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之欲女神功10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3 5:26 已读2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绿入潜无声》『都市』『自创』(28)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5:18
第10章 家具责问

襄阳春深,英芳落东厢的次日。

巳时的光爬过郭府偏房窗棂时,黄蓉已经换上一套军妻严装——异于昨日迎客的浅绛。石青交领褙子外罩玄色短氅,里头黛青刺绣裹肚窄带系死,外着鸦青百叠裙,脚上玄缎软底鞋。领口拢得比寻常更深一寸,拢住领下那一点因一夜空落而发敏的皮肤。浅褐发薄刘海覆额,余发挽得整齐,左颧小痣在晨光里清晰,杏目黑白分明,冷意压场。颊润仍在,唇里偏红,胸丰腰细的轮廓被褙子压住,呼吸时乳峰仍有极轻的起伏,她用氅角一按,那点起伏便只剩城务。

腰眼却一阵阵发烫。穴口发空,空得刚坐稳一息,两腿之间就渗出热湿,热湿立刻被裙下厚绢吸住;绢心贴着花瓣,又黏又暖。乳尖隔着黛青裹肚硬着,窄带一勒就疼。走路时湿绢与花瓣轻轻磨,磨一下腰眼就软一下,膝便并紧一分。腕侧那点皮也发敏,像还沾着一点未散的腥甜凉意。

[药空……木头凉,真的热。昨夜合鞘时腕侧那点黏……想用那张椅子自己解一解。不是献给他。]

「老奎。」

黄蓉声稳:

「城防司寄库那张榆木罗汉椅,还有腿架。偏厢急用,午时前抬回。账上写『城务调拨,原路可还』。」

「是。」老奎闷声应,不敢多问。

东厢方向偶尔传来极轻的帐响——程英声轻一句「英姐歇着」,陆无双骂一声「襄阳灰」,便又静了。黄蓉目光只扫东厢门帘一息,便收回来。英芳在东厢,避开偏房;她不许那两人看见今日要抬进来的东西。郭靖卯时后已出城南线,垛口点栅;芙襄在西厢温书誊册,不近偏房。边报抄件案角还压着「两三日」朱圈,她用城务把自己按住一息,一息里穴口又空缩一下,缩一下她就把膝并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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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前,两名城防司差役抬着一张罩着粗布的长物进了郭府角门。

黄蓉亲自引到偏房。偏房非正厅、非主卧,窗朝西,日影此时还停在窗棂中段。罩布掀开——榆木罗汉椅露出本色,椅背高,两侧扶手粗,椅面下横档分明;腿架另捆一束,铁环与布带钩在椅腿外侧,像一截不该进私宅的军器。指尖按了按扶手,木凉;再试坐一息,臀落到椅面,腕下意识往两侧扶手一搭——扶手上的固定环一眼扫过,环口正好可扣腕。腿架横在眼前,踝往环里虚套一息,虚套时穴口隔着厚绢空缩一下,缩一下湿意就加深一分。人立刻起身,杏目里冷意闪过,随即涌上羞恨。椅面上留了一小块坐热的潮,潮在榆木纹里发暗。

[自己解。备着。不是献给吕衡。药空……椅子上自己坐着弄,总好过再去想那根真的。]

罩布重新盖上,声对差役:

「账册照抄。原路可还。出去。」

差役退尽。偏房门半掩。黄蓉立在椅前,手指又按了按扶手上的固定环——环口凉,凉得腕侧一麻。腿架横在椅前,铁环与布带钩齐全,在西窗光里发暗。踝往腿架环里虚套一息,随即立刻抽回,杏目里闪过羞恨。穴口空缩一下,缩一下就牵出一小股水,水把裙下厚绢洇深一块。双膝并紧,并到鸦青裙褶发直,然后仍用城务把自己拽回外厅,边报、粥棚、垛口灯序一行一行盖下去。盖到未时,腕侧的痒仍偶尔冒头,膝又并紧一分,朱笔继续批边报。

窗外日影西移。偏房罩布下那张公物罗汉椅沉默着。暗格里角先生合鞘。帮印匣夹层里《欲女神功·御天下策》第一页干透。「志够就能驭」咬进牙关里,又写进城防细目里。两腿之间那点又羞又空的热,却一阵阵往上拱。

未时又去东仓看了一眼粥棚的烟。那柱烟升得直。锅满。分舵弟子在排队的人群边维持秩序。有人喊蒙古两三日,有人骂,有人哭。黄蓉站在粥棚一侧,石青褙子拢严,黛青裹肚不外露,神色收成城主夫人的冰。对分舵头目说:

「锅再加一口。粮从东仓匀。谁趁乱抬价,打断手交官。」

头目闷声应是。转身回府时,腿根垫绢在走动里轻轻磨,磨出的湿意被按进「公物椅在偏房」几个字里,那几个字在心里发烫,压住这点烫才回外厅坐案。案上另有城防司库签副本一角,她眼皮一跳,仍把朱笔摁在边报上——公物账她自己埋的种子,午后若有人上门对签,她便用「军务急用」四个字去顶——公文可以这样挡,身子里的空却挡不住。回廊青石被日头晒热,鞋底一贴,热便从脚心爬到腿根;腿根本就湿着,热一爬,花瓣隔着绢又软一下。步子不乱,声却比寻常低半度,低着仍稳,稳得守卒不敢多看第二眼。

东厢方向,程英与陆无双午后未近偏房。黄蓉吩咐老奎:

「东厢茶炭照旧。偏房闲人勿入。英妹若问,就说城务木器暂存。」

「是。」

---

未时末,角门响。

老奎进厅,声闷:

「夫人,城主府吕大人到。说对账册。」

黄蓉搁笔。杏目里冷意先于慌。石青严装仍在身上,领口拢死,起身时穴口还隐隐肿着,日间薄绢垫着,走路时花瓣偶尔轻磨,磨一下腰眼就软一下。软意按回去,心里只转「公物」两个字,转得发烫;氅角仍按平,声稳:

「请到外厅。」

吕衡进门时带一身午后气。四十余,身架壮,肩宽背厚,不是文弱细骨架;玄色公服束得利落,腰带宽,步子沉。声却温,像怕惊着堂上的灯。目光在厅里转了一圈,落在通往偏房的廊口——廊口罩布一角没压严,榆木腿柱露一线。心里一动。[罗汉椅。黄蓉拉回来了。公物入私宅,今晚怎么教都有名目。]

「郭夫人。」吕衡温声一礼,掌心里却摊开一册库签抄件,「城防司寄库木器,今午前有人取走榆木罗汉椅一具、腿架一副。库签在城防司。账册对不上。夫人凭什么拉回私宅。」

黄蓉外冷硬顶:

「军务急用。偏厢核查抄没木器清单。原路还。」

「挪用公物。」吕衡不跟她辩公文,温声把库签往案上一按,指节沉,「该罚。」

「你——」

「偏房。」他抬眼,目光温,力却沉,「账在那儿。夫人若原路还,现在就跟我去对椅上的环。」

黄蓉牙关咬得发紧,杏目含怒,美眸几乎要裂开,可库签压着,城防司名义压着,英芳在东厢不知,靖出城未归——骂压回齿间,玄色短氅一甩,先往偏房走。步子稳,只有她自己知道腿根垫绢已经湿到第二层。吕衡跟在后头,步子沉,廊下日影被他肩宽挡去一截。

偏房门一关,罩布被他整幅掀开。罗汉椅本色暴露在西窗日影下。椅背高,扶手环亮,腿架横在椅前。黄蓉背对椅,石青褙子拢严,杏目里先是恨,恨意压住别的神色:

「对完就还。别动手。」

「先看人。」吕衡温声,「挪用该罚。罚之前,我要看清楚夫人今日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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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衡靠近。先解她玄色短氅——氅带一抽,氅从肩滑到肘,再从肘滑到腕,掌心接住,叠好,搁到案角。石青交领褙子外露。目光从领口扫到腰绦,再扫到裙褶,像在核对一件入库的公物。左颧小痣上停一息,再落到杏目里的怒,温声:

「今日严装。比迎客那日更深一寸领。」

指尖挑开褙子交领第一纽,纽结松时布料轻响;第二纽,第三纽,褙子从胸前分开,里头黛青刺绣裹肚窄带系死,乳峰被窄带勒出浅痕,浅痕在日影里发白。掌心贴着褙子内侧,从腰侧往上抚到腋下,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极轻,抚完才把褙子从肩褪到肘,再褪到腕,整件叠好。黛青裹肚完整暴露。腰绦一解,鸦青百叠裙丝绦一松,裙幅塌到脚面,黄蓉并膝站着,中衣下摆贴着腿线。裙幅堆在踝边,吕衡蹲下把裙幅拣到一侧,指尖故意擦过小腿肚——擦一下,膝并紧一分。

「黛青裹肚。」吕衡温声点评,手却已经去解窄带,「窄带系得死。夫人今日不想叫人看见。」

「闭嘴。」

窄带解开,黛青裹肚从乳下松开,双峰沉坠一瞬,又被他掌托住下缘——托一下,乳尖隔着中衣硬一下;硬一下,拇指隔着布碾过乳尖,碾一下腰眼就软一下。软意咬回齿间,杏目仍含怒,牙关咬死。

中衣纽一粒粒解。解到第三粒,中衣从肩滑下,滑到肘弯,再滑到腕,露出雪白肩臂与胸丰腰细的轮廓。日影从西窗斜进来,照在浅褐发薄刘海上,照在左颧小痣上,照在杏目黑白分明的怒意上;颊润透着天生的血色,唇里偏红被自己咬出一道浅痕;双峰随着未平的呼吸轻颤,嫣红乳尖充血挺起;蜂腰一握,鸦青亵裤还在腿根,亵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目光停在那块深色上,温声:

「军务急用,急到裙子底下湿。」

「畜牲。」

膝一沉蹲下,指尖钩住亵裤两侧,慢慢往下褪。亵裤过臀、过腿根、过膝,褪到踝,脚一抬,湿透的布团才搁到椅侧。腿上还留着一双肉色罗袜——袜口勒在腿根上方,勒痕发红,与宋式严装交替出来的一截现代情趣;袜心已湿,湿痕从穴口边缘洇到袜内。目光从袜口扫到穴口,再扫到踝,再扫回乳尖,像把全装到净身这一层逐帧看完。腿根亮着一层薄水,两片花瓣微微肿胀,中间那一线缝已经合不严。腕上仍留着昨夜绫带勒过的浅红;乳尖敏得空气一过就颤。案侧取出一段干净麻绳与腿架布带,温声:

「坐。」

「我不——」

吕衡不跟她辩。肩宽一送,腰被一捞,臀落到罗汉椅椅面。椅面凉,凉得穴口空缩一下;空缩一下,淫水就再渗一分,渗在榆木椅面上,洇出一小洼。左腕扣进扶手环,布带绕两匝系死;右腕同样系死。踝被腿架抬高分开,布带从踝绕到椅档横木,系紧——两腿分开到极限,穴口完全暴露在西窗日影里,花瓣被空气一激,又渗出一小股水,水顺着臀缝往下爬,爬到椅面边缘,嘀嗒一声落在青砖上。腰间再横一条布带,绕过椅背,把腰固定在椅档上,喘急时胸再挺,腰也退不了。

黄蓉腕踝腰俱缚,美眸含怒,牙关咬死:

