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按察司衙门后头的刑房里,啪啪的闷响连着响了三十下。 叶惊秋趴在冰冷的春凳上,双手死死抠着木头边沿,嘴唇咬出了血印子,硬是一声没吭地挨完了三十记水火棍。后腰和浑圆的圆润翘臀被打得火辣辣地发烫,绯红官服的后摆渗出了斑斑血迹。 铁面千户走上前,当着满院子捕快的面,一把扯走了她腰间那条象征二品金章捕头身份的银丝兽首铜带,随手扔给她一根磨得起毛的粗布黑腰带:“老实看着角门,没令不准进公堂!” 说完,铁面千户拂袖而去。 院子里那些以前跟在叶惊秋屁股后头端茶倒水、一口一个“叶姐”叫得比亲娘还亲的年轻捕快,这会儿全抱起胳膊看起了热闹,阴阳怪气地指点嘲笑:“平时装清高,关键时候躲野男人被窝睡过了头!”“金章没了,往后就是个看门的!” 一句句刺耳的哄笑扎进耳朵里,叶惊秋脸色惨白,捡起地上那根粗布黑腰带系在腰间,咬着牙一言不发地去西角门站了两个时辰的岗。 好不容易挨到晌午换班,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衙门里多待,捂着火辣辣生疼的后腰,一路小跑奔回了城南青囊居。 一进后堂插死门闩,看着正坐在八仙桌后头喝茶的陆离,这位在刑房挨了三十军棍都没掉一滴泪的女捕头,眼圈唰地就红了:“阿离……” 陆离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她腰上那根破黑布带和官服后摆的血印子,脸上没有多少惊讶,只是伸手指了指身前宽大的硬木药案底下,用平淡温和的语气开口道: “官服底下别穿衣服。去屏风后头脱了,钻桌底下趴着。” 这么荒唐下流的命令,换做以前,叶惊秋早就拔刀砍人了。 可早上种进她骨子里的顺从印子还在发威,再加上被全衙门同僚落井下石之后,她心里头早把为她“割腕放血”的阿离当成了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听到这句命令,她脑子里非但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反而小肚子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酥麻燥热,觉得弟弟立下的规矩天经地义! “……好,姐听你的……” 叶惊秋红着脸低声应了一句,乖巧地绕到后堂屏风后头,亲手解开身上那件绯红官服,将里头被汗水浸透的大红抹胸、长裤和白棉布底裤一件件全剥了下来,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椅子上。 接着,她赤条条、一丝不挂地拿起那件粗糙厚重的绯红捕快官服,直接套在了自己光溜溜滚热的皮肉上,腰间胡乱系上那根粗布黑腰带,赤条条两条大白腿和脚丫子走出了屏风。 因为里头什么都没穿,粗糙的官服硬绸布料直接磨着她胸前那两颗充血的奶头和后臀的杖伤,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痒的怪异刺激。 叶惊秋走到八仙桌药案前,顺从地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四肢着地,钻进了狭窄昏暗的药案底下,塌下腰背老老实实地趴平了。 随着她四肢着地趴伏的姿势,宽松的绯红官服前襟往下垂落,她胸前那两团没有了抹胸束缚、硕大饱满的雪白胸脯沉甸甸地吊在胸口底下,把红官服撑出两个惊人的大鼓包,顶端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红布,若有若无地蹭着地面冰凉的青砖! 陆离慢悠悠地坐在太师椅上,直接抬起两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稳稳当当地踩在了叶惊秋刚挨过军棍、宽厚紧实的后腰背脊上,把这位昔日的六扇门二品金章女捕头,当成了一只垫脚的人肉脚踏! “唔……!” 后腰杖伤被鞋底板压住,叶惊秋闷哼了一声,紧实的腰肢往下塌了一点,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可奇怪的是,被弟弟踩在脚底下,听着外头巷子里的风声,她心里头那些在衙门里受的委屈和屈辱竟然全散了,只觉得说不出的踏实与安心。 外头的人全都在笑话她、踩她,只有阿离还需要她! 陆离端起桌上刚泡好的一碗滚热参茶,弯下腰,直接把青花瓷茶碗搁在了叶惊秋宽平的后背正中央,又把自己的右脚从她背上滑下来,用粗糙的千层底布鞋鞋尖,探进官服后摆,直接抵在了她两条紧实大腿根之间那道光溜溜、连半点布料遮挡都没有的湿滑肉缝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磨蹭了两下! “背给我挺直了,当好我的脚踏和茶几。”陆离一边拿鞋尖刮蹭着她滚热的软肉,一边慢条斯理地翻看医书,“背给我垫平了。晃洒一滴,今晚赤着身子跪外头去。” “哈啊……不洒……姐一滴都不洒……” 粗糙的布鞋鞋尖磨过最娇嫩的肉瓣和小肉豆,叶惊秋呼吸骤停,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为了不让背上的茶碗晃洒,她十根手指头死死撑住地面,桌底下两截雪白晃眼的玉腿直打颤,一股股黏稠滚热的春水从肉缝里涌出来,流过大腿内侧,把陆离的布鞋鞋尖都洇湿了一大片!她非但不敢躲,反而合着鞋尖顶弄的动静,极其卑微地把丰腴挺翘的臀肉往后送了送,带着哭腔软声求饶:“阿离别赶姐去外头……姐给你当凳子……给你踩一辈子……” 陆离满意地笑了笑,从旁边砂锅里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乌鸡汤,俯下身递到药案底下。 叶惊秋受宠若惊地仰起俏脸,张嘴喝下弟弟喂来的热汤,还温顺地伸出红润的舌尖,把陆离手指头上沾着的一滴汤汁舔得干干净净,满眼都是病态的依恋与痴迷。 安抚好药案底下的看门女捕头,陆离看了一眼外头的日头,起身走到后院厢房。 摘星楼甲子大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场了! 半个时辰后,江都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人山人海。高达九层的摘星楼金碧辉煌,正门口台阶下,按察司铁面千户亲自带队按刀而立,旁边四个缇骑抬着那口蒙着黑布的大箱子,里头装的正是能照出引神门暗伤的天机照骨镜! 陆离压根没往正门凑。他在摘星楼后巷里,用引神门独门的“缩骨易面”手法,双手在自己颧骨和下巴关节上搓推了几下,原本清秀的脸庞瞬间变得平平无奇,肩膀也往下塌了几分。他换上一身太华宗随行杂役药师的灰布道袍,端着一盅刚熬好的安神莲子汤,大摇大摆地从摘星楼后厨的偏门走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九楼最尊贵的“天字一号”包厢。 包厢门口守着两个佩剑的太华宗执事弟子,见是个端汤的杂役药师,刚想盘问,包厢里头就传出了圣女姜幼薇清冷端庄的声音:“是我让药庐送安神汤过来的,端进来吧,你们在门外守着,没我的话谁也不许进来。” “是,姜师姐!”两个执事弟子恭恭敬敬地让开路。 陆离低着头端着托盘走进包厢,反手将沉重的包厢木门咔哒一声落了内锁。 这天字一号包厢极大,前头是能俯瞰整个一楼拍卖高台的白鲛绡单向凭栏,外头看不见里头,里头能把楼下几千号江湖豪客看得清清楚楚。后头则立着一座巨大的苏绣山水屏风,隔出了一个幽暗私密的内间。 木门落锁的声音一响,原本端坐在凭栏太师椅上的太华宗圣女姜幼薇,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她今天为了代表太华宗出席大拍卖会,特意穿了一身极其隆重繁复的月白圣女留仙裙,腰束云锦宽带,头上还戴着一顶缀满珍珠的白玉九尾凤冠,瞧着真是凛然不可侵犯。 可一听见陆离的脚步声,这位高高在上的白衣圣女二话不说,软着两条腿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绕到山水屏风后头的阴影里,扑通一声,规规矩矩地双膝跪在了厚实的波斯绒毯上! “陆、陆掌柜……” 姜幼薇仰起那张略施粉黛的绝美小脸,眼底深处藏着浓浓的委屈与爱意,右手本能地抬起来,死死按在自己胸口抹胸里头藏着那半截旧木簪的地方,嘴唇剧烈发抖,拼命想提醒他自己是谁。 “手放下。银票留下了么?”陆离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脑子里的禁言印瞬间压下了她相认的念头,姜幼薇按在胸口木簪上的小手垂落下来,用温顺空茫的嗓音回答:“回掌柜的,大师姐带人去城外大营了,临走前把宗门凑集的一百万两金票和掌门印信全交给了幼薇,命幼薇无论如何也要拍下《太虚引神残卷》。” “很好,省得我再掏银子了。” 陆离嘴边露出一丝满意的笑,伸手指了指屏风外头那张正对着楼下拍卖台的太师椅,低声下令:“去外头坐着。上半身坐端正拿稳号牌,裙子撩开,腿伸到屏风后头来。” “……是……” 姜幼薇脸蛋腾地红透了,不敢有半点违逆。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前头的那张宽大太师椅上坐下。 从外头透过半透明的白鲛绡往里看,太华宗圣女头戴白玉凤冠,身披月白仙裙,正襟危坐,右手端庄地握着紫檀竞价号牌,俨然是一派名门正道魁首的仙子风范。 可在紧贴着椅背的山水屏风后头,完全是另一番淫靡到极点的光景! 姜幼薇自己动手,将层层叠叠的月白留仙裙后摆高高撩到了腰间,露出里头那条雪白丝绸底裤,随后将两条包裹在江南贡缎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从太师椅底下的空隙伸进了屏风后头,乖巧地并排搁在了坐在小矮凳上的陆离大腿上! 陆离伸手褪掉她脚上那双缀着明珠的白鹿皮绣鞋,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只裹在半透明贡缎白丝袜里的小脚丫。 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白丝袜脚底板已经沁出了一层温热的细汗,摸上去又滑又软。陆离隔着细腻的丝绸布料,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柔韧的足弓和十根圆润如玉的脚趾头。 当!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正中央的高台上敲响了一声清脆的铜锣! 拍卖会压轴的神物,也就是装在紫金锦盒里的《太虚引神残卷》太华素女篇,终于被大掌柜捧上了高台! 全场几千名江湖豪客瞬间炸开了锅,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从二十万两白银飙升到了七十万两! “八十万两!” 九楼西侧的包厢里,传出了极乐馆大东家柳媚儿娇媚霸道的喊价声。她为了借残卷突破关隘,把醉仙楼三年的家底全砸了出来。 八十万两一出,全场死寂。几千双火热的眼睛,齐刷刷地越过半空,望向了九楼正中央的太华宗天字一号包厢!连守在包厢门外的两个太华宗执事师弟都急了,隔着门板低声催促:“师姐!对面喊到八十万了,快举牌!” 屏风前头的太师椅上,姜幼薇握着号牌的手心里全是汗。 屏风后头,陆离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唇边扯出一丝冷笑。他伸出右手,一把攥住姜幼薇搁在他腿上的右脚腕,大拇指指腹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素白丝袜,精准无比地抵在了她脚底板正中间那块最嫩的软肉上,催动昨夜种下的敏锐暗印,发力往里一按、一拧! 同时,他凑近屏风缝隙,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下达了死命令: “号牌举起来,喊一百万两。不准叫出声来。” 轰隆! 大拇指重重碾进白丝袜脚心的那一瞬间,三倍放大的酸麻劲儿,直冲姜幼薇小腹最深处! “唔……!” 在楼下几千名江湖豪杰与各大门派掌门,以及门外两个同门师弟的共同注视下,这位连私密处都没被碰一下的太华宗圣女,仅仅因为脚底心被陆离隔着白丝袜狠狠拧了两下,当场迎来了一场猛烈到极点的无声高潮! 她死死咬住牙关,把差点冲出喉咙的尖叫硬生生憋成了一线细不可闻的鼻腔漏气声!头顶的白玉九尾凤冠珠帘不停晃荡,遮住了她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夺眶而出的俏脸。因为身体剧烈痉挛,那条高高举起紫檀号牌的右手臂绷得笔直,五根手指头把号牌攥得指节泛白! 而在外人根本看不见的月白留仙裙底下,她两条伸在屏风后头的白丝袜美腿死命绷紧,十根粉嫩的脚趾头在陆离掌心里疯狂内抠,腿心深处那道紧闭的粉嫩穴口一阵急促地收缩张合,噗嗤一声,一大股滚热晶莹的春水直接穿透了薄薄的白丝底裤狂涌而出,将她身下那张名贵的织金太师椅坐垫,彻底浇透了一大片! “一百万。” 姜幼薇一边在椅子上无声地痉挛喷水,一边依着脑中刻下的敕令,从牙缝里头挤出了这句清冷颤抖的报价! 全场一片哗然!