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之欲女神功45

第4章　帮主印与城主宴
第二天清晨，襄阳城中，东仓垛口。
第一批粮车按辰时入了垛。黄蓉亲自站在垛边，青布软底靴沾着泥点，月白褙子对襟系死，玄色短外氅挡风。她袖口挽起一截，朱笔按着小册，一车一车过：第三车十二石，第四车十一石半，第五车满十二，霉袋无，掺沙无。押运队正报数时报到嗓子发干，她只抬眼看花押，对上城仓调拨印，便道：「这一车的数，记进册。封垛。」
实数入垛到第八车时，东仓空出来的那一截终于被填去大半。第九车、第十车……一直到文书上写死的八成车次过完，黄蓉把小册合上，指节敲了敲木板，声清脆。役夫封垛，麻绳勒紧，垛口贴上郭府与城仓双条。老奎呈上汇总：实入若干石，与令牌花押相符，短发无，掺沙无。
可黄蓉心里有数：按眼下消耗，这一批撑不满过冬。一夜换来的八成，是止血，不是满仓。粥棚外队短了半截，心里却不能短。她对着新垛，把每个字都说清楚——说给押运队正，也说给自己：「这一批先入垛、先封口。午时前若有人私自动垛，立刻报我。第二批的数，今夜席上我要问死。」
郭靖立在她身侧，甲叶上凝着浅霜样的湿。他看着新垛，嘴角慢慢扯开一点笑，那笑从脸颊暖到眼尾：「蓉儿。城主……总算肯放。」
「总算肯放。」黄蓉把每个字说清楚，眼睛却盯着垛，不盯人，「靖哥哥，你把眼睛放在垛上，别盯着我看。数对上了，人才能站直。」
「昨夜你查哨……回得晚。今早眼底青。别太累。」郭靖伸手想扶她肘，她半步收回，肘往里收，外氅下摆扫过他袖口。腿间还残着昨夜的刺痛——一夹就麻，一麻就想起近七寸的形状。她不许那一下落在他眼里。
「我昨夜只去东向查了一趟仓哨，哨上无事。」她寒声放软半分，只给丈夫，「你把心思放在垛上。午时前若第二批还不到，我就拿城仓调拨印去砸车，把车停在城主府门前。」
「是。」郭靖应着，又低声，「蓉儿，手……冷？要不要回府先喝口热的。」
「不冷。」她把袖按死，腕上绳印被布掩着，「你看垛。城主总算肯放——第一批已经到手。第二批的数，今夜席上我要问死。」
垛边役夫低头搬袋。有人眼珠子往夫人腰线上飘，黄蓉抬眼，那人立刻低头。她不发作，只对押运队正道：「城主管仓，也管眼。再有人这么看，按军法抽鞭。我是来收粮的帮主，不是来给仓役开眼的。」队正赔罪似的拱手，喝令都低头。黄蓉把小册交给老奎：「按册封垛，垛口留两人看守。少一石，立刻报我。」
回郭府的车上，她独自坐着。帘垂着。腿一夹，穴口还残着昨夜被撑开又奇异收紧的紧意，像有看不见的肉褶在磨布心。余水渗了一点，亵裤布心凉黏。她咬唇，把「当从未有过」五个字在心里按死——按不死。空与恨并着，坐姿都要选：不能坐太实，一实就刺。
车过粥棚，木碗撞木碗的声从帘缝里钻进来。她掀帘看了一眼：队比昨日短了半截——第一批入垛的消息传得快，人心稍稳。可短半截不等于过冬。她放下帘，指尖按着袖里空处——印在府里，调拨印在暗格。一夜换来的八成，只够先止血，远不够把仓填满。血暂时止住了，伤口却还敞着。她心想：今夜赴宴，要把第二批的车次与时辰写死；分舵若来催问，就把「城在，帮才在」这句话说清楚。身子上的账，一笔都不许带进明场。
到角门时，她下车，步子刻意踩稳。老奎报「夫人归」，目光盯靴尖。花匠老头在廊外理枝，余光扫过夫人月白褙子一角，又立刻低头。黄蓉当风声略过，背脊仍直——直给旁人看，也直给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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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前，郭府内宅。
案上乌木印匣打开，丐帮帮主印静静躺着。印纽温润，朱泥未干。卯时末到的文书摊开三纸：东路分舵催粮款、城内老弱发放名册、一处拖延缴册的分舵催问。黄蓉展印，朱泥按上笺角，动作从容——她是黄药师之女，是洪七公传人，是郭靖的妻子；此刻案上按印的，却是丐帮帮主。
「东路分舵催的粮款，限三日内缴齐。老弱发放一律按册，不许私扣半瓢。拖延缴册的那一舵，再拖半日，舵主换人。」
老奎应「是」，退下去。黄蓉把印收入匣，匣盖合上的声很轻。她起身，对廊下的郭靖道：
「靖哥哥。第一批已经到了。第二批、军饷和册上的差数，还卡在城主府手里。城主府今夜设宴，兼议粮援。我们去——要的是能持续入垛的实数，不是一车两车的面子。」
郭靖点头：「去。粮还缺着，得跟城主把话说明白。」
「帮印按过了。信若至，你先别拆，等我回来。军议上若有人嚼舌，你只听，我来回。」
「嗯。」他应着，又问，「蓉儿，城里百姓等粮。咱们说清楚。」
「咱们说清楚。」黄蓉望他一眼，「有你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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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装赴宴，异于验仓那夜，也异于赴吕府内室那一夜。
黄蓉命人备水，亲自开柜。先卸家居软绸，净过身。里头束一件月白细绢抹胸，窄带交叉系紧，把乳房托得又圆又高，却不故意敞；抹胸外着曲裾深衣——深衣交领右衽，领口矜持拢到锁骨下寸许，料子厚实，胸口仍被撑起一个饱满的曲线；曲裾层层交叠，掩住腿侧，走动时只见裾影，不见家居那一线白。外罩一件青灰严褙子，对襟盘扣系死两枚，最上一枚松开透气，领口仍规矩。腰间束牙白绫绦，绦上挂郭府腰牌，帮主印盒沉在袖中。脚上青缎软底靴。发用一支素银簪松松绾起半髻，余梢披肩。曲裾一罩，整个人从发到靴尖都罩进赴宴该有的严装——衣身严实，胸口那道曲线却仍把料子撑得饱满。灯未点，暮光落在侧脸上：眼睛偏圆，黑白分明；左颧近眼梢那一点小痣细得像芥子；颊上带着天生的血色；唇里偏红、外缘淡粉。她抬手把褙子最上一枚松开的盘扣按紧半分，肩背撑直。
她对着铜镜立了片刻。眼睛偏圆，黑白分明，亮得像刚洗过，眼尾微微上挑；左颧近眼梢那一点小痣细得像芥子；颊上带着天生的血色，清醒，透出一点浅浅红；唇里偏红、外缘淡粉。发用素银簪绾起半髻，余梢披肩，发间香气淡淡。曲裾深衣把身子遮得严严密密，可胸口那道曲线仍在——领口矜持，曲线却饱满，光一打就显出来。整个人立在镜前，领口矜持，唇抿着；她侧过身看肩背是否撑直，又把盘扣摸过一遍。她低声对自己说：「今夜赴宴。谈粮谈城。坐住。别让他看出步软。」
腿间垫了一层干净薄绢。余水若再渗，至少不立刻湿到外裳。她夹紧腿试了两步，刺痛从穴口细细漾开，她把刺按进牙关，肩背撑直。
郭靖已换公服外罩甲，等在角门。两人并肩上车。车往城主府去。泥路车辙积着半融的水，粥棚外仍有人排队。黄蓉掀帘看了一眼，又放下。靖哥哥说：「城主昨夜肯放粮……今夜又请宴。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卖的是规矩，卖的是册上有数，卖的是第二批还要连署才能动车。」黄蓉每个字都说清楚，「有你在席上，他不敢太过分。粮上的话，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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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正厅。灯火亮，炭香混着酒菜气。
吕衡在阶上相迎，四十多岁，鬓角浅霜，官袍齐整，脸上仍堆着又谦又细的笑，像来对册，谦恭得叫人挑不出刺。小禄跟在身侧半步，手里捧着名册副本。
「郭大侠、夫人。请。」吕衡拱手，嗓音压低，故意说成公事腔，「今夜薄宴，兼议第二批粮援与城防连署。下官不敢怠慢。」
「城主客气。」黄蓉说话不快不慢，每个字都说清楚，「宴可以薄，数不可以薄。第二批何时动，席上说死。」
入席。黄蓉与郭靖同席，坐在西侧；吕衡主位；帅府侧吏、仓曹、一两位城防武职分坐。菜不多，却整齐：蒸羊、羹、饭、蔬。黄蓉落座时，曲裾深衣裾摆一沉，臀部落到椅面——穴口残着的刺痛猛地一跳，她指尖按住案沿，脸不动，只把呼吸放浅。余水又渗了一点，薄绢布心凉黏。她夹紧腿，坐姿选得极正：不后靠，不前倾，腰背一线，像在帅府听军议。
吕衡的目光第一次余味，落在她落座那一瞬。
他本该看郭靖甲上的泥点，目光却在她曲裾领口停了片刻——领口矜持，可胸口曲线仍把褙子撑出弧；再往下，腰绦勒出的细，坐姿里藏着的那一点僵。他喉结轻轻一滚，假意去看盏沿，温声道：「夫人请。酒薄，菜粗。规矩如此，和气生数。」黄蓉抬盏，不看他，只对郭靖碗边低声：「吃一点。数目另外再算。」
开席后谈粮。仓曹报：第一批八成入垛，实数对册；第二批册页「尚缺两处连署」。黄蓉放下箸，声清：
「缺哪两处？城仓调拨印昨夜已交我手。还缺谁的署？」
仓曹额头冒汗：「回夫人……回城主，是……是西寨回执与北仓消耗对账，尚未并案。」
「西寨回执，我相公昨夜核过灯序，今日核南岔。」黄蓉侧目郭靖，郭靖点头，「北仓消耗，边报在我袖里。并案不是难事。城主，第二批车队，寅时能否再动？」
吕衡假意沉吟，目光第二次余味——从她说话时的唇，滑到领口深处那一线细嫩的皮肤，停了约莫一息，才假意去看册页。他跪坐的姿势微侧，官袍下摆往前拽了拽。黄蓉余光扫到，当风声略过，肩背仍直。穴口却在他目光停住的那一息里自己缩了一下，像还记得帐床。她恨这记得，把箸放下，寒声更清：
「城主看册。别看人。第二批，说死。」
