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你和她们】(18-19) 作者:山色空蒙 2026/11/03 发布于:UAA第18章 来自美少女的惩罚说来也怪,朱遥的脚真的一点异味都没有,非但不臭,反倒还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体香,干净又勾人。朱遥抬眼,正瞧见李承逸捧着自己的玉足,一副色眯眯的痴迷模样,那眼神直勾勾的,仿佛要把她的脚吞下去似的。她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轻轻使了点力气,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说是踢,其实也不过是足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罢了。真要是用力踢着了,回头心疼的还不是她自己。“不对,我这是在奖励他吧。”朱遥见李承逸非但没躲,反而一脸享受、毫无反应,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这一下,怕不是又白白便宜了这个大变态。她无奈地收回心思,又继续卖力地套弄了好一会儿。她练舞练得身子再柔软,这个别扭的姿势长时间绷着,到底还是累得撑不住了,胳膊腿都开始微微发酸。“承逸,你快点好不好,我有点累了。”她软声催促,眼里带着点央求。她却完全没想过,自己其实大可以直接撒手罢工、撂挑子不干了,只是下意识地催着心上人快些。李承逸自然也知道这个姿势维持不了太久,便顺势将她的腿轻轻放了下来。接着,他倾身凑到朱遥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只见朱遥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猛地怔住了一瞬,像是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低下头去,脸红到了耳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你……你去洗一下。”这下,反倒是李承逸彻底愣住了。他刚才不过是随口那么一提,压根没指望朱遥会答应——毕竟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委实有些过分了,多少有点得寸进尺的意思。可没成想,朱遥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应了下来,甚至只是怔了那么一小会儿,连犹豫纠结都没有。他有些难以置信,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你、你快点去洗一下啦。”朱遥低着头,声音软软糯糯,压根不敢抬眼看他。李承逸登时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吓人——要知道他腿上还打着石膏,可这会儿走得那叫一个健步如飞,半点看不出是个伤患。一进浴室,李承逸就敢对天发誓,自己这辈子还从来没这么仔细地清洗过胯下那根肉棍。虽说他平日也算爱干净,澡是天天都洗,却从没有哪一回像现在这般认真、这般一丝不苟。他几乎是翻来覆去地搓洗,生怕有一丁点味道残留下来——他可不想一会儿因为这点小纰漏,让朱遥嫌弃地反悔了。想到刚才朱遥居然答应了自己那么过分的要求,李承逸心里那叫一个美,嘴上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小调。只是这调子,属实有点……不正经。“张开你的嘴,靠近我的腿,给我开始用力的吹吹吹,吹喇叭我要吹喇叭。”这首歌,还是小学时候不知哪个同学在班级里放的,罗百吉的那首《吹喇叭》。彼时的李承逸哪懂什么,却偏偏把这魔性的调调给牢牢记到了现在。还好他家够大,浴室和客厅之间隔着老远一段距离,这歌声传不过去。要不然让朱遥听见他在这儿唱这种流氓歌,指不定羞得当场就要反悔了。李承逸心里虽然急得火烧火燎,却还是耐着性子,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直到他自认为当真一点味道都没有了,这才终于推开浴室的门。可门才刚推开一条缝,他就愣住了——朱遥竟然就站在浴室门口等着他。“我、我扶你过去。”朱遥小声说,头低低的。李承逸心里咯噔一下,一时摸不准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要是一开始就守在这儿了,那他方才在里头哼的那首流氓歌,岂不是全被她听了个正着?那可就真是丑大发了。他偷偷去瞧朱遥的神色,却见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神色如常,只是那张原本就白皙粉嫩的小脸,这会儿早已布满了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子。两人又回到了沙发上坐下。方才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络劲儿一散,朱遥这会儿反倒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呆呆地坐在一旁,绞着手指,连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半晌,她才嗫嚅着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怎么弄。”“没关系,我教你。”李承逸温柔地摸了摸朱遥的脑袋,轻声说道。这一回,他干脆自己动手,把裤子重新褪了下来。“先用手摸摸。”这个朱遥倒是熟练得很,几乎都成了刻在身体里的本能。她两只小手重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必多想,便自然而然地上下套弄了起来,那熟稔的节奏,当真如同肌肉记忆一般。“你先亲一口试试。”李承逸的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带着几分哄诱的意味。朱遥这会儿早已不在沙发上了,而是挪到了沙发前,乖乖蹲在了李承逸分开的双腿之间。因为生怕碰到他那条打着石膏的伤腿,她整个人还小心翼翼地往一旁侧了侧身子。