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显露(微h)
“你怎么会是...”眼前的水汽散开,楚漓晚立即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贺前辈,怎么是你?” 他的指尖搭在石缘上,缓缓地撑起了身子,狰狞丑陋的符文交错在腰腹上,颜色比起上次更深了。 原是如鞭痕般的暗红,现在像是被用浓墨在皮肤上勾画,再往下便是不可名状的狰狞硕物。 虽然先前便有所怀疑,但还是捉摸不透他的动机,只觉着面具人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接近,这回是要打算把她抓去做炉鼎?还是剥皮抽筋? 看着楚漓晚满脸的错愕,贺祈嘴角不由拉起,却还是装作惋惜模样地叹道:“不认得我了吗?” 她刚想后撤,沧澜的符咒似乎在此处不起效用:“贺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原以为只是这个房间有阵术,可见剑却没有丝毫反应,难道阵法不是从这里开始下的? 他朝她伸出手,脸上挂着一贯的笑意:“到这里来,在此这样好好的重逢一番,不好吗?” 何止是不好,她本来就不想与贺祈同道,更是不想遇到那个面具人,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境下。 楚漓晚手抵住他的脸,急道:晚辈觉得我们还不是…这种可以坦诚相见的关系。” 贺祈的唇勾着笑意,扳过她的手,从指尖一直吻到掌心,轻咬住腕骨,“是吗,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睫毛微动,缓声道:“我们都见过彼此的全部了,不是吗?” 屋中聚拢的雾气越来越多了,那道锋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少女身上花蔓留下的痕迹尚未消除,在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淡紫的印子。 那双沉默的蓝瞳在水雾的熏染下湿漉漉的,带着道不明的粘腻,“上回的答案,你想好了吗?” 楚漓晚看着他腰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开口道:“前辈所说的补魄诀…到底是什么。” “补魄诀,此法需要经百日双修才能练成,我想…应当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她不知他何时发现自己的体质的,难道是因为两次的双修? “百日?”她不由失声道,这起码是要将人吸成干尸的“…不行,前辈还是另请高明吧,我…” “是想要拒绝吗?可惜我的耐心向来是不多的。”他欺身将她压到身下,手重扯住一段链条,乳首被那链子狠狠勒住,楚漓晚眼瞳猛张,尖叫:“好痛…放开” 贺祈却是没有停下,只是凑近她的耳边,边喘息边将声音压低,说道:“好姑娘,乖一些,等会其他人来了若见到你这副模样,会想些什么呢?” 那把银柄小刀已是贴住她的下颚,薄纸似的刃顺着颈线滑动,虽只是现了刀背,却是冻得楚漓晚浑身寒凉。她不敢再动,心想这人连法器都拿出来了,杀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看来全都湿透了。”修长的手探到少女腿间,指尖滑弄到湿润的花壶口,遗憾道:“可惜现在还不行。” 黑影笼罩在身上,男人的发尾垂到她,尚染着淡淡的荷香,贺祈的鼻尖抵在她脸上,吻着她的侧边唇角。 楚漓晚感觉到那根巨物直接摩擦起大腿,滑腻油亮的柱身上还沾了池水, 她下意识地握住那根紫红肉棒,手心一片湿哒哒地触感。 “哈。”贺祈被她握的喘了一声,那双有力的手轻掐住少女的颈,“呃!”楚漓晚感到那只手逐渐收紧,用尽力气扳住他的虎口。“贺前辈,有话好好说,再这样…” 楚漓晚被他压制着,生怕稍一用力便将自己咽喉扼断了,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将沧澜反握地更紧。 “疼?”贺祈明知故问道,“那漓晚说说看,继续会怎么样,是让你的师兄…还是让封辞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借着雾气浓重,她一个拧身将剑抵喉间,方才见他也是用刀背威胁,想来也是不敢真的杀了她,见着贺祈逐渐收敛的笑意,楚漓晚更是笃定这点。 “我刚才说过吧,我的耐心并不多。” 可这会男人的声音骤然变冷,强硬地抓住剑刃,硬生生地把沧澜从她手中掰开,渗出的血顺着银刃滑落到白色的祭服上。 楚漓晚看着他割裂的掌心,一时失语,为何遇到的这些人都这般喜欢空手夺剑? “是不是吓到你了?”他轻抚上她的脸,连带着掌上的血一起,说道“好好听话,这样才不会弄疼自己。” 黏糊的温热贴上皮肤,楚漓晚闻着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只能抵住喉咙,紧绷地看着他,“…是。” “这样才是好孩子。”贺祈像是在嘉奖她般,在唇上落下一吻,“好了,我们准备出去吧。”他从她身上起来,拿起手边的一件素白衣裳。 楚漓晚心悸犹存,但起码他不打算现在在这里做这种事。“在此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做才是。” 重要的事情?楚漓晚看着门外的祭坛,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贺祈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道:“来帮我系吧,就像上回那样。” 楚漓晚听他故意提及之前的事,气不打一处来,险些要将手心给握出血,但又回想起刚刚贺祈夺刃时的模样,这人的情绪也是说不准的古怪。 他的这件服饰更为繁重,只不过看着有些年头了,边缘带着淡淡的黄灰色。 素色裙摆下系着好几道银铃,上下衣分作两件,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头戴一顶极大的凤蝶银冠,底下挂着的半珠帘挡住那双蓝瞳,将原先的戾气遮掩半分。 “走吧。”男人的手腕同脚踝也套上几个扣着铃铛的银环,每走一步便晃出“叮铃铃”的声响,沉闷的声音像是催命咒般。 贺祈看着楚漓晚颈上的红痕,紧攥住她的手,声音又是恢复了先前那股子温和,开口道“很疼吧?该擦些药才是。” 她算是看出来了,比起强迫着,他更喜欢用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来驯化人。 “谢谢前辈。”楚漓晚顺着他的话,偷偷抬头看贺祈的脸色,只见他眉眼含笑道:“不必,接下来的事…还要多劳烦你。” 听着便不知道是什么好事,但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真是十足磨人。 “请吧。”贺祈示意她走在前面,楚漓晚感觉帘下那双眼瞳死死地盯着自己,忽然听他开口道:我看,漓晚似乎同林道友很是相熟?” 为什么好端端地又提到林钰宛?楚漓晚十分不解,但想到二人在入境之前的那副阵仗,还是糊弄过去才好。 “没有,只是林前辈先前对我有所照拂,如果没有贺前辈相邀,这番历练机缘定然是轮不到晚辈的。” “是么?”贺祈没再问,只是向外走去,楚漓晚没想到他还是挺吃奉承这一套,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机会逃出去? 男人像是窥出她的想法,说道: “不要急,晚些会好好满足你的。”
第四十二章 仪式(h)
楚漓晚紧跟在贺祈身后,这阵法布的格外玄乎,甚至设下了锁金阵,可他分明是金天灵根,何必要设下此法制约自身。 正想着后续,贺祈忽然将她抱起,说道:“这样走,兴许会快一些。” 楚漓晚险些被抖出去了,楚连忙扶住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前辈,我可以自己走的。”二人便用着这极其诡异的姿势走了出去,原先的大厅中央竟然起了一座石碑,前面则是一个空池。 贺祈往池中凹槽倒了一壶清酒,酒液随着中心的扭曲字符流动,最后汇聚到末端,空气中传来一道“咔擦”声,像是触动了机关。 随着着机关发出的扳动声,接下来的场面让楚漓晚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残败骨窟竟然在瞬息之间褪去厚尘,满墙都化作玉璧琥珀,干涸的池中也盛满流水。 而门口那两尊蛇骨竟也生回了皮肉,它们相连的尾端也勾缠的越来越紧,像是要完全贴合为一体,蛇鳞摩擦间还发出了刺耳声响。 