「夫人说得是。」吕衡笑意不动，「第二批十六车，册并齐，后日辰时动。今夜先连署意向。郭大侠若肯押一笔，下官敢再松半分。」
「松半分」三个字一出口，厅里静了一息。郭靖皱眉：「城主，粮是民命。松就松，别半分半分地吊。」黄蓉按住丈夫袖口，自己开口，完整白话，一字不绕：
「意向可以连署。后日辰时十六车，入东仓，押运队正仍用第一批那人。少一车，我拿调拨印砸在城主府门前。边报一句——北线游骑折返，烟尘未近城，垛口照旧，不许乱。城主若借边报卡粮，这笔，我也记下。」
吕衡连连点头，目光第三次余味——落在她按丈夫袖口的那只手上。腕骨细，袖口滑开半寸，腕上若有红痕，被她及时掩住。他瞳孔微缩，假意咳，温声：「夫人大义。下官记下。后日辰时，十六车。」
酒过三巡。黄蓉陪饮不多，颊上只有浅桃。她坐得久了，刺痛从穴口细细往上爬，余水渗得薄绢更湿。每一次呼吸，曲裾下摆都轻轻蹭过腿根；每一次蹭，都像有人用指腹刮过还肿着的花瓣。她恨这感觉，更恨自己居然会因为坐姿而想起帐床。护城的恨留着缝，正戏不在今夜——今夜只有余痛。她借「添汤」起身一瞬，膝弯一软，又强行站直；坐下时把坐姿换了半寸——换完更刺，她牙关咬紧，脸仍谈公事。
席对面吕衡假意与仓曹低声对册，目光却第四次余味——就在她起身又坐下那一瞬，曲裾深衣裾摆一闪，腰线清楚；褙子盘扣勒出的胸线随呼吸轻轻一显。他看了约莫两息，官袍下那根近七寸隐隐抬头，他把膝并紧，下摆往前拽了拽，才把目光扯回郭靖，假意关切：「郭大侠，南岔可过车？」
「能过。」郭靖答，「泥深的地段绕南堤。车队若按后日辰时发，我派人接。」
「好。」吕衡举盏，「城防同心。粮援有数。」
黄蓉举盏，不碰他的盏沿，只与靖哥哥轻轻一碰。酒入喉。她心想：四次目光，余味在，场不破。公开场上她是帮主、是军妻，锋在公事句里。帐床那一夜，不许进今晚的眼睛。
席间小禄进来递茶，眼极快地朝夫人领口飘了一下，又立刻低头。黄蓉抬眼，话出口不带起伏：「小禄下去候着。厅里谈数，不需要第三人。」「是，夫人。」小禄退时，又撞上吕衡一个眼色，忙低头出门。
谈城。灯序、补垛、雨后排水，三件事，黄蓉开口把风口堵住就够了。她说：「夜巡第三盏若暗，便够人摸近。城主亲自点人。匠人名册明日辰时送到帅府侧厅。雨后排水沟若淤，南线粮车先慢半日——淤的地段，今日便派工。」吕衡应「是」，目光却又想往她胸口曲线上飘——被她一句「城主看册」顶回去。那一下飘不算第五次余味，只是残焰；她不许场破，自己先把锋立住。
郭靖听着，偶尔点头，心事仍在粮上。他忽然道：「城主，补垛的砖从哪仓拨？饭食归军账另记。别又从粥棚扣。」吕衡忙拱手：「郭大侠说得是。砖南仓拨，饭军账记。粥棚一瓢不减。」黄蓉侧耳听着，心里把「一瓢不减」四个字钉死。腿间湿凉，刺痛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席下用指尖按她。她把按死，又补一句完整白话：
「连署札子，今夜席上写。朱笔、花押、日期，三样齐。写完，我带走一份副本。城主府留正本。后日辰时前，谁改一字，按欺瞒军粮论。」
小禄被重新唤入，展札、磨墨。黄蓉亲自看他写：第二批十六车、后日辰时、入东仓、押运队正姓名、西寨回执与北仓消耗明日午前并案。她盯着墨干，才按自己随身的小印作「阅」。吕衡按城仓花押。郭靖不会花押那些弯绕，只在札角按了指印——指印沉，像一座山。黄蓉把副本纳入袖中，谈完最后一句：
「后日辰时发车，一共十六车。连署意向今夜写死。宴可以散了。」
吕衡拱手，谦恭的笑仍挂着，眼底却有一层压不住的色：「夫人利落。下官送二位到角门。——夫人，日间账未完。第二批连署之外，还有西仓霉粟置换一笔，明日……或后日，下官想请夫人再过目。单请。」
「日间账未完」五个字，说得像公事，落在黄蓉耳里却像钩。她脸不动，声平：「置换写进册。有数就送郭府。不必单请。」
「有些数，厅里耳杂。」吕衡假意压低嗓子，只给她听见的音量，「夫人若肯拨冗，下官敢把置换做成实车。一夜粮不等于过冬——夫人自己也说了。」
黄蓉寒声：「送郭府。我与相公一同看。」她起身，曲裾深衣一沉，刺痛又跳，步子仍稳。郭靖跟着起身。两人出厅时，吕衡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片刻——严褙子、曲裾、腰绦，遮得严，可他仍像看见帐床里那具身子。他并膝扯摆，温声送客：「二位慢走。」
车上。郭靖问：「蓉儿，他最后那句‘日间账未完’，什么意思？」
「西仓霉粟。」黄蓉把每个字说清楚，「我让他送府。你在，我看。他想单请，不成。」她没有说席下湿痕，没有说坐姿刺痛，没有说四次目光余味。这些字埋进净房的铜盆里。靖哥哥若问今夜为何坐得那么正，她预备的答是：「曲裾紧。谈事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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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散归府未久，角门外有丐帮弟子求见。
弟子青衣烂衫，却洗得干净，膝跪得规矩。呈上一封短笺，封泥是襄阳分舵的记号。黄蓉展笺，墨迹急：
「帮众怨粮偏城守，要说法。长老请帮主拨冗一赴。」
她把笺给郭靖看了一眼，又收回袖中。「我去分舵。你守府。边报若至，先别拆，等我。」
「我陪你。」
「分舵议粮，帮主出面即可。你甲在身，去了像压场。我压得住。」她换上一件玄色外氅罩青灰褙子——曲裾深衣仍在里头，外氅挡夜风，也挡眼。帮主印盒沉在腰间。脚上仍是青缎软底靴。腿间薄绢换过一次，余水仍渗，她夹紧，步子踩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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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丐帮分舵在城东偏巷，门脸不起眼，里头厅却敞。
长老「铁杖」陈石常驻襄阳，五十出头，瘦，杖靠膝，眼睛不大却沉。身侧三个心腹：一个叫「铜钱」的中年，爱拨算盘，声口细；一个叫「铁拐」的壮汉，腿有旧伤，拄短拐，嘴损；一个叫「小瓢」的年轻弟子，话少，只递茶。厅里灯不多，帮众影子在廊外晃，怨声压着，未散。
黄蓉入厅，外氅未卸，印盒按了按。陈石起身，杖一点地，声持重：
「帮主驾到。襄阳分舵有礼。」
「免礼。」黄蓉落座——椅面一实，穴口刺痛又跳，她脸不动，只把腰背撑得更直，「长老请说。帮众要什么说法。」
铜钱拨了一下算盘，声口细而快：「帮主痛快。可东路分舵催粮款的条子叠了三寸，城守那头卡着，我们空转。帮众问：粮偏城守，帮里老弱喝什么？」
铁拐拄短拐，嘴损，声粗：「城守放了一车半车，帮里就该拍手？帮主，弟兄们不是不通情理——通情理的前提是，嘴里有粥。没粥，棒也抡不动。」
小瓢低头递茶，茶盏沿碰到黄蓉指节，她指节微颤——余痛加上坐姿，湿痕在亵裤里又渗了一点。她装作喝茶，夹紧腿，寒声道：
「第一批八成已经入了东仓，实数是我亲眼验过的。第二批后日辰时十六车，今夜席上已经把连署意向写死。帮里老弱发放，我午前按过印，限三日内发齐，谁敢私扣就换人。有人说粮偏城守——我告诉你们：城还在，帮才站得住。城若破了，帮众只能喝西北风。」
铜钱算盘一停：「帮主这话，账上说得通。可弟兄们要听的是日子——三日之内发齐。过了三日，粮还不到，又怎么办？」
「过了三日还不到，我拿帮主印去砸城主府的门。」黄蓉每个字都说清楚，「吕衡欠帮里的账，我一件一件在算。帮众嘴里的怨，我用粮堵住，用棒压住。陈长老，心腹们听着：城还在，帮才站得住。谁在背后散谣，说帮主拿身子换粮，我撕了他的舵旗。」
厅里静了一息。铁拐嘴损的笑收了半分，短拐点地：「帮主锋利。弟兄们听这个。」小瓢把茶盏放正，不说话，眼却极快地扫过帮主外氅领口——又立刻低头。黄蓉当风声略过。
陈石持重，杖在掌心里转了半圈。眼睛不大，却沉，像要把帮主脸上的倦色与坐姿里的僵一起看进肚子里。他没有揭死——没有问「帮主昨夜是否赴城主府」，没有问「步子为何虚」。只道：
「帮主说得是。城还在，帮才站得住。分舵这一趟既然请帮主来了，就先把帮众嘴里的怨压下去。人身上的脏事，不许带进帮号里乱嚼。东路粮款那一笔，铜钱你三日后把缴册送来；缴不齐，我拿这根铁杖亲自去问他。铁拐，你管住帮众的嘴——谁再嚼『卖身换粮』四个字，先打掉他的门牙。小瓢，给帮主把茶续上。」
「是。」三人各应。
铜钱又拨了两下算盘，声口细：「帮主按印的发放名册，分舵抄了。可东路那几舵，有人拖，有人哭穷。哭穷的里头，有真穷，有装穷。铜钱分得清账，分不清人心。」
「人心这一层，我亲自来分。」黄蓉声平，「真穷的，按册再加半瓢；装穷的，舵里换人。装穷还敢嚼舌的，拿棒子说话。铜钱，三日后缴册的时候，把装穷名单另附一页，我亲自过目。」
铁拐嘴损：「帮主亲自看最好。弟兄们就怕——怕粮到了城守仓，帮里只剩话。昨夜有人喝醉，说什么帮主夜里往城主府——」
「铁拐。」陈石杖一点地，声不高，却沉，「话到此止。」
厅里一下子静了。黄蓉指尖在茶盏上停了停。亵裤里湿痕又渗一点，刺痛跳了一下。她脸上锋不卸，寒声道：「谁说的，叫到我面前来。有胆说，就有胆对质。我对质完，再决定是撕舵旗，还是撕他的嘴。」
铁拐短拐点地，嘴损收成赔笑：「帮主息怒。醉话。我打他门牙就是。」
小瓢续茶时手微颤，茶溢了半滴在案上。黄蓉看他一眼，他立刻低头。陈石持重地开口：「帮主，分舵这一趟，先把怨声压住。醉话那一层，交给我来压。城守那边欠的账，帮主自己拿——拿得住，分舵就稳；拿不住，怨声还会再冒出来。老夫不揭死，也不逼问。只问一句：后日辰时那十六车，能不能当真入垛？」
