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信你应有的性别》 第12卷 （炼铜 LGBT）

110.# 两年像水
两年过得很快，像密尔沃基冬天路面上化掉的盐粒，渗进了柏油裂缝里，看不见了。
塞西莉亚十岁了。她的个头蹿了一截，站在丹尼尔身边的时候脑袋能够到他的胸口。浅金色的卷发长到了肩胛骨以下，发尾因为长期缺乏打理而分叉毛躁，但阳光底下还是泛着蜜色的光。她的脸褪去了八岁时婴儿肥的最后一层，颧骨和下颌的线条清晰了一些，蓝灰色的眼睛显得更大了。身体依旧单薄，锁骨撑着皮肤凸出两道浅浅的弧线，胸口平坦，肋骨的轮廓在她弯腰或侧身的时候隐约可见。
丹尼尔已经很少出车了。皮卡停在公寓楼下的车位上积了一层灰，挡风玻璃上落满了槐树的枯叶，偶尔才被他发动一次，开去Playground或者超市。冰箱里的东西比两年前丰盛了许多，速冻披萨、成箱的果汁、塞西莉亚爱吃的小熊软糖从来没断过。
而塞西莉亚在两年里去了很多次那个她被告知叫做“游乐园”的地方。
她在那里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手指粗糙的，手指光滑的，说英语的，说西班牙语的，安静的，粗暴的。她的身体在两年里被翻来覆去地使用，穴道从最初每一次都撕裂般的疼痛，变成了一种钝钝的、沉沉的胀。她学会了在被压住的时候把脸转向一侧，学会了在嗓子被掐住的时候用鼻子呼吸，学会了在结束之后自己用湿毛巾擦干净腿根的黏液。
但有一个东西，在这两年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发生了变化。
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动作的时候，嘴里说的话——有的人喊她“girl”（女孩），有的人说“good girl”（好女孩），有的人掐着她的腰说“this little pussy is so tight”（这小穴真紧）。前台的矮胖男人在登记的时候，用的代号是一个女孩的名字。Playground走廊里偶尔擦肩而过的其他女孩，有的年纪跟她差不多，有的更小，她们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同类。
她在丹尼尔的公寓里度过的每一天，镜子里映出来的那张脸，和两年前丹尼尔告诉她“你已经是男孩了”的那个下午，没有任何区别。
……
五号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这间房比七号房大一圈，床也宽了一些，深紫色的床单换成了深灰色。墙角的台灯罩子上蒙着一层红色的纱布，把整个房间染成暗红和灰色交替的色调。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味混着皮革味的气息，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润滑剂和一小叠安全套。
塞西莉亚坐在床沿上，两只脚悬在床外面晃着。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丹尼尔在来之前帮她把头发编成了一条松松的辫子，辫梢用一根浅蓝色的橡皮筋扎着。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墙纸的花纹是暗红色的菱形，有几处翘起了边角，露出底下发黄的水泥。
男人已经在她身上了。
他从后面趴上来的时候，膝盖顶开了她的两条腿，牛仔短裙被推到了腰以上，内裤被扯到一边。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蹭着那两片因为润滑剂而变得湿滑的嫩唇。
“嗯……”她咬着下嘴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灰色床单。
这个男人她没见过。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头发剃得很短。他的手掌很热，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拇指的指腹摁着她尾椎骨上方那块凹陷，把她的腰往下压。
鸡巴推进去了。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那两片已经被润滑剂泡软了的嫩肉还是紧紧地裹了上来，像一张湿漉漉的小嘴在吸他。她的穴道在两年的使用之后变得柔韧了一些，柱体往里滑的时候，壁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贴合着鸡巴的轮廓蠕动。但她依然很紧，十岁的身体撑不开太多，柱体中段最粗的地方卡进去的时候，穴口被绷成了一个圆圆的圈，嫩肉泛着透明的粉白色。
“啊——哈……好胀……呜……”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棉絮捂住了一大半。辫子散在她的后背上，浅金色的发丝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层。她的肩胛骨在白色T恤底下耸起来，两块薄薄的骨头像一对还没长出来的翅膀。
金属框眼镜男人的鸡巴完全没入了，囊袋贴上了她的穴口。他停了一下，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胯骨两侧，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合拢——她的腰太细了，在他的手掌里像一截刚从树上折下来的嫩枝。
他开始动了。退出来的时候鸡巴拖着穴道里的壁肉往外翻，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柱体的退出而微微外翻，在穴口处堆积成一圈细小的褶皱。推进去的时候那些褶皱被重新捅回穴道深处，壁肉在鸡巴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淫水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嗯——啊，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丝鼻音。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来抓去，指甲在灰色的布料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她的腰在男人的掐握下微微发抖，每一次他往前送胯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往前滑一小截，膝盖在床垫上摩擦出吱呀的声响。
金属框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他俯下身来，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吹得那几根贴在皮肤上的碎发微微飘动。他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Good girl, you're taking it so well点”（好女孩，你吃得好乖。）
她的身体在这句话落进耳朵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了织物里。她的脸还是埋在枕头里的，蓝灰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枕套上模糊的线条。
Good girl。
好女孩。
又是girl。
两年了。每一个来到这间房间里的男人，每一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每一根插进她身体里的鸡巴，每一张凑到她耳边的嘴——他们用的词，从来都是girl。
她的鼻翼动了动，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浸进了枕头的布料里。
金属框男人察觉不到她的表情变化，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体上。他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了她的屁股上，两只手各掐住一边，把那两瓣又小又薄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鸡巴在穴道里的进出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他的速度加快了。
胯骨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声音从闷响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声，每一下拍击都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红印。她的穴道被反复抽插搅弄得越来越湿，淫水在穴口处被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滴，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了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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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她们看我
丹尼尔坐在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每次来Playground，不管是哪间房，他都会找一个靠墙的座位坐下来等。两年前第一次带塞西莉亚来的时候，他还会全程盯着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膝盖上的布料。现在他大部分时间在看手机，翻翻新闻，刷刷论坛，偶尔抬头看一眼床上的动静。
加密通讯软件上有一条新消息。矮胖男人发来的——“今晚第二个客户临时加了一个要求，想拍照。加五十，你同意吗？”
丹尼尔的拇指在输入框上方停了两秒。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床上。金属框男人正掐着塞西莉亚的腰把她翻了个身，从后入变成了正面。她的牛仔短裙堆在腰间像一条皱巴巴的腰带，白色T恤被推到了锁骨以上，露出平坦的胸口和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她的辫子散了大半，浅金色的头发铺在灰色的枕头上，蓝灰色的眼睛半闭着，脸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打了两个字——“拍照可以，脸不能露。戴面具或者从颈以下。多加一百。”
发送。
金属框男人把她的两条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帆布鞋的鞋底在他的耳朵旁边晃了一下，他伸手把她的鞋脱了，白色的袜子还穿着。她的脚比两年前大了一号，但在男人的肩膀上依然小得像两只刚出壳的雏鸟。
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能推到更深的地方。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圈更加紧致的花心嫩肉时，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小腹在灯光下绷得紧紧的。
“啊——！那里……呜……好深，好深了……嗯，嗯……不行……”
她的两只手胡乱地拍在男人的胸口上，手掌在他胸前的汗水上滑了一下。她的指甲抓到了他左胸前的一颗痣，男人嘶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到了枕头两边。
她被压住了。两只手被钉在枕头两侧，十根手指在他掌心里无助地张开又握紧。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开始了更猛烈的抽送，龟头每一次都碾过花心，然后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进出之间，穴道里被搅出来的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腿在他肩膀上剧烈地颤抖着，白袜子的脚趾在空中蜷缩成一团。她的嘴巴半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了耳朵里。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每一次冲撞中都跟着颤动。
金属框男人的喘息声粗重极了。他的眼镜在激烈的动作中歪了，镜片上凝了一层雾气。他松开她一只手腕，伸手把眼镜摘下来扔到了床头柜上，然后重新按住了她。