她闻言,慢慢地低下了头,那动作极缓极缓,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才一点点靠近那根散发着灼人热气的硬物。滚烫的温度、淡淡的腥膻气味,连同那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一同将她笼罩住。终于,她粉嫩的唇瓣轻轻触上了那肿胀的龟头。只那么蜻蜓点水般的一碰,她便像被烫着了似的,闪电般地缩了回去。不过,倒并没有朱遥想象中那样奇怪的味道,也没有令人作呕的恶心感。于是她又鼓起勇气,试着低头轻轻亲了一下。这一回,她没有急着缩回去,而是就那么用柔软的嘴唇轻轻碰着、贴着那颗龟头,像是小动物在试探着一样。“是这样吗?”朱遥亲了一会儿,才红着脸小声问道。“笨蛋,哪有这么简单,”李承逸笑她,“把它含进去好不好?”“含……含进去?”朱遥仰起脸,眼里满是疑惑。她此刻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得要命——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一根粗硕无比的肉棒,脸上却带着懵懂与困惑,一本正经地询问着该如何做这种事。偏偏她的神情又是那样的纯洁无辜,叫人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种问题会从她这张小嘴里问出来。“对啊,”李承逸耐着性子继续教,“就像吃棒棒糖那样,先含住龟头,好不好?”朱遥大概明白龟头是哪一处,便乖乖地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张大了自己的樱桃小嘴,费力地将那颗比起棒棒糖来实在有些过于巨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乖,和吃棒棒糖一样,用舌头舔一舔,好不好?”李承逸的声音愈发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朱遥闻言,便慢慢松开了嘴巴,转而伸出那根丁香小舌,怯生生地一下一下,由下而上地舔舐着那颗湿亮的龟头。温热而柔软的舌尖划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酥麻,直叫李承逸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好舒服……遥遥,再含进去,然后一边含着,舌头一边动,好不好?”李承逸只觉肉棒最敏感的那处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阵阵细小的电流窜过。朱遥舔得格外认真,每一下都毫不敷衍,那柔软的舌头不轻不重地刮过冠状沟,又时不时扫过顶端翕张的马眼,卷走那渗出的前液。这种被人这样细致伺候的感觉,李承逸当真是头一回体验到,爽得他头皮都跟着发麻。朱遥琢磨了一下他的话,便再次张开小嘴,将那肿胀的龟头重新含了进去,同时舌尖一下一下、慢慢地舔舐着柱身。虽说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可却做得意外地好,几乎全程带来的都是舒爽的快感。只是那尺寸实在太过粗硕,撑得她的小嘴一直张得大大的,没过多久腮帮子便酸得厉害,偶尔一个不留神,牙齿便会不小心磕到那敏感的表皮。“嘶——”李承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朱遥顿时像只受了惊的小鹿,慌忙松开了手,两只小手高高举过头顶,活脱脱一副投降的模样。“怎么了?我、我弄疼你了吗?”她仰起脸,眼里满是慌乱与自责。“没事,牙齿磕到了而已,”李承逸喘着气,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秀发,“不碍事,你继续。”朱遥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埋下头去,将那龟头小心翼翼含入口中,一点点地吸吮、舔弄,动作轻得近乎讨好了。她如今的口交,到底还只局限于吸吮龟头这一块,要让她这会儿就学会整根吞吐,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些。至于收牙的技巧,即便她心里已经开始留意了,也绝不可能一下子就掌握得炉火纯青,所以还是不可避免地磕碰了几回。好在李承逸都咬着牙忍了下来,没再发出半点声响,只一声声地喘息着,低声告诉她:“很舒服……继续……”这下都不必李承逸再开口,朱遥一边吸吮舔舐着,两只小手也自发地上下套弄起来。虽说手法和嘴上的配合还谈不上多么熟练,可那股快感,却已经比方才单纯的套弄要强烈了不知多少倍。“遥遥,你在干什么呀?”李承逸坏笑着,明知故问。朱遥的小嘴还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呜呜”了两声以示不满,还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李承逸的大腿。可这个坏家伙,偏偏越是瞧她这副羞涩的模样,就越是忍不住要逗她。“遥遥是在口交对吗?在舔我的鸡巴。”朱遥哪里听过这种荤话。这世上有胆子在她面前说出这种话的,也就只有李承逸一个了——她这样的女孩,旁人光是站在她面前,都会觉得爆一句粗口都算是一种亵渎,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都像是自带了一层净化的结界。可偏偏,李承逸就喜欢对着她说这些下流话。每回看着朱遥被逗得满脸通红、羞愤欲死的模样,他都觉得胯下那根肉棒,又跟着更硬挺了几分。“你、你不许说了,再说……再说我就……”朱遥急得小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就什么?”李承逸挑眉,好整以暇地追问。“我就不给你弄了!”朱遥绷起一张小脸,努力做出一副凶巴巴、十分严肃的样子来。可惜,她的威胁在李承逸这儿,从来就没起过半分作用。他非但不怕,反倒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坏笑着下令:“继续吃。”朱遥气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脸一别,可下一瞬,又像豁出去了似的,狠狠地把头一低——“吃就吃!”