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尽欢录】第一卷(9-10) 作者:欣喜的路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3 6:35 已读6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古风尽欢录】第一卷(9-10)

作者:欣喜的路人

2026/11/03 摘自:UAA

第9章 指间的玩弄

吃过午饭,我在书房里等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陈月如前来。

我心里那点不耐烦一点点拱上来,把书卷一合,起身寻了过去。

穿过月亮门,绕过影壁,到了东厢那间窗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就听见里头有细声细气的说话声。

我凑近一步,从窗缝里望进去——陈月如正弯着腰站在案边,手把手教她女儿写字。她身子微微前倾,腰塌下去一道柔和的弧,素净的衣裳绷在背脊上,把底下那截腰肢和两瓣肥臀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陈环坐在案前,捏着笔杆子一笔一画地描红,约莫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纪,小脸还没长开,眉眼已经有了她娘的几分清秀,瓜子脸的轮廓细细的,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睫毛浓密,垂着看纸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

我推门进去,门轴“吱呀”一响,陈月如抬头看到是我,面色一紧,手里那卷书册抖了一下,随即又强自压住,把脸别过去,假装镇定的模样,可那攥着书角的指节已经泛了白。

陈环看了我一眼,黑眼珠子里带了点疑惑,又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去练字。

“陈女师,该授业了。”我走近她身边。陈月如不安地向后退了小半步,一手虚虚地护在女儿肩侧,声音发虚:“今、今日得教导环儿……”

“那太好了,我也和环儿姐一起……”我嘴上这么说,眼珠子却从陈环那细嫩的小脸上滑过去,停留了两息,又慢悠悠地挪回陈月如脸上。

“不行!”陈月如猛地打断我的话,声音尖了半度,把陈环都吓了一跳,她意识到自己失态,缓了缓,弯腰对女儿交代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陈环点着头。

陈月如直起身,也不看我,径直往外走。

我跟在她后头,看着她那身素净的衣裳底下,腰肢随着步子一扭一扭的,臀肉在裙摆里头含蓄地摆,腰上那点丰腴的软肉也跟着微微地晃,裙料贴着肉起伏,从后头能瞧见腰窝往下那两瓣圆翘的轮廓被撑得满满当当。

进了书房,我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陈月如身体颤了颤,肩膀明显地缩了一下,背对着我站定,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角,绞得指头都泛了红。

“女师,你似乎有些怕你的学生。”我抬起头,嘴角挂着笑,调笑地看着她。

陈月如猛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里头有火,可火苗底下压着的分明是慌:“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把那身素净的衣裳绷得紧了一下,又松开,前襟被顶出饱满的两团,颤巍巍地抖了抖。

见她依旧还是这副模样,我今天非得好好给她点教训。

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陈月如随着我逼近,往后退,退一步,再退一步,后背撞上了书架,“咚”的一声闷响,架上几卷书册被震得晃了晃。

她双手反撑着书架,胸脯挺起来,把衣裳前襟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那一对肥乳隔着衣料也看得出分量,坠得衣襟的领口微微往下扯,露出锁骨底下浅浅一道沟。

“女师方才说,没有我这样的学生?”我站定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八九岁的孩子,身量只到她胸口,可我抬脸的这一瞬,她整个人竟像被我这眼神钉住了似的,贴在书架上动弹不得。这种反差——我这么个小豆丁,她这么个丰腴高挑的熟妇,反倒叫她愈发慌了神。

我伸手抓住她衣襟上的盘扣,指头一捻,一扯,那扣子崩开来,露出一小片月白色的里衣和底下一截肉乎乎的胸口,那肉白腻腻的,被衣裳勒出浅浅一道红印。

“你做什么——”陈月如伸手来护,被我攥住腕子往旁边一按,她挣了两下,书架被她撞得又晃了晃。我另一只手顺着那道扯开的衣襟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摸到那团肥软的肉,手掌摊开一托,沉甸甸的一团坠在我掌心里,软得跟揣了只热汤包似的,指头一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隔着衣料也能摸出那种熟透了的分量,往上一托,那团肉就沉甸甸地压回来,往边上一推,它又颤悠悠地弹回原位。

“女师这对奶子,裹得这样紧做什么?怕人瞧见?”

