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温婉的知性熟母竟然成了我的契约兽?!】(1-9)作者:强碱蒋结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2 22:56 已读26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端庄温婉的知性熟母竟然成了我的契约兽?!】(1-9)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11/03 发布于:爱丽丝书屋

  ## 第一章 传说圣器

  多年以后,面对世界各地络绎不绝前来觐见的使节,元梦帝国的开创者赵元承会回想起天地异变三天后的那个下午。那时的他刚刚觉醒职业圣器,对自己未来充满了迷惘,除了尽享美人欢乐外不知路在何方。

  天地异变伊始,许多事物还没有名字,提到的时候尚需用手指指点点。

  那个时候,我还不是被万千人敬仰畏惧的帝王,只是一个年方十五、除了长得帅和器大活好外别无所长的少年,仅仅叫做赵元承,身上远没有后来世人给我安上的诸多外号。

  我家本是个幸福的四口之家,我妈妈符梦卿是位谁见了都惊为天人、温婉知性的绝世美人。爆乳肥臀,身高一米七七,严丝合缝的大长腿和黄金比例的身段可以羞煞广告上的所有明星。

  打小我便认定妈妈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后面来看事实与我的假设倒也相差不多。那38G的水滴型豪乳,比肩膀海宽的蜜桃肥臀,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以及那完美无瑕的仙姿玉容,屡屡在我的春梦中出现。

  小时候最令我费解的事便是爸妈在我六岁那年离的婚,爸爸居然舍得放弃如此美艳诱人、秀色可餐的妈妈,简直是世界未解之谜。

  于是我跟了妈妈,姐姐赵仙媛跟了爸爸赵丰,分在两座城市,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

  爸爸跟妈妈同岁,两人高中就开始谈恋爱,十八岁那年怀上了我和姐姐这对双胞胎,大学没毕业就领了证,后来感情破裂散了伙。

  离婚后妈妈全职在家担当视频博主,大号教做菜,小号讲历史,靠着磁性迷人、温柔可亲的声线与做菜时才会露出的粉白玉手,愣是把观众迷得神魂颠倒。

  在不露脸、不擦边的情况下,愣是全网加起来有千万粉丝,维持了离婚后一家的优渥生活,就连姐姐也开玩笑说长大后要继承妈妈的账号。

  说到姐姐,上次见她是半年前的寒假,她十五岁生日刚过,胸已经长到D罩杯,在书桌前看书时甚至能放在桌子上。

  赵仙媛脸随了妈妈,杏眼稍微圆一点,笑起来脸颊能浮现迷人的酒窝,说话声音脆生生的,容貌比妈妈更添几分清纯。

  而那场被称为天地异变的事件,是在我觉醒职业圣器前三天前的。

  全球各地落下一万座千米高的职业石碑,砸在各大人类聚集区。石碑通体漆黑,表面泛着暗沉光泽,紧接着魔气从天而降,灰黑色的雾贴着地面流淌,植物疯长,动物变异。

  隔壁单元大爷养的柯基突然长得跟小牛犊似的,一口撕掉了他小腿上一块肉。

  人类这边也开始进化,有人吸收魔气后身上浮出光纹,手里凭空多出武器或器物,那叫职业圣器,这些人被称为职业者,或者圣器使。

  圣器分普通、精良、史诗、传说四个品质,低品质可以向高品质进化。进化等级分为C、B、A、S四等,异变之处所有进化生物都是C。

  随石碑降临的还有一道法则禁令:旧时代热武器武器全部禁用!此举直接瓦解了人类的抵抗能力,普通人靠冷兵器根本打不过那些变异的畜生,只有职业圣器不受影响。

  当然后面我们发现了漏洞,就是燃料和载具不算在其中。所以在早期对抗魔兽的战争中,常出现驾驶货车飞机装载大量燃料易燃物冲向兽潮与之同归于尽的慷慨悲歌之士。

  我们至今不明白职业石碑与魔气从何而来,最终只能解释为更高级文明的实验或游戏。

  还记得业主群天天刷屏,有人说救援队在来的路上,有人说看见军车往城西开,可具体什么时候来、来不来,没一个人说得准。

  物业发了两条消息就再没了动静,家里米袋快见底了,冰箱里就几棵青菜两块冻肉,过不了几天还得停水停电,情况一天比一天紧。

  午饭后我坐沙发上刷新闻,手机屏幕亮着各大平台实时动态,满眼都是“求救援”“求组队”“坐标XX区安全屋”的帖子。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杯温水,穿了件白色衬衫,料子薄得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锁骨下方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把衣料撑得绷紧,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乳肉,汗水凝在那里泛着润泽的光。

  “承承,来喝点水。”妈妈走过来,弯腰把杯子搁茶几上,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彻底垂下来。

  我从侧面望进去,浑圆的一对乳球挂在胸腔上,水滴状的轮廓沉甸甸往下坠,乳尖缩在阴影里,只露出侧面的弧线,白得晃眼,汗湿的布料贴在上面透出底下淡粉的晕。

  衬衫下摆扎进居家裤里,腰细得惊人,往上是陡然炸开的饱满,往下是宽得几乎与肩平齐的胯骨,这条曲线熟透了,一枚被人从两头拧过的果子,汁水都往中间挤。

  不料妈妈转身时脚底踩到了地毯翘起的边角,整个人往我这边歪过来!

  身体撞进我怀里的力道不小,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两只手掌兜住的东西又软又有分量,指缝间溢出来的肉感让我脑子嗡了一声!

  更致命的是她的胸口直接压在我脸上,那对巨乳隔着薄薄两层布料贴上来,鼻腔里灌满她的味道,沐浴露残留的奶香混着体热的暖甜气息,熏得人头皮发麻。

  “哎呀!”妈妈撑着我肩膀直起身,头发扫过我下巴,低头看了看我,脸上红晕从耳根爬到面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没站稳。”

  她一边道歉一边往后退,完全没注意到我迅速把抱枕拽过来盖在腿上。运动裤的裤裆已经支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十八厘米的肉棒硬邦邦地贴着大腿,又热又胀。

  对此心猿意马的我当然不会追究,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开朗表情:“没事没事,您这体重还压不死我。”

  手掌心还留着刚才的触感,又软又弹,按下去整团肉都跟着变形,软得像灌满了水的奶袋,稍微用力就能从指缝里挤出来。

  站稳后摇曳着迷人身姿妈妈不禁娇嗔,忍不住朝我翻白眼,风情万种:“坏承承,嫌妈妈重是不是?”

  说话间她弯腰把地毯角踢平,胸口的两座雪峰又跟着晃了两下。

  我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脑子里却同时也转着另一件事:

  网上那些帖子看得越多,脑子里的东西就越压不住。

  有人说觉醒了圣器的职业者里出了败类,趁着乱世闯进民宅搬空值钱东西,还有人说城南那边有女子被几个觉醒者堵在巷子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帖子没说,但底下回复全在骂。

  家里食物不多了,何况可能不久要停水停电,不得不出门。妈妈的美丽连身为儿子的我都把持不住,很难想象未来我们一家会被多少居心叵测的人盯上!

  “承承?”妈妈晃了晃我的手,“想什么呢?”

  “在想家里吃的还能撑几天。”

  这是我明面上的话,真正的想法我没法说出口,而且说了也没用。

  就在这种焦灼里,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脆响:“面板正在生成,即将为宿主匹配职业……”

  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差点甩飞出去!

  “怎么了?”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抹布。

  “妈!妈你过来!”我冲她招手,声音都在抖,“我好像觉醒了!”

  抹布啪地掉在地上,惊喜交加的妈妈三步并两步小跑过来,胸前肉浪在她急停的时候晃了好几下,“真的假的?你别逗妈妈。”

  “真的,刚刚脑子里有声音!”

  话音没落,眼前就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白底黑字,排版规整得很。

  我一行一行往下看,妈妈在旁边急得直拽我袖子,“上面写的什么呀,快念给妈妈听听!”

  “等会儿等会儿,我还没看完。”

  职业圣器:契约魔杖(???)。现发生异变,具体异变内容暂不可知。

  浏览着面板,面板上的信息量很大,我花了一分钟才捋清楚。

  简单来说,我的职业是契约圣器是契约魔杖,能把生物变成契约兽,契约兽对我绝对忠诚,我还能从契约兽身上获得部分能力,括号里特别标注了“注意,可契约人类”。

  这几个字我反复看了三遍,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曾经隐藏着的龌龊小心思极具膨胀,几乎将我的理智吞没。

  契约师有容量限制,超出容量就不能再契约新的,契约对象必须放开心神完全同意才能成功,如果有反抗或者怀疑的心思,契约就会失败,失败我会遭到反噬。

  下面还有一行补充说明,如果契约对象是非进化生物,契约之后直接就能变成进化生物,而且因契约进化的对象,能力会跟我这个契约师挂钩。

  最后一行写着:“目前需获得第一个契约兽,才能正式解锁契约师的后续功能,还请宿主尽快完成第一次契约!”

  “品质:传说(???)。”

  我又看了一遍那行字,后面三个问号让我摸不着头脑,暂时没空细想,目光全被“可契约人类”四个字吸住了。

  因为这意味着我可以契约妈妈!

  换句话说,如果妈妈成了对我绝对臣服的契约兽,那我岂不是能对风华绝代、堪称红颜祸水的妈妈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撑着抱枕底下的运动裤顶起一个鼓包。我赶紧把抱枕往腿中间挪了挪,脸上还得绷住。

  “妈,我成了,我是职业者了,传说品质的圣器。”

  妈妈愣了一拍,整张脸亮起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胸口直接闷在我脸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儿子出息了!”

  她激动得声音变了调,搂着我晃了又晃,那对巨乳在我脸颊上蹭来蹭去,软肉从各个角度压过来,我连呼吸都带着妈妈身上浓郁迷人的芬芳。

  “妈……喘不上气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松开我,捧着我的脸重重亲了一口额头,又亲了一口脸颊,“妈妈太高兴了,隔壁张婶她儿子昨天觉醒了,是个普通品质的,全家都乐疯了,你直接是传说品质,我儿子太厉害了!”

  美母桃花眼亮晶晶的,眼角弯起来,媚意浑然天成。

  我等她激动劲儿过去,才摆出一副认真研究过的表情开口:“妈,这个契约师的能力有点复杂,我慢慢跟你说。面板上说,我需要契约一个生物才能解锁后续功能,第一个契约兽特别关键。”

  “那咱们上哪儿找动物去?”妈妈皱起眉,“楼下那些猫啊狗啊都变异了,凶得很。”

  “不用找动物。”我摇摇头,盯着她的眼睛,“面板上说,契约对象可以是人类。”

  “人类也能契约?”妈妈的眼睛睁大了。

  “对,而且如果是普通人,被契约之后直接就能变成职业者。”

  这句话击中了妈妈,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异变三天了,妈妈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有多不安,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困在家里,外面魔兽横行,职业者里还有趁火打劫的,她再温婉再知性,终究是个普通人,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现在听说自己能变成职业者,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是……这听着好玄乎。”妈妈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衬衫下摆,“契约会不会很疼啊?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面板上说契约对象要完全放开心神才能成功,你是我亲妈,你还不放心我吗。”我抓着她的手,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宿主还能共享契约兽的能力,咱俩签了契约,以后出去遇到危险,我也能保护你。”

  “契约兽,怎么听着怪怪的?”

  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我连忙解释:“不用在意这个,因为默认契约的是非人动物,所以叫顺嘴了而已!

  妈妈低着头想了很久,在阳光下发丝闪着金光,专注的模样恬静又优雅,让我心痒难耐,竭力才克制住推倒妈妈、撕开她单薄的衬衫,将这端庄圣洁的神像凌辱玷污的冲动。

  “行。”美母抬起头,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她答应下来,眼睛里带着那种长辈做决定的笃定,“承承要怎么做?”

  我心跳如鼓,手掌心全是汗。那根魔杖在我意念一动的时候出现在手中,通体金色的杖身,一米八长,杖头铸成一颗镂空的球体,里面悬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摸上去温热,带着搏动的热感。

  “妈,你得跪下来,低下头,额头对着我这边。”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尽量放稳。

  “这样?”妈妈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膝盖并拢,上半身伏低,额头朝着我手里的魔杖。

  这个姿势让她背脊弯成一道弧线,臀部被迫翘高,睡裤绷在臀肉上,裤缝嵌进臀沟里,两瓣屁股圆鼓鼓地怼在空中。

  更要命的是衬衫前襟整个垂下去,领口大开,那对巨乳失去了托扶,直直往下坠。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整对肉团白晃晃地悬在下方,中间那道沟又深又长,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隐隐透出皮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承承?”妈妈歪了歪头,从垂落的发丝间看我,“然后呢?”

  “然后我念咒语,你别动。”

  我把魔杖往前递,杖头的宝石碰到她的额头,妈妈轻轻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我照着面板上浮现的咒文念出第一句,金色的符文从宝石里飘出来绕着妈妈转。

  第二句咒文出口,符文上亮起细密的纹路,妈妈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衬衫扣子被胸脯撑得绷紧,那颗最吃力的第三粒扣子随时要弹飞出去。

  “……契约仪式,启。”

  我念完最后一句,宝石猛地亮起来,暗红色的光吞没了整个客厅。妈妈跪在光里仰起脸看我,桃花眼映着红光,温顺又信任,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

第二章 契约美母
  金色的符文从杖头宝石里涌出来,绕着妈妈的身体旋转,我念咒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抖跟刚才激动时不一样,伴随着阵阵迷媚的娇喘呻吟,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底下烧起来了。

  我盯着她的脸看,妈妈眉头皱起来,桃花眼半阖着,眼神渐渐涣散,喘气的声音粗了。

  “承承……妈妈身上好烫……”她声音发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一边继续念咒一边观察她,符文越转越快,金光把妈妈整个人裹在中间。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杖头宝石,衬衫底下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领口被撑得往外翻,白花花的乳肉从缝隙里挤出来。

  妈妈只觉得身体发烫,从额头开始往下烧,烧到胸口,烧到小腹,皮肤底下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她目光迷离起来,视线落在我身上,忽然觉得我这个儿子今天不太一样了。

  平时她看我就是个半大孩子,调皮、嘴甜、偶尔犯浑,可这会儿隔着金色的光看过去,我的轮廓镀了一层边,站在她面前像一尊从天上降下来的神像。

  越看越觉得我高大,越看越觉得我庄严,那种感觉没法用道理讲,像是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念头,一层一层往下扎。

  妈妈神色渐渐变得虔诚,眼睛里的慌乱退下去,换上来一种近乎朝圣的专注。

  “承承……”

  我把魔杖从她额头挪开,符文还没停,绕着圈转。妈妈跪在那儿仰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依赖,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动作。

  美母低下头,捧起我的右脚,轻手轻脚地放在她自己的头顶上!