「当真入垛，一车不少。」黄蓉每个字都咬清楚，「若到时候不作数，我自己再到分舵来，给帮众一个说法。长老放心。」
她听出长老话里的持重，也听出持重下面未揭开的一层——那一层可能是私心，可能是观望，可能是把柄留着不用。她不揭死。明场锋在，暗处余痛在。铁拐醉话那一句，像针，扎在她腕上绳印还没褪尽的地方。她喝完茶，起身，刺痛从腿间细细爬到腰眼，步子仍稳：
「长老在分舵坐镇。我这就回府。边报、粮车、帮号这三件事，分开办，不许搅成一锅粥。」
陈石送她到角门，杖点地，声仍持重：「帮主慢走。城主府那笔账……帮主自己拿得住，分舵便拿得住。」
「这笔账，我拿得住。」黄蓉寒声。外氅一摆，夜风灌进来。她上车，帘垂下，才允许自己把腿略分开一点，减那一下刺。席下湿痕、坐姿刺、四次目光余味、长老未揭的沉——全压在这一息里。宴散。粮仍缺。吕衡「日间账未完」的再约，像钩子悬着。
回郭府。郭靖在灯下等。姜汤热着，饼温过。她把外氅卸下，青灰褙子仍系着，曲裾深衣领口拢严。她把分舵一事说清楚：帮众怨声已经先压住；东路粮款限三日缴册；她把「城在，帮才在」讲明白了；有人喝醉嚼「夜里往城主府」的闲话，长老当场压下，铁拐去打那人门牙。
郭靖眉心一皱：「谁嚼的？我去问。」
「不用你去。」黄蓉声平，「帮务我压得住。你把南岔过车的数记清，后日接粮车。醉话是醉话，当真了反而搅场。」
他点头，握住她手。她手冷，腕上绳印被袖掩着。他问：「手冷？」她答：「不冷。累。」他又问：「今夜席上，城主看你好几回……蓉儿，可是有什么不对？」
黄蓉指尖一僵，随即稳住。完整白话，不躲不绕，也不全真：「他看粮，也看人。看人的那点脏，我用公事挡。有你在席上，他不敢破场。后日车到，比什么都强。」
郭靖「嗯」了一声，把姜汤推到她手边。「喝一口。眼底青。别太累。」
她喝了两口，烫嘴，却清醒。起身去净房时，步子仍稳——稳给丈夫看。
净房里，她换下曲裾，洗过腿间。薄绢布心深色湿痕触目——余水渗了一路。穴口仍敏感，一碰就颤；内壁还带着昨夜被撑开后的肿软。她把水泼掉，换上干净亵裤、家居软绸。铜镜里眼里锋收回一层，恨沉在底。
她坐到拔步床沿，指尖按着靖哥哥手背，嗓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第一批已经入垛。第二批定在后日辰时。宴散了，粮仍旧不够过冬。他说日间账还没完——我让他送府，你在场，我再看。分舵怨声先压住了，长老说话持重……底下那点私心我不揭死。这笔账，我慢慢算。」
灯吹到只剩门边一盏。襄阳的夜把帮主印与城主宴压在同一层黑暗里。窗外梆子远。靖哥哥呼吸沉而匀。她侧身面对他的背影，曲裾已换下，家居软绸贴着还敏感的乳尖——布一蹭就麻，她把领口拢严，像拢住自己的骨。
她闭上眼。背脊仍直。睡意却不来。
腿间干净了，空却还在。穴口残肿轻轻一碰布心就麻；内壁还带着昨夜被撑开后的肿软，像有看不见的肉褶在空里摩挲。空一摩，眼前便闪过那根——近七寸、粗得盈握有余的大鸡巴，紫黑龟头一下顶进花心的形状。［那根大鸡巴……］闪念只两三息，她立刻掐断，把注意力钉回枕上。枕凉。靖哥哥背影起伏匀。她不许想。
可穴口自己又缩了一下。缩一下，空更实；空更实，残肿便跟着跳。她侧对靖的背影，牙齿咬住下唇，呼吸放浅。睡不着。越按越醒。腿根一夹，亵裤布心又渗出一点凉黏——是兴奋渗出来的水，不是洗后的残。指尖在被褥下无意识地按了按小腹，按到穴口外缘那一点肿软，麻意一窜，眼前又闪半息那根大鸡巴的冠棱，立刻被她掐灭。
［不能在床上。会惊动他。］
黄蓉极轻地掀开被角，赤足落地。青砖凉。拔步床门帘一挑，她溜进净房，把门从里扣死。净房里只剩门缝一线外廊灯影。铜盆还在脚踏上，水已凉。她背靠木壁，家居软绸下摆撩到髋上，亵裤褪到膝弯，两条腿分开站稳——怕跪下去膝响。
手指探进腿间。
阴阜毛稀疏，缝已经湿。中指指腹先碰到还肿着的花瓣，花瓣一碰就颤；再往里，触到阴蒂——黄豆大小的那一点嫩肉还残着日间的敏，指腹一碾，腰眼软了半寸。她咬住自己腕内侧，把喘堵死。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温热，糊满指缝。［只是泄一下……泄完就睡……］
中指挤进穴口。穴里一圈圈肉褶立刻层层套住指身，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那根指吮得发紧。内壁肿软还在，又痛又麻；痛麻底下是空被填住半寸的实。她指节弯曲，指腹向上刮过前壁约寸余那一块发烫的软肉——刮一下，小腹像被人从里面用指节碾住，酸、胀、麻三条线同时窜开。淫水咕啾一声轻响，她立刻侧耳：外间靖哥哥呼吸仍匀，梆子更远。
她加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穴里进出。穴口被撑开又合上，咕啾声黏而短；她用掌根抵住阴蒂外侧，进出时掌根一下一下蹭过那一点。乳尖被软绸蹭着发硬，空出来的那只手探进领口，捏住一边乳房，指腹碾乳头，碾得又疼又麻。杏眼里冷意散了一层，左颧小痣在潮红里扎眼；颊上天生的血色加深，唇里偏红被她自己咬出齿印。
快感一层层往上堆。
前壁寸余那一点被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外缘被指尖顶到时酸胀往更深处砸。淫水渗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嘀嗒一声砸在青砖上——她用脚掌把水渍蹭开，怕积成洼。小腹深处那股热液开始积，积到临界的边缘，呼吸乱了半拍，腕上旧绳印被牙齿咬得发白。
临近。
酸胀从花心一路顶到腰眼，再窜到后脑。腿根发颤，膝弯要软，她把肩背死死抵住木壁，两指在穴里又快又密地抠，拇指从外面死死碾住阴蒂。咕啾声连成串，短，压抑，像怕被人听见。眼前发白——发白的边上，那根大鸡巴的形状又闪半息，冠棱顶花心的触感跟指尖叠在一处，她立刻把念头掐回手指上：只有自己的指，只有净房里这一息。
到了。
小腹深处积到临界的那一股热液再也压不住。她整个人绷直，脚尖蹬住青砖，腕死死咬在齿间，一声闷哼从鼻腔漏出半截又被吞回去。
喷射。
热液从指缝间激喷出来，溅湿掌心与软绸下摆，淅淅沥沥，潮吹的水柱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腥甜气；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亵裤堆处，再滴上青砖。蜜穴痉挛着绞，一圈圈肉褶仍层层吮着她未抽走的手指，像不肯承认自己刚喷过。
抽搐。
腰眼一下一下地跳。穴口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点残液。腿根抖，小腹抖，乳尖在软绸里跟着抖。她肩背抵着木壁，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又强迫自己站直——站不直，膝弯软了，她慢慢顺着壁滑坐到脚踏上，铜盆沿冰凉，贴着她一侧大腿。手指还埋在穴里，抽不出来；抽的时候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指节，咕啾一声，带出一线亮丝。
余韵。
潮水喷了好几息才停。耳里嗡嗡响，净房里只剩自己的喘——喘被她压得很浅，浅到像没有。穴口还在细细收缩，每缩一下，残肿与空便一起回来；空里却多了一层泄过之后的软。指尖湿淋淋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淫水与潮吹液混成一片亮，腕上旧绳印被水洇深。杏眼半阖，左颧小痣，颊上潮红未退；家居软绸领口松了半寸，一边乳房露出上缘，乳尖还硬着，被凉气一激又麻一下。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铜盆凉水里洗净，洗到指缝不再黏。亵裤提上，软绸下摆放下，领口拢严。铜镜里眼里锋收回一层，恨沉在底——恨自己睡不着，恨空，恨刚才那几息里闪过的大鸡巴，恨泄完仍空的那一点。她把恨按进牙关，极轻地开门。
拔步床门帘一挑。靖哥哥仍侧卧，呼吸沉而匀，未被惊动。她溜回被窝，侧身面对他的背影，背脊仍直。腿间干净了，余颤还在；余颤里她把这一夜后半段在心里只准记成泄过一次，细节不许回味。
后日辰时之前，她会派人守垛。车队若到，粮就是粮，跟身子上的账分开算。日间账那句钩子，另记一笔。宴散了，粮仍旧缺着。襄阳的夜仍把帮主印与城主宴压在同一层黑暗里。她在恨里算下一笔：送府就看，单请不去；身子上那点空，泄过一次也不许拿别人来填。
