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密室逃脱】(1-23)作者:秋刀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1-03 6:47 已读20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密室逃脱(NPH)

作者:秋刀鱼


1、一时手贱


    当电脑屏幕上出现“通关”二字的时候,唐柠感觉肾都虚了。

    斯托兄弟的遗作——大型解谜类游戏“消失的密室”,已经是推行了四五年的老游戏了,但直到几个月前才被内地引进。

    国服大神级的玩家头秃了一个月左右才打通关,那就更别说唐柠这种半吊子了,硬生生磕了半年左右。

    唐柠正准备关游戏去睡觉,屏幕突然弹出一个框“是否开启消失的密室?”

    嗯?难不成这游戏还有谜中谜?唐柠心想道。看看时间,才十点半,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点了“是”,屏幕骤然亮的刺眼,唐柠反射性闭上眼睛,等她睁开眼时,周围全然是陌生的环境。

    原本宽敞精致的卧室变成了一间mini的房间,白墙白瓷砖,只有一张简陋的单人床。唐柠坐在床上,身着一件雪白的睡裙,但内里完全真空,bra内裤不晓得去了哪。

    唐柠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为了搞清楚状况,她选择立刻离开这间屋子。门缓慢斜出一道缝,唐柠透过缝左右张望了一下,走廊里空空荡荡,她大胆的走了出去。

    “嗯…嗯啊……”细微的声音从走廊里的其他房间传出来。

    唐柠竖起耳朵,但作为一名单身了十八年的游戏宅,她真是真滴不懂这是什么声音。于是乎,她悄咪咪的拉开了一扇门偷窥,看到里面的场景后,成功愣在了原地。

    一个波涛汹涌的年轻女人跪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紫黑色狰狞的肉棒不断进出,肉棒下硕大的囊袋拍击出“啪啪啪”的声响,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跪坐在后面,紧紧扣住女人的腰部。

    “不要那里……太深了…我…不行…啊!”

    “骚货,刚刚还摇着屁股求操,现在就不行了。”

    “呜…呜,不是…没有。”女人挣扎着往前爬,想要逃脱。

    男人直接把女人翻了个身,架起一条腿,再次从正面插入,双手揉捏着女人着丰满的乳房。

    “妈的,又不是没被人操过,装什么烈女。”说着,进出的频率瞬间加快。

    “……啊……”女人突然高扬脖颈,双手紧紧纠住床单,男人被猝不及防的一绞,也低吼着释放出来。

    门外的唐柠面色潮红,心里在谴责这样偷窥的不道德,眼睛却怎么都挪不开。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捂住了唐柠的嘴,扣着她往后一带,落入宽厚的怀里。

    “真是不安分啊。”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激得唐柠身体一酥。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带进一间房间,扔在了床上。高挑的男人站在床前,身宽腿长,极具压迫感,盯得唐柠如芒在背。等他俯身把唐柠压在床上时,唐柠才发觉,这个男人还挺帅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特别性感。

    “!”唐柠突然瞪大了眼,因为一根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下身。

    “湿了。”男低音回荡在耳边。

    媚肉被搅动,不断吸吮着男人的手指,手指在其中不断抽插,淫水渐渐多了起来,响起“叽咕…叽咕”的声音。

    “真紧!第一次?”男人询问道。

    唐柠没有回答,双手抗拒的推着男人结实的胸肌,想要逃离他的围困,却被男人一把制住,直接压过头顶。他似乎不满意唐柠的举动,肆意将睡裙推上,粉嫩的乳头暴露着,颤巍巍的立了起来,男人毫不留情的噬咬吸吮。

    “痛…”唐柠呜咽着。

    男人不仅身上刺激着,身下的动作也没有放缓,他的手指开始顺着湿润的肉缝滑动,感受到小肉珠的充血挺立后,轻轻捏了一下,激得唐柠差点弹起,接着他又放换了动作,不急不缓的摩擦着肉珠,让欲望不断堆积,诱导唐柠的身体软成一汪水。

    “嗯…”唐柠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被欲火蒸腾出了体外,她双眼迷离着,难耐的扭动腰肢,渴求更多。

    当唐柠的小穴习惯了三根手指的抽插后,男人换上了自己的肉棒,硕大灼热的阴茎抵在小穴上,顶开两片肥厚的肉瓣,不断磨蹭着。

    “要了吗?”男人的声音带着情欲,要命的性感。

    唐柠意识迷离,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小鹿般的眼神愈发激起男人的兽欲。

    男人只觉得一把火瞬间在小腹燃烧起来,他把唐柠的腿分的更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将小穴暴露的更彻底些,紧接着肉刃整个的插了进去。

    “啊!”唐柠像惊弓之鸟般弹起,潮红的脸庞瞬间白了三分,意识立刻就归位了。


2、新人(H)


    “救命…强奸……”唐柠的声音被疼痛刺激的断断续续,那双手又开始不安分的挣扎起来,逼得男人不得伸手压制住她。

    “放松!”一层层的媚肉绞上来,男人的肉棒被绞的发涨,感觉就像数百张小嘴在柱身上吸,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忍住没射出来。

    唐柠痛的直抽气,根本不懂放松的要领,大有要把阴茎直接夹断的意思。

    男人忍的额头青筋搏动,一手揉着唐柠的乳房,一手刺激着小穴上的阴蒂,肉棒在穴内轻微的抽动,很快唐柠就有了一丝丝的快感,小穴里流出更多的淫液,使得肉棒的抽插更为通畅。

    等唐柠开始发出软软的呻吟后,男人的动作就大了起来,肉棒退出时只留个龟头堵在里面,再狠狠的冲进来,直抵子宫口,撞得唐柠的小腹一阵酸软。

    就这样抽插了数百下后,子宫口只有些微软,却并没有为硕大的肉棒绽放的意思。男人转而在软肉里四处顶弄,撞到一处轻微的凸起后,唐柠整个的一哆嗦,她的G点到了。男人开始专攻这处,每次插入都要顶着这处凸起磨蹭着,汁水飞溅,交合处一片泥泞不堪。

    “不要顶…不要顶哪里,嗯啊……太快了。”唐柠喘息着。

    唐柠越是不要,男人反而越要顶弄那处,灭顶的快感不断拍打着唐柠的意识,湿润的汁水猛的浇灌在开疆扩土的肉棒上,唐柠高潮了,趁着她小穴最敏感的时候,男人再次对子宫口发起进攻。

    “要坏…了,要顶…穿…了”唐柠瘫软在床上,神智尽失,只能发出模糊的咿呀之语。

    在男人的全力照顾下,花心依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每当龟头抵在子宫口时,那处的媚肉就会自动的吮一下马眼,就这样几十下抽插下来,男人觉得下半身都要憋坏了。

    敏感的小穴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抽插,快感快速堆叠,再次将唐柠推上高潮,她直接被快感击晕了。

    男人继续抵着花心研磨,要是往日里其他女人的子宫口,早被他这么细密的顶弄给撞开来了,今天这个女人,真是尤为的紧致。这要是在正常生活里,说不定会是一大生活情趣,但在这里,保不齐就是人的催命符。

    再次进攻无果后,男人直接放弃,草草在甬道内释放出来,既然他的方法不可行,那还是去讨教其他人得了。半软的阴茎抽来时,媚肉吸附着发出“啵”的一声,一大摊淫水混杂着乳白的精液和血丝,从小穴里缓缓淌了出来,经过后穴,沾染在雪白的床单上,这画面淫靡的不行。

    男人将唐柠的睡裙放了下来,打横抱起,离开了房间。

    “季源,好久不见啦,哟,还带了个新人,你们组难道缺人了?”

    刚刚被唐柠偷窥过的健壮男人正倚着墙抽烟,看到季源过来,笑着打招呼,季源只是轻微点点头,没有多寒暄。

    “现在的新人素质都低的不行,最大的作用差不多就是撅着屁股挨操,你们组要是缺人,还不如去招那些散着的老人。”男人建议道。

    “越老越滑。”

    “屁,你看我像个滑头?”

    季源回头上下打量男人一番,甚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滚滚滚,别打扰爷事后烟的心情。”

    “那好,以后有机会再见。”


3、审判


    “变态!”唐柠从睡梦里惊醒,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只是经历了一场春梦,心有余悸的摸摸胸口,嗯?胸脯光溜溜裸着,她掀开被子一看,全身一丝不挂!

    不是梦,她真的被人强奸了,当然,说强奸有些牵强,迷奸更合适一些。唐柠脑海顿时闪过无数想法:这个变态把她掳回来不会是要把她囚禁成禁脔吧?还是要贩卖人口?还是打算杀人灭口?不管变态要对她做什么,在这坐以待毙肯定不行。

    唐柠打开一旁的衣柜,里面挂着数十件风格迥异的服装,有华丽的连衣裙,也有打满布丁的布衣,还囊括了古装和Lolita裙子。唐柠翻出内衣内裤穿上,快速挑出两件休闲的衣裤,张开腿穿裤子的时候,腿心酸得她发出“咝”的一声。

    正当她穿戴OK打算出去打探敌情的时候,一个身材火辣的辣妹推门而入,大波浪染成酒红色,吊带裙把一半的浑圆暴露在外,水蛇腰,翘屁股,妆容婊气冲天,用赤裸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唐柠,就差把“老娘看你不顺眼”写脸上。

    “呃…那个,你好?”唐柠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就是源哥带回来的新人?”

    “嗯?”唐柠懵逼脸。

    “一脸蠢样,不管你在窑子里是怎么勾搭上源哥的,我都要告诉你句,做梦!”

    “我想,你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唐柠扯扯嘴角,尴尬的假笑。

    “都是千年狐狸了,还敢在我面前玩聊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以后指不定干出什么卖友求荣的事来。”女人说着就要动手。

    唐柠立刻后退,手臂隐隐发力,打算趁这女人巴掌挥过来的时候,直接按住她的手,再回她一个巴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结果这女人并没有扇她巴掌,只是一把抓住了唐柠的手。???什么神展开?唐柠蒙圈。

    唐柠手上戴着一圈黑色的腕带,女人在腕带上一点,两人的面前瞬间闪出一片3D投影的屏幕,一个弹框跳出来“是否开始新手任务?”。

    女人的动作奇快,唐柠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按下了“是”。又一个弹框跳出来“是否组队?”,女人极快的按下“否”,屏幕一闪,唐柠瞬间原地消失。

    没过多久,季源也进了房间。

    “喻苇?你怎么在这?她人呢?”季源有些不耐烦。

    “源哥,就算薇薇走了,我也可以做你的搭档,如果我不行,那单着的阿七她们也可以,你干嘛一定要找个新人?”

    “喻苇,这件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我有我的打算。”季源的声音很冷淡。

    “呵,是吗?季源你可真够冷血的,我姐和你组搭档这么久,天天被你操来操去的,就算是条狗,也该操熟了。结果她前脚刚走,头七都没过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了个新的来顶替她,你还是人吗?”喻苇的语气充满嘲讽。

    季源揉了揉额头,强压下胸口的怒气,冷冷问道:“你把她藏哪去了?”

    “那个新人啊?我送她去做任务了,她要是真有资质,应该能活着回来吧。”喻苇漫不经心的回道。

    “喻苇,你真的够了!”季源直接动怒了。

    “不够!我姐死了我难过!我就是见不得那些骚货想占着我姐的位置往上爬。”喻苇声音尖锐。

    “你会难过?喻苇,我想着这么几年的情分,没把你交给审判者。你还把我当傻子,喻薇的死,那不是你一手导的好戏?”