话音未落,她已又低下头去,气鼓鼓地一口含住了那颗龟头。朱遥像是赌气一般,狠狠吮吸起来,力道大得连两边腮帮子都深深陷了进去。那颗龟头被她吸得啧啧作响,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也正是在这赌气般的用力里,她竟无意间领悟了“真空吸”这种高超的技巧。等她的小嘴都有些发酸了,才“啵”的一声,把龟头吐了出来。她抬起头,正想摆出一副傲娇的小表情向李承逸示威,却愕然发现,这坏蛋居然爽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一脸享受。朱遥气得两颊都鼓成了包子。怎么她每一次想惩罚这个大坏蛋,到头来都变成对他的奖励了?“哼,承逸太讨厌了,我要惩罚他!”朱遥在心里暗暗较劲,于是也顾不得那发酸的小嘴了,又重新低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这一回,她含得更深了些,只留一只手握住肉棒的下半段,另一只手则撑在沙发上借力。可才撑上去,便被李承逸的大手覆了上来,与她十指紧紧相扣。“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看朱遥大王的厉害!”朱遥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李承逸。她这次索性吞入了一小截柱身,而后再次像方才那样用足了力气吸吮,同时努力让自己的小舌保持住频率,一下下地舔舐着。“有点难……还好本大王是个聪明蛋!”她勉勉强强,竟真的把这份技巧给掌握住了。她分明感觉到,李承逸与她相扣的那只手,忽然又收紧了几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指都嵌进掌心里。“哼哼!被本大王惩罚得受不了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再欺负我。”朱遥十分有骨气地想,她才不会让李承逸这样一直欺负下去呢。“遥遥,再快点,好舒服。”李承逸一只手牵着朱遥,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光滑细嫩的脸蛋,催促道。朱遥“唔、唔”地应了两声,樱桃小嘴将肿胀的龟头含得更深,两片唇瓣紧紧箍着那粗硕的柱身,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小舌在口腔里灵巧搅动,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顺着冠状沟重重一刮,卷起一层层黏腻的口水,把那根肉棒舔得湿亮亮、水光淋淋。透明的津液混着前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一直流到下巴,又滴落在她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本就生得白,这一番动作下来,雪白的脸颊上泛起薄薄的红,清纯里透出几分情动,看得李承逸喉结一滚。“唔……”他仰起头,粗重地喘息起来。这么吞吐了一阵,朱遥才“啵”地一声吐出肉棒,长长地喘了一大口气。那根湿淋淋的硬物挺立在两人之间,龟头肿胀发亮,马眼处还牵着一丝细长黏腻的银丝,晃晃悠悠地连着她刚离开的唇角。“舒……舒服吗?”她仰起脸,眼里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去的口水。“舒服,怎么这么厉害?第一次就吃得这么好?”谁知朱遥一听,小脸立刻绷了起来:“你怎么知道很好?是不是……别人也帮你这样弄过?”原来,当初李承逸第一次吸她奶头时那股子熟练劲儿,以及他后来的解释,她压根就没完全相信。毕竟她可是悄悄打探过了——李承逸以前,是谈过一个女朋友的。“不过,她肯定没我好看,也绝不像我这样爱承逸。”朱遥在心里信心满满地下了结论。她太清楚自己这张小脸有多能打了,而且她对李承逸的喜欢,绝对要超过那个前女友千倍万倍——她连这种事都肯为他做,那个女孩,肯定是不行的。她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没停,又重新低下头去,将龟头含进嘴里,一边含混不清地吞吐,一边抬眼瞪他。那眼神又嗔又怒,偏偏嘴里还塞着那根肉棒,整张小脸涨得通红,模样说不出的淫靡又可爱。“哪有的事,就是因为你弄得我很舒服呀。”李承逸赶紧哄道。朱遥这才满意地哼了哼,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两颊都凹了进去,直吸得那龟头“啧啧”作响。她又吐出龟头,伸出丁香小舌,一下一下,由下而上地舔过整根柱身,把那上面淌下来的津液都舔回嘴里,才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宣布:“不可以给别人吃,这是我的!”说完还挥了挥小拳头。“什么是你的呀?”“你,还有大鸡鸡,都是我的!”朱遥大王理直气壮地宣示主权,说完又低头在龟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当然了,就给你一个人吃,好不好?”朱遥满意地点点头,甜甜地应了声“嗯呐”,而后又埋头下去,将粗壮的柱身一点点吞进嘴里。她这回吞得比之前都深,龟头一直顶到了喉咙口,喉头本能地一阵收缩,紧紧裹住了那颗敏感的顶端,激得李承逸浑身一颤,险些低吼出声。“那你呢?”李承逸强忍着,忽然又问。朱遥吐出肉棒,呆呆地抬头,嘴角还牵着一道银丝:“什么?”“那你是不是……也只能吃我的?”“你说什么呢!当然啦!”朱遥气鼓鼓地答了,索性把肉棒一松,别过脸去。“那你得亲口说出来,我才知道呀。”李承逸笑着说,一副无辜模样。“我只吃你的大鸡鸡!满意了吧?”朱遥气鼓鼓地嚷完,轻轻哼了一声。可她一抬眼,正撞见李承逸满脸坏笑,顿时反应了过来,小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臭流氓!大坏蛋!你是故意的!”李承逸当然是故意的。他计谋得逞,挨了朱遥两下不痛不痒的小粉拳,脸上却满是得意。“你还要不要我给你弄了?”朱遥娇声哼道。这恐怕是她对李承逸唯一管用的威胁了。李承逸果然赶紧点头:“要要要,好遥遥,再给我口一会儿。”“那你不许再说那种话了,羞死人了!”朱遥说罢,便重新埋下臻首。经过方才那一番插曲,她这会儿口起来已经自然了许多,也稍稍熟练了些。