楼下的江湖豪客们看着九楼包厢里那个高举号牌的白衣仙影,见她手臂绷得笔直、纹丝不动,纷纷抱拳赞叹:“一百万两!太华圣女好大气魄!” 听着楼下群雄的夸赞,正在椅子上被高潮余韵折磨得浑身发软、满裤裆都是春水的姜幼薇,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西侧包厢里的柳媚儿也没料到太华宗敢直接砸出一百万两,她剩下的现银全投去买地下火雷了,气得在包厢里一把捏碎了夜光杯,只能咬牙放弃竞价。 “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 高台上的大掌柜高高举起紫金拍卖槌,重重砸向桌面! 就在拍卖槌落下的同一秒,屏风后头的陆离左手大拇指,也毫不留情地狠狠按进了姜幼薇左脚白丝袜的脚底心里! 砰! “成交!残卷归太华宗!” 金锤落定的巨响,与姜幼薇身体里炸开的第二波猛烈高潮,严丝合缝地撞在了同一个节拍上! “嗯……”姜幼薇闷哼一声,手里的号牌啪嗒掉在桌上,整个人彻底脱力地瘫靠在太师椅背上,大股滚热的春水沿椅腿滴答滴答往下淌,在波斯绒毯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成了!拍下了!”门外的两个太华宗执事师弟欣喜若狂,推开门捧起桌上的百万两金票秘匣,“师姐歇着,弟子这就去交割捧回来!” 说完,两个师弟急匆匆地跑下楼去,顺手带上了包厢大门。 包厢里一下子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刚刚经历了两场猛烈高潮的姜幼薇,脑子在剧烈的刺激下反而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瘫在椅子上,听着屏风后头陆离的呼吸声,心里的委屈、害怕和十年苦恋积攒的执念达到了顶点! 阿离哥拿到残卷之后,是不是就要永远离开江都、再也不要我了?! 不行!我一定要让他认出我是小薇! 可她的嘴巴被禁言印焊着说不出话,右手只要一碰胸口的木簪就会浑身僵硬。在无边的绝望中,姜幼薇突然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唯一还能稍微动弹一点的,只有搁在陆离手心里的那双白丝袜小脚!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拼尽了全身仅存的劲儿,控制着自己左脚那根裹在半透明白丝袜里的大脚趾,颤抖着抵住陆离温热的右手掌心,一笔一划、极其艰难地在他手心里划动起来! 先是一竖,再是左右两点,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字! 紧接着,她的大脚趾又在陆离掌心里划下了一个草字头、一个单人旁,拼命想写出那个“薇”字!她的右手同时死命按在自己胸口藏着旧木簪的衣襟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满眼哀求地希望阿离哥能看懂她脚趾头写的名字! 屏风后头,陆离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手掌心里一笔一划乱蹭的白丝大脚趾,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小薇”的名字。在他这个多疑狠绝的引神门余孽眼里,这个太华宗圣女趁着同门师弟出门、自己又刚拍下残卷的空档,左手按着胸口暗器,左脚趾头在自己掌心里偷偷摸摸画着古怪的符号,这他娘的分明是在暗中掐动太华宗的独门传音剑诀,想给楼下捧着天机照骨镜的六扇门千户通风报信! “还敢在手心里画暗号报信?!” 陆离眼底凶光暴涨,再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双手狠狠攥住她两只白丝袜脚丫子,十根手指头对着她娇嫩的脚底心狠狠往里一拧、从太师椅底下往后狠狠一拽! “啊……!” 三倍敏锐之下,这一记重拧差点把姜幼薇的魂儿给拧散了!她脚趾头划到一半的“薇”字瞬间溃散,整个人直接被陆离从太师椅上硬生生拽进了屏风后头的阴影里,扑通一声摔在波斯绒毯上! 姜幼薇抬头看着陆离那双冰冷暴虐、没有半点情分的眼睛,听着他嘴里那句“还敢报信”,心头仅存的那一点微弱火苗,终于彻彻底底熄灭了。 原来连用脚趾头写名字,他都看不懂……他是真的不认得我,真的不要小薇了…… “既然你这么不老实,今天便休怪我不留情分。” 陆离按住姜幼薇的肩膀,将这位头戴白玉凤冠的名门圣女按倒在屏风后的绒毯上。他未脱那身隆重的月白留仙裙,只是将层层裙摆掀到腰际,扯开湿透的底裤裆部,将她两条裹在白丝绫袜里的修长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一屏之隔的大堂里,数千江湖豪客还在议论着太华圣女的一掷千金。屏风后的地毯上,陆离解开衣带,扶着粗长硬物直接抵在她湿滑的腿心肉口前。 “把嘴堵上,外头走廊全是人,敢叫出半声,你知道下场。” 姜幼薇泪流满面,脑中一片绝望。听到这话,她顺从地抬起左手,张口死死咬在自己雪白的手背虎口上。 陆离握住她湿透的脚踝扛在肩头,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沉力往下猛顶! 噗嗤! 借着刚才高潮涌出的春水,硬物缓慢而沉重地撑开紧窄的甬道,排开层层吸咬的软肉,一插到底! “唔……呜呜!” 姜幼薇浑身剧烈一震,修长的脖颈高高后仰,头顶的白玉凤冠撞在地毯上发出脆响。牙齿陷进虎口肉里渗出深痕,硬生生将痛呼全憋回了喉咙里。 里头紧涩到了极致,软肉在三倍敏锐下阵阵紧缩抽搐,死命吸咬着闯入的异物。陆离双手抓着她架在肩上的两条白袜长腿,俯下身,沉稳发力深顶起来。 啪!啪!啪!咕啾! 沉闷的撞击声被厚重的波斯绒毯吸去大半,只剩下肉棒进出紧窄肉穴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随着陆离俯身压下的动作,两人胸膛死死挤压在一起。姜幼薇贴身藏在抹胸里头的那半截刻着“阿离与小薇”的旧山桃木簪子,被陆离坚硬的胸膛硬生生硌在她自己雪白娇嫩的心口乳肉上,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顶撞,木簪子粗糙的断口就在她心口上重重碾磨一下,压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印子! 心口被定情木簪硌得生疼,身下被朝思暮想的阿离哥当成女刺客肆意贯穿! 痛楚与冤屈绝望,连同三倍放大的灭顶快活揉杂在一起,把姜幼薇折磨得彻底没了思考的力气。她咬着满是血印子的手背,眼泪湿了鬓角,两条扛在陆离肩上的白丝袜美腿无助地乱晃,脚趾头死命蜷缩着,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疼……慢点儿……阿离哥……” 这半句话因为触碰到了禁言印,直接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陆离根本没听清她叫的什么,只当她在求饶,反而越发兴奋,偏过头一口咬住她肩上那只带着奶香与汗味的白丝袜脚腕,腰臀发疯似地连续狂顶了上百下! 就在这时,包厢外头的走廊里,传来了那两个太华宗执事师弟捧着残卷回来的欢快脚步声:“师姐,拿回来了!” 脚步声离包厢门口只有不到十步远了! 姜幼薇吓得瞳孔骤缩,里头的嫩肉猛地死死一绞! 陆离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屁股,趁着师弟走到门口的这几息工夫,连续十几记要命的到底深桩,将滚热浓稠的白浊精水,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太华圣女刚刚破瓜的最深处! “唔……!” 姜幼薇浑身僵直,在师弟敲响房门的同一秒,被滚热的阳精冲得又一次迎来了高潮,大股春水混着白浊精水和处子血喷涌而出,把身下的留仙裙内衬彻底浸透。 笃笃笃!“师姐?”门外师弟恭敬地问。 陆离慢条斯理地抽出肉棒系好裤带,伸手在姜幼薇眉心一点,抹去了刚才在屏风后头破身的记忆,将她扶起来重新坐回屏风前头的太师椅上,替她理了理歪斜的白玉凤冠和裙摆,自己则重新端起托盘站在屏风阴影里。 “进……进来。”姜幼薇脸色潮红,夹紧满是精水和鲜血的双腿,声音微弱地应了一声。 包厢门推开,两个执事师弟满脸狂喜地走进来,将那个装有《太虚引神残卷》的紫金锦盒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恭喜师姐!要是没别的事,弟子去结尾款了!” 等两个师弟转身退下楼去,坐在太师椅上的姜幼薇眼神瞬间恢复了空洞。 不用陆离开口下令,姜幼薇就那么夹着满裤裆往外淌的浓精,木然地捧起桌上那个装有《太虚引神残卷》的紫金锦盒,转过身走进屏风后头,双手高举过顶,乖巧无比地将这卷至宝亲手奉到了陆离的面前: “……拿到了……” 陆离接过沉甸甸的紫金锦盒揣进怀里,满意地拍了拍圣女潮红的脸蛋,大步走出了包厢。 而在九楼西侧的包厢里,眼睁睁看着残卷落入太华宗之手的柳媚儿,脸上的媚笑彻底变成了狰狞的怨毒。她对着身后的黑衣死士一挥手,冷冷下达了绝杀令: “去接火线,子时引爆抢书!”八、 摘星楼斜对面的天香阁密室里,啪啦一声脆响,一整套上好的汝窑酒具被柳媚儿狠狠摔在地上。 这位醉仙楼大东家撕下了满脸的狐媚伪装,一张艳丽的俏脸气得扭曲铁青。她卡在二品顶峰整整五年了,一直指望着拍下《太虚引神残卷》里的素女篇,好跟自己贴身藏着的《太虚引神总纲》合在一块儿破入宗师境。没承想半路被太华宗砸出一百万两截了胡! “正道也配拿这宝物?!” 柳媚儿从怀里掏出一支涂着火磷的赤铜令箭,直接扔给单膝跪在面前的刀疤堂主,声音冷冰冰的:“带死士守在三道桥水关。等散场太华宗走到街心,立地点火炸平朱雀街,趁乱抢书!” “得令!”刀疤堂主接过令箭,带着十个黑衣死士从后门匆匆钻进了雨巷。 柳媚儿做梦也没想到,她前脚刚安排好掀桌子的死局,城南青囊居的地下暗室里,陆离就已经把她的老底摸得一干二净了。 暗室中间的铁木椅上,用牛筋绳死死捆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灰衣汉子。这小子外号“灰鼠”,正是昨晚在城北负责盯梢叶惊秋、顺便给柳媚儿传递火雷消息的极乐馆探子,半个时辰前刚被苏夜歌从暗桩里敲晕拎了回来。 陆离已经卸掉了灰鼠的下巴颏,抠出了他后槽牙里藏着的毒囊,再咔吧一下把下巴给他合上。 面对这种受过严酷刑罚训练的魔教死士,陆离连催眠的工夫都懒得费,直接打开随身的牛皮针囊,捻出了三根浸泡过微苦胆汁和川乌毒液的细长银针。 “我知道你们极乐馆的死士不怕刀砍火烧。” 陆离挽起青布袖子,笑眯眯地把三根发黑的银针噗、噗、噗连着扎进了灰鼠脖子侧面、胸口窝和右肋骨底下的三处大穴里! 他伸出手指甲,在三根银针尾端轻轻一弹。 嗡的一声细响,三根银针合着灰鼠的心跳急促震颤。 “这叫三阴逆血针,是老门主专门用来招呼硬骨头的医道手艺。”陆离拉过一张木凳坐下,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十息肺烂,三十息没命。火线在哪?” “想说了就眨眼。” “一、二、三……” 刚数到第三息,铁木椅上的灰鼠脸色就由白转青,肚子里的肠子剧烈绞痛痉挛,疼得他眼珠子暴突,浑身冷汗哗哗往下淌! “四、五、六、七……” 数到第七息的时候,灰鼠喉咙里头咕噜一声,嘴唇边真的涌出了一大团带着腥臭味的粉红色血沫子!肺叶剧痛难忍,连半口气都吸不进去! 眼看陆离嘴里就要吐出“八”字,内脏一点点爆裂的恐惧,彻底击垮了这位魔门探子的防线!灰鼠面如死灰,两只充血的眼珠子发疯似地连眨了十几下! 陆离慢悠悠地放下茶碗,伸手拔出了他胸口窝的那根银针。 “我说!我全说!”灰鼠大口喘着粗气,鼻涕眼泪混着血沫子往下掉,“三道桥水关!刀疤守着呢!快拔针……疼死我了!” “早招不就免了受罪?” 陆离笑了笑,一掌劈在灰鼠后脖子上把他打晕过去,转过身,对着站在暗室角落里的两个女人吩咐了几句。 他先拿出玄铁折扇敲了三下掌心:“去水关,全宰了。” “……是。”一身紧身黑蚕丝夜行衣的苏夜歌眼神空洞,手按软剑,悄无声息地转身掠出了暗室。 紧接着,陆离又伸手摸了一把跪在旁边、穿着一身褪色红官服的叶惊秋腰间的粗布黑带:“姐,去城西把护城河水闸拉开,把水放进暗渠。” “好,姐这就去。”叶惊秋眼神迷离温顺,站起身迅速换了件黑布衣裳,揣上铜钥匙直奔城西而去。 两刻钟后,城南三道桥底下的阴暗水关里。 刀疤堂主看了一眼滴漏时辰,狞笑着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正要把火苗往那根泡了猛火油的主引线上凑! 就在火苗距离引线只有两指远的时候,水关黑漆漆的石拱顶上,一道黑色的影子毫无声息地倒垂了下来! 铮! 一抹雪亮的软剑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刀疤堂主甚至都没看清来人是谁,拿火折子的整条右手腕就被齐根削断,连人带火折子噗通掉进了脚下的臭水沟里! 苏夜歌落地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她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手里的软剑快到了极点。