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侠女蒙尘记 第三章 苏家惨案

送交者: mama19441028 [品衔R2☆] 于 2026-11-03 3:05 已读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峨嵋侠女蒙尘记 第一章 玉婵仙子 由 mama19441028 于 2026-11-01 18:47
峨嵋侠女蒙尘记

作者:巾雍

(未满18岁者请勿阅读观看)

第三章 苏家惨案

当尧玉婵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而略带稚气的脸庞,正关心地看着自己。那是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越发素净。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泓清澈见底的溪水,此刻正满含关切地望着尧玉婵。

「姐姐,你终于醒了!」少女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她连忙端来一碗温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尧玉婵的后脑,将碗沿凑到她苍白的唇边:「来,先喝点水,你已经昏迷两天一夜了。」

「你……是……」温水入喉,尧玉婵这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了自己一跳。

「我叫苏小翠。前日你在『悦来居』客栈外救过我...」

尧玉婵勉强咽下几口清水,那甘冽的液体滑入干涸的喉咙,这才稍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转动眼眸,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极为简陋的茅屋,土墙斑驳,屋顶铺着陈旧的茅草,几缕阳光从缝隙中漏了下来,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鱼腥气味与草药的苦涩味道。

「这……这里是……」尧玉婵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她试图回忆昏迷前的事,脑海中却猛然浮现出伏魔崖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慕容飞花那淫邪的笑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以及自己最后纵身跃下万丈深渊。

苏小翠见她神色骤变,连忙轻声安抚道:「姐姐莫怕,这里是我家,江津县外郊区的渔村里,两天前,我爹和我大哥在江边捕鱼,发现你漂在江面上,吓得连忙捞了上来。姐姐,你是从哪儿掉进江里的?怎么伤成那样?。」

经询问,尧玉婵这才知自己跳崖后坠入江中,不知在湍急的江水中漂流了多久,浑身被礁石割得伤痕累累,最终被以捕鱼卖鱼维生的苏家父子所救,带回了这间位于江津县外郊区渔村的家中。苏小翠一边说着,一边用温热的湿布轻轻擦拭尧玉婵额角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浑身都是伤,我爹和我大哥把你捞上来的时候,你已经只剩半口气了。」苏小翠的眼眶微微泛红:「我们请了村里的郎中来看,郎中说你受了内伤,能捡回一条命已是奇迹。这两日我一直照顾着你,总算……总算盼到你醒来了。」

尧玉婵望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激。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到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燥热。那热流起初如涓涓细流,转瞬间便化作滚滚岩浆,从丹田处汹涌而出,顺着经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尧玉婵娇躯猛地一颤,绝美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妖异的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不……不好……」尧玉婵心中大骇,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那是「绕指柔」的毒性!她本以为跳崖坠江,冰冷的江水或许能冲淡几分毒性,却没想到这天下第一淫毒竟如此阴魂不散,在她重伤虚弱之际,再度卷土重来。

不久,尧玉婵淫毒又发作,情欲倏地缠身。她只觉得浑身彷佛被丢进了火炉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滚烫而敏感。那种从骨髓深处燃起的欲火,比之前在伏魔崖上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抵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眼变得迷蒙,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呻吟声:「我……我是尧玉婵……我……我要男人……」。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绯红如霞,眼神中已再无半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姐姐!你……你怎么了?」苏小翠吓得慌了手脚。她从未见过这般景象——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浑身颤抖,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身上单薄的衣衫,动作粗暴而急切,像是要把所有束缚她的东西都扯碎。尧玉婵的呼吸又热又重,视线死死锁在苏小翠身上,那模样让苏小翠既害怕,又莫名心疼。

