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日记】(1-5)作者:莫广致日行两善 标签:#第一人称视角 #长靴 #人格解体 #恋物癖 #偷窥癖 #自慰 #圣水 #黑丝 #暗黑 #高跟鞋 简介
【根据真实经历改编】【日记】【不定期更新】
周运是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中年男人。这天,太太和孩子去了地球另一边旅游。独自在家的他在镜子前换上了一条连衣裙。 第1章 6月21号,星期五,凌晨。 我挥挥手,挤出来一个笑,看着他们娘俩消失在安检口的人群后,左右看了看,快步向停车场走去。机场一定没人认识我,但那会我记得心中特别忐忑,手心出了不少汗。 白天经常堵得水泄不通的机场高速此时几乎只有我一台车。夜很静,只有发动机巡航的声音和风噪声。昨晚上就开始刮风,未来几天可能天气不会好。这时,天空开始落下雨滴。我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再次想了想酒店中,背包底下压着的东西,一阵兴奋感袭来。思维飘回了我的少年时代。 那时候的家中客厅有一面超大的落地镜。年轻漂亮的妈妈总是穿着高跟鞋、丝袜和裙子在镜子面前晃悠。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腿上一些微小瑕疵都被抹平了,高跟鞋也显着地拉长了妈妈的身材比例。那时10岁的我悄悄想到,我可不可以也这样漂亮。 接着,在一个爸妈都不在家的一天,我偷偷穿上了她的丝袜,我记得,因为紧张,腿上都是汗,丝袜怎么都拽不上去。 费了好大劲,穿上丝袜后,一种奇异的感觉悄然升起。 这纤维的微弱反光,这和身体融为一体般的包裹感,怎么会有这样美丽又舒服的服装。 后来,慢慢不只满足于丝袜。我又翻出妈妈的高跟鞋,靴子,裙子,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在镜子前欣赏。那时候,暑假经常一天一天穿着它们在屋里走。在镜子前来回走几个小时都不累。 有一次,我正陶醉其中,忽然门外传来钥匙的声音。我飞速回屋,关门,盖被,假装在睡午觉。妈妈推开门看见我,没说话就走了。她大概只是落下什么回来拿,但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靴子里都是汗。脱下来后,和丝袜混合的味道熏得我直咳嗽。 再后来,正在长身体的我,再也穿不上妈妈的丝袜、裙子还有高跟鞋了。这个秘密就一直跟着我到今天,压抑了二十多年,从未消散。 现在,我成家生子了,外表看,我是个正常的男性。夫妻和睦,孩子可爱。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我结婚前就偷偷在网上买了几条大码丝袜,在家里没人、还有独自去外地出差时候。我都会穿上在屋里晃荡。 哗啦啦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拽了回来。挡风玻璃上,刚刚几个小雨滴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纵使雨刮器火力全开,但还是刮不干净挡风玻璃。我应该靠边停车的,但背包里的东西像在我耳边吹出暧昧的空气,每一秒钟都是我等了20多年才拥有的。 我握紧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反复提醒自己来车十几年了比这大很多的雨天你也都开过,只要开回到酒店就行了……刚刚的暴雨又变成了细碎的毛毛雨,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窗口期,又将车踩到了130迈。 到酒店了。凌晨4点的走廊太安静了,我不敢跑,但步伐快的几乎飞起来。 “咔哒”一声门上锁的声音响起,我身子一软,差点摔倒。 现在,可以了。 我等不及了,翻开背包,拿出一双黑色10D丝袜,我很熟悉,我连续好几周周日的下午都穿的这一条。我脱得一丝不挂,急不可耐的套上,啊,这熟悉的包裹感。我下意识地蜷缩起了腿,手在上面来回摸了好几下。