真烨,我很开心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妈,也很满意你这个女婿,只是妳和奈绪……要不然你先进来坐坐?」

我连忙挥手拒绝:「如果奈绪不在家就不打扰了,真不好意思,这阵子三番两次来打扰您!」我很是诚恳的鞠躬致歉后,便黯然离开。

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晃荡,想着自从在和奈绪共同朋友那里打听到最近奈绪会搬回老家住,我便直觉这是个起死回生的机会呀,除了找到奈绪,仔仔细细的和她解释原委之外,再加上岳母的帮忙说话,说不定就能让奈绪气消,因而重投我的怀抱!

只是这如意算盘却不如我预料般的打响,因为好几次的拜访,岳母都说奈绪根本没回来,尽管我相信岳母不是在撒谎,几次的无功而返,也浇熄了我一开始怀抱的念想。

蓦地天空传来阵阵闷声,抬头一看,远方正飘着一大片乌云:「好像要下雨了。」我倒是不以为意,等真的下了再找地方躲吧。

——————————奈绪视角——————————

「咦--奈绪妳看妳看。」智子扯了扯我的手臂,「伊达先生的酒吧什么时候暂停营业的啊?」我摇摇头装作不知,「真的好可惜喔,难得今天休假本来想去喝一杯的。」

自那晚之后,阿豪的line始终连已读都没有,看来他是真的铁了心要彻底脱离和我有关的生活;既然酒吧没开,被扫了兴致的智子索性去找其它乐子,完全没有心情的我则继续漫无目的的闲晃。

也多亏了他留下的那段讯息,让我明白就算假装的再多么讨厌真烨,仍掩盖不了我其实还爱着他的事实;兴许是旁观者清,阿豪看出来了、美羽看出来了,就连我妈都一眼看穿我拙劣的伪装。

无奈的吐了口气:「真是的--大笨蛋真烨!」

一想起他,总是免不了会忆起过往相处的种种,我亦不知不觉沉浸在有甜蜜有争吵还有心酸的回忆中;耳畔传来远方突兀的雷声,反应过来时,又嗅闻到空气中的湿润,抬头望见天空的乌云密布,还来不及细想,脸上亦落下一抹冰凉,目光梭巡路旁,好在有间超商,先去买把雨伞好了。

——————————真烨视角——————————

  「先生这里总共一千三百二十五元,需要袋子吗?」

  掏出皮夹要拿零钱时,又听见店员喊了声欢迎光临:「好,麻烦给我个袋子。」结果手一滑,皮夹的零钱登即飞向一旁,我尴尬地请店员先帮我将商品装袋,自己则转身捡零钱。

  当我蹲下来捡零钱时,面前忽然出现一双腿:「啊--真不好意思。」随意抬头一瞧却让我和她同时瞪大了双眼,「奈绪!」彼此怎样都没想到会是以这种形式再次见面。

  她一言不发且下意识想要夺门而出,却又顾虑店外的滂沱大雨,索性走往超商内的一隅;提起满袋的商品,我走来奈绪的身后,兴许是知道我一定会过来,她早已环抱双手,一副自我防卫的模样。

  尽管此时此地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想着自己还真的很难见到她一面,只能把握住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奈绪……」如同预料,她完全不搭理我,思来想去只好兵行险着,「老婆……」这招果然奏效--她旋即侧过目光,即使是在瞪我,都比毫无反应要好!

  我以为她还会像上次一般,说些划清界线的话,只是她仍然闭口不语,凝睇着我的眼神与脸上的神情都好复杂。

  她这般反应让我更加笃定这次是个好机会:「奈绪,反正外面还在下雨……不如坐下来聊聊吧。」

  习惯性地要牵起她的手,她毫不留情的甩开,并怒斥:「放手!」此刻超商内的客人与店员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我马上一一点头致歉。

  跟着我还是强打起笑容:「奈绪妳别生气,都是我的错,而且这边人很多,妳别……」
    她猛地瞪了我一眼:「笨蛋!」随后不顾外头的大雨,径直夺门而出。

  见状我立刻追了出去,好在她并没跑远。跑到她身后几步的距离,我停下脚步,只因淅沥沥的雨声中,她的啜泣声却格外清晰。

  也许是感受到我追了过来,她终究还是转过身,彼此静默无语的在这倾盆大雨中对视,任凭雨水打在我们身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亦或是我们都没有勇气当开口说话的那个人。

  「哗啦」一声,路旁疾驶的车辆辗过水洼,不偏不倚的泼在我身上,这一泼意外成了打破僵持的点,因为奈绪见到我被脏水泼到身上,身体下意识便朝我靠过来,眼神间的关心亦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思。

  与此同时我不再犹豫,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拥进了怀中,就算她极力挣扎,我仍不松手,嘴边不断的道歉亦不忘诉说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究竟有多么想她,最后……怀中的抵抗渐渐没了。

  松开了手,她缓缓抬头看着我,直至半晌才开口:「为什么……现在还要说这些?」她紧蹙双眉,眼眶隐隐泛出了不同于雨水的晶莹。

  紧凝她的双眸,我毫不犹豫地说出:「因为我一直都爱着妳。」她彷佛要哭出来,嘴里喃喃的摇头,「奈绪……老婆,我和纱--」

  猛地我见到她身后正高速行驶而来一辆汽车,下意识将她搂进怀中,尽量用身体包住她--下一秒哗啦水声再度响起,伴随而来的又是一大片的脏水。

  松开了怀中的她,我打趣道:「好险只是水泼上来,不是车子撞过来,哈、哈哈--」
    她瞪大双眼,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令我好心疼,还想开口说些甚么缓和她情绪的话,她一把捉起我的手,不顾我的追问,径自将我拉着走。

——————————奈绪视角——————————

  在雨中行走的我们被淋得全身都湿透了,真烨也从起初的惊慌、追问,到后来的静默,只是任凭我牵着他;此刻我的心是悸动的,因为真烨若不肯跟我走,我也拉不动他,反之……

  不一会便回到了我家,从湿漉漉的口袋中掏出钥匙,还听见真烨在一旁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吓到『妈』啊?」听见他对我妈的称呼,虽然没有真的生气,还是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则嘻皮笑脸带过。

进了门,在玄关我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踏进屋子,因为全身都湿透了,无奈之余只能勉强挤挤衣服上的水。

进门后,一旁的他完全没出声,感到一丝奇怪的我便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竟直勾勾的看着同一个方向,循着他的视线我才反应过来:「啊--不要看!」双手抱胸我转身背对他,「以前还没看够是吗!」
    「很久都没看到了嘛……」他的故作无辜只招来我的白眼,「妳先在这等一下,我进去拿浴巾,嗯……妳先把外面的衣服脱掉……我不会偷看啦--不然我把眼睛闭上来。」他旋即闭起双眼,只能慢慢摸索着前方的路。

  「别装了啦,我又不怕让你看到……把眼睛睁开啦,免得等等跌倒还是撞到东西,哼!」他扬起坏笑,睁开眼直往屋内跑。

  在玄关说话这会,也没听见屋内传来妈的声音,应该是刚好不在家……这样也好,只有我和真烨两人,也比较可以把话说清楚……吧。

  他很快便拿来浴巾,但我也没像他所说,先把湿濡的外衣给脱掉,倒也不是怕他看……因为他也忙里忙外的,一下开火要帮我泡热茶,一下帮我准备换洗衣物,一下又忙着将地上残留的水渍给擦干,开玩笑说怕妈会骂。

  坐在椅子上,瞅着他张罗一切,嘴边还不停和我聊天,就算我都一言不发,他仍能自娱自乐让氛围不要太安静,因为一安静……就尴尬了;本来……对他的怨怼早已没了彼时的强烈,况且当他在马路上护住我不让脏水泼到我身上,哪怕没甚么意义,在那一刻,这样的浪漫不免令我心脏怦怦跳动着。

  轻啜着热茶,眼角瞥着杂事都忙完,一副欲言又止又不得不装忙的他,心里不禁发噱:「吶你……」乍然间,一阵电闪雷鸣,我吓得闭眼大叫!

  反应过来缓缓睁开眼时,发现屋内变暗了,只是更吸引我注意的还是手心传来的温度,移过目光,才发现是真烨蹲在我身旁,握住我的手,这一刻,我愣怔着。

  「别怕,大概是打雷才停电了,嗯……家里有手电筒吗?」我别过脸,说了放手电筒的地方,「等我一下,马上回来。」看着他的背影,我暗自庆幸此刻的停电,才不会让他发现到我的脸红。

  不一会,他手上除了手电筒,还多了一件更大更厚的毛巾:「奈绪我又找到一件,妳要不要先……」知道他的含意,我别过目光不理他,他亦只是笑笑地将毛巾披在我身上。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跪在我面前,讶然过后想开口阻止时,他抢先一步:「老婆--妳先别说话,先静静的听我说。」紧紧了身上的毛巾,我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此时电来了,忽然看清的面容让我们都感到莫名的难为情,我刻意垂下头发,藉此遮挡他的目光:「你……想说甚么就快说吧。」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屋内的灯光又暗了下来,重回黑暗的停电却让我寻回一丝安全感。

  「奈绪,我真的很对不起妳!」他握住了我的手,相当诚恳地低头道歉,「但我想说的是,我并没有出轨!我心中唯一爱的人,只有妳!」

  咬了咬唇,我有些生气:「哼--你明明跟松下小姐……」

  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直直的凝视着我:「对!我是跟松下小姐发生过关系,但是……说到底也只是性交易罢了。」

  他的回答出乎了我原先想过的可能:「性交易?跟松下小姐?」撇开第三者的关系,印象中的松下小姐,温柔谦和有教养,是十足的大家闺秀,以至于真烨说出和她的关系是性交易时,我大感莫名。

  真烨面露尴尬:「嗯……松下小姐其实是风俗娘。」这真的吓到我了,「哈……当时我在粉红沙龙看到她时,也是妳这样的表情。」

这下我真的又害羞又生气:「你、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啦!」推了他一下,「难道是我……我满足不了你吗?」

