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之欲女神功3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3 5:24 已读1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绿入潜无声》『都市』『自创』(28)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5:18
第3章 一夜换粮

嘉定十二年春天,襄阳城中,郭府主房。

黄蓉把案上那枚半批令牌又翻过来看了一遍。木牌上「东仓第一批」五个字触手冰凉,旁边朱笔注着「余批另议」。东仓空垛还在眼前晃,粥棚外木碗撞木碗的声还在耳朵里转。昨夜侧厅里那阵咕啾的水声、两根手指扣在前壁上的力道、舌头喝光淫水的啧啧声,一下子涌上来。她把令牌扣回案上,穴口自己缩了一下。她咬住牙:昨夜被手指玩到潮,内力散过;手里这枚令牌只够半批——东仓还要整车,过冬才撑得住。

午前她已派人去东仓守垛。回报说:半批车队寅时确到了七车,入垛实数对上令牌花押,霉袋无,掺沙无。老奎把小册呈上来时,目光仍盯靴尖。黄蓉朱笔在「半批入垛」旁勾了勾,指节却没松。她跟着去过一趟东仓——靠北那一排垛位还空着,麻袋堆只码到中间一道木柱,柱后到墙根仍是光地;七车卸完,役夫把袋码齐,北边仍空出一截能再停四五车的空位。粥棚外仍有人排着队,从棚口一直拐到巷口。北线边报又送来半页:游骑折返,烟尘未近城。她在边报角上注「探路,勿乱」,压到册底。

郭靖辰时浅醒过一回。她把温粥递到他唇边,他喝了两口,握住她腕,嗓音还哑:「蓉儿,半批到了?我去城主府谢一声,再要余批。」

「你别去。」黄蓉把腕抽回,每个字都说清楚,「你昨夜出城核西寨灯序才回来,歇着。余批的事,我去谈。帮主印我带着——不,印留府里。谈粮,不必亮印。」

「那我陪你。」

「西寨灯序你昨夜核到后半夜。」她指了指案角他脱下的披风,泥点未干,「你再出城核一遍南岔能不能过车。仓里的事,我自己能谈。靖哥哥,城要两头盯。」

郭靖皱眉想了想,终于点头。他刚要起身去取甲,她伸手按住他腕,嗓音忽然软下去半分:

「甲先别披。靖哥哥……你先看一眼。」

窗隙晨光落在她杏黄软绸领口。她自己把交领解开两寸,又解到第三寸,素青中衣跟着敞出一道缝——里头不是平日那件绯红抹胸。罩面全是细密网眼,线细得像蛛丝结成的一小片,乳肉透过网眼一鼓一鼓地露着,乳头颜色浅粉,几乎整颗顶在网眼外面,乳晕一圈也遮不住。窄带只托住乳下缘,罩杯没有任何遮挡的实料,全是空的网。她腰侧亵裤系带松着一截,同库那条开裆网纱的边在软绸下摆里若隐若现,可她此刻只把他的目光往胸前引。

[想让他喜欢。看他眼……]闪念一过,她立刻把脸抬稳,只盯着他。

「从内衣库取的。」她说得清楚,耳尖却热,「西域那二十余箱里的。罩面全是网眼,遮不住什么——我知道。我想……给你看。」

郭靖喉结猛地一滚。目光钉在那两团透过网眼全露的乳肉上,呼吸一下子乱了。甲衣还搭在椅背上,他已经俯身吻上来,吻得急,牙磕到她唇角。手掌覆上她左侧乳房,掌心隔着薄网直接碰到乳头,乳尖硬硬地顶进他掌纹里。网眼被他指腹碾得陷进乳肉,完全挡不住温度,也完全挡不住触感。

「蓉儿……这……」他嗓子哑得不成句,「全看见了……」

「喜欢吗?」她问,声音轻,手已经去解他中衣系带。

他没有答完整句,只把她按回拔步床沿。软绸被掀到腰,开裆网纱的空档贴着空气,花瓣几乎直接碰到晨凉。他裤带解得笨,解了两回才开。那根肉棒抬起来——又硬又烫,却不足四寸,茎身偏粗一点,龟头圆,青筋不多,硬得发颤,像随时要泄。黄蓉伸手握住,掌心盈握有余,拇指刚刮过冠沟,他腰猛地一颤,前液已经渗了一点到她指腹上。

「蓉儿,我……」

「进。」她低声说,把腿分开,自己抬腰去迎。

龟头抵住穴口,往里一送——不足四寸,浅入到底也只撑开前半截。小穴湿热,一圈圈肉褶裹住他,他低喘一声,整个人压下来,胸口隔着网眼胸罩蹭她乳头,网线陷进乳肉里,乳尖被他胸膛一下一下磨着。他抽送得没有章法,幅度短,速度却失控地快——啪、啪、啪,卵袋轻轻拍着她臀缝,床沿木板跟着响。咕啾几下细碎水声,全是她自己渗出来的润滑。

「慢……靖哥哥……」她想叫他稳一点,话没说完,他已经又顶了十几下,额上全是汗,眼神发直。

数十下之内,他腰眼猛地一紧,双手死死箍住她腰:「蓉儿——我……」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穴里——烫,量不多,两三股就泄完。肉棒在她小穴里跳了几跳,迅速软下去,从不足四寸缩成更短的一截,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黄蓉还仰在床沿,穴里那点热很快散了,深处仍空着一截,阴蒂肿着没碰够。她未满,可脸上只剩安抚的软。闪念里不许自己落任何比较的字,只伸手拢他后脑,吻他眉心。

「好了。」她说,「南岔还等你。」

郭靖喘着,脸埋进她颈窝,愧疚又软:「蓉儿……你……」

「有你就好。」她撒谎,语气却真,替他把中衣系带重新拢好,「甲穿上。盔带我替你。」

他起身披甲时,又回头看她一眼——网眼胸罩还敞在软绸里,乳肉与乳头透过网眼全露着,被他方才揉过,乳尖更红。「傍晚前我回。蓉儿……眼底青。别太累。」

「去吧。」她替他拢盔带,动作稳,「差一石也要报回来——这话送你,也送我自己。」

他出角门后,黄蓉才真正把自己摁回案前。腿间还残留着他泄过的湿热,她夹紧一息,把那点空按死。昨夜侧厅里吕衡那句「一夜换一批」还挂在耳边——整批;肉棒进帐床,车队才动。她当时寒声回他「做梦」。今日对着空厅,她把每个字都说清楚:

「一夜换第一批整车。他说的价,我去。」

她坐在案前,指节敲了敲木面,声清脆。窗外天光从窗隙进来,解冻后的泥气淡淡的。郭靖出城核南岔,傍晚前未必归。案上短柬她已写好:「出府片刻,查仓哨事,勿惊。」墨迹干了。她不许自己把「查哨」三个字想成真——她要去的是城主府内厅,用一夜身子换粮车寅时动。