本来丝袜穿在身上我已经不太会有反应了,但许是这个环境,让我像第一次早上在家里厨房一样,马上就硬了。 我继续在背包里摸着,将那东西拽了出来。 那是一条带着吊牌的黑色连衣裙,是女装最大码的。将它套在身上,心跳快的像是刚跑完10公里。 尺寸正好。 黑色的,无袖,有花边肩带,过膝,前右侧开叉到丝袜根的连衣裙。 镜子前,我观察到这条黑裙子是棉质的,感觉是质量不太好的棉,又有点长。我拽了拽裙摆,棉布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我原以为它会短一些、紧一些,会让我看起来性感一点。可这裙子哪里都透露着廉价和劣质,我感觉自己涂上地摊上买的口红就能去最便宜的洗头房接客了。 凌晨酒店的空调还在吹着凉风,我打了好几个喷嚏,真让人泄劲。我穿上拖鞋,走了几步,呼呼的空调将我的裙摆吹起一点点。忽然,我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我又看向了镜子。 小时候我偷穿妈妈裙子还要时刻担心他们二老突然回来,但此时,没人会来这个酒店房间。未来几周的时间,在我自己家里也会是这样无人打扰。 二十几年了。我又能在屋子里穿着裙子丝袜对着镜子来回走了。 我看向了裙子侧面开叉中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手抓住裙摆,来回晃动,在镜子前来回走,越走越快,空气顺着裙摆灌入,吹的我鸡巴那里有点凉,硬挺挺的不肯软下去。 飞机开始在头顶上轰鸣,早班机开始飞了。 我停止敲字,将镜子搬到沙发对面,坐了下来,翘起腿,看着镜中自己马上就走光的样子,胯间的冲动变得汹涌起来,可我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这双脚上应该有一双高跟鞋。对,明天,就去商店买高跟鞋。现在,就睡觉吧,睡上几小时。穿着裙子和丝袜睡,这体验一定很别致。 我最终还是脱下来了,换回了睡衣。穿着裙子丝袜并不舒服,不过,未来几周,我每天想穿多久就穿多久,不用贪恋睡梦中和它们多相处的这几个小时。 天边开始泛起浅蓝色,我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就睡了过去。 好期待未来独居的几周,不会有钥匙声在门外响起的几周。 第2章 6月22日,星期六,上午。 凌晨我睡了两小时就醒了,连忙退房开车回到市区。没回家,多开了一个小时车来到了城市另一端,心跳好像比平时快那么一些。 我又打了个哈欠,拎着一条才50块的xxl码裙子,还有一双粗跟高跟鞋,可能会小,但我反复偷偷地量了尺寸,我的脚差不多能塞进去。这地方倒闭清仓大甩卖,不退不换,我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试高跟鞋。为了不那么紧张,我还特意又拿了一双男士跑鞋,这样有人看见,就会以为我顺便帮老婆也买衣服和鞋。 结账排队时,我总觉得身后的老太太一直盯着我手里的高跟鞋,我又不敢回头看,四目相对可能会更尴尬。只好不去理会,但后背一直凉飕飕的。 我扔下裙子和两双鞋,连忙丢下一句:“今天外面热死了。”当然是标准的废话。 店员带着厚厚的圆眼镜,嚼着口香糖,一脸打工人生无可恋的死气,看了我一眼,只问我是现金还是支付宝。 我掏出手机结账后,发现旁边有个卷毛男盯着我半天,冲我笑了笑。 他比女人都白,长得可真阴柔,没事朝我笑干嘛?难道知道我买裙子和高跟鞋是自己穿? 难不成是同道中人? 那位圆眼镜尖酸的店员的催促声响起。我连忙捧起裙子和鞋,小跑着离开商店了。周六的阳光打在身上,感觉舒服不少。 我可真自作多情了。丈夫给老婆买裙子和鞋,这再正常不过的吧。 就算别人知道我买给自己穿又能怎样,谁在乎呢?又不犯法。 我关上门,拉紧窗帘,屋子里暗了不少,像是舞台开场前。我知道不必像曾经那样争分夺秒。 我翻出来黑丝,一点一点从脚踝处向上套,每一处颜色不均的地方我都慢慢调整,直到它彻底和我的下肢贴合。 接着,我又慢慢将刚才买的绿裙子套在身上,脚踩进高跟鞋,仔细系好绑带。深吸一口气,站到了镜子前。 我瞪大眼睛,呆住了。 “她,”我遇见了“她”。 镜子里的人不像我。绿裙勒在身上,高跟鞋让我微微摇晃的身体看上去笨拙极了。