  见状,他急忙摇头解释:「不、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我太喜欢也太习惯和奈绪的性爱了!」他挠了挠头,「当天我自己打手枪却怎么也打不出来,那时候妳又刚好出差,只好……」

  原以为是真烨和邻居单身女子勾搭上的出轨事件,事情的真相却是真烨上风俗店--不对!我赫然想起美羽给我看的照片:「那……那你跟松下小姐约会的照片你要怎么说?说不定是你们在风俗店玩不够,还约出……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啦!」既气且羞的我索性别开目光不看她。

  他却伸手摸着我的脸,我仍不自禁的和他对上视线:「妳忘啦,那时候接近我对妳求婚的日子啊,所、所以我才想着找松下小姐讨论要送妳甚么礼物。」找谁不好,偏要找她,「妳不要这个眼神啦,那次去完风俗店,害我每次看到她都觉得超级尴尬,所以尽量躲着她,更遑论要和她发生甚么了。」

  「鬼才信你……」回想了下,真烨确实是这样的,难怪我总觉得他那阵子很奇怪,一直阻止我约松下小姐来家里吃饭。

  「至于那个照片真的是误会,我也不知道是谁拍的,只是刚好我们停下来说话的地方旁边有间爱情旅馆……」

  知道照片是美羽拍的,我不想节外生枝,遂将话题转移:「那、那你真的没再和松下小姐发生关系?」

  他立即正坐,十分慎重的说:「完全没有!」

  

「如果说谎的话呢?」

「那就罚我一辈子都见不到奈绪。」乍听是句没正经的玩笑话,他的脸色却无比认真。

「用说的不算数,不然我们……」他慎重其事地看着我,我莞尔的伸出小拇指,「来做个约定?」

  见我伸出小拇指,真烨毫不犹豫的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拉勾之后我们互相凝视对方,说出:「我们立下的是切掉了小拇指般坚定的誓言,谁要是违背誓言就要挨一万次拳头,吞下一千根针。」当手指缓缓分开时,「手指切断了。」最后,我们看着对方,都笑了。

  「阿嚏!」

  「真烨……老公。」误会冰释后,我也不再隐瞒自己对真烨的情感,张开浴巾将他纳入怀中取暖。

  他惊喜交加的看着我释出善意的举动:「老婆,妳……妳真的原谅我了?」我抿唇而笑,「太好了!」他扯开浴巾,直接给了我一个久违的温暖怀抱。

——————————真烨视角——————————    当误会解释清楚的同时,电也来了,或许是老天也在为我们开心吧。不管如何,看着浑身湿透又瑟瑟发抖的奈绪,我连忙催促着她赶快去洗澡,然而在她要将浴室门关上之际,我亦走了进去。

「你……干嘛进来啦。」她羞的撇开眸光,唇沿是藏不了的笑意。
    瞅着鲜嫩欲滴的樱唇,我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径直吻了上去,而奈绪也没有反抗,任由我的舌头大肆侵略,甚至主动回拥着我。

  「奈绪我爱妳……这些日子以来,我都好想妳。」

  她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少油嘴滑舌。」嘴上这么说,还是主动亲我了嘛。   她主动不代表我处于被动,舌吻间我慢慢拉下她身上湿到透明的白色薄衫,除去碍事的胸罩后,久违的双峰再次出现在眼前时,我按捺不住冲动,低头就是一通猛舔狂吸。

  「真烨--唔……痒……」她双手紧扣着我的头,似乎也舍不得让我的唇舌离开她的乳房。

  「老婆,我好爱妳的胸部!」她嗔了我一眼,「不过现在还是先洗澡吧,我真的怕妳会感冒,我会心疼的!」忽地,她狡黠一笑,拿起花洒就朝我的脸喷……

在吃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终于将花洒抢到手,她又惊又叫的遮住自己的脸,我当然不会真的往她的脸冲……因为吸引我注意的还是她浑身湿透的胴体。

水流洒在她坦露的胸部,让乳头犹如饱经灌溉因而熟透肥美的葡萄,正等着被人采摘;她亦注意到我的目光,唇沿轻扬,纤纤葱指抚过我的唇。

心领神会下,低头亲吻了那两粒「葡萄」,耳畔传来的轻吟惹得我发笑,下一秒就挨了记粉拳,我马上还击,轮流且用力啜吸着乳头,顿时,小小的浴室充斥她的吟叫。

然而我的复仇计划不仅于此,唇舌专心舔弄之余,双手亦没闲着,忙手忙脚的解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下。发现小穴暴露的奈绪,自然明了我的意图,咬着唇,又是害羞又是期待的瞅着我。

吻过她的唇便直奔主题,将嘴贴上双腿之间的唇,吸含舔吮间,感受着她因我而发出的颤动以及唇沿流泄的呻吟。

「啊……老公,那、那里……不行……会痒唔……呜……」

用鼻头搔过阴蒂,立即引起她的浑身颤动,我满意的将舌头伸进蜜穴之中,甫一进入,舌尖便舔舐到一丝暖流,抬眼瞅见奈绪的迷离神情,登即明了是怎样回事。

我站起身,将她压上浴室的墙边,上头热情的索吻,下面同步将手指插进了蜜穴。双唇被我封住的奈绪,只能睁着大大的双眸,嘤嘤哼哼的发泄下体传来的快感。

「唔……呜!」很快的,指尖感受到暖流的包围,抽出手指,我将指尖上那略带黏稠的半透明拿到奈绪面前,她羞的别开目光。

不过害羞归害羞,她的手也不老实,偷偷握住了我勃起的肉棒,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握,换我发出了难为情的呻吟。

「呵呵,现在换我来……」她缓缓蹲下身。

尽管情绪相当高涨,在她轻启朱唇的最后一刻,理智终究战胜欲望,将她搀扶起身,她一脸困惑的看着我:「先洗澡啦,等等……再到房间……嘿嘿。」她会意过来,抿唇而笑的点点头。

洗完澡才要擦身体时,门外就传来手机铃声,奈绪随意围着浴巾去接手机。没一会,我也围着浴巾走出浴室,随口问了句:「谁打来的啊?」

就见到奈绪嘴角带笑,款款朝我走来,跟着将脸凑到我面前:「妈说这场雨下太大了。」跟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今、天、不、回、来、啦,呵呵呵……」

这下,仅有的一丝顾虑完全消除,那还等什么,我毫不掩饰自己的雀跃,一把就将奈绪搂进怀中,低头与之舌吻,随着她的响应,舌吻化成热吻,我亦快速将围在她娇躯的浴巾解开。

她却嗔怪着:「吶不是说好要回房间再……」

没想到被自己说过的话给反将一军:「嗯,走吧。」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今晚……」瞥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左手无名指,我不由得浮想连翩。

真烨视角——————————

轻轻阖上房门,纵使家中只有我和奈绪,我仍旧锁上房门,意味着此时此刻--是完全属于彼此的空间。

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赤裸裸的胴体,无瑕滑溜的皮肤不光看的赏心悦目,连摸都很好摸呢,还有秾纤合度的肉感搭配浑圆丰厚的美臀,无不诱使我释放心中的渴望,是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渴望。

她回首一望,愁眉媚眼中亦饱含对我的含情默默,我笑了,上前从后紧紧的搂住她:「奈绪,我好想妳,真的……」

当我一贴上她的身体,她下意识发出低低的娇吟:「唔……讨厌。」她别过脸,轻轻啄了我一下,「我其实也很想你,你信吗?」我猛点头,「呵……这段日子我时常想起从前,结果我才意识到……从和你交往的那天起,我的每一天里,都有你。」

「可是那次下雨天……」

冷不丁肚子挨了一记肘击:「哼--虽然也很想见你,但那次一看到你,就、就想起你跟松下小姐……当、当然就会说气话啦!而且你……笨蛋,那时候也不懂得追过来跟我解释。」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先认错:「是我太笨,错过那么多和妳相处的时间。」这一说她果真漾起甜笑,「那……有想到交往之前吗?从我们在真菜姊的咖啡厅里算起吧,我记得……那时妳来应征,怕羞到不行,一直坐到打烊了都还不敢说妳说来应征的……真是怀念那时候的奈绪呀,害羞的好可爱。」

奈绪在我怀中扭动,表达她的抗议:「欸--你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啦,还有……现在--唔……」

换我发动突袭,猛然吻上那对诱人欲滴的樱唇,双手亦同时揉摸起她胸前的软腻:「现在的奈绪,性感的好迷人,嘿嘿……还对仗了。」

自卖自夸令她忍不住发噱:「噗……这也算是浪费才华的一种吗?」

笑了笑,不再打嘴炮,指间抚过飘着发香的青丝,捧着嫣红动人的面容,我的唇既轻且重地落在了她的唇上、脸上、脖颈上、乳头、乳晕……她身体的每一处我都想吻过;兴许奈绪和我有着同样的想法,因为她亦十分侵略的抚摸我身上的每一处,香吻一一落在了我的嘴、耳朵、喉结、胸口……唇印一路向下蔓延到肉棒,她轻轻吻着龟头的举动令我感受到她浓浓的情意。

  

  「呵呵……」她轻笑着,眸光直勾勾的看着我,樱唇纷纷在肉棒上或轻或舔,直至肉棒被她「唤醒」之时,我仰头长出一口气。

  心意相通的奈绪登即张嘴将龟头含入,紧致温柔的吮吐使我备感怀念,情不自禁发出阵阵低吼:「奈绪……好舒服。」

  「嘻--真烨想要我舔哪里。」在我要回答之际,她「嘘」了一声,「人家知道唷,真烨最喜欢这里被舔了!」旋即便用舌面不停磨蹭冠状沟向下延伸的棒身。

  这一块就是我的敏感带:「唔……等、等--奈绪,好舒服……」

  「真烨的表情好讨人厌哦,呵呵呵……」攻势不仅于此,她还用舌尖专门舔弄着冠状沟,跟着再交替舔起了敏感带,在我又一次忍不住舒服而呻吟出声时,她猛然张嘴一吞,将肉棒豪吞过半并不住的吸吮着。

