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开苞(微H) 是夜,唐柠开着台灯看书,这个世界没有手机这种产品,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消磨时间,十一点的闹钟响起来,她合上书准备睡觉。
眼睛没闭上多久,走廊里突然想起几声惊呼,声音很是熟悉,好像还有琼和戈登的声音,不过没一会就安静了下来,应该是下楼去了。
唐柠有些烦躁,翻了好几个身都没有睡意,干脆坐起来。
他们刚干嘛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轻声出了房间,顺着旋转的楼梯慢慢下楼,直到能透过楼梯栏杆间隙看到楼下的场景,唐柠才止步蹲了下来。
楼下有四个人。
白梓七没穿衣服,微张着腿站边上,拿纸巾不断擦拭着小穴里涌出的精液,傲人的乳房上,奶尖被吮的又红又肿。
另一个女人被扒光了衣服,跪倒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的披下来遮住脸,只有一对垂着的奶子在乱晃。戈登按住她的手,琼就站在她旁边,两人都把裤子脱了,黝黑的大鸡巴高高翘起。
果然是欧美的尺寸,唐柠不禁咋舌。
“哪有你们这样的,刚干完我,还要去欺负人家小妹妹,是嫌我不能满足你们吗?”白梓七娇嗔的发问。
“没有的事,我们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个处,没想到还真是,这才临时起意的,阿七你可不能为这个生气啊。”戈登辩解道。
“呵,我还不了解你们的德行。”白梓七从衣服里摸出烟点上,袅袅的抽了起来。
“我去新人塔晃了那么多次,就没碰到过处,结果这种好事偏偏被陆嘉良遇着了。他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把小处女丢下进游戏了。那就只能由我来帮他给小处女开苞啦。”琼套弄着自己的大肉棒,满脸淫邪的笑容。
“啧啧,真可怜,第一次就要被你们这些欧美大屌搞,指不定要产生什么心理障碍。”
“产生障碍那就多搞几次,把她干成没了大鸡巴根本活不下去的荡妇,哈哈哈。”戈登笑出声来。
“小处女,我来给你开苞啦。”
女人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琼按住她的屁股,大鸡巴直接不管不顾的捅了进去。
“啊!”女人尖声痛呼。
“妈的,爽!这逼真紧!”琼顶了几下就把染了血的鸡巴抽出来。
“我来试试。”戈登赶紧换了个位置,也插进去感受了一番。
“真紧,子宫口又浅,有的爽了。”
“我们先给她扩张扩张,省的她待会拼命乱叫,扫人兴。”
琼拿出根粗大的假阳具,开启震动后,就插进了女人的小穴。
“嗯…啊啊……啊啊啊…”女人浑身抖得像筛子一般。
琼又把她翻了个身,唐柠这才看清了样子,接着被震撼到了,居然是苏甜甜。
苏甜甜是谁?唐柠大学的学姐,不过两人专业不同,本应该无所交集,可两人偏偏有了交集,甚至还结下了恩怨。
说起她们两的恩怨,唐柠真不觉得有什么,不过就是大学里那帮人闲着没事干,搞了个选美投票,唐柠以微弱的优势胜过了苏甜甜,斩获了第三名。
苏甜甜把这投票看的很重,所以输了后,她开始不遗余力的造谣唐柠,一会说她整容,一会说她被包养,还发说说内涵她堕胎。苏甜甜的骚操作一波又一波,但唐柠硬是稳如老狗,根本不屑于去辟谣,梁子倒是彻底结了下来。
没想到都进了游戏世界了,还能碰到这个冤家学姐,更巧的是,两人还进了同一个队伍,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唐柠无语了。
琼和戈登分坐到苏甜甜两边,一人握住一个奶子,吮的“啧啧”作响。
“阿七,这奶子没你的吸的爽。”戈登比较道。
“那还用说。”白梓七吐出一口烟。
“女人,好好感受你第一个男人。”琼套用了霸总言论。
他一把抽出假阳具,就着吮奶的姿势,把大鸡巴重重的捣了进去,顿时淫液四溅。
“啊~”苏甜甜发出快慰又痛苦的声音。
噗嗤、噗嗤,琼像是打桩机一般抽插着,看的白梓七又有些湿意,她上前把戈登拉了过来,跨坐到他腿上,摆摆臀,就着未流尽的精液,再次把大鸡巴吞了进去。
两边人马都在忘情的律动着,唐柠看着楼下淫乱的一幕幕,只觉胃不舒服。
咸吃萝卜淡操心,她真是脑子抽了才下来看,安心睡觉它不香吗?