“放、放开……你个小——”她那“畜生”两个字还没骂出口,我已经一把扯下了她的里衣。

那对肥乳“噗”地弹出来,在午后的光里白得晃眼。奶盘子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坠着,乳肉细腻,皮底下能看见细细的青色筋络,像蛛网似的铺在肉里。

奶头是浅褐色的,端端正正缀在奶尖上,乳晕那圈微微鼓着,上头皱起细细密密的纹,被凉气一激,那两颗奶头立时挺了起来,绷得紧实,颜色也深了一分。

我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奶头,只含住了尖儿和周围一小圈乳晕,舌头在那硬挺的尖儿上使劲一卷,齿间轻轻磕着,奶头就在我嘴里滚来滚去,舌尖抵着根部往上顶,能感觉出那粒肉在嘴里越来越硬。

陈月如“呃啊——”地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书架上,两只手按上我脑袋,想推又推得不坚决,指头插进我头发里,抓了又松。

“嗯……别……别咬……”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偏咬了一口,拿牙齿轻轻磨着那奶头的根部。她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叫,按在我脑袋上的手反过来往怀里带,又猛地惊醒似的往外推。

“不是要教训学生吗?女师自己倒先叫起来了。”我吐了奶头,抬手照那团肥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乳肉上浮起一片粉红,那团肉被打得晃荡着颤了好几颤,奶头跟着一甩,在空气里划出个弧。

陈月如“呜”地捂住嘴,眼圈红了,可那眼里头烧着的跟方才不一样了,潮乎乎的。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过肚子上那点软肉,探到裤腰里去。她慌忙夹紧了腿,可我手指头已经摸到了那处稀稀疏疏的草地,毛少得可怜,稀稀拉拉几根,底下就是温热滑腻的肉。

指腹往下一压,在那条细缝上蹭了一下——那里早湿透了,滑溜溜的一层,指头一蹭就从缝里沁出一股水来,把指腹都润透了。她整个人一哆嗦,膝盖都软了半分。

“这么湿了还说不要?”我把手抽出来给她看,指纹里沾着亮晶晶的水,拉出细丝来,在午后的光里闪着。

陈月如别过脸去,咬着下唇:“你、你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我笑了一声,把手指重新探回去,中指顺着那条缝上下刮,那两片花唇软乎乎的,被指头一拨就分开,刮到顶上那颗小豆子,指腹压着碾了一圈——她腰猛地一挺,差点站不住,书架又被撞得晃了一晃。“嗯啊……”

“女师,这水是从哪来的?”

“汗,汗液……嗯……”她嘴还硬。

“汗液能流到这儿来?”我把中指往穴口戳进去一截,里头又热又紧,肉壁软乎乎地裹着指头,一缩一缩地嘬。指头刚进去,那圈嫩肉就缠上来,一层层地往里吸,滑腻腻的汁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把整个指头都泡湿了。

我一进,她就“嗯”一声;我一退,她就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气。我偏不叫她痛快,进了半截就停住,拿指腹在里头浅浅地搅,搅得那处肉壁一缩一缩地跟着动。

陈月如开始还咬着牙,渐渐地腰自己动起来了,往我手上凑,屁股轻轻地蹭。

我看她动了,偏偏把手指头抽出来:“喜欢刚刚那样吗?女师?”

陈月如咬着牙,猛地别过头去,下巴绷出一条倔强的弧线,牙关咬得腮帮子上的肉都紧了紧,喉咙里滚出一句闷闷的:“你……我不稀罕……嗯……”话没说完,我两根指头再次插了进去,在里头一搅,她那后半截硬生生断在嗓子眼里,化成一声变了调的轻哼。

“不稀罕?”我指腹贴着她里头慢慢碾,一圈一圈地磨。那处肉壁被碾得直哆嗦,一抽一抽地缩着,每缩一下就有汁水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手背上淌。

陈月如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弓,屁股却往后一缩,像是要躲,可那处肉壁一缩一缩地嘬着我指头,分明是往里吸的劲头。

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脸上挂不住,索性把两只手死死撑在身后,胸口往前挺着,那对肥奶随着她急促的喘气一颤一颤地晃,乳尖上还挂着我方才舔出来的水光,凉丝丝地绷着。

“嗯……你别……别磨了……”她声音发飘,嘴上还挣着,“我就是……就是身子有点奇怪……跟我心里……没关系……”

