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67-68)作者:RomaneContiaY 标签:#后宫 #爽文 #调教 #榨精 #暴虐 #丝袜 #猎艳 #师徒 #熟女 #3P 第67章 路遇仙宗绞孤魔 四人正沿着幽深曲折的鬼市骨道往前走着,四周的喧嚣忽然被一阵刺耳的骨哨尖啸撕裂。 数队身着惨白骨甲的墟卫驾驭着骸骨飞蜥低空掠过。森白的骨爪挥洒间,大片纸质告令如雪片般洒落人群。 “告——!!西北魔骸峡口外三号传送坪即刻开启,半个时辰后关闭!” “东北出口因突发大规模血斗,波及鬼市七街,出口已经封闭!” 墟卫沙哑的咆哮在狭窄巷道中隆隆回荡:半个时辰内,不自行从西北口脱离鬼市者,自负生死,鬼市概不置喙!” 这下,本就混乱的鬼市更添恐慌,人流如同受惊的蚁群,疯狂涌向西北。 欧阳薪一行顺着人流,步履却沉稳迅捷。 当四人走出那幽深的峡口,眼前豁然是一方嵌入石壁的庞大平台。 平台中央一座由数十根漆黑兽骨构筑而成的传送法阵正嗡嗡运转,散发出空间扭曲的灰白光芒。 七八名披着斗篷的鬼市修士驻守法阵四角,平静地看着这几批修士仓惶踏入阵中消失。 “走!”随着欧阳薪一声低喝,四人身影踏进光晕。短暂的失重与晕眩后,脚下传来坚硬的触感, 荒原夜风裹挟着砂石劈头盖脸打来。 夜色如泼墨,枯骨似的嶙峋怪石如同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隐现,遍地是扭曲的干枯荆棘。 远处,巍峨如同匍匐洪荒巨兽的天阙巨城轮廓沉睡在深沉的黑暗中,沉默而威严。 “he——tui——” “这给我干哪来了?”赫连铮直接把吹到嘴里的沙子吐到地上,望着遥不可及的巨城轮廓骂骂咧咧,“这破传送阵竟甩到这北面荒原,离城门怕有三十里,等开城起码还有两个时辰,连个遮风的地儿都没有。” “原来是随机传送,好在我们几个互相牵着,那些单独踏入的应该都在不同的位置。”公孙晏慢悠悠弹去肩头灰尘,目光扫过周围荒凉的环境,语气却带着赞许,“让人摸不清确切轨迹,方能在最大程度上避开那些守株待兔的煞星,你也不想被人杀人越货吧。” “切,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们,身份一亮都得给爷趴下。”赫连铮拍了拍胸脯,家族带给他的自信尽显。 “那可不见得,咱四人中的一个倒霉蛋就被人干过,四大家族的招牌不见得好使,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公孙宴眼角余光掠过靠得极近的欧阳薪,促狭地落在欧阳薪外袍下刻意掩藏的一角柔软银灰色物体上,“收获颇丰嘛……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事,破庙里弄的宝贝?” “不清楚,这东西被封印着,应该是好货。” 欧阳薪含糊应付,正待开口揭过这话题时,数道破空锐鸣骤然撕裂夜空的沉寂。 紧接着,右前方那一片如同巨兽獠牙般耸立的狰狞石笋林深处,一团浓稠如墨的巨大黑雾瞬间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波卷起漫天碎石沙尘。 “小心!”上官栩警示。 一道黑影如同被重锤轰出的炮弹,翻滚着从爆炸的黑雾中心激射而出,重重砸在众人前方不远处一块巨岩下方,碎石飞溅。 烟尘稍散,露出那黑影面目,几人隐约认出是之前鬼市中引起骚乱的修士,欧阳薪更是认识,这是追杀云霞仙踪云渺的魔修崔嵬。 此刻他浑身黑纹锦袍早已撕成褴褛布条,露出数道不断渗出污血的伤口。 现在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如滴血,周身翻滚着肉眼可见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惨绿煞气,气息虽萎靡混乱,却如同濒死毒狼,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凶戾暴虐。 “云霞宗的贱婢,追魂索命,阴魂不散!”他呕出一口污血,声音充满刻骨的怨毒,“崔某就算今日豁出去,也要拉你们这群假清高的小娘皮给我殉葬!!” “魔头休得猖狂,云霞涤荡,玉宇澄清!” 五道清叱如同裂石之玉音,响彻夜空。 流光曳影,五道婀娜身影已从三个不同的方位落下,呈半圆之势将那魔头崔嵬隐隐合围。 立于中央、气势如虹者,显然是众女之首。 她脚踏流云,悬浮于一块鹰嘴巨石之巅。此人约莫三十上下年纪,正是女子风华臻于极致的熟美之龄。 乌发如墨,在头顶挽成高耸的凌云髻,斜簪一支展翅欲翔、以整块“九彩霞晶”雕琢而成的飞凰步摇,凰口衔下的三缕细长紫晶流苏随夜风轻曳,流光溢彩。 凤目修长略显狭,眼尾微挑自带睥睨风仪,鼻梁高挺笔直,唇形饱满润泽如丹朱点就,唇角天然微微上翘,即便此刻凝着刻骨的杀意,也难掩那份浸入骨血的慵懒与成熟入骨的御姐风情。 身着一袭华美繁复的重工裙袍,上身是以深绛底、泛着星空般细碎星芒的“天罗幻光锦”制成的紧身抹胸式束腰,不仅完美勾勒出那光洁如天鹅般的修长玉颈,抹胸顶端更是呈现出一种大胆的“U”型弧线,将大半个雪腻得耀眼的酥胸与一道深邃得足以容纳星辰的饱满乳沟展露,腰际束着一条镶嵌着细小赤炎晶的宽幅衔尾鸾凤腰带,将蜂腰收束得惊心动魄,下裙则是多层渐变纱料叠染,最外层为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绡,绣满不断流动燃烧的金色云纹;中层为稍厚的紫罗兰色灵蚕缎,暗光浮动;最里层则是如月光流淌的银白鲛绡衬裙。 三重裙裾逶迤拖曳,层叠飘逸,行动间宛如裹挟整片燃烧的晚霞。 她那脱凡境中期浑厚如渊的磅礴气息,混合着这身华服带来的倾世威压,如同掌控流霞的女皇降临凡尘。 其右侧,距离巨石稍远的石柱上,立着一位娇俏玲珑、却火辣惊人的姑娘。 约莫二十出头,一张未脱稚气的苹果脸粉嫩圆润,双颊还带着激斗后的浅淡绯红。 一双大眼睛此刻闪烁着惊怒交加的火焰。 她发髻已散乱大半,几绺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 她的云霞武裙破损颇为明显,右臂半截彩云水袖被撕裂,露出半截嫩藕般白皙圆润的玉臂;左侧肋下衣料被利器划开一道尺长豁口,透过撕裂的纱料,隐约可见纤细腰肢与一小片平坦紧绷的小腹,所幸未伤及皮肉,反添几分脆弱诱惑;而裙摆右侧开衩处的缝合线似乎崩断了数寸,将一条线条紧实、肌肤雪腻、充满了惊人弹跳力的大腿侧面直至圆润膝弯以上,全都暴露在外。 如此战损装扮,反而将那娇小身躯下潜藏的汹涌曲线更惊心动魄地呈现出来,尤其是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豪乳,颤巍巍地耸立在紧束的抹胸式上装中,几乎要裂衣而出。 饱满高耸的规模,竟只比悬于高处的云霞女皇稍逊半分,而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即断,却奇迹般地连接着两只浑圆丰腴、弧度惊人翘起的饱满蜜桃臀。 再靠侧后,如同利剑般钉在一处稍矮石笋顶上的,是位高挑冷冽的女刀修。 二十二三岁模样,青丝高束成马尾,发辫如同黑色毒蛇垂落肩背,衬得一张冷艳逼人的瓜子脸轮廓越发锋利。 眉如墨画微扬入鬓,眼若寒星锐利刺人,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杀伐。 她上身是一件类似束身战甲的“紫绡流云软铠”,亮紫色云霞锦打底的软甲仅包裹至胸,将光洁如玉、线条清晰的香肩与两截线条优美的圆润浑圆臂膀完全裸露在外。 胸前软甲虽将她那双并不硕大、却极致紧实挺拔的美乳轮廓包裹得曲线分明,充满悍然的弹性美感。 腰下则是一条高束腰、两侧开衩至大腿根部的百褶云霞战裙,随着她傲然挺立的站姿,裙裾被夜风吹得猎猎翻卷,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风里,肌肉线条紧实利落,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位于左侧方巨石边缘,气息最为沉静的,便是那位丰韵的温婉女子。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云鬓如雾半绾,斜插一支简朴的紫玉芙蓉花簪。 鹅蛋脸线条柔润流畅,眉目舒展温煦,如同仕女图中走出的端庄丽人。 然而此刻她俏脸微凝,面沉似水,那份柔和温婉中便自然流泻出不容轻视的稳重威仪。 她的云霞衣裙亦有破损,左腰侧到腹部的衣料不知被何物腐蚀融化出巴掌大的一块缺口,破损的边缘如同灼烧后的丝绸卷曲着,暴露出其下一片白皙光洁的小肚腩。 右肩上方靠锁骨处衣料撕裂下滑,不但露出了圆润优美的肩头,更牵动了胸前的衣襟,将右胸那座浑圆如成熟蜜瓜的雪腻肉峰绷紧推迫,挤出一道深得足以埋葬意志的夺魄乳沟。 这战斗中造成的破损将女子那极其饱满沉硕的双峰曲线强调到了极致,鼓胀的弧度仿佛熟透的果实沉坠欲滴,其胸之饱满沉甸,规模几可与娇小女修媲美,却又因气质更添一份圆融丰腴。 腰腹处那细腻柔韧的腴肉被裙带紧束,连接着下方圆润丰挺、宛如满月玉盘般的臀部曲线,浑身散发着如同窖藏仙酿般醇厚诱人的熟韵风情。 最后一位,正是被欧阳薪救过一命的云渺。 她的脸略显苍白,长发只用一枚精巧的紫贝发环松松挽起,几缕微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那双灵动的眸子在扫过场中魔头时煞气森然,却在不经意掠过欧阳薪时染上了复杂难言的光彩,感激、羞赧、还有难以言述的悸动。 