带着生理不适感躺回床上,唐柠一整夜都没睡好,一入梦就是春梦,早上起来整条内裤都是湿的。
第二天,楼下已经打扫干净了,但苏甜甜依然没有下楼,琼和戈登也不见踪影。唐柠路过苏甜甜的房间时,倒是听到了些声音,看来里面还在上演激情戏。
直到第三天,唐柠终于看到了苏甜甜,她和戈登在露天阳台上打野战,身上那种清纯的感觉已经散掉了,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焕发春光。
她也注意到唐柠了,含着秋水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凶狠的光,又很快被密集的抽插撞散掉。
要说她以前只是讨厌唐柠的话,现在就已经过渡为恨了,她恨唐柠对她的漠不关心,她恨唐柠高高在上的态度,她把这几天以来不堪回首的事情全部归咎到唐柠身上。25、强奸(H) 白梓七上午进了游戏,路闵和沈江槿下午也走了。
苏甜甜扔掉清纯女神包袱,完全放飞了,随时随地都能和琼或者戈登擦枪走火的来一炮。她一看到唐柠就风言风语的刺她,而琼和戈登更是在她的怂恿下,不断骚扰唐柠。他们眼神不怀好意,目光更是赤裸裸到让唐柠怀疑自己忘穿衣服了,甚至半夜还会来敲门。唐柠从没像现在这样感谢过这扇厚实能锁的门。
季源还没回来,她没有一点底气,惹不起只好尽量躲房间里,减少和他们直接碰面的机会,反正房间里有吃的,有厕所,有浴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直到戈登带苏甜甜进新手任务了,唐柠才难得舒心的出了房间,新手任务正常情况不超过半天,她得乘机多散散心。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因为她刚迈出房间几步,就被琼抓住了。
男人和女人本就有着先天的体能差距,更别说琼这种健壮的,所以唐柠的挣扎完全像个笑话。
他把唐柠拖到了自己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扒光了,双手用绳子捆起来绑床头,一条腿被绳固定到床尾。
做好这一切,琼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也脱了干净,那根黝黑的,和唐柠手臂一样粗细的大鸡巴,高高翘着,甚至马眼处都开始淌出黏液了,他已经守株待兔好几天了。
“救命!救命!”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的,他们都进游戏了。”琼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把唐柠那条自由着的腿拎起来,大鸡巴在她小穴处比划了几下,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和一瓶润滑油。
这根假阳具唐柠是见过的,就在那个给苏甜甜开苞的夜里,它也在里面驰骋过。
琼站在她面前,把假阳具放在自己的胯间一比,粗细差不多一致,就是比真的短了些。
“先用这个假鸡巴把你操松点,再上真的。”琼说着就把润滑油往上抹。
“不要!我不要啊,救命。”唐柠放声大哭起来。
琼毫不在意,抹完润滑油就想把假阳具捅进去,奈何唐柠又怕又紧张,小穴干涩涩的,连龟头都进不去。
“妈的。”琼咒骂一声,又在几根手指上抹了些润滑油,先伸进去探路。
“不!”唐柠挣扎的更剧烈了,没有固定住的身体扭动着,穴肉紧紧的绞住,只能进得去一根手指。
“操,真TM是个骚货,老子待会就把你这个骚逼干松掉。”琼赶紧压制住唐柠。
手指在小穴里缓慢抽动,但就是不见水,琼急不可耐了,直接开启了假阳具的震动模式,把它按到那颗小肉珠上。
“啊!”唐柠浑身一抖,她心里是无比排斥的,但奈何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啊!啊~,救命~……”唐柠叫唤着,但一声比一声软,没多久,就被震动棒送上了高潮。
一大波淫液涌出,润滑了整个甬道,手指进出顺利多了。琼又加了两根手指,等到小穴适应三指并排了,他终于把假阳具换了上去。
假阳具关闭了震动,龟头抵在穴口上,手指扩张出来的小洞尚未完全闭合,它一点点的朝里压。拳头般大小的蘑菇头与窄小的穴口根本不对等,压进去时,就连两边的花唇都被牵拉的变了形。
粗大的龟头不遗余力的把每一处褶皱全部撑开,逼着嫩穴扩张开来,等到狰狞的柱身进入,回缩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它。
“呀~嗯~…”唐柠的叫声都变了音。太大了,太胀了,她感觉小穴都要被撑坏了。
直到假阳具戳到宫口,都还有一截没进去,可想而知琼的大鸡巴有多长。
琼按住假阳具的末端,把它固定住,再次打开了震动模式。
“啊啊啊……”唐柠尖叫起来,令人窒息的快感瞬间从尾椎直冲进大脑。
一根大鸡巴堵进她嘴里,插到最深处,似乎要戳穿她的喉咙。琼按住她的脑袋,不管不顾的在里面横冲直撞起来,唐柠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高潮了两次,嘴巴完全麻木了,但琼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他从唐柠嘴里退出来,去查看小穴,假阳具已经把淫液全部捣成了白沫。“啵”的一声,假阳具被抽了出来,穴口被撑到极致,一时还闭不起来,留下一个幽深的洞。
虽然房间开了空调,但一连数次的高潮还是给唐柠身上覆了一层晶莹的汗珠,大腿滑腻腻的,腿根处湿的不像样子。
琼跪坐到床尾,解开绳子,把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大鸡巴对准了那个小洞。
他挺腰往里送,龟头刚一进去就被媚肉紧紧的包裹住,像是数千张小嘴在疯狂的吮吸,爽的他肌肉紧绷。
“果然是骚逼,这么快就恢复了,妈的,老子以后要天天插你的骚逼。”
“救命…谁能来救救我……”唐柠还在微弱的求救。
“没人会来救你的,就算季源回来了,他说不定会和我一起玩你的骚逼。到时候我插前面,他插后面,把你两个洞一起玩坏掉,哈哈哈。”琼扣住唐柠的腰,开始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啪啪啪”
细微的哭声几乎完全被肉体碰撞的声音掩盖掉了。26、解救(H) “琼,你在做什么。”凉凉的声音响起。
唐柠燃起希望的看向门口,不是季源,是陆嘉良。
“这个骚逼真的紧,你要一起来玩玩吗?”琼说的理所当然。
“你干嘛绑着她?”
“这叫情趣,呼,你一来她的骚逼就绞紧了,妈的,操死你。”琼继续像打桩机一样抽插着。
“这是季源的搭档。”
“这有什么关系?喻微那个骚逼我也没少干过,你不也插过了么。”
听到这,唐柠的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
“你到底来不来?她后面我还没干过,留给你。”
陆嘉良有些意动的上前,唐柠的目光彻底绝望了,豆大的泪水一颗颗的从眼角滑落。
他揉了揉唐柠圆润的乳房,像是在评估她的身体,然后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手腕被捆了太久,再加上身上大半感觉都集中在小穴那,所以唐柠根本使不上劲。
硕大的龟头突然挤进了子宫,平坦的小腹上凸的很显眼,唐柠身体一弹,把椒乳直往陆嘉良手里送。
琼被猛的一绞,不禁停住了动作,插在子宫里缓冲这极致的快感。
陆嘉良环住唐柠的身体,把她抱起来,“啵”的一声,大鸡巴从嫩穴里滑了出来,直接弹到琼的小腹上,被堵住的淫液哗哗的流了下来。
“?陆嘉良,你TM在干什么。”
“你这是强奸。”陆嘉良淡淡说道。
“强奸?强哪门子的奸,咋们几个一起干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强奸。”
“你情我愿的事,自然不能算强奸,但她,明显是不情愿的。”
“那你也等我射完啊,操。”
“你可以把这话留给季源。”
“你小子不会是想抱回去一个人干吧。”琼恍然大悟道,接着又说“她骚逼现在都被我操松了。”
“琼,季源说过他这次要一个人来,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陆嘉良没有多说,直接离开了。
“洗洗吧。”
他没敢让唐柠独处,怕她想不开做傻事,所以就带回了自己房间。
泪水风干在脸上,俏丽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唐柠宛如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她站在花洒下,也不动作,任由温水喷洒在身上,冲洗她身体的肮脏。
“你要是难过,就哭一场,琼他们他们放肆惯了,我会让季源去说的。”
唐柠还是不为所动。
“唐柠,这个世界很残酷,不仅在游戏里有危险,就算出了游戏,也很有可能被更强大的人压榨,男人如此,女人更是如此。”陆嘉良开导她。
“在这里,女人算什么,妓女?还是行走的飞机杯?”唐柠眼神空洞的盯着墙壁,声音还有些沙哑。
“不是,都不是,从本质上说,这里男女平等,只认实力。”
“我们拿什么和男人比?”