  脚底碰到她发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那种臣服的姿态过于直白!

  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我脚背,头发散在两边,衬衫领口大敞着,那对38G的豪乳悬在下方,几乎要碰到地毯。

  我内心狂喜,差一点笑出声来,赶紧把脚挪开,蹲下身去,两只手捧住妈妈的脸。

  被我捧着脸抬起来,妈妈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一道挂在下巴上。

  衬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扣子被胸撑得绷紧,锁骨下方白腻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整个人瘫软又燥热,配上那副迷离的神态,跟平时端庄温婉的妈妈判若两人,活脱脱一副痴女荡妇的模样!

  “妈,你现在什么感觉?”我声音放得很轻,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妈妈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发出声音:“好热……承承,妈妈好热!身上好痒!到处都痒……”她说着扭了一下腰,大腿在地毯上蹭了蹭。

  “痒吗?哪儿痒?”

  “不知道……到处都痒……”她声音带上了哭腔,眼角红红的,“里面也痒……”

  我摸着妈妈的头发,从头顶顺到后脑勺,一下一下,跟摸宠物狗一样:“那热的话,我帮妈妈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妈妈迟疑了一下,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显然没完全失去理智,嘴唇抿了抿。

  但那股燥热实在压不住,她低头看看自己绷得快要炸开的衬衫,脸上红晕更深,随即娇羞地低下头,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

  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把手伸向她的衬衫,此时妈妈已经衣冠不整,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

  第三粒扣子被撑得太紧,我费了点劲才从扣眼里推出来,啪地弹开的时候妈妈轻轻叫了一声。

  一粒一粒往下解,衬衫前襟彻底敞开,那对夸张到没法形容的豪乳直接弹出来,因为没穿内衣,整团肉毫无阻碍地展露在空气里,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几乎碰到地毯!

  我才发现妈妈乳晕是淡粉色的,小小一圈,乳头小得像颗红豆,这会儿充血立起来,颜色殷红,周围那圈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

  这个尺寸配上这么精致的乳头,反差大得离谱,我盯着看了好几秒,下体涨得发疼。

  极品,真是绝世极品!

  “承承……别看了……”妈妈偏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

  “好看,妈妈最好看。”我哄着她,手往下摸到她包臀裙的腰头。

  裙子是那种紧身的,裹着蜜桃臀,我从腰侧往下剥,妈妈口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配合得很,腰抬起来,腿稍微分开让我往下褪。

  褪到臀部最宽的地方卡了一下,我拍了拍她的腰,妈妈就抬左腿,我顺势把裙子从她左腿褪下来,再换右腿,整个过程她跪趴着抬腿,跟母狗撒尿一模一样。

  内裤也是我脱的,黑色的棉质内裤,湿漉漉得能拧出水来。

  妈妈在我拽着内裤往下拉的时候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抬腿让我拿下来。

  很快妈妈赤身裸体跪在我面前,衬衫裙子内裤全堆在旁边地板上,跪趴着屁股翘高,我目光火热地盯着她的肥臀,两瓣臀肉圆鼓鼓地分开,中间那道缝里露出私处。

  直到这时,我这才发现妈妈居然是白虎!

  从后面看过去,饱满得像馒头的一线天蜜穴上干干净净,一根杂毛都没有,只有粉嫩的媚肉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一吞一吐地动。

  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往外渗,顺着腿根往下淌,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的淫香。

  妈妈动情了,而且动得不轻。

  她跪在那儿无助地扭着身体,肩膀一荡一荡,全身的瘙痒和燥热快把她逼疯了,残存的理智和廉耻在欲火里一层一层烧掉。

  一边呻吟一边把胸口往地毯上蹭,乳头蹭着粗糙的毯面,蹭一下哼一声,屁股也往后坐,想让私处也蹭到点什么。

  对此,我立马喝止:“不可以!

  妈妈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委屈,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像被抢了食的母狗,但还是乖乖停住了动作,身体悬在半空抖着,不敢再蹭。

  她身体越来越红,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皮肤底下透出一层粉色,香汗淋漓,鬓角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燥热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妈妈连舌头都吐出来了,舌尖搭在下唇外头,喘气的时候跟着一颤一颤,胴体抖得跟筛糠一样,不断想摩擦身体发泄,痛苦得眼眶泛红。

  我蹲在旁边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样子,内心满足得快要溢出来。

  三天里这骚货在家里不穿内衣就走来走去,那对巨乳晃得我口干舌燥,我只能在心里想,现在她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奶子和屁股全露着,连蹭地毯都要我允许。

  当真是心理生理的双重满足!

  见我火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妈妈谄媚地摇晃起屁股来,腰肢扭着,两瓣臀肉左右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已经在地毯上积了一滩。

  她仰着脸看我,眼神又急又软,嘴角挂着口水,完全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我手掌抚过她的背,从后颈往下顺,皮肤滑得像丝绸,一点粗糙都摸不出来。

  滑到腰窝那里凹下去两个小坑,再往下就是翘臀,我两只手覆上去,十根手指陷进肉里,满掌都是绵软弹手的触感。

  食指和中指并起来,立着,跟走路似的从尾椎出发,顺着臀肉中间的沟往下走,一步一步,走到蜜穴旁边停住。

  妈妈呜咽一声,腰猛地弓起来,淫水又喷了一大股出来,溅在我手背上,热乎乎的。

  “妈妈真是水做的。”我感慨了一句,侧过身凑到她耳朵旁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妈妈,是不是很难受?想不想让我给你发泄一下?”

  妈妈疯狂点头,头发甩来甩去,声音又娇又媚,拖得长长的:“我要!承承,妈妈好难受,快给妈妈!”

  这简直就是在向我求欢。

  我一边摸着她的美臀,一边感受这柔软弹性的手感,掌心按下去再松开,臀肉弹回来,来来回回玩了好几下,“那妈妈要叫我什么呢?”

  在契约仪式下,已经彻底臣服于我的妈妈狂热地喊出来:“主人!快给我主人!奴家什么都愿意做!”

  我心满意足,把并着的两根手指往前一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挤进去。

  “哦齁齁❤!”妈妈仰起脖子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淫水从缝隙里倾泻而出,顺着我手腕往下淌。

  妈妈的蜜穴精致得不行,我两根手指进去就已经寸步难行,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跟嘴唇一样吸着嘬着,紧得简直要把我手指绞断!

  “主人!主人!”妈妈疯狂摇晃着脑袋,发丝在空中乱舞,她一边维持跪趴的姿势,一边承受底下传来的强烈刺激,膝盖抖得几乎跪不稳,胳膊撑着地毯,指头把毯面抓出几道褶。

  我心满意足,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把她垂着的巨乳捞起来,满把攥住,指缝里溢出白嫩的乳肉,手感沉甸甸的,又软又弹,我揉了两把,故意问她:“我厉不厉害?”

  “好厉害!主人真的好厉害!爽死奴家了!”妈妈顺从地喊着,声音又急又媚,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我手背上。

  我实在没想到端庄温婉的妈妈能叫出这种话,平时她说话慢条斯理,跟粉丝互动都是温柔哄着的语气,现在跪在地上满嘴“主人”“奴家”,反差大得我头皮发麻。

  兴奋之下手指加大了力度,往里捅得又快又深,大拇指还按在外面那颗小豆子上揉。

  “啊❤!主人!那里!哦齁齁❤!”妈妈自然发出一声声娇喘与淫叫,屁股往后迎,追着我的手指动。

  两分钟过去,契约符文转得越来越慢,金光一点点融进妈妈皮肤里,我知道时机成熟了,把手指从蜜穴里抽出来。

  ”不要!主人......不要拿走!“妈妈痛苦悲鸣一声,屁股还撅着,蜜穴口一开一合地动,像在找什么东西,仿佛失去了至关重要的东西。

  “别急。”我把三根手指并起来。

  然后狠狠捅进去!

  “齁哦哦哦❤❤❤!”妈妈整个人弹起来,背弓成一张满弓,嘴巴张得老大,舌尖甩在外面,眼睛翻上去露出眼白。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一泻千里,当场潮吹出来!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蜜穴里激射而出,喷在我手心上,顺着指缝往下滴,地毯瞬间湿了一大片。

  妈妈软倒下去,胳膊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然后翻过身来面朝天花板,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啊啊啊❤!主人!主人!哦齁齁齁❤❤❤!”

  她身体疯狂喷射着浓稠滚烫的淫浆,一股接一股,从蜜穴里往外涌,犹如大坝决堤,喷得她自己小腹上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糊了一片。

  更让我惊喜的是,妈妈那对极品豪乳不知什么时候又胀大了一圈,从38G撑到了38H,乳尖立得通红,然后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

  两股白色的奶线直直往上射,力道大得吓人,喷到天花板上,溅开来落下去,下了一场淫荡的奶雨,落在我肩上,落在她脸上,落在周围的地毯上。

  妈妈居然能产奶了!

  客厅里弥漫开浓郁的奶香,混着淫水的腥甜,俨然是一处淫靡的天堂!

  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妈妈身体一抽一抽的,奶水喷了四五波才慢慢停下来,淫水也渐渐止住,软下来的身体瘫在地毯上,胸口还在往外渗奶珠子,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她几乎昏厥过去,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浑身粉红色,汗水和奶水淫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时候我脑子里叮的一声脆响。

  “契约成功。契约对象:符梦卿。种族:人类。进化方向:契约共生体。能力共享中……”

  我低头看着赤裸躺在地毯上的妈妈,她媚眼如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胸口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奶,小腹上糊着淫水,腿间那道缝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着水。

  我蹲下去,伸手把她脸上的奶渍擦了擦,妈妈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娇媚地眨眼睛,昔日端庄优雅的美母如今被彻底驯服。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性福生活开始了。

第三章 圣母王冠
  契约符文彻底融入妈妈身体的那一刻,客厅里的金光散尽了,可妈妈身上却浮起了一层新的光,那是一种柔和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莹白,跟刚才被欲火烧红的粉完全两回事。

  我蹲在旁边看着她,呼吸都停了半拍!

  刚才还趴在地毯上喷奶喷水、张嘴吐舌、满嘴“主人”“奴家”的妈妈,脸上竟然慢慢浮起一种圣洁的气质来,眉头舒展开,嘴角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眉眼间全是悲悯和温柔,活像教堂壁画上走下来的圣母!

  可这圣母是光着身子的,38H的豪乳上还挂着没干的奶珠子,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小腹上糊着亮晶晶的淫水,大腿根那道缝还张着往外渗东西,地毯上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奶香混着淫香。

  圣洁和淫靡就这么叠在同一具身体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一边是圣母般的端庄悲悯,一边是高潮后没退干净的潮红和媚意,两种气质在她身上打架,打得我下体又硬邦邦地翘起来!

  我内心大喜过望,毫无疑问,妈妈越漂亮我玩起来越爽!

  “妈,你先别动,我看看你的面板。”

  按理说职业者的面板互相是看不到的,可我脑子里那个契约师的系统里多出来一个“契约兽”的选项,点进去,妈妈的面板就弹出来了,清清楚楚,而妈妈那边什么反应都没有,她看不见我的。

  契约兽无法反向查看契主的面板,这就好办了。

  职业圣器:圣母王冠。品质:传说。

  我看到“传说”两个字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来,妈妈居然也是传说级!

  往下看,圣母王冠的能力是让宿主变身为“圣母”形态,掌握日月光华的力量,光属性攻击和治愈都归她管,而在圣母形态下,出于哺育圣子的需要,宿主会自动产奶。

  哺育圣子,这四个字用得妙,系统把契约兽产奶这件事包装得神圣又正当,全然把这件事的淫荡属性掩盖过去。

  乳汁信息那一栏写得详细:富含营养,孕育精纯能量,可强化体质,促进修为增长。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遍,脑子里转得飞快,妈妈的奶能强化体质、能涨修为,这消息要是漏出去,那些卡在C级上不去的进化者还不得疯?

  外面魔兽横行,职业者为了变强什么干不出来,要是让人知道有个传说级圣母能产这种奶,而且这圣母还长得倾国倾城,那腥风血雨怕是比我见过的所有魔兽加起来都凶!

  如今倾国倾城的妈妈成了独属于我的私有物,我心底那股掌控欲和满足感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胀得胸口发闷,跟性欲一样上头!

