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续写3-6)作者:哎呦机器猫08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3 2:02 已读4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破碎吧!我的人生】(续写3-6)

作者:哎呦机器猫08
2026/10/21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三章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桃源岛。

  我心绪不定地从修炼中醒来,只觉得头顶沉闷,胸中烦闷,再也没有入定修炼的心思,干脆起身来到庭院中,对着天空悬挂的明月,慢慢缓解烦扰的心绪。

  如此过了几天,也是奇怪,我胸中依然是心绪难平,还是曹玥心思细,察觉到我的不对劲,问道:「老公,你最近几天怎么了?」

  我回道:「玥儿,我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儿?老是胸口闷得慌。」

  曹玥低头思索后,不确定道:「会不会是母亲那边?」

  我闻言心脏骤然狂跳起来,自己是武圣修为,这是天人感应啊!母亲那边肯定出事了,连忙说道:「玥儿你和婧儿好好待在家里,我要去趟帝都。」

           ***  ***  ***

  帝都西郊,避暑山庄。

  白菲菲和楚天昊旧梦重圆后,自然是彻底放开心态,两人夜夜交欢鏖战,尽情享受男欢女爱之美后,才相拥而眠。

  好吧,白菲菲承认,欲望阀门被打开之后,她对性爱时高潮迭起,产生的欲仙欲死快感有些丧失理智。

  口交,乳交,臀交,足交,肛交,这些交欢姿态,卧室的窗台边,宫殿的浴池中,池塘的凉亭下,花园的假山旁,各种交欢场景,两人都一一尝试。

  这日,用过晚膳后,楚天昊陪着白菲菲在鱼塘看鱼,鱼塘边的六角亭下,两人凭栏坐在铺着软垫的椅面上,身后有几名宫女在一旁伺候着。

  白菲菲看着鱼塘中的一片荷花,还有几株睡莲,朝后摆了摆手,玉诗连忙端着一碗鱼食上前,她抓了一些,然后撒入鱼塘中,池里的鲤鱼纷纷游过来抢食。

  楚天昊见景有了几分性致,起身坐到白菲菲身旁,让她斜倚在自己怀里,低头看到女人领口间半露的酥胸,手掌便隔着衣衫覆盖上去,抓摸捏揉。

  「嗯……陛下……」

  白菲菲微眯媚眼,又往男人怀里靠了靠,稍稍挺起身子,让自己更舒适些。

  楚天昊拉开白菲菲的外衫,手掌探入内衫交领之中,白菲菲胸前饱满的乳肉几乎呼之欲出,他手指在乳肉上轻抚,低头轻声笑道:「爱妃又没穿肚兜,这对乳儿真是手感极好。」

  「陛下喜欢就好。」

  白菲菲娇羞嗔道,反手轻勾着男人的脖颈,仰头送上自己的红唇。

  楚天昊压着对方的红唇亲吻,双手轻巧地探入白菲菲内衫中,抓住两颗乳球把玩起来。

  等到白菲菲胸脯起伏急促之时,他才放开对方的红唇香舌,慢慢呼出一口热气淫色道:「爱妃,吃吃朕的肉棒。」

  周围伺候的宫女们早就识相退开,白菲菲转过身子,伸手解开男人的腰带,掀开男人衣袍的下摆,又扯下里裤。

  楚天昊的肉棒已然勃起,裸露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白菲菲趴在男人腿上,伸手握住大肉棒,抬眼妩媚道:「陛下肉棒都这么硬了吗。」

  楚天昊轻喘,手掌抚着白菲菲的云鬓笑道:「一想到爱妃的小嘴就硬了。」

  「哼!」

  白菲菲嗔了一声,便伸出软舌,舌尖在男人龟头下的棱沟上轻舔,来来回回扫弄了好几遍后,又含住了龟头,口腔发力直吸马眼流出的晶水。

  楚天昊轻抚女人的秀发,低声问道:「好吃吗?」

  「好吃。」

  白菲菲一手握着肉棒,饥渴地在龟头上又嘬吸了几口,这才嘴角挂着唾液地抬起头,一脸欲求不满的淫态应道。

  楚天昊笑了笑,道:「起来,坐到朕身上来。」

  白菲菲爬起身,提起裙摆,分开双腿坐在男人胯上。

  楚天昊抬手托着女人的屁股,触手便是肉感的滑腻,摸了两下,笑道:「怎么亵裤也不穿?发骚呢?」

  白菲菲双手搭在男人肩上,略感羞涩地回了句:「臣妾想图个凉快,谁知陛下突然会……哎呀!」

  她话还未说完,楚天昊的双手就抓着白菲菲的臀瓣,用力一抓向两侧分开,又托着臀肉往前一抱,滚烫的肉棒紧贴在女人屄穴处。

  屄穴贴着坚硬发烫的肉棒,白菲菲身体难耐地轻颤了一下,只感觉体内的饥渴慢慢苏醒,她开始扭动腰肢,让屄穴口上下磨蹭着肉棒,没几下功夫,屄穴口处就湿漉漉的。

  她将脸埋在楚天昊肩膀,贴着男人的耳畔轻声道:「陛下,臣妾里面痒。」

  楚天昊揉捏着白菲菲的臀肉,低哑着声音说道:「爱妃骚穴发痒,那就自己坐到肉棒上去止痒。」

  白菲菲娇媚一笑,香软舌尖舔了一下男人耳廓,道:「臣妾谢陛下。」

  说罢,她便抬起屁股,一手扶着男人膨胀的肉棒,穴口对着龟头,两片阴唇套住龟头一点点往下坐。

  楚天昊则等不及,双手扶着白菲菲的腰肢,用力往下一压,将粗壮肉棒在女人的尖叫声中都顶了进去。

  「啊~陛下,全都插进来了。」

  白菲菲身子猛地向后绷着,双手紧抓楚天昊的肩膀,男人这一下子对她来说有些刺激。

  「嘶,爱妃的名器不管怎么用,都会变得紧致如初,吸得朕好爽。」

  楚天昊龟头被女人体内深处那一块嫩肉一阵吸吮,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便开始往上拱挺腰胯起来。

  白菲菲转眼又趴在男人怀里,屁股微微撅起迎受着楚天昊的肏干,舒服得淫浪呻吟:「啊……啊啊……」

  片刻后,她眼神迷离,俏脸尽显妩媚神态,体内肉棒摩擦的舒爽快感,让她主动开始上下起伏套弄起来。

  「啊……好爽……陛下肏得臣妾……好舒服啊……啊啊啊……」

  这淫词浪语听得楚天昊动力十足,开始托着女人的屁股大力狠肏起来,狠狠干了几下后,发现女人阴道内收缩缠绕的节奏变大了几分,喘息道:「爱妃可是要泄身了。」

  果然,听到他的话,白菲菲阴道肉壁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绞紧着体内肆虐的肉棒,身体猛地一绷后激烈颤抖,

  「是啊……陛下……臣妾泄了……」

  「嘶……骚东西……吸得这么紧……朕也忍不住了……」

  楚天昊咬着牙,又狠狠地在白菲菲屄穴内干了几下,便不再忍耐,精关大开舒爽地将浓精灌入屄穴深处。

  射完之后,他将肉棒从白菲菲屄穴内抽出,轻搂着对方给予抚慰,口中却是调笑道:「爱妃今次却没尿出来,是不是朕肏得不够舒爽?」

  白菲菲依在男人怀里,俏脸上春潮未退,双目微眯,娇软轻哼道:「陛下又来取笑臣妾了。」

  「哈哈哈……」

  楚天昊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笑声。

           ***  ***  ***

  半个月后。

  我终于急切地赶到了大楚帝都,追寻着母亲的气息,原本是打算直接硬闯帝都西郊的避暑山庄,可我突然发现山庄内竟有一位武圣在修炼,便放弃了想法。

  此方世界,武道和修仙完全不同,修仙是感悟天地灵气,引气入体,夺天地造化为己用,是一个「借」的过程,周身灵气波动明显。

  武道是纳万物本源,融于一身,无漏无缺,这是一个「炼」的过程,所以武道强者,若不显露自身境界,你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人还是狗。

  圆月当空。

  我人在帝都一家客栈内,借着皓然月色元神出窍,附身在一名小太监身上,躲避过四周守卫,在山庄内七转八拐走到长春宫门前。

  此时,夜深人静。

  忽然从宫殿内传出悠扬琴声,清楚地传入我耳中,琴音前奏后,便听一女子唱起歌来,歌声虽婉转动听,却听得我心头剧震,因为那声音很熟悉,像极了母亲的声音,可母亲会弹琴唱歌吗?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只听那女子清扬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是宋代文豪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在这个世界有人知道吗?我不知道,更不清楚,但是现在,我要进去看个究竟。

  想罢,我悄悄推开宫门,宫内前殿静悄悄地没有人,琴音和歌声都是从内殿传出来的,我脚步无声走上前。

  只见内殿舍门虚掩,并未关严,从里面隐隐传出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两人的声音都很轻,听不太清楚,我轻轻将房门推出一道宽缝,探头向里面看去,入眼的场景却让我目瞪口呆。

  只见屋内一展仕女屏风挡住了后面的床榻,隔着屏风模糊地看到,一男子赤裸半躺在床上,一手持酒杯,一手持酒壶瞅着屈膝跪坐在他身上的女子。

  而那女子的身段极好,长发垂腰,香肩刀削,乳峰挺拔,柳腰纤细,虽然只能模糊地看到半张脸,但显然也是一位绝色美人,她此刻浑身赤裸,单手摁着放在男人肚子上的短琴。

  我心头又是一阵狂跳:「这个女人和母亲好像,是不是她,不,绝不是她。」

  但瞧床上情形,那女子与男子四目相对后,伸手接过男子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将酒杯还给男子后,柳腰摇摆带动屁股缓缓扭动,口中还隐隐发出魅人的呻吟,听得我心跳加速。