“Fuck, this cunt is milking me dry点”（操，这小穴要把我榨干。）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咧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锁骨，牙齿在薄薄的皮肤上陷下去，留了一个红红的齿印。
“呜——痛……别咬……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他的压制下扭动着，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她的穴道在疼痛的刺激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壁肉像一只手一样攥紧了他的鸡巴。男人闷哼了一声，腰沉下去，鸡巴狠狠地顶在了她穴道的最深处。
她的脊背绷成了弧形。小腹在灯光下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龟头从外面按着她的肚皮能隐约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泣音，眼泪从两边的眼角同时滑了下来。
丹尼尔的手机又震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矮胖男人回复了——“成交，一百五。我转告第二个客户。他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
他把手机锁了屏，插回了口袋。
床上的金属框男人已经加到了最快的速度。他的胯部拍打在塞西莉亚的大腿根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水声。她的穴口被反复进出的鸡巴磨得通红，嫩唇紧紧地吸附着柱体，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壁肉。
她的呻吟已经断断续续的了，变成了一连串不成句的音节，混着鼻涕和泪水的咕噜声。她的手指在被按住的状态下拼命地抓挠着枕头套，棉布在她指甲下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金属框男人的动作突然变慢了。他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腰部开始细密地颤抖。他的嘴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嗯——
他猛地往前送了两下胯，鸡巴在她的穴道里跳动着，一股股热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冲刷着她穴道深处的壁肉。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了许多，烫得她的穴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了，壁肉像波浪一样一层层地绞紧了他的鸡巴，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哈啊——好烫……呜……嗯，肚子……好烫……”
她的小腹在男人射精的冲击下微微鼓胀了一点，皮肤底下能感觉到热液在穴道深处涌动。她的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床沿外面，白袜子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
金属框男人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阵子，鸡巴还插在里面。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热得像蒸汽。过了半分钟左右，他撑起身来，把鸡巴慢慢拔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她的穴口红肿着，合不拢，里面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颤动。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屁股缝淌到床单上。
男人从床头拿了纸巾擦了自己，提上裤子，戴好眼镜。他从口袋里摸出钱放到了床头柜上，钞票和安全套包装纸叠在一起。
他走的时候看了塞西莉亚一眼。她还躺在那里，T恤卷在锁骨上面，短裙堆在腰上，两腿微微分开，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某个点，呼吸浅浅的。
门开了又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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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你是女孩
丹尼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湿纸巾，抽了几张，蹲下来替她擦腿根上的黏液。她的皮肤在纸巾擦过的时候微微缩了缩，穴口被碰到的时候抖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里面被挤了出来。
“还有一个人。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跟两年前一样平稳。他把她的T恤往下拉好，盖住了她的胸口。她的两颗小乳头被布料压着，能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塞西莉亚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了下来，落在丹尼尔的脸上。暗红色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下颌线条切成一明一暗。他的表情很平淡，像在超市收银台前等着排队。
“丹尼尔。”
“嗯。”
她的嘴唇动了动。嘴唇干燥得裂了几条细纹，被唾液泡湿的嘴角有点泛红。
“他们说我是girl。”
丹尼尔的手停了一下，拿着湿纸巾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顿了半秒。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蓝灰色眼睛在暗红色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水光，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轮廓。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两道浅淡的眉毛在眉心的位置拧出了一个小小的结。
“每个人都说我是girl。”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思考了很久的事情，“从第一次来这里开始，每个人都这样叫我。”
她把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隔着T恤的布料摁了摁。平坦的，什么都没有。
“我摸过自己。跟以前一样。你说喝了蓝莓果汁就会变成男孩子……可是我摸起来还是一样的。这里，还有下面，都跟以前一样。”
她的手从胸口滑下来，搁在自己的小腹上。裙子底下的穴口还在隐隐地胀着，刚才那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丹尼尔把湿纸巾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纸巾落进桶底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
他坐到床沿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脑袋上。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辫子散得七零八落，浅金色的发丝在他的指缝里像一团乱糟糟的丝线。
她等着他说话。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两年里这些疑问一点一点地在她的脑袋里堆积，像蜡笔在画纸上一层一层地涂抹，涂到现在已经快要把纸涂破了。
丹尼尔开口了。
“变成男孩子需要很长的时间。外面和里面不会同时变。里面已经在变了，只是你看不到。外面的要等到你再长大一点，才会开始变。那些人叫你girl，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在变。只有我知道。”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揉了两下。
塞西莉亚的眉头慢慢地松了一点。她的嘴唇从抿着的状态张开了一条缝，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但她的眼睛里，那层水光没有消退。她看着丹尼尔的脸，像是在看一张她已经看了两年但突然变得有点陌生的地图。
她侧过身去，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枕头上有金属框男人留下的汗渍和她自己的泪渍，闻起来有一股咸腥味。她的肩膀微微缩着，两条腿蜷在一起，白袜子的脚尖蹭着床单上那片精液洇湿的深色水渍。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五号房门口停了下来。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
丹尼尔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门外的人还没走进来。一只手先伸了进来，手指很粗，指节上有一层深色的茧，拇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手指搭在门框上，门被推开了更大的角度。
灯光从走廊那边漏了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条。
塞西莉亚从枕头里偏过头来，蓝灰色的一只眼睛从凌乱的头发缝隙里露了出来，看着门口那只正在推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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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拍照的人
门完全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块头很大的男人，起码一米八五，肩宽得几乎把门框塞满了一半。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搭在脑后，露出剃得极短的深棕色板寸头。他的脸宽而方，下巴上蓄着一圈修剪整齐的短胡须，眼窝深陷，灰绿色的眼珠在暗红色灯光下显得浑浊。
他进来之后先扫了一眼房间，目光在丹尼尔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到了床上的塞西莉亚身上。
他把门带上了。门锁咔哒一声合上，走廊里的灯光被切断。
“这就是？”他的声音很低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丹尼尔点了一下头。
大块头男人走到床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塞西莉亚。她还侧躺着，蜷成一团，T恤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腰，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胯间。她的脸有一半埋在枕头里，露在外面的那只蓝灰色眼睛仰起来看着他的脸。
他太高了。从她的角度看上去，他就像一座灰色的塔，顶上是那张宽阔的、布满短胡须的脸。
他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和她的脸处于同一高度。他的灰绿色眼珠凑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周围那一圈深褐色的纹路。他闻起来有一股烟草味和薄荷口香糖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Hey, sweetheart点”（嘿，小甜心。）
他的声音在刻意放轻的时候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粗糙质感。他伸出手来，用食指的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被汗水和泪水泡得有点黏腻。他的手指上那层深色的茧刮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轻微的刺痒。
