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修仙2:月照长曜】(14-18) 作者:saiwen85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3 0:10 已读82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携妻修仙2:月照长曜】(14-18) 

作者:saiwen85

  第14章 和老爹成为「道友」了

  次日。

  许家商队传出消息在云津城设宴,邀请城中各大世家及宗门代表赴席。

  请帖陆续送出,其中一封递到了裴家,指名邀请主母宁婉柔。

  这倒让裴家有些意外。

  往常这类宴席,郑重相邀的多是各家家主、管事长老,或能代表宗门说话的人。此次许家却特意在请帖上写明宁婉柔的名字,显然不是顺带请她作陪。

  裴家人看过请帖,一时摸不准许家的用意。

  不过,许家以礼相邀,宴席又设在云津城,裴家若连面都不露,反倒显得刻意怠慢。

  宁婉柔将请帖合上,放回桌面。

  「许家既然指名邀请我,那也不好驳了许家的面子。」

  ……

  三天后。

  许家设下的宴席如期开席。

  云津城各大世家及宗门代表陆续到场,门前车马不断。

  许家管事带着人迎来送往,将宾客引入席间。

  宁婉柔也应邀而来,与相熟的几位夫人寒暄过后,便在安排好的位置落座。

  待宾客到齐,许家主事起身敬酒,说了几句感谢诸位赏光的话,宴席便正式开始。

  侍女端着灵酒与菜肴穿行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或谈城中近况,或借机商议生意

  顾长曜坐在席间,由许季屿陪着,有人前来敬酒,他便应付几句,其余时候只顾吃菜。

  酒过数巡,桌上的菜肴换了一轮,宴席不知不觉已过半。

  ……

  后院。

  许季屿领着宁婉柔穿过回廊,往偏殿走去。

  前厅的谈笑声渐渐远了,宁婉柔看了一眼前面的殿门,停步问道:

  「不知许大少单独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夫人误会了,想请您来的另有其人。」

  许季屿讪讪一笑,侧身引路。

  「就在前面,您到了便知道了。」

  宁婉柔略一思量,跟了上去。

  她穿着一身烟紫色衣裙,腰间系着同色绦带,身姿丰润匀称。乌发挽成端整的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钗,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张脸保养得宜,看着不过三十多,眉目柔和。

  到了门前,许季屿伸手推开殿门。

  室内只坐着顾长曜一人。

  见到宁婉柔,他放下茶盏,起身相迎。

  「裴夫人,久仰久仰。」

  宁婉柔的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留,点了点头。

  「你……可是顾丹师的公子?」

  「嗐,我都被家里那老登赶出门了,自然就不算他儿子了。」

  顾长曜摆摆手,示意她落座。

  宁婉柔听得抿嘴一笑。

  如今中州敢这样编排顾丹师的,恐怕也只有这位天元城小霸王了,父子间的矛盾气话,她自然不会当真。

  她拢好裙摆坐下,开门见山道:「不知顾少特意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哦,也没什么大事。」

  顾长曜坐回对面,嘴上说得轻巧,接下来的话却让宁婉柔收起了笑容。

  「前几日,裴晓在客栈当着一群人的面,骂我是丧家之犬,夫人可知道?」

  宁婉柔眉头微皱。

  「竟有此事?」

  「可不是,说得那叫一个难听。」

  顾长曜看向许季屿:「许少当时也在,不信您问他。」

  许季屿点头:「确有其事,裴少进门便说了这话。」

  宁婉柔听完,没有急着替儿子辩解。

  她将手搭在膝上,重新看向顾长曜。

  「那顾少今日请我来,是想让妾身怎么做?」

  顾长曜笑了一声,朝许季屿递了个眼色。

  许季屿会意,起身退出偏殿,顺手带上了门。

  殿内安静下来。

  顾长曜离座,走到宁婉柔身旁,将手搭在她肩上。

  「我这人向来大气,也不愿为这点小事,与裴家闹僵。」

  宁婉柔瞥了一眼肩上的手,听得有些好笑。

  向来大气?

  就他在天元城闹出的那些事情,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没多少说服力。

  不过,她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

  特意请她来,又支开旁人,此刻还做出这般举动,无非就是贪图自己美色。

  宁婉柔抬起头,脸上仍有笑意。

  「顾少这是想拿晓儿出言不逊的事,来胁迫妾身?」

  「诶,这是什么话?」

  顾长曜回得很快。

  「我顾长曜,从来不做胁迫他人的事。」

  他话音刚落,宁婉柔便已起身,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扯系带,衣袍自她娇躯滑落,露出那具仅着贴身亵衣的雪白之躯。

  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腰肢纤细如柳,胸前那对饱满却不失弹性的玉峰在亵衣下隐隐颤动。

  顾长曜的目光瞬间被那具绝美之躯吸引住了。

  宁婉柔可是与大娘齐名的风华绝代,绝非天元城那些十大绝美所能比,

  她眼角含笑,唇瓣微启,呼吸间似有淡淡的灵香萦绕,那双杏眼半眯,透着一种魅惑,让人血脉瞬间沸腾。

  原本顾长曜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威逼利诱,宁婉柔才会就范,没想到这宁婉柔竟如此主动!他来不及多想,只想立刻将那两团雪白的玉乳纳入掌心。

  双手覆上她那柔软,有弹性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在敏感的乳尖上打圈,感受着那温润柔软的触感。

  宁婉柔却拦下他的双手,纤细的小手隔着衣物握住顾长曜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嗯……顾少别那么急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随后她便开始缓慢套弄起来。

  隔着衣物的包裹中,那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的手中渐渐胀大变长,龟头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大帐篷,顶得她手心都微微发烫。

  「咯咯……顾少的鸡巴好大……」

  宁婉柔低笑出声,目光中满是媚色。

  她直接将顾长曜的裤子拉下,粗长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翘在半空中,表面脉络分明,青筋交织,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宁婉柔魅惑一笑,缓缓蹲下身,张开红唇,将自己的肉棒一口吞入。

  一瞬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的软肉被撑得紧绷。

  「呜……渍渍……嘶……」

  宁婉柔的舌头在肉棒上上下翻滚,温热湿润地舔舐着每一寸表面,同时她体内的灵气本源开始流动,与顾长曜的元阳本源相互交融。

  她吞咽的节奏越来越深,喉咙发出淫靡的呜咽声,肉棒在她的口中与喉咙间进出时,元阳本源的精华源源不断涌入她的口中,与她体内那纯净的灵气本源交织融合,化作一股强大的灵力,顺着脊背直达小腹。

  「裴夫人……你的技术……嘶……太美妙了……」

  顾长曜双手扶着她后脑,腰肢不由自主地一顶,直接将肉棒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唔……!」

  宁婉柔抬眼看了他一眼,杏眼微眯,明显有些不满地轻蹬了他一下。

  顾长曜哪里会顾忌这些?他双手用力握紧宁婉柔的头发,腰肢又是一顶,肉棒直捅进她喉咙最底处。

  「呜……咳咳……」

  宁婉柔被顶得咳嗽连连,可那根肉棒将她的嘴巴与喉咙彻底塞满,想咳嗽也咳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顾长曜大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满足的得意。

  「呜呼……爽……顶到最里边了!」

  宁婉柔看着他那张贱兮兮的笑脸,心底狠了一狠,牙齿在他滚烫的龟冠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

  顾长曜连忙后退,「啵」的一声,肉棒从她口中拔出,表面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你特么!」

  顾长曜眼中闪过恼火,老子最宝贵的肉棒,你竟敢用来咬?