她的身姿纤细柔韧,胸前的峰峦虽不如娇小女修和丰腴仕女那般惊世骇俗,却也饱满挺拔,在紧致武裙下撑出迷人的浑圆轮廓。 腰肢细韧如初春幼柳,裙下的臀腿线条虽包裹在衣料中,却仍能感受到那份清媚中蕴含的力量感。 此刻她也手持长剑,戒备的盯着敌人。 “楚姨?”上官栩见到那为首悬立鹰嘴岩的极美女子,紫眸中满是惊愕。 上官氏背靠云霞仙踪,族中修士散居各方,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撞见自家长辈。 立于高处的楚梦璃闻声,那锁死崔嵬的目光微微一顿,带着审视与些许疑惑投向发声之处。 待看清上官栩那被夜风吹拂的凌厉眉眼与那份骨子里的骄傲神韵,她威严的唇角勾勒出一丝了然弧度:“原来是小栩……都这么大了。” 她随即目光锐利如刀,声音沉冷:“此处非闲谈之地。待我斩了这魔头,再与你叙旧。你等先退后,莫被波及。” 话毕,她的眼神重新凝聚在即将爆发的魔修身上。 “桀桀桀……”崔嵬虽处下风,闻言却发出一阵刺耳的淫邪怪笑。 “楚梦璃!你这骚娘们!老子在你们云霞仙踪的悬赏榜上不过是颗中等头颅,值得你这云霞宫大师姐,带着‘紫电惊鸿’沐晚秋、‘碎霜刀使’冷青涵、‘沉玉药使’苏芸……还有这刚尝了我情毒的骚浪后辈云渺……”他浑浊的三角眼贪婪而恶毒地扫过几位姿容绝色的对手,“……倾巢而出来给老子送命?!莫不是想借着追捕老子的名头……好寻几个俊俏鼎炉路上玩?” “混账!”那娇小玲珑却身段火辣的沐晚秋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柳眉倒竖,手中细窄柳叶软剑爆发出刺骨紫电,她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几乎一字一顿从齿缝间迸出:“悬赏?姑奶奶不稀罕!崔嵬,你杀我挚友柳嫣,掳我同门张晴,令她不堪凌辱自绝经脉,十数位同门师姐妹的清白性命……岂可用灵石衡量!今日……不亲手将你这禽兽挫骨扬灰!我沐晚秋誓不为人!” “晚秋姐,青涵姐,芸姐!”云渺立刻急声提醒,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崔嵬那只骨爪边缘翻腾的诡异墨绿雾丝,“此人极其阴险,爪上淬染‘跗骨噬魂引’,务必小心,一丝爪风都沾染不得!一旦入体,欲毒侵蚀神魂!” “聒噪!”崔嵬恼羞成怒,他最恨被点破手段,魔气猛然爆发。 “结阵,‘五霞禁元’!”楚梦璃的指令落下。 五位女子身形瞬间化作流云,衣袂破空。 赤、橙、青、蓝、紫五色纯净霞光自她们指尖、兵刃之上冲霄而起。 瞬间在高空交织成一张覆盖方圆数十丈的巨大霞光罗网,带着沉岳般的封镇伟力狠狠压下,将崔嵬连人带他爆发的魔气死死桎梏在罗网中心。 “魔蚀!” 被囚禁的崔嵬如困兽般暴吼,双爪裹挟着翻涌的黑气与墨绿毒芒,化作数丈之巨的狰狞鬼爪,带着撕裂罡风的厉啸,疯狂撕扯着五霞罗网。 轰!轰! 每一次爪影冲击,都引得霞网剧烈震颤,五色光华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爆溅,逸散的冲击波裹挟着碎石与枯枝狠狠撞向四周,在荒原上犁出道道恐怖的裂痕。 ‘云霞仙踪的联手阵术果然名不虚传……’欧阳薪目光扫过战场,心中急速盘算,“楚梦璃看样子是脱凡境中期,沐晚秋、云渺、苏芸气息在第二境中期。冷青涵那刀势,已近第二境后期。”他扫了一眼身旁三人,“我方三个第一境巅峰……我新晋第二境……贸然卷入脱凡境对阵……无异于蝼蚁斗虎。” “我们往后退一下,不要被波及。” 他当先拽住上官栩手腕,赫连铮与公孙晏亦心领神会,四人疾掠,退到了自认为安全的位置。 此处几块巨大歪斜的乌黑怪石林立,既能清晰俯瞰前方绞杀战场,又能最大限度规避乱飞魔煞罡风和崩裂冲击的碎石。 四人气息稍定,公孙晏却不知何时已寻到一处内凹干燥的石窝。 灵光微闪间,他铺开一张柔软厚实的异兽毛皮垫,悠然坐定。 指尖轻抬,一只泛着温润玉光的扁圆小酒壶、两只玲珑白玉杯,以及一碟灵气盎然的翠玉蒲仁、几颗火枣便凭空出现在石面上。 他自斟一杯琥珀色的灵酒,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远处光华爆闪的争斗,“此等宗门精锐围猎老魔的大场面,在城里根本无缘得见……”他轻抿一口,将另一杯酒推向身侧空地,眼中掠过一丝精明的光,“赫连兄、欧阳兄、上官姑娘,难得有这等涨见识的机会,不如坐下静观片刻?且看那阵图流转、灵力呼应、招式搏杀之妙,可比闷头在演武场练习来得实在。” 赫连铮斜靠着一人高的巨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漫天光华对撞的画面。 欧阳薪心中赞同。 他不动声色地伸手,自然而然揽住了身侧上官栩紧韧有力的纤腰,将她微微往自己身边护了护。 上官栩并未挣脱,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专注地望向那霞光肆虐、爪影翻飞的战场,任由那只温热的手掌停留在她腰间敏感地带。 凛冽夜风中,两人身体紧靠之处,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远处,五道云霞般的身影快如流光,在巨石间交织穿梭。她们围绕着周身魔气狂乱翻涌的崔嵬展开连绵不绝的突袭。 “紫电惊鸿!” 沐晚秋身影娇小如蝶,手中那柄细窄柳叶软剑爆发出裂帛般的霹雳电光,剑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崔嵬左肩伤口,角度刁钻狠辣。 “碎霜!” 冷冽刀光如苍龙卷雪,冷青涵那玉柄长刀划破夜空,带着森然寒霜,斜劈向崔嵬右膝,封其退路。 “沉玉缚!” 后方,温婉的苏芸玉指翻飞如穿花,一道道凝练着水木灵力的碧绿光索凭空而生,如灵蛇游走,缠向他的腰身双腿,禁锢之力渐生。 “渺尘·凝杀!” 云渺身形灵动,剑气不攻杀招,专司骚扰迟滞,柔水剑气缠绕崔嵬双足,使其如陷泥潭! 而悬立在高处鹰嘴岩的楚梦璃并未急于出手,那双狭长凤目中霞光流转,如高高在上的执棋者,玉指凌空虚点;每一次点出,都会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霞光精准落下,或炸开崔嵬凝聚的防御魔爪,或震荡其即将发动的歹毒法术,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毒蛇的七寸,将他爆发反击的每一次苗头都狠狠掐灭! 崔嵬如同陷入蛛网的狂暴凶兽,他左挡右支,骨爪撕裂空气带出道道残影,惨绿的腐蚀毒芒与护身魔气交织翻腾,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刺目的火花与爆炸气浪,将地面轰出深坑,但他身上的伤口却在不断增加,魔气随着抵抗在飞快消耗。 任他百般挣扎,却难以冲破五女编织的天罗地网,反而被压制得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崔嵬!”楚梦璃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审判意味,清晰无比地穿透爆鸣传到他耳中,“五霞织网,灵气缠身!你这魔元如薪柴燃火,能再支撑几时可曾算过?被活活熬干直至魂飞魄散……这滋味想来必是漫长煎熬!”她声音陡然锐利,“不如就此引颈就戮,本座许你痛快自我了断!总好过化为一摊腥臭脓血,枯骨都不得留存!” “呸!”崔嵬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硬撼开沐晚秋的一剑,又被冷青涵的刀气划破大腿。 他怒极反笑,眼中跳动着疯狂: “楚梦璃,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怜悯,想不费代价就磨死老子?做梦!”他狰狞地扫视着四周翻飞的倩影,声音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与歹毒,“不错!我崔嵬是你们眼中邪魔外道,但这身第三境巅峰修为可不是摆设。真把老子逼到绝处……老子立刻引爆体内这颗魔丹!” 他狂笑,声音如同夜枭,“这威能……你楚梦璃或许仗着修为和宝贝能遁出十丈之外安然无恙……可你那四个千娇百媚的同门师妹呢?!她们就在老子身边啊!这足以蒸干一座山头的魔丹爆开……她们那细嫩娇俏的皮囊筋骨……怕是要连点渣都剩不下!陪老子一同魂飞魄散……黄泉路上有美相伴……快哉!!” “巅峰?”楚梦璃闻言,非但无惧,那倾世容颜上反而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嘲弄,“窃据婴魂、吸干纯阴、耗无数无辜者性命精元堆砌出来的砂楼……也敢妄称‘巅峰’二字?!根基浮虚,连我这般实打实水磨工夫炼出的中境修为都可与你斗得旗鼓相当,甚至犹有过之!” 她的目光如同利剑刺穿崔嵬,“你这所谓‘巅峰’,不过一个走捷径撞塌南墙的可怜虫罢了,在本座面前……你也配?” 字字如刀,直戳崔嵬心中最敏感的隐痛! 崔嵬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狗,肩胛骨又被楚梦璃一道精准的霞光剑气刺穿,他发出痛苦又极度屈辱的嘶吼: “闭嘴!你这生而高贵的贱人懂什么?!!”他眼中血丝爆炸,混杂着绝望与愤怒的咆哮声撕裂夜空,“谁他妈的不想堂堂正正?!我崔嵬!天资劣等,无师承,无靠山!