“哦?心里不想要?”我把拇指往上一按,抵住那颗肿胀的小豆豆,不轻不重地压着打转。她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脊背猛地一挺,撑在后面的胳膊肘一软,差点仰倒下去,嘴里“啊”地拔高一声,又咬着下唇硬掐断了,掐得下唇都泛了白印子。

“没有!心里……没有……”她喘着粗气把话补全了,眼圈红红的,可那眼珠子不敢看我,躲躲闪闪地往旁边瞟,瞟到书架,睫毛扇个不停。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那点坏水更盛了。抽送的速度慢下来,偏挑着那最要命的地方,浅浅地进、浅浅地出,进去只进了半截,退也不全退,就在穴口那圈嫩肉上磨蹭,蹭得那处泛了红,水声啧啧地响,可就是不给个痛快。

陈月如的呼吸肉眼可见地乱了套,胸口一起一伏越来越急,那对垂着的肥奶晃得也跟着快起来,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小小的弧。她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从并着变成了微微岔开,膝盖朝外松了松,腰身一阵一阵地往前送,送到半截又像是惊醒了似的硬压回去,压不了两息又送起来。

“你……你到底要怎样……”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要女师说句实话。这身子,稀罕不稀罕?”

她闭上眼,睫毛抖成一片,喉咙里滚了几滚,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混的:“不……稀罕……”那“不”字咬得极重,后面俩字却轻飘飘的,虚得像纸糊的。

我也不恼,就着那慢吞吞的节奏继续磨。她撑在后面的手开始蜷,指甲抠到书架上,抠出几道弯弯的印子。

她屁股下裙子早滑下去了,半边臀肉贴着书架,满把肥肉被挤得扁扁的,从书架边上鼓出来一圈,她却顾不得,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挺,每回挺到顶,那处肉壁就猛地缩一回,缩得我两根指头被夹得紧紧的,连指根都被那圈软肉嘬住。

“女师,你腰在动。”

“没有……”她睁眼瞪我,可眼风刚扫过来就散了,因为我又往深处顶了一下,正撞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嗯”地闷哼一声,眼角沁出一点湿,嘴上还硬撑着补了句,“是你……是你手指头乱捅……”

“那我不动了。”我停了手,两根指头就搁在里头,纹丝不挪。

这下她可难受了。穴里头一抽一抽地缩着,想吞没个东西吞不着,那股子酸胀从底下往上窜,窜到腰眼就堵在那儿了。她憋了不过几息的工夫,腰自己动起来了——先是极小幅度地蹭,蹭了两下觉出不对,又硬停了,停了又蹭,蹭得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你可以不动。”她咬着牙说,偏把脸昂起来,露出一截绷紧的脖颈,筋都浮出来了,“我又……不急……”

“嗯,我也不急。”我空着的那只手撑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她。

她被我这么看着,脸上愈发挂不住,闭了眼把那半截脖颈仰得更直,喉咙里时不时漏出一声极轻的“嗯”,自己跟自己较着劲,腰底下却越蹭越明显,每回蹭到底,鼻息就重一下,蹭了约莫有几十下,她终于睁了眼,眼里那点水光攒成了要溢出来的模样,可嘴上还嘟囔着:“你……你别看我……”

“不看你看谁?”

“看……看别处……”她声音低了,偏开头,那点硬气已经碎了大半。

话音没落,我又一记狠的顶进去,两根指头并拢了直直捅到底,指腹在那处糙肉上重重碾了一回。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撑地的胳膊终于撑不住,往后一仰,“咚”地后背撞在书架上,仰着头“啊——”地叫出声来,这回没掐断,叫了半声才想起来似的咬住了,咬得嘴唇直哆嗦。

“女师方才说什么来着?”

她靠着书架直喘,散下来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腮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肥奶也跟着沉沉地晃。她缓了好几息,才哑着嗓子开了口,声音又轻又虚:“我……我说……不要看……”后头那个“我”字还没出来,我指头又动了,这一回不快不慢,却回回都往那处要命的地方上撞。

她的话立时碎成了:“嗯……啊……嗯啊……你……”

“喜欢被学生的指头捅吗?”

