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的病娇重女恋父阿米娅和把她当成普..】(完)作者:你说的对,but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1-03 1:54 已读5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欲求不满的病娇重女恋父阿米娅和把她当成普瑞赛斯代餐的博士乱伦了】
作者:你说的对,but
  
  
  我和阿米娅做了

  今晚月亮很大,散下惨白色的光,把整座罗德岛,这灰色的钢铁巨兽照的发亮

  这使我想起之前萨米的巨兽骨骸了

  同样的凄惨,同样的有种不真实感

  我把小臂压在阳台的栏杆上,铁质的冰冷触感抵住我的胳膊,寒气在皮肤上铺开,渗进肌肤,侵入骨髓再慢慢上泛,爬升,直至我整个人都快浸在这种无边的刺骨中

  我只穿了一件外套,外套很薄,夜里很冷,风一吹,紧紧裹在我身上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牙齿激烈地上下对冲,咯咯作响

  指甲紧紧嵌在手心里,几乎要扣出血来

  他妈的,怎会如此的

  我从外套口袋里抓出一包烟,手指有些僵了,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连拆开包封的动作我都花了不少时间

  慌乱地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叼着烟屁股狠命地吸了一口

  冲天的感觉顶上我的天灵盖

  平时里我几乎百分百吸烟被呛到,此刻这能力却失了效了

  一口接着一口的吞云吐雾,把自己泡在这一大片朦胧中,这是我从来未有过的体验

  尼古丁在填充我的大脑

  一支烟已经见底,牙齿还在止不住地打战,于是我接着点燃第二支

  然后是第三第四支,直到几乎要把整盒都掏空

  带着火星的烟头散了一地,我用脚去踩,鞋底反复碾压把它们磨作齑粉

  笼罩在恼人的烟雾中,浓重的烟草气息反倒令我更心慌,整个人抖的更厉害了

  他妈的,到底怎么会如此的了

  我低头向下望去

  罗德岛很高大,这里离地面很远,甚至隐隐有稀薄的一点云层,被人用画笔涂抹过一般,白色的零星痕迹罩在暗沉色的大地上,如同一个简约而温暖的怀抱,看上去如此的诱人

  我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

  仿佛翻过栏杆身躯就能生出羽翼,意识就能化为飞鸟

  而不是现在阳台上这个该死的他妈的混蛋

  我听到身后有细微的摩擦声

  我听到阳台门被推开

  我没有回头,内心祈祷着害怕着惶恐着乃至于绝望地希望不要听到那一声

  “父亲”

  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整个人忽地失了力气,腿脚一软彻底趴在栏杆上,像一下子灵魂从躯壳中被生生剥离出来再扔在地上

  我真希望我能看到我的魂魄在地板上痛苦挣扎,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甚至无法让我感觉到自己曾有过魂魄,曾有过心

  小腿支不起来,膝盖软绵绵的弯着,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以确保自己还能保持一个站立的姿势

  栏杆的温度像又低了几分,连带着我一起如坠冰窟

  手上的烟燃尽了,滚烫的什么灼烧着我的指腹,很痛,但又有些浑然不知

  我颤颤巍巍地再掏出一根烟,这次试了三回才终于攒出力气把火机按亮了

  我把它送进嘴里

  “父亲”

  我再也掌不住了,几乎要瘫倒下来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后面抱住我,两条纤细的胳膊环住我的腰,紧紧地抱住

  我被迫将一部分力卸在这小小的身躯上,这是我极不愿意做的

  我想就这么向前倒下去,向脚下的大地俯冲,摔成一滩操蛋的血肉模糊

  但这臂弯仿佛有千斤力气,死命地把我向后拉扯

  我想就这么顺势倒在地板上,脑袋狠狠往瓷砖上碰,最好能把自己磕晕过去以忘记这他妈的操蛋的傻逼事实

  但这拥抱仿佛有万吨量级,收的越来越紧,我无力挣脱,甚至开始隐隐有种恶心想呕吐的感觉

  “父亲,不要这样”

  冰凉的小手握住我的手

  香烟燃了一半,灰粉垂头丧气地向下弯曲,很快地掉在我的大腿上了

  “……别他妈这么叫我”

  我爆粗口了

  声音沙哑的很,像嗓子里被糊了一大把萨尔贡的沙尘

  喉咙又哑又肿又疼,这句话完全是我逼迫自己残缺的声带振动而挤出来的了

  我大抵是在发烧,这反而又叫我冷的更厉害,抖的更剧烈了

  “父亲”

  他妈的,我早知道会这样的,阿米娅就是这么一个他妈的这么任性和性格恶劣的人

  她明知道我害怕的是什么,却乐意欣赏我崩溃绝望的狼狈模样

  “父亲,抽太多烟不好”

  她伸手要去够

  我突然地要发了狠了,把未燃尽的烟狠狠按在自己胳膊上

  肌肤立刻发出细小的悲鸣,皮肤被灼烂糊成一片,在高温下被烫出一道疤痕

  很痛,很疼

  我随手丢开剩下半截烟,失神落魄地看向前方

  到底,怎么,会,他妈的,变成这样的

  眼前朦朦胧胧地晕开

  “父亲,你受伤了”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把力又往她身上放了一点

  创口处突然有潮湿的触感,我回过头

  阿米娅低着脑袋,娇俏小舌裹着温热的唾液,像野兽那样缓缓舔舐着

  是与疼痛完全不相符的柔软

  她的神情很认真很温柔

  但这与其说是在模仿自然界中动物的动作,倒不如是恋人间充满爱意的调情

  而且很快这便从单纯的舔弄变成把玩了

  她舌尖刺激着伤口,用小嘴整块含住受伤的部分,是能让我感到阵阵痛楚而不至于龇牙咧嘴的恰到好处

  两支棕色的长耳朵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操”

  我拼尽全力甩脱阿米娅的束缚,跌跌撞撞地想向前迈出步子

  这次如我所愿栽倒在地板上了

  这一跤跌的很重,浑身要散架一样的疼

  地板冰凉刺骨

  我挣扎着翻过来,手向后撑

  阿米娅还穿着那件白色高领毛衣,衬得她人更娇小了

  她俯下身子,跪伏在我身上,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中是我难以分辨的复杂情绪

  我的眼泪忽地流出来了,滚烫地奔涌而出

  我慌忙向后退了几步,直到我的脊背顶到坚硬的栏杆

  我清楚我理智的界限会在那一刹再次彻底崩毁的

  “不……不要”

  求你了阿米娅,不要这样,不要

  求你了

  “父亲”

  她不紧不慢地爬了上来

  她卧在我身上,两手捧住我的脑袋,小手抚上我的脸颊

  她吻了上来,软软的唇瓣印在我嘴上,柔软的冲击着我的神经

  “父亲,我爱你”

  世界上的人总喜欢把女人分成两类,张扬怒放热情似火满足人们一切性幻想的牡丹花和洁白无瑕清纯羞涩善解人意的白桔梗,但阿米娅却是个看上去人畜无害善良温柔实则骨子里就长满了十足的恶趣味和阴暗面的他妈的婊子

  我还记得当时收养阿米娅时的场景

  在雷姆必拓的漫天风沙里,这个娇小的女孩是那样脆弱不堪惹人怜爱以至于我几乎是立马就将她拥入怀中了,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静静感受着她在我怀里低声啜泣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泰拉世界的美好,这个柔弱而真善的小兔子

  泰拉人大多保留着我那个时代的动物的特征,这使我实在难以过于亲近

  但阿米娅不一样

  我见到她的第一面就终于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提防,毫无保留地去接纳去感受她

  她身上有种难以言说的温柔,仿佛一见到她疲惫许久的心灵就能得到宽慰

  她几乎成了我冰封了麻木了几千年几万年时光后空洞无物的心灵唯一的寄托

  我和她游历过整片大地,见到了太多苦难与不公,这又让我愈发的珍惜身边这个稚嫩的孩子了

  她很乖,很好养,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边,有时就算哪里磕碰了擦伤了都不会主动说,要到了我发现她默默地在流眼泪的时候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去焦急的询问,她才会柔柔弱弱地说出口

  但这平静的外表下翻涌着狂乱的波涛

  其实细细回想一遍便能发现她现在的恶劣本性早已有过先兆

  她不止一次在欺负暴行

  她会故意摆歪柴火,把腾起来的火苗弄的一边高一边低,这样暴行在把汤水盛进碗里的时候就很容易使手指碰到滚烫的外焰,一个不慎手中的晚连勺带汤一并摔在地上

  她会故意把杯子里的水倒满一些,直倒到液面快溢出杯沿,这样无论从什么角度拿起晃荡的水液都会顷刻洒出,弄的满手都是

  这总会显得暴行笨手笨脚的

  这些时候她就会扑在我怀里,什么也不说

  我便会生怕她失望极了,连忙小心翼翼的把她揽进怀里,靠拙劣的情商试着安慰她

  当时的我还沉浸在这片新的美好新的幸福中,完全没发现怀中的人儿其实是一个他妈的白莲花绿茶婊

  以至于她很快恢复正常时我都未曾想过一个个位数年岁的卡特斯小女孩怎么会能这么快止住自己的情绪

  她分明是在利用各种方式博取我的关心

  回到巴别塔后,她是更瑟缩起来了,紧扯着我的衣袖寸步不离,用不安的眼神四处打量一切

  特蕾西娅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她哄好

  "带孩子还真是不容易啊"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然而我们都没注意到最后的安抚是由我来才能完成的

  因为迟钝,因为对孩童天然的宽容,因为…

  “父亲”

  她突然这样叫我了,扑在我怀里,紧紧抱着我

  我和特蕾西娅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雷姆必拓的家庭构成比较宽松,所以博士你可能……”

  凯尔希试着在一旁找补

  “……不,不要紧的”

  我的眼泪突然很快的掉下来了,也紧紧抱着阿米娅

  “父亲”

  她又这么叫了我一声

  我也又抱的更紧了,泪水断了线地淌,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我做了她八年的父亲

  ……而现在呢?

  -

  反复咀嚼着过去的记忆,往日里的种种种种不对劲开始浮出水面,如同檐下墙角的蜘蛛网一样,若有若无的几缕是常态,在灯光照射下则忽地显露出银白的细丝,成百上千的细细密密地织起来绣起来

  再将记忆往后拨点吧,再拨点

  回到伦蒂尼姆事件刚结束的时候吧

  回到这段疯狂的日子最初的时候

  回到罗德岛本舰,我如释重负地瘫倒在沙发上

  这场惊心动魄的博弈耗费了我太多精力,以至于突然放松下来以后大脑像被堵严了封死了分毫转动不得

  “父亲”

  阿米娅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靠了过来,自然的环住我的胳膊

  “今晚的宴会我先帮你推脱掉了”

  是涉及事后罗德岛工作的半商业宴会,虽然多少有点公爵们自顾自的仪式感,但作为主要人物就这么推掉我总感觉有些不好

  “没事的,父亲”

  “只需要呆在这休息好了,再说了,我会去应酬的”

  我嘴角扯了扯

  -

  上次与莱茵生命的交涉也是,阿米娅代我出席,最后事情也确实办的很妥当,毫无纰漏

  只不过缪尔赛思和我的关系突然变的很僵了

  那天我碰见缪尔赛思在办公室修剪窗台上的盆栽,下意识的问好

  她过了一小会才僵硬地回过头,只是轻轻颔首示意

  她鼻尖红红的,咬着嘴唇,眼眸中像有一层薄雾

  她像是刚哭过

  我有些呆住了

  以前这时候她准会拉着我详细介绍一遍窗台上的各种植物她用了多么精巧的栽培方式,用她特有的新奇视角和诗意的语言

  现在却冷淡的吓人,似乎还有一丝幽怨

  回去以后我立马去追问阿米娅,得到的答复是:

  “啊,我说博士拜托我转告你:博士并非特殊对待你,因为博士对每个人都是这样温柔的,还请不要自作多情了”

  “以后最好不要在合作以外的时间联系,会造成不必要的困扰的”

  “另外,很遗憾你的族群的确是无法延续下去了,会像阳光下的露水一样消亡”

  说这话是阿米娅正在修手指甲,眼神里满是轻佻与漫不经心,指甲与锉刀摩擦发出粗糙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说?”