「放开。原路还。你凭什么——」

「凭公物。」吕衡温声解自己公服外袍,袍叠好搁案,「凭库签。凭夫人膝上这张椅子本该在城防司寄库,不该在郭府偏房等夫人自己坐。」

腰间绦解开,中衣解开,近七寸的肉棒已经半硬,青筋微暴,龟头紫红。却不立刻上。

缚在罗汉椅上的黄蓉腕踝腰俱死,两腿被腿架分开到极限,穴口完全暴露在西窗金影里。吕衡蹲在椅前,指尖沿着腿根内侧往上刮,刮过膝弯后的嫩皮,刮到腿根与穴口交界那一线湿。两指并拢,沿着花瓣外侧刮,刮到阴蒂那一点,按下,揉开,打着圈。淫水越来越多,沾得指缝发亮,亮丝从指缝拉出来,断在指节上。咕啾一声极轻。中指探进穴口,一圈圈肉褶立刻追着吮,吮得指节发紧;指节屈起,刮过内壁,刮一下腰眼就软一下。腰眼软了,黄蓉仍骂:

「滚。拿开。」

「拿开就罚不了。」手指抽出,指上挂着亮丝,亮丝拉断。袖里另取出勉铃——铜壳薄,内藏小丸。铃口抵上穴口,借着淫水一送,勉铃没入,小丸在里头轻轻一撞,撞一下穴里绞一下。绞一下,下唇被咬住,杏目里恨意不退。指腹隔着瓣肉按住勉铃的位置,从外头往里压,压一下小丸就撞一下;撞一下,淫水就再涌一分,涌到椅面洇深一洼。

「军务急用。」吕衡温声重复午间的话,「急到铃一进就夹。」

「畜牲……啊……」

叫声只漏半个字。吕衡起身,打开案侧暗格,取出合鞘的角先生。仿形木棒连鞘沉甸甸滑进掌心。同匣角落,那截昨夜自用残留的潮湿麻绳躺着——麻茬上还挂着干了一半的淫水痕迹,绳结散开,水痕深一块,腥甜在日影里淡淡散开。目光停在绳上。温声笑了一下:

「绳也湿。夫人昨夜自己用过。绳结刮过瓣?还是螺旋勒过壁?」

黄蓉耳根发烫,骂:

「与你无关。」

「有关。」他把湿麻绳搁到椅侧扶手上,拧开角先生的鞘,柱身滑出:近七寸,粗细盈握,冠棱分明,青筋纹路都仿得真,角质温润。冠棱抵上穴口,「公物私用该罚。木头先罚。」

冠棱挤开两片花瓣,一寸寸往里送。勉铃被顶得更深,小丸乱撞。肉壁追着吮上来,粉红穴肉裹住青筋纹,一下下刮过,咕啾。整根埋死时,柄根撞上阴蒂,撞一下她肩就颤一下。吕衡抽送了约莫二三十下,水声稠起来;他专让冠棱刮过穴内前壁那一点,刮一下她腰眼就麻一下,麻过之后她仍骂:

「畜牲。」

骂到半截,潮意积到临界——唇被咬住,热液从结合处往外涌,涌得椅面又湿一洼。角先生整根抽出,穴口啵的一声,亮丝牵断,花瓣合不拢。湿亮的柱身对准空鞘,一寸寸送回去。柄根合拢时木磕木极轻一声;拇指按住柄侧机关,按到底,鞘口渗出一点微凉的黏,黏住指腹,也沾到腿根外侧被柄根擦过的那一截皮上,凉得皮下一跳。

鞘再拧开。柱身滑出时冠棱还挂着上一回未干的亮丝,也不擦,就着那层滑直接抵上穴口。这一回吕衡不站着抽——跪到椅前,肩宽挡住西窗一半光,光从肩侧漏到乳峰上,乳尖一下下硬着发亮。冠棱先只卡在穴口打转,转三圈,淫水拉丝;再整根送穿,密抽起来,专凿花心外缘那一点酸。刮得那一点又跳又吐水,木棒被滑液带着自己往深里滑。腕上布带勒响,骂散成喘:

「滚……拿出去……」

潮喷激射而出,打在腕上,烫得腕皮一紧;水声啪地一小片,溅到中衣下摆。柱身抽出,穴口还在喷后的轻抽。角先生送回鞘里,柄根合死,机关再按——这一按更沉,鞘里像有什么湿东西贴住柱身一声闷响,微凉从冠棱缝渗满整根,抽手时指缝亮着一线黏丝,黏丝断在椅档上。

吕衡偏要黄蓉看着。湿亮的柱身举到眼前一息,冠棱上白沫与亮丝糊成一片,杏目含怒偏脸,下巴被捏住扳回来:

「看清楚。公物椅子上夹的是这个。」

「畜牲——」

话没骂完,冠棱已经抵回穴口。浅抽改过来:只让冠棱在两片花瓣间刮进刮出,花瓣被撑开又合上,淫水拉成细线;拉到腰眼发软,才整根长送,近七寸没到底,小腹鼓出浅弧。椅档布带勒着腰,退不了。水声啪啪混着咕啾,椅腿在青砖上挪出极轻一响。潮来时眼前发花,热液从结合处挤喷出去,喷到自己小腹,喷到握柄的手腕。肩狂抖,浅褐发粘在唇角。柱身抽出,归鞘,拇指在机关上顿了一息才按下——按下去时鞘口溢开一圈更稠的凉,凉沿着柄根爬到虎口,随手在分开的腿根内侧擦了一下,擦得穴口空缩,又吐一小股水。