                                                                                                                                                                                                                                      导出-第01至10-TXT/第05章.txt                                                                  0000644 0001750 0001750 00000147070 15272340742 020047  0                                                                                                    ustar   box                             box                                                                                                                                                                                                                    # 第5章　粮道与白日
襄阳城外，南岔粮道。晨雾还没散尽。
泥路车辙积着半融的水。黄蓉披一件玄色短外氅，青灰褙子对襟系死，领口规矩；里头月白中衣交领拢到锁骨下，绯红抹胸窄带交叉系紧，托得稳，却不敞给道上人看。软底靴沾着泥，绦带上挂着腰牌，帮主印留在府里。发用一支素簪松松绾着，余梢被风吹到颊侧。晨雾里她侧脸亮着：眼睛偏圆，黑白分明，亮得像刚洗过；左颧近眼梢那一点小痣细得像芥子；颊上带着天生的血色；唇里偏红、外缘淡粉。玄色外氅挡风，青灰褙子贴着细腰那一掐，整个人站在车辙边，晨雾打湿靴面，她袖口挽起一截，小册已摊在掌心，目光只盯车次与袋口。她亲自点车队节点：第一驿过十二车，实数与札子相符；第二驿差两车——车轴断了一根，临时卸到路边棚下，粟袋未失，只是时辰误了半个时辰；第三驿回报「差两车」的条子与第二驿对得上，轴断误点，袋口未拆。她朱笔在小册上写下：「粮道第三驿差两车——轴断，非盗。午时前补到。」
郭靖甲在身，立在车旁核对。边报一句掠过：北线蒙古游骑又起过一回烟尘，未近城，探子回报折返。黄蓉只在边报角上注「探路，勿乱」，便压到册底。今日要办的事有两件——粮道节点对数清点；后日辰时第二批入垛的接车人手安排死。
「蓉儿，第三驿那两车，我派人催。」郭靖嗓音沉，「你回府歇歇。眼底青。」
「你催车。我回府把发放名册再核一页。」黄蓉把每个字说清楚，「城主‘日间账未完’那笔，若送府，你在，我看。单请——不去。」
押运队正凑前一步，拱手：「夫人，第二驿断轴那车，木匠已到，估摸午时前能修好赶上。第三驿棚下两车，袋口我亲自扎过，无拆无换。」黄蓉点头：「记。赶上东仓的，并入今日垛；赶不上的，单独造册，明日补。差一石也要报。」
边报探子在路口又递来半页：蒙古营火仍远，游骑折返路线与昨日同。她只看一眼，注「探路，勿乱」，交给郭靖：「你出城催车时，顺便把这页送到西城垛口。灯序照旧。」
他点头。车队继续往东仓方向碾。黄蓉上车回城。帘垂着。泥气、粟气、马汗气混在一处。腿间那点发慌又冒上来——自宴散后两日，穴口还敏感，一夹就磨布心；水比从前多，是那几杯热汤留下的脏。昨夜梦里全是帐床灯火，醒时亵裤布心湿了一小片，她换掉，不许自己回味。想了，就是认。她把「粮道第三驿差两车」七个字在心里念三遍，当醒药。
回府路过粥棚，队又短了些。第一批入垛的人心还稳着。她掀帘看了一眼，放下。心想：两批车若能提前合发，粥棚能再稳一截；稳一截，值什么，她自己清楚——值身子。她碎骨钢牙应着，不许自己献媚。
---
午前，郭府主房。
窗纸亮着，炭火弱，拔步床帐半卷。郭靖出城催第三驿去了，府里只剩她与远处扫地的声。黄蓉把发放名册摊在案上，朱笔停在某一行，却久久落不下去。腿心那一点发慌越来越清楚，像有人用指腹按着不放。她恨。恨吕衡，恨自己身子不争气，恨一夜之后这口小穴会自己记得近七寸的形状。
她起身，闩上门。
不是赴宴，不是验仓。是白日主房，门闩落下的一声轻响。她对着无人的帐低声喝自己：「只一次。泄了一次，好办事。不许想人。」
家居中衣是极薄的软绸，交领浅拢；里头绯红抹胸窄带交叉系紧。她解开亵裤系带，亵裤滑到踝边。腿间已有一点湿意——光是发慌、发胀，就渗了。她打开柜底层一个寻常的木匣：里面是一根厨下常用的面杖，圆木打磨过，两端略细，她昨日亲手用热水烫过、擦干，又裹了一层薄绢，绢上略涂了点香膏，防涩。旁边还有一根绸缎绳子——是旧抹胸带，软，细。
她把面杖握在手里，触手微凉。羞耻感强得让耳根发热。这是家常物，是擀面条的家伙，此刻却要抵进自己腿间。她坐到拔步床沿，双腿分开，先用面杖一端隔着薄绢抵住穴口，轻轻磨。咕啾一声轻响——淫水立刻沾湿绢面。花瓣被圆木分开一线，阴蒂被杖身蹭过，麻意窜上背脊。
「靖哥哥才出城催驿。」她咬唇，寒声骂自己，「我却把擀面的面杖抵进腿间……」
话骂着，手却没停。面杖浅浅顶进穴口半分，一圈圈肉褶立刻层层套住裹绢的杖端，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那点圆木吮得发紧。她腰眼一麻，闷哼出声，立刻咬住。抽出，再送——咕啾一声接一下动作。淫水越来越多，绢面湿透，亮丝牵在杖身与穴口之间。
她拿过绸缎绳子，从腿间勒过蜜缝，在腰后松松一系——绳子勒住花瓣与阴蒂，让每一次扭腰都多一层摩擦。绳子一勒，阴蒂被压住，麻意更尖。她握住面杖，更深地送入。杖身比近七寸细，也短，进到最深处仍顶不到花心外缘——杖端抵住内壁一处软肉就再进不去了，花心外那一下实顶始终没有。褶皱无数的粉红穴肉仍裹着杖身摩擦，酥润如玉的触感自己都能感觉到。她坐着磨，浅入，再坐深一点；杖端顶到内壁某一点时，腰猛地软了一寸。
潮意开始积。她不许自己连喷——积到才喷，喷完歇一息，再积。面杖在穴里进出，绢面湿透，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杖身又松开；她扭腰让绳子勒缝勒得更紧，阴蒂被压住摩擦，麻意一层层往上爬。小腹深处酸胀到临界时，她死死咬住枕角，腰弓起来——热液顺着面杖往外涌，溅湿榻席一角，淅淅沥沥。第一次潮吹来得又急又长，身子痉挛着，绳子勒着蜜缝，阴蒂被勒得又麻又爽，喷的时候绳子都湿透了。穴口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点残液，顺着杖身往下淌，嘀嗒砸在席上。
她咬着枕角，把叫声压死。浪态不给任何人看——这里只有她自己，可她仍不肯浪，只肯泄。潮后小腹里那股软一下子塌下去，面杖抽出来半截，穴口一翕合又发慌，像还要东西顶着。她睁眼看见案上摊着的发放名册，牙关一紧：白日躲在帐里干这个，粮册还等着批。恨意刚抬起来，手却已经把那半截重新坐回去，磨了几下，磨到腿根发颤，才真正整根抽出，扔到榻席上。
歇了约莫一盏茶。穴口还在一张一合，面杖抽出来，上面全是淫水与潮吹液，薄绢湿得一塌糊涂。小腹里那股刚泄过的软又往上拱，逼着她想再坐回去；她咬唇按住自己的腕，不让手去碰面杖——刚才已经喷过一回，若再立刻同样坐法连着喷第二次，她连自己都看不起：白日、帐里、粮册摊在案上，她却把功夫花在这一根面杖上。她躺着喘气，绳子仍勒着蜜缝，阴蒂一下一下跳。窗外有雀噪。案上发放名册还摊着。她盯着帐顶，心想：泄一次够了。可穴里仍发慌：面杖够得到的那一段已经湿透、软了；再往里一截却发胀发酸，像还要一根更长的东西顶上去，才肯罢休。
又挨了约莫半盏茶，她还是坐起来。换了一面干绢重新裹杖，换角度——侧躺，一条腿抬高，杖从后面浅浅送入。这个角度刮过另一侧肉壁，肉壁皱褶摩擦得更密。咕啾、咕啾。杖身进出，带出亮丝，滴在榻席上，嘀嗒一声。她用绳子另一端轻轻抽过阴蒂，一下一下，像罚自己。每抽一下，穴里就绞紧一圈，把面杖吮住。她咬唇，寒声骂自己：「靖哥哥在粮道催车……我白日躲帐里坐面杖泄……」
骂着，手却把杖送得更深。仍够不到花心外缘。杖身撑开的那一截又胀又满；再往里、记得近七寸曾经顶到的那一处，却还在发酸发痒，两截搅在一起，逼得她腰发软。她加快进出，咕啾声连成串，绳子勒缝勒得阴蒂又麻又肿。第二次潮意积得更慢，也更磨人。小腹深处酸胀一层层堆，堆到临界时，她死死咬住枕角，热液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绳子全湿。喷的时候她眼角湿了，分不清是羞还是恨。身子痉挛了好几息，才软下去。
喷完，立刻把面杖抽出，扔进铜盆，热水浇上，像销毁赃物。她解绳子，绳子湿黏，扔进盆里一并洗。腿间红肿，花瓣翻开着，穴口一张一合，粉红褶皱在窗光下亮着水光。她伸手挡了一下，像挡旁人的眼——房里没有旁人。羞愤得想把自己掐醒。
绳子解开，腿间一片狼藉。她进净房洗，洗到穴口还敏感得一碰就颤。铜镜里颊侧潮红未尽，眼里却冷硬收回一层。她对着镜低声：「够了。粮道第三驿还差两车——轴断了。后日辰时接车。不许再想别处。」
可小腹深处那一截仍酸着——面杖再怎么坐，也到不了花心外缘。她咬唇把这股酸按住，换上干净亵裤、中衣，重新坐回案前，朱笔落下发放名册。字迹稳，手也稳。腿心还热、还湿，她拿恨吕衡的那口气压住，不让手再往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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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末，城主府送来一套札子。送来的是「西仓霉粟置换」的册页，外附一短笺，吕衡亲笔：日间账未完。请夫人过目。若册妥，今夜可议实车——城主府侧厅候。