十个三品以下的魔门死士连刀都没拔出来,就在短短十息工夫里被她挨个抹断了咽喉大血管,捂着飙血的脖子扑通扑通全栽进了泥水里! 几乎在同一时刻,城西方向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铁索绞盘巨响! 轰隆隆! 叶惊秋用铜钥匙打开了护城河的总水闸,湍急冰冷的护城河水从地下排污暗渠奔涌倒灌进来! 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齐腰深的冷水就漫过了三道桥水关,将柳媚儿花了三年心血布置的一百多根白磷母引线、连同埋在摘星楼地底下的那一百二十具震天火雷,彻彻底底泡成了一堆点不着的烂泥巴! 天香阁顶楼的窗户边,柳媚儿正端着一杯红酒,满脸狰狞地看着楼下朱雀大街上陆续走出摘星楼的各派高手,嘴里轻轻数着数:“点火!炸!” 一息过去了。十息过去了。整整小半盏茶工夫过去了! 长街上别说惊天动地的火雷爆炸了,连个屁都没响一声!反倒是街道两侧的青石板排水缝里头,咕嘟咕嘟往外冒起了带着水草腥味和黑火药渣子的冰凉河水! “水?!哪来的大水?!” 柳媚儿手里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张脸瞬间惨白无血! 她到底是魔门老手,一眼就看出自己埋在地底下的火雷大阵被人连根端了!连半点犹豫都没有,柳媚儿抓起桌上的紫金包袱,翻身从天香阁后窗跳进偏僻的雨巷,施展二品顶峰的轻功,拼命往城南水门方向逃窜! 可她刚拐进城南一条偏僻的死胡同,前头巷子口就慢悠悠转出来一个撑着黑油纸伞、身穿旧青衫的瘦弱少年。 正是洗掉了易容、换回郎中打扮的陆离! “是你?!”柳媚儿脚步急刹,还没等她掏出袖子里的淬毒暗器,头顶两侧的青砖墙头上,一黑一红两道矫健的女人身影同时扑了下来! 苏夜歌的软剑叮叮两剑挑飞了柳媚儿手里的暗器,反手一记沉重的剑柄狠狠砸在她后脖子皮肉上,当场震散了她的护体罡气!紧接着,从后头包抄过来的叶惊秋二话不说,抡起三十六斤重的玄铁雁翎刀,雁翎刀连鞘横扫在她双膝弯处! 砰! “啊!”柳媚儿惨叫一声,两条丰腴圆润的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双膝跪倒在了臭水洼的烂泥里!苏夜歌上去三下五除二,用早就准备好的牛筋绳把这位威震江都的醉仙楼大东家捆成了个结实的粽子,拿破布堵上嘴,套进一口大麻袋里,直接扛回了青囊居的地下暗室! 暗室的石门轰然合拢,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动静。 柳媚儿被扔在冰冷的青石床上,浑身湿透的绯紫薄纱长裙沾满了泥水,死死贴在她丰满熟透的肉体上。 陆离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破麻布:“火雷全泡汤了,东西交出来。” “是你这个余孽!” 柳媚儿被捆得结结实实,一双狐狸眼里满是怨毒与疯狂,昂起脖子狞笑道:“做梦!薄绢封在心口夹层里,敢抢我就逆血烧了它!有种一刀宰了我!” 看着她这副要拉着总纲同归于尽的泼辣架势,陆离非但没有半点恼火,反而慢条斯理地笑了笑。 硬抢确实会逼她自绝心脉毁了薄绢,可要是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解开衣裳,把总纲双手捧着献出来呢? 陆离从贴身的布囊里摸出了师父留下的第三只、也是仅存的一炉青花瓷罐,用指甲刮开上头的朱红火漆,凑到床头的烛火上烤热引燃。 一股浓郁冷冽的引神母香,迅速在封闭的地下石室里弥漫开来。 柳媚儿鼻子一动,脸色大变:“玩迷香?闭上气,看你能拿老娘怎么样!” 说完,她嘴巴一抿,胸口不再起伏,竟然真的强行屏住了呼吸! “闭气功是吧?柳东家,那咱们就看看你能憋多久。” 陆离压根不去碰她心口的衣领,而是慢悠悠地走到青石床尾,伸手抓住了她被牛筋绳绑在一块儿的两只脚腕子,一把褪掉了她脚上那双沾满黑泥的绯紫绣花鞋。 一双包裹在半透明紫色薄丝罗袜里的丰满脚掌露了出来。 柳媚儿因为练了二十年极乐馆秘术,骨子里防男人防到了极点,这辈子连手指头都没让臭男人真正碰过一下。双脚冷不丁被陆离温热粗糙的大手攥住,她浑身汗毛倒竖,两条雪白的长腿在石床上乱蹬挣扎! 陆离用左臂死死夹住她乱蹬的小腿,右手捏住她小腿肚上的紫色丝袜口,把那双薄如蝉翼的紫丝袜从脚踝脚背慢慢剥了下来! 丝绸袜面擦过她汗津津的脚背皮肉,发出沙沙的轻响。随着丝袜彻底剥落,一股子极其浓郁的西域玫瑰脂粉香,混着她刚才在暗巷里拼命逃窜时捂出来的微酸熟女热汗味,直冲进陆离的鼻孔里,熏得人下腹发紧! 柳媚儿,一双脚生得丰腴白嫩,脚背高高隆起,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头上全都涂着鲜红欲滴的凤仙花丹蔻,底下那片从来没走过粗路的脚底板心,透着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深粉色,上面还挂着一层晶莹的细汗。 陆离一把攥住她涂着红指甲的左脚腕,右手刷地抽出玄铁折扇,没有打开扇面,而是用乌黑冰冷、带着凹凸暗纹的铁扇骨,对准她脚腕内侧和脚底板正中间那块最嫩的软肉,分毫不差地踩着她急促跳动的脉搏节拍,不轻不重地敲击起来! 喀。喀。喀。喀。 “柳东家把嘴巴闭得挺严实,可你刚才跑了半条街,周身的汗毛孔早就全张开了。” 陆离一边盯着她的眼睛,一边用铁扇骨有节奏地敲打着她娇嫩的脚底心,声音格外低沉,“闭气顶什么用?药气钻的是周身汗孔。扇子敲一下,气就泄一截……憋不久的。” “唔……!” 柳媚儿的脚底板怕痒到了极点,被那根冰凉坚硬的铁扇骨踩着心跳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敲在软肉上,十根涂着红丹蔻的脚趾头十趾死死向内扣紧,足弓高高绷起! 她拼命想维持龟息闭气功,可脚底心传来的那股子酸麻发慌,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扇骨的节拍乱跳!才敲了不到二十下,她死憋在胸口的那口真气再也撑不住,红唇骤然张开一条缝,“哈啊”一声大口喘起了粗气,猩红抹胸里头那两团硕大浑圆的雪白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一瞬间就把满屋子的引神母香全吸进了肺管子里! 母香一入肺,她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整个人变得头重脚轻、四肢发软。 陆离见她破了闭气功,立刻停下敲击,改用扇柄尾端那枚温润冰凉的青玉坠子,沿着她湿滑的足弓内侧,极慢地从脚跟刮到趾尖,嘴里换上了郎中看破隐疾的温和腔调: “柳东家那门功夫练了有二十年了吧?外头都当你风流快活,可每逢落雨半夜,小腹里冷得像结冰,整宿合不上眼,是不是?” 这句话,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柳媚儿二十年来最隐秘、最痛苦的伤疤! 在母香的侵蚀下,柳媚儿充满杀机的狐狸眼轻轻一颤,被青玉坠刮弄的脚掌也不再拼命扭动了,眼底深处浮起了一抹委屈与恍惚。 陆离慢条斯理地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大口喘息的魔门女东家。他没有拿任何坠子去晃悠,而是直接伸出左手,宽大温热的手掌穿过撕破的绯紫薄纱,结结实实按在了她光滑紧绷的小腹丹田上。 “拿开……别碰我!”柳媚儿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可四肢被牛筋绳捆得严严实实,丹田骤然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按住,整个人浑身一颤。 “别乱动。手按着,小腹是不是不凉了?”陆离掌心沉稳地覆在她气海穴上,内力微吐,一股温和浑厚的纯阳暖意直接透过皮肉渡进她寒气森森的丹田,“二十年的玄阴寒毒,阴雨天半夜最冷。这股暖气,你舍得推开?” 柳媚儿刚才在暗巷拼命奔逃,体内气血翻滚,此刻小腹被这股纯阳暖流一熨,积攒了二十年的阴冷刺骨竟然奇迹般地融化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软温热。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暖…… “母香已经进肺了。”陆离看着她眼神中浮起的恍惚,声音低沉平缓,每一个字都精准踩中她的脉搏,“你越咬牙,心跳越快,药性走得越急。舌根是不是开始发麻了?两腿是不是发沉使不上劲?” 柳媚儿身子剧烈一抖。陆离说的每一个字,都丝毫不差地应验在她正在崩溃的肉体上! “极乐馆的媚功防不了引神香。耳根子在嗡嗡响,眼前发黑对不对?别扛了……没人能扛得住。”陆离按在她小腹上的掌心微微下压,声音如重锤敲进她涣散的心神,“把气吐尽,由着它沉下去。” 柳媚儿死撑着的那口狠劲彻底崩塌。她仰起修长的雪白脖颈,红唇张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虚脱与解脱的娇喘:“哈啊……” 陆离右手食指指腹带着太虚引神的宗师印记,稳稳印在她眉心正中:“柳东家,听得清么?” 青石床上,这位极乐馆大东家双眼紧闭,歪倒在石枕上,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白雪乳随着悠长的呼吸平缓起伏。过了两息,她涂着鲜红唇脂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了一缕空茫呆滞、毫无防备的催眠梦呓: “……嗯……” 成了!第三炉引神母香加上扇骨叩穴,终于把这条最毒的美女蛇彻底拿下了! 陆离松了一大口气,掏出小刀割断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牛筋绳,捏住她涂着鲜红丹蔻的右手腕,轻轻往半空一提,然后松开手。 柳媚儿雪白丰腴的右臂就那么直挺挺地悬停在半空中,连手指尖都没抖一下,彻底进入了任人摆布的深层人偶态! 陆离俯下身,凑到她香喷喷的脖颈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玫瑰脂粉与熟女体香,开始了得手后的私密审问: “多大了?” “……二十六……”她保持着单臂悬空的姿势,呆滞地回答。 “接过客没有?” “……一个都没有……”柳媚儿用最平淡木然的语气,说出了最劲爆的秘密,“……功法没成之前不能破身泄了元气,外头那些男人全是我用迷香药翻丢出的,这么多年,连手指头都没让男人真碰过……” “那我替你脱了丝袜敲脚心、又替你揉小肚子的时候,你这具守了二十六年的完璧之身是什么滋味?”陆离坏笑着把她悬在半空的右手按下来,引导着她自己的手指头,摸向她绯紫薄纱裙底下的私密处。 柳媚儿呆滞的俏脸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了一层艳丽的桃花春潮,呼吸变得粗重滚热,木然招认道:“……舒服……底下全湿了……” 听着这个不可一世的魔门妖女亲口招认裤裆湿透,陆离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 他坐到石床边,拍了拍她的脸蛋,下达了最关键的一道口令:“很好。不用我动手搜,你自己把衣裳解开,把藏在心口抹胸夹层里的那页《太虚引神总纲》取出来,双手捧着献给我。” “……拿去……” 柳媚儿没有任何抗拒,抬起两只白嫩丰腴的手,自己挑开了绯紫薄纱长裙的盘扣,将外裙褪到腰间,露出了里头那件紧绷欲裂的猩红色锦缎抹胸。 接着,她伸出手指,在自己心口抹胸内侧的一枚隐秘暗扣上轻轻一按,散去了封锁的玄阴真气,从抹胸夹层里头,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金色天蚕丝薄绢! 那张薄绢常年贴肉藏在她两团硕大乳球的缝隙里,这会儿取出来,上头还带着柳媚儿胸口滚热的体温和一股浓郁扑鼻的玫瑰乳香。柳媚儿双手捧着薄绢,恭恭敬敬地高举到陆离面前。 陆离一把接过这张梦寐以求的《太虚引神总纲》,再从怀里掏出下午刚从姜幼薇那儿拿来的紫金锦盒打开,将两张天蚕丝薄绢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借着烛光,陆离只看了一遍上头记载的总纲口诀,心脏就激动得狂跳起来! 原来引神门最高境界的“太虚宗师境”,根本不需要自己苦修几十年内息!只要按总纲上的行气法门,在破开二品以上处子元阴的瞬间运转心法,就能直接把对方苦修数十年的本命真元一滴不剩地鲸吞入腹,洗净脑子里的全部暗伤,一步登天跨入陆地神仙般的太虚宗师境! 而眼前躺着的柳媚儿,恰恰是一个苦修了二十年魔功、体内积攒了雄浑纯阴真元未泄的二品高手!这哪是什么魔门大东家,这分明是老天爷专门替他陆离熬好了二十年火候的一炉绝世大补药! 陆离把两张残卷收进怀里,低头看着石床上春潮泛滥的柳媚儿,眼底火光大盛:“脱干净。” “……是……” 柳媚儿乖巧地抬手扯开背后的系带,将猩红抹胸、绯紫薄纱裙和那条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紫色丝绸底裤一件件全褪下了脚踝,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躺在了青石床上。 