可那一瞬间,她性感得让我心脏狂跳,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媚意,很短的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我感觉稍微弯腰就会走光。 镜子里这个人叫周运,腰那么粗,腿那么短,脑袋还不那么灵光,这腿粗得,深蹲能起220磅……可我竟然对着这么一坨,硬了,它就硬了。 我好像在对自己的丑陋发情。 龟头上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哆嗦,我低头,裙摆那里已经支起了“帐篷”。接着,翠绿的裙摆上洇开一片更深的颜色,像一朵被我自己玷污的花。我的手仿佛不受控制地向裙底摸去,好黏,好烫,像有人用舌尖在那里缓慢而固执地舔着。我闻了闻,那腥臊味儿一下子俘获了我。 我竟然可以肆无忌惮地摸“她”的裙底。 我不行了。 我控制不住地隔着裙子开始揉搓着我那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听见那种很下流的水声,咕叽、咕叽……全是裙子和丝袜被我自己弄湿之后的声音。我居然觉得这声音好听极了。镜中的“她”刚刚那裙摆前一点点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成了一大片。我词穷了,我承认书读得太少了,我活了三十几年竟然找不到一个词能形容这感受。 接着,脚底的疼痛把我拉了回来。 我抬起腿看了看脚上的高跟鞋,脚底都是悬空的,在“穿小鞋”字面意思的小鞋。大脚趾也开始感觉疼了,我试着走了几步,像踩了高跷一样晃晃悠悠,险些摔倒。但鞋跟踩地板上的“哒哒哒”让我一直走,无法停下。 我像小时候那会一样在屋里穿着高跟鞋踱步。那声音此时是最治愈的天籁之声,所有生活中的烦恼似乎都被那鞋跟砸地的声音抚平了。但越走越疼,越疼我越听着“哒哒”声止不住地走。直到脚底疼的快撕裂,我撑不住倒在沙发上。 不行,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这段独居时刻就快因为我的脚报销了。等一会后,我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看向了镜子。 刚刚还在勾引我的“她”此时不再自信满满,反而十分狼狈、处处透着局促。那尾货绿裙子被略微健硕的上肢撑得非常满,我仔细看才发现,侧腰和腋下已经开线了。 我记得离家不远还有一家仓储式服装城。太太曾经去给我岳母买衣服,可我总觉得那里都是便宜货。这会,那里说不定能淘到合适的鞋和其他款式的连衣裙。 不敲字了,说干就干!天色尚早,不妨去转转。 6月22日,星期六,傍晚 傍晚突然下起了雨。我庆幸没有因为懒惰把余下的半天浪费在家里。我出了门,邂逅了那双尤物。一双黑色高跟鞋,前后都是开放的设计,只有棉质鞋身,脚踩入时,脚背上那软绵绵的包裹感让人格外安心。尽管它比我的脚小了两号,但因为是前后全开放设计,我穿上时尺寸正好。十厘米的高度,粗跟的,我竟也能从容驾驭。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我好像永远听不腻。 此时,我穿着那件绿裙子,黑丝袜,还有这双惊喜邂逅的高跟鞋。我觉得镜子中的“她”终于完整了。我周运也变成了梦中的样子。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镜子表面。 今夜,不,接下来的几周都让我们一起度过吧。 因久穿丝袜而微微瘙痒的皮肤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我弯下腰,从上到下抚摸了一遍那双黑丝腿。我想,丝袜在提醒我,此刻的样子,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我想,睡前应该不会舍得褪下它们了。 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流缓缓渗出,透过丝袜的精密纤维,悄悄浸湿了那条翠绿裙摆,深色的印记又出现了。我像逃跑一样马上离开镜子,坐在电脑前飞速敲下这些文字。我怕在镜子前多看一会,灵魂会被吸进去。 