当年为了一本破烂地阶功法就差点把小命丢在妖兽丛林!” “苦熬八十年,挖矿采药出生入死,耗尽了家祖留下的所有基业……才拼死拼活爬到第三境初期。眼看着大限将至,气血衰败,再不突破……黄土埋脖的下场就在眼前!你们告诉我……这阳关大道在哪?!”他的声音充斥着被命运碾压的血腥气息,“我不动歪心思?不动这些惨烈手段……难道要像条断了脊梁的老狗,守着那点可怜巴巴的修为在某个阴暗角落数着日子等死吗?!!” “是!我是做了孽!手上沾血无数!罪该万死!”他惨笑一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可我,崔嵬!宁愿做一个被云霞仙宗、被天下正道唾弃追杀、人人喊打的‘第三境巅峰’凶魔,纵横一时血雨腥风,快意恩仇十年!也绝不!绝不!去做那个在烂泥地里爬行挣扎一辈子的‘第三境初期’废物!这就是老子的选择!” 话音落处,他体内那枚疯狂燃烧的魔丹骤然释放出更加狂暴不稳的气息! 崔嵬此刻如同笼中恶兽,周身翻滚的惨绿魔气肉眼可见地稀薄暗淡,每一次挥爪反击都显得笨拙沉重。 “裂魂爪!”他嘶吼着凝聚魔气抓向凌空扑来的沐晚秋。 爪风虽猛,却被沐晚秋娇躯如紫燕般拧身避开,剑尖在闪避间反撩,嗤啦一声又在他肋下添了道长寸许的血口。 “姐妹们,别停!”沐晚秋借着闪退的身势在乱石间一点,双足蹬地再次射出,口中发出娇喝,手中紫电软剑爆出七点寒星罩向崔嵬面门,“这魔头已是强弩之末,气衰力竭,再加一把劲送他去轮回!”她胸前那双圆滚滚的玉兔随着疾扑动作在薄衣下起伏弹跳。 冷青涵的碎霜玉刀紧随而至,冰冷的刀气如同一条雪白匹练,配合沐晚秋封锁他所有闪避退路,崔嵬左臂仓促格挡,刀锋划过臂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苏芸的沉玉缚索无声无息已缠上崔嵬左腿踝,强韧的灵力丝线猛然收紧,让他身形一个趔趄,险些被云渺斜刺里递出的一剑寒魄削断手腕,只得狼狈后滚。 楚梦璃依旧立于高岩掌控全场,她没有施展大耗灵力的术诀,只是每每在崔嵬凝聚凶戾魔气反扑时,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霞指剑便破空而至,如同点穴般精准打在魔元汇聚的节点,将其刚刚成型的反击生生击溃,每一次点破都震得崔嵬闷哼连连,魔气逸散。 远处的乱石坡上,赫连铮看的热血沸腾,拍着大腿差点跳起来:“好!真他娘的给劲!”他手指向下方被撵得如同丧家之犬的崔嵬,声音洪亮,“看见没,这老狗被折腾的上窜下跳,这几个娘们……呃!仙子!云霞仙踪的仙子也太生猛了!揍得他找不着北!” “自然。”公孙晏姿态依旧闲适,端着晶莹的玉杯,目光却精光闪烁,“五霞合围,首尾相连,流转生生不息。其势已成,崔嵬虽依仗魔功拔高境界,奈何底蕴虚浮,此刻魔焰萎靡,力竭气衰……”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意,“除非天降异数……胜负已在十息之内!” 欧阳薪那只原本随意搭在上官栩腰上宽厚右手,此刻竟如同灵蛇般悄然滑落,精准地包裹住身旁上官栩那饱满挺翘的惊人丰臀,粗糙指腹隔着厚实布料,沿着那臀侧弧线一路揉捻滑动,感受着那充满弹性和惊人张力的丰腴软肉在掌心下的起伏变形,力道带着掌控的狎昵。 “!” 上官栩瞬间如同被电击,修长的脖颈霎时染上绯霞。 她猛地侧首,紫眸含着羞恼的水光狠狠瞪视欧阳薪,唇齿间挤出一丝压抑的、只有对方能听见的嗔斥:“爪子拿开……疯了?赫连他们还在……”然而那训斥声中毫无威力,臀部被揉搓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如同毒素蔓延,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与期待。 阻止不成,酥麻感却在加深。 ‘什么意思,难道不在就可以?’此念闪过,欧阳薪手上不停,嘴上却在与前面两位看的目不转睛的同伴搭话: “确实,这可是难得的仙魔斗法,可以学习一下对战的技巧,以后五族大比也有用。” 眼看那滚烫的大手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挤压那丰盈臀肉,甚至指尖恶劣地掐捻起圆鼓鼓的臀峰顶端…… “哼!” 上官栩贝齿猛然咬住下唇! 一只原本垂在身侧的玉臂倏然无声探来,那纤细却充满力道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突破欧阳薪腰间松垮的束带,灵巧地钻进了他亵裤的裤腰缝隙之中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涨鼓胀的粗壮硬物! “呃!!”欧阳薪腰眼如同被攥紧,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两人目光瞬间在空中如刀剑般交击,欧阳薪眼中是燃烧的错愕与欲望,上官栩则是羞愤中夹杂着玉石俱焚的倔强! 她感受着掌中那骇人尺寸与搏动火热的巨杵,五指带着一股报复性的力道狠狠收紧撸动了起来。 欧阳薪被这反击刺激得吸了一口冷气,捏着她惊人丰臀的手也同时加了力道。 两人就这么在激烈战局的边缘,无声地展开了一场关乎自尊与掌中“要害”、无比香艳残酷的较量! 就在欧阳薪被那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冲击得心神摇荡,上官栩咬着唇感受那份粗大火烫在她娇柔指间不断膨胀搏动羞愤难当时,一个慵懒妖媚、带着玩味的意念,如同情人间的私语蜜糖,毫无征兆地轰入欧阳薪识海深处: “哎呀呀……我的小呆瓜徒儿……”厉九幽的声音带着酥骨挠人的沙哑笑意,“前方战火连天……你这头倒好,忙着和上官家的小美人玩这‘臀鼓肉枪’的把戏……啧啧……这般好兴致。” 厉九幽的意念里透着洞穿一切的了然,“崔嵬那老泼皮眼底血芒凝如实质,面上青气浮浮沉沉,魔丹气息却在疯狂聚敛,他可能要燃烧残躯、榨干魔魂,换最后半刻的滔天厉杀。” ‘那师尊的意思是?’欧阳薪突然想起了星烟的占卜,心中顿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厉九幽声音里添了一丝看好戏的兴致:“老娘当魔头多少年了,杀过的也数不胜数,这种货色的想法,我可太清楚了。” “伪境的反扑,那五个小美人儿……怕是要倒霉了。” 荒原战局中心的崔嵬终于引爆了他积累到极致的疯狂。 “楚——梦——璃——!!!!”他仰天发出一声绝望与毁灭快意的厉鬼尖啸,双手猛地插进自己胸腹,十指深陷血肉,指甲抠入魔丹所在之处。 一股带着毁灭之力的暗紫色魔气如同火山喷发般自他周身轰然迸发,狂暴的冲击波形成实质般的紫黑色光轮瞬间横扫四面八方,力量霸道无匹! 楚梦璃凌空控制战局,正处在爆发中心,首波冲击直扑她面门! 她凤目瞳孔剧缩,玉指结印快逾闪电,一面流淌着厚重山峦虚影的紫色巨盾瞬间在身前凝成! 紫黑魔轮狠狠撞击在磐山盾影之上,沉闷的巨响撼动大地,盾面瞬间布满蛛网裂痕。 楚梦璃闷哼一声,周身霞光剧烈颤动,娇躯被这股纯粹的力量狂潮推得高高荡起,不得不全力运转灵力抵御卸力,但崔嵬的爆发强到超出预计,她身形失控,瞬间远离了阵型中心,短时间难以回援。 逼开了最强的压制者,崔嵬眼中凶戾红光暴射。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身影在原地炸开,化作一道几乎跨越空间的紫电残影,直扑沐晚秋而去! 这娇小俏丽的女修正因师尊被震飞而心神一瞬摇曳。 “你的身子……老子上次没尝到……今日先收点利息!”崔嵬的狞笑如同毒蛇吐信响在耳畔,一只缭绕着污秽绿芒的魔爪如同来自地狱,快如鬼魅地抓向沐晚秋饱满紧裹的双峰正中,指风蕴含着恐怖的撕裂气息! 沐晚秋骇然,娇叱一声:“休想!”仓促间玉臂扬起,手腕上一串七枚镶嵌着细小紫魄晶石的手链骤然亮起,七道锐利如针的紫霞星芒瞬间射出,精准地钉向魔爪与掌心脉门,这是她的保命法器。 刺耳的能量消弭声响起,星芒成功刺透了爪上的魔罡与绿毒,逼得崔嵬攻势微滞! 但那五道带着邪异腐蚀气息的爪影余锋却如同最锋利的裁布刀,沿着沐晚秋圆鼓紧绷的抹胸上沿边缘,精准无比地划断了支撑那沉甸饱满重量最关键的两根系带。 “啊——!”沐晚秋尖叫声中,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形状完美浑圆的两座雪腻峰峦瞬间失去了束缚,那件深紫提花的抹胸上装在重力的拉扯下如同剥开的柔软花瓣,沿着丰腴饱满的乳球边缘颓然下滑,两团沉甸甸、顶端粉嫩如樱桃凝露的完美玉乳猛然挣裂薄绡,豪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夜风中划过诱人乳浪! “无耻淫魔!”沐晚秋仓惶用双手交叉死死捂住那两点致命的嫣红凸起,粉颊瞬间炸开羞愤欲绝的血色。 “哈哈哈哈哈,好一对白面红点大馒头……哈哈哈哈……” 崔嵬却如同鬼魅,逼退沐晚秋的同时,魔影骤然折转,直取冷青涵! 冷青涵察觉到袭来的恶寒,柳眉倒竖,碎霜玉刀化作一片旋舞的雪白光轮,带着冻结骨髓的森然刀气凶狠地横斩崔嵬腰腹,试图用凌厉的刀势将他逼退! “桀桀桀……好圆润紧实的臀!”崔嵬的狞笑如同刮骨毒砂,他竟无视那斩破夜空的恐怖刀光,两只燃烧着粘稠绿焰的魔爪骤然左右撕裂空间,一爪带着恶毒下流的气息抓向冷青涵双腿交叠处那玉蚌丘陵,另一爪则如同伺机已久的毒蛇,闪电般划向她后腰紧束战裙的束带! 冷青涵腰腹爆发出惊人的韧性与柔劲,一个凌厉倒翻的“倒卷天河”急速后跃,双腿间灼热撕裂的腥风险之又险擦着亵裤掠过,她腰间悬挂的那枚冰魄寒玉髓佩应激爆发,刺骨寒雾瞬间凝结在双腿内侧与耻丘前方形成冰晶护甲,成功挡住了最致命的毒煞侵蚀! “嗤啦——!!!!” 