  「咳……咳咳。」

  宁婉柔手撩着自己一头柔顺的长发,低着头咳了几声,娇媚的说道。

  「谁让你顶那么深的?」

  她的小手仍紧紧握着那根尚未消软的粗长肉棒,轻轻套弄着,眼中满是挑衅的媚笑。

  「深?老子让你试一下什么叫深操!」

  顾长曜直接拉起宁婉柔,让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玉臀雪白圆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掀开她身上那碍事的贴身衣物,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湿热紧窄的穴口,腰一沉。

  「嗯啊……!!!顾少的鸡巴好舒服……太深了……啊啊!」

  宁婉柔的声音带着颤音,透着满足的娇喘。

  顾长曜懒得回她,抓紧她纤细的腰肢就开始猛烈抽送。

  「滋……啪……滋……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湿润声响,肉棒整根没入又拔出,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顾长曜的腰部动作如野兽般凶狠,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时,元阳本源疯狂涌入,带着浓烈的灵气热流,顺着那粗大的棒身灌进她体内,与她体内的灵气本源疯狂交融碰撞。

  「噢……顾少不亏是顾丹师的儿子,你们两个的鸡巴都操的我这么舒服……啊啊!」

  宁婉柔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发出阵阵满足的呻吟。

  顾长曜在抽送间隙听见这话,动作微微一顿。

  「嗯……不要……不要停!快操我……!」

  宁婉柔腰肢不停的往后送,极不满顾长曜停下的动作。

  顾长曜没听错的话,自己这是操了老爹操过的女人?这特么真的跟老爹成「道友」了啊!

  算了,「道友」就「道友」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娘的,你是真的骚……看老子不操死你!」

  他声音低沉地骂道,说罢再次整根插入,腰部更猛地一沉,肉棒直捅进子宫最深处。

  「对……操死我……再用力些……操死我这个骚货……啊啊!」

  「滋……啪……滋……啪……」

  顾长曜越操越狠,双手扣着她纤腰,肉棒在体内搅动,元阳本源的滚烫精华不断灌注,与她体内的灵气本源剧烈融合,化作一股暖流直冲天灵。

  宁婉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穴肉本能地收缩着,包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发出更大的水声。

  「是我那混蛋老爹操你的爽,还是我操的你爽?」

  「啊……爽……都爽……操的我都爽……啊……要……要来了……」

  宁婉柔声音里带着哭腔,穴内灵气本源开始剧烈运转。

  顾长曜眼底闪过狠辣,动作更凶,肉棒如雷霆般贯穿子宫口,龟头撞击着最深处敏感的宫口,疯狂顶撞。

  「草……要射了!!」

  顾长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埋入最底,元阳本源如决堤般狂涌而出,浓稠滚烫的精华一股股灌进她子宫,与她体内的灵气本源剧烈碰撞融合。

  宁婉柔全身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收缩,发出。

  「咕啾……咕啾……」的吸吮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喷出一股股淫液,溅湿了桌子与大腿内侧。

  「啊……!……居然……突破了……啊啊!」

  宁婉柔尖叫一声,修为瞬间从金丹巅峰突破到元婴初期,灵气如潮水般涌上,元婴虚体在丹田内缓缓凝实。

  她身子瘫软在桌上,穴肉还在无力地痉挛着,肉棒虽然已经拔出,但仍滴着晶莹的精液。

  「顾少……你太厉害了……被你操到突破了……元婴初期……而且还没度过元婴天劫呢,居然就凝实元婴了……」

  宁婉柔气喘吁吁地转过头,长发散乱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声音软糯中透着娇媚说道。

  顾长曜喘息着抽身,满意地拍了拍她翘起的玉臀,肉棒表面还沾着晶莹的淫水与精液。

  「裴夫人不亏是老爹严选,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我弄射了……」

  「咯咯咯……」宁婉柔笑道,声音软糯中带着满足的媚意,「你们父子真是厉害,你爹把我操到金丹巅峰,而你却把我操到了元婴境。」

  顾长曜:「……」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裴晓私生子的传言。

  随后他抬起宁婉柔一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肉棒直直对准她小穴那两片柔软湿热的嫩唇,龟头抵着那处紧窄的入口,缓缓摩擦着。

  「以前的谣言……裴晓不能真是我老爹和你的私生子吧?」

  宁婉柔任由他摆弄着自己,一条白皙的大长腿被他高高举起,穴口完全暴露在眼前,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勾人的笑意,声音带着娇喘的颤动:

  「咯咯……你是怕裴晓与你争宠?」

  顾长曜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凶狠,肉棒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半根,龟头直接顶在那紧窄的穴口。

  「啊……!!!」

  宁婉柔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穴肉本能地收缩着包裹住那半根滚烫的肉棒,发出「滋……」的一声湿润水声。

  「所以裴晓这野种真的是我老爹的私生子?」

  「哼啊……!」

  宁婉柔疯狂地摇头,长发散乱在肩头,声音里带着急切的娇喘:「不是……不是的……」

  其实她也想啊,裴晓若真是顾辰的儿子那就好了,可惜不是……

  顾长曜看着宁婉柔摇头否认,他松了口气,随即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噗呲……!!!」

  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深深埋进那温热紧致的幽深处。

  宁婉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啊啊啊……!!!」的尖叫,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肉棒表面青筋暴起,在她体内来回搅动,发出「滋滋……」淫靡的水声。

  ……

  第15章 足交

  两人从下午干到深夜。

  窗外天色渐暗,烛光摇曳,房间里只剩汗水与淫水的味道交织的浓重气息。

  宁婉柔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上一片狼藉,交错的指印与吻痕从膝弯一直蔓延到腿根,几道清晰的红痕是她自己高潮时双腿绞紧顾长曜腰身留下的,此刻还泛着艳色。

  那些黏腻的体液混着汗水,从她微微红肿的腿心缓缓滑下,划过圆润饱满的臀丘,滴落到地板上——「滴答」一声。

  宁婉柔的腰肢极细,却能撑起胸前与臀后那样夸张的弧度。

  此刻侧卧在顾长曜臂弯里,曲线起伏如同绵延的雪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要了,再来的话……真要坏了……」

  她声音软糯,尾音带着哭腔也带着餍足,杏眼半眯成月牙。

  而此时宁婉柔的境界已然突破到了元婴中期。

  顾长曜手掌从她柔软的腰窝向下滑,五指抓握住那团饱满紧实的臀肉,指尖陷进雪白的软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裴夫人,我和老爹谁操你爽?」

  顾长曜突然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问道。

  她脸窝进他胸膛,闷声道:「不是跟你说了,都爽嘛……当心我告诉顾丹师,说你在勾引我……」嘴上硬气,手却乖乖攀在他胸口没动。

  顾长曜不说话,只拿指腹碾过她挺立的乳尖,左乳捏两下换右乳,力道不轻不重。

  宁婉柔被他捏得腰肢一软,嘴里「嗯」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蹭了蹭,腿心竟又泛起潮意,她咬着下唇,恨自己不争气,可那粒乳头被他搓得又胀又痒,酥麻从胸口一路钻到小腹。

  「不过——」宁婉柔从他怀里仰起脸,纤手轻轻拍了拍他胸膛,杏眼中还带着水光。

  「你体内的本源比顾丹师霸道,真要论舒服嘛……」她目光向下扫过他那根还半软的肉棒,粗壮的一根卧在腿间,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还泛着方才激战留下的水亮。

  「自然是你。」

  然后她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那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如画,膝盖处泛着浅浅的粉。

  她将玉足缓缓缠上他的腰,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心柔软温热,贴上他小腹时顾长曜肌肉都绷紧了一瞬。

  柔嫩的足趾轻轻张开,试图夹住那根粗壮如臂的肉棒。

  她的脚趾圆润白皙,趾甲修得干干净净,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可顾长曜的尺寸实在太大,足趾刚一扣上去,大脚趾与二脚趾被撑得微微弯曲,根本无法合拢包裹,她试了两下只好放弃,改用足心正正顶住那粗胀的龟头与青筋暴起的棒身。

  顾长曜低头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坏笑。

  他伸手朝她一对饱满的玉乳捏去,五指大张,抓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你不是说再做就要坏了吗?还敢挑逗我?」

  「啊哈……哈哈……」

  宁婉柔娇笑一声,上半身灵巧地向后闪躲,乳房从他掌中滑脱,晃出一阵雪白的波浪。

  玉足却不甘示弱,脚趾用力一夹,足心贴紧棒身,从根部到龟头上下滑动。

  脚心的嫩肉被棒身上的青筋刮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绸缎摩擦。

  她的足弓微微拱起,足心贴着龟头打圈,圆润的脚踝转动时,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度。