那根丁香小舌有节奏地刮过龟头和冠状沟,一圈一圈,撩得人心尖发颤;也不再是单纯地吸吮,而是学会了吞吐与吸吮交替——有节奏地含进吐出,偶尔再或轻或重地吮上两下,舌尖还不忘舔过那翕张的马眼,卷走渗出的前液。算上先前用手撸的那会儿,朱遥前前后后已经伺候了李承逸快一个钟头。积攒了这么久的快感,也终于被顶到了临界点上。“遥遥……我、我要射了!”李承逸喘着气,声音急切。朱遥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慌了神。她生怕李承逸像上回那样,猝不及防地突然射出来——那次可是射了她满脸都是,狼狈极了。这回,该不会要直接射到自己嘴里吧?可她偏又不敢停下来,毕竟男朋友好不容易快要到了,若是这会儿半途停下,等会儿又得从头再来一遍。正当朱遥慌得有些六神无主之际,李承逸突然开口:“手,用手接着,快!要射了!”朱遥慌忙吐出肉棒,跪坐在地上,规规矩矩地伸出两只小手,掌心朝上,平摊开来,一副乖巧又温顺的模样。李承逸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飞快地套弄了几下,随即便是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的浊液猛地喷射而出。他到底还是控制着方向,尽数射在了朱遥的手心里。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朱遥小小的掌心哪里装得下,黏稠的白浊很快便从她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掌心那道缝隙,一滴滴地往下淌,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朱遥却顾不上去管地板上的那些,只依然乖巧地跪坐着,双手稳稳地摊着,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李承逸完全射尽,那根肉棒又在她眼前抖了两下,她才明白,这回算是真正结束了。李承逸赶紧抽了一叠纸巾,先帮朱遥把手心里那一大滩精液简单擦了擦,又另外抽出两张递给她,这才整个人瘫回到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朱遥接过纸,埋着头,飞快地起身小跑进了厕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出来。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此刻已布满了红晕,一层一层地漫开,像是天边被夕阳染透的晚霞,久久都褪不下去。她轻手轻脚地坐回沙发上,身子紧紧地贴向李承逸。刚洗过脸,她脸颊两侧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几缕被水沾湿的碎发也软软地贴在雪白的腮边,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清透又惹人怜爱。李承逸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问:“累不累?”“嗯,有一点。”朱遥小声应着,声音又软又轻。李承逸怜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朱遥便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乖地依偎进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承逸。”怀里的少女忽然轻声唤道。“怎么了?”李承逸稍稍松开手,低头看着她。“想亲亲。”朱遥仰起脸,小声地,提出了自己这点小小要求。第19章 攻守易形沙发上,两人正紧紧拥吻在一起,唇齿相依,难舍难分。许久之后,双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朱遥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软地靠进李承逸怀里,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只余下细细的喘息。“遥遥,你今天真好看。”李承逸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真的?”朱遥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唇角一弯,眼睛便笑成了两弯好看的月牙。见李承逸点了点头,她又忍不住追问道:“你喜欢看我这样穿吗?”李承逸闻言,伸出一只长臂,轻轻抚上她裹着白色过膝丝袜的那双长腿,掌心顺着光滑的丝料缓缓游移,语气里带着几分缱绻的贪恋:“喜欢啊。遥遥以后多穿这种袜子给我看,好不好?”朱遥被他摸得脸颊微烫,却还是红着脸,乖乖地点了点头。“承逸好奇怪呀,老是喜欢看我的脚……可是,好像又有点开心呢。”她心里这样想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又翘了起来。其实,李承逸会这样喜欢女生的玉足,是有原因的……李承逸并不是独生子,他有一个姐姐,名叫李雨桐。一想起李雨桐,李承逸的心情便说不出的复杂——对这个姐姐,他向来是又爱又怕的。因为父母常年在外的缘故,打小,李承逸就是和李雨桐一起被奶奶带大的。可说是奶奶带大,真正管着他、看着他长大的人,其实一直是李雨桐。可以说,李承逸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这位姐姐。平日里,李雨桐对这个弟弟是极尽宠溺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可只要她一旦板下脸来,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李承逸便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乖得像只鹌鹑。而这份「偏爱」,其实是双向的。李雨桐对待外人,向来是冷淡疏离的,骨子里甚至有些恶劣——哪怕是父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在她面前也讨不到半张好脸色。