  妈妈累得没力气说话,眼皮耷拉着,可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满当当都是爱意,那种刚被驯服完的依赖和温顺混在一起,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没擦。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

  妈妈身上又软又沉,一对38H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奶水蹭了我一衬衫,她胳膊搭在我脖子上,脑袋歪在我肩窝里,头发散下来扫着我的下巴。

  抱进浴室,我把她放进浴缸,拧开水龙头放温水,妈妈被水一激,轻轻哼了一声,眼皮抬了抬又垂下去。

  我蹲在浴缸边上给她洗,先是头发,把打湿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妈妈的脸在雾气里显得更白,桃花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熏得比平时红。

  然后往下洗脖子,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水,我用手指抹掉,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哼。

  洗到胸口的时候我停下来了。

  那对38H的豪乳泡在温水里,水面刚好没到乳晕的位置,粉红色的乳晕和那颗红豆似的乳头露在水面上,上面还挂着奶珠子。

  我把两只手伸下去,从底下把两团肉捞起来,满掌都是沉甸甸的分量,指缝里溢出白嫩的乳肉,温水从指缝间流下去,妈妈被我一捞,胸口往上挺了挺。

  “承承……”她声音软得没骨头。

  “帮妈妈洗干净。”我嘴上说得正经,手上一点都不正经,十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把两团雪白的肉揉得变形,松开又弹回来,弹回来又揉下去。

  妈妈的呼吸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乳尖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我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

  “嗯❤!”妈妈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搭在我头顶上,没力气推开,只是搭着。

  我吸了一口,乳汁涌进嘴里,甘甜,比牛奶甜得多,又不腻,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暖融融的,像喝了一口温过的蜜水,回味里带着一点她身上那股暖甜的气息。

  我含着乳头嘬了两下,又换到右边去吸,妈妈爽得不行,可实在没力气,只能从鼻子里哼出细细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尾音打颤。

  我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另一边,手指捏着乳头搓,妈妈的哼声就乱了,腿在水底下蹬了一下,水花溅出来打在浴缸壁上。

  “妈妈,舒服吗?”我松开乳头问,嘴巴上还挂着奶渍。

  “舒……舒服……”妈妈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我,那眼神又羞又软,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从前她再宠我,也是当妈的那种宠,现在这眼神里全是雌性对雄性的顺从,哪怕羞得不行,身体还是往我手上凑。

  我沿着她的肚子往下洗,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打圈,妈妈腰肢扭了一下,我又往下摸到那道缝,两片软肉被温水泡得发胀,我手指顺着缝来回抹了两下。

  “啊❤!承承,别……”嘴上说着别,屁股却往我手上迎。

  “别什么?妈妈自己看看,水都流到浴缸里了。”

  妈妈羞得把脸别过去,耳朵尖红透了,可身体诚实得很,我手指刚探进去半截,她里面就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吸着我的手指,跟刚才在地毯上一模一样。

  我一边探一边用大拇指按外面那颗小豆子,妈妈的哼声拔高了,腿在水里乱蹬,溅得我满脸是水。

  “主人❤……不行了……要……要到了❤!”

  最后那一下我三根手指一起往里一送,妈妈整个人在浴缸里绷直了,脖子往后仰,嘴巴张开,一声长长的“哦齁齁❤❤❤”,屁股顶着我的手抖了七八下,水里晕开一股更浓的腥甜。

  高潮完她就软了,整个身子往下滑,我赶紧伸手把她捞住,妈妈顺势靠在我身上,脑袋搁在我肩头,湿头发贴着我的脖子,胸口还在一抽一抽地起伏,奶水混着洗澡水从乳尖往下淌。

  没一会儿她就睡过去了,呼吸匀下来,嘴角挂着一点笑。

  我搂着怀里这个赤裸的、浑身还带着奶香和淫水味的女人,忽然想起从前。

  想起她穿着白衬衫在厨房颠勺,镜头只拍手,弹幕刷“这手我能看一百遍”;想起她讲历史讲到兴头上,声音又稳又柔,粉丝说听着能治失眠;想起她洗完澡不穿内衣在客厅走来走去,我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眼睛跟着她那对晃荡的奶子走,裤裆里硬得发疼。

  那时候她是我妈,我只能看,只能想,连多看一眼都怕被她发现。

  现在她靠在我怀里,睡得像只被喂饱的猫,我手指头一动她下面就湿,我嘴一张她奶子就流水,我让她叫主人她就叫主人,羞完了还是乖乖顺从。

  我暗骂自己一句混蛋,生我养我的亲妈,让我弄成这副样子。

  可骂完了,手还是搂着她没松。

  我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亲了一下,心里发了个誓:以后被我契约的,不管是妈妈还是别人,我都会让她们幸福。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妈妈在我怀里睡得很沉,胸口的奶水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滴在水面上,晕开一圈一圈的白。

  我伸手把水龙头又拧开一点,添了些热的,搂紧了她。

  外面魔兽还在街上游荡,职业者里指不定多少人在趁火打劫,救援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家里的米袋子快见底了。

  可我怀里抱着一个传说级的圣母,奶水能强化体质、能涨修为,脸蛋身段是祸水级别的,还对我死心塌地。

  这乱世,好像也没那么糟了。

第四章 灵魂路径
  妈妈靠在浴缸里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嘴角挂着甜美的笑,那对38H的豪乳泡在温水里,水面刚好没过乳晕,粉红色的乳尖露在外面,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奶珠子,一颗一颗顺着乳房弧线往下滚。

  我蹲在浴缸边上看了半天,喉结上下滚了两回,裤裆里那根东西从刚才给她洗澡的时候就一直硬着,这会儿胀得发疼,青筋一跳一跳的。

  本来想忍,可妈妈睡得太香了,那张脸在雾气里白里透粉,桃花眼闭着,睫毛搭在下眼睑上,嘴唇被热气熏得红润润的,口水从嘴角渗出来一点,亮晶晶地挂在唇边。

  这副模样实在要命,我没忍住,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拿大浴巾裹着擦了两把,抱到洗手台边上,让她上半身往后靠在大镜子上。

  妈妈迷迷糊糊哼了一声,眼皮抬了抬又垂下去,完全没醒。那对38H的奶子被浴巾擦得泛着水光,乳肉上还留着刚才我揉出来的红印子。

  硕大无朋的巨乳没有丝毫下坠,骄傲地挺立在胸前,我深埋进去狠狠吸气,奶香扑鼻。

  我把浴巾往旁边一扯,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轻轻一挤,一股奶线滋出来溅在我手心里,温热的,浓稠的,奶香扑鼻。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软的哼。

  “妈妈,借你奶子用用!”

  我把运动裤往下扒了一截,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十八厘米,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已经渗了透明的前液。

  扶着它凑到妈妈胸口,从乳沟底下往上顶,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中间一挤,肉棒就埋进去了。

  妈妈的奶子实在太大了,38H的分量把整根东西裹得严严实实,乳肉从两边压过来,软得跟灌了水的气球一样,又滑又弹,我一动,两团肉跟着晃,乳尖在肉棒顶端来回蹭,蹭一下我腰眼就麻一下!

  我掐着她乳房外侧往中间推,乳沟夹得更紧了,肉棒在里头抽送的时候,乳肉被带得上下翻涌,白花花的浪一波接一波。

  “嘶……妈妈你这奶子也太要命了……”我咬着牙吸气,腰底下加快了速度。

  妈妈睡着睡着眉头皱起来,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胸口被我自己弄得一荡一荡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奶水被挤得从乳头往外渗,顺着乳沟流下去,混着肉棒带出来的前液,把整条沟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我第一次在异性身上干这种事,以前自己撸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妈妈,现在真把东西夹在她奶子里了,刺激得头皮发炸。

  那对豪乳在晃动里不断变形,往左推就往左歪,往右顶就往右倒,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松开又弹回去,弹回去又撞在肉棒上。

  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雪白的乳肉里进进出出,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冒出来又缩回去,视觉冲击大得我腰底下一阵一阵发紧。

  不到,我就实在憋不住了。

  毕竟没经验,而且心里太激动,妈妈也太诱人了!

  “妈妈……要射了!”我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进乳沟最深处,龟头抵着妈妈的胸口,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锁骨上,第二股溅在下巴旁边,第三股直接糊在她乳沟里,白浊的浓浆顺着乳肉往下淌,混着奶水和汗水,把整个胸口弄得一塌糊涂。我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腰软得差点跪下去,扶着洗手台喘粗气。

  妈妈被烫得哼出了声,眼皮颤了颤,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承承……什么呀……好烫……”

  她没醒透,脑袋歪了歪又睡过去了,脸上还挂着精液,下巴上一道白浊正往下滴。我看着那副样子,心里又痒又愧,赶紧拿湿毛巾给她擦干净,里里外外擦了两遍,又换了条干浴巾重新裹好,抱起来往卧室走。

  妈妈窝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头发散在我胳膊上,浴巾底下那对奶子随着我走路的步子轻轻晃,乳尖隔着毛巾蹭着我的小臂。

  睡着的时候面相特别恬静,桃花眼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时不时还痴笑一下。

  越是这样,我越想蹂躏她。

  这副端庄温婉的睡颜跟刚才跪在地上喊“主人”“奴家”的骚样叠在一起,反差大得我脑子里嗡嗡响。

  明明是我亲妈,生我养我的那个人,现在光着身子裹在我浴巾里,奶子上还留着我的精液味,我手指头一动她下面就湿,我嘴一张她奶子就流水。

  良家堕落这种戏码,以前在小说里看得心潮澎湃,现在活生生演在我自己家里,对象还是我那个粉丝千万的知性美人妈妈,端庄温婉的熟母成了独属于我的风骚荡妇,这滋味比射精还上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暴操她的冲动往下压了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先看看面板,不急。”

  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我调出契约师面板。

  契约了妈妈之后,面板上多出来一大块内容。契约魔杖的品质还是传说(???),异变版本的具体内容依然显示“未知”,但底下多了一行小字:契约魔杖受到契约兽反向影响,发展方向已更新。

  我往下翻,看到详细说明:契约魔杖会吸收契约兽圣器的部分特性,从而决定自身未来的进化方向。

  妈妈圣母王冠的圣器包含日月光华之力与灵魂之力,日月之力是主体,灵魂之力是辅助。但契约魔杖没有选择日月之力,它选了灵魂之力。

  面板上原本只有一条“契约进化”路径,现在底下分出一条分支来:灵魂路径。

  我点开灵魂路径的说明,功能不少。搜魂,能读取目标的记忆碎片;灵魂攻击,直接打击对方神魂;灵魂感知,探测周围生物的灵魂强度。

  不过下面有一行红字备注:当前修为C级,灵魂路径威力严重不足。

  我往下翻,看到灵魂路径最核心的能力,眼睛一下子亮了。

  灵魂奴役:将目标灵魂烙印上契约师的印记,使其成为绝对服从的奴仆。

  奴役成功率取决于目标当前状态与实力差距,非进化低智商生物可直接奴役;普通人需消耗较多精力强制奴役;正常职业者奴役难度极高。

  被奴役目标保留自我意识与性格,也可以将其抹除,但对契约师绝对忠诚,无法反抗命令。

  我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好几遍,心跳越来越快。

  老天爷,这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因为我想起来,契约魔杖的说明里有一条:契约对象需要放开心神、完全同意才能缔结契约,心怀反抗或怀疑便会失败。

  除了妈妈这种亲儿子开口就无条件相信的情况,正常人谁会把心神完全敞开让你契约?

  可灵魂奴仆没这个顾虑,完全被我掌控的奴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缔结契约的时候根本不存在反抗或怀疑的可能。

  也就是说,灵魂奴役加契约,可契约的对象大大扩充了!

  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又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妈妈,硬生生把喊声咽回去。

  平复了半天,我起身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

  妈妈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左边是居家服,右边是出门穿的。我一件一件翻过去,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她穿这些衣服服侍我的画面了。

  那套黑色修身西装,她穿上就是职场精英,包臀裙裹着蜜桃臀,走路的时候臀浪在裙料底下左右位移,肥乳几乎将衣服撑爆。

  那条米色长裙,她穿着在厨房做饭,围裙系在腰上,从背后看腰细屁股大,转身端菜的时候胸前的布料坠成一道深弧。

  还有那件风衣,配条腰带一系,下面是光腿,走路的时候风衣下摆一掀一掀,大腿根若隐若现。吊带裙就更不用说了,两根细带子挂在肩膀上,胸口那片布根本兜不住38H,稍微弯腰就全露。

  想到妈妈以后能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摆出各种造型服侍我,我狂咽口水,裤裆里又硬了。

  可惜现在外面乱成这样,商场估计早被抢光了,不然我一定买一大堆情趣服装给妈妈。

  制服、蕾丝、开裆的、露乳的,一样来一套,让她每天换着穿给我看!

  我关上衣柜门,坐回椅子上,又翻了一遍妈妈的面板。

  圣母王冠,传说品质。日月光华之力,光属性攻击加治愈,战斗力肯定不弱。我往下翻,看到一条之前没注意的备注:圣母乳汁蕴含精纯能量,效果等同于魔力结晶,且优于魔力结晶。

  魔力结晶我知道,网上讨论好几天了。职业石碑只有职业者能用,用手触摸碑体就能打开兑换界面,里面东西包罗万象,技能书、装备、灵药、觉醒剂,什么都有,但要花点数。

  点数的来源是用魔力结晶兑换,而魔力结晶有两个来路,一是天地异变后新出现的矿脉里挖出来的,二是进化生物自己凝聚的。

  不过进化生物凝聚结晶效率很低,而且凝聚的时候耽误自己修炼,正常人不会主动去干这种事。

  眼下点数的事还不用急,我拿不到别人自然也拿不到,何况我家在石碑覆盖范围之外,附近魔兽不少,出去一趟风险太大。

  可妈妈的乳汁这条备注不一样。

  魔力结晶只能给职业者补魔,没法提升修为。妈妈的圣乳不但能疗伤补魔,还能促进修为增长。

  也就是说,妈妈的奶能换点数,而且比结晶还值钱!

  因为结晶只能补魔,圣乳能涨修为,傻子都知道哪个更金贵。

  无疑在当今世界,我从起跑线上就领先他人一大截!

  我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扑到床边抱着妈妈的脸狂亲了好几口。她被我亲得迷迷糊糊,梦里嘟囔了两声“承承别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浴巾滑下来一截,露出后背到腰那条弧线,白得晃眼。

  我盯着她后背看了半天,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这消息要是漏出去,外面那些卡在C级上不去的职业者能把我们家门槛踏平。

  妈妈的奶能涨修为,本人还是传说级圣母,长得又是这副祸水模样,外面那些人知道了不得疯?腥风血雨都是轻的。

  这个秘密只能我和妈妈知道。

  我坐回椅子上,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契约容量。契约了一个妈妈,容量还剩一格。也就是说我现在还能再契约一个人。

  该选谁呢?