  定睛一看,只见那女子屁股坐在男子的小腹上,两人似乎正在做爱,可惜看不见交合的状况,不过也能想得到,那男子的阴茎定然被女子坐入体内。

  屏风后床榻上春意盎然的情形,女子扭腰摆臀间骚浪的呻吟,男子粗重地呼吸声,这些模糊的轮廓每一分每一秒,对我都是煎熬,因为这女子声音身段,都和母亲极为相似。

  这时,又听那男子说道:「爱妃,累了就歇一歇。」

  那女子轻哼了一声,停下动作,腻声道:「陛下真是惬意,动都不动一下。」

  那男子淫笑道:「不是爱妃说要给朕表演节目的吗。」

  那女子摆臀娇嗔道:「还说呢,适才臣妾为您抚琴唱曲,您这大肉棒在臣妾体内就不老实,弄得人家又酸又麻,歌都没唱好。」

  又听那男子乐道:「朕觉得很好,一边吃酒听歌,一边享用爱妃骚穴,爱妃今夜的表演朕很满意。」

  那女子扭腰屁股研磨,嗲声道:「既然陛下满意,那臣妾求点恩赐,陛下快来狠狠肏臣妾吧!」

  男子低笑一声,道:「既然爱妃如此迫不及待,那朕就来了。」

  说罢,男子将手中酒壶与酒杯往床上一扔,双手趁机掐住女人的腰肢,腰腹用力就是向上挺动。

  「啊哦……好大……好深……陛下的大肉棒……好厉害……啊啊啊……」

  女人娇吟荡气回肠,妩媚婉转,听得我现在这副太监之身面红耳赤,心想这女子声音虽和母亲相似,但她刚刚说话的声音却媚中带腻,软绵绵的,和母亲清甜的音色完全不同。

  这让我一时间有些惊疑不定,不禁更想要探个究竟,便忍不住仔细去瞧两人做爱的画面。

  只见那女子已经将放在男人肚子上的短琴拿到一边,双手撑着男子的两肋,屈膝跪坐起身,一上一下开始坐套起体内的肉棒。

  我隐约看到那根肉棒,不由瞪大双眼怦然心惊,好一根像驴的巨物啊!自己的阴茎也算是人中翘楚了,但和这根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它比自己的更大,更粗。

  此刻,床榻上春意更甚了,只见屏风后那女子屁股坐套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啪啪啪」的臀腹撞击声,「噗呲噗呲噗呲」的肉棒抽插水声,两者是愈发的清澈响亮。

  那女子更是螓首高仰,秀发上下左右四处飞舞,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也是上下抛甩,这场景看得我挪不开眼,可惜这副身体有缺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女子坐在男人阴茎上,发出一声高亢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娇吟,里面又包含着深深的满足,

  「啊~!大肉棒太厉害了,臣妾要泄了啊……啊啊啊……」

  女子高潮迭起的浪叫声听得我心浮气躁,眼球布满血丝,两脚虚浮,双手撑在门边,却又听屏风后那男子淫笑道:「爱妃今夜如此敏感,朕还没出来你就早早泄身了。」

  却听那女子羞嗔道:「讨厌,还不是因为陛下您前戏太足,臣妾刚刚才不是陛下的对手。」

  「原来如此,爱妃,但朕现如今下面肉棒涨得难受,爱妃该如何帮朕?」

  「陛下,臣妾如今骚穴红肿酸痛,就用后穴继续服侍陛下出精吧!」

  闻言,我虽听得心中大惊,但却也放下了忐忑的心,以母亲的性格,怎么会提出肛交来满足男人,所以此女真的不是母亲,想要离开,却又耐不住好奇,于是蹑手蹑脚悄悄潜入内殿中,猫腰蹲在屏风前侧耳细听起来。

  「啊……啊啊……陛下……您肏得臣妾后面好痛……好爽……啊啊啊……」

  显然屏风后的两人已经开始肛交,女人那痛苦呻吟听得我身体颤抖,手心都渗出汗水来,这时又听到两人「嗞嗞」激烈的热吻声,再也忍不住,将头悄悄探出屏风边缘,向床榻瞧去。

  位置正好是床尾方向,只见床榻上那女子趴在男子身上,肥美白嫩的屁股向后高耸起来,而那男子则是五指张开紧紧抓住女人的臀肉,并向两侧掰开,让我将两人交合处看得真真切切。

  只见男子那根大肉棒将女子肛门爆裂撑开,肉棒抽插间深入其中,无数淫水化作白色浆沫,早已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塌糊涂。

  交媾中的男女贴身热吻在一起,反而让我看不清两人脸,并且二人吻得愈发沉浸痴迷,交合处也越肏越快,两人配合居然完美和谐,都在拼命相互索取。

  看得我是眼花缭乱,两人一副难舍难分的交媾许久后,却见那女子猛然坐起身向后仰,抽搐着身体发出一声哀鸣,一股股清亮水箭从她下体溅射出,直接喷洒在男人小腹上。

  就在女人高潮迭起的那一瞬间,女子露出的脸却像晴天霹雳,「轰」的一声在我脑海中炸开,使我不受控制地撞倒了身前屏风。

  因为我看得明明白白,那女子居然真是我的母亲,我的妻子白菲菲,哪怕之前就有所猜测,但还是心脏骤然一紧。

  没等我有所反应,床上二人也被这一变故惊得魂飞魄散,白菲菲花容失色跌坐在床上,双手捂着上下羞处,口中惊呼一声:「什么人?」

  楚天昊坐起身,看到屏风处跌倒的小太监,脸色铁青,眼中喷出火来,他厉声喝道:「大胆,找死。」

  空气突然变得厚重,一杆冒着金色光焰的盘龙枪陡然朝我刺来,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在弥留之际心中仍然不敢相信:「那真是母亲。」

           ***  ***  ***

  客栈卧室。

  「呃!」

  元神遭受重创使我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发黑,盘坐的身体瘫软躺在床上,保持着蜷缩姿势,整个卧室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跳动声。

  过了许久,我才缓慢睁开双眼,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眼神却极其复杂,里面有痛苦,愤怒,疑惑,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自卑。

  「老婆。」

  我的声音沙哑,胸口心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母亲那压抑不住,淫浪呻吟的画面是那么清晰,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高潮迭起的快感也那么真实。

  楚天昊是一名御女高手,母亲在和他交媾时带着哭腔的呻吟,性高潮时浑身颤抖的满足,甚至她还为了满足男人主动献出后面。

  所以,母亲那时候说谎了,多么拙劣的谎言,什么我是最棒的,她当时就没有正面回答。

  为什么?是不敢回答吗?

  是因为对方比我大,比我粗,还是因为对方比我更硬,更持久,给你的感觉比我更舒爽,所以不敢回答吗?

  这些问题就像魔咒在我脑海反复,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屈辱与背叛,两种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涌化作愤怒,愤怒的底层深处有着自卑,是因为我满足不了母亲,她才会重新和楚天昊在一起的吗?

  我蜷缩在床上嘴唇颤抖,对母亲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问些什么,想怒吼,想质问,但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也许我真的不懂母亲,既如此,母亲若遇到了真正懂她的人,我也没必要去阻止。」

  混乱的念头一经产生,就像逃脱牢笼的野兽,在我胸腔疯狂跳动,心里生出强烈的屈辱和自我厌恶,却也有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和期待,身体因此也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性亢奋。

  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很快硬地生疼将裤子顶起鼓包,龟头摩擦里裤产生细微的酥麻感,我能感觉到,马眼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将裤子的裆部缓缓浸湿了一小块。

  我颤抖着手,悄然伸进裤裆中,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脑子里又浮现出母亲和楚天昊交媾的画面,男人雄壮的肉棒在母亲屄穴进进出出,龟头狠狠撞击着母亲屄穴深处的子宫口。

  「唔……」

  我兴奋地发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在裤裆里狠狠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心里是近乎变态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

  多么讽刺,多么荒唐,多么扭曲。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淫靡,而且是越来越清晰,楚天昊用他那根粗壮滚烫的大肉棒,把母亲肏的浪叫连连,把母亲肏得淫水四溅,把母亲肏的阴道痉挛,最后将炽热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母亲正在收缩的子宫里。

  「哦~!」

  我兴奋地浑身颤抖,射满裤裆。

  这就是绿帽癖,将自己的妻子推到别的男人怀里,看着妻子被其他男人一步步征服,然后靠幻想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来自慰的变态。

  真是可悲啊!

  我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想哭却没有声,只有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呜咽,泪水从指缝间涌出,顺着手腕落在床上。

  不行。

  我要去找母亲,只要见到母亲一切还能回到从前,但母亲呢,表面上依然恩爱如旧,心底会不会嘲笑,嘲笑我是一个无能的丈夫,还有绿帽癖。

  这个念头一起让我浑身发冷,我知道自己要做选择,一个是立刻去见母亲,我们就会回到之前的生活状态,但另一个更强大,更诱惑的声音又阻止我,如果现在去找母亲的话,就再也满足不了那种扭曲到浑身发颤的兴趣。

  头脑剧烈的内耗让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片刻之后,我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面有痛苦,有绝望,有自我厌恶,但更多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选择了那条卑劣的,懦弱的,扭曲的不归路,哪怕这条路是自己的屈辱,是母亲的背叛。

  但是能看到母亲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颤抖,高潮,看着她被其他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看着她一步步地远离自己,转投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太上瘾,就像是毒品一样,明知道会毁灭,却又无法抵抗,放手。

  我机械地从床上坐起身,脑子里却在疯狂构建自己的计划,这一次我要选择母亲身边的宫女附身,这样一来我才能亲眼见证,觉醒的绿帽癖,失去爱人、失去尊严时的快感。

  第四章

  数日后,长春宫。

  寝殿偏房的浴房内,水汽缭绕,我元神伤势恢复之后,此刻正附身在母亲的贴身大宫女玉诗身上,手里拿着浴巾,坐在池边给水中的母亲擦拭香肩,眼神看到母亲浮出水面的半个乳球,不禁用手握住轻轻擦拭,嫩滑绵软,轻笑道:「娘娘这对兔兔,生的真好,难怪能迷住陛下。」

  白菲菲娇躯一软,娇笑道:「你这死妮子往哪儿摸呢,扶我起来吧!」

  闻言,我将母亲搀出浴池,拿过一旁的白色绸袍给母亲裹上,然后扶着母亲走到寝殿的梳妆台前,为母亲梳理长发,轻声道:「娘娘,陛下昨夜未曾在您这儿留宿。」

  白菲菲点头轻「嗯」了一声,漫不经心说道:「怎么?担心本宫失宠。」

  我心中一惊,连忙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哼哼,山珍吃腻了,偶尔也要换换野味,随他去吧!」