我现在坐在椅子上,飞速敲着键盘,大腿的炽热如汹涌潮水般席卷而来,下面因长时间勃起而隐隐胀痛,爱液仿佛随时可能如决堤般喷薄而出。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 天哪,我究竟在做些什么?我是一个已婚的正常男性。我本应平静、成熟、克制……可现在的我如此兴奋,又如此羞耻难当。我心跳得太快了,不行,我必须换回“正常”的衣服,立刻做点别的事情来转移这该死的注意力,现在,马上,刻不容缓。我深知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会在这甜蜜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天完全黑了,刚刚洗完澡的我穿着裤衩瘫在客厅的椅子上。刚刚我在雨停了的空当去夜跑了一小时,又回来做了自重训练。大量出汗后,我似乎清醒了一点,是的,我还是个男人,有肌肉,有力量。我不是变态,不是别人眼里的谁,我只是在一个人的时候,愿意悄悄做自己,那个会小心叠好裙子、珍惜丝袜与高跟鞋的自己。 “砰砰”声从天花板传来,准是上面那家又在吵架,从我搬到这就隔三岔五地这样,这俩人还没孩子,老这么打架也还能不离婚,真是神奇。 忽然刚刚那套“理论”就被心里的另一个声音推翻了。 周运你就是变态,见不得光,把自己缩进小裙子里的变态。 饥饿感突然袭来,我起身做了一个麦片碗吃/喝了。身上的潮气散去了,窗外的雨声变大了,那个“做回自己”的苗头又浮现了。 真该死。我骂了自己一句,手却已经伸向了丝袜和裙子。找了另一双更松、走两步会掉裆的丝袜……但穿这个睡觉应该舒服一点。 我没敢再去镜子前面,只是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没用,还是没用。没几分钟前面又湿了一大片,那股淡淡的骚味混着丝袜的味道一起飘上来,我脸热得要命,鸡巴却又开始跳。 我看了看手机,发现太太还有六个小时抵达地球另一端。 此时,回想起这独居的第一天,是快乐伴随着羞耻和兴奋。我又想起了十几年前高考后那个火热的7月,我在健身房锻炼完,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在半个假期里瘦下的近三十斤,985的录取通知书静静躺在抽屉里,面前的电脑装满了我心心念念的游戏。我才十八岁,正是那个可以小兄弟随时昂然立正、意气风发的年纪。父母尚年轻,生活尚遥远,时间多得怎样浪费都管够。那时的快乐,和今天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会确实该睡觉了,我将裙子和高跟鞋脱下,看了看腿上的丝袜,也脱下来。将它们仔细地叠好,放在我的枕头下。 我还有很多时间和它们相处,不必急于这一晚。 不写了,该睡觉了,关上屏幕,我看见了一张模糊的脸。 晚安,真实的周运。 第3章 莫广致日行两善 着 · 1752字 · 33%肉 NEW 6月23日,星期日。白天。 挂了老婆的视频后,感觉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我在丝袜和高跟鞋中的大脚趾动了动,感受到了那滑腻纤维的触感,向身下看去。 我的老婆孩子想不到,他们心中的顶梁柱,刚才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在和她们视频。 希望那一丝慌乱没有被她捕捉到。 但我忽然有些兴奋,又硬了。这算不算是清晨促睾呢?一会的表现一定会更好。 我有些不舍地脱下丝袜和高跟鞋叠好,换上一身运动装准备前往健身房。之后还会去另一家有店员的商店再挑一条裙子。这次我不准备藏着掖着,如果店员问给谁买的我就说给自己,这么大的城市,谁会认识我呢? 临走之前,我看向了叠好的女装和高跟鞋,想了想,抱起她们放到了客厅沙发中央最显眼的地方。 她们娘俩一定想不到,这个家庭使用频率最高的地方,见证过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想想就更兴奋了。 外面天气真好,下午的阳光一点不燥热,是雨后天晴的舒适。 我是真多虑了,店员甚至贴心地提醒我,要是尺码不和“太太”的身形,7天内可退的。 