她没有躲。她看着他的脸，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没掉下来的泪珠，在他指背擦过脸颊的时候晃了晃。
“这个是回头客？”丹尼尔从旁边问了一句。
大块头男人摇了摇头。
“我是新的。回头客的是上一个。”他说着直起身来，把卫衣的拉链拉开了。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结实得像绳索缠在一起，左臂内侧有一个模糊的纹身，看不清是什么图案。
他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银色的手机壳上贴了一张贴纸，贴纸上是一个骷髅头的图案。
丹尼尔看到手机的时候开口了。
“拍照可以。规矩是从颈以下，脸不能出镜。拍完发给我确认，我看过之后你才能保存。有露脸的，全删。”
大块头男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银色的手机壳反射着台灯的暗红光芒。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塞西莉亚。
她已经从侧躺的姿势坐了起来。她坐在床中间，两条腿盘着，短裙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布兜。她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在短裙的牛仔布上轻轻地摸来摸去。
她的脸上还有前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齿印泛着暗红色，脸颊两边的泪痕干了以后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盐渍。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焦距，蓝灰色的瞳孔在灯光里清清楚楚地映着大块头男人的身影。
大块头男人坐到了床沿上。床垫在他的重量下深深地凹了下去，塞西莉亚的身体跟着往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下。
他的大手伸过来，按在了她的肩上。
手掌很大，几乎盖住了她整个肩头。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透过T恤的薄布料传过来，烫得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石头。
他把她的肩轻轻往后推了一下，她的后背落到了枕头上。她仰面躺着，看着他的脸从上方罩下来。他的短胡须在暗红色灯光里像一层灰色的砂纸贴在他的下巴上。
“乖一点。”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颗镶了金色牙冠的门牙。
他的手从她的肩上往下滑，手掌贴着她的胸口。T恤底下她的心脏在跳，不快不慢的，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拇指在她左侧的乳头上蹭了一下，隔着布料，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微微挺立了起来。
“嗯……”她的肩缩了缩。
他没有在乳头上停留太久。手掌继续往下走，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腰侧，经过她短裙的腰头。他的手指勾住了短裙的腰头往下拉，牛仔布的粗糙面料蹭过她的胯骨和大腿，在膝盖的位置卡了一下，他又扯了一把，短裙从她的脚踝滑落，掉在了床尾。
她的内裤还在。一条浅蓝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裆部被之前的精液和淫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大块。他的手指摸到了那块潮湿的布料，在上面按了一下。
“嗯——”她的腿夹紧了一下，膝盖碰到了他的手臂。
他用两根手指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她的小穴暴露在了灯光下——穴口还带着上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嫩唇微微红肿，缝隙之间有一层透明的润滑剂和淫水混合的薄膜。穴口的最下方，一小滴浊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大块头男人看着那个小小的穴口，喉结动了一下。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先拍一张。”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他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她的下半身。镜头框住的范围从她的小腹以下开始，到大腿中段结束，正好是她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和微微张开的穴口。
快门声咔嚓一响。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快门声响起的时候抖了一下。她的手伸下来，本能地想要遮住两腿之间，五根手指在大腿根部合拢。
大块头男人用一只手轻轻地把她的手拨开了。
“别挡。”
他把拍好的照片转发给了丹尼尔。丹尼尔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看，确认画面里没有脸，点了一下确认。
大块头男人把手机重新放到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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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皮带扣
他站起来解皮带的时候，金属皮带扣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声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塞西莉亚的目光跟着那条皮带从裤子上抽出来，看着它被随手丢在旁边的椅子上，黑色的皮革在椅背上耷拉下来。
他的牛仔裤脱到膝盖以下，内裤是黑色的棉质平角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形。他用一只手把内裤的腰头往下扯，鸡巴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那根鸡巴比金属框男人的粗了一整圈。
柱体上的血管纹路凸得很高，蜿蜒曲折地分布在偏深的肉色表面上。龟头饱满，颜色比柱体深出一个色号，接近暗紫红色。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丝。整根鸡巴微微向上翘着，因为充血而硬挺得几乎贴到了小腹。
塞西莉亚看着那根鸡巴。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两年了，她已经见过很多根。各种尺寸、各种形状的。但眼前这根的粗度还是让她的穴口本能地缩了一下，刚才被金属框男人操过之后还在微微发胀的嫩肉在这一瞬间绞紧了。
大块头男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的嘴角弯了弯。
“Don't worry, I'll be gentle点 At first点”（别怕，一开始我会温柔的。）
他爬上了床。床垫在他的体重下深深凹陷，塞西莉亚的身体又一次向他的方向滑了一截。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两只手按在她膝盖的内侧，把她的腿往两边推开。
她的腿被推到了一个很大的角度。内裤的裆部还被拨在一边，穴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片红肿的嫩唇被他的拇指往两边掰开了一点，里面深粉色的壁肉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穴道的入口处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堵在穴口的最里面，被他拇指的压力挤了出来一小股。
“还是湿的。省事儿。”他说。
他的鸡巴抵上了穴口。龟头碰到嫩唇的一刹那，塞西莉亚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热度。比金属框男人的烫，比丹尼尔的也烫。龟头的圆润表面被前液和她穴口残余的润滑剂弄得滑溜溜的，在穴口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每蹭一下都在嫩唇之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侧的床单。
他往前送胯。
龟头挤开了穴口。嫩唇在他鸡巴的粗度面前被撑到了极限，从粉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苍白，穴口的圆周被那根粗大的柱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塞西莉亚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小腹紧绷，两条腿在他膝盖两侧痉挛着蹬直了。
“啊——！嗯——好、好大……呜——太大了……撑得，撑得好满……”
她的声音在那个瞬间拔高了半个八度，尖细的叫声从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她的穴道在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中猛烈地收缩着，壁肉一波一波地挤压着入侵的柱体，试图把那根过于粗大的东西推出去。但他的胯在持续地往前送，柱体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每进一寸，穴道里的壁肉就被撑开更大的面积，嫩肉的褶皱被碾得完全摊平了，紧紧地贴合在粗糙的柱体表面上。
他只进了一半就停了。
他喘了一口气。她的穴道绞得太紧了，壁肉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咬断。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粗大的柱体撑成了一个圆形，嫩唇的边缘泛着白，里面的壁肉被带出来了一小截，在鸡巴的根部堆积成了一圈粉红色的褶皱。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拇指在她的肚脐下方按了按。她的腹部紧绷着，皮肤底下能感觉到他鸡巴在穴道里的存在感——那根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撑出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弧度。
“呜——不要按……嗯……好胀，肚子好胀……呜呜……”
她的眼泪又开始掉了。泪珠从蓝灰色的眼角滑下来，淌进了耳朵里。她的嘴唇在颤抖，两颗小虎牙咬着下嘴唇，咬得下唇上多了两个浅浅的齿印。
大块头男人趴下来，手肘撑在她头部两侧。他的胸口宽得像一面墙，罩在她身上的时候把台灯的光全挡住了，她的世界变成了他的阴影和他的气息。
烟草味和薄荷口香糖味裹着他粗重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
他又往前送了一截。
鸡巴的后半段碾进了她的穴道深处，龟头撞上了花心那圈紧致的嫩肉。那些嫩肉在被撞击的一刻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然后紧紧地吸住了龟头的表面。她的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被他整根填满了，壁肉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层嫩肉都被撑到了极限，裹着他鸡巴的轮廓蠕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啊啊——嗯——全、全部进来了……呜——好深，好深……太大了……哈……嗯啊——”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身下绷成了一条直线，两只手抓着他的背心领口，指甲掐进了黑色棉布的纤维里。她的腿被他的身体顶开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他粗糙的胯部皮肤上，汗水在两人的皮肤之间黏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丹尼尔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翘着的二郎腿换到了另一边。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画面——塞西莉亚被那个大块头完全压在了身下，只露出两只搭在他背上的小手和一截白色袜子的脚尖。
