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绝色人偶录](1-6) 作者:樱岛麻衣 2026/11/03 摘自:pixiv一、 山顶的风刮得像刀子,直往石洞裂口里灌。洞顶青苔的水珠啪嗒往下掉,砸在青石地上。外头黑云压得很低,闷雷在半山腰轰隆滚过,湿漉漉的土腥气混着角落里阴干草药的苦味,往人鼻孔里钻。 石桌上的桐油灯只剩一豆火苗,被风吹得直晃。 老门主躺在烂稻草石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架子,胸口呼哧直响。干枯的手探出来,指甲缝全是黑泥,抠着石桌边。 桌上摆着三样物件。一把沉甸甸的玄铁折扇,扇骨乌黑,刻满凹凸暗纹,尾端坠着枚水滴形青玉坠。扇旁是一枚磨得发亮的黑铁指环。再往里,并排立着三个青花瓷罐,罐口全用朱红火漆封死。那是引神门传了三代、仅存的三炉引神母香。 “咳……咳咳!”老门主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脖子青筋暴起,喘匀气,浑浊的眼珠盯着榻边的陆离,“东西……收好了?” 陆离把三个瓷罐揣进贴身布囊,黑铁指环套在左手拇指上,拿起冰凉压手的玄铁折扇,低声应道:“师父,收好了。” 老门主喘着粗气:“江都……摘星楼……本门的残卷出来了。各大派全扎过去了……你身子带暗伤,拿不到残卷,活不过立冬。” 陆离捏着药渣:“城里全是神仙打架,我哪抢得过?不如找个小巷子开个药铺糊口。” “放你娘的狗屁!”老门主抓起榻边的破药碗朝他脚边砸来。 咔嚓一声,粗瓷片混着苦药汁溅了一裤脚。 老门主厉声道:“放屁!心软的早叫人嚼烂了!正道要刮你,魔门要抽你骨髓!想活命,就去把那些仙子侠女全拉下水,变你的傀儡!” 陆离低头拨了拨碎瓷片,没敢顶嘴,心里直发苦。他打小在市井讨生活,比谁都惜命,也明白没武功的人去招惹名门仙子有多悬。 老门主喘了几口粗气,抬手重重拍了两下石榻沿。 石洞深处的破布帘无声掀开。 寒气混着淡淡的梅花香飘出。一个高挑女人迈步走出,裹着紧贴皮肉的黑蚕丝夜行衣。布料薄得透光,把胸前鼓鼓囊囊的线条勒得极紧,快把领口撑裂。往下是掐得极细的腰身,腰挎窄长软剑,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绷在黑绸裤管里,脚蹬黑鹿皮快靴。 她梳着高马尾,冷艳的瓜子脸上毫无血色。细长的凤眼往陆离身上一扫,冷冰冰的,带着股还没磨平的凶悍杀气。 陆离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撞上石壁。这是半年前夜闯引神峰来割师父脑袋的极乐馆三品顶峰女死士,苏夜歌。当时老门主费了半条命才用机关把她活捉,关在后洞熬了半年。 老门主咳了两声:“耗了两炉香才把她定死。往后是护卫也是玩物,全凭你指使。” 陆离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那把软剑,又看了看她胸前晃眼的肉山,凑到榻边急问:“师父,怎么使唤?万一她拔剑捅我怎么办?” “看好了……”老门主声音越来越低,“敲扇子三下……念‘夜深人静’……她就任你使唤了……” “怎么解开?一次管几个时辰?有什么忌讳?”陆离追问。 “要想解开……只需……”老门主眼睛猛地瞪圆,喉咙咕噜一声,浓痰堵在嗓子眼。干瘦的身子止不住发抖了两下,抓着石桌的手一松,脑袋歪向一边,一口气断在了半截话里。 “师父!”陆离慌了神,扑上去探了探鼻息,冰凉一片,没脉搏了。 洞外轰隆一声炸雷,瓢泼大雨砸了下来。 陆离站在榻前,回头看了一眼三步外眼神浮起冷笑的苏夜歌,手心全是冷汗。师父把启动暗号告诉了他,可怎么解除和维持多久,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半个字都没留! 把尸首埋在后山石堆,陆离连夜雇了辆黑布棚旧马车,冒雨顺山道往江都赶。 车轴生锈,碾在碎石泥坑里吱呀摇晃。雨水顺车棚破缝往里渗,车厢又窄又潮,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 苏夜歌怀搂连鞘软剑,屈着膝盖缩在对面角落。 车轮碾过大石,车厢剧震,她身子一歪,胸前被黑蚕丝紧裹的胸脯随着车身一耸一颠,挤出深雪般的沟壑。湿透的黑蚕丝贴在大腿和腰腹上,透出白生生的肉色,冷冽梅花香混着女人捂热后的微甜汗气,在闷热车厢里乱窜。 陆离坐在对面,视线忍不住往她胸口和大腿根瞟,嗓子干得冒火,裤裆里那根东西早硬得发胀,顶着粗布裤子支起老高。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苏夜歌冷冷开口,嗓音清脆,透着居高临下的嫌恶。师父一死,她笃定这个没真气的小白脸压不住自己,唇边扯出一丝讥诮:“老不死的咽气了,你个病秧子也配管我?要不是有禁制,早拧断你脖子了。” 她右手拇指已搭在软剑铜扣上,凤眼里杀气乱闪,显然在琢磨怎么试出他的底细,找机会一剑抹了他脖子。 陆离后背渗出白毛汗,心脏狂跳。跟三品顶峰女刺客关在狭小车厢里,只要露出一丁点怯意,脑袋就得搬家。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玄铁折扇,左掌摊开。 “你要干什么?”苏夜歌眉头一拧,拇指一顶剑格,软剑铮地弹出一截雪亮剑刃,寒光照亮车厢。 陆离眼皮没眨,拿铁扇骨在左掌心敲了三下。 啪。啪。啪。 三声脆响落定,他盯着她的眼睛,压低嗓子吐出四个字:“夜深人静。” 苏夜歌嘴边的冷笑骤然僵死。 哐当一声,怀里的软剑脱手掉在车板上。紧绷的肩膀垮了下去,双臂软软垂在身侧,整个人窝在狭窄的车座角落里一动不动了。 那双凤眼失去了焦距,瞳孔微扩,直勾勾望着虚空,半天都不眨一下。涂着淡红唇脂的小嘴张开一条细缝,舌尖卸了劲,一点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细亮银丝,滴落在黑蚕丝胸襟上,洇开一小团深色水迹。唯有胸前起伏的轮廓,还随着呼吸缓慢起落。 车厢里只剩外头的哗啦雨声。 陆离喘着粗气,手心全是黏汗。管用了! 可管用到什么份上?他心里没底,壮着胆子凑上前,低声试探道:“苏夜歌,听得见我说话吗?” “……是,听得见……”她嘴唇微动,吐出一缕游丝般的空洞气声。 “能听见我说话么?” “……能……”她唇缝微动,声音很轻。 这个平日杀人不眨眼的女死士,此刻脸上半点凶气皆无,温顺得像个木人。陆离心头狂跳,伸手捏住她冰凉细嫩的右手腕往上半抬,松开手。 她的右臂就那么直挺挺悬在半空,随马车颠簸微晃,硬是没往下掉分毫。 陆离又去掰她曲着的两条大长腿。一开始使劲掰她脚腕子,那两条腿绷得紧紧的纹丝不动。陆离心里一动,放轻了手劲,只用指尖隔着黑绸裤管轻轻往两边拨。 两条长腿立刻依着他的手势向两侧分开,摆成个门户大开的羞人姿势定格住了。腿根中间被黑绸布紧紧勒出的那道饱满肉缝,就这么亮在了陆离眼皮子底下。 “原来吃软不吃硬……”陆离咽了口口水,胆子大了起来,试探着低声下令:“笑一下。” 苏夜歌呆滞的俏脸上,微张的小嘴合拢,唇角顺从地往两边弯起,露出一抹温婉甜美的微笑。偏偏眼神还是空洞无光的,嘴边挂着流出来的口水印子,配着下半身大大敞开双腿的姿势,说不出的怪异与下流。 “真他娘的听话……”陆离看得呼吸发紧,脑子一热,顺嘴又试了一句,“那要是……让你恨我呢?”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她失神的眼里骤然泛起凶光,悬空的右手五指成爪,带着刺耳风声,照着陆离咽喉疾抽而来!三品高手的掌风刮得脸皮生疼! 陆离后背渗出冷汗,全凭本能在巴掌快贴上鼻尖时扯嗓子大喊:“夜深人静!给我停下!” 呼的一声,凌厉掌风硬生生刹住,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白皙修长的手掌定格在鼻子前头,指尖几乎蹭到鼻梁骨。她的手指止不住地发颤,手背青筋凸起,拼命跟脑子里的铁锁较劲,几个呼吸后,眼底凶光退去,重新变回木呆呆的失神模样。 陆离跌坐回座位,后背粗布青衫被冷汗浸透,贴在肉上冰凉一片。 他大口喘气,盯着悬在面前的手掌,回过味来。师父虽锁住了这女人的心智,但她骨子里的杀意和反骨没洗干净!只要命令碰到了杀机,随时会暴起反噬!玩这个女刺客,简直是在刀尖上走钢丝! 紧接着,死里逃生的后怕连同被羞辱的邪火,全窜进了下腹,烧得他眼珠发红。 前头不是骂我连给你舔鞋底都不配吗? 陆离坐直身子,按着她的膝盖,声音有点哑:“靴子脱了,脚抬上来。” 苏夜歌收回手臂,木然弯腰解开小腿鹿皮绑带,把两只黑皮快靴褪下。接着捏住脚腕上薄如蝉翼的黑蚕丝短袜边缘,从脚面一褪到底,露出一双藏在靴子里的雪白小脚,顺从地并拢抬高,稳稳踩在了陆离的小腹上。 这双脚瘦长白净,没半点老茧,脚背青细血管清晰可见,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趾尖透着淡粉。陆离双手捧住这双冰凉滑润的小脚丫,把脸埋进她脚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半点异味,只有一股被黑丝短袜闷了一整天的微温汗气,混着甜米酒般的幽香,熏得人脑子发晕。 他伸出舌头,在她细腻的脚心重重舔了一口,又猛地嘬住脚心嫩肉吸出一道红印子,右手大拇指同时按在她脚底板正中那块软肉上,加重力道打圈揉按。 苏夜歌呆滞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也不懂得把脚缩回去,只是那双无神的瞳孔猛地阵阵紧缩了一下! 紧接着,被捧在手里的脚底板迅速发红发烫,十根粉嫩脚趾受不住湿痒,紧紧蜷缩内扣,小腿肚上的肌肉一紧一松地绷出漂亮线条。再抬头一看,她苍白的小脸蛋已经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整个身子止不住地微微战栗,偏偏眼神还是空洞地盯着前方,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陆离手掌从脚踝往上抚摩,凑在她耳边低语:“别绷着……手按着的地方,酸不酸?嗯,身子松下来,别较劲。” “唔……哈啊……” 三字落音,苏夜歌整个人猛地往后仰起脖子,微张的小嘴大大张开,肩膀绷紧,两条架在陆离肚子上的大白腿剧烈痉挛抽搐起来!持续了好几息,她紧绷的肩膀才垮下去,嘴边淌下一缕黏稠的口水,眼神迷离涣散,两腿间的黑绸裤裆肉眼可见地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女人甜腥气。 光是被舔了舔脚心、加了句口令,这位三品女刺客就在无意识里先泄了一回! 陆离哪里还忍得住,一把解开裤腰带,把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掏出来,往前挪了挪膝盖,凑到她脸前:“张嘴,舌头伸出来。牙收好了。” 苏夜歌顺从地张大红唇,将粉嫩湿润的软舌伸出唇外垫在下牙上。 陆离握着粗大肉棒先横搭在她舌面上拍打了两下,把她嘴边拍得口水乱溅,随后扶着前端硕大的冠口,就着她温热的舌面一路抵了进去,直接顶到了紧缩的嗓子眼! “咕……唔……” 苏夜歌连躲都不能躲,两腮深深凹陷下去,雪白修长的脖颈外侧被粗长的肉棒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粗棱。她木然地低下头,温软的舌头笨拙又乖巧地绕着龟头底下的肉棱转圈舔弄,嘴唇箍住柱身,一深一浅地吞吐起来。 陆离低头看着她,拇指勾出她嘴角一缕拉丝的口水,拍了拍她的脸蛋:“衣服解了。” 苏夜歌嘴里含着肉棒没有停,抬起双手挑开领口盘扣。湿透的黑蚕丝夜行衣滑落,里头那件艳红锦缎肚兜也被扯掉系带落进怀里,两团白晃晃、沉甸甸的雪白胸脯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她乖巧地用两只小手从底下托住硕大的乳球,往中间一挤,献宝似的往上挺了挺。 陆离把手指上沾满的她自己的口水,全涂抹在她那两颗粉嫩翘立的奶头上。被唾液一浸,两颗奶头显得越发水润鲜亮。 他双手齐上,十指深深陷进热乎乎、滑溜溜的乳肉里,十指深深陷进发烫的软肉里,大团雪白从指缝间溢出来。大拇指按住涂满口水的奶头转着圈揉捻,苏夜歌含着肉棒的身子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鼻音,吞咽的动作把龟头裹得更紧了,爽得陆离倒抽一口凉气。 抽出沾满口水的肉棒,陆离扯下她下半身的紧绷黑裤与贴身底裤,顺势将她推倒在狭窄的座板上。两条雪白的长腿被拉开架在两侧车壁,紧窄的腿心毫无保留地敞在昏暗车光里,细嫩的软肉间早已沁出了一层湿滑的水光。 陆离跪在两条长腿之间,扶着发烫粗硬的硬物,对准湿泞的肉缝顶了上去。 前端刚挤入窄口,内里紧致推拒的软肉便死命咬住了柱身。里头干窄紧涩,往前推挤半分都带着明显的吸阻。 陆离俯下身,一口含住她胸前晃动的奶尖用力吸吮,掌心在她大腿内侧嫩肉来回摩挲。苏夜歌小腹猛地缩紧,深处在刺激下被动淌出一股温热的湿润。陆离借着滑意沉腰下压,破开层层紧致的肉褶,缓慢而沉重地整根没入到底。 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浅浅的轮廓。 深处被撑开的酸胀让苏夜歌失神的眼眸剧烈一收,修长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脚趾在半空中用力蜷扣。她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侧的稻草垫,唇间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入鬓角。 狭窄的甬道温热紧致,像活物一样一圈圈箍紧硬物。陆离揽住她的细腰,就着马车在泥泞山道上颠簸起伏的节奏,沉稳有力地抽送起来。 啪嗒、啪嗒的皮肉撞击声混着车厢外的雨声。每次挺进最深处,苏夜歌修长的大腿便下意识地轻颤,两只手下意识地攀附上陆离的肩背,空洞的凤眼里蒙上一层迷离水汽,从微张的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细碎气声。 陆离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随着马车颠簸连顶了数十下。深处软肉剧烈抽搐挤压,大股春水漫溢而出。苏夜歌脖颈高高后仰,微张的唇间溢出断续的呜咽。陆离按死她的腰身,低吼一声捅进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水尽数喷灌在里头。 歇了片刻,陆离拔出硬物,抽身系好裤带。他伸手拍了拍苏夜歌发烫的脸颊,冷声道:“弄干净,穿好衣裳。刚才的事,全忘了。” “……是。”苏夜歌吐出一个微弱的气声,恢复了动作。 她坐起身,伸出粉嫩舌尖把下巴上的白浊卷进嘴里,接着双手捧起沉甸甸的雪白胸脯,低头一口一口将乳头上沾着的腥膻精水全舔得干干净净,脖颈轻轻一滚,咕咚一声全咽进了肚里。随后她一声不吭地提起湿透的底裤和黑绸长裤,直接把满裤裆的浓精和春水严严实实地捂在了里头,重新抱起软剑坐回角落。 陆离将玄铁折扇哗啦展开,轻咳一声:“醒来。” 苏夜歌长睫抖动两下,眼神恢复了清明! 