“你……嗯……”她眼角那颗泪珠子终于滚下来,顺着腮边滑进鬓发里,腰却比方才动得还诚实,一挺一挺地迎着我的手,迎到后来自己拿手背捂了嘴,闷闷地“呜呜”出声,指缝里漏出来的声儿又软又黏。

“女师,水都顺着你腿根淌到我手背上了,还嘴硬呢?”我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上裹着亮晶晶的汁水,黏得拉出长丝,滴到青砖地上,“嗒”的一声。

她把手背挪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红透了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嗓子眼里挤出话来:“不……身子好难受……你不要……不要再捉弄我了~嗯……”那声音越说越低,末了那个“嗯”字含在喉咙里滚了滚,化成一声黏黏糊糊的哼唧,她自己听了都把脸埋进手心里去了。

第10章 女师的沉沦

我拔出手指头,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浆,从指根到指尖都湿透了,指缝里牵着黏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在光里亮闪闪地挂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两片嫩肉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嘬着指根不肯松,我往回一抽,“啵”的一声轻响,像拔了一只软木塞子,那两片肉才弹回去,中间那道缝儿立时重新张开来,往外吐出一小股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我顺手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裤腰顺着腿弯滑下去,堆在脚踝上,把两条腿箍在一处,绊得她迈不开步,只能原地岔着腿站着。

陈月如下半身登时赤裸裸地露在我眼前。那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稀疏的阴毛被水浸透了,一缕一缕地黏在肉上,东倒西歪地贴着,有的卷着,有的直直地贴下去,底下的肉色从毛缝里透出来,泛着粉。那两片阴唇又肥又厚,被方才那通磨蹭弄得充血肿胀,颜色比方才深了好些,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边缘泛着一点薄红,微微地往外翻着,像两片被水泡胀了的花瓣,露出里头更嫩更湿的肉缝。那道缝儿没合严实,中间一道口子半张着,里头的水亮晶晶的,随着她喘气一开一合,还往外渗。

“怎么湿成这样,女师。”我蹲下身,两只小手扒着她的大腿根——我这么个小豆丁,两只手掌摊开都盖不住她半边丰腴的腿根,手指头按在她肉上,指缝里全是她的肉,软乎乎地鼓出来,一按一个白印子,松了又慢慢弹回去。

我拿两根手指在她外阴上轻轻拨了一下,把那两片肥唇往两边一分,里头的嫩肉被扯得微微张开,一股水“咕”地涌出来,顺着我指头往下滴,“嗒”地落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我仰起脸看她,我得把脖子仰得高高的,才能看见她羞红的脸,

“方才不是还说心里不稀罕么?这又是什么?女师这处自个儿会流水。”

陈月如低头看见自己下面那副样子,又低头看见我仰着张稚气的脸,手指头还戳在她那处,整张脸“轰”地烧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两只手慌慌张张掩到前头去,手指头并着挡在腿间,可那水早把她的手心也洇湿了,挡了跟没挡一样,被我一把拨开。

“顾昊,不要再折磨我了……停下吧!”她声音发颤,两条腿想并起来,夹到一半被我拿膝盖顶开,只能又重新岔着,颤巍巍地蹲在那儿,大腿根上的肉一抽一抽地抖。

“女师,你看你这儿,”我拿指头拨开那两片唇,指着里头那个正一张一合的小口给她看,“里头这个色儿,比方才又红了些,一缩一缩的,嗯?是在跟谁说话呢?女师自己看看,这张小嘴儿,比你上头那张嘴诚实多了,一开一合的,跟小鲤鱼吐泡似的。”

“不要说……别说了……”陈月如偏过头去,睫毛抖得厉害,可眼珠子到底没忍住,往我指着的地方瞟了一眼,只一眼就慌忙挪开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它又在动啊,你看,又缩了一下。”我把指尖抵在穴口上,不进也不退,就那么抵着,感觉到里头一股一股地往外沁水,每沁一股,那圈嫩肉就跟着缩一回,缩得紧了,还把我指尖往里嘬了嘬,“女师这穴儿,倒比女师这张嘴诚实,嘴里说不稀罕,底下这张小嘴可一直在嘬着我的指头尖儿呢,嘬得这么用力,倒像舍不得我走。”

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一句来,可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眼圈又红了,

“是身子好难受……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末了这一声“求”字出口,她整个人都被自己羞得缩了一下,可那处肉却应着这个“求”字,猛地一缩一放,吐出一大股水来,溅在我手背上。

“求我?”我笑了,手指头往里探了半寸,就在穴口那儿浅浅地搅,“求我什么呢,女师?说清楚。”

