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之欲女神功8-9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3 5:26 已读1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绿入潜无声》『都市』『自创』(28)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5:18
第8章 迟归一夜

襄阳春深,归期的墨还没干透。

「恐迟一日至两日」写在塘报角上,黄蓉已经看了两遍,又在私册里誊过一遍。北线游骑退半舍的消息昨夜落地,南线泥深、东岔车辙对不上马蹄印的回报却仍空着。城主府的夜谈条子前日已退,今日案角清净——本夜仍不赴。她把「不赴」两字按进袖里,像按进一枚不发的印。帮印匣凉,交领拢严,藕色刺绣裹肚的窄带系死,外着缃色百叠裙,脚上青缎软底鞋。军妻严装把暗格、石后那桩她不肯撕破的事、女儿唇上那一点不能说破的水光,一层一层压在衣下。

晨光从窗棂斜进来,照在她浅褐发的薄刘海上,照在左颧小痣上,照在杏目黑白分明的冷意上。颊润仍在,唇里偏红,可领口拢得死,死到旁人只看见郭夫人坐得直,看不见领下那一点因几日空落而发敏的皮肤。胸丰腰细的轮廓被褙子压住,压不住呼吸时乳峰极轻的起伏——她用氅角一按,起伏便只剩军务。帮主的印在袖,母亲的嘴在早饭桌上只许说「别近主石」;妻子的热压在「未见」两个字底下,压到南线再来一骑,才肯抬一寸。

巳时又来一骑。

「仍未见。」来人嗓子哑,甲上泥点干成褐,「东岔泥深到马腹。斥候火退了,官道仍空。」

黄蓉朱批「知道」,声清:

「再派。暗号不变。见到游骑,先绕。见到伤员,先救。见到他——先报『小食与棒』,再入城。」

老奎立在帘外应「是」。她抬眼,杏目偏圆,黑白分明,左颧小痣在晨光里扎人;浅褐发薄刘海覆额,颊润仍在,唇里偏红,目光却锋利得像要割开「未见」两个字。郭芙在西厢对着绣绷,针脚细,二十三岁的人把「等」字咬在齿间;郭襄蹲在廊阶下温书,二十一岁的眉眼清亮,偶尔抬头望城门方向一眼,又被娘的目光压回去。黄蓉只吩咐:

「边报紧,闲人少出。芙,册子誊清;襄,书背熟。谁也不许再近主石。」

「是。」两人应得稳。桌上蒸汽绕着,寻常得像边报从未落下。

午后海棠那边传来剪刀声,一下,一下,钝钝的。花匠背影微驼,在东廊剪枝,主石那边绕开——她今早吩咐过,他照做。黄蓉从廊下经过,目光只扫他背影一息:须发花白,手茧嵌泥,锈剪在枝桠间开合,旧裤管沾着草屑。一息便收回去。她听着剪刀声,指尖在袖里发凉,脸上仍是冰一样的冷。她不许自己去杂屋门口张望,也不许把「有人看见了」五个字再在早饭桌上翻开。脏的那一截,夜里自己消化;消化不了,也不许献给园役一个浪态。剪刀声停了一息,又响起,像园务本身在告诉她:白日里一切仍是花木,仍是枝叶,仍是她能用军妻嗓音吩咐的寻常。

未时,城主府又送来一条短笺,墨迹还湿:请郭夫人夜谈边报与放行存根,另附「城守亲候」四字。黄蓉看完,提笔批「等军议。边报堂上对,夜谈不必。亲候二字,退回。」条子原路退回。笔尖在「夜谈不必」四字上顿了一下。吕衡那根近七寸、侧室里的热与喘、暗格里仿形的脏,全被她用军议挡在府外。她把退条的动作做得很稳,稳到老奎都不敢抬第二次眼。

她在铜镜前立过一息。雪青薄纱褙子外罩月白短氅,交领下藕色裹肚勒出浅痕,乳峰的轮廓被布料压住又托起;浅褐发薄刘海覆额,余发挽得整齐,左颧小痣清晰,杏目黑白分明,颊润唇红都还在,可目光冷得像要结霜。镜里这人是郭夫人、是帮主、是两个女儿的娘。她把氅角按平,什么也没说,只把膝并紧一分,转身回案前。空若冒头,她便用边报细目一行一行盖:北门加巡、西门夜放验灯序、粥棚加半棚、粮耗三日一报。盖一行,空退一分;盖到第三行,空又从膝间冒上来。她把膝并得更紧,并到裙褶发直,直完仍用朱笔把退条副本上的字又描了一遍,描到纸角起毛。盖到申时,腕侧的痒仍偶尔冒头,她膝并紧一分,当风吹的,不当空。芙在西厢问了一句「娘,城主府又送条子了吗」,她头也不抬:

「退了。少问。绣你的鸳鸯。」

「是。」郭芙应得很稳,针尖却顿了一顿。二十一岁的襄在廊下温书,书页翻得轻,轻得像怕惊动娘案上那点退条后的寒。

申时末,南线尘土先扬起来。

望楼锣响得短促。角门灯火乱了一阵,又收成稳的。马蹄从官道尽头踏进灯火,蹄铁敲砖,一声一声砸进黄蓉耳里。她站在廊柱暗处,淡黄褙子拢严,浅褐发薄刘海被夜风掀起又落下,发丝扫过耳廓与颈侧,露出左颧那颗小痣;杏目偏圆,灯一照,黑白分明,冷意与软绞在一处,绞得眼尾微微发热。颊润未褪,唇里偏红,交领下锁骨一线浅凹,藕色裹肚上沿勒着丰盈的乳上缘,胸丰腰细的轮廓被夜风贴出一瞬,又被她用氅角按回去。腿根前夜药后余波的钝麻还没退尽,小腹那点空落像一只未合的匣——她不许想暗格里那根仿形的木棒,只许想蹄声。三十多年的夫妻,迟归的夜把骂与热熬在同一口喉里:骂要先出口,热要先咽住,人要先接稳。

「靖哥哥——」

声未扬高,人已下阶。

郭靖滚鞍下马。甲片沾尘,左臂袖口裂了一指宽,血渍干成褐;额角有擦伤,不深,泥混着汗。他笨拙地笑,像怕她骂,又像终于到家:

「蓉儿。迟了。南线游骑绕了一圈,斥候先送回……我把人带回才敢进门。」

黄蓉上前,指尖按他额角,按他裂袖,按他腕脉——脉息沉稳,力还在。骂先出口,热先在喉:

「笨!说未时前,等到现在才响蹄子。游骑能绕,你也能绕死自己——伤了?深不深?先脱甲。厨下姜汤已经温着,喝完再说话。」

义与妻同场:骂是真的,热汤是真的,接他也是真的。老奎闷声接过缰绳,甲片卸在廊下,泥点落青石板。郭靖被她拽进外厅,一盏热汤按进掌心。他喝得急,喉结滚,汤气熏得他眼眶红了一下,又不好意思似的抹掉。

「粮道南线还通。」他报告公事的口气,「斥候火退半舍。我看过残灰。不像大军。」

「我知道。」黄蓉声硬,「边报我批过了。你先喝完。」

她把「我等了你」按进热汤里,不肯说破。帐床那边潮意被柜门关住;暗格里角先生的凉被她按进袖底。人回来了。先接人。脏账不许在这一刻翻开。灯下她看清他额角的伤、裂袖的褐、腕脉的沉——沉得让她心口那块石头落下一寸,落下的一寸里又冒出另一寸空:空是腿心的,是药后的,是她不许在接人这一刻承认的。郭芙、郭襄从西厢探出半个身子,看见爹,眼睛都亮了;黄蓉抬手止住她们上前围问:

「让你爹先喝汤。游骑的事,明日军议堂上再对。今夜不许一窝蜂。」

「是。」郭芙应得稳,耳尖却红。

「爹袖子破了。」郭襄小声,又被娘一眼压回去,只把热帕递到阶下。

郭靖笨拙地笑,接过热帕擦手,泥混着汗,擦不净,却擦出一点到家的安稳。黄蓉看他一眼——甲下仍是那副忠厚眉眼,鬓边沾着霜水似的白,三十多年的夫妻把「迟归」两个字熬成姜汤里的辣。她把辣咽下去,只说:

「回来就好。寨上的数呢?」

「记下了。」他点头,「明日给你看。今夜……先歇。」

「先歇。」她应得很短,短里却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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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房帐幔仍垂。

罗汉床式的箱体榻上换了干席,脚踏横在床前,座屏把灯光隔成半明半暗。黄蓉替他擦过额角,裂袖下的薄伤洗了上药,并不深——擦破的皮,泥多过血。灯下她自己也被照得清楚:浅褐发薄刘海覆额,余发解了髻,披散在肩后,发丝扫过锁骨;杏目偏圆,黑白分明,左颧那颗小痣在灯影里像一粒钉住的星;颊润未退,唇里偏红,交领解开两寸,露出藕色裹肚上沿勒出的浅痕,乳峰随呼吸微微起伏,腰仍细,缃色百叠裙解开丝绦后,中衣下摆贴着腿线,一线阴影落在腿根。家居常服本就宽松,解到中衣这一层,胸丰腰细的轮廓再也藏不住——她知道他在看,也不躲,只把灯芯拨矮半分,让光更柔。

郭靖坐在脚踏上,笨手去解她中衣的系带,解到一半又停,像问可不可以。

「可以。」她哑声,「短一点。你累。侧着——别压着伤。」

她先侧卧,背对他,又被他轻轻扳过来,改成同向侧卧:他的胸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另一只手笨拙地拢住她胸前,掌心温热,指节有茧,却不敢用力。她把脸埋进枕侧,浅褐发丝散在他鼻息能及的地方。中衣褪到肘弯,裹肚松了,双峰从布里溢出一截,被他手掌托住;乳尖触到他掌心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不是为情动到极处,是久未挨近的热忽然回来,回来得短,却真。他吻她颈侧,吻她肩,吻到左颧小痣旁时停住,像怕把那颗痣吻歪;她低声笑了一下,笑里有骂未出口的余温:

「笨。痣又不会掉。」

「怕弄疼你。」他老实得像在军议上回话。

「不疼。」她把臀往后送半分,送进他小腹的热里,「你累。短一点也成。侧着——别压着伤。」

灯下她的肩背凝滑,腰细得他一手就能环住大半;百叠裙褪尽后,腿线修长,腿心阴影里已有一点湿意。他笨手在她腰侧来回抚了两抚,抚到乳下那道浅痕,又缩回去,像问可不可以再重一点。她捉住他的手,按回自己胸前,声哑:

「可以。揉一下……就进来。」

他依言揉。茧掌裹着软乳,揉得生疏,却热。乳肉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乳尖被指腹擦过时她咬住下唇,把「唔」字压成鼻息。浅褐发随着侧卧的姿势散开,扫过他的腕;杏目半阖,黑白分明里漾着一层水光,水光不是浪到极处的那种,是终于把人接进帐里的那种软。软只给枕边人看。看完,她抬臀,让他的热抵住自己腿心。

「蓉儿……」他喘在她耳后,「我……想你。」

「嗯。」她应得很轻,「进来。慢一点。」

不足四寸的肉棒在她腿间硬起来,热,却短,顶端一顶花瓣就滑。她自己有水——不是为他湿透的那种,是边报压了几日、药后敏感还残着,穴里稍触就软。他从身后同向探入,一只手托着她膝弯,让她上腿微微屈起;龟头抵住穴口,挤,滑,再挤。她伸手下去替他扶正,两指分开花瓣,让那截热一点点没入。嫩穴口吃进热,吃到根,小腹却没有被撑满的胀——根抵住逼唇时,深处仍空着一截,像一只匣子合不上盖。侧卧同向,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尖,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打在她颈侧与浅褐发丝上;她能感觉到他左臂伤处绷着的劲,也能感觉到那截短热在自己穴里一下一下地撞,撞得浅,撞得密,撞不出满。

「……唔。」

她把声压在鼻息里。他动得很慢,像怕弄疼她,又像力气在南线泥里耗尽了大半。侧卧同向的姿势让他进得浅,抽送的幅度更短:抽出半寸,再送回去,囊袋轻轻拍在她腿根,啪的一声闷,闷完又是水声极轻的咕啾。咕啾声细,细得像怕被人听见;可穴里的褶皱仍一层一层裹住那截热,裹一下,她腰眼就软一下,软一下,深处那截空就更明显一分。灯影在座屏上晃。她感觉得到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背脊发热,额角的伤蹭过她的发;他吻她鬓边,吻得笨,唇干,却一下一下认真。他托乳的手掌也笨,指腹有茧,茧擦过乳尖时她轻轻颤,颤完仍把臀往后送半分,送的是妻的热,不是浪的求。乳肉在他掌心里温软起伏,乳尖硬着,硬得他自己都察觉了,耳根红了一片,动作却仍不敢重——重了怕伤她,轻了又泄得更快。