  足趾张开又收拢,轻轻挤压着棒身两侧,像在揉一团发过头的面团。

  宁婉柔脚背上的青筋淡淡隐现,肤色白得近乎透明,每根脚趾的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足跟抵着他小腹,足尖点在龟头最顶端的小孔周围研磨。

  「嗯……」顾长曜闷哼一声,肉棒在她足心里跳了跳,又胀大一圈。

  宁婉柔感受到足下那根巨物猛地搏动,心头一颤,抿着嘴偷笑。

  她脚趾夹得更紧,足心上下套弄的速度快了几分,柔嫩的脚底皮肤被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润湿,滑动时发出「噗呲」一声轻响。

  「嘶——」顾长曜倒抽一口气,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摩挲她踝骨内侧的凸起。

  宁婉柔整条腿被他拉直,腿心那片潮湿的秘处彻底暴露在烛光下,阴唇肥厚粉嫩,充血微微外翻,阴蒂还硬挺地探出头来,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淫水,穴口随着她脚上动作一张一翕。

  「裴夫人这只脚,」顾长曜拇指在她足心窝里揉按,低头看着那根肉棒被她的脚趾夹得红胀,「怎么比手还厉害。」

  宁婉柔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一啄,杏眼弯成月牙,水光潋滟地瞅着他。

  「少贫嘴……你到底要不要嘛。」

  足心烫得厉害,棒身的温度透过脚底一路烧到心口,另一条白嫩的腿蜷在榻上,膝盖蹭着锦被,臀肉压出圆润的弧度,腰窝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坑。

  顾长曜忽然抽出被她足心裹着的肉棒,龟头从脚趾缝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缕黏丝挂在她的脚背上。

  宁婉柔足心一空,整个人被他翻了个面,脸颊贴上冰凉的锦被,饱满的雪乳在身下压成两团软饼,腰身被提起。

  「啊——!」她惊叫半声,屁股被高高抬起,雪白肥美的臀丘在烛光下晃了晃。

  顾长曜扶着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才陷进去一个头。

  宁婉柔就「嘶——」地吸了口气,脚趾在榻上蜷紧。

  「不、不要了……刚才说好的……」她含含糊糊地抗议,手指把锦被抓得发白。

  顾长曜没理她,挺腰一送,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插到底。

  「噗呲」一声,穴口四周的淫水被挤得飞溅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泛着细沫。

  宁婉柔仰起脖颈,「啊——」地尖叫一声,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

  穴道里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紧致的肉壁咬住棒身不放,又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腰肢猛地弓起,臀肉「啪」地撞上顾长曜的小腹,荡出一阵雪白的臀浪。

  「好……好痛……」

  顾长曜不急着动,只埋在她体内慢慢磨,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画圈。

  宁婉柔被磨得浑身发颤,腿根肌肉突突地跳,两条白腿跪在榻上,膝盖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发亮。

  「啊、嗯……咿……呀……」

  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哼出破碎的音节,甬道里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外翻,再狠狠塞回去,穴口红艳艳地被撑成一个圆,四周糊着一圈白浆似的淫水。

  阴唇被磨得肿涨发亮,阴蒂硬硬地翘着,随着肉体撞击「啪、啪」地拍在顾长曜小腹上,每撞一下她就「嘶」地抽一口气。

  「咕……呕……」

  宁婉柔被顶得干呕了一声,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

  顾长曜伸手绕到前面,修长的手指寻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指腹按上去快速抖动。

  宁婉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啊——!」长叫一声,大腿猛地夹紧,淫水从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顺着腿根淌到膝盖,亮晶晶地挂在那儿。

  她高潮时整个下身都在抽搐,臀肉一缩一缩地咬着肉棒,甬道里热涌的春水浇在龟头上,烫得顾长曜也「呼——」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不行了……好爽……」

  她抽抽搭搭地求饶,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雪白的臀尖主动去撞他的小腹,「啪」地一声脆响。

  顾长曜捞起她一条绵软的胳膊向后拉,她上半身被拽得离开锦被,一对沉甸甸的奶子悬在身下晃荡着。

  「再快一点……用力……」她哭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几道水痕。

  顾长曜握紧她汗湿的腰,摆胯猛地加速。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荷叶。

  宁婉柔被撞得说不成话,只剩「啊、啊、啊」的娇喘,奶子甩出狂乱的「吱扭」声,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拍击都荡起涟漪般的波纹。

  「啊——!要、又要……」她脚趾在榻上蹬出几道痕,脚背弓成一道弧。

  顾长曜狠狠一顶,龟头撞上宫口深处,宁婉柔只觉得眼前白光炸开,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混着浊液「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一路淌到脚踝,脚趾缝里都黏糊糊的。

  她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上半身趴回锦被,膝盖再也撑不住,双腿向两边滑开,腿心红肿的穴口还含着半根肉棒,淫水混着白浊缓缓往外溢。

  顾长曜又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碾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壁,逼得她「嗯、嗯」地哼着,身体一抽一抽。

  最后他深深埋进去,龟头抵住花心射了出来,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打在穴壁上。

  宁婉柔被烫得小腹直抖,「唔——」地闷哼着,指尖攥紧被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细细地痉挛。

  他抽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清液从那个圆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臀缝,滴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

  宁婉柔双腿大张地瘫在那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并拢腿。

  ……

  次日。

  顾长曜醒来,他伸手摸了摸身旁,才发现宁婉柔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个小骚货……

  他撇了撇嘴,起身穿好衣袍,推门出去。

  「顾少!」

  许季屿正在廊下候着,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前,笑着问:「昨夜可还舒适?」

  「不错。」

  顾长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随手抛了过去。

  「答应你的造化凝婴丹,拿着。」

  许季屿赶紧伸出双手接稳,他低头看了眼玉瓶,随后将玉瓶牢牢攥在手中,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多谢顾少!多谢顾少!」

  ……

  玄清宗。

  沈知月将那包茶重新包好,放进柜子。

  她已经找人问过了,那日来过院外的人,确实是林远。至于自己抱怨顾长曜的那几句话,也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

  这几日,她去找过林远几次,得到的答复都是他正在闭关,像是在刻意避着自己。

  就在此时,院门被敲了两下。

  「师叔。」

  沈知月合上柜门,走出去开了门。

  「承谦?有事吗?」

  陆承谦拱手道:「父亲让我来通知您,下月初,十年一届的试剑大会便要在云津城举行了。」

  「试剑大会?」

  「是,各宗的请帖已经送到了,宗内也在挑选参赛弟子。」

  沈知月侧身让他进来。

  「宗主师兄想让我参加?」

  「父亲想先问问您的意思,您若愿意,他再去与老祖商议。」

  她在石桌旁坐下,略作思量,毕竟是为了宗门荣誉,自己自然不能缺席。

  「好,我参加。」

  陆承谦见她答应得爽快,也露出了笑容。

  「那我便回去禀告父亲,不打扰师叔了。」

  说罢,他拱手告辞。

  三宗试剑大会的事,沈知月从前就听说过。

  玄清宗、赤霄宗与听云宗,分据山脉周边,实力相差不大,早些年,三宗为了争夺天池灵脉大打出手,几番争斗下来,各有死伤,始终没能分出胜负。

  再争下去,谁也讨不到好,三宗这才立下规矩,每隔十年举行一次弟子试剑大会,以胜负决定天池灵脉未来十年的经营权。

  整片山脉,也随获胜宗门的名字命名。

  如今这里被称作玄清山脉,正是因为玄清宗赢了上一届大会。

  「下月初……」

  沈知月算了算日子,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得赶在试剑大会之前,突破到筑基后期才行。」

  她将院门关好,回屋坐上蒲团,收起杂念,缓缓运转功法。

  第16章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月除了闭关修炼,就是去后山向莫长青请教剑术。

  莫长青答应了她参赛的事,陪她拆过几次剑招,沈知月的剑术越精进不少。

  ……

  几日后,她在演武场碰见了林远。

  他刚练完剑,额上还带着汗,见她走近,收剑行礼。

  「师叔祖。」

  此时沈知月还有些气,林远这段时间不见自己,她只是轻「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林远看着沈知月的背影,欲言又止。

  随后他握紧手中佩剑,在心中立誓,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名正言顺的站在知月身边!