但就在她身躯几乎倒悬的关键时刻,崔嵬右爪精准地扣抓在那片被寒玉佩冰霜强化保护的裙后束带接口,左爪则如同撕裂薄纱般狠狠剐过她浑圆挺翘的丰硕臀峰与紧绷大腿后侧交汇处的裙料! 蕴含着恐怖魔罡与腐蚀绿煞的双爪同时发力,那件百褶云霞战裙自腰际束带接口直到臀沟连同那一层层飘逸的纱质内衬被残忍地从中完全撕裂! 月光之下,一具近乎全裸的下半身玉体轰然呈现,那浑圆饱满如的光滑玉臀毫无遮拦地暴露,紧实挺翘的两瓣臀丘弧线清晰紧绷,圆润臀尖被冰冷的夜风激出一层细微小粒。 紧实流畅如顶级玉胚打磨的双腿线条暴露无遗,从后翘臀峰下缘陡然收紧的腿根内侧嫩肉、雪腻圆润充满弹性的大腿后侧肌理、微陷光滑的膝弯腘窝、直至纤细玲珑的足踝。 轻薄的素白亵裤在撕开巨口之下根本无法遮掩任何风光,反而将那饱满玉阜的三角隆起、神秘幽壑的凹陷完全勾勒。 那被撕裂成两片破布的紫色裙摆如同残破蝶翼挂在腿侧,随着下坠的风势飘荡。 “禽兽不如的东西!”冷青涵清冷的声音因为极度羞愤而扭曲,落地刹那猛力弓腰收拢双腿,那张冰冷如玉的俏脸涨得如同滴血! 温婉丰腴的苏芸在楚梦璃被震退瞬间便已全神戒备,眼见崔嵬魔影冲向自己,十指掐诀翻飞如光: “青藤护身!” 一面流转着粗壮青翠古藤虚影的碧沉光盾瞬间在身前凝成,藤影蔓生交织成盾,守护之辉厚重凝实,正迎向崔嵬扑来的方向! “给老子——破!!”崔嵬狂啸,催动燃烧魔丹形成巨爪,而后攥指成拳,拳骨处翻涌着粘稠如沥青的浓绿腐蚀魔煞,拳锋破空带起鬼哭般的尖啸,毫不留情地狠狠轰在碧玉光盾中央! 咚!!!!! 狂暴的力量混合着极度污秽的腐蚀魔煞炸开,那坚韧厚重的光盾中心瞬间向内深深凹陷,密密麻麻的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碧青光芒剧烈摇曳! “唔!” 苏芸如遭重击,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磅礴的冲击力透过藤玉光盾狠狠撞在她丰满的胸膛之上,护身灵力应激而发,在血肉筋骨层内形成坚韧的灵力屏障,牢牢护持住了心脉要害。 但那对沉甸饱满、分量惊人的丰腴蜜瓜却被这狂暴的冲击震得掀起滔天海啸般的乳浪,隔着紧紧包裹的武衣也能看到那浑圆的雪团在布帛下剧烈地上下抛荡弹跳。 就在光盾被这全力一拳轰得光芒彻底崩碎、化作漫天青色流萤的刹那,崔嵬眼中淫邪凶光爆闪,那只挥拳的魔爪借势向前猛地撕裂张开! 五根指头带着足以熔金蚀铁的污绿魔罡,闪电般自苏芸胸口那团被撕裂的防护青藤光影之下的左侧肩颈连接处狠狠一掠而下! “嗤——啦!!!” 裂帛之声刺耳无比,坚韧的云霞武衣连同内衬的丝绸亵衣在爪击下如同劣质粗纸般脆弱。 苏芸只觉右肩骤然一凉,随即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传来,好在她有护身秘术,皮肤上的灵力隔绝利爪,没有被崔嵬斜向斩断,但整个前胸大片衣襟被这残暴地撕裂。 半幅残襟如同败叶飘散,整个右边上半身的衣物竟被这一爪彻底撕碎剥离。 从圆润光滑的肩头、到精致如玉的锁骨、再到那平滑莹润的右胸侧壁乃至肋下……一片耀眼刺目、雪白丰腴的玉脂肌肤毫无遮掩! 尤其那失去了所有庇护,如同熟透了沉甸甘美蜜瓜般的硕大右乳,那份饱满圆润的弧度足以醉倒世间雄峰,乳球表面细腻莹润如同顶级的羊脂玉冻,光洁得没有丝毫瑕疵,雪色玉光在荒原晦暗的空气里流淌! 因刚才剧震与此刻暴露的双重刺激,那沉甸的乳肉在挣脱束缚后激烈地上下起伏荡漾,峰顶那颗如同熟透深紫色桑果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硕大蓓蕾在夜风中颤巍巍地耸立,与左胸那依旧被完好紫绡云裳紧紧裹缚包裹、勾勒出浑圆紧实饱满弧度的沉硕玉峰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冲击性对比。 一半是雍容含蓄的饱胀诱惑,一半是赤裸裸的、散发着惊人雌性肉欲的丰腴美肉。 “啊——!!!” 剧烈的羞辱感如同岩浆冲顶,苏芸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只原本还流转着青芒的法诀玉手,本能地地死死捂住了那暴露在外的硕大右乳,试图遮挡那致命的赤裸诱惑。 端庄温柔的脸颊血色褪尽后泛出惨白,杏眸圆睁死死怒视着崔嵬,羞怒交加的声音破碎地挤出牙缝:“邪魔……当诛!!!” “哼,你真以为你这区区第二境,能抵挡我这个实打实的第三境?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还有多少护体法宝,受↗死↘!。” “云渺小心!”苏芸本怕崔嵬再度发难,却见他直扑离自己不远的师妹。 崔嵬身影毫不停留,云渺在鬼市中见识过这邪爪恐怖,反应在四人中最为迅疾,一边抽身飞退,同时剑光泼洒如月华倾泻,在身前构筑起层层叠叠的蓝色灵力屏障。 “就这,跟老夫玩心眼?”崔嵬身影如附骨之疽狂飙而至,那沾染着苏芸腰腹纱屑的魔爪猛然张开。 五根枯指陡然迸射出五道细若发丝的惨绿“噬魂缠丝”,毒丝竟然能无视凛冽剑气,毒蛇般直噬云渺心脉与丹田。 生死悬线,云渺佩戴的那枚玉髓云霞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温润月华,皎洁光罩瞬间凝实,死死护住周身! 缠魂丝撞上光罩剧烈腐蚀,发出刺耳鸣爆。 虽未能洞穿,但那灵力激烈的碰撞震荡传递,第三境的力量如同重锤砸在云渺娇躯之上,令她檀口呕出一丝血线,体内灵力瞬间紊乱。 就在这旧力已竭的刹那,一道潜伏在魔丝爆裂光影中的鬼爪无声无息穿透了防御缝隙,狠毒地呈扇形划过云渺胸腹正前方的紫绡云裳! “啊哈哈哈哈……”刺耳而放肆的大笑在云渺身前响起。 魔气爪风所过之处,云渺上身那件深紫云霞武裙如同遭遇了最浓烈的腐酸,前襟连同内里贴身的月白丝素胸衣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彻底撕开、消融,从精巧的锁骨下方、饱满深陷的乳沟顶端,一路崩裂至平滑紧绷的脐下小腹。 瞬间,少女整个上身娇躯再无任何丝缕遮掩。 雪腻滑润的肌肤在月色下如同美玉般闪耀,然而这完美的玉体之上,却布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暧昧痕迹。 那对饱满圆润、顶端挺翘着艳红樱珠的傲人玉峰上布满了淡淡的粉红色指痕牙印,尤其峰顶敏感的乳晕边缘,更是残留着如同被反复吮吸啃噬留下的深红淤痕。 一道清晰的深紫色吻痕如同烙印,深陷在左侧乳房下方沉陷的侧乳弧线边缘,在光滑紧致的平坦小腹上方脐眼周边,更是散落着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掐捏青紫,甚至延伸至肋骨柔韧的侧腰。 这些印记在冰肌雪肤上显得格外刺目,述说着不久前的一场激烈缠绵! 凛冽夜风吹拂在那布满情爱烙印的赤裸酥胸上,樱珠瞬间硬涨,那初经人事之处被骤然暴露带来的巨大羞耻与寒意,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吼!这小浪蹄子!”崔嵬那双三角眼中爆发出淫邪到极致的绿光,看清了少女身上那些刺眼的欢爱烙印,他发出嘶哑的狂笑,“瞧瞧这身子,奶头又红又肿,腰上尽是男人掐的印子,在鬼市那脏巷里被操得够舒服吧?!早就是个被男人肏透了的公厕货色!还敢在老子面前装清高仙子?!呸!!” 极致的羞辱让云渺灵魂都在尖叫! 啪——! 一道夹杂着惨绿魔气的腥风掌影毫无征兆地狠狠扇在她的右脸颊上。 “呃!”云渺娇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扇得侧飞出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唇角渗出刺目的鲜血! 手中的剑脱手飞出,那只试图掩胸的玉臂更是无力垂下,将胸前那对印满痕迹、饱受蹂躏的玉峰与颤抖嫣红的蓓蕾完全暴露在魔头贪婪的目光下。 她的眼神除了羞愤欲死,更添了一份被当众揭穿隐秘的巨大羞耻。 泪水混着血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死死忍住不流下来。 被震飞悬空的楚梦璃眼见四位师妹转瞬被崔嵬如此折辱,那双蕴含月华的眸子瞬间染上滔天怒焰! “孽障——安敢如此!!” 楚梦璃清冽饱含震怒的长啸如同九天落雷,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脚下流云倒卷,如一道撕裂夜幕的紫色惊鸿俯冲而下! 脱凡境中期的绝强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 “霞灭斩!” 她掌中豁然多出一柄通体流淌着七彩霞光、剑格处镶嵌着一枚星辰核晶的古朴长剑,整个人与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浓缩霞光匹练直斩崔嵬后心! “来得好,老子就等你!”崔嵬狂笑着转身,面对这恐怖的霞光巨剑,他不闪不避,双爪燃起墨绿色的毒焰,交叉悍然上迎! 刺目的霞光与惨绿魔焰疯狂碰撞,每一次爪剑交击都爆开一团毁灭性的能量漩涡,乱石被碾成齑粉! 大地被犁开沟壑,纯粹的力量洪流在荒原上激荡! 楚梦璃剑势招招夺命,每一剑都带着足以重创甚至斩杀脱凡初期的恐怖锋锐,但崔嵬此刻魔丹燃烧带来的磅礴力量如同地狱深渊,源源不绝。 他狞笑着硬抗剑罡,爪影翻飞,绿毒魔煞腐蚀着霞光剑气,两人以快打快,身影交错如同两道纠缠的闪电! “噗!”