  接连的快感霎时让我双腿一软,顺势倒在了身后的床,奈绪淫笑着爬上了床:「吶老公,有那么舒服吗?」她边吞吐着肉棒边说,「肉棒真的好硬……跟你说个秘密。」她趴到了我身上,双唇附在我耳旁说,「分开时……我自慰都还是想着你的肉棒。」这意外的惊喜使我瞪大了双眼,「呵呵呵,是真的唷,所以……」伴随着不绝于耳的轻笑声,奈绪调转方向,让许久未见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而她则一口吞下充血完成的肉棒,不住的吞吐同时越含越深。

被深喉咙的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令我一时间爽到都忘记舔穴,她摇动着丰厚肉臀,状似撒娇的可爱使我唇沿上扬。双手强有力的抓上了她的屁股肉,尽情揉捏之际,舌头亦不断的舔舐着蜜穴,思念的情绪在此刻宣泄着,我彻底将脸贴上了奈绪的禁区,只为一「尝」相思之苦。

「唔……老公,那、那里,不要舔那里……好舒服。」嗯,继续舔这里就对了,「老公……」这下换我发出呻吟,因为奈绪的紧含龟头并用舌尖不间断挑弄马眼的刺激过于强烈!

  「老婆,那、那里……真的不行啦哦--」马眼传来的奇妙刺激令我连屁眼都不禁缩了缩。

  「反击」成功后,奈绪继续吞吐肉棒,本就勃起完全的肉棒被她口交的愈发硬挺,也愈加激发了我想要插入的欲望:「老婆……我想插,让我进去好吗?」我哀求的模样逗得她笑意不止。

  她将双手扣在了我的颈后,神情腼腆,双眸却透出期待:「老公,人家也想你插……」她习惯的舔了舔唇。

  见状,我立即吻上了她的唇,顺势让她缓缓躺回床上。热吻的同时,握着胀硬的肉棒,用龟头在阴蒂上轻柔磨蹭:「奈绪……小穴湿成这样,里面一定又温暖又舒服吧?」

  她嗔了我一眼:「你……插进来不就知道了吗,快点……」她甚至主动握住肉棒,想要自己引导。

反被我捉住了手,十指交扣:「这怎么可以让妳来呢?」低头吻了吻她轻启的朱唇,迎着她渴望的眼神,我耸腰一挺,肉棒直捣黄龙般,深插入底。

「啊--」奈绪哀号的高叫与窗户的雷鸣遥相呼应,「老公……肉棒,好、好硬……呜……」嘴里说着舒服,她的眉眼却紧紧蹙着。

  我笑了,因为我明白这是她感到舒服时,特有的神情:「老婆妳这表情,好美。」徐徐缓缓地挺动腰部,细细感受蜜穴紧裹着肉棒的温柔,「我最爱妳这样,明明很舒服,却又紧皱着眉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真的好美。」耸腰一顶,肉棒又突入了花径几分。

  奈绪仍然紧蹙着双眉:「唔啊……真烨,好舒服,继、继续……肉棒不要停下来!」听老婆的话肯定没错,肉棒逐渐从缓慢进展到了快速抽插,这下--窗外的雨声与雷声都压不过奈绪高叫的淫声浪语,「好舒服……继续,继续,老公我爱你呜……」受到鼓励,我自然勇往直前,肉棒不停、不停地在蜜穴猛抽猛送!

  看着奈绪享受的神情使我一度肾上腺素爆发,连连抽插了十数分钟都浑然未觉到累,直至浑身都冒出了斗大汗滴时,腰臀顿感一阵酸软,猛力一顶到幽深花心--我顺势往后一倒,肉棒亦抽离了湿热舒服的蜜穴。

  

望着天花板,被快感侵占的脑海容不进一丝其它,忽地--身体被压上了一团火热让我回过神,低眸便瞅见奈绪的盈盈笑意。

  「老公……我还想要……」她舔了舔唇,湿濡的蜜穴毫不费力地就将依然硬挺的肉棒吞了进去,「呵呵……好舒服。」热吻过后她露齿一笑,「那我……开动啰。」

  说动就动,奈绪不停地扭腰摆臀,尽情的让蜜穴上上下下吞吐着肉棒,如瀑般的黑发随着身体的律动晃荡的模样,更透出几许的性感:「老公很、很舒服吧……我的小穴呜--那么硬,都撞到最里面了,呵呵呵……」瞅着她因肉棒时而愁眉时而欢愉的放浪,大大的满足了我的征服欲。

  忽然她露出一抹坏笑,将双手撑在我的胸膛,双脚摆成M字形,当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然上下骑乘不止,这--就是我最敏感的姿势啊。

  「唔哦--奈绪,这样会射呀!」湿濡紧致的蜜穴,在这样的姿势下,每一下都让肉棒深插至底,完全被吞噬紧裹的快感,每一次都爽得快升天了。

「好……呜……好啊……老公射进来……小穴呜……想要你的精液……」柔荑十指紧扣我的双手,借力使力动得更急更猛,「肉棒好硬好舒服啊……真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律动,每一次的深入至底都能见到奈绪神情的幽微变化。

将紧扣的手指拿到唇边吻着,同时她因重心不稳而瘫软到我身上,耳畔的吁吁娇喘宛如人世间最美妙的天籁。

指尖缓而慢的在她的背上来回抚摸:「高潮了?」她没回答,我的肩膀蓦地吃痛,「啊……我只是说出事实嘛……哎--痛、别咬啦--真的会痛啦!」

「哼……」蓦地她媚笑一扬,「吶肉棒还那么硬……」

拨开她垂落的青丝:「我知道,小穴还是那么湿。」她又羞又笑的朝我皱了皱鼻子,旋即趴在我身上,送上醉人的舌吻。

热吻之间我将她压回了床上,双手伸入她的双腿之下,挪动姿势让肉棒顶入的更深……同时亦听见她发出的嘤咛。

腰臀徐徐缓缓的动着,静静欣赏她或哀怨或享受的神情变化:「奈绪……很舒服吗?」此时她的眼眶滑落一滴晶莹,似哭非哭的点头。

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挺直腰身,腰臀逐渐发力,闭上眼用身体彻底感受蜜穴的紧实湿濡。随着抽插的频率增快,奈绪的身体亦不住的扭动与颤抖,就连呼吸同样喘息不止,双腿按捺不住小穴的舒爽,频频的开开阖阖。

她咬着唇,爱恋的眸光直勾勾的盯着我:「老唔……老公……」双手向我张开,心领神会的贴上了她的娇躯,而她将我搂得紧紧的,「真烨……射、射进来……人家想要你的精液……我爱你……呜呜……」

听闻她的哭声,即使知道这是她入迷于性爱的反应,仍不免有些心疼:「奈绪……我爱妳……真的……只爱妳一个人!」吻上了她的唇,封堵了她的回应。

她吻的热烈,双手不停抓乱我的头发或让指甲深陷在我的背,然而这些痛感在荷尔蒙迸发的此刻反倒是一种助力,逐渐的……睽违已久的预兆蓦然而生。

「奈绪唔……我……我想射了……」她捧着我的脸,愁眉媚眼的频频点头。

瞅着她眼眸的泪光,精关登时一松,马眼疾射出一波波滚烫白浊,直喷入深幽花心之中。激情过后,我趴在奈绪的身上喘着粗气,温存的片刻我们都没说话,却是无声更胜有声;

眼角余光瞥见了她空空如也的左手无名指,情不自禁的吻着;奈绪也感受到我的表达方式,伸手和我交扣手指,她的吻亦落在了我的额前。

窗外的雨势与雷声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象征着这夜,依然很漫长。

——————————奈绪视角——————————

当和煦的阳光洒在眼皮时,我被刺眼的光线给吵醒了。缓缓睁开眼,耳边已不再有昨夜的狂风暴雨,只有洒落全身的,令人从身体到心灵都暖呼呼的晨光。

起身呆坐在床上,意识还没完全苏醒,我愣愣地盯着床的另一半,空荡荡的……忆及昨晚,短短一夜的春宵时光像似要把遗失许久的甜蜜一股脑全都给弥合回来。彼此纵情于性爱,床上、沙发、浴室……都有我们爱过的痕迹。

「唔……讨厌!」做太多次了,下面都隐隐发疼,但……我甘之如饴。

才想起身,下体牵动的痛感令我哭笑不得,好在不是很……蓦地,余光瞥见了一抹银光闪过,我将目光聚焦,心头猛地被触动了。

拿起放在床柜的婚戒,我端详了好久,想起昨晚他窝在我的怀中,不自禁的一直吻着我的无名指,一定很希望我能再戴上它。

指尖轻抚着婚戒,想着昨天我们的重逢是意外的不期而遇,况且我们整晚都……他根本没时间回家拿婚戒,唯一的可能只有……他一直戴在身上……

思及于此,心中不由得泛出感动与欣喜交织而成的浓浓甜意。将婚戒重新套在了左手无名指,瞅着泛出银色光环的它,轻轻落下一吻。

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时,一股浓厚的香味伴随一丝丝的烧焦味从厨房的方向飘来。循着香味,我慢慢走往厨房,映入眼帘的便是他站在炉前忙碌的身影。

「老公。」他旋即转身,登即让我哑然失笑,「你怎么穿成这样啦!哈哈哈。 」他围着一件粉红色,上头还是布满爱心图案的围裙,怪了,他从哪找出来的,难道是我妈的?不管了,太好笑了,「哈哈哈,嘶……」笑的太用力,牵动到下体,痛感令我禁不住龇牙。

「煮饭穿围裙很正常……老婆妳怎么了?」他急忙上前关心,白白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