可就在清醒过来的同一秒,方才被压住的撕裂痛楚、小腹深处的酸胀,以及满裤裆黏糊糊的热流,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唔!”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十指把剑鞘攥得咯吱作响。两条腿根酸软得厉害,小肚子胀鼓鼓的,每随着马车颠簸一下,里头没流完的浓稠液体就往外涌一股,把贴身的底裤泡得又热又黏,流过大腿内侧。 她满脸通红,额头全是冷汗,两条大长腿夹紧在车座上发抖,脑子里半点记不起发生了什么。她甚至下意识觉得裤裆里那股黏腻发热的东西是为了压制体内暗伤必须留着的,只能咬着嘴唇半个字不敢吭,生怕被对面的病秧子看出夹着腿发抖的狼狈样。 陆离看着她肚子里灌满了精水还要板着脸硬撑高冷的模样,慢悠悠摇了摇折扇,心头舒坦到了极点。 傍晚,马车顺城南水门进了江都城。 正赶上江南梅雨季,细雨把青石板街泡得乌黑滑腻。陆离用散碎银子在城南偏僻的青石巷租了间带后院的破旧二层铺子,挂起泛黄木匾,写着“青囊居”三字。 他把苏夜歌打发在后院厢房打坐看家,换上浆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青衫,领口露出瘦削锁骨,跟街面最不起眼的穷酸小郎中一模一样。 第三天清早,雨停了,天边透出灰白光。 陆离蹲在门槛前,前头两个大竹匾铺着受潮的黄芪、当归。他低头挑出发霉药材,把好的摊开晾晒,鼻子里全是泥土腥气和草药苦味。 过几天就是魁星剑会,全城戒严,街面泼皮借着查案由头,到处收刮“安民钱”。 他刚把当归摊平,巷口晃过来三个披油布蓑衣、挎分水刺的混混。领头的刀疤脸叼着草根,踩着泥水走到门口,垂眼瞥了瞥陆离。 “新开的铺子?”刀疤脸吐掉草根,抬起满是黑泥的牛皮靴,照着竹匾狠狠一脚! 咔嚓脆响,竹匾四分五裂,挑好的当归黄芪撒了一地,掉进臭泥水里。刀疤脸大脚上去碾了两下,把药材踩成烂泥。 “掌柜的,懂不懂城南的规矩?”刀疤脸弯腰揪住陆离衣领,将他单薄身子提离地面,“三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把你铺子砸了!” 后面两个混混哄笑起来,伸手要往柜台摸。 陆离被勒得喘不过气,双脚乱蹬。其实他右手二指已搭在刀疤脸手腕脉门上,只要往里一扣,再敲响铁扇叫出苏夜歌,三个泼皮眨眼就得变成死尸。 可他余光瞄见巷口有六扇门巡街差役经过。他是引神门余孽,青天白日动用邪术或露出底子,立马会引来官府高手彻查! 念头电转间,他散去指劲,眼圈一红,拿舌尖咬破口腔内壁,脑袋一歪剧烈呛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 殷红血沫顺嘴边喷出,溅在刀疤脸手背上,脸色惨白如纸。他抓着刀疤脸胳膊,双腿打摆子,嘶哑哀求:“大爷饶命……小人身上有痨病,真没银子……咳咳……” “呸!拿痨病血吓唬谁!”刀疤脸甩掉血沫,扬手就要扇下去,“没钱?先打断你的腿!” 巴掌将落刹那,巷口炸开一串急促马蹄声! 哒哒哒哒! 一匹火红大马踩碎水洼狂飙而至!马背上坐着个高挑矫健的红衣女子。 她戴黑竹斗笠,外披半旧黑斗篷,里头是一身紧绷的六扇门绯红捕快官服。腰间二品银丝兽首铜带勒得极紧,把胸前两团饱满的胸脯勒得高高耸起,快把铜扣崩飞。往下是挺翘屁股和两条笔直大长腿,裹在黑亮过膝的乌皮长靴里。 “青天白日,敢在老娘管辖的街面欺压良善,找死!” 清亮娇叱炸响,红衣女捕头长腿踩镫腾空掠起,拔出腰间沉重的玄铁雁翎刀。她连刀带鞘劈下乌黑残影,带着呼啸的二品罡风,照着三个混混当头砸下! 砰!砰!咔嚓! 沉闷巨响混着骨裂声爆开。刀疤脸右腕当场被砸成麻花,另两个混混膝盖骨碎裂!三人惨叫着倒飞两丈远,全摔进臭水沟烂泥里,抱着断手断腿哭爹喊娘。 陆离顺势跌坐在门槛边喘气。 红衣女捕头落地踩碎青石板,将雁翎刀往地上一顿,火星乱冒。她掀开斗笠,露出一张英气明艳的鹅蛋脸,柳叶眉倒竖,指着混混喝骂:“瞎了狗眼!敢在老娘的地盘收钱?再不滚,把你们皮剥了!” 三个泼皮吓得脸都绿了,连滚带爬消失在巷口。 赶走恶霸,二品女捕头转过身来。 目光落在门槛边那个浑身泥水的瘦弱少年身上,见他嘴挂鲜血,冻得瑟瑟发抖,她脸上凛冽的煞气退得干干净净,只剩满眼焦急与心疼。 “哎呀!你吐血了!” 叶惊秋把刀插回腰间,不管昂贵乌皮长靴踩进脏泥,跑到跟前蹲下。那双虎口带薄茧的温热大手有些笨拙,先替他拍背顺气,又掏出干净白麻帕子,小心擦拭他嘴边的血迹。 “疼不疼?畜生有没有伤着你骨头?”叶惊秋眉头直皱,看见泥水里踩烂的当归黄芪,叹气伸出手指,不嫌脏地从臭泥里把药草一根根捡起擦干净,“都怪姐来迟了……没伤着吧?这帮杂碎……” 陆离低头看着蹲在泥水里替他捡药的红衣女捕头。因蹲姿,她胸前两团被绯红官服包裹的硕大软肉快贴到他膝盖上,随动作轻晃,雨水混着皂角、还有成熟女人的温热甜香扑面而来。 秋风吹过,他被湿衣一激,打了个哆嗦,嘴唇发青。 “瞧你身子单薄的,手冷得像冰块!”叶惊秋一摸他手腕,护短和心疼决堤了。她抬手解开斗篷系带,将官服外头贴身保暖的半旧雪白狐裘短袄脱了下来。 白狐裘洗得有些旧了,袖口磨掉一点毛,但依然蓬松雪白,一看就是攒了好几个月俸禄才买下的心爱之物。 叶惊秋不由分说,利落又温柔地将雪白狐裘裹在他单薄肩膀上,低头替他把前襟丝带系了个结实的蝴蝶结,大手在他脑袋上重重揉了两下:“穿着!不许脱!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人吗?” 狐裘上身,热乎乎的暖意把他裹紧。内衬残留着叶惊秋胸口滚烫的体温,香气浓郁踏实,暖得骨头缝都舒坦。 “我叫陆离,爹娘没了,就我一个。”他拢紧白狐裘抬头,看着叶惊秋干净清澈、没半点算计的杏眼,鼻尖泛起一阵酸楚。 “怕啥!我叫叶惊秋,以后姐罩着你!”叶惊秋豪爽拍胸,震得雪白胸脯乱颤,露出洁白牙齿,“谁敢惹你,报我名字!” 陆离把下巴埋进毛茸茸的白狐裘领子,左手在袖中悄悄松开了玄铁折扇。 他打小在市井泥潭滚大,见惯了尔虞我诈和师父的冷血,长成了自私满肚坏水的小人。可这一刻,披着带大姐姐余温的白狐裘,看着她满手黑泥傻笑的模样,心底最软的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咬紧牙关。外头那些名门仙子、魔道妖女,他可以用最下作的手段去算计糟蹋,唯独眼前这个把心掏出来护着他的惊秋姐,哪怕这辈子烂在泥里,也绝不对她动用引神门的半点邪术!二、 把叶惊秋送的白狐裘仔细叠好放进樟木箱,陆离在青囊居柜台后头忙活开了。 到了晌午,一个挎竹篮的老大娘进门抓治风湿的草药。陆离挽起半截旧青布袖子,低头在药案上拿麻绳捆扎药包。 铺门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几个身穿白道袍、背负长剑的年轻道士簇拥着一个女子打街上走过。当先那女子穿一身素白百褶裙,头戴垂肩白纱帽,手里托着柄雪白拂尘,身段窈窕。 路过青囊居门口时,陆离低着头闷咳了两声,挽起的右袖口往上一滑,露出了右手腕内侧。 那手腕上有一圈陈旧泛白的椭圆形牙印,陷进肉里很深。 外头走着的白裙女子脚步猛地顿住。 啪嗒一声脆响,她手里托着的白玉拂尘直接掉在青石板泥水里。 “姜师姐?”后头的佩剑道士吓了一跳,刚想去捡拂尘,就见这位平时跟冰块一样冷清的太华宗圣女,突然一把掀开脸前的白纱,跌跌撞撞冲进了那间破药铺! 陆离刚把药包递给老大娘,眼前白影一晃,手腕子就被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抓住了! 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抓着他的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生得一张极清秀的鹅蛋脸,皮肤白得透光。可这会儿她那双大眼睛通红通红的,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抓着他的手腕哭喊出声:“阿离哥……阿离哥!真的是你吗?!” 陆离脑子里嗡的一声,后背瞬间绷紧了。 太华宗的人!名门正派的头号鹰犬!她怎么知道我叫阿离?难道引神门的底细漏了? 陆离十年前替老门主试药烧坏过一次脑子,十岁以前在山下逃荒的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白衣仙子,还有门口那几个按着剑柄往里瞅的太华宗道士,他吓得魂都快飞了。他赶紧抽回手腕,把袖子拉下来盖住牙印,满脸惶恐地往后退了两步,弯腰作揖:“仙子……认错人了吧?小人初来江都,没见过您啊。” 姜幼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盯着陆离右手腕盖住的地方。那道牙印她到死都认得。十年前荒山破庙下大雪,野狼围在门外,她发高烧快渴死了,是十二岁的阿离哥把右手腕塞进她嘴里,让她咬出血来挺过来的! 可看着陆离身上洗得发白的破青衫,还有他脸上那种小老百姓见了贵人的惶恐与生分,姜幼薇心口疼得直抽抽。她只当阿离哥是因为没练成武功、沦落成街边抓药的病秧子,在太华宗圣女面前自卑,才故意装不认识她。 “师姐,怎么了?”门口的青年道士板着脸迈步进来,手按在了剑柄上。 姜幼薇脸色一变,生怕师弟伤着阿离哥,赶紧背过身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重新放下白纱遮住脸,声音发颤地说:“没事……走吧。” 她深深看了一眼柜台后头还在装傻赔笑的陆离,咬着嘴唇捡起门外的拂尘,转身匆匆走了。 陆离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只觉得莫名其妙。刚想关铺门歇会儿,巷子那头又晃过来两个拎着哨棒的泼皮。 这俩货是城北极乐馆的外围混混,听说这儿新开了家没后台的药铺,专门过来敲竹杠。两人刚迈上青囊居的台阶,还没来得及张嘴叫骂,斜刺里窄巷的阴影中,忽然传出两声极轻的破空脆响! 咻!咻! 两道看不见的指劲直接打穿了两个泼皮的膝盖骨! 咔嚓两声骨裂,两个泼皮连人影都没摸着,惨叫着扑通跪倒在石板上,膝盖血肉模糊,吓得鬼哭狼嚎,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 陆离站在柜台后头,看着巷口一闪而过的那片白裙衣角,眉头拧成了疙瘩。 二品顶峰的隔空指劲!那个叫姜师姐的太华宗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嘴里喊着阿离哥,背地里又展示这么高的武功震慑我,莫非是正派高人故意演戏试探我的底细?陆离越想越心惊,决定这两天紧闭大门,绝不露头。 到了掌灯时分,城南下起了大雨。 陆离早早落了铺门锁,在后堂点起油灯看医书。快到二更天的时候,后院木门突然被人砰砰砰地砸响了。 他心里一紧,袖子里滑出玄铁折扇,凑到门边低声问:“谁?” “阿离!快开门,是姐!” 听出是叶惊秋的大嗓门,他松了口气,赶紧把折扇塞回怀里,拔开门闩。 木门一开,叶惊秋带着一身水汽大步迈了进来。外头雨下得急,她头上戴的黑竹斗笠往下哗哗淌水,身上那件绯红捕快官服被雨水泡成了深红色,贴在皮肉上,把胸前那两团硕大浑圆的雪乳和细腰勒得清清楚楚。 她进门先不管身上的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三层厚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她左手还拎着一坛拿红泥封口的黄酒,咧嘴大笑:“快趁热吃!特意绕去刘记买的烧鹅,揣怀里一路捂过来的,皮还脆呢!” 陆离接过那个油纸包,入手热乎乎的,还带着叶惊秋胸口的体温。 叶惊秋随手甩掉湿斗笠,拖过一张旧竹席铺在地上,盘腿坐下。她打开油纸包,焦甜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她伸手撕下那只最大最肥、油滋滋的鹅腿,塞进陆离手里,抓起一只鹅翅膀大口撕咬起来,又拍开酒坛泥封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把嘴边的油光:“香!快吃,看你瘦得跟猴儿一样,得多补补!” 陆离咬了一口酥脆流油的鹅腿,心里头热乎乎的。 叶惊秋吃了半只鹅,喝了几碗黄酒,白净的鹅蛋脸上泛起两团红晕。她觉得脚上闷得慌,伸手解开黑牛皮长靴的扣子,把两只沉甸甸的皮靴踢到一边,随后扯了扯脚腕上穿的白棉布短袜。 那双白棉袜的脚后跟已经磨破了两个洞,袜底沾着点暗红的血迹。叶惊秋嘶哈吸了口凉气,慢慢把棉袜从脚上褪了下来。 一双白净修长的脚丫子露了出来。她常年习武奔波,脚掌生得匀称紧致,只是这会儿脚底板和脚后跟上,全磨出了好几个晶亮硕大的血泡,有两个已经磨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水,连十根圆润的脚趾头都磨得红肿发亮。 “嘶……这双新靴子底太硬了。”叶惊秋一边揉着脚腕,一边凑近陆离,压低嗓门兴奋地说,“姐这双脚可没白磨!蹲了三个月,总算把极乐馆的窝点摸透了。等这两天收网,姐就是正四品总捕头!” 她眼睛亮得惊人,拍了拍陆离的肩膀:“等结了案,给你置办处好宅子,雇几个丫鬟,看谁还敢惹你!” 陆离低头看着她那双磨得血肉模糊的脚掌,心里头那点算计散得一干二净。他放下鹅腿,转身去灶房端来一盆温热的草药汤,又拿来银针和金疮药,跪坐在竹席前头。 “姐,别动,我给你挑破上药,不然明天穿不上靴子。” “哎,脏得很,全是汗……”叶惊秋不好意思地想往回缩脚,被陆离一把按住了脚腕。 他把她那双温热白嫩的脚丫子小心托起来,放进温水盆里洗净,再搁在膝盖上用软布擦干。 大拇指刚碰到她脚底板心那块软肉,叶惊秋的脚背就本能地弓了起来,十根脚趾头怕痒似的往里蜷缩抠紧,小腿肚的肌肉微微打颤。握着这双柔软滑腻、带着熟女甜米酒般汗香的脚掌,他只要顺势按住脚心的穴位晃一晃折扇,这位二品女捕头今晚就得乖乖脱光了衣服躺在他床上。 可看着叶惊秋毫无防备冲他笑的样子,他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邪念。他老老实实拿起银针,在火上烤了烤,极轻极快地挑破那几个大血泡,挤出里头的血水,再挖出一块清凉的药膏,一点点敷在她脚底板上,拿干净白纱布仔细包扎妥当。 “真凉快!阿离,你这手艺比衙门里的老医官强多了!”叶惊秋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酒劲加上连日办案的疲乏涌上来,眼皮子直打架。她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靠,打了个哈欠:“姐实在太困了,在你这儿眯半个时辰,三更天还得回衙门换班……” 话音没落,她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离收拾碗筷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太师椅上的叶惊秋。 因为睡熟了,她两条裹在绯红官裤里的大长腿大大咧咧地敞开着,上身湿透的红绸官服紧紧贴在肉上,那对大得惊人的雪乳随着熟睡的呼吸一起一伏,把领口的铜扣绷得露出了一抹雪白深邃的乳沟。 他看得嗓子眼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又胀,顶得生疼。 