  ……

  沈知月回到住所,取出那枚通讯玉佩,注入一丝灵力。

  等了片刻,玉佩亮了起来。

  「臭长曜,你倒好,自己在外头游山玩水,是不是都把我忘了?」

  「哪能啊。」顾长曜笑道,「知月,最近过得怎么样?」

  顾长曜内心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和宁婉柔「游山玩水」了?

  「还好吧,这几日都在修炼。」沈知月在桌旁坐下,「对了,下月初我要代表宗门,去云津城参加弟子试剑大会。」

  「云津城?行啊,听着蛮有意思的,我就在云津城,到时候去给你捧场!」

  「真的?」

  她接得太快,话一出口,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语气也跟着放缓了些。

  「你在云津城啊?」

  「在啊。」

  沈知月低头拨了拨玉佩上的穗子,脸上带着笑意。

  自己听见顾长曜也在云津城,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内心还有些期待?

  她停了停,又叮嘱一句:

  「那你别忘了啊。」

  「行,不会忘的。」

  ……

  临近月底,沈知月终于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她又花了几日稳固修为,直到出发前一晚,才将佩剑与随身物品收拾妥当。

  莫长青检查过她的修为,只叮嘱了一句:

  「上了擂台,你的安全才是第一,切莫逞强。」

  「弟子记住了。」

  ……

  几日后,玄清宗一行抵达云津城,在提前订好的客栈住下。

  沈知月放好行李,走到窗边看了看,街上车马往来,两旁铺子一间挨着一间,不时有修士停下来挑选东西,远比她从前去过的村镇热闹。

  平日下山,基本都在山下的村镇逛,对云津城这种修仙大城充满了好奇。

  她想起顾长曜,取出通讯玉佩,正要注入灵力,手却停住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联系他……」

  沈知月抿了抿嘴,将玉佩重新收好。

  「哼,这回等他找我。」

  她理好衣袖,带上佩剑,推门朝客栈楼下走去。

  柜台前,一名男子刚办好入住,接过掌柜递来的房牌,抬头便看见沈知月从二楼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浅青衣裙,腰间系带勾出纤细的腰身,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拂动,衬得身姿修长。

  乌发挽起一半,余下的垂在身后,露出白皙的颈侧,走下最后几级台阶时,她抬起头,眉眼清丽,唇边还留着一点未散的笑意。

  男子看得出了神,直到掌柜又唤了一声,才将房牌收好,快步迎了上去。

  「姑娘,在下赤霄宗谢临川,不知姑娘可是云津城人士?」

  沈知月停住脚步,见他客气,便也拱手回礼。

  「并非本地人士,在下玄清宗沈知月。」

  「哦,原来是玄清宗的师妹,失敬失敬。」谢临川笑道,「想来师妹也是为三宗试剑大会而来的?」

  沈知月点了点头。

  「正是,随宗门长辈一同过来的。」

  「既然都是为试剑大会而来,沈道友若有空,不如与我一道逛逛云津城?」

  谢临川笑着解释道:「我母亲是云津城秦家长老秦鹤年之女,算起来,我也算半个云津人,从前常来,对城内还算熟悉。」

  沈知月略作思量,她本就想出去走走,对方又是三宗的道友,有人带路,也省得自己四处打听。

  「那便有劳谢师兄了。」

  见她应下,谢临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侧身让出路。

  「那感情好,我们这便出发?」

  沈知月正要点头,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好你个蛋啊好!」

  两人循声望去,顾长曜已经迈进客栈,几步走到沈知月身前,挡住了谢临川的视线。

  沈知月认出是他,心里一喜。

  方才还想着等他联系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见着了。

  谢临川的笑容却淡了下来。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语气里已有不满。

  「这位道友,我正与沈师妹说话,你怎可这般无礼打断?」

  顾长曜白了他一眼。

  「给你三息时间,立刻从老子眼前滚蛋。」

  谢临川脸色沉了下来。

  哪儿跑出来的毛头小子,张口便让自己滚?他身为赤霄宗的真传弟子,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谢临川站在原地没动,握着佩剑的手紧了几分。

  三息一过,顾长曜也没再废话,周身灵力一震。

  「轰!」

  谢临川还没来得及拔剑,整个人便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柜台前,撞翻了旁边的木凳。

  掌柜吓得往后一缩,认出动手的是顾长曜,更不敢上前劝阻。

  前些日子,这位爷当众让裴家公子下不来台,身份自然不低于裴家大少。

  他扶着柜台,只盼着顾长曜别把客栈拆了。

  谢临川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望向顾长曜时,脸上已没了方才的镇定。

  「金丹修士!」

  这人看着不过二十岁左右,竟已踏入金丹境?

  前些日子,顾长曜与宁婉柔双修后,就从结晶巅峰迈入金丹初期。

  方才那一下,只是顾长曜没下杀手,否则谢临川哪里还有机会站起来。

  当着大堂这么多人的面被打飞,谢临川脸上挂不住,却也不敢贸然还手。

  「小子,别以为仗着修为高,就能为所欲为!你等着!」

  他取出通讯玉佩,退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沈知月看了看被撞翻的木凳,又看向顾长曜。

  见他一言不合便动手,她撇了撇嘴,还没开口,倒先被他数落起来。

  「沈知月,你怎么这么笨!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她低下头,小声辩解道:

  「他又没对我怎么样……而且人家只是想带我逛逛,介绍一下云津城。」

  顾长曜差点被她气笑。

  「刚才那小逼的眼神都快把你扒光了,你还替他说话?」

  这些借口他早就用烂了,还骗了不少姑娘了,但人家都是知道顾长曜的身份,才愿意陪顾长曜做戏,纯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而沈知月这个傻白甜真当人家是热心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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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

  赤霄宗的宗主与几位长老陆续赶到客栈。

  「川儿,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来人身形魁梧,正是赤霄宗宗主历焚山。

  他扶住谢临川,取出一枚丹药让他服下,随即看向顾长曜。

  「师尊,他……」

  谢临川指着顾长曜,语气愤然。

  「他不分青红皂白便对弟子出手,完全不将我赤霄宗放在眼里!」

  顾长曜嘴角一抽。

  老子方才都不知道你是赤霄宗的人,放你大坝的眼里?

  「首先,老子不必跟你分什么青红皂白。」他抬眼看向历焚山,「其次,赤霄宗是什么狗屁宗门,也配老子放在眼里?」

  「放肆!」

  历焚山沉下脸,将谢临川交给身旁长老,抬手便是一掌。

  顾长曜早有防备,伸手将沈知月往旁边一拨,运起灵力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接,顾长曜手臂猛地一麻,接连退了数步,脚下地砖被踩出几道裂纹。

  金丹后期的灵力压过来,他仓促凝起的护体灵光晃了几下,险些散去。

  顾长曜甩了甩发麻的手,脸色有些难看。

  这老登,还真有几分本事。

  历焚山却也略感意外,这小子修为只有金丹初期,竟能轻易接下自己一掌,难怪敢如此张狂。

  不过,他还没打算就此收手。

  眼见历焚山再次逼近,顾长曜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掌风,衣袖却仍被余劲撕开一道口子。

  身后的空桌轰然翻倒,杯盏碎了一地。

  「长曜!」

  沈知月退在一旁,急得喊了他一声。

  顾长曜顾不上回应,手指已经摸向储物戒。

  硬拼不过,那便换个法子!

  就在他准备取出符箓时,一道人影从楼梯处掠来,落在两人之间。

  「历宗主,住手!」

  陆玄清抬袖迎上,灵力撞在一处,发出一声闷响,将历焚山袭来的掌劲挡了下来。

  历焚山不认得顾长曜,他可认得。

  平日想与这位少主攀些交情,还未必找得到机会。

  如今人就在眼前,自己替他挡下这一掌,比说上十句客套话都管用。

  「陆玄清!」

  历焚山收住脚步,脸色愈发难看。

  「你拦本宗主,是什么意思?」

  陆玄清理了理衣袖,清了清嗓子。

  「这位小友与我玄清宗颇有渊源」

  「历宗主,不如卖我一个面子,此事便到此为止,如何?」

  至于顾长曜的身份,他半个字也没提。

  他可不会傻到把顾长曜的身份告诉对方,不然还怎么在顾少主面前刷好感?