「回来就好。」她听见自己说,声稳得像批条,「寨上的数……明日再对。」

「嗯。」他喘,「蓉儿……我快……」

一盏茶的工夫都不到。

他顶了十几下,喘得像跑完城墙,腰一紧,精泄进她深处。热,短,快。侧卧同向的抽送本就浅,浅到最深也只抵住她穴里前半截的软肉;软肉被热精一冲,她搂紧他环在腰间的手臂,脸埋在枕里,喉间漏出半声像到了的颤——其实没有。穴口被不足四寸撑开又合上,像被轻轻敲了一记,敲完就空。空从花心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她咬住的下唇。她暗处仍空着:潮意攒了一点,阴蒂也跳了几跳,却差那一截顶满的胀,差一口能把痒钉死的深。他的囊袋还贴在她腿根轻轻跳,跳的是余泄;她的褶皱还在一吮一吮,吮的是不满足。她把不满足按进「为国」两个字里,按得牙关发紧,紧到他吻她鬓边时只尝到妻的温,尝不到底下那道裂。

「蓉儿……」他喘,「我……对不起。太快了。」

「为国。」她听见自己说,声稳,「你为国在外头跑。快一点不算什么。睡。」

她心里认他为国。暗处却有一截感觉冒上来——不是他的热,是暗格里那根近七寸仿形木棒的冠棱、柱身、柄根抵住逼唇时的满。那满与今夜这一截短热贴在一处,热还在,缝隙却裂开了一道。她把裂按回去,只吻他额角:

「睡。边报卯时再看。」

郭靖沉沉睡去,鼻息稳。黄蓉侧躺,腿心黏着他泄出的精与自己的水,小腹空落。[他为国。]四个字压着,压在底下的胀满感又开始爬——药后敏感还残着,这一盏茶的短插却仿佛把盖子又掀开一条缝。痒从穴心往上爬,爬到阴蒂,爬到腰眼。她咬住下唇,不许喘出声。精液慢慢往外淌,淌过合不拢多少的穴口,淌到股缝,凉意一寸寸漫开;凉本该提醒她「已经做过了」,可提醒变成反话——做过了仍空,空得比不做更清晰。她把膝并拢,并拢时花瓣互相磨一下,磨一下就颤一下,颤一下她就把牙关咬死一分。

灯芯爆了一声极轻的花。座屏暗处里,她的肩线、腰线、腿线都还裸着半截,中衣堆在肘弯,像一场未收完的温存。温存收了,馋却开了闸。她伸手下去,指尖碰到自己肿起一点的阴蒂,只碰,不揉;一揉就会喘,一喘就会醒他。[睡。让他睡。边报卯时再看。自己的事……再忍。]可忍字写在心里,穴口却自己一张一合,张合之间带出极轻的黏响,黏响里全是他的精与她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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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过后,痒没有退。

她先忍。手指伸进腿心,沾到他的精与自己的水,湿;抠两下,潮意冒头,她立刻抽出,怕水声惊醒他。[不能在屋里弄出声。他在旁边睡着。]她把膝并紧,并到腿根发酸,酸把痒压住一息,一息过后痒又反扑。帐幔垂着,灯芯只剩一点红。他的鼻息一下一下,稳得像城墙。她盯着座屏暗处,数自己的呼吸,数到第三十,穴口自己缩一下,缩一下就牵出一小股水,水沿着股缝往下淌,淌到席上,洇开一小点。精液与淫水混在腿心,黏腻发凉;凉本该灭火,却把空衬得更清楚——短热留过的地方浅,浅外的肉褶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找一根更长的东西。

她又忍。

中衣下摆被她自己绞在掌心里,绞到指节发白。乳尖还硬着,硬得贴着松了的裹肚发疼;她不敢碰,一碰就会喘。空落从花心扩到整个小腹,像有人用细针在逼唇内侧一下一下点。点一下,她腰眼就软一下;软一下,她就把牙关咬死一分。[忍住。他刚回来。本夜不赴吕——丈夫在房里。自己的事,自己按死。]可药后那层敏感不认「按死」两个字。它只认胀,认顶,认那截能把褶皱层层撑开的粗长。她把脸埋进枕侧,浅褐发丝贴着汗湿的颈,左颧小痣旁一小片潮红怎么也退不下去;杏眼里的冷在暗处碎了,碎成又羞又恨的湿意。她听他鼻息,听梆子,听自己心跳顶喉口的声音——三样叠在一处,叠成一整夜的刑。

二更梆子远了一记。

她第三次伸手下去。两指刚探进穴口,肉褶就追着吮,吮得她眼前发花;指节屈起,刮过内壁,咕啾一声极轻,她吓得整个人僵住。郭靖鼻息顿了一顿,又稳回去。她把手指抽出,指尖亮晶晶的,腥甜在鼻端散开。[不行。指头止不住。]她把湿指按在自己唇上,咸与腥一起进来。丈夫在房里,穴里那口馋已经不认名分。暗格在榻侧柜下。加长鞘连着角先生躺在帮书旧卷下——近七寸,粗细盈握,冠棱分明,青筋纹路都仿得真。痒逼得她手已经碰到柜门。第四次忍耐时她只敢用并紧的膝互相磨,磨得腿根发热,发热仍止不住花心那一点跳。跳到受不了,她才咬牙起身。

她起身。

赤足踩过脚踏,绕开座屏,动作轻得像偷城。柜门打开时轴响极微,她侧耳:帐里鼻息仍稳。加长鞘连着仿形柱身沉甸甸滑进掌心,触手微凉。她指腹按住柄侧那点微凹,拇指一拧——极轻一声,柱身从鞘里退出;退出时机关被她带了一按,木茎深处微微一震,一股微凉腥甜的液从冠棱缝渗出,把冠棱与青筋纹裹得又滑又亮。她指尖抹过柱身,只当木头受潮、自己手汗潮,没往药上想。空鞘她塞回袖内侧,仿形柱身握在掌心——柱身油亮,冠棱清楚,青筋纹路在残灯下起伏。近七寸的长度横在掌心,比不足四寸的短热长出一截有余——她不许在这一刻比较,比较就是把枕边的人往脏里推。可掌心已经记住了分量:沉,滑,满。中衣只剩一件,裹肚散着,百叠裙早褪在脚踏边。浅褐发披散,扫过裸出的肩与乳上沿;灯影里胸丰腰细,乳尖因忍得太久而充血挺起,腰侧还有他刚才环抱留下的浅热,腿心还黏着他泄出的精。她把自己从「妻子」三个字里一点点剥出来,剥到只剩一口发空的穴,再把角先生裹进袖——贴着那截空鞘,披一件玄色短氅,从角门暗处出了主房。

短氅未系死。风一吹就会敞。她对着门轴后的暗立了片刻,听廊下有没有巡夜的步——没有,只有远处一声极轻的梆子,梆子过尽,园里静得像一口井。[就在廊上。弄完就回。别走远。丈夫在房里。本夜不赴吕。自己的事,自己了。]三个「自己」把她推出门檻;门檻外是月,月下是廊,廊下是她不敢承认的馋。

院子里月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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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廊下横着一张春凳,白天女眷刺绣用的,今夜无人。竹帘与浅色纱幔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青石板园路在月下发白。池里锦鲤偶尔翻一声水响。黄蓉没有走向主石——那边她绕开,像绕开一桩未拆封的罪,脚步只贴着连廊阴影走。她在廊柱暗处站住,短氅底下中衣敞开,双峰在薄衣里沉坠,蜂腰一握;浅褐发披散到腰际,发丝扫过裸出的肩与乳上沿,左颧小痣在月色里湿亮,杏眼里的冷碎成潮,颊上飞着一层忍出来的红。月下冰肌雪肤亮着,胸丰腰细的轮廓完整得刺眼——她自己都不敢多看自己的手,手却已经把角先生从袖里抽出。

柱身凉。她先用自己腿间的水涂了一把,涂得冠棱发亮,再分开花瓣,抵住穴口。花瓣肿着,软,一碰就张;张的时候淫水先涌出一小股,沾湿柱头,再被她一点点送回去。

「……唔。」

声刚冒出来,她立刻咬住自己手腕。[不能大声。靖哥哥在屋里。下人也有巡夜的。]嫩穴一点点吃进去:冠棱挤开穴口,柱身撑开内壁,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茎身,层叠肉壁蠕动吸附,褶皱无数,酥润如玉,粉红穴肉被青筋纹刮过,刮一下,她腰眼麻一下。近七寸慢慢没入,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她停住,感受那截胀满——一盏茶的短热没填上的空,被这一下填实;填实之后是更凶的馋。馋从花心烧到乳尖,烧到她咬腕的牙关;牙关外边是郭夫人,牙关里边是一口正在被自己填满的嫩穴。

她背靠廊柱,一腿微屈,自己握着根部,抽出到只剩冠棱卡在穴口,花瓣裹着冠棱吮,再整根送回去。咕啾。啵。水声一下绑一下动作。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腿根,滴在青石板上,嘀嗒,嘀嗒。夜风把水声送远一点,又送回来。她咬着手腕,颊上飞起红晕,身骨在月光里发颤;双峰随着抽送轻轻晃,短氅滑到肘弯,中衣下摆撩到腰,开处全是湿亮。乳尖充血挺起,被夜风一激,更硬;硬得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揉,揉一下穴里就绞一下,绞一下水声就更响一分。

「……哈……哈……」全是鼻息。嘴死死闭着,偶尔漏半个「啊」字,也被她咽回去。

远处梆子响了一记。她立刻坐死不动,木棒整根埋着,穴肉却自己一吮一吮,吮得她眼眶发热。梆子过尽,她才敢再动——动的时候把拍子改成蹭,减轻臀与腕的闷响;可抽插的水声改不掉,咕啾咕啾,一下比一下湿。[再轻一点。再深一点。声不能大。]轻与深拧在同一口穴里,拧得她腿根发抖。

抽送密起来。她先浅——只让冠棱在穴口刮,两片花瓣被撑开又合上,淫水拉丝;再整根长送,近七寸没到底,花心外缘被顶一下,她腰眼就麻一下。咕啾。咕啾。一下比一下湿。水声渐渐盖过她的鼻息。她腾出一只手揉自己的乳,五指张开,整只裹住乳肉又抓又揉,指腹碾过乳尖,碾一下嫩穴就绞一下木棒;另一手握柄,进,出,进,出,进到最深时耻骨发酸,酸完却有一股事后才肯认的满从腰眼往上灌。灯影里她自己都认得出这副样子:郭夫人,帮主,军妻,此刻在自家连廊下把自己往满里送,送一下就离浪叫近一寸,又把浪叫咬回腕骨里。名分在屋里睡着;她在廊柱下把自己坐成一口只知道吃木头的穴。

潮意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靠死在廊柱上,仿形木棒顶进最深,穴心一抽,淫水喷出来——喷在柱根,喷在自己手腕,一大股热液从结合处挤出,沿着大腿往下淌,淌到青石板上。她把脸埋进短氅领口,腕上齿印更深,喉里那声尖叫被咬碎,只剩肩膀狂抖。喷完她不敢拔,木棒还埋在里面,嫩穴一下一下吮着柱身,吮一下吐一小股水。月下她自己都闻得到那股腥甜。浅褐发粘在唇角与颊边,左颧小痣旁全是泪——不是伤心,是忍出来的生理泪。泪横过颊润,她也不擦,只顾把喘按死。青石板上积起一小滩亮,夜风一过,腥甜散得更远;她吓得侧耳,角门无步,主房无响,只有池里锦鲤轻轻翻水。[还好。还没人来。]还好两个字刚落,穴里的馋又把「回房」顶回去——顶回去的不是道理,是冠棱还抵在花心外缘的那一点酸。