“言语很苍白,我说了你也听不进去,只有你亲自看到了,你才会知道,女人也可以和男人平分秋色。”
“呵,骗子。”唐柠颓废的一哼。
“你还是太脆弱了,唐柠。我承认,新人里面很少有你这样出色的,可和老玩家比起来,你有个致密的弱点,那就是你的对这个世界的承受力,还远远不够。”
“我问你个问题,假设有一场游戏,里面只有你一个女人,其他几个都是男的,他们都不想死,晚上十点,你打算怎么办。”
唐柠不语,这个问题她早就思考过了,答案也很明确。
“你肯定会选择自杀吧,宁肯干干净净的走,也不愿多重受辱。”陆嘉良猜的倒很准。
“但是,在几个大男人面前自杀,你觉得有可能吗?面临这种情况,一旦他们察觉到你有自杀倾向,立刻会不择手段的把你控制住,然后,你面临的就是轮奸。他们会一个个的解开裤子,把那根肮脏的,狰狞的,粗壮的鸡巴捅进你的小逼,后穴,嘴巴……”
陆嘉良边说边逼近唐柠,他一改往日平易近人的态度,步步紧逼,每一句话都恰好轰击在唐柠脆弱的心理防线上。
“你别说了,我不要听。”唐柠想捂耳朵,可陆嘉良立刻控制了她的手。
“让你用这张樱红的小嘴把每根屌都吸一遍,然后他们会把你这对小奶子吸肿,肿的比旺仔小馒头都大,最后再用一波波的精液填满你的子宫,让你像个孕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种事每天都要发生一遍,他们一天不出密室,你就一天得不到解脱。”
唐柠听的浑身颤抖,恨不得像个虾米一样缩起来,陆嘉良手一松,她就跌坐在地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
“等到你从那个游戏里出来了,你会是什么样子,你还能离的开男人吗?你还能把你支离破碎的自尊拼出来吗?你还能鼓起勇气自杀吗?”
“呜呜……呜……呜…”
唐柠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地上,发出细细的啜泣。她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那种事情发生后的结果,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看到唐柠这样难受,陆嘉良心里有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他扼杀了。
季源的心软,给了唐柠天真的机会,因为他不忍心让一个花季少女变得完全适应这个淫乱的世界。
可陆嘉良不这样想,要是现在不让唐柠清醒过来,认清残酷的现实,她根本没有一丝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
“你知道其他队伍怎么欢迎新人的吗?女人到队伍里的第一天,她就会被整个队伍里的男人轮奸,持续好几天,然后再开导,进入正常迎新程序,而那些不能接受的女人会被他们直接踢出队伍等死。”
“唐柠,你已经足够幸运了,我一点都不希望你的幸运最后反而拖累了你,所以你得懂得把自己的心武装起来。在还没赢得足够的话语权之前,自尊自爱什么的,通通扔一边去。你要习惯吸屌,习惯挨操,习惯张开腿迎接男人的大鸡巴,这就是你能在这世界活下去的基础条件。”
说完这些,陆嘉良转身就走,传来一声门响,他离开了这个房间。
唐柠继续掩面痛哭,陆嘉良的话宛如鞭子般抽打在她身上,掀开皮肉,把她内心深处的骄傲、自尊……全部扒出来撕碎了。27、六个巴掌 陆嘉良晚上没回房,但给唐柠端了晚饭。
第二天,他照常把三餐端上来,但没有再和唐柠交流。
第三天,唐柠做好心理准备,坦然下楼了,大家又坐到一起吃饭,戈登和苏甜甜也在。
苏甜甜不怀好意的去瞥唐柠,她已经从琼那得知了他的强奸未遂,但听闻都宫交了,就差个射精了,心中不由一阵快意。
大家现在都是一路货色了,谁也不比谁高贵,她畅快的想着。
饭后,唐柠没有上楼,她面不改色的坐沙发上看书,刻意忽视掉琼和戈登审视的目光。
平静!你要平静,前几天的事都过去了,别去在意它!唐柠一遍遍的给自己洗脑。
“唐柠,琼的大鸡巴肏的你爽吗?听说你被干得那都合不拢了。”苏甜甜抿嘴笑着。
忍!唐柠赶紧警告自己。
“其实我觉得还可以接受啊,你莫不是被其他男人玩烂了吧。”她继续添油加醋。
操,老娘不发威你把我当王八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唐柠直接起身朝苏甜甜走去,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把她打的跌靠到墙上。
“你敢打我?”
苏甜甜立刻想反击,但她体能明显没有唐柠好,反击不成还被揪住了头发。
“这一巴掌,是为你造谣我整容打的。”
“啪。”清脆一响。
“这一巴掌,是为你造谣我被包养打的。”
“啪。”又是一响。
“这一巴掌,是为你造谣我堕胎打的。”
“这一巴掌,是为你嘴巴天天没遮没拦打的。”
“这一巴掌,是要警告你,我唐柠不是好惹的。”
五个巴掌接连甩过去,直接把苏甜甜打的摔在地上,左脸颊瞬间肿的老高。
“你以后再逼逼,我直接撕烂你这张臭嘴。”甩下这句话,唐柠转身腾腾的上楼了。
陆嘉良在洗碗,倒是戈登和琼全程围观了这场好戏,他们不仅没去阻止,还在唐柠上楼后为她鼓掌,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苏甜甜泪水莹莹的坐在地上,根本不想爬起来,实在太丢人了。
她现在心里又气又怕,气戈登他们竟然不来帮自己,怕唐柠以后对她进行报复,整一个欺软怕硬的小人。
陆嘉良不知道这事的发生,他依旧在厨房里忙碌着,碗洗干净了就顺带着准备晚上的食材。
昔日的企业谈判家,硬是被这游戏逼成了家务活齐全的“家庭保姆”,也是醉了。
他一直忙碌到晚上十点,把整个楼下都打扫了一遍后,才上去睡觉。
他走进一开灯,就看到唐柠坐在他书桌旁,眼神紧张却又镇定。
“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聊聊。”
“?”