  白菲菲脸色平静不在意说道。

  这时,一名小宫女匆匆跑来,行礼小声说道:「娘娘,陛下在长乐宫设宴,请娘娘过去。」

  「知道了,你去回话吧,就说本宫稍后便到。」

  「喏。」

  等小宫女离开后,白菲菲说道:「玉诗,去挑身衣服,服侍本宫更衣。」

  我应了一声起身来到一旁的衣柜,打开衣柜后,里面那些琳琅满目的华贵衣服我都没有挑,而是选了一套轻薄白裙。

  白菲菲坐在床前,看到玉诗拿过来的衣服皱眉道:「玉诗,你怎么选这套?太透了些吧。」

  我将薄裙摆在床榻上,轻笑道:「最近天气热,娘娘,这套清凉些。」

  白菲菲点点头,不由道:「如此便拿两件素色的内衣吧。」

  「喏。」

  等我再次挑选好素色内衣摆到母亲面前时,她羞嗔道:「死丫头,你是故意的吧!」

  我将通透抹胸和亵裤递给母亲,贴耳悄声道:「娘娘穿上它们后,上面酥胸半露着,下面又若隐若现的,定能叫陛下看呆了眼。」

  白菲菲闻言不由红了脸,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道:「鬼点子还挺多。」

  我笑了笑,上前帮母亲穿好抹胸,又蹲下穿好亵裤,接着里衫,外裙,动作仔细认真,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仪式,一场亲自打扮妻子,展露妻子魅力取悦另一个男人的仪式。

  看着清丽如仙的母亲,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在痛,真想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不要去见那个男人,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称赞,道:「娘娘这身穿搭就像仙女,端庄漂亮。」

  白菲菲闻言撇撇嘴,走到梳妆台前取出唇纸,轻轻一抿,红唇略显,又淡淡涂了点胭脂,站起身说道:「穿这身适合淡妆,浓妆太俗气。」

  说罢脸一板,道:「摆驾长乐宫。」

  ——————

  长乐宫。

  大殿内酒池肉林,笙歌艳舞,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白菲菲高坐楚天昊身旁,看着大殿中那些跳舞的嫔妃,一个个穿红带绿,浓妆艳抹,酥胸半裸,舞姿也不端正,虽然看上去风情妩媚,她却觉得无趣,感觉自己一番梳妆打扮像是喂了狗。

  她浅吸一口气,扭头对身旁看艳舞的楚天昊轻声道:「陛下,臣妾累了,就先回去歇息了。」

  楚天昊「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白菲菲一咬下唇,起身缓步离开。

  此地是皇家避暑山庄,除了林荫凉爽之外,在这山庄深处还有一处泉眼,那泉眼冒出的水清凉无比,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露天凉池。

  我跟着母亲离开长乐宫,便走到了这处凉池边,此地郁郁葱葱种满香樟树,香樟树生得高大,枝叶又茂密,既能驱赶蚊虫又能遮阴。

  「娘娘,来此作甚?」

  我只是附在玉诗身上,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便不解问道。

  「刚刚在宴上喝了些酒,总觉得身体有点发热,便来这里泡一泡。」

  白菲菲一边说着,一边脱衣,轻声吩咐道:「玉诗,去说一声,让下面的人守好外面。」

  「喏。」

  我应了一声走到外面,吩咐身后跟着的几名宫女守好四周,等我再回来时,母亲已经脱光迈进池中,背靠池边,整个身子都浸入水中,只露出脖颈和肩膀。

  我静静守在池边,不知过了多久,凉池的清静被打破,只见一名小宫女急匆匆跑进来,喊道:「娘娘,陛下驾到了。」

  「什么?」

  白菲菲一惊,慌忙从池中站起,对我说道:「玉诗,快去拿我的衣服。」

  话音才落,楚天昊已经走进来,白菲菲又羞又窘,她此时浑身赤裸,自然无法上岸见驾,只能重新坐回池中,抬眼看着池边的楚天昊,娇嗔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楚天昊走到池边,嘴角噙笑地看着池中女人,道:「朕刚刚多饮了两杯,心中燥热,便想来此地泡一泡。」

  白菲菲坐在水池中,娇笑道:「臣妾也是觉得酒后身子发热,才来此的。」

  「如此说来,朕和爱妃还真是心有灵犀,既然这样,那便一起吧!」

  楚天昊说着便开始脱衣服,三两下脱光衣服后递给我,沉声道:「玉诗,你在旁边守着,别让不长眼的东西打扰到朕和爱妃。」

  「喏。」

  我接过男人衣物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不经意间看到楚天昊胯下的肉棒,那壮硕雄伟的形象,还有他看母亲那侵略毫不掩饰的欲望目光,居然让我现在这具女身开始发热。

  曾经做过一段时间女人,下体深处涌出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温热液体,黏滑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亵裤,让我感到好羞耻,好刺激。

  「爱妃,刚刚离宴时可不开心?」

  楚天昊低声询问。

  「哼,陛下眼里只有艳舞,还能注意到臣妾心情。」

  白菲菲轻声娇嗔。

  「嘿嘿嘿……」

  楚天昊伸手将白菲菲揽入怀中,让女人后背贴在自己胸膛,拨开女人香肩上浸湿的秀发,低头在女人耳畔戏谑道:「你那身白衣清冷很诱人,朕当时就硬了,现在就想和爱妃在这池水中恩爱交欢。」

  白菲菲闻言心中一喜,身体在男人怀中扭动一番,娇羞说道:「陛下,要不算了吧,大白天的,又是在外头,我们还是回寝殿吧!」

  楚天昊手指在女人乳尖轻轻揉搓,牙齿也开始轻咬白菲菲的香肩肌肤,声音沙哑道:「朕想现在就宠幸爱妃。」

  「哦~!」

  白菲菲闻言一声娇吟。

  池边不远处,站在樟树荫下的我是听得身体紧绷,咬着红唇微微抬头,抬眼偷偷瞧向池水中的两人。

  池水清澈,只见楚天昊五指握着母亲的乳房抓揉,腰腹紧贴着母亲的屁股,粗大的肉棒在臀缝中来回上下磨蹭。

  母亲在男人怀里扭动,脸颊潮红,红唇微张轻吟着愉悦的呻吟,一只手还伸到身后,抓握着男人的肉棒轻轻撸动。

  楚天昊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一只手下滑伸进母亲胯间,手掌在母亲屄穴上揉了一把,然后竖起两指直捣屄穴深处。

  「啊~!」

  母亲忍不住叫出声,两腿不由自主并拢起来,另一只手覆盖在男人抠挖屄穴的手腕上,口中不断呻吟:「嗯……啊……」

  「嘶~!」

  我站在树荫下偷窥的有点腿软。

  只见楚天昊一手抓着母亲乳房,一手抠挖母亲屄穴,母亲也是弓起身子,撅起屁股,柳腰扭摆似让男人在深一点,在快一些。

  楚天昊一番抠挖的起劲,没过多久他就低头咬着母亲的耳朵淫邪道:「爱妃可是要泄身了,夹得这么紧。」

  母亲一副羞耻难耐的样子,摇头急促喘息着,抓着男人的手腕又推又拉,加快男人抠挖的动作。

  「嗯嗯……陛下用力一点……啊啊……臣妾要不行了……啊哦……」

  她头向后仰靠着男人的肩膀,胸前乳房高高挺起来,纤腰前弓,屁股后撅,摆出一副优美曲线被指奸到高潮。

  楚天昊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等到母亲身体痉挛渐渐退去,他才将手指从母亲屄穴抽出,手臂稍稍发力,揽着母亲的腰肢走到池边浅水区。

  「爱妃已经泄了一回,接下来该轮到朕了,双手撑在池边上。」

  楚天昊调笑道。

  母亲双手撑着池边,贝齿咬着红唇回过头,泛着水雾的媚眼看着男人,声音魅惑道:「陛下,快来呀!」

  楚天昊血脉膨胀,立在母亲身后,伸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顶在母亲湿润的屄穴口,粗暴的插了进去。

  「啊哦~!」

  母亲仰头张嘴发出一声娇吟,紧接着就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因为楚天昊双手掰开母亲臀肉露出屄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抽插。

  天呐!

  我在一旁下意识夹紧双腿,原本还算清醒的双眸,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动情的雾气。

  「啪啪啪……」

  「呱唧呱唧呱唧……」

  楚天昊喘着粗气,双手抓紧母亲的腰肢毫不怜香惜玉,母亲被操的双腿发软上身下瘫,原本离水面有点距离的双乳,直接拍打在水面上,拍出一朵朵水花,看上去无比淫靡。

  两人在池边交媾许久,楚天昊忍不住有了要射精的冲动,他单手紧抓着母亲的纤腰,更加疯狂狠劲操干,同时另一只手下伸捏住母亲充血肿胀的阴蒂,一番肆意蹂躏。

  这一套连招下来,母亲的呻吟中已经带着哭腔,可他仍觉得不够,抬头看到站在池边不远处的我,看到我面红耳赤的模样,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果不其然,楚天昊突然出声:「你家娘娘是不是叫得又骚又浪,玉诗。」

  我羞怯的低下头,而母亲却因为这一句话,羞耻的发出颤抖尖叫:「啊……陛下……臣妾……憋不住了……」

  她身体紧绷,猛然从尿道口喷出一小股水柱来,隔了顷刻又是一股,如此反复喷了四五次才停下来。

  楚天昊被尿液喷了一手,咬牙狠狠操了十来下后,用力一挺腰,龟头死死顶在母亲屄穴最深处,嘶吼着射精了。

  云雨过后。

  母亲缩在楚天昊怀里,脸颊绯红的撇了一眼岸上的我,羞嗔道:「陛下,怎能如此羞辱臣妾。」

  楚天昊手指勾起母亲下巴,嘴角露出淫邪笑意,道:「这也不能怪朕,实在是爱妃高潮失禁时模样太销魂了。」

  「讨厌……」

  白菲菲羞得无地自容,将脸藏在男人怀中,羞嗔道:「陛下,我们快些离开此地吧!」

  「好,听爱妃的。」

  楚天昊笑着应道,说完直接伸手,将我怀中抱着的衣物摄去往身上一披,横抱着赤裸裸的母亲就消失了,而我则呆呆站在原地,看了一场春宫大戏,裙摆上留下几道隐秘的水痕。

  ——————

  时光荏苒,又过了十余日,而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我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母亲。

  她和楚天昊在一起时,后入式,她会主动跪趴在床上,撅起肥美雪白的大屁股摇尾乞求,传教式,她会主动岔开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

  骑乘姿势时,主动扭动腰肢,自己控制插入的深度和角度,寻找让她最舒服的位置,有时也会献出后庭,让男人将浓稠精液射入直肠深处。

  看到母亲忘记身份,放弃一切的矜持与端庄,变成只知索求性爱,被欲望操控的淫娃荡妇,虽然这个认知像针一样反复刺痛我的心,但也给我带来更黑暗的扭曲性欲,每次看到两人性爱之后,我都会元神回归本体撸上一次,那感觉即兴奋又刺激,就很上瘾。

  可是这天清晨,我和平时一样,推开长春宫寝殿大门,准备进去服侍母亲起来洗漱更衣,诡异的事发生了。

  只见床榻上整整齐齐,一张白纸静静地摆在床面上,纸上写着:「陛下,臣妾走了,不要来找我。」

  好家伙,母亲这是跑路了。

  我盯着白纸愣住了,老婆你出来一趟满足自己的欲望后,然后回归生活,你的这份洒脱让我很不适应啊!你是舒服了拍拍屁股走人,可我现在深陷绿帽癖好中不可自拔。

  还真是,不怕渣女玩暧昧,就怕姐姐整花活,憋屈啊!