苏小翠本就喜欢尧玉婵,自从那日被她从钱大少手中救下,这位白衣女侠便在她心里头埋下了情种。这两日近身照顾,她更是被对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与高贵脱俗的气质深深吸引。此刻看着尧玉婵被欲火折磨得几乎要崩溃的样子,苏小翠心里又怕又急,只想帮她缓解这份痛苦。
「姐姐……你……你先躺好,我……我帮你……」苏小翠的声音发颤,手却还是伸了过去。

尧玉婵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她一把抓住苏小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她的吻又急又重,牙齿几乎要磕到苏小翠的红唇,舌头强行撬开牙关,贪婪地搅动、吸吮。苏小翠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推拒,却推不开那具滚烫的身体。

尧玉婵的手已经粗暴地扯开苏小翠的衣襟与亵裤,也把自己的衣物尽数扯落。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抬起苏小翠的一条腿,把自己的腿从对方腿间穿过去,双腿互相交缠、紧紧扣住,让两人的下身完全贴合,两人的阴唇直接贴黏在一起。

粉嫩、湿热的阴唇紧紧挤压、互相磨蹭。尧玉婵发出近乎低吼的喘息,开始用力前后扭动腰肢。每一次动作,两片阴唇就划过苏小翠的阴唇,阴蒂与阴蒂轻轻碰撞,带出清晰的水声。

苏小翠吓得浑身僵硬,却又因为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她被动地承受着,双腿被尧玉婵交缠固定,根本逃不开。两处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紧紧贴合,来回磨擦,快感一阵阵往上冲。

「姐姐……好烫……好舒服……」苏小翠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啜泣,却没有推开对方。

尧玉婵已经完全被兽性支配,她的腰肢越动越快、越磨越使劲。两片湿透的阴唇紧紧挤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强烈的酥麻。淫水不断从两人的缝隙中渗出,把交缠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两人的阴蒂与阴蒂激烈碰撞,喘息越来越重,茅屋里只剩下肉体磨擦的湿黏声响,以及压抑不住的呻吟。

终于,苏小翠的身体猛地绷紧,交缠的双腿剧烈颤抖,阴唇痉挛着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缝隙中涌出,溅在两人紧贴的私处。几乎同时,尧玉婵也达到了顶点,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喘息,腰肢死死抵住苏小翠,阴唇用力抽搐,大量淫水混在一起,在剧烈的痉挛中一起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尧玉婵体内那股狂暴的欲火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在苏小翠温柔的抚慰下,尧玉婵才慢慢恢复理智。她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的是苏小翠那张带着几分羞涩、害怕与满足的脸庞,以及两人双腿仍交缠在一起、未着寸缕的身躯。

剎那间,尧玉婵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身为峨嵋派高徒,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玉婵仙子」,自幼便与华山派大弟子段东衡订下婚约,贞洁与名节是她视若生命的东西。然而此刻,她却与一个女子……一个救了她性命的纯朴少女,发生了这般关系。尧玉婵的脸色瞬间由绯红转为苍白,继而又涌上一抹难以言喻的羞红。

两女均害羞难为情,不知该如何面对彼此。尧玉婵紧紧抓着被角,将脸埋入其中,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感激苏小翠的救命之恩,又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无地自容。苏小翠则低垂着头,时而偷偷抬眼望向尧玉婵,时而又慌乱地移开视线,一张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

「小……小翠姑娘……」尧玉婵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方才……方才我……真对不住.....」

「姐姐快别这么说。」苏小翠坐起身,拉过被子遮住赤裸的身子,脸颊红得像火烧云:「是……是我自愿的。看姐姐这么痛苦,我……我只是想帮你。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姐姐,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

尧玉婵闻言,心中更是酸楚。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纯朴善良的少女,眼眶微微湿润。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息。

经相处后,尧玉婵发觉苏家是一个相当纯朴善良的家庭。苏父是个老实巴交的渔夫,年约五旬,满脸风霜,一双大手因常年撒网捕鱼而布满老茧,却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苏父与大儿子苏大郎以捕鱼卖鱼维生,每日天未亮便撑着那艘破旧的小渔船出江,直到日落西山才满载而归。苏大郎年约二十,生得魁梧壮实,继承了父亲的忠厚老实,话不多,却总是默默地承担着家中最重的活计。