    “季源,你别太过分!明明是你没能拽住我姐,还推到我身上,我那时候都已经成功逃脱了。”喻苇理直气壮。

    “我拜托其他组找过你姐的尸体,你猜她脚上缠着什么。”

    这话就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把得意洋洋的喻苇击的脸色惨白,她嘴唇颤抖着,胸脯剧烈起伏,还没从激烈的争吵里反应过来。

    “什…么…我,我不清楚,和我没…关系。”虽然她还在摇头反驳,但神色已然说明了一切。

    “我本来是想过几天再把你踢出组的,既然你一错再错,那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了。”

    说着,季源点开手上的腕带,进入组员名单,喻苇的名字后面挂着两个框:踢除or审判。

    “源哥,我知道错了,不要审判我,你把我踢出去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我发誓!”刚才还傲的不可一世的喻苇,现在已经跪伏在地上,抱着季源的腿涕泗横流,发着各种毒誓请求饶恕。

    季源没有一丝动容,喻苇再三触犯他的底线,留下去肯定会祸害其他人,于是他在“审判”二字上点了一下。

    核实组员喻苇是否违法审判者条约加载中…

    经核实,喻苇违反了审判者条约第三条——不可做出影响生命传承的事情,如谋杀、阉割等。罪犯喻苇降级为二等生命体,判于三号繁殖仓终身监禁。

    冰冷的机械音从手腕里传来,一扇任意门在喻苇脚下开启,直接把她吞了进去。


4、新手任务开启


    漆黑的房间里,满溢的水不断从浴缸里涌出,静谧的环境下只有“哗哗”的水声,一双湿淋淋的手突然从水里伸出来,摸索着搭在浴缸边缘,浑身湿透的唐柠从浴缸攀出来。

    “咳咳咳”急促的咳嗽声响的尤为突兀。唐柠刚清醒的时候,猛的一吸气,把水都吸了进去。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来,但唐柠只觉得脑海里空空荡荡,一点思绪都没有。

    新手任务就是用来筛除那些本身素质就不适合真人密室逃脱的玩家,所有新人要迈过的第一道坎就是心理战,密室会针对玩家的经历有目的性的创建,怕鬼的构建出鬼屋、脾气暴躁的说不定是角斗场等。

    而唐柠所面对,看似很轻松,但实际上却是淘汰率最高的几种之一——自我意识障碍,让一个人对自我的存在都产生怀疑,很容易就会在密室里迷失自我。

    肯定是我在水里呆太久,脑缺氧搞的记忆混乱了。

    唐柠胡乱的猜测,甩甩脑袋,直接把要命三问从脑海里甩了出去。人活当下,怀疑自我?不存在的!

    但唯一让唐柠有些疑惑的点就是,她居然能在黑夜里看东西看的清清楚楚,不是那种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视物,而是清晰到连物体的颜色都能辨别出来。

    精致奢靡的卫生间,空间宽敞又空荡,塞二十来个人进去都不嫌挤的那种。不远处孤零零的摆着镀金的马桶,淋浴的蓬蓬头镀着层银光,目测应该是镀银的,奢侈是奢侈,就是一点都不实用。

    整个卫生间阴森森的,给人的感觉就很违和,但要具体指出违和的点,唐柠又说不上来。

    水晶般的墙壁上有一扇门,唐柠下意识的去拧把手门,一摸一个空,原来那扇门只不过是画在墙壁上的而已。

    另一边,有一面硕大的窗户嵌在墙壁上,透过它,可以看到远处茂密的森林以及半空中悬挂的一轮满月,但奇怪的是,月光这么皎洁,却没有一丝透进房间

    唐柠想试探窗户的结实程度,拳头往上一砸,沉闷的“沙沙”声响起,一点也不像玻璃能发出的声音,唐柠继续在玻璃上摩挲着,“沙沙”声愈发明显,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想看看这玻璃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

    楼下的灌木丛映入眼帘,唐柠一扫而过,又不敢相信的再扫了几眼,胃里所剩无几的食物瞬间涌向喉咙,一股呕吐感油然而生。

    她狂咽几口口水,才把那股感觉压了下去,赶紧远离了窗户。

    “太辣眼睛,我简直要长针眼了!”唐柠咒骂着,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灌木丛旁有一对酣战的男女,如果是正常男女在打野战的话,唐柠说不定还会当个观摩片看看,但坏就坏在,楼下这对根本就不正常!

    仰躺着的赤裸女人,不对,应该是女孩,,目测十四五岁以下,身体稚嫩尚未发育。一动不动的瘫在那,浑身肌肤白的吓人,看着就不像个人般,她空洞的眼神正对着唐柠面前的窗户,嘴边的微笑像是画的一样,很生硬,看的人心里发毛。

    一摊烂肉,也可以说是貌似一摊烂肉的雄性不明物体碾压在她身上,躯体破破烂烂,红白相间,完全分辨不出四肢和头颅。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有血水从肉里面渗出红红白白,顺着女孩苍白的肌肤淌下。

    门在哪?门!我得赶紧立刻这该死的地方!

    唐柠脑海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她有些急躁的的摸着四周水晶般的墙壁,妄图从上面找到一扇隐藏的大门。

    “沙沙沙”

    也是这种声音,很熟悉,但唐柠就是想不起来。她蹙着眉头,不死心的摸了摸地面,声音没变化。

    唐柠很快冷静下来,隐隐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关键了,她决定看看马桶情况。

    马桶摸起来的“沙沙”声明显小了很多,浴缸和淋浴头亦如此,唐柠托腮站着,想把脑海里纷乱的线索串联出来。

    ?我手有这么重吗?

    唐柠疑惑,因为她感觉托腮这个动作,已经让她手臂所有肌肉都酸软起来。


5、解谜


    唐柠晃动一下身体,不仅仅是手变重了,应该是她全身都沉重起来,手脚都跟灌了铅一样的往下坠。

    一根手指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接着蔓延到第二根,第三根……

    不能这么肿下去,不然我得肿死在这里!唐柠迅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乎,她脑筋一转,直接把肿了的手指咬破了,打算放血疗肿。伤口上快速的涌出了一滴滴的水,肿胀的手指又一点点的缩了回去,缩到正常大小后,继续变薄。

    停停停!创口贴,纸,得赶紧把伤口堵上!

    唐柠心中警铃大作的同时,一道光“嗖”的划过脑海,她想到了!一切违和的源头。

    是纸!

    为什么窗户、墙壁沙沙作响,因为那都是纸做的,而声音比较轻微的马桶等,应该是加了一层防水膜的纸。至于她自己,现在正朝着纸质化发展。身体变沉重,那是因为她之前就泡在浴缸里吸够了水,所以她手破了之后,流出来的才是水而不是血。灌木丛里的女孩看着那么毛骨悚然,怪就怪在,她根本是个纸人!

    我得赶紧逃出这间房,要不然,最后也会变成那样的纸人。

    想想一摊烂肉趴自己身上,唐柠不禁一哆嗦,她可不要面对这种怪物。

    纸怕什么?唐柠飞快的转动脑子。

    火!几乎就在她脑海浮现这个词的时候,一个打火机凭空出现在面前。唐柠迫不及待的按住,打算把房间烧出个洞来,但转念一想,她自己已经开始纸质化了,不会被当成纸人烧死吧。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按动打火机,打算再想个更稳妥些的方式。

    对了,水!水也可以破纸。又一个想法迅速生成。

    唐柠想到就做,她尽量快速的挪到浴缸旁,观察那边被水浸泡的地面,虽然看着没有变化,但摸起来已经没有“沙沙”的声音了,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光影在下面晃动,说明这处的纸已经很薄了。

    唐柠二话不说跳进浴缸里,把水阀开到最大,用力在里面扑打,让水快速的从浴缸里溢出,与此同时,唐柠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水里飞快的肿胀起来,只一会就蔓延到了脖子。

    “噗”一声,脆弱的纸承受不住冲击,终于破了,浴缸带着唐柠,一起掉了下去。

    下坠的冲击力被水缓冲了一波后,唐柠没有感受到任何落地的疼痛,她赶紧摸摸手指和身上,松了一口气,还好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下意识的睁眼,灯光瞬间如同针一般刺在她眼球上,逼得唐柠只敢把眼睛微眯出一条缝。

    视野特别有限,模模糊糊的覆着层柔光滤镜,她勉强看清了正前方的一切。

    “要不要这么劲爆!”唐柠内心无声的咆哮,她怀疑自己今天命犯黄片,要不然怎么会走到哪都有人在做爱。

    在楼上是两个怪物野战,到了楼下,更棒!直接3p现场。

    一个跪坐在沙发的女人摆动着腰肢,好方便身后男人粗壮的肉茎进出,而她面前也站着一个男人,女人的头被紧按在他的胯部,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晃动,就算没看到正面,唐柠也晓得他们在做什么。

    男人的面容隐约,但可以看出,两人都是衣冠楚楚,连裤子都没脱下来。而夹击在中间的女人,不仅光溜溜的,衣服都在地上撕成了碎片。

    这绝逼是强奸!


6、口交教导(微H)


    “哥,天上掉下来个妹妹诶。”后入着的男人突然说了一句。

    前面的男人松开了女人的头发,将硬挺的欲望从她嘴里退了出来,拉出几道银丝。迷蒙着双眼的女人不明所以,打算再次把肉棒含进去,却又被身后猛的加快的抽插撞碎了思维。

    “嗯…谨言,啊啊!慢点……嗯…慎行…”

    “姐姐!被我的鸡巴干着,还想着我哥的,你是不是想来个双龙入洞啊。”顾慎行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几下,把挺翘的屁股拍的通红。

    “慎行…不要…那里…,啊啊…我要去了。”女人尖叫了两声,一下子脱力的倒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被男人扣着不断顶撞。

    顾谨言顶着胯下高高翘起的阴茎朝唐柠走去,同时打量着她。

    脸颊肉肉的有点娃娃脸,五官秀气,湿透的休闲衫勾勒出的曲线也是青涩的,胸不是很大,应该一手就能完完整整的包住把玩。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露出的一小截脚踝莹白的好似月光。

    这个妹妹,意外的可口,顾谨言光看看,就能在脑海里想象出n种操她的方式。

    唐柠想往后躲,顾谨言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湿热的肉棒拍打在她脸上,留下点淫靡的痕迹。

    “妹妹,会含吗?”

    唐柠连连摇头,努力别开脸回避面前的硬物。

    “那我可得好好教教妹妹。”顾谨言露出微笑,手上用力,逼着唐柠张嘴,将肉棒插了进去。

    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鸭蛋般硕大的龟头顶到狭窄的喉咙深处,唐柠忍不住干呕,喉咙急剧收缩,带给顾谨言更为强烈的生理刺激。

    “呼,妹妹上面这张嘴真甜,不晓得下面那张滋味如何。”再正经不过的妹妹二字,从顾谨言嘴里吐出的时候,却带上了一股黯哑的情欲。

    顾谨言在唐柠嘴里插了百来下,等欲望堆积到顶点时,才抵着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呕,咳咳咳…”唐柠剧烈咳嗽,沾满口水的下巴上溅着几滴精液,眼尾被生理性的泪水染的微红,轻而易举的再次激起了顾谨言的兽欲。

    “慎行”

    “干嘛?”

    “你去房间。”

    “?你打算吃独食?”

    “不是,我只是想安静的享用美食。”顾谨言舔舔嘴唇,感觉喉咙干的发紧。

    “行。”说着,顾慎行抱起沙发上的女人,插着走去了旁边的卧室,淫水淌了一地。

    唐柠双手紧紧护住胸脯,整个人像刺猬一样的蜷缩起来,靠着沙发旁的茶几瑟瑟发抖。

    顾谨言抱着唐柠坐到另一张干净的沙发上,迅速的剥下了她的衣服裤子,然后让只穿着内衣的唐柠坐到他腿上。

    “妹妹从哪来的?”顾谨言一只在背后不急不缓的安抚着,另一只手则隔着内衣肆意玩弄着椒乳。

    唐柠一声不吭,眼睛被正对着的强光刺激的紧紧闭起,要是她能睁眼的话,那眼神里除了屈辱,一定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妹妹不打算说话吗?那我们跳过这个步骤,直奔主题吧。”说着,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就朝下移去。

    “我说!”唐柠哑着喉咙回道。

    唐柠紧紧攀住顾谨言的手臂,防止他继续动作,接着一五一十的把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交代出来。

    “噗,你这就是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其他成功逃脱的人都是直接拿打火机把那扇门烧了,你倒好,另辟蹊径,结果把自己辟到我们这个密室里来了。”顾谨言乐不可支的笑着。

    “什么密室?”

    “妹妹,你现在是不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

    “哈哈哈,你肯定把我当成强奸犯这种干坏事的,对吧?”