他又低下头去看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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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碾磨
大块头男人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鸡巴从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慢到了极致，壁肉在他柱体的拖拽下被一层一层地拉扯出来，粉色的嫩肉在穴口处翻卷堆叠，每一寸的退出都带着一股黏腻的、咕啾的水声。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处的时候，他停了两秒钟。
那两秒里，她的穴口在龟头冠状沟的卡扣下微微张合着，嫩唇的边缘被撑圆了，里面的壁肉在短暂的空虚感中疯狂地收缩，像是在寻找那根刚刚填满它的东西。
然后他猛地推了进去。
整根鸡巴在一瞬间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在了花心上。
“啊啊——！呜——不——嗯哈——好深——”
她的后背从床垫上弹起来，脊椎弯成一道弧形，小腹几乎贴上了他的腹肌。她的穴道在猛烈冲撞的瞬间像抽搐了一样绞紧，壁肉层层叠叠地吸住了他的鸡巴，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中裹紧了柱体的表面。一大股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沿着鸡巴的柱体和穴口的缝隙喷溅而出，打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大块头男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股绞紧的力道让他的腰不自觉地颤了一下，龟头在她穴道最深处被吸得紧紧的。
然后他又退出来了。慢慢的。一寸一寸的。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每一寸的退出都拖着她穴道里最敏感的壁肉往外翻，那些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在弹性恢复的过程中摩擦着柱体上的血管纹路，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像一根手指在她的穴道内壁上划过。
退到只剩龟头。停。
再一次猛地推入。
“嗯啊——！啊——哈——呜呜——又、又来了——”
这种慢退猛进的节奏比匀速的抽插更加折磨。缓慢退出的时候，穴道里的空虚感和壁肉被拖拽的酸胀一点一点地累积，像潮水慢慢退去的时候沙滩上每一粒沙子被水流带走的那种细密的痒。而猛烈推入的瞬间，所有累积的感觉在一刹那间被撞碎，替代它们的是龟头撞上花心时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酸麻。
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交替进行，把她的身体推向了一个越来越高的、不可控的境地。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心上抓出了好几条褶皱。她的两条腿在他腰侧无力地颤抖着，膝盖时而夹紧他的腰、时而又在冲撞的力道下被撞开。白袜子的脚面上沾了他滴落下来的汗珠，凉凉的一滴。
大块头男人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他的短胡须刮在她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粗硬的毛茬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红的擦痕。他的舌头从脖子的侧面舔到了耳垂下面，咸涩的汗味在他的味蕾上散开。
他又退出来了。慢慢的，拖拽着，穴道里发出啾啾的水声。
“不要了……不要慢的了……呜……好痒……嗯……受不了……求你快一点或者停下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气息不稳地从嘴唇之间溢出。她的穴道在长时间的拖拽和碰撞中变得极度敏感，壁肉的每一寸都在发抖，连他鸡巴上最细微的纹路变化都被她的穴道感受得一清二楚。淫水从她的穴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堆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大块头男人听到了她的话。
他的嘴角弯了弯，镶金牙冠在暗红色灯光里闪了一下。
“You asked for it点”（你说的。）
他直起了腰。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胯骨，拇指按在她的小腹两侧，把她的下半身微微抬了起来，屁股离开了床垫大约两寸。她的后腰悬空着，身体的重量落在了肩胛骨和后脑勺上。
然后他开始了快速的、密集的抽插。
胯部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的啪啪啪啪——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响。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退到三分之一就猛地捅回去，龟头在花心附近的一小段范围内反复碾压。壁肉在高速摩擦中被搅得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褶皱纹理，变成了一整片湿滑的、紧紧吸附着鸡巴的嫩肉。
淫水被搅成了白沫，在穴口处噗呲噗呲地冒着泡。每一下冲撞都把一部分泡沫挤出来，溅在她的大腿根上、他的小腹上、灰色的床单上。
“啊啊啊——嗯——哈——太快——呜——啊——好——嗯——要——要坏了——呜呜——嗯啊——”
她的声音被冲撞的节奏切成了碎片，每个音节之间都被一下撞击打断。她的腰在他的手里弯成了一张弓，小腹在灯光下剧烈地起伏着。她的手已经从他的背心上滑了下来，胡乱地拍打在床垫两侧，手指在灰色的床单上抓出了一团乱七八糟的褶皱。
大块头男人的呼吸也粗了。他的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着，每一次前送的时候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鸡巴在她极度紧致的穴道里被绞得几乎拔不出来，每一次退出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来对抗壁肉的吸力。
他加大了力道。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跟着往上弹了一截，脑袋差点撞到床头板。她的乳头在T恤底下被反复的颠簸摩擦得挺立着，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的形状。
“Oh fuck——so fucking tight——嗯——yeah——”（操，太紧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喘息，每个词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指在她的胯骨上掐得更紧了，拇指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按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她的皮肤在指压下泛白，松开之后会留下两个鲜红的指印。
塞西莉亚的穴道在持续的高频刺激下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壁肉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从有节律的一张一合变成了杂乱的、密集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淫水也在痉挛中被一股一股地挤出来。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踢蹬。白袜子的脚在空中胡乱地挥动，脚趾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细小血管因为用力而凸了出来。她的嘴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唾液从舌面上淌下来挂在下巴上。
她的眼睛瞪大了。蓝灰色的瞳孔在急剧涣散。
她快到了。
大块头男人感觉到了。穴道里突然涌上来的热浪和越来越疯狂的绞紧告诉他，她的身体正在往那个临界点攀升。他的抽插速度保持不变，但角度微微往上调了一截，让龟头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都刚好碾过穴道前壁上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那里——那个地方——不行——不行了——呜——啊啊啊——要——要了——嗯——哈——”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
小腹绷到了极限。
穴道里的壁肉在一瞬间全部绞紧了，像一只拳头攥紧了他的鸡巴。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鸡巴根部，从穴口的缝隙里溅了出来，打在他的腹肌和大腿上。灰色的床单在她屁股下面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喊叫在最高处断裂了。喉咙被高潮的冲击掐住，只剩下一声无声的张嘴。她的身体在他的手里剧烈地抽搐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痉挛，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了床单里，关节泛白。
大块头男人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没有停下来。
他的鸡巴在她疯狂收缩的穴道里继续抽送。龟头碾过那些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壁肉，每碾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猛烈地抖一下，嘴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尖细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不——不要了——已经——呜——太多了——嗯——停——啊——嗯哈——”
她的求饶被淹没在了啪啪的水声里。他没有停的意思。他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丹尼尔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早。
大块头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的鸡巴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里每抽送一下，壁肉就像吸盘一样死死地咬住他，淫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变成了一片泥泞。
他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腰上。他把她的身体翻了个方向，让她趴在床上。她的T恤在翻身的过程中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整个后背。她的脊椎在白皙的皮肤下一节一节地凸出来，肩胛骨在灯光下投出两块三角形的阴影。
他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碾过了穴道后壁那一片嫩肉。那里跟前壁的敏感带完全不同，触感更加柔软，也更加湿滑。龟头推过去的时候，壁肉像海绵一样裹了上来，每一个毛孔都在渗着淫水。
“嗯——又进来了……呜……好满……嗯啊——”
她的脸贴在枕头上，蓝灰色的一只眼睛从凌乱的头发里露出来，半睁着，焦距模糊。她的手指攥着枕头的两个角，指甲掐进了棉布里。她的屁股在他的胯部拍打下微微晃动着，两瓣臀肉在每一次撞击后留下一片转瞬即逝的红印。