黄蓉看着短笺，牙关咬紧。送府了。靖哥哥还在第三驿催车，未归。她本可等他归了一同看。可笺上「实车」二字压着过冬。她把册页一行行核过：置换石斗、车次、日期，数目成。短笺末句却像钩：「夫人若肯拨冗，下官今夜把实车说死。」
她碎骨钢牙，写下回笺：「册已经看妥。今夜去侧厅。只谈粮。谈完即回。」墨迹干了。她命人送回。自己开柜换装——赴夜的层次异于宴，也异于验仓：里头仍束绯红抹胸，窄带交叉系紧；抹胸外着素青交领中衣，领口拢到锁骨下；中衣外罩素褙子，对襟盘扣系死；最外玄色外氅，领口按死，高衩收着。帮主印不带，只带调拨印副本与置换册。脚上青布软底靴。她对着铜镜立了片刻。眼睛偏圆，黑白分明，亮得像刚洗过；左颧近眼梢那一点小痣细得像芥子；颊上带着天生的血色；唇里偏红、外缘淡粉。发间香气淡淡，绕过颈侧，滑入交领深处。素褙子领口规矩，玄色外氅挡着光，铜镜里侧脸被灯照着：眉眼冷，唇抿成一条线；她抬手把外氅领口按到喉下，盘扣一枚枚摸过确认系死。她低声说：「粮清了再说。身子上——若他敢动手，我记下。」
她心里清楚：他今夜不会只谈粮。她也清楚：实车两个字，值这一趟。就当被狗咬。咬完，取粮。
---
城主府侧厅。灯比正厅暗，炭香暖。
吕衡已候着。官袍齐整，脸上仍堆着温声的笑，眼底却是饿。案上置换册摊开，茶盏温着。黄蓉入座，不宽衣，把册一推：
「城主。册已经看妥。实车几辆、何时入东仓、谁押运，今晚说死。说完我走。」
「夫人利落。」吕衡笑，椅子却往侧挪了半寸，「实车十二辆，明日午时入东仓。押运仍用队正。只是——日间账未完，还有一笔。」他抬眼，目光从她素褙子领口滑到腰际，「夫人白日可曾……想过下官？」
「没有。」黄蓉寒声，「城主把手拿开。——你的膝，离远。」
他膝已碰上她膝外侧。黄蓉椅子往后拖，椅腿刮青砖，声刺耳。吕衡不恼，反而低声，完整句子，一字一字钉：
「夫人昨夜赴宴，坐得那么正。下官看在眼里。夫人穴口，还疼么？余水，还渗么？」
「给我滚开。」
「滚开也可以。」他从袖里摸出一块新令牌，搁在册上，「十二车。真的。后日那十六车，下官也能跟这十二车合到一趟，提前到寅时发——令牌朱笔都写好了，夫人可先验。」他指尖点在令牌上，温声不乱，话却把规矩钉死，「只是合发提前，不能白给。夫人若肯跟下官打个赌——半时辰。下官只用手和嘴：指、口、揉乳，都算。半时辰里，不许先用肉棒往夫人穴里插。夫人若被弄到潮吹满三次，算夫人输；输了之后，下官才用肉棒插入，并可操到城门来报郭大侠归来才停。若不足三次，算夫人赢——赢了，合发令牌照给，夫人不必被操，随时可走。不逼。只请夫人自己选。」
黄蓉瞳孔一缩。「什么意思。再说清楚。」
「字面意思。」吕衡嘴上仍温，话里却脏，「半时辰，只手和嘴。潮吹满三次，夫人输，输了才插，插了可操到城门报相公归来。潮吹不到三次，夫人赢，粮草令牌照拿，今夜不必挨肉棒。相公在第三驿催车，归期将近，却未归。夫人若不肯赌，十二车仍明日午时，十六车仍后日辰时。合发提前，只挂在这半时辰的输赢上。」
「半时辰。只手和嘴。三次潮吹算我输；不到三次算我赢，令牌照拿，不必被操。」黄蓉把规矩重复一遍，每个字都咬清楚，像咬一块铁，「城主拿粮卡喉。我记下了。」
「夫人记。下官也记。」他眼底亮着，「一夜换一批，夫人做过。今夜换两批合发、提前到寅时——值不值，夫人自己算。」
粥棚、过冬、第三驿差两车、发放名册——这些字在心里转了一圈。她碎骨钢牙，不献媚，不浪态，只应交易。心里另有一句钉得更死：半时辰，他不许先插；潮吹她自己能忍，忍住不到三次，令牌照拿，今夜便能走。她自以为撑得住。
「赌。」她寒声，「半时辰，只手和嘴。潮吹满三次算我输——输了你们才许插，并可操到城门报相公归来。不到三次算我赢，令牌照拿，我走。先验令牌。少一车，我砸你的印。粮清了再说。」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里全是刺。不是献媚，不是秋娘那一套温软。是碎骨钢牙应下来的交易——价码钉死：十二车加十六车提前到寅时；半时辰手口；三次潮吹才算输；不到三次赢粮免操。靖哥哥还在第三驿催车，人没进城；人没进城，她就把这笔脏账认下来，却仍咬着牙认定自己能忍住。
「粮清了再说。」吕衡重复，像品，「夫人请。侧厅谈完，进内室——」他侧身让路，「令牌在内室案上。十二车加十六车，朱笔写死。夫人先验令牌，再开始半时辰。」
黄蓉跟他往里走。素褙子摆过青石，廊下灯稀。她一手按领，一手按腰侧，耻和算在胸口打架。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为的是军民，为的是十二车加十六车能提前到寅时，为的是粥棚再稳一截。她把「不到三次」四个字当刀当盾——她仍以为，半时辰里自己能把潮吹压死在两次以内。一夜换粮她已经知道吕衡能做很久，能撑过半个时辰。她清楚这回自己也得撑；她赌的是自己忍得住少喷。知道了，还要走。
他先进内室，她跟进去。厚帷子垂着，帐床卷起半边，炭盆烧得正旺。就是一夜换粮那间屋子，床柱边上绳环还挂着。黄蓉站住，目光先落到案上——两块令牌与合发文书摊着，朱笔清楚。她走过去，就着灯一行行看：十二车、十六车、寅时、入东仓、押运队正——花押对。验过了，她才站回灯下，手按领口，寒声：「开始吧。我不信半时辰能喷三次。」
吕衡却不立刻上手。他退后半步，炭火把她侧脸照得发亮，他像打量货那样把她从外到里慢慢看了一遍。眼睛偏圆，黑白分明，亮得像刚洗过；左颧近眼梢那一点小痣细得像芥子；颊上带着天生的血色；唇里偏红、外缘淡粉，抿得死紧。发用一支素簪松松绾着，余梢扫过颈侧；发间那点淡香绕过锁骨，滑进交领深处。玄色外氅领口按死，高衩收着；外氅下素褙子对襟盘扣系死，贴着细腰那一掐；褙子里素青交领中衣拢到锁骨下；再里头绯红抹胸的窄带影子隐约顶着布面。青布软底靴并着，靴口绦带规规矩矩。整个人仍是赴夜谈粮的全装：领口死掩，靴尖并齐，唇抿得发白；她只拿眼神扫他一眼，便把目光收回案上令牌。
［先把这层壳拆干净。］他温声，像劝人宽衣：「夫人今夜这身，下官看清楚了。外氅、褙子、中衣、抹胸——一层一层，下官来解。半时辰从解完起算。」
黄蓉耳根一热，却按住他伸过来的腕：「我自己——」
「夫人自己解，也行。」他不夺，只把声放得更温，「只是下官要看。看完，才算看够。」
她咬牙自己解外氅系带。玄色外氅从肩上滑下来，他伸手接住，叠好搁到案角，目光却仍钉在她身上——素褙子领口规矩，对襟盘扣一粒粒亮着。他伸手，一粒一粒解。每解一粒，褙子缝就松一分；解到腰际那一掐时，细腰轮廓在灯下更清楚。褙子从肩头褪下，露出素青交领中衣。中衣软绸贴身，交领拢到锁骨下，锁骨窝里一点浅影。他指尖勾住交领，慢慢往两边拨开——她自己想拢，被他按住腕。中衣从肩上褪到肘弯，绯红抹胸整片露出来：窄带交叉系紧，托得两只乳房又圆又满，乳沟一线被灯照着发亮。他解开窄带，带子一松，两只乳房掉出来，乳头又凉又恨，硬硬立着；乳晕粉，乳肉白里透着一点血色，随着呼吸轻轻颤。他像称货似的掂了掂，嘴上温声夸：「真沉，真软，真滑，跟绸子一样。」
黄蓉寒声：「快点来。半时辰从哪一刻起算？」
「现在。」他跪下去解她靴带，软底靴褪下，再解亵裤系带——亵裤布心已湿透一小片。他扯开亵裤，指腹探进腿间，「里面紧——比一夜之后更紧。」她不答。他中指顶进穴口。咕啾一声。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指身，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比那一夜更密更刮。吕衡低喘：「褶皱更多了。吮得下官指头发疼。好。半时辰起算——夫人自己数着潮。满三次，夫人输。」
他揉乳，像称货似的掂，拇指碾乳头，又温声夸：「真沉，真软，真滑，跟绸子一样。」换手两边都揉。黄蓉肘撞，被挡住。他中指顶进穴口，咕啾一声；加到两指，弯曲扣前壁，拇指按阴蒂。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两指，层叠肉壁蠕动吸附——褶皱无数，酥润如玉，晶莹剔透，呈诱人的粉红色，灯下能看见指节进出带出的亮。
「夫人听听。」他贴着耳，温声报着水声，「咕啾。这是夫人自己的水。」黄蓉羞恨得想吐：「闭嘴……拿开……」已是满脸通红，嘴上拒绝，腿却软得夹不住。她死死咬住喘，把浪态全压进牙关里——半时辰还长，她不许自己先喷。他抠到淫水嘀嗒砸榻席，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晃，甚至舔了一下，温声说：「够甜。尝过了。一潮还没有。夫人忍得住？」
「忍得住。」她寒声，碎骨钢牙，「不到三次。令牌是我的。」
吕衡低笑，却不解自己的腰带——半时辰里不许先用他自己的肉棒插入。他从案侧匣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根约尺余的木棍样物，比她手腕稍粗，油亮，沉；手柄约三寸，一侧有机关。鞘身比寻常款明显加长一截，沉甸甸的，像还装着长长一截没用尽的东西——他怕她武功深、体质强，才特制了这根加长鞘。他当着她的面拧开，从鞘里抽出一截仿形木头阳具：粗细长短与他近七寸一致，青筋纹路都仿得真，紫黑木色，冠棱分明。「角先生。」他像劝寻常物什似的温声说，「半时辰里，手、嘴、这根，都算手口与道具。不算肉棒插入。夫人放心——真要算输赢，还得看潮吹够不够三次。」
黄蓉瞳孔一缩。仿形横在灯下，沉、滑、触目。加长鞘空着一截仍搁在他掌侧，看着比仿形本身还长。她腕一抖，几乎要推开。「脏东西……拿开……」