  “会对博士造成不必要的困扰的,我说了”

  她放下指甲刀,站起身来了,面色平静

  “……这”

  “没什么好多说的,博士”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和莱茵生命的交流很紧密,不需要博士你多耗费心神了”

  “……”

  -

  我摇了摇头,本想在多说些什么,但看着她认真到有点可怕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嘴角浮现一抹古怪的笑意,双眸深邃

  “那父亲,有什么需要我带些回来的吗”

  “没,没了”

  我撇过头去不再看她

  阿米娅总是这样,会在让人费解的无关紧要的地方突然暴起做出很出格很胡来的举动,极端自我极端霸道

  但我每次都发不出火,只能有气无力的说教她两句

  我勉强说服自己这是巴别塔的创伤的后遗症,勉强

  “父亲,希望我晚上回来时你还在这里等我”

  她忽地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打了一个寒噤

  她站起身,推开门先行离开了

  -

  我把脑袋向后仰,盯着天花板,脑中刻印着她最后留下的那个眼神

  思绪突然变得乱糟糟的了

  发不出火,是她给我一种特殊的亲切感觉的缘故吧

  无论犯下什么样的过错,我都在下意识的先去偏袒她

  因为我是她的父亲

  即使只是养父

  我才又想起来她那种莫名的熟悉来源于何物了

  她太像普瑞赛斯了啊

  这是我见到她下意识的第一印象

  我和普瑞赛斯是在一次意外下认识的

  当时我们只是年轻的研究员,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总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她青涩,我幼稚

  初遇时她在观测行星的消亡,而我救下了她的意识信标

  我们一起旅行,在宇宙中穿梭,去到很多我想也不敢想的地方

  她说她很少见过像我这样过分慷慨的人了,面对陌生的来客毫无保留的分享自己的旅行见闻,并直截了当的抛给对方一堆问题

  她与我在旅行中辩论许久

  她总是蛮横而霸道的,身上有种难以言说的气压,不光是同辈对她敬而远之,实验室里诸多老学究都难以招架她的盛气凌人,除了我以外便少有人再想和她接触

  她又是温柔而可人的,会全力支持我所想的所做的,会帮我一起搞未完成的课题,她是个很好的老师,也是个很好的知心姐姐

  直到文明存续的重担压在我们身上

  也就是在得知这个残酷的现实的当天,普瑞赛斯主动向我表白了,这是我从未设想过的情况

  那也是一个月亮很大的晚上,凄清的夜色像在为这个可悲的文明奏响丧葬的乐曲

  我们坐在天台上,她看着前方,我看着她

  “你不怕天空吗”

  自从观测到伐木工的出现后我对天空就有无端的恐惧,仿佛自己看到的漆黑是宇宙血淋淋的伤口,血液向外流淌出星河

  “当然不怕”

  她抬头看向天空

  “既然没有任何事物能逃离这座巨大的坟冢,那又需要害怕什么呢”

  “况且,人类从来无法克制对它的向往,即使结局是粉身碎骨”

  她说过自己进行那些研究是“无法克制的本能驱使”

  “……为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

  她没有先回答我,而是叫了我的全名

  “以后,我就应该该叫你预言家了”

  她轻笑了一下,洁白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如梦似幻

  “为什么吗?”

  “大概是因为你实在很温柔吧”

  她侧过脸来,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其实很少笑,大多数时候都冷若冰霜

  “……我不理解,只因为这个?”

  她一直是个极端理性的人,对他人的严苛程度到了可怖的地步,照理来说应该对这种婆妈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个很缺乏同理心的人,所以我很喜欢你的感性,即使这好像并不适合现实”

  “其实,我还想说”

  她又往我这边坐了一点,大大的眸子盯着我,纤细的手指扣在我的手上

  “爱一个人真的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我还是很疑惑

  “需要吗?”

  这大概会是她这辈子说过最浪漫的话了

  她靠的更近了,精致的五官就在我眼前,菱形瞳孔里映着汹涌波涛

  她亲了上来

  我没有反抗

  我们在一起了

  -

  她的原生家庭并不美满,她曾和我坦言过很害怕我的离开

  她给我看过她小时候的照片,一个娇小的女孩,抱着手臂,眼神失落,脆弱不堪,惹人怜爱

  她是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我会突然消失,到了早上起来如果我不在枕边都会差点落泪的程度

  她纤瘦的手臂总有千钧力气,抱着我不愿松开

  她的控制欲其实很重,几乎不允许我和别人有必要之外的交流,一点点常人不会觉得的细微迹象,像倒饮料时给她这杯少倒了一点给旁人多倒了一点之类的,她都会很生气

  她的性欲意外的很强,几乎每天我们都会在床上翻云覆雨一通

  我其实不太习惯把性的需求摆到明面上来说,但见到她对这方面的钝感超乎寻常,我也就不再多说

  她喜欢在上面的姿势,会恶趣味的挑逗我

  她每次都会准备一个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微微收紧

  她的腰力很惊人,里面又温暖又紧致,我好几次都锁不住精关直接泄了身子

  情到深处她总是凑在我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舔着我的耳垂,坏笑着说要让我射到哭出来为止

  结束后她把我锁进怀抱,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口,听着她说些危险而疯狂的情话,诸如要折断我的手脚把我一直留在她身旁之类的

  “我真希望你是一只笼中的金丝雀”

  说这话时她的眼中是神异的狂热

  她说她去查过了,这样的她应该算作是一个病娇或者重女

  她在这段感情中永远是主动的那一方,以一种近乎于压榨的方式渴求着我的爱

  她又会满怀歉意地说自己从我身上索取太多了

  她在学术上的成果极为耀眼,人们将她奉为神明

  她却说我才应该是那个有造世气度的神明

  她和我说她的那些成就只是拾人牙慧,只是她一直变态的偷窥着收集着咀嚼着我的残言断句,并从中剥离出那些不及我本人思考出的万分之一的构想

  她说她很害怕自己掉队,在哪一次辩论中忽地发现自己再也不能跟上我的节奏

  她说这感觉像是如坠冰窟

  她说这正是她这种病态的需要的根源

  她在我身上倾注了我所不能承受的情感重量

  我对此默不作声

  因为我也爱她

  我也对她倾注了我的全部

  第一次看到她那张过去的照片时,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呼吸沉重起来,隐秘的炽热从胃中上涌,再从喉口翻出

  想紧紧抱着她不再分离

  我这么和她说了

  她没有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用力亲了上来

  我试图用爱抚平她过去的伤疤与现在的彷徨

  说起来,我的极端感性好像叫我对小孩子格外宽容

  或许我就是这样一个对孩童有特殊情感的人

  我们的爱跨越时间和空间,直至世界的终点

  我们互相约定要一起抵达生命的尽头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该死的变故

  -

  我侧下身子躺在沙发上

  思绪回到当下,我在阿米娅的身上看到普瑞赛斯的影子了

  同样的柔弱,同样的惹人怜爱,却又同样的自信高傲,温柔可人

  我也同样的对她倾注了我的全部了

  我想我一直爱着的似乎是我幻想中的阿米娅,名为阿米娅的“普瑞赛斯”

  阿米娅是个有些独断专行的年轻女孩,但普瑞赛斯不是

  普瑞赛斯强势而善解人意,成熟知性而不失俏皮

  因为她是普瑞赛斯,所以我接纳了她的所有,她的一切

  哎,这还真是……

  说起来,我真的要等她吗

  等吧,等吧

  我已经等她等了很久了

  我关了灯,闭上眼睛

  尽管这听起来实在荒谬极了,我要在这个接近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再消磨大概4个小时

  但我还是等着了

  因为是她

  等我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差不多晚上10点了

  脑后传来阵阵剧痛

  我偏头疼的毛病又犯了,真叫人懊恼

  浑身僵硬,肩颈一块一块地疼,这估计是姿势的原因

  揉了揉眼睛,挣扎着爬起来

  “还没回来吗……”

  翻了翻手机,也没有新的消息

  套上鞋子,拉开房间的门

  走廊上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铁质的冰冷气息,不过隔壁的门没关紧,透出一线光亮,拉的很长,在夜色的黑里显得格外突兀

  出于人类生理的趋光性,我向那扇门走去

  我本准备直接推门而入,但当我靠近时我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是连续不断的轻微的喘息

  我马上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了,手指立刻停在门把手上,所幸没有发出声响

  颤颤巍巍地把头靠近光亮,眼睛贴着门缝

  我呼吸陡然炽热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看到了我不敢想的画面

  阿米娅在自慰

  她衣衫半解,上身的衬衫被自己粗暴的扯开,露出两个含苞待放的青涩的乳房,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倒有种别致的美感

  一只手正在其上反复揉搓着,柔软的乳肉从她指缝间颤乎乎溢出一点,两指用力磨碾雪峰上一点娇嫩的红果

  下半身的黑丝褪到了脚跟,实现顺着洁白的大腿向上,淡粉色的肉穴早已洪水泛滥成灾,被另一只手半覆住,尽管只露出香艳的一边,也能看到穴眼仿佛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收缩着,实在是淫荡到了极致,看得人立马就像扶着腰狠狠操入

  她纤细的手指正往深处探弄着,并且一放就是两根一起,前段的指节被小穴吞吃着,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就的水声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带着性欲的甜美,她紧闭着眼用力咬着嘴唇,显然是遭不住这强烈的快感

  即便是这样,她还要试着把第三根手指挤进这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

  手指加快了节奏,几乎是失了控制的狠命的抠挖着,猛烈的进攻使小穴一阵又一阵的收缩

  我的喘息声也愈发沉重,如果不是还在拼命克制估计已经如同野兽般粗野了

  感受到下身很快吹气似的膨大起来,分身涨粗了身子,直顶着裤子的布料叫嚣着怒吼着,估计解开腰带肉棒便会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她突然又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了,我只能看到一截娇艳的红舌伸在唇外,两腿不自觉地用力踢蹬着,下身清冽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喷射而出

  竟是把自己自慰到了绝顶高潮

  看着她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她干脆又把衣服完全解开,从脖颈到还在流水的穴口全部袒露而出,一览无余,

  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我的肉棒简直硬的发疼

  想狠狠操入

  什么?

  我全身猛然一颤,为大脑中简直恶心到的极点的想法而差点要干呕出声

  阿米娅她,她他妈的可是我的女儿!

  我向后退了两步,几乎是恐惧地看向自己下体支起的帐篷

  大脑却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起来了

  想象阿米娅惊恐地看着我粗暴地扯烂她的衣服

  想象阿米娅哭着说着不要,眼睁睁看着肉棒操进自己稚嫩的小穴

  想象她身体里那堪称压迫的紧致到了极点的吸附感

  想象着她温暖而潮湿的软嘟嘟的穴眼

  想象肉棒几乎是寸步难行,却还是抵着花心向上一寸寸挺进,直至在她的惊叫下到达一个恐怖的深度

  想象她在多番冲击下闭上眼睛努力遏制自己情色的娇喘,却忍不住从紧咬着的齿间吐露出声

  想象她平坦的小腹上不合时宜地鼓起,凸出肉棒的形状

  想象直接抱着她的腰上下套弄

  想象把她她瘦小的身躯操成他妈的人形飞机杯

  她他妈的是我的女儿……

  对,然而我这个他妈的混蛋他妈的起性欲了,不是吗

  我向后跌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看到春宫之事起反应是生理本能

  但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对自己的女儿有过这种凶恶的幻想和强烈的性欲

  对,我在想象我操我女儿的场景

  我这他妈又是算作什么了?

  右手紧紧握拳用力锤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妈的了个逼的操

  最后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原来的休息室

  大概11点阿米娅才推门进来

  “父亲!”

  本是很亲密的两个字眼,此刻却使我如坐针毡了

  有哪个父亲会变态到对自己的女儿抱有性幻想?