    “……”

    顾谨言笑的更开怀了,新人就是这点好,单纯简单又不耐操。

    “等你出去了,就自动会想起来的,没必要我在这多费口舌,我们还是干正事吧。”顾谨言揶揄道,按在小腹处的手又蠢蠢欲动。

    “强奸犯!”和顾谨言说了几句话后,唐柠的胆子稍微大了起来。

    “妹妹,我可不是强奸犯,想在密室里好好活下去,首要的一点就是好好躺着挨操,乞求我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面去。”说着,宽大的手掌就在唐柠小腹处揉了一把。

    “为什么?”唐柠反问。

    “现在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时间,要是凌晨你这里面还没有填上我的精液,后果一定不是你能承受的那种。所以,妹妹,配合点,你会很爽的。”

    最后几句话,顾谨言几乎是咬着唐柠的耳朵说的,微热的唇瓣就贴上了她的耳垂,张嘴轻轻一咬,少女的脸庞迅速涨的通红。


7、控制欲(H)


    炙热的呼吸在唐柠脖颈间流淌,微硬的胡渣蹭的唐柠心里痒痒的,她不知道对顾谨言的话该相信多少,但起码是认可了他的行为。

    唐柠是个聪明人,她深知如果顾谨言只是想占有身体的话,凭借男女间悬殊的力量差,自己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的,所以根本不需要那么一通解释。但既然顾谨言这么解释了,那就说明,做这种事情一定是有必要的,就算不是顾谨言说的那个目的,那也一定是其他有利的情况。

    顾谨言忽然把唐柠提溜起来,让她坐到一旁的鞋柜上,把湿乎乎的胸罩推了上去,内裤直接扯到地上,两条悬空着的大白腿被顾谨言捉住分开,摆在自己腰侧。

    “妹妹待会爽飞了,就用这两条腿好好勾住我。”

    荡在外面的阴茎在唐柠腿上蹭了几下就飞快的翘起来,暗红色的柱身上,经脉盘亘错杂,肉棒在小穴外的花瓣上摩擦着。

    唐柠微仰着头,把椒乳递送到顾谨言嘴里,屏蔽视觉后,其他感觉更加敏锐。顾谨言落在胸前、脖颈处的亲吻,很容易就勾起了她的感觉,花穴抖嗦着吐出一包水,把肉柱淋湿了。

    龟头爱抚着花穴上敏感的阴蒂,惹得唐柠细细呻吟,汁水潺潺,小穴愈发的空虚起来。

    顾谨言把手指伸进去搅动,“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唐柠听了,耳廓都羞红了。

    “妹妹真是敏感又害羞啊。”顾谨言逗她。

    “你要做就快点。”

    “不把妹妹弄上天一次,妹妹小穴里面的那张嘴可不容易开口。”

    “你,嗯!”唐柠突然哼了出来,因为下面那只手开始对着花蒂轻拢慢捻起来。

    臀部在鞋柜上扭着,想逃离魔爪,顾谨言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另一只手禁锢住唐柠的细腰,花蒂被没被抚弄几下,唐柠就整个身体都酥软了,爱液一波又一波的朝着出口涌动,把花穴旁稀疏的耻毛全部打湿,又滑落到鞋柜上,积出小小一滩。

    “哈……啊!”唐柠浑身一绷,脑海炸出朵朵烟花,轻而易举的被送上高潮。

    光滑的龟头顺势顶进了花穴,顾谨言没有立刻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肉棒进去半截不到就开始抽插。唐柠只觉得觉得下面胀得厉害,嫩肉被顶的发酸,但汹涌的情欲并没有得到一丝舒缓。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这回她不再扭着屁股往后退了,而是主动向前,双腿微屈勾到顾谨言的腰后,渴求更深的进入。顾谨言故意后退,保持进入花穴的肉棒长度,就是不让唐柠的打算得逞。

    “嗯…?”唐柠欲求不满的哼了声。

    “妹妹想要了吗?”

    “……”

    “不说的话,我可不会满足你。”

    “…要。”

    “要什么?说出来。”顾谨言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唐柠脸红的滴血,语气娇嗔。

    “说吗?”顾谨言直接把肉棒拔了出来,诱惑般的在肉缝间滑动。

    “我…要…大……我说不出来啊。”

    “说出来,我就给你。”

    “我要…大棒子。”话音刚落,粗壮的阴茎就插了进来,一步到位,狠狠抵在子宫口处。

    “啊!”唐柠受不住,双腿紧紧勾住了顾谨言的腰。

    顾谨言没有动,就停在那,等唐柠缓过神来。

    “呼,神他妈大棒子,妹妹,这个是肉棒,俗名鸡巴,知道么。”

    “妹妹,深呼吸,腿上放松点……”

    顾谨言有条不紊的引导着唐柠,拖拽着她,一起跌入情欲的深渊,再用狂风暴雨冲涤她。

    他就是一条控制欲极强的饿狼,只有把猎物牢牢掌握住,才会撕开温柔的伪装,暴露出饿狼的本质。


8、撞开宫口(H)


    唐柠上下颠簸着,只有伸手环住顾谨言的脖子,才不至于被狠狠的抽插撞到墙上,小腹那里越来越酸软,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牢笼。

    顾谨言大腿肌肉紧绷着,他感觉到唐柠的宫口很青涩,猜测她应该没被破过宫,动作不由放缓几分。其实唐柠的子宫口已经到了破开的边缘,只要用力一顶就能撞开,但对于没经历过这事的女人来说,贸贸然撞进去,肯定会瞬间痛没有任何快感,所以顾谨言决定采用迂回战术,把子宫口撞到最软的程度,迫使它自动绽开。

    数百下的顶弄后,宫口颤巍巍的开了点,时机成熟。

    “啊!太……深了…嗯…”龟头把宫口顶开的那瞬间,唐柠大脑一片空白,她紧紧抱住顾谨言的头,快感与痛苦交织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顾谨言一只手牢牢的捏着唐柠的腰窝,一手揉捏她肥嫩的臀肉,撞进宫口的快感,爽的他整个尾椎都麻了。

    肉棒还在往里顶弄,紧致的宫口一点点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进入另一片更为温暖潮湿的地方,唐柠的小腹随之凸起来一块。

    “呼…真紧。”顾谨言赞叹着,鬼头磨蹭着宫口。

    “呜…呜……别弄了,不要了…嗯啊…我要死了。”唐柠呻吟着哭泣。

    “哭什么,妹妹,你就是太嫩了,我多操操,把你下面的小嘴干熟了,有你爽的。”

    “不…要,我不要了…这样了,呜呜…呜…”

    顾谨言自顾自的在花穴里驰骋,搅动层层嫩肉,不断擦过G点,探入子宫,嘴巴叼着微肿的乳头吮摩,手更是按在花蒂上磋磨。多重刺激下,很快把唐柠再次送上高潮,顾谨言趁着这花穴最为湿润的一刻,将龟头下的肉茎都送了一小截到子宫里面,肉棒搏动起来,一股股的精液撒在子宫深处。

    总算结束了,唐柠被烫的浑身一颤,模糊的想道,结果还没来得及庆幸,顾谨言的阴茎直接插在甬道里又硬了起来。

    “妹妹,咋们换个姿势啊。”顾谨言拍拍唐柠的屁股,捞着她的两条腿,一边插一边朝沙发走去,激烈的欢爱声从深夜响至凌晨。

    “哥,老当益壮,弟弟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顾慎行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他本来都操完睡着了,结果又被客厅激烈的声音吵醒了,干脆不睡了。

    顾谨言刚酣战完第三轮,正处在贤者时刻,整个的陷在沙发里,衬衫扣解开大半,蜜色的胸肌袒露着,牛仔裤的裆部湿的一塌糊涂

    而唐柠昏倒在沙发上,眼睛哭得红红的,眉目在情欲的洗礼好似出水芙蓉,胸口、脖颈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不堪一握的腰肢都被掐出了瘀痕。大张的腿根处一片通红,穴肉还剩个小洞翕合着,一缕缕精液止都止不住的淌下来。

    顾慎行感叹了句“要命”,只觉一把火冲向下腹,发泄过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啧啧!哥,你禽兽附体啊,看看妹妹这腰上,都青了”顾慎行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把赤裸的唐柠往怀里一捞,在瘀痕处揉着。

    “我禽兽,你呢,毛头小子?”顾谨言朝着顾慎行一柱擎天的下身一瞥。

    “我反正不会像你这样就对了,只顾自己爽,事后都不知道清理。”顾慎行的手指探入唐柠泥泞的下身,抠挖着引出穴内的精液,惹得睡梦中的唐柠轻哼出声。

    “明晚我们换换?”

    “没有明晚了,我们马上就能出去。”

    “你找到出口?”顾慎行一惊。

    “嗯。”

    “怎么找到的?”

    “问这么多干嘛。”顾谨言轻咳几声,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

    刚才他把唐柠拖去地上,后入着干起来的时候,她接连高潮了两次,喷薄的汁水顺着肉棒的的拍打带了出来,顺着地板间的一道缝淌了进去。那扇耗费了他们近三天时间的密室之门,就这样出现在顾谨言面前,极具戏剧性。他要是把这事说出来了,顾慎行准能笑到明年。


9、离开


    唐柠在舒适的床上醒了过来,房间没有开灯,窗帘的缝隙间有点阳光透进来,并不影响她视物。

    面前是放大的俊脸,漂成金色头发在枕头上乱成鸡窝,鼻梁山根很高,眼窝微陷,微红的嘴唇就像初摘的草莓,皮肤细腻得让唐柠这个女生都有些嫉妒。看着就是个很温和的小哥哥,但想想夜晚令人发指的侵占和欲望,唐柠脸就有些发热。

    打住打住!再想就要白日宣淫了。

    “你再看,我保不准你待会还能起来。”顾谨言慵懒的说道。

    “你醒了啊。”

    顾谨言从床上一坐而起,伸了个懒腰,唐柠手忙脚乱的拢住被子,她现在可是真空的。

    “早上好!”顾谨言凑过去给了个早安吻。

    “衣柜里有衣裤,你自己挑。”

    “你背过身去!”唐柠大囧。

    “妹妹,睡都睡过了,还害羞什么。”说着还伸手进被子里拢了拢唐柠的乳肉。

    “啊,你流氓。”唐柠想打他,顾谨言赶紧跳下床,他只着一条内裤,全身紧实的肌肉彰显无疑。

    “我出去了,你慢慢穿。”他飞快的捞起床头的衬衫、裤子穿上,把静谧的卧室留给唐柠。

    等唐柠出卧室时,顾谨言已经去准备早饭了,客厅就顾慎行坐着。整个屋子的床帘全部拉了起来,日光灯没开,而是点了几支蜡烛照明,有意照顾她的眼睛。

    “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顾慎行,我哥叫顾谨言。”

    “谨言慎行,你们两个是兄弟?”

    顾谨言眉目深邃,五官搭配在一起特显嫩,但顾慎行却长得很妖孽,脸庞如女子般瘦削,眉目狭长像是狐狸眼,薄薄的嘴唇总是似有若无的勾着。如果不提年龄,把两人放在一起,唐柠绝对会以为顾慎行才是哥哥。

    “我们同母异父。”

    “哦哦。”

    “妹妹,我哥昨晚厉害吧。”顾慎行笑看着唐柠,狐狸眼微微眯起来。

    “咳。”唐柠一噎。

    “白天就别讨论这种问题了。”顾谨言从厨房出来,递给唐柠一杯热牛奶。

    “这待遇,我可从来没有过,这难不成就是所谓的一日夫妻百日恩?”顾慎行调侃道。

    “别理他,把牛奶喝了,我送你回去。”

    顾谨言搬开客厅地板上的某块地砖,把里面隐藏的楼梯暴露出来。

    “上天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原来是这个意思。”顾慎行恍然大悟。

    “徐灿她昨天不是敲过这些地板吗,听起来没问题啊。”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这间密室的特殊设定吧。”

    “你拿着这根树枝,顺着楼梯下去,就能回到原来的地方。”顾谨言递给唐柠一截树枝。

    “那你们呢?”