他答应过自己绝不碰这位好姐姐,可身上这股子邪火实在憋得难受。陆离咬了咬牙,轻手轻脚走到后院厢房门口,推开门,冲里头打坐的黑衣女人晃了晃铁扇,压低声音道:“夜深人静。” 床上的苏夜歌眼神瞬间失焦空洞。 “把衣服全脱光,跟我去前屋,一点声音都不许出。” 苏夜歌一声不吭地剥掉全身黑衣和肚兜底裤,赤条条地跟在陆离身后,赤着双脚踩在青砖地上,走进了后堂。 太师椅上的叶惊秋还在熟睡,离旁边的八仙桌只有三步远。八仙桌上铺着一块垂到地面的厚麻布桌围子。 陆离在桌后坐下,解了衣带,撩开垂地的厚桌布,冲苏夜歌招了招手:“钻进去,跪着。含到底,别出声。” “……是……” 苏夜歌低低应了一声,赤身钻进了八仙桌底。 桌布一放下来,外头什么都看不见。陆离低头从桌布缝隙往里瞧,苏夜歌正赤身裸体跪在他两腿之间,胸前那两团白晃晃的雪白胸脯贴在他小腿迎面骨上,热乎乎、软绵绵的。 她仰起那张冷艳呆滞的俏脸,顺从地大大张开嘴巴,把上下两片红唇往里一卷,严严实实地包住了整排牙齿。 陆离扶着粗大龟头,塞进她温热无齿的小嘴里,双手按住她高马尾的后脑勺,掌心沉稳地向下按落! 噗的一声闷响,整根粗长的肉棒撞开她紧窄的咽喉口,直挺挺地捅进了她的食道里头! 苏夜歌的眼珠子猛地往上翻了一下,两腮深深凹陷下去,雪白修长的脖颈外侧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道粗大狰狞的肉棱。没有牙齿的磕碰,只有软滑湿热的舌苔和一圈圈收缩挤压的咽喉软肉,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裹得密不透风! 陆离爽得倒抽一口凉气,一边抬头盯着三步外熟睡的二品女捕头,一边在桌子底下抓着三品女刺客的头发,让她一下接一下地深喉吞吐。 每次拔出来,龟头都带着一串黏稠的唾液银丝。每次按下去,苏夜歌的鼻尖都抵在他小肚子的粗布衣服上,喉咙深处的嫩肉被磨得发热,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闷湿水声。 就在他被她的嗓子眼夹得快要起飞的时候,外头长街上突然传来笃笃两声三更梆子响! “唔……几点了……” 太师椅上的叶惊秋突然哼了一声,睁开迷蒙的杏眼,伸手揉了揉眼睛,作势就要从椅子上坐起来! 陆离手心瞬间冒汗,按着桌底那颗脑袋的手指猛地收紧,从牙缝里逼出两个极低的气音:“别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一把将垂地的桌布往下拽紧,严严实实盖住了裤裆,双手规规矩矩搭在桌面上。 桌布底下,苏夜歌整个人瞬间变成了死物。她的鼻尖贴在陆离的小腹上,那根粗长肉棒正尽根埋在她喉咙最深处。 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一动不动地跪在那儿。可因为喉咙被堵死、嘴巴又不能合拢,口腔里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温热口水根本没处去,全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往下淌,拉出好几道长长的透明黏丝,全滴落在陆离的裤裆和大腿上,很快就把粗布裤子洇湿了一大片! 陆离隔着桌布伸进一只手,拿冰凉的玄铁折扇贴在她滚烫挺立的乳头上轻轻一刮。 苏夜歌胸口皮肤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条光润的长腿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打颤,股间涌出的春水流过膝头,滴在青砖地上,可她的脑袋依旧纹丝不动地定在陆离胯间。 叶惊秋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谁把醋坛子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往八仙桌底下瞧去,伸手就要去撩那块垂地的桌布! 桌子底下,苏夜歌因为长时间窒息,雪白的脖颈肌肉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紧缩的咽喉软肉猛地一夹龟头! 这一夹差点把陆离的魂儿给夹飞出来,尾椎骨一阵发麻,精关险些当场失守! 眼看叶惊秋的手指头已经碰到了桌布边缘,陆离后背全是白毛汗,手肘猛地往旁边一拐! 啪啦一声脆响! 桌上那坛喝剩一半的黄酒被他直接扫翻在地上,浓郁刺鼻的酒气哗啦一下溢满全屋,瞬间盖住了桌底下的腥甜气味,酒水沿桌沿往下滴答流淌。 陆离手肘顺势把桌上剩酒撞翻在地,啪啦一声摔成几瓣:“醒了?刚才打瞌睡,碰着酒坛了。” 叶惊秋一闻见满屋子酒味,半点疑心都没起,摆了摆手笑道:“多大点事,洒了就洒了,别拿手捡瓷片,小心扎着!” 她站起身,把包扎好白纱布的脚掌套进黑皮长靴里,把雁翎刀往腰里一挎。 叶惊秋系上刀带,随口叮嘱道:“这两天街上乱,城东那边别去瞎转悠。锁好门,我走了。” “知道了姐,您慢走!” 陆离脸上挂着乖巧的笑,一直目送叶惊秋拉开后门消失在雨夜里。 咔哒一声,后门门闩重新落锁。 他脸上乖巧的笑容瞬间退得一干二净。他几步跨回八仙桌前,一把掀开厚重的桌布! 桌底下,苏夜歌的脸已经因为窒息憋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全是汗水和泪水,嘴边淌出的口水把胸前两团雪白胸脯涂得油光发亮,可她依旧执行着刚才的命令,嘴巴包着牙齿,将那根紫红硕大的肉棒吞在喉咙深处,纹丝不动! “动一动,含紧点。” 陆离喘着粗气,双手一把揪住苏夜歌脑后的高马尾,把她的脑袋往胯下猛烈耸动抽插起来! “呕……咕啾……唔……” 刚才和叶惊秋隔着一层桌布走钢丝的刺激,让他的邪火烧到了顶点。每一次往前猛顶,粗长的肉棒都把苏夜歌的喉咙撑得高高鼓起,龟头重重撞进食道深处。 苏夜歌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双手顺从地背在身后,仰着脖子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捣弄,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胸脯随着她脑袋前后的不停晃荡啪啪乱甩,粘稠的唾液被撞得四处乱溅。 接连抽送了数十下,陆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胯下,双手按住苏夜歌的后脑勺,将她的鼻梁骨抵在自己耻骨上,顶端尽根卡在她喉咙最深处,沙哑着低吼:“全咽了。”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精水像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直接射进了苏夜歌紧缩的食道深处! 苏夜歌失神的眼珠子往上翻白,浑身剧烈地打着哆嗦,被肉棒堵死的喉咙顺从地一缩一放,雪白修长的脖颈外侧咕咚、咕咚、咕咚连着剧烈滚动了三大下,硬生生将那一大泡腥膻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全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精水被她的喉咙彻底榨干,陆离才松开抓着她马尾辫的手,把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苏夜歌嘴唇微张,嘴边拉出一道残留的白浊细丝,胸口不住起伏着喘气,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陆离的裤裆。 陆离低头看着脚底下这个赤身裸体、刚替他吞了一肚子精水的三品女刺客,想起刚才叶惊秋说的话,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太华宗圣女姜幼薇!白天在铺子里哭着喊阿离哥的女人,竟然真是太华宗的圣女! 不管她是真认错人还是憋着坏水想抓引神门余孽,既然住进了天香楼,迟早还会找上门来。他系好裤腰带,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三炉引神母香,脸上露出一丝狠色。既然躲不过,那就提前在屋里摆好口袋,只要那个太华圣女敢踏进青囊居半步,管她是不是二品高手,照样把她变成听话的玩意儿! 城东天香楼的天字号上房里。 姜幼薇趁着大师姐沈清霜去六扇门议事未归,悄悄用圣女印信打开了宗门百宝秘匣,从里头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青玉药盒。那是太华宗三大疗伤圣药之一的九转雪魄丹,哪怕心脉受了重创也能肉白骨。 她把青玉药盒揣进怀里,又从贴身的荷叶抹胸里头,摸出了半截只有拇指长、边缘已经磨得发亮的旧山桃木簪子。 木簪子是十年前一个男孩拿柴刀笨拙削出来的,上头歪歪扭扭刻着五个小字:阿离与小薇。 姜幼薇把那半截旧木簪紧紧贴在自己跳个不停的心口上,透过窗缝望着城南青石巷的方向,咬了咬嘴唇。白天当着同门师弟的面,阿离哥不肯认她,等明晚夜深人静,她就一个人翻墙去青囊居,把雪魄丹和这支木簪子摆在他面前,看他还怎么赖账!三、 把苏夜歌打发回后院厢房,陆离刚躺上床还没合眼,后院墙头上的瓦片突然传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一道白影飘进院子,几个起落就到了后堂门外。 陆离浑身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二品顶峰的身法!是白天那个太华宗的圣女姜幼薇摸上门来了! 苏夜歌才三品,硬拼肯定是个死。陆离手心全是冷汗,伸手从布囊里摸出第一只青花瓷罐,抠开朱红火漆,拿火折子点燃了里头的引神母香,塞进床底暗格。一股无色无味的淡烟迅速在屋里散开。 紧接着,他端起床头半碗凉药汁泼在胸口衣襟上,发狠咬破舌尖,一口殷红的鲜血直接喷在床沿木板上,整个人歪倒在床头,捂着胸口呼哧倒气。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姜幼薇今晚换下了道袍,只穿了件窄袖素白百褶裙,头发拿根白玉簪挽着,怀里贴肉揣着青玉药盒和半截旧木簪。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眼瞧见陆离满胸口都是血、躺在床沿抽搐的模样,整个人吓得魂都飞了! “阿离哥!你怎么了阿离哥?!” 姜幼薇急得眼泪夺眶而出,一下子扑到床边,伸手把陆离抱进怀里。她摸着他冰凉的手腕,以为他内伤发作快不行了,二话不说撤去全身护体罡气,右掌贴在他后心上,把苦修十年的太阴真气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体里渡! 就是现在! 一股清凉的真气涌进后背,陆离趁她心神大乱、全身门户大开,仰起脑袋,一记头槌撞在她下巴上,右手食指和中指搭住她右手腕脉门,依着经脉流转连弹三记! 这是引神门截脉的巧劲。姜幼薇渡出来的真气被这么一顶,沿着臂弯经脉倒卷回去,直冲后脑勺! “唔!”姜幼薇闷哼一声,后脑勺嗡的一响,整条脊梁骨瞬间酸麻脱劲,身子软绵绵地歪倒在床里头。她脑子一阵发懵,只当是大半夜翻墙过来、渡气太急岔了经脉。 陆离抹去嘴角的血丝,翻身坐在床沿。他没有拿任何坠子去晃她的眼,而是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扣住姜幼薇纤细的右手腕,大拇指精准切进她内关穴中;右手掌心带着温热的体温,稳稳覆在了她后脑的风池穴上。 “别运功,气走岔了。”陆离的声音极低,透着郎中看诊时的沉静,“舌尖抵住上颚,别咬牙。” 姜幼薇脑子里正翻江倒海,后颈被阿离哥温热的手掌按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她对眼前这个少年本就毫无戒心,听见他沉稳的吩咐,下意识松开了紧咬的银牙。 “胸口这口气堵着散不出来,对不对?”陆离按在她手腕内关穴上的大拇指往下重重一沉,引得她小臂内侧一阵酸胀,“跟着我吐气……把这口闷气全吐出去。” 姜幼薇张开唇缝,依言长长吐出了一口滚热的浊气。随着这口浊气吐尽,她胸前紧束的素白衣襟深深陷落下去,体内的提防劲儿顺势散了大半。 “后脑发麻了吧?那是乱窜的真气顺下去了。”陆离右手大拇指在她风池穴上轻轻一捻,一股温热的酸麻瞬间贯穿她整条脊骨,“熬了大半宿,身子早就亏空了。不用硬扛着……闭上眼,歇一歇。” 在这股直透骨髓的酸麻安抚下,姜幼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还带着提防的眸子彻底泛起空茫,眼帘无力地阖拢,整个人软软陷进了枕头里。 成了!陆离心里一阵狂喜,伸手就去挑她素白上衣的领口盘扣,想先把她身上搜一遍。 手指刚解开两颗扣子,异变陡生! 姜幼薇到底是太华宗二品顶峰的圣女,苦修十年的太阴真气在受到外人触碰时自发护主,丹田里猛地跳起一股凉气! 她止不住发抖的眼皮唰地掀开了一条缝! 借着昏暗的烛光,她清楚地看见衣领已经被解开了半边,露出了里头雪白的荷叶抹胸,而陆离正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按着她的胸口! “你……你干什么……”姜幼薇脑子嗡的一声,羞愤与惊怒同时炸开,右手本能地并指成剑,指尖凝聚起一抹凌厉的二品剑气,照着陆离的肩膀就要戳下去! 生死关头,陆离后背冷汗唰地透了衣裳。他非但没往后躲,反而俯身压下贴住她发热的耳朵,左手屈起指节,在床沿硬木板上重重一敲! 啪! 一声脆响震得姜幼薇脑子一麻,陆离同时扯着嗓子低喝:“这是梦里,手上没力气的,闭眼。” 这一敲一吼,正卡在她半梦半醒、心神最脆弱的节骨眼上! 姜幼薇被吼得浑身一颤,低头一看手指头,脑子里瞬间信了“这是在噩梦里”的鬼话,指尖凝聚起来的剑气噗的一声溃散无踪。她白眼一翻,抬起一半的右手软绵绵砸回床板上,眼皮重新合拢,彻底昏沉了过去。 陆离瘫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好险! 他不敢再大意,左手拇指扣紧她的寸口脉门,右手食指指腹带着太虚引神的暗劲,稳稳抵在她眉心神庭穴上。 “杂念全散了,不用再想。”他俯身在她耳侧,声音轻得像落叶,“神归紫府,身如朽木。姜幼薇。” 床上的白衣圣女胸口缓缓起伏,过了两息,那两片粉嫩的嘴唇才张开一条缝,吐出一缕空茫的梦呓声:“……嗯……” 陆离松了口气,捏住她纤细白嫩的右手腕,往上一抬,然后松开手。 她的胳膊在半空停顿了一息,还是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搭在了床沿上。 悬停没能定住!陆离心头一凛。这女人毕竟是二品顶峰的圣女,头一回催眠只能把她拉进浅层梦游态。今晚绝不能强行破她的身子,否则剧痛之下她肯定会冲破催眠反杀!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套话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姜幼薇,眼角忽然滑下两行清泪。 