整根进出先不急。勉铃还留在里头,角先生只送进半截,顶着铃慢慢磨,小丸一下下撞内壁;撞一下,穴里绞一下。日影西移到窗棂下缘,偏房光偏金。吕衡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打圈,牙轻轻刮;刮一下,绞一下。腕上布带已经勒出红印,踝上同样;乳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磨到骂都骂不断句,才整根顶死,柄根一下下撞阴蒂。潮喷不再激射,变成长时间的痉挛性外溢——穴心抽一下,热液溢一小股;溢一小股,木棒又顶一下;顶一下,勉铃又响一下。溢到椅面湿得反光,反光里映着分开的腿根与肉色罗袜。抽出时带出半截亮丝,丝断在冠棱上。归鞘合拢,机关按下,这一回渗出的凉更薄、更滑,像一层油膜裹住柱身;合完鞘,指节在阴蒂肿亮的那一点上蘸了她自己的水,抹开,温声:

「溢成这样。还嘴硬。」

「闭嘴……」

抽送极慢,慢到每一寸进出都听得见肉壁吸住又松开的声。冠棱碾过骚心,腰一软,媚眼却仍死死压住不给他看。穴口却自己张着,等木棒再送进来;送进来时肉壁立刻裹紧,裹得柄根发沉。勉铃在深处被顶得轻轻响。西窗金影照着黄蓉:浅褐发薄刘海被汗沾住,左颧小痣旁潮红,杏目含怒碎着,双峰随着慢抽剧烈起伏,蜂腰被布带勒出红痕,肉色罗袜腿根湿透。温声贴耳:

「夹这么紧。木头都要被你吃进去。帮主下午把公物椅子拉回私宅,就是为了坐在上面夹这个?」

「闭嘴……滚……」

偏不滚。慢抽忽然改成整根长送,近七寸一下没到底,柄根撞阴蒂,撞一下唇就被咬一下。潮吹液浇在椅面上,浇在跪着的膝上,激射时水声啪地一小片,溅到罗袜膝弯。柱身抽出,穴口空虚地张着,内壁浅痕里还在往外冒细末似的水。角先生入鞘,柄根合死;拇指按机关时特意按得更深一息,鞘口「咕」地一小声,凉黏从缝里挤出,滴在指背上,再滴到青砖上,嘀嗒一声。那一声进耳,腿根绷紧;合鞘的响带着湿,湿意贴着腿根皮还没散。

角先生整根埋死,拇指死碾阴蒂,另一手揉乳,五指张开整只裹住乳肉又抓又揉,指腹碾过乳尖——三处一起逼。木棒在穴里只留极小幅度的凿,凿一下,勉铃小丸乱撞一下;撞一下,肉壁绞一下。穴心一抽,热液从结合处激射出去,打在小腹与椅档上,溅起细点。激射还没停尽,又密送十余下,逼出第二波痉挛性外溢,溢得椅面湿光连成一片。肩狂抖,左颧小痣旁全是忍出来的生理泪。泪横过颊润,也不擦,只顾把喘压住。喘匀了一点,那点痒仍退不尽,空意从花心扩到整个小腹。柱身缓缓抽出,亮丝牵断。角先生对准空鞘一寸寸送回去,柄根合拢,拇指按下机关——这一按,微凉腥甜的液从冠棱缝涌出,先裹柱身,再从鞘口溢到虎口与被柄根擦过的腿根皮上,凉、黏、带着一点腥,黏住汗毛。腕侧那截皮被凉一激,麻了一下,接着穴口又空缩一下,吐出一小股残潮。

合鞘的角先生搁回暗格。黄蓉缚在椅上,穴口一张一合,淫水还在往外涌,涌到椅面边缘嘀嗒落砖。嘀嗒一声,又一声。罚似乎完了。吕衡却拿起椅侧那截潮湿的麻绳,目光在绳上的水痕停了停,把绳在鼻端近了一息,腥甜是昨夜的。温声:

「绳子你用过。现在——用在真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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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衣下摆解开,近七寸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青筋暴着,龟头紫红发亮,前液把铃口沾湿。湿麻绳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麻茬还挂着昨夜的淫水痕迹,腥甜淡淡散开。吕衡站在椅前,先把绳头在柱身根部绕一匝固定,再一寸一圈往上绕——约一寸空一圈绕上去,绳匝勒进茎身,勒出浅痕,龟头与青筋仍外露可见。绕到冠棱下方约一寸处停住。多余绳头留得很长,拖在掌侧。

肉棒正上方、偏冠棱侧处打一个大节——结凸起,有小半指高,位置正好对准深插时阴蒂会挨着的那一点。根部下方偏后处再打第二个大节——结更大,结面朝下后方,深插时抵肛周。两结打完,手试了试结的位置,温声:

「上面顶你阴蒂。下面磨你后头。比密缠狠。」

黄蓉眼睁大,杏目里怒与羞绞在一处:

「你……变态……」

「挪用公物的人,先领罚。」他把缠着一寸一圈麻绳的肉棒抵上她穴口。冠棱挤开两片花瓣时,绳匝上的麻茬还只带着昨夜残留的半干潮,远未泡透;她自慰时会慢慢磨、慢慢等绳湿,他却不给那点工夫。肩宽一沉,近七寸连着绳匝整根狠狠送穿——第一圈麻棱刮进穴口,疼得她整个人往椅背撞;第二圈、第三圈一匝匝刮过内壁,像细刺嵌进肉褶里拽着走。上方大节挤过阴蒂外侧,结面又糙又硬,碾得那一点又肿又疼;根部下方大节同时死抵肛周,抵一下她后头就缩一下,缩一下前头绞得更紧,紧得像要把刺留下。咕啾声钝而干,不像水声,更像麻在生肉上扯。

「啊——疼——拿出去——」

腕上布带勒响,踝上腿架死死分开,腰被椅档勒住退不了。吕衡扣住椅背,不退,反而抽出半寸再整根砸回去,砸一下,麻茬就更深地嵌进肉壁。温声出口,眼里却亮着欣赏:

「自己弄的时候,你会等绳子湿。我偏不等。挪用公物,就该吃这个。」

抽送专往狠里去。退出时绳匝刮得内壁外翻一线,送入时冠棱带着麻棱整根没到底,耻骨撞上腿根,啪的一声闷响。上方大节一下下凿阴蒂,凿一下肩就狂抖一下。抽到二三十下,黄蓉杏目慢慢撑开——黑眼仁往上翻,眼白多露出来,左颧小痣旁的潮红被疼逼得发紫;眉心拧死,唇角扯歪,津液从咬破的下唇溢到颊上;浅褐发薄刘海被汗粘在额上,整张脸扭曲成白日里从不肯给人看的样子。双峰随着狠撞剧烈晃,嫣红乳尖硬得发疼;肉色罗袜腿根勒痕发红,袜心还没完全湿透,湿的是疼逼出来的那一点水。

吕衡放慢半息,专看这张脸。拇指扳开一边眼角,看清翻上去的眼白,温声像在对册:

「白眼翻得好。脸也拧得好。帮主被公家绳子缠着的鸡巴操成这样——比夹木头好看。」

「畜牲……滚……啊——」

骂散在喘里。抽送仍狠,操到穴口周围被麻茬刮得又红又肿,淫水才一点点被迫渗出来,渗出来就立刻被绳匝吸走。水声从干涩的扯,渐渐变成带黏的咕啾。潮意慢慢积起来——积到小腹发紧,紧到眼前发花;再积,热液从绳缝与肉壁夹缝里一股股往外溢,先是细末,再是连绵的外涌。涌出来的潮吹液把麻绳一匝匝浸透,麻茬从刺变成滑,绳匝沉甸甸地勒在肉里,勒感还在,刺却退了大半。

黄蓉翻上去的眼白慢慢落回来。眉心那道死拧松开一线,唇角不再扯得那么歪,歪意里渗出一点她自己都恨的软;颊上的生理泪还横着,可喘里已经带上鼻音。上方大节再碾阴蒂时,她腰眼软的是麻,不再只是疼。吕衡看在眼里,抽送却仍沉:

「绳子湿了。表情也变了。开始舒服了。」

「闭嘴……啊……大鸡巴……别……别停……」

「别停」两个字出口,心里恨自己浪,可穴里已经自己绞紧湿透的绳匝,肉壁一吮,淫水就再涌一分。上方大节一下下顶阴蒂,下方大节磨肛周,近七寸整根进出,咕啾稠得像雨打湿麻,啪啪撞在腿根上。黄蓉开始迎合——腰被布带勒着,只能抬臀去接每一记深送;接一下,结面就死顶阴蒂一下,顶得浪叫出声:

「大鸡巴……操……操我欠操的嫩逼……相公……」

「相公?」吕衡眼里大喜,抽送更深,「再说。」

腕上布带勒得发紫,黄蓉死挣——指节抠进绳结,肩膀发力,左边布带先松一扣,再整段扯开;右边跟着挣断,腕上红印深得渗血丝。手一自由,人猛地向前,双臂死死搂住吕衡的脖子,胸乳贴上中衣,腿还被腿架分开着,穴口却把缠绳的肉棒往更深处吞。脸埋在颈侧,喘成哭音:

「相公……操死我了……大鸡巴操死我了……嫩逼要……要被绳子鸡巴操烂了……」

「好。」吕衡大喜,温声却沉,一手托住她后腰,一手解她腰间椅档布带,让她能更紧地贴上来,「相公在。操死你。」

抽送数十下,手臂搂得更紧,乳尖隔着中衣硬硬地蹭。忽然退出——缠绳的肉棒带出大片亮丝与白沫,穴口合不拢,往外吐水。黄蓉搂着的手还不肯放,双峰却被托起,乳沟正对那根湿亮的、仍缠着一寸一圈麻绳的肉棒:

「用乳夹住。再用嘴含。侍奉相公。」

眼眶还红着,双峰却依言从两侧挤住柱身。麻绳勒进乳肉里,又糙又滑;双手挤压乳峰,让龟头在乳沟里进出,冠棱一下下顶到锁骨凹。上方大节刮过乳尖,刮一下肩就颤一下。水声变成乳肉拍绳的闷响,啪、啪,偏房里腥甜更浓。吕衡仰头喘了一口,大喜不掩饰:

「夹得好。再用嘴。」

黄蓉低头,张开唇,把从乳沟里顶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先舔铃口的前液,再顺着冠棱绕一圈;牙齿小心避开,唇瓣裹住,用力一吮,吮出一声极轻的水响。缠在柱身上的绳匝抵着下巴与下唇,麻茬扎一下,仍含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口盖,腮帮一下子凹下去。乳峰同时挤着茎身下半,绳匝在乳沟里进出,进出带出淫水与津液混成的亮。一边含吮一边抬眼,杏目里浪与恨绞着,「相公」两个字含在喉咙里哼出来:

「相公……嗯……大鸡巴……」

吕衡扣住后脑,腰轻轻送,龟头在唇舌间进出数息,才抽出来,亮丝牵在唇角。缠绳的肉棒握在掌心,对着被乳沟夹得发红的双峰撸了几下——第一股精液射在乳沟里,又烫又稠,打在乳肉上溅开;第二股射在唇边与舌尖上,下意识舔掉一截;第三股射在小腹与椅面交界,浊白混进她自己的水里。精腥散开。龟头还在跳,铃口又溢出一小滴,滴在阴蒂肿亮的那一点上。