她试着把木棒抽到只剩半寸,花瓣立刻追着吮,吮得她膝弯发软;再送回去,咕啾一声比刚才更浓。浓的水声让她头皮发麻,麻完仍继续:浅刮,长送,浅刮,长送。一手捂嘴,一手握柄,乳峰随着动作甩出白影,裹肚早不知滑到何处,中衣只挂在肘弯,月下近乎半裸。郭夫人的名分在这一刻薄得像纱幔,风一掀就透;透底下是一口认了近七寸形状的嫩穴,正一下一下把自己往潮里送。

喘匀一点,痒却退不尽。

她咬牙继续。脚尖点青石板,臀微抬,只留冠棱卡在穴口,再整根送穿。冠棱碾过骚心,她腰一软,又要叫——她改咬中衣下摆,布料塞满口腔,呜呜的喘全闷在齿间。狠命往里送,送到底耻骨发酸,痛与胀绞在一起;再抽,再送。套送的节奏在身体里自己跑起来:她不用找家具固定,只用手握着柄,自己决定深浅与快慢。有时她把腰往前送一点,让冠棱先重重刮过穴内前壁那一点;刮得那一点又酸又跳,淫水一涌,木棒便被滑液带着往里一送,送到最深。先刮,再顶,一下接一下,她自己把节奏卡死。绸缎中衣下摆仍死死咬在齿间,爽一涌她就咬得更紧,布料被津液浸透,牙印陷进去。[再狠一点。再插深一点。千万别叫。若是出声就完了。]

又一轮潮吹涌上来时她腿软,靠柱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滑到半蹲。水喷得又远又急,有几滴溅到廊柱根,有几滴溅到自己小腹,小腹皮肤上亮晶晶的一片。她伏在自己膝上,肩抖,腕上齿印渗出一点血味。[还要。还痒。他还在屋里睡着。绝对不能叫出声。]双峰在半蹲的姿势里垂着晃,乳尖一下一下蹭过自己前臂内侧,蹭一下她穴里就空缩一下;空缩着,她仍把木棒往里送。

她起身时木棒离开穴口,两片阴唇还张着,合不拢,中间牵出一条亮丝。穴里那包水泄出一截,胀却退不尽;敏感还在,敏得发颤。空了一息,痒立刻反扑。她把角先生重新抵上穴口——这一回她不敢再靠廊柱,怕水声顺着廊传得太远,便侧身进了园廊更深处的阴影。海棠影在墙上晃,东廊方向隐约有杂屋的轮廓;青石板上她自己滴下的水迹一路断续。

海棠下纱幔更密,影更碎。黄蓉把背靠上海棠下的石砌矮拦,一腿屈起踩住拦沿,另一腿微颤着撑地。短氅早散到肘后,中衣下摆被她重新咬回齿间,双峰随着急喘在月影里沉坠又抬起。她握着柄,先把冠棱抵在仍合不拢的花瓣上,左右碾开,淫水立刻把木棱涂亮;再一点点送——冠棱挤开肿着的穴口,柱身一寸寸撑开内壁,青筋纹刮过肉褶时她腰眼一阵一阵发麻,近七寸没到柄根贴住逼唇,小腹才又鼓起那一点熟悉的弧。咕啾声这一回被她压得很碎,碎在纱幔与海棠叶背后,像怕惊动整座园。

她不敢再做廊柱下那种整根长抽。只把抽送改成又密又短的磨:退出不到两寸,冠棱还卡在骚心外缘,便送回去;送回去时故意让冠棱重重碾过穴内前壁那一点,碾一下阴蒂就跟着跳一下,跳一下她就把中衣下摆咬得更死。乳尖蹭过自己前臂内侧,蹭出细细的疼,疼完穴里绞得更紧,绞得木棒在掌心里轻颤。淫水被短磨挤成细末似的亮,沿着柱身往下淌,淌过她握柄的指缝,滴在青石板上,嘀嗒两声,又被夜风吹散。[回去。]潮意又往上涌,涌到眼花,她只得用手撑住矮拦,把木棒死死顶在最深处,让穴肉自己绞。绞出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冒的水,冒完肩还在抖,抖完仍不拔。

潮退半截,她才把角先生缓缓抽出。啵的一声轻响,亮丝牵断,穴口空虚地张着,夜风灌进去,灌得她膝弯发软。[够了。再弄要出声。丈夫还在屋里。]她从袖里摸出那截空着的加长鞘。柱身还挂着她自己的淫水,她用短氅下摆胡乱擦了两把,对准鞘口,一寸寸送回去。柄根合拢时极轻一声——像木磕木,又像有什么湿东西在鞘里贴了一下。她当木头归位的响,没在意。

归进去的那一息,穴口还张着,冷风灌进来,空得她脚下一软。花心自己缩一下,牵出一小股水,水顺着腿根往下爬。[回去。够了。]可空刚被木头填过又吐出来,馋立刻反扑——反扑得她指尖发颤,颤着又去拧那刚合上的鞘。

拇指按住柄侧微凹,再一拧——仿形柱身退出,机关又被带了一按,木茎微震,微凉腥甜的液再次从冠棱缝里渗满整根,把青筋纹浇得更滑。她只当又是潮木头,急不可耐地把滑亮的冠棱抵回穴口,整根送入。这一送与先前截然不同:肉壁像被那层凉液烫开了似的,敏得刮一下就绞一下,绞一下就涌一股水;深处那截空非但没被填死,反在满里更清楚地叫嚣,叫得她几乎要叫出声。烫从冠棱一路爬上小腹,敏从阴蒂炸到乳尖,空与馋叠在同一息里往上压——她不懂鞘里是什么,只觉身子忽然不对,热得发长,空得难耐,比进园廊前凶出一截。[不对。刚才还没有这么烫,这么空,这么馋。]她把脸埋进臂弯,咬住手背,只敢做极短的磨——冠棱碾过骚心,柄根一下一下撞上阴蒂,水声碎成细末,细末里全是她压不住的鼻息。热从穴心窜到乳尖,窜到腕上齿印;她仍站在海棠影里,把近七寸死死吃着,吃一下,空与馋就加重一分。

远处青石板上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不是风,不是梆子,像布料摩擦,又像有人喘。

黄蓉整个人僵住。角先生整根埋在穴里,连喘都停住。她侧耳听了十几息:没有脚步接上,没有灯影晃过角门,只有那一下极轻的、压抑的鼻息,从海棠影更深处的杂屋墙根传来。[有人。]寒毛从脊背倒竖到后脑。她想拔出木棒、拢衣退回——可穴里的胀把她钉在原地一息,一息里她听见那鼻息又响了一记,带着浊,带着压不住的热。热里甚至有极轻的水声,不像她自己的咕啾,更干一点,更闷一点,像掌心反复磨过一层湿亮的皮。

她把中衣下摆从齿间松开,木棒还埋着,一步一步往声响处挪。短氅散着,乳峰在薄衣里随步轻颤,腿心湿亮,淫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每挪一步,穴里的木棒就随之轻晃一下,晃一下她腰眼就软一下,软完仍往前。海棠影一隔,杂屋墙根的暗处里,有个背微驼的人影靠着墙,腰以下的旧裤褪到腿根,一只长满茧的手正握着自己——上下撸动,动作又急又闷。

花匠。

六十多的花匠。背微驼,须发花白,指甲缝里常年嵌着泥,腰间锈剪此刻不知丢在哪。今夜他没有修枝,没有浇水,只把自己那根东西握在茧手里,借着墙根的暗,一下一下撸。黄蓉眼里先撞进的不是他的脸,是他手里那根——约七寸,不粗,青筋却暴着,龟头紫红发亮,前液已经把铃口沾湿,茎身被茧掌磨得发亮,比打狗棒细一点,却长,长得在月下拉出一截清楚的影。他撸到冠棱时拇指刮过铃口,前液拉丝;撸到根时囊袋轻轻晃,晃一下,他鼻息就浊一下。茧手上下,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泥与树皮的干硬;干硬擦过嫩热的柱身,擦出极轻的黏响。大鸡巴被黄蓉看见了——看见冠棱,看见青筋,看见铃口那一点亮,也看见六十多的人喘得肩都在抖。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时间像被梆子钉死。

花匠的手停在半截柱身上,眼睁得极大,浊眼里全是呆滞——他看见夫人短氅散着,中衣敞开,乳尖硬着,浅褐发披乱,左颧小痣旁还挂着泪光,腿间还夹着一根湿淋淋的木棒,木棒柄在她掌心里,冠棱那一头还埋在她合不拢的花瓣里。他呆着,鸡巴在茧手里自己跳了一下,跳完仍硬着,七寸有余的轮廓在月下无处可藏。黄蓉也呆着。杏眼里冷意碎了一地,羞、恨、慌三股同时冲上后脑;她想骂,想转身,想当什么都没看见——可眼睛已经把那根七寸级的细长收进去了,收得死,收得连眨眼都慢半拍。月光照在他手里那根大鸡巴上,照得青筋与冠棱无所遁形;也照在她腿间湿淋淋的木棒上。她耳里嗡的一声,膝盖发软,羞、恨、慌一起往外推。

没有对白。

她把角先生从穴里抽出,水声啵的一下,亮丝牵断。短氅胡乱拢,中衣顾不上系,木棒夹在腿心与掌心之间,湿淋淋的柱身贴着自己的耻骨与小腹。她转身就跑——赤足踩过青石板,踩得又急又乱,海棠影在身后晃,花匠仍呆在墙根,旧裤褪着,大鸡巴翘着,一手还维持着撸到一半的姿势,像一截被钉住的桩。他喉结滚了一下,想喊什么,终究一个字也没出;只那根东西在冷风里自己跳,跳得铃口又冒出一点前液。

黄蓉夹着木头跑回房。

角门轴响了一下。她闪进主房,背靠门板,喘得肩抖。帐里郭靖鼻息仍稳,像什么都没发生。她腿软,木棒还握在手里,柱身滑,挂着她自己的淫液;穴口合不拢,两片阴唇肿着,往外吐水。她滑坐到脚踏上,短氅散开,双峰随着急喘剧烈起伏,浅褐发粘在颊边与唇角,左颧小痣在残灯下湿亮,杏目睁得极大,黑白分明里全是慌。

眼里全是那根七寸有余。

[难道只有丈夫三寸,别人都这么大?白活了几十年。比自己丑很多的女人日日都能体验这种快感。]

她把木棒塞回袖里,双手捂住脸,耳根烫得像要烧穿。羞是真的,恨是真的,慌是真的;腿心却还在空缩,空缩一下就想起墙根那截被茧手握住的紫红。她不许再想。她把膝并紧,并到发疼,疼把空压住一息。帐床方向传来郭靖翻身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冻结,等鼻息重新稳住,才敢把短氅系上一半,赤足摸回榻边。

她钻进干席,背对他,把肿着的腿心夹紧。薄褥立刻被她腿间未干的水洇出一小块。角先生还在袖里,沉甸甸的,像一截未拆封的罪;她不敢再弄出声响,也不敢再出屋。腕上齿印还在,乳尖还硬着,穴里那道被近七寸木棒撑开的模子还没退尽——模子边上,却叠着另一道影子:花匠手里那根真的、热的、会跳的七寸。一盏茶的短热、廊柱下的自渎、墙根的对视,三截并排躺在她身子里,热的细,木的满,真的烫眼。

[夹着木头跑回来了。他看见了。我也看见了。]

她咬住枕角,把最后几下空缩忍过去。名分在枕边睡着;她在暗处把自己从园廊墙根一点点拽回「郭夫人」三个字里。拽得住表面,拽不住腿心那点又羞又空的热。他的手臂沉沉搁过来,搁在她腰上,像一道锁,也像一句不通报的安稳。她把脸埋进他臂弯能及的距离之外,不敢挨近,怕自己身上的腥甜惊醒他。短氅还散着一半,中衣系带在慌乱里打成死结,她用牙咬开,咬到唇角发麻;双峰在残灯下随着急喘还未平的呼吸轻颤,乳尖仍硬,硬得蹭到布面就疼。浅褐发披乱,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与锁骨凹里;杏目闭上,闭上仍看见墙根那一帧,睁开则是丈夫安稳的侧脸。两种画面叠在一处,叠得她指尖发抖。

她把发抖的手指按进席下,按到自己腿心那块洇开的湿,湿还热,热里有木棒撑开的模子,也有对视时慌出来的水。[明日剪刀声一起,就要当寻常。]寻常两个字比边报还沉。沉完,她仍把木棒往袖里塞紧一寸,塞到臂弯发酸。