不是献媚,也不是秋娘那一套温软。她想起粥棚外排队的人、想起东仓北边还空着的垛位、想起北线烟尘,牙关咬紧一分。心里骂一句「就当被狗咬了」,手已经去开柜。

先卸家居那件杏黄软绸,把晨间给靖哥哥看过的那件网眼胸罩与开裆网纱一并解下——罩面全是网眼的那件叠好,收回内衣库暗厢,不带去城主府。净过身。赴吕府的层次要异于验仓那夜,也异于晨间那一身调情:里头改束绯红抹胸,窄带在背后交叉系紧,把乳房托得又圆又高,却不故意敞;腿上从内衣库另取一双薄纱袜套到膝上,袜口勒住腿根,料子透,却被中衣与褙子严严罩住;抹胸外着一件素青交领中衣,领口拢到锁骨下两寸,料子比验仓时那件月白更厚,透过中衣只能隐约看出抹胸的勒痕;中衣外再罩一件月白褙子,对襟三枚盘扣系死,衣身覆至臀下,领口规矩;最外一件玄色深氅,领口按死,挡风也挡眼。腰间不挂帮主印——印留在郭府暗格,只把空袖按平。脚上一双青布软底靴。高衩收在褙子下,走路时腿侧不露家居那一线白。深氅一罩,整个人从发到靴尖都沉进夜色里,只剩领口那一线规矩。窗隙光落在她侧脸上:眼睛偏圆,黑白分明;左颧近眼梢那一点小痣细得像芥子;颊上带着天生的血色;唇里偏红、外缘淡粉。她抬手把深氅领口又按紧半分,目光平视前方。

她对着铜镜立了片刻。发间香气绕过颈侧,滑入交领深处。月白褙子领口规矩,玄色深氅挡着光,侧脸仍亮。她把交领又拢了拢,低声对自己说:「只这一夜。粮车寅时就要动。别想再加夜。就当被狗咬了。」

老奎在角门外候着,目光盯靴尖。花匠老头在廊下剪残枝,余光扫过夫人玄色深氅一角,又立刻低头。黄蓉上车,帘垂着。车往城主府去。泥路车辙积着半融的水,粥棚外仍有人排着队。她掀帘看了一眼粥棚的队,又放下。心里转的仍是粮:一夜换整车入垛;实数要到八成;辰时车队必须入东仓。每想一遍,牙关便咬紧一分。她心里仍死死认定:男人不过一盏茶的事,到不了四寸——床上撑不过这一盏茶,她便能取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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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内厅。

黄蓉一脚迈过门槛,夜风就被挡在外面。屋里先扑来炭香,混着没散尽的茶烟和墨味。青石地板凉得渗进靴底。灯不多,廊柱间的铜吊灯把人影拉长。解冻后的潮气还从门槛缝往里钻,可钻不过重帏:里头是暖的,是等人来的。

吕衡已经站在案侧。四十多岁,鬓角微霜,官袍穿得齐整,领口系得规矩,腰间佩着印囊,看着像久坐案牍的文职。可肩背宽,胸膛沉,袖管里隐着的臂骨厚实——壮汉的骨架,偏偏套着文职的皮。案上册页摊开一角,茶盏还温着。他袖里那粒事先噙化的固精助兴丸散余味还压在舌根——话本里称作「金枪不倒」的那一路方子,入口微苦,此刻药力正往腰眼沉,茎身已经隐隐发胀,却被他按着不先泄。

他一见她深夜独入,瞳孔先亮,整张脸都笑开了。嗓音压低,假意谦恭里竟带一点哽,拱手时袖管一沉:

「夫人来了。」

没有嘲讽。没有先甩一句「夜深不合规矩」来刺人。只有欣喜,像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他上前半步,又生生止住,嗓子发干:

「夫人独自来。下官极为欣喜。请坐。炭火还旺着。」

黄蓉站定,氅摆收住,不坐。每个字都说清楚,压在数上:

「城主。一夜换粮草实数入仓。数要够,车要动,印要交。东仓空垛,我心里有账。白日验仓,你也心里有账。谈完,我便回。」

吕衡连连点头,假客气几乎发黏,眼角细纹里全是亮:

「下官明白。夫人今夜肯来,下官……」

他顿住,像真要诉苦。炭火映着他鬓霜,嗓音低下去,一句句往外掏,却句句往「人」上靠:

「下官守这城,日日对册,夜夜算灯序。郭大侠如山,下官不敢妄动分毫。可夫人——下官自郭府见过那一回,心里便苦。想近,不敢近;想忘,忘不掉。夫人交杯那一夜,下官被推开,账记下了;夫人白日验仓,下官仍陪着声,账也记下了。夫人今夜来,下官极为欣喜。不是假话。」

黄蓉听着,烦恶和冷算绞在一处。他诉苦的声温得像茶,却句句压在「人」上。她抬眸刺他一息,仍把「粮」字推到最前:

「喜不喜,我不听。我只听粮草实数。只这一夜。过了五更,我就走。印与文书,现在便说清楚——实数多少,几车,何时入东仓,谁押运。说不清,我现在就走。」

吕衡喉结滚动,脸上仍是欣喜,甚至带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侧身让出通往内室的路:

「实数下官写好了。在内室案上。厅里耳杂,夫人请。车次、押运、朱笔——都在。」

黄蓉仍不立刻跟。杏眼盯他一息:

「实数多少?」

「东仓空垛可填七成。」吕衡答,「三十二车,分两批。第一批辰时出城主府仓,入东仓;第二批午时前到。押运是下官亲兵队正。印——城仓调拨印,事毕交夫人手。夫人可亲自验。」

「七成不够。」黄蓉把声音压平,「我要八成。空垛的数,我白日验过。」

吕衡一笑,欣喜里带着饿:

「八成也成。夫人今夜值这个价。请到内室去。」

黄蓉跟他往里走。玄色深氅摆过青石,绯红抹胸上缘的白肉在灯下亮一瞬,她迅速拢氅。廊下灯稀,风从侧门灌进来,吹得她乳头蹭着布边发硬;她一手按领,一手按腰侧,耻和算在胸口打架。一步一步往前——为军民,为仓门空垛,为靖哥哥倒头睡的那张脸。她迈进重帏时心里仍认定:床上不过一盏茶的事,男人那点子本事,撑不过这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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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重帏垂着。

灯火比厅里暖,炭盆正旺,铜盆里热水已备,毛巾叠得整齐。帐床大,帐半卷,鸳枕叠着;床头木柱两侧隐着绳环与悬绳——她当时没细看,只当是帐幔的饰,或是吊香囊的环。案上有茶盏、陶壶、两只青瓷杯,并排放着,像早备好;匣子扣着,朱红印泥的气味隐约可闻。窗纸完好,月色已升,却被灯火压成淡银。墙上挂着一张城防简图,墨线冷静,提醒这里仍是城守的地方,不是青楼。

黄蓉在门槛内站定一息。帐床、绳环、案上的匣,她一眼扫过。过了五更她就走,不留到天明纠缠,不答他的诉苦。身子可以按价交出去,嘴不能软,眼不能媚。她是郭靖的妻子,是丐帮帮主,是守着襄阳过冬的人——不是秋娘。

帘外侍女的步履轻。一个声音问得极熟,像问惯了的规矩,毫不避讳门外还有郭夫人:

「城主,今夜还是二人么?秋娘与春枝都在廊外候着——夫人选哪个小妾侍寝?还是两个都留?热汤也备了。」

黄蓉脊背一僵。吕衡假意咳了一声,嗓音仍压成谦恭:

「下去。都给我下去。今夜不用人侍寝。谁再说一句,扣月钱。廊外也不许留人。」

「是。」脚步远了。

黄蓉寒声道:「一盏茶的事。我自己就行。不用别人侍寝。」

吕衡眼底那点亮更沉,假意点头:「夫人说得是。一盏茶。」他却不先解衣,先走到案边,揭开陶壶盖,倒出满满一杯浅琥珀色的热汤,递到她手边。壶嘴滴了一滴在案上,很快洇开。「夜里冷。夫人从郭府赶来,先润一盏。实数在匣里,下官这就开给夫人看。」

黄蓉本不想碰他案上的东西。可匣子还扣着,印还没验,热汤气味清淡,像加了一点蜜,没有酒冲鼻。她盯着他一瞬,他已自顾自去解匣扣,背影像真在忙公事。她抬杯,一口气喝尽——喉干,汤温,下去顺畅。这是第一杯。空杯搁回案上。