眼前双蛇的交媾着实不堪入目,但紧接着一阵抽痛,她感觉体内的灵气逐渐流失,难道这复原的生命力是从她身上抽取的? 这阵法的布局和在宗门时见过的某种淫阵极其相似,通过汲取双修男女的力量来召唤邪祟。 楚漓晚看着眼前正做着仪式的男人,他显然也被汲取了灵力,唇褪去了血红,只剩下淡色的紫白。 贺祈手持银铃,面上的银珠帘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那些嗜血的噬魂兽似乎感应到什么,竟然都匍匐在他脚边。 伴着一身刺耳的惊鸣,二人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银花神龛,中间置着一尊半人高的石雕女像,女子头戴银羽冠,身披白缎衣,骑着一只蓝眼白豹,这形象像是北羌人所供奉的母神。 殿中石柱上,刻画了无数种交合的图案,男女们在这间大殿里纵情淫欢,最前端的图腾柱忽然亮起,她才看见第一幕的图案,柱上雕刻的女子被男人侧插,性器官都雕刻的极其详细。 “贺前辈,这是…结情阵?”楚漓晚见他方才一套仪式,现在又是出现了诸多交合情境的石雕,这种东西布满了整个殿堂,看着有些说不上来的渗人。 她还想仔细端详一番,却被贺祁从后面抱住,猝不及防地被他搂入怀中,男人的手紧扣在她的胸前,说道:“看好了吗?也该让我们来试试看了。” 他这是要以身入阵,拉着她一块当厉鬼吗?楚漓晚心想道。她看了许久,只觉得周围布局怪异,却窥不出这窟中玄机。 贺祈看出她的顾虑,说道“放宽心,只要依着石柱做就好了。” 那根湿滑的阳具顺着下摆顶开,毫无阻拦地蹭动着软厚的阴唇,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不安分的东西。 在咒缚的影响下,他的阳具颜色也更深了,紫黑盘蛰,连带着冠首都变成了异状,层层堆迭的青筋盘虬在肿胀的肉棒上,高高地挺翘着。 楚漓晚看着那根丑陋的器物,正隔着一层薄料抵在穴口磨蹭着,她惊恐道:“不行,这样会死的吧…!” 贺祈将人按住,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开口道: “当然不会,只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前辈。” 相信才怪了,楚漓晚刚想着,便被他压倒在地,那双眼瞳在银环目帘的遮挡下忽明忽暗,流露出强烈的爱欲,带着原始而冲动的欲望。 他不像前几回的磨蹭,将她的腿抬高,这回直接便把紫黑的孽根侧挤了进去,还剩半截在外头,忽然狠狠地往里撞了一回。 楚漓晚被这突然的进入颤抖着咬住唇,他将阴茎滑到腔壁上,直接将大半根阳物都塞入到穴里。 贺祈的唇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轮廓绕弄,轻声喘息道:“怎么不出声?” “前辈想要我说什么。”楚漓晚被他顶的满脸泛红,却还是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贺祁将头贴在她的肩后,说道:“说什么都行,能听到你的声音就好。”紊乱的鼻息扑在细嫩的皮肤上,撩得一阵酥痒。 “好孩子,太紧了,身子放松些。”他咬着她的后颈,一边手在臀上扇了几回,虽然力道不算太重,可还是白花花的臀肉上落下了几掌红印。 “啊!”楚漓晚咬着牙,分明那石雕上根本没有这种情节,贺祈还故意向下扇。 他的手拍上两瓣蚌肉,指寻到那鼓起的花蒂,随即按了上去,将里头的蜜水被弄的都溅了出来,“前辈…不要…我要不行了…啊!” “这样么,再忍耐一下吧,有些东西,徒代师偿也没错吧?”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又提及师尊,这两人之间到底是有多少深仇大恨? 楚漓晚刚想问,男人的手探入就到素白的祭服,拨弄着乳尖,还故意用掌腹的茧子摩擦到乳肉上。 “嗯…啊…”她被这用力的揉弄,惹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更何况底下还被填满了,身子连翻都翻不过去。 贺祈却用着嘉奖的口吻道:“对,就是这样。” 男人劲瘦的腰腹紧紧贴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让精囊狠狠地拍打在会阴上,带着耻毛都黏满爱液。 