  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姐姐。赵仙媛,十五岁,D罩杯,清纯可人,跟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笑起来嘴角两个小括号。

  半年没见了,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什么样了,胸是不是又大了,腰是不是还那么细。她在爸爸那边,那座城市也有职业石碑落下来,不知道她觉没觉醒,安不安全。

  我舔了舔嘴唇,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姐姐要是也契约了,母女俩一起跪在我面前叫主人,那画面……

  我赶紧打住,把念头往下压了压。先不急,外面情况还没摸清楚,姐姐在另一座城市,隔着几百公里,中间不知道多少魔兽,现在想这些太早。

  可脑子里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回去了。

第五章 美母口交
  我坐在床边椅子上看了妈妈好一会儿,她睡得很沉,浴巾滑到腰际,那对38G的豪乳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上还挂着没干透的奶珠子,在台灯底下泛着润泽的光。

  那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摊在床单上,被压得往两边微微塌下去,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奶香混着她身上的暖甜体味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

  我实在忍不住了,凑过去把浴巾整个扯下来,妈妈哼了一声没醒,翻了个身仰面朝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往两边滚开,滚圆的乳球随着翻转的动作晃荡了两下,乳尖蹭过床单又弹起来,白花花的乳浪翻得我眼睛都直了。

  趴上去含住左边乳头,嘴唇裹住那颗红豆似的嫩尖一吸,乳汁涌进嘴里,甘甜温热,比刚才在浴缸里喝的还浓,咽下去喉咙里暖融融的。

  “嗯......”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诱人的轻哼,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我:“承承?”

  她还没完全清醒,叫我小名的时候声音又软又糯,跟平时喊我“承承”完全两个味儿。

  我坏笑着伸手捏了她屁股一把,那肥美的臀肉满掌都是,软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一捏之下臀瓣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妈妈整个人弹了一下,娇叫连连:“呀❤!别捏……妈妈还没睡饱呢……”

  “妈妈,你应该叫我什么?”

  妈妈一愣,桃花眼眨了眨,睡意退下去几分,脸上慢慢浮起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连脖子都泛了粉。她低下头,下巴几乎抵着锁骨,声音柔得跟蚊子似的:“主人......”

  这一声主人听得我骨头都酥了,跟契约仪式那会儿喊的完全不一样,那会儿是欲火烧的,这会儿是她清醒着、知道自己在喊什么,羞得耳朵尖都红了还乖乖喊出来。

  我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晃了两晃,白嫩的皮面上浮起一片淡红的掌印:“太小声了我听不清!”

  妈妈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媚,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横过来,简直能把人魂勾走。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乳肉跟着往上挺了挺,两团饱满撑得更高,乳尖在空气里颤颤地立着,大声喊出来:“主人!”

  喊完自己先羞得不行,整个人往下缩,恨不得把头埋进那对夸张到失真的巨乳里,下巴搁在乳沟上头,脸被两团白肉夹着,色情极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庞大却丝毫不下坠、形状有如此完美的巨乳。

  我看得下体一柱擎天,心里兴奋更甚。妈妈人格没变,契约仪式结束后就没当时那么淫乱了,羞耻心全回来了,可对我的爱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明明羞得要死还是乖乖喊主人,这种半推半就的模样比彻底发骚还让人上头,玩起来才有意思!

  我盯着妈妈的嘴唇看,美母唇形生得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平时说话的时候抿一抿、翘一翘,我早八百年就想尝尝这张嘴是什么味儿了。

  此刻再不收敛,一把捧住她的脸吻上去。

  “啊!”妈妈瞪大美眸,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胳膊环上来搂住我脖子,舌头主动迎出来,跟我的缠在一起。

  她嘴里还留着奶香,混着一点她自己津液的甜,两条舌头彼此追逐纠缠,我往她那边探,她就往后缩,缩到一半又顶回来,在我舌根底下舔一下就跑,勾得我追着她亲。

  激烈的舌吻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妈妈鼻腔里不住地“呜呜”叫,气都喘不匀了还不肯松嘴,搂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后背的肉里。

  我一边亲一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腰滑到臀肉上揉两把,指头陷进软肉里来回推挤,再顺着腰侧往上兜住奶子,掌根托着乳根往上抬,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又软又滑,松开的时候两团肉弹回去,晃出一小波乳浪。

  妈妈被我摸得目光迷离,眸含春水,桃花眼半阖着,眼尾泛红,喉咙里那声“呜呜”拖得长长的,尾音直打颤,胸口贴着我的胳膊来回蹭,乳头硬邦邦地立着,蹭一下哼一声。

  亲了足有两三分钟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嘴,妈妈的舌头还追出来,舌尖在我下唇上舔了一下才缩回去,满脸写着不舍。

  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在我们唇分后拉开来,从她下唇连到我嘴角,拉得老长才断掉,断掉的时候妈妈嘴角还挂着半截,亮晃晃地滴到下巴上,又顺着下巴滑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

  。怀中的妈妈面色潮红,从脸蛋红到脖子根,胴体在我身上不住地摩擦,胸口那对奶子贴着我的胳膊来回蹭,小腹也往我身上贴,腿根夹着蹭了两下,看上去淫荡极了!

  “主人,奴家还要……”她委屈地撅起嘴,尾音拖得又长又软,“还要亲亲……”

  这声“奴家”跟刚才浴缸里被欲火烧出来的不一样,是她清醒着、知道自己该这么自称,羞得眼神都躲闪了还是把话说全了,说完自己先受不住,脸又往乳沟里埋了埋。我

  没接她的嘴,伸手把裤子扒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妈妈眼神当场就直了,十八厘米,青筋盘着,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前液,在台灯底下泛着湿亮的光。

  美母不自主地舔了舔红唇,舌尖从下唇这头滑到那头,湿漉漉的一道水痕,性感又妩媚,那副样子跟平时端庄知性的主播形象差出十万八千里。

  我一把推倒她,跨坐上去,膝盖夹着她腰两侧,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两只手抓住那对38H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去揉搓,绵软丰腴,抓上去仿佛要从指缝中溢出来一般!

  揉一下两团肉在掌心里变形,松开又弹回来,弹回来再揉下去,白花花的乳浪翻来滚去,乳尖被我掌根碾过去的时候妈妈腰一弓:“啊❤!”

  我把肉棒往乳沟里一插,两团肉往中间一挤,整根埋进去,然后就这么夹着往前送,一直送到妈妈嘴边。

  奶子传来的滚烫触感和萦绕在鼻子上的雄性气味让妈妈目眩神迷,她低头看着从自己乳沟里冒出来的龟头,就贴在自己嘴唇前面,鼻尖几乎蹭到马眼。

  腥膻的热气直往她脸上扑,小穴当场就喷涌不止,淫水从腿间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片,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妈妈,舔。”

  妈妈一愣,随即温顺地张开朱唇,舌尖探出来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含住整个龟头往里吸。跟曾经端庄的妈妈简直判两人!她刚开始有些生疏,牙齿磕了一下,我“嘶”了一声她就赶紧松嘴道歉:

  “对不起主人,奴家笨……”

  “没关系的妈妈,可以学,我教你。”

  我怎么可能会怪罪可爱迷人的妈妈呢?所以我教她收着牙、用嘴唇包住、舌头卷着舔。

  妈妈学得飞快,两三下就掌握了要领,一边双手挤压乳房给我乳交,肉棒在乳肉里抽送,一边含住龟头不断舔弄吮吸,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吸的时候腮帮子都凹进去,啧啧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的哼声。

  我发现一个更妙的事,妈妈身体情欲旺盛的时候产奶会变多。

  乳房被肉棒摩擦的强烈刺激下,奶水从乳头往外渗,顺着乳肉淌下来,正好流到乳沟里,把肉棒裹得湿淋淋滑腻腻,乳汁反而起到了润滑作用,抽送起来又顺又爽!

  妈妈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模样有多淫荡,嘴唇裹着龟头嘬得啧啧响,下巴上挂着奶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睛往上翻着看我,眼神又媚又乖巧。

  跟平时温婉大方的形象差别多大,跟她身上那层圣母王冠的圣洁气质差别多大,对我的视觉冲击就多严重!

  这还是我那个在镜头前只露一双手、声音能让千万粉丝失眠的妈妈吗?

  那个讲历史时慢条斯理、做饭时优雅从容的知性美人,现在跪趴在床上,奶子夹着儿子的肉棒,嘴里含着龟头吸得口水直流,嘴角被撑得发白,涎水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和奶水混成一片白浊的湿痕。

  我的肉棒在妈妈巨乳与嘴唇间不停抽送,手也没闲着,时而揉她的大奶子,把两团肉往中间挤得更紧,指尖捏着乳尖搓两下,妈妈嘴里就含得更深,时而拍打她的肥臀,啪的一巴掌下去臀浪翻滚!

  白嫩的皮面上浮起红印,妈妈屁股一缩,喉咙里“呜”一声,含着龟头往上顶。宛如骑手在驯服一匹胭脂烈马!

  我夹着她腰的膝盖收紧,腰底下的节奏越来越快,最后十几下几乎是撞进去的,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妈妈“呜呜”地叫,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可嘴愣是没松。

  终于,十五分钟后我狠狠往前一顶,精液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进妈妈嘴里,她猝不及防呛了一下,我拔出来接着射,第二股打在她鼻梁上,第三股糊在眼皮上,第四股挂在乳沟里,剩下的全溅在脸颊和下巴上。

  射了七八股才停,妈妈整张脸糊得跟敷了面膜似的!

  白浊的浓浆从额头挂到下巴,眼皮上那坨最厚,她睁眼都费劲,睫毛被粘成一绺一绺,嘴里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精液,腮帮子鼓着,嘴角往外溢。

  妈妈舌头在嘴唇周围舔一圈,喉咙动了一下,咕咚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嘴角挂着的舔进嘴里,那副样子淫靡得我差点又硬起来。

  她脸上糊着精液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白浊从鼻梁滑到嘴唇上:“主人射了好多,奴家吃不完……”

  妈妈脸上那层圣洁的莹光还在,配上满脸精液,圣洁和淫靡叠在一起了,当真是祸国殃民的绝代尤物!

第六章 破处约定
  我捏着妈妈的下巴,将那张糊满白浊的玉容抬起来,让灯光照清每一处淫靡痕迹。她的螓首微微后仰,青丝散乱在雪白的枕上,那双平日里温柔娴静的明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染着情动的绯红。

  “妈妈,精液好吃吗?”我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妈妈粉面上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媚笑,樱唇微启时,白浊的浓浆在她檀口与贝齿间拉出细密的银丝。“好好吃!奴家最喜欢主人的精液了!”那声线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听得我下体又是一阵胀痛。

  那丝白浊从她上唇粘到下唇,又挂到探出的舌尖上,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颤一颤。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这还是我那个在镜头前连手腕都不肯多露一寸的妈妈吗?那个被千万粉丝奉为知性女神、讲历史时连语气都严谨得不带半分旖旎的符梦卿,此刻正跪在床上,满脸都是儿子的精液,还笑着说好吃。

  我克制住当场再来一发的冲动,伸手把她嘴角的浊液抹开,涂在她潮红的桃腮上。“那妈妈要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吃完,一滴不许浪费哟。”

  妈妈赶紧点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亮晶晶的,认真的模样就像孩子听从大人要求一样。可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要求?

  她要乖乖吃下去的,是她亲生儿子射在她脸上的精液。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胸口发闷,既觉得愧疚,又兴奋得手指都在发颤。

  她跪坐在床上,低下头,先是用柔荑把脸颊上凝着的精液一点点抹下来。那动作细致得惊人,葱指沿着面颊的弧线缓缓刮过,将白浊的浓浆刮到掌心里。她的掌心白皙柔嫩,此刻积了一小汪浊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捧着那捧精液,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起来。

  我才发现妈妈的舌头比寻常女人更长一些,也更薄一些,从樱桃小口中探出来的时候像一条湿软的绸带。

  舌尖往上翘着,灵活地卷起掌心里的白浆往嘴里送。舌头表面粉嫩嫩的,舔过掌心时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舔得极认真,从掌根舔到掌纹,再从指缝间勾出遗漏的残液。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这副专注的模样,若是放在从前,定是在批改学生的作业,或是在研究某道复杂的菜谱。

  可现在,妈妈专注舔舐的是我射在她脸上的精液。这种对比让我的呼吸都乱了节奏,我既想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淫乱的画面,又恨不得把眼睛瞪得更大,将每一帧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她把最后一滴从掌纹里勾出来,卷进嘴里,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咽下去。然后抬起眼看我,檀口还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没舔干净的浊液。那眼神又软又媚,带着讨好的意味,仿佛在等待我的夸奖。

  妈妈在口交方面简直是天才,进步神速。刚才在还磕到牙齿,这会儿已经懂得用舌头卷着龟头嘬,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那酥麻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一想到未来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调教妈妈,把她从端庄熟母彻底开发成性爱尤物,我就动力满满。这具身体还有多少潜能可以挖掘?这双玉手、这张樱唇、这具雪白的胴体,都将成为独属于我的玩物。

  我不停摩挲着妈妈的大腿,她玉腿的皮肤晶莹剔透,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我的掌心顺着大腿外侧往下滑,那层皮肉又滑又软,按下去一个浅浅的坑,松开时立刻弹回来。

  一路摸到膝盖弯,妈妈的腿肉轻轻颤抖着,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仿佛在期待什么,又在抗拒什么。

  “妈妈,把腿张开。”我的声音有些发哑。

  妈妈顺从地把两条丰腴白皙的玉腿往两边分开。她的膝盖弯起来,莲足踩着床单,脚趾微微蜷曲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

  我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的花穴实在是太完美、太诱人了!粉粉的媚肉一开一合,跟河蚌一样,还没操就已经开始发骚。

  阴阜是标准的馒头状,饱满鼓胀,白嫩嫩地隆起来,中间那条缝嵌在肉里,两片肥厚的阴唇从缝里探出来一点,粉嫩嫩地翕动着。

  最要命的是,那里干干净净,一根杂毛都没有。

  我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粉嫩的肉瓣。里面沟壑纵横,层层叠叠的嫩肉褶子从玉门往里延伸,肉壁上泛着水光,散发着芬芳的、不带任何腥臊的淫香。

  此刻早已水流潺潺,透明的蜜汁从花户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这哪里还是我记忆中那个连穿短裙都要犹豫半天的妈妈?那个总是衣冠整齐、连领口都扣得一丝不苟的知性美人,此刻正张着腿,把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眼前。

  我的脑子像被人用锤子狠狠敲了一下,既感到一种亵渎神圣的罪恶感,又被这具身体的美丽冲击得几乎窒息。

  我激动极了,凑近穴口深呼吸。醉人的淫香让我仿佛真喝醉了,脑子发热,那味道甜丝丝的,混着一点她身上特有的暖香。吸一口进去,小腹就一阵发紧,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妈妈觉得凉丝丝的,花穴媚肉开合的速度更快了。玉门一张一合地追着我的鼻息,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又被吸回去,发出极细微的啧啧声。

  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柳腰在床单上磨蹭,那对38H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邦邦地翘起,颜色殷红如熟透的樱桃。

  突然,我的动作停住了。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层半透明的薄膜:它就嵌在穴口往里一点点,中间一个小孔,边缘薄得透光,粉白色的,随着穴肉开合轻轻颤着。

  “妈妈为什么还有处女膜?”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妈妈刚好把最后一点精液咽下去,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娇笑起来:“因为主人的爸爸其实是阳痿啦~~”

  尾音拖得长长的,娇媚得很,说话的时候还拿眼尾瞟我,一点羞耻的意思都没有。

  我呆住了,脑子里闪过爸爸那张总是严肃的脸,那个在我六岁时就离开家的男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些年妈妈偶尔流露出的寂寞眼神,那些深夜里我听见的压抑叹息,都有了答案。

  然后妈妈把抬腿敞得更大些,接着说下去:“主人和媛媛都是奴家试管婴儿生的,出生又是剖腹产,所以奴家自然还没有破处了~~”

  她陶醉地闭上眼睛,粉面上浮现出回味的神色,舌尖在樱唇上舔了一圈。那副模样既淫荡又天真,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赵丰当年长得帅,人也会说话,把奴家迷住了,所以我们大学在一起。但后来奴家才发现他居然阳痿不举!”