“你的话,我想了很久,我的确承担不起发生了那种事的后果,可我不觉得我会走到那种地步。”
“……”
“我现在是很弱,是个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新人,可我不会一直弱下去。我很聪明,我也很心细,我会很快的成长变强,我相信我能强大到掌握绝对的话语权。”唐柠掷地有声的说出自己的宣言。
陆嘉良轻笑,凑近些,一手按在唐柠身后的椅背上,有些魅惑的说道。
“但是现在,你还太弱了,要不要先熟悉一下其他男人。”
“?什么?”
唐柠懵逼,这陆嘉良怎么回事,前几天还那么义正言辞,今天怎么就精虫上脑了。
“我…我回去了。”唐柠想走。
“看着我,唐柠。”陆嘉良说道。
唐柠不明所以的看过去,陆嘉良的眼睛瞬间变成湛蓝色,然后又恢复正常。
“现在你想说什么?”他凑近唐柠,轻吻她的耳廓。
“你可不可以,操我。”唐柠机械的答道。
“可以啊,你现在要做什么呢?”
唐柠呆滞的站起来,牵住陆嘉良的手,带他进了浴室。28、乱作一团(H) 她脱了陆嘉良的衣裤后,又把自己也袒露出来,花洒一开,唐柠蹲下身来,凑近黑森林里蛰伏着的猛兽。
她温热的鼻息扑在上面,阴茎很快就充血半勃起了,直接抬到了唐柠嘴巴上。
她面无表情的启唇,把它含了进去。
温热窄小的口腔一包裹上去,阴茎就整个的硬了,把唐柠嘴里塞的满满的。
“嘶!”陆嘉良忍不住发生轻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唐柠的头,鼓励她继续。
唐柠又把肉棒吐出来,伸出舌头,像是舔冰淇淋一样的舔过柱身,偶尔含住下面的两个囊袋,吸进去又吐出来。
“还不够。”陆嘉良突然开口。
唐柠只好又把龟头含进嘴里,收起牙齿,用灵活的小舌头绕着马眼处打了几转,再猛的一吞,让阴茎进入喉咙深处。
“呼。”陆嘉良忍不住的仰头。
唐柠开始不断的进行深喉,她调整好呼吸频率,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给予阴茎最极致的享受。
太爽了!原来这种事情是这么的爽。
他的头发一会是黑短发,一会又变成银色长发,眼睛也是在黑蓝之间跳动,差点就要维持不住自身形态。
陆嘉良猝不及防的射了,甚至尚未来得及从唐柠嘴里退出来,大量浓稠的精液随着他的撤出从喉咙遍布口腔,唐柠咳了几声,把精液咽了下去。
陆嘉良再把她拉起来,从背后环住唐柠,一手揉着她圆润的乳房,一手已经进入了泥泞地。一把澡洗了四十多分钟,唐柠出浴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着的。
洗完澡,她就去床上跪趴着,陆嘉良在她小腹下面垫了个抱枕,然后以后入的姿势插了进去。
小穴刚在浴室里就插过一阵,现在软的不行,媚肉吮在肉棒上,顺着抽插发出哭泣般的声音。
“嗯…啊……”明明意识被操控了,唐柠还是忍不住的发出呻吟。
“呼,小穴真紧,都被干过那么多次了,还紧成这样”他赞叹道。
接着,陆嘉良猛的肏到最深处,然后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撞得唐柠身体直往前冲。
“呀……啊啊……”
两人忘情的律动着,隔墙有耳,住在隔壁的琼正贴在墙上,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动静,阳具高高翘起。
“妈的,这骚货真会叫,真TM想再和她来一炮。”
陆嘉良这样操干了几十分钟,又换了个姿势,让唐柠侧卧着张开腿,继续在里面抽插了几百下后,才在甬道里释放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不急不缓的去浴室洗了把澡,穿戴整齐出来后,手一挥,另一个眼神呆滞的陆嘉良突然出现在门口,而原本的陆嘉良已然变了样。
银色的长发及腰,眼眸湛蓝好似倒映着大海,脸庞精致到无法形容,雪白的肌肤、恰到好处的鼻梁、樱红的薄唇,宛如造物主的馈赠,美到了极致,甚至不像个人类。
“把自己撸硬了插进去。”他命令道。
陆嘉良面无表情的把阴茎掏出来,开始撸动,没多一会就硬了,然后上床,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啊~”唐柠一哼。
银发男人伸手在两眉心一点,把两人的记忆稍作改动,接着化作点点银光,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悠悠的一句话。
“唐柠,不要让我们失望…”
身体相连的两人猛的惊醒过来。
唐柠往后一缩,肉棒滑了出去,又带出了一些精液。她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只模糊记得是她自己主动献身,然后两个人就滚到一起。
陆嘉良骤然从紧致的嫩穴里出来,还有些不适应,他头痛的揉着太阳穴,隐约记得自己突然精虫上脑,说要亲身教导唐柠适应男人,然后就做了起来。
两人的记忆横遭篡改,都有些反应迟钝,一时间连话都没说。
突然,琼撸动着阳具,迈进了陆嘉良的房间,连敲门的招呼都没打。
“哦,前几天是谁说我强奸来着?”
“还警告我不要惹季源,那他现在在干嘛,操自己好哥们的女人吗?”琼冷嘲热讽道。
看到琼过来,唐柠下意识的紧张,来不及去想其他事,直接伸手遮挡关键部位。
“你都射完了,让我来试试了,我得把上次的精给补上。”
“滚。”唐柠把枕头甩了过去,被琼一躲。
“操,刚刚叫得那么浪,这么快就翻脸啦,你给我插插,我保证让你爽翻天!”
“琼,你给我出去。”陆嘉良断然拒绝。
琼气愤的嚎了一声。
“凭什么,你自己都干过了,哪来的脸阻止我。”说着,他冲上去就是一拳,把反应不及的陆嘉良打的摔下床。然后,琼狞笑着去抚摸唐柠的身体。
“老子不仅要肏她,还有在你面前把她操成一个荡妇。”他俯身准备去吮吸她的乳头。
“嗙”一响,台灯的一角砸到琼脑袋上,把他砸昏了过去。
差不多从他靠近开始,唐柠的手就一直按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就等着他靠近了,用力来一下。
琼栽倒在唐柠身上,脑袋上一个大窟窿,正在汩汩的朝外冒血。
红的血,白的精液,乱糟糟的遍布在唐柠身上。
“操!”陆嘉良忍不住的咒骂了一句,今晚真的是太糟糕了。
“他…他死了吗?”