大块头男人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来，手掌贴着她的屁股往下走。他的拇指摸到了她穴口上方的缝隙里。他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被淫水泡得充血鼓胀的阴蒂上按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
“啊——！不——不要碰那里——呜——啊——嗯——不——不——嗯哈——”
她的腰猛地往下塌，小腹贴在了湿漉漉的床单上。她的穴道在阴蒂被刺激的一刻疯狂地收缩了，壁肉把他的鸡巴绞得紧紧的，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了出来。
他的拇指没有移开。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小圆圈。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碾得完全充血，从花生米大小鼓胀成了一颗圆圆的小豆。他的指腹每碾一圈，她的穴道就跟着绞紧一次，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把阴蒂和穴道连在了一起。
“呜——啊——不行了——又要——嗯——又要了——嗯啊——要了——呜呜——”
她的第二次高潮正在快速地逼近。穴道里的壁肉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变成了一片持续的、高频的痉挛。淫水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痕。
大块头男人感觉到了她穴道里的变化。他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的画圈也加了力道。两重刺激同时作用在她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上。
她的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圆了。
然后她尖叫了。
声音尖得像玻璃碎裂的声音，嘶哑的嗓子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力气。她的穴道在一瞬间绷到了极限，壁肉像一只铁拳把他的鸡巴攥得死紧。一大股热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力度比第一次更大，打在他的小腹上溅了一片。
她的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抽搐了好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塌了下去。
她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呼吸急促而浅薄，肋骨在T恤底下像风箱一样起伏着。她的穴道还在余波中一阵阵地痉挛着，吸着他还插在里面的鸡巴。
大块头男人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了几口气。他的鸡巴还硬着，在她高潮后极度松软的穴道里跳动了两下。他还没射。
他把嘴凑到了她的耳边。
“I'm not done yet点”（我还没完。）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枕头的角上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的蓝灰色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清虹膜的颜色，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她的嘴唇在颤抖中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了一声像小猫被踩到爪子一样的细弱呜咽。
他的胯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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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坐上来
大块头男人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从湿透的床单上捞了起来。
塞西莉亚的身体轻得像一捆浸了水的稻草，被他单手托着腰就翻转了方向。她的T恤还卷在锁骨上面，翻转的时候布料在她的背上拧成了一条绳子，勒出一道浅红的印痕。他的鸡巴在翻转的间隙从她的穴道里滑了出来，龟头拖着一条黏稠的丝线，在灯光下拉长又断裂，断掉的液丝啪地一声弹回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靠着床头板坐了下来，两条腿伸直摊开，鸡巴竖在小腹前面，柱体上沾满了淫水和她刚才潮吹喷出来的液体，在暗红色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龟头的颜色更深了，涨成了一颗圆鼓鼓的暗紫色蘑菇头，前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他把塞西莉亚提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两条腿分开跨在他宽阔的胯部两侧，膝盖跪在床垫上。她的身体跟他的身体之间差了太多，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脑袋刚到他的下巴位置，整个人被他的胸口和手臂围成了一个小小的笼子。
她的穴口悬在他鸡巴的正上方。刚才被操了两轮的穴口合不太拢，嫩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里面的壁肉泛着水光，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渗液体，混着金属框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稀薄的白色液滴从穴缝里滴下来，落在他鸡巴的柱体上。
大块头男人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让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
他说了一个字。手掌在她的腰上轻轻往下一按。
塞西莉亚的身体开始往下沉。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十根手指在他黑色背心的棉布上抓着，指甲陷进了织物的纤维里。龟头碰到穴口的一瞬间，她的腰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屁股往上提了一截。
“嗯——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又细又哑，嗓子在两轮的尖叫和呜咽之后变得沙沙的。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之间的缝隙，他的鸡巴立在那里，龟头抵着她红肿的穴口，两片嫩唇被圆润的龟头顶开了一条缝，里面粉色的壁肉露出了一小截。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又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很稳，像一块沉重的铁板缓慢地压下来。
她的身体往下沉了。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嫩唇被撑到了极限，从粉红色拉成了近乎透明的苍白。她的穴道刚被操了两轮，壁肉比最开始的时候柔软了许多，但他的粗度依然让穴口绷得像一根拉满的皮筋。柱体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壁肉在重力和他手掌的压力下被一层一层地撑开，裹在粗糙的柱体表面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得摊平了。
“啊——哈——嗯——又进来了——好胀——呜——”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上，额头抵着他背心领口的边缘。他的胸口很烫，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从棉布的纤维缝隙里透出来，扑在她的脸上。她的嘴唇蹭着他背心上因为汗水而变深的布料，每一次往下坐一截，嘴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气息喷在他的胸口上，在棉布表面晕开一小团雾气。
他的鸡巴在她的身体里越插越深。重力在帮他的忙，她的身体在自身的重量下缓慢而持续地往下沉，穴道里的壁肉被柱体不断地撑开、挤压、碾平。柱体中段最粗的部分卡进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绷紧了，小腹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鼓出了一个隐约的弧度。
“呜——太深了——好满——嗯——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哈——”
她的两条腿在他胯部两侧发着抖，膝盖在床垫上打滑。白袜子的脚面贴着灰色的床单，脚趾蜷缩在袜子里，在棉布下面捏成了两个小小的拳头。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抓得更紧了，背心的领口被她扯歪了，露出他锁骨旁边一小块晒了太阳的棕色皮肤。
大块头男人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小穴把他的鸡巴吃到了根部，穴口的嫩唇紧紧地贴合在柱体最粗的根部，白色的液体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她的小腹在两人贴合的位置微微隆起，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上移过去，搁在她的小腹上按了一下，指尖能感觉到鸡巴在她体内的形状。
“嗯——别按——呜——”
她的穴道在他按压小腹的时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壁肉像一张嘴一样咬紧了他的鸡巴。他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胯部在她身下微微顶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银色手机壳上的骷髅头贴纸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他单手解了锁，把摄像头对准了两人交合的位置。镜头里是她的小腹、他粗大的鸡巴根部、还有她被撑到透明的穴口嫩唇。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浅蓝色的棉布皱巴巴的，裆部被浸透了的深色痕迹在画面边缘若隐若现。
快门声咔嚓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肩膀在快门声响起的时候抖了一下，脸往他的胸口里埋得更深了。她的后背在灯光下微微弓着，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凸出来，肩胛骨的三角形轮廓在白皙的皮肤底下清晰可见。
他又拍了一张。这次镜头稍微往上移了一点，框进了她的后背和散落在背上的浅金色头发，还有他搭在她腰上那只宽大的手掌。她的腰在他手掌里像一根纤细的柳枝，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合拢在了她腰侧。
他把两张照片都转发给了丹尼尔。
丹尼尔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下。他掏出来翻看，两张照片的画面里都看不到脸，他点了两下确认，然后把手机揣了回去。他正在用手机自带的备忘录记东西，屏幕上列着一个简单的表格：日期，客户编号，金额，备注。今晚的两个客户已经填好了第一行和第二行的前半部分，第二行的金额栏里写着“150（含拍照）”，备注栏空着。
大块头男人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腾出两只手来。
他的双手掐住了塞西莉亚的胯骨两侧，拇指按在她小腹的两端。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往上顶胯。