那一杯下去没多久,小腹里便起了一层细细的热,像炭火隔着皮肉烘。她只当是赶路后喝热汤的反应,把注意力仍钉在匣上。吕衡开匣,抽出文书首页给她扫一眼实数,又扣回去,假意笑:「印在第二页底下。夫人身子让下官体验过,下官再交到夫人手里。」

他走近一步,官袍下那一包已经顶得老高,布料绷出一弧。却不先上手解——先停住半步,目光从她发顶慢慢往下扫。帐床灯把她侧脸照得发暖:杏目偏圆,黑白分明,亮得像刚洗过,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却钉着寒意;左颧近眼梢那一点小痣细得像芥子;颊上带着天生的血色,透出一点浅浅红;唇里偏红、外缘淡粉,抿得死紧。发色浅褐,刘海薄薄覆额,余发用一支素簪松松绾着,余梢扫过颈侧;发间那点淡香绕过细润的脖子,滑向深氅领口深处。灯再往下滑——玄色深氅领口按死,对襟严实;氅摆压到靴面,只露出青布软底靴尖;腰间空袖按平,帮主印不在身上。氅下隐约勒出肩圆与细腰那一掐,臀线被氅摆压平,看不清,却叫人更想一层层剥开。像验仓那夜一样仔细,却比验仓更慢,一眼一眼像在对册。黄蓉肩背一紧:「看够了?」「还没。」他假意谦恭,「夫人今夜全装,下官要一层层看清楚——看够了,才动印。」

他伸手去解她玄色深氅的带子,指尖烫。带子一松,他并不立刻扯氅,先用掌心沿着领口往下抚过一寸氅面,料子沉、挡风也挡眼,再把氅从肩上褪下去,玄色料子堆在靴边。月白褙子完整露出来——对襟三枚盘扣系死,衣身覆至臀下,领口规矩;褙子贴着肩圆,腰际那一掐被料子勒得清楚,臀线在衣身下圆润一弧,腿侧被衣摆掩着,只余靴尖。灯打在她颈侧与锁骨接缝上,锁骨窝盛着一小片暖光,光再往下滑,滑进褙子领口深处。他目光先在她颊润与左颧小痣上停了半息,再落到盘扣上,才一枚一枚解开;每解开一枚,盘扣绷开的声很轻,他也停一下,像数册。三枚都开了,褙子褪到肘弯,月白料子松处,细腰与胸前弧线更显;他仍按着不让她自己扯掉:「月白褙子。盘扣系得死。帮主赴府,比验仓那夜更规矩。」

素青交领中衣暴露出来。中衣软绸贴身,交领拢到锁骨下两寸,锁骨窝里一点浅影,脖子细润,跟颊上的桃腮、唇上的俏红映在一处。他指尖先沿着交领边缘慢慢拨开半寸,目光落到绯红抹胸上沿——乳房被托得又圆又高,乳沟上缘一截白肉在帐床灯下发亮,白里透着细润的血色,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透过中衣料子,能隐约看出抹胸窄带勒出的痕,腰腹一线被中衣贴得细韧。他停住,拇指在那道勒痕外隔着中衣按了一按:「素青中衣,领口拢到锁骨下两寸。里头绯红抹胸——窄带交叉,托得高。」黄蓉伸手去挡,他扣住她两腕,从前面压向帐床沿,胸膛贴上她胸前。「城主!」她怒声,「只这一夜。粮车寅时就要动。别想再加夜。」

「下官记得。」吕衡假意谦恭的嗓子裂开一丝脏,「只这一夜,换八成粮,辰时入东仓。印就在匣里。夫人先把身子交出来,下官把印交出去。可身子——要玩到最里一层,才算玩够。」

[假客气。他就是在玩弄,我心里清楚。]黄蓉寒声只丢半句:「少废话。动手便动手。」

他把素青中衣从肩上慢慢褪下,并不急着扔开,先让中衣滑到肘弯,目光再落回绯红抹胸:窄带在背后交叉系紧,把双乳托成又圆又高的两团,乳沟深,上沿勒出一圈浅红印;灯下她肩线斜下去,通身白净细润,肤色被帐火熨得发暖。他绕到她身后,解开窄带结,一寸一寸抽出窄带;窄带一松,双乳一下子落出来,又沉又软,乳头因凉意与羞耻微微立起,乳晕一圈浅粉;乳肉白里透着一点血色,随着呼吸轻轻颤,细腰一掐处更清楚,腰下一截软着接到圆润的臀线。吕衡像买货似的掂了掂她一边乳房,假意评价道:「真沉,真软,真滑,跟绸子一样。帮主平日束得紧,解开才知道有多重。绯红抹胸——这一层,下官摸过了。」黄蓉羞恨得想吐,肘往后撞,被他胸膛挡住。他拇指碾过乳头——昨夜侧厅被揉过的地方还敏感,被这么一碾,麻意窜上背脊。乳房在他掌心里又沉又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开;他换手,两边都揉,两边乳头都被碾过。

「滚……别碰脖子。」黄蓉寒声,外冷还挂在脸上,浪态一个不给。

他偏把嘴贴上她颈侧,吮了一下,故意不听。黄蓉肩一缩,膝要顶,他早防着,侧身让开力道,人已经把她半推半按到帐床上。中衣从肘弯彻底褪尽,扔到榻侧。他目光再往下——亵裤系带还系着,薄纱袜袜口勒住腿根,透过纱能看见腿内侧细嫩的皮肤颜色;细腰、圆臀、长腿的线在帐床灯下连成一气,美得扎眼。他先不解开系带,掌心顺着袜口外缘摸了一圈,停住:「薄纱袜。袜口勒腿根。料子透——夫人赴府还特意留着这一层。」再一根手指勾开亵裤系带,亵裤褪到膝弯,他停半息,目光落到阴阜——毛稀疏,缝已经有一点湿意——才把亵裤完全扯下。薄纱袜仍留在腿上。帐床灯把她整个人照透:杏目偏圆,黑白分明,寒意还钉着;左颧小痣在颊润里更细;浅褐发余梢散过肩窝,脖子细润,锁骨下那一片被灯熨得发亮;胸乳软着颤,细腰一掐处清楚,臀圆腿长,腿根内侧细嫩的皮肤颜色透过薄纱袜更显。指腹先触到腿根细嫩的皮肤,再往里,触到阴阜。黄蓉浑身一僵。吕衡指腹顺着两片花瓣的缝往下刮,刮到穴口那一点软,故意停住,嗓音贴着她耳廓:「这儿软。夫人昨夜被手指玩过,今夜用肉棒体验。外氅、褙子、中衣、抹胸、亵裤——一层层都看过了。腿上这双薄纱袜……下官喜欢,留着。」

「闭嘴……」

咕啾一声轻响,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沾了他整根指节——比她自己预想的多得多,温热的水一下子糊满指缝,顺着他指根往下淌。她心里一沉:怎么会这么快?热汤那点热还在小腹里烘着,她来不及把两件事连起来。他中指慢慢顶进穴口。穴里一圈圈肉褶便层层套住指身,像无数张小嘴一圈圈咬上来;层叠肉壁立刻蠕动吸附,把那根中指吮得发紧,指腹所过之处,肉壁皱褶一下一下摩擦过去,又软又密。黄蓉眼前发白,想聚内力,他中指又往里送了半分——被蜜穴裹得几乎拔不动,抽出时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指节,咕啾一声,带出一线亮丝。