  “你还在等我,阿米娅真的很高兴”

  阿米娅直接扑了上来,脑袋在我胸口蹭了又蹭

  我下面居然又有点起反应了

  这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的询问,只是僵硬的抱住了她

  她最里面的内衬还没扣好,敞开着,隐隐能看见两团椒乳

  我马上把头仰高一点来了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

  这就更他妈的不可能了

  想来敏锐如她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鼓胀的下体,还故意做出大量肢体接触就为了确认我已经变成她设想中的那禁不住诱惑的夏娃

  她欣赏着我窘迫的模样

  她的计划完成了第一步

  现在,是她递上那致命的苹果的时候了

  自那天过后我一直心烦意乱

  我尽力说服是和普瑞赛斯缠绵的那段时光在潜意识里激发了我这种突如其来的性欲

  虽然这种解释等同于我并不是真正的爱着阿米娅,这八年时光成了放屁,成了我一个阴暗的人窥伺幸福美好来填补自身对过去的空虚感的自私自利

  但发现我是一个他妈的喜欢幼女的变态,一个喜欢乱伦的傻逼,这明显更令我难以接受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会显得我很糟糕是了

  我抬头,阿米娅踩在梯子上,把怀里的一大包文件夹一个一个插进书本间的缝隙里

  这里是档案室,有关萨卡兹王庭的大量情报还有待修正,于是阿米娅拉着我说希望我能陪她一起去整理

  她说这话时微笑着,双手攥住我的四指,浑身热气腾腾,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我摇头拒绝

  她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也加紧了,我的骨头随时有可能咔咔作响

  “博士,我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把这么多材料归位好而不出纰漏的”

  她还是微笑着,但笑的有些可怖

  我清楚她说的是事实,但那天刻骨铭心的经历反复敲打着我的大脑

  “……好”

  我实在拗不过她,说到底这么急着和她疏远反而很可疑,我还是想尽力粉饰太平,维系平和的假象

  她的双眸中又恢复了光亮

  -

  我后悔了

  我能干的除了递书以外就是扶梯子,这倒没什么

  偏偏阿米娅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短裙,但凡爬上几阶裙底春光就一览无余

  比如现在

  “呜哇博士”

  她身形一个趔趄,要从梯子上跌下来

  我双手迅速牢牢抓住梯子,又很快意识到这个姿势足以让我看到她的裙底

  大腿富有致命的肉感,视线再往上越过大腿根,看见黑丝的包裹下绝妙的臀型,勾勒出挺翘的小屁股优美的曲线

  阿米娅也17岁了,身体经过第一轮发育,早已褪去孩童的贫瘠,初步展现出女人独有的风韵,少女的青涩与成女的性感叠加出勾人魂魄的致命诱惑

  她今天穿的这件黑丝似乎箍的特别紧,不光是大腿上肉眼可见柔软的肌肤被紧束成摄人心魄的色情模样,而且居然能看出小穴的轮廓描边

  阿米娅倒是毫无防备,似乎殊不知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已经被她的变态父亲看了个干净

  我的老二又马上挺立起来了,顶出极明显的帐篷

  我迅速地把头转到一边,脸上滚烫

  他妈的

  “父亲,帮我拿下那个”

  她低下头来,我连忙把身子挪到另一边,用一个颇为滑稽的姿势向前伸去,用两指夹住文件

  虽然这已经足够奇怪,但比起直接了当地被发现自己看着自己女儿勃起还是好点

  “父亲,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把头撇过去,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没看见阿米娅嘴角飞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

  好不容易熬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阿米娅又提出要我陪她去逛街

  窗外的阳光的边缘在她脸上斜切而过,照亮了她扬起的嘴角,却也把她上半部分的脸罩在阴影中

  “父亲,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父亲?”

  她又开口了,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这时候却像催命符了

  “……走吧,我陪你”

  她欢呼一声扑上来,抱住我的手臂,胸前两团柔软狠狠蹭过

  我又是一颤

  我开始觉得我对她这种宠溺是否应该有个度了,想表达诉求却又难以开口

  我逐渐发觉了一个我不愿承认的事实

  她在一直渴求我的情感,我则开始依恋她的

  肉体

  他妈的,这太荒谬了

  -

  “这件怎么样?”

  阿米娅拿起一件白色的外套,在身上比了比

  这外套故意做了像研究人员一样的大褂设计,特有的透明塑料布材质显示出是哥伦比亚比较流行的款式

  “我先试一下大小吧”

  她把薄外套披上肩,手臂穿入,然而这袖子有些长了,只探出她修长的指尖

  我不自觉吞了吞口水,攥紧了拳

  “……很好看”

  “诶嘿,对吧”

  很爽快地结了账

  她又跑进下一家店,脚步轻快

  -

  “这件毛衣是我之前就有预订过的,现在刚好穿上啦”

  她转身进更衣室,片刻后又跑出来

  “还不错吧?”

  白色的高领毛衣,是我和她都很喜欢的款式,不仅是纯洁的美,更是禁欲的诱惑

  现在阿米娅穿在身上,简直是浑然天成

  本来比较宽松的衣服被胸脯撑起一点,恰到好处的色情

  “……很适合你”

  “喂,父亲你这不是在敷衍我吧”

  说完这话她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开玩笑的”

  我呆呆地看着她

  世上怎么偏偏有这么多这么巧合的事情了?

  -

  一路走走逛逛,我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耳旁里炸响着人声鼎沸铁骑轰鸣

  她头发留的有些长了,略略超过肩头一点,随意地铺在那件白色毛衣上,发尾的弧度像富有意义的符号

  发丝传来阵阵香气,是我一直很喜欢的白玫瑰的味道

  她也很喜欢

  指甲嵌进手心

  到底怎么会这样相像的了?

  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回到罗德岛,一路上我的眼中都只有她娇小的背影

  我推开了阿米娅的房门

  我不是没有进过她的房间,但此刻气氛实在有些温馨的过头了

  房间收拾的很整洁,被单散发着洗衣液的好闻的香气,开了空调,屋里暖融融的

  像爱欲的温床

  我的脑子里突然迸出这个词了

  “……我记得平时你不会搞这么干净的”

  阿米娅的睡相不算很好,早上起来往往整团被子都蜷在一起

  “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父亲”

  “嗯,会是今天的”

  她很快回答我,脸上不知是冻的还是什么带上诱人的绯红,面若桃花很是清秀

  我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她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缓缓戴在头上

  “父亲……这个,好看吗?”

  是一个黑色的发箍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大脑一阵晕眩,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

  白色外套,高领毛衣,略散乱的头发,黑色发箍,以及那疲惫但有神的双眼

  冷若冰霜但又炽热滚烫,坚如磐石却仍活色鲜香

  美眸流转间,跳动着的是超越了绝对理性的爱

  那么直白,那么强烈

  太像普瑞赛斯了啊,真的太像了啊

  无论是衣着还是身体,都俨然是普瑞赛斯的投影

  世上到底怎么会有这样他妈的事情,就这样他妈的变成现实摆在我眼前了

  “普瑞赛斯……”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她眼底有转瞬而逝的一丝失落,但很快转为了狂热的什么

  狂热的爱意

  现在就算再愚笨的人大概也能了解此时危险的情况了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

  我忽地转身想逃,但脚步沉重抬不起腿

  她轻轻勾住我的手

  她的小手冰凉

  “我……”

  “父亲,已经没什么可等的了”

  父亲

  她又叫我父亲了

  但这次我并未感到难堪,恶心或愧疚,而是感受到升腾着的欲望

  软垂的下身渐渐抬起头

  最后的道德界限维系着我的理智,但像西西弗斯掌中快到达山顶的巨石随时脱手而滚落,毁灭已然如达摩克里斯之剑一般地悬在我的上方

  我极力克制着自己

  阿米娅的脸突然凑的很近了,痴迷地看着我

  “父亲”

  我用力吞了吞口水,害怕而期待着致命的下一句话

  “父亲,我爱你”

  啵

  似乎有轻微的一声

  束住巨剑的细线绷断了

  一切在顷刻间崩坏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她扑倒在床上,压在身下

  她将手从下腹伸入衣服里,一点一点把毛衣撩起来,直拉到能看到下乳的位置,腰腹的线条堪称完美,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两颗红果被毛衣的边缘勾住,只露出一点乳晕

  她今天居然没有穿内衣

  这么说她一路上都在感受着毛线粗糙的质地摩擦乳头的快感吗

  我的下身简直像要爆炸一样地又涨又硬

  她的另一只手向下伸,微微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下体,隔着裤子刺激着我的龟头

  我脑子一热,直接亲了上去

  一脱裤子,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揉捏着她的双乳,啃咬着她的嘴唇

  就当她是普瑞赛斯好了

  我这样胡思乱想着,这能使我好受些

  “父亲……”

  刺耳的两个字眼把我拉回现实,我又惊恐地发现肉棒涨的更厉害了

  我真就对一个未成年的幼女有了性欲?

  我真就是一个要和我的女儿做爱,用我的肉棒狠狠捅破她的处女膜,将自己全部的扭曲的欲望倾泻出来的的他妈的恋童癖?

  不,不,她不是的

  她是“普瑞赛斯”

  她是名为阿米娅的“普瑞赛斯”

  我自暴自弃地想着,撕扯着她的黑丝,手趁机狠捏了一把大腿,又软又弹

  她用丰腴的大腿夹住肉棒,穴口在阴茎上轻轻地摩擦,我甚至能通过阴茎清楚的感觉到形状

  我的欲火已经快要烧毁我的理智了,一下伸入两根手指狠命地扣挖起来

  “父亲唔哦哦哦啊啊啊~”

  她蹙起眉头,接连不断地发出情欲的呻吟,身下洪水泛滥

  我发出野兽般粗沉的喘息

  调整肉棒,对准穴口就要猛地插入

  但是阿米娅轻轻的躲开,肉棒只插入了一小截就滑出来。

  她双指成环状箍住我的冠状沟,用手轻轻撸动我的肉棒,帮我缓解汹涌的欲望

  我扳住她的身体,想强行插进去,但是她的手卡住了我的肉棒根部,始终只能插进去一小部分

  阿米娅用另一只手抚弄着我的囊袋

  “……父亲”

  “父亲,我爱你”

  她舔着我的耳朵,呼吸散乱,忍受着我半截肉棒在穴口的浅尝辄止

  很显然她也正索求着更多,在拼命压抑自己对肉棒的渴望

  “父亲,我一直希望你这样做很久了”

  “那天从切城将您救出来,明明情况还不稳定,我满脑子却只有因为你刚苏醒时的懵懂可爱模样而蓬发的欲望了”

  她把香软的乳房送到我的嘴边

  “那天……那明明大家都在想办法逃离困境,明明我应该担起指挥的责任的,我应该地,但我却……我却忍不住一边想象着父亲操我的场景一边把手向下伸了”

  “明明大家都在门外,明明只有一墙之隔,一旦被发现,一旦被发现的话……但我还是近乎疯狂失了理智地自慰着,呜咽着去了一次又一次……”

  我激烈地用舌头刺激乳尖,让阿米娅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父亲……”

  “父亲,您的女儿就是个变态,就是个对自己父亲有性幻想,渴望自己父亲的粗大的肉棒能填满我小穴的不堪寂寞的婊子……”

  “现在,我要被自己的父亲破处了……”

  “爹地,女儿真的好高兴……”

  “爹地,我好爱你”

  压抑的欲望如洪水倾泻而出

  她松开握住的手,让肉棒直抵花心

  她抬起我的下巴,主动亲了上来,任由两条舌头抵死缠绵

  我想象着她是普瑞赛斯,愈发猛烈地撞击着她的雪臀,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欲望

  深不见底的欲望

  只有我的炽热能填满她的沟壑,只有我的亲吻能满足她的幻想,只有我的肉棒能成为她的解药

  这是我们作为一对他妈的变态父女的默契

  我红着眼把她按在床上抽插,她几乎已经说不出任何能理解的文字

  除了爹地

  “啪!”

  我用力一掌拍打在她的肉臀之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瞩目的红痕

  穴壁猛地收紧,我差点就这么泄了身子

  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我咬紧的牙齿激烈地上下打战

  她稚嫩的身体开始不断痉挛,像被猎人扼住长颈的优美的天鹅鸟

  她追求着致命而甜美的连续高潮

  于是我便更加快了冲刺的节奏,又死命亲了上去

  燃烧般的欲望控制不住,在房间内肆意蔓延灼烧

  她遭不住这样的刺激

  不知我们谁咬破了对方的嘴唇,齿与舌的交缠间甚至开始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在我女儿的处女穴的死命夹绞中,我持续不断地将大股精液射进她的花心,将我们两个都送上最高潮

  身子一软,我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了

  但这次是和……

  我低头看向阿米娅

  她无力地瘫在床上,眼神涣散

  我看着她的双眼,她淡绿色的好看的双眸迷蒙的望向我

  我们四目相对

  不是淡金色的菱形瞳孔

  我的头脑突然清醒了过来

  冷汗浸满了我的后背,我开始微微颤抖

  我绝不会忘记她的眼的

  牙齿打战的厉害,口腔中的铁锈味更重了

  我……

  我都他妈做了些什么?

  不,不,她是普瑞赛斯……

  “父亲”

  她嘴角勾起,双手亲昵地环住我的脖子

  事到如今我还在自我催眠些什么啊?!

  我一拳砸在床铺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就是阿米娅,是我养了八年的女儿

  “父亲”

  她在我耳边轻哈着气

  我给她破处了

  我夺走了我女儿的第一次

  我浑身抖的更厉害了,几乎是濒死般地跌在床上

  然后便是开头的那一幕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接受不了这冲击性的事实,便跑到阳台上抽烟

  然后阿米娅主动亲了我

  -

  “为什么?”