鸡巴在她体内猛地向上一撞，龟头直接捅在了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了一截，膝盖离开了床垫，在半空中悬了一瞬间，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落了回去，鸡巴重新没入到了根部。
“啊——！嗯啊——好深——呜——哈——嗯——别——别顶了——”
她的声音在上弹和下落的节奏中被切成了碎片。每一次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就被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尖细的叫声；每一次她落回去的时候，鸡巴重新捅到底，喉咙里就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和他胯部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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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她开始想
大块头男人的节奏越来越快了，胯部往上送的频率从一秒一下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冲撞。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他的手里像一只被颠来颠去的布偶，每一次上顶都让她整个人往上弹一截，浅金色的头发在空中甩来甩去，散乱的辫子早就彻底散了，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两只手从他的胸口滑了下来，死死地攥住了他前臂上的肌肉，指甲在他深棕色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白印子。
他的鸡巴在她极度敏感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壁肉在每一次冲撞中都被搅得翻来覆去，里面的嫩肉被龟头上凸起的冠状边缘反复刮蹭。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之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她的脑子在持续的冲撞里变得越来越混乱。思维像一面被石头砸中的镜子，碎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每一片里映着不同的东西。
有一片碎片里是金属框男人凑到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有一片碎片里是Playground前台那个矮胖男人登记时用的名字。一个女孩的名字。她看过那张登记表，在丹尼尔带她走过前台的时候，余光扫到过表格上那个用圆珠笔写的、歪歪扭扭的英文单词。那是一个她认识的女孩名字。
还有一片碎片里是走廊上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她们的头发长短不一，有的染了颜色，有的素着。她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有的跟她一样穿T恤和短裙，有的穿着花纹的连衣裙。她们看她的时候，目光平平的，像在看同类。
“呜——嗯——哈——啊——不行——又——又要了——嗯——”
她的穴道在纷乱的思绪和持续的物理刺激双重夹击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壁肉的收缩从有规律的一张一合变成了杂乱的、密集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把他粗大的鸡巴咬得更紧。她的小腹在两人贴合的缝隙里绷到了极限，肚脐下方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蓝色的血管。
大块头男人感觉到了她穴道里的变化。那股越来越疯狂的绞紧和升温让他的鸡巴被裹得喘不过气，他的喘息声粗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往上送胯的时候胸口都跟着震动一下。
他的嘴凑到了她的耳边。
“You like riding daddy's cock, don't you, little girl?”（你喜欢骑叔叔的鸡巴，是吧，小女孩？）
她的身体在这句话落进耳朵的瞬间痉挛了一下。
又是little girl。
又是girl。
她的蓝灰色眼睛在泪水和汗水的糊涂中睁大了一瞬间，瞳孔里映着他下巴上那圈短胡须的轮廓。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下剧烈的上顶把那些还没成形的词语全部撞碎了，变成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丹尼尔说里面已经在变了。
可是所有人都叫她girl。每一个人。一个不漏。两年里，几十个男人，几十双手，几十根鸡巴，几十张嘴，说出来的全是同一个词。
丹尼尔说那些人不知道。
可是那些人看着她的身体，摸着她的身体，插进她的身体。他们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她的胸口是平的，下面是一条缝。跟丹尼尔给她看过的那些“变成了男孩子”的图片完全不一样。
大块头男人的速度更快了。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屁股上，两只大手各抓住一瓣臀肉，往上提起来再放下去，配合他向上的冲撞。她的屁股在他手掌里被挤压得变了形，白皙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每一次提起放下都发出啪叽的水声。
“嗯——啊——啊啊——嗯哈——好——好快——呜——不要了——不要了——嗯——”
她的求饶声越来越碎，气息越来越浅，喉咙里像卡了一块棉花。她的穴道在持续的高频冲撞中越绞越紧，壁肉痉挛的频率高到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发抖。淫水从穴口沿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汇聚在他的囊袋和大腿之间，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她屁股底下越晕越大。
大块头男人的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了一起，从她的鬓角淌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他的灰绿色眼珠在极近的距离里盯着她的蓝灰色眼睛，两颗瞳孔之间隔了不到三寸。
他在她的穴道里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鸡巴在穴道深处绕了半个圈，龟头碾过了穴道侧壁上一整条的嫩肉。那些壁肉在旋磨中被拧成了一团，挤出了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啊啊——！那——嗯——那样——呜——不行——嗯啊——真的不行了——哈——”
她的腰弓了起来，小腹贴上了他的腹肌。他的腹肌硬得像搓衣板，她柔软的小腹贴上去的时候被硌出了好几条浅浅的纹路。她的乳头在T恤底下硬挺着，两颗粉红色的小肉粒隔着布料蹭着他背心的粗糙表面，每蹭一下就在她胸口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大块头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了。他的鸡巴在她极度紧窄的穴道里每抽送一下，壁肉就像吸盘一样咬住他的柱体，退出来的时候那股吸力强到他能感觉到龟头上的血管在跳。他的囊袋拍在她的屁股底下，每拍一下都带出一声沉闷的啪响，混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啾啾水声。
他加大了力道。
每一下往上的冲撞都把她整个人顶离了他的大腿，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个极短暂的瞬间，然后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地坐回来。鸡巴在她下落的那一刻捅到了穴道能容纳的极限深度，龟头碾过花心撞在了穴道的尽头，那片最柔软的壁肉在冲击下像波纹一样荡了开来。
“嗯——啊——啊——呜——好深——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嗯——哈——呜呜——”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砸在他的锁骨上。她的手指在他的前臂上掐得越来越紧，指甲刺破了他皮肤的表层，掐出了几个细小的红色半月形印痕。她的两条腿在他胯部两侧剧烈地打着颤，膝盖在床垫上磨来磨去，白袜子的袜口被汗水浸得卷到了脚踝下面。
大块头男人用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伸到了两人之间，拇指摸到了她穴口上方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他的指腹在上面用力碾了一下。
“啊——！别——嗯——不要碰——呜——啊啊——又来了——嗯啊——嗯——要了要了——”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了。腰往后仰去，后脑勺几乎碰到了他撑在身后的膝盖。她的穴道在阴蒂被刺激的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壁肉疯狂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他还在抽插的鸡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喷溅而出。
大块头男人闷哼了一声。她高潮的绞紧让他的鸡巴被裹得几乎动弹不得，穴道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一截，烫得他的龟头跳了好几下。他咬着牙又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在她高潮余波的痉挛中艰难地推进，壁肉吸着他的鸡巴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他还是没射。
他的两只手把她瘫软的身体重新扶正了，让她靠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半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淌在他背心的肩带上。她的眼睛半闭着，蓝灰色的虹膜被泪水泡得模糊一片，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灯光里颤颤巍巍。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穴道里，硬邦邦的，龟头抵着花心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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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那些人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肋骨在T恤底下像风箱一样起伏。
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慢慢地抚摸着，粗糙的掌心蹭过她脊椎两侧薄薄的皮肤，在肩胛骨的凸起上停了一下。她的后背被汗水浸透了，T恤贴在脊背上，能看到底下每一节脊椎骨的形状。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摸了一遍，像在数她的骨头有几节。
她的穴道还在余波中一阵一阵地缩着，壁肉在他鸡巴的表面上做着微小的蠕动，每蠕一下都把柱体上的血管纹路从头到尾碾一遍。他的鸡巴在她温热的穴道里跳了几下，龟头前端的小孔渗出了一股前液，烫在了她穴道深处的花心壁肉上。
“嗯——好烫——”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大块头男人低头在她的头顶上闻了一下。她的头发闻起来有一股混着汗味和廉价洗发水的气息，发丝在他的鼻尖上蹭来蹭去。他的嘴唇在她的发旋上蹭了两下，短胡须刮在她头皮的嫩肉上，留下一片刺刺的痒。
丹尼尔在沙发上把备忘录里的表格填完了最后一格。他把手机锁了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走到窗边的饮水机前，用一只纸杯接了半杯凉水，站在那里慢慢喝着，目光扫过窗帘边缘漏进来的一线光，走廊里的荧光灯管把一道窄窄的白光切在了窗帘的褶皱上。