  顾长曜看了陆玄清一眼,自然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终归是在帮自己,他自然不会伸手去打笑脸人。

  历焚山却没领这份情。

  「你算老几,还要本宗主卖你面子?」

  他抬手指向陆玄清身后。

  「这小子伤我弟子,又辱我宗门,你一句话便想揭过去?赶紧给老子让开,否则连你一并收拾!」

  陆玄清脸上的笑意收了收。

  「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了?」

  他往前站了半步,将顾长曜挡在身后,心里却巴不得历焚山动手。

  对,就这么闹,闹得越大,顾少主越能记着自己的好!

  「陆玄清,你可考虑清楚了!」历焚山沉声道,「川儿的外祖父,乃是云津城秦家长老!」

  陆玄清撇了撇嘴。

  别说长老,就是秦家家主来了,也别想让他错过这个机会。

  「那又如何?」

  「好!好得很!」

  历焚山不再多言,抬掌拍来,赤色灵力卷起地上的碎木,直逼陆玄清胸前。

  陆玄清挥袖迎上,掌间灵光与那股赤芒撞在一起。

  「砰!」

  两人各退一步,身旁的桌椅却被余劲掀翻,撞得四散开裂。

  大堂里的客人早已躲向门外,掌柜缩在柜台后,听着接连响起的碎裂声,脸都白了。

  历焚山欺身再进,陆玄清也没退让。

  两人同为金丹后期,接连拆过数招,谁也没占到便宜,客栈里的桌椅已被两人的灵气毁去大半,连楼梯扶手都被削断了一截。

  陆玄清刚挡开一掌,门外忽然压来一股强横气息。

  元婴修士!

  他来不及回身,只能仓促凝起护体灵光。

  一道灵力已落在肩头,将他震得踉跄后退,背脊撞上廊柱,喉间涌起一股腥甜。

  「宗主师兄!」

  沈知月连忙上前扶住他,见他唇边渗出血迹,脸色也变了。

  两道身影随即掠入客栈。

  前头是一名须发灰白的老者,后面跟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正是秦家长老秦鹤年与他的女儿秦芸。

  谢临川见到两人,连忙迎上前,恭敬行礼。

  「祖父!娘亲!」

  秦鹤年看见他身上的狼狈,神情缓和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川儿,是祖父来晚了。」

  「祖父来得正好。」

  谢临川笑了笑,转头朝顾长曜投去一道挑衅的目光,随即抬手指向他。

  「就是那人,仗着修为欺辱孙儿,还出言羞辱孙儿的宗门!」

  顾长曜没理会谢临川。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芸身上。

  这妇人容貌看着不过三十来岁,一身藕紫衣裙,腰间束着细带,身姿丰润匀称,乌发盘成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钗,眉眼生得明艳,鼻梁秀挺,唇色嫣然。

  即便此刻绷着脸,也掩不住那份成熟风韵。

  虽然比不上宁婉柔,但也足以与那十大绝色并列。

  顾长曜多看了两眼,丝毫没掩饰打量的意思。

  秦芸察觉到顾长曜冒犯的眼神,眉头一皱,脸上有怒了几分。

  「贼子!」

  秦鹤年打量着顾长曜,没有急着开口。

  衣着华贵,骨龄不过二十出头,修为却已到了金丹境,这等资质,身后多半有些来头。

  只是,背景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一流世家养出来的纨绔,他见得不少。

  至于那几家顶级家族,哪家的嫡系公子出门,会连个随行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秦鹤年心里有了判断。

  即便是一流世家的子弟,伤了自己的外孙,又当众辱人宗门,他这个做长辈的出面教训几句,让其吃些苦头,对方家里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理在自己这边。

  第17章 就让她亲自来给我交代

  另一头,陆玄清捂着胸口咳了两声,没能压住,一口血吐在地上。

  沈知月扶紧他的胳膊。

  「师兄,你先服药。」

  陆玄清却顾不上接沈知月递来的丹药。

  他看见秦鹤年的目光仍落在顾长曜身上,心里开始打鼓。

  方才只想着替顾长曜挡一挡,刷一下顾长曜的好感度,谁知竟引来了元婴修士。

  顾长曜是顾丹师的儿子不假,可青辰丹阁究竟有没有派护道者随行,他根本不清楚。

  真要出了差池,秦鹤年失手伤了他的性命,玄清宗还能脱得了干系?

  这回可不能再瞒了。

  「秦前辈,这位小友的身份——」

  「陆宗主。」

  秦鹤年淡淡打断,连看都没看他。

  「老夫看在莫长青的面子上方才已留了手,你莫再给老夫得寸进尺。」

  陆玄清脸色一变,正要再说,秦鹤年已抬起手。

  「小小年纪,修为倒是不错,可惜,你家长辈没教过你规矩。」

  顾长曜收回打量秦芸的目光,冷笑道:「老登,你也想教我?」

  「老夫今日便替你家长辈管教一回!」

  秦鹤年五指一拢,一道灵力凝成的掌印朝他肩头抓去。

  顾长曜早已绷紧的灵力尽数运转,抬臂抵挡。

  「砰!」

  护体灵光被压得向内凹陷,他脚下猛地一沉,地砖寸寸开裂,双膝险些弯下去。

  与历焚山交手时,他尚能接上几招,可面对元婴修士,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长曜!」

  沈知月想上前,被陆玄清一把拦住。

  「别过去!」

  顾长曜咬紧牙,额角渗出细汗,手已探向储物戒。

  秦鹤年察觉到他的动作,抬起右手,掌间灵力又加重了几分。

  「还不服?」

  元婴威压随之压下。

  顾长曜肩头一沉,正要强行取出符箓,一道破空声忽然响起。

  「唰——」

  秦鹤年施法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望去,右臂已齐肘而断,断开的手臂飞落在几步之外。

  掌间凝聚的灵力失去控制,顷刻散去。

  剧痛这才传来。

  秦鹤年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连忙运转灵力封住伤口。

  「爹!」

  「祖父!」

  秦芸与谢临川惊呼出声,急忙上前扶住他。

  历焚山也僵在原地。

  秦鹤年可是元婴中期修士,竟被人一击斩断手臂!方才那一下,他甚至没看清是从何处来的。

  秦鹤年忍着痛,抬头寻找出手之人。

  客栈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老妇人,她身形佝偻,脸上皱纹深刻,站在那里毫不起眼。

  可秦鹤年神识扫过,却探不出她半点深浅,心里越发发沉。

  顾长曜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站直身子,看清来人,也有些意外。

  「鬼姥姥!」

  老妇人转向他,躬身行礼。

  「少主。」

  秦鹤年嘴角一抽。

  自己堂堂元婴中期,竟看不透这老妇人的修为,而这等人物,面对眼前的青年,竟还要恭恭敬敬地称一声少主?

  倒在廊柱旁的陆玄清见状,总算松了口气。

  沈知月望着鬼姥姥,有些回不过神。

  顾长曜明明说过,自己只是天元城的一名散修,可一个散修,怎会有这等强者暗中护着,还恭恭敬敬地称他为少主?

  他究竟还瞒了自己多少事?

  这时,玄清宗的弟子也闻声赶来。

  「爹!」

  陆承谦看见父亲唇边的血迹,连忙上前,与沈知月一道扶他坐稳,运转灵力替他稳住伤势。

  林远跟在人群后面,先看向沈知月。

  「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师兄受了伤。」

  见她安然无恙,林远才稍稍放心,转身帮忙取药。

  顾长曜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又看了眼身旁的鬼姥姥,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老爹果然嘴硬。

  嘴上说什么让自己出来历练,结果还不是让鬼姥姥一路暗中护着?