    “我们还有其他任务,完成了才能走。”

    “哦。”唐柠情绪有些低落,虽然认识了没多久,但彼此之间已经有过负距离,眼看着就要分道扬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看着唐柠走进地下,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顾慎行出声道。

    “难得的新人,挺朝气蓬勃的,哥,你动心了?”疑问的语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顾谨言没回答,转身回厨房。

    “你把迷矢枝送出去,就不怕她变成第二个宋岑。”

    “哗!”破空而来的小匕首瞬间划过顾慎行的脸颊,带起一小串血珠。

    “我的事,你没资格插手。”

    离开密室的唐柠错过一场由她而起的大戏,她以为这楼梯是个地下室,结果没几步就一脚踩空。

    !!!

    她赶紧想攀住什么东西,手一伸着,头顶是阴沉沉的天空,乌云密布,闪电在其中翻涌,昭示着即将来临的大风暴。四周是荒芜的田埂,不远处枯死的老树上,狰狞的枝干冲天而去,好似要顶入乌云之中,大风呼呼的刮过去,雪白的殓衣飘荡在树上。

    唐柠想走近些,注意到脚下踩到了个东西,捡起来,是一支白玫瑰,不等她细看,玫瑰又化成一缕烟消散掉。

    唐柠再抬头,面前已然是她昨天离开的卧室。


10、规则


    缺失的记忆顷刻回归,唐柠脸色越来越难看,太匪夷所思了!她单身了十八年,结果在两天内分别和两个不同的男人睡了,阿西吧,电视剧都不带这么演的。

    “你的新手任务耗时很长。”房间里响起清冷的男声。

    唐柠这才注意到倚在门旁的季源,她下意识抱胸后退,和顾谨言睡还能说出些由头,但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强迫。

    “坐下来谈谈,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困惑。”季源进屋坐下。

    唐柠想起昨晚坐顾谨言腿上的交流,不禁耳廓一红,瞬间炸毛。

    “我才不要坐你腿上!”

    季源挑眉,他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不晓得唐柠怎么绕道那个点上去的。

    “我叫季源,今年25岁,之前是星火游戏公司的测试员。”

    “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算是一个大型真人密室逃脱副本,通过消失的密室这款游戏与真实世界联通。我一年前进到这里,组了个小队,我原本的搭档在上次游戏里不幸丧生,你是系统重新匹配给我的搭档。”季源的话很简洁,意思明确。

    唐柠半信半疑,要是没经历昨晚的一切,可能会把季源当神经病,但现在她真的很动摇。

    “这算是穿越吗?”

    “不是,出现在这里的只是精神意识,或者说灵魂,你的躯体还在真实世界里沉睡着,进入植物人状态。”

    “那两者之间还有联系吗?”

    “有,如果真实世界的躯体得不到照料死亡的话,你的灵魂就会毁灭,同样的,如果是灵魂在这毁灭,你的躯体也会真正死亡。”

    “我还能回去吗?”唐柠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问。

    “能,但很难。”

    “这和那种事情有什么关系?”。

    “游戏设定,夜晚十点必须性交孕育生命,凌晨之前用精液浇灌子宫。”

    这TM太扯了吧,哪个变态搞出来的设定,这是乱入岛国剧情片吗。

    “怀孕?”唐柠下意识摸摸小腹,昨晚顾谨言那样子胡嗨,不会已经有受精卵了吧。

    “你不用担心这个,精神的交流并不能孕育出下一代。”季源解释道。

    “你之前说这里是游戏世界,那我们现在也是游戏进行时?”唐柠冷静下来思考。

    “不是,现在是非游戏期间。这个世界会随机生成各种各样的密室,然后安排玩家进去,那时候才需要密室逃脱。顺便提一下,夜晚十点那个规则,只有游戏开始的时候才需要遵守。”

    “到底怎么才能回到现实?”

    “通关一次游戏,有小概率获得道具,极低概率获得龙珠,集齐7颗龙珠就能回去。”

    “不应该是召唤神龙么…”唐柠嘀咕了一句。

    她现在确定了,搞出这个游戏的,绝对是个岛国漫死宅,这浓浓的宅男气息,太窒息了。

    “我能问一下,你现在集齐多少了?”

    “两颗。”

    “这么少!”唐柠惊了。一个密室应该几天就能通过吧,一年下来,起码也刷了好几十个本了。

    “这些密室很难吗?”唐柠询问。

    “有难有易,但主要是大型密室,需要互相配合,一旦队友不给力,死亡率就会直线上升”

    “还有死亡率!”唐柠再度震惊,接着又想起季源刚说的,他原来的搭档死了。呃…好吧,是她没听仔细。

    “我这种菜狗上阵,不就是送人头的么。”唐柠仰天长叹,天亡我也。

    虽然她是个游戏宅,但她主攻竞技类,类似王者荣耀这样的。消失的密室她搞了半年左右,还是在翻看大佬们攻略记录的前提下,更别说现实里的真人密室逃脱。她就玩过一次,还是被朋友拖过去的,只记得主题是“陵岚鬼校”,其他细节早忘了。

    “你也别太担心,过了新手任务后,还有两次新手福利密室,到时候我会和你组队。”季源安慰她道。

    说实话,唐柠已经给了他超乎意料的惊喜,新人资质良莠不齐,很多都遇事不决、犹豫娇弱,一不小心就拖累其他人。所以即使系统会把输送来的新人进行分配,但很多老玩家根本不去领,而是找同样落单的老人抱团。久而久之,新人塔都变成勾栏窑子了,一批批的新人输送过来,然后像个妓女一样各种挨操,等到玩烂了,再被系统当垃圾一样扔到繁殖仓。

    季源本来是不想找新人的,但耐不住喻苇不要脸的自荐枕席,以及一些对手在动玩脑筋,所以他去了新人塔,打算把唐柠领回来观察观察。但当他看到唐柠一身白衣的凑在那,朝气蓬勃,满脸都是充满稚气的羞涩时,思想一歪,直接把人就地办了。


11、伙伴


    接着,季源又问了问唐柠自身的情况和一些有关新手任务的问题。

    当听到顾谨言和顾慎行的时候,他忍不住蹙了下眉头,怎么和那两个扯一起去了。

    “你以后要是见着他们,最好避开些。”

    “?”

    “我听说,这两人癖好特殊。”季源委婉的说道。

    唐柠不明所以,她感觉两兄弟人还挺好的。

    “他们喜欢玩一个女人,曾经把女人玩死过。”

    ……卧槽,这么猛!唐柠大写的佩服。

    “在这生死无常的游戏里待久了,一不留神心态就变了,刚开始你可能还一腔热血,走到后来,见惯了人来人去,心就麻木了。”季源耐心解释。

    “有些人是觉得回归无望了,自甘堕落的享受生活,还有些是明明攒够了龙珠,贪图这里的自由,就是不回去。不过这些人毕竟是少数,绝大部分还是在努力挣扎的,你要想回去,最好不要和这些人过多接触,不然斗志都会被消磨掉。”

    季源的语气,就像老父亲在教诲不懂事的孩子,唐柠赶紧点头,都没敢问两兄弟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队里现在有七人,除去还在游戏里的,还剩五个,他们都在楼下,你可以去认识认识。”唐柠跟着季源下楼。

    能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有可能会死,但怎么都得先搏一搏不是。

    “这是路闵”,一个高大的男人站起来向唐柠问好,他的脸很方正,有点帅但神色很严肃。

    “这是沈江槿”,坐在路闵旁边的女人挥手,她脸庞微圆,眉眼弯弯,看着好温柔。

    “白梓七。”清脆的声音响起。

    九头身美女气场全开的走过来,凌厉的眼神先剜唐柠一眼,又转向季源,变得幽怨,但季源神色淡淡,没有理会。

    唐柠瞬间脑补了一场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的故事,心下了然,这白梓七是把她当假象敌了。

    唐柠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其他人也没接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诶,你们都杵这干嘛?午饭好了。”一个围着围裙的男人走出来,他相貌普普通通,但亲和力很强。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陆嘉良,我们队的厨师长。”

    “哦哦哦,幸会幸会。”唐柠赶紧上前去握手,活跃气氛。

    “你居然一个人把新手任务过了,厉害。”

    “都是运气,我那就一个纸房子。”

    “不不不……

    ……

    两人十分客气的进行了一番“你很牛逼,我全靠运气”的交流,总算把之前那股尴尬劲揭了过去。

    分坐在餐桌两旁时,白梓七毫不意外的紧贴着季源,六个人吃的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交流。

    唐柠缩在最边缘的位置上,只顾埋头吃饭,连头都不想抬。

    她又不傻,这群人都是老伙伴了,肯定不会偏帮自己这个新人,只要她一开口,白梓七绝对会找茬,一来二去,她给人的印象都要下降几个度,所以还是当个哑巴最稳妥。

    其他人看似很平静,其实都在默默关注唐柠,季源心里的赞许又增添几分,是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新人。

    吃过饭,唐柠赶紧溜回房间,扑倒在床上猛吸一口气,太压抑了!她跳起来把窗帘一掀,想看看别墅周围是什么情况。

    视线被厚密的参天大树的遮掩住,盛夏的阳光也被隔绝在外,一条蜿蜒的小道通往远方。

    有点像暮光之城里面爱德华的家,唐柠沉默的想着。

    “他们人都挺好的,现在还不熟悉你,只要组一次团队本,很快就能融为一体。”

    季源踌躇了一下,决定过来安慰唐柠,就算表现的再成熟,她也只是个18岁的女孩,刚经历了这么颠倒错乱的事,又没从身边人处得到什么鼓励,他怕她钻牛角尖。

    但当他看到唐柠愉悦的神情,季源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他心下微恼,明明以前自己没这么爱管闲事啊。

    他又嘱咐了些关于游戏的事情,让唐柠好好休息,两天后开启下一个密室。


12、福利密室一开启


    两天后,准备妥当的唐柠和季源组队开启了她的新手福利密室,白光一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副水墨画,四周漆黑,就这幅画的上方有束灯光打下来。画的内容很简单,一池盛放的荷花,旁边还提了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啪。”有人把灯打开,一间古怪的客厅映入眼帘。

    四个欧式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摆着古朴的木质茶几,咖啡杯搭配紫砂壶,白瓷地板搭配木纹墙纸,欧式柜和木柜间隔排列,水墨画旁边还建了个壁炉。十分粗暴的中西结合,没有任何美感。

    “你们也是新手福利本吗?”一个娇小的女人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肌肤雪白的像个瓷娃娃,她眼里透着亮闪闪的光芒,朝着沙发旁的另外一对男女问道。

    唐柠环视整个房间,有三组人员,角落里的男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浑身的气场,非居高位不能有。

    沙发旁的那组,女人画着很浓的烟熏妆,勾了个大红唇,而站在她旁边的,是个书卷气很浓的大男孩,两人风格一点也不搭。

    “嗯,也是。”大男孩拘谨的回答。

    “你们可以喊我莉莉,这是我搭档凯撒。”莉莉的声音和长相一样甜美,她亲昵的挽着搭档的胳膊,走到客厅中央坐下来。

    “我叫孙文杰,她是我搭档,叫…”孙文杰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叫爱丽丝。”女人一扬长发,直接坐到凯撒旁边,胸口有意无意的蹭着,朝莉莉抛去个挑衅的眼神。孙文杰尴尬的一批,脸憋的微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游戏刚开始硝烟味就这么浓吗,唐柠不懂这爱丽丝的骚操作,不是通关密室的么,怎么勾搭起男人来了,还把自己的搭档扔一边。

    “李源,我搭档,宁溏心。”季源抛出来两个假名。

    唐柠一怔,随即又恢复表面的平静,季源没和她说过要用假名,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两人都没动,就待在壁炉那,远离中央的修罗场。

    爱丽丝抬眸瞄了季源一眼,瞬间,眼里光影流转。

    “任务就是逃出这儿吧,既然是福利本,难度应该和新手试炼差不多。”莉莉说道。

    “嗯,你们是第一场福利本还是第二场?”孙文杰问道。

    “第一场啊,你呢?”