  ——————

  半月后,桃源岛,卧室内。

  我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后,头枕着双手躺在床上,还好我是赶在母亲前面回来的,但一想到今天见面的场景,母亲扑进我怀里,满脸喜悦,在我耳边诉说着分开日子的思念之情,我只能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白菲菲裹着浴巾,出水芙蓉的模样娇艳欲滴,她脚趾轻轻点地上床,双手捧住儿子老公的脸颊,娇声道:「老公,在想什么呢?」

  我抬眼看着母亲,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样子,道:「没什么。」

  白菲菲轻笑,将红唇贴在儿子老公的耳畔,轻轻吐气,还调皮地用舌尖轻轻舔弄对方的耳垂,小声道:「老公,我们来做爱吧!」

  我表情一僵,顿了下说道:「你今天才回来,不需要休息吗?」

  白菲菲稍稍抬起头,找上儿子老公的嘴唇,红唇微张,伸出香舌,在对方唇齿上时而吸,时而啜,有些动情,她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儿子老公,羞涩道:「分开这么久了,人家想你了吗。」

  对上母亲希冀的眼神,我却有点兴致不高,便说道:「那你自己来。」

  白菲菲得意一笑,湿滑的舌头沿着儿子老公的下巴,喉结,肩窝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对方的胸口,灵巧的舌尖在其两粒乳头上打转,滴溜滴溜三四圈,手掌摩挲到儿子老公胯下,不由抬头疑惑:「你怎么回事?」

  我不禁感到尴尬,因为在母亲的一番挑逗下,我的阴茎居然半软不硬,小声辩解道:「可能是累了吧!」

  白菲菲闻言脸色一沉,她猜想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儿子老公很可能和家里的两个女儿玩疯了,冷哼一声,然后俯下身子,手指拨弄半硬的肉棒,低下头直接含入口中。

  「噗嗞……噗嗞……」

  半晌之后,白菲菲舌头拉出丝丝口水吐出龟头,美眸含泪,抬起头看着儿子老公哽咽道:「老公,你不爱我了。」

  「……」

  我头皮发麻,因为经过母亲一番淫靡的口交后,我的阴茎还是状态不佳,夫妻同床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我知道是自己心理上出了问题,今晚要是不能满足母亲,那就完了。

  于是,伸手拉起母亲拥入怀里,双手在母亲身上游走,亲吻对方脸颊,安抚的同时决定玩把大的,便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老婆,我想操你后面。」

  白菲菲闻言瞪大双眼,听到儿子老公想要操她屁眼,心中有些愧疚的同时更多是羞耻,脸颊升起红晕,双手握拳在男人胸口捶了好几下,娇嗔道:「你下面那么大,我后面又那么小,不行的。」

  而我则一想到楚天昊已经操过母亲屁眼这件事,胯下原本半软不硬的阴茎,仿佛跑车有了氮气加速一样,瞬间,阴茎膨胀了一圈又一圈,硬得要爆炸。

  「老婆,我真的很想要。」

  我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拉到自己胯下去摸自己的阴茎。

  「很激动的吗,小弟弟。」

  白菲菲手握肿胀硬挺的肉棒,开口作妖道,想到自己的屁眼都被楚天昊操过无数次了,而最爱的老公却从没享用过,心里不由升起巨大的亏欠,将心一横,夹紧屁股肉,羞怯道:「那老公,你待会儿可要轻一点。」

  「嘶~!」

  听到母亲同意,我倒吸一口气,直接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声音嘶哑道:「妖精,看老衲降伏了你。」

  说完,抓住母亲的腰胯,拉着她跪趴在床上,让雪白肥美的屁股撅起来,扬起右手「啪啪」给了两个响亮的臀光。

  「啊~!别打,你发什么疯?」

  白菲菲后翘的屁股一阵刺痛,不由回了一句。

  「嘿嘿嘿……」

  我看着母亲屁股上的红掌印,咧嘴发出阵阵淫笑,用力掰开臀肉,将母亲的屁眼分开至最大,一口唾沫吐在上面,龟头顶着屁眼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啊~,你轻一点,慢慢来。」

  白菲菲心中叫苦,儿子老公第一次插后面,经验不足,只感觉火辣辣的刺痛从肛门传出,激得她娇躯一颤。

  「呼~!这屁眼,真他妈紧,老婆,我开始了。」

  我长舒一口气,半个阴茎被母亲火烫的肠道紧紧夹着,心里实在憋屈太久,便开始挺腰缓缓抽插起来。

  「嗯……嗯……」

  白菲菲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张嘴咬住枕头一角,发出难受至极的闷哼,还好她清楚自己后面被开发过无数次,前期只要松弛臀肉,慢慢就可以适应。

  我双手掰着母亲的屁股,耐心保持着插入半根阴茎的状态,等到母亲逐渐呻吟着扭动腰肢时,才开始发力,将剩余半根阴茎也一寸寸插入母亲后庭深处。

  「啊……啊啊……」

  白菲菲渐渐适应,肛肠死死勒住闯入体内的肉棒,痛楚慢慢转为肛交性悦,愉悦的快感开始遍布全身,闷哼也变成了欢快的娇吟。

  我注意到母亲渐入佳境,便松开掰着的屁股,扶着母亲的腰肢迅速抽插,小腹撞击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肛交的快感越积越盛,白菲菲周身布满细细的汗珠儿,雪白的肌肤也浮现诱人的玫瑰色,下体屄穴处淫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也插的兴起,俯身双手抓住母亲的手腕往后一拉,就像骑马一样,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挺腰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猛了……太激烈了……老公……啊啊……轻……轻一点……啊啊啊……」

  白菲菲跪在床上,乳球随之颤抖,只觉得深入肛肠的肉棒是又粗又烫,肠道内是又酸又胀,就像点燃了一团烈火,烧的她浑身颤动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肛交让我大汗淋漓,手上动作变换,左手将母亲手腕交叉拽在一起,右手摸到母亲胯下,手指对着母亲湿漉漉的屄穴一阵抠挖。

  「啊啊啊……哦哦哦……」

  这一番刺激,白菲菲叫的更销魂,喘息也越来越急,一边是指奸快感,一边是肛交乐趣,双重刺激让她如痴如醉,性高潮的快感越积越多。

  「啪啪啪……」

  我一阵极速抽插,速度又快几分,随后浓郁滚烫的阳精从马眼喷出,就像爆发的火山,一股又一股的全都灌入母亲肛肠深处,指奸母亲的手指也抽出屄穴,拇指和食指猛搓母亲的阴蒂。

  「啊哦~!」

  肠道内感受到灼热滚烫的精液,白菲菲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敏感的阴蒂又被肆虐玩弄,空虚了一晚上的屄穴口,「嗤嗤」喷泄出阴精,并且尿道口处,竟然也急射出大量尿液,两者混合在一起,将床单被褥浸湿了一大片。

  「叹为观止啊!」

  看着母亲高潮失禁的壮观场景,我不禁趴在母亲肩膀轻声感叹。

  白菲菲跪坐在床上,尿液和阴精都颤抖的喷洒完后,身体一阵脱力,向后一仰瘫软在儿子老公胸膛,耳畔听到感叹不禁羞得全身通红,后背贴着男人蠕动,羞嗔道:「老公,我现在这副样子,你不会笑话我吧?」

  她在外面一个多月的纵欲,彻底被人调教成高潮失禁的毛病了。

  闻言,我低头温柔说道:「老婆,不会的,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白菲菲闻言一阵感动,忍不住爱意仰头向儿子老公索吻,求安慰。

  我凑上去轻轻一吻。

  「爱你,老公。」

  白菲菲柔声道。

  「我也爱你,老婆。」

  我轻轻回应了一声,然后抱起母亲换了间卧室,相拥而眠。

  ——————

  白菲菲服了,并且超服的那种,五天时间过去了,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儿子老公对她的屄穴不感兴趣了,转而对她的屁穴很感兴趣。

  整整五天。

  她每次找儿子老公求欢做爱,面对前面时,对方兴致缺缺,但是面对后面,对方就兴致高昂,一开始她还没觉得,但次数多了她就发现不正常。

  她不想每次就做后面,前面可是很空虚的,所以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到昨夜她完全拒绝了儿子老公。

  桃源岛,餐厅内。

  曹婧歪着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朝我小声问道:「老公,你和母亲闹脾气了吗?」

  我闻言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白菲菲则撇了撇嘴,双眸微眯,闪过一丝不善的光芒,盯着我,心里头那股不爽蹭蹭往上冒。

  「婧儿,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很没有礼貌。」

  曹婧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哆嗦着嘴唇不满母亲的说教。

  曹玥在一旁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今天吃饭的气氛不对劲,伸手轻轻拍了拍曹婧的手臂,脸上露出一丝「不要惹事」的味道。

  白菲菲下巴微抬弧度,脸上露出一丝解气的满意,一家人在怪异的气氛里,开始慢慢的吃饭。

  然而饭才刚吃一会儿,白菲菲突然脸色一变,一股毫无征兆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直冲咽喉。

  「唔~!」

  她急忙捂住嘴,侧过身子,俯身干呕起来,可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不断往上泛,刺激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我和曹玥曹婧立刻停下手中动作,齐声开口问道:「怎么了?」

  白菲菲好不容易压下胸中恶心感,脸色有点苍白,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现在这种感觉,和她怀孕时的情况非常相似。