  不过顾长曜心里也清楚,这次确实是自己托大了。

  若不是鬼姥姥及时现身,刚才那一下就算不把自己废了,恐怕也得吃个不小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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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顾长曜心里顿时又窜起一股火气。

  他重新看向秦鹤年,说话也越发不客气。

  「老登,那小逼说我仗势欺人、羞辱赤霄宗。」

  顾长曜扯了扯嘴角。

  「就算是,又如何?」

  秦鹤年封住断臂处的伤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愣是不敢接话。

  顾长曜也没指望他回答。

  「你们秦家,最好给老子一个交代。」

  「否则,后果自负。」

  说着,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秦芸。

  「就让她亲自来给我交代!」

  秦芸被他当众指着,脸色顿时一沉。

  「做梦!你个无耻登徒子!」

  「呵。」

  顾长曜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是不是做梦,你们回去查查老子的身份,不就知道了?」

  他目光从秦家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抬了抬下巴。

  「三日。」

  「三日内给老子一个答复,要是让老子亲自找上门,那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一个人出来交代这么简单了。」

  说到这里,他又瞥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客栈。

  「还有。」

  「走之前,把客栈的损失赔了。」

  柜台后面,掌柜听到这句话,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朝顾长曜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顾长曜恰好瞧见,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明显。

  放心,损坏桌物这事老子替你兜着。

  方才被秦鹤年压得几乎站不稳的那股憋屈,此刻总算散去了不少。

  顾长曜重新看向秦家众人,心里冷笑。

  区区一个赤霄宗,也配让老子专门费心羞辱?

  既然非要把这笔账扣到他头上,那就连秦家的账一起算。

  有鬼姥姥站在这里,秦家众人哪里还敢继续放肆。

  至于赤霄宗那几人,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跟在秦家后面,灰溜溜地离开了客栈。

  待他们走远,顾长曜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只药瓶,随手抛给陆玄清。

  「方才多谢了。」

  陆玄清连忙伸手接住。

  「顾公子客气了。」

  「您也是为了护着知月师妹才与他们起冲突,我这个做宗主的既然在场,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这话说得顾长曜颇为受用。

  他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陆玄清原本还以为顾长曜给自己的只是普通疗伤丹药。

  可当他拔开第一只药瓶的瓶塞,放到鼻尖轻轻一闻,动作顿时僵住。

  「嘶……」

  蕴神丹!

  他赶忙又打开另外一只药瓶。

  待看清里面的丹药后,陆玄清连忙把瓶塞重新盖了回去,生怕药力散出去半点。

  造化婴元丹!

  陆玄清握着两只药瓶,嘴角险些压不住。

  有了蕴神丹,自己突破金丹巅峰几乎是指日可待。

  至于这枚造化婴元丹,更是能助师尊冲击元婴中期!

  想到这里,陆玄清忽然觉得胸口方才挨的那一下,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原本他还暗自后悔自己方才是不是有些托大。

  现在看来——

  这一掌挨得值!

  赤霄宗若是知道,他们闹了这么一场,最后反倒替玄清宗闹来了两枚宝丹,也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死。

  ……

  鬼姥姥朝顾长曜微微躬身。

  「少主,老身先退下了。」

  顾长曜点了点头。

  下一刻,鬼姥姥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待客栈内的众人陆续散去,原地便只剩下顾长曜与沈知月两人。

  沈知月站在那里,目光始终落在顾长曜身上。

  顾长曜被她盯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什么呢?」

  「几天不见,不认识本少了?」

  沈知月没有像往常那样笑,反而认真地看着他。

  「长曜,我问你一件事。」

  「问呗。」

  「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长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天元城人士。」

  沈知月盯着他。

  「散修?」

  「呃……」

  「散修会有那么厉害的前辈暗中保护吗?」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认真地望着他。

  「还有,她为什么叫你少主?」

  「……」

  顾长曜摸了摸鼻子。

  看来今天是糊弄不过去了。

  「行吧。」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了。」

  他顿了一下。

  「我爹叫顾辰。」

  「清辰丹阁阁主。」

  「……」

  沈知月愣在原地。

  清辰丹阁。

  那可是连玄清宗都需要仰望的庞然大物。

  她以前只知道顾长曜出手阔绰,珍贵丹药跟糖豆似的随手往外送。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成日没个正经,张口闭口都是「老子」的家伙,竟然会是清辰丹阁的少主。

  沉默片刻,沈知月才轻声问道:

  「所以……你一直都在骗我?」

  「什么叫骗啊?」

  顾长曜顿时有些无奈。

  「老爹不让我在外面随便报身份,我总不能逢人就告诉他,我是顾辰的儿子吧?」

  沈知月低下头。

  「噢。」

  「原来我在你这里,也只是个外人……」

  「……」

  顾长曜张了张嘴。

  这句话还真把他问住了。

  沈知月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袖口。

  「你知道吗?刚才那位前辈出现的时候,我其实很高兴。」

  「嗯?」

  「因为你不用受伤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可是后来……我又有点害怕。」

  顾长曜皱了皱眉。

  「怕什么?」

  沈知月重新抬头看向他。

  「我怕我认识的那个顾长曜,根本就不是真的。」

  这一次,顾长曜沉默了。

  他本想像往常一样随便找两句话糊弄过去。

  可看见沈知月那副模样,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行了。」

  「这事确实是我不对。」

  他难得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过,除了身份这件事,我可没骗过你。」

  「在玄清宗陪你的那些日子,是我。」

  「跑去青禾镇替你找大……咳,看望伯母的,也是我。」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还是你认识的那个顾长曜。」

  说到这里,顾长曜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老子是丹阁少主不假,可老子对你做的那些事也都是真的。」

  「怎么,难道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之前那些就都不算数了?」

  沈知月捂住额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又没说不算!」

  顾长曜顿时笑了。

  「那不就得了。」

  沈知月抿了抿唇。

  「可是……你以后不能再骗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

  「怎么还有?」

  沈知月犹豫片刻,才轻声说道:

  「如果有一天,你要回天元城了,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顾长曜微微一怔。

  他忽然明白了沈知月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自己离开玄清宗这些日子,她本就时常惦记着自己。

  如今又突然知道两人的身份差距。

  在她看来,自己终究会有一天离开这里,回到天元城,重新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辰丹阁少主。

  想到这里,顾长曜难得没有继续逗她。

  「放心吧。」

  他忽然伸出一根小拇指。

  「老子真要走的话,肯定提前告诉你。」

  沈知月低头看着他伸出来的小拇指,终于忍不住笑了。

  「幼稚。」

  嘴上虽然嫌弃,她却还是伸出手指,轻轻勾了上去。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

  沈知月脸上的神情也终于放松了不少。

  随后,她注意到顾长曜垂在身侧的手臂,又问道:

  「方才伤着没有?」

  「哟?」

  顾长曜顿时乐了。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

  沈知月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长曜见状,赶在她开口之前活动了几下手腕。

  「没事。」

  「就是胳膊有点麻,缓一会儿就好了。」

  沈知月仔细看了看,确认他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她又想起了先前的事。

  「不过……」

  「今天是你先动的手。」

  顾长曜顿时抬起头。

  「怎么,你还替那小逼说话?」

  「我没替谁说话。」

  沈知月认真道:

  「他只是好意过来打招呼,你二话不说就把人打了。」

  「你要是觉得他不怀好意,可以告诉我啊。」

  顾长曜被她说得一噎,干脆把脸撇到一边。

  他也就拿沈知月这个傻白甜没什么办法。

  换作其他女人敢在这时候跟他讲道理,他鸟都懒得鸟。

  沈知月见他不吭声,又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

  「可我也不想我们才刚见面,就看着你受伤,师兄也跟着受伤。」

  顾长曜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别矫情了。」

  其实,就连顾长曜自己也说不清,他对沈知月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想把话说明白吧,他又生怕沈知月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可若真把她当妹妹看待……

  每次两人靠得近些,体内的元阳一直不受控制地受到她的牵引。

  顾长曜懒得继续想下去,索性朝客栈外抬了抬下巴。

  「行了,说好带你逛云津城的。」

  「现在还逛不逛?」

  沈知月终于重新露出笑容。

  「逛。」

  她松开顾长曜的衣袖,快步跟着他走出了客栈。

  ……

  云津城,秦家。

  「大哥,鹤年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二长老秦仲衡坐在下首,越说脸色越难看。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断了他一条手臂,这件事要是连个说法都没有,往后秦家在云津城还怎么立足?」

  坐在主位上的秦伯渊听得一阵头疼,抬手按了按额角。

  算账?