    “我们是第二场了,第一场前几天刚过。”

    “诶?好厉害啊,说说看,我来取取经。”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熟稔的交流起来,搞得和开茶话会一样。

    喂!和新手试炼同样难度,你们怎么还有时间坐这里闲聊,赶紧找线索啊!唐柠感觉自己和她们思维不是同一个纬度。

    她有所不知的是,别人的新手试炼其实都是组队完成了,老玩家带新人,难度不要太低。

    唐柠不再理会他们四人的谈话,自顾自的观察起那副水墨画。

    进密室的时候就对这幅画着重打光,说明它绝对是关键线索之一,可唐柠看了半天,没发现半点奇特之处。就在她打算上前摸摸,看看这画会不会里面还藏了一幅的时候,季源突然唤住了她。

    “溏心,屋子是锁的,我们现在需要找的是钥匙或者其他门,这画画的是外面的池子,就算是线索也应该是后期线索。”

    唐柠楞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再一看,客厅里已经没有另外四人的身影了。

    “他们去搜其他房间了,我们搜客厅。”季源解释道。

    客厅虽然宽敞,但布置很简单,没一会,两人就全部检查完了,唐柠还坚持把墙壁和地砖都敲了一遍,生怕和顾谨言他们那个密室一样,里面藏了扇门。

    “你们客厅检查好了吗,能帮忙再去查一下最里面卧室吗?我要累断气了!艹,这破房子居然没装空调!”

    莉莉灰头土脸的从房间里出来,整个人都在腾腾的冒热气,她直接把紫砂壶拎起来对嘴灌,也不在意形象不形象了。

    检查客厅的活不太累,唐柠两人都没怎么出汗,欣然接受莉莉的请求。


13、线索


    “咳咳咳。”

    一打开房间门,唐柠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到了,季源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个一次性口罩递给她。

    “?”

    “以防万一,特意带的,就两个。”

    唐柠会心一笑,还是自家搭档靠谱。

    这是间卧室,以床划分,两人各检查一边。

    “吱呀!”年久失修的床头柜抽屉发出酸涩的声音,唐柠朝里一看,空空荡荡,只有厚厚一层灰。

    “源哥,你来看一下,这灰是不是不均匀。”

    季源凑过去,乍一看没有异常,转换了好几个角度后,才勉强看出中央的灰比周围略薄一些,似乎在这摆过什么,那东西应该半巴掌大、很轻。

    “你视觉挺好的。”

    “啊,有吗?我只是对颜色变化比较敏锐些。”唐柠谦虚道。

    两人确定目标,一通好找,但这房间里就没放什么东西,把床掀开来都没发现符合条件的事物,唐柠只得做罢。

    中午,三组人集中在客厅休息,他们已经把整个屋子都翻过了,一无所获,钥匙没找到,门也没发现,只能先总结一下有用的信息。

    外面是三伏天,屋子里没有空调没有风扇,还封闭的严严实实,窗户连缝都没有,几个人汗涔涔的坐着,随意找了些纸板当扇子。

    在大家都这么狼狈的情况下,凯撒显得格外突兀,他衣裤依然干净整洁,身上也没怎么沾到灰,只有额角渗出些许汗珠,怎么看都不像刚努力劳动过的样子。

    凯撒捕捉到唐柠审视的视线,他微笑回应,眼神却是一冷。

    其他人都专心致志的交流成果,并没有在意凯撒的穿着,唐柠只能心里嘀咕嘀咕。

    莉莉找到一本日记,从内容看,日记的主人是个小孩,里面絮絮叨叨的记录了他和弟弟的游戏日常,单纯的流水账,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爱丽丝倒是翻到了许多儿童玩具,全部成对的,但使用痕迹并不一致,一个都快用坏了,另一个还几乎崭新的。

    “两个孩子里,应该有一个还很年幼,所以不怎么玩玩具。”爱丽丝总结。

    唐柠把自己在抽屉的发现说了出来,她感觉,这是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但其他人显然不怎么认为。只听爱丽丝嗤笑一声,嘲讽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要把灰尘里的脚印都捞出来比划比划。你那个痕迹说不定是人不小心按上去的。萌新同志,找线索一定要找关键的,要是那种随便就可以替换的,最好别说出来,免得影响别人的想法   ”

    ???大姐,食物屎啦,嘴这么臭。

    “sorry,我没什么经验。”唐柠绞绞手指,她可不敢把心底的吐槽说出来的。

    至于爱丽丝为什么怒气这么大,那是因为她趁着唐柠没注意,朝季源大献殷勤,结果被断然拒绝了,故意借题发挥。

    “这个壁炉烟囱会不会直通外面?”孙文杰突然一问。

    “……有可能吧。”

    “要不找个人爬爬看?”

    大家的表情都很拒绝,这壁炉里都是烧剩的黑木炭,烟囱铁定黑如锅底,谁进去都不好受。

    “我没什么运动细胞,应该爬不上,要不凯撒哥你试试?”

    哦呦,少年你是个人才啊,公报私仇用的这么溜!

    “我觉得不太可能,这是福利本,但目的还是要锻炼新人,要是单纯爬烟囱,新人试炼都没这么简单。”季源否决了孙文杰的想法。

    “对啊!出去肯定是要动脑子的,又不是体能考核。”莉莉随即附和。

    大家可都是人精,孙文杰不仅没讨到好处,还被质疑脑子不行。

    线索交流无果,时钟已经走过一点,他们是大清早进密室的,现在肚子都饿了。

    莉莉在厨房里找到些没过期的罐头,六个人凑活着吃了午饭,继续交换搜索已经翻过的房间。


14、夜幕降临(微H)


    时针走动发出“咔咔”的声音,不知不觉中,下午的时间也溜走大半。

    “今天应该很难有结果,我们先打扫一下卧室?”一直没出过声的凯撒提议。

    他的声音清冽,语气高高在上,颇具命令性,唐柠这才注意到,外面天都暗了下来。

    “我不用卧室,客厅的沙发就不错,凯撒先生,你要不要一起?”爱丽丝发出邀请。

    “这沙发这么窄,凯撒根本施展不开来!”莉莉立刻反击。

    “是吗,我倒是知道很多种姿势,就适合沙发play。”

    “你!”

    论女人的迷醉行为,唐柠真心看不懂这爱丽丝,要是协助新人,她怎么一直围着凯撒转,要是逃脱密室,她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唐柠赶紧拉着季源去了最远的那间卧室打扫,远离渣女,珍爱生命。

    “他们怎么那么轻松?”唐柠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是因为福利本一般没什么死亡率?”

    “?,你之前没和我说过啊。”

    “我怕说了,让你失去积极性,就没提。”季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唐柠明白缘由,一直高高悬起的心瞬间落回地面。

    “对了,源哥,为什么要用假名?”

    “他们都用,我们自然也要跟上,以防游戏里面生了嫌隙,在游戏外被他们找到。”

    “懂了。”

    两人三下五除二的把房间里的灰都擦了一遍,卸下脏的床单和被单,勉强弄出个卧室该有的样子。

    客厅里,凯撒和爱丽丝坐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其实主要是爱丽丝在问,凯撒回的惜字如金,“是”“嗯”“对”这些。孙文杰孤零零靠在窗户边上,也不知道在想啥,莉莉独自在卧室里忙活着整理。

    没有了死亡率的掣肘,唐柠不免放心许多,脑子不够,时间来凑,反正厨房的罐头够他们吃上个八九天。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别说他们六人里,老玩家和新人一半一半。这样想着,唐柠心下大定,晚饭都多吃了些。

    夜幕降临,外面全黑了,月亮挂上天,两间卧室亮起了灯。季源靠在躺椅里安静的看书,唐柠坐在床边,一脸纠结。

    马上就是十点了,按照密室规则,必须要做那种事情。啊!上帝,你饶了我吧。

    唐柠现在只把季源当做成熟稳重的大哥哥,把两人关系定性为普通朋友,到时候耳磨斯鬓,身体负距离接触,还要打开身体,灌满一波波的精液,她实在无法想象。

    “唐柠。”季源唤她。

    “啊,莉莉说卫生间可以洗澡,我…我先去洗个澡。”唐柠脸颊绯红一片,紧紧抱着浴巾,头也不回的冲出卧室。

    一走出暧昧的卧室,唐柠松了口气,赶紧甩甩脑子,把里面的黄色废料清出去。

    卫生间在客厅的另一边,唐柠路过客厅时,再次目睹了活春宫现场。

    “嗯~对,就是那,用力。”

    爱丽丝赤裸的靠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张的翘在两边扶手上,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孙文杰粗暴的捏着她的巨乳,劲腰耸动,色泽粉嫩的蘑菇头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他才开荤没几天,性经验不足,肉棒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顺着湿滑的阴唇滑开了好几次,才重新捅进去。

    “啊!再快点…快………嗯。”爱丽丝连英文都飚上了,声音特别高亢。

    “臭婊子,我的大鸡巴满足不了你吗?来,给你!把你这个老母狗干死!操。”

    “干死我……啊…对。”

    “老母狗,你的骚逼真松,被几个老公狗干过了?”温顺寡言的孙文杰一鸣惊人,唐柠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在床上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

    唐柠半捂着脸,急匆匆的越过客厅,也没注意是否有人在洗澡,一把拧开门,“唰”的钻了进去。

    卫生间很逼仄,布置也奇葩,里侧是抽水马桶,淋浴间偏偏在外侧,唐柠一转身,就和温热的胸肌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15、指奸(微H)


    “啊,好痛。”唐柠捂住鼻子,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这胸肌,吃了钢板长出来的吗?

    “你来干什么?”凯撒清冽的声音从头顶浇灌下来。

    唐柠下意识退后几步,一抬头,正好把凯撒全身看了个遍。两块胸肌、八块腹肌,结实却不夸张,荷尔蒙爆棚,而横过半边胸膛的伤疤更是增添了几分痞气。蛰伏在森林里的巨兽尚在沉睡,大小已极为可观,不难想象它苏醒的情形。

    这TM会把人捅死吧,唐柠浆糊般的脑子里蹦出这一个想法。

    “好大…”她一不留神就念叨出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说你的胸肌很大。”简直越描越黑。

    “很大?”凯撒欺身向前,唐柠立刻后退,最后贴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她一米六几的身高在逼近一米九的凯撒面前完全不够看,他轻而易举的把她困住,两个人贴的很近,气息纠缠,客厅里激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把氛围催化的更为暧昧。

    “想试试吗?”阴茎迅速充血膨胀,抵在唐柠的肚子上,抵的她小腹一缩。

    “不不不,我不想,我不要,我,我就是来洗澡的。”唐柠语无伦次,把头摇成拨浪鼓。

    淋浴间水汽迷蒙,把凯撒的眉目隐得模模糊糊,很好的遮掩住他轻蔑的眼神。

    湿润的吻突然落下来,贴住了唐柠樱桃般的嘴唇,接着包裹住,舌尖轻易撬开了贝齿,进入她的唇齿间肆虐。

    唐柠愣了,这是她的初吻,虽然已经经历过好几场情事,但顾谨言和季源并没有吻过她。接吻是一种情感的交流,但并不是性所必须的,她在性交里只是被动的承受方,被打开、被抽插、被浇灌,只有欲望无关情爱。

    凯撒的舌头在唐柠嘴里搅动着,把她的檀舌勾过去,吮的啧啧作响。唐柠被吻的身子发软,紧张到忘记呼吸,脸蛋烧的通红。她毫无招架之力,凯撒轻而易举就把她变成了手里的玩物。她的裤子被脱下,内裤褪到脚踝处,凯撒半哄半迫的让她抬腿,把内裤甩到一边。

    两根手指滑进肉缝里,毫不意外的摸到些许春水,肉珠尚未挺立起来,凯撒的手指肆意刺激着那处,唐柠的呜咽都被封在喉咙里。

    淫液逐渐泛滥,两跟灵活的手指插了进去,感受里面的紧致包裹,手指绕着皱襞打转,撑开一道道褶皱,搅浑了花穴里的一池春水。

    “啵~”是手指抽离的声音,“咕叽~”是手指插入的声音,像是二重交响奏,当乐曲进入高潮阶段时,两种声音更是紧密的融合在一起。

    快感一波接一波,唐柠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她挣脱了凯撒的亲吻,压着声音低低喘息,生怕被外面的人听了过去。

    “嗯~嗯~~”声音不由自主的升高,唐柠干脆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她完全沉沦在情欲下,闭着眼睛,颤巍巍的睫毛上凝着水珠,像是两只扑闪的蝴蝶。

    凯撒的神情一秒从情欲里抽离出来,他注视着唐柠绯红的脸庞,嘴角勾勒出一丝讽刺。

    这女人看着软糯糯、很正经,里子却和那个爱丽丝没什么不同,赶着来投怀送抱,还故意说不要,无趣的很。

    “啊~”高潮来临,唐柠紧咬着手指,发出闷闷的呻吟。

    凯撒把满手的淫液展示在她面前,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然后放到嘴边,一点点的舔进去,再竖起手指,抵在唐柠唇上。

    “就把此刻当成我们之间的秘密,如何?”凯撒微微启唇,两人的唇瓣只隔了一根手指,动作又撩人又色气,不带丝毫拒绝的余地。

    “嗯。”唐柠下意识的答应。


16、在呻吟中欢爱(H)


    凯撒很快就披上浴袍离开了浴室,唐柠倚在墙上,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

    发生了这种事,唐柠胡乱冲了一把就出来,不敢再在浴室多呆一会。

    客厅的春宫戏尚未闭幕,姿势已经换成了女上位,看到唐柠出来,上下律动的爱丽丝瞥过来一个暧昧的眼神。

    她可看清了,凯撒刚从里面出来,孤男寡女坦诚相待,还能做什么事?没想到这凯撒看着高大威猛,实际却是个银样镴枪头,这才多久,有二十分钟吗?