唐柠的声音是颤抖的,可她心里一点都不怕,甚至还有些畅快,这种人渣死不足惜。
陆嘉良把琼拉起来查看他的伤口,看着挺吓人的,不过不深。
“死不了,流会儿血就会止住的,这种祸害的命真TMD硬。”
陆嘉良把琼往地上一扔,准备下楼去找急救箱,包扎包扎。
妈的,等季源回来,他一定得让他把琼和戈登踢出队去。他今天才发现,这些外国人莽起来,TMD根本六亲不认,这种渣队友,要他有屁用。
陆嘉良这样想着,还不等他开门开灯,“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了,开关“啪”的一响,灯也亮了。
季源就站在门口,连夜赶回来,连额头的汗珠都没来得及擦。他看着乱成一团的卧室,面沉如水,脸色差的可怕。
今晚没有最糟,只有更糟。29、男欢女爱(H) 第二天,季源直接把戈登和琼踢出了队伍,与此同时,唐柠也搬进了季源的房间,正式开始同居起来。或许是心中有愧,或许是想忘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两人几乎欢爱了一整天,把很多姿势都试了个遍。
夜晚,两人还在酣战,月亮格外的明亮,波浪般的极光出现,几乎把半边天空都点亮了。
亮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映照出凌乱的床铺,床单中央颜色微深,晕着一片水迹。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个不停,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
唐柠弯腰撑在衣柜上,一条腿被季源拎在臂弯里,另一条腿则打着颤的立在地上。大开的门户间,深红的肉棒不断捣入,交合处的淫液已经被拍打成乳白色,随着肉棒不断带出的淫水,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嗯……源哥…不要了……别…那里。”她的声音都哑了。
“哪里?这里吗?”季源用龟头的棱角朝着G点戳了戳。
“不…不要……”
唐柠穴内被刺激的一绞一舒,爽的季源直抽气,然后更不客气的刮着那处。
“啊……”唐柠尖叫着,苗条的背部绷出美丽的线条。
季源被绞得停了停动作,他又把唐柠的椒乳握到手中把玩,一边揉着硬硬的奶尖一边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唐柠喘了好几下,才从巅峰处慢慢滑落,季源见她缓过来了,二话不说继续开始耕耘。
光这样捏着奶子还不够,他想要更多,想看着唐柠被自己的操弄的样子,想和她唇齿相依,想吮吸她粉红的奶尖。
肉棒从嫩穴里撤退,膨大的龟头一点点的抽出,甚至把紧咬着它不放的穴肉都带了些出来。
小穴里被一阵空虚感席卷。
季源把唐柠扶起来,重新摆了个姿势,让她背靠在墙上,继续提溜起一条腿。淫液没了阴茎的阻拦,淌的更猛了,全部浇灌在抵着穴口的阴茎上。
唐柠忍不住动了动腰,想把肉棒重新吞回去,但季源偏偏不让她如愿。
“想要它吗?说给我听听。”
“嗯,想要。”空虚感愈发强烈。
“不够,再详细点。”肉棒又开始厮磨花珠。
“想要大肉棒插进来。”
肉棒立刻冲了进去,把一层层因空虚收绞着的媚肉全部顶开,直接撞到花心上。
“啊…好大……好…唔”
唐柠未出口的话全被季源堵住了,他轻而易举的进入到她的唇齿间,勾住那灵活的小舌头,模拟着肉棒的动作,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由于两人的身高差,季源一直劈着腿,这动作太不方便了,于是乎,他把唐柠的另外一条腿也捞了起来。
“呀!”唐柠赶紧搂住季源的脖子。
新的着力点落在两条腿上和腿间的交合处,身体的下坠力使得肉棒撞得又深又猛,装满精子的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唐柠的臀肉。
宫口很快就被撞了开来,龟头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棱角摩擦到子宫壁上。
唐柠的小腹立刻凸出一块,随着肉棒的退出,小腹又逐渐恢复平坦,肉棒再狠狠一撞,小腹再次凸起。
唐柠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隔几秒就挺动一下背部,但怎么都躲不过肉棒破入子宫。
“啊…爽啊……啊。”唐柠含糊不清的答着,口水顺着她微张的小嘴淌下来。
“呼…还有更爽的。”
“啊……射给我…嗯……都射给我。”
季源低头含住了她的奶尖,舔舐吮吸的啧啧作响,身下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唐柠身下一绞,季源重重一顶,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让唐柠的小腹都有些鼓起。30、争执 “陆嘉良,你来楼下一趟。”季源甩下这句话就走,关门声特响。
陆嘉良现在内心的操蛋程度,简直恨不得回到一个多小时前,把精虫上脑的自己拍飞掉。他也顾不上琼了,草草拿个毛巾把他头扎了一下,就打包把他扔回了房间。
“我去和季源解释,你就别去凑热闹了。”出门前,陆嘉良叮嘱了唐柠一句。
几乎就在陆嘉良刚站到季源面前,拳头就迎面而来,把他打的一个踉跄,嘴角立刻破开一个口子。陆嘉良舔舔血丝,想咧嘴笑一下,又被牵痛阻止了。
“要打也别在这打,去器材室。”
“好。”季源气到声音都是颤的。
器材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两人心里都有些火,挥动着拳头你来我往间,脸上都挂了彩。
他们不遗余力的打了近半个小时,依然难分难解,陆嘉良率先体力不支了,在又挨了季源一拳后,直接倒地趴下了。
“不打了,操,季源你简直疯了。”
“起来!”
“不起,我又不是你的沙袋。”陆嘉良继续装死。
“我说你有必要吧,女人只不过是衣服,兄弟如手足啊。”陆嘉良感叹,他们其实在现实生活中也是好友。
“唐柠她不是衣服。”季源反驳。
“对对对,她不是你的衣服,是你的心头肉。季源你是脑子残了还是嫌命太长,居然看上一个18岁的小姑娘,刚成年,禽兽啊你。”
陆嘉良一改往日的成熟稳重,插科打诨道,显然和季源的关系贼铁。
“陆嘉良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呵。”陆嘉良冷哼一声。既然季源自己还没意识到,他也不打算再点破了,省的季源找理由狡辩。
“唐柠她下一次就是正式本了吧,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帮她。”
“季源,你见过几个都进正式游戏了还不耐操的女的?之前的喻薇,刚完成一个福利本,我们就大大方方的一起调教她了。这回你说要自己单独来,我没意见,可你调教的什么玩意。”
“我……”
季源哑口无言,他确实什么都没做,游戏外保持友好的距离,只在游戏里才发生亲密关系。陆嘉良不说他都没意识到,他和唐柠的日常相处居然这么的,纯!