她皱起秀眉,右手无意识地往胸口抹胸里头摸索,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呢喃:“阿离哥……别装了……就是你……” 这几句梦话落进陆离耳朵里,无异于平地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脸色瞬间煞白,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他根本没有十岁以前的记忆。在他听来,姜幼薇身为太华宗圣女,不仅查出了他“陆离”的真名,还掌握了他右手腕牙印的铁证,怀里还揣着扳倒他的证物!今天白天在铺子里哭、晚上翻墙过来装渡气,全是名门正派为了套出《太虚引神残卷》下落演的攻心计!只要自己一旦松口,明早天一亮,太华宗和六扇门的人就会冲进来把他押上木桩子千刀万剐! 强烈的恐惧与求生欲,把陆离心底最阴狠自私的凶劲逼了出来。 杀是不能杀的,太华宗圣女身上都有本命玉牌,人一死,沈清霜半刻钟就能杀到城南。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的嘴死死焊住! 他一把按住姜幼薇往怀里掏东西的右手,俯下身子,嘴唇贴在她发热的耳垂上,双手大拇指重重按住她后脑勺与头顶心,一字一句往她脑子最深处钉下去: “嘴闭严了。手腕和簪子的事烂肚子里。敢露一个字,舌头就打结说不出话。见着我,只能点头。记住了?” 睡梦中的姜幼薇浑身微微一震。她在梦里正站在十年前的大雪里,拼命想冲对面的阿离哥喊出“我是小薇啊”,可刚一张嘴,整条舌头瞬间酸麻僵硬,连带着嗓子眼被一股无形的劲道死死掐住! “呜……嗯……” 她急得眼泪狂流,可只要念头一动,脑子里就会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与顺从,把所有的委屈全堵了回去。 陆离直起身子,拿冰凉的玄铁扇柄挑起她挂满泪珠的小下巴,冷冷试探道:“抬头。我是谁?怀里揣着什么?” 姜幼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掀开,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右手本能地抬起来想去掏抹胸里的半截旧木簪,可手指头刚碰到胸口衣料,就猛地僵住! 她张开小嘴想喊“阿离哥”,舌头在嘴里直打结,憋得一张俏脸通红,胸口起伏不定,挣扎着了四五息,眼泪啪嗒往下掉,最终只能用又软又糯、带着哭腔的嗓音顺从地低语:“……陆掌柜……怀里……什么都没有……” 成了!封口锁彻底焊死了! 陆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泪痕、只能乖乖低头顺从的太华宗第一圣女,一股子死里逃生后的狂暴邪火冲上脑门,把裤裆顶得高高支起。 名门正派的圣女是吧?跑来查我的底细是吧?今晚不把你全身上下玩个遍,都对不起我刚才流的那身冷汗! 因为姜幼薇处在浅层梦游,不能硬扒衣服惊醒她,陆离把手掌探进她半开的领口,隔着薄薄的荷叶抹胸,一把按在她温软弹滑的胸脯上,继续拿大夫治病的腔调哄她: “衣裳捂着闷不闷?解开透透凉……自己解。” “唔……好热……真的好烫……” 姜幼薇眼神迷离涣散,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只觉得身上的素白衣裙热得她额头直冒细汗,浑身燥热难耐。 她难受地扭了扭细腰,抬起两只白嫩发抖的小手,摸到胸前的衣带使劲一扯! 素白窄袖上衣被她褪下肩膀扔在一边,露出了里头一件绣着淡粉荷叶边的雪白丝绸抹胸。她脱了外衣才显出惊人的本钱,两团白生生、圆滚滚的雪白胸脯把抹胸撑得满满当当,深邃的乳沟里头沁出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 紧接着,这位平时在太华宗连男弟子都不正眼瞧一下的清冷圣女,咬着红润的下唇,小手往下摸到百褶长裙的腰扣,自己解开系带,双腿一蹬,把长裙褪到了脚踝处! 随着脱衣服的动作,一个巴掌大的青玉药盒、连同半截灰扑扑的烂木头簪子,从她抹胸边缘滑了出来,掉在床里头的角落里。 陆离抄起那个青玉药盒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颗龙眼大小、异香扑鼻的雪白丹药,盒盖内侧刻着“太华至宝·九转雪魄丹”几个小字! 他大喜过望,抓起那颗九转雪魄丹直接扔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一入腹,一股温润的药劲瞬间散开,将他脑子里针扎般的暗伤压制了大半,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泰!至于掉在墙角阴影里的那半截烂木头簪子,他压根没多看一眼,只当是她头发上掉下来的便宜货。 这会儿的姜幼薇,上半身只挂着一件半透的荷叶抹胸,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雪白丝绸底裤,两条又直又长的大白腿并拢曲在床上,脚上还蹬着一双精致的白鹿皮短靴。 看着圣女脱光了衣服躺在眼前的羞人模样,陆离呼吸粗重。他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柔声诱导道:“靴子脱了,脚搁上来。” “嗯……散火……” 姜幼薇脸蛋红透,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右脚尖抵住左脚后跟蹭了两下,噗通两声,把两只白鹿皮短靴蹬掉在床下。随后,她乖巧地抬起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主动将一双裹在薄白丝袜里的小巧脚丫,并排搭在了陆离的大腿上! 那白丝袜是用上等蚕丝织的,薄得半透明,泛着柔和的光泽,把她小巧玲珑的脚掌包裹得严严实实,里头十根粉嫩的脚趾头轮廓清晰可见。 陆离一手握住一只白丝小脚,入手滑溜溜、软绵绵的,隔着微凉细腻的丝绸布料,能清楚摸到里头温热的嫩肉。他把脸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子少女被丝绸闷了一整天的微温奶香混着淡淡的清茶味,勾得人魂儿都快飞了。 他伸手解开她小腿肚上的银丝袜带,捏住白丝袜口,握着那双薄丝袜,从脚腕和脚背慢慢褪了下来。 一双没半点老茧的绝美脚丫子露了出来,皮肤白净细腻,脚底板和十根圆润的脚趾头透着诱人的桃花粉。 陆离双手捧住她的裸足,两个大拇指指腹重重按在她脚底板正中间的软肉上,打着圆圈狠力碾磨,嘴里低声下着暗示:“脚心酸不酸?腿并好了。” “唔……啊……” 姜幼薇被按住脚心的瞬间,腰肢骤然弓起!那双雪白的小脚丫在陆离掌中不安地扭动,十根脚趾死死扣紧在掌心,足弓高高绷起,连带着丰满的大腿肌肉一紧一松地勾勒出诱人线条。 她想把脚抽回去,可脑子里“大夫在替我排毒”的念头压着她,让她半点劲都使不出来。 陆离看得眼珠子发红,低下头,张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脚那根圆润饱满的大脚趾!粗糙温热的舌头卷住娇嫩的趾尖,在趾缝里头肆无忌惮地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右手还拿着刚褪下来的那只白丝袜,缠在她左脚背上,用丝滑的袜面来回摩擦她怕痒的脚底心! “别……好痒……慢点儿……” 脚趾头被含在嘴里吸吮的羞耻与快意,把姜幼薇刺激得浑身乱颤。 她两只小手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胸前那单薄的荷叶抹胸被撞得颤颤巍巍。陆离甚至还没碰她下半身,就见她两条夹紧的大白腿中间,那条薄薄的白丝绸底裤裆部,已经肉眼可见地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一股股晶莹滑腻的春水浸透底裤渗出来,把大腿根弄得湿淋淋一片! 堂堂太华宗圣女,光是被揉着脚心、吸了吸大脚趾,裤裆就已经湿透了! 陆离吐出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大脚趾,三两下脱掉衣裤,露出胯下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 他伸手勾住她湿透的白丝底裤腰绳,一把扯到脚踝下头扔掉,露出她腿间那片白净无瑕、连半根杂毛都没有的羞人地界。两片粉嫩饱满的软肉正紧紧闭合着,肉缝中间挂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水珠,正一缩一缩地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今夜动不得真格,但有的是法子品尝。 陆离翻身骑上床,推高她胸前的荷叶抹胸,胸前微凉,两团雪白的软肉彻底露在空气里,乳尖粉红充血。 他将她将她微烫的双腿往中间一拢,抹了把腿心溢出的春水涂在龟头上,扶着硬挺的肉棒,直接从她紧并的大腿根下方顶了进去,死死卡在两条大腿内侧软肉与那道湿滑肉缝挤出的狭窄肉槽里! “呜……!” 滚烫的硬物贴上娇嫩肉缝,姜幼薇浑身一颤,失神的眼眸微微睁大,唇间吐出慌乱的喘息:“这……这是什么……” “替你引火下行呢。”陆离一手揉抓着她胸前滑软的团肉,贴在她滚烫的耳廓边下令,“腿并紧了,贴实了,热气才散得出来。” 姜幼薇眼神迷离,在温和的低语下顺从照办,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脚腕都交叠扣在了一块。 这一夹,那两条大腿内侧柔嫩滑腻的软肉,连同上方两片湿滑充血的肉瓣,瞬间变成了一个紧致无比、热气腾腾的肉套子,把整根肉棒夹得密不透风! “嘶……真他娘的滑……” 陆离陆离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滑腻的腰肢,沉下腰胯,就着那道湿淋淋的腿肉缝隙,大开大合地顶弄抽送起来! 咕啾!咕啾!啪!啪! 虽然没有真正插进穴口里头,可粗大肉棒每一次往前猛顶,昂扬挺直的柱身与滚烫前端都会严丝合缝地劈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重重刮蹭过肉缝最上头那颗充血凸起的小肉豆,再从她紧夹的大腿根软肉中间穿出来! 姜幼薇被这股子从未体会过的强烈摩擦弄得浑身发软。她双手无力地抓着陆离的肩膀,闭着眼睛仰起雪白的脖颈,微张的小嘴里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又细又软的甜腻鼻音:“嗯……好麻……别……”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她小穴口里头涌出来的春水随着起伏撞击被打成一圈圈白花花的细沫,把两人的胯下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都溅起一片淫靡的水响。 陆离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主动夹紧大白腿替他素股套弄的太华宗圣女,腾出一只手伸到她嘴边,将两根手指插进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弄,让她含着手指头吸吮,另一只手掐住她胸前充血变硬的粉红奶头使劲拉扯。 狠狠磨弄了上百下,陆离眼看火候到了,故意放慢抽插,用硕大的龟头顶端,抵住她肉缝顶端那颗早就肿得发亮的小肉核,加快速度连连顶磨了十数记! “唔……呜!” 姜幼薇含着他的手指头,双眸蓦地失焦散大,两条白嫩长腿一阵阵抽搐收紧!只见她那道紧闭的粉嫩穴口一阵急促地一张一合,噗嗤一声,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春水直接喷溅了出来,把陆离的小肚子和身下的床单浇得湿透! 圣女高潮时大腿肉的剧烈绞紧,加上那股春水浇在龟头上的刺激,让陆离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乱抖的大腿根,连续几记重顶,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水狂喷而出,尽数射在了她平坦雪白的小肚子、紧闭的粉嫩肉缝和两条大腿根内侧! 姜幼薇全身软得像一滩水,吐出手指,大口喘着热气,胸前两团雪白的雪白胸脯不住起伏,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泪痕,腿间一片白茫茫的狼藉。 陆离趴在她身上喘匀了气,低头看着她满裤裆黏糊糊的白浊精水,本来想拿帕子替她擦干净免得回去穿帮,可转念一想,心里冒出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 擦什么擦?就让她夹着我的精水走回太华宗驻地去! 他坏笑着伸出手,非但没擦,反而把射在她小肚子上的那些浓精全刮下来,仔仔细细、厚厚实实地抹匀在她那两片红肿的肉瓣缝隙里,然后捡起地上那条湿透的白丝绸底裤,从脚掌往上给她套了回去,把那一大团黏糊糊、腥膻发热的精水严严实实地兜在了底裤裆里! 接着,他又替她穿好白丝袜、短靴和外头的素白百褶裙。迷糊中,姜幼薇本能地伸手把掉在床角的那半截旧木簪摸了回来,塞回抹胸贴身藏好,陆离也没在意。 收拾停当,他伸手按住姜幼薇的眉心,压低嗓子下达了吩咐: “就这么夹着回去,别洗。醒来只当留了药,没见过我。” 啪的一声轻拍,姜幼薇眼神木然地起身走出房门,翻过后院矮墙。 刚落到墙外的青石巷子里,她长长的睫毛一颤,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我留药了呀……”姜幼薇摸了摸怀里,药盒没了,只有那半截旧木簪还在。她刚想迈步往城东天香楼走,两条腿一动,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只觉得两条腿根酸软得厉害,更要命的是,贴身的白丝绸底裤里头,竟然兜着满满一大团又热又稠、黏糊糊的膏体!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团滑腻的膏体在两片软肉和大腿根内侧来回挤压滚动,发出极轻微的咕叽声! “怎么……这么多水……” 姜幼薇羞得耳根子都要滴出血来,想伸手去擦,可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无比笃定的念头:绝对不能擦!这是极金贵的九转温经白玉膏,是为了祛除寒毒涂上的,要是流出来浪费一滴就全白费了,必须用腿夹紧了吸收! 在这个念头驱使下,堂堂太华宗圣女甚至不敢施展轻功,生怕动作大了把底裤里的“白玉膏”甩出来。她只能并拢两条大长腿,夹紧屁股,一步一磨蹭地穿过长街往天香楼走。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隔着湿透的丝绸底裤重重摩擦一次,催眠埋下的暗示随之发作,一股接一股难耐的酥痒直冲尾椎骨,逼得她走几步就要扶着墙角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薄汗。 