  算个毛啊!

  顾长曜是谁?

  清辰丹阁的少阁主!

  就凭秦家,也想找人家算账?

  若是秦鹤年没有插手,单论顾长曜先动手伤人这件事,他们秦家尚且还能占上几分道理。

  可偏偏秦鹤年一个元婴修士,竟然亲自对一个小辈出手。

  眼前这个老二倒好。

  到了现在,居然还想着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顾长曜不找秦家继续算账,他们就该烧高香了!

  秦伯渊正准备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

  「家主!」

  一名秦家族人快步走进大厅,拱手行礼。

  秦伯渊皱眉。

  「说!」

  「三长老的断臂……」

  那人顿了顿,硬着头皮说道:

  「接不上。」

  秦仲衡猛地转过头。

  「你说什么?」

  「族里的医师和供奉都已经试过了。」

  「断口处残留着一股极强的力量,寻常丹药和续接之术根本不起作用。」

  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秦伯渊按在额角上的手也缓缓放下。

  半晌,他才沉声说道:

  「行了。」

  「出手之人多半是清辰丹阁的鬼姥姥。」

  「鹤年能够保住性命,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听到「鬼姥姥」三个字,秦仲衡脸色微微一变。

  方才那股非要讨个说法的气势,也一下子散了大半。

  他坐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吭声。

  秦伯渊看向门口的族人。

  「去。」

  「把秦芸叫来。」

  「是。」

  那人领命退下。

  没过多久,秦芸便走进了大厅。

  与她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名中年男子。

  正是她的丈夫,也是谢临川的父亲——谢怀钧。

  夫妻二人上前行礼。

  「大伯,二伯。」

  秦伯渊点了点头,示意两人落座。

  可秦芸看着厅内沉重的气氛,并没有坐下。

  「大伯,您找我?」

  秦伯渊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到秦芸再次唤了一声,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芸儿。」

  「顾少……不是我们秦家能招惹得起的人。」

  秦芸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来之前,她其实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可如今亲耳听到秦伯渊这么说,心还是一点点沉了下去。

  秦伯渊避开侄女的目光,端起手边的茶盏,却迟迟没有喝。

  「大伯也不想让你受这个委屈。」

  「可眼下……」

  他顿了顿。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谢怀钧脸色骤然一变。

  他先是看了妻子一眼,随后急忙望向秦伯渊。

  「大伯,不可!」

  「芸儿是我的妻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明显急了。

  「那顾长曜又是出了名的好色,若真让芸儿独自去见他,万一……」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口。

  可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秦伯渊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反倒是一旁的秦仲衡脸色沉了下来。

  「谢怀钧!」

  「这件事还不是你那好儿子惹出来的?」

  「老三为了你们一家断了一条手臂,如今秦家又因此得罪了清辰丹阁,你倒先在这里叫起委屈来了?」

  秦仲衡越说火气越大。

  「你若不愿意,可以!」

  「那你倒是拿个解决办法出来!」

  谢怀钧被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可也不能让芸儿……」

  「够了。」

  秦芸忽然开口,打断了丈夫。

  大厅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看向坐在上方的两位长辈。

  大伯始终没有正眼看她。

  二伯则沉着脸,显然只是在等她自己表态。

  秦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说来说去,却没有一个人真正问过她愿不愿意。

  可她心里同样清楚,这件事已经不是她一句愿不愿意便能解决的了。

  父亲断了一臂,至今无法续接。

  顾长曜临走前又亲口留下了三日之约。

  如今整个秦家都认定,只有她亲自出面,才有可能平息顾长曜的怒火,免得此事继续牵连整个家族。

  沉默良久。

  秦芸缓缓松开攥紧的手。

  「大伯,二伯。」

  「我去。」

  谢怀钧猛地转头看向她。

  「娘子!」

  秦芸只是平静地看了丈夫一眼。

  没有解释,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双眼睛里的失望,让谢怀钧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

  第18章 对待傻白甜,只能软磨硬泡

  出了大厅,谢怀钧快步追上秦芸。

  「芸儿,我陪你去。」

  秦芸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你陪我去?」

  谢怀钧刚要点头,她便接着问:

  「然后站在旁边,看着我受辱吗?」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

  秦芸等了片刻,见他仍不作声,便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

  谢怀钧下意识追了半步,望着她的背影,又停了下来。

  ……

  秦家还在为客栈一事忧心,顾长曜却已陪着沈知月,在城里逛了大半天。

  珍宝首饰,买。

  有助修炼的丹药,买。

  适合她用的法器,也买。

  沈知月就是随手拿起看看,顾长曜都直接让掌柜的包起来。

  沈知月是拦都拦不住。

  走过一家成衣铺时,顾长曜忽然停下脚步,打量了她一番。

  「怎么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认识你这么久,来来回回就那几套宗门衣裳。」

  「那咋了?宗门衣裳穿着方便又好看。」

  「老子的意思是你该备多几件衣裳了,走,进去看看。」

  最后,两人挑了几套衣裙。

  浅青的清雅,月白的素净。

  还有一套烟紫色,袖口与裙边绣着细密银纹,衣料柔软轻盈,走动时纹路隐约泛光,连腰间配的玉扣都做得十分精巧。

  沈知月换好那套浅青衣裙,从屏风后走出来,抬手理了理袖子。

  「是不是有些太招摇了?」

  顾长曜原本坐着喝茶,见她出来,茶盏便停在了手里。

  新衣裙收腰合身,衬得她身姿修长。

  她还不大习惯,走近时拢着袖口,耳边新戴的玉坠轻轻晃动。

  「问你话呢。」

  「好看就行了。」顾长曜放下茶盏,朝掌柜一抬手,「这几套都包起来。」

  「我都还没试完呢!」

  「你慢慢试呗,又没催你。」

  沈知月看着他,笑了一声,转身又回了屏风后。

  顾长曜坐了一会儿,闲着无事,便打量起来往挑选衣裳的姑娘。

  看来看去,都觉得寻常。

  这时,一名年轻女子迈进成衣铺。

  她身量高挑,比店里其他姑娘高出大半个头,乌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一身窄袖劲装,腰间佩剑,鼻梁秀挺,走路时步子干脆,自有一股飒爽气度。

  顾长曜多看了两眼,放下茶盏,起身凑了过去。

  「姑娘,来挑衣裳?」

  女子停在衣架旁,转头看他。

  「有事?」

  「噢没事,我有位朋友身材与你相似,正好也想挑几件送她。」他笑道,「见姑娘穿着得体,想必眼光不错,想向你参谋参谋。」

  ……

  沈知月换好衣裳,从屏风后出来,还没顾上找顾长曜,便被内侧衣架上的一套仙裙吸引,走近看了看。

  那套衣裙以月白为底,外罩一层极淡的冰青薄纱。

  领缘与袖口绣着银线缠枝纹,花叶间点缀着米粒大小的灵珠,凑近才能看清,裙腰收得利落,垂下两条窄长绣带,末端各坠着一枚透亮玉饰。

  整套衣裙没有堆砌金玉,针脚与配饰却处处精细,比旁边几套更加华贵。

  沈知月托起一角衣袖,衣料柔软轻盈,落在掌中几乎感觉不到分量。

  「这套也能试吗?」

  掌柜迎上前,笑着解释:「姑娘好眼光,不过这件是本店的展品,不能直接出售,也不供试穿。」

  她松开衣袖,有些可惜。

  「原来如此。」

  「姑娘若喜欢,可以照这个样式定制。」掌柜道,「肩宽、腰身、裙长,都按您的尺寸来做,穿着才合适。」

  「真的可以做成一样的?」

  「自然,用料和绣样都一样,姑娘若有哪里想改,也可以一并告诉我。」

  沈知月又看了看裙摆,越看越喜欢。

  掌柜见状,便问:「那我先替姑娘量身?」

  「好啊。」

  沈知月应下,随掌柜走进屏风后的隔间。

  顾长曜还站在衣架旁,忙着与方才进店的高挑女子搭话,连沈知月换好衣裳出来过一趟都没留意,更没察觉她又随掌柜进了隔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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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月走进隔间后,掌柜拿出量尺,笑着道:

  「姑娘,为了尺寸精准,请你先脱下外衣。」

  沈知月面色微红,犹豫了一下。

  不过是量个尺寸而已,应该没事吧?