「外射。」吕衡温声喘匀,眼里仍是大喜,「还有内。相公要射进嫩逼里。」

黄蓉胸前、唇边一片浊白,浅褐发粘在汗湿的颈侧,左颧小痣旁潮红退不尽;杏目半阖,唇里偏红,双峰随着喘剧烈起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合不拢。手臂仍搂着脖子,声又软又恨:

「脏……射我嘴里……乳上也是……」

「领这个脏。」乳沟里的精液被抹开,抹到乳尖上碾一下,穴口就空缩一下。「等相公硬起来。」

偏房里一时只剩水滴落砖的嘀嗒。日影已挨到窗台下沿,光偏暗。偏房外隐约传来一声梆子——申时将尽的方向。吕衡不解绳,握住缠绳的肉棒慢慢撸,拇指刮过冠棱缝,把前液抹开到已经湿透的绳匝上。黄蓉腕上布带已挣开,踝还固定在腿架上,自己俯身,又用双峰去夹那根半软的肉棒,乳尖蹭着绳匝,嘴偶尔含住铃口吮一下,吮一下,青筋就又鼓一分。一盏茶的工夫,近七寸重新硬起,龟头紫红。踝上布带解开,人从椅上被捞起来,双腿环住腰,缠绳的肉棒对准仍合不拢的穴口,温声:

「这次射里面。」

「相公……啊——」

整根没入。上方大节死顶阴蒂,下方大节抵肛周,湿透的绳匝刮壁,已经是滑里带着勒。双臂死搂脖子,乳峰贴着胸口,一边被顶一边自己往下坐,浪叫碎在耳边:

「大鸡巴……嫩逼被大鸡巴填满了……相公操死我了……上面下面的结……磨死浪逼……」

「爱奴?」他仍问一次。

「不答……我不是爱奴——啊……相公操深点……大鸡巴操深点……」

吕衡大喜更沉。臀被扣住,狠抽起来。臀拍声在偏房里响得刺耳;水声咕啾稠到像雨。抽送到最急那几十下,整根埋死,上方大节碾阴蒂,根部大节抵肛周——腰眼一紧,精液一股股射进花心。第一股灌入,烫得穴心狂绞;第二股接上,灌得小腹微鼓;第三股溢出结合处,混着潮喷的热液从绳缝里挤喷出去,喷得两人小腹一片浊白与亮。手臂搂着痉挛,腿根发抖,嘴还贴在耳边:

「满了……相公射满了……大鸡巴射满嫩逼……」

「帮主吃满一顿罚。」吕衡温声退出。缠绳的肉棒抽出时,上方大节刮过阴蒂,花瓣外翻,浊白混着淫水拉丝,丝断在绳匝毛茬上。穴口合不拢,往外吐精,吐到青砖上嘀嗒落响。黄蓉被放回罗汉椅边缘坐下,缠绳一匝匝褪下,麻棱还沾着水与精,绳扔在帕上。柱身重新露出青筋与冠棱,还半硬着。腿软得站不稳,却仍自己一件件穿回去。黛青裹肚窄带勒过乳下时乳尖还敏得一疼,乳沟里未擦净的精斑被布一勒,黏在乳肉上;中衣纽一粒粒扣,扣到领口拢严;石青褙子披上,腰绦系死;鸦青百叠裙从踝边提起,丝绦一勒。肉色罗袜湿着没换,袜心黏在腿根。腕上挣开布带留下的红印深着,袖口遮住。杏目重新冷下来,牙关重新咬合;唇边那点软收尽,只剩冷声。

「原路还。」黄蓉声冷,「椅子留下——账未清之前,算你把柄。人不是你的。」

「知道。」吕衡穿回中衣,束上公服腰带宽带,温声,「公物账挂着。夫人何时想还,何时来城防司对签。角先生合鞘了。」

暗格方向被点了点。合鞘的角先生躺在暗处。腿间空与满绞在一处,满的是精,空的是退不尽的馋。

偏房门开。西窗日影已近黄昏。罩布重新盖上罗汉椅——罩布压不住椅面上的水光与精斑,压不住腿架上抹不净的痕迹。家具仍在偏房成把柄。公物账未清。步子尽量稳,走到廊下腿才软下去一截,穴里精液又渗一截到新垫的绢上。

东厢方向安静,英芳并不知情;芙襄在西厢,靖仍未归。黄蓉把氅角按平,领口拢严。两腿之间那点又羞又满又空的热,却一阵阵往上拱。

---

黄昏梆子远了一记。

主房热水洗过身子,腿间洗了两遍,洗到第三次指尖碰到阴蒂,仍敏得一颤。乳沟与小腹上的精斑洗掉,洗不掉皮肤上残留的腥。军妻严装卸下,另换帮主装:靛蓝交领道袍式褙子外罩灰褐短氅,里头素白裹肚拢领仍严,外着深青百叠裙,脚上皂缎软底鞋;帮印匣按在腰侧。铜镜里浅褐发薄刘海覆额,余发挽得整齐,左颧小痣清晰,杏目黑白分明,颊润唇红都还在,目光从偏房的潮收成帮主的冰。氅角按平,膝并紧一分——并膝时穴里残精又挤出一小股,股意被厚绢吸住。

[赴分舵。粮账三日对。走姿别露。]

药空却加重。身子像存着不肯退的馋,馋从腰眼绵到穴口,绵得每一步花瓣都轻轻磨,磨一下腰眼就软一下。软意按回去,出角门,往襄阳丐帮分舵去。城南巷窄,土风扑面;灰褐短氅拢严,帮印匣按死,步子稳里滞半寸。滞半寸被守卒看见只当帮主乏,被分舵眼里尖的人看见却是另一回事。心里清楚:下午椅上的绳与精还留在肉里的模子里,模子一磨,走姿就露端倪,可粮账三日要对,号令不能断,仍得赴。