  我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听着妈妈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谈论爸爸,谈论那段失败的婚姻,我的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为妈妈感到不值,又隐隐生出一股扭曲的兴奋:

  所以这具完美的身体,这处等待了三十三年的蜜穴,从来没有人真正拥有过!

  “主人奶奶当时患重病,想在生前抱孙子,奴家就和他去做试管手术,把主人和媛媛生出来。”妈妈睁开美眸,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直地看着我,“可是后来这个死鬼可能是自卑吧,和奴家离婚了。”

  说着,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那是种混合了痴迷与幸福的媚笑:“奴家的处子之身天生就是要献给主人的!生下主人并且把主人养育长大,真是奴家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我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一切。眼前这个对爸爸出言不逊、当着我的面发骚的妈妈,活脱脱就是一副荡妇的模样。哪还有半点从前那个优雅高贵、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符梦卿的影子?

  那个在视频里慢声细语讲历史、被千万粉丝奉为知性女神的女人,此刻正张开腿露着处女膜,笑嘻嘻地说孩子他爸阳痿,说自己的处子身是给儿子留的。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既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骂自己是个畜生,竟然把亲生母亲逼到这种地步;又想扑上去,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这具等待了三十三年的身体。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厮杀,搅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过倒是解开了我内心的困惑,那就是爸爸为什么舍得和美艳冠绝的妈妈离婚。原来不是不爱,是不能。一个阳痿的男人,面对这样一具尤物,日复一日地看着却无法占有,那种自卑和痛苦,足以摧毁任何一段婚姻。

  随后,一股极度的兴奋冲垮了我所有的犹豫。

  我居然可以给妈妈破处!这具连爸爸都未曾真正拥有的身体,这处保留了三十三年的处女地,将由我来开启。这种独占的、亵渎的、近乎罪恶的快感,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我低下头,对着那层薄薄的肉膜用力吹了一口气!

  “齁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当场高潮。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热乎乎的淫水从花户里激射而出,直接飙了我一脸!

  那液体温热黏腻,带着浓郁的甜香,溅在我的额头、鼻梁、脸颊上。我甚至来不及闭眼,就被喷了满脸。妈妈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空中乱蹬,莲足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成紧张的弧度。

  她那对38H的豪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剧烈晃荡,乳浪翻涌出香艳色情的弧线。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在空中甩来甩去,奶水被晃得从乳头溅出来,落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白浊的乳汁与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胸口的皮肤弄得一塌糊涂。

  “主人!主人狠狠操奴家!奴家小穴等了三十三年,终于等到今天了!哦齁齁❤!”

  她一边叫一边用柔荑去掰自己的花户,两根葱指撑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那层颤巍巍的薄膜。她的柳腰扭着往我这边送,臀肉在床单上磨蹭,雪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副饥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端庄?分明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青筋盘虬,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我只要往前一顶,就能捅破那层膜,就能真正占有这具我垂涎了多年的身体。我的腰已经下意识地往前送,龟头抵上了那湿滑的入口。

  可就在最后一刻,我猛地往后直起身子,硬生生停了下来。

  妈妈当场红了眼眶。那双桃花眼里迅速蓄起水光,长睫一颤,眼泪就滚了下来,顺着潮红的桃腮往下淌。

  “为什么?主人嫌弃奴家吗?奴家不干净吗?”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那副委屈的模样让我心头一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欲望。伸手温柔地抚摸妈妈的秀发,从头顶顺到后脑勺,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同我说,因为这是妈妈的第一次,我不能如此草率随意就夺走妈妈这么重要的东西。”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眼泪还在往下掉。

  “晚上再来吧,我们好好准备,让那一刻更有仪式感。”我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抹掉那颗泪珠,“我希望妈妈的第一次可以成为妈妈一生的纪念。”

  妈妈听完愣了一拍,随即明白过来,破涕为笑。她拿手背抹了把眼睛,然后幸福地扑进我怀里撒娇:“主人坏坏了~~就知道逗人家,吓死奴家了。”

  美母嘴上埋怨,声音却甜得发腻,搂着我脖子的玉臂又紧了几分,那对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口,软绵绵的触感让我差点又失控。

  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臀肉,那肥美的臀瓣在我掌心里变形。“说为了今晚的性福生活,我可要好好补充体力才是。刚刚我的肉棒足足受到了妈妈小嘴十多分钟的‘折磨’,妈妈要怎么补偿我?”

  妈妈明白我的意思,骄傲地挺起胸脯。那对38H的豪乳在我眼前一晃一晃,沉甸甸地抛动,两颗殷红的乳头仿佛蛋糕上的草莓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扎眼。她朝我抛了个媚眼,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那抹绯红艳得惊人。

  “来吧主人!奴家一定会弥补之前‘过错’的!”她敞开胸怀,玉臂向两侧展开,将那对硕大滚圆的酥胸完全呈现在我面前。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乳尖硬挺地翘着,上面还挂着没干的奶珠。

  我再也忍不住,扑在妈妈身上,张嘴含住左边乳头。嘴唇裹紧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一吸——

  甘甜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

  那味道比蜂蜜更醇厚,比牛乳更香甜,咽下去时喉咙里暖融融的,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贪婪地吸吮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吮得啧啧作响。妈妈“嗯❤”地哼了一声,玉手搭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按着,指尖插进我的发间。

  我吸完左边换右边,两边轮流嘬。奶水源源不断地从乳尖涌出,我咽不及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妈妈胸口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妈妈躺在下面,胸口被我嘬得一起一伏,乳尖硬邦邦地立着,奶水被我吸得喷射的力道越来越足,滋在我上颚上,那股甜香充斥了整个口腔。

  她低头看着我埋头在她胸前,眼神又软又媚,手指在我发间慢慢梳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哼出愉悦的呻吟。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与从前那个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的端庄形象重叠在一起,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天堂。

  这具完美的身体,这甘甜的乳汁,这痴迷的眼神,全部属于我。外面是魔兽横行的乱世,家里是食物将尽的困境,可此刻,我拥着传说级的圣母,吮吸着能增长修为的圣乳,看着她从矜持的熟母堕落成淫荡的奴仆。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罪恶的快感,这种独占尤物的满足,让我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我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妈妈被吸得娇喘连连,玉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花户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床单浸得更湿。她的手指攥紧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往她胸口按,让我吃得更深。

  “主人……轻点……嗯啊❤……奴家要被吸空了……”

  她的呻吟又甜又媚,听得我腰眼发麻。我松开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妈妈胸口那对豪乳上布满了我的牙印和吻痕,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奶水还在不断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在乳沟里积成一汪白浊。

  我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模样,下体又硬了几分。但我说到做到,今晚之前,不会真正进入。

  “妈妈,”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渍,“晚上,我会好好疼你的。”

  妈妈的眼睛亮了,那双桃花眼里漾开层层水波,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用力点头,青丝在枕上散开成一幅墨色的画。“奴家等主人……等了好久好久……”

  我俯身吻住她的樱唇,将嘴里残留的奶香渡给她。她热烈地回应着,香舌主动探进我口中,与我纠缠在一起。这个吻又深又长,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我躺下来,将妈妈搂进怀里。她乖巧地偎在我胸口,玉手搭在我腰间,莲足与我的腿交缠在一起。那对巨乳压在我身侧,软绵绵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我搂着这具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闻着她身上混合了奶香、淫香与体香的复杂气味,仿佛身在天堂。

  窗外偶尔传来魔兽的嘶吼,远处有隐约的爆炸声,这个世界正在崩塌。

  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卧室里,我拥着属于我的圣母,吮吸着能让我变强的圣乳,规划着今晚将如何彻底占有这具等待了三十三年的身体。

  乱世又如何?末世又如何?

  我有妈妈,就够了。

  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这种独占的快感,恐惧的是这份扭曲的依赖。如果有一天失去她,我该怎么办?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压下去——不会的,她是我的契约兽,她永远属于我。

  收紧手臂,将妈妈搂得更紧。她往我怀里钻了钻,那对巨乳挤在我胸口,软得要化开。

  我闭上眼睛,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那层薄薄的膜,那处等待了三十三年的花户,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都将由我来开启,由我来占有,由我来烙上永恒的印记。

  妈妈,我的妈妈,我的圣母,我的奴仆。

  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第七章 淫乱圣母
  从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我撑着胳膊坐起来,脚踩到地毯上。

  妈妈赖在枕头上不想动,玉臂往头顶一伸,柳腰跟着挺起来,整个人拉成一条慵懒的弧线。那对38H的豪乳随着伸懒腰的动作往上抛了抛,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两下,又沉沉坠回去,在胸前摊成两团雪白的肉垫。

  “嗯~~”她哼了一声,桃花眼眯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妈妈,起床了。”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再躺一会儿嘛❤……”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雪臀从被子底下露出来,两瓣臀肉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白。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臀肉颤了颤,她“呀”了一声,回过头来瞪我,桃花眼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水汽。“主人真讨厌❤。”

  等她坐起来,低头一看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水痕,粉面腾地红了。地板上也有几滩亮晶晶的水渍,被早上的阳光一照,泛着淫靡的光泽。

  “哎呀……都是奴家弄的……”妈妈拿手背挡了挡脸,从指缝里偷看我。

  “妈妈可真能流水。”我笑着弯腰捡起浴巾。

  “主人不许笑!”她娇嗔地瞪我一眼,耳根都红透了,扯过另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就要下床。

  那浴巾根本裹不住她的身段,胸口两团肉从浴巾上沿挤出来,白花花地摊着,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

  “裹什么呀,反正一会儿还得脱。”我伸手把她刚裹好的浴巾扯下来。

  “主人坏❤!”妈妈娇叫一声,却也不抢了,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床边,玉臂垂在两侧,任我看个够。

  收拾房间的过程简直是我这辈子最香艳的劳动。妈妈赤着身子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雪臀翘起来,两瓣肥美的臀肉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沟壑深深浅浅地动着。柳腰塌下去,胸前的双峰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地板,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前后晃荡。

  “妈妈,你这捡个衣服,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

  “主人别看嘛❤……”嘴上说着别看,腰却扭得更厉害了,雪臀左右摆着,臀浪一波接一波。

  我把她拽起来,从背后搂住,两只手兜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掌根托着乳根往上颠了颠。妈妈往后靠在我胸口,螓首仰起来搁在我肩上,檀口里吐出一声软绵绵的哼。

  “主人……还收拾不收拾了呀?”

  “收拾,当然收拾。”我嘴里应着,手却没松,捏着乳尖搓了两下,妈妈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床单被套换下来,妈妈抱着脏床单往洗衣机走,赤条条的背影在走廊里一晃一晃。雪背上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光,腰窝那两个小坑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臀肉在走动中左右位移,一颠一颠的。

  我跟在后头,忍不住伸手拍了一巴掌。

  “呀❤!”妈妈往前踉跄一步,回头瞪我,桃花眼里水汪汪的,“主人别闹!”

  “谁让妈妈屁股长得这么欠打。”

  “主人自己说要收拾的,现在又捣乱❤……”

  把床单塞进洗衣机,妈妈弯腰按开关,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的曲线拉得又长又顺,臀肉绷紧了翘起来。我从后面贴上去,肉棒卡在臀沟里蹭了两下,妈妈整个人一颤,回过头来拿眼尾瞟我,那眼神又媚又无奈。

  “主人再这样,房间收拾到天黑都收拾不完❤。”

  “那就不收拾了。”

  “不行!”妈妈难得板起脸,可从赤身裸体的美母嘴里说出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家里乱成这样,奴家心里不踏实。”

  我只好放手,老老实实跟她把客厅收拾了。妈妈擦茶几的时候,那对豪乳垂下来搁在桌面上,擦一下晃一下,乳尖蹭着玻璃面,她“嗯”了一声,脸又红了。

  “妈妈,你擦个桌子都能把自己擦出感觉来?”

  “主人闭嘴❤!”她拿抹布朝我甩了一下,水珠溅在我胳膊上。

  拖地的时候更离谱,拖把往前一送,胸跟着往前抛,拖把往回一拉,胸又往后荡,整个人的上半身跟着拖把的节奏前后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里甩出一道道弧线。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裤裆里又硬邦邦地支起来了。

  “妈妈,你这是在拖地还是在勾引我?”