余颤还在。

她夹紧腿,夹得腿根发酸,酸把空压住一息,一息里木棒的分量从袖口顶进来,顶得她肘弯发麻。她本想把木头立刻塞回暗格,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柜门一响,枕边人也许会醒;醒了看见她赤足、短氅不整、腕上齿印、腿心湿亮,所有「为国」与「边报」都盖不住。于是木头暂时留在袖里,像一截未拆的罪证,贴着她的臂,凉,滑,还带着她自己的腥。

她闭眼。二更将尽。闭眼前最后一帧不是丈夫的脸,是墙根月下那截被茧手握住的紫红——冠棱、青筋、铃口那一点亮。帧闪过,她狠狠咬枕,咬到枕角布丝松一缕。[不许再想。想就是把自己贱卖给园役一只眼。]不许想的东西偏最清楚。清楚到穴口又空缩一下,缩一下就吐一小股水,水把席洇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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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时她又醒过一次。

痒还在,而且比进园廊之前更不肯退——热在小腹里拉成一条长线,空一阵,馋一阵,阵与阵之间几乎接得上,她自己都算不清这难受已经拖了多久。可她不敢再起。丈夫的手臂沉沉搁在她腰上,像一道锁。她把角先生从袖里悄悄挪进榻侧暗处,空鞘一并用帕子隔开,不让木碰木发出声,更不敢再拧回鞘。手指伸进自己腿心,只敢极轻地揉阴蒂外侧,揉一下颤一下,颤一下就把喘压进枕里。水又冒出来,她用帕角拭掉,拭完又冒。[忍到天亮。不许再出门。花匠若还在墙根……]这念头一冒,她立刻按死,按死之后穴口却自己缩得更凶。缩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花瓣还肿着,肿得两片肉轻轻贴在一处就会发麻;麻完是空,空完是墙根那一帧怎么也擦不掉的影。

她第四次忍耐,忍到眼眶发热,发热仍只敢用指腹在花瓣外沿打转,不敢再探入,怕咕啾声惊醒枕边的人。木棒与墙根那根真鸡巴在脑海里绞成一团,她用「为国」「不赴」「边报」三组字往下压,压到天色从墨蓝转成深灰,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一小阵。睡里仍是侧卧同向的短热,仍是廊柱下的咕啾,仍是对视时那截紫红在月下跳的一下——跳一下,她就在梦里夹紧腿,夹到自己醒来,发现席上又洇开一小块。

睡过去之前,她听见远处杂屋方向有极轻的门轴响——像有人退回耳房。她没有睁眼。睁眼就会承认今夜墙根那一对视是真的。不承认,也已经发生了;发生了,就只能按进袖里,按到日头出来仍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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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下人扫院。

黄蓉洗过身子,换了干净的藕色裹肚与雪青薄纱褙子,外罩月白短氅,交领拢得比寻常更深一寸。颊润仍在,浅褐发薄刘海覆额,余发挽得整齐,左颧小痣清晰,杏目黑白分明,神色重新压场。腿心垫了厚绢,步子稳,只有她自己知道穴口还肿着,肿得走路时两片阴唇轻轻磨,磨一下腰眼就软一下。腕上齿印被袖遮住;乳尖还敏感,敏感得裹肚一勒就疼。她把软与疼一并按回去,坐进外厅。角先生仍裹在帕里,空鞘另裹一角——只把木棒擦净,不拧回鞘,一并搁回暗格,像收一截不能见光的军器。

郭靖已经起来,笨拙地系中衣,要去卯时后的军议。甲片昨夜卸在廊下,今日重新披上,左臂袖口换了干净的,伤处贴着药。她替他正了正领,指尖在他额角伤边停一息,骂还挂在嘴边:

「再迟,我真把你绑在脚踏上审。南线能绕,归期不能再绕。」

「嗯。」他应得老实,「蓉儿,你眼底红。没睡好?」

「想边报。」她扯谎扯得光彩,「去吧。热汤在灶上。寨上的数,散了堂你拿给我。」

「回来就好。」他又说了一遍,像怕她忘。

「回来就好。」她应,应完把热送进汤碗里,不送进别的话。空与木头两个字在齿间转了一圈,她咽回去,咽得喉结似的地方发紧——对靖不能说破,说破就是把园廊墙根的对视也一并掀开。这句话她在心里钉死,钉得比帮印还死。他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发,摸到浅褐发薄刘海,又缩回手,像怕弄乱她今日重新挽好的髻;她由他摸,摸完只把领口又拢一分,声硬:

「军议别迟到。寨上的数我要看原册,别只报口。」

「原册。」他点头,甲片轻轻响了一声,出了厅。

他走了。帐床、脚踏、座屏,都回到白日的规矩里。连廊下春凳上重新摆了盆景。黄蓉独坐案后,帮印在手。窗外剪刀声还未起——花匠大概还没出耳房。她不许自己去张望。昨夜墙根那一对视,她按进袖里,叠成更冷的一层。撕破就是把夹着木头跑回房的自己摊在日头下;不撕破,就还要日日听那钝钝的剪刀声。老奎进厅禀垛口夜报,她听完只点头,声清:

「北门加巡不变。西门灯序照验。粥棚加半棚的米,从东仓匀。城主府若再送夜谈条子——原路退回。」

「是。」老奎额上见汗,退下。他没有提园廊,没有提杂屋,也没有提夫人眼底那一层红。黄蓉把「是」字听完,才发觉自己指节在案沿发白,松开,又白。

早饭时郭襄问:「爹袖子上的伤深不深?」

「不深。」黄蓉声音平稳,「泥多过血。吃饭。边报紧的日子,少问闲。」

「娘昨夜可听见角门响?」郭芙忽然问,针尖似的一眼,「我像听见有人跑。」

黄蓉筷子停了一息。杏眼里冷意先于慌。她把慌按进粥汤里,声仍稳:

「巡夜换班。别疑神疑鬼。芙,午后把粮耗细目再誊一遍;襄,温书。《女诫》前两篇申时我考。」

「是。」郭芙应得稳,耳尖却微红——她也说不清那一声跑是不是自己听错。二十三与二十一,清纯靓丽,坐在蒸汽里,不知娘袖里按着什么。黄蓉看她们一眼,又把脏念头按进粥碗里。脸上仍是那层冷,一个字也不肯说破。郭襄吐舌,不敢再提角门,只低头扒粥;姐妹拌嘴两句,黄蓉没有制止,只听着这点寻常,把自己从园廊墙根一点点拽回早饭桌上。

窗外终于传来剪刀声。一下,一下,钝钝的。东廊海棠。花匠出了耳房。黄蓉听着,指尖在袖里发凉,脸上仍是冰一样的冷。她听着剪刀声,指尖在袖里发凉,肩背放平,坐着把粥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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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丐帮信使到角门。

不是边报,不是城主府的条子。是实信。黄蓉在厅案上展开,笺纸薄,却压得腕沉。笺上程英的字迹清淡,墨不浓,却一行压一行:先见人,再议路;近郊驿馆可落脚,入城须验灯序;旁注小字「城防紧时,勿以私谊乱垛口」。笺角落着陆无双刺上来的一句,字迹狠,墨渍深:「已近城南,一日内入襄——谁敢献城我先骂死谁。」落款近郊驿馆。人已经到襄阳近郊了。

黄蓉指尖在笺边停住。

眼神一凛。

那凛在杏目里一闪,黑白分明忽然锋利,左颧小痣像被寒意钉住;颊润还在,唇红还在,可整张脸瞬间从「郭夫人坐堂」收成「帮主接讯」。她把短笺压在帮印匣下,指尖发白,声清:

「客栈那间再清一遍。若进郭府,东厢收拾。别声张。边报与粮册该怎么走怎么走——别因为有客就松。城防先于一切。入城验灯序,暗号另传,老奎你亲自安排,别假手闲人。」

老奎闷声应是。她抬眼看院:东廊海棠下,花匠的背影驼着,剪口一下一下稳着,头也不抬。黄蓉目光只停一息,便收回来。昨夜墙根那截影在眼底一闪,闪完她坐回案前。

案上私册翻开,她把「程英、陆无双将至,一日内入襄」抄进去。墨干了,她合上册,听角声远了一轮。
导出-第01至10-TXT/第09章.txt 0000644 0001750 0001750 00000147345 15272340742 020060 0 ustar box box # 第9章 英芳将至

襄阳春深,迟归次日。

卯时的光刚爬上窗棂,黄蓉已经坐在外厅案后。石青交领褙子外罩银灰短氅,里头月白刺绣裹肚窄带系死,外着浅碧百叠裙,脚上玄缎软底鞋。军妻严装一层一层压着,压到旁人只看见郭夫人坐得直。帮印匣搁在案角,边报抄件摊开半幅,朱笔搁在墨池边,笔锋还湿。

腰眼却烫。

那烫从昨夜园廊归鞘后再拔再按那一截里留下来,留下来她自己也不肯认——她只当昨夜自泄未净,春困,身子偶感。乳尖隔着月白裹肚硬着,硬得窄带一勒就疼;穴口发空,空得坐上一息两腿之间就渗湿,渗湿的热立刻被她垫在裙下的厚绢吸住。走路时绢与花瓣轻轻磨,磨一下腰眼就软一下,软一下她就把膝并紧一分,声仍稳:

「北门加巡不变。西门灯序照验。粥棚加半棚的米,从东仓匀。城主府若再送夜谈条子——原路退回。」

老奎立在帘外应「是」,随即退下。黄蓉抬眼,浅褐发薄刘海覆额,左颧小痣在晨光里清晰,杏目黑白分明,冷意压场。颊润仍在,唇里偏红,领口拢得比寻常更深一寸,拢住领下那一点因空落而发敏的皮肤。胸丰腰细的轮廓被褙子压住,压不住呼吸时乳峰极轻的起伏——她用氅角一按,起伏便只剩军务。

[两腿之间又湿了。昨夜弄过还不够……春困而已。别想别的。]

脏念按进[ ]里。嘴上只谈粮、垛口、客栈。

窗外终于传来剪刀声。一下,一下,钝钝的。东廊海棠。花匠出了耳房。黄蓉目光只扫他背影一息:须发花白,手茧嵌泥,锈剪在枝桠间开合,旧裤管沾着草屑。一息便收回去。羞恨一闪即收,脸上仍是冰一样的冷。她坐回案后,目光钉在边报抄件上,把「有人看见了」五个字按进袖里,按成一声冷的军务。脏的那一截,她夜里自己消化。剪刀声停了一息,又响起,园务还是花木,还是枝叶,还是她能用军妻嗓音吩咐的寻常。

辰时边报又来一骑。

「游骑烟尘抄件。」来人嗓子哑,甲上泥点干成褐,「北线两舍外扬尘又起,尘里夹着半截烧焦的箭羽。斥候口风收紧,有人传约两三日可压到襄阳外。」

黄蓉朱批「知道。粥棚不减,东仓照匀,分舵南线加一班」,声清:

「再派。暗号不变。见到游骑,先绕。见到伤员,先救。」

「是。」

她批完,小腹那点空落跟着笔锋跳了一下。她把跳按进褙子领口,起身去看东仓回执。步子稳,只有她自己知道腿根垫绢已经换过一次——绢心湿痕深一块,形状像一枚不肯散的指印。走路时两片花瓣隔着湿绢轻轻磨,磨一下穴口就空缩一下,空缩一下淫水就再渗一分。她把软按回去,心里只转粮耗三日一报。

案角另有一条短笺,墨迹还湿:城主府请郭夫人夜谈边报与放行存根,另附「城守亲候」四字,并注粮仓周转须夫人亲押。黄蓉看完,提笔批「等军议。边报堂上对,夜谈不必。亲候二字,退回。粮从东仓匀,不另押。」条子原路退回。笔尖在「夜谈不必」四字上顿了一下。吕衡那根近七寸、侧室里的热与喘、暗格里仿形的脏,全被她用军议挡在府外。她把退条的动作做得很稳,稳到老奎都不敢抬第二次眼。

条子退了,粮压用批示挡回去。她把朱笔搁回墨池,声仍稳。
午间她又去东仓看了一眼粥棚的烟。那柱烟升得直。锅满。分舵弟子在排队的人群边维持秩序。有人喊蒙古两三日,有人骂,有人哭。黄蓉站在粥棚一侧,石青褙子拢严,月白裹肚不外露,神色收成城主夫人的冰。她对分舵头目说:

「锅再加一口。粮从东仓匀。谁趁乱抬价,打断手交官。」

头目闷声应是。她转身回府,腿根垫绢在走动里轻轻磨,磨出的湿意被她按进「迎英芳」三个字里。三个字发烫。那一点烫意过去之后她才去接下一批边报。回廊青石被日头晒热,鞋底一贴,热便从脚心爬到腿根;腿根本就湿着,热一爬,花瓣隔着绢又软一下。她步子不乱,声却比寻常低半度——低半度仍稳,稳到守卒不敢多看第二眼。

私册里她把「游骑烟尘」「粥棚加锅」「退条亲候」誊成三行。誊到第三行时,腕侧忽然一阵空麻,空麻从穴口窜到腰眼,窜得她朱笔尖在纸上顿出一小点。她把那一小点用指甲刮淡,刮完并膝,并膝时湿绢挤出极轻的一声黏,黏响只她自己听见。[偶感。春困。批完再换绢。]她换了第三层厚绢,前两层绞成一团塞进袖内侧的暗袋,像塞进一桩不能见光的军务。

---

郭靖卯时后便出了府。

南线军议,垛口点栅,营栅那边的泥还没干透。他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发,摸到浅褐发薄刘海,又缩回手,像怕弄乱她今日重新挽好的髻:

「蓉儿,英妹子今日要进门。我……要不要留?」

「南线营栅比客厅茶盏要紧。」黄蓉挥手赶他,「去。今夜军议若拖,别硬赶路。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他又说了一遍,像怕她忘。

「回来就好。」她应,应完把热送进「回来就好」四个字里,不送进别的话。空与木头两个字在齿间转了一圈,她咽回去。他甲片轻轻响了一声,出了厅。主房会空着——她当时只当军议,不当许可。

早饭时郭襄问:

「爹袖子上的伤今日还疼不疼?」

「不深。」黄蓉声音平稳,「泥多过血。吃饭。边报紧的日子,少问闲。」

「娘,客栈那间清了吗?」郭芙放下粥匙,「程姑姑、陆姑姑今日要来。」

「清了。」黄蓉头也不抬,「东厢席褥换过。芙,午后把粮耗细目再誊一遍;襄,温书。《女诫》前两篇申时我考。谁也不许再近主石。」

「是。」两人应得稳。二十三与二十一,清纯靓丽,坐在蒸汽里。黄蓉看她们一眼,袖里按着脏念,脸上仍是那层冷;腿根垫绢已经湿到第二层,她把脏念头又按进粥碗里。

窗外剪刀声一下一下钝着。她听着,指尖在袖里发凉,肩背放平,坐着把粥喝完。

粥碗蒸汽绕着。黄蓉自己也喝了半碗,喝到第三口时腰眼又烫一下,烫一下乳尖就隔着月白裹肚顶一下窄带,顶一下她就把匙按进碗里,按得瓷响极轻。郭芙抬眼看了她一息,她立刻用「边报」两个字把目光挡回去:

「芙,粮耗细目午后交我。别绣到忘了数。」

「是。」郭芙应得稳,耳尖却微红——二十三岁的人已经会从娘的声线里听出一点「不对劲」,黄蓉却只把腿根那层湿按进袖里,脸上冷着。郭襄吐舌,不敢再提客栈,只低头扒粥。姐妹拌嘴两句,黄蓉听着这点寻常,把自己从园廊墙根与日间空落里一点点拽回早饭桌上。拽得住表面。拽不住绢下那一点一下一下的空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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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将近,药感更不对劲。

她坐案批边报,腿根湿得绢几乎兜不住。腰眼发烫,乳尖硬得裹肚一蹭就麻,穴口空得像有人用细针在花瓣内侧一下一下点。点一下,她腰眼就软一下;软一下,她就把牙关咬死一分。[昨夜园廊弄过还不够……偶感而已。春困。别在堂上失态。]她把朱笔摁住抄件,声稳得像冰:

「垛口灯序按旧。勿乱。游骑抄件入私册。」

老奎应是退下。厅里只剩她一人一息。空落从花心扩到整个小腹,像一只未合的匣。她咬住下唇,起身绕过座屏——屏后是放炭盆与净巾的暗处,无人。她背靠屏骨,一手掀起浅碧裙幅,一手探进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绢按住阴蒂,指腹只按住,停在那儿。绢心已经凉热交杂,热是她自己渗出来的,凉是前一层换下后残在腿根的风。她两指隔绢夹住阴蒂两侧,轻轻一挤,麻意立刻窜上腰眼,窜得她膝弯发软,软完仍不敢出声。按了十几息,潮意冒头,穴口自己空缩一下,缩一下就吐一小股水,水把绢洇得更深。她立刻抽出,绢心又湿了一大块。指尖亮晶晶的,腥甜在鼻端散开,她用净巾擦掉,擦完耳根发烫。[止痒。不全。立刻回堂。]可不全两个字刚落,空又反扑——反扑得她又探下去一次,这一回指腹直接贴上花瓣外沿,不隔绢,只极轻地打转。打转三圈,阴蒂跳一下,她腰眼软一下,软一下就差点哼出声。她把哼咬回齿间,抽出手指,指上挂着亮丝。[够了。再弄要失态。]她换上干净厚绢,裙幅放下,氅角按平,重新坐回案后。外相仍冷。脏念压在[ ]里,嘴上只谈客栈与东厢。坐回去的第一息,浅碧裙褶下的新绢又开始一点点湿——药感不肯退,退不尽的烫从腰眼绵到穴口,绵得她批下一行字就要并膝一次。

「夫人。」老奎又进厅,「城南客栈回了话。二位女侠已到,正在洗尘换衣。要不要轿子来接?」

黄蓉搁笔。杏目里冷意一闪,闪完是旧人的软:

「接。东厢热水先备。别声张。边报照走。城防先于一切。」

「是。」

她起身时穴口还隐隐肿着,日间薄绢垫着,走路时花瓣偶尔轻磨,磨一下腰眼就软一下。她把软按回去,心里只转迎客。暗格里那根仿形的角先生合着鞘——昨夜归鞘后再拔再按那一截的凉还留在腕侧记忆里,她当木头潮,鞘口仍合着,巳时不动它。

迎客前她回主房换了一套。石青严装卸下,另换浅绛交领褙子,里头芙蓉色裹肚拢领仍严,外着月白百叠裙,脚上青缎软底鞋。略软给旧人,仍拢领,非讨人。铜镜里浅褐发薄刘海覆额,余发挽得整齐,左颧小痣清晰,杏目黑白分明,颊润唇红都还在,可目光从军务的冰收成接人的稳。她把氅角按平,膝并紧一分,转身去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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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客栈厢房极短一截。

程英站在铜镜前,藕荷色棉麻长衫外罩月白薄纱,銀铃絛带在腰间轻轻一响,素绸束发,鬓边无多饰。她声轻,先问掌柜城中安危,问粥棚还开不开,问边报紧不紧,问垛口灯序验不验,问完才低头整理袖口。深潭似的眼,观察先于开口。热水汽在镜上起雾,她用袖角擦开一小块,看清自己颊上的风尘卸干净了,才点头。

陆无双靠在门框上,绯红外衣里头墨黑劲装,墨护甲腰封勒紧,黑缎快靴点地,赤皮绳把头发高高束成马尾。微跛的那条腿撑着,傲骨却竖着。荆棘似的嘴先刺:

「英妹,你问那么细作甚?襄阳灰成这样,问清楚也干净不了。」

「问清楚,蓉姐姐才好安排。」程英笑淡,「无双,护甲松一点,别把腰勒青。」

「勒青又怎样?别人盯我腿,我就盯回去。」陆无双哼一声,抬眼却护着程英身后,像怕廊上有人多看一步。她把绯红外衣叠好,墨黑劲装领口拉齐,赤皮绳再勒紧一分,跛足在靴里调整角度,不让人一眼看见不平衡。嘴上骂灰,骂完又把程英袖口掖好。

洗尘水热着。二人换下风尘衣,掌柜不敢多问。片刻后轿子停在客栈门前,老奎闷着脸引路,往郭府去。客栈戏一笔收住,正戏在府里。轿帘晃,銀铃絛带轻响,赤皮绳马尾在颠簸里甩。程英看街窄、人挤、土风扑面;陆无双骂灰,骂完仍把英袖口掖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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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府角门吱呀一声开了。

黄蓉已下阶相迎。浅绛褙子被风掀起一角,芙蓉色裹肚在领口隐约一线;神色压住,义与旧人的软同场,步子稳,只有她自己知道腿根垫绢还湿着日间的药感。浅褐发薄刘海被风掀起又落下,左颧小痣扎眼。

「英妹。无双。」

程英先敛衽,月白薄纱袖口低,声沉静:

「蓉姐姐。一路安好。城中可还撑得住?粥棚还开着吗?边报紧不紧?垛口灯序……可还按旧?」

问的全是城安。观察先于开口。她护着陆无双半步,銀铃絛带轻响,像把风尘里的刺先收进袖里。

陆无双抱拳,嘴利,赤皮绳马尾一甩,烈骂先出口:

「撑不住也得撑。我们来了,至少多两双手。谁敢献城我先骂死谁。襄阳灰成这样,风里全是土,街窄得像要勒死人——谁敢说这城没人?」

骂完,她仍把程英袖口掖好,护甲勒紧,跛足仍竖。黄蓉眼底热了一下,笑里带刺又真软:

「先进东厢。热水在。灰的事下午客厅再骂。无双,护甲先解一层,别在我府里勒成刑具。」

「解就解。」陆无双哼,手指却利落地松了腰封一扣。

老奎引路。东厢窗明,席褥干净,屏风后热水升着白气。铜盆沿起薄雾。花匠老头在远处花架旁剪枝,背影驼着,剪刀咔一声,一笔带过,无人盯厢内。黄蓉目光只停一息,便收回来。昨夜墙根那截影在眼底一闪,闪完她只吩咐:

「换下风尘衣。想吃什么,厨下现做。东厢归你们住,客栈那间清着备用便是。边报照走——别因为有客就松。」

廊下又一串轻快的步子。

郭芙先到——二十三岁,真红薄罗抹胸外罩绯红窄袖褙子,葱绿绣花罗裙摆动,神色飒爽,眼亮:

「娘!姑姑们来了!芙儿见过程姑姑、陆姑姑。」

郭襄跟在后头,二十一岁,淡金洒金裹肚在薄纱下闪细光,鹅黄蝉翼纱褙子像一层雾,缃色百叠裙一跳一跳:

「襄儿也见过!姑姑们好看!娘今天也好看!」

黄蓉按住襄儿额发,声里有笑:

「见过礼就行。别缠。东厢先安顿。温书的功课一件不能少。」

程英见礼点到为止,声清;陆无双抱拳,目光在芙襄衣着上停一息,哼道:

「郭府小辈穿得比我这江湖人还利落。行。小姑娘,罗裙别踩脏。」

郭芙吐舌,郭襄躲到娘身后又探头。黄蓉把话往边报上带半句,声稳:

「城外有传闻——蒙古游骑约两三日即可压到襄阳外。粥棚不减,东仓照匀。你们歇好,别听风就慌。城防先于一切。」

程英默了一息,点头,銀铃絛带轻响:

「先见人,再议路。姐姐扛着,我们听调度。」

陆无双骂了一句:

「鞑子敢来,老子先砍他马腿。两三日?够我们把刀磨亮。谁敢献城——我先骂死谁。」

芙襄旁听两句,被黄蓉挥手赶回本院温书,衣香与裙角扫过青石,像两道明丽的尾。真红与鹅黄远了。东厢门掩上。安顿主线压在府里。热水汽里,程英帮陆无双解下墨护甲,陆无双嘴上刺「别当我残」,手上却把程英的月白薄纱抖顺。

黄蓉回外厅又批了一道边报抄件,把「两三日」三字用朱笔圈了,旁边注「斥候加夜班」。批完,她才吩咐厨下按程英清淡、陆无双辛辣各备一桌小食。义与城主夫人同场:迎客是真的,边报也是真的,腿根垫绢的湿她自己消化。药感在日间不肯退,退不尽的烫从腰眼绵到穴口,绵得她坐下一息就要并膝;并膝时花瓣隔着绢磨一下,磨一下她就把朱笔摁得更死。