「听听。」吕衡贴着她耳,假意像报数,「夫人小穴把下官手指吮得这么紧。水比昨夜还多。夫人刚才那一杯,专管这个。」「闭嘴……拿开……」已是满脸通红的黄蓉虽然嘴上仍气喘吁吁地不断拒绝,但那紧夹的双腿却象征性地挣扎了片刻后便放松舒软下来——腿软得夹不住。吕衡看准时机,中指在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一圈圈肉褶都吮着指节往外翻;每一次捅入,层叠肉壁又蠕动吸附。咕啾一声接一下动作,淫水沾得他指根全是。他加到两指,穴口被撑开又合上,咕啾一声更响;拇指从外面按上阴蒂轻轻一碾。黄蓉腰眼发麻,一声闷哼从喉底挤出来,立刻又被她咬回去。

「帮主夹这么紧。」吕衡边抠边说,「下官手指都要被绞断了。」他另一只手仍揉着乳房,把乳头捻得又硬又肿。前戏做到穴口湿透、淫水嘀嗒一声砸在榻席上,他才抽出手指。穴口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空,又是咕啾一声轻响。抽出的两指上拉着透明的丝,在灯下亮着。

他没有立刻解自己的腰带。他把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乳沟里,俯身含住一边乳头,又吸又舔,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刮过乳尖。黄蓉肩一缩:「别……用嘴……」他不理,换另一边吸,同时膝顶开她腿,让薄纱袜裹着的小腿挂在他腰侧。乳尖被含得又麻又胀,穴口空着一张一合,又渗出一线新水。他抬起头,假意谦恭里全是脏亮:「夫人奶子甜。下官先玩够这一回——指、嘴、乳,都算玩过。玩够了,才用肉棒。」

黄蓉寒声发抖:「滚……少废话……一盏茶……了事……」

吕衡当着她的面解了腰带,亵裤一扯。紫黑的龟头弹出来,又粗又胀,前端渗着前液,茎身青筋盘绕,根部囊袋沉甸甸——近七寸的尺寸在帐床灯下吓人,粗得盈握有余。黄蓉瞳孔一缩。她心里却当真认定:男人不过一盏茶的事,到不了四寸。眼前这恶心,是官袍下的路障,是手法闹的。她不许自己细想胀感从哪来。

「近七寸。」吕衡握住根部,粗根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龟头拍上她大腿内侧一下,水光在薄纱袜上抹开一痕,「夫人昨夜推开下官。今夜——都吃进去。」

他跪上床沿,双手分开她大腿。帐床灯火照进腿间,能清楚看见两片花瓣被手指玩得微微翻开,穴口还在翕合,淫水亮成一片。他也看得见她仰在帐床上的全貌:杏目半阖又强睁,左颧小痣钉人,颊上天生的血色加深,唇里偏红被咬出浅痕;云鬓散了一缕贴在颈侧,锁骨起伏,双乳随着喘轻轻晃,细腰、圆臀、薄纱袜裹着的长腿分向两侧——美艳压在恨上,灯下亮得扎眼。黄蓉羞恨得想并腿,他膝盖顶住她膝弯,不让合。卵大的龟头抵住穴口,先在两片花瓣上研磨几下,冠状沟刮过蜜缝,一下、两下、三下,咕啾一声,是前液混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黄蓉咬唇,寒声低喝:「别……磨……进来就进来。只这一夜,别耍花样。」

吕衡哪会理会。他腰一沉,只插进一点——龟头前方没入半分,便被绞得死死的。穴口被撑开一线,卡在入口;他腰一滑,龟头偏开半分,再顶回来,又滑开——咕啾一声更响。一圈圈肉褶立刻层层套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冠状沟;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那颗卵大的龟头吮得发紧。黄蓉眼前发花,双腿剧烈一颤,膝弯发软。胀、疼、热、麻绞在一处。她指甲掐进榻席,想用痛压住这一下撑开的实感。

「夫人听听。」吕衡低喘,假意像报数,「下官龟头才进半分,夫人小穴就已经裹住吮着。再吃。」

他一边往里挤,一边用拇指揉她阴蒂。嗯——声从她齿缝里漏出来,立刻被她咬回去。嫩穴口被撑到发白,内壁每一寸软肉都被冠状沟刮开。淫水越来越多,水声咕啾,亮丝牵在冠状沟与花瓣之间,顺着臀缝往榻席上淌。他腰再沉一寸,近七寸的肉棒又进一截——茎身青筋刮过肉壁皱褶,褶皱酥润如玉、晶莹剔透的粉红穴肉一层层被撑开、又一层层裹回来。黄蓉腰眼发麻,一声压不住的短喘从喉底挤出:「……太大……拿开……」

「太大?」吕衡低笑,又送入一寸,「夫人昨夜连最细的手指都吮。肉棒进去,才知道帮主小穴有多会吸。」他双手扣住她腰,腰一挺——噗滋一声,近七寸整根没入,卵袋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黄蓉眼前黑了一息,小腹顶出一点弧,像被从下面顶穿。穴里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整根茎身,层叠肉壁蠕动揉磨,把肉棒吮得发紧;肉壁之间的皱褶跟他的肉棒产生强烈的摩擦,每跳一下她便跟着颤一下。

「近七寸都吃进去了。」吕衡低喘,伏在她身上不动,让她适应,「帮主夹这么紧。下官几乎拔不动。」

黄蓉骂了一句「狗东西」,尾音却发颤。外冷还挂在脸上,浪态一个不给。可身子不听——蜜穴痉挛着绞,一圈圈肉褶不放,像要把他绞断。她第一次被这样东西填满,小腹又胀又酸,呼吸都浅了半拍。她心里仍死死认定:男人不过一盏茶的事,到不了四寸。眼前这胀,是他手法脏,是她昨夜被指奸过之后身子不争气。

吕衡伏着不动,故意让她穴里的肉壁自己去适应那根近七寸。他能感觉到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茎身,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青筋一条条吮清楚;褶皱酥润如玉,晶莹剔透的粉红穴肉裹着他,紧得几乎让他立刻缴械——可袖里那粒固精丸散的药力正压着腰眼,射意来了又被按回去,茎身硬得发疼,偏不泄。他咬牙,开始抽送。先极慢:抽出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一圈圈肉褶恋恋不舍地吮着冠状沟往外翻;再整根捅入,层叠肉壁又蠕动吸附,把茎身裹夹到根。咕啾一声接一下动作。啪——卵袋拍臀。咕啾——抽出带水。啪——再入。一声绑一下。

他数着息:「一。二。三。」像对册。抽到第十息,速度略加快。黄蓉被顶得语不成句,双手死死撑住榻席,肩膀发抖,额上渗出细汗。嘴里只剩压不住的短促喘息,寒声恨骂仍挂在嘴边:「滚……轻点……别……」骂声被下一记深顶撞散。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卵袋上、腿根上、薄纱袜口上。花瓣随着抽插不住外翻内陷,粉红穴肉在灯下亮着水光。灯也照着她肩圆与胸乳的晃动,浅褐发贴在汗湿的颊侧,杏目里寒意裂开又被她按回去,左颧小痣在潮红里钉人,细腰被迫一下一下迎着他的小腹。

抽到第二十息,他忽然把她两条腿扛上肩,近七寸进得更深。这个角度让小腹顶出更明显的弧,龟头一下下撞在花心外缘。黄蓉眼前黑一阵、亮一阵;腰自己微微弓起——胀满之后身体自己找一点缓冲。他双手扣着她膝弯,往下压,压到腿几乎贴胸,抽送变成又短又密的凿。咕啾咕啾连成串,啪啪的肉撞声在帐里荡开。黄蓉咬住自己手腕内侧,把叫声堵回去,牙印深深。外冷的脸上全是刺,左颧小痣在潮红里更扎眼;浪态一个不给,连眼神都不肯软。