楚梦璃硬撼一记刚猛爪劲,虎口崩裂血丝隐现,她肩胛剧颤,霞灭剑光不由自主地涣散了一丝。 “桀桀桀……楚大宫主这裹得严实玉峰……老子赏不得,岂不暴殄天物?!”崔嵬眼中淫邪赤光大盛,搏命争得的一线机会岂容错失! 就在两人身影交错、气机纠缠至最深的一刹那,他那只伤痕累累的右爪五指猛地呈鹰爪状,掌沿喷涌出翻腾着惨绿气息的“蚀髓咒煞”,这股咒煞歹毒万分,带着强烈灵力污秽之力! “给老子——显形!” 他狞笑着手臂诡异一甩,没有刀锋般的锐响,却是一阵如同朽木被生生撕裂的恐怖噪音! 那咒煞化作一道无形却凝练到极致的侵蚀之刃,沿着楚梦璃胸前那华美深绛抹胸勾勒出的惊世U型曲线滑掠而过! 刺耳的腐蚀湮灭声响起,那由顶级灵材“天罗幻光锦”编织的胸衣边缘,灵光瞬间如冰雪遇阳般极速黯淡崩解,锦料竟肉眼可见地化为灰黑齑粉簌簌飘散。 那整个深绛色天罗幻光锦制成的紧身抹胸,从右侧边缘开始沿着那道乳缘弧线猛地向下滑落至乳根处,将楚梦璃右边那座圆隆饱满似最完美的、坚挺傲然不坠一丝的雪峰连同顶端那枚硬实鼓胀如同成熟深莓的硕大蓓蕾彻底、完整地暴露在魔头的淫邪视线中。 随即左侧抹胸也受到牵拉,滑落至那深深的乳沟谷底,将左峰同样惊艳绝伦的弧光展现。 两座雪腻峰峦如同并蒂神莲怒放,深红玉蕾傲立峰顶剧烈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与盛怒颤抖着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 楚梦璃那永远带着睥睨之姿的绝美容颜瞬间凝固。 一种被彻底撕碎尊严的冰寒与灼烧般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轰然冲垮了她的理智,那双凤目深处爆发出焚尽九天的杀意与屈辱的赤红,“孽畜!本座要你形神俱灭!!!” “师姐!” 沐晚秋、冷青涵、苏芸、云渺四女几乎同时发出悲愤的呼喊,亲眼目睹了高贵的师姐竟也被这恶徒撕开抹胸露乳,那份同仇敌忾的耻辱与愤怒彻底点燃了她们的最后一丝神志。 “结—— 五霞归—, 诛魔灭劫阵!” 楚梦璃强压下撕心裂肺的羞恸,声音因巨大的耻辱与盛怒而变调。 随着她玉臂高举,四位同样衣衫破败、玉峰裸露的女修毫不犹豫化作流光。 “结阵!” 楚梦璃饱含无尽屈辱与凛冽杀意的娇叱如裂石穿空,她强行压下胸前雪峰袒露带来的屈辱感,脚下那氤氲紫云骤然爆闪。 她身形瞬移如电,定位于大阵中央阵眼。 只见她螓首微昂,右手紧握古剑高举刺天,左臂横于胸前,凝成一道引动九天霞光的玄奥指印,伴随着这引雷惊虹般的姿态,她那被迫袒露的两座浑圆饱满、形如玉峰倒覆的雪腻峰峦,在这疾冲停顿的剧烈动作中无可抑制地弹跳起伏,那紫红精魄般的丰硕蓓蕾在月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 她玉臂舒展如凤凰展翼,那柄霞灭古剑豁然高举向九天星河,剑身轰鸣,牵引着荒原灵气如同百川归海般奔涌汇聚,狂暴的气流卷起她破损华袍的宽大袖摆与裙裾,猎猎作响。 “归位!”沐晚秋满含悲愤的清音紧随响彻,娇小却比例惊人的身躯如同一道撕裂暗夜的紫色电弧!急速掠向东方阵位。 她玉足点踏虚空如履平地,双手十指疾翻,无数道细密的紫电印诀如灵蛇缠绕剑身,那对早已挣脱了所有束缚的丰腴豪乳随着她迅捷如风的身法上下抛甩,圆润饱满的乳球在空中划出道道乳浪,粉樱桃般的峰尖如精灵跳跃,每一次震动都牵动着怒与欲的极致张力! 她俏脸含煞,眼中是滔天怒火与誓死复仇的烈焰,那剑尖遥遥指向崔嵬,口中厉叱:“少阳焚邪!” “归位。”冷青涵那冷峻如冰刃的声音斩破尘嚣,高挑身影化作一道凛冽寒光闪向西方阵位。 修长矫健的玉腿在凌空飞掠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美感,紧致平滑的玉腿肌理绷紧如弓弦,从后翘臀峰下缘骤然收紧的腿根内侧嫩肉、雪腻圆润充满弹性的大腿后侧线条、微陷光滑的膝弯腘窝、直至纤细玲珑的足踝,在月华下勾勒出刀锋般冷硬又冰洁如玉的致命诱惑。 她紧抿薄唇杀意冻骨,无视下身几近赤裸的羞窘,手中碎霜玉刀嗡鸣吐着彻骨寒芒,直指魔头。 那紫绡软铠包裹下的笋尖型玉乳虽未曝光,却在铠甲下紧实地鼓起令人心悸的弹性弧度。 她的声音冷冽如万载玄冰,眼神锐利得能刺穿崔嵬的魂魄,“少阴、镇魔!” “归位!”苏芸温润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怒火,她莲步轻移却缩地成寸,闪现至南方阵位。 她右胸那因衣袍被彻底撕裂而彻底暴露的巨大丰满雪肉如同熟透的硕果,随着她掐诀动作剧烈地上下震颤抖动,圆润饱满的乳形毫无束缚地荡开惊心动魄的乳浪! 而左胸那片仅存的完好衣襟紧紧裹着同样沉甸的另一座玉峰,被撑出紧绷欲裂的滚圆轮廓,这不对称的遮蔽与袒露形成最诱人又最屈辱的反差。 她眉宇间凝着极致的羞愤与毁灭之光:“离火炼魂!” “归位!”云渺那轻灵低喝在北方响起,她的身影如幻似烟,那件早已被魔气彻底剥蚀开上半身的紫裳滑落于腰际! 整个白皙莹润的玲珑上身,削瘦圆润的雪肩、曲线流淌的光洁脊背、紧致纤韧的柳腰、以及那对娇挺饱满的圆润雪峰毫无掩饰地袒露于天地,峰顶双莓红如春樱颤颤。 那细腻似凝脂的峰峦丘壑之间,赫然点缀着几点尚未消褪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殷红吻痕与微带紫意的暧昧指印,如同雪地里盛开的妖冶梅花,为这清纯玉体平添无穷淫靡罪色,她羞愤欲绝咬破下唇,唯有将全部恨意注入剑锋,“玄冥寂杀!” 五女悬空定格。 残裙狂舞,玉体生辉。 五双燃烧着焚天怒火与誓雪耻辱的眼眸死死锁定阵中魔头,胸前的五对绝世峰峦,或沉硕如神乳怒垂,或豪放似玉碗震波,或紧翘如笋尖含怒,或失衡若蜜瓜荡漾,或全暴露染情痕,都在她们在剧烈喘息间统一地剧烈起伏波动! “诛魔!!”五声饱含无尽羞愤血誓的娇吒合一。 五色光华瞬间交汇于楚梦璃那柄霞灭古剑之上! 五人同时做出相同的动作,玉足猛踏虚空,纤腰绷紧如弓,双臂贯尽全力同时向前推出! 一道凝聚了五种属性霞光、化作近乎实质百丈长虹的惊世光束,带着焚尽万魔、洗涤诸邪的无上意志贯穿一切,朝着那因爆发而魔元紊乱、气息已然不济的崔嵬无情轰杀而下! 第68章 出手 几乎就在五道合力光流即将彻底湮灭崔嵬的千钧一发之际。 这垂死魔头眼中骤然爆射出一种玉石俱焚的幽暗。 “都……给我……陪葬吧。” “魔噬幽冥——” 崔嵬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双手竟狠狠插进自己胸膛被轰开的血窟窿,一把攥住了那颗濒临破碎的魔丹! 所有凝聚在爪尖浸透着生命最后精血与魔功本源的怨毒死气,在他的胸前那颗残破魔丹的核心轰然聚合。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轰鸣。 没有撕裂空间的炽烈魔光。 只有一股仿佛九幽最深处滋生且令人窒息的漆黑环状涟漪猛地从他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冻结般迟滞,光线扭曲黯淡,更蕴含着一种歹毒到令人骨髓发冷的枯寂消融之力。 如同无形的巨手横扫麦浪,五道玲珑身影瞬间被这股死亡潮汐正面冲击! “噗——!” “呃啊!” 沐晚秋娇小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轻絮,被狠狠掼在一块冰冷粗糙的巨石棱角之上,口中鲜血狂喷! 残存的衣料如同最脆弱的纸片,被那奇异的枯萎之力撕碎剥离,她胸前那对因羞愤剧烈起伏跳跃的浑圆乳峰完全袒露在寒风中,顶端那可怜的樱桃果被擦碰得红艳肿胀,平坦小腹随着剧痛的喘息起伏,双腿间那件细薄淡紫亵裤不知何时已半脱落,挂在腿弯边缘。 细瘦大腿根部微湿的隐秘与圆翘的雪臀紧紧压在硬石面上,眼神迷离涣散,喉中发出痛苦压抑的哽噎,蜷缩在碎石中动弹不得。 冷青涵试图扭动矫健的腰肢闪避,却如同陷入凝固的松脂身形骤僵! 那股枯萎的波纹狠狠扫过她纤韧的腰腹,让她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斜飞砸落。 双腿间那仅存的百战裙片彻底散落成蝶,一双修长笔直、肌肉紧绷却无处借力的完美玉腿完全暴露,那双腿间的轻薄亵裤已遮掩不住任何春光,紧紧陷入幽谷缝凹,她屈辱地用颤抖的双手试图遮掩下体,却牵动内腑伤势咳出更多血沫。 苏芸是唯一竭力调动全部灵力在胸前凝聚出一面微薄翠绿护壁抵挡的人,但那护壁如同泡沫般被墨浪无声碾碎。 整个人如同被巨手捏扁的桃子般向后抛飞,重摔在地面砾石中。 腹侧与胸前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衣料碎片如同被风化的古纸簌簌脱落,整片丰腴圆润的腰腹连同那怒耸沉坠在胸前的两只巨大饱满玉峰毫无阻碍地摔落在沙石上,硕大的乳团被冲击得如同水袋般挤压变形又重重弹起,沉重的份量下,峰顶那两粒深紫莓果被粗糙地面摩擦得瞬间充血发红! 平坦紧绷的小腹在喘息中剧烈起伏,她发出带着哭腔的痛吟,想用手臂护胸却被伤势阻碍只能徒劳挣扎! 云渺被这无声而恐怖的死亡浪潮正面击中,那件本就裂开大半的衣衫如同被无形的手彻底剥开! 她也随前面的师姐们重重摔到地面上,蜷缩起身子,身体因剧痛而剧烈痉挛,口中溢出混合着呻吟的血沫! 唯有楚梦璃在那墨色死亡涟漪波及的瞬间,一道凝聚到实质的紫色月华灵甲瞬间在丰腴双乳前凝形! 虽然只阻挡了不到一息也寸寸碎裂,但已为她争取了缓冲空间,她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暴退十余丈才勉强单膝拄剑半跪稳住。 