“求……求你……”陈月如眼角那颗泪终于滚下来,“求你别这么磨了……好难受……”

她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那个“受”字几乎含在喉咙里,可下面的话更轻,“难受得……想死……”

“想死?”我把手指头往里一捅,捅进一个指节去,那圈肉立刻紧巴巴地缠上来,“是想死,还是想要个痛快?女师,这两样可不一样。”

“唔……”她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声音里带了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急,

“想……想……”

“想什么?说出来。”

“想……”她挣扎了好一会儿,到底架不住底下那股又酸又胀的劲儿,闭了眼把心一横,

“想痛快……求你给我个痛快……”

我这才满意了,把手指头抽出来。她“嗯”地一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可见是吊在当口上,离不得人了。

“帮我把裤子脱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她。

陈月如蹲下去,手抖得厉害,解我裤带的时候半天解不开那个结。我拿指头敲了敲她额头,她才定了定神,把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一弹出来,紫红筋络盘在柱身上,龟头圆鼓鼓地胀着,她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脸上红得更厉害。

“张嘴。”

她犹豫了一息,还是把嘴张开了。我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只送了半个龟头进去,就觉出她舌头软乎乎地贴上来,怯生生地绕着那圈冠沟舔了一圈。她舌尖是热的、湿的、软的,贴着那圈最要紧的沟儿慢慢扫,扫得我腰眼里一麻,又酸又舒坦,从小腹底下一直窜到脚趾头。她那舌头起初还生,舔得小心翼翼,绕着冠沟转到半圈就缩回去,像怕舔重了似的。

“女师这舌头,倒是进步了很多啊。”我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送,看着她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撑成个圆圆的“O”,包着柱身,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对,就这样……含深些,别光含着前面,你那处都吃了两根指头了,嘴里倒装不下了?”

陈月如被我这话说得眼睫一颤,试了试,喉头一松,把那根东西又吞进去一截,喉口被龟头顶得一缩,她“唔”地闷哼一声,眼角又沁出泪来。

可那喉咙一缩一缩地嘬着龟头,热乎乎地裹上来,比方才舌头舔的还叫人受用。我后脑勺抵着榻沿,腰自己往前送了送,送到她喉咙口,她“唔”地一哼,却没吐,倒把那截东西含得更稳了些。

“好女师,你这嘴里头又热又软,比底下那处也不差。往后每日授课,头一件事先给学生品品这根东西,就当是束脩了——好不好?”

她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拿鼻音“唔唔”地应,眼珠子往上翻着看我,那神态又羞又急,可那含着的嘴却诚实地一吸一吸。我抽出来半截,只留龟头在嘴里,她倒自己追上来,舌头又贴上去,这回不光是绕着冠沟舔了,还往底下的柱身上扫,一下一下的,顺着筋络从下往上捋。我两腿不由自己地绷紧了,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

“对对对……就这样……女师自个儿悟出来了。”我喘着说,

“底下的呢,也别光顾着上头。把嘴挪开些,往下——对,把那根肉柱子也舔舔,别嫌臊。”

陈月如的嘴唇从龟头上滑下来,顺着柱身往下,舌尖贴着那根筋络一路往下溜,溜到根底,那两颗卵蛋便露在她眼前了。她顿了顿,到底还是把嘴凑上去,先拿舌尖碰了碰,缩回来,又碰了碰,这回没缩,把那颗含进了嘴里小半边,软乎乎地裹着。她舌头在里头兜着转,兜得我两条腿一抖,手不由自己地按在她头顶上。

“嗯——就这么着。”我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哼,

“女师这嘴,真是……比方才头一回强出十万八千里了。以后天天这么练,练出个巧舌头来。”

她被我这一说,含得更卖力了,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又吐出来,舌头水淋淋地舔着底下那条缝儿。我腰眼底下一阵阵发紧,酸胀胀的劲儿往上窜,赶紧把根子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那嘴唇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啵”地一声。

几十下之后我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扳过肩膀按在书案上。她上半身伏在案面上,那对肥奶被案面压得扁扁的,从两边鼓出来,白花花的乳肉挤在案沿上,腰塌下去,两瓣屁股朝着我高高地撅着,肥厚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中间那道沟儿深进去。方才那通折腾,穴口已经被磨得泛了红,正一张一合地等着,往下滴的水在案沿底下拉着细丝。