  我听见我自己哭着说,嗓子更哑了

  “为什么会问为什么?”

  阿米娅很温柔很温柔地抱住我,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口上,双乳很软

  我的手在她身上无力地抓挠着,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告诉我啊,为什么”

  “父亲”

  她没有多说什么,神情淡漠,但我已然懂了她的意思

  她要我被迫满足她的征服欲

  “……女儿”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眼泪还在流

  她嘴角恢复了微笑,此刻却有些瘆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几乎是浩瀚的沉重的从我头顶上砸下来

  “只因为我们都是欲求不满的喜欢乱伦的变态啊”

  “我亲爱的父亲”

  我不承认,我怎么可能会承认啊

  我明明应该是个温柔而慈爱而宽容的父亲

  但……

  -

  夏娃因为吞下了苹果而被逐出伊甸园,却仍然贪恋着那一分禁忌的甜美

  我不可抗拒的沉沦在阿米娅的怀抱里

  我几乎要坠入阿米娅的温柔乡了

  她轻轻拍着我,像我小时候安抚她一样

  “父亲,你现在真的很可爱啊”

  她的眼底满溢出疯狂,像暴风雨前摧城的黑云

  “就像什么呢”

  她食指自我的额头缓缓向下移动,描摹过我的鼻梁,最后轻柔地点在我的嘴唇上

  “像笼中的金丝雀吧”

  脑子里轰的炸开

  她真的不是普瑞赛斯……吗

  她不是

  不,她……

  她这算做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阿米娅……”

  她眼神中是我难以捕捉的情绪

  “我,算做是你的谁?”

  她,又算作是我的谁呢

  “永恒的父亲”

  她又提起父亲了,这个我难以接受的词语

  月光惨白,凄凉极了

  “父亲,晚安”

  我闭上眼睛,不是试图入睡,而是试图从现实中醒来

  我还是没能睡着

  半夜我僵硬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听着身旁娇小的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大概睡的很香

  被窝很暖很热很舒服

  单人床对两个人来说还是太小了,她常与我发生肢体接触,差点直接抱着我睡,双腿夹住我的大腿

  我竟又有点起反应

  我不确定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他妈淫乱了

  我的女儿是个闷骚的婊子,我也是

  我的女儿勾引了我,而我顺从的和她做爱了

  脑子里还回想着肉棒大力抽送时她说的那些害躁的情话,连我一个成年人听了都会脸红

  妈的,谁教她的

  越回想这些细节越觉得小腹有一股无名火烧了起来,下身开始充血,我又极力阻止自己的亢奋,分身软了又硬硬了又软,这种他妈的滋味快把我折磨疯了

  慢慢侧过身,面对着阿米娅,看着她小巧的脸蛋,我伸手去碰

  她熟睡的模样可爱软糯,惹人怜爱

  指尖划过下颚,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唇上

  想把这唇瓣啃到红肿

  想操

  想看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却发现自己正与父亲在激烈的性交,还未能发出疑问便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到淫叫连连,直直地操到两眼上翻高潮迭起

  妈的,畜生

  我刚堪堪消退下去的性欲又涨起来了

  我开始心猿意马的左右脑互搏

  指腹突然有濡湿的触感

  她睡的熟了,居然开始无意识地吸吮起我的手指来,红舌绕上,把前端的指节整个吞进湿热的口腔

  里面紧致的简直就像另一口淫窍

  我不自觉把手向前伸了点

  我又开始想象阿米娅伏在我胯下之间吞吐着肉棒的场景了

  真恨不得现在就把涨粗涨大的那根塞进去,让她在睡梦中吃下我欲望的全部,享受她尚生疏但爽上了天的口技,来上一发又一发深喉

  “啪!”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将我从淫欲的春梦中打醒

  他妈的,为什么我会这样,她明明是我女儿啊……

  对,她是我女儿,但我和她做了

  我还想象她是普瑞赛斯,用我个人的自私的欲望覆盖她年幼的身体

  沉重的羞辱感与愧疚感在这时候压上我的心口了

  我几乎是立刻挣脱她的怀抱了,一骨碌翻身滚下床,身子在地板上又撞了一下,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飞快逃出了阿米娅的卧室

  -

  我最后彻夜未眠

  脑子里除了愧疚几乎都是睡奸阿米娅时的香艳场景和她给我口交时的淫荡画面

  这又令我更加的懊恼更加的心烦意乱

  东方露出鱼肚白,晚上那以云雾为色彩的画笔的杰作消散了

  等天差不多算是亮了的时候,我的心情才勉强能平复一点

  我向凯尔希请了早假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门外有任何一点脚步声我都几乎要跳起来

  看呐,这滑稽的人儿多像一只刚抓回来的囚笼里的困兽

  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沦为兽的

  我心里清楚这点,但该死的没法取舍掉和阿米娅现在的关系

  我他妈到底在迟疑什么?

  难道在等别人用看令人作呕的垃圾一样的眼光看着我,骂我是个强奸我女儿的禽兽?

  难道在等阿米娅再一次扑上来,在我耳边说着甜蜜的情话,然后我们再来一场他妈的道德沦丧的禁忌的交合?

  还是说……

  我真的没法离开阿米娅了

  我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这这怎么可……

  这怎么不可能了?

  承认吧,我几乎是贪恋着她身上的温度

  没什么可羞耻的,因为我们就是这样一对他妈的孬种

  “我操”

  我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真他妈想一头创死

  最后发现没办法,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办公室

  -

  走廊上没什么人

  哦,前面新出现了个绿发的菲林

  凯尔希看到我的样貌,微微蹙眉

  “人还好吗”

  “嗯”

  希望吧

  我草草敷衍了两句,继续向前,却看到走廊尽头那个我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阿米娅向我走过来了

  我顿时两腿发软,几乎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浑身震悚起来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父亲,你来了”

  她抱着一大叠文件,嘴角噙着笑意

  她是直朝着我走过来的

  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在我耳边炸开

  我终于还是发抖了,祈求般地绝望地看向她

  阿米娅越来越近了,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她几乎要一头撞在我怀里

  但却在还有即将碰到的那最后一寸距离时轻巧地一绕,侧身走过去了

  她把文件交给身后的凯尔希

  “凯尔希医生,还有这些”

  我如释重负的转过身,先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感,随后我便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她在挑逗我了

  “博士,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去我办公室一趟吧,伦蒂尼姆那边新有些事情,我们当面交流会好一些”

  说完这话,凯尔希向我身后走去

  她步子迈的很大,阿米娅得小跑上来才能跟上凯尔希

  我本想拒绝的,但和阿米娅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先开口了

  “一起去吧,父亲”

  声音不大,但她知道我听的很清楚

  她小手勾了下我的食指

  不是握,不是抓,不是挠,而是勾

  一个暧昧的小动作

  手指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瘙痒感,心头上也是

  妈的,真是个婊子

  她没有再回头,她没有观察我的反应,只留下一个背影

  -

  父亲,您会跟上来的

  父亲,因为我们都离不开彼此

  父亲,我已经展现了您的女儿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就是个浪荡淫乱的骚货,就是活该被人操的婊子

  父亲,您为什么还在克制自己的欲望?

  父亲,那您要什么时候才会承认你也是个把女儿当前恋人的代餐的迷恋自己女儿的垃圾烂人呢

  阿米娅听到背后传来沉默的脚步声

  阿米娅故意轻笑了一下

  阿米娅听到脚步声有明显的停顿,随后又加快了步伐跟上来

  父亲,您察觉到哪怕是这么细微的动静了啊

  父亲,您还是那么关注我,我好享受这种感觉

  父亲,您总是这样,几乎无条件的宠爱您的变态女儿

  父亲,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真的真的真的很幸福

  但是父亲,您没有变成我期望的样子啊

  父亲,您还是那个高傲的无所不能的恶灵

  父亲,您崩溃大哭的样子明明很可爱

  父亲,阿米娅简直爱惨了您那副模样

  父亲,我会折断您的手脚,把您永远留在我身边的

  父亲,我会把您做成我的禁脔

  父亲,我发誓我会把你变成那样的

  因为我们深爱着彼此,所以您一定会妥协我的,偏爱我的

  因为您是我的父亲

  凯尔希的办公室是用一间小型会议室改装的,当初岛上的人都不太理解为什么要用会议室当办公室

  然而在他们看到桌上堆成山的各种文件时就目瞪口呆地闭嘴了

  我大致比了比,平均高度甚至超过了我的腰

  “桌子的那头,帮我找下东西”

  我走过去开始翻找文件

  这一路上阿米娅意外的都没有什么动作,我心理的瘙痒却一直没有消退

  他妈的,难道我还在期待她做什么勾引我的行为

  还好凯尔希在这,她不会敢再胡来的

  到时候我有必要真的鼓起勇气和阿米娅面对面说这事了

  也是对那个淫邪的我自己的审判

  "可能在最底下"

  我便把旁边的文件搬开,余光瞥见阿米娅朝我这走来

  心头骤然一紧,却又很快放松下来

  没事的,凯尔希在这……

  “下面吗,凯尔希医生?”

  声音从我背后响起,然后我感受到一双手摸上我的裤子,飞快地褪下一点,隔着内裤抚上我的那根

  “唔啊??”

  我惊叫出声,却又很快止住

  他妈的,这个身位是要……

  “对,我记得在底下”

  “那必须得好好找找了啊……”

  我的内裤也被褪下,冰凉的小手握住我半软的肉棒

  “父亲,晨勃是很难受的吧”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着

  指甲从根部向上慢慢划着,直到触及马眼

  我的老二很快颤乎乎地挺立起来了

  下意识的要转身,却察觉到她的险恶

  我看不到她的神态表情,只能听到背后低低的声音

  这样我便无法得知她下一步会怎么样胡来,未知的紧张感反而使肉棒的小头抬得更高了

  犹如隔靴搔痒一般的饥渴感从小腹逐渐烧起来

  “父亲真是变态啊,这么快就勃起了”

  “不过放心,女儿会帮你解决的”

  说罢,她一手圈住我的冠状沟,一手从下包住我的囊袋了

  “你他妈疯了我操……嗯啊?!”

  身体猛然向前倾倒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低吼,紧接着右手用力撑住桌子支起身,左手马上捂住嘴

  她竟是直接盘弄起我的阴囊来

  睾丸本就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现在被她肆意玩弄着

  小手冰凉软糯,弄的我身下的整根都绷紧了神经,对接下来的持续刺激更敏感了

  我慌乱地抬头看一眼凯尔希,后者正低头思考着,好像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我们只隔了一张桌子

  桌上的文件只能堪堪挡住我的腰腹,细看之下肯定能发现我的下体赤裸着挺立着

  这他妈是她在凯尔希面前帮我撸肉棒

  我下体居然莫名地又愈发充血了

  “父亲明明更兴奋了啊”

  “因为会被凯尔希医生发现而肉棒更粗了一圈什么的……真变态”

  她把头贴在我的背上,以能够双手触及我的整根

  她的手开始缓缓撸动起来,先是整根整根地上下,然后变为在冠状沟处飞快来回

  另一只手倒是松开了我的囊袋,转而柔软的小手覆上硕大的这枚龟头,指腹抹开铃口处的前列腺液,轻轻打磨起脆弱的马眼来

  同时攻击两处弱点,这般销魂的侍弄任谁来都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下

  更何况我们这是在凯尔希面前

  我双眼紧盯着凯尔希,不时因为凯尔希无意的细小的动作而全身绷紧,这又给了阿米娅折磨我的契机了

  她的手法开始杂乱无章起来,可以说是毫无节奏,有时两处都放松了动作,有时又集中连续飞快地持久地继续

  这下我又该如何抵挡了

  尽管在极力克制,但口中总忍不住发出舒爽的闷哼,手臂也颤抖起来

  正如她说的那样,在凯尔希面前我确实兴奋异常

  凯尔希如果发现我在这么不耻地享受着自己女儿的服侍,会怎样?

  被自己的造物发现自己在和自己的女儿乱伦,会是怎么样?

  想象着她严肃的神情突然僵住,瞳孔震颤起来,浑身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是这样的下贱

  凯尔希一定会他妈的把我杀了的

  这事又肯定免不了传出去,到时候大家又会怎样看待我?