  “奴家哪有❤……”她直起腰来,拿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青丝粘在粉面上,鬓边湿了一小片,喘着气看我,“是主人自己脑子里净想坏事。”

  “那妈妈别晃。”

  “这怎么控制得住嘛❤!”妈妈委屈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团肉安安分分地挂着,可只要一动就晃,她自己也没办法。

  等房间收拾利索,我实在受不了了,跟妈妈说了声“我去走廊透透气”,就溜出了门。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长长吐了一口气。

  妈妈太骚了!我做梦都想不到,生我养我的妈妈居然能这么骚!那个在视频里慢条斯理讲历史、被千万粉丝奉为知性女神的符梦卿,刚才光着屁股在我面前弯腰撅腚地收拾屋子,奶子晃得跟什么似的,还一脸无辜地说“控制不住”。

  我拿手背贴了贴脸,烫得厉害。

  冷静下来之后,脑子开始转正事。我家离兰城的职业石碑隔着五公里,中间要穿过两个街区、一条河、还有那片老厂区。魔兽在城里游荡了三天,谁也不知道路上会撞见什么。

  不过目前不着急,大家都没什么点数,先觉醒的那批人也是C级,谁也别想甩开谁。况且我还有妈妈这个堪称外挂的契约兽,先喝奶修炼,不急着换点数。

  天地异变之后,进化生物的修行方式枯燥得很,就是吸收魔气。战斗之后吸收速度快些,但说到底没有捷径可走,该吸多少吸多少,一点懒都偷不得。网上那些帖子天天有人问“有没有速成法”,底下回复清一色“做梦”。

  世界上冒出来的灵药能疗伤、能觉醒、甚至能提升圣器品质,可极少有能直接增加修为的。所以妈妈那能温养身体、促使本源壮大与修为增长的圣乳,绝对是稀世之宝!要是让人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外面那些人得疯。

  我靠着墙盘算第二契约兽的事。毫无疑问,最佳人选是姐姐赵仙媛。十五岁的D罩杯少女,清纯可人,跟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要是把姐姐也契约了,绝色母女花一起服侍我,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可姐姐在爸爸那边,隔着几百公里,中间不知道多少魔兽拦路。当下只能望洋兴叹。

  与此同时,卧室里。妈妈送走了儿子,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会儿,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方才在客厅里那副搔首弄姿的模样,想起来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可心里头又甜丝丝的,主人看她的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真是的……奴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她小声嘟囔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穿衣镜里映出一具白花花的玉体。38H的豪乳在胸口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上还留着被吮过的殷红,周围一圈粉晕被奶水浸得发亮。柳腰收束下去,雪臀往两边铺开,比肩膀还宽出一截,两瓣臀肉上还浮着刚才被拍过的淡红掌印。

  妈妈侧了侧身,看着镜中自己腰臀那条曲线,自己都觉得脸热。异变之后身体又发育了一圈,原先的睡裙怕是都紧了。她翻出一件黑色吊带,在胸前比了比,摇了摇头。太素了,主人怕是看不上眼。又翻出一件白色蕾丝睡裙,料子薄得透光,往身上一套,胸口那两团肉把蕾丝撑得纹路都变形了。

  “这件太透了……主人又要笑奴家……”妈妈对着镜子嘟囔,伸手扯了扯领口,可那点布料哪里兜得住38H的分量,乳肉从蕾丝边上挤出来,白花花地摊着。

  脱下来,又翻出一件真丝的,墨绿色,衬得肤如凝脂。妈妈套上去,在镜前转了转身,裙摆跟着旋了半圈,雪臀在裙料底下晃了晃。可低头一看,胸口那两颗乳尖把真丝顶出两个小凸点,明晃晃的,跟没穿差不了多少。“这件也不行……”

  她一件一件地试,每件都在镜前比划半天,嘴里念叨着“主人会喜欢这件吗”“这件会不会太露了”“这件颜色是不是太素了”。衣柜前的地毯上很快堆了一小摞试过的睡裙。

  最后手指碰到那件粉色吊带睡裙的时候停了停。这是承承上个月随口说过好看的那件,当时她只当是儿子哄妈开心的话,可记在了心里。妈妈咬了咬下唇,把睡裙套上去,料子贴在身上,薄得透光。

  镜中的美母像是换了个人,粉色衬得肤如凝脂,胸前的隆起夸张到失真,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吊带细细两根,勒在香肩上,被胸口的重量拽出两道弧。

  “会不会太……太那个了……”妈妈对着镜子侧了侧身,雪臀在裙摆底下晃了晃,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拿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

  可转念一想,主人喜欢看她穿这样的。心里头甜丝丝的,又有点羞。明明是自己生养的儿子,如今却要挖空心思讨他欢心,还心甘情愿。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隆起,想起方才承承盯着她看时那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弯起来,桃花眼里漾开一层柔光。

  “主人一定会喜欢的❤。”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了句,拿梳子理了理青丝,又抬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又轻又柔。

  走廊里,广播喇叭突然响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之后,一个男声传出来:“兰城居民请注意,兰城居民请注意。人民解放军已入驻兰城,即日起开始清剿城区魔兽。请广大居民留在家中,不要外出,锁好门窗。城内已觉醒的职业者,可前往城东体育场报到参军,军队提供丰厚优待,包括食宿、装备、灵药配额。重复一遍……”

  我愣了一下。军队入驻了?这倒是出乎预料。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武器禁令不针对燃料和载具,飞机坦克上的枪炮用不了,可飞机坦克本身能开啊。军队的机动性还在,可以快速部署到全国各地维持秩序。

  拿军用车和坦克去撞魔兽也算个法子,就是魔兽一般灵活,能不能撞到不好说。实在不行,最悲壮的方法就是驾驶飞机跟魔兽同归于尽。不过这种事轮不到我操心。当下我忙着跟妈妈过二人世界,自然不会去参军。

  回过神来,我转身回了客厅。门一推开,脚步就顿住了。

  妈妈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件粉色吊带睡裙,正站在窗边梳头。那条睡裙的料子薄得很,被窗外的光一照,透出底下玉体的轮廓。膨胀了一圈的38H超级巨乳把睡裙顶出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隆起,布料从乳尖往两边绷紧了,小腹那里反倒空荡荡的,衣服根本碰不到肚子。

  妈妈听见门响,回过头来,青丝甩过肩头,发梢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才落回去。粉面被热水蒸得泛红,桃花眼含着水光,看见是我,嘴角弯了弯。“主人回来啦❤。”

  她放下梳子走过来,睡裙的下摆一晃一晃,臀肉在薄布料底下左右位移,比肩膀还宽的胯骨把裙摆撑得满满的。胸口那两团肉随着步伐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幅度看得我喉咙发干。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妈妈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去,玉手绞着睡裙的下摆,耳根泛了粉。没了刚才收拾屋子时那股子搔首弄姿的劲儿,这会儿又变回了那个温婉端庄的良母模样,只是身上那件睡裙实在太不像话。

  我明白了。妈妈本身温婉端庄的性格没变,只是身体极度敏感,加上对我极致的爱,所以很容易被我玩到发情,发情之后更是淫乱不堪。可不发情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成熟良母的典雅形象。这种反差比彻底发骚还勾人。

  “妈妈,过来坐。”我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妈妈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玉腿并拢了斜斜地搁着,睡裙的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膝盖弯的弧线。

  下午的金色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正落在妈妈身上。青丝被光镀了一层金边,连发梢都在闪闪发亮。长睫垂着,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睫毛尖上也染了金色。粉面上那层薄红被暖光一衬,越发显得肤如凝脂。

  光泼了半间客厅,浓稠得近乎实质,把空气里的浮尘都照成一颗颗悬浮的金屑,沙发扶手被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我的视线顺着光柱摸过去,落在沙发另一头,呼吸当场卡死在喉咙里。

  妈妈斜斜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粉色吊带睡裙被夕照浸透了,薄薄的料子泛着金粉色的光,底下那具玉体透出来,影影绰绰地勾着轮廓。

  38H的豪乳把前襟顶出两道圆隆的弧,乳肉从吊带边上挤出来,被夕阳一照,白得晃眼。小腹那片布料空荡荡地悬着,根本碰不到肚皮,衣服像是挂在两座雪峰上的幌子。

  心口猛地一撞,撞得我肋骨都发麻。

  那对奶子随她呼吸起伏,缓缓地荡,抛起时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落下去时又颤出几波细浪。

  比头还大的乳球在光里白得通透,乳尖把睡裙顶出两个小凸点,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点,被金光照得半透明。我的喉咙自己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过分。

  视线往上爬。妈妈的螓首微微歪着,青丝披在肩头,发梢搭着锁骨窝。夕阳从她耳后打过来,每一根发丝都镶了金边,云鬓蓬松地堆着,有几缕贴在她桃腮上,随呼吸轻轻拂动。

  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长发拢到耳后,纤指拢得慢,葱指划过发丝时带起一道细碎的金光。发尾从指缝间漏下去,落回肩头,又滑到胸脯上,被乳峰顶起来,挂在那里。

  那动作太轻太柔了,脑子里嗡了一下。

  平时她在视频里也拢头发,镜头前手指一勾,粉丝在弹幕里刷“手我能看一年”。可此刻那双手拢的是散在赤裸香肩上的青丝,是从乳峰上滑下来的发尾,是夕阳里泛着金粉光泽的云鬓。

  这哪里还是那个只露手不露脸、说话慢条斯理的美食主播?分明是画里走出来的仙人,偏生穿得又这么要命。

  心脏又漏跳一拍。

  妈妈的桃花眼半阖着,长睫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睫毛尖上沾了金光,眨一下,那光就碎一碎。

  粉面被夕阳烘得暖融融的,桃腮浮着薄薄一层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暖光映上去的,从里往外透着的润泽。

  瑶鼻的鼻梁细直,鼻尖上落了一小点光斑,随她呼吸微微晃。樱唇没涂东西,天然的水润,下唇比上唇厚那么一点点,微微翘着,嘴角含着有若无的笑。

  那笑看得我后脊梁骨发麻。

  她端端正正坐着,玉臂搁在扶手上,素手交叠着搭在膝头。坐姿是大家闺秀的坐姿,脊背直着,双膝并拢,莲足踩着地毯。

  可那件睡裙实在不像话,料子薄得透光,夕阳一照,布料底下的轮廓全透出来了,腰细得惊人,胯骨往两边铺开,把裙摆撑得满满的。从腰到臀那条曲线被金光勾了一道边,收束得紧,又放得开。

  玉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斜斜地并着,膝盖弯的弧线在光里圆润得很。小腿肚贴着沙发边沿,被压出一点软肉,脚踝细得一把能攥住。夕阳从脚背上漫过去,照得皮肤泛着粉白,脚趾头蜷了蜷,又松开。

  然后她动了。

  大概是被光晃了眼,妈妈偏了偏头,青丝从香肩上滑下去一大片,散在沙发靠背上。乌发铺在米白色的布料上,黑白分明,衬得那张粉面越发莹润。

  她伸手去撩头发,五指插进云鬓里往后拢,玉臂抬起来的时候,睡裙的吊带从香肩上滑落一截,挂在臂弯里。

  那对豪乳没了吊带的约束,往前一倾,晃出半弧,乳肉从松开的领口涌出来,白花花地挤着。她浑然不觉,拢完头发又把手放下来,吊带就那么挂在臂弯里,半边酥胸露在夕阳里,乳尖将露未露地藏在布料边缘。

  我下身一柱擎天,裤子绷得发疼。

  偏她这时候转过脸来,桃花眼睁开,秋水似的瞳仁里映着满窗的夕照,金灿灿地望住我。嘴角那丝笑深了些,樱唇微启,檀口里吐出的话又软又轻:“主人怎么老盯着奴家看呀❤。”

  那声音落进耳朵里,又暖又甜,跟这满室的夕照一个温度。可她说这话时歪着螓首,青丝从另一边肩头滑下去,露出粉颈的弧线,睡裙的吊带还挂在臂弯里,半边雪胸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粉。

  圣洁得要命,也淫靡得要命。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下一下撞得耳根发烫。这哪里还是我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可偏偏她此刻的神情又端方得紧,眉眼里全是慈和柔顺,坐姿也规矩,说话也轻软。

  那身衣裳和那副身段自己作怪,把个圣母像搅成了春宫图。

  “好看。”我听见自己嗓子发干地挤出两个字。

  妈妈低头笑了一下,抬手又把滑落的吊带拽回肩上。玉指捏着细带子往上提的时候,指节蹭过乳肉,那团雪白被按得凹下去一块,松开又弹回来。

  她整理好衣裳,朝我这边挪了挪,香肩靠过来,暖融融的体温隔着两层薄料渗进我胳膊里。

  “那主人就多看会儿。”她仰起脸,夕照在她瞳仁里碎成金屑,“反正天还没黑呢❤。”

  “主人怎么老盯着奴家看呀❤。”妈妈甜甜一笑,螓首歪了歪,靠过来,香肩挨着我的胳膊。她把脸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享受地眯起眼睛。

  阳光在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暖光,随着呼吸起伏,那汪光也跟着晃。睡裙的吊带从香肩上滑下来一截,她也没去拉,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

  忽然,美母仰起脸在我面颊上亲了一口,樱唇软软地印上来,又轻又暖。“主人,”她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痒痒的,“奴家今晚给主人准备了惊喜哟❤。”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笑,听得我心里一荡。“什么惊喜?”我偏过头看她。妈妈缩回去,玉手掩着嘴笑,桃花眼弯成月牙:“说了就不叫惊喜了嘛❤。”

  “那妈妈给点提示。”

  “不给❤。”她摇摇头,青丝跟着甩了甩,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我伸手把妈妈搂过来,在她樱唇上亲回去,舌头探进去搅了一圈才松开。妈妈被我亲得眼神都软了,靠在我怀里喘气,胸口起伏着,睡裙的布料绷紧了又松开。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我捏了捏美母的瑶鼻,就像小时候妈妈对我一样。

  “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第八章 美母怀春
  沙发上,热吻还在继续,樱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没散尽的奶香,檀口微启,香舌主动探出来勾我的舌头,缠上来绕了两圈又缩回去,引着我追进她嘴里。两条舌头搅在一起,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妈妈鼻腔里哼出细细的声,玉臂环着我脖子,酥胸压在我胸口,那对38H的豪乳被挤得往两边摊开,乳肉从睡裙领口涌出来,白花花地贴着我的胸膛。