    唐柠裹着浴巾回房间,她很保守的把浴巾围到最上,只露出秀丽的锁骨。季源看了眼,喉结不禁一滚,明明是很青涩的身体,半遮半掩的时候却充满了诱惑,

    “我去洗澡。”他合上书。

    这里没有吹风机,唐柠坐在床头,无奈的拿干毛巾擦头发,透过墙壁的呻吟猝不及防的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卧槽,这墙是纸糊的吗?隔音效果这么差。

    “啊……好大……啊。”莉莉尖声叫唤着。传到唐柠房间,声音只削弱了一点点,不难想想两人的激烈程度。

    李源回房间的时候,也被这3D混响搞蒙了,他还没见过隔音效果差成这样的房间。

    “要不我去提醒他们一下?”唐柠弱弱发问。

    “不用了,我们也做吧。”季源随手把浴袍一解,蓄势待发的阳物直接跳了出来。

    唐柠下意识的往床里侧退缩,偷偷抬眼打量那根即将送她去往极乐的肉棒,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东西。长度目测有十七八厘米,颜色偏深红,粗壮到一手都环不过来。

    这么大,怎么可能塞的进去啊?

    “你想用什么姿势?”季源捉住她,按进怀里,隔着浴巾搓揉她胸前的小白兔。

    这种问题也太羞耻了吧!怎么回答啊?她连有哪些姿势都不知道啊。

    “我…都可以。”唐柠羞得把脸都埋在季源的胸口。

    顾忌到唐柠尚未适应破宫,季源选了最传统的姿势,浴巾滑落到地上,两人坦诚相待。季源跪坐在床上,在唐柠臀下垫了个枕头,让她两腿分开些环住他的腰。

    两人十指相扣着,季源伏到她身上,不轻不重的吮吸舔咬乳包,舌尖像是把刷子一样刷过挺立奶尖。

    唐柠刚在浴室了高潮过一次,身体敏感的很,季源前戏没做多少,她就湿透了,淫液淌得腿心滑腻一片,把在花穴外摩擦的肉棒淋的亮闪闪的。

    “我进去了。”

    季源扶着阴茎对准窄窄的花穴,一点一点捣进去,强势的把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都撑开。

    “嗯~”唐柠微不可察的一哼,她的小穴已经开始适应抽插了。

    肉棒还在花穴里推进,被更紧致的媚肉包裹住,季源挺腰朝前壁顶了顶,刺激小穴一绞,再快速放松,趁着穴肉放松的劲,肉棒直达花心。

    “呀…啊…”唐柠肌肉一紧,蓦的瞪大眼。

    宫口经过两天前的静心照料,已不再紧紧的缩合着,那处的嫩肉微软,在龟头抵上去的一瞬间,就开始吮吸起来。

    “啊!慢点……慢点…太快了……啊啊啊,我要…坏了。”隔墙传来的声音突然一扬,把沉浸在感官世界的两人拉回现实。

    季源被吓到,埋在小穴里的阴茎一跳,差点就秒射了。

    “噗。”唐柠笑出声来,她捂着嘴,肩膀一颤一颤,胸前的两颗茱萸也随之乱晃。

    “他们要结束了?”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季源,完全忘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

    季源微恼,也没回答唐柠的问题,肉棒猛的一抽,再撞进去,淫液四溅。

    “专心点!”他命令道。

    唐柠严肃了一秒,但看到季源黑如锅底的面色,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还笑!季源恼了,直接开始用大肉棒教训唐柠,“噗嗤,噗嗤”的声响密集的响起来,把唐柠未出口的笑声撞碎在喉咙里。

    “哈……我错了…哈哈……慢点”

    “诶呀…我…不行了…我肚子都笑痛了,停……停停。”

    唐柠忍着快感微抬起身体,环住季源的脖子,往前一拽,两人的上半身贴合到一起。

    季源体贴的停下动作,手在唐柠背上抚着,等她缓过劲来。

    唐柠急促的呼吸,胸口起伏着,硬硬的乳尖不断蹭着季源结实的肌肉,引得又一波春水从花穴里涌出。

    有了这段插曲,唐柠在床上完全放了开来,她游刃有余的调整自己,肉棒插进去的时候绞,抽出去的时候松,把季源伺候的不要太舒服。

    宫口在龟头的研磨下逐渐开了口,季源立刻加快速度把宫口彻底撞松,他马上要到了。随着一个深顶,光滑的龟头破开了子宫口,把大股精液送了进去,唐柠也同时到达高潮。

    季源压在唐柠身上,疲软的阴茎还埋在甬道里,他们气喘吁吁,脑子里一片空白。

    因为客厅正在上演的活春宫,完事后的两人都不想再去洗澡,夏夜燥热,正合适裸睡,连被子都不用盖。

    “啊!……啊!…”他们这落下帷幕,莉莉嘶哑的叫唤又开始响起来。

    “真是激烈啊,啧。”唐柠感叹。

    “但我不想再做了!”她强调道。

    “嗯,不做了,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季源尊重她的意见。

    两人忙碌了一天,又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身体是亢奋的,精神都很疲惫,忽略掉房间3D环绕的呻吟,他们很快就进入梦乡。

    指针越过凌晨两点,客厅的灯也熄了,黑暗中响着鼾声,整个屋子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莉莉和凯撒还在酣战,确实做的很激烈,但并不是唐柠所想的那么和谐。

    莉莉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着,但依然把屁股高高撅起,接受凯撒毫不留情的狂插猛干,她小腹上不断突起一块又消失,“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

    窄小的穴口被肉棒撑到最大,因为没有前戏滋润,肥厚的花瓣已经肿了,周围的淫液被捣成了乳白色,围成一圈,不断顺着交合处滴下来。

    凯撒更是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奶尖,对!就是掐着。

    这是场完全堪比强奸的性爱,莉莉的叫声里有欢愉有快感,但更多的是痛苦。


17、吹响死亡的号角


    唐柠是被吵醒的,接连不断的尖叫声穿透门板,振聋发聩。

    季源也醒了,他匆匆忙忙的套上裤子,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赤膊冲出了房间。

    客厅里,爱丽丝赤裸着跌坐在地上,发丝凌乱不堪,小穴还在吐着精液。

    “怎么了?”

    “他他他”爱丽丝指着沙发,话都说不连贯了。

    孙文杰静静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季源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抱有一丝侥幸的去探鼻息,毫无波动,希望落空。

    “他死了。”

    “不,怎么会,醒过来的时候,他鸡巴还插我里面,怎么可能就死了。”

    “我不信,福利本不是不死人的吗?”爱丽丝凄厉的嚷着。

    “吵死了!现在天都没亮啊。”莉莉顶着两黑眼圈走出来,一脸愤懑,她才睡下去没多久。

    “孙文杰死了。”

    “什……什么?”

    “尸僵还没扩散到全身,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小时之内。”

    “我去叫凯撒。”莉莉当即立断。

    清晨五点多,客厅里灯火通明,五个人全部聚在这。孙文杰的尸体还搁那,季源和凯撒在进行检查,莉莉和唐柠则在一旁安慰受惊的爱丽丝。

    孙文杰脸颊凹陷着,季源费力的把他僵硬的嘴巴掰开,里面是红红的一片,本该是舌头的位置,已经被凝固的血液填满了。

    “舌头被捣碎了。”

    孙文杰的眼窝也凹陷下去,季源翻开眼皮,毫不意外的看到两个血红的坑。

    “眼珠也碎了。”

    “应该所有内部器官都碎掉了。”凯撒淡淡猜测道。

    “呕…”爱丽丝突然吐了起来。

    唐柠拍着她的背,很能理解她现在的感受,上一秒还在和你翻云覆雨的对象,下一秒就被榨成了肉泥,任谁都不好受。

    “他怎么会死成这样啊?”莉莉难以置信。

    “我想,他可能是触发了死亡条件。”季源回答道。

    “死亡条件?”唐柠疑惑。

    “福利本几乎不会有死亡,是因为它的死亡条件很明显,很容易被找到,只要不去触碰它,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季源仔细的给唐柠解释。

    “可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死亡条件啊。”莉莉急了。

    “再找。”凯撒下结论。

    季源和凯撒把孙文杰的尸体搬进了一间空房,几人再度分头行动,爱丽丝还虚脱的倒在沙发上,但现在谁都顾不上她。

    凯撒钻进了厨房,季源则去了仓库,莉莉甚至把每间卧室的被子都翻出来拆了。

    唐柠把屋子里所有的抽屉都拉开来找了一遍,她总感觉脑海里有关于抽屉的思绪在飘荡,不断从掌心滑过去,就是抓不住。

    时间溜的飞快,四个人忙的累死累活,但只有凯撒找了些有用的信息,一张小纸条裹在白罐子的外层,两者几乎融为一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纸上写着:

    我想把你榨成汁。

    “这是什么?”

    “触碰死亡条件的后果。”

    是我想的那种榨汁吗?唐柠感觉自己以后都无法直视鲜榨果汁了。


18、分歧


    盛夏的夜总是黑的很慢,爱丽丝已经从惊吓中缓过来,她乞求的看着凯撒,像是扒着棵救命稻草,今晚,她没有搭档了。

    莉莉从头到脚都写着拒绝,凯撒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爱丽丝转而看向季源,那眼神里饱含着哀恸、凄婉,看的季源于心不忍。

    从本质上来说,季源是个好人,就算在残酷的密室游戏里呆了近一年,也只不过是让他穿上了一件适时冷漠的外衣,本质并没有多大改变。好人的通病,不管再怎么伪装外表,他们的心都是温柔的,所以季源做不到见死不救。

    他为难的看了唐柠一眼,直觉告诉他,唐柠是拒绝的。爱丽丝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二话不说,扑跪到唐柠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的处境。

    唐柠俯视她,爱丽丝蓄着泪珠的眼眸里透着癫狂,唐柠相信,要是她说了个不字,爱丽丝绝对有可能不顾一切的跳起来杀人。

    所以,这是专挑软柿子捏?

    操!烦!好烦!烦死了!

    唐柠心底“腾”的冒出一股无名火。凭什么要她答应?自己不关心搭档,死了才来哭,还要她大方的把搭档贡献出去,凭什么?