  脑子快要坏掉了一样成了一团浆糊,我好几次都几乎颤抖着要射出来

  敏锐地察觉到我快达到高潮,她的手指忽然堵住我的马眼,严丝合缝的

  “父亲,很想要吧”

  “什么……啊嗯…”

  我自然听得懂她的意思,她恶劣的本性这时候彰显出来了

  她要我向她祈求让我射出来

  阿米娅却还是像生怕我听不懂一般的凑过来了

  “父亲,下面涨的很痛苦吧”

  “父亲,那就哭着向我求饶啊,说让我射出来”

  她的动作更快了,而且发现了我的敏感带,刁钻地持续进攻

  下身难受的要命,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被堵住,却仍不知羞耻地在一丝一丝的往外冒白浊

  脑袋真的快要融化为一滩水了

  我被这求之不得的滋味折磨的疯狂了,顾不上思考压低声音,脑子一白直接说了出来

  “阿米娅……求求你…让我射……”

  “答案错误”

  她轻笑了一下

  “称呼不对哦,父亲”

  她最后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我憋的满脸通红,咬紧了牙关几乎是又挣扎着说了

  “……求求你让我射吧……”

  “……女儿”

  -

  “……父亲”

  她松开了手指

  精液喷射而出

  我射在她软软的手心里了

  我在凯尔希的面前被自己的女儿撸到射精了

  还没来得及长吁一口气,射到一半她的手心突然又抵了上来疯狂摩擦,虎口箍住冠状沟用力旋钮

  这他妈简直是难以用任何文字描述的他妈的欲仙欲死的绝望的快感

  “啊!”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浑身发软,上半身失去平衡猛然一抖,差点瘫在桌子上

  双手胡乱抓挠间打落一堆文件,白纸黑字纷纷扬扬地洒的到处都是

  “喂,怎么了?”

  凯尔希听到动静,投来关切的目光

  “没,没什么……”

  我咬着牙,满头满脸都灼烧着

  快他妈想个理由糊弄过去啊混蛋

  “……脚趾头磕到桌子腿了”

  “……小心点”

  凯尔希收回目光

  迟来的冷汗爬上后颈,我后知后觉的发现

  我竟然直接在阿米娅的手心里泄了个干净

  大脑轻飘飘的,既恶心又迷恋刚刚淫乱到极点的事实

  -

  用手舀起一点冷水拍在脸上

  火辣辣的感觉还在皮肤下挥之不去

  妈的,我真是疯了

  我又用冷水抹了一把脸

  阿米娅洗完手就先离开了,临走前我本想再多说一句的

  “阿米娅你……”

  她忽然转过身来,手指在我嘴唇上轻点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摸

  唇上残留着似有似无的余温

  “父亲,说多了就不乖了哦”

  什么意思?她拿我当什么了?

  更糟的是我居然木讷的点了点头,像个温驯的羽兽一样

  “就是这样,父亲,阿米娅很喜欢”

  她眉眼带笑,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又很快转身走了

  我还呆在原地

  他妈的……

  真让她无法无天上了

  之后几天我没再怎么见到阿米娅,却还又是心神不宁了

  少有的几次我看见她的身影,脚步又是一紧,罚站般原地杵了一会才敢继续向前走

  操

  我听到推门声

  “你……确定你没事吗?”

  凯尔希走了进来,把我桌上批好的合同收走一点

  一想到那天早上的事,我有点不敢直视凯尔希的目光

  “我真的没事的”

  “最好是这样,因为接下来有的是你忙的”

  她转身要走

  我忽然增添些勇气了

  “那个……”

  她回过头来

  “帮我叫一下阿米娅”

  -

  -

  “父亲”

  阿米娅小跑着进来了,似乎因为我的主动邀约而很高兴

  我顺着轮滑椅向后靠,把整个人退出办公桌

  时至今日我已经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目光看待阿米娅了

  她是我的女儿,家人

  又是我的一夜情人

  我的性伴侣

  说的更难听点,炮友

  而且她看起来很满意现状的样子

  我没有办法回应,处理或解决她对我病态的爱意

  我自身难保

  我甚至有被她调教的感觉

  明明是服从,是驯化,是征服,是凌辱

  我居然并不觉得怎么羞愧难当

  这是最他妈操蛋的事了

  “父亲,有什么事吗?”

  “……阿米娅”

  我咬着食指指节,这是我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

  “先坐下来吧,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了”

  她乖乖拉了张椅子,坐在我旁边

  要是事情真像她外表一样和蔼可亲就好了

  “……你清楚我们做了什么”

  “我清楚”

  “……你觉得呢,这是该发生的吗”

  我有些局促不安地看向她

  “只是性交而已,而且父亲您不也乐在其中吗”

  庄重的敬语被用在这个场合了

  她歪着头,大大的眼睛并未直视我,而是看向她的右手

  这又潜移默化地在提醒我那天她帮我撸的事情了

  妈的

  “只是?性交?”

  “你他m……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阿米娅”

  声音不自觉拔高了急促了

  我有设想过她会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却没想到是这么不要脸的婊子模样

  “父亲,您又说脏话了,自从那天以来就开始这样”

  她并未有任何怯懦或懊悔的神态,反而嘴角多了一抹神异的笑容

  “……别这么叫我”

  “父亲,您还记得您操进我小穴的感受吧”

  “您可是为我破处了”

  “而且父亲,您知道身下的人儿是我,还是重复地大力抽插着”

  “所以为什么还要隐忍呢,父亲,你明明也……”

  “我说别,他妈,这么,叫我!”

  她住了口,安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目光中带着悲悯和怜爱

  我用力揉了揉额头

  “……我失态了”

  “好的,博士”

  她顺从的很快

  一瞬的恍惚,她仿佛还是过去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但我清楚已经不是了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的很直,双腿并拢,手放在大腿上

  普瑞赛斯最开始面对我时也是这个姿势

  “我们这是在……乱伦”

  迟疑了很久,我终于还是说出这几个字了

  她没有说话

  “我……”

  他妈的,总不能说那天是我把我女儿当我爱人操了吧

  “阿米娅,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父亲”

  我一时噎住,只能反复强调着这句话

  “博士”

  她主动开口了

  “我不希望自己成为博士爱的那个人的替代品”

  什么?我惊讶地抬起眼看向她

  她原来很清楚我的想法?

  -

  所以那天她是明知道这件事才打扮成那样的?!

  甚至最开始的自慰也有可能……

  我惶恐地看向阿米娅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说出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博士,我希望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不是作为某个女人的附庸”

  “什么附庸……”

  我声音止不住的有些发虚

  现在的状况完全超出了我的设想,不是我在质问她而是她在拷打我

  “博士”

  她站起身,走近些了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

  “博士,你爱我吗”

  这问题太难回答了,我尚不能分辨该以女儿还是普瑞赛斯的替代品还是性爱对象的方式看待阿米娅

  无论选择哪种都是铺天盖地的愧疚与折磨

  “我……我当然爱你,可是……”

  “阿米娅也爱博士”

  她凑的近了,长长的睫毛几乎要轻刷着我的脸

  “阿米娅很爱很爱博士,很爱很爱”

  “阿米娅希望和博士永远在一起”

  “阿米娅希望博士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她强硬地扳过我的手,勾起小拇指,和我拉了个勾

  “那好,博士也答应阿米娅要永远在一起了”

  “这就够了,不是吗?”

  “……我们是父女”

  “父女怎么能……这他妈是道德沦丧,是他妈的野兽才会做出的事啊”

  此刻我的辩解不知为何显得愈发苍白无力了

  她不再回答,而是慢慢亲了上来

  娇俏小舌伸入我的口腔

  我没有拒绝,我不能拒绝

  -

  我大口喘着气,眼睁睁看着阿米娅又将手向下探去了,隔着裤子的布料爱抚起我的肉棒来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的”

  “你也知道我最想要什么,不是吗”

  “我最最最亲爱的父亲”

  “阿米娅,停下”

  她没听见似的继续着动作

  拉开我的裤子,肉棒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停下”

  我伸手去拦

  阿米娅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捏的我手腕生疼

  她慢慢跪下来,脑袋伏在我的两腿间

  跪伏的姿势更能满足男人膨胀的征服欲望

  她把耳鬓的发丝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莫名的性感

  她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花瓣般的双唇软热的像另一个小穴

  她的喉穴湿热而紧致,娇俏小舌的反复舔舐着描摹着,湿漉漉地温柔地舔过每一寸

  嫩红花蕊般的舌尖轻轻扫过,时不时恶劣的在铃口上浅浅戳刺一下

  我便忍不住紧咬住指节,熬过时不时突如其来的刺激

  我的尺寸对阿米娅来说还是太大了,她只能堪堪吞下硕大的这枚龟头

  湿热晶莹的涎水包裹着下体

  看着她低头认真地吞吐着我的肉棒的色情模样,下身的阳物居然立的更厉害了

  我鬼使神差地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下

  她感受到我的动作,愈发卖力地舔弄起来,故意将龟头嘬弄的咋咋作响,这听起来更是淫乱到了极点

  肉棒微微颤抖着,像是要被这高温含化了

  我几乎要射出来了

  突然,房间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我大脑一紧,来不及思考,顾不上阿米娅的反应,连忙把她拽进办公桌底下的空档里

  “……请,请进”

  门锁发出轻微的声响

  蓝毒推门进来了

  “博士,我给您新做了蛋糕,不太清楚您的口味所以酒做了很多,方便试一下吗……博士,你脸好红哦”

  他妈的能不红吗卧槽,好死不死这时候来,还他妈偏偏是蓝毒我操

  “空调是不是有点太热了?”

  蓝毒把满满一盘蛋糕放在台柜上,身子倾过来去抓桌上的遥控器

  我身子连忙带着轮滑椅又往前进了进,连带着把肉棒强行整根塞进阿米娅口中

  “唔唔……唔……”

  我慌忙另一只手按住阿米娅的后脑,生怕她再发出声音又把肉棒往里送了一点

  竟是强行来了一次深喉

  一瞬的紧张让我的肉棒突然软了一点,现在又逐渐充血涨大,反而比之前更硬了

  感受到一双柔嫩的小手扒住我的大腿

  阿米娅动作停滞了一瞬后,又开始尝试着继续口交起来

  塞入后整根柱身都能得到她充分的服侍,下身在一团温热柔软中肆意冲撞

  真他妈是个骚货

  “……还有什么事吗,蓝毒”

  我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的温柔些,而不是和我现在兜帽下的表情一样狰狞

  “大,大概就这样”

  她低下头,红着脸,手指紧张地缠在一起

  她刚刚的位置其实极其危险,差一点就要看到我下半身的光景

  我无心顾及她的感受,直接开了口

  “那你可以先走了吗,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蓝毒顿了顿,最后还是慢慢背过身去

  “……不好意思”

  她走出了办公室

  突然,身下的人加大了力度了,舌尖疯狂地摩擦着龟头,在包皮和马眼的缝隙处一遍又一遍扫过

  这番销魂的侍弄是所有男性都难以抵抗的了

  我差点失声叫出来,右手加大了力道,死死按着她的脑袋,失控般地想把肉棒继续向她嘴里强行挺进

  “……唔唔唔……唔”

  腰眼处是像有电流穿过一样的强烈的舒爽

  我精关一松,射在了她嘴里

  “唔……咕嘟……咕嘟”

  她发出淫靡的吞咽声,连带着尚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敏感的肉棒一起啜吸着,又是一阵失禁般的快感

  -

  “啵”的一声,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

  刚那次深喉的体验真他妈的爽

  阿米娅扶着我的腿站起身来,揉了揉跪久了

  的膝盖

  “父亲”

  她张开嘴,露出深红的口腔,一小截舌头伸出来,挂着晶莹的涎水

  “我有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哦”

  发热的头脑忽然如遭雷击一般

  我女儿给我口交了

  “……嗯”

  我低下头去不再看她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法掩饰了,本来打算终结这段混乱的关系的交谈反而成了对这禁忌的爱恋的默许

  桌上花花绿绿的蛋糕看得人心烦,我干脆把它们全都扫进垃圾桶里

  奶油跌进塑料袋,狼狈地漾开

  “父亲……我好爱您”

  她突然又扑上来了,双手抱住我的头抚摸着,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我的头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微微地又有点想哭的感觉

  “……这是乱伦”

  “是又如何”

  “……还会有下次吗”

  这话既是在问她又是在问我自己

  “……会的,父亲”

  说罢,她向后挪了挪身子,与我四目相对,欣赏着我的绝望

  我就是个他妈的恋童癖,他妈的变态父亲,他妈的沉沦在性交里无法自拔不分黑白的畜生,禽兽

  睡前我洗漱完,在镜子里看着我麻木的表情,突然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于是我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一遍又一遍