「夫人咬自己。」吕衡低喘,假意关切,「咬下官也成。只要小穴别松。」「……滚。」她从牙缝里挤。

他又恢复长抽,腿仍扛在肩上。抽出到穴口,一圈圈肉褶吮着冠状沟;整根没入,层叠肉壁蠕动揉磨。每一下都带出亮丝,每一下都把淫水捣得更响。黄蓉数着自己的呼吸,数着「一夜」「八成」,也数着他报的息数——数到四十,腿根酸麻;数到五十,她听见穴里水声清楚得可怕,羞得耳根通红。一盏茶的影子在她心里晃——该结束了,该软了——他却还整根埋着,硬着,涨着。护城的恨还在。她只把恨压在牙关里,把「辰时入东仓」几个字压在袖里,其余一概按死,不许自己在正戏里再分神去想军务。她仍认定:这是药汤与手法,男人本事到不了这一截。

抽送了约莫数十息,吕衡忽然伏低,吻她颈侧——黄蓉猛地偏头:「滚……别碰脖子。」他改吻锁骨,腰却不停。肉棒在穴里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外缘。黄蓉眼前阵阵发白,耳里只剩下自己的水声和压抑的喘。小腹深处那股酸胀开始积起来,可他还不到让她喷的时候——他故意慢下来,只在穴口浅浅抽送三息,咕啾声变得又轻又黏,像故意不让她过那道坎;可穴口仍死死吮着他龟头,一圈圈肉褶不放。

「贱不贱?」吕衡低声问,像在对册问数,「帮主的小穴,夹下官肉棒夹得这么紧。一夜换一批——夫人自己选的。」「你……狗东西……」黄蓉恨骂,声音却发颤,「粮……辰时……」「辰时会动。」他把整根重新送入,顶得又狠又准,水声咕啾咕啾连成串,「夫人先把这潮积着。积够了,再喷。」

他忽然抽出整根。穴口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空,咕啾一声急响,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一线。黄蓉腰空得发慌,眼前发花。吕衡双手翻她肩,把她从仰躺翻成趴伏。黄蓉脸埋进鸳枕,膝被他膝顶开,臀被迫抬高。近七寸的肉棒从后面抵住穴口,龟头先在两片花瓣上刮了两下,再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从后长驱直入,比先前更深。卵袋拍在她腿根,啪的一声更响。

「嗯——!」黄蓉把叫声压进枕里。后入这一下顶到了先前仰躺够不到的地方,花心被龟头重重一撞,腰眼麻到脚尖。穴里一圈圈肉褶从另一个角度层层套住茎身,层叠肉壁蠕动吸附,褶皱酥润如玉的粉红穴肉被冠状沟一下一下剐开。他低头看见她趴伏的侧脸:杏目半阖,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左颧小痣,颊润透着天生的血色,唇里偏红贴着枕面;浅褐发散乱,脊线从颈窝一直滑到被他扣住的细腰,臀浪一下一下颤,通身白净细润在灯下晃眼。吕衡双手扣住她腰,开始长段抽送。抽出时花瓣被带得外翻,淫水拉丝;捅入时臀浪一颤,啪——肉撞肉。咕啾——水声。啪——再撞。一声一动作,帐床围子被撞得微微晃。

「帮主听听。」他边操边说,完整句子,一句比一句脏,「后头进得更深。夫人小穴把下官吮得这么紧——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夫人平日跟郭大侠房里,也这么流水吗?」「闭嘴……不许提他……」黄蓉恨得牙痒,外冷裂开一丝,立刻又咬回去。脸埋在枕里,指节抠进枕面,指节发白。臀却在一下一下的撞击里被迫抬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吞着近七寸。她数着自己的呼吸,数着他抽送的次数,数着「一夜」「八成」「辰时」——数到三十息,腿根已经发颤;数到五十息,小腹深处的酸胀又积到临界。

吕衡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跳。他伸手去床头木柱侧,解下一截细麻绳。黄蓉听见绳环声,肩一缩:「……做什么。」「夫人腕上,昨夜没有。」他假意谦恭,「今夜有。免得夫人运内力推开下官——推开了,粮车不动。」他把她两腕拢到床柱前,细麻绳缚住,绳结不至勒断,却抽不脱。黄蓉腕一挣,绳环轻响,挣不开。恨从眼里溢出来:「狗东西……放开……」

「放开便少车。」吕衡从帐顶悬绳上解下一截白绫,绕过她腰身,在小腹下方勒紧一圈,再向上一提——双腕已缚在床柱,腰被白绫吊住,臀被迫抬得更高,膝几乎离席,上身压在鸳枕上。白绫勒进腰眼,勒痕浅红;乳房垂着晃,因腰被吊高而一下一下擦过榻面。黄蓉羞恨得想骂,骂声却被他下一记深顶撞成闷哼。他一手按着她被吊住的腰,一手从身前探到阴蒂,一边从后面继续抽送。腰被白绫吊着,每一下抽送都把勒痕勒得更紧,臀被迫迎着他的小腹。咕啾、啪、绳环轻响,三种声叠在帐床里。

「夫人夹这么紧。」他低喘,「吊着腰操,夫人小穴绞得更死。下官数着——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每报一个数,腰便送一下。黄蓉被数得耳根发热,像在侧厅对册,却对的是自己被操的次数。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终于积到压不住——他拇指死死一碾阴蒂,同时整根捅到最深,龟头撞上花心。

「喷。」吕衡低声下令,像批公文。

小腹深处积到临界的那一股热液再也压不住,从他茎身两侧激喷出来,溅湿卵袋和榻席,淅淅沥沥,潮吹的水柱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腥甜气。她身子痉挛着往前趴,额抵着鸳枕,腕上绳印勒红。蜜穴痉挛着绞,一圈圈肉褶仍层层吮着他未抽走的肉棒,像不肯承认自己刚喷过。「啊……!」她咬住下唇,把叫声压成闷哼。潮水喷了好几息才停,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从后面箍着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点残液,顺着大腿内侧往薄纱袜口里渗。

潮吹后的空与恨绞在一处。黄蓉腕上绳还缚着,白绫还勒着腰身,臀仍被迫抬高。她想聚内力——丹田空空,只剩快感余波从尾椎往上窜。吕衡伏在她耳后,气息喷在发间,假意放缓语气:「夫人喷了。下官体验过了——帮主潮吹,水够甜。可一夜还没完。粮车要的是整夜,不是一潮。」

「狗东西……」她寒声,声却发虚,「够了……射完……印……」

他没有立刻再顶。帐外更鼓隐约两响——已是半夜。吕衡探身到案边,把那只浅琥珀色的热汤又倒了满满一杯,回到她身后。腕还缚着,她躲不开。杯沿贴上她下唇,汤温还在。「夫人喷完口干。再润一盏。水够,一夜才撑得住。」黄蓉偏头想躲,杯沿跟着她:「不要……那汤……」话没说完,他拇指一摁下颌,温热的汤灌进齿缝。她呛了一下,仍被一盏灌尽——这是第二杯。余汤从嘴角溢到颈侧,他用指腹抹掉,假意体贴。小腹里那层细热立刻又拱高一截,穴里残着的潮水像被叫回来似的,又往外渗。她恨得眼红,骂声发虚:「……药……你……」