好不容易挨到天香楼,她夹着两条发抖的腿,做贼似的溜上三楼回廊。 刚拐过楼梯口,她迎面就撞见一道高挑冷傲的白衣身影,正双臂抱剑,冷冷地站在她房门口的阴影里! 正是太华宗执法首座、一品巅峰女剑仙,大师姐沈清霜! “大半夜上哪儿去了?!”沈清霜眼神锐利如刀,一眼就看出小师妹脸色潮红得诡异,走路的姿势更是扭捏古怪,两条腿夹着,像是受了什么伤。 “大、大师姐!”姜幼薇吓得浑身一激灵,想解释说去城南看望故人了,可脑子里刚冒出“城南陆离”四个字,封口禁令瞬间发动! 她的舌根当场麻木僵死,嘴巴张了张,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急得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没有……” 更要命的是,被大师姐那股凌厉的剑意一逼,她紧张之下双腿猛地一夹,底裤里头实在兜不住的那股白花花的浓稠精水,竟然淌下大腿内侧,一直流进脚腕的白丝袜口里,洇出了一道显眼的乳白水痕! 沈清霜眉头猛地一蹙,吸了吸鼻子。她修持无垢剑心二十年,五感敏锐到了极点,瞬间从师妹身上闻到了一股子极淡的泥土味、冷檀香,还有一股令她厌恶至极的陌生男人阳气! “你身上哪来的药味?!丹药是你拿的?!”沈清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里杀机暴涨。 姜幼薇被抓着手腕,舌头麻得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只能夹着满裤裆滑腻的精水,含着眼泪拼命摇头。沈清霜看着师妹靴底沾着的城南青石巷特有的黑青苔,再看看她这副有口难言、神思恍惚的模样,右手猛地按紧了腰间的七星龙渊宝剑: “好大的胆子!明早去城南剁了他!”四、 天香楼三楼上房里,沈清霜一把将姜幼薇拽进屋,反手合上房门。 她目光一扫,一眼就瞧见桌上的宗门百宝匣锁孔敞着,里头装九转雪魄丹的青玉药盒已经不见了踪影! “药呢?!半夜跑出去见谁了?!”沈清霜气得脸色铁青,捏住师妹的肩膀厉声逼问。 姜幼薇眼泪啪嗒往下掉,心里头急着想跟大师姐解释阿离哥不是野男人,是十年前救过她命的恩人。可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舌根底下立马又酸又麻,嗓子眼被死死掐住,张着小嘴发出呜呜的闷哼,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清霜见她神色古怪,捏开她的下巴一看,只见她舌尖发白打颤,再往下看,她脚腕上的白丝袜口系得歪歪扭扭,两条腿死死夹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男人阳气往鼻子里钻。 沈清霜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撸起姜幼薇的左臂衣袖。看见她雪白小臂上那点鲜红的守宫砂还在,这位太华宗执法首座才松了半口气,把姜幼薇反锁在屋里,提着七星龙渊宝剑直奔城南青石巷! 天刚蒙蒙亮,青囊居里头,陆离正挽着袖子在药案前碾磨苍术。 药碾子才滚了半圈,门口就炸开一声巨响! 轰隆! 两扇木头铺门连带着门框整个儿崩飞进来,木屑混着泥水溅了一地。还没等陆离站起身,一道白影就晃到了跟前,脖子上顿时凉飕飕的,贴上了一柄寒气直冒的宝剑。 七星龙渊剑出鞘一截,刺骨的剑气擦着陆离耳朵过去,把后头厚实的黄花梨百眼药柜齐刷刷劈成了两半!冰冷的剑尖死死抵在陆离脖子大血管上,锋利的剑气割破皮肉,温热的血珠淌下脖颈,渗进衣领里。 陆离两只手撑在药案上,半点不敢动弹,背在身后的左手悄悄比了个手势,让后院的苏夜歌千万别出来送死。 站在对面的是个高挑冷傲的白衣女子,头发拿根白玉簪挽着,眼神冰冷:“药交出来。少废话,不然挑断你舌头。” 生死悬在一线,陆离借着抬头喘气的工夫,盯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一品巅峰女剑仙。 离近了瞧,沈清霜眉心泛着一抹淡淡的青黑,握剑的右手大拇指青筋一直在突突乱跳,鼻息里喷出来的气儿也干热干热的。 陆离想起老门主医书上记过的太华宗绝症,心里头瞬间有了底,小声咳了两下,擦掉嘴边的血沫子:“剑是好剑,可惜你这条命……怕是撑不过下个月了。” 沈清霜柳眉倒竖,剑尖往里一送:“找死!” “手抖成这样,还吓唬谁呢?”陆离咳了声,抹了把脖颈上的血水,“仙子夜里右手腕子快烧断了吧?胸口是不是也疼得喘不上气?” 剑尖猛地顿住,沈清霜眼神骤然一寒。 “这一剑抹下来,我死。”陆离看着她发青的手指头,“可你手腕里那股燥火,满江都除了我没人拿得下来。不出十天,你这只拔剑的手就得废。手搁桌上让我按按脉,拿不准你再拔剑,敢不敢赌?” 沈清霜右手腕上的青筋扑通乱跳,心头翻江倒海。练剑留下的病根乃是绝密,眼前这毫无修为的游医竟一语中的。 她冷着脸把宝剑换到左手,右手腕重重拍在药案上:“敢耍花样,把你剁碎了喂狗。” 陆离暗暗定下心神,三指搭在她发烫细腻的腕骨脉门上。 他按着她的脉门轻揉慢抚,贴耳低语:“记着腕子上这股热……往后想拔剑,手就发软;越动杀心,剑越飘……” 片刻工夫,沈清霜猛地抽回右手。她心里存着疑虑,右手重新握住七星龙渊剑的剑柄,脑子里刚动了先把这小子抓回天香楼审问的念头,右手腕里头果真“嗡”地窜起一股那股酸麻直冲脑门燥热,五根手指头一软,差点连剑柄都捏不住! “你对我做了什么?!”沈清霜脸色剧变。 “仙子冤枉啊!”陆离摊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无辜地咳嗽道,“二十年的郁火刚通开,手腕骨头当然发酸发软,歇个把时辰就好。小人连拳脚都不会,能对仙子耍什么手段?” 沈清霜运起真气在体内查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半点中毒或暗伤的痕迹,只当真是推拿疏通后的反应。就在她准备逼问雪魄丹下落时,巷子口突然炸开一串惊雷般的马蹄声! “沈清霜!敢来城南动我弟弟,活腻了?!” 一袭烈火般的绯红身影从红马背上腾空掠起!叶惊秋老远看见青囊居大门被劈烂、陆离脖子上流着血靠在药案边,眼珠子当场就红了,双手握住三十六斤重的玄铁雁翎刀,带着呼啸的二品刀罡当头劈了下来! 沈清霜脸色一寒,本能地右手握剑想要拔剑硬接。可她杀念一起,右手腕里那道刚种下的暗雷轰然炸开,整条小臂酸软发麻,拔剑的动作硬生生慢了半拍,只能连剑带鞘横在胸前硬架!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巨响,狂暴的气浪把门口的石板都震裂了。沈清霜虎口发麻,蹬蹬蹬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叶惊秋一刀逼退天下第一女剑仙,大步跨到陆离身前,将雁翎刀横在胸前,指着沈清霜破口大骂:“敢在老娘地盘拔刀,先问问老娘答不答应!” 沈清霜握剑的右手腕越来越酸,心口也跟着一阵阵发燥。她深知跟六扇门的金章捕头当街死磕讨不到好,冷冷剜了陆离一眼:“三天内滚出城,否则要你狗命!” 说完,她拂袖转身离去,只在巷口茶棚里留下了两个灰衣弟子暗中盯梢。 见沈清霜走了,叶惊秋反手把雁翎刀插回鞘里,急忙转过身,捧起陆离的脸仔细查看他脖子上的血印子,心疼得直吹气:“阿离!伤着没?那疯女人怎么找上门来的?” “没事,昨晚有人落了个空盒子,她非说我拿了药。”陆离顺势靠在叶惊秋怀里,脸蛋贴着她绯红官服下那两团软乎乎、热腾腾的雪白胸脯,闻着她身上的皂角甜香装可怜。 叶惊秋气得直拍胸脯,亲自给陆离脖子抹上金疮药,又找来锤子和铁钉,挽起袖子叮叮当当地帮他把两扇破铺门重新钉好,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衙门当差去了。 到了傍晚,天上又飘起了毛毛细雨。 陆离正坐在柜台后头看账本,门口忽然多了一道撑着白纸伞的纤细身影。 姜幼薇趁着大师姐去城外大营议事的空档,一个人偷偷溜了出来。她看着陆离脖子上包着的白纱布,心疼得眼泪直打转,快步走到柜台前,张嘴想问他伤得重不重。 可她念头刚动,舌头瞬间麻成一团,只能发出急促的鼻音。 姜幼薇急得满脸通红,咬了咬牙,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手帕包,小心翼翼地推到陆离面前,亲手打开。 手帕里头,包着十几颗晒干发黑、皱巴巴的野酸枣。 那是十年前荒山破庙大雪封山的时候,十二岁的阿离哥为了哄饿肚子的她开心,冒着大雪爬上后山悬崖,把手掌心全划烂了才摘回来的野酸枣。这十年来她用灵气封存着,一颗都没舍得吃! 姜幼薇仰起挂满泪珠的小脸,满眼哀求与期盼地看着陆离。她说不出话,但她笃定,只要阿离哥看见这把野酸枣,就一定能想起她是谁! 陆离低头瞅了一眼那几颗干瘪发黑的烂枣子,心里头猛地一跳。 他眼角余光往外一扫,正好看见巷口茶棚底下坐着的那两个太华宗灰衣暗桩,正伸长了脖子往药铺里头盯! 好毒的攻心计!陆离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压根不记得什么破庙摘枣的事,只当是沈清霜早上硬逼不成,傍晚又派姜幼薇拿几颗怪模怪样的野果子来试探他的底细!只要自己露出半点不正常的神色,外头的太华宗高手立马就会冲进来拿人! 想到这儿,陆离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顺手抄起立在柜台边的竹扫帚,哗啦一下,当着姜幼薇的面,直接把手帕上那十几颗她珍藏了整整十年的野酸枣,连同桌面上的碎药渣子一块儿,全扫进了脚边的破竹篓垃圾堆里! “这位仙子,小店只抓药看病。”陆离声音冷冰冰的,“要抓药就给方子,别拿烂果子消遣人。” 姜幼薇死死盯着垃圾篓里沾满灰尘泥污的野酸枣,身子晃了两下,一张俏脸瞬间白得没了半点血色。 连野酸枣都被他当成垃圾扫掉了……他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嫌弃现在的我? 十年来苦苦支撑着她的念想,在这一扫帚之下碎得连渣都不剩。姜幼薇浑身发抖,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子,把铁锈味的血沫子咽进肚里。可脑子里的禁言印还在压着她,她连哭喊质问都做不到,反而只能在绝望与心碎中,在迷乱中低声挤出一句:“……你别生气……” 说完,她魂不守舍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药铺。 陆离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知道这女人的心神已经被刚才那一扫帚彻底打散了。只要她心神出现大裂口,今晚就是把她彻底炼成深层人偶的最好时机! 熬到后半夜子时,后院墙头又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 白天心神俱碎的姜幼薇,终究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执念与催眠暗示的牵引,怀里揣着那半截旧木簪,翻墙走进了青囊居后堂。 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桐油灯。姜幼薇一推门看见站在桌边的陆离,眼泪哗地就涌了出来,右手本能地伸进衣襟想去掏那半截木簪相认,可手指头刚碰到抹胸,舌根瞬间发麻打结,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能无助地掉眼泪。 陆离看着眼前这只自己送上门来的清冷圣女,没有再拿什么手指去故弄玄虚。他径直走到姜幼薇面前,抬起手,粗糙温热的掌心直接托住了她挂满泪珠的下巴,大拇指指腹轻轻揩过她眼角湿润的泪痕。 “白天凶你两句,夜里就委屈成这样?”陆离的声音平缓低沉,近在咫尺。 姜幼薇被阿离哥的手掌贴着脸颊,十年来积压的委屈瞬间决堤,杏眼里水雾弥漫,咬着下唇不敢吭声,只能任由泪珠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虎口上。 陆离的手指顺势滑向她后颈,温热的手掌贴住她发烫的后脑,食指与中指不轻不重地揉按在她耳后的安眠穴上。 “白日回去,心口一直堵得慌吧?”他看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巧劲一下重过一下,“脑子里乱糟糟的,累不累?” “……累……”姜幼薇带着浓重的哭腔,在安眠穴的酸麻抚慰下,只觉得整条脖颈的力道都被抽空了。 “累了就别想。天塌不下来。”陆离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垂,“把心放平……由着性子歇下。” 话音落定的瞬间,陆离后颈的手指暗劲一吐,姜幼薇脑中神弦骤然一松,双目闭拢,软绵绵地跌进了陆离怀里。 陆离环抱着少女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在她耳畔下达定魂敕令:“神思归寂,万念皆空。站好,睁眼。听得清么?” 姜幼薇稳稳地站在原地,长长的睫毛掀开。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杏眼,此刻瞳孔散大,直勾勾地盯着陆离胸口的衣襟,里头没有半点神采,彻底空洞了下来。 “……嗯……”她嘴唇微动,吐出来的声音平直、空茫,完全没了白天的委屈,就像一尊失了魂的精致人偶。 陆离心头大振,伸手捏住她的右手腕,轻轻往上一抬,抬到与肩膀齐平的位置,然后松开手。 这一次,姜幼薇的右臂稳稳当当地悬停在半空中,连晃都没晃一下,纹丝不动! 陆离又伸手把她悬在半空的五根白嫩手指头,一根根掰成握着茶杯的形状。一松手,她就那么保持着空手端茶的古怪姿势定格在空气里,连呼吸都变得极轻极缓。 成了!昨晚加白天的连番折腾,终于把这位二品顶峰的太华宗圣女,彻彻底底拉进了深层人偶态! 陆离绕着这尊活生生的绝色圣女人偶走了半圈,看着她端庄圣洁的俏脸,心里头爽到了极点。他凑到她耳边,用平淡的语气展开了私密审问: “你叫什么名字?在太华宗是什么身份?” “……我叫姜幼薇……是太华宗当代圣女……”她空洞地回答。 “今年多大了?以前给男人碰过身子没有?” “……二十岁……从来没有给旁人碰过……” “昨晚回去路上,腿心什么感觉?” 姜幼薇空洞的眼珠子眨都没眨一下,雪白的耳根子和脖颈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桃花粉。她保持着单臂悬空的姿势,用最正经、最平淡的圣女声线,一字一句吐出最羞人的实话: “……每走一步都滑……又麻又热,春水一直往外冒,夹都夹不住……” “那今晚跑来见我之前,你的裤头湿了没有?” “……湿了……一想你……就湿了……” 听着高高在上的名门圣女亲口招认这种骚话,陆离裤裆里那根东西差点把粗布裤子给撑破! 他伸手把她悬空的右臂按下来,低声下令:“嘴张开,舌头伸出来铺平。” 姜幼薇顺从地张开小嘴,将粉嫩的软舌平铺在下唇上。陆离伸出食指和中指探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按着她软绵绵的舌头搅弄了两圈,再抽出来时,两根手指头上已经裹满了亮晶晶、拉着长丝的清甜唾液。 “水还挺足,火还没退呢。”陆离看着她呆滞的俏脸,慢条斯理地下令,“外裳脱了,留着抹胸,过来跪着磨墨。” “……好……幼薇听你的……” 姜幼薇没有任何迟疑,当着陆离的面,抬起双手解开素白百褶裙的系带,将外衣和长裙一件件脱下来,又弯下腰,把大腿根上那条湿成一团的白丝绸底裤褪下脚踝。 她赤条条白生生、圆滚滚的屁股站在屋子中间,认认真真地把脱下来的裙子和湿底裤折得方方正正,码放在床沿上。此刻她浑身上下,只剩胸前一件遮住雪白胸脯的雪白荷叶抹胸,和腿上一双包裹着小脚丫、长及小腿肚的江南贡缎白丝袜! 陆离走上前,把刚才从她嘴里搅出来的那满手口水,直接抹进她抹胸边缘,涂在她那两颗粉嫩翘立的奶头上。被她自己的口水一浸,两颗奶头瞬间充血挺立,在薄薄的丝绸抹胸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小凸点。 姜幼薇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迈开两条笔直修长、毫无遮挡的大白腿,走到八仙桌书案前,双膝并拢跪在地上铺着的竹席上,拿起铜水滴往砚台里滴了两滴水,右手捏起墨锭,一圈一圈、端庄无比地研起墨来。 陆离走到她身后,解开裤腰带,把那根硬得发紫、粗长发热的肉棒掏了出来。 “双腿贴紧,墨磨细点。” “……是……” 跪在书案前的圣女顺从地塌下细腰,将两瓣雪白浑圆的肉臀高高向后撅起,两条大长腿并得严严实实。 陆离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臀瓣,对准她紧并的大白腿根与下方江南贡缎白丝袜口交界的那道狭窄缝隙,一挺腰胯,将整根硕大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唔……!” 这一插进去,正好卡在了最要命的位置。下半截柱身裹在微凉顺滑的贡缎白丝袜口里,上半截龟头则死死抵在她温热湿滑的大腿根软肉与两片充血的粉嫩肉瓣之间!微凉丝滑的绸缎与温热软糯的皮肉同时包裹住肉棒,爽得陆离后背发麻。 他双手掐住姜幼薇纤细的腰窝,开始从后头一下接一下地耸腰抽插! 粗糙的肉棒在白丝袜口和湿滑的肉缝之间来回穿梭,把她腿心分泌出来的春水全蹭在了雪白的丝袜口上。为了测试这具圣女人偶的极限,陆离一边发狠地挺腰撞击她挺翘的雪臀,一边抬起右脚,用千层底布鞋粗糙的鞋尖,隔着薄薄的白丝袜,重重踩在她左脚底板正中间的软肉上,使劲往下一碾! “脚心按下去,越踩越舒服……一、二、三。” “啊……唔!” 三倍放大的强烈刺激瞬间在姜幼薇身体里炸开! 她原本稳稳握着墨锭的右手猛地剧烈抖了一下,墨汁在砚台边晃了一圈,险些洒出来。为了执行“不许停下研墨”的死命令,这位太华宗圣女死死咬住下嘴唇,上半身依旧保持着端庄淑女的姿势,一圈一圈地推着墨锭,她的下半身则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屁股乱颤! 在三倍敏锐的折磨下,陆离才狠狠抽插了不到三十下,姜幼薇两条裹着白丝袜的小腿就抽搐着收缩起来,脚趾头在陆离的鞋底板下用力内扣。只听噗嗤一声水响,她那道没有被插入的粉嫩穴口再也憋不住,一大股温热晶莹的春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沿大腿根淌湿了大片,瞬间将那双素白纤薄的丝袜从袜口一直浇透到了脚后跟,在身下的竹席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洼! 看着她一边端庄研墨、一边失禁喷水浇透白丝袜的淫靡反差,陆离眼底火气暴涨,把湿淋淋、裹满白沫子的肉棒从她腿间抽了出来,绕到书案侧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墨磨好了?张嘴含上。” 姜幼薇放下墨锭,顺从地侧过身,仰起潮红的小脸张开樱桃小嘴。 陆离扶着还沾着她自己春水的紫红龟头,直接塞进她嘴里,往她嗓子眼深处一顶! “呕……咳……” 姜幼薇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硕大腥膻的龟头刚撞上咽喉口,她就本能地剧烈干呕起来,眼角挤出两滴泪水,喉咙死死缩紧。 陆离也不硬塞,伸出左手五指插进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里,轻轻揉按着她的头顶心,贴耳低声吩咐:“含着,别吐。” 随着话音落下,姜幼薇原本剧烈抗拒的咽喉肌肉,在一息之间彻底松弛了下来,连干呕的反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离腰胯往前一沉,噗的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进她温热紧致的食道里,直接没入到底! 姜幼薇娇嫩的鼻尖贴在陆离小肚子上,雪白细长的脖颈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粗棱。她眼神空洞迷离,非但不再难受,反而顺从地伸出软滑的小舌头缠住柱身,喉咙深处的嫩肉一缩一放地主动吮吸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含紧点,别松口。” 陆离爽得头皮发炸,双手按住圣女的发髻,借着她跪坐仰头的姿势,在她温热湿滑的嗓子眼里连续深顶了四五十下,随后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将浓稠的白浊精水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她的食道最深处! “唔……咕咚……咕咚……” 姜幼薇白皙的脖颈连着滚动了三下,乖巧地把所有阳精一滴不剩全吞进了肚子里,等陆离拔出肉棒,她还顺从地伸出小舌头,把龟头顶端残留的一点白浊舔得干干净净。 陆离满意地摸了摸她发热的脸蛋,在她眉心一点,种下了一道随时启动的扳机暗扣:“往后听我敲三下桌子,就这么伺候。把衣裳穿好,回吧。” 打发走浑身湿透、满肚子精水的太华圣女,陆离刚想关后院门,墙头上忽然飘下来一张染着浓郁脂粉香气的紫金请柬,正落在他脚边。 陆离捡起来一看,上头写着:明夜戌时,极乐馆东家柳媚儿于醉仙楼顶层设私宴,特邀云梦山庄苏慕白公子赏光品鉴《太虚引神残卷》。 苏慕白,正是陆离托乔掌柜在摘星楼报名竞拍时用的假名号!陆离捏着这张香喷喷的请柬,嘴边露出一丝冷笑。魔门的妖女终于忍不住要摸底了,正好,明晚就把太华宗的圣女一块儿带去醉仙楼,给这位柳大东家唱一出好戏!五、 第二天傍晚,陆离在屋里拿药水改了脸上的肌肉走向,换上一身月白锦袍,摇着折扇装成姑苏富家公子“苏慕白”,迈步上了醉仙楼顶层。 顶层大堂里摆了十几席,各路豪客正推杯换盏。陆离刚被带进东侧用湘妃竹屏风隔开的雅座包厢,一阵浓烈的脂粉香就飘了进来。 大东家柳媚儿扭着肥硕浑圆的圆润翘臀迎了上来。她穿一身半透明的绯紫薄纱长裙,里头只裹着件猩红抹胸,走路时胸前那两团白晃晃的雪白胸脯上下直颤悠,快要把抹胸给撑裂了。 “苏公子?坐呀。”柳媚儿笑得骨头都酥了,假装脚下一滑,伸手就往陆离手腕脉门上搭,想试探他的内家根底。 陆离折扇往上一格,借着她的手劲轻轻一让,笑着退开半步:“柳东家留神脚下。” 柳媚儿摸了个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外人都当这位醉仙楼大东家是个采补了无数男人的浪妇,可陆离听师父说过极乐馆的底细。这女人练的魔功有个死穴,未成宗师之前绝不能破身泄了真元,否则多年苦修立时散尽。 这看着骚气冲天的柳大东家,骨子里是个守身二十六年、连男人手指头都没真沾过的完璧之身!她平时全靠迷香和幻术骗男人的精气,心里头把天下男人当成臭水沟里的泥鳅一样恶心。 柳媚儿笑着说了两句场面话,先去正席招呼太华宗的贵客了。 陆离坐进包厢太师椅里,前头摆着一张铺着织金垂地桌布的紫檀矮几。他抬起右手,用指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连敲了三下。 笃。笃。笃。 三声刚落,侧后方的湘妃竹屏风底下,无声无息地爬进来一个穿着素白百褶裙的纤细身影。 正是刚才借口去净房更衣的太华宗圣女,姜幼薇! 她眼神空洞迷离,怀里还贴肉揣着那半截旧木簪,顺从地掀开垂地桌布,钻进了陆离两腿之间的矮几底下。 陆离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热气腾腾的粗长肉棒掏了出来,掀开桌布一角低声下令:“把袜子脱了。在底下老实伺候,别出声。” “……是……” 桌底下的姜幼薇浑身颤了一下,乖巧地脱掉左脚短靴,把那只带着体温与微汗的江南贡缎白丝袜褪下来捧在手心,随后仰起绝美呆滞的小脸,张开红唇,将整根硕大的肉棒含进了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她刚含进去吞吐了两下,屏风外头就传来了柳媚儿娇媚的笑声:“一个人喝多闷,奴家陪你喝两盅。” 帘子一挑,柳媚儿端着一壶冰镇灵酒和两只夜光玉杯走了进来,直接在矮几对面坐了下来,离陆离只有两步远! 桌布底下,正在吞吐肉棒的姜幼薇吓得浑身绷紧,小嘴下意识一缩,死命锁住喉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用软滑的小舌头一圈圈缠着龟头无声吮吸。 “明儿摘星楼那卷残书,奴家眼馋得很。”柳媚儿一边倒着冰镇灵酒,一边拿狐媚的眼珠子勾着陆离,“公子银子带够了么?不够,两家合伙如何?” “银子够用,不劳挂心。” 陆离脸不红心不跳地跟魔门妖女打着太极,右手端起桌上那只装满冰酒、冻得外头结了一层白霜的夜光玉杯。趁着柳媚儿低头添酒的空档,他左手悄悄掀开桌布一条缝,直接把那只冰冷刺骨的玉杯底座,按在了桌底下姜幼薇正仰着头吞吐、满是热汗的后脖子上! “唔!” 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刺激,让桌底下的太华圣女浑身剧烈一哆嗦! 她两条并拢的大白腿在桌底死命夹紧,被冰得一激灵的咽喉软肉猛烈痉挛收缩,差点把陆离的魂儿给夹出来!姜幼薇怕极了发出声音被外人听见,赶紧把手心里那只温热的白丝袜塞进嘴角死死咬住,才把到了嗓子眼的娇吟给憋了回去,眼角瞬间涌出两行泪珠。 “咦?苏公子,你腿怎么抖了一下?”对面的柳媚儿耳朵极尖,狐疑地往矮几底下瞥了一眼,“莫非这桌子底下藏了什么宝贝?” 说着,这妖女竟然在桌下踢掉了自己的紫绣鞋,将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赤裸小脚丫伸过矮几底下,朝陆离的小腿上蹭过去! 再往前一点,她的脚趾头就要踢到姜幼薇跪着的膝盖了! 桌底下的姜幼薇吓得魂飞魄散,含着肉棒的口腔越发温热紧缩。陆离面不改色,右腿往上一翘搭成二郎腿,直接用靴底板挡住了柳媚儿伸过来的赤脚,举杯笑道:“酒太冰,打了哆嗦。” 柳媚儿讨了个没趣,收回脚,又试探了几句没套出实话,这才扭着腰起身告辞。 就在柳媚儿转过身去掀屏风帘子的那一秒,陆离再也忍耐不住,左手探进桌布底下,一把死死按住姜幼薇的后脑勺往胯下一压,腰胯往上狠狠一顶! 噗!噗!噗! 硕大的龟头撞进她紧缩的嗓子眼底端,浓稠的白浊精水连着狂喷了七八大股! 因为来得太急太猛,姜幼薇的小嘴根本吞咽不及,一半浓精被她咕咚咕咚咽进了食道里,另一半全从嘴角溢出来,流过她白皙的下巴和天鹅颈,淅淅沥沥全淌进了她素白上衣的领口里,把里头的荷叶抹胸与深邃乳沟,连同底下跪着并拢的大腿根内侧,全糊得一片黏腻狼藉! 等柳媚儿的脚步声走远,桌底下的姜幼薇吐出肉棒,大口喘着粗气,慌忙想去掏帕子擦拭胸口和大腿根上的精水。 “不许擦!一滴都不准擦掉!” 陆离冷冷压低声音,一脚踩住她的手腕,“穿上,回去坐着。敢擦,叫你师姐进来瞧瞧。” “……是……” 姜幼薇在催眠死令下不敢有半点违抗,抖着手把那只被口水浸透的白丝袜重新套回左脚上,拢了拢湿黏的衣领,从矮几底下爬了出来。 她掀开屏风走回外头灯火通明的大堂,脑子瞬间恢复了清醒。 一闻到自己衣领里头往上冒的浓郁阳精腥气,察觉到抹胸乳沟里、还有两条大腿根之间那一大滩正淌在大腿根的温热湿意,这位太华宗圣女羞愤得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幼薇,去净房怎么这么久?”正北席位上,大师姐沈清霜冷冷抬头问了一句。 “人多……耽搁了。” 姜幼薇吓得双腿死死夹紧,生怕大腿根和胸口里的白浊精水流到裙子外头。她只能僵着身子,迈着极小极碎的步子走回席位,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织金软垫上。屁股一挨着垫子,腿间和抹胸里没干的浓精就被体温焐得发热,黏糊糊地糊在嫩肉上,逼得她在各大门派掌门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死死并着双膝,熬过了这场夜宴。 到了半夜亥时末,陆离散场回到城南青囊居,刚洗掉脸上的易容药水换回旧青衫,后院木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 叶惊秋一身绯红官服满是泥点和血迹,冲进后堂,一把抱住陆离的肩膀,高兴得差点把他举起来转圈:“阿离!成了!极乐馆老巢摸清了,就在城北运河水闸底下,里头藏了一百多具火雷!” 她兴奋得满脸通红,从怀里掏出一封盖着按察司金印的机密铁令公文,在陆离眼前晃了晃:“将令签了!明早五更卯时合围收网,明天晌午,姐就是正四品总捕头!” 陆离心里头一松,刚想替她高兴,叶惊秋把那封机密公文翻到了背面,咬牙切齿地拍了拍上头的一行朱砂大字: “升了官头一桩铁案,就是全城大搜引神门余孽!钦天监的天机照骨镜都运来了,后天一早封门过筛,凡带暗伤的妖人,抓着全刮成白骨!” 轰的一声,陆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冰凉的冷汗! 天机照骨镜!专门照脑子暗伤的法器! 他昨天虽然吞了九转雪魄丹,可小时候试药留下的暗伤只压住了一半,根本没除根!只要后天叶惊秋捧着那面镜子往城南一照,他引神门余孽的身份当场就得暴光! 陆离看着眼前满脸正气、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叶惊秋,心里头清楚得很。这位好姐姐平生最恨操控人心的邪魔外道,一旦让她照出自己就是引神门的妖人,还用邪术糟蹋了太华宗圣女,不用别人动手,叶惊秋自己就会红着眼珠子一刀劈了他! 姐姐越荣耀、官升得越大,他陆离死得就越快、越惨! 就在陆离手脚冰凉、脑子里天人交战的当口,还在兴奋比划的叶惊秋,身子突然猛地晃了一下! 她刚才在城北斩杀那个魔门香主的时候,官服袖口上不留神沾上了一点极乐馆秘制的“延时三更合欢毒香”。这毒香无色无味,全靠习武之人剧烈奔跑、气血沸腾时钻进周身毛孔与筋骨里。这会儿她一路狂奔来找陆离报喜,体内的毒香终于轰然炸开了! “唔……怎么回事……” 叶惊秋只觉得小肚子里头突然窜起一股邪火,浑身发热酸软,两条平时稳如泰山的大长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下栽进了陆离怀里,手里的机密公文啪嗒掉在地上。 “姐!你怎么了?!”陆离伸手抱住她。 