  这么想着,她整理一番情绪,抬头轻声说道:「没事,胃不舒服,你们吃,我回卧室休息一下。」

  说罢,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径直回到卧室之中。

  「这不可能,我斩了赤龙,可是现在突然想吐。」

  白菲菲盘坐床上喃喃自语,语气之中满是不解,可这现象太反常了,她有些不理解,摇了摇头,想着:「算了,先内视看看吧!」

  她运用神识内视全身,然后,就清晰的看到,一团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充满生机的气息盘旋在子宫之中。

  「这是……」

  白菲菲猛地瞪大双眼,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仿佛看世上最不可思议,最荒诞绝伦的画面,嘴唇哆嗦着,不敢置信的呢喃道:「我真的怀孕了。」

  「老婆,你没事吧?」

  我一进卧室,就看到母亲呆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一副灵魂出窍模样,不由出声问道。

  白菲菲抬头看了一眼儿子老公,随即目光低垂,怔怔看着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

  我见母亲如此神态,在一想到她刚刚在餐厅突然呕吐的画面,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想,神识瞬间笼罩母亲全身,将她里里外外「看」了个透彻。

  当我看到那一团生命气息时,心底瞬间凝聚愤怒的杀意,可很快,这股愤怒杀意被屈辱的兴奋给刺穿,那种感觉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我。

  「哒哒哒……」

  我走到床前,蹲下身,手掌轻轻覆在母亲的小腹上,动作温柔,仿佛真能摸到一个尚未成型的心脏在跳动。

  白菲菲目光从自己腹部移开,落在了儿子老公的脸上,她知道他知道了,眼神复杂难明地看着对方,最后用愧疚的语气轻声诉说,说她和楚天昊的事情。

  说完后,她语气决绝道:「老公,对不起,我现在就炼了他。」

  「等等……」

  我声音沙哑的阻止了母亲,抬眼静静看着母亲,眼神里全是温柔与溺爱,接着便用羞耻的语气,艰难纠结的讲述出我现在的毛病。

  卧室里很安静。

  白菲菲听完后茫然失神,绿帽癖,这个正常人无法理解的概念,

  「老公,你……」

  一时之间,她复杂难言。

  我起身坐在母亲身边,伸手将母亲揽入怀中,没有说话,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变得粘稠缓慢。

  第五章

  半个多月后,帝都避暑山庄外。

  「老公,你真的想好了吗?」

  白菲菲看着远处的围墙,表情中带着几分无奈轻声询问。

  「嗯,老婆,我想好了。」

  我点头回答道,而且此刻,我的形象已经大变样,不仅面白须净,身材也单薄适中,有股子阴柔气质,活脱脱像宫里净身的太监。

  「我要是进去了,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真的确定吗?」

  白菲菲一手轻抚小腹,俏脸上浮现些许哀伤之色。

  「老婆,我确定。」

  经过之前我和母亲相互坦白后,这个孩子终究被我给留下来,而且在我强烈的请求下,母亲一番痛苦思量后,终于答应满足我的绿帽癖好。

  「好,我听你的,但是,老公你不能嫌弃我。」

  白菲菲眼眶红红的,马上就要落泪。

  「乖,老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

  我将母亲搂入怀中,轻声安慰。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这是不要我的意思呀!」

  白菲菲轻轻挣扎身体,忧心道。

  「傻瓜,你虽说是我的妻子,但你更是我的母亲,我们血浓于水,彼此永远不会分开的。」

  我轻抚母亲的头发,笑着说道。

  「好吧!方旭,你听清楚,以后你若是敢嫌弃我,不要我了,那时候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死,听明白吗?」

  白菲菲站直身子,并且还直呼儿子老公的名字,最后咬牙狠声道。

  「不会的,永远不会。」

  我点头郑重说道。

  「哎!真是欠你的,不过,老公,我要用什么理由回去呢?之前都留字了。」

  白菲菲皱了皱眉,踌躇道。

  闻言,我不由「嘿嘿」一笑,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拿出母亲当初留下的那张白纸,神秘道:「早给你打好补丁了,我用玉诗的身份,说你想要有更多时间陪在楚天昊身边,闭关突破武道金丹去了。」

  「老公……」

  白菲菲惊喜叫了一声,然后「啵」地亲了一口儿子老公,嫣然笑道:「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

  看着开心的母亲,我也笑了,心中开始期待今后的生活了。

  ——————

  长春宫。

  白菲菲坐在软榻上,伸手一指,对玉诗轻声道:「玉诗,这是小方子,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听用,你教教他。」

  玉诗偏头看了我一眼,白白净净的一个小太监,应声道:「喏。」

  「我不在时,可有事?」

  白菲菲又询问道。

  「回娘娘,并无大事。」

  玉诗回道。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白菲菲淡淡道。

  我看到母亲摆着贵妃的姿态,心中暗暗觉得好笑,闻言起身退到宫殿外,玉诗却并未一同退出来,而是轻咳了两声。

  白菲菲见状,看着玉诗问道:「还有事?」

  玉诗移步上前,小声问道:「娘娘最近可有身子不适,可有害喜症状?」

  白菲菲脸露惊讶,不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玉诗没回,而是接着又问道:「娘娘可曾看过大夫?」

  白菲菲不以为意,摇了摇头,玉诗见状心中焦急,连忙俯身贴耳细声道:「娘娘,奴婢之前……」

  白菲菲听完贴身丫鬟的鬼计策,她怔怔抬起头,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推了玉诗一把,笑骂道:「死丫头,你这都是什么鬼点子。」

  玉诗闻言辩解道:「奴婢不是想帮娘娘吗?太后她凭什么把娘娘赶出宫,不就是娘娘没能为陛下绵延子嗣,这也太欺负人咧。」

  白菲菲手指搓了下玉诗脑门,轻笑着问道:「你可知太后不受陛下宠爱,又为何能稳坐后宫之主的位置?」

  「奴婢不知。」

  玉诗老老实实回答,其实在她心中早就疑惑,太上皇在位之时,太后娘娘就不受待见,按理说自家主子早就该骑到对方头上去了,可太后现在仍是后宫之主,无论哪个贵妃,嫔妃都谦逊礼敬,绝不敢做出僭越之事。

  就算自家主子贵为德妃,而且还最受宠爱,也不敢过分地恃宠而骄,一直温和恭谨,恪守宫规,对待太后之时也是能避则避。

  白菲菲身子往后一靠,笑着轻声解释道:「咱们这位太后身份不一般,后宫里的女人无人敢与其争,本宫这样挺好,不愁吃穿用度,想尽荣华富贵,只需要费点心思讨好陛下就行了。」

  玉诗听完有些自嘲,合著自己之前全都白忙活了,于是小心翼翼说道:「既然如此,那娘娘,假孕丹的事……」

  白菲菲捂嘴一笑,轻声骂道:「你这死丫头,下次再有事提前告知本宫,这次恕你无罪,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玉诗转忧为安,轻声道:「奴婢谢过娘娘,此事绝不会向任何人说起。」

  白菲菲神态恢复淡然,吩咐道:「你下去吧,去喊小方子进来。」

  「喏,奴婢告退。」

  玉诗应声退出宫殿。

  过了一会儿,我走进殿内,见母亲仍然端坐软榻之上,笑嘻嘻道:「老婆,你找我。」

  白菲菲玉容端庄,轻呵道:「大胆小太监,这里哪个是你老婆,请叫本宫德妃娘娘。」

  说罢,「噗呲」一声笑起来,笑过之后才红着俏脸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接着小声道:「老公,既然怀孕这事是假的,那我们走吧!」

  在她心里,之所以会答应儿子老公那荒唐的要求,完全是因为自己怀孕而迫不得已的,之前以为自己怀孕了,这才在心中对楚天昊有些动情,再加上儿子老公的请求,她才越过心底的界限,再次同意回楚天昊身边。

  可现在怀孕是假的,她的理智就完全回归了,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和儿子老公结束这荒唐的闹剧。

  「不走,我们不走,老婆你之前可是答应好的。」

  为了自己扭曲又上瘾的绿帽癖,我拒绝道。

  「老公,之前答应你是因为我以为怀孕了,可现在知道是假的,我反悔了,老公你不会真的喜欢戴绿帽子吧?」

  白菲菲难以接受说道。

  「当然是真的,我说了很多遍。」

  我闷声说道。

  「哎~!」

  白菲菲叹了一口,她现在是彻底相信儿子老公生病了,心中似乎有了莫名的如释重负感。

  我和母亲一起生活多年,一眼就看透她的心思,母亲爱我是肯定的,但她并不是一个安分的良家女子,在性欲方面总是充满渴望,面对我时,她把自己骚浪的一面收了起来。

  对于这一次出轨的事,她当时虽说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但心理上是愧疚的,现在知道我有绿帽心理,刚好弥补她心底的那份亏欠,我虽看明白了,但也不会撕下她又当又立的面纱。

  「说实在的,老婆,让你和别的男人上床我心里也很痛苦,但这就是我现在的情况,我不后悔。」

  我宽慰道。

  「我不理解,也不尊重……」

  白菲菲眼神黯然,红脸气愤道:「哪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的老公,让自己去找别的男人,变态,下贱。」

  见母亲生气,我上前安慰,为了打消她内心的不安与顾虑,轻声道:「老婆你也知道我病了,就当是为我治病,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菲菲闻言冷「哼」一声,她算是看清楚了,儿子老公为了满足自己的绿帽癖好,铁了心要牺牲她的,心底有些悲愤情绪激动道:「老公,既然想治病,那我们就下重药。」

  我看着母亲不解道:「什么意思?」

  白菲菲双眸亮晶晶的,一字一句地郑重说道:「我、要、真、怀、孕!」

  我对上母亲的目光,嘴角一抽,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白菲菲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悲哀,连这都能接受,她嗔怒:「那我现在就运功催卵,今晚叫楚天昊过来,受精怀孕。」

  看着盘膝而坐的母亲运功催卵,我突然很想哭,可心里又很激动。

  白菲菲闭目开始运转功法催卵,感受着自己娇嫩的卵巢渐渐变热,温度随时间一点点积蓄,卵巢如同胎动一样,突然一颗小巧的卵泡成熟,卵巢受到刺激轻轻蠕动一下,卵子就吐出来,被输卵管的伞端捕捉送出,她下身见红了。