「拿开也成。」他却已经把木头龟头抵上她穴口，研磨两下，腰腕一送——咕啾一声，整根木头阳具捅进蜜穴。黄蓉闷哼，额抵鸳枕。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近七寸木茎，褶皱酥润如玉、晶莹剔透的粉红穴肉被冠状沟一下一下剐开；层叠肉壁蠕动揉磨，裹夹吮吸，紧得木纹都像要被吮热。她心里骂脏，身体却被填得发胀——比白日面杖更深，顶到面杖够不到的那一截。埋到根时，他拇指在柄侧机关上轻轻一按——木茎深处微微一震，一股微凉的腥甜药液从冠棱缝里喷进她嫩穴。凉意贴着肉壁散开，湿、滑，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腥。黄蓉腰眼一缩，寒声：「……什么东西……凉的……」他只温声：「润滑。木头涩，加点顺。不算事。」她骂脏，却说不清那凉液是什么；他也不把特制加长、鞘里还剩大半说破。这是本夜第一回按下机关喷出的烈性药——药液还浮在腔内，远远没有泡透嫩穴褶皱；今夜催她发慌发敏的，仍是先前喝下去的那些热汤。她咬枕，把叫声压死，浪态一个不给。
「夫人夹这么紧。」他边抽送边温声，「这是木头。不算下官的肉棒。潮吹才算数。」他进出十余下，水声咕啾连成串，又忽然整根抽出，把木头阳具拧回鞘里——加长鞘合拢时仍沉，像还长着一截没用完的药仓，木棍搁在枕侧——归鞘。黄蓉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那点微凉往外涌，空得发慌；她却把这股慌按死，寒声：「……继续用手。别拿那脏棍子。」
「用手。」他应着，两指重新顶进，拇指碾阴蒂，嘴却埋上她一边乳房，含住乳头又吸又舔。指、口、揉乳一齐上。灯下她半裸着：发簪松了，余发散到颊侧与肩窝；左颧小痣被潮红托得更细；眼睛偏圆，黑白分明，却被水汽蒙了一层；唇里偏红被她咬得发白，外缘淡粉还在。两只乳房被他含着揉着，乳浪轻轻晃，乳头又肿又红。腰肢细韧，小腹微微起伏；腿根内侧细汗发亮，蜜缝被两指撑开一线，粉红褶皱在进出间翻开又合拢，亮得晶莹。黄蓉腰眼发麻，第一次潮意开始往上积。她运内力压——丹田里那点清刚之气被快感冲得发散，她死死抓回来，指节抠进枕面，指节发白。喘被她咬成短促的鼻息。外冷还挂在脸上；浪态一个不给。
他抠得极准，专刮前壁那块软肉，拇指在阴蒂上打圈，时快时慢。咕啾声一声绑一下动作。淫水多得往外淌，嘀嗒砸榻席。黄蓉数着自己的呼吸，数着「不到三次」「令牌照拿」，也数着他报的数：「一记。二记。三记。——夫人水多了。还没喷。」每报一个数，她牙关就更紧一分。她真心想撑过这半时辰，潮吹不满三次。
第一次潮意积到临界时，小腹深处那股酸胀一层层堆满，像要决堤。腿根先开始颤——不是她肯颤，是肉自己在抖；蜜穴绞着他两指，一圈圈肉褶层层咬紧又松开，像要把指节吮进骨里。她腰眼发软，无意识地往前送了半分——穴口跟着吞，把两指吃得更深。［快了，她开始动起来迎合手指了。］吕衡心里一亮，嘴上却仍温声，像旁白似的贴着她耳根：「夫人腰自己在送。穴也在吞。别装不知道。」黄蓉眼前发白，外冷的脸终于裂开一线：眉心拧紧，眼角湿了，牙关咬得发紧，偏圆的眼睛里黑白被泪光搅乱。她想把潮意压回去，压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半句「拿开」卡在齿间，变成短促的喘。
吕衡察觉临界已到，嘴从乳上离开，改去含她阴蒂——舌尖快刮，两指同时深扣。内外一齐。她腰又送了一寸，不自知地把穴口往他手指上坐；腿根抖得更凶，足尖蜷起。热液激喷出来——先是一小股打在他下颌，紧接着连串激射，溅湿榻席，淅淅沥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嘀嗒砸在席上连成串。身子绷直又痉挛，蜜穴死死绞着两指，一圈圈肉褶不放；每抽搐一下，就再挤出一点残液，花瓣外翻着发抖。她潮后腿软，香汗把刘海贴在颊侧，左颧小痣亮着水光；恨却还咬着牙，嘴里只剩断在喘里的半句：「……一。狗东西……」
「一。」吕衡抬脸，唇上全是她的水，温声报数，「第一次潮吹。还有两次。半时辰才过一小截。夫人继续忍。」
她恨他报数，更恨自己没忍住。潮后穴更软更湿，他却不停——抽出手指，从枕侧拾起那根加长鞘木棍，拧开，把木头阳具整根送回她穴里。咕啾一声入底。拇指又在机关上一按——本夜第二回。木茎微震，微凉腥甜的药液再次喷入嫩穴，凉意混进她自己的热里，湿得更深一层。黄蓉闷哼：「……又凉……拿开……」他温声：「还是润滑。夫人夹紧些。」抽送十余下，冠棱刮过已敏的肉壁，刮得她腰眼发麻。她觉得更胀、更敏感——却分不清是木头刮的，还是小腹里那股喝下去的热汤还在拱；腔内两回喷药都还浮着，远没有浸透起全效。两边当时都不把超量药力算清楚：她只当脏润滑，他只当特制加长鞘里的量还早着；喷是喷了，泡透是后话，今夜起效的仍是口服那路。
「滚……拿开那根……用手就用手……」她骂，声冷而颤。
「手也在。」他应着，一边用木头阳具慢抽，一边拇指碾阴蒂，嘴又去含另一边乳头。道具、指、口轮着上。第二次潮意积得更慢，也更磨人。她碎骨钢牙，把喘压进枕里，把腰硬生生停住，不许自己往后送。可吕衡技术太高——指节弯曲的角度、舌尖刮阴蒂的节奏、木头冠棱刮前壁的力道，一点点把她往坎上逼。她忍不住才喷。
第二次潮积到临界，他故意把木头阳具抽到穴口，只留冠棱刮着花瓣，拇指离开阴蒂，吊着她。黄蓉空得发慌，腰无意识往前追了半分；她立刻把腰钉死，耳根烧得发烫，恨自己这半寸比骂人更响。他低笑，整根木头捅入——柄侧机关第三回按下，微凉药液再喷一股进最深处——同时拇指死碾阴蒂，舌尖同时舔上乳尖：
「第二次——给下官。」
黄蓉喷了第二回，热液比第一回少，痉挛更长。她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榻席撑着。穴口还在喷后的绞。他报数：「二。半时辰还未尽。再喷一回，夫人便输。」
「……喷不出了。」她寒声撒谎，把「赢」字推到唇边备着，「不到三次。令牌是我的。停手。」
「停手？」吕衡把木头阳具抽出，拧回加长鞘——合拢时鞘身仍明显沉着一截，像还长着没用完的药仓——木棍搁回枕侧，改用三指并入——咕啾一声比先前更响，「夫人夹这么紧，不像喷不出。下官用手。夫人自己数着第三回。」
窗外隐隐有更鼓。半时辰将近。黄蓉把「再忍一息便赢」四个字钉在脑子里，运内力，咬唇，连哼声都压死。吕衡却不给她歇——三指深奸，拇指颤，唇含乳头；偶用仍硬着的裤下肉棒隔着布去蹭她腿根外侧，粗长硬烫的触感隔着皮肤往她暗处撞，她腰更软。内火灼心，外显仍如冰——身骨俱软，小穴自己绞；她碎骨钢牙，用最后一点傲骂自己「为粮」「我有相公」，脸上仍是恶心与锋，腰却无意识迎着他的手送。
第三次潮意从深处猛地拱上来。她想压，压不住——热液喷得又急又长，打在他腕上与胸襟上，嘀嗒连成串。身子绷直，足尖蜷起，一圈圈肉褶死死吮着他三指。喷的时候她眼角湿了，分不清是羞还是恨。三次。半时辰内。她被手口与那根木头阳具轮着弄到潮吹三次——算输。
「三。」吕衡报数，低喘，眼底亮着，「三次。半时辰内。夫人输了。」
黄蓉瘫软在榻上，香汗淋漓，神智却还在线。半时辰明明还没到头，潮吹已经满了三次——她输了。她听见「夫人输了」四个字，瞳孔一缩，恨骂先出口：「……狗东西。技术脏……我记下了。」浪态仍一个不给。可骂声落下的同一息，心里竟松了一下：万一自己没到三次，算她赢了，合发令牌照拿，她便没有理由再求他用肉棒插进来，也没有理由继续挨操——赢了便该走，走了便只剩空着的穴和拿得出去的粮。输了，规矩才许他插入，才许操到城门报归。这口「松」脏得她自己都想咬舌，只准沉在心里给自己听，绝不许浮上脸、绝不许叫他看见。腿合不拢，穴口一抽一抽地空着，阴蒂肿得碰一下就颤。小腹里那股被热汤催出来的胀还在拱——腔内被木头喷过的凉液也沾着，却还没泡透；真正催她身子发慌的，仍是喝下去的那路——逼得她想再被那根近七寸的肉棒填满——这念头脏，却顶上来。她死死咬住：别人都还跟靖哥哥差不多；就他这一根，是她这辈子遇上的第一根大鸡巴。想归想，脸仍冷着。
「夫人听好——」他解带，近七寸的肉棒弹出来，紫黑龟头渗着前液，茎身青筋盘绕，粗得盈握有余，上面还沾着她溅上去的潮吹液，「半时辰内潮吹满三次，夫人输了。输了之后，下官才用肉棒插入，并可操到城门来报郭大侠归来才停。合发令牌仍作数：十二车加十六车，寅时动。身子这账，另算。现在——」
黄蓉瞳孔又一缩。心里仍死死认定男人不过一盏茶、到不了四寸——可身体已经记得这根的形状，穴口自己翕合一下。她恨这记得。脑子里不许拿长度跟谁比——一比就破了她那句「男人到不了四寸」的咒。她输了。输了才轮到肉棒。她把自己赢粮免操的那条路咬碎了。
吕衡让她跪趴在帐床上，她膝分开，臀抬高。灯下她脊背细白，肩胛随喘起伏；散开的发丝黏在后颈与肩窝，余香淡淡；腰肢被他扣住时细得盈握，臀线圆润，腿根内侧还留着潮吹的水光。卵大的龟头抵住穴口，研磨两下，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从后面捅到底。黄蓉闷哼，额抵鸳枕——侧脸压在枕上：眼睛偏圆，黑白被泪光与恨意搅在一起；左颧小痣贴着枕面；唇里偏红被咬出齿痕，外缘淡粉还在。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近七寸茎身，褶皱酥润如玉、晶莹剔透的粉红穴肉被冠状沟一下一下剐开；层叠肉壁蠕动揉磨，裹夹吮吸，紧得他几乎拔不动。半时辰里被手指与木头阳具轮着抠过、捅过，穴里又肿又敏，肉棒一入，胀意比木头更烫、更活。
「近七寸都吃进去了。」他低喘，「帮主夹这么紧。夫人输了——这是输了之后才插。城门未报之前，不停。」
「闭嘴……抽出去……」她骂，外冷还在，浪态一个不给。