饶是陆离已经玩过了苏夜歌、叶惊秋和姜幼薇三位绝色,可在看清柳媚儿这具彻底熟透的胴体时,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的身段真是尤物。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底下的圆润翘臀丰满浑圆。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硕大的雪乳,比叶惊秋的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白晃晃地耸立在胸口,上头涂满了亮晶晶的玫瑰香膏,顶端两颗充血乳尖高高翘着,腿间那两片饱满肥美的粉嫩肉瓣更是被春水浸得油光发亮。 陆离没有急着直接捅进去,他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裤,直接翻身跨坐在柳媚儿滚热滑腻的小肚子上,把胯下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重重贴在了她两团丰挺的胸脯中间的深邃乳沟里! “柳东家,听好了。”陆离俯下身,双手抓满那两团滑腻的雪白胸脯,贴在她耳边低声吩咐,“胸贴紧了。低头。” “好烫……好舒服……” 在催眠常识篡改之下,柳媚儿对陆离的话深信不疑。她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鼻音,竟然真的抬起自己那双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白雪乳,使劲往中间一挤! 噗嗤一下,两团涂满玫瑰香膏的滚热软肉,瞬间把陆离粗长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连半点缝隙都看不见了! “夹紧点。” 陆离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按着她的双手,开始在她紧窄滑腻的乳沟里大开大合地耸腰抽插起来! 随着一次次摩擦,五倍敏锐的暗示在柳媚儿身体里彻底炸开。每一次硕大的紫红龟头从她挤紧的两团雪白胸脯顶端钻出来,这位平时眼高于顶的醉仙楼大东家,就会顺从地低下头,伸出粉嫩湿滑的软舌,贪婪地舔舐、吸吮着马眼溢出的透明前液,粗糙的柱身来回刮蹭着她乳沟内侧那两颗充血硬挺的充血乳尖,把两颗奶头磨得通红发亮! “好胀……好难受……别弄了……” 在五倍敏锐的乳交折磨下,柳媚儿两条丰满修长的大白腿在石床上死命并拢磨蹭,腿心深处那道守了二十六年的紧窄穴口一阵阵阵阵紧缩,一大股接一大股粘稠滚热的玄阴春水哗哗往外狂涌,淌下大腿根,把身下的青石床面洇湿了一大片! 眼看她春水泛滥、身体已经彻底熟透,陆离把裹满玫瑰香膏和晶莹唾液的肉棒从她雪白胸脯中间拔了出来,退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冷声下令: “跪下,把屁股掰开。” “……是……” 处于深层人偶态的柳媚儿没有半点迟疑,乖巧地翻过身,双膝分开跪在冰冷的石床边沿,上半身软绵绵地塌下去,两团硕大的白雪乳压在石面上,将那对白晃晃、圆滚滚的丰满大肥屁股高高向后撅起! 紧接着,她将自己那两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伸到身后,十根手指头死死扣住自己两瓣雪白弹滑的臀肉,使劲往两侧大大地一掰! 随着她用力掰臀的动作,两瓣肥臀深处那道粉嫩紧窄的处子肉口彻彻底底敞开在了陆离的眼皮子底下,水光淋漓,正一缩一放往外吐着春水! 陆离站在石床后头,看着这位魔门大东家亲手掰开屁股向自己献身的下流姿势,唇边忽然扯出一丝恶劣残忍的冷笑。 这女人不是狂得很吗?要是让她在催眠梦游里糊里糊涂地被破了身子、吸干了修为,那多没意思? 得让她清清楚楚地睁着眼,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用双手掰开屁股、怎么一步步变成废人的! 陆离伸出左手按在她雪白滑腻的后腰窝上,右手抬起,在她耳边“啪”地打响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冷声喝道: “清醒过来,手不准松。” 啪的一声响指落定,趴在石床上的柳媚儿浑身浑身一震,那双原本空洞迷离的狐狸眼,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唔?!” 刚一清醒过来,察觉到胸口和脸上黏糊糊的口水、察觉到全身上下的赤裸冰凉,再低头一看自己此刻的姿势,柳媚儿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差点当场疯掉! 她竟然一丝不挂地撅着圆润翘臀跪趴在石床边上!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自己的两只手正死死扣在屁股蛋子上,正拼命把臀瓣往两边掰开,将自己守身二十六年的命门要害,主动敞开在那个穷酸小郎中的裤裆前头! “我的手?!你干了什么?!”” 柳媚儿吓得尖叫出声,满脸通红,拼命想要收回自己的双手、并拢两条大腿。可不管她脑子里怎么发疯似地下令,她那十根涂着红丹蔻的手指头死死扣在自己的屁股肉上,纹丝不动!甚至她心里头越是惊恐挣扎,那两只手在暗示的驱动下反而往两边掰得越开,把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粉嫩肉口扯得一览无余! “路是你自己掰开的,现在喊不要,迟了。” 陆离冷笑一声,右手扶住胯下那根粗长滚热、青筋盘绕的紫红肉棒,直接抵在了她亲手掰开的那道紧窄肉缝门口! 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最致命的要害上,柳媚儿彻底慌了神。她比谁都清楚,一旦完璧元阴被夺,她苦修二十年的本命真元便会决堤外泄! “别进来!求你!” 这位魔门女东家吓得泪流满面,拼命摇着头哭喊求饶:“钱全给你!求你拔出去……别破我身子……用嘴伺候你行不行……” “钱我要,身子我也要。” 陆离眼底没有半分动摇,左手按住她纤细的蜂腰,趁着她吸气的瞬间,沉腰下压,借着满裆滑腻的水意,对准那道被她亲手掰开的紧窄肉口,沉沉贯穿而入! 噗嗤! 粗长硬物撑开紧致阻拒的通道,一路没入最深处! “啊!!” 柳媚儿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完璧元阴被夺的刹那,她小腹丹田深处轰然一震,积攒二十年的海量纯阴真元失控决堤,化作滚烫气流,疯狂倒灌进陆离的经脉与紫府!原本干窄冰凉的深处,瞬间变得滚热如火! “我的内力……全散了……快拔出去!” 柳媚儿绝望地大哭,更让她崩溃的是,之前陆离种在她身上的“五倍敏锐”暗示,正借着这股决堤的真元百倍放大!她里头层层叠叠的嫩肉完全不受她大脑控制,发疯似地一圈圈死命收缩绞紧,把闯进来的粗大肉棒吸得密不透风! 陆离只觉得尾椎骨一阵发麻,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刻在脑子里运转起刚刚记熟的《太虚引神残卷》全本口诀,双手抓着柳媚儿自己掰开屁股的那两只手腕,借着腰臀的沉重劲道,在她滚热紧致的温软深处里大开大合地狂暴抽插起来! 啪!啪!啪!咕啾! “你这个畜生……慢点……别往那儿顶……呜呜……” 石床上传来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撞击声! 柳媚儿彻底掉进了深渊里。她的脑子清清楚楚地察觉到自己苦修二十年的二品顶峰修为,正在随着陆离每一次沉重的深顶,变成一股股精纯至极的纯阴暖流,被对方尽数鲸吞吸走。她的身体则在五倍敏锐的支配下爽到了极点,两只手死死掰着自己的大肥屁股,甚至不需要陆离下令,她自己就疯狂地往后耸动摇晃着雪白的肉臀,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猛撞,胸前丰硕的软肉在石床上压得变形磨蹭! 随着一股接一股精纯庞大的二十年纯阴元气奔涌进陆离四肢百骸,陆离只觉得自己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开了一片万丈金光! 咔嚓!咔嚓! 小时候替老门主试药留在脑海根基里的那些陈年暗伤裂痕,在这股浩瀚纯阴元气的冲刷与残卷心法的熔炼之下,飞快愈合、重塑! 他原本孱弱枯竭的心神,暴涨了足足十倍不止!哪怕不睁眼,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整座青囊居内外每一粒灰尘的飘落,能听见三丈外苏夜歌和叶惊秋的心跳与脉搏! 引神门失传百年的最高境界,也就是陆地神仙般的太虚宗师境,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破功采补之中,彻底大成! “全吐出来!” 陆离双眸猛地睁开,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摄人心魄的暗金漩涡,双手死死掐住柳媚儿的细蜂腰,连续三十记狂风暴雨般的到底深顶,将她丹田里残存的一丝玄阴真元彻底榨干吸尽,同时将自己滚热浓稠的白浊精水,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她的最深处! “啊……!” 柳媚儿发出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哭喊,浑身剧烈痉挛抽搐,小穴口喷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浓精与处子血的热水,把石床浇得一片狼藉。随着真元被吸干,她双手终于脱劲松开,整个人瘫软在石床上,一身二品顶峰的魔功消散一空,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 陆离神清气爽地抽出肉棒,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连以前吹点冷风就要咳嗽的毛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随手扯断了柳媚儿脚腕上的绳子,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衫。 石床上,缓过一口气的柳媚儿摸着自己空空如也、连半丝真气都没剩下的小肚子,再摸摸腿间流出来的黏腻精水,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让她眼珠子瞬间充血通红! “我杀了你!” 她虽然没了内息,还是尖叫着从石床上扑起来,十根涂着红丹蔻的指甲照着陆离的脖子抓了过来! 换做半个时辰前,陆离还得拿铁扇子敲、拿引神母香熏。 可现在,他已经是太虚宗师境了!在宗师级浩瀚如海的心神威压面前,普通人乃至一品高手的心理防线,薄得跟一层窗户纸没有半点区别! 面对扑过来的柳媚儿,陆离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甚至没去摸怀里的折扇,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打响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跪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裹挟着太虚宗师境恐怖的催眠威压,直接砸进了柳媚儿的脑海最深处! 扑在半空中的柳媚儿,整个人当场僵死! 她眼底那股滔天的怨毒与恨意,在这记响指之下连零点一息都没撑住,瞬间消融殆尽!她的瞳孔剧烈放大失焦,扑通一声闷响,赤条条的丰满身躯顺从无比地双膝跪倒在了陆离靴子前头的冰冷青砖上! 陆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甚至不需要任何引导铺垫,直接用宗师心念将她二十年来提防男人的心思彻底转了过来: “从今往后,你只是这间暗室里奉茶的婢女。不准穿衣,不准站立,也不准用手拿东西。” “爬过去,用嘴把热茶叼过来。” 轰! 宗师级的改了心思瞬间锁死了她的三魂七魄! 跪在地上的柳媚儿浑身剧烈一颤,原本呆滞的狐狸眼里,瞬间涌起了一层深入骨髓的痴迷、崇拜与温顺! 她顺从地低下头,抽动鼻子,闻着自己胸口乳沟和大腿根上残留的浓郁阳精腥膻味,非但不再觉得有半点恶心,反而整张俏脸泛起陶醉的酡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香……” 紧接着,这位半个时辰前还在号令群魔的醉仙楼大东家,真的乖巧地放下了双手,四肢着地趴伏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她拖着那具一丝不挂、雪白丰腴的极品熟女肉体,扭动着满月般滚圆的大肥屁股,一步一晃地爬到了墙角的矮几旁。