  吻到深处,她整个人往我身上贴,玉腿跨过来搭在我腿上,睡裙的下摆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那片白腻的肌肤。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胯骨的弧线,指头陷进臀肉里捏了一把,妈妈“呜”了一声,香舌在我嘴里搅得更急了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烘烘地带着奶香。那对豪乳贴着我胸口,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荡一荡,乳尖隔着薄料子硬邦邦地顶着我,蹭一下,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含混的哼。

  我一只手顺着她玉背摸上去,掌心贴着她脊椎的弧线,从尾椎一路滑到后颈,指腹蹭过她肩胛骨中间那道浅沟。妈妈整个人抖了一下,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让她腰肢一软,玉臂从我脖子上收下来,改成搂着我腰,螓首微微后仰,把粉颈的弧线拉得又长又直。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小腹往上滑,指腹蹭过肚脐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肉。妈妈腰肢一缩,樱唇里漏出一声“呜❤”,香舌在我嘴里搅得更乱了。

  她的玉腿在我腿上蹭了蹭,睡裙下摆彻底滑到腰际,露出整条大腿的弧线,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我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探,刚碰到裤腰的边缘,她整个人就绷紧了。

  亲了足有两三分钟才松开,一条银丝从她下唇拉到我嘴角,断掉时弹回她下巴上,水光在粉面上亮了一小片。美母呆呆地看着我,翦水双瞳里水光潋滟,瞳仁深处映着我的脸,目光里满是痴迷和虔诚,仿佛我就是她的神明,她的一切。

  “主人,”樱唇轻启,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刚接过吻的湿意,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那对豪乳跟着喘息的节奏上下荡了两下,“奴家好爱主人呀❤!奴家来到世上的唯一使命,就是生养主人……”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桃花眼里那层水光又厚了几分,瞳仁亮晶晶的,里头映着客厅里昏黄的灯光。玉手抬起来搭在我心口上,掌心贴着我的胸膛,指尖轻轻蜷了蜷,像是在确认我的心跳。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把食指中指并拢,堵在她嘴上,触感温热湿润,她愣愣地眨着眼看我,唇瓣被我指腹压得微微陷进去。另一只手扬起来,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臀上荡开阵阵肉波,臀肉颤了两颤才停住。

  “呜❤!”妈妈整个人往前一窜,胸口撞在我身上,那对豪乳压得往两边摊开,乳肉从睡裙领口涌出来,白花花地挤着。她抬起头,桃花眼里又惊又羞,樱唇还被我两根手指堵着,檀口微张,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无意识地舔了舔我的指腹。

  我故意板起脸,装作不满:“妈妈这么伟大的人,是肩负众多使命来到世界上的,怎么能只是生我养我呢?妈妈漏了一个同等重要的使命没说!”

  妈妈歪了歪螓首,青丝从香肩上滑下去一大片,桃花眼里全是好奇。这个歪头的动作带着少女般的娇憨,配上她那副熟透了的美妇容貌,反差之美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还有什么能和生下养育主人并列的使命呢?”她问,声音里带着困惑,玉手搭在我胳膊上,葱指轻轻攥了攥,指甲修得圆润干净,在灯下泛着贝母的光泽。

  我捧住她的粉面,两只手贴着她的桃腮,让她看着我的眼睛,灯光在她瞳仁里碎成两点星子,我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成为我的妻子,我们一同度过余生!”

  说完这话,我自己胸口也热起来,掌心贴着她的桃腮,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妈妈的眼睛越睁越大,瞳仁里的光晃了晃,然后凝住了。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两下,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玉手从我胳膊上滑下去,攥住了我衣角,攥得指节发白,那对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把睡裙顶出两个凸点。

  眼眶里的水光晃了晃,凝成第一颗泪珠,挂在下睫毛上,颤了两下才滚下来,划过桃腮,在下巴尖上悬了一瞬,滴在我手背上。那滴泪是热的,烫得我手指头一缩。

  妈妈愣住了,那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长睫颤了两下,瞳仁里的水光越积越厚,渐渐凝成泪珠,顺着桃腮滚下来。我收紧手臂把她抱进怀里,螓首埋在我胸口,肩头一耸一耸地抖起来。

  巨大的幸福感让她无所适从,这些年跟爸爸那段婚姻里的烦闷痛苦,那些深夜里独自睁着眼睛的委屈,那些对着镜头笑完转头就塌下来的嘴角,这会儿全被眼泪冲走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来,带着哭腔,“成为主人的妈妈,是奴家一生最幸运的事❤!”

  泪水把我胸口的衣服洇湿了一片,热乎乎的,我低头看着她埋在我怀里的后脑勺,青丝散开了铺在我胳膊上,发梢随着她抽泣的动作轻轻颤着。这哪里还是那个在镜头前从容讲历史、被千万粉丝奉为知性女神的符梦卿?此刻的她分明只是个被爱意淹没了的女人,哭得鼻尖都红了。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止住,我温柔地拂过她的面庞,掌心贴着她的桃腮往上抹,把泪痕擦干净。肌肤比婴儿还滑嫩,指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细腻的阻力,梨花带雨的模样别有一番美感,眼尾红着,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绺一绺,鼻尖泛粉,樱唇被泪水润得发亮。

  我伸手揪住她脸上的软肉捏了捏,肉嘟嘟的一小团从指缝里溢出来,“都这个时候了,妈妈怎么还叫主人呢?”

  “那叫什么呀?”妈妈困惑地抬头,玉手还攥着我衣角,桃花眼湿漉漉的,没从方才的哭劲里缓过来。

  我把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玉耳上,轻声说了两个字:“叫夫君。”

  说完我没退开,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往下滑,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妈妈整个人一颤,玉手攥着我胳膊,指甲隔着衣服掐进肉里。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妈妈沉醉地看着我,那眼神跟方才又不一样了,痴迷还在,可底下多了一层东西,是热恋期少女望着心上人的那种光,也是妻子望着丈夫的那种光,两种光在她瞳仁里搅在一起,烧得她整张粉面都亮起来。

  樱唇颤了颤,她试探性地、不确定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羞怯,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我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妈妈“呀”地叫了一声,玉臂下意识搂住我脖子。我抱着她在客厅里转起圈来,一圈,两圈,三圈,脚底下的地毯被踩得闷闷响。

  一边转一边对着她脸蛋狂亲,额头、桃腮、瑶鼻、樱唇,逮着哪儿亲哪儿。“答对了!我的好娘子、好老婆!”我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晚上就让为夫好好疼爱你吧!”

  妈妈被我抱着转,青丝在空中飞扬飘舞,睡裙的裙摆甩起来又落下去,那对豪乳在离心力里往两边抛动,乳浪一波接一波。耳边风呼啸而过,她兴奋地尖叫起来,声音又脆又亮,跟小女孩坐过山车似的,完全没了平日的端庄。

  转了几圈我故意晃了一下,她“呀❤”地叫出来,玉臂搂得更紧,螓首埋在我脖子里,热气喷在我颈侧。那股奶香被转圈的风搅散了又聚起来,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

  “夫君❤!奴家头晕啦❤!咯咯咯……”笑声从樱唇里一串串滚出来,她搂着我脖子的玉臂收得更紧了些。

  自己的亲生儿子,补上了她青春里缺失的清纯热恋,补上了那段婚姻里空白的性爱,那些遗憾这会儿全被转圈的风吹散了。

  我停下来,把她放回地面。成了职业者之后身体素质大增,一米七的个头抱起一米七七的妈妈也不费什么力气,脚刚沾地,她就软软地靠过来,螓首搁在我肩窝里,喘着气笑。

  忽然她扭了扭腰,粉面泛起一层薄红,声音嗲得能拉出丝来:“夫君,奴家奶子好涨~~”

  我低头一看,那件粉色吊带睡裙的胸口已经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把薄料子浸透了,贴在乳肉上透出底下粉白的颜色。“奴家太高兴了,一激动就涨奶了,帮帮人家嘛~~”她仰起脸看我,桃花眼水汪汪的,樱唇微微撅着,那副样子又娇又软。

  听得我肉棒当场又昂起来,不由分说把她的睡裙褪了。吊带从香肩上滑落,顺着玉臂往下淌,裙料从酥胸上溜下去,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两晃,裙子一路褪到腰际,堆在柳腰上。

  我抓着那对乳房大快朵颐,嘴含住左边乳尖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涌进嘴里。妈妈“嗯❤”地哼了一声,玉手搭在我后脑勺上,指尖插进我发间轻轻按着,右边那只手也没闲着,掌根托着乳根往上颠,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又软又滑。

  吸了七八口,两边轮流嘬了一通,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妈妈娇喘不断,柳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扭了,腿根夹着磨了两下。

  我把左边乳尖吐出来,转去含右边那颗,舌头卷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了扯。妈妈“啊❤”地叫了一声,玉手在我后脑勺上按得更紧了,指尖插进发间攥了攥。

  奶水从右边乳尖涌出来,比左边还急,我咽不及,顺着嘴角淌下去,滴在她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流。妈妈低头看着奶水淌下去的样子,粉面红得更厉害了,樱唇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羞耻的哼。

  我松了嘴,不能多玩弄。要把妈妈的精力与欲望积攒起来,等晚上一起释放,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春宵良夜。细水长流才够味,一次把火烧尽了,晚上就没意思了。

  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胸口的奶渍,又把睡裙拉回肩上。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把吊带绷得笔直的隆起,有点委屈地撅嘴:“夫君不喝了?”

  “留着晚上。”我捏了捏她的瑶鼻,“以后妈妈想叫我主人、夫君或者承承都可以,但今天就叫我夫君。今晚的开苞,就是我和妈妈的婚礼。”

  妈妈用力点头,那对豪乳跟着上下抛动,细细两根吊带被拽得绷紧了,真让人担心会当场断掉。“奴家记住了❤!今天叫夫君!”

  天渐渐黑了,窗外的光从金色转成橘红,又从橘红暗下去,客厅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本打算拉妈妈一块洗澡,话刚出口,她却摇了摇头。

  “夫君先洗吧,奴家……奴家等会儿再洗。”妈妈低着头,玉手绞着睡裙下摆,耳根泛了粉。

  “怎么了,妈妈?”我偏过头看她,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睡裙底下那截腰窝。

  “奴家怕跟夫君一块洗,洗着洗着就……就泻了身子。”美母声音越说越小,脸埋得更低,“晚上在床上就没力气服侍夫君了❤……”

  这理由说得羞羞答答的,语气一点都不坚决,我要是稍微加把劲,她准就屈服了。可我想了想,还是尊重她的意思,“行,那妈妈先洗。”

  妈妈猛地抬头,桃花眼里亮晶晶的,那副感动模样跟方才哭的时候又不一样,带着几分没想到会被体谅的惊喜。“夫君真好❤!”她凑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奴家发誓,今晚一定会让夫君成为天底下最快乐、最性福的人!一定不会让夫君失望的❤!”

  我伸手朝她娇乳捏了一把,乳肉在掌心里陷下去又弹回来。“那为夫可就拭目以待了。”

  妈妈娇叫一声,捂着胸口往浴室跑,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青丝甩过肩头,粉面上漾着笑:“夫君等着哟❤!”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里头哗哗的水声,低头看了看裤裆里支起来的帐篷,深吸一口气。

  等着就等着吧,我也期待妈妈能给我什么惊喜。

第九章 春色难熬
  浴室门合上,锁舌咔嗒一声轻响。妈妈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玉手按在心口上,掌心底下那颗心还在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粉面烫得厉害,方才在客厅里被夫君抱着转圈的眩晕感还没散干净,腿根都有些发软。

  花洒拧开来,温水哗地涌出来,水珠子打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白雾。热气升腾起来,镜面先糊了一层水汽,整个浴室慢慢变得暖融融的,空气里浮着水汽和沐浴露的甜香。

  妈妈抬手试了试水温,葱指伸到水流底下拨了拨,觉得合适了才往后退半步,仰起螓首。温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云鬓淌到玉额,再从鼻尖滑到下巴,一路往粉颈下面走。

  青丝被水一浸,服帖地贴在头皮上,发尾垂在香肩上,水珠子顺着发梢滴下去,砸在锁骨窝里又溢出来。

  “嗯~~”她舒服得眯起眼,檀口里轻轻吐出一声哼。

  双手抬起来往后拢了拢湿发,玉臂抬起的动作让胸前的双峰跟着往上一提,乳肉沉甸甸地抛起来,水珠子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滚,乳尖被温水一激,颤了两颤便硬挺起来,颜色比方才深了些。

  妈妈睁开一条眼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桃腮又红了一层。异变之后这具身子又长了一圈,38H的分量沉得她走路都得放慢些,胸口这两团肉稍微一动就晃荡,稍微一晃荡她就觉得酥麻。

  她把湿发甩到背后,水珠从发梢溅到瓷砖墙上,亮晶晶地挂着。

  “还好是自己洗呀……”美母小声嘟囔了一句,玉手从香肩上抹下去,掌心贴着玉臂的弧线往下滑。皮肤被温水泡得泛了粉,指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阻力,滑到臂弯内侧,那里肉嫩得紧,轻轻一碰就痒酥酥的。

  妈妈忍不住打了个颤,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

  要是让夫君来帮她洗……妈妈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手底下的动作就慢了一拍。夫君那双大手要是抹上香皂在她身上揉,头一个遭殃的就是胸口这两团。

  夫君最喜欢这对奶子了,每次见了都跟饿狼似的,揉起来没个轻重,指头陷进乳肉里往外挤,挤得她浑身发软。

  再往下想到夫君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妈妈玉腿不自觉地夹了夹,桃源里涌出一股热流,混着洗澡水顺着腿根淌下去。她赶紧摇摇头,把那些念头往下压。

  “不行不行❤……”粉面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了色。

  让我来洗的话,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发骚,向夫君索要的。而好夫君最疼她了,肯定不愿意看自己憋得难受,一定当场满足她。

  届时在浴室一泻千里,就不能把满腔的热情欲火带到床上发泄了

  自己可是发了誓要给夫君一个美满初夜的,在浴室里就贪嘴吃了个饱,到了床上哪还有力气服侍夫君?