我从商店回来后第一时间脱光了走到镜子前。 已经是穿女装的第三天了。 从今天上午我就感觉到了,套上它们时,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像前两天那么裆部湿一片那么强烈了。在健身房时,我今天加了一些重量,竟也游刃有余。高兴之余,我在那片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地方反复提醒自己,周运,你是个心理生理都没问题的爷们。 视线看向了新买的黑色裙子上,稍微有些兴奋,但确实不如前天那样强烈。 换上丝袜、高跟鞋和这条裙子后,我再次站到镜子面前。 老实说,我是有点失望的。 面料有点厚,感觉过于正式,过于端庄,裙子长过了膝盖,直接盖上了最性感的大腿部分。我特意买的大码女装类别的,尺寸倒是没毛病,不会像那条绿裙子紧绷绷的。 内心升起了一股困惑和矛盾,我又脱了个一丝不挂,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运动装。再次看向镜中的我,有些错愕,前两天我还想着,我周运的真实模样是应该穿着女装,现在看,我终究是个男人。 高压锅炖着牛肉的时候,我开始反思这两天逐渐消减的欲望,好像女装也有“贤者时间”,有那么一阵会迫切地想要变回男人的样子。但是,这会好像又想套上裙子丝袜和高跟鞋了。想了想,在两天前我甚至不肯浪费一分一秒穿女装的时间,这会,却又开始嫌弃上了。 “嘀嘀嘀~”计时器响了,肉该出锅了。 我端起饭碗,又看了看沙发上的丝袜和高跟鞋。 周运,你可真矫情。 6月23日,星期日。晚上。 吃饱喝足后,我那个“贤者时间”的理论果然很正确。再次穿女装的欲望强烈起来,我又换上了新买的黑裙子,丝袜,还有高跟鞋。 我看向镜子中的“她”。 我要收回白天对这件黑裙子的印象。 黑色的时候,“她”好像一位从上流社会走出的贵妇,端庄,保守。黑色的长袖连衣裙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优雅的气质。这时,鸡鸡又立了起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扩散。当我转过身,才发现后摆有个小开叉,位置太有心机了,简直是故意的。黑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像在故意勾人。 我坐下来,大腿露出来一大片,侧面能看见屁股那里露出的一小截丝袜根。 原来她端庄只是装的啊…… 我的鸡鸡硬的仿佛要炸开,我手伸进裙底摸了摸,丝袜外面已经一片黏糊糊。我隔着丝袜揉搓了两下,快感像过电一样袭来。 唔……唔,这感觉真好啊。我手掌按在裙摆外,不断拨弄着已经湿透的鸡鸡。看了一眼,停下了。掀开裙摆,内衬早已一片狼藉,遍布灰白色的粘稠。 而这件黑裙子外面,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起身,将裙摆掀起,放在鼻下,用力一嗅。 脑子似乎挨了一重锤。我下意识拨开丝袜掏出鸡鸡,动了两下它就疯狂喷射。我下肢一软,扶着镜子边缘蜷缩起身子,用最后一丝意识让自己不要倒下。 可能我刚刚昏过去了,这会也可能已经是后半夜了。 鸡鸡因憋尿而再次勃起。我又掀起裙子看了看内衬,刚刚那灰白色的粘液此时已经干了,留下不太明显的印记,外面的面料依然什么痕迹都没有。可我看着那片痕迹,居然又开始兴奋……新的液体不断从龟头渗出来,把丝袜又弄湿了一片。我掏出鸡鸡将粘液都抹在裙子内衬中,又起身上了厕所,坚硬的鸡鸡让撒尿很困难,四散开来,溅得马桶周围到处都是。裙子上也多少飞溅上一点。 我好像越来越沉迷了。 我脱下高跟鞋,穿着丝袜和裙子,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离不开这些东西了。 这想法刚冒出来我就害怕得要死,可鸡巴却又在丝袜里充血了。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算了,不想了,该睡觉了。 第4章 6月24日。星期一,清晨。 我在裙子和丝袜中醒来,外面的天还是漆黑一片,我坐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高跟鞋套上,接着起身一屁股坐在镜子前。 