胸前那被完全撕裂的抹胸残片无力滑落,白皙如羊脂的巨乳肌肤下清晰地映出几缕青蓝色的灵脉搏动,剧烈的呼吸带动着整座乳峰如同怒涛海浪激烈起伏,一道细细的血痕沿着她光洁紧致的下颌滑落,为她那因剧痛而微微扭曲却依旧保持高傲威严的玉容平添几分凄厉绝美。 …… 就在崔嵬发动最终绝命反击前,石坡后方。 “快看。那魔头拼死反扑了!”赫连铮伸着脖子,瞪圆双眼压低声音惊呼,“刚……刚那一爪!差点把那位高挑姑娘整条裙子……啧……”他话语顿住,似乎在脑中描绘那美艳的景象。 “闭嘴!眼睛长回去!”上官栩急促微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音与羞恼,只见她侧身紧依在欧阳薪怀中,看似专注望着战场,欧阳薪那只按在雪腻蜜臀上的大手正放肆揉捏着浑圆的臀肉,而她自己的手也在紧握着那根怒龙快速套弄,“刀剑……无眼……刮蹭……刮烂一块布有什么大惊小怪?!”她突然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欧阳薪怀中拱了拱,显然臀后被揉捏的某个敏感点被指腹用力碾过,话语因此中断。 “怎么?”公孙晏慢条斯理地嚼着火枣,眼角瞥过远处激烈的贴身搏杀,“赫连兄眼力怕是不及在下……方才那紫电姑娘的右肩……啧啧,雪色惊鸿一线天呐……” 他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手中的火枣猛地被砸飞。 上官栩羞怒上头,屈指弹出一道气劲打在他手中之物上。 “公孙晏!”她俏脸殷红欲滴,也不知是羞是怒,握着炽热硬铁的手都用力了几分,“欧阳薪,管管你……你兄弟……嗯~~????” 欧阳薪:“?!” 公孙晏:“不好!” 赫连铮:“我靠?他自爆了?” 一股来自对第三境的力量的恐惧感骤然攥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退!”欧阳薪脸色瞬间凝重,厉九幽简短的传音响彻脑海:“徒儿,别怕。全力防护,静守心神。这点余波有我在。” 同时,他在瞬间以意念回应:“师尊,护得朋友们……” “放心~顶多震晕。专心护你自己。”厉九幽的意念带着一丝慵懒,对于她这种境界,这种战斗无益于人类小孩看蚂蚁打架,自然是困意十足,还不如爱徒戏弄身边的小美人有意思。 下一瞬,力量余波已然扫过。 “我次——”赫连铮的吼骂才出口半截便如被掐断脖子的公鸭般戛然而止。 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巨力轰飞,打着旋儿砸塌半边巨石,碎石倾覆、灰尘漫天。 他头朝下栽进坑里,两条健壮大腿抽搐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咳呃!这……这他娘就是第三境……”公孙晏手中的灵酒连同杯碟如泡沫般炸成粉末,整个人被抛起五尺高,后脑磕在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句骂骂咧咧的吐槽最终只化作喉间一口瘀气,眼前一黑,直挺挺昏死过去。 “啊!”被欧阳薪死死护在怀中的上官栩下意识挣扎起身,仓促祭出的护身灵盾却如阳光下薄冰般啪嚓碎裂。 她只溢出半声痛苦低吟,头便无力地歪靠在欧阳薪剧烈起伏的胸腹间,彻底失去了意识。 早在厉九幽传音的刹那,欧阳薪便已疯狂催动灵力,周身金芒微吐。 那席卷而来的枯寂波纹撞在他护体灵光上,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却终究无法撼动他第二境实打实的坚壁。 他身形稳如山岳,衣袍在阴风中烈烈鼓荡,待余波稍歇,才将上官栩轻放到石面上,目光重新投向战局。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丝丝慵懒与媚意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缓缓响起,如同羽毛般轻挠着他的心尖: “徒儿,别愣着了。去,把那个叫崔嵬的魔头给干掉。” 欧阳薪眼皮一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心中错愕地传音:“我……我吗?师尊,您老人家没开玩笑吧?” “不然呢?难道指望地上躺着的这几个?”厉九幽轻哼了一声,吐息如兰,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你们这种大族子弟啊,缺的可从来不是什么高深功法和灵丹妙药,缺的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你可知……为何那些刚入江湖时名动一方的大族天骄,往往风光不了几年,后面就彻底了无音讯了?” 欧阳薪眉梢微挑,试探着接话:“难道……是被哪个路过的狠人给‘扮猪吃虎’顺手宰了?” “算你聪明一半。”厉九幽低低地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酥麻得让欧阳薪耳朵发痒,“绝大多数啊,都是出师之后跟那些从泥潭里打滚爬出来的杂修、散修乃至魔修动手,被人家用各种下作手段拉着同归于尽了。生死关头,人家要的是你的命,可不会跟你按套路过招。今日你若不下场练练手,往后指不定哪天也得吃这种大亏。” “话是这么说……”欧阳薪干咳了一声,理直气壮地传音道,“可师尊,弟子这人……一向最怕死了,而且我还怕疼。” “瞧你那点出息。”厉九幽娇嗔地啐了他一口,语调陡然变得妖娆而魅惑,软语温存道,“怕死?只要有本尊在,这天底下能要你命的人还没出生呢,你死得掉么?至于怕疼嘛……那待会儿交手的时候,你小心点不就是了~” 未等欧阳薪回应,厉九幽声音里的戏谑之意更浓了,那幽香般迷离的念头直接在他神识中勾连盘旋,开始循循善诱地抛出最赤裸的饵来: “况且,你小子真甘心一直缩在后头?少跟本尊装什么正人君子,本尊还不了解你?” 厉九幽咯咯低笑,声音酥软魅惑,带着一丝直击灵魂深处的蛊惑:“跟本尊说实话……你想不想操那几个云霞仙宗的仙子?” 欧阳薪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得喉咙发干,眼神下意识掠过远处瘫软在地上的几道娇躯,在心中喉结滚动了一下,十分诚实地回应:“想。” “想就对了~”厉九幽咯咯地娇笑着,意念如同一只柔软娇嫩的小手,轻轻搭在欧阳薪的心尖上,引导着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看见最前面那个叫楚梦璃的没有?高傲得像只冰凤似的。你看看她那对爆出来的两座羊脂玉雪峰……想不想揉?好好想象一下,若把它俩按在你手里,随你肆意蹂躏挤压,会是怎样的快感?” 随着厉九幽这近乎耳语般的诱导,欧阳薪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丰盈沉甸甸的肉团在自己掌心里变幻形状、峰顶那粒粉嫩被蹂躏得充血发烫的画面,下腹顿觉升起一股按捺不住的邪火。 为了缓解这股燥热,欧阳薪顺手将刚刚安置在石面上的上官栩再次揽入怀中,大手极有侵略性地从衣襟破口深了进去,直接将那团娇嫩饱满的雪乳狠狠捏在掌心! 指节陷入娇嫩的弹软之中肆意揉捏玩弄,捏得晕厥中的上官栩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哼,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感受着掌心中令人发烫的极致手感,欧阳薪在心中狠狠吐出一口气,干脆利落地回答:“想!做梦都想!” “那怀里这个呢?想不想操?”厉九幽媚意横生,语气里充斥着情色与戏谑。 “当然想,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欧阳薪一边手上加重力道碾压着上官栩的樱桃果,一边理直气壮地回道。 “想就对了,那还等什么?那就给我去!”厉九幽娇啐了一声,声音软绵绵却又坏透了,“况且,你刚抱着的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跟那边趴着的五位云霞仙宗的女修可有着血亲脉络呢。你此刻若是挺身而出救了全场,那边那五个衣衫不整的仙子得有多感激你?你怀里这位娇花,怕是更要对你芳心暗许、死心塌地咯~” 欧阳薪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停,有些游移地打量着战局:“嗯……这……” “放心,等你跟那魔头打到精彩处,本尊动动手指就把这小丫头弄醒,保证让她的妙目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的潇洒英姿,绝不让你这英雄救美白演~” 听着自家师尊这软绵绵却又坏透了的调戏与诱惑,欧阳薪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下小腹的火热,将手从上官栩娇嫩的胸膛挪开,理智地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师尊,您别光顾着画饼。那崔嵬好歹是个第三境后期的老魔头,弟子才第二境一层!这中间差着大境界呢,我能打得过?” “算你还没被美色冲昏头脑。”厉九幽收敛了几分说笑,神识在远处的崔嵬身上扫过,条分缕析地分析道,“那魔头刚才急眼引爆了一次魔丹,体内的魔气早就空了大半;之前又被那五个小姑娘合力轰了一记正面,眼下不过是强弩之末、凭着最后一口气硬撑罢了。