在他的搀扶下我坐在了餐桌前,看着他自信满满的将早餐端到我面前:「哈--妳老公我第一次下厨的爱心早餐就献给亲爱的老婆了。」

瞅着他肉麻的举动,我故作嫌弃的撇了撇嘴,还是拿起了叉子,将盘中的意大利面卷起,迎着他期待的目光将面条吸入。

「怎么样?好吃吗?」

口中的滋味普普通通,但看在他肯为了我下厨的心意上:「勉勉强强啰。」说归说,我还是漾着笑意继续吃。

「啧啧……看来还要多做才……」

我突然被吃的太大口的面条给噎住,急忙拿起一旁的水杯--猛灌:「唔……咳、咳……吃太大口了,咳……」此时我才注意到他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我已然重新戴上的婚戒。

「奈绪……」他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真烨--再去帮我倒杯水啦。」

他猛地站起身:「遵命--老婆大人!」

「呵呵呵,少肉麻了你。」我装作恶心地摩娑着手臂,心里倒是甜滋滋的。

——————————真烨视角——————————

  

和奈绪破镜重圆是我这阵子……这辈子最值得开心的事情,没有之一!以至于我每天都是春风得意的面对生活中的大小杂事,反正再糟糕都没有奈绪和我离婚糟糕嘛。

  要说有甚么缺点嘛……大概就是我每天最想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我的小说创作,兴许是心情保持高度愉悦的状态,下笔如有神,产量异常激增呀!另一件则是宛若热恋小情侣般,成天和奈绪腻在一起,导致她现在看到我都觉得有点烦,嘿嘿嘿。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星期后,纱荣子突然约了我和奈绪喝咖啡,本来我以为奈绪会不想去,甚至去了也会摆脸色给纱荣子看,但我低估了女人的调适能力,不论是奈绪亦或是纱荣子的。

  「纱荣子小姐,妳真的要离开日本了?」奈绪神色自若,既没有洒狗血的挽留,也没有喜不自胜的想要她快点滚,「是去旅游还是定居在其他国家呀?」她们的关系终究只是邻居。

  纱荣子噗哧一笑:「呵呵呵,奈绪小姐,妳这些话,真烨也这么说过,妳们两人果然很登对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奈绪还是喜不自胜的笑了。

  纱荣子啜了口咖啡:「我想真烨也和妳说过我曾经是风俗娘的事情吧。」奈绪愣了愣,点点头,「所以我想了很久,决定要离开日本,去其它地方定居。」她莞尔一笑,真的蛮美的。

  奈绪思量片刻,看了看我,再将目光投向纱荣子:「纱荣子小姐如果妳是顾虑到我和真烨,请别……」
    纱荣子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其实真烨……反而是我在日本少数能称得上好朋友的人。」她将眸光投向我,我笑了笑,不置可否,「欸……奈绪小姐,请不要吃醋呀。」纱荣子促狭地指了指奈绪手上的婚戒。

  「啊……我没有啦!」奈绪来回看了看我和纱荣子,「你们不要把我想成心胸狭窄的女人好吗!」奈绪一发嗔,我和纱荣子都笑了起来。

  「呵呵呵,我会离开日本其实也是看到你和真烨的相处,该怎么说……在那种地方打滚久了,我早就抛弃掉自身的情感,时间一长,也完全忘记喜欢一个人是甚么感觉了,甚至也觉得自己不需要……但是--你们让我看到了一丝丝的可能,关于爱情。」

  这一说,让我和奈绪相视而笑:「那也不必离开日本吧?」

  「真烨,我曾说过,日本留给我的只有痛苦与无奈,只有离开日本,我才能以全新的自己,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再多说甚么:「那……祝妳幸福。」我能给的,就是满满的祝福了。

  奈绪则八卦了起来:「吶吶纱荣子小姐,要是找到男朋友记得发讯息给我看,要鉴定看看帅不帅。」

  纱荣子附合道:「好,我不会传给真烨看,因为一定比他帅。」跟着,两个女人笑作一团,「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还是『事实婚』吗?」

  奈绪比我还快反应:「是呀,事实婚好处很多,不用特地花钱走传统那套啦!」奈绪这么说,纱荣子也微笑带过不再多说甚么,只是投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给我。

——————————真烨视角——————————

一个多礼拜后,我和奈绪专程到机场为纱荣子送行。两个女人的感情自那天开始,在这短短的近两个礼拜里突飞猛进,现在就差没在机场大厅抱着一起哭了。 望着承载纱荣子的飞机渐渐消失在蔚蓝天空时,见她神情黯淡,我握住奈绪的手,随便找了个由头,想说都难得出门,不如顺势来场约会吧,奈绪嘴上说不要,倒也是任凭我牵着她手,穿过机场熙来攘往的人潮。

久违的约会让我俩都玩得很开心,短暂的下午时光就像回到了大学时期,那段无忧无虑,每天只要想着怎么和眼前最爱的对方腻在一起就够了;看着她尽情欢笑的容颜,我暗暗下了决心,想要一辈子都好好守护,这张世界上最美的笑靥。

吃过晚餐,沿着人行道,我们漫无目的的散步,彼此都挺享受这样的静谧时光,不必多说话,也不觉得尴尬,是最自然最舒服的相处模式。而当我抬头想数数夜空中有多少星星时,忽地见到不远处,闪烁着五彩缤纷的圆形建筑,登即心血来潮,认定就是它了!

  「奈绪。」她眨了眨好看的眼眸,「走。」我不打算多说,牵起她的走径直朝目标走去。

  「哇--真烨你看,底下的房子跟车子都变得好小!」奈绪像是好奇宝宝,从坐上摩天轮的那一刻起,吵吵闹闹的好不兴奋。

  对比她的情绪高昂,我却是紧张的,因为我要在这里做出,足以影响我和她一生一世的决定!   「奈、奈、绪……」该死,我竟然紧张得牙齿都在打架,「妳……我……」忽而唇沿沾上一抹甜腻,这一吻,顿时赋予我无穷的勇气。

心神瞬间镇定不少。左手和她的左手十指交扣,迎上她盈满期盼的双眸,瞅着她极力忍耐激动的唇,我平稳且坚定的说:「奈绪,嫁给我。」将我们的手举到眼前,双双盯着婚戒,「不是『事实婚』,而是真正的结为夫妻。」

当我话一说完,奈绪当即红了眼框,皱鼻抿唇且不停摇头,见着她的反应,我倒抽一口凉气:「老婆妳……妳不答应?」完了完了,这下我真的慌了,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刻,她的泪水真的从眼眶滑落,顺着精致的妆容流过脸颊上的泪痣,彷佛一瞬间的定格,让这画面美的像幅画;尽管不该这么想,我见犹怜的一幕真是美的太令人心疼啦。

下一秒她无情的粉拳结结实实的打在我身上:「讨厌--别一直盯着我看,妆都哭花啦。」她瞅了我一眼,「我哪可能不答应……只是听到你真的求婚,我一时忍不住……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此时此刻我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紧紧将她搂进了怀中,而奈绪也回拥着我;想象中,本该是惊天动地的求婚过程,意外的以这种方式落下帷幕,纵使平淡,想着以奈绪的个性她肯定会比较喜欢这样吧。

再度牵起她的手,凝视着她手上的婚戒:「这几天,再去看钻戒吧。」

她抽了手并摇摇头:「我就是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当初才会答应和你『事实婚』。」她一瞬不瞬看着我,「真烨……老公,我们不需要弄那些,只要能在一起,知道你是爱我的,那就够了,真的。」

凝睇着她清澈无比的双眸,我内心满是感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呀!

跟着,我们相互依偎,远眺窗外无比繁华的美丽夜景时,猛然想到一件无比重要的事:「老婆我想到……结婚后是要夫妻同姓的,妳觉得……」

她悠悠的从我怀中起身,不禁失笑:「有甚么问题吗?我就改成『最上奈绪』」呀。」

她说得理所当然,我挠了挠头:「可是……我刚刚想到的是,如果我改成『神宫寺真烨』呢……」

听我这么说,奈绪睁大了眼,随后噗哧一声:「噗……哈哈哈,真烨你说真的假的啦!」我非常肯定的点头,「呵呵……你愿意这么想我很开心,但是……妈真的会生气啦,呵呵呵。」

我扭着眉,故作沉思:「哦……明希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奈绪双手捧起我的脸:「你不要害我们婆媳关系不和好吗!」蓦地,我们在摩天轮的车厢中爆出了无比的大笑。

——————————真烨视角——————————

由于和奈绪决定不举办婚礼,以至于结婚的相关流程跟手续都办理的很快。虽说结婚之后,我们相处模式倒是和「事实婚」时期没甚么不同,但我相信奈绪也跟我有同样的想法,多了那一纸结婚证书,彼此心里的归属感又增强了几分。

最终,「神宫寺奈绪」还是变成了「最上奈绪」,不过彼时在摩天轮上提及的玩笑话,倒是变成我俩专属的谈资,她偶尔还会开玩笑叫我「神宫寺先生」呢。

本来婚后的生活我以为就这么平淡且幸福的过下去,只是前几天收到久违的收到来自逢花的LINE讯息,内容大致上是朱里……也就是我和逢花的高中同班,筹办了同学会,要我一定要到。
    尽管逢花的讯息内容没有半分的暧昧,只是想着和她曾有过的关系,下意识便觉得这次的同学会堪比鸿门宴,怎样都不能去,甚至连我已经和奈绪正式结为夫妻的借口都搬出来了,只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结果--她的行动力远超乎我的想象,竟然直接杀到家里,邀请我和奈绪一同参加同学会,奈绪虽然不爱凑热闹,最后也被说动陪我一起参加。

  到了同学会当天,出席的熟面孔不算少,寒暄之间他们还提及我和逢花当初是班对的事情,无奈之下我只能假笑敷衍,心里却想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掐死……幸好这只是我们这群老同学间的玩笑话,没人特别白目在奈绪面前说。