东厢安顿后,黄蓉独自在外厅又坐了一刻。浅绛褙子领口那一线被风掀了又落,她抬手按住,按住时指尖发白。药感在迎客这半个时辰里仍烫着——退不尽的烫从腰眼绵到穴口,绵得她坐下一息就要并膝;并膝时芙蓉色裹肚下的乳尖硬着,硬得布料一蹭就麻。她把麻按进「城防先于一切」六个字里,按完才吩咐老奎:

「客厅茶按南线匀出来的那一罐。炭盆添满。东厢若要洗澡水,热水多备两桶。边报抄件照送案上,别因有客就压到申时。」

「是。」

她起身去看西厢功课案——郭芙的粮耗誊本摊开半幅,郭襄的《女诫》书签夹在第二篇。母职与帮主同场:她用朱笔在誊本角上点了一下「清」,在书签旁注「申时考」,注完穴口又渗一分。她换了第四层绢,把湿的绞进暗袋。暗袋沉甸甸的,像一截不能见光的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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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黄蓉来东厢相邀,引二人去客厅。

穿过中庭时,假山太湖石还在,大石凹地的湿痕早已干成浅色。黄蓉目光不在中庭停,程英却看了一眼园子:

「府里的园子收拾得好。」

「好看而已。」黄蓉声平,「边报紧的时候,花也是灰。」

陆无双踩过青石,微跛在石缝上顿了一下,自己骂自己,黄蓉伸手虚扶,陆无双甩开:

「不用扶。我腿还在。」

「在就好。」黄蓉收回手,神色里软了一寸,「客厅门槛低,别绊。」

花匠背影在桂花树下弯着,剪枝,棕麻绳在篓边一卷。黄蓉不看绳。羞恨一闪即收。程英銀铃絛带轻响,仿佛把中庭的静点破一点。三人进客厅侧门,茶已经沏上。

客厅里茶烟细。黄蓉坐主位,浅绛褙子仍在,芙蓉色裹肚领口松了半指,给闲谈一点软。程英月白薄纱外罩安静,陆无双墨护甲解了一层,赤皮绳马尾斜在肩。郭芙郭襄午间见过礼,已被打发回本院温书,客厅只有三女与茶烟。

陆无双看着空门枢,低声:

「你两个女儿,一个飒,一个俏。不像你——你又飒又刺,刺完还要人谢。」

「谢什么。」黄蓉倒茶,「谢茶。喝。芙儿说明日来请安,我允了,别一早就吵。」

陆无双先嫌,茶盏搁重:

「襄阳灰。街窄,人挤,连风都带土。蓉姐姐你怎么受得了?」

程英劝,声轻:

「无双。蓉姐姐守这城不容易。灰一点,人还在。茶是热的。城中可还撑得住——姐姐白日说了粥棚,英还想听垛口。」

黄蓉笑,刺与软绞着:

「嫌灰就多喝口茶。那茶是南线匀出来的,别浪费。无双嘴利,心软,我知道。垛口灯序按旧,夜班加了人。城防先于一切。」

陆无双哼,耳根却红了一点。话头落到城防。程英声更沉:

「先见人,再议路。英来,不是来添乱。边报紧时,我们听调度。姐姐若要人上墙,英先去。」

「谁敢献城我先骂死谁。」陆无双指节敲案,「撑不住也得撑。刀磨亮了,腿跛着也能砍。」

黄蓉袖内手指紧了一下——暗格里角先生的凉、腿根垫绢的湿、日间屏后那十几息的指按,全在腕上跳了一下,脸上却是城主夫人的稳,嘴上只接城防:

「东厢归你们。边报照走。军民口粮按东仓匀。蒙古两三日的传闻,街口会乱,乱的时候刀比嘴快。你们若上街,带帮弟子,别独行。」

程英点头。陆无双骂鞑子又骂灰,骂完喝茶。黄蓉看她们一眼,神色里真软压过刺:旧人到了,城还灰,茶还热。她端起茶盏,又把话收回垛口与夜班。

茶过三巡。黄蓉把话收回城务:

「粥棚东街与北街两处,今日加了一锅。空仓风声是有人故意放的,分舵在查。城主府条子——能退的退。你们歇好,别第一日就耗干。」

「我不怕耗。」陆无双说。

「我怕你腿。」程英轻声。

陆无双瞪她,黄蓉笑骂:

「一个潭,一个刺。进城门就给我把刺收半寸——至少在客厅。」

申时她考过襄儿《女诫》前两篇。襄儿背得清,眼亮,二十一岁的眉眼干净。黄蓉点头,声稳:

「背得熟。下去温后两篇。别近主石。别缠东厢太久——姑姑们要歇。」

「是。」郭襄应完,又小声问,「娘今日脸色……像没睡好?」

「想边报。」黄蓉扯谎扯得光彩,「去吧。」

郭芙交来粮耗誊本,针脚似的字迹细。黄蓉看完落印「收讫」,落印时指尖稳,膝下绢又湿了一分。外相仍冷。对芙襄只谈功课与城防,脏念按在袖里。

客厅散后,黄蓉独自在案后坐了一刻。边报朱圈「两三日」在案上。腿根垫绢又湿了一层,她换过,换完指尖发白。丫头来问东厢还要不要添炭,她说要。城主府又送来一条粮压短笺,她提笔批「东仓照匀,不另押,夜谈不必」,原路退回。退条的动作稳,稳完她把膝并紧一分,并紧时花瓣磨一下,磨一下腰眼就软一下。[偶感。春困。夜里自己了。]夜里两个字刚落,她把赴府的闪念按回退条墨迹里,帐空后那一口空仍在膝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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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末,黄蓉送二女看一趟城防司近侧的街口,再折回郭府角门。公务与客意交错。土风扑面,陆无双骂灰,程英看城垛旗——城垛旗在风里猎猎。守卒甲片反光。陆无双问垛口间距,问箭壶满不满,问得像要立刻上墙。黄蓉答得公事:

「满。夜班加了人。两三日若真压过来,先看南线营栅,再看东门粥棚会不会挤塌。你们若要帮忙,先歇好,别第一日就耗干。」

程英看完垛口,又问粥棚烟是否直、东仓门闩是否加锁,问得细,细得像要把襄阳的安危一寸寸量进袖里。陆无双跛足在街石上顿了两顿,自己骂「灰糊眼」,骂完仍把程英被风掀起的袖口掖好。黄蓉看她们一眼,神色里真软压过刺:旧人到了,城还灰,刀还亮。腿根垫绢在走动里又湿了一层,她步子不乱,乱的只在袖里——袖里指节发白,白完又松开,松开时才发现自己把「园廊」两个字咬在齿间,咬到腮帮发酸,酸完仍只回程英垛口与门闩的问话。

回角门时,城主府又派人送来粮压副本,墨迹未干,措辞比晨间更紧一寸,仍要「夫人亲押」。黄蓉在角门侧廊就着石台批「东仓照匀,不另押,夜谈不必,亲候退回」,原路退回。程英在侧看见她批条,不问私,只问:

「姐姐,粮紧到要亲押了吗?」

「有人爱把亲押写成把柄。」黄蓉声平,「东仓匀得动,就不给把柄。你们别问太深——问深了也是灰。」

陆无双哼:

「官阀就爱这一套。谁敢拿粮卡城,我先骂死谁。」

黄蓉不接「官阀」两个字往深里说,只引二人入角门。退条的动作做完,她袖里那点因批示而发紧的脉才松一息;松完,穴口的空又冒上来,冒得她进厅后第一件事仍是并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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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角门来报。

「郭大侠军议未散。南线垛口点栅拖到戌时后。今夜恐怕回不来。」

黄蓉声清:

「知道。热汤温着。回不来就别硬赶。回来就好。」

「是。」

主房会空着。她当时只点头,不当许可。东厢灯亮,程英睡得静,陆无双骂了一句襄阳床硬,仍护着英妹那侧帐。芙襄早回本院。黄蓉独自回内室。

座屏把灯光隔成半明半暗。脚踏横在床前。她对镜卸浅绛褙子,扣一一解,解到腰,褙子滑到肘;芙蓉色裹肚丝绦抽开,裹肚离开胸乳时,乳肉轻晃,乳尖蹭到微凉的空气,立得更硬。她用手托住自己的乳,看镜——眉眼还在,左颧小痣还在,浅褐发薄刘海散了一缕贴在颊上。月白百叠裙丝绦一松,裙幅堆在榻沿。亵裤褪到腿根——布心湿痕深一块,穴口肿意还带着日间药感的余波,花瓣外翻一点,穴口嫩,一碰灯气都像被吹。她把亵裤拿到灯下看,湿痕形状像一枚指印,骂自己:

「日间垫着绢还湿……贱。」

[身子偶感……胀……边报压顶还敢湿。]

闪念落到胀满、偶感、自己贱、边报压顶。她换上一件素绯高衩中衣——衩开到腿根,中衣衩口敞着,风一过就会贴到腿根。赤足踩过青砖,先坐到脚踏上。

素绯高衩中衣衩口敞着,她双膝分开,先只用手指在花瓣外沿打转。指腹沾到日间残下的湿与此刻新渗的水,亮,滑。阴蒂肿着,一碰就跳;她不敢重揉,重揉就会先泄一截,泄一截她怕自己没力气再做后面那几轮。指尖探进穴口两寸,一圈圈肉褶立刻追着吮,吮得她眼前发花;咕啾一声极轻,她立刻抽出,指上挂着亮丝。[手指止不住。要木头。]

她这才打开暗格,格里木鞘凉。

角先生在鞘里。

她指腹按住柄侧那点微凹,拇指一拧——极轻一声,柱身从鞘里退出;退出时机关被她带了一按,木茎深处微微一震,一股微凉腥甜的液从冠棱缝渗出,把冠棱与青筋纹裹得又滑又亮。她指尖抹过柱身,只当木头受潮、自己手汗潮,没往药上想。空鞘她搁回暗格角落,仿形柱身握在掌心——柱身油亮,冠棱清楚,青筋纹路在残灯下起伏。近七寸的长度横在掌心,沉,滑,满。

帐幔垂。罗汉床式的箱体榻上席褥干着。黄蓉仰躺下去,双膝曲起分开,素绯高衩中衣褪到腰际,双峰在灯下沉坠,乳尖充血挺起。左手揉自己左乳,指腹碾乳头,碾得又疼又麻;右手握着角先生,冠棱抵住阴蒂,先磨。水声立刻起来。咕啾。阴蒂被冠棱一下一下刮,刮一下腰眼软一下,齿咬住一块绸帕,喘从鼻腔漏。磨了数十下,穴口自己张,淫水顺着会阴往席上淌。她把冠棱下移,抵住穴口,分次往里送——一寸,停,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茎身;再一寸,层叠肉壁蠕动吸附;整根没入时小腹被撑出微微弧,胀满感从花心一路顶到腰。褶皱无数,酥润如玉,粉红穴肉被青筋纹刮过,刮一下,她腰眼麻一下。

「嗯……」

叫半句就咬死。她抽送起来。室内,榻上。木棒在穴里进出,咕啾咕啾,淫水溅到大腿内侧,溅到席。左手换右乳,揉,拧。右手握柄,一下一下往花心捣。花心像会咬,会吸,会箍,会嘬,绞紧又松开,吐水。抽出到只剩冠棱卡在穴口,花瓣裹着冠棱吮,吮得她腰眼发麻;再整根送回去,近七寸没到底,小腹鼓起一点弧,弧完她自己按住小腹,按得掌心发热。啵。水声一下绑一下动作。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腿根,淌到席上,洇开一小滩亮。她把抽送的节奏卡死:先刮——只让冠棱在穴口来回碾,碾得两片花瓣又肿又亮;再长送——整根没入,柄根撞上阴蒂,撞一下她就咬帕一下。咕啾。咕啾。一下比一下湿。帐里炭火弱,弱不住她身上越来越浓的腥甜;腥甜散开时她侧耳听角门——无步,只有远处一声极轻的梆子。

潮意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根埋死,腰往前送,穴心一抽,淫水喷出来——喷在自己小腹,喷在握柄的手腕,一大股热液从结合处挤出,沿着大腿往下淌,淌到席上。这一回是整股激射,水声啪地一小片,热液打在小腹皮肤上又滑向腰侧,滑向席面,洇开深色的一大滩。她把脸埋进绸帕,喉里那声尖叫被咬碎,只剩肩膀狂抖。喷完她不敢拔,木棒还埋在里面,嫩穴一下一下吮着柱身,吮一下吐一小股水,吐的水比喷的细,细完仍不停。灯下她自己都闻得到那股腥甜。浅褐发粘在唇角与颊边,左颧小痣旁全是泪——忍出来的生理泪。泪横过颊润,她也不擦,只顾把喘按死。