    两人僵持着,唐柠既不同意,也不拒绝,她白天对爱丽丝产生的那一点点同情,早就消磨殆尽了。

    “我会过来的。”季源出来打圆场,勾着唐柠的肩膀,把她带回房间。

    莉莉递过去无辜又同情的眼神,嘴角甚至扬起了一丝嘲弄的微笑,活脱脱一个披着白莲皮的绿茶婊。

    “唐柠,你要理解,这个游戏就是这样的。”季源两手搭在唐柠肩上,想给她些安慰。

    “如果不帮她,她今晚就会因为触犯游戏规则而死掉,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假如,今天死掉的是爱丽丝和莉莉,今晚你是不是也会把我拿出去共享?”唐柠冷静的反问。

    季源头痛,他明白唐柠的想法,但这在他看来,完全是无理取闹。

    她想要搭档之间彼此忠于对方的身体,这显然是现实世界里带过来的洁癖,但在游戏世界里,根本不可能。参加游戏就必须遵守规则,随着游戏里不断有人死去,男多女少或是男少女多的情况时有发生,那时候3p、4p、甚至群p,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如果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的意愿,但是唐柠你要明白,你现在是在游戏世界,很多东西在生死危机前,根本不堪一击。”

    “如果真的面临那种情况,我情愿干干净净的去死。”唐柠眼中闪着大无畏的光芒,季源叹气,没有再进行徒劳的劝说

    本来已经拉近的关系,一朝回到解放前,上床变成了公式化的行为,季源在耸动,唐柠嗯嗯啊啊的呻吟,明明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两人的心反而越来越远。

    季源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涩涩的,一阵一阵传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

    精液填满子宫后,季源收拾收拾,准备去客厅。唐柠把浴巾扯回身上,直接背过身去,无声的表达拒绝。

    时针迈过了12点,客厅云歇雨收,季源洗了个澡回房间。卧室灯还没关,但唐柠已经睡熟,季源把她捞到怀里,只觉空荡荡的心里瞬间被填满了。


19、接连死亡


    即使遵守了规则,第二天爱丽丝还是死在了沙发上,内脏搅的碎碎的,和孙文杰一样的死法。

    唐柠脸色有些发白,但心里却升不起一丝同情。

    “她昨天就一直呆在客厅里,怎么还是触犯了?”她更关心那虚无缥缈的死亡条件。

    “难不成死亡条件就是不参与寻找?”莉莉猜测。

    “孙文杰参加了,但还是死了。”

    “他们两个晚上都睡在客厅里,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你看我们睡卧室的都没事。”

    “这倒是有可能。”唐柠点头。

    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唐柠心里不置可否,孙文杰死的很怪,爱丽丝的死更是加重了怪异。

    今晚或许还会死人,她如是想着。

    爱丽丝的尸体搬走后,季源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打算把客厅的家具都拆开来,看看里面会不会有隐藏的线索。

    找线索的多种方法里,拆家无疑是最麻烦的,但效果绝佳。现在接连死了两人,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他们必须把有限的精力集中到最有效的事情上去。

    一个柜子,上到木板下到抽屉,全都是靠螺丝拼接起来的,大小不同的螺丝分布在里里外外,少说也有几十个。而整个客厅包含了五个大柜子、三个小柜子,要是没足够的耐心,根本干不下来。

    “妈的,我要是个大力士,一定徒手就把这些家具掀开来。”莉莉拧螺丝拧的心浮气躁,但看看周围人的态度,也不敢再多抱怨。

    唐柠成功的把小柜子一侧拆下来后,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季源适时接过螺丝刀,让她去休息一下,这是他们今天以来的第一句交流。

    季源有意示好,唐柠也没矫情,隔了一夜,再加上人都死了,她膈应的情绪消退了不少。

    沙发上摆着那本日记,唐柠还没看过,光听莉莉朗诵里面的流水账,她就对此毫无兴趣,不过拿来当扇子倒是不错。

    纸页随着扇动“哗哗”作响,唐柠呼出口热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她眼角随意的扫着,突然,神色一禀。

    “李源,你可以把这画拿下来吗?”莉莉踩在板凳上想去够那副水墨画的悬绳,不过身高显然不够。

    “等等。”

    季源比莉莉高上许多,长臂一展就轻松越过悬绳,正当他要把画取下来的时候,“咚”的一响,唐柠从沙发上栽倒在地上。

    “溏心!”

    季源把手头事一扔,立刻跳下板凳抱起唐柠,查看她身体情况。

    脸庞还是红扑扑的,呼吸也正常,捏开嘴巴也没有血丝,季源这才松了口气。

    “她应该是中暑了吧,这客厅太热了,你抱她回房间,拿水擦擦身体。”莉莉建议。

    季源二话没说,一个公主抱把唐柠带回了卧室,打盆温水,尽心尽力的把她身体擦拭了一遍。

    逼近晚饭时间,唐柠才悠悠转醒,她脚步虚浮着,但还是挣扎去了客厅。

    原本整洁的客厅早已面目全非,东一块西一块的木板铺满了整个地面,季源打着赤膊,莉莉把牛仔裤裁成了热裤,就连凯撒都把衬衫扣子全解开了。

    “有结果了吗?”唐柠询问道。

    季源摇了摇头。

    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是没用,四个人的情绪都很低落,晚饭吃的味同嚼蜡。

    “我放弃,听天由命吧。现在谁也不要拦我去睡觉,就算是死,我也得不要做个累死鬼。”莉莉直接回了卧室。

    凯撒紧随其后,客厅里就剩下唐柠和季源。

    夜晚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漫长过,激情过后,唐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对死亡的恐惧,对明天的迷茫,交织在一起缠绕着她,就算季源把她抱到怀里,也没有终止。

    “咚咚咚”急促响亮的敲墙声在静谧的深夜响起,伴随着几声哽咽。没多久,莉莉房间的灯亮了,很快,唐柠房间也亮了起来。

    莉莉裹了个浴巾就往外跑,她开了唐柠房间的灯,然后愣住了。

    雪白的床单上已经晕开了大片的红色,季源被唐柠抱在怀里,嘴边还不时涌出血丝,唐柠赤裸的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迹。

    唐柠嘴唇苍白着,眼睛通红一片,哭的不能自已。

    “源哥,你别吓我,源哥,呜呜…”


20、设局


    “发生什么了?”

    “我不知道,呜~,我一直没睡着,源哥突然就抽起来,我一晃他,他就开始吐血。”唐柠崩溃道。

    “那他,他还有气吗。”莉莉后怕的问了句,没敢上前。

    唐柠颤巍巍的把手凑到季源鼻下,哭声猛的升高。

    “源哥!你怎么可以把我丢下啊,我该怎么办啊。”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把凯撒也吵了过来,他一看房间里这狼藉的状况,眉心一跳,脚步堪堪停在房门口,根本不想进来。

    他们两人保持了诡异的沉默,任由唐柠放肆大哭,等到她哭累了,凯撒才提出把季源的尸体搬走。

    高温加速腐败,停尸间门一开,腐尸的气味扑鼻而来,唐柠面色一变,但又立刻恢复可怜兮兮的样子,莉莉直接站远了,凯撒面色铁青的和唐柠把季源的尸体抬了进去。

    “你们先出去吧,我,我想再陪陪源哥。”唐柠握住季源尚且温热的手,泪水盈盈。

    凯撒立刻走远了,莉莉还捏着鼻子劝慰了几句,但实在受不了这房间的气味。

    随着房门微掩,唐柠的满目深情瞬间变为生无可恋。

    失策失策,这儿也太臭了吧,就算是装死,躺这几天,也得被熏死。

    季源睁开眼,露出个无奈的笑容,他的手指勾动,缠住唐柠的小指,像是在安慰她,他撑得住。

    “源哥,先委屈你在这躺着了,要是今天不能找到线索,我明天就来陪你。”唐柠俯在季源耳边,低声说道。

    季源鼓励的握了握唐柠的手。

    对,这就是个骗局,精心计划的,为的就是让莉莉和凯撒以为他们的目的已达成。

    至于为什么要设这个局,那还得回溯到唐柠下午昏倒之前。

    她拿那日记扇风,纸页飘动,她习惯性的一扫,没成想竟发现了里面的秘密。

    文字游戏里,藏头诗很常见,有竖看的、斜看的、跳着看的等等。这日记严格来说,算是“藏尾诗”,把每页对应的那行话的最后一句串联起来,就构成了以下内容:

    “弟弟好可爱啊。”

    “弟弟最喜欢和我玩捉迷藏了。”

    “我藏东西可厉害了,弟弟从来就没找到过。”

    “他是个怪物。”

    “不玩了!”

    “关了起来。”

    “画里面。”

    “不要靠近它!”

    “恶魔,一下子释放出来。”

    把这些话放到每篇日记里读,是根本听不出来的,只有亲自去看,才有可能发现隐藏其中的死亡条件。

    唐柠刚一发现这秘密,就看到季源被莉莉请去摘画,情急之下,她只好故意装作晕倒。等季源把她抱回房间,她立刻就醒了过来,把这事告诉了他。

    当时乍一听,季源还很激动,打算把这事分享出来,但他转念想了想,脸色刷的白了。

    “我觉得,他们好像早就知道了。”

    “我也这样觉得,所以刚在客厅,我才没嚷出来。”

    “孙文杰和爱丽丝,会不会是他们利用这点,故意除掉的?”唐柠大胆猜想。

    密室游戏里是禁止动手杀人的,但它并没有规定,玩家不能设计陷阱坑死队友。

    “可这没道理啊,又不是大逃杀,把我们都解决掉对于逃脱密室来说,没有一点帮助,”季源很困惑。

    “他们这么做肯定有什么好处的,我们纠结这个也没结果,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已经开始针对我们了,虽然是二对二,可那个凯撒看起来深藏不露,我们似乎处于劣势。”唐柠冷静的分析现状。

    “其实我们还是有一点优势的。”

    “?”

    “敌在明,我在暗,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利用好这段缓冲时间,我们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一个计划,不过还不太完善。”

    唐柠脑子很活,做事情的时候,鬼点子会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说来听听,我们可以一起完善。”季源集思广益。

    于是乎,他们就设了这个假死的局,甚至为了效果更逼真,两人还真的放了些血,混着番茄酱拌点水进去,确保气味无差后,再由季源一口口的喝下去吐出来。


21、关键线索


    和季源做了最后的告别后,莉莉邀请唐柠去他们卧室将就一晚,不过被唐柠婉拒了。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脏了的床单被子什么的通通一卷扔到地上,继续在手上淋点辣椒油抹眼睛,发出悲恸的哭声。

    她边哭边开柜子,把塞里面的番茄酱和辣椒油拿出来,裹进脏乱的床单里。

    凯撒他们明早说不准会来检查房间,但以两人洁癖的程度,是肯定不会翻这些染了血的床单的。

    关抽屉的时候不会“吱嘎”作响,所以唐柠把哭声放小了些,转而吸鼻涕抽咽,毕竟嚎哭是很费喉咙的。

    抽屉很平静的被推了回去,明明已经完全进去了,但唐柠还是习惯性的继续使力。?这抽屉怎么还没到底?

    她这几天下来,查了这么多抽屉,还拆过一个柜子,已经摸索出一个规律:这屋子里所有西式柜的抽屉都是滑杆齿轮式的,所以抽屉完全推进去的时候,是会有“咔”一下,齿轮扣到位的感觉。

    唐柠心里升腾出一个想法,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她又把抽屉往外拉了一点,再缓缓推回去,确实没有“咔”的感觉。

    现在她可以肯定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抽屉的另一端说不定塞了什么东西。

    唐柠立即就想去找个螺丝刀来拆柜子,但顾忌到现在是深夜,隔壁还躺着两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她决定先按兵不动。

    第二天早上,莉莉过来查看唐柠的状况,凯撒并没有出现,更别提检查房间了。

    看来是我高估他了,不过也对,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只要今晚不碰我,就能兵不血刃的再解决一个。唐柠对凯撒的心态揣测的很到位。

    “溏心,你还好吗?”莉莉关心的询问。

    唐柠有些佩服她,都这样了,还要装白莲做表面文章。

    “我好些了。”

    “你别太难过,到客厅来吧,这屋里太压抑了。”

    “不了,我今天只想一个人呆着,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唐柠立刻戏精上身扮柔弱,不就是装白莲嘛,谁怕谁啊。

    莉莉也没强求,又说了些不要怕,今天一定会找到钥匙的场面话,然后就不管她了。

    唐柠去厨房拿了些罐头当食物,顺带着揣了把螺丝刀,然后匆匆回房,开始破解谜团。

    有了昨天拆柜子的经验,她今天拆的很快,一个小时左右就把那个抽屉卸了出来。

    先检查抽屉里侧,没有异常,她又探头去看柜子里面,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里侧的板子上沾了张纸条。

    唐柠把它揭下来,是张折了三折的A4纸,难怪可以抵住抽屉。

    铺展开来的A4纸角落上歪歪扭扭的写了行小字:

    点燃壁炉,你会找到钥匙。

    终于找到了!线索!唐柠欣喜了一下,但转念又冷静下来。

    凯撒和莉莉都在客厅,怎么去把壁炉点上?