  尽管我对她的态度一直尽力保持冷淡,但阿米娅倒是不再掩饰地主动贴了上来

  我和阿米娅的关系迫不得已地愈发亲密了

  于是我最后的底线变成了至少不能再和她发生性行为

  真他妈可笑啊,一个父亲的底线是不和女儿做爱

  -

  阿米娅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空余时间,热忱到令我心慌

  以前这部分时间我大多是和砾一起度过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没再怎么见过她

  于是我又向阿米娅问了,在她撑着脑袋看着我的脸的时候

  她的目光炽热,盯得我脸也有些红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嘟起嘴,像是很不满我的问题

  这是个不合时宜的时间,是个很煞风景的疑问

  然而这居然已经是我能做出比较大限度的反抗了

  “父亲,没必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的”

  她站起身,向我走开

  她张开了怀抱

  “……回答我”

  我侧过脑袋躲开她,双手抵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靠上来

  “我只是告诉她,博士很遗憾你曾作为商品的经历”

  他妈的,这小婊子知道所有人最脆弱的地方,并对其施加最大限度的恶意

  包括我在内

  “……操”

  我用力推开阿米娅

  我趴在阳台上抽烟

  今晚的月亮又是很大很圆,像苍山银雪

  一口吸完小半截烟,再从唇齿间一丝丝吐出

  每当吞云吐雾的一霎那,我才感觉我的人身真正从混沌与重压中脱出,真正得到放松

  我才感觉我好像真正活着

  凯尔希很惊讶我突然染上这种恶习,却也表示理解

  每每这时候,我又会想起普瑞赛斯来了

  她和阿米娅有着相似的面庞

  她和阿米娅有着相似的性感

  她和阿米娅有一样的强烈的控制欲

  她却又和阿米娅完全不一样

  她在感情中的贪恋是通过主动索取而达到的,直接地向我征求这份特殊的独属于她的偏爱

  但阿米娅却是勾引着我,迷恋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

  这是一种病态的爱

  她知道我最害怕最恶心最不耻的是什么

  清醒的堕落

  我最害怕清醒的堕落

  仿佛被束缚住四肢后丢进海里,咸涩的海水爬满眼球

  眼睁睁看着头顶的光线一点点消散,身体一点点下沉,却动弹不得

  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挂上无形的锁链了

  阿米娅一点点为我扣上锁扣,一点点将我向下拖

  看着我一点点绝望地痛苦地哀嚎地癫狂地崩溃地求饶着下坠

  下坠,下坠

  这是独属于我的巨大的囚笼,孤寂的坟冢

  我现在想念起普瑞赛斯的好了

  至少我会在美好的睡梦间变成她手心的温顺的脔宠

  而不是现在在肃穆的现实里化为失去羽翼的飞鸟

  我却是已经无法面对她

  无法面对普瑞赛斯

  和阿米娅

  阳台门又传来移动声了

  “父亲”

  我没有回头

  阿米娅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双手抓住我紧握的拳头,一点一点掰开手指,掏出我手心皱巴巴的烟盒

  “父亲,你又在抽烟了”

  “嗯”

  我突然有种迷茫的感觉,像是蓦然回首发现身前身后都是一片虚无,迈出步子就会向下坠落再坠落

  “外面很冷的吧”

  于是我甩开阿米娅的怀抱,走进室内,颓然坐在床上

  我低头盯着我握在一起的双手

  我把手指捏的咔吧作响

  “父亲”

  阿米娅俯下身子,凑近了过来,撩开我额前的发丝

  她在我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我这次没有抵抗了,只是空洞地看向前方

  她于是把重量加到我身上

  她把我向后压到床上,双手按着我的肩膀

  她捏住我外套的拉链,拉到最底下

  她一颗颗解开我的衬衫扣子,敞开我的胸膛

  她摘下她的围巾

  她脱下她的毛衣,叠好放在一边

  她把她软糯的乳房送到我手边,我能感受到乳头摩擦着我的手心,逐渐挺立

  她拉下我的裤子,抚摸起我未勃的肉棒来

  “……我不明白啊,阿米娅”

  眼前突然腾起氤氲的雾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

  对啊,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要承受你这份我所不能担负的禁忌的爱

  为什么我要像悬丝傀儡一样被你操控着玩弄着,直到四肢折裂?

  我想起来在巴别塔第一次给阿米娅过生日时候的场景了

  那时的她还只有小小一只,闭着眼,很认真地许下对未来美好的愿望

  那时的时光美好的像童话

  那时的她还是我的全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米娅……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雾气化成水滴凝结了,满溢而出,从我眼角滑落

  我哭着看着她

  阿米娅只是看着我,平静地令人心慌

  她既没有温柔地拭去我的泪水,也没有亲上我的嘴唇

  她只是把头贴到我耳边

  她低低的说了一句

  “爹地”

  我心脏猛地一颤,软垂的下身居然不知廉耻地抬起头来了,戳着阿米娅的手心

  阿米娅又撑起身子来,扯出一个大大的,凄惨的笑容

  “爹地”

  “爹地,你不也是这样吗”

  “爹地,你真的好温柔,会对看到的每个生命抱有几乎不可思议的同理心与宽容心”

  “爹地,但是你太温柔了,对谁都是这样,阿米娅不再觉得自己是你唯一的那个人了”

  “阿米娅……阿米娅不再觉得自己是博士全部的全部了”

  “博士总是高高在上的,无所不能的”

  “阿米娅爱着你的那份高傲与自尊,却又好害怕哪一天再也跟不上博士的步伐了”

  -

  她说她很害怕自己掉队,在哪一次辩论中忽地发现自己再也不能跟上我的节奏

  她说这感觉像是如坠冰窟

  她说这正是她这种病态的需要的根源

  普瑞赛斯

  他妈的普瑞赛斯也这么说过啊

  -

  “阿米娅想要自私的拥有博士你全部的爱”

  “但现在,阿米娅终于找到博士和阿米娅永远的共同点了”

  “我们都是会对自己的血亲有性的欲望的他妈的人渣”

  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

  “爹地,只有在这点上,阿米娅才能真正感受到你最特殊的最深厚的最澄澈的温柔”

  “独属于我一人的温柔”

  “爹地,你又怎么会变成夺走女儿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被自己女儿撸到高潮,享受着女儿的口交,既挣扎又迷恋于这份恋人与家人并具的感情的他妈的变态的人了?”

  “爹地,你又怎么会变成执着于自己光鲜的外表而在理性与欲望的边缘苦苦挣扎着彷徨着的人了?”

  “爹地,你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了?”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爹地”

  “爹地,承认吧,我们是一样的”

  “爹地,你明明也享受着这种违背道德的禁忌的乱伦所带来的快感啊”

  “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巴别塔的恶灵,罗德岛的博士,所谓无所不能的人,实际上不过是个会对自己女儿起性欲想把肉棒粗暴地塞进自己女儿的小穴里品尝未经人事的甘美的老混蛋人渣罢了”

  像是血淋淋的伤口被残忍的撕开

  我不是这样的人,不是啊

  我狼狈地试图后退

  “爹地,您可能从未想过,您的女儿在每一个难堪寂寞的夜晚都会想象着您自慰,直扣到全身酥软失神手指都不愿停下,几乎是一直潮吹到天亮”

  “爹地,你不知道你那副卑微到尘土里的神情容貌又是多么色情,每每想到您会在我身下露出这样的丑态阿米娅就忍不住失了力道地自慰,去了一次又一次”

  “爹地,阿米娅尤其爱着你从顶峰跌落到谷底的崩溃,从高岭之花变成现在令我随意亵玩的绝望的落差”

  “爹地,自己承认自己沦为禽兽而自暴自弃地与自己女儿性交什么的……”

  “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的”

  “美丽”

  -

  “我爱的你,是个即使跌落到尘埃里还会坚持扬起那颗高傲的头颅的,永远自信的那个预言家”

  普瑞赛斯捧着我的脸,很认真的说道

  “但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总是让人,让我忍不住想狠狠践踏碾踩呢”

  普瑞赛斯又勾起捉摸不透的笑意,眼中绽放出燃烧般的光彩

  -

  他妈的,到底她们为什么会如此相像却又截然不同的啊

  他妈的,她们究竟是谁啊

  我的泪水更汹涌了

  “爹地,我们不过都是欲望的奴隶罢了”

  “爹地,你到底还在忍耐些什么?”

  “爹地……阿米娅好爱你”

  “爹地”

  她眼神迷离,像是春山深处的蒙蒙烟雨

  “爹地,女儿想要”

  她主动亲了上来

  我浑身一软,又是那种魂魄被抽离般的感觉

  我缓缓地,亲昵地搂住了她的腰

  如果她是普瑞赛斯就好了

  唇齿纠缠间有隐隐的血腥味

  她是普瑞赛斯

  她是普瑞赛斯

  -

  身下的阳物已经涨的很大了

  我把手指探入阿米娅的蜜穴

  里面的内壁立刻殷勤的吸附上来,紧紧包裹着我的指节

  先是两根的扩张,随后又放入一根,直至几乎要把四根手指都塞进去

  她受不了这样的攻势,却又不舍得直接拔出,便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拼命磨蹭,低声喘息着

  指尖触碰到一点湿热的软肉

  她突然高高的仰起雪白的颈子来,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兔子

  我清楚大概是触到她的敏感点了

  手指的动作愈发狠戾,向这一点集中大力抠挖着

  感受到阴道一阵一阵的收缩,甜美的吐息逐渐散乱

  她是快要达到高潮了

  我忽地收回手指,只浅浅地留在穴口处,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外阴

  “自己坐下来”

  耳畔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双手搂住我的身躯

  然后狠命往下坐了

  “哈啊~”

  四根手指齐根没入

  她浑身轻微颤抖,显然是陷入了凌厉的一次潮吹

  我手指又突然加大了力度,深陷入娇嫩的软肉中再次刺激起来

  “刚高潮过还……还很敏感的唔唔噢啊啊”

  她无力地踢蹬着双腿,软软地依在我身上

  她瞳孔涣散,双目失神,竟是险些又再一次被送上极乐的高潮,张着腿去了

  肉棒简直硬的发疼

  龟头仅仅是在穴口处草率地蹭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挺身进入

  她轻哼起来,用右手手背捂住嘴,左手则狠狠抓住我的肩膀

  我双手握住她的腰,温软细腻的肌肤填满了我的手掌

  腰是真他妈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堪称妖娆

  我扶着腰狠狠操入

  肉棒很快达到一个很惊人的深度

  她微微瞪大了双眼,却又很快眯起,发出一声甜美的泣音

  享受着湿润而温暖的穴眼,整根柱身都被幼嫩而色情的小穴紧紧包裹吸吮

  我脑子一白,方才想的计划节奏全都抛之脑后,什么刺激g点几浅几深重复几轮完全忘了个干净

  于是我干脆开始毫无章法地抽插起来

  这升天般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无论怎样任性地左冲右突都被穴内的温热绵软柔柔地吞吐着

  青涩的少女穴有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挑起我的神经高度紧绷,倒显得这快感愈发迷人到了极致

  这是我和我最爱的人的最亲密的交衍

  有时龟头狠狠刮蹭过她的敏感点,她便会下意识地踢蹬起双腿来,从齿间挤出一丝几近失声的诱人娇喘

  我算是干红了眼,做到后面直接握着她的腰上下套弄,把她的身体高高拔起又重重落下,像对待飞机杯一样肆意把玩她的身躯

  腰侧被抓出道道红痕

  每一次插入都是直抵花心的强烈

  她把头紧紧埋在我的颈窝,如果干的狠了操的疼了便一口咬住我的肩胛,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种浴血奋战一样的诡异感反而使我更用力了,又再把她压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双腿抽插,拍打着她紧致的肉臀发出淫秽的啪啪声

  激烈前后间已分不清她去了多少次,只能依稀感受下身一直享受着的这销魂艳婢

  “普瑞赛斯……”

  身下人的动作略微僵了一瞬

  我闷哼一声,射在了里面

  她前额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上面,眼神中是我未曾见过的苦涩与怅然若失

  -

  当时的我未曾在意,但这个画面却刻印在我脑海里很久很久,每次回想起都有种电影特写镜头般的特殊感,奇异且清晰

  -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

  “……去洗个澡吧”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唔啊?!”