  「老公,你的同学们都很热情呢。」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呵呵呵,干嘛这种脸?唔……我要先去洗手间一下。」百无聊赖的我,索性躲在一旁喝着果汁,省得那群家伙再来闹我。

  只是躲得了其他人,我却躲不了她。抬眸就见到逢花款款向我走来。
    「干嘛闷闷不乐的,男生们都在羡慕你娶了个漂亮老婆欸。」她的笑容无比甜美,就是话中有着藏不了的酸味。

  遇上她,我真的生气不起来:「我只求他们不要连我高中交过的『女朋友』也在场的事情说出来。」

  意会过来的逢花,露出招牌大笑:「哈哈哈……真的好好奇哦,那个美女会是谁呢?」此时,她竟然无视周遭众人,一点又一点的向我凑近,「欸等等……逢花妳干嘛啊!大家都--我老婆等一下就回来啦!」我连连挪动座位,深怕她会兽性大发,下一秒就扑到我身上……

  好死不死的是,不远处我已经见到奈绪回到了聚会现场,而她所在的位置恰好能看见我和逢花--

  更雪上加霜的是,逢花竟然高举双手,招呼奈绪过来,就在奈绪看见我们的同时,逢花毫不避讳的,凑到我的耳畔,轻声腻语的说:「我……还没放弃唷。」随后,她无视于刚才的亲密举动,起身迎接奈绪。

  然而,奈绪的反应远超乎我的预料,她仍笑嘻嘻的和逢花聊天,好似没有看见方才那一幕。
    「欸欸--真烨,帮我跟你老婆拍照啦,用我的手机。」

  逢花直接就将手机塞到我手中,我也只能顺势帮两人拍照:「哦、哦……笑一个吧。」拍完照,逢花闲聊几句又跑去找其它人合照。

  偷偷观察奈绪的反应,尽管没有丝毫的波澜,这恰恰是最违和的地方呀!思量再三,我还是提起勇气开口:「老婆妳……刚刚是不是有看到我和逢花……」

  她扭头看向我:「对啊,你们在讲悄悄话不是吗?」我又问他不生气吗,「呵呵,我干嘛生气?你们是高中同学,一定有很多我没一起经历过的事情,那是属于你们的回忆。」

  原来她是这么想,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妳不会觉得刚刚那样太过亲密吗?」

  奈绪啼笑皆非地看着我:「怎么会?」她特意凑了过来,低声说着,「况且逢花跟美谷小姐不是『那种关系』吗?」我大感困惑,「哎呀,你之前给我看过的呀,她们一起运动还抱在一起。」

  哇靠--难怪奈绪见到刚刚那一幕还不会生气,因为她早已认定逢花跟朱里是百合了!于是我将错就错,瞎编了一些两人之间的「八卦」,唬的奈绪听得津津有味。

  望向逢花与朱里--我只能在心里默默赔罪,请原谅我!

高桥和彩花当街吻得热烈,浑然忘我的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对街有道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他们。

「唉。」从头看到尾的一花五味杂陈,明明自己也有男朋友,却不曾有过这样的浪漫。

身材高挑外型冷艳的一花,乍一看总会让人误以为她是干练女强人或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真实的她其实是名爱看少女漫画,满脑子浪漫幻想的女孩。

以至于偶然在街边望见了陌生情侣的激情拥吻,意外触及了她脑内的浪漫电波;望着陌生情侣甜甜蜜蜜的牵手离开了,自己还要留在原地联络那个打了十多通电话都未接的男朋友。

就在一花打了第三十四通手机仍然未得到响应,正要负气离开之际,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叫唤:「唷……一花,抱歉抱歉。」   人是出现了,一花的怒气也累积到临界点了,脚下的高跟鞋发出分外清脆的响音:「阿纲--你怎么又迟到了啦!」一花很生气,嘟嘴皱鼻的模样让方才的冷艳脱俗瞬间消失无踪。

  面对盛怒的女友,阿纲眨了眨那双彷佛永远睡不饱的眼睛,笑了笑:「好啦,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

  「哪还有下次啊!」一花双手抱胸,看着满脸笑意的男友,真是有气无处发。

  「别生气了啦,不然等等我请妳喝酒?要喝多少都可以,我记得这附近有间居酒屋还不错,走吧!」说走就走的阿纲,很随意的双手插在口袋,直接动身前往。

  觉得自己满是委屈的一花,看着阿纲收起的双手,怒气之余还真是泛起不小的郁闷……最后还是喊着要阿纲等她。

在居酒屋里,几杯黄汤下肚,一花早已消弥了原先的怒气和埋怨,听到阿纲迟到的原因反而捧腹大笑。

「呵呵……哈哈哈!阿纲你也太好笑了吧,明明做了好一阵子的快递,竟然还会迷路了?」

「就是这样我才会加班啊,送都送不完啦!还被组长骂到臭头……哈哈哈。」说着说着,阿纲自己也觉得好笑。

没想到两人肆意的大笑招来一旁客人的谩骂:「喂--小鬼,笑不会笑小声一点吗?吵到我们说话了啊!」

阿纲瞥了一眼,倒也没想到放在心上,面带笑意的向说话的人点头致歉。

背对他们的一花,这就不服气了,低声的说:「什么嘛……他们自己说聊天也是很大声啊,况且居酒屋本来就是会吵吵闹闹的嘛。」一花还是忍不住侧过目光,碎念一句,「故意找碴的嘛。」

好死不死,就这一眼,恰巧和那桌的客人对上眼,一花吓得赶紧回头,暗自祈祷对方不要真的过来找麻烦,如果真的过来找麻烦……一花下意识看向坐在对面正津津有味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的男友。

若对方真的要为难自己,阿纲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人,不过以阿纲的普通人身材,一花觉得自己真的无法期望什么。好在,对方继续吵吵闹闹在喝酒,刚才对到眼的壮汉也没过来找麻烦。

菜过五味,二人都喝了不少酒,酒量却是天差地别,一花嚷嚷着还要继续喝,瞅了瞅明显喝醉的女友,阿纲索性结账回家;别看阿纲身材普通,搀扶起身高将近170公分的一花,竟丝毫不费力。

「阿纲……我们要去哪里?是还要去续摊吗……好耶,哈哈--我还要再喝!」大声叫嚷过后,浑身酒气的一花,冷不防的趴在阿纲身上。

「真是……酒量差成这样还那么爱喝。」阿纲眼带宠溺的凝睇着女友,「呵,醉了也好,这样我也比较轻松。」

就在阿纲要拦腰抱起一花时,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叫唤,阿纲光听声音就感觉来者不善,当他转身一看,发现聚集了好几名看上去凶神恶煞般的壮汉,他的慵懒多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为首的人直接发话:「喂--小子,你们刚还没道歉呀。」阿纲一瞧,果然是居酒屋里的那些酒客,「干嘛不说话?我们又没打算对你们怎样,对吧,哈哈哈。」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朝两人走来。

对方既然是刻意找碴的,那要再多说甚么都是浪费口水,于是阿纲将一花放在一旁的空地上 ,此时--一花恍然惊醒:看见阿纲下意识便捉住他的手:「阿纲,你要去哪?」一花此刻的视线里只有阿纲,完全没察觉到不远处的壮汉们。

阿纲仍旧是那副宠溺的眼神:「等我一下,等等我们再去续摊。」语毕,不顾一旁的目光,阿纲的吻就落在了一花的唇上,在一花还未来得及反应,阿纲便已转身走向那群人,脸上毫无惧色。

酒精在体内发作让一花脑袋昏沉沉的,连带视线也模糊不少,一花吃力的看着不远处一群身影交互晃动,混杂着男人们的怒骂声……顷刻间,骂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彷佛是在道歉的言语……一花听的很吃力,而其中的一道身影徐徐朝自己走来,形象愈渐清晰。

阿钢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一花起身,她脚上可是还踩着高跟鞋呢:「走吧。」

摇摇晃晃的一花脑袋依然不太清醒,还是很好奇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遂胡乱指了个方向:「刚刚……是不是有一群人……」说话间,一花忽而重心不稳。

好在阿纲反应特快,瞬间将一花拦腰抱起;发现自己正被阿纲「公主抱」,一花本就染上酡红的双颊,显得愈发浓艳了。

一花扭动身体挣扎着:「欸等等……放我下来啊阿钢,这、这样很丢脸啊!」

此刻阿纲脸上一扫标志的慵懒,邪恶的笑着:「嘿嘿,不放。」

一花眼见挣扎无效,索性放弃,从而转念一想,这样不也挺浪漫的吗,嘻;阿纲则是若有所思,因为她想着方才那群浑蛋的垃圾话,难道一花真的有那样的癖好?

看了一眼怀中悄然睡去的一花,思来想去的阿纲最终还是一笑置之,个性天真烂漫的一花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女孩嘛。

——————————

平井正埋首于计算机前处理堆积成山般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之时,一旁的同事蓦地出声:「唉……」平井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真羡慕你啊平井。」

  「羡慕我啥,如果是羡慕我手上的工作,那我丝毫不介意将它们分一些给你做!」
    同事撇了撇嘴:「谁跟你说工作,我说的是……」使了使眼色,同事不禁流露出一抹欣羡。

  循着同事的目光,便见到三名女孩子正交头接耳的聊天,像是在说甚么有趣的事情,三人都乐呵呵的;平井一眼就落在了小桃身上,除了远比身旁女同事出色的脸蛋与身材外,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啊!