  夫君疼她归疼她,可这种事上从来不含糊,她要是真在浴室里软了腿,夫君准会把她抱到床上再折腾一遍,到时候她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妈妈咬了咬下唇,把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往身上抹。先从粉颈开始,泡沫顺着锁骨往下流,流到胸口的时候她赶紧拿手接住,两只手托着乳根往上颠了颠,把泡沫抹匀。

  指头蹭过乳尖的时候又打了一个颤,那两颗红豆硬邦邦地立在泡沫里,碰一下就酥麻半天。

  “唔❤……”她咬着牙把泡沫冲掉,不敢多碰。玉手绕到背后去够肩胛骨,洗到腰窝那里的时候指头陷进那两个小坑里,又酸又痒,她整个人往前一缩,差点没站稳。

  洗到小腹的时候妈妈停了停,低头看着水珠子从肚脐旁边淌下去,汇到腿根那片软肉上。再往下就是桃源了,玉门周围干干净净的,两片嫩肉被温水泡得发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些,往外渗着黏腻的蜜汁,被水一冲就散开。

  “这里也要好好洗……”妈妈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玉手往下探。葱指碰到花户的时候整个人一激灵,腿根绷紧了又松开,指尖顺着肉缝往里面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吸着她的指头往里拽。

  妈妈只能把额头抵在瓷砖墙上,青丝散在肩头,发尾垂下去扫着水面。指头往里探了一点点就碰到那层薄薄的膜,她赶紧缩回来,不敢再往里。

  可就这么点触碰已经让她腿软了,蜜汁从花心往外涌,混着水流下去,镜子里那张粉面潮红得厉害,樱唇不停喘气。

  “夫君……奴家好想夫君呀❤……”她小声念了一句,又赶紧闭了嘴。不行,不能想,越想越难受。妈妈把手抽回来,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沐浴露冲干净。

  洗到玉腿的时候更遭罪。掌心里抹了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滑,从腿根到膝盖弯,那一片的皮肉又白又嫩,水珠子挂在上面亮晶晶的。

  妈妈弯下腰去洗小腿,这个姿势让胸前的双峰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膝盖,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前后晃荡,水珠子从乳尖甩出去溅了一地。

  “呀❤!”她赶紧直起腰来,那对豪乳弹回去晃了两晃,乳浪翻得她自己都脸热。腿根还在发颤,膝盖软得厉害,站都站不太稳了。

  妈妈扶着墙挪到角落的塑料凳上坐下来,凳面被热水泡得温温的。她坐下来的时候雪臀压在凳面上,臀肉往两边摊开,两瓣肥美的臀肉贴着凉凉的塑料,凉意从尾椎窜上来,她缩了缩脖子。

  “还是坐着洗吧……”她嘟囔着,玉腿分开来,低头去洗脚踝和莲足。脚趾头在水里蜷了蜷,水珠子从脚背上滚下去。可这么坐着,花户就正对着花洒,水流冲上去的时候妈妈整个人一抖,蜜汁混着水往下淌,凳面上湿了一片。

  “唔❤……不行了……”她赶紧把水拨开,拿过花洒来专门冲蜜穴。葱指轻轻拨开两片嫩肉,让温水冲进去,把里面褶皱里的东西都洗干净。指尖蹭过花心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雪臀在凳面上蹭了蹭,凳脚在地砖上刮出轻轻一声响。

  妈妈咬着下唇忍了半天,才把那里冲干净。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身上的泡沫冲完。拿浴巾擦身的时候,玉手抹过胸口,乳肉在浴巾底下弹了弹,乳尖蹭着粗糙的毛巾面又立起来了。

  “夫君还在外面等着呢……”妈妈把浴巾裹在身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粉面,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镜中的美母鬓发微湿,桃腮泛红,翦水双瞳里漾着水光,樱唇被热气熏得比平时红润。浴巾裹着的身子还在滴水,水珠子从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把浴巾洇湿了一小片。

  妈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小声说:“符梦卿,你可是要当新娘子的人了,不能这么没出息!”话虽这么说,可腿根还在打颤,花心里那股酸麻劲儿没散干净。

  想到新娘子这三个字,妈妈心里又甜起来。从前跟赵丰结婚的时候,哪有什么新娘子该有的欢喜?那会儿年轻不懂事,稀里糊涂领了证,后来才晓得那人不顶用,那些年的日子过得像杯温吞水,说不上苦,可也没什么滋味。

  如今倒好,三十三岁的人了,反倒尝着了热恋的甜。夫君说今晚就是婚礼,那她可得拿出新嫁娘的样子来。妈妈抿了抿樱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可那两团豪乳实在太大,浴巾裹紧了就从上面挤出来,裹松了又往下掉。

  “这……怎么裹得住嘛❤……”她对着镜子抱怨了一句,干脆把浴巾重新系了系,胸口那片雪白还是露着大半。

  门外传来夫君走动的声音,妈妈耳朵竖起来听了听,又想起方才在客厅里夫君捧着她脸说“成为我的妻子”时的样子。那颗心又扑通扑通跳起来了,跟刚才洗澡时的燥热不一样,这回是暖的,从胸口一直暖到指尖。

  “今晚……就是奴家和夫君的洞房花烛了❤……”妈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桃花眼弯成月牙,那笑容又娇又羞,跟平时镜头前的端庄模样差出十万八千里。

  她拉开门,浴室的热气跟着涌出去。客厅里的灯已经暗下来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走廊那头漫过来。妈妈裹着浴巾往外走,湿发垂在香肩上还在滴水,莲步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夫君❤……”她探出半个身子,桃花眼往客厅那头瞟了瞟,声音软软的,“奴家洗好啦,该夫君了哟~~”

  另一头我本靠在墙边等着,脑子里转的全是妈妈裹着浴巾出来的模样,湿发贴着粉颈,水珠子从锁骨往下淌,浴巾上沿兜不住那对38H的豪乳,乳肉准得从边上溢出来,白花花地晃。

  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了,顶着运动裤的布料支起一顶帐篷。我正打算抬脚往浴室那边凑,要第一时间目睹妈妈出水芙蓉般绝美的身姿,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起来,嗡嗡嗡地在裤兜里响个没完。

  掏出来一看屏幕,姐姐两个字跳在上头,后面跟着视频通话的图标。

  姐姐来电话了?

  这三天网络断断续续的,她那边肯定急坏了。回头往浴室方向瞟了一眼,磨砂玻璃上映着一道模糊的影子,妈妈还在里头没出来。没辙,只能先回房间接电话,接完再出来候着。

  手指头在屏幕上一划,姐姐那张脸就弹出来了。

  美若天仙的面庞占了大半个屏幕,看得我暗中狂吞口水。赵仙媛的杏眼比我妈圆一点,眼尾没挑得那么厉害,瞳仁颜色偏浅,清清亮亮地看过来,长睫扑闪了两下。

  琼鼻细直,樱唇微微张着,唇珠那颗小肉粒翘得恰到好处。鹅蛋脸的下颌线条收得干净利落,桃腮上透着一层浅浅的粉,瓷白的皮肤在镜头里亮得晃眼。

  十五岁的姑娘了,半年没见,脸长开了些,眉眼间那股子清纯里透出几分初长成的味道来。

  “元承!”屏幕里的姐姐往前凑了凑,青丝从香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发梢扫过锁骨窝,“你和妈妈怎么样啊?急死我了!”

  “挺好的,姐,你别急。”我往床头一坐,手机举在面前,“我和妈妈都成职业者了。”

  赵仙媛杏眼猛地瞪圆了,樱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配上她那张清纯的脸,说不出的娇憨。“真的吗?那太好了!”她双手合十往桌上一撑,玉臂夹着胸口,校服衬衫的领口被这个动作扯得往下滑了一截。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觉醒的?什么品质?”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她脑袋往镜头前凑得更近,青丝滑到耳后,露出整张俏脸。

  “今天刚觉醒的,品质嘛……”我故意拖了个长音,“秘密。”

  “有什么不能说的呀!”姐姐的樱唇撅起来,桃腮鼓了鼓,“品质低我又不会笑你,我还是普通人没觉醒呢!”

  “那也不说。”

  “赵元承!”她气鼓鼓地喊我全名,杏眼瞪得溜圆,可那股子气劲维持不了三秒,自己先绷不住弯了嘴角。屏幕里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葱指从云鬓里顺下来,指甲修得圆润干净,那双手随了我妈,生得纤长秀气。

  “不说就不说,小气鬼。”她嘟囔了一句,往椅背上一靠,“对了,你们家那边没事吧?我看卫星地图,你们那一片不在石碑结界里头,更危险啊!”

  “没有。”

  “你不知道?”姐姐坐直了身子,“职业石碑方圆十里是结界区,魔兽进不去的。现在那边人山人海,挤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连楼道里都住着人,就图个安全。”

  我皱了皱眉。这个我还真没细想过,石碑十里之内魔兽不能进,等于天然庇护所,难怪城里那些觉醒的没觉醒的都往那边涌。

  “知道是知道,但我和妈妈今天刚觉醒,前几天还是普通人,不敢随意外出。”

  “理解理解。”赵仙媛点点头,满头秀发跟着甩了甩,“我和爸爸前两天也吓得不行,窝在家里窗帘都不敢拉开。后来军队进城清剿魔兽,我们才敢出门。”

  说到这儿她停了停,杏眼里那层活泼劲儿褪下去些,换上来一点认真。“爸也觉醒了,普通品质的长枪,昨天去体育场报到参军了。我现在住军属安置点,吃住都有人管,挺安全的。”

  “那就好。”我应了一声,心里头却转着别的念头。爸爸参军去了,姐姐一个人在军属安置点,那边人多眼杂,她这张脸这身段,怕是不太平。

  “姐,你自己当心点,安置点人多,别什么人都搭理。”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摆摆手,可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软了些,杏眼里漾着点暖意,“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一直这么啰嗦,你半年没见忘了而已。”

  “呸。”她笑骂了一句,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妈妈呢?好久没见着妈妈了,让我看看她呗。”

  话音刚落,房门那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呼吸当场卡在嗓子眼里。

  妈妈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来,浴巾裹着那具香艳胴体,湿漉漉的青丝披在香肩上,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子从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雪白的胸脯往下淌,汇进乳沟深处,把浴巾上沿洇出一小片深色。

  浴巾根本兜不住那对38H的豪乳,上沿勒在乳根上头,两团沉甸甸的肉从边上溢出来,白花花地挤着。下沿堪堪遮住臀肉,雪臀往两边铺开的宽度把浴巾撑得绷紧,两瓣肥美的臀肉从底边露出半弧来。

  玉腿并着站在门口,水珠子顺着腿根往下滚,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

  美母的面若桃花,桃腮上那层红晕从耳根一直漫到粉颈,翦水双瞳里水光潋滟,樱唇微微张着喘气。这副模样往门口一站,活脱脱就是个刚出浴的仙子,偏生裹着的那点浴巾又少得可怜,圣洁和香艳搅在一块儿,看得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突突直跳。

  她见我不在走廊里,柳腰先是一顿,樱唇撅了撅,桃花眼里漫上来一层不解和委屈。可紧接着听见房间里头有说话声,那双明眸转过来,瞧见床上坐着的我,又瞧见我举着的手机屏幕,粉面上立马阴转晴,笑意从嘴角漫开,一直漾到眼尾。

  我看着她走过来,没说话,只把手机屏幕往她那边偏了偏,眼神递过去:要不要跟姐姐说几句?

  妈妈凑近了些,弯腰来看屏幕。这一弯腰,浴巾上沿彻底兜不住了,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边上涌出来,乳尖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她看清屏幕上赵仙媛的脸,粉面上先是喜色一闪,随即想起自己这副模样,桃腮上的红晕腾地又深了一层,赶紧摇头。

  开什么玩笑,面若桃花一脸发春相,裹着条浴巾去见女儿,像什么话。

  樱唇动了动,跟我对口型:夫君先陪媛媛,奴家去准备惊喜了。

  心有灵犀,我一眼就读懂了。视线从她那张潮红的粉面上滑下去,在浴巾边缘露出的雪白乳肉上停了一停,又顺着水珠子往下扫到那截露在外头的雪臀,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挪回屏幕上。

  “姐,妈妈在洗澡呢,应该没空。”

  “啊……”赵仙媛的脸上写满了惋惜,杏眼垂下去看了看自己的手,“那算了。网费可贵了,这通视频烧掉好几十,下次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兰城这边基础设施保存得挺完善的,水电网络都在。”我安慰她,“就是价格涨得离谱,以后我打给你,别省这点钱。”

  “你说的啊,不许赖。”姐姐的杏眼又亮起来,嘴角翘了翘,“那行,我先挂了,你照顾好妈妈,自己也当心。”

  “知道了,姐你也当心。”

  “嗯,拜拜。”

  “拜拜。”

  屏幕一黑,通话挂断。

  我攥着手机坐在床上,胸口那口气还没匀过来。方才妈妈弯腰对口型的时候,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浴巾边上晃荡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跟姐姐通话时压下去的火这会儿又窜上来了。

  卧室门那头传来一声轻响,妈妈把自己锁在里头了。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听见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动静,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站起来,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身往浴室走。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肉棒硬得发疼,青筋盘虬,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往外渗着前液。我拿手扶了扶,根本没法软下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妈妈方才裹着浴巾的模样,湿发贴颈,乳肉溢边,雪臀半露,桃腮泛红。三十三岁的熟母,生我养我的亲妈,今晚就要完完整整地归我了。那层保留了三十三年的处子膜,那具连爸爸都没碰过的身子,洞房花烛夜,新娘是妈妈。

  光是“开苞”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一圈,我就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把卧室门砸开!可妈妈说了准备惊喜,那点好奇心跟欲火搅在一块儿,烧得我浑身充血。

  水声哗哗地响,在浴室里我度日如年,但为了美母神圣庄重的第一次又必须认真洗干净,简直是无法忍受的煎熬!

  老天呀!我不想等了,片刻都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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