  身体顺着重力直插在我尚未软下去的肉棒上,她发出一声惊呼,又颤抖着承受了一次高潮的余韵

  结果后面在浴室里又干了个爽

  我和阿米娅做爱了

  但我把她当普瑞赛斯

  清醒的堕落

  我尽力不去想这个事实

  抛去血缘和身份的关系以麻醉自己后,我却有如释重负般的操蛋的舒爽感

  阿米……"普瑞赛斯"是个足够好的性伴侣

  我们互相饥渴着彼此的肉体,享受着没羞没躁的恋人间的性交

  如同螺丝与螺母的完美契合,我的肉棒仿佛天生归属于她的小穴,她的小穴又天生只能容纳我的肉棒

  只因为她是“普瑞赛斯”

  她是我最爱的,最独一无二的“普瑞赛斯”

  -

  真他妈讽刺啊

  -

  “博士!”

  阿米娅又叫回我博士了

  她晃了晃手中两张票券

  我还尚未看清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小字,她又开口补充

  “我们去游乐园玩吧!”

  她哪来的票券?

  她不会是这种心血来潮于是就去做的人

  普瑞赛斯是沉着而疯狂的,她永远会对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有一个规划

  “嗯……”

  我有些心不在焉

  “拜托,博士这无精打采的很扫兴的好嘛”

  她撇撇嘴,又冲上来抱住我的胳膊,这次是很大力的抱着了

  她很少这样向我撒娇

  因为她在感情中本就是支配的一方,不需要通过这种调情的手段来满足自己

  “走吧走吧~”

  最终我答应了

  其实我本不想去,但她是“普瑞赛斯”

  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那个”

  现在我不喜欢叫她名字了,大多面对面用“你”来指代

  她回过头

  “戴上这个,可以吗”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我手中精致的一顶贝雷帽

  “会不会有些太大了?”

  她戴上去,尺寸刚好拢住她的两只耳朵,把它们压在宽大的帽子里

  这样一来,她看起来就像个没有光环的萨科塔或者短耳羽的黎博利

  像人类

  “……嗯,刚好”

  我真的很少去这种大型娱乐场所,只觉得吵闹和喧嚣

  我还是习惯和普瑞赛斯两个人的世界,闲适,恬静,没有多余的嘈杂,只有心灵的交汇

  但此刻“普瑞赛斯”就在我身旁

  我不自觉握紧了手,与她十指相扣在一起

  “啊,白金小姐,你也在这吗”

  我抬眼

  白金站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园门口,一身白色的装束显得与周围人群格格不入

  她今天倒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大冷天腿上连双长袜都没有,大大方方的露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加上她冷若冰霜的气质,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她看到我,淡漠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兴奋

  随后很快僵住了

  “还真是巧啊”

  阿米娅松开手指,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她的表情很难看,但还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嗯……阿米娅小姐……”

  “阿米娅小姐是来干什么……的呢”

  好蠢的问题

  阿米娅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我

  我懂她的意思

  “来玩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子,夹在两指之间

  白金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我看到她握手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对哦,这票子好像是白金给我的来着

  阿米娅很强硬地把手抽回去

  “那,我和博士先进去啦”

  阿米娅拉起我,先一步离开了

  我回头瞥一眼,白金还站在原地,显得更扎眼了

  -

  “你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的”

  我皱眉

  “没错”

  阿米娅正专心舔着一个冰淇淋甜筒,张大了嘴唔唔地吃着,又让我想起她给我口时的画面了

  “你约她的?”

  “不然一个在逃犯怎么会主动出来等我们亲爱的博士?”

  “你非要在她面前宣誓主权?”

  “博士太温柔了,阿米娅不喜欢这样”

  “而且也正因为博士太温柔了,所以阿米娅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

  她转头看向我

  我无言以对

  她说的都是对的

  我无条件地信任,包容,依恋着普瑞赛斯

  我没什么主意,也就茫然的跟着她向东向西去玩各种项目

  老实说,这还真无聊

  最后登上了摩天轮,一个不知道为啥总会被放在最后的设施

  轿仓里不算很宽敞,我踏进去,膝盖得和她碰在一起才坐得下

  她看着窗外,我看着她

  那顶帽子还戴在她头上

  真的很像,真的很像啊

  她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父亲”

  她突然开口了

  啧

  “……怎么了”

  她站起来,抬起一条腿,呈跪姿把大腿放在我双腿间,膝盖差点抵到我的裤裆

  她双手环住我的肩膀,紧紧抱住我

  我的头顺势埋在她胸前的柔软里

  这是普瑞赛斯会做的

  她松开怀抱,双手解开胸前一颗颗纽扣,把衬衫敞开来

  她今天穿了件蕾丝花边的内衣,轻巧托住乳房

  边缘微微的勒肉又显得双乳几乎要满溢而出,丰腴柔软,如脂似膏

  “父亲”

  她拽着我的手按在上面,手心被细腻的乳肉填满

  这不是普瑞赛斯会做的

  我贴着她温润柔软的肌肤将手伸入,从背后解开卡扣

  扯下内衣,轻叼住她嫩红的一点乳头

  这个位置很刁钻,大体上一眼看去毫无破绽,但若是轿厢前后的有心人细细看去,才能发现少女刻意敞开的胸脯正被人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舌尖在乳头上轻轻打旋,口腔又猛地收紧,用力一嘬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咬住下唇

  普瑞赛斯也很享受这番舔舐

  “另……另一边”

  我另一只手握上另一边,手指搓揉磨捻着红果,顷刻又转换成指尖的反复拨弄

  “唔啊……爹地……”

  下身的肉棒缓缓翘起头来

  她的眼中带上情欲的色彩,坐下身来,热情地与我接吻

  普瑞赛斯绝不会这样,即使是在做爱快致高潮时,她也有几乎禁欲般的耐心与温柔

  我的性欲突然消退了,把内衣捡起来重新塞进她的手心里

  她又贪恋地亲吻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快走完一圈了”

  我试图对自己刚刚突如其来的冷漠做个解释,却不敢看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耐心的一颗颗再把衬衫扣子扣好,安静地坐回原位

  这次是我扭过头去看着窗外,她看着我了

  “父亲”

  我略微颤了一下,但还是转过头来

  “……博士”

  她又改口了,拉住我的手

  “……回去吧”

  嗯,回去吧

  如果真能回到过去的话

  “博士!”

  我回过头,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小小的天灾信使

  “那个……博士你和……阿米娅的关系是不是有点……”

  “……太亲密了”

  我没有回答,冷冷地看着安洁莉娜

  “……博士,我,我只是提出自己的一点……”

  “我知道了”

  说罢,我转身大踏步的走去

  他妈的,我能不知道吗

  我和阿米娅的关系又疏远了一点

  我主动的

  因为阿米娅终究不是普瑞赛斯

  因为阿米娅终究不能是普瑞赛斯

  我差点就要把我自己骗过去了

  -

  “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巴别塔的恶灵,罗德岛的博士,所谓无所不能的人”

  “实际上不过是个会对自己女儿起性欲想把肉棒粗暴地塞进自己女儿的小穴里品尝未经人事的甘美的老混蛋人渣罢了”

  ……

  “我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我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该死

  我步子迈的越来越快

  刚刚安洁莉娜喷了柑橘味的香水

  现在她人被甩在后面,这种酸痒难耐却沁到我心里了

  我瘫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外面天很黑,月光透过窗子凄冷的洒下

  怎么又他妈是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惨白

  我没有开灯,牙齿咬着指节,几乎要把茧子也给啮破

  我再也不能把阿米娅当成普瑞赛斯来看了

  割裂感的种子一但埋下,便毫无顾忌地疯长起来,即使是夹在岩石中,也会把细小的裂缝一寸寸撑大,直至把石块整个顶碎

  她们的身影从那一晚开始重合,现在却又渐渐分离开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分明都那么那么的像普瑞赛斯

  强烈的性欲,主动的索取,令人喘不过气的控制欲

  但她不是

  她不会是那个永远爱着我高傲的人格的人

  她只是个单纯享受我跌落地狱的狼狈模样的性格恶劣的孬种

  她不会是那个说着瑰丽情话的温柔而致命的疯子

  她只是个渴求着父亲的鸡巴的欲求不满的他妈的婊子

  她不是我爱的普瑞赛斯

  我们只是将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毫无保留地粗暴的倾泻在对方身上一谋求一丁半点的快感与满足感的两个畜生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我和我的女儿性交了,并且我把她当做我曾经的爱人

  此刻我居然没有之前的愧疚感了

  操他妈的,全他妈是狗屎

  操他妈操重女,操他妈的病娇

  操他妈的恋童癖,操他妈的父女乱伦

  操他妈的替身文学,操他妈的NTR

  操他妈的

  况且我和她会继续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还会这么亲昵的搂着我的胳膊,在哪个凯尔希注意不到的角落飞快地吻上来

  她还会故意在公开场合袒胸露乳,把柔软的奶子送到我的嘴边

  她还会穿着那套诱人犯罪的打扮,以各种姿态勾引我失去理智上去干她

  她还会在哪个晚上肆意地浪叫着,吞吃着我的鸡巴

  我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淫乱的日常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道德沦丧的越界的快感

  我早已难以接受没有她的生活了

  我早已难以接受没有阿米娅的生活了

  他妈的,没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了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操!

  嗓子里一股无名火快要喷薄而出

  “咔哒”

  我抬眼

  门锁响了一声,一个小小的人影走了进来,带着外面走廊的光线倾泻进来,迅速照亮半间办公室

  “爹地”

  阿米娅现在私下里这么叫我

  每次这样叫一声我都会想起之前的种种淫靡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领口处能看到一点精致的锁骨

  她踩着棉拖走了进来

  “爹地,快十二点了”

  我很想很不客气地呛她一句,但最终我放弃了

  会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爹地,是有什么心事吗?”

  “阿米娅”

  “……我想她”

  她的笑容定在了脸上,眼底又是那种怅然若失

  对对,就是这种神情

  我嘴角忍不住上扬

  只有在这种报复性的攻击她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一丝幸灾乐祸的无与伦比的畅快感

  就如同她爱恋我的绝望一样,我也痴迷于她的仓皇

  “你从来不问我她是谁”

  我又补充了一句,继续盯着她的脸,发现她没有再露出我所期待的那种表情了

  她垂下眼眸

  “……我不知道,但我大概明白”

  “你不知道,你还会穿成那样故意勾引我给你破处?”

  胸中仿佛有烈火燃烧着,我开始把话说的很明白很直接

  “我在你的旧相册里翻到过她的速写画”

  是我给她亲手画的

  当时她摇摇头说不如用这功夫把行星的衰亡过程画成图,背地里却偷偷买了个相框裱起来,每天都会用眼镜布擦一遍

  “翻我东西,真恶心啊你,你就真该是这么一个偷鸡摸狗的小碧池”

  心底埋藏许久的盛怒更是腾起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有这么强烈的反抗,猛然抬头

  “爹地,你……”

  “别他妈这么叫我”

  我站起身,指甲深深嵌在手心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向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

  她忽然笑了

  “爹地,你可有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吗”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狠狠骂几句脏话?揍你亲爱的女儿一顿?还是把她操到哭出来?”

  “你都不会的,爹地”

  “因为爹地”

  “你就是这样一个他妈的温柔到懦弱的废物”

  “你总想着用博爱去照顾一切人,我,她,她们五个和岛上的所有干员”

  “仿佛这样就能当好一个人见人爱又沉稳可靠的战术家”

  “而不是你内心那个践踏道德品尝越界而凌虐于规则之上的你从那个他妈的贱女人哪里从未得到的他妈的快感”

  “啪”

  我扇了阿米娅一巴掌

  她的脸颊红肿,笑意却更浓了

  笑的疯狂而悲伤

  “你要是能早点做出决定多好啊”

  “既然高傲蔑视凡尘还他妈的对每个人都温柔示好一遍,你这又算是什么了?”