床上的大块头男人等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他的胯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换了节奏。他的两只手托着她的腰，让她保持坐在他鸡巴上的姿势，然后胯部开始了缓慢的、小幅度的研磨。鸡巴在穴道深处做着画圆的动作，龟头碾着花心附近的壁肉一圈一圈地转，每转一圈都把那片嫩肉碾压一遍。
这种研磨的速度很慢，幅度很小，每一圈转完大约要三秒钟。龟头在壁肉上滑过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滋声，淫水在研磨的搅动下起了泡，穴道里隐约传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嗯——嗯——好痒——呜——”
她的腰在他手掌里微微扭着，两条腿在他胯部两侧无力地夹了夹。这种缓慢的研磨比刚才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她已经极度敏感的穴道。壁肉在龟头的研磨下一寸一寸地被碾过，每一寸嫩肉都像被一根手指从里到外细细地揉捏了一遍，那种从小腹深处泛上来的酸麻绵延不断，像一条慢慢涨潮的河水。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背心上抓出了新的褶皱。她的牙齿咬着下嘴唇，两颗小虎牙在唇肉上压出了两个白色的凹陷。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团，鼻翼翕动着，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带着细微的呜声。
这种研磨的方式让她的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一点。猛烈冲撞的时候，思维被撞碎了，什么都想不了。现在龟头在穴道深处慢慢地转着圈，那种绵延的酸麻像一团棉花堵在小腹里，虽然难以忍受但不至于让大脑完全停转。
那些碎片又浮了上来。
走廊里的那些女孩。有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裙，脚上穿着一双黄色的塑料凉鞋。那个女孩从五号房门口路过的时候，朝里面看了一眼，跟塞西莉亚对上了目光。
那个目光只有一秒钟。齐耳短发的女孩看了她一眼，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就走过去了。黄色塑料凉鞋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啪嗒啪嗒地远去，消失在了另一扇门的开合声里。
那一眼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个女孩看她的方式，跟在超市货架之间跟另一个同龄小孩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看的是另一个女孩。
“嗯啊——呜——好痒——别转了——嗯——受不了——呜——哈——”
大块头男人的研磨还在继续。他的龟头碾到了穴道前壁上方那块软肉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小腹在他的腹肌上绷紧了。那块软肉在被碾压的时候比其他地方的壁肉更加柔韧，龟头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有一个小小的隆起，像一颗埋在嫩肉里的豆子。
他的龟头在那个位置停了下来，开始了定点的碾磨。
“啊——那里——呜——不要——不要在那里——嗯——好酸——好酸——呜呜——整个肚子都在酸——嗯啊——”
她的两只手从他的胸口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指甲扣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她的上半身往后仰去，脊背弓成了一道弧线，平坦的胸口在灯光下起伏着，两颗乳头隔着T恤的布料顶成了两个小小的尖峰。她的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唾液从舌面上淌下来挂在下巴上。
大块头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握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两腮，把她的脸掰了过来，让她正对着他。
她的蓝灰色眼睛在泪水里看着他。瞳孔散大了，虹膜的颜色在灯光下变得浅淡。她的嘴唇被他捏腮的动作挤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他的拇指从她的腮帮子滑下来，擦过她的嘴角。她的嘴角有一滴唾液，被他的指腹蹭掉了，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Pretty face点”（漂亮的脸蛋。）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手放开了，继续胯部的研磨。
塞西莉亚的脸上闪过了一个复杂的表情。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抖了一下，蓝灰色的眼睛在泪光中变得明亮了一瞬间，然后又暗了下去。
他夸她漂亮。用的是pretty。他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她有浅金色的卷发、蓝灰色的眼睛、粉色的嘴唇、两颗小虎牙，这张脸跟她记忆里妈妈的梳妆台镜子上反射出来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那张脸是一个女孩的脸。
从来都是。
大块头男人的研磨突然加快了。龟头在那块软肉上碾磨的速度从一秒一圈变成了两三秒一圈再变成每秒转半圈，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穴道里的壁肉在高速碾磨中被搅得完全松软了，淫水像泉眼一样从壁肉的每一个缝隙里涌出来，在穴道里汇成了一小潭。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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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好像明白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像一只被握在手里的麻雀。
大块头男人的研磨在她穴道深处制造着一种跟冲撞完全不同的感觉。冲撞是锐利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有清晰的起点和终点。研磨是绵延的，没有界限，酸麻从穴道深处的那个点往四周扩散，漫过小腹，漫过腰侧，漫到了她的大腿根和尾椎骨，整个下半身都泡在那种黏稠的、止不住的酸胀里。
她的穴道壁在研磨中变得越来越柔软，像一块被揉了很久的面团，壁肉贴合着龟头的每一个起伏和纹路，吸得严丝合缝。淫水在两层嫩肉之间被挤来挤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往滚烫的铁板上浇了一勺水。
“嗯——不要了——呜——好奇怪——肚子好奇怪——嗯——像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呜——啊——”
她的腰在他手掌里左右扭着，像一条被捏住了尾巴的小蛇。她的穴道在扭动中以各种角度裹紧了他的鸡巴，壁肉的褶皱在不同的方向上碾过柱体表面，每碾一下都在穴道深处激起一阵新的酸麻。
大块头男人的喘息变得更粗了。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衣服撞在一起，他的跳得沉重而缓慢，她的跳得急促而轻弱。他的囊袋在两人交合处的液体里泡着，圆滚滚的两颗卵在皮囊里缩紧了，贴到了鸡巴的根部。
他的鸡巴在她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壁肉在膨胀的挤压下被撑得更开，原本已经摊平的褶皱在膨胀中被拉成了光滑的薄膜，每一条细微的血管纹路都被壁肉清清楚楚地包裹着、感受着。
他要射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凌乱的浅金色头发里，把她的脸从他的肩膀上拉了起来。她的脸对着他的脸，泪痕纵横的脸颊，半睁的蓝灰色眼睛，被咬出了齿印的粉色嘴唇，下巴上挂着一条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液丝。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两人之间，拇指摁在了她的阴蒂上。
“嗯——不——”
她还没来得及把那个字说完，他的拇指就按了下去。阴蒂在他指腹的压力下被碾进了穴口上方的嫩肉里，那颗充血到了极致的小肉粒在挤压中爆发出了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沿着她的尾椎窜上了脊柱。
与此同时他的胯猛地往上一顶。
鸡巴在她穴道里从研磨切换成了冲撞。龟头碾过那块已经被磨得极度敏感的软肉，直接撞到了花心的最深处。穴道里的壁肉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去了控制，整条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像一条被拧紧的毛巾，绞得他的鸡巴几乎拔不出来。
她的喊叫在最高处断成了一声干涩的嘶哑。
眼前的画面碎了。暗红色的灯光、他宽阔的脸、短胡须、灰绿色的眼珠，全部化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光点。她的穴道在高潮的冲击下疯狂地痉挛着，壁肉一层一层地绞紧再松开再绞紧，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淌。
大块头男人在她高潮绞紧的一瞬间闷吼了一声。
他的鸡巴在她穴道深处跳动着，龟头抵着花心，柱体上的血管一根根地鼓了起来。热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冲刷在她穴道最深处的壁肉上。精液的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她穴道深处那个小小的空间填得满满的，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壁肉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柱体往穴口的方向倒流。
“嗯——哈——Fuck——oh fuck yeah——嗯——”（操，爽。）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沙哑。他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地往上顶着，每顶一下就把更多的精液压进她穴道的最深处。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攥紧了，指节上的茧刮着她的头皮。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了好几秒。她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热度刺激下又一次猛烈地收缩了，壁肉把他的鸡巴绞得严严实实，精液在穴道里被挤压着四处流窜，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他的囊袋淌到了床单上。
“好烫——呜——嗯——肚子好烫——灌满了——呜呜——嗯——”
她的小腹在两人贴合的位置微微鼓胀了一点。他的精液在她穴道最深处汇成了一小潭，烫得壁肉在液体里一阵阵地痉挛。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指甲从他皮肤上的半月形印痕里退出来，在深棕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好几个浅红色的弧形。