苏母刘氏久病缠身在家长期休养,她常年卧病在床,面色蜡黄,身形消瘦,却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每当尧玉婵醒来,刘氏总会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关切地询问她的伤势,还会让苏小翠将家中仅有的鸡蛋煮给她补身子。苏小翠负担照顾病母及家中一切事务,从洗衣做饭到喂鸡喂鸭,从煎药熬汤到缝补渔网,样样都做得井井有条。她虽年纪轻轻,却已俨然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还有一个年幼的小弟苏幼生在家帮忙照料,这孩子不过七、八岁,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总是围着尧玉婵转来转去,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一家人对尧玉婵极为友善,让她安心留下来养伤,从未问过她的来历,也从未表现出丝毫的嫌弃或不耐。

尧玉婵这才安心,继续运行金顶琉璃功重新压制绕指柔的毒性。她每日盘腿坐在茅屋后院的一块青石上,闭目凝神,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内力。然而,她却发现经脉中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因绕指柔的毒性太强,那淫毒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在她的丹田与奇经八脉之中,时时刻刻都在伺机反扑。尧玉婵已动用金顶琉璃功全部功力才勉强能进行压制,如同在悬崖边上走钢索,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所以再无可以动用的内力,一旦使用内力,淫毒力量大过压制的功力,便会被淫毒反噬。再加上有内伤在身,此刻的尧玉婵与寻常女子无异,甚至比寻常女子还要虚弱,走几步路便会气喘吁吁,提一桶水更是要歇息好几回。

虽然常常看到忠厚老实的苏大郎用爱慕的眼神偷看自己。每当尧玉婵在院中晒太阳时,总能感觉到一道灼热而羞涩的目光。她循着视线望去,便见苏大郎慌忙低下头,耳根通红,手忙脚乱地摆弄着手中的渔网,尧玉婵察觉到他的爱慕,心中既感动又酸楚。她是个聪慧的女子,自然知道这份感情注定无果,却也不忍伤害这个纯朴的汉子。苏幼生也常常说姐姐好漂亮像天上仙女,他总是仰着小脸,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尧玉婵,奶声奶气地说:「仙女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比画里的仙子还好看!以后我长大了,我要娶像你这么好看的仙女!」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在和苏家人朝夕相处下,尧玉婵与苏家人建立了浓厚的感情。她会帮着苏小翠一起煎药,会陪着刘氏说话解闷,会教苏幼生认几个简单的字。苏家的温暖与纯朴,如同一股清泉,在这里,没有江湖的刀光剑影,没有门派的尔虞我诈,只有最质朴的人情味。

只是发觉苏家人总是不经意露着愁眉不展的神色。尧玉婵多次注意到,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苏父总会独自坐在门坎上,望着远处的江面,长嘘短叹。苏小翠虽然白日里总是笑盈盈的,却时常在无人处露出忧虑的神情。就连卧病在床的刘氏,也时常在梦中呓语,眉头紧锁。尧玉婵询问过,但苏家人始终避而不谈,每当她提起,苏小翠总是笑着打岔,苏父则是憨厚地摆摆手说没什么大事。令尧玉婵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她只当是家中生计艰难,便更加努力地帮忙操持家务,希望能为这个家分担一些压力。

时光荏苒,转眼尧玉婵已在苏家休养了半月有余。这日午后,阳光正暖,尧玉婵正坐在房内帮苏小翠一起缝补旧衣,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嚣。

「苏小翠!你这小贱人,给本少爷滚出来!」

尧玉婵手中的针线猛然一顿,这声音——听得出来,正是那日在「悦来居」客栈外被她教训过的钱大少!她心中一沉,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想要起身,却因身体虚弱而险些跌倒。