  「好啦,月经正常了。」

  白菲菲睁开眼,红着脸苦涩道。

  闻言,我缓缓吐了一口粗气,颤声说道:「好……好……」

  说罢,俯身在母亲额头亲了一口,不敢看她的脸,忙转身离开。

  ——————

  长乐宫。

  楚天昊正和一名嫔妃下棋,两人下了几盘后,天色渐渐变暗,就在那嫔妃受宠若惊今夜自己可以留宿侍寝时,李莲英悄声走到楚天昊身旁,小声道:「陛下,德妃娘娘那边派人过来了,请陛下去长春宫用晚膳。」

  楚天昊两指夹着一颗墨玉棋子往棋盘上轻轻一放,偏头看了眼李莲英,微微一笑说道:「哦!德妃出关了吗,你去回话说朕晚点过去。」

  李莲英心领神会,转身出去了。

  等到这一盘棋下完,楚天昊便起身对那名嫔妃说道:「你回去歇息吧!」

  那名嫔妃闻言脸色一僵,眼神幽怨地看了楚天昊一眼,这才起身行礼转身离开了长乐宫。

  守在宫门的贴身侍女看到自家主子一脸郁郁地走出来,连忙跟在身侧小心轻声说道:「娘娘,奴婢刚刚看到德妃的贴身宫女了,陛下今夜又去长春宫了。」

  那嫔妃轻叹一口气,说道:「这有何出奇的。」

  「娘娘……」

  侍女压低了声音,还左右看看,这才红着脸小声道:「听说,德妃在床笫之事上叫得可大声了,连外头侍候的宫女太监们都听得见。」

  「嘘,傻丫头,你这话在外人面前千万别说,会死人的。」

  那嫔妃小声提醒到,对于这些传言她早都见怪不怪了,德妃善床事,在后宫之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德妃因此才深受皇帝宠爱。

  早些年宫里就四处传播,还弄出不小的动静,德妃听说后晒然一笑:「皇帝宠幸后宫,琴瑟和鸣,这是好事。」

  可没过多久,宫里一大批太监宫女统统被拔舌,送往刑教司,还有几名嫔妃被打入冷宫,贵妃闭宫禁足,就连当时的淑妃都受到训斥,闭宫禁足一个月。

  从那以后,宫里再也没有人敢乱嚼德妃的舌根,不过效仿德妃在床上骚浪淫媚的人却多了许多,可皇帝是武道强者,天赋异禀,龙精虎猛,床事上非常了得。

  那些女人承欢半晌就不行了,而德妃据说能彻夜鏖战不休,所以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无人能及,陛下因此常常在德妃那里过夜。

  「奴婢晓得。」

  侍女细声应了句,又接着询问:「可是娘娘,您难道就不跟德妃争个一荣半宠的吗?」

  她是嫔妃的随嫁丫鬟,从小就侍候在嫔妃身边,此时替主子不甘,语气愤愤不满道:「陛下今夜本要留您侍寝,可德妃却来横插一杠。」

  那嫔妃见小丫鬟打抱不平的样子,自嘲地笑了笑,道:「小丫头,在这后宫里有两棵常青树,一个是太后,另一个就是德妃,两人都不能得罪,别说我,就是皇宫里那些有子嗣的贵妃都不敢争。」

  「哦!」

  侍女低头受教。

  ——————

  长春宫。

  楚天昊到宫门前时,白菲菲领着宫里一众太监宫女接驾,她娇滴滴地请安后就起身迎了上去,

  「陛下,臣妾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楚天昊伸手握住白菲菲的手,带着女人往内殿走去,笑道:「刚刚多对弈了一局棋,让爱妃久等了。」

  两人进到内殿,宫女和太监们立刻就将菜肴汤羹摆好,侍候二人入座。

  楚天昊亲自给白菲菲盛了一碗人参乌鸡汤,开口询问:「爱妃,此次闭关可有突破?」

  白菲菲端起碗,轻抿了一口,巧笑嫣然道:「突破了,臣妾突破了。」

  楚天昊高兴称赞:「好,甚好,原本朕还担心爱妃寿数,如今突破,又能长伴朕的身边。」

  白菲菲抿嘴娇媚道:「臣妾也想长伴陛下左右,所以突破之后,特意邀请陛下今夜前来庆祝。」

  楚天昊闻言低头在白菲菲耳畔轻声淫笑道:「爱妃,那朕今夜可有福了,月余未见,你这完美身子可是挂念的紧呢。」

  「陛下,您真是……」

  白菲菲伸手在楚天昊腰间轻推,心中羞涩难耐,她拿起桌上酒壶,满上一杯推到男人面前,娇媚道:「先吃饭,饭后洗漱一番,今夜臣妾尽心服侍陛下。」

  楚天昊闻言「嘿嘿」淫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唤白菲菲简单的吃了一些小菜,期间两人推杯换盏小酌两杯,便吩咐众宫女太监收拾完,退下去。

  浴房内。

  两人已经洗完鸳鸯浴,白菲菲身上挂着水珠帮楚天昊擦拭身体,楚天昊看着出水芙蓉,还美艳动人服侍自己的佳人,手指悄悄偷向美人的屄穴。

  白菲菲柳腰轻微扭动,躲过男人的偷袭后,撸了一把男人硬挺的大肉棒,娇嗔道:「别乱动,快擦完了。」

  等她擦完之后,楚天昊接过浴巾,开始慢慢替她擦拭,并且一边擦拭一玩弄她的身体敏感处。

  「嗯……」

  白菲菲扭动身子,发出细腻呻吟,等到男人擦拭完后,她已经媚眼如丝,俏脸潮红。

  「好了,爱妃,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该回房休息了。」

  楚天昊拍了拍美人那让他流连忘返的屁股,乐呵呵说道。

  白菲菲抬眼与男人相视一笑,很自然依偎在男人怀里,楚天昊伸手搂住女人的纤腰,将她抱回寝殿卧室。

  床榻上。

  白菲菲意乱情迷,红唇在男人嘴上主动索吻,发出魅惑的鼻音:「嗯……」

  楚天张嘴相迎,趁机把舌头伸进对方口腔胡乱索取,用心品尝女人的津液。

  一番狂热湿吻过后,白菲菲俏脸更加的潮红娇媚,她起身跨坐男人腰腹,单手抓着坚硬滚烫的大肉棒,摇摆腰臀将大龟头塞入屄穴口,缓缓坐下肥臀,直到全根没入紧凑的屄穴内。

  「啊~!」

  空虚被完全填满,白菲菲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娇吟后,背脊绷直,下身紧贴男人小腹,开始扭臀研磨,两人乌黑的阴毛全都纠缠在一起。

  楚天躺在床上惬意享受,双手在女人后背来回抚摸,最后滑入臀缝,手指轻轻挑动女人的屁眼,接着猛然绷臀一顶。

  「啊~!讨厌,要顶穿啦!陛下,您别动,臣妾自己来。」

  白菲菲只觉得屄穴被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生出强烈贯穿感,不由轻咬贝齿羞涩道。

  「嘶~!好爽,爱妃,快动吧!」

  楚天双手扶着女人的纤腰,舒爽地长吸一口气,不禁感叹道。

  白菲菲双手撑在男人胸口,美眸仿佛要滴出水来,她扭腰提臀,开始卖力坐套男人的大肉棒,红唇微启,屄穴内酥麻酸涨的快感,让她娇吟婉转动听。

  「啊啊……陛下……爽死臣妾了……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哦哦……大肉棒……好厉害……操得骚屄……臣妾骚屄好快活……啊啊啊……」

  屁股不断抬起坐下,还时不时扭动纤腰坐实肥臀画圈,用屄穴深处嫩肉研磨大龟头,白菲菲是彻底放飞自我,全力侍奉身下男人,叫床声更是骚浪嘹亮。

  啪啪啪……啪啪啪……

  今夜她是全情投入,彻底放下心中的枷锁与羁绊,全身心享受性爱之美,每一下都是用龟头重重撞击自己花心。

  呱唧……呱唧……呱唧……

  源源不断淫液流出屄穴,在两人交合处被搅拌成白浆,发出淫靡之音。

  「哦……哦……太爽……太舒服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泄了……」

  驰骋许久之后,白菲菲一副欲仙欲死的浪叫着高潮,重重坐在大肉棒上,颤抖着身子,从屄穴深处涌出一股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高潮过后,白菲菲顺势无力软趴在楚天昊怀里,手臂缠绕上男人的脖颈,抬起汗津津的绯红俏脸,猛地吻上去。

  「嗞嗞嗞……」

  如胶似漆地缠吻了一会儿,白菲菲浑身散发淫媚气息,羞涩道:「陛下,您继续吧!臣妾歇息片刻。」

  「哦!」

  楚天昊闻言戏谑说道:「爱妃让朕做什么?」

  「哎呀!讨厌啦,陛下,臣妾想让您操臣妾的骚屄,快点了啦!」

  白菲菲羞耻撒娇求欢,自己还没高潮失禁呢,刚刚只是开胃菜而已。

  美人羞涩求欢,堪称世间一绝,楚天昊低吼一声,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大肉棒凶狠狂暴,抽插撞击女人屄穴,一时间两人交合处淫水四溅。

  「啊……啊啊……哦……啊啊……」

  白菲菲浑身猛地一紧,双手紧紧扣进男人胳膊肌肉里,双腿死死盘绕在男人腰间,挺腰配合男人的操干,并且放浪大声淫叫起来。

  楚天昊沉闷着呼吸,将身下床榻摇晃的「嘎吱嘎吱」作响,一通狂操,如此高频率操了半晌,他将小腹紧贴在白菲菲的屁股上,怒吼一声:「啊~!」

  炽热的阳精如炮弹喷射而出,全都灌入女人屄穴深处,灼烫着子宫壁。

  白菲菲一开始子宫口被男人龟头频频顶撞,只觉那里又酸又麻,最后又被男人炽热阳精一喷射,身体便痉挛失控,尿液与阴精齐喷,达到性爱巅峰。

  床上痴缠的两人慢慢安静下来,相拥躺在一起,平息急促的喘息,同时也享受性高潮后的余韵。

  而白菲菲则悄然运转捉精秘法,感受到子宫内被灌满的阳精,她用自己保养极好的可爱卵子,挑选了最优质的精子与其融合。

  在成功受精的一瞬间,白菲菲娇躯微微一颤,她清晰的感知到,小腹中开始慢慢传出生命的气息,而且和之前假怀孕是不同的,生命气息与她血脉相连,还隐隐有一丝楚天昊的气息。

  她手掌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不禁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美眸中不自觉露出爱意与依赖。