可唯独对这个弟弟,她却总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李承逸小时候,李雨桐哪怕是周末约了同学们一块儿出去玩,也必定要把李承逸带上,走哪儿都牵着,活像她身后甩不掉的小跟屁虫。关于李承逸恋足这件事的起点,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要论真正浮出水面、表现出来,还得从去年那个暑假说起。姐姐李雨桐是海航的一名空姐。按说这个时节,她本该是个忙碌的空中飞人,成天穿梭在各条航线之间,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李雨桐竟休了个长假,回了老家。后来,李承逸无意间听她和同事通电话,才隐约了解到个中缘由——原来李雨桐在飞机上和一个素质低下的乘客起了争执,受了公司的行政处罚,被停飞了一段时间。对此,李承逸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实在太清楚自家姐姐的脾气了,那可是个没理都要争三分、得理更是不饶人的主儿。干了这么久才头一回跟乘客吵架,李承逸都觉得已经是超乎意料了。不过,他心里也着实好奇:家里又不缺钱,空姐说到底,充其量不过是个体面些的高级服务员罢了。他实在想不通,李雨桐当年为何非要选这一行——她这性子脾气,明明完全不适合当空姐,也就那外形条件,确实出挑得没话说。而说到老家,那房子还是奶奶的。奶奶是个有些执拗的小老太太,哪怕儿子李建国再怎么有钱,她也不肯跟着去享那清福,偏要守在自己早年间和爷爷一起买下的那套两居室里,说什么也不肯搬。老房子本就狭小,偏偏奶奶又是个爱囤东西的老人家,屋里屋外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到了夜里,奶奶睡在堆满杂物的主卧,姐弟俩便只能在次卧里挤一挤。小时候倒也没什么,可随着李承逸慢慢长大,个头噌噌地往上窜,姐弟俩同睡一床,夜里难免会有肢体上的碰触。只是日子久了,两人竟也渐渐习惯了这般贴在一块儿睡,谁也没提过要再加一张床的事。至于劝奶奶一起搬去大房子,这话更没人敢提。父亲过年时曾小心翼翼劝过一回,结果被奶奶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左邻右舍都不明白,这小老太太放着好好的大房子不住,偏要挤在这老屋里做什么。可姐弟俩心里清楚——这套房子里,有奶奶和爷爷的过往,有奶奶一手带大的两代人成长的点点滴滴。李雨桐提着行李回家的那天,可把李承逸给烦透了。原本家里就他一个人,独自占着一整张床,窝在房间里打打游戏、看看小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奶奶根本不会管他,也从不会催他学习、问他作业写完没。可李雨桐这一回来,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他肯定没法再熬夜玩手机、玩电脑,说不定这姐姐还会搬张椅子,往他身后一坐,逼着他老老实实趴在书桌前写作业。李承逸一想到这儿,便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垮着一张脸,满脸都写着不情愿。李雨桐却像没瞧见似的,自顾自地蹲在行李箱前,往外掏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问都不问一声,她就伸手把李承逸摆在桌上的手柄、漫画、手办之类的宝贝玩意儿一股脑扫到一旁,腾出的地方全被她的化妆品占去了大半张桌子。她一边摆弄着,一边斜眼瞟他,似笑非笑地开口:“你那什么表情?嫌我烦了是吧?长大了,翅膀硬了吗?”说着,她直起身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勾,那对勾人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慵懒又危险的意味:"跟本小姐睡一个房间,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呀,就偷着乐吧。"李承逸哪肯示弱,立刻梗着脖子回嘴:“谁想跟你一起睡了!你晚上磨牙打呼,吵死人了!”这话自然是瞎编的,李雨桐哪有这种坏毛病。可天底下哪有女孩子能由着人这样污蔑的?李雨桐登时气得柳眉倒竖,把手里那瓶香水“啪”地往桌上一放,迈开一双光裸修长的美腿,一步就跨到了床边,整个人便朝李承逸扑了过去。她这一扑,距离瞬间拉近。李承逸这才看得清楚——这南方沿海的盛夏本就闷热得厉害,姐姐这会儿只穿了件清凉的细吊带背心,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子,将那高挑匀称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锁骨精致,胸前饱满丰挺,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往下,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只堪堪裹住那挺翘的臀,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便这样大咧咧地裸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线条流畅得没有半分赘肉。这一身清凉的打扮,配上她那张明艳逼人的脸,通身都透着一种慵懒又勾人的气息。只是此刻,这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正带着一副要吃人的神情,朝他压了过来。可李雨桐完全没意识到,弟弟早就长大了,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小时候,她还能仗着自己年纪大些,轻而易举地把李承逸制服。可这两年,李承逸那块头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猛涨,个头早就窜过了她,力气也不是她能比的。真较起劲来,李雨桐哪里还是他的对手。姐弟俩就这么从卧室一路打闹到了客厅,最后在沙发上滚成一团。奶奶正在厨房里摘菜,抬头瞧了一眼姐弟俩闹腾的模样,脸上只挂着慈祥的笑容,并没有出声制止。姐弟俩打小就是这样爱闹,却也从来不曾真的动过手,所谓打闹,无非是互相挠挠痒痒、把对方压在身下罢了,反倒更像是两人感情好的证明。