  「真没想到樱空小姐会被你追走,有句话叫甚么……一朵鲜花插在甚么来着?」望着小桃的甜美脸蛋,之前还同为追求者的他,不免调侃起身旁的胜利者。

  平井耸了耸肩,倒是无所谓,自从和小桃宣布交往的那一刻起,诸如此类来自男同事的挖苦他都听腻了,现在的平井已经学会将这些话自我解读成是对他的嫉妒,这么一想,心情豁然开朗不少。

  「你不想帮我忙就闭嘴,赶这些工作已经让我很烦了!」平井的目光再度投向小桃时,彷佛心有灵犀,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集,传递着只有彼此才懂的甜腻。

  为了完成狗屎上司丢给自己的企划案,平井已经连续自主加班了好几天,好不容易赶在时限之前交了方案,以至于连续绷紧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舒服的躺在床上滑着手机的平井,一脸悠哉的他,想着今天放假哪里也不去,就这么窝在家里耍废,好补充连续加班所丧失的能量。

  当门铃声响起时,他有些不耐的起身去开门:「谁啊?」怎料,开门看到的景象让他睁大了眼,「小、小、小桃!妳怎么来了?」看着画上精致妆容,身穿无袖针织纯白毛衣的小桃,最吸引平井目光的还是那一只斜背的包包,准确来说是卡在双峰之间的那条背带。

  小桃漾起一如既往的甜美笑靥,主动勾起平井的手:「今天放假,陪人家出门去玩嘛,好嘛好嘛。」小桃毫不扭捏地将胸前的软腻贴上平井的手臂。

  才刚打定主意窝在家耍废的平井这下陷入了两难:「这……可是我计算机里面还有一些工作……」说归说,手臂感受到的软腻已经令他心猿意马了。
    见平井还有些推却,小桃鼓起腮帮子,准备使出大绝招,于是她踮起脚尖,将唇凑近平井的耳畔:「人家……今天没穿胸罩唷。」说完,还捉起平井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

  平井大受震惊,即使隔着毛衣,手心的触感依然柔柔软软的:「小桃妳怎么……」情不自禁,平井又多抓了几下。

  「因为这样比较刺激呀,嘻嘻。」瞅着小桃的甜笑,平井已经被迷得六神无主了,甚么耍废、甚么窝在家里,让小桃开心最要紧啦!

  走在街上时,平井感受到路人纷纷投来的目光,他相当明白那些人当然不是看自己,而是看依偎在自己身上,一脸甜蜜的小桃;有这样的极品女友,平井自然引以为傲,只是旁人不知道的是,长相与个性都极其甜美的小桃,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吶平井,我想吃冰淇淋!」小桃拉了拉平井的手臂,指着一旁的快餐店,「走嘛走嘛。」平井没有拒绝的理由,任凭身材娇小的小桃拉着他走。

端着餐点来到二楼,平井本想随便找个位置坐,却被小桃一把拉着走往一处角落,这个位置是整个二楼的死角,不特别找还真不会注意到,而这位置虽然偏僻了点,但还是有大片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见街道上来往的人潮与对面大楼正在办公的人们。

「趁热吃吧,鸡块冷了就不好吃。」知道小桃怕油腻,平井贴心的先将鸡块的皮剥掉。

小桃嘟嘴摇头:「我不要吃那个,我吃冰淇淋就好啦。」伸出舌头对冰淇淋舔了又舔,吃的津津有味。 平井倒是无所谓,一个人享用两人份肥宅快乐餐也不错。就在他要大快朵颐之际,身旁的小桃蓦地爆出娇呼:「啊--滴下去了。」小桃指着胸口,说冰淇淋滴下去了。

  乍然间,平井还真的看不太清楚,瞅了眼小桃手上的牛奶口味冰淇淋:「还好啦,不是很明显。」

  「可是很冰欸!」小桃忽地狡黠一笑,「你忘了人家没穿胸罩呀。」

  这一说差点让平井口中的可乐喷在了面前的玻璃窗:「噗--咳、咳……妳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呀。」

  「有的哦,你站在我后面。」平井乖乖起身,「然后双手给我……」平井乖乖让小桃捉着自己的双手,「然后……伸进来。」
    「等、等等……」平井的手被小桃半拉半就的伸进了无袖毛衣之中,双手直接抓上了小桃的双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原来小桃说的都是真的!

  「嗯……哦!平井的手掌心暖呼呼的,好舒服哦。」小桃伸手将站着的平井拉了下来,并送上自己的香吻。

  尽管内心极其害怕被其他客人发现,却也是这样的羞耻感激起平井内心异样的刺激,他也用双手做出了自己的响应。

  「啊--好舒服,抓得那么用力,人家……唔……」小桃更是大胆的对着透明的玻璃窗,大张着自己仅穿着短裙的下半身,而自己的手也摸向了裙底,「呵呵……早知道,人家连内裤都不穿了。」

  看着玻璃窗上的映射,平井咽了咽口水,抽出一只手,也往小桃的裙底探去;和小桃交往之初,他怎么都无法想象,总是甜美可人的她,私底下竟然是个热爱寻求刺激的浪荡痴女。

  而原本还算古板拘谨的自己,也在小桃的影响下,逐渐爱上这样的刺激,因为这样的刺激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呀:「小桃妳看……如果下面那些人抬头看,就能看到妳的内裤了,还是……妳要让他们看妳的小穴呢?」平井的手指扣在了小桃的内裤下方,蠢蠢欲动着。

  小桃嘤咛一声:「啊……好害羞呢,怎么办,呵呵呵……」此时,小桃瞥见对街办公大楼中,有一双目光直直地看向这里。

  那是一名身材肥胖,戴着黑框眼镜,顶着油腻头发的男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快餐店的春光。   见到有人在看,小桃娇笑几声,竟然直接将自己的双腿跨上了玻璃窗前用来放置东西的平面,而平井也在她的提示下,拉开小桃的内裤,让对面的男人一览无遗女友的私密禁区。
    见此情景,那名男人惊掉了下巴,就连手上拿着的马克杯都应声落地,砸在了脚上,痛得他抱脚哀号。

  「哈哈哈哈--」男人的滑稽动作引得两人一阵爆笑,笑声亦同时招来二楼客人的目光,两人只好收敛着。

  平井望着对面的那个男人,幸灾乐祸的说:「唉……他看到妳的小穴,我却只能抓抓奶,害我都有点吃醋了。」

  「噗……」小桃起身给了平井一吻,「他可以看?但……你可以干呀,呵呵。」抿唇窃笑的小桃,拉起平井的手,就往快餐店的厕所走去。

——————————真烨视角——————————   

在健身房的淋浴间洗去了一身的臭汗,但留在身上的肌肉酸痛却无法随着热水给一并带走。

整理好,我依约来到健身房附设的咖啡厅,一眼就看到了正悠闲喝着咖啡的二姊。她早已换下运动时的穿著,穿着露肩洋装搭配着苹果绿的长裙,一下子就将甜美气息衬托出来了。

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让浑身的酸痛稍稍得到释放:「洁西姊妳也太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都没在运动,还一下操我操得那么凶。」对自己的亲姊姊,我毫不客气的摆起了臭脸。

达到目的的她完全不在意我的抱怨:「嘿嘿--就是平时不运动才要操啊!久了就习惯啦。」

  不想在这话题继续和她争辩:「妳换这身衣服,等等要去约会哦?」

  此时,向来开朗直接的二姊难得露出了一抹腼腆:「臭小子!明知故问吗?」

  和二姊闲嗑牙没多久,她等待的人就出现了:「阿实,这里。」她举手招呼,我则别过目光看向她所看的方向。

  一名西装笔挺的成熟男子面带微笑地朝我们走来,而他也是一如印象中的温文尔雅:「洁西抱歉我来晚了……哈,真烨你也在啊。」

  对于他,我印象是不差的,马上打起小报告:「伊藤大哥,你要是再不来,我肯定会被二姊活活操死啊,管管你女朋友,救救你未来的小舅子我呀!」

  「臭小子--你说甚么呢!」二姊杏目圆睁,就差没直接捶我了。

  「哈哈哈,洁西妳别这样,真烨只是说说而已。」

  又打屁了一会,我瞅准时机:「好啦!既然伊藤大哥来了,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我要去找我的『小女友』了。」

  二姊很是不服:「热恋期了不起啊你!」

  伊藤大哥这时插了一句:「哦?真烨交女朋友了啊,有机会一起出来吃个饭啊。」

  确实也该让奈绪见见我的家人了:「好啊,到时候就劳烦伊藤大哥破费了。」

  「哇--你这小子真会趁机揩油欸!」

  「没事啦洁西,真烨交女朋友我也很开心。」

  「好啦--不聊了,你们快去恩恩爱爱吧,我也要去甜甜蜜蜜了。」话一说完,我快速跑开,将二姊的叫嚣抛诸脑后。

走出房门时,仍然睡眼惺忪的我打了个大呵欠,瞥见了小凉姊虚掩的房门,想说她还在睡,硬是忍耐着不让呵欠发出声音。

下了楼便嗅到空气中飘来暖呼呼的香味,而这味道,有一些些久违的熟悉。

「早啊妈,好怀念哦,今天是妳做早餐。」拉了椅子坐下,我摩娑着脸,让精神更好点,「平时都是小凉姊做早餐,难得今天她还在睡懒觉,呵呵。」

明希妈妈端来早餐,莞尔的说:「欸--你怎么有脸说小凉啊,而且小凉早就一大早出门去找北条小姐了,才拜托我准备早餐给你这个大懒猪吃!」说就说,干嘛还捏我鼻子啦!