  「爱妃,感觉怎么样?」

  见怀中美人脸颊通红,媚眼含春,楚天昊打趣问道。

  「陛下,臣妾好开心,好爱陛下。」

  白菲菲在男人耳畔羞涩细语,又与男人深情对视,然后一番激情热吻,最后开启了第二处战场——后庭。

  她跪趴在床榻上,高撅着屁股,这样一来身后男人的大肉棒深入肛肠,把她操得是失控浪叫,俏脸流露出淫靡崩坏,欲仙欲死的表情。

  一夜过后,第二日清晨。

  玉诗悄悄推开门进入寝殿,入目便看到自家娘娘的肚兜亵裤与太上皇的衣物胡乱丢在地上,她蹑手蹑脚收拾一番,走进卧室往床上一瞧。

  两具赤裸裸的身体叠在一起,自家娘娘趴在太上皇身上,紧紧抱着对方,胸前丰满圆润的兔兔被压成肉饼状,俏脸上残留着无比满足的笑意,睡得正酣。

  而躺着的太上皇,下体巨龙还是硬邦邦的,深深插在自家娘娘后门之中,玉诗惊得差点叫出声,不由羞得面红耳赤,强忍着羞意,抱着两人的衣物,转身匆匆离开时心里忍不住得想:「陛下和娘娘实在太荒唐了。」

  第六章

  长春宫。

  晌午时分。

  当我端着果盘走进内殿时,入目便看到母亲慵懒地趴在软榻上,玉诗则坐在旁边给她按摩腰腿,时不时还能从她口中发出舒服的轻哼。

  我躬身端着果盘小心翼翼上前,只是短短的十几步路,心里却在想,母亲是不是昨夜被操得腰酸腿软,这才让玉诗按摩恢复,酸楚,羞辱,激动,兴奋,这些情绪交织成强烈的刺激侵袭全身。

  「娘娘,水果准备好了。」

  我将果盘放在软榻的案桌上面,轻声说道,母亲闻声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愧疚,我连忙回了一个宽慰的眼神。

  母亲示意玉诗停下,翻身坐起,然后对其说道:「玉诗,你去厨房看看,让后厨多准备些好吃的。」

  玉诗应了一声,躬身退出殿外,等到殿内只剩我和母亲两人时。

  白菲菲俏脸一红,出声戏谑道:「小方子,过来给本宫按按脚。」

  闻言,我走到软榻前坐下,伸手抄起母亲的一双白嫩玉足放在大腿上,开口挪揄道:「娘娘昨夜受累了,奴才这就伺候娘娘。」

  白菲菲双眸微眯,用脚轻轻踩着儿子老公的手,轻声询问:「是啊,本宫昨夜累坏了,小方子可有心痛?」

  我低下头亲吻了一口母亲的脚背,开始慢慢揉捏,苦涩道:「心痛。」

  白菲菲闻言伸出手抚摸着儿子老公的脸,手指落在其嘴唇上,嗔怪道:「这都是你自己选的。」

  说罢,手又落在自己小腹上,脸上露出一抹母性的韵味,垂眸小声道:「还有让你更心痛的呢,我怀孕了。」

  「呼~!」

  我闻言吐了一口粗气,好荒唐,好刺激啊,自己的妻子,母亲,居然真的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声音不禁颤抖道:「真的吗?这次是真的。」

  「嗯!」

  白菲菲肯定地点了点。

  「那你要生下来吗?」

  我颤声问道,此刻心里翻江倒海,想母亲生下孩子,又不想她生,这种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的骚动,让我的绿帽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

  「当然。」

  白菲菲抬头露出一抹明艳笑容。

  母亲这话彻底把我刺激到了,嚎叫一声扑在母亲身上,张来嘴雨点般地亲吻母亲的嘴唇,舌头疯狂挑逗撩拨她。

  白菲菲经过短暂的平静之后,一把搂住儿子老公的脖子,张嘴吐出舌头激烈的回应,并发出呜咽饥渴的呻吟。

  一番激吻过后,我浴火汹涌,起身就去撩母亲的裙摆,双手抓住素白亵裤,一把将其撕裂,刚想扔掉之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展开撕坏的亵裤。

  果然,在其遮挡女人阴部的地方,发现了一小块半干不干的污渍,显得格外醒目与刺眼。

  我不禁凑上去嗅了嗅,熟悉的男人精液味和女人淫水骚味,两者混合的奇特气味冲进我鼻腔,让人不禁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然伸出舌头,在那团污渍上舔了舔。

  白菲菲看到这一幕,心灵上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她喃喃说道:「老公,你在干什么?贱不贱啊!」

  我脸色通红,是羞耻,是兴奋,我扔掉手中的亵裤,俯身趴在母亲胯下,直接把鼻子和嘴紧贴在母亲阴道口。

  那里虽然是淫水泛滥,可惜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贪婪地嗅着母亲阴道内散发出的气味,并用嘴去吸,试图从里面搜寻出还残留的气息。

  在这里面,不久前插进去一个,比我大还比我粗的野男人鸡吧,它在里面纵横驰骋,野蛮侵略,最后还内射播种宣告它彻底征服占有了此处。

  「咕噜……咕噜……」

  我把母亲泛滥成灾的淫水全部吞咽。

  「嗯……嗯……老公,操我吧!」

  白菲菲下身向上弓起,口中轻吟。

  听到这话,我起身解开腰带,脱下里裤和短裤,看到自己光秃秃的下体时,我所有的动作顿住了,忘记了,为了在这里假装太监,早就偷偷缩阳入腹了。

  白菲菲等了半天没见动静,坐起身看到儿子老公光滑的下身,绯红的俏脸上流露出气愤的表情,心中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禁啐了一口,娇声骂道:「你还真是当乌龟当上瘾了,下贱。」

  「老婆……」

  母亲的羞辱让我百感交集,看着母亲那张欲求不满的俏脸,我一时无话可说。

  「滚。」

  白菲菲生气地猛然一脚踹出。

  被踹得踉跄坐在地上,我连忙站起身穿好裤子,系好腰带,转身打算离开。

  「赏你的。」

  白菲菲抓起一旁撕裂的亵裤,揉成团一把丢在儿子老公的后脑勺上。

  我接住砸在后脑勺的东西,入手看到是母亲的亵裤,回头谄媚道:「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

  白菲菲见状紧绷一张俏脸,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道:「滚蛋,以后叫本宫贵妃娘娘。」

  「……」

  ——————

  转眼过去了两个月。

  这一天,玉诗又抱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走进我住的地方,看到我时,笑盈盈娇声说道:「小方子,快过来,这是娘娘给你的赏赐。」

  我放下手里的活计,小跑过去,双手接过小木盒,口中连忙说道:「小方子谢娘娘赏赐,麻烦玉诗姐姐亲自送过来。」

  玉诗亲近的笑了笑,这个新来的小太监有些不一样,在娘娘身前很受宠,自家主子隔三差五就会降下赏赐。

  我看着玉诗离开,伸手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件女人穿过的亵裤,亵裤遮挡阴部的位置有明显精斑,母亲在用这种方法告诉我,她昨夜又被操爽了。

  「嘿嘿嘿……」

  我脸上露出变态的淫荡笑容,将木盒收进储物袋里,里面已经有十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了。

  ——————

  转眼又过了几天。

  夜,长春宫,浴房内。

  只见水雾缭绕的浴池之中,楚天昊舀起一瓢水从白菲菲头顶浇下,然后抱住水灵灵的女人从额头亲吻到乳房,水底下双手又在女人腰间往上一扶,等女人在水中站起身时,他继续亲吻女人腹部,往下滑到胯间,含住嫩美花瓣吸吮舔舐起来。

  「啊……啊啊……啊……」

  白菲菲仰头呻吟,身体舒爽颤栗,等她小小泄身一回后,楚天昊站起身,而她则蹲下去,伸手握住男人胯下大肉棒,俏脸贴着肉棒爱怜磨蹭。

  「呼~!」

  楚天昊仰脸吐气,伸出一只手轻抚女人螓首,白菲菲会意亲吻龟头,然后一手托着精囊轻抚,一手握着肉棒轻撸,并张口红唇含住龟头开始吞吐吮吸起来。

  只过片刻,楚天昊浴火汹涌,他有点急切拉起白菲菲,就要和女人在水中交媾一番。

  只不过,白菲菲笑着推开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娇媚道:「陛下,今夜臣妾怕是有些不方便。」

  「哦!为何?」

  楚天昊出声询问,这还是女人第一拒绝两人交欢。

  白菲菲脸带羞涩,又掺着幸福,水润的眸子望着男人,轻笑道:「臣妾、臣妾怀孕了。」

  「什么?爱妃怀孕了,多久了?」

  楚天昊闻言先是一怔,惊讶过后更多是惊喜,他和白菲菲相好百年,然而白菲菲不能生育,肚子一直都没动静,却是没想到,惊喜竟来得如此突然。

  「有两个月了。」

  白菲菲低垂眸子,轻声道:「算时间好像是臣妾突破后的那一晚,白天已经瞧过御医,确实是怀上了。」

  「好好好,应该是爱妃突破后治好了身体的顽疾,朕才能一发入魂。」

  楚天昊高兴的猜测道,他是真心对女人动了情,白菲菲身上有一种气质,那种气质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将他的心深深吸引住,并随时间一点点地占据。

  等他察觉之时,那个有趣的灵魂早已经让他深陷其中,若非如此,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绝色佳人,他却独宠对方。

  可惜对方一直不能为他延续血脉,这成了他心中的一个遗憾,如今这份遗憾也被补全了。

  「陛下,今夜臣妾无法侍寝,可要为您招一位嫔妃,或者您去别的宫里。」

  白菲菲语气带俏,眼神却是不善。

  楚天昊自然看到女人的眼神,不禁笑着说道:「爱妃怀孕是大喜事,朕今夜自当陪爱妃歇息,哪都不去。」

  白菲菲闻言开心笑了笑。

  这一夜,两人罕见的没有动静,白菲菲倚靠着床头的软枕,盖着薄被,而楚天昊正轻轻伏在她的腹部,耳朵紧贴着她的肚子。

  白菲菲手掌放在男人头顶,笑着轻声问道:「陛下,这是在干什么?」

  楚天昊抬头,脸带欣喜笑道:「朕在听自己的孩儿。」

  白菲菲屈指轻敲男人的头笑道:「月份还小,没成型呢。」

  楚天昊挪动身体,躺在白菲菲身边揽住女人的肩膀,在她额头一吻,乐呵呵说道:「是真的,朕听到心跳声了。」

  白菲菲如今怀有身孕,一躺在床上就有倦意涌出,她往男人怀里靠了靠,身子侧躺微微蜷缩,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打了个哈欠,道:「臣妾累了,陛下,早些歇息吧!」