「是……是钱大少……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苏小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扶住尧玉婵,声音中带着恐惧:「姐姐,你身体不好先别出来,我去看看..... 」便往大厅而去。

话音未落,大门已被一脚踹开。钱大少带着陈三、李四和赵狗子等跟班们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钱大少依旧是那副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模样,只是右臂还吊着绷带,显然是当日被尧玉婵教训的伤势尚未痊愈。他身后的陈三、李四、赵狗子三人也是一脸痞相,摩拳擦掌,来者不善。

「哟,这不是苏小翠吗?」钱大少折扇一收,满脸狞笑:「本少爷今日来,就是要雪当日的客栈之耻!那个多管闲事的贱女人不在,今日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原来那日钱大少等人被尧玉婵教训后,一直怀恨在心,花钱派人打听,这才找到了苏家的住处,所以便上门寻衅,企图强奸苏小翠。

「钱少爷,求求您放过我……」苏小翠吓得浑身发抖,眼眶含泪。

因苏父与苏大郎在外捕鱼不在家,家中只剩下尧玉婵、苏小翠、苏幼生以及卧病在床的苏母刘氏。苏小翠情况危急之际,尧玉婵突然从内室走出。她虽然身体虚弱,却仍努力挺直了脊梁,那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冷冽的寒霜,目光如电般射向钱大少等人。

「是你们?」尧玉婵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钱大少等人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这个煞星竟然会在苏家。那日被尧玉婵一招制伏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钱大少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陈三、李四、赵狗子三人更是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转身就要逃跑。

「女……女侠……」钱大少结结巴巴地,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原来您老人家在这里啊……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这就走……」说着,他正道歉陪笑着想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尧玉婵勉强撑着的身体,却因为方才情绪激动,牵动了体内的内伤,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姐姐!」苏小翠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钱大少及跟班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停下了脚步。钱大少瞇起那双色瞇瞇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跪倒在地上的尧玉婵。但见她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浑身无力,哪还有半分当日客栈外那英姿飒爽、武功高强的模样?

钱大少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险的狞笑。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尧玉婵那绝美的脸庞与曼妙的身体上打转,淫邪之意再次涌上心头。

钱大少阴阴一笑,缓缓走上前来:「怎么?当日威风凛凛的女侠,今日却连站都站不稳了?嘿嘿嘿,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你……你们想干什么?」苏小翠张开双臂,死死护在尧玉婵身前。

「干什么?」钱大少哈哈大笑:「本少爷今日运气真好,不但能报仇雪恨,还能一亲女侠的芳泽!伙计们,咱们今日便让她尝尝咱们的厉害!」

「好嘞!」陈三、李四、赵狗子三人闻言,顿时淫心大起,纷纷围了上来。

苏小翠、苏幼生及拖着病体的苏母刘氏奋力保护尧玉婵。苏小翠扑在尧玉婵身上,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那些脏手;苏幼生虽然年幼,却也拿起一根木棍,勇敢地朝钱大少身上打去;苏母刘氏更是颤颤巍巍地想要拦住那些恶煞。然而,他们哪里是这些恶棍的对手?钱大少一脚踹开苏幼生,陈三、李四两人一把推倒苏小翠,赵狗子更是将病弱的刘氏推倒在地。一家人被打倒在地,哀嚎连连。

眼见钱大少那双肥厚的手已经抓住了尧玉婵的衣襟,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外衫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的肚兜。尧玉婵想要反抗,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油腻的脸庞越凑越近,眼中涌起绝望的泪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小翠不知从哪里爆发出的勇气,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抓起那把平日里杀鱼用的尖刀,双眼通红地朝钱大少后背刺去。

「少爷小心!」陈三眼尖,大喊一声。

钱大少慌忙转身,那刀锋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小小血痕。被跟班们阻挡后,苏小翠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几个大男人,转瞬间便被陈三、李四二人按倒在地,手中的杀鱼刀也被打落在地。钱大少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怒火中烧。