  她轻轻咬了咬唇,开始解衣带。

  衣裳一件件落下,最后只剩下贴身的肚兜与亵裤,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掌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被肚兜勉强兜住的丰软乳肉、纤细的腰肢……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随即迅速恢复平静,语气专业道:

  「姑娘放松些,请相信我的职业道德。」

  沈知月闻言,僵硬的身子稍微松了松。

  掌柜先量肩宽,量尺贴上她的肩头,动作看似规矩,接着量胸围。

  量尺从身后绕过,经过玉乳下方时,他的手掌却「不小心」多按了一下。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肚兜,直接覆上柔软的乳肉,轻轻揉了一把。

  「嗯……」

  沈知月身子微微一颤,耳尖瞬间红透。

  掌柜装得若无其事,低声道:「姑娘胸部丰满,量的时候得贴紧些才准。」

  他继续动作,掌心隔着薄薄的肚兜,故意用虎口卡在乳根处往上托了托,像是在确认软肉的重量。

  沈知月身体一僵,乳尖被他用指腹轻轻碾过时,一股细微的电流直接窜进小腹。

  她下意识想并拢手臂,却被量尺从身后勒紧,只能把胸口更完整地送到对方手里。

  掌柜呼吸明显粗重了些:「姑娘胸部曲线很好,量的时候必须贴实,否则做出来会空。」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乳尖上缓慢画圈,感受那乳头从柔软慢慢变得硬挺。

  沈知月耳根滚烫,小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亵裤中央已经隐隐渗出湿意。

  她咬着下唇,告诉自己只是量尺寸,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36……不错。」

  他记下数字,接着量腰。

  量尺围上她纤细的腰肢,掌心再次「不经意」地贴了上去,顺着腰线往下摸了一寸,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摩挲。

  「腰22,真是天生的好身段。」

  沈知月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那只温热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带来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隐隐发软。

  更让她惊慌的是,小穴竟然开始渗出湿意,亵裤中央慢慢染上一小片深色。

  掌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点破她。

  他蹲下身,准备量臀围与腿长。

  量尺从她腿根绕过,掌心直接贴上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往上推了推。

  指尖几乎要碰到腿心那片已经微微潮湿的布料。

  「姑娘腿真长……臀围也恰到好处。」

  他量的时候,呼吸喷在她大腿上,手掌却越来越不规矩。

  量到最关键的位置时,他故意用指节隔着亵裤,在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上轻轻一刮。

  「呜……!」

  沈知月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意,把亵裤彻底打湿了一小块。

  掌柜站起身,裤裆已经顶起一个鼓包,肉棒的轮廓把裤料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隐约可见,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他看着沈知月潮红的脸和微微发颤的身子,低声笑了笑:

  「姑娘,还有肩围需要量一下。」

  沈知月羞涩的微微点头,也没多想。

  掌柜绕到她身后,量尺贴上白皙的肩膀,下身悄悄往前靠。

  忽然,沈知月感觉到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屁股。

  热度隔着布料一点点渗进来,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下意识地轻轻扭了扭屁股,想避开那股压迫感。

  「嘶……」

  掌柜倒吸一口凉气。

  他以为这是沈知月在主动回应,立刻把身子贴得更紧,粗硬的裤裆完全嵌进她的臀沟,开始缓慢地上下磨蹭。

  「嗯……」

  沈知月身子微微一僵,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来回摩擦,给她带来一阵阵说不清的酥麻。

  小穴里原本就渗出的湿意,此刻变得更加明显,亵裤中央已经彻底湿透。

  她想开口让他停下,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只是量尺寸时不小心碰到了。

  摩擦了片刻,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羞意催促道:

  「掌柜的……量、量好了吗?」

  掌柜这才停下动作,声音有些沙哑:

  「噢,快了。」

  他后退一步,迅速解开腰带,三两下就把裤子褪到腿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沈知月完全背对着他,丝毫没有察觉身后发生了什么。

  掌柜比她只高出几厘米。

  他往前一步,滚烫的肉棒直接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抵上了她柔软的穴缝。

  「嗯……!」

  沈知月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

  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正死死顶着自己最敏感的小穴上,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穴口被压得微微凹陷,湿润的布料被顶得陷进去一小块。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

  「你……你在干什么?」

  声音又急又颤,想往前逃,却被他扣住了腰。

  掌柜低低笑了一声,腰肢轻轻往前顶了顶,让肉棒更用力地碾过她的穴缝:

  「量尺寸啊……姑娘这里,似乎也需要好好量一量。」

  「你……!」

  沈知月抗拒地扭着屁股,腰微微往前塌。

  这一下反而给了掌柜可乘之机。

  他趁机把碍事的亵裤拨到一边,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她湿润的穴瓣,来回缓慢摩擦。

  「嘶……姑娘的小穴好像在勾引我,想把我的鸡巴吞进去似的。」

  其实让他产生这种感觉,完全是沈知月体内的玄阴本源在作祟,穴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是在轻轻吮吸那根抵在入口的肉棒。

  「嗯……!」

  沈知月咬住下唇,眼睛微微发红。

  这感觉……好奇怪,不行!沈知月,你要振作起来,你的清白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出去!

  可……真的好舒服。

  龟头每蹭过一次穴口,那股酥麻就往小腹深处钻一分。

  她腿根发颤,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喘——

  「啊……!」

  瞬间高潮。

  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直接涌出,把掌柜的龟头浇得湿淋淋的。

  「姑娘真是敏感。」掌柜低笑着说道,「我都还没插进去,你就高潮了。」

  沈知月大口喘着气,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失焦。

  高潮的余韵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可下一秒,她猛地回过神,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掌柜被打得偏过头,脸上迅速浮起红印。

  他愣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下体那根湿亮的肉棒晃了晃。

  「你再过来,就别怪我喊了!」沈知月声音发颤,语气还带着怒意。

  掌柜这才停下脚步。

  他想起刚才在外面和她一起的那个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人。

  若让对方知道自己对这姑娘动手动脚,只怕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立刻换了副表情,声音委屈起来:

  「姑娘莫怪……您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我,我一时没忍住……」

  沈知月听他这么说,刚才还在生气的心忽然软了一半。

  掌柜见有效,继续往下说,语气越来越自责:

  「都怪我,都怪我……这么清丽的姑娘,差些被我这卑贱之人给玷污了」

  「我真是罪该万死……」

  他说着说着,眼眶竟然真的红了,两滴「真情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沈知月见他落泪,心里一软,连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掌柜一边擦眼泪,一边用余光瞥见她表情已经松动,心里暗暗得意。

  果然有效。

  对待这种傻白甜,果然不能硬来,只能软磨硬泡。

  「你……」沈知月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哎呀,你别哭了。」

  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他哭什么嘛……

  掌柜闻言,哭得更加卖力,肩膀都在微微抽动。

  「好啦好啦……」沈知月彻底没了办法,声音软了下来,「这事我不告诉长曜,就当作没发生过就是了……」

  掌柜这才抽抽鼻子,把眼泪收了回去。

  沈知月见他不哭了,才松了口气,转身想走:

  「好了,我该走了。」

  掌柜连忙上前一步,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姑娘,请留步。」

  「嗯?」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切:

  「姑娘,您年龄还小,许多事还不懂,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若男人被撩到硬着不能释放,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轻则经脉滞涩,重则走火入魔。」

  他顿了顿,语气更软:

  「姑娘心地善良,总不会忍心看我留下这种后遗症,悔恨终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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