今天要上班了……真他妈烦。 我困得要死,一直打哈欠,可我就是不想躺回去。躺回去我就感受不到丝袜裹着腿、裙子顺滑的面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了。 我站起来在镜子前走来走去,转圈,轻轻用鞋跟踩着地板发出微弱的“哒哒”声。时不时把手伸到裙子底下隔着丝袜揉两下,慢慢地,那里又变得又热又粘。 走累了,我干脆把椅子拖到离镜子很近的地方,翘起二郎腿,看着高跟鞋前面露出来的那截大脚趾发呆。 外面开始有声音了。邻居起床了,对面楼也一家一家亮灯,天从黑的变成浅蓝色。 我又看向了镜子。 ……里面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眼睛下面全是红血丝,背也驼着,脸肿肿的,一看就是个熬夜加班的中年屌丝。 就这副样子,接下来十几个小时,我都要把自己装进衬衫西裤里,假装这是我,出去跟人笑、跟人谈事、跟人装正常。 我忽然觉得特别荒诞。 视线落到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和黑丝上,我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 我还有“她们”,这才是我。 我盯着那堆衣服看了半天,轻声说了句: “晚上见。” 说完我赶紧拉开门,逃似的下了楼。 6月24日。星期一,下午。 小长假结束了,第一个工作日真难熬。 但我讨厌的上司今天没来,我上午划水划得心安理得。下午那两个小时的破培训却让我如坐针毡,满脑子只想回家穿上裙子、高跟鞋。还有抚摸镜子里那肉感的黑丝腿。我在会议室里硬了两个小时,内裤湿得黏糊糊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几乎是冲进地铁的。 然后我就看见了她。 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连衣裙,滚圆挺翘的屁股被布料紧紧包裹,后摆那道小开叉像故意勾人一样,露出一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她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侧身对着我,手里拿着手机。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谁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是从镜子里出来了吗? 我死死盯着那个屁股。地铁每一次晃动,她那两瓣肉就轻轻颤一下,挪动脚步时,细高跟踩在地上的“哒哒”声,像直接敲在我鸡巴上。我感觉自己快要当场射出来,呼吸越来越重,喉咙发干,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她到站下车了,我跟了下去。 随着她向前走着,那小开叉里面的黑丝大腿若隐若现。我的鸡巴硬得发痛,我能感觉裤裆滑溜溜的,龟头随着步伐乱窜。周围似乎闹哄哄的但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她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挠着我的后颈。 真好听。 她走得稳。那细得像筷子头一样的高跟鞋,怕是高于10厘米了,真是性感。我那双是粗跟的,虽然踩在地上很稳,但不性感。 我一定要买一双这样的细跟高跟鞋,我穿上一定比她好看,比她还骚。 她拐弯了,进入了一个没有路边摊也没有商店的小路。那“哒哒”声在楼宇间反射,越来越大。 我想把脸伸进她的裙子里,隔着丝袜用力吸她腿间的味道。我想让她用那根细得像凶器一样的高跟鞋踩在我的鸡巴上,慢慢碾。她的身影渐渐模糊,快融化在我面前,我伸出手…… 一张中年女人刻薄的脸在我眼前扭曲,“非礼了!抓流氓!”声音尖得像要刺穿我的鼓膜。 下一秒,刚刚没人的小街中开始四面八方地上人。 