我扶着那根硬东西,拿龟头在那道湿缝上蹭了两下,蹭了满头的滑浆,亮得发光,比了比位置,“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陈月如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张弓,穴里那圈嫩肉密密匝匝地裹上来,热得烫人,又滑又紧,绞得我头皮一麻。

“女师这处,比方才手指头进来的时候,夹得还紧啊。”我按着她腰,把根子往深处又送了送,送到根底,她“嗯”地一颤,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一迎,把我吞得更深。

“嘴上说不要,腰倒自己迎上来了。”

“别说了……嗯啊……”她伏在案上,声音闷闷的,被撞得断断续续,“你……你轻些……啊……”

我偏不轻。掐着她腰两边,抡开了猛干,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哈啪啪啪——”连响成一片,书案跟着“吱呀吱呀”地叫唤,案角的砚台跳起来,滚到地上,“哐当”磕出一个角来。她散开的头发垂在案面上,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发梢扫着纸面,把一张写了大半的纸扫得皱了。

“嗯啊……太深了……啊……顶到了……嗯……”陈月如被撞得话都连不成个儿,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那对肥奶在案面上磨来磨去,乳尖擦着案面,擦得红红的。那处肉壁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绞得又急又紧。

“女师,这是狗交式,母狗都是这样被干的!你是不是一条欠干的淫荡母狗?”我故意慢下来,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

“不,不是的,不要羞辱我好不好?”

她羞耻地低着头,由于被那对巨乳挡住,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腰不安分地动了,屁股往后一耸一耸地够,“别这样……别嗯……嗯……”

“那你好好说,你这只母狗到底是要、还要不要。”

“我不是母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埋在胳膊弯里,

可说完最后到底把话说了声“要……要的……”

我这才重新撞起来,这一撞又深又急,回回都捅到根底。

“啪啪啪啪……”

陈月如被撞得连声叫唤:

“啊……啊……嗯啊……不行了……那儿不行了……顾昊……慢一些……太快了……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身子猛地一僵,脊背弓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头蜷成一团,穴里那圈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汁水“咕”地涌出一大股,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两根卵蛋都浇湿了。

她在高潮里直哆嗦,我却没停,依旧不紧不慢地捣着。她小穴敏感受不住,腰往前躲,被我按着腰拽回来。

“躲什么?女师这才头一回,后头还有呢。”

“不……不行了……嗯啊……”她话都说不圆了。

“啪”我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臀肉被打得颤了颤,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接着暴力抽插起来“喜欢吗?女师?有没有被这样干过?”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没有……没有啊……太快了……嗯啊……”陈月如上半身被干得疯狂摇晃,奶子也跟着荡漾了起来,一左一右地甩,乳波荡成一片。

“女师,学生今天好好教你点东西!”我把根子抽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一股晶亮的汁水。我仰面躺到书房里那张矮榻上,指着鸡巴,冲她抬了抬下巴:“女师,自己上来,骑到我身上!自己插进去。”

陈月如腿软得站不稳,听到我的话吃惊地看着我:“啊?这……”

见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陈月如最后还是扶着案沿挪过来,跨到我身上,蹲下去。

我躺在那儿,她跨坐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从我腰两边支起来,我这么个小身子被她骑在底下,仰面只能看见她一对肥奶沉甸甸地垂着,奶尖上挂着方才滴下来的汗珠子,背后是书房顶上的横梁,显得她整个人又高又大。

陈月如想要把鸡巴坐进去,可弄了半天,因为又羞耻又焦急,就是弄不进去,龟头在她穴口滑来滑去,滑得她“嗯嗯”地哼,急得额角又沁出汗来。

“女师,用手握着啊,这么简单的事还要学生教你?”她伸出抖个不停的手,扶着我那根东西,颤巍巍地往下坐。龟头刚抵着穴口,她就“嗯”地一软,坐到半截卡住了,进不去,坐在那儿直打晃。

“女师,自己掰开些。”

她一只手扶着我肩膀——她那只手掌摊开来,几乎能把我这小小的肩头整个盖住,指头搭在我肩胛骨上,肉乎乎的——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把两片肥唇往两边掰着,慢慢往下坐。“噗”的一声,吞进去半根,她停在那儿直喘,胸口那对肥奶就在我眼前晃。

“喜欢吗?这叫观音坐莲。”我扶着她的腰,自己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整个身子一弹,那对奶在眼前荡出一片白肉波纹。

“女师自己动。”我两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她。

陈月如闭着眼,扶着我的胸口,慢慢地把腰抬起来又落下去,一起一落,动作又慢又笨,可每回落到底,就“嗯”一声,穴里的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她起先还羞,低着头不敢看我,动着动着,那点羞被底下的酸胀盖过去了,腰起落得越来越顺,幅度也大了,屁股“啪啪”地拍在我胯上,散下来的头发随着一起一落甩着。

“女师,睁眼。看着我说——你在做什么?”