叶惊秋整张鹅蛋脸烧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热汗,呼吸又粗又急,胸前那两团被绯红官服勒得紧紧的雪白胸脯死死压在陆离胸口上。她到底是个二品高手,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强撑着没晕过去,双手死死抓着陆离的衣袖,声音发颤地求救: “阿离……我中毒了……快拿针放血……明早还要抓人呢……快点……” 哪怕毒火攻心到了这步田地,她还不忘喘着粗气叮嘱他:“天亮锁好门,千万别出来……”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陆离半跪在地上,低头看着掉在脚边的那纸“天机照骨镜凌迟铁令”,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浑身发热、毫无防备地把身家命全交到自己手里的红衣女捕头。 要救她,太容易了。他只要从针囊里抽出一根银针,在她后脖子皮肉上扎一下放掉三滴毒血,叶惊秋半个时辰就能恢复生龙活虎,明早五更准时提刀去端了魔教老巢,风风光光当上她的正四品总捕头。 可救了她之后呢?后天一早,她就会捧着天机照骨镜来把他千刀万剐! 我要活命!我不想死! 陆离闻着叶惊秋领口里散出来的浓烈汗香,看着她因为毒发而在怀里无助扭动的火辣身段,心底原本仅存的那点愧疚与良知,在生死危机和贪婪占有欲的冲击下,彻底决堤! 既然救了你我就得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只要趁着今晚你中了合欢毒香、满心指望我替你治病,把你这身二品修为和脑子彻底锁进我的笼子里,你就永远升不了总捕头,永远请不动天机照骨镜,只能老老实实留在这间破药铺里,当一辈子听我摆布的女人! 主意一定,陆离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脸上摆出了最焦急、最心疼的弟弟模样,伸手扶住叶惊秋发热的细腰,温声哄道: “别慌,去躺着,我给你揉散毒气。” 叶惊秋对这个弟弟信到了骨子里,听他这么说,半点疑心都没有,发热的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由着他扶进了里屋卧房,半躺在了床榻上。 陆离趁着转身去桌上拿针囊的工夫,手指在床底暗格里一拨,悄无声息地点燃了第二炉引神母香! 陆离从牛皮针囊里抽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走到床榻边坐下。他看着叶惊秋汗透官服、伏在枕上急促喘息的模样,伸手替她将贴在腮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姐,你这肩膀硬得像生铁,几天没合眼了?”陆离的声音平缓温和,带着弟弟独有的亲近。 叶惊秋趴在床上,被体内翻江倒海的燥火烧得浑身发烫,闻言苦笑了一声,嗓音发哑:“查案查了三天……阿离,姐胸口闷得透不过气,针扎一样……” “衣裳太紧,捂着热毒散不出来。”陆离伸手挑开她绯红官服领口的暗铜盘扣。紧绷的衣襟向两侧分开,露出大片雪白滚烫的锁骨与被热汗浸透的大红抹胸。 陆离右手捻起银针,没有在眼前比划,而是快如闪电般刺入她后颈正中的大椎穴,针尾微微一捻,引出一滴暗红的毒血。 “嘶……”叶惊秋闷哼一声,只觉得后颈一阵钻骨的酸胀。 “别运气抵抗,气血越冲,毒火越往脏腑里钻。”陆离挽起衣袖,双手掌心带着推拿的浑厚掌力,稳稳按在她紧绷如石的肩井穴上,顺着骨缝发力下压,“跟着我吐气……肩膀沉下去。” 叶惊秋只觉得两肩处传来一股无法言喻的酸胀感,连带着体内死撑着的二品护体罡气都被这一掌揉散了开来。她长长吐出一口滚热的酒气与体香,原本紧绷的背脊终于塌了下来:“嗯……阿离……好酸……” “酸就对了,毒气正在往外散。”陆离双手从她颈项一路推拿到腰侧,指力沉稳浑厚,每揉按一处穴道,叶惊秋体内的力气便被抽走一分,“衙门里的公文天天有,贼人抓不完的……在阿离这儿,天塌不下来。” “贼……还有水闸……”叶惊秋脑子里还吊着那口气,可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每一次呼吸,鼻腔里吸入的全是床底升腾的引神母香。 “水闸有弟兄们看着呢。身子是自个儿的,歇下吧。”陆离俯下身,嘴唇贴近她通红发烫的耳垂,左手覆在她小腹气海穴上轻轻一按,右手拔出大椎穴上的银针。 经脉关窍骤然一空,积压了数日的极度疲惫连同母香的药力排山倒海般涌上脑门。叶惊秋合拢了杏眼,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好困”,整个人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软软陷入了毫无防备的深沉梦游态! “姐,听得清么?”陆离捏住她的下巴,低声问。 过了两息,这位六扇门金章女捕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缕空茫、温顺的催眠梦呓:“……阿离……姐听着呢……” “听不听我的话?” “……阿离……姐听你的……” 看着白日里连一品剑仙都敢正面硬砍的暴脾气女捕头,像只温顺的大猫一样躺在手心里,陆离心脏狂跳,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最要命的一步来了。他凑到叶惊秋耳边,左手重重按住她的小腹丹田,用不容置疑的冰冷腔调,往她敞开的脑海最深处钉入第一道印子: 陆离贴着她的耳垂,手掌按在她微颤的小腹上,声音极低:“姐,你身上的毒还没清净,明早最凶。听我的,天亮也别逞能。明早五更梆子响,身上没力气就躺着,别硬爬起来。记住了?” 叶惊秋眉头动了动,在迷蒙中下意识地应了声:“……记下了……五更梆子响……动不了……” 第一道锁成了!明早五更的收网大案,她彻底赶不上了! 陆离眼底发烫,右手探进敞开的绯红官服领口,一把掀开里头汗湿的大红抹胸,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温热软弹的胸肉! “唔……嗯……” 那雪乳比姜幼薇和苏夜歌的都要丰满硕大,入手全是成熟女人的弹滑软肉,五指使劲一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鼓鼓地溢出来。叶惊秋在睡梦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胸口高高挺起,两条搭在床沿上的乌皮长靴美腿本能地死死夹紧磨蹭了两下。 陆离一边肆意揉捏着那团丰软的熟肉,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充血变硬的充血乳尖来回捻弄,一边贴着她发热的耳垂钉入第二道印子: 陆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继续低语:“往后阿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多琢磨。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叫你解衣裳就解,跟看病一样。听懂了没?” 叶惊秋脸颊泛红,迷迷糊糊地哼道:“……知道……姐都听阿离的……” 听着她亲口给自己套上万劫不复的枷锁,陆离喘着粗气,把手从她汗津津的胸口抽了出来,替她把官服领口重新掩好。 他低头看着熟睡中毫无所觉的叶惊秋,又摸了摸她腰间那条威风凛凛的二品银丝兽首铜带,硬生生忍住了今晚就把她办了的冲动。 今晚睡梦里要了她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留到明早五更破晓、窗外两百名六扇门捕快敲着战鼓催她去抓贼立功的时候!让这位一心想当总捕头的大姐姐,在神智完全清醒、急得撕心裂肺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意志,在她自己的官服上把身子交出来!那才叫真正的将这份高傲踩在脚下!六、 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城南青石巷外头的大街上,突然炸开了清晨五更的卯时梆子声! 笃!笃!笃!咚! 梆子声还没落定,外头长街上就传来了上百名六扇门捕快整齐沉重的脚步声,牛皮战靴踩碎积水洼子,紧接着是急促的集结战鼓! “叶头儿!人全到了,等您拔刀呢!”副捕头焦急的焦急的大嗓门穿透晨风,撞进后院。 里屋床榻上,沉睡了一夜的叶惊秋猝然睁开双眼! “坏了!五更到了!” 身为名捕的警觉让她本能地一掀被子,翻身就要下床去抓床头的玄铁雁翎刀。 可就在那声卯时梆子的尾音钻进她耳朵眼里的同一秒,昨晚陆离钉在她脑子最深处的第一道印子,轰然炸开了! 叶惊秋只觉得小腹丹田里头“嗡”的一声,原本浩瀚浑厚、能一刀劈碎巨石的二品内息,在一眨眼间退得干干净净,整个丹田空荡荡、冷冰冰的,连半丝真气都提不起来了! 她双脚刚一沾地,两条大长腿软绵绵的,根本吃不住劲。扑通一声闷响,她狼狈不堪地从床上栽了下来,膝盖和下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当场磕破了油皮! “嘶……怎么回事?!” 叶惊秋心头一沉,趴在地上拼命催动内家心法,可体内的经脉毫无动静。她不信邪地伸手去抓床头那柄三十六斤重的玄铁雁翎刀,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一提,刀鞘才刚离地一指高,手腕子就酸软脱劲,哐当一声,铁刀重重砸回青砖上! 更可怕的是,随着她心头的惊恐越来越盛,小肚子深处突然窜起一股滚热的邪火,烧得她四肢百骸又酸又麻,胸脯一阵阵发胀发酸,两条大腿根之间更是一阵阵发紧,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热流。 她只当是魔门那股延时合欢毒香没有排干净、彻底封死了她的奇经八脉! 咚!咚!咚! 外头大街上传来了第一通催命战鼓声,副捕头还在扯着嗓子喊:“叶头儿!再不动手就露馅了!” 叶惊秋急得眼圈通红,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磕破的膝盖和手肘撑着青砖地面,一点一点、极其狼狈地往房门口爬去,十根手指头把砖缝抠出了血丝。 就在她爬到门槛边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从外头被推开了。 陆离穿一身干干净净的旧青衫,双手拢在袖子里,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槛外头,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泥灰里的大姐姐。 “阿离!快救救姐!” 叶惊秋一看见他,赶紧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脚腕子,仰起满是汗水和尘土的俏脸,带着哭腔急吼吼地喊道:“毒发了!内力全没了,刀都拿不住!快拿针给我扎一下,弟兄们都在外头等我呢!” 陆离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小腿的二品女捕头,没有半点要去拿针的意思,声音格外平静: “姐,不用扎针了。昨晚那点合欢毒,我早就帮你排干净了。” 叶惊秋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排干净了?那我腿怎么软了?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你的内力,是我封的。” 陆离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她滚热的脸蛋,唇边扯出一丝冷笑,“放你立功当总捕头,好拿照骨镜满城搜我,把我千刀万剐?” 轰隆! 这番话砸在叶惊秋耳朵里,把她整个人震得呆滞在原地,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半个字:“引神门……阿离你骗我的对不对……” 咚!咚!咚! 外头大街上猛地炸响了第二通急促的战鼓!副捕头焦急的吼声传了进来:“水闸要跑人了!快下令啊!” 这一声吼,把叶惊秋彻底逼到了绝境! 那是她带着兄弟们在臭水沟里蹲了整整三个月、磨烂了一双脚才查出来的惊天大案!水闸底下藏着一百二十具随时会炸翻江都城的火雷,她叶惊秋拼了半条命才挣来的总捕头前程全系在这上头! 什么引神门余孽、什么正邪不两立,全被她抛到了脑后。她满脑子只想着抓贼结案,绝不能让三个月的心血毁在旦夕之间! “阿离……算姐求你了……” 这位六扇门里宁折不弯、连知府大人都不放在眼里的二品金章女捕头,眼泪决堤狂涌。她双膝在青砖地上往前蹭了半步,两只手死死抱住陆离的小腿,竟然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把额头重重贴在陆离的千层底布鞋鞋面上,痛哭哀求起来: “阿离!姐不查了!算姐求你,先把内力解开,放姐去抓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滚热的眼泪把陆离的鞋面都打湿了,额头一下接一下地往他脚背上磕: “姐求你了!先放我去抓贼!等把案子结了……回来任你折腾,姐半句怨言都没有!快啊!” 听着长街上越来越乱的马蹄声,看着脚底下这个把全部尊严都踩进泥里苦苦哀求的大姐姐,陆离眼皮子都没跳一下。 他太清楚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名捕了。眼下急着抓贼什么都肯答应,可一旦放虎归山,等她抓了魔教、升了总捕头,手握大权之下,他这个引神门妖人照样是个死! 陆离弯下腰,伸出手,一根手指接一根手指,冷酷无情地掰开了叶惊秋死死抓着他裤脚的双手,退后一步,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不……阿离不要……”叶惊秋绝望地伸着手想去抓他,可四肢软得连爬都爬不动了。 仅仅过了小半刻钟,长街尽头突然传来探马惊慌失措的嘶喊声: “完了!水闸塌了,人全跑了!收网砸了!” 这一声喊,狠狠砸碎了叶惊秋的脊梁骨! 叶惊秋趴在冰冷的门槛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双杏眼里头燃烧了整整三年的热血、骄傲与神采,在这一瞬间寸寸碎裂,变成了一片死灰。 三个月的苦熬,两百名兄弟的期盼,近在咫尺的总捕头金印,全完了。 “呜……呜呜呜……” 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满是灰尘的青砖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绝望到了极点的痛哭声:“全完了……全毁了……阿离,姐掏心掏肺对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 看着英雄气概被彻底碾碎、在泥地里痛哭失声的金章女捕头,陆离心头那股扭曲而狂暴的征服欲,终于烧到了顶点。 