  “如果你足够聪明足够果决,就早应该把这些孽缘断个干净,而不是还需要我来帮你完成这些事”

  “还需要我来帮你撕下这层虚伪的皮囊”

  “我们都是欲望的奴隶,我不介意帮你认清自己的本性”

  “只有我最懂你,只有我最爱你啊”

  “无论你的态度如何,我都是不会放弃的”

  她停了停,又继续说道

  “哦,这样你也不用对强奸女儿的事耿耿于怀那么久了”

  “你也不至于一边想着那个贱女人一边在自己女儿的小穴里射个痛快了”

  “因为你已经变成了他妈的禽兽”

  手掌再次高高落下,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下手很重,她的嘴角有隐隐的血痕

  她说的全他妈是歪理,全他妈是她恶心至极的控制欲的狂妄的产物,全他妈是希望我断绝一切社交而成为她手中的悬丝傀儡的他妈的蛊惑人心的胡话

  她才是真正的无所谓道德伦理的禽兽

  “……你没资格说普瑞赛斯”

  “她叫普瑞赛斯啊,真是个烂名字”

  她又轻蔑的笑起来

  “你不过也只是个骚浪的婊子罢了”

  我把她丢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扯开她的上衣

  两团乳房暴露在冰凉的月光下

  我伸手,像摔打面团一样大力地毫无顾忌地把玩起来,扣挠出淡粉色的乳尖来手指搓揉拉扯着乳头,几乎要把这可怜的红蕊扯成一条细线

  她像弓一样高高挺起腰,挤出一丝融化般的泣音

  “真他妈是个骚货”

  我口中骂着,又拉下她的睡裤丢到一边,露出淡粉色的肉缝来

  这次直接两只掐住蒂珠,用指甲毫不留情地剔弄起来

  “唔啊……哈”

  她紧蹙着眉,双手想去抓我的手腕,被我单手压住

  “从没碰过你这里,没想到居然这么敏感啊”

  我用指腹飞快地刮过一下,她高仰起颈子来,下体也在这暴戾的抠挖中湿了一片

  “湿成这样,还说不是婊子”

  粗暴地塞入三根手指,轻车熟路的摸到她的点就是猛烈戳刺

  她颤抖着流出一股股清液

  “这么快就要去了?”

  我抽出手指

  她还没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阴户上便又狠狠挨了一记掌掴

  双腿剧烈地踢蹬着,竟是被活生生扇到了高潮

  “痛成这样都能去,真他妈贱”

  用手背一抹,果然沾了一手的淫液

  我把手往她唇前一递

  “舔干净”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探出了舌尖

  我却收回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他妈的自己舔自己的淫水,你还真干得出来”

  我已经没什么耐心调教她这个碧池了,干脆直接解开皮带,准备先插弄一番射几泡精水,给这该死的婊子灌满再说

  胯下的阳物涨的前所未有的粗大

  我大概本性上也享受着这种施虐的征服的快感吧

  穴眼又温又热,很轻松地直接破开软肉直达花心,大力抽插起来

  “不……不要……”

  她眼睫轻颤,晶莹剔透的眸中笼罩着水汽,小穴却早已食髓知味地柔柔裹了上来,连吸带吮,一对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来晃去,简直是视觉盛宴

  她眼神迷离,下身却娴熟殷勤的不可思议,每每挺腰都能享受到这销魂的侍弄

  “在黑暗里做爱,反而更敏感了吧”

  我握住她的腰

  雪白的腰肢上蒙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闪着淫靡的温润的光

  我把她翻过来,以后入的姿势又狠狠扶腰操入

  这个姿势可以操到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是贯穿

  “唔嗯……哈啊?!”

  这次是前所未有的深,似乎顶到她娇嫩的宫口了

  我双手自腋窝向上,绕过身体从两侧握住椒乳,手指又磨捻扯弄胸前两点娇嫩的红果来

  上下两处的刺激使她难以招架,又呜咽着泄了一次身子

  “可惜这个体位看不到你上下翻飞的奶子了啊”

  我说着,抽回双手,重重拍在她软糯的肉臀上

  雪白的皮肉上立马留下清晰的五指痕迹,阴道内壁骤然收紧,我差点直接先射了一发

  “爽不爽?”

  她开始低声抽泣起来

  “我他妈问你话呢”

  我又重重落下一掌

  这是我骨子里的恶癖

  “呜呜……嗯……”

  她颤抖着点了点头,身子脱力地趴在冰凉的桌面上

  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掌责打雪臀的清脆声音与囊袋撞击穴口的沉闷声响此起彼伏,直到把一只雪臀拍到几乎全部红肿起来我才停下手

  她的啜泣声越来越大

  胡乱捣弄了几十下,我又把她翻回来

  两腿向上压到与腹部紧贴

  “这个姿势……太……太犯规了……”

  她哭出了声,尝试闪躲肉棒的进出,却屡次被我直插到最深处

  “现在知道哭的梨花带雨的了?”

  我愈发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双手按住她丰腴的大腿保持分开的姿势,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宫口

  她泪水断了线地往下流,更是激起我无限膨胀的性欲了

  “不要……不要再操了……求你了……会高潮到死掉的唔啊啊啊啊……”

  “答案错误,你是在求谁?”

  我像她之前那样恶劣的玩弄她,同时腰部用尽全力猛地一挺

  龟头突破了宫口的最后防线,直到达她最隐秘的子宫

  “……父亲”

  我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长吁一口气,肉棒仍然梆硬的很

  我正准备再好好操她,操她一回又一回,直操到她下身酸软肿胀为止,操到她再也不敢用她非人的恶意强加在我身上一点为止

  突然,门被推开了

  刺眼的白炽灯光再一次铺满了半个办公室

  凯尔希站在办公室门口

  身体因极端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她手握拳,重重砸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

  如果你问我世界末日是什么样的,大概就是现在

  我被凯尔希软禁起来了

  说的好听点是加以管控,说的难听点是剥夺人生自由

  凯尔希以一种通告般的语气和我说了最终的判决

  我没有说话,看着她

  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恶心与厌恶

  是啊,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强奸了我自己的女儿

  -

  我被关进一个小屋子里

  这里是凯尔希办公室里原来的杂物间,以前大概是用来放清扫用具的,墙根有星星点点的霉斑

  稍微度量了一下,大概六七平方的样子,角落里摆着一张床垫算是床,紧邻着的是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脑,电线杂乱无章地铺开,除此之外便别无他物

  凯尔希把我的椅子也推了进来,滑到电脑前,格外颓唐

  “洗漱,出差到外面,我会跟着你,其他免谈”

  “不要抽烟,这里没装风机”

  我看了她一眼

  “至少半年”

  她勉强补充了一句,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听到她低低骂了一句人渣

  厚重的大门轰的一声关上

  我的人生大抵是完蛋了

  手指哆嗦的很,连抽出一根烟都很勉强

  点亮它,这能使我稍微好受些

  浑身软的发不出力气

  我坐在床垫上,把自己缩到墙角

  抬起头,两面冰冷的粉墙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了?

  那次疯狂的性爱几乎消耗了我一切精力,以至于我现在时时刻刻都有那种魂魄被抽走的感觉

  我一支又一支地吸烟,小小的空间很快就满是浓厚的烟草味

  我两眼直望着天花板出神

  我堕落为兽了

  而且是困兽之斗

  我很想声嘶力竭地大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喊不出

  当这疯狂的日子终于结束时

  当我过去那一件件背德的罪行终于被清算时

  现在的我反而莫名的有种释怀感了

  我望着手中燃烧的烟头,零星的光彩从前端迸出

  时间在这里似乎特别漫长,黏腻而厚重地流动着

  直到她推门进来

  -

  阿米娅闻到房间内令人作呕的烟味,皱了皱眉,转过身推开门最上方的一个小窗

  “这里可以打开的,记得通风”

  “凯尔希医生说是不让你抽烟,实际上是她讨厌烟味”

  说完,阿米娅走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微型相机

  “博士”

  我紧张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忽然笑了

  “博士,你知道雷姆必拓的驮兽幼崽吗”

  我没有动,仍然用一个应该是可怕的目光看着她

  “就是这样,胆小又害怕地缩在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里,以寻求一点点的安全感”

  “像你一样啊,博士”

  “哦,不过还是有差别的”

  “它们远没有现在的你可爱”

  说着,她走的近了

  我立刻有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全身快要震悚起来

  然而她既没有搂住我的脖子,也没有抚上我的脸颊

  她只是俯下身,抽走了烟盒里最后一根烟

  “什么……”

  我惊异地看着她从我手中拿过火机点燃,吸了一口,动作熟稔

  “你……什么时候?”

  “博士,你觉得我会是什么纯良的小兔子?”

  她在我身边并排坐下,我下意识躲开她的身体

  “你说,那些绞尽脑汁想宴请博士一顿的达官权贵们,会送些什么来?”

  “烟,酒,女人”

  “我全都处理掉了”

  我开始发抖,背后一阵一阵的恶寒

  她又抽了一口烟,嘴角轻轻扬起

  “之前为了在你面前扮演一个乖女儿,太费劲了”

  “你的爱人应该不喜欢抽烟吧,这又是另外一部分原因了”

  普瑞赛斯向来烟酒不沾,是在人情场上会毫不犹豫的把对方呛到下不了台的人

  “……你不是她”

  “没错,我当然不是那个什么普……普瑞赛斯”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不过大概半年前,我发现你看我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时,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包括最开始的自慰?”

  她脸有些红,抿着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我试着全力去模仿她,通过那一张肖像画和博士你的表现一点点揣测她的样貌和人格”

  “……恶心”

  “没错,我也觉得恶心”

  觉得她恶心

  她把烟蒂按灭,转头看向我

  “但是现在不用了,现在我们有无限的时间”

  “什么……?”

  她的眼神中带上那种神异的狂热

  她轻搂住我的脖子,拍着我的肩膀

  “博士,我爱你”

  我浑身僵硬

  “博士,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在我和你和特蕾西娅小姐共处的那段时光中,我曾经看到博士你在自慰”

  “当时办公室的门没关紧,我好奇的凑近去看,只看到你涨粗涨红的下体和喷泄而出的精液”

  “那时我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你粗大的阴茎”

  “我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回房间的了,只记得想着博士你,手不自觉的就往下伸,像特蕾西娅那样揉搓起自己的阴蒂来”

  “那是我尚还幼嫩的身体不能承受的快感”

  她把头埋在我颈窝里厮磨

  “从那一刻起,我就理解了自己”

  “我是个任由淫欲支配的禽兽,是个对自己父亲的肉棒有狂热渴求的畜生,是他妈的欲望的奴隶”

  “博士,我好爱你”

  我如坠冰窟

  “博士,不用再挣扎了”

  “因为你也不过是一条不堪寂寞的淫虫啊”

  “因为你和我是同类啊”

  我手抓住她的肩膀,试图推开她

  “你给我破处那天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博士”

  “如果我没有在吃避孕药的话,现在我应该已经怀了博士的孩子了呢”

  “让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怀孕,让自己的女儿怀孕,博士,你真变态啊”

  “……为什么?”

  “博士,你又这么问了”

  她轻笑起来

  “我说的很清楚了吧,因为博士你太温柔了”

  “我想要霸道的占据你全部的爱意,却发现无论怎么撒泼打滚,你都会把目光向其他人散去”

  “博士,无论是蹂躏我还是疼爱我我都非常高兴”

  “只要你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就好了”

  “只需要看着我一个,爱着我一个就好了”

  “博士的世界只要有你和我就好了”

  “博士,你在发抖”

  “在害怕你强奸我的事情被捅出去吗?

  “别担心,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

  “再说我已经和阿斯卡纶暗示过了呀”

  “一个流着泪的小女孩抽噎着说没事发生,那是多么惹人怜爱呀”

  “像此刻的博士你一样”

  我的牙齿开始剧烈地打战

  她拿起我的手机,切换到自拍,映出我的脸

  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活像个流浪汉

  “博士,你终于跌落到卑微到尘埃里了”

  “博士,你终于从一个不可一世的高傲的战术家堕落成一个整日在痛苦里挣扎的禽兽来了”“没关系哦,我会一直爱着你的”

  “我深爱着你的一切”

  “我爱惨了你这幅可爱而美丽的模样”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主动亲了上来

  他妈的……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我已经认清她不能成为普瑞赛斯的替代品的时候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我已经认清我病态的爱着她的身与心,独立于我旧日的恋情的时候

  为什么她偏偏是这个时候最像普瑞赛斯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

  两人的身影在这一刻完全重叠

  她们……

  她们真的不是一个人吗……

  眼泪断了线的滚烫的往外滚

  她突然隔着裤子摸上我半硬的肉棒来

  “这个时候勃起了吗……”

  “博士,你还真是淫秽啊”

  我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失声痛哭

  我反复在她怀里磨蹭

  我吻上她的脖颈

  牙齿触及动脉,似乎能感受到内部的血液奔涌

  是我女儿的血脉

  是妈的一个病娇重女变态的污秽的血脉

  我突然很想一口咬下去,啮破她脆嫩的喉管,任由鲜血喷的自己满头满脸

  好痛苦,好悲伤,好难受

  她是普瑞赛斯

  她是阿米娅

  “博士”

  “我爱你,你爱我吗”

  就这样任由意识堕入无尽深渊吧

  “……我爱你”

  我是博士

  我的养女是阿米娅,我很爱她

  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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