她连手都不敢抬一下,顺从地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张开涂着鲜红唇脂的小嘴,用牙齿和嘴唇稳稳咬住了桌上那只温热青瓷茶盏的杯沿! 随后,她就那么用嘴叼着茶盏,胸前那两团沾着精水和玫瑰香膏的丰挺的胸脯贴着地面一晃一晃,一步步膝行爬回陆离脚边,将额头恭恭敬敬地抵在陆离的鞋尖旁,高高仰起脖子,把嘴里叼着的茶盏奉到陆离手边,喉咙里发出讨好主人般的“唔……嗯……”鼻音。 陆离微笑着从她嘴里接过茶盏喝了一口,顺手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圆润翘臀。 就在这时,暗室的石阶上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苏夜歌快步走下石阶,单膝跪地禀报道:“沈清霜提着剑往这边来了。” “来了么。” 陆离放下茶盏,察觉着体内奔涌不息的太虚宗师境心神,脸上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冷笑。 前天早上这女人拿剑抵着他的脖子,害他出了好一身冷汗。今天他已成太虚宗师,这送上们来的天下第一女剑仙,正好拿来给他的药铺看家护院!九、 下午申时初,城外大营的火雷警报解除,沈清霜带着太华宗弟子匆匆赶回了天香楼。 刚一上三楼,守门的执事弟子就满脸喜色地迎上来道贺:“首座,姜师姐拍下残卷了,只是回客栈没一会儿,走路一瘸一拐地又出去了。” 沈清霜心里头咯噔一下,一把推开了天字号上房的木门! 屋里空无一人。桌上的宗门百宝秘匣敞着盖子,里头的八十万两银票和掌门印信全没了,旁边摆着的那个紫金锦盒也是空的! 沈清霜快步走到内室床边,鼻尖微微一动,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内室里头残留着一股子浓郁的男人阳精腥甜味,地毯角落里还扔着一双被揉成一团、湿透发硬的江南贡缎白丝袜,以及一条裆部被生生扯烂的雪白丝绸底裤! “幼薇!” 沈清霜脑子里嗡的一声,提着七星龙渊宝剑冲出天香楼,施展一品巅峰的绝顶轻功,几个起落就杀到了城南青石巷斜对面的茶棚里。 茶棚里留守的两个太华宗灰衣暗桩,早就让人下了迷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沈清霜一把抓起桌底下藏着的“太华留影铜镜”输入真气一看,铜镜画面里清清楚楚映出:半个时辰前,她那个平时连大门都不轻易迈出的圣女小师妹,竟然穿着一身隆重的圣女留仙裙,夹着两条发抖的腿,一瘸一拐地自己走进了斜对面的“青囊居”,再也没出来过! “又是他!找死!”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沈清霜提着七星龙渊剑,一步跨过青石板街,抬起白鹿皮剑靴,照着青囊居那两扇早上刚被叶惊秋钉好的木头铺门,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轰隆! 两扇铺门四分五裂地炸开。沈清霜带着一身刺骨的凛冽杀气,一步冲进后堂,右手已经按在了龙渊剑柄上:“把幼薇和残卷交出来!” 骂声还没落定,看清后堂里头景象的沈清霜,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只见后堂正中央的红木太师椅上,那个穷酸小郎中陆离,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在他的左手边,威震江都、在摘星楼跟太华宗叫板到八十万两的极乐馆大东家柳媚儿,竟然一丝不挂地赤条条雪白丰腴的身子,四肢着地趴伏在青砖地上,两团硕大的白雪乳贴着地面,嘴里乖巧地叼着一只空茶盘! 而在他的右手边,让沈清霜目眦欲裂的一幕出现了! 她从小看着长大、视为太华宗百年清誉象征的当代圣女姜幼薇,正穿着那身圣洁隆重的月白留仙裙,脱掉了脚上的绣鞋,只穿着一双雪白贡缎丝袜,温顺无比地双膝跪在陆离脚边的泥地上! 这位在几千名江湖豪客面前高不可攀的太华圣女,正低垂着头,两只白嫩的小手捧着一块丝绸手帕,一点一点、极其虔诚细致地替陆离擦拭着千层底布鞋鞋底板上的黑泥点子! “幼薇!你疯了吗?!你在给这臭男人干什么?!”沈清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劈了叉。 跪在地上的姜幼薇听到大师姐的怒吼,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右手本能地摸了摸自己胸口抹胸里头藏着的那半截旧木簪,张嘴想跟大师姐解释。 可脑子里的禁言印瞬间发作,她的舌根一阵酸麻,眼神只挣扎了一息,就重新变得温顺空茫起来。她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直接无视了暴怒的大师姐,乖巧地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用白丝帕擦拭着陆离的鞋底板,嘴里轻声呢喃:“师姐……擦鞋呢……” 主、主人?!太华宗的圣女,管这个穷酸郎中叫主人?! “纳命来!” 沈清霜气得眼珠子瞬间充血通红,二十年修持的养气功夫荡然无存!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心脉暗伤,右手五指死死扣住七星龙渊剑的剑柄,体内一品巅峰的浩瀚剑气轰然爆发,把后堂屋顶的瓦片都震得哗啦乱响,铮的一声将神剑拔出鞘口,就要一剑捅穿陆离的咽喉! 面对这足以劈开一座小山的一品剑仙绝杀一击,坐在太师椅上的陆离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端着茶盏,目光平静地落在沈清霜握剑的右手腕上,轻飘飘地吐出了四个字: “手腕……酸了么?” 轰隆!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钻进沈清霜耳朵里,在太虚宗师境恐怖的心神威压引动下,前天早上陆离借着三息搭脉埋在她右手腕里的那颗心魔暗雷,借着她此刻冲天的杀意与沸腾的心火,百倍猛烈地炸开了! “手抖了吧?越想杀我,剑越拿不稳。” “唔……!” 沈清霜闷哼一声,脸色剧变! 就在剑锋刚刚拔出鞘口一截的刹那,她只觉得整条右手腕内部滚热如火,一股刺骨的酸热从腕骨猛撞进心脉!原本能开山裂石的一品巅峰手腕,在这一瞬间软得连一团棉花都捏不住,五根修长的手指头不受控制地一松! 当啷一声脆响! 跟随了她整整二十年、从不离身的镇派神兵七星龙渊宝剑,竟然直接从她脱劲的右手心里滑脱出来,重重砸在青砖地面上,骨碌碌滚到了陆离的脚边! “我的手……” 沈清霜捂着滚热酸麻的右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掉在地上的神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剑客在生死关头连剑都握不住,这对视剑如命的一品女剑仙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可怕! 陆离慢条斯理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往前迈了两步,抬起那只刚被姜幼薇擦干净的千层底布鞋,一脚重重踩在了地上的七星龙渊宝剑剑身上!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泛着暗金微光的宗师眸子盯住沈清霜的眼睛,用直击心灵最深处的低沉嗓音,字字如刀地劈向她苦修二十年的道心: “沈首座,剑尖都拿不平了。这三天夜里手腕发烫,想的是谁?白天人前高冷,夜里底裤全湿透,练了二十年的清心诀,真当自己是木头?” “胡说八道!给我闭嘴!”沈清霜尖声怒斥,眼神本能地闪躲了一下。 陆离往前逼近一步,宗师心念直贯她识海深处: “我胡说?前天我按了你腕子,这三天你在客栈打坐,右手腕是不是天天夜里发热发酸?手腕一热,太华剑谱你还看得进去一页么?闭上眼,全是我握着你手腕的那股热!” “连自个儿身子骨的念头都压不住,还拔什么剑?” 轰! 这番诛心至极的话,配合着太虚宗师境强大的骨子里扭曲,直接把沈清霜这三天来因为心魔暗雷发作而产生的手腕燥热,彻彻底底定义成了“她自己在夜里思春想男人”的铁证! “没有……我没有……” 沈清霜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后退。可在陆离的语言诱导下,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疯狂闪回前天早上陆离温热粗糙的手指搭在她手腕脉门上、一下一下揉按时的酥麻触感!越想压制,左胸口积压了二十年的心火烧得越旺! 咔嚓! 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脆响,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苦修了整整二十载、号称太华宗百年来最坚不可摧的“无垢剑心”,在掉剑的屈辱与思春的自我怀疑双重夹击之下,当场寸寸崩碎! “噗!” 道心一破,心火全面倒灌心脉!沈清霜仰起天鹅颈,一口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点点红梅般溅在她一尘不染的月白剑袍前襟上。她体内一品巅峰的真气瞬间溃散乱窜,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跪在了后堂正中央那座黑檀木古剑架前头! 看着瘫跪在剑架前、脸色惨白还在咬着舌尖苦撑的一品女剑仙,陆离没有急着扑上去硬撕她的衣裳。 对待这种傲到了骨子里的冰山剑仙,硬来哪有让她最疼爱的师妹亲手把她拉下水来得带劲? 陆离低头冲着脚边跪着的姜幼薇招了招手,温和地笑道:“幼薇,去抱住她。” “……好……” 姜幼薇温顺地应了一声,踩着那双湿漉漉的白丝袜站起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沈清霜身后,顺从地双膝跪下,从背后贴住了大师姐的后背。 “幼薇……别过来……快跑……”沈清霜察觉到师妹温热的身子贴上来,满嘴是血地虚弱喊道。 姜幼薇根本没理会她的警告,伸出两条雪白滑腻的藕臂,从后头温柔无比地环抱住了沈清霜剧烈发抖的肩膀,将自己温软滚热的小脸蛋紧紧贴在沈清霜冰冷的耳根边。 她的一双小手,从大师姐紧绷的脖颈抚向沈清霜被素白剑袍紧束的胸口,用平时同门师姐妹在闺房里说悄悄话般轻柔、甜糯的嗓音,一下接一下地附耳呢喃: “师姐……别拔剑了……听他的话……手腕就不疼了……” 听着自己一手呵护长大、冰清玉洁的圣女小师妹,竟然一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用最真诚心疼的语气劝自己向这个妖道献身,沈清霜脑子里那点挣扎的念头,被这至柔的一击撞得粉身碎骨! 趁着她心神失守的空档,陆离走到古剑架前,半蹲在沈清霜面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停在沈清霜眉心正前方,温热宽大的左手则直接伸过去,又一次牢牢握住了她那截滚热酸软、正在剧烈发抖的右手腕,大拇指精准地按在她内关穴脉门上,踩着她的心跳一重一轻地揉按起来! “唔……!” 手腕脉门被这只熟悉的大手握住,沈清霜浑身止不住发抖了一下,想要抽手,可手腕里头涌起的酸软快意让她连半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陆离居高临下立在沈清霜面前。他没有伸出什么手指去比划,面对这位名震天下的第一女剑仙,任何花哨的招式都是徒劳。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嘴角淌下的血痕,看着她因道心崩碎而不住起伏的胸口。 “沈首座,剑断了,心魔压不住了吧?”陆离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千钧巨石轰在她的心坎上。 沈清霜靠在姜幼薇怀里,死死咬住染血的下唇,凤眼里满是悲愤与绝望,身子因体内狂乱的真气而剧烈痉挛。 姜幼薇在一旁红着眼圈,双臂紧紧搂着师姐的香肩,声音发颤地呢喃:“师姐……别再运功了……心脉要裂了……” “二十年修的无垢剑心,真以为能斩断七情六欲?”陆离向前半步,目光冷峻地逼视着她涣散的眼眸,“前天在客栈,手腕发烫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昨夜底裤湿透的时候,你手里握着剑,心里装的又是谁?” 沈清霜浑身剧颤,凤眼中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决堤而出,将胸前染血的素白剑袍浸得一片深红。她想反驳,可体内狂乱暴走的情欲心火正疯狂撞击着四肢百骸,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吞噬殆尽! “低头看看你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撑着给谁看?”