“你当在玩恋爱养成游戏啊。”
“那你可以这次回来提醒我啊,为什么要去逼唐柠。”
“卧槽,季源你大爷的,要是我和你说大家一起玩唐柠,你还不把我打成孙子。”
“你不要这样子瞪着我好吧,搞得好像我把她吃干抹净了一样,我就碰了她一次,就这一次!”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季源额角青筋一跳,差点再次暴走。
“你先别急着气我,我还得把其他事好好和你说说。琼那个人渣,平时倒是装的人模狗样的,结果前几天没人的时候,把唐柠绑起来差点强暴了,我说的差点是指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射精了。”
“然后唐柠就一直哭啊哭,甚至都想寻死了,我就去开导开导她,想让她把这种事看轻些,接受力再强些。”
陆嘉良这一通诉说更激起季源的怒火,他简直不敢想象唐柠这几天的生活,他才出去了多久,琼怎么敢!
陆嘉良继续说道,“我也不清楚我怎么会把她开导到床上去,她根本就不是我的菜啊!我说它是个意外你信吗?”
“你要是真因为这个打死我,那我也认了,来吧。”陆嘉良躺平了。
“陆嘉良,你真以为我不敢吗?”季源咬牙切齿。
“我知道你敢,来吧,打死我啊。”陆嘉良也怒了。
“不要!不要这样,源哥,你不要生气,不是陆嘉良的错,是我,是我勾引的他!”
唐柠突然出现,跑过去扑跪下来,紧紧抱住想要动手的季源,因为在她记忆里,一切都是她的错。
季源自然是不信的,他了解唐柠,他很清楚,唐柠这么矜持的个性是做不来勾引这种事的。
“唐柠,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别来插嘴,今天错在我,我一人承担就行。”
“不,是我的错!”
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唐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出那种傻事,可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不想拖累陆嘉良。
看着两人争着认错,季源怒极反笑,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像被刀剜了一样。
对,错的不是他们,这一切,究其根源,错的都是他自己!
如果他没把琼和戈登招进队里,如果他没有把唐柠丢在这,如果他好好管管琼,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惜没有如果。
“啪”,季源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你们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太自大了,是我没有做好这个队长。”
“唐柠,源哥对不起你。”季源勾出一抹凄凉的笑意。
他还准备再扇自己几个,唐柠忙抓住了他的手。
“别打了,我,我没事的,我不怪你。”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季源喉咙有些哽。
“没事的,我也是个大人了,我。”唐柠努力微笑想表示自己很好,可心里酸酸的感觉止都止不住,直接把话都哽住了。
季源用双手抬起唐柠的脸庞,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吻住了她。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很平静,没有欲望涌动,甚至没有舌吻,只是两片唇瓣贴合在一起,却把两人的心拉得紧贴到一起。31、名侦探密室开启 极尽欢爱后的两人簇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这极光真漂亮。”唐柠喃喃道。
“它们在游戏里,是催命的信号。”
“?”
“每次只要极光一出现,就会有几个密室的难度大大提升,据说死亡率可以飚到70%左右。”
“这么恐怖!”
“嗯,不过我没经历过,都是听其他队说的。那几个密室里不仅难度提升,就连能进入的玩家都是筛过的,相当于精英满地跑,结果还有可能被一锅端。”
“和我这种菜鸟组队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再怎么筛,我肯定都是第一批剔除名单。”
“嗯,不用担心。”季源捏了一下她鼻尖。
“所以我们进游戏吧。”
他们本来定的时间是八九天之后,可出了陆嘉良那档子事情,呆在一起太尴尬了,再加上现在唐柠迫切想要变强,所以她主动要提前。
“嗯,睡觉吧,后天进游戏。”季源又把唐柠往怀里搂了搂。
“嗯,晚安。”
一夜安眠。
唐柠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难得的所有人都在。
因为极光的出现,很多玩家都不约而同的决定休息一段时间,等危险过去再说。
当然,这些玩家里并不包括唐柠,对自己实力有着清醒定位的她,照旧在两后开启了游戏。
白光一闪,唐柠和季源站在一个大型庄园门口,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雾气,五个亮闪闪的大字挂在庄园正面的墙上:名侦探庄园。
这名字,太简洁明了了,只要人一看到,就能知道这密室是要干嘛的了,破案!
“哦,上帝,真是壮观!”一个男人感叹道。
唐柠打量四周的其他玩家,不禁有些咋舌,这规模也太大了吧,居然有十四个人,并且黑人和白人占了大半。
消失的密室这个游戏最先是在国外发行的,所以卷进密室的玩家里面,外国人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
“让我先来看看这门有没有什么问题。”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拿出个放大镜。
“我也来看看。”立刻有人呼应她。
各种地区不同的语言混杂在一起,吵的唐柠头都大了,要是她听不懂也就算了,偏偏她就是能听懂。
这个世界唯一人性化的一点就是:自带翻译功能,不管对方说的是俄语、法语、日语、泰语……传进你耳朵后,都会在脑海里自动翻译成你最习惯的语言。毕竟团队合作里面,最重要的就是沟通,要是语言都不通,那还谈屁个逃脱啊。
“你们不觉得一股脑的呆门口很蠢吗?这个庄园这么大,里面线索千千万万,你们盯着这扇门,是能看出凶手的名字还是能找出凶手的指纹。”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盖过了吵闹的人群。
唐柠好奇的看过去,是个打扮很俏丽的女人,金色短发及肩,用一根发带固定到脑后,黑超墨镜遮住大半的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玫瑰色的嘴唇,背带牛仔短裤里搭了一件粉色的无袖衫,上面还缀了些流苏。她态度很随意,和大家比起来,更是像来度假的。
她这样说完,兀自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铁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一个背着大包的帅哥沉默的跟在她后面。
“我们也进去吧。”唐柠说道。
“嗯。”
十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进了庄园,等他们到齐了,铁门就自动关闭了起来。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这儿居然有柏龙。”一个男人扑向大厅一边的陈列柜,那里摆了好多种酒。
“哦,居然也有拉菲!”