柔嫩的穴肉被涨得泛紫的孽根完全撑开,男人腰上银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起来,凉意贴到炙热的肌肤上,眼见她快要到了,他却把动作放慢了,每次都只浅入前半根,抽插缓缓地滋出水声。 楚漓晚咬唇低下头去看那孽根怒张着,柱身上沾满了穴里带出的淫水,青筋张扬地攀附在那根丑陋的阳具上。 贺祈的动作也停下来,忽然凑到她耳边喘了口气,说道:“漓晚觉得我这样如何?” 楚漓晚愣了一会,他感受到那迟疑,忽然重重的往里挺了一下,话从嘴边倒了出来:“呜!前辈这样…很好,啊…!” 男人的耐力着实好,他毕竟出生北漠,体质根骨本就比寻常修士要强韧,再在修为的加持下,这方面也要持久不少。 “真听话。” 贺祈吻住她的唇,像是要把里面的津液全部吸出来,她虽然抗拒他的亲吻,可小穴却是早已习惯了他的形状,贪婪地吞吃起那狰狞的阳具。 即便穴道被顶到底了,可那副画面却是没有变动,直到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小穴,才下移到下一张图景。 贺祈将额发撩开,底下的阳物也从紧窄的小穴里退了出来,楚漓晚注意到他左额上有一道微小伤疤,像是被术法刻下去似的,“看来要弄出来才行,那便是要多麻烦漓晚了。” 她都快要虚脱过去了,强撑起身子问道:“前辈,那我们得做几幅…才能结束?” 男人这体质也是异于常人,这般下来都丝毫不见倦色,果真是进合欢宗的好苗子。 贺祈看着少女乳晕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牙印,手臂、大腿上也尽是他留下的痕迹,心中倒是畅意,随后假装思索道:“说不准呢,也许四五次…吧。” 说罢,他便是半蹲在地面上,将楚漓晚的腿撑开。 浅薄的唇抵在大腿根上,他揽着轻吻了几下,幽蓝的瞳眸从底下仰望着她,说道: “那便继续吧。”
第四十三章 结侣(h)
他按着她的大腿,开始模仿起石柱上的手淫图景,贺祈的手上还沾了自己的体液,指腹按住那颗鼓起的花蒂,飞快的搓弄起来,三根手指一起插到湿润的穴道。 楚漓晚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更是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惩戒一番。 可想却只是想,那根沾满两人爱液的肉棒便是滑到她脸上,不仅有他腥臊的白浊,还带着从她里头带出的透明蜜水。 粘稠的水液沾到脸上,他忽然换了动作,将她压在身下,肉棒纵入到沾满湿液的穴肉。 小穴外的两片肉唇被肉棒反复进出,带着湿红的膣肉翻出,在屄口糊上一圈白沫。楚漓晚的声音变得上调,“不…啊…不要再进去了,求你,我快要不行了。” “能行的,再忍忍罢。”他将她的手架在头顶上,忽然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鼓胀的精囊都要贴进到穴口。“这样会喜欢吗?” “哈…”也不知道设下这个法子的人是什么心理,虽说双修也带来了灵力,但比起被阵法吸走而言,简直是微乎其微。 两人在神像的注视下痴狂的交媾着,除了姹体本身的影响下,方才的池水应当也有影响,身子在燥热和寒凉中不停的变换着,对他的渴望不减反增。 贺祈紧按着她的手腕,忽然往里面渡了几分灵劲,他的金灵气流入到体内,稍微平了几分冰火相撞之势。 贺祈挽过一缕她的头发,他的呼吸像是留在肺叶里,一顿一刻地放出来,“往后这些事…便要好好练了。” 什么每日,要不是这该死的姹体,她真想要把男人这根玩意拔了。 贺祈又是看穿她的想法,轻笑了一声,开口道:“不过,想来先前已经证明过,在下是最合适做漓晚道侣的人选了。” “道侣?!” 贺祈语出惊人,她没想到这会他提出这事,毕竟在浴池里撞见过后,连被抓去作为炉鼎这种坏打算都给想好了,这实在令人出乎意料。 “前辈定是在说笑吧。” 贺祈吻着她的头发,说道:“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说笑么?” 这话让她心凉了半截,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是对我不满意么?还是因为其他人呢…” 贺祈轻咬着她的耳,说道:“那个玉牌,留给你还有一个缘由。” “那是我族的令牌,世间惟有三块,呵…在北羌,可以说是极好的聘礼了。” 没想到这瞧着破破烂烂的玉牌竟然还有此等来历,如果知晓,她肯定换一个拿了。 “罢了,先前便应允你不急于一时,现在还是专注些吧。”贺祈察觉到她的失神,又故意用手指磨着小穴,“好姑娘,怎么哪处都那么多水?” 他轻抬着眉头,掐住她的下巴,力度很重,唇边的水液不受控制的溢出。 她浑身无力,连瞪过去的力气都没了,贺祈却是格外的精神,底下的玩意毫无疲软之意,刚射过一轮,这回便又把她压在身下。 “如果续魂印的事情,我告诉你如何。” “前辈若是愿意的话,怕是早就说了吧?”楚漓晚都不大想回应他,就连这个特别扯的身份,都将她牵了一路。 “只不过迟些告诉你而已。”他的吻落在楚漓晚的后颈上,说道:“…你的师兄,不是活人吧?” “什么?”楚漓晚的眉头蹙到一块,带着手都握紧了。 “他的命数和续魂引捆绑了,至于化解之术,便是你吧。”贺祈的声音沉闷闷地贴在她的耳边,像是和水汽交融般嘶出气音,听得楚漓晚身子发寒。 “前辈这话,可有依据,我师兄到底是宗门...”楚漓晚试图套出他的话,不过这老鬼说话一套一套的,设了一堆坑待着她栽进去,至于说的话听听便好了。 “贺某对合欢宗门之事不感兴趣,至于信不信,便由漓晚你自行斟酌了,你若是不信,那便是算了。” 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但既然我同他都需要你,我想…你会懂得怎么选的,对吧?” 这时,那两具守在门口的蛇骨轰然坍塌,他停下动作,看向殿外的结界。 他将她从石床上抱下来,两人下面还衔接在一起,随着走路的补发,阴茎也在里面抖动了几下,啊!”她被颠得紧搂住他的脖子,说道:“前辈,我能自己走的...” 贺祈却是充耳不闻,直到将楚漓晚抱到一层台阶上,她坐在贺祈身上,他两手将大腿撑开,浓白的稠液像失禁一样流下,“让这些都流出来就好了。” 此时,殿外也传来坍塌声,大概是有人寻到了密殿的入口,将机关扭转了。 两人的下面还连着,楚漓晚想要从他腿上起来,却又被按了下去,原本退出去的肉棒又整根入了进去。 贺祈的手指抵到她的唇边,喘息道:“小声些,要是被发现了便不好办了。”他虽然是这样说,可动作却变本加厉起来,这几套下来,总算是结束了,楚漓晚感觉那根东西仿佛要和她的身体相融。 男人这才结束了动作,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说道:“辛苦了。” 她叹了口气,心想道:不辛苦,命苦才是。 他唇角缀着一抹笑,忽然问道:“这次你不打算从我身上拿些什么吗,玉佩…或者衣扣?” “过来,把嘴张开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贺祈便亲了上来,一颗圆滑的药丸顺着舌尖顶进喉咙,凉丝丝的感觉在喉道流动着,见他开口道:“放宽心,这里没毒,里头不过是放了几样灵草,百年对突破应当够用了。” 那神龛轰然倒塌,连带着神女像碎裂成许多片,随着最后一片石瓦坠地,从内里掉出枚玉髓似的丹丸,周围环绕着半圈黑纹。 不应该是召唤魔神的仪式吗? 楚漓晚不明白他这般大费周章,难道只是为了一粒丹药? 贺祈起身捡起那枚绿丹,随后紧攥在手中。 腰上的纹经着几回双修似乎又淡了回去,看来姹体是真有用,但师兄那边也不知道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几人对话的声音,只闻一清冷女声道:“此处的装置被移动过。” 楚漓晚还想说话,突然想起自己还和贺祈这样衣裳不整的黏在一块,别说她颈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印子,身边的贺祈也是如此,他的长发也被银冠勾的散乱开来。 若是两人同时走出来,想都不必想方才有多激烈,可两人若先后出去,又显得太过刻意。 她细想了一番,说道:“前辈,待会我从后面绕出去,你从前殿门走出去就是。” “好啊,那便都依你的。”贺祈爽快应下,将那套华服脱下来,下裙上沾满了水渍。 “至于结侣一事,改日我会亲自上合欢宗相谈此事。” …… “不过…在此之前,漓晚要同师父知会一声才是。”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1_03 6:56:4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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