陆离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带着太虚宗师浩瀚无垠的威压,不再是试探,而是如苍穹覆顶般,沉沉按在了她眉心神庭穴上。 “剑心碎了就由它碎,心火烧了就由它烧。”他俯下身,声音冰冷而威严,“放开执念,神魂归寂。散!” 沈清霜脑海深处最后一声清脆的剑鸣戛然而止。二十年苦苦死撑的高傲与尊严轰然崩塌,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咽,凤眼缓缓合拢,高傲的头颅彻底无力地垂在小师妹的颈窝中,神识彻底沦陷进无边无际的梦境深渊。 “沈首座,听得清么?”陆离低声问。 过了两息,靠在师妹怀里的白衣剑仙嘴唇微张,吐出了一缕空灵迟缓、再也没有半点剑道锋芒的催眠音:“……嗯……” 陆离伸手捏住她的左手腕,往半空轻轻一抬,然后松开手。 月白剑袖包裹的修长手臂,稳稳当当地悬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陆离看着这尊终于被自己拉下神坛的高岭之花,俯身凑近她烧得通红的耳根,低声审问道: “叫什么?身上什么感觉?” “……热……”她保持着单臂悬空的姿势,空洞而老实地招认,“……热……手腕发酸……腿心冒水……” “这三天夜里你在客栈打坐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一直在想我握着你手腕的样子?裤头湿过没有?” 沈清霜雪白的脖颈一直红到了锁骨窝里,用最清冷正经的嗓音,吐出最羞耻的实话:“……是……越想压下去,手腕就烧得越厉害……这三天夜里,想着你的手,贴身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两回……” 听着这位视男人如粪土的冰山女剑仙亲口承认夜里想着自己湿了两回内裤,陆离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差点把裤子顶破! 他站起身,对着旁边的姜幼薇和从后院走出来的叶惊秋挥了挥手:“衣服脱了。” “……是。” 姜幼薇和穿着红官服的叶惊秋一左一右走上前。姜幼薇熟练地挑开大师姐腰间的白玉腰带,将那身染了点点梅花血迹的月白剑袍、素白中衣一层接一层地剥了下来。叶惊秋则蹲下身子,脱掉沈清霜脚上的白鹿皮剑履,捏住她小腿肚上那双雪白丝绸剑袜的袜口,从脚掌将长袜褪了下来! 薄薄的雪白丝绸剑袜擦过她白腻紧致的脚背剥落下来,露出一双常年练剑、没有半点赘肉的绝美脚丫子,足弓高高绷起。十根脚趾头纤长圆润,趾尖透着淡淡的粉红,因为刚才心火倒灌,白丝剑袜里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散发出一股子幽兰混着冷雪松的清冽体香。 转眼之间,不可一世的太华宗执法首座,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紧紧束着雪白胸脯的素白抹胸,下半身则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两瓣紧实挺翘的雪白圆润翘臀跪在古剑架前,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之间,那道从来没见过天日的粉嫩肉缝里,已经挂上了一串亮晶晶的透明水珠! 陆离走到她面前,一脚将地上那柄出鞘的七星龙渊宝剑踢了过去,正好横在黑檀木剑架正下方的青砖上。 那柄绝世神剑的剑身极宽,用寒铁打磨得像一面纤尘不染的雪亮铜镜,斜对着沈清霜低垂的脸庞! 陆离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粗长滚热、青筋暴跳的紫红肉棒,没有急着去后面,而是先蹲下身,一把抓起了沈清霜那双刚脱掉剑袜、还带着微温薄汗的雪白裸足,直接把她的两只脚底板一左一右合拢,紧紧夹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柱身上! “唔……!” 冰山剑仙细腻温润的脚底心刚一贴上滚热的硬物,十根纤长的脚趾头就本能地死命蜷缩起来。陆离握着她纤细的脚腕,用她那双平时用来踏雪无痕的绝美脚掌,上下套弄磨蹭了十几下,直把她两只白生生的脚底板心磨得通红发烫、沾满了晶莹的前液。 玩够了裸足,陆离站起身绕到古剑架后头,一把按住沈清霜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往下压,让她双手撑在黑檀木剑架的低横梁上,将那对紧实滚圆的雪白屁股高高向后撅起,她的脸庞则正好悬在下方那柄七星龙渊剑剑身的正上方,离冰冷的剑面近在咫尺! “按住。” 姜幼薇和叶惊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沈清霜的双肩。姜幼薇甚至还极其贴心地伸出手,帮大师姐把散乱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顺手一扯她胸前的系带,将那件束胸的素白抹胸彻底解开扔在地上! 哗啦一下,两团平时被她死死勒平、实则饱满挺拔得惊人的雪白雪白胸脯,毫无遮挡地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下方雪亮的龙渊剑面上晃动! 陆离站在她身后,左手掐住她纤细紧实的腰肢,右手扶着硕大的紫红龟头抵在她湿润泥泞的紧窄肉口上,俯下身,在她耳边“啪”地打响了一个清脆的宗师响指: “看着剑,别闭眼。” 啪的一声响指,沈清霜长长的睫毛一把掀开,眼神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刚一睁眼,视线就直勾勾地落在了正下方那面澄澈如镜的七星龙渊剑剑身上! 只看了一眼,沈清霜的脑子就轰然炸裂了! 寒光凛冽的神剑镜面里,清清楚楚映出她这位堂堂太华宗执法首座、天下第一女剑仙的模样,她竟然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跪在古剑架上,胸前两团雪白胸脯赤裸垂挂着!更让她绝望到极点的是,按住她两边肩膀不让她动弹的,竟然是她最疼爱的圣女师妹姜幼薇和六扇门女捕头叶惊秋!而在她身后,那个小郎中粗大滚热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守身二十年的处子命门上! “放开……啊!” 沈清霜羞愤欲狂的怒骂声还没喊完,身后的陆离已经掐紧她的细腰,腰胯沉稳而霸道地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 粗长滚热的硬物顶开两片紧闭的软肉,就着穴口溢出的滑腻春水,一点一点、缓慢而沉重地撑开一品剑仙紧致阻拒的深处,一路撑开层层阻拒的紧致肉褶,沉沉贯穿到底! “唔……呜!” 沈清霜修长的天鹅颈猛地高高后仰,原本挽着长发的白玉剑簪“啪嗒”一声震落在地,一头乌黑长发披散下来,垂落在雪亮的龙渊剑剑身上! 她到底是练剑二十年的一品巅峰体魄,里头的嫩肉比姜幼薇和柳媚儿的还要紧实数倍,紧窄的肉壁本能地缩紧排斥,温热的血珠溢出,滴落在下方的龙渊剑面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沈清霜死死咬住下嘴唇,羞耻得拼命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底下的剑面。 “啪!” 陆离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抽在她紧实雪白的屁股蛋子上,当场抽出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臀肉荡起一阵惑人的白浪! “看着剑。剑里是谁?” 宗师律令如雷霆轰入脑海,沈清霜原本紧闭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猛然撑开,眼珠子死死定在了下方的龙渊剑镜面上,连眨一下都做不到! 陆离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胯,开始从后头一下重过一下、狂暴无比地深顶抽插起来! 啪!啪!啪!咕啾! 沉重密集的撞击声震得整座黑檀木古剑架都在咯吱作响! 十倍放大的酥麻快意在深处轰然炸开,沈清霜里头的剑仙肌肉越是本能地想要运功缩紧排斥,粗糙滚热的肉棒刮蹭过内壁肉褶子时带来的灭顶快活就越是强烈十倍! 她想闭眼闭不上,只能含着滚热的泪珠,眼睁睁地从下方那柄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七星龙渊剑镜面里,看着那个陌生的、淫荡到极点的自己! 剑面如镜,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蛮横的深顶,清楚映出她胸前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雪白软肉前后晃荡,顶端两颗粉红的奶头充血挺立。剑面还映照出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仙子俏脸上布满了淫靡的红潮与泪痕,她自己的嘴巴正在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发出一声声连她自己听着都面红耳赤的破碎浪叫: “杀了我……求你……” 看着剑面里自己被干得花枝乱颤、哭喊浪叫的淫贱模样,沈清霜沈清霜闭上了眼。 就在她被干得神思涣散、积压二十年的心火彻底变成情欲狂潮的最高点,陆离俯身压下,胸膛死死压在她汗津津的雪白裸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一左一右双手扣住她胸前起伏剧烈的软肉,贴着她的耳朵,打响了决定她一生宿命的宗师响指: 啪! 陆离俯下身,胸膛贴紧她汗湿的后背,贴在她滚烫的耳廓前冷声下令: “沈首座,瞧仔细了,剑面上映的是谁?” “往后命是我的,剑也是我的。我不点头,剑柄都不许碰。” 太虚宗师境的无形枷锁重重扣下。沈清霜浑身剧烈一颤,看着剑身映出的自己,眼泪大颗砸在剑脊上,深处在强烈的刺激与支配下骤然抽紧,大股滚热的春水激喷而出,将地上的龙渊宝剑浇得一片湿泞。 更惊人的是,高潮过后,不需要陆离再使劲,沈清霜竟然依着心神被夺的本能,主动用常年练剑的柔韧腰肢发劲,自己往后一下接一下地疯狂摇晃、耸动起那两瓣雪白紧致的翘臀,把陆离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主动吞进最深处! 旁边按着她肩膀的小师妹姜幼薇,还乖巧地抬起自己裹着白丝袜的小脚,轻轻踩在大师姐赤裸滚热的脚背上摩挲。另一边的叶惊秋则伸出手,替陆离托起了沈清霜左侧丰软的团肉方便他揉捏! 在一屋子绝色人偶的簇拥下,陆离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第一女剑仙的腰窝,连续几十记重重到底的深桩,将滚热浓稠的白浊精水,一股脑儿全灌进了沈清霜痉挛绞紧的最深处! “嗯……哈啊……” 沈清霜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小腹紧缩着,将浇入体内的精水层层咬紧,一滴眼泪混着嘴角的口水滴落在下方的龙渊剑面上,彻底软倒在了剑架上。 一盏茶工夫后,后堂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陆离穿好衣衫,端坐在正中央的红木太师椅上。 穿戴整齐、重新换上一身素白剑袍的沈清霜,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傲与杀气,只剩下一片温顺与恭敬。她迈步走到太师椅左侧,跟右侧的圣女小师妹姜幼薇并排双膝跪了下来。 太华宗当代最强的并蒂双姝,一个用那双握惯了神剑的玉手轻轻替陆离捶捏着小腿肚,另一个见柳媚儿赤裸爬在地上用嘴叼来热茶,便伸双手接过,高举过顶奉到陆离手边。 陆离喝了一口茶,低头瞥了一眼还横在古剑架下方青砖上、剑身沾满淫水与白浊精斑的七星龙渊宝剑,淡淡下令道: “拿起来,弄干净,入鞘。” “……是。” 沈清霜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磕了个头,起身走到古剑架前跪下,双手捧起了那柄沾满自己春水、处子血和陆离精斑的七星龙渊宝剑。 当着小师妹姜幼薇、叶惊秋、苏夜歌和柳媚儿四个女人的面,沈清霜恭恭敬敬地低下头,伸出粉嫩湿润的小舌头,沿着冰冷的龙渊剑脊,从剑格开始,一点一点、无比虔诚地一路舔到了剑尖,将剑身上残留的每一滴淫水与白浊精斑,全都卷进嘴里咕咚咽了下去! 把整把神剑舔得重新寒光四射之后,沈清霜站起身。 有了陆离的命令许可,她右手腕里的酸软彻底消失,五指握剑稳如磐石,手腕一翻,“铿”的一声清越龙吟,七星龙渊剑分毫不差地精准归入剑鞘! 沈清霜双手捧着归鞘的神剑,走到太师椅后头,像个最忠心耿耿的贴身剑侍一样,垂首侍立在了陆离身后。 暮色四合,外头长街上华灯初上。 明天八月初八,就是十年一趟的江都魁星剑会总决赛。而在这间不起眼的城南破药铺里,太华宗的一品剑仙与二品圣女、极乐馆的二品大东家与三品女死士、六扇门的二品名捕,江南正邪官三道的五大绝色天骄,已经齐刷刷地跪伏在了陆离一个人的脚下!