沙发上,李雨桐已经被李承逸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都没使多大劲,只一个翻身,就把姐姐掀翻在沙发上,随即又从后头扑了上去,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双臂一环,牢牢将她禁锢住,任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两人谁都没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李雨桐是面朝下趴着的,李承逸的双臂绕过她的手臂和身子,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也正因为这小臂勒得太紧,恰好勒在了她胸前,直把她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都压得深深陷了进去,软绵绵地挤作一团。更叫人耳热的是,李承逸胯下的位置,此刻竟不偏不倚地,正顶在李雨桐穿着牛仔热裤的翘臀上。那丰盈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几乎叫人瞬间失神。好在,这会儿他满心只想着要制服姐姐,心里头压根没起半点旖旎的念头。否则,要是身下那根肉棒在这节骨眼上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可就真是丑大发了。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阵。忽然,李承逸发觉,身下的李雨桐像是认命了似的,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来,李雨桐这时才意识到,方才那一番打闹,早已把自己肩头的吊带都折腾得滑落了下来。李雨桐的身材是极完美的。若单论长相,那自然是各花入各眼,有人偏爱这一款,有人钟情那一款;可要论起身材,李雨桐绝对称得上是无可挑剔的那一个。她足有一米七五的个子,比例逆天,两条腿又长又直,占去了大半个身量;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偏又生得前凸后翘——胸前饱满挺拔得惊人,臀峰挺翘圆润,通身该瘦的地方没有半分赘肉,该丰盈的地方又一分不少,简直像是照着最完美的比例,一寸一寸量出来的一般。也正因为那胸前实在过于饱满挺拔,方才那么一挤一压,她大半个乳肉都已从吊带背心里溢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几乎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满溢而出。而李承逸的手臂,此刻正毫无阻碍地贴在那团温软绵嫩的软肉上,那又滑又弹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他的皮肤上。李雨桐的脸登时红了个透。还好自己刚才没图舒服把乳贴摘下来,不然这会儿,只怕要更羞人了。虽说这也不是第一回被他摸了——可这会儿毕竟不是在睡觉,李承逸还醒着呢!她有些慌乱地回过头去看,却见李承逸的眼神里,满是压制住自己的那股子得意劲儿,纯粹是打赢了架的小孩子心性,压根没有半分龌龊的心思。李雨桐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红着脸,娇声告饶:“不玩了不玩了!我投降!”听到李雨桐告了饶,李承逸登时得意地笑了起来。“知道怕了吧?现在,攻守易形了!”这几天,李承逸一直在电视上看《汉武大帝》,里头汉武帝那句“攻守易形,寇可往,我亦可往”,听得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这会儿,他觉得自己简直和当年的汉武帝一样威风,从今往后,总算也能把这位姐姐给稳稳压制住了。“行行行,赶紧起来,滚开!”李承逸一听这话,还以为她只是嘴上不服气。可抬眼一瞧她的表情,心里便咯噔一下——李雨桐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冷冰冰的,不带半点温度。李承逸太熟悉这个眼神了,这是她要发火的前兆。他心下暗暗腹诽:真玩不起,这才哪儿到哪儿,就生气了。可腹诽归腹诽,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压着李雨桐了,当即麻利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退到一旁,乖巧得不行。李雨桐这会儿心里也乱得很。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怎么了,明明只是姐弟间再寻常不过的玩闹,她怎么就对弟弟发了火,还脱口而出让他“滚开”呢?只是,她终究是不会承认——自己这,是恼羞成怒了。李承逸并没有注意到,等他转身离开后,李雨桐才慌乱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脸颊早已泛起一层薄薄的红,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神情美得动人心魄……傍晚,吃过晚饭,李承逸便一头躲进了房间里,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书——至少在奶奶眼里是这样的。只是,他手里捧的那本,可不是什么课本,而是一本《生肖守护神》。李承逸正看到精彩处,两颗眼珠子都快陷进书页里去了。书里,女主角陆殇冰,嘴里正含着跳跳糖,给男主角齐岳做着那档子事。虽说文字写得还有些隐晦,但对李承逸来说,已经足够让他看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了。原来,这玩法叫“沙漠风暴”。李承逸头一回知道,世上还有这种花样。他看得面红耳赤,浑然忘我,连李雨桐什么时候悄咪咪地光着脚丫、走到他身后站定了,他都丝毫没有察觉。李雨桐已经在那儿站了快一分钟了。等她大概把那页文字看完,突然一张红唇,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句:“阿嫲!李承逸在房间里看黄色小说!!!”这一嗓子,把李承逸吓得魂飞魄散。“我操!”