「这汤专管流水。」他低笑,把空杯搁回案边,「夫人记清楚也好。印就在匣里,跑不了。」他轻轻扯了一下吊腰的白绫,腰被向上一提,臀抬得更高;同时腰一送,近七寸又整根没入刚喷过、还在痉挛的蜜穴。咕啾一声又黏又响——潮吹后的水多,进出几乎无阻,可一圈圈肉褶仍死死套住不放。黄蓉腰猛地一弹,绳环轻响。

他忽然整根抽出半息,穴口咕啾一声急响。黄蓉腰空得发慌,骂声未出口,他已就着仍缚在床柱上的双腕,把她从趴伏翻成仰躺——细麻绳勒着腕,翻身时绳环轻响一串,臂被迫举过头顶,挣不开。白绫仍勒在她细腰上;他抓住绫带往上一提,又用掌心托住她腰眼往自己胯间送——她身子比他矮半截,细腰被抬离榻席,脊背弯成一张满弦的弧,胸腹离席,只有腕缚床柱、肩胛抵着鸳枕。薄纱袜裹着的双腿被他膝顶开,再一把捞到自己腰侧:「夹紧。」黄蓉羞恨,腿却被他腰身卡死,被迫盘上他沉实宽厚的腰——袜口勒进腿根肉里,小腿绷直,脚尖离席。近七寸从这一角度重新抵住合不拢的穴口;他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这一下不再是瞎凿,茎身先重重擦过前壁约寸余那一点发烫的软肉,冠状沟刮得那一点又酸又麻,再整根送死,卵大的龟头顶住花心最深外缘,像顶在宫口外那一圈软棱上。卵袋啪地拍在她被薄纱袜裹住的腿根。

黄蓉这一侧:前壁寸余那一点被茎身刮过的瞬间,小腹像被人从里面用指节死死碾住,酸、胀、麻三条线同时炸开;紧跟着花心外缘被龟头顶实,酸胀又往更深处砸一记,沿脊骨一路窜到后脑。腕上细麻绳勒进皮肉,挣一下,绳环轻响,挣不开;细腰被白绫吊着、又被他掌心托着抬高,勒痕火辣,每被顶一下,腰弧便被迫更高一分。双腿紧夹他腰,夹一下,近七寸便进得更死——她想松,身子却自己收紧。思绪乱成碎屑——粮、八成、辰时、印、滚——字与字撞在一处,拼不成完整句。外冷还钉在脸上,牙关咬着恨,可内里那点火越烧越旺,穴肉自己绞着他不放。她听见咕啾、啪、绳环三种声叠在帐里,羞得耳根通红,偏又有一口说不清的念头冒出来:[就这样顶着……别撤……]闪念一过,她立刻用寒声压回去,从齿缝挤出半句:「……拿开……太深……」可腕缚床柱,细腰被抬成弧,腿夹他腰逃无可逃;每一下都是先刮前壁寸余那一点,再顶死花心外缘,酸胀积在最深处,像要被顶穿,又像欠着被人一直抵住才肯罢休。薄纱袜里的腿根全是湿,淫水顺袜口往下洇,她夹不住,也不敢看。

吕衡这一侧:茎身被一圈圈肉褶层层绞裹,层叠肉壁蠕动吸附,青筋被吮得发麻;每一次抽出半寸再送入,冠状沟都先重重擦过前壁约寸余那一点软肉——那一点又热又紧,像故意咬住冠棱不放——再整根顶死,龟头抵上花心外缘时,冠状沟卡进最软最热的那一圈肉里,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冠棱,紧、热、滑,那一点外缘被自己撞得微微凹陷又回弹。腰眼里固精丸散的药力死死按着射意——「金枪不倒」四个字在他心里转了一息,前液不住往外渗,茎身硬得发疼,偏不泄,要看她再乱一阵才肯罢休。他低头看她:腕缚床柱,细腰被白绫吊高成弧,双腿死死夹着自己的腰,乳房随着顶弄上下晃;杏目偏圆里寒意与水光绞着,左颧小痣在潮红里扎眼,颊上天生的血色加深,唇里偏红被咬得发白,浅褐发贴在汗湿的颈侧与锁骨上,通身白净细润被灯照得发亮;外冷的脸上全是刺,可穴里绞得比刚才更死。他低喘着报数,完整句子一句不乱:「腰抬高。腿夹紧。先擦这儿——前壁寸余,再顶死花心。夫人夹这么紧。下官腰眼都麻了,偏不射。夫人再听听水声。」腰再送一下:茎身先刮过前壁那一点,咕啾一声黏响;再整根没入,啪——卵袋拍在她被薄纱袜裹住的腿根。他看得清楚:她脊背一颤,穴肉痉挛着绞,耳尖青白交错,嘴里恨骂发虚,腿却夹得更紧,细腰被迫迎着他的小腹。药力压着精关,他狠操这一段,专走这一条线——先刮前壁寸余,再顶花心最深——看她外冷压不住内里的火,看她绳勒出水、水声连成串,自己茎身被绞得发涨,仍忍着不泄。

「夫人夹这么紧。」他低喘,「腰吊着、腿夹着操,夫人小穴绞得更死。下官数着——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每报一个数,腰便送一下:茎身先重重擦过前壁约寸余那一点,再顶死花心外缘。黄蓉被顶得眼前发黑,酸胀麻绞成一团,绳勒、水声、他的报数全往耳朵里灌。她想一直被顶着的那口念头又冒了一息,立刻被她咬碎:「……滚……狗东西……」外冷裂开一丝浪,又被她按回去;穴里却诚实,一圈圈肉褶死死吮着他不放。闪念里绝不敢拿房里那人比长短——只恨自己腿夹得这么紧,恨细腰被抬得这么高,恨前壁那一点一下下被刮得发空。

他又在这吊腰夹腿的狠线上凿了约莫二十来息,忽然整根抽出。穴口咕啾一声急响,拉出一条浊白混着透明的丝。黄蓉腰空得发慌,被抬成弧的脊背一软,全靠白绫吊着才没塌下去;腿还软软挂在他腰侧,夹不住了。吕衡腰眼药力仍压着,可这一轮狠操积到了边——他握住根部,对着她腿上那双薄纱袜,龟头抵住袜面腿根处,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薄纱上——烫,稠,溅开湿亮一大片,顺着袜口往下淌,沾到膝弯。第一回泄在外头,没有内射。黄蓉偏脸看见腿侧浊白,羞恨得想并腿,腕却仍缚着,腿还跨在他腰侧,并不拢。

「……你……」她寒声发虚。

「第一回,射在夫人袜上。」吕衡低喘,假意谦恭里全是餍足前的脏亮,「印还在匣里。一夜没完。下官还有。」

他解了吊腰白绫,让她膝落回榻席,腕上细麻绳却仍缚着。他自己倒了半盏温水润喉,袖里固精丸散的余力仍在,不过一盏茶出头的工夫,那根近七寸又硬邦邦地抬起来,青筋跳着,龟头紫黑发亮。黄蓉盯着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瞳孔一缩——按她心里那本账,男人一泄就该软、该睡、该结束;眼前这根却又胀起来,她只把原因咬成「药」「脏方子」,仍死死认定:男人本事到不了四寸,一盏茶该了——今夜是汤与丸散在闹。

「狗东西……你服了什么……」

「话本里叫金枪不倒的一路。」他不避讳,嗓音仍压成谦恭,「固精助兴的丸散,事前噙的。夫人一盏茶的账,下官今夜不按那个算。半个时辰起——夫人先记着。」

黄蓉牙关咬紧。半个时辰四个字砸在耳里,她仍不肯改自己心里的尺:那是药硬撑的,不是男人真有这一截。腕上绳还在,她挣不开。

他俯身再次分开她腿,近七寸抵住合不拢的穴口,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再次没入。第二轮狠操开始。他不再深浅轮换试探,而是一下比一下实,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外缘,卵袋啪啪拍着腿根。淫水与潮吹残液被捣成白沫,沾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花瓣外翻内陷,带出亮丝,又被下一记撞碎。薄纱袜上他射出的精斑还湿着,随着腿根震动往下淌。