喘匀一点,痒却退不尽。

喷完那一息,她能清楚感觉到淫水的流向:先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里挤出来,热,稠,贴着耻骨往下;再分成两股,一股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一股顺着股缝淌到席面,洇开深色的一小滩。腥甜在帐里散开,散得她自己耳根发烫。木棒还埋着,一圈圈肉褶仍在无意识地吮,吮一下,柱身就在掌心里轻跳一下——那是她自己绞出来的震。木头凉,凉在最深处反而衬得肉壁更热;热与凉绞在一处,绞得她又想动。

她咬牙继续。抽出到半寸,花瓣立刻追着吮,两片肿着的肉裹住冠棱,裹一下就牵出亮丝;再送回去,咕啾一声比刚才更浓。浅刮,长送,浅刮,长送。她先只让冠棱在穴口刮,刮得花瓣开开合合,合上时淫水拉丝,拉开又断;再整根长送,近七寸没到底,花心外缘被顶一下,她腰眼就麻一下。一手捂嘴,一手握柄,乳峰随着动作甩出白影,素绯中衣衩口完全敞着,开处全是湿亮。潮意又往上涌,涌到眼花,她只得把木棒死死顶在最深处,让穴肉自己绞。绞出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冒的水,冒完肩还在抖——第二轮潮吹比第一轮更碎,碎成细末似的亮,沿着柱身往下淌,淌过指缝,滴在席上,嘀嗒两声。这一回她一波一波往外吐,吐一下穴口就痉挛一下,痉挛一下又吐一小股,吐到小腹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湿。

她把角先生缓缓抽出。啵的一声轻响,亮丝牵断,穴口空虚地张着,灯气灌进去,灌得她膝弯发软。花瓣合不拢,中间一条缝还在轻轻张合,张合之间带出极轻的黏响。[歇一息。]柱身还挂着她自己的淫水,她用帕子擦了两把,擦净冠棱与青筋纹,不归鞘——空鞘仍在暗格角落,她只把木棒搁在自己腿根,喘了十几息。木棒贴着腿根的皮肤,凉,滑,还带着她自己的腥;她每喘一口气,那截凉就提醒她一次「还没完」。痒立刻反扑。反扑得她指尖发颤,颤着又把滑亮的冠棱抵回穴口,整根送入。

这一送她改成侧卧,上腿屈起,自己握柄从身后送。近七寸没到底,柄根一下一下撞上阴蒂,撞一下她就咬帕一下。侧卧的角度让冠棱每次都先刮过穴内前壁那一点,刮一下阴蒂就跟着跳一下,跳一下淫水就多涌一分。咕啾声被她压得很碎,碎在枕里,像怕惊动东厢。水声却改不掉:抽出时啵的一声轻,送入时咕啾一声浓,浓完又是柄根撞上阴蒂的闷响。第三轮潮来时她腿软,水喷得又远又急——这一回是整股激射,热液从结合处挤出,先喷到自己后腰,再沿着腰窝往席上淌,有几滴溅到座屏脚,有几滴溅到自己乳下。她伏在枕上,肩抖,腕上齿印渗出一点血味。[还要。还痒。靖哥哥今夜不在……声可以稍大一点。可别太大。东厢有人。]

双峰在侧卧的姿势里挤着晃,乳尖一下一下蹭过枕面,蹭一下她穴里就空缩一下。空缩着,她仍把木棒往里送。木头凉,无脉,凉得她花心咬紧又松开——[木不如真肉棒……]触感刚触发那一句,眼前忽然闪过墙根月下那截被茧手握住的紫红,冠棱、青筋、铃口那一点亮。[真想要一根会跳的大鸡巴……]一句即回场。她把脸埋进枕,把那句按死,只顾抽送。木棒仍凉,仍无脉,仍比不上真的热;潮越多越空,空得她眼眶发热。空是花心被填满之后仍在叫的那种空,叫的是「要热的、要会跳的、要有脉的」。木头给不了脉,她就用抽送的密度骗自己——骗一下,潮又往上涌一分;涌一分,空反而更清楚一分。

她又歇。拔出,擦净,换姿——跪趴,上身伏在榻上,臀抬高,自己伸手从身后握着角先生往里凿。花瓣外翻,淫水被捣成白沫,白沫沾在耻毛上,沾在柄根上,沾在她自己手腕内侧。先浅抽——只让冠棱在穴口刮,两片花瓣被撑开又合上,淫水拉丝;再整根长送,近七寸没到底,花心外缘被顶一下,她腰眼就麻一下。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茎身,层叠肉壁蠕动吸附,褶皱无数,酥润如玉,粉红穴肉被青筋纹一下下刮过。咕啾。啵。啪——是她自己臀撞到自己手腕的闷响。她把脸埋进臂弯,浅褐发散在肩背,发丝被汗沾住;杏目半阖,黑白分明里漾着水光,左颧小痣旁潮红深了一层。第四轮潮喷溅在席上,热液喷射,打在自己腕上,烫得腕皮一紧;这一回喷得比侧卧那一股更散,散成一片雨似的细点,细点落在榻沿与脚踏上,落完她自己都闻得到帐里那股浓起来的腥甜。她伏着,肩背细细抖,穴里还在一下下绞,绞得角先生在掌心里直跳。

空鞘仍在暗格角落沉默。她把角先生缓缓抽出。啵的一声轻响,亮丝牵断,穴口空虚地张着,灯气灌进去,灌得她膝弯发软。花瓣合不拢,中间一条缝还在轻轻张合,张合之间带出极轻的黏响。柱身挂满她自己的淫水,她用帕子从冠棱拭到柄根,一寸寸拭净,拭净又立刻被穴口吐出的水气熏得发黏。

她又伸手进暗格。格底除了空鞘,还卷着一截细麻绳——宋时寻常的麻,细,韧,绳面起极浅的毛茬,是她当初仿形时一并塞进去的旧物,与鞘同藏在格底。指尖一触到那截干硬的麻,她腕侧跳了一下。[缠上去……再入。]念头脏得她自己耳根发烫,烫完仍把麻绳抽了出来。

细麻绳在灯下呈浅褐,约莫两尺余,够缠柱身几匝。她把角先生横在膝上,先用指腹把柱身残留的水再抹一遍,抹得油亮,好教麻绳吃得住。绳头从柄根近处起,她一手按住,一手把细麻一匝一匝往冠棱方向螺旋缠——缠得紧,麻茬勒进木纹的缝里,勒出一道道浅棱。缠到冠棱下,她停住,把绳头从冠棱根部绕过,打了一个死结。结不大,却硬,硬得像一颗故意留在最粗处的石子。她又把余绳在结下再绕半匝收紧,勒得结贴住冠棱下沿,怎么扯都不松。缠完看一眼:近七寸的仿形柱身被细麻螺旋裹住,青筋纹半隐半现,冠棱下那颗绳结突着,灯一跳,结面的毛茬便亮一下。

她握着缠好的角先生,冠棱抵回穴口。这一回先不急着整根送——只让冠棱下那颗绳结先抵住两片肿着的花瓣。结一贴上去,麻茬立刻刮进瓣肉里,刮得她腰眼一软,软完又麻。她轻轻碾,碾一下,绳结便陷进花瓣缝里一分;陷一分,淫水便把麻绳洇湿一分,洇湿的麻立刻从干硬变成又糙又黏。花瓣被勒开一点,勒开的缝里挤出亮丝,亮丝挂在绳结毛茬上,拉不断。

「嗯……」

叫半句就咬死。她把腰往下送,冠棱连着绳结一起挤进穴口。绳结刮过穴口那一圈嫩肉时,刮感与光棍完全不同——不是滑进去,是一寸寸被麻棱撬开,撬一下,肉壁就痉挛一下,痉挛一下又吐一小股水,水把麻绳浇得更湿。螺旋缠着的麻一入穴,便整圈勒进内壁:每一匝麻都像一道细细的坎,坎刮过肉褶,刮一下,肉褶就翻一下,翻一下又吮紧。她只送进两寸,已经喘得眼花;再送,绳结擦过穴内前壁那一点时,麻茬狠狠一刮,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齿间绸帕几乎咬穿。

整根没入时,柄根撞上阴蒂,撞一下;冠棱下绳结顶在花心外缘,顶一下;螺旋麻棱整圈勒着内壁,勒一下。三处一起逼,逼得她小腹发紧。她抽送起来——抽出时,湿透的麻绳一匝匝刮着往外退,退到绳结卡在穴口,花瓣被那颗硬结撑开又合不上,合不上就牵出浓亮的丝;再送回去,绳结先撞开穴口,再刮进内壁,咕啾声立刻变了味:不再是光棍那种滑腻的水响,而是麻绳吃饱了水之后又勒又磨的稠响,稠得像有人把湿麻在盆里绞。一下,一下。勒。磨。刮。她左手死揉左乳,指腹碾乳头;右手握柄,专让绳结一下下凿那一点。粉红穴肉被麻棱刮得又红又肿,肿着仍追着吮,吮一下就把麻绳咬得更湿。

潮意来得又凶又钝。

她整根埋死,腰往前送,穴心一抽——这一回喷出来的热液先被麻绳兜住一瞬,一瞬后才从绳缝与肉壁的夹缝里挤喷出去,喷在自己小腹,喷在握柄的手腕。麻绳吸饱了潮吹液,变得又沉又烫,烫完仍勒在肉里,勒得她喷完还在一下下绞。绞一下,绳结就在花心外缘碾一下;碾一下,她肩就狂抖一下。灯下她自己都看见:穴口箍着湿黑的麻,两片花瓣被绳结撑出小小的凹痕,凹痕里还在往外冒细末似的水。浅褐发粘在唇角,左颧小痣旁全是忍出来的生理泪。泪横过颊润,她也不擦,只顾把喘按死。

喘匀一点,痒却退不尽。麻绳还埋着,一匝匝勒着内壁,勒感比光棍的滑腻更不肯散——散不开的是麻茬嵌进肉褶里的那一点刺。她把角先生缓缓抽出。绳结刮出穴口时,啵的一声比先前更钝,亮丝挂在毛茬上拉成细线,细线断了,穴口空虚地张着,张合之间能看见内壁被麻棱刮过的浅痕。她用帕子把柱身麻绳上的水绞了两把,绞不干,麻已经吃透了她自己的腥甜。空鞘仍在暗格角落,她不归鞘,只把缠着麻绳的木棒搁在腿根,喘了十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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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退半截,她看见案角那本近白的册子。
潮退半截,她看见案角那本近白的册子。

第7暗格里抽出的白册——英芳交来时旁人只见白页,她收着,今夜本想再翻淡痕。手却先回到了木棒。灯火一跳,木棒冠棱反光。她把册子挪到榻边席上,第一页朝上,近白,淡痕像水渍。

她把缠着麻绳的角先生重新送入。绳结一刮进穴口,麻棱立刻又勒满内壁;她抽送密到眼花时,整根埋死,拇指死碾阴蒂,腰弓到发颤——潮吹液从绳缝里激射出去,有半股偏了,浇在第一页上。墨色忽然深了一寸,浮出半行淡字,后面仍是白。她喘着愣住:

「……字?」

穴还绞着缠麻的木棒,绳结顶在花心外缘,她低头看那半行——墨色妖冶,却清楚得像从纸里渗出来的血。[淫水……能显字?]她擦净页角,手却没停。角先生为主,指辅——她把缠麻的木棒整根顶死在花心,绳结死抵花心外缘,拇指死碾阴蒂,故意逼自己到临界。

第一次故意潮喷:她把缠麻的木棒整根顶死在花心,绳结死抵,拇指死碾阴蒂,腰弓到发颤——潮吹液从绳缝里激射出去,浇在第一页上。水柱偏热,打在纸面发出极轻的啪一声,墨色又深了一寸,浮出「欲女」二字,后面仍是白。她喘着骂自己贱,穴却绞得更紧;绞紧时麻棱还勒着内壁,勒着她就继续抽送,抽送的水声是湿麻在肉里绞出来的稠响,像催第二轮。

第二次故意潮喷:她改成仰躺抬臀,专让冠棱下绳结重重碾过穴内前壁那一点,麻茬刮一下前壁就麻一下,手指抠阴蒂外侧,两处一起逼。积潮比第一次更急,急到她咬帕的齿关发酸;酸完潮吹液从绳缝喷得比第一次更远,浇在「欲女」二字下,水痕呈扇形散开。墨色再深,浮出「神功」二字,后头跟着半行口诀残句,残句断在纸中,像被人撕走了下半。她咬着帕,眼眶发热,仍不收。角先生为主,指辅——指不离开阴蒂,缠麻的木棒不离开花心,绳结一下下刮着内壁,她把自己当成显字的器具,器具还在喷。

第三次故意潮喷:侧躺抬高腿,专让绳结凿花心外缘,螺旋麻棱整圈勒着内壁,手指抠阴蒂,三处一起逼到极限。这一回她故意拖,拖到腿根发抖,抖到淫水先顺着绳缝往外溢了半息,半息后才整股激射——潮吹液喷得比前两次都远,热腥腥地浇透整张第一页,水声啪地一小片,纸面湿透,透到背面都见深色。淡痕全黑。墨色从无到有,一笔一笔浮满页面。页首先浮出册名——《欲女神功·御天下策》。其下简介全文,字迹妖冶却清楚,黄蓉喘着,一字一字看下去:

入我门来,生死由心。无上之权,唯配无上之志。

全天下唯有万劫不移其志之女,方配翻开此页。此功若成,天不可压,地不可拘,红尘众生尽皆俯首。

然,欲戴王冠,必受其重。此功之敌,非在身外,全在心头。

秘籍每进一层,心魔便炽二倍。贪一朝之功,便是开万丈深渊。若妄图一日千里、强行冲关,必沦为神智全无之嗜血狂魔,万劫不复。

降服自身,方能降服天下。唯有将万千急躁、滔天欲望尽数按捺,如老僧入定,一步一血印,慢进一分,便稳一世。功成之日,乾坤倒转,天下唯你一人称尊!