「好你个小贱人!竟敢行刺本少爷!」钱大少恶向胆边生,捡起地上的杀鱼刀,面目狰狞地走向被按在地上的苏小翠:「既然你找死,本少爷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钱大少手中那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刺入了苏小翠的腹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那单薄的衣衫。苏小翠闷哼一声,双眼圆睁,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有惊恐,有不甘,却更多的是对尧玉婵的担忧与不舍。

「小翠——!!」尧玉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钱大少等人发觉闹出人命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虽然平日里作威作福,却从未真正闹出过人命。钱大少脸色惨白,手中的杀鱼刀「当啷」一声丢在地上,他颤抖着后退几步,结结巴巴地说道:「走……快走……」说完,便赶紧逃跑离开苏家,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院口。

就在这时,与苏父与苏大郎擦身而过。原来苏父与苏大郎今日收网较早,正挑着鱼篓往家走,远远看见钱大少等人慌慌张张地从自家方向跑来,两人觉得出事了,连忙快步回家。一进院门,便看见满地狼藉,刘氏与苏幼生倒在地上哀嚎,而苏小翠则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小翠!!」苏父扔下肩上的担子,老泪纵横地扑了过去。

苏大郎更是如疯了一般,抱起妹妹的身子,那魁梧的汉子此刻哭得如同一个孩子。

惊见苏小翠濒死,她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尧玉婵颤抖着握住苏小翠的手,泪水模糊了双眼:「小翠……小翠你撑住……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

苏小翠艰难地睁开双眼,望着围在身边的亲人与尧玉婵,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住尧玉婵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姐……姐姐……我……我不行了……求你……求你务必代替我照顾我一家人……我爹……我娘……大哥……幼生……拜托……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苏小翠的手猛然一紧,继而松开,那双清澈的眼眸渐渐失去了光彩,头一歪,断气而亡。

「小翠——!!」

院子里响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声。苏父老泪纵横,捶胸顿足;苏大郎抱着妹妹的尸体,仰天长啸;刘氏更是哭昏了过去;苏幼生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小小的身躯不住颤抖。尧玉婵与苏家人悲痛欲绝,她紧紧抱着苏小翠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如泉涌,心中彷佛被千万把刀同时切割。这个为她付出一切的纯朴少女,这个她刚刚才建立起深厚感情的家人,就这样为了保护她,惨死在恶棍的刀下。

苏小翠为救尧玉婵而亡,这个事实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压在尧玉婵的心头。她无法原谅自己,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苏小翠又怎会拿起那把杀鱼刀?

翌日,苏父与苏大郎前往县内衙门告状。他们以为官府能为他们主持公道,将杀人凶手绳之于法。然而,他们也因没有目击证人及证据,钱大少早已买通了县衙上下,那些官差根本不予受理。一名钟姓官差更是冷冷地将他们轰了出来,威胁说若再胡搅蛮缠,便要以诬告之罪将他们打入大牢。

苏父与苏大郎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将衙门中的遭遇说了出来。穷困的苏家只能将苏小翠草草安葬,没有棺材,没有寿衣,只有一张破旧的草席,将那个年轻而善良的生命埋在了院子内。坟头简陋,连一块墓碑都立不起。

这一切让尧玉婵深深体会到底层百姓的悲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武功、没有权势的普通人,就如同蝼蚁一般,任人践踏,连讨回公道的资格都没有。她看着苏小翠那简陋的坟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尧玉婵自责地跪在苏父苏母面前,泪流满面:「苏伯伯、苏伯母……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小翠……是我连累了你们……你们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绝无怨言……」