黄蓉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二、三……数到二十,腿根抖;数到四十,眼前发黑;数到六十,她听见自己压不住的短叫漏出半声,立刻咬枕吞回去。吕衡报数报得更脏:「六十一。夫人小穴还在喷后的绞。六十二。听听水声——咕啾。六十三。一夜换一批,夫人自己走进来的。」「闭嘴……」她恨骂,眼泪却不知何时蹭在枕上——分不清是羞、是恨,还是被顶到失控的生理反应。她不许自己浪给他看,可身子一阵阵发软,臀却在撞击里被迫迎着他的小腹。

他又操了约莫半盏茶,才解开她腕上的细麻绳——腕上红印清楚——把她从帐床半拖半抱到案沿。案上茶盏被肘撞到一边,匣子纹丝不动。黄蓉手撑案面,腿软,站不稳。他从后面分开她腿,近七寸再次抵住合不拢的穴口,腰一沉——噗滋一声,半站着从后进入。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刁,龟头刮过前壁那一块发烫的软肉。黄蓉腰猛地软了一寸,又强迫自己撑直。案沿抵着小腹,印匣就在手边一尺外,她却够不到。

「夫人看。」吕衡边操边指匣,「印在里头。一夜完了,印归夫人。现在——再积一潮。」

案沿后入只一小段,约莫二十来息。啪——臀撞他小腹。咕啾——抽出带水。黄蓉腕上旧绳印压在案面上,红得刺眼;乳房悬空晃着,乳头一下一下擦过案沿凉木,麻意窜上背脊。小腹深处的酸胀又开始积。

案沿高度恰到她俯身时臀抬、腿软。吕衡一只手按住她后腰,一只手绕到身前揉阴蒂,肉棒在穴里只做短而快的凿——咕啾咕啾连成串,像侧厅里两指抠穴时的水声,却粗了整整一截。黄蓉肘撑案面,发丝垂到印匣旁,墨香混着下身的腥甜。她伸手想去碰匣,指尖刚碰到木角,被他一记深顶顶得指节一滑,匣子纹丝不动,她自己却哼出一声。

「印在这儿。」他边操边说,「夫人够得到,拿不到。一夜完了才给。现在——数。一。二。三。」每报一个数,腰便送一下短凿。黄蓉被数得耳根通红,像又在对册,对的却是自己被案沿按着挨操的次数。数到十五,腿弯发颤;数到二十,穴里又开始自发地裹夹吮吸。他忽然整根抽出,穴口咕啾一声急响,拉出一条浊白混着透明的丝。空虚猛地上来,黄蓉下意识往后坐了半寸——动作极小,却被他察觉。吕衡低笑一声,把她抱回帐床,让她重新跪趴抬臀。近七寸再次长驱直入,抽送恢复长段。黄蓉脸埋枕里,第二次潮意积到临界时,他改用手指从身前夹着阴蒂搓,内外一齐刺激。

「再喷。」

第二股潮吹爆发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晕。热液喷在榻席上,比第一回少些,可痉挛更长。穴里一圈圈肉褶死死绞着肉棒,吕衡咬牙低喘,几乎被绞射——固精丸散的余力还压着精关,他强忍着,又抽送了十余息,才整根抽出。穴口合不拢,水还在往外淌。黄蓉软在榻上,腕上绳已解开,却抬不起手。吕衡再次倒了满满一杯热汤,托着她后颈,把杯沿送到唇边:「再一盏。第三杯。夫人水还要够——三潮才值八成。」「不要……我不喝……」她偏脸,嗓子发哑。他不等她聚力,捏开她牙关,第三杯温汤灌了下去。她呛咳,眼泪被逼出来,小腹里的热第三次拱起,穴口竟又冒出一线新水,嘀嗒砸在榻席上。她恨骂:「……狗……药……」他抹掉她唇角的汤渍,假意点头:「已经三杯了,还差一杯。」

这才把她翻回仰躺,双腿扛上肩,对折般压下——进得最狠,小腹顶出弧,卵大的龟头抵死花心外缘。黄蓉眼前反复发黑,十指死抠他臂,指甲入肉。嘴里漏出半句泣音:「……射……求你……射……取印……」

吕衡没有立刻射。他把她双腿从肩上放下,侧过她身子,让她侧躺,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一条腿抬起她上腿,近七寸重新挤进合不拢的穴口。咕啾一声,整根没入。侧入的角度刮过另一侧肉壁,褶皱无数的粉红穴肉换一边被摩擦。他一手托着她一边乳房揉,一手按着阴蒂打圈,下面慢而深地抽送。黄蓉脸朝着帐外,灯火模糊,嘴里只剩压抑的喘。第三次潮意——她本以为两潮已够,小腹深处却又开始积。他像算准了,专刮那一点,深浅交替,水声咕啾接一下动作。

「夫人再积一次。」他贴着她耳,「三潮喷完,一夜才值八成。喷完,下官射精。印归夫人。」

「……滚……」她骂得发虚,「不要三……够了……」

身子却不听。阴蒂被指腹碾着,穴里肉棒一下下顶着花心外缘,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茎身吮吸。潮意积到临界时,她腕上无绳,却自己死死抓着他臂,像抓一根不想抓的木头。热液第三次激喷出来,比第二回更稀,痉挛却更长,喷得他手掌和榻席又湿一片。黄蓉眼前发黑,耳里嗡嗡响,只听见自己的喘和他低笑:「三潮都到了。帮主的身子,下官玩过了。」

他这才把她重新压回仰躺,双腿扛肩,对折般压下,近七寸抵死最深处。黄蓉已软得骂不动,只剩眼神里那点刺。他偏又探手去案边,倒出第四杯浅琥珀色热汤,捏开她牙关灌尽。她无力推开,只从鼻腔挤出一声恨哼。第四杯下去,小腹里的热像整盆炭一起扣住,穴口不受控地又渗出一线水。他低喘着说:「四杯整。」

吕衡这才放开精关。腰眼一麻,近七寸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穴深处,灌得她小腹发胀——这是尽兴那一次,内射。黄蓉身子痉挛着,蜜穴一阵阵吮吸茎身,把精液往里吞——潮后的肉壁自己在吸。他射了好几息才停,伏在她身上喘,肉棒仍埋在里面跳。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往外溢,嘀嗒一声,砸在榻席上。腿上薄纱袜仍留着第一回射在外头的浊斑,已经半干。

帐里一时只剩两人的喘。炭火轻响。绳环安静。她心里那本「一盏茶、到不了四寸」的账仍钉着——今夜长久,她只咬成丸散与热汤的错,不许自己改尺。

吕衡这才缓缓抽出。穴口合不拢,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花瓣红肿,阴蒂露着,敏得一碰就颤。他起身,披一件中衣,从案匣里取出一枚城仓调拨印、一卷已写好的文书——实数、车次、入东仓的日期与押运人名,朱笔清楚。搁在她手边,指节一推,像交东西,不像伺候她。

「第一批令牌在这儿。」他嗓音仍压成谦恭,眼底却是餍足后的脏亮,「按八成实数,辰时从城主府仓出车,入东仓。押运队正的名字写在第二页。夫人可亲自验。这一夜——下官记下了。一夜换来的粮,不等于过冬。余批若还要,夫人再来谈。」