揉了揉发疼的鼻子:「希望她能赶快和那个浑蛋离婚吧。」

注意到明希妈妈暧昧的眼神,我若无其事的说:「对了,今天我放假,妈有想去的地方吗?」咬下热腾腾的玉子烧,「我都可以陪妳去哦。」

她咬了口吐司:「妳不用陪奈绪吗?既然你放假,她也是放假吧。」

「哦--她要忙社团的事情,还要抽空回老家一趟,没时间理我啦。」

明希妈妈露出一抹坏笑:「原来是这样呀,奈绪没时间陪你,小烨才想到要陪妈妈啊,唉……呵呵呵。」

她的调侃让我差点把嘴中的咖啡喷出来:「唔--咳……妈妳就不要抓我语病嘛。」顺了顺气,「我们热恋期,腻在一起很正常嘛……」

她吃着吐司,露出颇可玩味的笑:「是这样啊,呵呵……好啦,不闹你了,让我想想有甚么想去的地方。」久未出游的明希妈妈,认真想出好几个地点后,自然由我负责规划行程。

吃完早餐,还在忙着洗碗时,手机响了,便从客厅传来明希妈妈的喊声:「小烨是洁西打来的。」我请她先帮我接电话,

不一会她拿着手机来到厨房,神色竟然变得忧心忡忡的:「那个……小烨还是你跟洁西说吧,碗我来洗。」

尽管十分困惑,我还是赶忙擦干了手接电话:「喂洁西姊,怎么了吗?」

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阵,我还以为是通讯不稳时,传来一声声的哽咽:「阿烨……呜……」靠--什么状况?二姊竟然哭了。

「怎、怎么啦洁西姊,突然哭了?」不说不哭,一说一直哭,「妳在家吗?」我都快忘记二姊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妳在家的话,等我,我马上过去。」好不容易终于哄到她肯回我。

挂上电话:「妈,今天没办法陪妳出去玩了。」

「我知道,洁西的状况我也担心,你见到她之后,记得打电话跟我说一下是怎么回事。」

我点点头:「好,我先去换衣服。」才一转身我又转回明希妈妈面前,二话不说给了她一个拥抱,「谢谢妈,洁西姊也会很开心妳这么关心她。」

她摸了摸我的头发,语调极其温柔:「傻孩子,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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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急火燎来到二姊的租屋处,狂按门铃都没无人回应:「难道她跑出去了?」不经意推了下门,发现门竟然是没锁的,一丝不安的预感登即从心中窜过。

推门一看,屋内一片寂静,丝毫不像有人在家的模样,耐住不安,我接连喊了几声:「洁西姊妳在家吗?我来了,怎么啦?」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还是先打给她好了。」拨通手机,一阵手机铃声在屋内乍然响起。

这下令我呆住了,持续的铃声使我反应过来,循着铃声来到二姊房间,推开虚掩的房门,猛然一惊:「洁西姊!」急忙来到床沿蹲了下来,「到、到底怎么啦?」看着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的二姊,一时间我语塞得不知如何安慰她。

「呜……阿烨……」她将脸埋进了我的胸口,「阿实他、他是个浑蛋啊!」

虽然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也多少猜想到会和伊藤大哥有关系,不过他这个人没什么缺点呀,两个人交往那么多年一直都很好,怎么现在突然闹这出?

短短数秒,脑海便冒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伊藤大……那家伙出轨了 ?」二姊摇头,「呃……还是他打妳了?」我小心翼翼的说出心中的臆测,结果都被一一否定,最后我也只能先放她哭,哭完了,情绪稳定了才有办法沟通。

晌久,二姊缓缓离开我的胸口,还是一言不发;衣服上的湿痕以及散落在床上、地上的面纸,这一切都让我分外难受。

终于,二姊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我,早已哭肿的双眼完全不复见昔日的朝气:「阿烨,我真的没想到,一个我爱了好多年的男人,还有我不知道的一面。」我困惑,「阿实,他……他是个变态啊!」二姊说到这,紧紧握拳,狠狠揍向枕头。

尽管她终于说出口,我仍不明所以:「变态?伊藤大哥?」印象中总是谦和有礼,阳光帅气的他,完全无法和变态二字联想在一起呀。

二姊又沉默了好一会,叹了口气说道:「他……他想要我跟陌生男人做、做爱啊……而且还是跟一大群男人!」说到这,二姊感到恶心的摩娑着手臂。

我则是倒抽一口凉气:「靠--真的假的啊?」我一直以为喜欢看自己的女人给人干从而获得兴奋感的事情只存在于AV或是那些色情小说,没想到真实生活中还真有这种人啊。

二姊用力点头:「最夸张的是,那天我看到的,竟然是好几对情侣欸!他们完全不在乎身边的男女朋友,就是看对眼,就可以跟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做爱……我当时都吓傻了。」

这一番话让我再次大开眼界:「这……不就是所谓的换妻play……靠……」光是用听得我根本难以置信。

蓦然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奈绪同时被好几个男人团团围住,他们……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抛开这恶心的画面。

「其实阿实变态的地方还不止这样,他……」还有更猛的?「他、他还把那天的过程全都拍下来……」

「哇靠!也太夸张了吧。」

二姊咬了咬牙,忍痛说出:「因为他还没放弃……想要让我接受这个癖好……」

脑海忽然闪过的念头,令我难以启齿:「洁西姊妳那天……该不会……被、被……」她会哭成这样,使我不得不将情况做最坏打算。

二姊脸一红:「臭小子!别乱想,那天我没被……阿实他不敢真的对我怎样,他怕被大姊报复,所以……他才用这种方式,试图说服我。」杏目圆睁,「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还传那种影片来,恶心死了!」

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影片?」她白了我一眼,「哦……那妳不把它删掉?」

「我自己删掉有甚么用……况且现在除了你之外,没人知道这件事情,我得留着证据,要不然说不定明步姊也不会相信阿实会是那种人。」

要不是二姊说的斩钉截铁,加上她哭肿的双眼,我还是无法想象伊藤大哥会是这样的人。

为了谨慎起见:「洁西姊,影片……能让我看看吗?」

二姊别过脸:「那种东西有甚么好看……在我手机里面,要看拿去啦!」拿起手机之际,「去客厅看啦,我光是听到声音就觉得烦!」

来到客厅,我拿出包包里的蓝芽耳机,深怕会看到什么令我无法接受的画面,再三调适后,默默按下影片的播放键。

黑幕过后,出现的是伊藤那家伙正在调整镜头的画面,而当他人离开镜头时,我惊呼出声:「靠!」二姊竟然被绑在椅子上,只是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一般。

跟着伊藤蹲在了二姊面前,嘴唇轻轻颤动,此情此景宛如情人间的低声倾诉,与二姊身上的绳子显得格格不入。我连忙将音量开到最大,总算能听见伊藤在说甚么了。

他捉着二姊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洁西,我们交往那么久,其实……我一直有个秘密没告诉妳,但现在,我明白妳是真心爱我的,所有……」他吻了二姊的手背,「我要让妳看看,『真正的我』。」

伊藤便起身走往房间另一头的门,此时我才意识到这房间有多宽敞,除了好几张床之外,还放有不少组沙发,然而我没有太多心思观察这些,伊藤也将门打开了。

房门一开,陆陆续续进来一群男男女女,且一进房门,还都刚好是一男一女的站在一起,这态势正好应证了我一开始的臆测:「啧啧……真的是那种『换妻』play啊。」

直至人群都进入房间里,伊藤面对众人:「哈!欢迎各位愿意参加我所举办的派对,平时我们都是在群组里分享各自的性爱生活,今天既然各位愿意来参加,那么--抛开那无意义的羞耻心与平时的道德束缚,尽情享受吧。」

接着他走到了二姊身后,双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胸口:「她是我交往多年的女友,从今天以后……她也会加入我们的行列。」忽然,伊藤双手猛一用力,扯开了二姊轻薄的衣服,露出里头的红色内衣。

伊藤这一举动引起现场一片哗然,亦犹如发号施令,在场的其中几对情侣也开始拥吻了起来。

「哈--看来大家还是太害羞了,鼓起勇气,跨出第一步,才能享受交换情人的乐趣呀!哈哈哈。」

  被他如此怂恿,其中一名女孩子和应该是男友的人互望一眼后,转头便抱上身旁的男人,直接来了个激情的法式舌吻。情绪是容易感染的,有人跨出了第一步,在场男女纷纷抛下身旁的另一半,去找寻新鲜的肉体刺激。

伊藤望着众人的反应,从而转头看向镜头,露出我这辈子所见过,最猥琐的笑!

偌大的篮球馆中,场外人声鼎沸,充斥着女孩们的尖叫,纵然刺耳,对正处于苦战的低年级的学弟联军们,无疑是最激昂振奋的战曲。

趁着这波气势,年轻男孩们越打越顺,几乎要反杀高年级学长了,鏖战正酣的他们无暇细想,女孩们的一声声吶喊与近乎疯狂的尖叫,对象并不是他们这群满身大汗的「臭男生」。

「小川学长好帅--看这边、学长--看我!看我!啊--」

「清水同学加油!不要输给小川学长了。」女孩别过目光看了不远处,那名支持小川学长的女孩,朝她不屑的撇了撇嘴。

女孩又朝对方做了几个鬼脸后,才注意到一旁的朋友始终没发出一丝声音,当下就不乐意了:「本庄同学,妳来这里不就是要帮清水同学加油的吗?就算妳不是喜欢清水同学,也可以帮妳支持的人加油啊,干嘛从头到尾都闷不吭声啊!」

小铃朝女孩露出歉意,心里不免暗自腹诽:「拜托……我根本没要来看他们跳舞啊,都是不认识的男生,要不是妳硬拉着我来,我还宁愿留在教室睡觉。」

相较于女孩的直接,性格内向的小铃无法轻易的将心中的不满说出,只好起身装模作样的喊着:「清、清、清水同学……加油。」

将这看在眼里的女孩双手抱胸,既是无奈又是不满的碎嘴:「要不是最上学长拜托我们,要多和妳相处,不然谁要……」

此时一名男孩走到了女孩身旁:「妳也别这么说,本庄同学的个性比较害羞,过一段时间就会比较适应啦。」男孩露出一口白牙,大大的笑容中满是阳光气息。

女孩本身就是个颜值控,面前的小仓同学可是著名的系草,以至于不管他说甚么,女孩早已眼冒爱心的点头称是。在男孩给了她一记堪比核弹爆炸般的笑容后,转身走向小铃。

「安可!安可!清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在小仓的高声鼓噪下,周遭的人随之起哄。

面对众人的高呼,小铃即使不了解状况,还是跟着拍手。

而身旁的小仓将双手搭在了小铃的肩膀:「本庄同学,可以喊大声一点哦,清水那家伙最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了,妳这么可爱,他一定会更卖力表演的。」

这是小铃第一次被陌生人碰到身体,何况还是个男孩子……一脸惊魂未定的她,怔怔地抬头看着身旁的男孩。

小仓仍旧露出人畜无害的完美笑容:「呵,我和他们一样是热舞社的,我叫小仓隼人,本庄同学不会是忘记我了吧。」

凝视着小仓帅到犯规的脸庞,小铃双颊倏地满脸通红:「没、没有……小仓同学你好……」

「呵呵……妳看。」小仓一指,清水恰好做出了高难度的地板动作,看得小铃双眼都睁大了!