他身子猛地一抖,手忙脚乱地把书“啪”地合上。方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硬得发疼的那根肉棒,被李雨桐这一声嚎得瞬间软了下去,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可这会儿,李承逸哪里还顾得上担心自己的小兄弟会不会被这一吓,从此落下个再也硬不起来的毛病。他蹭地站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捂住了李雨桐的嘴巴。“你有病啊!喊什么喊!”李雨桐挣着身子,拔腿就要往外跑,却被李承逸一把按倒在了床上。她被捂得“呜呜”直叫,像是喘不上气似的,死命拍打着李承逸的手。“我松手,你还喊不喊了?”李承逸压低声音,瞪着眼问。李雨桐用力点了点头。李承逸怒目圆睁:“还喊?”李雨桐又赶紧摇了摇头。李承逸这才作势要松手。可他手才刚松开一条缝,李雨桐便又挣扎着念叨起来:“李承逸……你这个大变态,大色狼!你居然看这种东西!”“你还说!”李承逸这会儿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在,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早就摸清了李雨桐的软肋。只见他一把抄起李雨桐的两条腿,用手臂牢牢夹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探了过去,作势就要往她足底招呼。李雨桐一看他这架势,登时慌了神,脸色都变了:"李承逸!不可以!不要碰那里!"李雨桐的玉足生得极美,脚型秀气,足弓曼妙,脚背白皙得几乎透光。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趾尖上还涂着极其惹眼的红色指甲油,衬着那一身雪肤,活像一颗颗精致诱人的车厘子。可李承逸这会儿哪还有心思欣赏。他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对着李雨桐的脚心便挠了下去。“啊……哈哈!不行!不行了!李承逸……不要弄了!好弟弟,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弄了!”才刚挠了两下,李雨桐就彻底受不住了,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触了电一般,在床上疯狂地扭动、躲避,两条腿乱蹬,偏又被李承逸死死夹着,逃都逃不掉。李承逸却还不肯轻易放过她,手上的动作越发使力:“还说不说了!”这一加力,李雨桐更是受不住了,笑得眼泪都溢了出来,眼尾都泛了红。“不说了不说了!真不说了!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告饶,声音都颤了。李承逸这才终于停下手来。李雨桐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突然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李承逸以为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登时警觉起来。“你把我弄疼了都!”李雨桐娇哼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挠了几下,怎么就疼了。”李承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真把她弄疼了,还是这丫头又在随口胡诌。“真的很疼!你使那么大劲儿干什么,你看,我的脚都红了!”李雨桐哼哼唧唧地说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李承逸顺着她的话低头一瞧,果然,方才被自己手臂夹着的那一圈脚踝,此刻已经泛起了一片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看来还真不是瞎说。都说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这话落在李雨桐身上,更是半分不假。她这般娇嗔软语、楚楚可怜起来,任是谁瞧了,都恨不得当场应下她的所有要求。李承逸果然立刻就软了下来,语气都放轻了几分:“我错了,我错了,没注意嘛。”“哼,你还不快点给我揉揉,疼死了!”李雨桐噘起嘴,一副小女生的作态,径直把那只脚抬了起来,直直伸到李承逸面前,脚尖还勾了勾,像是催他快些。李承逸面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到底还是伸手把李雨桐的玉足轻轻握进了掌心,用大拇指在她脚踝泛红的地方按了按,问:“是这儿吗?”“嗯,可疼了,快给我揉揉。”李雨桐哼唧了一声。李承逸便小心翼翼地揉搓起来,动作轻缓,生怕弄疼了她,又问:“这样……有好点吗?”其实,李雨桐压根就不疼。真要是伤着了,光这样揉两下能顶什么用?她呀,不过是单纯喜欢看李承逸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乖乖伺候自己的模样罢了。“好点了,你再揉揉。”李雨桐垂眼瞧着李承逸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开心极了,连眼尾都忍不住弯了起来。“好了,这下可以不生气了吧。我都给你道歉了。”李承逸抬起头,试探着问。“哼,哪有这么容易。你看那种书的账,我可还没跟你算呢!小小年纪,学习不好也就罢了,还看这种东西?”李雨桐旧事重提,又搬出刚才那档子事来。“姐,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儿了吗?”李承逸一脸无奈。这下好了,把柄算是实打实地落在她手里了。“是不是太久没管你,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李承逸,这事儿,还没过去呢!”李雨桐傲娇地扬起下巴。如今她攥着李承逸的把柄,自然有恃无恐。“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我把那书丢了,总行了吧?那就是本很普通的小说,也就那么一两段带点那种情节,根本不是黄书。”李承逸嗫嚅着辩解道。这话倒也不假。