他反手合上里屋的木门,走到叶惊秋身边缓缓蹲下,伸手摸了摸她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鬓角,语调格外轻柔: “哪也别去了,在这儿呆着吧。” 陆离盯着她挂满泪珠的俏脸,压低嗓子,直接发动了昨晚种在她骨髓里的第二道暗示: “把腰带解了,官服脱下来铺在地上,脱干净躺上去。” 话音落定的瞬间,昨晚刻进叶惊秋骨头里的第二道印子,轰然接管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我不脱!陆离你混蛋!” 叶惊秋脑子里完全是清醒的,她羞愤交加地破口大骂,拼命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胳膊。可就在她听见陆离命令的那一秒,小肚子深处那股被催眠锁定的燥热邪火轰然炸开,直冲百会穴,窜遍周身! 在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双平时用来握雁翎刀、抓江洋大盗的手,完全违背了大脑的意志,竟然主动抬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摸到了腰间的二品银丝兽首铜带上! 咔哒一声脆响! 象征着六扇门二品金章捕头威严的兽首铜带,被她自己亲手挑开卡扣,抽出来扔在了脚边的泥灰里! “怎么回事……手停下!停下啊!” 叶惊秋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哗哗往下掉,拼命摇着头想把手缩回来。可她的身体在催眠死令下诚实得可怕,两只手非但没停,反而顺从地往上摸到绯红官服的领口,一颗接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全部暗铜盘扣,再将那件染着尘土的绯红官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紧接着,叶惊秋,跪在冰冷的地上,亲手将自己那件象征着王法与正义的绯红官服展开,仔仔细细地平铺在了满是灰尘的青砖地面上!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极点的熟女热汗与蜜桃甜香。 褪去了宽大的官服外袍,叶惊秋那具常年习武、火辣健美的身段彻底展露出来。她上身只裹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大红抹胸,把那两团硕大浑圆、比姜幼薇还要大上一圈的雪白雪乳勒得高高鼓起,腰肢纤细紧实,平坦的小肚子上带着两条浅浅的川字肌肉线条,往下则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 陆离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躺上去。” “阿离……我是你姐……别这样……呜呜……” 叶惊秋哭得嗓子都哑了,满脸通红地拼命挣扎,她的双手乖巧地绕到背后,一把扯开了大红抹胸的系带! 哗啦一下,两团白晃晃、沉甸甸的硕大乳球毫无遮挡地弹跳了出来,顶端两颗充血变硬的暗红奶头在空气里瑟瑟发抖。随后,她自己动手褪下捕快长裤和那条早就湿成一团的白棉布底裤,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躺倒在了地上铺着的那件绯红官服上! 她滑腻滚热的后背和屁股,正好压在官服胸口那块用金线绣成的“六扇门二品金章”硬补子上。不等陆离再催,她两条修长紧致的大白腿就顺从地向两侧大大敞开,将腿心深处那两片饱满红肿、正汩汩往外冒着晶莹春水的粉嫩肉瓣,彻底亮在了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弟弟眼前! 显意识在撕心裂肺地哭喊抗拒,身体在催眠摆弄下主动剥光官服、敞开大腿献身! 他跪坐到叶惊秋大大敞开的两腿之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左脚腕。 她那双白净修长的脚掌上,还缠着前天夜里陆离替她挑破血泡后包扎的白纱布。陆离伸出大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布,重重按在她脚底板正中间的软肉上,打着转用力按揉: “不想让人听见,把嘴咬住。” “唔……!” 五倍敏锐的暗示一落,叶惊秋缠着白纱布的十根脚趾头猛地往里死命抠紧,足弓高高绷起!她羞愤欲绝,生怕自己真的叫出声来丢尽脸面,竟然真的侧过头,抓起垫在身下的绯红官服袖口,张开红唇死死咬在了牙齿间! 陆离看着她咬着自己官服袖子、满脸泪痕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右手扶住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粉嫩肉缝上头来回蹭了两下,裹满滑腻的春水,对准那道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紧窄肉口,沉下腰胯,狠狠往里一顶! 噗嗤一声闷响! 粗长坚硬的肉刃顶开两片紧闭的软肉,排开层层紧致推拒的肉褶,沉沉没入到底! “唔……呜呜!” 叶惊秋咬着官服袖口,杏眼猛地瞪大到了极限,修长的脖颈高高后仰,两条大长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她虽然没有了内息,可二品武夫的皮肉紧致到了极点,里头又窄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咬住闯进来的粗大硬物,推挤得陆离龟头生疼,差点当场就交了货。 陆离咬紧后槽牙,按住她带着浅浅川字纹的紧实小肚子,一点一点、坚定无比地往下沉腰,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把她的小肚子顶起了一道清晰的柱状凸起! 看着身下因为剧痛而浑身发抖、拼命摇头流泪的叶惊秋,陆离没有急着猛干,而是俯下身子,将滚热的右手掌心稳稳贴在她汗湿光洁的额头上,盯着她的眼睛,用低沉温和的催眠语调继续改写她的念头: “腿缠上来。” 随着这道直击心底深处的暗示落下,叶惊秋原本满是绝望与抗拒的杏眼里,瞳孔猛地一散,瞬间漾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春水! 脑子里那股撕裂的痛楚,在翻涌的热意下,眨眼间变成了排山倒海般的灭顶酥麻! “哈啊……嗯……” 叶惊秋松开牙齿,吐掉了嘴里被口水浸湿的绯红官服袖口。紧接着,这位二品金章女捕头,竟然真的顺从地抬起两条修长健美的大白腿,像两条水蛇一样死死盘缠在了陆离的后腰上,两只缠着白纱布的脚踝在陆离屁股后头死死夹紧! “这就对了……自己动起来,用你的二品官身好好伺候弟弟!” 陆离低吼一声,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滚圆的雪白胸脯,十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合着她缠在腰间的力道,重重挺撞起来! 啪!啪!啪!咕啾! 沉重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卧房里轰然炸响! 每一次拔出,紫红的柱身上都裹满了拉丝的白沫子和淡红的处子血,每一次重重一记深顶撞进去,都把叶惊秋丰满浑圆的圆润翘臀撞得在青砖地上的绯红官服上剧烈摩擦,把那块绣着二品金章的补子磨得全是泥印子和淫水! “啊……陆离……阿离……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姐最里头了……” 叶惊秋双手死死抓着陆离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肉里。她的显意识还在羞耻得直掉眼泪,身体在十倍快活的催眠支配下彻底疯魔了,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自己挺起纤细的腰肢,主动耸动着圆润翘臀迎合着陆离的每一次猛撞,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雪白胸脯剧烈乱晃,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哭腔浪叫: “阿离……你个冤家……慢点儿……太深了……疼……别往那儿撞了……求你……” 外头长街上是六扇门捕快撤退时的嘈杂脚步声,一墙之隔的里屋地上,不可一世的六扇门金章女捕头赤身裸体躺在自己的官服上,缠着白纱布的双脚死死盘着弟弟的腰,被干得浑身乱颤、淫水横流! 陆离听着她的哭喘,捏着她充血硬挺的充血乳尖又狠狠冲刺了上百下,直把她里头的嫩肉磨得滚热熟烂。 陆离按着她的腰,低吼了一声,沉沉顶入最深处。 随着陆离一声沙哑的低吼,叶惊秋浑身猛地绷紧反弓,缠着白纱布的十根脚趾头用力内扣,小穴口一阵阵阵紧缩,噗嗤一声,一大股滚热透明的春水狂喷而出,把身下垫着的绯红官服金章补子彻底浇了个透心凉! 陆离同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进她最深处的花心底端,耻骨紧紧贴合,将积攒了一整夜、浓稠的白浊精水,一股接一股、一滴不剩地全射进了这位二品女捕头的最深处! “唔……嗯!” 叶惊秋脖子高高扬起,眼珠子失神地望着房梁,平坦紧实的小肚子一阵阵剧烈抽搐,里头的嫩肉一圈圈死命绞紧,贪婪地把射进来的阳精吸得干干净净,脑袋一歪,脱力昏睡在了陆离怀里。 陆离趴在她汗津津、香喷喷的雪白胸脯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把半软的肉棒拔了出来。一团白花花的浓精混着淡红血丝从她合不拢的肉口里溢出来,滴在了底下的红官服上。 看着昏睡过去、满脸酡红泪痕的叶惊秋,陆离站起身系好裤带,眼神重新恢复了市井小郎中的冷静与算计。 还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得让她自己把这口黑锅心甘情愿地背下来! 陆离端来温水,仔仔细细替叶惊秋把身子和大腿根上的精水血迹擦拭干净,又把地上那件皱巴巴的绯红官服抖落干净灰尘,一件件替她穿回身上。 在替她系腰间那条二品银丝兽首铜带的时候,陆离眼珠子一转,故意没有按她平时右手拔刀的习惯把卡扣往左边扣,而是反过来,将铜带卡扣死死扣在了右边! 接着,他把叶惊秋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从针囊里取出一根银针,在她后脖子皮肉上扎了一下,挤出三滴发黑的残余合欢毒血。随着毒血排出,昨晚设下的“五更卯时一次性封死内息”的暗示自动解除,她丹田里的二品真气重新开始缓缓流转。 陆离按住她的眉心,低声将清晨的记忆彻底抹去改换: “睡吧……醒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交代妥当,陆离走到外屋桌边,拿起切药的小刀,面不改色地在自己左手腕上划了一道浅口子,挤出几滴鲜血抹在叶惊秋的嘴唇边和一只空药碗里,再用白布条把自己的手腕缠好,靠在太师椅上假装累得睡着了。 一直到了晌午日头正毒的时候,里屋床上的叶惊秋才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唔……我的头……” 她撑着床板坐起身,一眼瞧见窗外明晃晃的大太阳,脸色唰地白了:“天亮了?!时辰过了?!” 她慌忙运起内息,发现丹田里的二品真气好端端的都在,只是浑身骨头缝酸软得厉害,尤其是两条大腿根深处,火辣辣地发胀发酸。 身为六扇门老捕头的本能,让她低头检查四周。 这一看,叶惊秋瞳孔下意识一缩! 只见里屋门槛的木头上有一道明显的衣料拖拽摩擦痕迹,房门上的铜锁插销也有轻微的新鲜拨动刮痕!她心里一惊,低头再往自己腰间一摸,脸色瞬间变了! 她腰上那条二品银丝兽首铜带,为了方便右手拔刀,她穿了十年都是把卡扣往左边扣的,可现在,这条铜带的卡扣竟然是往右边扣死的!昨晚在她昏迷的时候,绝对有人解开过她的官服腰带! “谁碰过我的衣服?!” 叶惊秋按着雁翎刀冲出里屋,脚步刚迈进后堂,整个人就愣住了。 只见后堂的太师椅上,瘦弱的陆离正脸色苍白地靠在椅背上打盹,他左手腕上缠着一圈渗血的白布条,旁边的八仙桌上还放着一只沾着殷红血迹的空药碗! 就在看见那只血药碗和带血手腕的一瞬间,陆离留在她脑子里的记忆,跟她刚才查出来的门闩拨痕、反扣腰带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叶惊秋脑子里轰的一声,全想通了! 昨晚她中了合欢毒香一进门就昏死了过去,半夜肯定是有极乐馆的魔教刺客摸进青囊居,拨开门闩搜走了她身上的机密铁令、还解开了她的官服腰带想害她的命!是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阿离弟弟,拼了命护在她身前,还割破自己的手腕放了半碗心头血喂她解毒,才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至于腰带扣反了,肯定是阿离一个不懂武功的少年郎替她整理衣裳时不小心扣错的! “阿离……阿离!” 强烈的愧疚与心疼瞬间淹没了叶惊秋。她眼泪夺眶而出,几步冲到太师椅前,一把将刚刚“惊醒”的陆离死死搂进自己怀里,拿脸颊拼命蹭着他的额头,哭得泣不成声:“阿离你傻啊!身子这么虚,怎么能放血救姐呢!都怪姐睡误了事……姐对不住你……” 陆离被她按在胸前那两团硕大温软的雪白胸脯中间,闻着熟悉的甜香,顺手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她腰间的银丝兽首铜带。 手掌刚一碰上铜带,正在痛哭的叶惊秋浑身猛地一软,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滚热,两条大长腿本能地夹紧,整个人更是恨不得嵌进陆离怀里去。 就在这时,青囊居的铺门被人从外头砰的一脚踹开! 四个身穿飞鱼服的六扇门缇骑押着一口蒙着黑布的檀木箱子闯了进来,领头的铁面千户冷着脸喝道:“叶惊秋!你贻误军机放跑妖人!大人有令,革去金章之职,重责三十军棍,贬去守角门!” 叶惊秋脸色惨白,擦掉眼泪站起身,咬着嘴唇解下腰间的金章令牌递了过去:“我跟你们回衙门。这箱子里装的什么?” “天机照骨镜。”铁面千户冷哼一声,“今天拍卖会严查余孽!带走!” 看着叶惊秋被缇骑押出门去领那三十军棍,陆离站在柜台后头,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轻轻摇了摇手里的玄铁折扇。 沈清霜被调去城外大营了,天机照骨镜也被送去了摘星楼大堂。那么今天晌午,摘星楼天字一号包厢里头,就只剩下姜幼薇那个乖巧听话的圣女人偶在看守百万两银票了!这场甲子大拍卖会,注定是他陆离一个人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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