小仓亦蹲了下来,让视线与小铃平行,有意无意地说:「本庄同学,跳舞很有趣吧。」小铃点了点头,「那……以后要常来看我们跳舞哦,呵呵。」

小铃甫一接触到小仓那藏于眼镜之后的深邃眼眸,霎时间,她发现自己竟移不开视线了。

「哦,这个,麻烦妳帮我保管一下。」小仓摘下眼镜,硬是塞到了小铃手中。

而小铃才刚从他的笑容里回过神来,小仓早已起身,加入了中央的同学们,尽情舞动着精实且灵活的身躯,浑身都是无不喷发的费洛蒙,惹得在场的女同学们的阵阵尖叫。

小铃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小仓的眼眸,此时此刻,周遭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与尖叫声她都置若罔闻,唯一听见的,只有自己逐渐加重的心跳声。

——————————真烨视角——————————
    我瞪大双眼,万般不敢相信,那位红透半边天的超大物女优竟然会在我面前轻解罗衫。看着她一步步脱去身上的衣服,从而露出洁白无瑕的胴体时,我咽了咽口水。

见到我的反应,她嫣然一笑地朝我抛了个媚眼,跟着双手放在了前开式的内衣上,款款朝我走来,脸上的笑意也愈变狐媚,完全和她平时的知性形象判若两人。

直至走到我面前,她将胸前的饱满贴在了我的胸膛,并腻声腻气的说:「吶……帮人家脱胸罩好不好?」惊喜来得突然,我脑袋一片空白,「吶吶……帮人家脱呀,啊……呵呵,这里。」她的手隔着裤子径自摸上了肉棒。

这一摸让我如遭雷击--意识瞬间抽离:「等、等……」脑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什么嘛……原来是做梦……不过也不错,是春梦,还是跟那样的大明星,呵呵呵。」

满满的困意让我再次躺回床上,心里还有点期待,可以再次梦到刚才的春……胯下碰触到的湿意令我猛地一惊!

掀开棉被一看:「干!」愣愣的看着裤子中间的一团「湿濡」,才想到是刚刚的春梦,让我梦遗了。

几乎很少做春梦的我,没想到会梦遗……昨天晚上真不该听真菜姊的话,尝试自己写小说,而且跟她一样,写色情小说;这些都不重要,连忙抽了一堆面纸,试图将裤子上的「地图」给擦干净。

与此同时,房门被轻敲了几下,宛如夺命锤敲在我的心脏上:「真烨你起床了吗?」糟糕--是真菜姊,「真是,还在睡懒觉啊……我进来啰。」大惊失色的我急忙起身躲进房间内附设的浴室。

第一时间打开水龙头,听到水声的真菜姊:「啊……真烨你已经起床了啊。」

「嗯……对、对啊,刚刚在洗澡没听到妳叫我……等我洗完澡,就出去吃早餐了,谢谢真菜姊。」

「呵呵,客气什么,要不是我昨天拉着你陪我喝酒,不然你也不会在我家过夜啊,嗯……你洗完澡就快点出来吃早餐吧。」应付几句过去,浴室外一片寂静,我才松了口气。

快速盥洗后,我不忘清洗胯下的狼藉,要是等等被闻到什「洨味」,可就尴尬了。

要拿浴巾擦干时,只瞧见空无一物的放置架:「糟糕,刚只顾着躲,忘记拿浴巾了。」旋即转念一想,「算了,反正房间里面没人。」

想是这么想,毕竟还是在别人家,总觉得没那么自在,我将浴室门开了一半,探头出去,确定真菜姊已经离开房间,这才放心让自己浑身赤裸的走出浴室。

看着散乱的棉被,脑海蓦然窜出尴尬画面:「希望棉被没沾到精液……」我开始想着怎样躲开真菜姊,将棉被拿去洗了。

来到床边,打算将棉被重新铺好,顺便检查……遽然间,我被一股力量从后撞了上来,还未反应之际,耳畔便传来嬉笑声。

「哈哈哈--真烨,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呀……嗯?呵呵。」真菜姊从后环抱住我的腰际,肌肤之亲的温热感令我浑身一抖。

心中顿时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该不会也没穿衣服吧!

「哪、哪有啊真菜姊,我什么都没做呀!」靠--难道真的沾到了棉被?

「是吗?那为什么……房间里臭臭的,嘻嘻。」

下意识嗅了嗅:「没、没有啊,哪有--妳闻错啦。」尽管没有闻到怪味,心里发虚的我只能嘴硬。

两声轻笑过后,真菜姊拿出一团被揉烂的面纸:「那……这个是什么?」

我无比震惊,因为怎么都没想到真菜姊竟然会去翻垃圾桶:「这这这这……真菜姊妳怎么会去翻这个啦!」好丢脸!即使没有镜子,我也感到自己面红耳赤。

「喂!臭小子还怪我,谁叫我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怪味,没想到是你偷偷打手枪啊……嘿嘿。」她忽然抓上了我的肉棒,「湿湿的,刚才洗干净了?」

「别误会啊,我才没这么不要脸,在别人家打手枪……」她举了举手上的证据,「嗯……是梦遗啦,我梦到春梦,醒来就发现裤子已经……」

「哈哈哈哈,没想到真烨还会梦遗啊,太好笑了!」笑什么笑,要不是我没喝醉,说不定就尿在妳床上了,「为什么会突然做春梦啊?哈哈哈……笑到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呵呵呵。」

「我哪有办法控制做梦……可能是昨天听妳建议,试着写小说,我也是梦到我写的那个女优……」

身后传来窃笑:「噗……听起来,我也有责任啰?」

「我不是这个意思……真菜姊妳先放开我啊。」我试着将她环抱在腰际的手拿开。

她说得激昂:「既然这样,我还是要承担责任!」

我仍一头雾水之时,她将我转了过来,果然--真菜姊也是全裸的!

讶然之余,只见她跪坐下来,登即反应过来:「等等!真菜姊,不行啊,妳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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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贼贼一笑:「嘿嘿,让你的春梦成真啊。」说罢,便张嘴将仍颓软的肉棒吸入口中。

「唔……哦!等等啊,真菜姊……」尽管想制止她,自马眼蔓延至龟头最终直冲脑门的快感,迅速让我僵化,只能任由她玩弄。

一下子,肉棒已经勃起到能让她握在手中,她边撸动着肉棒边说:「吶真烨,肉棒稍微吸一下就变这么硬,看来梦遗流出来的精液不够多喔,呵呵呵。」真菜姊笑得眉眼都弯了。

这番调笑直让我眼神死: 「说归说,真菜姊妳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很丢脸的!」

真菜姊笑而不语。下一秒便是重新张嘴将勃起完全的肉棒连根吞入,不住的前后吞吐,痒痒麻麻的快感爬遍了整根肉棒:「啊……真菜姊,这样吸……」麻痒感让我浑身不耐,却又期望能获取更多,不知不觉地顶了顶腰,这一顶,立即听见她的窃笑。

蜜腔的湿热与香舌的翻腾逐步侵蚀我的理智,以至于我满脑子只剩唯一的念头,脱口说出:「好想射……」

真菜姊吞出了肉棒:「什么?不能射啊,你要是忍不住,我就把你梦遗的事情告诉奈绪,呵呵呵。」言行不一的她,撸动肉棒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我紧皱着眉,咬牙忍耐:「真菜姊妳这是在整我吧?不、不要再动了,会射出来,真的会射……」连连深呼吸,死命压抑住肉棒蓄而未发的冲动。

「不知道呢,呵呵。」不停加剧吞吐的蜜腔,以排山倒海般的攻势,杀得肉棒溃不成军。

神情不禁狰狞:「啊……糟糕!」

真菜姊吐出肉棒,手亦不停撸动,唇沿的坏笑依旧:「不行唷……」

无法再忍了:「啊--」同一时间,真菜姊亦惊呼:「啊!」

一发又一发的白浊精弹完全不受控的朝真菜姊的脸部射去,连连击发过后,真菜姊红彤彤的脸宛如被喷上一条条白色颜料。

这画面,看得我是既震惊又兴奋--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样想!

「糟糕--面纸面纸!」慌乱之中瞥见了她身后的面纸盒,正想掠过她时,双腿忽而被真菜姊一把抓住。

只见真菜姊紧闭双眼,凭空用手触摸着位置,最终握住了肉棒,露出一抹灿笑:「这里还有没射完的哦!」跟着不由分说就将肉棒再度含入,一下又一下进行扫除口交。

此刻我的思绪是极度混乱的,快感与疑惑交杂之余,还有着不小的震惊……吞吐的最后,真菜姊用力缩紧双唇,紧吮龟头,「啵」地一声,快感原地炸裂,爽得我差点双腿一跪。

她站起身,仍然紧闭双眼,因为精液几乎散布在她的眼睛周围:「呵呵呵……射那么多,总算把梦遗没射出来的,都射完了,呵呵呵。」

「真、真菜姊,我拿面纸给妳。」

这次她还是捉住了我的手,微微摇头:「量那么多,用面纸擦不干净,带我去浴室冲掉吧。」

我一愣,想想也对。瞅着真菜姊脸上的精液,自己都没想到竟然会射得那么多还那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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