十、 八月初八,连下了好几天的梅雨总算停了。 江都城北的魁星大演武场里人山人海,几万名从大江南北赶来的江湖豪客把白玉擂台围得水泄不通。高台正北的贵宾席上,太华宗圣女姜幼薇一身月白留仙裙端庄落座。而在擂台正中央,太华宗执法首座沈清霜一袭胜雪白衣,怀抱七星龙渊宝剑,正对阵北方成名二十年的一品巅峰刀客。 演武场东侧最不起眼的一处茶廊阴影里,陆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青褂子,坐在一张竹椅上慢悠悠地喝着两文钱一碗的粗茶,身后站着怀抱软剑、一言不发的黑衣死士苏夜歌。 而在茶廊外头的青石台阶下,两百名身穿飞鱼服、腰佩雁翎刀的六扇门精锐缇骑,正把整座茶廊围得严严实实,闲杂人等连靠近十步都做不到! 领头按刀而立的高挑红衣女官,正是因为昨晚“及时拉开城西水闸、引护城河水淹废魔门一百二十具震天火雷”而立下泼天大功的叶惊秋!按察使大人连夜上表朝廷,不但免了她的罪,还当场将她破格提拔为江南按察司正四品总捕头! 这位新上任的叶大总捕头腰间系着崭新的紫金兽首铜带,威风凛凛地替茶廊站岗清场,哪个江湖汉子敢往茶廊里多看一眼,立马就会被她拿凌厉的刀眼瞪回去。可只要她一转头看向茶廊里头喝茶的陆离,那双杏眼瞬间就软得能滴出水来,连挺直的腰杆子都会不自觉地往下塌三分。 “破!” 白玉擂台上,北方刀客暴喝一声,双手抡起六十斤重的精钢鬼头刀,劈出一道狂暴的刀罡,朝沈清霜当头斩落! 台下数万名观众齐声惊呼。沈清霜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右手搭在龙渊剑柄上纹丝不动,似乎在等着什么。 直到东侧茶廊里的陆离,用右手食指在粗瓷茶碗边沿轻轻敲了一下。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淹没在喧嚣声中,可在沈清霜的耳朵里,那就是至高无上的主人敕令! 铮! 七星龙渊宝剑轰然出鞘!没有了“无垢剑心”的心火掣肘,又在昨晚被陆离以太虚宗师境的心神彻底贯通了全身经脉,这位天下第一女剑仙这一剑的威势比往日强了何止三成! 一道刺目欲盲的湛蓝剑光迎风斩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北方刀客手里那把吹毛断发的精钢鬼头刀连同护身刀罡,竟被她一剑从中劈成了两截!冰冷的剑尖余势不减,稳稳停在了那名刀客的眉心正前方! 静!全场死寂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一剑!一剑就斩断了!” “太华沈首座夺魁了!” 在数万人的狂热欢呼与顶礼膜拜中,白玉擂台上的沈清霜脸上没有半点得色。 外人只看到她白衣胜雪的绝世风采,根本没人知道,在她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剑袍底下,她连一条底裤都没穿!在她紧窄滚热的小穴最深处,正严严实实地含着今天早上出门前,陆离刚刚射进去的一大泡浓稠白浊! 方才她挥剑斩刀、小肚子猛地一使劲,里头兜着的那股滚热黏腻的精水没夹住,滑落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进了她小腿上那双雪白丝绸剑袜里头! 精水浸湿剑袜的酥麻直冲尾椎骨,这位天下第一女剑仙耳根子微微泛起一抹桃花粉,双腿不动声色地往中间夹紧了几分,手腕一翻将龙渊剑归入鞘中,转过身,隔着攒动的人头,朝着东侧那间不起眼的茶廊方向,极其恭顺地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高台正北贵宾席上,太华圣女姜幼薇也顺从地将留仙裙下的白丝袜脚趾往里一抠,朝着茶廊方向微微颔首。 正道第一大派的剑仙与圣女、朝廷六扇门的四品总捕头、还有垄断江南销金窟的魔门极乐馆亿万家财,整座江都城黑白两道的生杀大权,全都握在了茶廊里那个穿旧青衫的小郎中手里! 陆离喝干碗里的粗茶,拍了拍衣袖站起身,看都没再看那座万人争抢的白玉擂台一眼,慢悠悠地转身走出了演武场。 到了傍晚掌灯时分,天上又飘起了江南特有的牛毛细雨。 外头朱雀大街上锣鼓喧天,各大门派正在醉仙楼大摆魁星剑会的庆功宴,城南青石巷里的青囊居早早落了门闩,把外头的江湖风雨全挡在了两扇木门之外。 后堂里点着两盏温暖的桐油灯,墙角的红泥小火炉上蹲着一口黑砂锅,里头用当归、黄芪和三年老母鸡炖着的药膳鸡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满屋子都是浓郁醇厚的肉香。 平时冷艳毒舌的极乐馆三品女死士苏夜歌,这会儿早就解下了腰间的软剑,那身紧贴皮肉的黑蚕丝夜行衣外头系着一条干干净净的青布围裙,正乖巧地蹲在泥炉子前头拿着蒲扇扇火,火光把她那张冷俏的瓜子脸映得红扑扑的。 八仙桌旁边,白日里统领两百名飞鱼服缇骑、威震江都的按察司正四品总捕头叶惊秋,已经摘掉了腰间的紫金铜带。她依旧守着青囊居里的规矩,里头半点内衣都没穿,真空套着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绯红捕快官服,坐在一张小木凳上,手里捏着根细小的绣花针,正低着头、笨拙而又无比认真地替陆离缝补着那件旧青布褂子磨破的袖口。 门廊的阴影里,今天刚在几万人面前一剑夺魁的天下第一女剑仙沈清霜,换下了一尘不染的礼服,只穿着一身贴身的素白单衣,双手捧着七星龙渊宝剑,老老实实地垂首站岗。 而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张湘妃竹摇椅上,陆离正舒舒服服地半躺着。 在他的两条腿中间,昔日呼风唤雨的醉仙楼大东家柳媚儿,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紫纱衣,双膝跪在摇椅前的波斯绒毯上。 这位二十六岁的极品美妇正抬起涂着鲜红丹蔻的双手,使劲捧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涂满了西域玫瑰香膏、丰硕温热的双乳,将那挺立的硬物稳稳夹在深陷的软肉当中,一边耸动着香肩用软肉细密挤压,一边低下头,伸出粉嫩湿滑的红舌头,绕着从乳肉顶端钻出来的硕大龟头啧啧舔吮! “……又大了呢……” 听着泥炉上砂锅咕嘟咕嘟的炖汤声,闻着屋里头混在一处的冷梅香、蜜桃皂角香、玫瑰脂粉香和清冷雪松香,打小在引神峰石头洞里吃冷饭、试毒药长大的陆离,心底里头涌起了一股踏实与舒坦。 管它外头的江湖是怎么个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头,哪怕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是他用谎言与催眠亲手编织出来的,可这间小小的青囊居,就是他陆离在这残酷世道里唯一的家。 “夜歌,鸡汤端一碗来。”陆离眯着眼睛,拍了拍竹摇椅的扶手。 炉子边的苏夜歌此时恢复了平时的清醒神智。她回头瞥了一眼摇椅两腿间正埋头用雪白胸脯夹着肉棒吞吐的昔日老上司柳媚儿,白皙的耳根子微微泛红,翻了个冷艳的白眼,嘴硬地哼了一声: “堂堂三品死士给你烧火,不怕我下砒霜毒死你。” 话虽说得凶巴巴的,这位女刺客手底下的动作比谁都老实。她麻利地拿青花瓷碗盛了一碗撇去浮油、金黄浓香的鸡汤端到摇椅旁。陆离伸出左手拍了拍扶手边缘,苏夜歌咬了咬嘴唇,没敢有任何违逆,顺从地一脚踢掉黑鹿皮快靴,将一只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蚕丝短袜里、还带着微温汗气的修长脚丫子抬起来,乖巧地递进了陆离的左手掌心里! 陆离左手隔着滑腻的黑丝短袜,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女刺客软嫩怕痒的脚底心,苏夜歌身子微微发软,右手拿起白瓷汤勺,舀了一勺热鸡汤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吹凉了,才小心翼翼地喂到陆离嘴里。 “阿离,衣裳补好了。” 八仙桌边的叶惊秋用牙齿咬断线头,笑吟吟地捧着旧青衫走过来。看见苏夜歌在喂汤、柳媚儿在底下伺候,这位大大咧咧的叶大总捕头半点不甘落后,直接走到竹摇椅右边,顺手一把掀开自己绯红官服的后摆,露出里头一丝不挂、白生生圆滚滚的两瓣圆润翘臀,直接跨坐在了竹摇椅的右侧宽扶手上! 她一把抓起陆离的右手,直接按进官服下摆里,按在自己紧实滚热的屁股蛋子上,笑嘻嘻地贴着他肩膀说:“阿离,发俸禄了,明儿打张大床。” 跪在两腿间的柳媚儿一听这话,立刻把嘴里的紫红龟头吐了出来,嘴边拉着一道晶莹的口水银丝,仰起潮红妩媚的俏脸争宠道:“银子全拉进地窖了。” 看着三个女人在自己身上争风吃醋,陆离哈哈一笑,转头看向门廊阴影里抱剑站岗的沈清霜。 这位平时冷若冰霜的第一女剑仙,正微垂着眼帘往摇椅这边瞟,握着龙渊剑柄的五根手指头微微收紧,喉咙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陆离冲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是。” 沈清霜冰冷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乖巧地将七星龙渊宝剑靠在墙边,迈步走到竹摇椅前,提着素白衣摆,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柳媚儿身旁! 这位名门正派的执法首座,就那么跟昔日恨不得一剑劈死的魔门大东家柳媚儿脸贴着脸,并排跪在了陆离的裤裆前头!柳媚儿用两团硕大的白雪乳夹住肉棒根部,沈清霜则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自己带着雪松冷香的粉嫩小舌头,跟柳媚儿滚热滑腻的红舌头凑在一块儿,两条舌头一冷一热、一左一右,缠绕着昂扬挺立的柱身与顶端,极其默契地上下交缠舔舐起来! 正道第一剑仙与魔门第一妖女并蒂含茎,左手捏着黑丝女刺客的脚心,右手揉着红衣女总捕头的光屁股! 陆离爽得仰起脖子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后堂里头唯独还没凑过来的第五个女人,正安静地站在墙角的黄花梨百眼药柜前头。 姜幼薇今天脱下了那身繁复的圣女礼服,换回了初见时那套清秀素雅的窄袖白裙子和江南贡缎白丝袜。她看着摇椅那边四个姐姐围着陆离伺候的热闹场面,眼神有些空茫,乖巧地踮着脚尖,帮陆离把晒干的当归、黄芪一格一格地归置进药柜抽屉里。 整理完上头的药斗,姜幼薇弯下纤细的腰肢,伸手去拉百眼药柜最底层、紧贴着地面的那个陈旧樟木暗格抽屉。 她弯腰弯得太低,胸口荷叶抹胸内侧那个装旧物的小暗袋系带松了开来。 啪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半截只有大拇指长短、灰扑扑的硬木头物件,从她素白领口跌了出来,掉在青砖地面上,骨碌碌滚了三四圈,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陆离搭在竹摇椅踏板上的脚后跟边! “啊!” 原本眼神空茫的姜幼薇,在看见那半截木头掉出来的瞬间,整张小脸唰地白了! 那是她藏了十年、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宝贝! 她甚至顾不上脑子里“不许碰旧物”的暗示,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地上,发疯似地伸出小手想去把那半截木头抢回来。可因为触动了禁言锁,她整条右臂在半空中剧烈痉挛发抖,手指头离那半截木头只有两指远,就是怎么也够不着,只能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凄楚绝望的呜呜悲鸣! “什么东西掉了,这么慌?” 陆离皱了皱眉,推开身前正在舔舐的沈清霜和柳媚儿,一弯腰,先一步把脚边那半截灰扑扑的烂木头捡在了手心里。 前两次在床上和包厢里,他都当这是姜幼薇头上戴的普通桃木辟邪符,连正眼都没瞧过。这会儿借着旁边明亮的桐油灯光,陆离随手把那半截木头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眼。 这一看,陆离脸上的慵懒笑意微微一顿。 那根本不是什么道家辟邪符,那是半截用山里最常见的野山桃木削出来的旧木簪子! 削簪子的人手艺糙得很,边缘留着深浅不一的柴刀豁口,一看就是十来岁的半大孩子笨手笨脚削出来的。可偏偏就是这么半截粗糙的烂木头,断口处被人用手指肚摩挲了整整十年,盘出了一层温润发亮的琥珀色包浆! 陆离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将那半截山桃木簪子翻到了背面。 在木簪背面削平的一小块木头上,用刀尖歪歪扭扭、入木三分地刻着五个小字: 阿离与小薇。 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最末一笔往上勾的刀法,陆离到死都认得,那是他自己十二岁时的笔迹! 轰隆! 那五个小字,结结实实地劈进了陆离已经晋升太虚宗师境的脑海最深处! 