全盛时期你自然要避其锋芒,可若连这么个半死不苟的废人你都收拾不了……呵,那往后出去也别说是本尊的徒儿,本尊可丢不起这人。” 听完这番话,欧阳薪眼神微凝,瞳孔微微收缩,原本那副散漫的模样瞬间一扫而空。 “行吧,既然师尊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他双眼微眯,掠过一道犀利的精光。伴随着周身灵力轻微的震荡,掌心光华闪烁,骨斧已然凭空握在手中。 欧阳薪锁定远处那道浑身染血、气息虚浮的墨色身影,脑海中开始迅速勾勒并拟定出一套战术。 另一边,碎石烟尘在凛冽的夜风中缓缓沉降,呜咽声如幽魂低泣般萦绕荒原。 崔嵬凭借近乎邪异的意志将残破魔躯从石壁深坑中缓缓挣出,他胸口塌陷,森白骨茬刺穿焦黑皮肉,墨绿血沫从豁开的伤口滋滋作响地喷涌,周身翻腾的黑烟里魔气已稀薄如游丝,唯有一双深陷眼窝的瞳孔仍燃烧着癫狂的火焰。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他喉管里爆出低哑的狂笑,这笑声仿佛从熔岩翻沸的地狱深处挤压而出,骤然撕裂死寂,惊得碎石簌簌滚落。 魔头猛然扬起枯爪,污血淋漓的指尖颤巍巍指向碎石堆里横陈的五具玉体,沐晚秋的雪乳被砂砾磨出道道红痕,冷青涵修长的双腿在寒风中颤抖,苏芸沉甸的乳峰随着呕血的喘息剧烈晃荡,云渺胸脯的暧昧齿印在月光下愈发刺目,而楚梦璃半跪在前方竭力昂首,胸前裂帛间那对饱满如雪峦的玉乳正随剧痛急促起伏。 崔嵬脸上裂开病态的狞笑:“看清了吗小娘皮们?!你们云霞仙宗的荣耀传承在老子魔功前就是个屁!” 他呕出大股混杂内脏碎片的黑血,被震裂的腿骨拖曳在砾石上发出瘆人的摩擦声,一步紧似一步,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般朝着楚梦璃匍匐逼近。 粘稠的呼吸喷在楚梦璃染血的额发上,崔嵬的魔瞳黏腻地锁住她胸前袒露的惊世曲线,“楚梦璃……”他沙哑的嗓音裹着血沫喷溅,“你这掌门座下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如今不也像条母狗般趴伏在我脚下?!”枯爪倏然探向她下颌,指甲刮过她颈间跳动的青筋,“老子有千百种法子叫你生不如死,掰开你这张故作端严的嘴,让你喉间溢出比窑姐儿更淫贱的浪叫!等榨干你的元阴精血……” 他伸出血红长舌舔过皴裂的嘴唇,目光如蛆虫般顺着她锁骨滑入深邃乳沟,贪婪地逡巡于雪腻峰峦的每道起伏,连乳尖因夜风挺立的战栗都尽收眼底,“……再剐净你这两团骚肉!” 即使面临死局,楚梦璃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手中剑插入碎石,强行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她面庞上满是寒霜,沾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遮掩的蔑视,厉声怒斥:“狗贼,凭你这借助邪术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也配妄言碎我傲骨?今日我等若死,云霞仙宗必将你剥皮抽筋、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哈哈哈哈!大言不惭的小浪蹄子!” 崔嵬听到怒骂反而笑得更加癫狂,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黏腻光芒。 他舔了舔干裂血红的唇,一边发出桀桀怪笑,“到了这时候还嘴硬?老夫最喜欢的,就是把你们这些名门仙子剥得一干二净!等你沦为老夫的鼎炉玩物,在老夫胯下承欢呻吟的时候,看你的云霞仙宗能不能救你!” 崔嵬伸出污秽的爪子,直扣向楚梦璃的娇躯。 就在他的魔爪即将触碰到楚梦璃那傲然挺立的雪白边缘时,一道刺耳的破风声猝然袭来! 白芒闪过,一把约莫成人小臂长短、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骨斧撕裂空气,直直朝崔嵬的腕骨斩去! 崔嵬瞳孔骤缩,强行硬生生收回魔爪,身形狼狈地向后暴退两步。那柄骨斧擦着他的指尖掠过,“咔嚓”一声深深没入地面石板之中。 “谁?!”崔嵬暴怒嘶吼,猛地回头。 然而回应他的是两道呼啸声,两块平平无奇的乱石裹挟着极为刚猛的爆裂灵力,如炮弹般轰向他的面门与下盘。 崔嵬只得提一口残存魔气,连踩碎步,被这两块灵力飞石再次逼退了十余米远,彻底拉开了与地上下瘫倒众女的距离。 直到此时,脚步声才慢条斯理地响起。 一道挺拔的身影从石坡后缓缓走来,一把拔起地上的骨斧。 他身着一袭黑白相间、裁减干练的利落衣袍,身姿如松,不紧不慢地跨过地上纵横的沟壑,正正好挡在了陷入重伤、几乎全裸的五位云霞仙宗仙子身前。 “墨大哥?!” 蜷缩在地上、衣衫几乎尽数撕裂的云渺下意识惊呼出声,美眸中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 欧阳薪将骨斧在手中耍了个漂亮的斧花,侧过脸,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在下欧阳薪,欧阳家族三房三公子。” ‘这……这怎么可能?之前在鬼市与自己疯狂缠,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墨锋……竟然是欧阳家的人?’ 云渺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娇躯因为惊愕与羞耻而轻微颤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暗处被自己视作入幕之宾的强悍男人,真实身份居然如此尊贵。 单膝拄剑的楚梦璃因剧痛而微微喘息,她那张高傲绝美的玉容上掠过一抹异色,嘴角溢着血丝,低声道:“欧阳薪……原来你就是上官婉容那个未婚夫。” “正是。”欧阳薪微微一笑,神色泰然。 远处的崔嵬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暗中释放神识试图查探眼前这年轻人的虚实,然而欧阳薪身上佩戴着极品屏蔽探查的宝物,神识撞上去如泥牛大海。 摸不清底细让崔嵬心中忌惮万分,但眼下魔丹已碎、退无可退,他只能打定主意拼死一搏! 可欧阳薪根本没打算给他喘息和蓄力的机会。 闲来无事在家族里制备符箓的习惯,在此刻展现出了巨大的优势。欧阳薪手腕一翻,三张散发着炽热火光的起爆符已然夹在指缝间。 “去。” 抖手扔出,三道黄色符纸如灵巧的飞燕,呼啸着落向崔嵬脚下。 轰!轰!轰! 剧烈的爆鸣声响彻荒原,起爆符虽然威力被欧阳薪精准控制在类似于手雷的范围,没有波及二十米外受重伤的五女,但那连绵不绝的爆裂火浪与狂暴冲击力,依然再次将本就伤痕累累的崔嵬炸得狼狈倒飞,口中鲜血狂喷,周身魔气溃散大半! 这一幕,让瘫倒在地上的五位仙子美眸中异彩涟涟。 她们虽然贵为云霞仙宗的天之骄女,可何曾见过在如此绝境中、以这般从容不迫的姿态从天而降的救世英雄? 欧阳薪微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利品……不,是受伤的仙子们。这一眼看过去,饶是欧阳薪定力过人,腹下也不禁升起一股邪火。 太壮观了。 可以近距离看沐晚秋那因剧痛起伏的小腹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白乳峰,顶端那被磨得红肿的果实令人血脉崄张;冷青涵修长无瑕的修长玉腿间仅残存薄裤;苏芸那宏伟沉重的硕大饱满,即便侧躺在地上也被挤压出惊人的滚圆弧度;云渺香肩半露、娇躯痉挛着散发的柔弱欲滴;还有眼前的楚梦璃,虽然靠灵甲撑过一击,但抹胸撕裂,那两座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巍峨雪峰在剧烈喘息中翻涌着白肉怒涛,绝美气质与此刻衣不蔽体的凌乱形成了致命的强烈反差! 这等视觉冲击与绝顶的性魅力,简直是任何正常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魔力。欧阳薪握着骨斧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 救!这必须救!少救一个都是对这满园春色的犯罪! “欧阳公子……”楚梦璃咬着樱唇,双乳剧烈晃荡,强忍着内腑碎裂般的剧痛,用一种带着期盼与哀求的目光看向欧阳薪,“求你……诛杀此魔!云霞仙宗……定有重谢!” “放心,包在我身上。”欧阳薪回头对她露出一个让女人安心的笑容,“我门同为正道,自该诛杀邪道。” 与此同时,脑海里适时响起了厉九幽那充满调侃与魅惑的传音: “哟,小坏蛋,眼睛都看直了吧?不过别分心~放开手脚去弄他,有本尊看着呢。那魔头若是起死回生或是使什么阴毒的致命绝招,本尊自会提醒你~” “得咧,师尊!” 欧阳薪嘴角咧开一抹弧度,看着对面虽已重伤、却依然散发着第三境顶峰凶煞威压的崔嵬,他并没有傻到直接挺着骨斧冲上去。 开玩笑,大境界的鸿沟摆在那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近身肉搏万一被对方濒死反扑咬上一口,岂不是亏大发了? 欧阳薪一边按捺住脚步,一边在脑海中迅速与历九幽意念交流: “师尊,既然要讲究策略,这老魔头腰里挂着那个储物袋……要不您老顺手给我顺过来?