他先不动，整根埋着，让她穴里的肉壁自己去适应。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茎身，像无数张小嘴一圈圈咬上来；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把青筋一条条吮清楚；褶皱酥润如玉、晶莹剔透的粉红穴肉裹着他，紧得发颤。黄蓉额抵鸳枕，呼吸浅，小腹又胀又酸。白日面杖够不到的那一截，此刻被近七寸填得满满当当——满得她牙关发颤。半时辰里木头阳具进过、喷过凉液，肉壁被刮得又胀又敏；肉棒一进，敏感被烫开一层。身子被先前喝下的热汤药催着发慌，想念的就是这一根——人生里第一根大鸡巴。她仍咬死：别人还都跟丈夫差不多，就吕衡特别大；日后若再发慌，也只认找他这一根。脸仍冷，骂仍在牙缝里。
吕衡双手扣住她腰，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咕啾一声，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冠状沟往外翻；再整根捅入——噗滋一声，卵袋啪地拍上腿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整根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水声。黄蓉指节抠进枕面，指节发白。外冷的脸上全是刺；浪态一个不给，连哼声都压进枕里。
「夫人咬枕。」他低喘，却故意温声问，「咬下官也成。只要小穴别松。」「……给我滚开。」她从牙缝里挤。
他又干了约莫十余息整根长抽，才开始深浅轮换：三记浅——龟头只在穴口那一圈嫩肉里刮，咕啾、咕啾、咕啾；再一记深——整根捅到底，卵袋啪地拍上腿根，花心被顶得发麻。黄蓉被这套深浅弄得眼前发花，腰眼酸胀一层层往上堆。她数着息，数着「寅时发车」「城门报归」，也数着他报的数：「一记浅，二记浅，三记浅，深——第四记。」每报一个数，水声接一下动作。
浅的时候，卵大的龟头只在穴口刮，两片花瓣被冠状沟撑开又合上，淫水拉丝；深的时候，近七寸肉棒整根没入，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茎身，层叠肉壁蠕动揉磨，把青筋刮得发烫。黄蓉能清楚感觉到肉壁之间的皱褶跟那根阳具在摩擦——褶皱无数，酥润如玉，晶莹剔透，粉红穴肉一下一下被撑开、又一下一下裹回来。蜜穴裹夹吮吸，紧得他低喘。她外冷恨骂仍挂在嘴边：「轻点……滚开……」浪态一个不给。
深浅轮了约莫二十来轮，她腿根已颤。吕衡忽然改成整段长抽，不再浅，一下比一下实，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外缘。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茎身，层叠肉壁蠕动吸附，褶皱酥润如玉的粉红穴肉被青筋刮过，刮一下，她腰眼麻一下。淫水多得往外涌，结合处一片狼藉，啪啪声在帐里荡开。他一手扣腰，一手绕到身前托住一边乳房揉，拇指碾乳头——乳头已经被半时辰手口弄得又肿又敏，被这么一碾，麻意窜上头顶。
「滚开……别揉……」她骂。
「夫人乳房真沉。」他边操边说，「半时辰里被下官揉过、含过——这会儿还硬着。」黄蓉耳根通红，不答。他低笑，抽送更快。「夫人不答也成。半时辰三次潮之后才挨肉棒——小穴却更敏感。褶皱刮人。」
跪趴是这一段的主线。他扣住她腰，长抽了约莫大半盏茶。帐床围子晃，啪啪的肉撞声与咕啾的水声叠在一处。淫水被捣成白沫，花瓣外翻内陷。黄蓉腕无绳，自己死死抓着枕，指节发白。
他忽然停住，整根埋着，伸手去床头解下一截白绫——不是昨夜换粮那夜的细麻绳缚腕，只是轻轻绕过她腰肢，向上一提，把细韧的腰吊得微微离褥，臀被迫抬高，穴口吞得更深。黄蓉羞恨：「……做什么。」「夫人腰细。」他嘴上仍温，「吊着，进得深。也省得夫人运掌推人。」他轻扯绫带，腰肢被吊起一分；下面同时深顶一下。咕啾一声急响。黄蓉闷哼，穴里猛地绞紧。他一边轻扯吊腰的绫，一边恢复长抽——腰被吊着，每一下都顶进花心外缘；近七寸一下一下凿进去。水声、肉撞声、绫带勒腰的细响，三种叠在帐里。
这样又干了约莫二三十息，他才解开绫带，腰落回褥面，勒痕浅红。潮意又在半时辰三次之后往上积——她本以为三次已够，小腹深处却又开始酸胀。他拇指从身前按上阴蒂碾，同时整根深顶——
「喷出来。」
热液激喷出来，溅湿卵袋与榻席。她身子痉挛，蜜穴绞着肉棒，一圈圈肉褶不放。他没有停，潮后继续长抽，水声更响。黄蓉潮后腿软，恨却还咬着牙，嘴里只剩：「够了……射……粮……」「粮在令牌上。」他边操边说，「夫人已经输了。归来之前，不完。输了之后才操到归来——这话，钉在半时辰三次潮之后。」
潮后穴更软更湿，他却抽得更深。黄蓉被顶得语不成句，护城的恨还在牙关里，正戏里她不许自己全程惦记军务——惦记会散。她只把「城门报归」四个字当刀，其余按死。可刀砍不断快感。一圈圈肉褶自己在吮，层叠肉壁自己在蠕动，粉红褶皱无数，晶莹剔透，裹着近七寸不放。她听见自己压不住的短喘，恨得想咬舌。
吕衡忽然伏低，胸膛贴上她背，嘴贴耳廓，完整句子钉进去：「夫人夹这么紧。半时辰三次潮，夫人输了。相公在第三驿，归期将近。归来之前，这口小穴是下官的。粮清——夫人再说。」
「粮清了再说。」她从牙缝里挤，把原话还他，「别……碰脖子。」
他偏吻她颈侧一下，她肩一缩。他改吻肩胛，腰不停。又干了约莫半盏茶，才忽然整根抽出。穴口咕啾一声，吮着刚抽出的空气，又合不严。他把她翻过来，自己仰躺在帐床上，近七寸竖着，紫黑狰狞。他扣住她腰，把她扶起来，让她分开腿对准坐上——龟头先抵住穴口，他托着她臀，慢慢往下按。黄蓉腰一沉，噗地吞进半根，再沉，全根没入。眼前黑一息，小腹顶出弧。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满，她双手撑他胸膛，发丝垂下来。
「夫人自己动。」吕衡嘴上温声，话却脏，「深浅夫人自己掌握。想浅就抬，想深就坐。下官教夫人——自己掌握住了，或者能少受一点。掌握不住，下官从下面顶。」
「……不要你教。」她寒声，可身子已经坐着。双手撑他胸膛，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左颧小痣在发丝间一闪；偏圆的眼睛里还挂着未干的湿意，颊上血色被情潮托得更艳，唇里偏红微微肿着；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乳头硬红。她试着抬臀，只留龟头含在穴口，一圈圈肉褶吮着冠状沟；再坐下，整根没入，层叠肉壁蠕动吸附。咕啾一声。乳浪一颤。她自己掌握了几下，深浅由自己——可每一次坐下，花心仍被顶到，被顶满的那一下实感让她牙关发颤。身体认长。面杖白日够不到的那一截，此刻被近七寸填死。她恨这填死，又恨自己穴里居然会因此绞得更紧。
嘴仍硬：「粮清了再说。……别顶。」
「夫人正在自己掌握深浅。」他笑，看着她起伏。她抬得浅时，他不动；她坐得深时，他故意喘一声，夸：「帮主会吃。近七寸都吞到底。再来——浅。深。浅。深。」像对册。黄蓉被他报得耳根发热，却仍按自己的节奏抬坐。这样坐了约莫半盏茶，额上细汗把刘海贴住，乳房随着起落乱晃，乳头硬红。淫水把两人结合处沾得一片亮，滴到他小腹上，嘀嗒。
他忽然腰向上一顶——她正坐下，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颠，乳房乱晃，闷哼出声。「掌握不住了。」他又顶，又顶，深浅轮换变成由他从下面凿。黄蓉想抬起逃开那一下深，被他扣住腰按死。啪——她臀拍他小腹。咕啾——水声。她骂：「狗东西……说好我自己掌握……」
「夫人自己掌握了半盏茶。」他低喘，「下官收回。半时辰三次潮之后才插——这句话，钉在夫人身子里。」他从下面连续顶了十余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花心被撞得发麻。黄蓉撑不住，上身前俯，双手撑床，臀却被他扣着起坐。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眼前发黑，又一轮潮意的影子已经在晃——他却偏偏停住，整根埋着不动，只让她穴里的肉褶自己去吮。穴里又涨又痒，深处还想再被顶一下，她扭了一下腰，动作极小，被他察觉。
「夫人自己在磨。」他低笑，「浪态不给下官看，身子却诚实。」
他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过去，让她重新跪趴：膝分开，臀抬高，近七寸再次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抽送又深又密。噗滋一声入底，卵袋啪地拍上。黄蓉脸埋枕里，发丝散乱，背上细汗发亮。他抓着她腰，像对册一样报数：「一。二。三。」每一下都整根进出，一圈圈肉褶外翻内吮，层叠肉壁蠕动揉磨。水声咕啾咕啾，淫白沫堆在穴口。
报数报到三十，他改用手掌拍她臀侧一下——啪的一声，不重，羞多于疼。黄蓉寒声：「别打……」他偏又拍一下，同时深顶，她骂声变成闷哼。乳浪随撞击前后晃，乳头擦过褥面，又麻又胀。他俯身从后面托住两边乳房，又揉又掂，下面不停。「夫人这会儿可还恨？穴里却绞得这么紧。」她不答，只把脸埋得更深。外冷挂着，浪态一个不给；穴里却绞得他低喘连连。