巷风灌进领口。分舵灯火在城南巷深处亮着。黄蓉步子比往日滞半寸——滞的是穴口还肿着,肿得走路时两片花瓣轻轻磨,磨一下残精就再渗一分;滞的是药空,空得小腹像一只未合的匣。滞意按进「议粮」两个字里,灰褐短氅拢严,帮印匣按死在腰侧。守门弟子见帮主到,闷声引路。厅里灯不多,帮众影子在廊外晃,怨声压着,未散。

长老「铁杖」陈石在上首,五十出头,瘦,杖靠膝,眼睛不大却沉。身侧心腹:铜钱中年,爱拨算盘,声口细;铁拐壮汉,腿有旧伤,拄短拐,嘴损;小瓢年轻弟子,话少。厅里议粮的册摊开半幅。黄蓉入座,声稳:

「东路粮款缴册。粥棚加锅从东仓匀。城在,帮才在。谁趁乱抬价,打断手交官。」

话只说了半页。铁拐忽然拄着短拐往前半步,嗓门不低:

「帮主今夜走路,像腿里夹着事。」

黄蓉寒声:

「夹着城防。你管嘴。」

铁拐却不退,短拐一点地,嘴损的笑拉开:

「舵里人眼神尖。帮主下午若忙过,夜里腿就软。帮主夜里缺什么,舵里有人补。」

话音未落,腰间布带解开——粗布短褐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颜色深,青筋暴,尺寸逼近盈握,硬邦邦翘着,对着帮主的脸与胸。前液已经把铃口沾湿。铜钱喉结滚动,却不拦;小瓢偏脸,耳根红,手却去掩厅门——门轴一响,廊外帮众影被隔在门外。陈石杖在掌心里转,眼睛沉着,不亲上,也不喝止——私心伏在那一转里。

黄蓉每个字咬死:

「滚。再伸手,我废你手。」

铁拐不退,短拐一丢,人已近身。腕被抓住,硬烫的肉棒抵上腿根——隔着褙子与中衣,顶住穴口外那一点软,来回蹭。布料被顶出一小团湿痕,湿痕里是下午未干的残与药空新渗的水。黄蓉运内力要甩,膝弯却早被顶住,人往厅侧椅上一按。粗指从下摆探入,扯开亵裤,两指捅进还带着日间余湿与残精的小穴,咕啾一声,水立刻响。

「果然湿。」铁拐损笑,「帮主骂得硬,穴里软。长老,您看不看?」

陈石闭了闭眼:

「议事止于此。你们别弄出人命。印还在她腰上。」

黄蓉恨骂:

「陈石!你睁眼看他们辱帮主——」

「老夫睁着眼。」陈石声仍沉,「也睁着眼看粮。帮主把城粮压过帮众的粥,下面早有火。今日这火,借你走姿燎一下。你若立刻废了铁拐,舵里立刻反。你若忍过这一场,三日号令,老夫替你压。」

威压与粮压绞在一处。黄蓉牙关咬死,脸上仍冷,不给他浪态——可手指在穴里抠,阴蒂被拇指碾,水声咕啾,她腿还是软了。腿软了,她仍把骂说完整:

「畜牲。滚。我不是你们的。」

铁拐指节在穴里屈起,刮过内壁,刮一下淫水就涌一分;涌一分,损笑更响。厅里灯火把靛蓝褙子的散襟照得清楚,素白裹肚勒痕发红,双峰随着喘起伏。小瓢偏脸到耳根都红,手却死按门闩;铜钱背对厅内,算盘不知何时搁到了脚边。陈石杖靠膝,眼睛沉着,不看交合处,只看着帮印匣还在腰侧,像在确认只要印还在,这场脏事就还能压在帮规底下。

厅里灯火一跳,铁拐却不急着整根没入到底——硬烫的龟头先抵在唇边,损声:

「帮主先舔。舔湿了再进。」

黄蓉偏脸,杏目含冰:

「滚。碰我嘴,我咬断。」

铁拐抓住后脑发髻,冠棱只在唇上蹭——蹭过唇缝,蹭过唇角,前液沾在唇里偏红的那一层上。齿关死咬,一声不吭。损笑收半分,手指改抠穴——两指并拢进出,咕啾响得厅里刺耳;拇指碾阴蒂,碾一下膝弯就软一下。腿软了,骂仍说完整:

「畜牲。滚。我不是你们的。」

指奸到潮意冒头,手指抽出,就着淫水把肉棒顶进穴口。冠棱挤开两片花瓣,肉壁被撑得发白,一寸寸往里吞。尺寸逼近盈握,撑得耻骨发酸,小腹鼓出浅弧;粉红穴肉咬着深色青筋,一下下刮过去。送到底时两人同时喘——恨喘与爽喘绞在一处。

[粗……比那根粗。不许比。恨。]

铁拐扣住腰,开始抽送。「啪。」臀拍声在分舵厅里响得刺耳。黄蓉被顶在椅上,靛蓝褙子散,素白裹肚上沿被扯歪,双峰从抹胸上沿颠出一截,手伸去掩,腕被抓住按过头顶。美眸含冰,牙关咬死,一声声骂出来:

「畜牲。」

「滚。」

「我不是你们的。」

抽送得狠,囊袋拍在腿根,拍一下水就溅一分;水是下午罚后的敏与药空叠出来的,叠得咕啾声稠到像雨。粗长的肉棒进出时带出白沫,白沫挂在穴口外一圈,挂在深色的茎根上。厅侧普通靠背椅抵着肩胛,腕被按过头顶,臀在椅面上一下下挪,挪出极轻的木响。铁拐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轻轻刮,刮一下穴里绞一下;另一手揉另一侧乳,五指张开抓满,抓一下乳尖就硬一下。绞一下损笑更响:

「帮主穴会咬。咬这么紧,是想把人夹断吗。」

「闭嘴——啊——」

叫声只漏半句,立刻咬回去。牙关死撑着,可阴蒂被耻骨一下下撞,撞到又肿又亮;穴内前壁那一点被冠棱一下下刮,刮到眼前发花。节奏故意放慢,慢到每一寸进出都清楚,肉壁被撑开又合上的完整过程全感觉得到;再突然密抽数十下,啪啪连响。潮意积起,死撑着不喷——撑到铁拐偏会用拇指碾阴蒂,碾到眼前发白,热液还是喷了一截,浇在交合处,咕啾更响。喷的时候脸偏开,眼里那点冷意沉下去,换成沉到骨头里的恨;嘴里仍骂得完整:

「畜牲……射外面……不许……」

铁拐低吼着却往更深处送。腰眼一紧,精液一股股射进花心。第一股灌入,烫得穴心狂绞;第二股接上;第三股溢出结合处,混着潮吹液往外涌。痉挛着偏脸,浅褐发粘在唇角,左颧小痣旁全是忍出来的生理泪,泪里只有恨。退出半寸又顶回去,顶出最后两股残精,残精糊在花心外缘,这才整根退出。退出时带出浊白,浊白拉丝,丝断在腿根。穴口合不拢,往外吐精,吐到椅面边缘嘀嗒落砖。

铜钱背对厅内,喉结滚了一下;小瓢耳根红透;陈石杖点地,声沉:

「够了。送帮主回府。今日事,谁传出去,老夫打断谁的腿。」

黄蓉自己提起亵裤,褙子系死,印盒按在胸口。腿软,步仍尽量稳。穴口合不拢,残精混着淫水被亵裤兜住,兜一下走一步就渗一分。寒声丢下一句:

「这场,我记下。粮的号令,三日后对。人的账,连你们一起算。」

陈石杖再一点:

「三日。老夫替你压嘴。帮主走吧。」

陈石不亲上。私心伏在那一杖里——伏的是观望,是把柄留着不用,是看帮主能忍到哪一步。黄蓉听懂话里的私心,却不揭破。铁拐捡起短拐,嘴损收成赔笑,却仍用目光刮过腿根湿痕一息。杏目一剜,铁拐才偏脸。出舵时巷风灌进领口,分舵二赴的狼藉贴在腿间,不哭,只把空落与恨意压进下一个城防令里。走姿仍滞半寸,滞的是腿间精液与肿热,也是药空退不尽的馋。这点滞意连同「三日后对」四个字一起按进帮印匣。巷口更鼓隐约敲过酉时末——黄昏往夜里沉的那一截。灯火在城南巷深处晃,头也不回。

---

回郭府已近夜。

角门灯火稳着。东厢窗明——程英声轻,陆无双骂灰,像白日未断的寻常。黄蓉避开东厢,先回主房。热水再洗一遍腿间,洗到指尖碰到阴蒂仍颤,家居常服换上:月白中衣外罩藕色褙子,交领拢严,腿根垫厚绢。绢立刻湿透一层——湿的是分舵残留的精与水,也是药感反扑的新渗。第二层换上,并膝坐案前。

案上边报抄件还摊着:北线游骑烟尘,约两三日可压到襄阳外。朱批「知道。粥棚不减。分舵南线加一班」,声对空,像对城防本身:

「城防先于一切。」

朱笔搁回墨池时,腕侧又麻了一下。双膝并紧,并膝时穴里残精又挤出一小股,股意被厚绢吸住。第三层绢换上,前两层绞成一团塞进袖内侧暗袋,像塞进一桩不能见光的军务。东厢方向又传来陆无双一声骂,程英声轻劝「睡」。黄蓉听着,只听成旧人还在、灰还在、茶还热;偏房椅上的绳和分舵厅里的浊白,不许往耳朵里放,身子却记得清清楚楚。

偏房方向安静。罩布下罗汉椅仍在,公物账未清,椅面上的水光与精斑被罩布压着,压成把柄。暗格里角先生合着鞘。腰眼又烫,穴口又空缩一下,缩一下就牵出一小股热,热被厚绢吸住。

[木头凉。真的热。分舵那根粗……不许想。爱奴两个字,死也不答。]

帮印匣夹层里《欲女神功·御天下策》第一页干透。「志够就能驭」又在心里过了一遍,过的时候偏房绳结顶阴蒂的触感跟着清晰起来,「不练,转给我爹」咬得更死一分。英芳若问起册,只说仍是空白难辨。

四更梆子远了一记。杏目睁着,黑白分明里全是熬出来的红。浅褐发披散,左颧小痣旁潮红退不尽;月白中衣松着,双峰随着未平的呼吸轻颤,乳尖仍硬。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记着一寸一圈的绳,也像记着分舵里那根更深色的粗。边报朱圈「两三日」还压在案上;「人不是你的」四个字还咬在齿间。两腿之间那点又羞又满又空的热,却一阵阵往上拱。

灯花爆了一下。指尖掐灭灯花,被烫了一下,疼得实在,倒把馋压住一息;一息过后那点馋又拱上来。罗汉椅还在偏房里,公物账还挂在城防司,分舵厅里浊白的狼藉被三日号令压着,英芳仍在东厢,蒙古边报仍紧。黄蓉吹了残灯,留下案角一点炭红。炭红映着腕上未褪尽的勒印,袖口遮住,像遮住一桩罪证。人靠在座屏上,睁着眼,听角门静,听更鼓远,听东厢帐响偶一记,等卯时第一骑边报进府。

「爱奴」两个字死也不答,契也死不签。城防仍先于一切。氅角按平,领口拢严。两腿之间那点热却不肯退,坐着,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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