她的包刚才一定抡我头上了,我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快跑,不然被拍下发到短视频平台上我就完了。 回家后,门反锁。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记忆里全是混乱的叫骂、脚步声,还有那女人歇斯底里的喊着“他是变态,他要摸我!” 我一路狂奔,跑到几乎要吐血,才敢停下来。喘不上来气,鸡巴还硬着,湿得一塌糊涂。 刚才好险……差点就社死了。 我连灯都没开,快速把衣服都脱了。一把拽过那条黑色连衣裙往身上套,内裤脱下,我用裙摆使劲擦着自己的龟头。直到内衬湿的快能拧出水。 但从外面看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接着,我把丝袜一点点卷上大腿,脚塞进那双高跟鞋,站在镜子前。 “她”站在那里,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浑身都在发抖,难看至极。 可我转身看着那小开叉,比刚刚更硬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眼泪忽然大颗大颗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我把鸡巴留在丝袜外面,一只手隔着裙摆接着揉捏,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大腿,越摸我的腿越软,越摸我越兴奋,我蜷缩起身子,几乎是半跪在地上。镜子里,“她”终于有了一种风骚又卑微的感觉。我看了一眼裙摆,马上想到了那条绿裙子,要雨露均沾才好。马上起身拽过绿裙子,找准那个位置,对着龟头按了下去…… 截然不同的触感一下子抽走了我全部力气,我躺在地上了,手还在揉捏着龟头。 明天一定要搞一双细根的高跟鞋。 第5章 6月25日星期二,晚上 今天下班从城外回来,我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极度恍惚又极度亢奋的状态,手指甚至到现在还在微微发抖。我必须把这一切立刻记下来。 今天去隔壁市出差,下班后高速上往家走,空调呼呼地吹,可我还是被车里的闷热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伸手隔着丝袜揉了揉鸡巴,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把车靠到应急车道,把西裤脱了下来。 上半身还整整齐齐地穿着白衬衫和深蓝色领带,下半身却真空穿着黑丝袜。屁股和真皮座椅接触那摩擦力很低的感觉让我不断发抖。我颤颤巍巍地重新驶入了高速。 过了一会到了城外收费站。 谁能想到,这个开车的男人下半身只穿着黑丝袜和皮鞋。 我旁边一直是一辆很高的大货车。那个司机开窗抽烟,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透过我挡风玻璃看见我的黑丝腿。 有点恐惧……但我清楚地知道更多的是兴奋,我渴望被人看见!看见这个西装革履、打着领带的上班族,下半身却只穿着黑丝,鸡巴硬得把丝袜顶出一个高耸的帐篷。 我甚至故意把腿又分开了一点,那种“随时可能被彻底暴露”和憋尿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在丝袜里。 堵了快四十分钟,我的膀胱非常涨。兴奋让我分泌得特别汹涌,不知道是尿还是精液,丝袜裆部早就晶莹一片,车厢内浓烈的腥臊味越来越重。我闻着这味道,反复用手捏着丝袜摩擦龟头,揉一会闻一闻臭烘烘的手指头,又舔舔,咸咸的。 怎么还他妈的在堵! 腿上开始疯狂发痒,可能因为穿了一天丝袜了,我烦躁地把手放进丝袜里面去挠。没注意几根腿毛卡在指甲缝里被我生生拽下来。真疼啊。 我看着被黑丝袜包裹的腿,那一根根粗壮弯曲的腿毛像是什么虫子,恶心至极。 如果我把腿上的毛全部刮干净……是不是就不会再这么痒了? 我再次低头看着自己,忽然觉得丑陋又不完整。 刮!回去就刮,能不能不痒不知道,但我会变漂亮。 依然堵着,快半小时没动了。周围很多司机都摇下车窗抽烟。我脑子一热,也跟着把驾驶座这边的窗户完全摇了下来。 