“这是我们那特产的白酒。”
……
有好大一批人都扑了过去。
唐柠不喝酒,对此不感兴趣,她更想先逛逛这个庄园。
大厅的架子上摆了好多份庄园地图,唐柠拿走一份,就开始和季源逛了起来。
整个庄园规模极其宏大,有四层,一楼主要是大厅、会客室、厨房、餐厅和仓库、酒窖和冰窖。二楼有个庞大的藏书室,除此以外还有书房、办事厅和游戏间。三楼汇集了诸多卧室和一个大型衣帽间,四楼的布置和三楼一模一样。
这个庄园虽然外观看着像唐顿庄园,但芯子明显比不上它,唐顿庄园里面考究精美的家具和装饰一概没有,走的是现代黑白极简风。32、这是什么案件? 等唐柠逛完,其他人也差不多对这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开始进入主题:名侦探。
“应该是这里发生过凶杀案。”
“会不会凶手还潜伏在这,需要我们找出来?”
“开门的钥匙会在哪?”
“我们还得快点搞清楚死亡条件。”
“死亡条件是急不来的,它只能通过死人来验证,真TMD操蛋。”
正式游戏里的死亡条件藏的可比福利本深多了,根本不会有什么文字提示的,并且触发的可能性也更大,所以想要摸清它,几乎只能靠那些违反玩家的死亡。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商讨出了个初期计划:
男女分成两组,一二楼空间更大,由男人搜;女人心细些,搜三四楼。
①寻找这儿发生过凶杀案的痕迹,如血、搏斗场面等
②明确有没有躲藏起来的NPC凶手
③寻找有关庄园过去的文字记录
唐柠听完,不由的感慨这些人的靠谱程度,真的是条理清晰、分工明确。
她和一个叫伊吹雪奈的樱花妹分到一起,从三楼最左边的房间找起。
唐柠之前经历的两个福利本,都是被热的半死,但这个庄园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没装空调,但它把室内的温度控制在舒适的26℃,最可贵的是,它的窗户都是痛风透气的纱网窗。毕竟在游戏里面,玩家只有开门出去了才算通过,跳窗啥的都会被判定违规。
“唐柠,你今年几岁了?”
“18。”
“诶,比我还小啊。”
“你呢?”
“比你大了两岁。”樱花妹说话嗲嗲的,但很自然。
她的脸就巴掌大,看起来萌萌的,还顶着可爱的公主切。唐柠下意识的把她当萌妹子看,直到两人一起做事,她才发觉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唐柠想看看床板上有没有血迹,和雪奈商量一起抬一下席梦思,结果下一秒,雪奈就徒手掀开了厚重的席梦思,还笑着说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有个保险柜从里侧被链条锁住了,唐柠只能掰开一条缝来,然后眯眼透过那条缝朝里看,雪奈帮她一拉,链条锁直接断了!
唐柠懵了,耳边回荡着一首歌的土味歌词:套马力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两人一连找了五六个房间,她也从起初的震撼变为麻木,最后演变成:
“雪奈,你把这柜子推开些。”
“雪奈,你再帮忙掀一下席梦思。”
身边有个大力士协助的感觉,不要太爽。
一大帮人马分批做事,也几乎花了一天的时候,才把整个庄园翻了一遍。
但结果很出人意料,太干净了!所有房间干净的像是刚建好一般,别说血迹了,连人生活过的气息都没有。
“会不会是毁尸灭迹的案子?”有人提议。
“不大可能,我拿道具把房间照过了,没有照出清洗过的血迹。”
“我倒是感觉这儿一定有个凶手NPC,正躲在暗处偷窥我们。”
“这墙这么厚,会不会是把尸体切进去了?”有人脑洞大开道。
“难不成是冤魂来诉说冤屈?”脑洞更大的蹦了出来。
……
话题越说越恐怖,唐柠听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要真有鬼跑她面前来诉说,可能它还没开口,她就被吓死了。
“我知道了,是藏尸案!”一个清秀的男人笃定的说道,他举着手里的油灯站了起来,玻璃罩里,摇曳着两盏烛光。
“有两具尸体!我这个道具可以辨别死亡的气息,它现在亮了两盏,说明死了两个人。”
牛逼啊,唐柠忍不住比划了个大拇指。
她本来没太把道具当回事,但现在她知道了,道具的帮助原来这么大!
“上帝,两个死人!他们会藏在哪?”
“不会真的塞墙里吧?”
这人话一说,唐柠感觉周围空气都降了几个度,有些紧张的挽住季源的胳膊。
“大哥,我看你长得挺壮的,脑子也被肌肉压到了吧。这屋子里一大半都是承重墙,你要是打算砸墙找尸体,是想把这变成我们的坟墓吗?”之前那个俏丽的女人回怼道。
她已经把墨镜摘了下来,长相是精致甜美的,可冲人翻白眼时,那婊气不要太足,使得她整体形象直接和婊打了个等号。
唐柠发现,她是认识这个人,甚至她还记得她的名字,叫卡洛琳,以及她的男友叫泰勒。
两人在油管上一个是游戏博主一个是美妆博主,唐柠曾看过他们的视频,至于印象如此深刻,是因为他们两个在结婚路上双双被撞成了植物人,这事在微博热搜上挂了好几天。
当时唐柠还觉得特别惋惜,没想到在游戏里,这两人还活的好好的。33、面具杀手肖博扬 虽然没有什么发现,但大家的兴致都很高,甚至准备举办晚餐party。
这个庄园的仓库和冰窖里堆满了食材,发挥空间大的很,酒窖里的藏酒甚至让季源都有些心动。
厨艺过的去的都进了厨房,其他人搬酒的搬酒,布置的布置,凑在一起其乐融融。
唐柠在厨房里打下手,到了晚饭时间出去一看,这party还真有模有样的办了起来。大家纷纷落座,刚开始还有些拘谨,几杯酒下肚,就热切了起来,开始侃侃而谈、动手动脚。
十四人里面两人组队的就四组,剩余的都是单独进游戏的,五男一女,他们需要给今晚找个伴。
卡洛琳长得漂亮,但她几乎挂在男友脖子上,脾气还不好惹,所以没人敢去招惹她。那个点破这密室是藏尸案的伊凡特也是组队来的,不过他搭档安可长得瘦瘦弱弱,身材容貌都很平庸,自然也无人问津。
唐柠和伊吹雪奈是最受欢迎的,这几个男人像是花蝴蝶一样围着她们打转,抛出各种话题来搭话,甚至在季源把唐柠抱着坐到自己腿上后,还有人在问,玩不玩3p。
季源没有理会,按着唐柠的头和她热吻,舌尖撬开唇齿,不断去追逐她的甜蜜。唐柠揽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成功把身边那两只“苍蝇”打发走了。
“你不会喝酒?”季源问她。
“没怎么喝过。”
“我教你。”
“嗯?怎么教?”