“在……在……”她说不出口,腰却越动越快。

“说。”

“在……坐你……”她到底把那个字说出来了,说完自己羞得把脸往胳膊里一埋,可腰底下却没停,反而动得更急,“嗯啊……好深……”

“坐学生这根东西,女师舒坦不舒坦?”

“舒……舒坦……”她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舒坦就好好说,哪儿舒坦?”

“里头……嗯啊……里头舒坦……”陈月如腰一起一落的,话也一截一截的,“你……你那东西……顶得里头……又酸又麻……”

“方才不是还嘴硬说不稀罕?”

“不嘴硬了……嗯啊……不嘴硬了……”她摇着头,散下来的头发甩来甩去,有几缕黏在嘴角上,“嗯啊……女师不嘴硬了……女师这儿……好稀罕……”她说着,腰底下一记重重地坐到底,坐得“噗嗤”一声,自己先“啊”地叫出来。

“那里说清楚。”

“稀罕……稀罕你这根……”她闭着眼豁出去了,脸上红得跟要烧起来似的,“稀罕学生这根东西……插在女师里头……嗯啊……插得女师……又胀又美……”

“这根是什么?里头又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一点。”说着我啪啪打了眼前的巨乳,打得那对肥奶左右乱晃,乳肉上浮起红印子。

“不……不要打……嗯啊……这……这肉根……稀罕肉根……”她伏下身来,那对肥奶在我脸上蹭着,嘴巴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黏,“女师……女师小穴稀罕你的这根肉根……嗯啊……喜欢……嗯啊……”她说着说着自己先受不住了,腰起落得没了章法,一记深一记浅的,“为什么?……嗯……你为什么把我……嗯……会变成这样……嗯……好舒坦……嗯……”

“为什么?因为女师你自己是荡妇啊……你自己骑上的,要不,停了吧……”说着我抬起头,假装要起身。

“不……嗯啊……不可以……”她一只手从后面绕下去,摸到自己腿间,指尖碰着交合的地方,“不要……不能停下……嗯……嗯啊……女师给你……女师什么都给你……你就当女师是个器皿……泄火的器皿……嗯啊……”

我伸手掐住她那两瓣大屁股,帮她起落得更快些,撞得“啪啪”作响。她腰一软,伏下来,那对肥奶压在我脸上,蹭来蹭去,压得我一脸软肉。

“女师,你这逼夹这么紧?这么舍不得学生的肉根吗?”

“嗯……啊……没夹……是你的太大……嗯啊……”她伏在我耳边喘着说,“被你弄坏了……舍不得……”

“大点声。”

“舍不得大肉根!”她豁出去似的喊了一声,喊得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喊完自己先软了,伏在我身上直喘,那对肥奶压在我脸上扁扁的,“女师这儿……都给小少爷……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把女师弄成个……你……嗯啊……”

我拍了拍她屁股,翻身把她压回去,重新捅进去,这一回又猛又急,回回都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捣。陈月如被撞得连声叫唤,淫话也跟着一句一句往外冒:“啊……深些……再深些……嗯啊……女师里头……全是你的……女师这身子……被你……被你弄成坏身子了……”她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盘了上来,脚踝勾在我腰后,勾得紧紧的,“不行了……那儿不行……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女师要去了……嗯啊……你也……给女师……啊啊啊啊……”

她身子猛地一僵,脊背弓起来,穴里那圈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汁水“咕”地涌出一大股。我也到了关口,腰眼里那股劲儿一路窜上来,最后狠狠一捅,抵着根底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喷得她整个身子一抽一抽的,穴里的肉裹着我一缩一缩地嘬。

两个人叠在榻上,我瘫在她身上直喘,底下那处还含着,汁水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溢。“女师,以后得听话。”

陈月如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你,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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