他又长抽了约莫二三十息，忽然整根抽到穴口，停住。花心外缘一下子没了东西顶着，酸意猛地涌上来。黄蓉下意识往后坐了半寸——极小，被他按着腰送回去，整根没入，花心一撞。她眼前发黑。他低声：「夫人自己送。身子认长了。嘴还硬着——粮清了再说？」
「……粮清了再说。」她咬牙，把这句话咬死，「城门……报了就停。」
「未报。」他重新深浅轮换，三浅一深，水声一声绑一下。「下官数着更鼓。归来之前，还有。」
又一轮潮意积起时，他专刮前壁那块软肉，阴蒂从身前用两指夹着搓。内外一齐，黄蓉眼前发白。她想运内力压住——丹田里那点清刚之气被快感冲散，散得她指尖发颤。潮积到临界，他故意慢下来，只浅浅刮，咕啾声变轻，像不让她过坎。她腰无意识往后送了半分，穴里立刻咬紧他那一下；她咬牙把腰硬生生停住，耳根烧得发烫，恨自己这半寸比骂人更响。他低笑，整根捅入，拇指死碾阴蒂：
「喷出来。」
黄蓉又喷了一回，热液比半时辰里那几回少，痉挛更长。她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箍着腰。穴口还在喷后的绞，一圈圈肉褶死死吮着肉棒。他没有立刻射，继续抽送，把她潮后的敏感一寸寸凿开。黄蓉嘴里只剩碎骂与喘：「滚开……停……城门……」「城门未报。」他完整回答，「夫人输了。输了之后才操到归来。夫人自己选的赌。」
窗外隐隐有更鼓。城门未报。他还硬着，近七寸埋在她穴里跳。精液未射。他说过：归来之前，不射也成，射了再硬也成。黄蓉听着自己的喘，听着水声，听着他完整的句子在耳边反复：「夫人输了。操到归来。」恨还咬着。身体认长——一圈圈肉褶已经学会裹这根近七寸的形状；嘴仍咬着「粮清了再说」。白日面杖够不到的那一截，此刻被近七寸顶死；可她清楚，一旦他射完抽出去，小腹里那股酸又会回来。她不许想射完。
他又抽送了约莫一盏茶。深浅再轮一轮，长抽再一轮，把她小腹酸胀磨到边缘——她喷不大，只一阵阵绞涌，淫水往外淌。临近要尽兴内射那一息，他忽然整根抽出自己的肉棒。穴口咕啾一声空着。他探手到枕侧，拾起那根还沉着的加长鞘木棍，拧开，把木头阳具再次捅进她蜜穴——咕啾入底。拇指按下机关：本夜第四回。微凉腥甜的烈药从木茎喷入，浇在已经又肿又软的肉壁上。黄蓉腰猛地一颤：「……又是凉的……滚……」他低喘着抽送数下，像故意用木头再刮一轮，而后——再次整根拔出木头鸡巴，拧回加长鞘。鞘合拢时仍明显沉一截，像还长着没用完的药仓；木棍搁回枕侧。他自己的近七寸立刻重新捅回去，卵袋啪地拍上。黄蓉闷哼。本夜四回机关喷进腔内的烈药都还泡在褶皱里，远远没有浸透起全效；催她这一夜发慌、发敏、流水不停的，仍是她喝下去的那些热汤药——腔内四喷是后场的账，今夜不作全效。他这才咬牙加快，卵袋啪啪拍得急，低喘着放开精关。滚烫精液射进穴深处，灌得她小腹发胀。一股、两股、三股，烫得她腰眼发麻。她痉挛着吮他，一阵绞涌跟着溢出来——淫水混着精液往外挤。穴里一圈圈肉褶仍层层套住未软下去的茎身，层叠肉壁蠕动吸附，像要把最后一滴也吮尽。他伏在她背上喘，故意把声放缓：「夫人好紧。褶皱刮得下官要缴械。合发令牌——在案上。十二车加十六车，寅时动。」
黄蓉撑着手，声音发虚却硬：「粮清了再说。城门一报，立刻停。别想再加。」
「城门未报。」他缓缓抽出。穴口合不拢，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嘀嗒砸在榻席上。花瓣红肿，阴蒂露着，敏得一碰就颤。他把她侧过身，自己从后面贴上来，近七寸竟又半硬着抵住腿根，刮过湿黏的蜜缝。「夫人歇一息。下官还有——射了再硬也成。归来之前——」
黄蓉肘往后撞，力道虚，却准：「别……再说归来。令牌给我。我验。」
他低笑，真的起身披中衣，从案上取过两块令牌与合发文书，递到她手边。黄蓉撑着坐起，腿软，腕还在抖。她就着灯又验一遍：十二车、十六车、寅时、入东仓、押运队正——朱笔清楚，花押对。她把令牌纳入散落的袖中，才发觉亵裤不知扔到何处，中衣皱在床下。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耳尖青白。
「验过了。」她寒声，「穿衣。我走。——城门一报就停，这话当真作数？」
「当真作数。」吕衡立在炭盆边，近七寸还半硬着垂着，上面沾着她的水和他的精，「可城门未报之前，夫人走不了。下官说过：半时辰三次潮，夫人输了；输了之后才操到归来。归来之前——」
廊下忽然脚步急。小禄隔着重帏，嗓音发紧：「禀城主——北门来报：郭大侠回城！第三驿两车已催到，已入北门！」
厅里静了一息。吕衡咒了一声，又拼回温声：「夫人相公归了。下官守信。停。」
黄蓉几乎是滚下帐床。腿软，穴口合不拢，精液往下渗。她抓布巾胡乱抹，穿中衣、褙子、外氅，领口死掩。吕衡已披中衣，从案上又推过令牌与合发文书确认一遍：「寅时。十二加十六。夫人验过了。」他又把枕侧那根加长鞘木棍拾起，拧开给她看一眼里头的仿形阳具，再合拢——合拢后仍沉，鞘比仿形长出一截，像还装着没用完的东西——塞进她袖里。「角先生。」他像劝寻常物什似的温声说，「夫人白日若是想……这个会解痒。半时辰里用过，拿着回家。」
黄蓉瞳孔一缩。袖里沉、滑、触目——跟刚从她穴里抽出去的那根肉棒同模，也跟半时辰里进过、喷过凉液的那截木头一样。加长鞘沉甸甸压着腕，她不知里面还剩多少。她腕一抖，几乎要扔。可令牌在左手，角先生在右手，扔了又怕他变卦少车。她把木棍按进袖中，连同令牌与文书一并收好。寒声：
「粮清了再说。少一车，我砸你的印。」
她转身就走，腿根仍麻，亵裤中央湿凉。袖里沉甸甸的，像随身带着一根脏的仿制肉棒。她不知鞘里是否还藏着别的；不知他要她上瘾同形。她只当这是羞辱，又不能不收——收了，至少白日那根面杖可以不用；不用面杖，羞耻能少一分。这点算计脏，她自己清楚，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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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廊桥。步软嘴硬。桥下春水黑。她夹紧腿，精液偶渗，夜风一灌，凉意贴上肿着的穴口。来时步稳，回时步软——跟一夜换粮那晚一个样。她在桥上停了约莫五息，腿软，站稳了再走。袖里令牌冰凉，角先生沉甸甸。城门方向隐隐有马蹄声——靖哥哥归了。她把袖里角先生按了按，像按住脏，又像按住腿心里那股还没散的酸。对着无人的桥低声，完整白话：「粮清了再说。十二车加十六车，寅时发。人身上的账，另算。」
回郭府。老奎报「夫人归，郭大侠亦归」。她先入净房，闩门，脱外氅，脱褙子，中衣高衩一掀——腿间狼藉触目，精液混着淫水黏在花瓣上，穴口合不拢。她用热水洗，洗第一遍，洗第二遍，洗到第三次时指尖碰到阴蒂，仍敏得一颤。角先生从袖里取出，她盯着看了十来息，耳根青白。粗细、长短、冠棱——与吕衡那根一模一样；鞘却比仿形长出一截，沉沉的，像还装着没用完的脏东西。白日面杖够不到的那一截，这根仿得有。半时辰里被它进过、被微凉药液喷过四回，穴里还留着刮过的胀与那层未泡透的凉湿；身子被先前喝下的热汤药催着，竟闪过想念那根肉棒的脏念头——人生第一根大鸡巴，就他特别。她恨这仿，更恨自己这念头。闪过就按死。
柜底层暗格打开——帮书旧卷下，调拨印旁，多出一个空隙。她把角先生连鞘塞进去，压上旧卷，匣盖合上。藏好。像藏一柄不该有的刀。她对着暗格低声：「不许再用。白日面杖已经够脏，这根仿形更脏。粮清了再说。」
郭靖在主房灯下，甲未全卸，泥点未干。「蓉儿，第三驿两车催到了。你……又查哨？」
「去查置换册。十二车加十六车，提前到寅时发。」她把令牌给他看，声稳，「你歇着。我已经净过了。」
他握住她手，手暖。「眼底更青了。别太累。」
「不累。」她应着，腕上旧绳印淡了，被袖掩着。他又问：「置换那笔，城主可曾为难你？」
「册已经看妥。两批合到寅时发了。令牌在这儿。」她把令牌给他看完，收回，「你催车辛苦。先卸甲。姜汤我去温。」
她去温姜汤时，步子刻意踩稳。暗格里那根仿形像压在心口上。恨还压着腿心那股酸：身体认长，嘴仍咬着粮清了再说；角先生藏在暗格，像一枚未爆的雷。靖归期将近——不，已归。城门报归那一声，把「输了之后才操到归来」截断了——截断是守信，也是侥幸。侥幸二字她不许多想。
姜汤温好，她递到他唇边。他喝了两口，握住她腕，嗓音哑：「蓉儿，后日……不，寅时就有车。十六加十二。城里能再撑一截。」
「撑一截。」她应着，完整白话，「你睡。我守一会儿灯。」
他卸甲躺下，呼吸渐渐沉。她坐到拔步床沿，侧身面对他的背影，背脊仍直，腿间干净了，可穴里还像留着近七寸撑开过的形状，深处仍隐隐发酸。她把这股酸按住。指尖按着他手背，嗓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十二车加十六车，寅时发。粮是粮。人身上的账，另算。」
窗外梆子远。襄阳的夜把粮道、白日面杖、半时辰三次潮与暗格里那根仿形压在同一层黑暗里。她后来把这一夜只准记成三句话：十二车加十六车寅时发；半时辰只手口，潮吹满三次才算输，输了之后才挨到城门报归——城门报了，停了；角先生藏进暗格。细节不许回味。一回味，穴口就会自己缩一下。她不许自己回味。
灯吹到只剩门边一盏。她睁着眼，等到梆子再响，才沉沉睡去片刻——梦里全是指节与木头阳具进出的水声、三次潮吹的报数，与「归来」两个字；她在梦里把人推开无数次，醒时枕湿了一小片。抬起脸时，眼睛又冷硬了。寅时之前，派人守垛。车到，粮是粮。腿心还酸，恨也还在，她闭眼，睡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