    她丝毫没有要把线索和两人分享的打算,他们都把刀架她脖子上了,还帮他们,做梦去吧。

    唐柠托腮一想,一大堆主意立刻冒了出来,她在脑海里筛选一番,有了!

    “嘶”一响,那句话被唐柠从纸上撕了下来,她又重新把纸粘回去,抽屉塞上,螺丝拧回去。为了增加再次拆卸的难度,她把每根螺丝都拧到了最紧。

    又等了一会儿,唐柠才红着眼睛往客厅跑去。

    “你们过来看一下,我觉得那个抽屉有问题。”

    莉莉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拉着凯撒过去,唐柠把自己关于抽屉的发现一股脑的说出来,再假借拿螺丝刀的名义去给季源通风报信。

    然后她回房拆柜子,季源“复活”去点火,找钥匙。

    凯撒的动作很麻溜,加固过的螺丝钉在他面前完全是无用功,甚至他拆整个柜子的速度都比唐柠拆一个抽屉快上许多。

    莉莉很有默契的从旁协助,唐柠就坐在床边,表情控制的很哀切,但心却揪了起来。

    这TM也太快了吧!

    唐柠内心焦急万分,可凯撒的速度并没有减缓,就在最后一个螺丝也“啪嗒”落地时,唐柠憋不住了,她腾的站了起来。

    “我,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她的表情已经崩了,但幸亏他们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柜子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反常。

    季源怎么样了?火点上了吗?钥匙找到了吗?

    唐柠一路小跑,心底很是担忧,甚至都开始思索要是季源没找到钥匙,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到进了客厅,她才发现,季源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靠谱的多。

    壁炉里燃着大火,空气都升了几个度,大门已然敞开,季源正站在门口等她。


22、走之前敲诈一波


    唐柠想扑进季源怀里,但刚一靠近就是一波腐味警告,生生止住了她的步伐。

    “没办法,熏了一晚上,回去得好好洗把澡。”季源无奈摊手。

    “你怎么还没被传送走?”

    “看到没,我们还得走到那个出口。”季源指指身后。

    屋外是中式传统的水榭园林,湖面上架着廊桥,通向不远处的圆形拱门。

    外面阳光灿烂,荷花开的正盛,粉嫩的花朵被深绿的荷叶簇拥着,一路铺展到拱门处。

    “还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啊。”唐柠情不自禁的念出画里的那句诗。

    一想到画,她立刻回过神来,转过头去,想知道所谓的线索。

    墙上的画已然变了个模样,水墨荷花图没了,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另一番景象。

    画里面也是这间客厅,一个小孩子蹲在紫砂壶旁,正通过蜡油把钥匙粘到紫砂壶的盖子上,而他身后挂着的画上,赫然是个面目狰狞,牙齿尖锐无比的孩童。

    “原来是这样啊,遇高热才显画中画,没想到这画里面居然还有副画。”唐柠感叹。

    “我们走吧。”

    “不,你先走,我来断后。”唐柠断然拒绝。

    “?”季源有些懵。

    “他们这样坑我们,我必须得给他们个教训!”

    “其实没必要的,大家都不容…”季源还没说完就被唐柠打断掉。

    “不!我必须要这么做,省的他们以后还会去祸害别人。”

    看着唐柠正气凛然的样子,季源心里微微一动,他向来欣赏率直有正义感的女人。

    “我和你一起吧。”

    “别别别,你快回去洗澡吧,相信我!我一个人真的可以!”

    季源还想再说什么,唐柠直接上前去推他了,于是他还是独自迈过了拱门,消失在黑暗中。

    没多久,凯撒和莉莉气冲冲的回来了,那张裁剪过的纸被凯撒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里,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耍过。

    “停停停,你们再动,我就关门啦。”唐柠很无赖的扯着门把手,轻松拿捏住他们。

    “你想要什么?”凯撒冷冷的发问。

    “很简单,道具,每人乖乖交两件,我就放你们出来。”

    游戏里获得的龙珠是无法转送交易的,但道具可以。

    “你太无耻了。”莉莉终于扯下了伪善面具,恶毒的盯着唐柠。

    “你们借刀杀人,你们最不无耻,要我为你们鼓掌吗?”唐柠反讽道。

    “快点,我再等一分钟。”

    “你知道我是谁吗?”凯撒突然提问。

    ???听听,这龙傲天的台词,你就是总统,跑这世界来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

    唐柠简直无力吐槽。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对此没有兴趣,我只认道具!”

    “我的真名是肖博扬。”

    ???唐柠依旧懵逼三连,谁啊?不认识。

    眼看着肖博扬这个身份没起到应有作用,莉莉率先屈服了。

    “行,我给你。”说着,她点开了腕带,从道具箱里选了两个道具,朝唐柠甩过去。

    还真有啊,唐柠惊了,她其实是故意讹的,完全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诶,同样是新人,她还一穷二白,对方都已经有两个道具打底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两个光团抛过来,唐柠正想接收,异变突起,一个快速转动的东西瞬间越过它们,直奔脑门。

    唐柠反应奇快,立刻低头躲避,几缕扬起的发丝被飞刀削了下来。

    操,要是她速度慢点,这刀现在就插她脑门上了。

    “我心慈手软,你们就这样对付我,呵,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我高估你们了。”说着,她不再犹豫,连道具都没要,狠狠把门甩上。

    “不要!”莉莉飞扑过来,但门关上的速度明显更快。

    两人再一次被困在了密室里面。

    “肖博扬,你不是有搜寻道具吗,你再找找,还有没有其他开门的钥匙,算我求你了。”莉莉跪倒在肖博扬面前,磕头如捣蒜。

    可肖博扬没给她半点眼神,他所有的思绪都牵扯在唐柠身上,怒极反而越平静。

    自从他掌权以来,就再没人敢到他头上动过土,就是进了这个坑爹的游戏世界,他也很快就爬到了巅峰行列。骄傲如他,偏偏被一个新人耍了,真的是奇耻大辱。

    莉莉还在卑微的祈求,肖博扬径自从口袋里掏出了枚纯黑的硬币,朝空中一抛,直接从游戏里强制脱出了。

    “肖博炀!”

    莉莉痛哭流涕的大喊,空荡的屋子里只有她的回声。像是在嘲讽她,她想抱住的“大腿”,无情的把她抛弃了。

    “姐姐,来陪我玩捉迷藏呀,咯咯咯。”稚嫩的声音从画里传出来。

    墙上的画瞬间立体起来,画中画里的孩童,已然爬出了属于自己的画框。

    “不,你别过来,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肖博炀,是他指示我这么干的。”莉莉吓得直往后退。

    “啊!”她发出凄厉的尖叫,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从她肚子里钻了出来,孩童尖锐的牙齿上还衔着她的肝脏。


23、两个队友


    唐柠刚回到房间,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是季源过来询问情况。

    怕他担心,唐柠没敢把刚才惊险的一幕说出来,她就只说两人冥顽不灵,见她堵门口就想动手,吓得她不小心把门给关上了。于是乎,她也没提肖博扬这个名字,正好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你看看你拿到什么奖励了。”

    唐柠点开腕带,屏幕上弹着个小框,内容显示为:

    经验点×1000,获得道具:百变螺丝刀。

    什么鬼?螺丝刀还百变。

    “噗”季源忍俊不禁,这个道具又鸡肋又好笑。

    “忘了说了,你获得的道具会和你通关密室的方法息息相关。”

    “要是我是拿菜刀把柜子劈开的该多好,起码还能搞把菜刀过来,这螺丝刀真的很废啊。”唐柠抱怨道。

    “虽然道具不给力,但你看,你的经验点超多,差不多是我的五倍了,我至今都没见到过有人一次密室能拿这么多,你完全可以拿它去兑换或者是买道具的。”季源安慰道。

    通关密室游戏的经验点与密室里的表现有关,而唐柠既发现了死亡条件,又找到了通关线索,拿到了罕见的经验点满分。

    “你拿了什么道具?”

    “一个小型喷火器。”

    “啊!”唐柠气的直跺脚。

    两人休息了几天后又一口气把第二个福利本也过了。

    这回倒没出什么幺蛾子,几组人都平安无事的通关了游戏,唐柠总算获得了有点用的道具:一根可以使用二十次的试毒银针,因为她在游戏里用针扎破了气球,找到了藏在里面的死亡条件。

    这个世界规定,每人每月必须完成两次密室逃脱,否则将在月底强直卷入。

    至此,唐柠和季源都完成了指标,并且这个月才过去一半不到。唐柠想先放松一段时间,缓缓紧绷的情绪,再进密室。

    季源赞同她的决定,因为他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作为队长,除了进游戏,他还要协调整个队的物资,还要去和其他队交流协商,交换有用的情报,所以出了游戏的第二天,唐柠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陆嘉良去游戏了,屋子里就剩下路闵、沈江槿和白梓七,唐柠和白梓七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也缓和了许多。

    没了厨师长准备饭菜,白梓七自告奋勇的下厨,结果差点把厨房炸掉,所以他们仨只能乖乖吃泡面。

    唐柠听沈江槿说,队里来了个新人补上喻苇的位置,也就是陆嘉良的搭档。但那个新人委实太脆弱了,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一直窝在房间里流泪。

    到了第三天,唐柠终于见到了队伍的最后两个成员,都是美国人,一个叫琼,一个叫戈登。

    琼有着一头浓密茂盛的金发,面部线条很硬朗,肌肉强健到唐柠以为他是打拳击的,与他相比,戈登稍显瘦弱,但看着也比普通人健壮,他一头棕色的头发倒是梳的服服帖帖。

    两人已经能流利的说中文了,就是发音比较塑料,他们笑着和唐柠这个新人打招呼,然后琼把脸凑过来。就在唐柠以为是要来个贴面吻的时候,琼结结实实的吻住了她的嘴唇,顺势撬开来,接了个长达一分钟的舌吻。唐柠头脑还在发懵,戈登也贴过来,也是舌吻。

    ???什么情况,我看的美剧都是骗人的吗?怎么是舌吻打招呼。

    其他三人明显习以为常,白梓七还起身招呼他们。

    “琼,看你这样子,拿到什么好东西了?”

    “确实有些收获,不过那些死物怎么比得上你这个活生生的小美人呢。”说着,琼又把白梓七拉到怀里吻了起来,手还伸进她的低胸裙里揉捏,休闲裤上闪现惊人凸起。

    要是这样还看不出来什么道道,唐柠也就别混了,美国人就算性情直接也不可能直接成这样,这两人TMD是淫棍吧。

    啊!唐柠在心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

    在这种情况下就地来一炮显然不可能,所以琼很快就放开了白梓七,坐到沙发上,任由胯间那物自动平复。

    两人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玩家,在述说密室逃脱的经过时,条理很清楚。唐柠听的特投入,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毕竟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经验。

    直到他们讲完,唐柠都有些意犹未尽,戈登发现了这点,然后提议道。

    “唐柠,我今晚去你房间,把我们之前的密室都讲给你听听?”

    “哈?不不不,我这样听听就可以了,不用麻烦。”唐柠摆手。

    这蹩脚的表达方式,晚上去她房间讲故事,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戈登懂了这委婉的拒绝,没有再发出邀请,倒是琼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1_03 6:56: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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