黄蓉没有立刻答。她先把文书摊开,就着帐床边那盏灯,一行一行看:实数石斗、车次、押运人名、入东仓日期,朱笔清楚,花押是城仓调拨印的印文。她指尖在「八成」二字上停了停,又翻到第二页,把队正的名字默念一遍。确认不是空头文书,这才把印纳入袖中。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渗,她夹紧,耳尖青白;手指仍一页一页翻得清楚,跟在帅府侧厅批条时一样。

「一夜换来的粮,撑不住整个冬天。」她把话还给他,每个字都咬清楚,「我记下了。城主也别指望拿一夜当锁链。粮车动,人的账另算。」

吕衡低笑,伸手像要替她拭汗。黄蓉侧脸避开,寒声:「别碰。印已到手。我自己穿衣。」

他却又去案边倒了半杯热汤,递到她眼前,假意谦恭:「临走再润半盏。天快亮,风大。夫人路上腿软。」黄蓉看清那浅琥珀色,眼底冷意一下钉死。她一掌打翻杯子,汤泼在青石上,洇开一圈:「够了。再递,我泼你脸上。」

吕衡愣了一息,随即假意退半步,把空杯搁回案上。他看着她穿衣的手,嗓音仍压成谦恭,话却一句句说清楚,像对册报数:

「这汤,本是给新收的小妾预备的。结果夫人抢了个先。正常女子半杯就扛不住——身子会敏,淫水、潮吹液都会多出一些。妓院里妓女每天要长时间接客,能喝大半杯,极限一满杯。夫人今夜一共喝下四杯。下官是怕夫人武功在身、体质太好,药效打折,才加到这个量。现在看夫人一点事没有,下官也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眼底脏亮,话只说到「放心」为止。他不知道她抗性有多薄,只当武功好就要加量;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喝过了头,只当是脏药让人流水。往后会怎样,这一夜谁都没有算准。

黄蓉穿衣的手指一顿,耳尖青白。她没接他的账,把印与文书抓到手心,每个字都咬清楚,压得发硬:

「只这一夜。粮车寅时就要动。别想再加夜。余批另议——另议也是议粮,不是议夜。你那汤——我记下了。」

她自己扯过案边布巾,一手死撑着坐起,一手抹腿根、抹穴口残浊。巾过阴蒂时她又颤了一下,羞愤得耳尖青白。抹完,把绯红抹胸窄带重新交叉系紧,素青中衣、月白褙子一件件穿回去,盘扣系死,玄色深氅领口死掩。薄纱袜湿透、浊斑醒目,不能再穿,她扯下来团进袖里;他备的干净布巾她胡乱垫进腿间,再提上中衣。腿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穴口合不拢,精液偶往下渗,她夹紧,耳尖青白交错。铜镜里发乱,她用指梳了两下,仍乱。左颧小痣旁有泪痕,她抹掉,又红。外冷收回眼里,恨沉在底。

「夫人慢走。」吕衡立在帐床边,官袍未全穿好,近七寸还半硬着垂在腿间,上面沾着她的水和他的精。「下官送夫人到角门。」

「不必送。」黄蓉寒声,「车在外头。印已经在我手里。辰时若不见车,我上帅府告你克扣军粮。」

她走出重帏时,廊下无人。抄手游廊灯半灭,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每一步,穴口还在细细收缩。她恨这种收缩,把步子踩得更稳——稳不住,靴底仍虚。出城主府角门,夜风灌进袖口。她上车,帘垂下,独自坐在颠簸里,第一次允许自己把脸埋进掌心,喘了十来息——她把羞恨压回肚子里。抬起脸时,眼睛又冷硬了。「八成也是粮。」她低声说,「先入垛。他若再逼,我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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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廊桥时她停过一息。

桥下春水黑,映着将明的天。桥板微响,来时步稳,回时步软。夜风从桥下灌上来,吹得深氅摆动,吹进腿间垫巾,凉意贴上还肿着的穴口,她夹紧腿,步子一顿。远处城头有梆子,近处只有水声。她指尖按了按颊侧。想起跨门槛前默念的「一盏茶」——此刻那句咒碎在泥里,捡不回来。腕上绳印还火辣,腿间每夹一下,都提醒她近七寸进来过、潮喷了三回;她把那几下按死,目光只盯桥板往前走。她仍把长久咬成丸散的错,尺不肯改。

她在桥上站了大约十来息。腿软,站稳了再走。嘴里仍硬,对着空桥低声说:「粮车寅时动。人的账,另算。」说完,自己先冷笑了一下——笑里没有温度。步子仍软,嘴仍硬,仍往前走。

角门。老奎报「夫人归」,目光盯靴尖。花匠老头的灯笼在远处晃了一下,又灭了。她没停步,直入主房。郭靖仍未归——南岔核车未回。案上醒酒汤空着,是给他预备的。她进净房,脱下垫巾——布心深色浊痕触目,精液与淫水干了一半,黏在花瓣上。铜盆里的水已温过一回。她把腿根、穴口、唇边、乳头上的浊与吻痕尽量洗掉;洗到穴口还敏感得一碰就颤,咬唇把水泼掉。第二遍、第三遍。腕上绳印用袖遮;颈侧齿痕用领口掩;乳头上的吻痕隔着布仍疼。第三遍手指碰到阴蒂,仍敏得一颤——余波未尽,她咬唇,又把水泼掉。

洗第三次时,指尖碰到穴口,仍又肿又敏,内壁被近七寸撑开过的软还在,肿意未退,一碰就疼。探进去半指,是熟悉的事后发胀,不是紧,更不是嫩——她咬唇缩手,把水泼掉。热汤让水变多,这一夜让她腿软;至于别的手脚,这一夜还没有。她只知道人未跪,嘴仍硬,城还要守。

穿上干净亵裤,褶皱与紧意隔着布磨大腿,空得发慌;她咬牙,逼自己只想乏、只想恨、只想粮车寅时要动,不许自己再往下想。中衣、家居软绸一件件穿回去——不再取网眼,只取寻常绯红抹胸交叉系紧。铜镜里的人仍沉稳,只是眼尾有一层未散的红,颊上潮红未尽。腕上绳印用袖遮住;颈侧齿痕用领口掩住;乳头上的吻痕隔着布仍疼。她对着镜极轻地说:

「第一批令牌在我袖里。按八成实数,辰时派人守垛。被……操过这一夜,这笔账,我慢慢讨。」

她把印与文书放进案上暗格,压在帮书旧卷下。短柬「查仓哨事」她撕了,投进炭盆,纸灰一飘。窗外梆子响过四更将尽。她坐到拔步床沿,背脊仍直。腿间洗干净了,可穴口偶还会自己缩一下,她把那一下按死,不许再想帐床里的事。

她心想:第一批辰时会动,可一夜换来的粮撑不住整个冬天,余批还得再谈。今日文书上落了印,城主手里便多了一寸把柄——这笔她自己清楚。寅时之前派人去东仓守垛口;车队若到,粮是粮,人的账另算。

灯吹到只剩门边一盏。腕上绳印在袖里隐隐作痛;颈侧齿痕隔着领口还能感觉到。她侧身面对空着的半边床——靖哥哥还在南岔核车,枕头还留着他的气息。她把脸埋进他的枕里,吸了一口,这才沉沉睡去片刻。

梦里全是帐床灯火与咕啾的水声,她在梦里把人推开无数次,醒时枕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窗外梆子远。她睁着眼等到梆子再响,才真正睡过去——睡前对着空帐只丢出一句:

「辰时要见车。见不到车,我去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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