苏父颤抖着双手将她搀起,苏母刘氏老泪纵横地说道:「尧姑娘……这不怪你……不怪你啊……是那畜生……是那畜生害死了小翠……」

这一家人越是宽厚善良,她心中的愧疚便越深。她无法原谅自己带给这个家的灾难,更无法接受苏小翠为她而死的事实。

尧玉婵这时跪在地上,重重地对苏父苏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着说:「苏伯伯、苏伯母,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的亲生爹娘。我尧玉婵在此发誓,此生此世,我会代替小翠,尽心尽力照顾你们,小翠的仇,终有一日,必让钱大少那恶人血债血偿!」

苏父苏母相拥而泣,将尧玉婵搂入怀中,这简陋的茅屋中,弥漫着悲伤却又温暖的气息。

然而,苏家的厄运并未结束。就在苏小翠死后的第三日,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苏家门前。为首的是个身穿锦缎长袍、留着两撇山羊胡的中年男子,面白肤净,笑容可掬,身后跟着几个壮硕的护卫,还抬着一顶四人小轿。

「苏小翠姑娘呢?劳驾请她出来。」中年男子拱了拱手,微笑地站在院门口。

苏家人与尧玉婵正在用膳,听到外面的声音,尽皆脸色大变,苏大郎惊恐说:「糟了,是仙香楼的管事菊师爷!」

原来苏家一贫如洗,但苏母刘氏久病缠身,为请郎中医治,苏小翠只好跟城内的最大妓院「仙香楼」借款二十两,并签下卖身契。那契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若一个月后连本带利五十两未能还清,苏小翠则必须入仙香楼为娼卖淫还债。这便是之前苏家人始终愁眉不展的原因。

尧玉婵这才明白,为何苏家人总是愁眉不展,为何苏小翠总是在深夜独自叹息。原来这个纯朴的苏家,竟承受了如此沉重的命运。

尧玉婵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随着苏家人一起走出茅屋。苏大郎对为首的中年男子菊师爷说道:「我妹妹苏小翠,三日前已经往生了…. 」

菊师爷先是一惊,忽然注意到和苏家人站在一起的尧玉婵,他上下打量了尧玉婵一番,见她虽然脸色苍白,却难掩那绝世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那这位是……? 」

尧玉婵对菊师爷说道:「苏小翠已往生,我是峨嵋派弟子,我叫尧玉婵,这笔债,我来还。我可以马上修书一封,请我师门送银两过来。还请菊师爷给我些时日,我自会亲自把银两送上仙香楼。」

菊师爷摇了摇头,为难笑道:「姑娘,不是在下不讲情面。这规矩是咱仙香楼的凤姨定的,小的无权做主。要么,现在还钱;要么,便由姑娘你代替苏小翠,随咱们回仙香楼走一趟,当面与凤姨说道说道。」

尧玉婵无奈,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无法与这些人抗衡。她只好现场修书一封,请苏大郎带着书信前往峨嵋派求救。她在信中简略说明自己的遭遇,恳请师门速派人送银两来解救危难。

苏大郎接过书信,郑重地点了点头,当即便要启程。尧玉婵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房内换上了苏小翠生前为她准备的一件素白布衣,虽无华服锦绣,却更显清丽脱俗。她跪别了苏父苏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予她温暖的家,在两老泪眼婆娑的目送中,毅然钻进了那顶四人小轿。

轿帘放下,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尧玉婵坐在轿中,紧握着双拳。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去面对。为了苏小翠的遗愿,为了这个她已经认作亲人的家庭,她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轿子颠簸着前行,渐渐远离了那个江边的渔村。尧玉婵透过轿帘的缝隙,望着外面渐渐繁华的街道,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活下去。终有一日,她会恢复功力,手刃仇人,为苏小翠报仇,为父母报仇,为所有受过的屈辱讨回公道。

尧玉婵的功体究竟何时可以恢复?苏小翠的杀身之仇究竟何时可以得报?仙香楼又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呢?尧玉婵此行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请继续收看『峨嵋侠女蒙尘记』第四章 仙香楼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mama19441028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