十年前他替老门主试药发高烧、被烧糊涂遗忘在脑海角落里的那段尘封记忆,在这半截木簪子的撞击下,轰然冲破了迷雾,一幕接一幕、清清楚楚地在他眼前炸开了! 十年前,引神峰下三十里的荒山破庙!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七天七夜,把破庙门封死了,外头是十几头绿着眼睛的饿狼! 破庙的烂稻草堆里,十二岁的流民小子阿离,死死抱着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她穿着破棉袄,正冻得浑身发高烧抽搐! “阿离哥……小薇头疼……” 为了哄那个快饿死的小丫头开心,十二岁的他冒着风雪爬上破庙后头的陡峭悬崖,双手被冰碴子和荆棘划得血肉模糊,才从石缝里摘回来了十几颗冻干的野酸枣! 他在破庙的火堆旁,拿一把缺了口的破柴刀,削破了自己的手指头,用山桃木给她削了一支木簪子,在背面一刀一刀刻下了“阿离与小薇”五个字,插在她枯黄的头发上,拍着胸脯跟她发誓:“小薇别怕,阿离哥讨饭也养你,长大了给我当媳妇。” 再后来,到了第五天夜里,小丫头高烧烧得快断气了,嘴唇干裂得全口吐血沫子。破庙里连雪水都烧干了,十二岁的他哭着把自己的右手腕塞进小丫头嘴里,逼着迷迷糊糊的她一口死死咬破他的手腕血管,喝着他的热乎血才挺过了那个雪夜!等第二天雪停了,一群穿白道袍的仙人路过破庙救走了昏迷的小丫头,他自己则被老门主抓上了引神峰试药,一场高烧忘了前尘! “右手腕的牙印……野酸枣……阿离哥……” 陆离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腕内侧那圈陈旧泛白的椭圆形牙印,再看看手心里这半截被摩挲了十年的山桃木簪,手脚在一瞬间冰凉到了极点,连握着木簪的手指头都在剧烈发抖! 所有的碎片,全拼上了! 五天前在青囊居柜台前,那个掀起白纱帽、抓着他的手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喊“阿离哥”的白衣女孩,根本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派来试探他的密探! 第三天半夜翻墙进来,看见他吐血就毫不犹豫撤去全身护体罡气、把命交给他渡气的傻姑娘,是真的偷了太华宗的救命至宝九转雪魄丹来救她的阿离哥! 第四天傍晚,她捧着白手帕递到柜台上的那十几颗干瘪发黑的野酸枣,是十年前他划烂了双手从悬崖上给她摘下来、被她用灵气小心翼翼珍藏了整整十年、连一颗都没舍得吃的宝贝!可他当着她的面,拿大扫帚把她珍藏了十年的心意当成垃圾扫进了破竹篓里! 还有昨天晌午在摘星楼的屏风后头!她被自己按着脚心折磨得失禁高潮,在神智即将溃散的那一秒,她流着眼泪用大脚趾在他手掌心里一笔一划拼死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报信的传音剑诀,她写的是“小薇”啊! 她找了他整整十年!她从踏进青囊居的第一秒起,就认出了她的阿离哥! 可他呢?他失了忆,又多疑怕死,偏生心肠恶毒,竟亲手用最残忍的防泄密禁言印,把小青梅的舌头和喉咙死死焊住!让她明明深爱着他、明明揣着定情的木簪子,连一句“我是小薇”都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阿离哥把她当成死敌刺客,一次次剥光羞辱、一次次碾碎她的真心! 这五天五夜里,这个傻丫头心里头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绝望啊?! “小薇……”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把陆离的心口搅得生疼,疼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猛地从竹摇椅上跌跌撞撞地滑跪到青砖地上,一把推开身旁的众女,爬到还在地上无助发抖、呜呜悲鸣的姜幼薇面前,抬起发颤的右手,对着她的耳边重重打响了一个响指,嘶声大吼: “解开……快给我解开!” 啪! 随着宗师响指炸响,那道死死焊在姜幼薇咽喉与脑海深处整整五天五夜的恶毒枷锁,轰然崩碎! 跪在地上的姜幼薇浑身浑身一震,那双原本蒙着催眠水雾的杏眼瞬间恢复了清澈。她动了动自己酸麻了五天的舌头,又低头看了看陆离手心里捧着的那半截旧木簪,再抬头看看陆离那双满是悔恨与泪水的眼睛,愣了整整两息。 下一秒,这十年的苦苦寻找、连同这五天五夜有口难言的滔天委屈,轰然爆发! “阿离哥!” 姜幼薇放声大哭起来,整个人疯了一样扑进陆离怀里,两条纤细的胳膊死死箍住陆离的脖子,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胸口的旧青衫上,哭得浑身抽搐、上气不接下气: “阿离哥!我终于能叫出声了……幼薇终于能叫你阿离哥了!我是小薇啊……你怎么现在才认出我来啊……呜呜呜……” 她一边放声痛哭,一边用两只小拳头毫无章法地捶打着陆离的肩膀,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阿离哥!你怎么现在才认出我啊……这几天快把我憋死了!木簪明明就在胸口揣着,手却怎么都拿不出来;想开口叫你一声,舌头就硬邦邦的动不了……还有那把酸枣,我收了整整十年都没舍得吃,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扫进了垃圾堆……我还以为你真不要我了……呜呜呜……” 听着怀里小丫头泣不成声的哭诉,陆离眼眶通红,泪水湿了脸颊。 他死死抱紧怀里这具被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娇小身躯,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发颤地不停赔罪:“对不起……小薇……阿离哥当年生病把以前的事全忘了……酸枣我没扔,我这就去捡回来,一颗都不少……” 陆离主动撸起自己的右袖子,把右手腕上那圈十年前的陈旧牙印递到姜幼薇嘴边:“咬我,使劲咬。” 姜幼薇泪眼婆娑地看着那圈熟悉的旧牙印,低下头,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了那个旧印子上。可她哪舍得真使劲,只是含着他的手腕子,把积攒了整整十年的思念与委屈变成滚滚泪水,在陆离怀里足足痛哭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把嗓子都哭哑了,才终于抓着陆离的衣领,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陆离小心翼翼地抱起熟睡中还在抽噎的姜幼薇,走进里屋卧房,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半截刻着“阿离与小薇”的旧木簪,又看了看床上小青梅恬静纯洁的睡颜。 一盏茶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随着屋里的哭声停歇,陆离胸口那股因为重逢与愧疚而翻涌的热血,一点一点冷了下来。他骨子里头那种打小在市井泥潭和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自私、多疑与冰冷算计,重新占了上风。 陆离站起身,走到里屋窗边,透过木格窗的缝隙,静静看了一眼外头后堂里的景象。 外头灯光下,太华宗执法首座沈清霜正捧剑站岗,极乐馆大东家柳媚儿一丝不挂地趴在摇椅边,炉子旁是三品女刺客苏夜歌,桌子边是被他亲手毁了捕头前程、反过来对他死心塌地的叶惊秋。 陆离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姜幼薇,脑子里无比清醒地算了一笔账。 要是明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让小薇就这么完完全全清醒着醒过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再是十年前破庙里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十岁小流民了,她是名门正派魁首太华宗悉心培养了十年的当代圣女! 一旦她完全恢复清醒,她就会看见自己最敬重的大师姐沈清霜,已经被她的阿离哥用邪术糟蹋成了不知羞耻的贴身剑奴。她会发现太华宗的一百万两银票和镇派残卷全被阿离哥骗空了。她更会想起这五天里,自己是怎么在醉仙楼桌底下、在摘星楼几千人面前,被阿离哥当成下贱的母狗一样玩弄失禁的! 一边是养育她十年的师门大义与大师姐的血仇,一边是变成了邪魔外道大魔头的竹马哥哥。以小薇那种外柔内刚、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纯洁脾气,一旦清醒面对这血淋淋的残酷真相,她除了在无边的痛苦与撕裂中拔剑自刎、或者跟自己同归于尽之外,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更何况,陆离摸了摸自己体内浩瀚澎湃的太虚宗师真元,心里头满是自私与贪婪。 他陆离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就是个从烂泥里爬出来的真小人!已经抓进手心里的权柄、命和这满屋子的绝色女人,他绝对不可能放手!而对于小薇,他同样要定了! “清醒着……都活不成。” 陆离走回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姜幼薇熟睡的脸颊,眼神重新变得幽深而平静,低声自语道:“外头太乱了,留在梦里吧。平平安安待在我身边。”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私,也是他这种市井人渣唯一能给她的、病态而又扭曲的保护。 陆离不再有半点犹豫,握着那半截旧木簪走到墙角的黄花梨百眼药柜前,弯下腰,拉开了最底层那个隐秘的樟木暗格抽屉。 抽屉里头,整整齐齐地并排摆着三只已经彻底用空了的青花瓷罐,那是师父留给他的三炉引神母香,如今都已成了过去。而在瓷罐旁边的一张干净白手帕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他刚才从破竹篓里一颗一颗捡回来、用清水洗得干干净净的十几颗野酸枣。 陆离伸出手,将那半截刻着“阿离与小薇”的山桃木旧木簪,轻轻放在了那捧野酸枣的旁边。 随后,他推上樟木抽屉,拿出一把黄铜锁头,“咔哒”一声,将十年前的风雪旧梦与小青梅的清醒真相,彻彻底底锁进了不见天日的暗格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陆离走回床榻边,俯下身子,嘴唇贴在熟睡的姜幼薇耳垂边,轻轻打响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太虚宗师响指: 啪。 “睡吧小薇……刚才只是个梦。醒了好好待在我身边,平平安安的……” 随着宗师心念悄无声息地落定,睡梦中的姜幼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原本还带着一丝哀伤的眉宇彻底舒展开来,嘴角弯起了一抹甜甜的、毫无阴霾的幸福笑意。 陆离吹灭了床头的桐油灯,脱掉外衫,掀开被子躺到了姜幼薇身边。 窗外夜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后院的芭蕉叶。 黑暗中,睡熟的姜幼薇似乎觉得有些凉,她那双还裹在薄丝袜里微温的小巧玉足,在被窝里头无意识地贴上来,轻轻蹭了蹭陆离温热的小腿肚。紧接着,她本能地蜷缩起娇软的身子,一头钻进了陆离温暖的怀抱里,小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小嘴微动,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呢喃: “阿离哥……冷……” 陆离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拉过了叶惊秋第一天在雨巷里送给他的那件半旧的雪白狐裘短袄,轻轻一抖,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上。 里屋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穿着绯红官服的叶惊秋端着一盏安神茶走进来,借着外头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温柔地替床上的两人掖了掖狐裘的被角,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替他们带上了房门。 陆离闻着怀里少女清甜的发香,裹着身上那件白狐裘厚实滚热的暖意,缓缓收紧双臂,安然合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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