他没了积攒的各种保命底牌,徒儿这心里才踏实啊。” “呵,小算盘打得挺响。” 历九幽那带着戏谑与娇媚的哼声刚在脑海中响起,甚至不到半个刹那,一道极其隐秘的幽光便悄无声息地在欧阳薪储物戒指上一闪即逝。 “顺手的事,整天就知道支使本尊~”历九幽慵懒地笑道。 欧阳薪神识往戒指里一扫,只见那只沾着黑血的魔修储物袋赫然已经安安稳稳躺在里面了! ‘我靠……这就是第六境强者的速读?’欧阳薪心里一阵疯狂吐槽,看向前方崔嵬的眼神顿时多出了几分底气与从容,‘桀桀,现在该我笑了’ 远处的崔嵬敏锐地捕捉到了欧阳薪脸上那陡然增添的几分自信与戏谑,心中莫名一慌,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 “小辈,我管你是谁,给我受死!” 崔嵬暴喝一声,耷拉着几乎断裂的右臂,左手化作漆黑如墨的坚硬魔爪,掀起一阵腥风,悍然朝欧阳薪抢攻而来。 这片荒原早就在此前五女修与崔嵬的惊天大战中被彻底打塌,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崩碎的巨石与刺目的深坑裂痕。 面对扑上来的崔嵬,欧阳薪脚下身法灵巧一滑,根本不给对方近身的机会。 他一把将手中的骨斧收起,随手催动灵力卷起地上碗口大小的坚硬巨石,顺便将怀里大把的起爆符用狂暴灵力严严实实地裹在石头表面! “尝尝小爷的破片手雷!” 一块块裹挟着炽热灵力与起爆符的巨石,如同炮弹般呼啸着砸向崔嵬! 轰!轰!轰! 爆炸在崔嵬身上狂暴炸裂,碎石碎屑在灵力的催化下化作漫天密密麻麻的锋利破片,劈里啪啦地砸在崔嵬的护体残光上。 本就油尽灯枯的崔嵬被砸得浑身黑血狂飙,狼狈不堪,气得哇哇大叫: “无耻小辈!有种与老夫光明正大地打一场!抛石头算什么名门正派?!” 崔嵬也想用远攻法术,可刚刚强行施展“魔噬幽冥”早已抽干了他九成灵力,此刻他只能一边吐血,一边同样从地上掀起巨石,咬牙切齿地与欧阳薪疯狂对砸! 这样起码可以拦截一下欧阳薪扔过来的贴上了起爆符的石头,没办法,欧阳薪的打法有点太现代化了。 一时间,堂堂第三境的大魔头与欧阳氏大族的少爷,竟然在荒原上玩起了尘土飞扬的“砸石头大赛”。 …… 另一边,瘫倒在地的五位女修看着这一幕,眼神多少有些诡异。 “这……这位欧阳公子,”沐晚秋有些发怔地眨了眨眼,有些虚弱地小声嘟囔道,“怎么感觉……好像实力有点不太够啊?这般互抛乱石,能打赢那魔头吗?” “师姐你莫要乱说!”趴在碎石里的云渺连忙开口维护,双颊泛着因激动与羞耻混合的红晕,“墨……欧阳大哥这叫沉着冷静,那魔头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冒然近身反而容易中计,欧阳大哥这是最稳妥的应对!” 半跪在地上的楚梦璃抹去唇角鲜血,那双美眸深邃地盯着那边,点头道:“云渺说得对。欧阳薪是在故意消耗对方的体力与残存灵力,不出片刻,崔嵬必将败亡。大家趁现在……赶紧打坐调息,压制伤势!” 听到大师姐发话,五女纷纷盘膝坐下,强行调动体内微弱的灵力运转功法。 此时风声猎猎,五位云霞仙宗仙子,此刻衣衫尽碎、几近全裸地围坐成一圈。 沐晚秋赤裸的雪白娇躯在微风中轻颤,苏芸那对因打坐姿势而更加怒耸沉坠的宏伟双峰随着呼吸上下沉浮,顶点紫莓充血诱人;冷青涵修长浑圆的完美玉腿盘叠在一起,紧贴在幽谷缝隙间的轻薄亵裤微湿;楚梦璃那羊脂玉般白皙的爆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整片荒原上,一边是尘土飞扬的疯狂砸石,一边是肉体横陈、香艳到极点的仙子打坐图,场面诡异而又充满了张力。 …… 场中,崔嵬越砸心越凉。 他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欧阳薪像吃糖豆一样将一粒粒昂贵的补灵丹药塞进嘴里,体内灵力始终维持在巅峰状态。 “小辈!老夫弄死你!”崔嵬气急败坏地伸手往腰间一摸,自然是空空如也! “嗯???我的储物袋呢?!我保命的魔丹呢?!”崔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发出如野兽般的吼叫。 欧阳薪一边优雅地嚼着丹药,一边耸了耸肩,大声嘲讽:“老头,找啥呢?要不要小爷借你两个丹丸续续命啊?” “啊啊啊啊!老夫要将你抽魂炼魄!” 被彻底激怒的崔嵬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伤势,强行压榨生命本源,周身爆发出最后一道猩红煞气,顶着漫天轰炸的爆炸石头,化作一道狂暴的残影,硬生生冲到了欧阳薪身前! 狂风扑面,漆黑的魔爪直撕欧阳薪咽喉! “来得好!” 欧阳薪嘴上嘲讽,动作却丝毫不慢,这都是战术的一部分。 面对近身绝杀,他猛地将骨斧向上一挡,借力暴退的三尺瞬间,手腕一甩,寒光炸裂! 弃斧,拔剑! 剑是云渺送给他的【寒水剑】,剑身如清泉流响,带着如高山冰水的寒! 【折锋手】! 欧阳薪眼中精芒四射,这一刻他浑身气势骤变,剑如疾电惊雷,动作简洁迅猛到了极致。 手、肘、指、剑浑然一体,每一次碰撞都带着令人骨髓发冷的极寒灵力,在方寸之间将崔嵬撕来的魔爪硬生生化解! “好精妙的近身剑技!” 打坐疗伤的楚梦璃美眸陡然亮起,忍不住脱口夸赞。 不仅是她们,连远在石坡后方、被历九幽暗中弄醒的上官栩,此时也正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美眸震撼地看着那个背影。 场中央,欧阳薪身法如龙,剑招快如闪电,将一个第三境顶峰老魔头的疯狂近身攻击防得滴水不漏! “这……这就是薪哥的真正实力?好帅……”上官栩看在眼里,美眸中水汪汪一片,一颗芳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战场中央,双方面对面贴身缠斗,嘴上也丝毫没闲着。 “臭小子!本以为你是什么高手,结果就这点本事,也就第二境的毛头小子,就算剑招再玄妙,灵力质量也跟不上!死吧!”崔嵬狰狞大笑,试探出了欧阳薪的真实修为底细,右爪猛地爆发出魔气! 叮—— 寒水剑终究难以承受大境界的灵力碾压,在崔嵬疯狂的一爪之下,剑身发出刺耳的哀鸣,轰然崩碎成无数碎片! “死来!”崔嵬眼中闪过狂喜,一爪断剑,利爪直奔欧阳薪洞穿而开的胸膛。 然而,欧阳薪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勾起了一抹计谋得逞的歪嘴邪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欧阳薪神念电光火石般切入储物法器。 “洗辰兵,现!” 刹那间,整柄本命法宝骤然光华暴涨! 一道纯粹凌厉、如冰凌切割夜空的金蓝剑光冲天而起,狂暴的金锐锋芒与沉凝冰凌的寒气交织缠绕,朴实无华乌金的剑身瞬间斩开空气! 欧阳薪一剑强行逼退崔嵬半步,指节在严丝合缝的剑柄末端轻轻一扣! 咔嚓! 伴随着机械榫卯咬合的清脆爆响,剑柄末端三截金属瞬间弹射延伸。一柄古朴直刃长剑,瞬间变形为一杆四尺有余、纹理如一的森寒长枪! 一寸长,一寸强! 在近身兵器战斗中,长度就是真理。 变剑为枪的抖动动能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借着崔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枪尖如怒龙出海,带着无匹的刺穿之力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崔嵬的左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月光下,欧阳薪身着黑白战袍,单手按枪,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凌厉如鹰,长枪穿透魔头胸膛,鲜血顺着枪杆滴落。 “天哪……”云渺捂住了小嘴,美眸中异彩涟涟。楚梦璃与其余三女也是看得心神俱震,呼吸停滞。石坡后的上官栩更是美眸中满是崇拜。 “啊啊啊啊!小辈!!你逼我的!同归于尽吧!!” 胸口被贯穿的崔嵬发出绝望的咆哮,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垂死之际,他猛地张开大嘴,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鼻腥臭的黑针法器从舌下暴射而出,直钉欧阳薪面门! 与此同时,他残存的残破魔躯再次轰然膨胀! “给我去死!!” 轰隆!! 由于此前已经自爆过一次魔丹引动【魔噬幽冥】,这一次的自爆威力小了许多,但临死前射出的无毒暗器与爆裂风暴依然铺天盖地扫向四周! “哼。” 欧阳薪脑海中,厉九幽冷哼了一声,一股隐秘无比的第六境绝顶灵力瞬间化作无形天幕,将欧阳薪严严实实地护在幕后,连一根毫毛、一滴毒血都没让他碰到。 可几十米外刚刚打坐放松警惕的五位女修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狂暴的毒气风暴与黑针余波席卷而过,即便威力大减,那歹毒至极的毒雾依然瞬间将五女笼罩在内! “噗——!” “这毒……好霸道……” 五位原本就衣不蔽体的仙子娇哼连连,娇躯上顿时染上了一层异常诱人却又危险至极的粉红与乌青交织的毒素痕迹,纷纷软倒在沙石之中,发出痛苦与娇喘并存的呻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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