三喷才显全第一页。黄蓉自己也愣:身子敏成这样,淫水与潮吹一波接一波,空白册才被浇透。英芳无双交来时只见白页;这一层是她今晚用身子撞见的。

简介里「万劫不移其志」「降服自身」「慢进一分」几句撞进眼里,她把心一横:意志够,就能驭。[收着,不练,转给我爹。]她以为自己抓到了纲:志够就能压住欲,慢进一分便稳一世。她只把简介又读了一遍,读完即收;一练会怎样、册页另有什么药性,她此刻也不往那处想。

她把湿透的第一页对着灯看了片刻,墨色已干了大半,妖冶的字迹仍清楚。册名《欲女神功·御天下策》五个大字压在页首,像一枚不肯退的印。她喘着,穴里缠麻的木棒还埋着,绳结还顶着,埋着仍空——空与字叠在一处,叠得她指尖发抖。发抖完,她仍把册子合上,用干帕按去页缘多余的水,收进帮印匣夹层,匣要锁死。英芳若再问起,只说仍是空白难辨。立刻转城防:边报朱圈「两三日」还在案上,东厢归英芳,灯序按旧——这些比秘籍先。

她把「意志够就能驭」又在齿间转了一圈。转完,她低声对自己说:

「空白能显,显了也不练。我辈志在,岂被欲拖走。收着,转给我爹。」

[我辈志在,岂被欲拖走。]这念头刚冒头,她立刻用城防压住:东厢炭、垛口灯序、卯时边报,先于秘籍。她把匣锁拧死,拧死时穴里缠麻的木棒还埋着,麻棱还勒着,埋着仍空,空与「志够」叠在一处,叠成她膝间那条发烫的缝。

她不当淫书翻,当功课收,也不去数什么第几式。收完,痒却还在。

---

匣锁死。她把缠着麻绳的角先生从穴里抽出。绳结刮出穴口时,啵的一声钝响,亮丝牵在毛茬上拉不断,她用手拨断。穴口合不拢,两片花瓣肿着,中间被绳结勒出的浅凹还在,往外吐水。水沿着腿根往下爬,爬过膝弯,滴在青砖上,嘀嗒一声,又一声。痒反扑得比显字前更凶——凶得像简介里那些「心魔」「欲望」的字忽然从纸上爬进了肉里,可她只当自己贱,不当药,不当咒。她骂自己:

「收了还弄……贱。」

骂完仍把冠棱下那颗湿透的绳结抵回穴口。这一回她背靠座屏,一腿屈起踩住脚踏,自己握柄往里送。绳结一挤进穴口,麻茬立刻又勒进瓣肉,勒得她腰眼发软;螺旋麻棱一匝匝刮着内壁进去,刮一下,肉褶就翻咬一下。座屏木骨抵着她的肩胛,凉;脚踏上她自己的水已经积了一小滩,滑。咕啾声一下比一下稠——稠的是湿麻在肉里绞出来的响,与光棍轮次那种滑腻水声完全两样。她密抽的节奏短而狠:退出不到两寸,绳结还卡在骚心外缘,便送回去;送回去时故意让绳结重重刮过前壁那一点,刮一下她就咬住手背一下,柄根同时撞上阴蒂,撞一下乳尖就硬一下。潮来时她咬住手背,先积——积到小腹发紧,紧到麻绳每一匝都像嵌进肉里拔不出来;再整股激射,热液从绳缝里挤喷出去,打在脚踏边缘,溅起细点,细点落在她自己小腿上,凉完又热。喷完腿软,软完缠麻的木棒仍埋着,绳结还顶在花心外缘一下下碾。木头凉死无脉,麻却又糙又烫,潮越多越空,空得她眼眶又热——热里那句思念已经在显字前闪过,她把闪念按回齿间,握柄把绳结往更深里送。

又歇。拔出时绳结刮过穴口,花瓣被麻茬带得外翻一瞬,外翻完又合不上。她用帕子绞麻绳上的水,绞出一小汪腥甜,空鞘仍在暗格角落,她换仰躺继续。她听见自己喘得像跑完城墙,喘完却听见远处二更梆子,梆子提醒她夜还长。她双膝分开到极限,左手揉乳,五指张开整只裹住乳肉又抓又揉,指腹碾过乳尖,碾一下嫩穴就绞一下麻棱;右手握柄,专让冠棱下绳结一下一下凿花心。乳尖硬得发疼,疼完穴里绞得更紧,绞得麻绳进出都带出白沫——白沫挂在螺旋麻匝上,挂在绳结毛茬上,挂在她自己手腕内侧。这一轮潮吹不再是激射,而是长时间的痉挛性外溢:穴心抽一下,热液便从绳缝里溢一小股;溢一小股,麻绳又勒一下内壁;勒一下,又溢一小股。溢到席褥中心湿透一大片,湿透的凉意从臀下贴上来,贴上来仍止不住空。麻绳吸饱了她一夜的水,沉甸甸地勒在肉里,勒感与光棍轮次的滑腻彻底不同——滑腻是过,勒是嵌着不走。一夜未睡的轮廓在这一刻已经成形——更鼓听完仍烫,烫完仍空,空完仍要。

她本想就此收场。收场两个字刚在心里成形,穴口又空缩一下,缩一下就牵出一小股水,水把「收场」冲淡。她骂:

「……再一次。最后一次。」

骂完仍把缠麻的木棒送回去。这一回她坐在脚踏上,背靠榻沿,双脚踩地,自己往下坐进近七寸里。坐到底时,绳结死死顶住花心外缘,螺旋麻棱整圈勒进内壁,耻骨发酸,酸完却有一股事后才肯认的满从腰眼往上灌。她抬臀,绳结刮出半寸,花瓣被毛茬带得外翻;再坐,绳结连着麻匝整根没入,咕啾得像屋檐雨打在湿麻上。乳峰随着起落剧烈晃,素绯中衣早滑到肘弯,浅褐发粘在汗湿的颈侧与锁骨凹里。末一轮潮来得又闷又深——她坐死在缠麻的木棒上,穴心一抽,热液从绳缝与结合处往外涌,涌得不如激射那几轮张扬,却涌得久,涌得麻绳每一匝都在肉里跳,跳到她小腹一下一下抽,抽到眼眶里的生理泪又横过颊润。她伏在自己膝上,肩抖,腕上齿印更深。[够了。该收了。]够了两个字第一次有了一点分量。

远处梆子响到三更。她才把缠着麻绳的角先生缓缓抽出。绳结刮出穴口,花瓣被带得外翻一瞬,外翻完亮丝挂在毛茬上。她先解绳——指甲抠开冠棱下那颗死结,一匝匝把湿透的细麻从柱身上褪下来,褪时麻棱还沾着她自己的白沫与潮吹液,褪完绳扔在帕上,柱身才重新露出青筋纹与冠棱。她用净布擦柱身、冠棱、柄根,对准暗格角落那截空鞘,一寸寸送回去。柄根合拢时极轻一声——像木磕木,又像有什么湿东西在鞘里贴了一下。她当木头归位的响,没在意。拇指带按机关那一下,她只当合鞘用力;微凉腥甜的液在鞘里又裹了一层,她腕侧只觉合鞘时多了一点黏。湿麻绳绞干后仍塞回暗格角落,与空鞘同眠。

归鞘只这一次。

(旁注:第8章园廊满六,本夜收场归鞘一,累计满七。角色不知。)

她把合鞘的角先生连帕搁回暗格,像收一截不能见光的军器。腿根垫上厚绢,绢立刻湿透,再换一层。湿透的席褥与薄被她独自卷起,塞进柜底,另铺干席。册在匣夹层,第一页上的《欲女神功·御天下策》干了还在。她锁匣,锁完立刻转城防细目——垛口加二人,灯序按旧,勿乱;东厢炭要添,边报卯时再看。[收着,不练,转给我爹。]

余颤还在。

她夹紧腿,夹得腿根发酸,酸把空压住一息,一息里木棒归鞘的凉从暗格里顶进来,顶得她肘弯发麻。墙根七寸影一闪,闪完她按死。城主府条子已退,粮压已挡,本夜帐空,自己的事自己了——了完仍烫,烫完仍空,空完仍一夜未睡。

四更梆子远了一记。她睁着眼,杏目黑白分明里全是熬出来的红。浅褐发披乱,左颧小痣旁潮红退不尽;素绯高衩中衣松着,双峰随着未平的呼吸轻颤,乳尖仍硬。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记着近七寸的粗细,也像记着那句已按回齿间的思念。她把「志够就能驭」按进牙关里,按进匣夹层里那五段妖冶的字里,按进边报朱圈「两三日」里。按得住表面,按不住两腿之间那点又羞又空的热。

五更将尽。她睁着眼坐着。东厢方向偶尔传来极轻的帐响——陆无双翻身,程英声轻一句「睡」,便又静了。黄蓉听着,听成城防还在,旧人还在,灰还在,茶还热。暗格里角先生合鞘。帮印匣夹层里《欲女神功·御天下策》第一页干透。腿根垫绢又湿了一层。她换过,换完坐起身,披一件玄色短氅,赤足到案前,把卯时要批的垛口细目先誊了一行。誊一行,空退一分;誊到第三行,空又从膝间冒上来。她把膝并紧,并到裙褶发直——中衣衩口敞着,并膝时花瓣互相磨一下,磨一下就颤一下,颤一下她就把牙关咬死一分。

她把「志够就能驭」又在心里过了一遍。过一遍,简介里那五段妖冶的字就清晰一遍;清晰一遍,她就把「不练,转给我爹」按得更死一分。英芳若晨间问起册,她只说仍是空白难辨。城防细目誊到第五行时,她腕侧又麻了一下,麻完她放下笔,只用并紧的膝互相磨,磨得腿根发热,发热仍止不住花心那一点跳。跳到受不了,她用指腹在花瓣外沿打转两圈就停,角先生仍合鞘搁在暗格里;她坐回案前,膝并着,等光。

窗外剪刀声还未起。花匠还在耳房。她目光钉在案上垛口细目,墙根那一帧在眼底一闪,闪完被她用边报细目盖住。英芳落东厢,边报仍紧,显字入匣已锁,归鞘一次药线加深,思念按进心里。城主府条子已退,粮压已挡,她把垛口细目批到「勿乱」二字,嘴仍硬。

天色从墨蓝转成深灰。黄蓉吹了残灯,留下案角一点炭红。她靠在座屏上,睁着眼,听角门静,等卯时第一骑。一夜未睡。烫还在。空还在。城防先于一切。她把氅角按平,领口拢严,准备把自己从一夜的湿与字里重新收成郭夫人。收得住表面。收不住两腿之间那点又羞又空的热。热还在。她坐着,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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