旁边的SUV离我似乎只有两拳的距离。 好危险!只要副驾驶稍微探探头往我这边侧一眼,就能把我的下半身看得清清楚楚。黑丝袜,布满淫水的裆部,还有把丝袜顶得变形的鸡巴。 他看见了吗?他不能看见吧?他要看见该多刺激! 我大声说着“这他妈的要堵到什么时候?”,一边故意把座椅向后挪,翘起二郎腿。膝盖和窗框几乎齐平了!爽啊,副驾驶那男的稍微偏过头就能看见我的黑丝腿。恐惧、羞耻、兴奋,像四把刀同时捅在身上。 那辆车没人理我,车开始缓慢挪动了,他踩了一脚油门就走了。 真泄劲,替他惋惜,他再也看不到如此香艳的画面了。 我过了收费站跟着车流下了高架,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小街。 “砰!”一声闷响,那车厢内浓郁的腥臊味儿似乎一下子散了,我突然清醒了。 前面银色的别克保险杠明显被我撞得凹进去一块。我瞬间从头凉到脚,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完了。 来不及穿裤子了!前面的司机正在推开车门下来了。他走近了,他要敲玻璃了! 我疯狂地环顾四周,周围好像没监控探头。我马上挂上倒挡,退了一个车身的距离,从别克车的左侧强行超了过去,在那片错综复杂的旧城区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确定后面没人,才敢把车开回家。 地下车库里,我把车停好,穿上裤子下车。发现车头保险杠整个凹进去了,漆也蹭掉了一大块。这车短时间内不能去修,车行都会备案车牌和车架号,肯定是个重大隐患。 我从后备箱拿出工具,把前后车牌全部拆了下来,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螺丝刀。 终于回到家,我关门上锁,脑子里全是“肇事逃逸”这四个字。可我却想马上褪腿毛。 我冲进厕所,从太太的化妆柜里翻出了脱毛刀。 我笨拙地慢慢刮着,不像想象中那样顺利,我有点着急,手上的力气慢慢大了起来。一阵刺痛又把我拽了出来。 大腿前侧被刮出一个明显的口子,一道血线直接出现。我急忙清洗起来,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不敢再快了,前后一个半小时才刮干净。 当我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双白得晃眼、完全没有一丝腿毛的大腿,移不开眼,但那长期健身的肌肉线条还是很突兀。我将刚刚那双丝袜握在手里,站着抬起腿,将丝袜一点点撸了上去,像是抚摸我的恋人。 那种不再有腿毛阻隔的光滑触感让我当场腿软。我看向镜子里被丝袜修饰掉的肌肉线条,眼眶跟着湿润了。低头双手反复抚摸着自己这双现在真正“属于丝袜”的腿。 可当我把手伸到裆部时,却发现丝袜在前侧破了两个小口。 我愣住了。这地方不受力,怎么会破呢? 我哭了,突然特别沮丧,连连对她说着对不起。 我小心翼翼地把丝袜脱了下来,捧到鼻子前,痴迷地闻着那上面浓烈的腥臊味。尿味、精液味、脚臭味儿,还有丝袜本身被反复穿过后的味道。 鸡鸡又硬了,一跳一跳的,就像刚刚撞车还有更早时差点被看到时的心跳。 我跪下来,把那双破了洞的丝袜紧紧按在脸上,右手抚摸着湿漉漉的鸡巴,左手反复摸着大腿,刚刚刮破皮肤的疼痛又开始出现。 我突然坐起身,看向了手中的裙子。 她们,好像还是“完整的”。 我急忙褪下丝袜,撕开刚才粘好的邦迪,稍微用力,刚刚合上的伤口又开始出血,我马上将两条裙子的裙摆按了上去。 黑色裙子上有一点点暗色痕迹,绿色裙子上有了明显的深色痕迹,像玫瑰。 她们的“第一次”,交给我了,“第一次”都会出血的。 我躺下来,用两条裙子的裙摆交替擦拭龟头。 “舒服……”我一边擦着,一边将其中一条裙子慢慢穿在身上,伸手一摸就摸到了高跟鞋。 我又站在镜子前。那景色让我不禁反复抚摸镜子里的人。 我好漂亮,我好美丽。真希望能永远这样。 这想法一出来,马上被我自己否定了,但它好像扎根了,“永远这样”四个字,挥之不去。 也不是不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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