那本书虽说有些地方尺度大了些,可怎么也算不上是黄色小说,被李雨桐硬扣上一顶“看黄书”的帽子,着实是有些冤枉了。“让我想想……有了!”李雨桐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李承逸的按摩,一边用手捏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坏点子。熟悉她的李承逸,一瞧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姐姐肯定又在盘算什么折腾人的坏心思了,心里顿时有些发慌,问:“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呀。”李雨桐笑得眉眼弯弯,一副无害模样,“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亲一下我的脚,我就不提这事儿了,怎么样?”说着,那只被李承逸握在手中的脚丫子,还俏皮地动了动脚趾。李承逸心头猛地一跳,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那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被李雨桐给瞧出来了。可再一看她的神情,分明就只是单纯为了戏弄他,才故意这么说的。“有病啊!我才不呢!”李承逸嘴硬着拒绝。毕竟在常人看来,李雨桐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了,甚至有点侮辱人的意味。可李承逸嘴上拒绝得干脆,心跳却早已乱了拍子。“行啊,”李雨桐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会拒绝,不慌不忙地开口,“那我等会儿就去告诉阿嫲,让她老人家瞧瞧,她那好孙子每天假装用功学习,背地里看的都是些什么污秽东西!”“那……哎!”李承逸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一般,“真的?我亲了,你就不能再提这件事了!”“好,我保证。”李雨桐竖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发起誓来,“我李雨桐要是再说,就一辈子嫁不出去、结不了婚!”这誓言落在李承逸耳中,简直是再毒不过了。可李雨桐心里却满不在乎地想着:“反正我也不想嫁人,说就说呗。”李承逸捧着李雨桐的脚,一寸寸地越靠越近,心里却翻江倒海地做着斗争:她会不会是在耍我?要是我真亲下去了,会不会反倒又成了她手里新的把柄?怎么办,到底要不要亲?不亲的话,还不知道她又要胡乱说出什么话来……就在李承逸纠结得快要发疯的时候,耳边突然炸开一阵笑声。“噗哈哈哈,不逗你啦!本小姐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你这一回。”李承逸听到这话,登时如释重负,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松了下来。虽说那几颗车厘子般的脚趾瞧着实在诱人,可真要亲下去了,李雨桐非笑话自己一辈子不可。李雨桐瞧着他捧着自己的脚、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乐得不行,故意逗他:“怎么,还真打算亲下去啊?”“怎么可能!谁愿意亲别人的脚啊,神经。”李承逸连忙反驳,耳根却悄悄红了。“那可说不准哦。”李雨桐拖长了调子,眼波一转,继续揶揄,“有些人呀,就是喜欢别人的脚。我们家小承逸都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偷偷盯着女生的哪儿看呢?”说着,她话锋一转:“不是都谈恋爱了吗?说说看,那个叫陈倩的,到底哪点吸引你了?”一提到这个,李承逸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之前确实谈过一个女朋友,是班里的班花,叫陈倩。结果被李雨桐登了他QQ,翻出了聊天记录,逼着他分手,还撂下狠话——要么分手,要么就断绝姐弟关系。偏偏那阵子,李承逸也正被陈倩烦得够呛,这姑娘性格有些问题,两人便顺势分了。可分手归分手,被李雨桐这样逼着分,还是让他心里很不爽。见李承逸闷着不吭声,李雨桐也知道,弟弟这是在生闷气呢,显然那件事,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她也不再多说,双手一撑,从床上爬了起来:“好了,不跟你扯了,我衣服都还没收拾呢。”只是,她似乎有些不高兴。明明从床边就能下去,她却偏要伸手推了李承逸一把,硬是从他身上挤了过去。随后,她蹲下身子,打开了行李箱,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拿,准备挂起来慢慢收拾。李承逸就坐在一旁,看着李雨桐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的叠、挂的挂。直到一套特殊的衣服,突然攫住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套海航的旗袍式制服,剪裁考究,配色典雅,旁边还配着一双银色细高跟鞋,以及一条同色系的灰色丝袜。李雨桐察觉到李承逸正盯着那套衣服看,便侧过身来,笑着问:“怎么样,我们公司的制服好看吧?”李承逸撇了撇嘴,嘴硬道:“衣服倒是蛮好看的,就是可惜啊,穿它的人不咋地,白瞎了这么好看的衣服。”李雨桐一听这话,登时不服气了,双手往腰上一叉:“你个小屁孩懂个屁!本小姐,天下第一美!”说着,她也已经把衣服都收拾妥当,便抱起那套旗袍制服和丝袜,另一手拎起那双银色高跟鞋,施施然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临走还丢下一句:“睁大你的狗眼瞧好吧,看本小姐不美死你!”说实话,李承逸当然知道姐姐生得漂亮。从小到大,李雨桐身边就没缺过追求者——上学那会儿,她书包里时不时就会蹦出几封情书,赶着献殷勤的男同学更是数都数不清。可这些话,他怎么可能在嘴上承认呢?真要是认了,那不就等于又被李雨桐压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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