  楚天昊垂眼看着女人恬静睡颜,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伸手将女人揽在怀里,触手所及是一坨令人舒适的绵软,细腻柔滑地触感让他忍不住一揉一捏。

  「别动。」

  白菲菲闭目发出一声嘟囔。

  楚天昊安静下来,手臂紧了紧,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散发的气息,闭上眼,缓缓沉入安稳的睡眠中。

  ——————

  时间过了半年之久。

  我身穿五品大太监服,径直走向长春宫主殿,沿途遇见的宫女、太监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恭敬地低头行礼。

  我一一颔首回应,脚步不停,来到主殿推开殿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整个长春宫分一个主殿和多个副殿,所有宫殿里的龙烧得旺盛,温暖如春。

  白菲菲挺着孕肚,半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枚酸枣,正慢悠悠地吃着,几名宫女在一旁伺候着,玉诗则在近身守着炭炉上的水壶,随时准备添水续茶。

  见到我进门时,眼睛里亮起来,朝着我笑了笑,又转头看向自家主子。

  白菲菲轻声说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玉诗,你去偏殿准备一下,本宫和小方子说几句话。」

  「喏。」

  其他宫女太监躬身离开,玉诗则去旁边的偏殿准备娱乐项目,因为楚天昊的原因,我不能在这里修炼,所以就整出了麻将牌,和母亲玉诗三人玩牌打发时间。

  等殿内再没其他人时,我目光坦荡地看向母亲,对方如今相当富态圆润,整个人比怀孕前足足重了几十斤。

  腹部高高隆起,将身上宽松的襦裙撑得紧绷绷,像是揣了个大西瓜,脸上也丰腴了许多,下巴圆润柔和,双颊饱满,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晕。

  我几步走到母亲身边,将手覆在她的孕肚上,指尖轻轻摩挲了几下,道:「小家伙生命力真旺盛。」

  白菲菲笑着点头,轻声道:「两名武圣的基因,生机能不强壮吗,整日在腹中闹腾,是个相当顽皮的小子。」

  「可惜了,是个男孩。」

  我语气莫名说道。

  「够了,收起你的肮脏心思。」

  白菲菲俏脸一沉,厉色道。

  「嘿嘿嘿……」

  我一脸坏笑,原本贴在小腹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抓住一颗饱满的乳球,五指收拢感受其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

  白菲菲身子微颤,本来还阴沉的俏脸浮现红晕,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羞涩小声说道:「你轻一点,它们这两天好像有初乳了。」

  我闻言不禁喉咙滚动,眼神中浴火燃烧起来,乐道:「那太好了,快让奴才尝一尝贵妃娘娘乳汁的味道。」

  说完,我迫不及待地伸手扯开母亲胸前衣襟,那对圆润饱胀的乳球瞬间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颜色丝毫不受孕期影响,依旧是诱人的艳红色,两粒乳头则是硬挺挺的,散发著体香和奶香的诱人气息。

  「嗯~!你慢点儿。」

  白菲菲有些羞愤,不满说道。

  「嗞嗞……嗞嗞……」

  我急切低下头,张口直接含住母亲的右边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从乳头上溢出稀薄的初乳,那独特腥甜的奶水,对我来说就是最美味的。

  白菲菲只觉得阵阵酥麻,从乳头瞬间窜流全身,忍不住扬起脖颈,双手无力攀在儿子老公肩上,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嗯……另一边……也要吸……哦哦……」

  片刻之后,我站直身体,舌头舔了舔嘴唇,赞道:「味道完美。」

  白菲菲面有羞赧之色,伸手整理好胸前衣轻声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吃,有那么夸张吗?」

  我眉头一挑,道:「不一样,以后涨奶记得叫我。」

  白菲菲闻言俏脸一板,美眸微眯,嗔怒道:「放肆,你个大胆小太监,本宫是陛下的女人,吸奶哪里轮得到你……」

  说着,伸手掩嘴娇笑:「走了,我们去打牌。」

  偏殿内。

  麻将桌早已经支起来,我和母亲玉诗三人依次落座,窗外寒风呼啸,殿内暖意融融,麻将牌在桌上哗啦啦作响。

  「三万。」

  「碰。」

  「二饼。」

  「胡了,自摸,给钱给钱……」

  ——————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

  这一天,白菲菲刚刚起来,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洗漱妥当,来到餐桌旁坐下,刚吃了两口早餐,便觉得腹中传来隐隐的坠胀感,随即转为清晰且有规律的收缩。

  这是临产的征兆。

  她赶忙将情况告知众人,很快整个长春宫便忙碌起来,脚步声,吩咐声,烧水声交织在一起,安静的清晨一下子就充满紧张的气氛,宫里最有经验的稳婆进入内殿卧室,有条不紊地组织起生产事宜。

  不多时,楚天昊就过来了,庭院里一大群宫女太监连忙跪地行礼,他挥手一摆示意众人起来,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个小宫女颤声道:「回陛下,娘娘刚刚开始没多久。」

  楚天昊点了点头,又道:「你们都去忙吧!有情况第一时间来报。」

  说完,走进主殿。

  没过一会儿,李莲英走进主殿,对殿中坐着的楚天昊轻声道:「陛下,其他嫔妃们都来了。」

  楚天昊闻言微微皱眉,道:「让她们都回去吧!」

  「喏。」

  李莲英躬身退出主殿。

  卧室内。

  白菲菲生产过程异常顺利,前后还不到一个时辰。

  「出来了,头出来了,娘娘再使把劲就出来了。」

  稳婆激动的叫道。

  「哇哇……」

  嘹亮的哭啼响彻整个长春宫,逐渐由强变弱,玉诗飞奔进主殿报喜:「奴婢恭贺陛下,娘娘为陛下诞下皇子。」

  瞬间,楚天昊激动得跳起来,不顾玉诗和稳婆们说卧室血腥气重的劝阻,急匆匆冲进卧室,便看到白菲菲一脸疲惫躺在床上,包裹襁褓的婴儿在她身边。

  他走到床前,低头去看襁褓中那张红润充满生机的小脸,开心地笑道:「这小家伙真可爱,爱妃辛苦了。」

  白菲菲也是满心欢喜,她轻轻拉了下襁褓,看着她刚生下的孩子,仔细端详了几眼,虚弱笑道:「眉眼与我像,脸蛋儿像陛下。」

  楚天昊也探头看了几眼,乐道:「还真是的。」

  这时,玉诗端着鸡汤进来,被楚天昊接过去,道:「朕来吧!」

  他端着碗,坐在床边,汤匙舀起鸡汤轻吹了吹,喂到白菲菲嘴边。

  白菲菲喝了几口便不想喝了,对楚天昊道:「陛下,按字排辈,孩子名字起好了吗?」

  楚天昊放下汤碗,轻声道:「明智睿哲慧,在明字辈,还没想好。」

  「明字吗?」

  白菲菲念叨了一声,抬眼道:「如此就叫明禧吧,正好之前臣妾是禧贵妃,这个孩子出生,禧贵妃也名正言顺了。」

  「呵呵呵……,爱妃僭越了,」

  楚天昊开玩笑说了一句,紧接着轻声念了两遍「楚明禧、楚明禧」赞道:「好名字,就听爱妃的。」

  卧室内气氛和乐融融。

  ——————

  与此同时,在我居住的房间里,此刻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泥雕塑,静静地盘膝坐在床上,周身黑色的雾气盘旋缭绕。

  感情本质上是人体产生的生理化学反应,多巴胺飙升催生兴奋刺激,苯乙胺模糊智商失去判断,肾上腺素裹挟心绪制造心动,所以热恋有生理周期,而我,绿帽癖时间久了,感觉上已是索然无味,俗称脱敏了。

  在知道母亲生产的时候,心里就开始焦虑迷惘,甚至是害怕面对母亲,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因此生出了懦弱,自我厌弃的情绪。

  「承认吧!你就是一个懦弱的人。」

  识海中响起陌生的声音,浑身开始涌出浓郁的黑气,我察觉到自身变化,原本迷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立刻回到床上盘膝而坐,心神沉入眉心魂宫识海。

  「心魔?」

  在那里,一道与我轮廓相似的黑色影子静静伫立,我微微一怔,眸光闪烁。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说到底我也是你的一部分。」

  黑影笑了笑,上前一步,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并且涌出大量黑雾,开始慢慢侵占我的识海。

  「既然你觉得无法面对她,那就和我融为一体,让我来吧!」

  我静静看着心魔吞噬识海,等到识海被侵占一半之时,我低下头,发出一声醒悟的叹息:「原来是心魔作祟,我说怎么会生出那种恶心的念头,」

  「莫名滋生的异常自卑,不受控制的清醒沉沦,原来是被心魔干扰了思考方式与意识,并不是控制,手段很高明,」

  「自卑,懦弱,自我厌弃,这些负面情绪击溃心神,你想吞噬我。」

  刷刷刷……

  识海中升起无数混沌色剑气,狠狠斩向黑影,但黑影一阵扭曲,须臾之间,又恢复成完好如初,我惋惜道:「可惜,杀不死。」

  「……」

  看着侵占识海的黑雾快速退散回到自己身上,黑影沉默了,上一次,天罡地煞劫时乘虚而入,想引诱其失控发疯,可对方心性极强,直到不久前,才勉强捕捉到对方心神失守露出的一丝破绽。

  如今终于在对方心神失守之际,他才出手,可对方清醒的太快了,并且心境正在迅速地圆满。

  「呵呵呵……哈哈哈……」

  我低声轻笑,突然又放声大笑,笑声在识海回荡,直到眼角渗出泪珠,我才缓缓止住笑意,盯着黑影道:「区区情感上的挫折,岂能扰乱我的道心。」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黑影平静地注视着面前之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种人,太适合做魔头了,下一秒,他便消散于无形。

  我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不由苦笑长叹一声:「念头是通了,可现在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啊!」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03 2:02:3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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