大块头男人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在射精之后开始缓慢地变软，柱体的硬度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壁肉在他变软的过程中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了，像一条蛇在收缩自己的身体。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把鸡巴从她穴道里慢慢拔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浊白色的液体。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流速很快，在两秒钟之内就沿着她的屁股缝淌到了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摊黏稠的水渍。她的穴口红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嫩唇的边缘泛着深粉色，穴道的入口微微张着，里面深红色的壁肉在灯光下缓慢地一张一合。
大块头男人从床上下来，拿纸巾擦了擦自己。他提上裤子，穿好卫衣，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几张放在床头柜上。纸币跟润滑剂的瓶子挨在一起，最上面那张钞票的角被润滑剂瓶底渗出来的油渍浸了一小块。
他拉开卫衣的拉链又拉上了，活动了两下肩膀。
“Thanks点”（谢了。）
他朝丹尼尔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白色荧光灯光切进来了一条窄窄的缝，照在地板上，又随着门的关合被吞掉了。
房间里恢复了暗红色灯光的昏暗。
塞西莉亚还坐在床上。她的姿势跟大块头男人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差不多，两条腿叉开着，短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尾掉到了地上。她的T恤歪在身上，一边肩膀露了出来，锁骨上的齿印和后来被短胡须刮出来的红痕叠在一起。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在牛仔布——她的短裙不在了，膝盖上是光裸的皮肤，手指在大腿面上摸来摸去。
丹尼尔从饮水机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纸杯和一包湿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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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我知道了
丹尼尔把纸杯递到她的嘴边。
“喝点水。”
她低头含住了杯子的边缘，喝了两小口。水很凉，淌过她干涩的嗓子的时候，喉咙里的灼热感退了一点点。她喝完以后嘴唇离开了纸杯，嘴角有一滴水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在了她的大腿上。
丹尼尔把纸杯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拆开湿纸巾的包装。他抽出几张，蹲下来开始擦她的腿。
纸巾触碰到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大腿内侧被拍打得通红，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淫水的混合物，纸巾擦过的时候把那层黏膜蹭掉了，露出底下泛红的嫩肉。他的动作跟往常一样，不轻不重，纸巾沿着大腿根向穴口靠近的时候放慢了速度，在穴口附近轻轻地按压了几下，把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吸掉一些。
她的穴口碰到纸巾的时候又渗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精液在穴道深处积攒了太多，擦都擦不干净，每按一下就从穴缝里挤出来一点。她的嫩唇在纸巾的摩擦下微微颤了一下。
“疼吗。”
丹尼尔问了一句。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穴口上，红肿的嫩唇比平时涨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偏紫。
“有一点。”
她的声音很小。嗓子在两个人的折腾下变得沙沙的，像是砂纸擦过粗糙的木板。她的手指在大腿面上停住了，指甲掐在了皮肤里。
“丹尼尔。”
“嗯。”
“你骗我了。”
丹尼尔的手停了一下。拿着湿纸巾的手指在她的穴口附近悬了一小截距离。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蓝灰色眼睛盯着他。眼眶里还有泪水没有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像被雨打湿的羽毛。但她的目光比刚才清楚了许多。不是被快感冲散后的涣散，是聚焦的，是盯着一个点看了很久、终于要把那个点看穿的那种专注。
“我没有变成男孩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平的，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就像在念一句她已经在心里默读了很多遍的话。
“蓝莓果汁是假的。蜡烛也是假的。羽毛也是。你说的里面在变也是假的。什么都没有变过。从来都没有。对吧。”
她的两只手从大腿上抬了起来，搁在自己的胸口上，隔着T恤的布料按了按。平坦的，什么都没有。然后她的手又滑下来，放在了小腹上。裙子没穿，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她的手指离那片红肿的嫩肉只有几寸的距离。
“这里跟以前完全一样。跟你给我喝果汁之前一样。那些男的都叫我girl。他们看着我的身体叫我girl。他们插进来的时候叫我girl。前台写的是女孩的名字。走廊上那些跟我一样的小孩，她们也都是女孩。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另一个跟她们一样的女孩。”
她停了一下。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两颗小虎牙在下嘴唇上留了两个浅浅的印子。
“我从来就是女孩。你一直在骗我。”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眼睛没有从丹尼尔的脸上移开。
丹尼尔把湿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纸巾在桶底展开了一角，白色的纸面上沾满了浊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他直起身来，在床沿上坐下，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他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她的目光在暗红色的灯光里很亮，像两颗被水泡过的灰蓝色玻璃珠。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了两下。那是他思考的时候的小动作，指腹在牛仔布上发出闷闷的叩击声。
两年了。这个谎言维持了两年。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塞西莉亚在长大，她的认知能力在发展，她接触的信息——即便被严格限制——还是会从那些嫖客的嘴里、从走廊上的同龄孩子的身上、从她自己对自身身体的持续观察中，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但他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或者说，他以为上一次在她提出疑问的时候，他用“里面在变”的话术已经把这件事往后拖了。
显然没有。刚才的两个男人，一个说good girl，一个说little girl，再加上照片和研磨和高潮中那些防线全部崩塌的瞬间，把所有累积了两年的怀疑一次性冲到了水面上。
他开口了。
“好吧。你说得对。蓝莓果汁是我买的普通果汁。蜡烛是超市买的。没有什么性别转换仪式。你是女孩。一直都是。”
他的声音很平，跟说“今晚吃披萨”的语调差不多。他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下颌线在灯光里切出一明一暗的边界。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他说出那句“你是女孩”的时候僵了一下。
一种很微小的僵硬，从肩膀传到手指尖，持续了大约两秒钟。她的蓝灰色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开了。
她已经知道了。在他说出来之前她就已经确定了答案。但从他嘴里亲口听到，跟她自己推断出来，重量是完全不同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丹尼尔的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一下。
“因为你那时候想变成男孩子。在论坛上说的。我就利用了这一点。带你来这里。”
他说话的方式很直接。没有拐弯，没有修饰，没有任何可以让她理解为善意的包装。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大腿上慢慢地收紧了。她的指甲掐进了皮肤里，在大腿面上掐出了十个小小的弯月形。
她八岁的时候在佩恩斯维尔的家里，用爸爸的旧电脑上了一个论坛。她记得那个论坛的图标是一只彩虹色的蝴蝶。她在上面打了一段话，说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个男孩子，问有没有人可以帮她。
然后丹尼尔回了她的帖子。
然后她坐上了丹尼尔的黑色福特皮卡。然后蓝莓果汁，蜡烛，羽毛，密尔沃基的公寓，没有学校，没有手机，没有妈妈和爸爸。
然后是这里。
她的目光从丹尼尔的脸上移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穴口还在渗着精液，白色的液体沿着嫩唇的缝隙往下淌，滴在灰色的床单上。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浅蓝色的棉布被浸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她的嘴巴抿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没有哭。两年里她哭过太多次了，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下哭过，在被操到穴道发疼的时候哭过，在半夜抱着填充兔子窝在丹尼尔的公寓床上哭过。但现在她没有哭。她的蓝灰色眼睛干干的，睫毛上残余的泪水已经风干了，在睫毛尖上结成了一颗小小的盐粒。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的腿很软，两只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膝盖差点弯下去。地板很凉，穿着白袜子的脚底板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让她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精液从她的穴口里又渗出来了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的时候被膝盖窝里的一条皱纹挡住了，积成了一小滴。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她的牛仔短裙。裙子摔在地上的时候沾了一些灰，她拍了两下，把裙子套在了腿上，拉到了腰间。然后她把T恤的下摆从锁骨上面扯下来，拉好了，把领口扯正。
丹尼尔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她拉好了裙子之后，弯腰去找她的帆布鞋。两只白色的帆布鞋被踢到了床底下，她趴在地上伸手够了出来，蹲在地上一只一只地穿好，把鞋带系成了两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她站起来的时候，面对着丹尼尔。
她的个头到他坐着时候的眼睛位置。她仰着脸看着他，蓝灰色的眼睛在暗红色的灯光里变成了一种深蓝灰色，像密尔沃基冬天傍晚的天空。
“我想回家。我想找我妈妈。”
丹尼尔看着她。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没有手机。你不知道地址。你不知道佩恩斯维尔怎么走。外面天黑了。你连这栋楼的门口在哪都不知道。你回不了家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道数学题的答案。
塞西莉亚的手在身侧攥紧了。十根手指攥成了两个小拳头，指甲掐在掌心里。
她没有回答他。
她转过身去，走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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