季源微笑不语,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接着再次吻住唐柠,两人交缠着,红酒也渡进了唐柠嘴里。
伊吹雪奈收了两个男的,其他三个就和唯一独身的娜塔莎凑到一起,分配任务圆满完成。
“说起我以前的密室经过,最凶险的莫过于几个月前的那个。”有个男人喝高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开始大着舌头讲曾经。
“你们猜,我在那密室里碰到了谁。”
“猜不到啊。”伊吹雪奈笑道。
“肖博扬!”
这名字说出口的瞬间,整个餐厅的气氛都一滞,所有人的注意都投了过去。
“骗人的吧。”
“我不信。”
“他不是有面具杀手之称嘛,你怎么会知道他是真的肖博扬。”卡洛琳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说的漫不经心。
“他胸口上不是有道很长的疤嘛,我就是靠那个辨认出来的,咱们身上的疤只要来点治愈道具就能清掉了,可他身上那个是清不掉的。”
唐柠从肖博扬这个名字响起时就竖足了耳朵,先是听到面具杀手一惊,再听到胸口上那道疤,她手心渐渐起了汗。
“怎么了?”季源握着她的手。
“你知道肖博扬吗?”
“听说过。”
“为什么喊他面具杀手?”
“因为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他每次进密室都会换张脸,所以叫面具。至于喊他杀手,那是因为每次有他在的密室,不知为何,死亡率都奇高无比,团灭都是有可能的。”
“相当于真人版柯南,走哪死哪。”季源开了个玩笑。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唐柠脸上的红润在消退。
“嗯…不清楚,我觉得应该很孤僻。”季源猜测。
“不不不,你猜错了,他可一点都不孤僻,他那是孤傲!骄傲自大,睚眦必报。”喝醉的男人反驳道。
“我之前那蠢货搭档在游戏里打他的主意,给他下药搞投怀送抱,结果刚出去没多久,就被他找上门来劈了,当着我的面。这个垃圾!变态!神经病!我祝他在密室里死的痛苦万分!”男人大声咒骂起来。
唐柠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无比。34、中毒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我没事。”唐柠语气有些颤抖,但她正在强定心神。
没事的,怕什么,肖博扬再强,也被你关住了,说不定都已经GG了。
“你的脸色……”
“啪”有人摔碎了玻璃杯,紧接着“啊!”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季源的关心。
伊凡特正捂着喉咙,浑身抽搐着,嘴角都是红色的泡沫,大口大口的血从他嘴里涌出来,把他搭档淋的满身满脸。
“怎么回事?”有人上前帮忙,可还不等他扶住,伊凡特猛的开始喷血,从喉咙里冲出的血液,直接飚出近两米的血剑,把整个桌面都染成了红色的海洋。
喷完后,他脸色白如纸张,踉跄了一下,跌倒在地,停止呼吸。
好好的晚餐party瞬间变成凶案现场,除了两三个反应迅速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淋到了血。
但除了最初他搭档的一喊之外,大家都表现的很冷静,没有丝毫惊慌失措。
“他触犯死亡条件了?”伊吹雪奈从椅背后站了起来。
“应该是。”
“我是医生,我来检查一下。”一个叫乔纳森的黑人小伙自告奋勇。
他手一伸,一个医疗工具箱就从腕带里蹦了出来,他熟练的戴上手套,开始翻查眼睑、舌头,口腔等部位。
“你们有谁是和他一组检查的?”
帮忙不成反被溅了半脸血的sun,连血都没擦一下,就开始发问。
“我”,“我”,泰勒和季源应道。
唐柠来不及去顾忌肖博扬的报复了,她听到季源的回应,心就揪了起来。
“你们检查了哪些地方?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们搜的是藏书室和书房,要说奇怪,书太新算吗?”泰勒回答。
“亲爱的,那肯定不算啦。”卡洛琳娇嗔道
“一切都正常,没有一点奇怪。”季源答道。
“难道死亡条件就在书房或者是藏书室内?”
“离它们远点?”
大家七嘴八舌的猜测。
“上帝啊,你们先停一停!他的尸体有点奇怪,好像是中毒了,你们谁有验毒的道具?”
“我有。”
唐柠站了起来,腿有些打颤,这场面太血腥了!可看到别人都很冷静的样子,她暗道,不能怂。
她把试毒银针递过去,乔纳森掰开伊凡特的嘴就往他舌头上一插,银针瞬间变成乌黑色。
“该死,他果然是中毒了,不是什么死亡条件。”乔纳森喊道。
触犯死亡条件,密室直接就能让他凄惨死去,根本不存在投毒这种先决条件。
乔纳森把针拔出来,银针立刻恢复原样,他找到地上摔碎的玻璃杯,插到了那滩红酒里,针瞬间又变的乌黑起来。
“有人在酒里下毒了?”众人一惊。
乔纳森又验了伊凡特面前的拉菲,这回倒没有变色。
“看来是只把毒投到了他杯子里。”乔纳森松了口气。
“这酒几分钟前才开的,怎么会有毒?”被血淋的一塌糊涂的安可囔了起来。
“安可,你冷静点。”
“是你们,肯定是你们下的毒!”
她表情还有些呆滞,但那眼神里的癫狂,看着就像个疯婆子。
“什么叫我们下毒,离他最近的就是你,说不定就是你投的毒,还贼喊捉贼。”一脸猥琐相的马勒反击道。
“不,我没有!”
“一说投毒你就跳起来搞离间,我可不信你是无辜的。”马勒继续咄咄相逼。
“我觉得不可能是她下毒的。”伊吹雪奈反驳道。
“她今晚要是没搭档,是会违规的。”
“反正我们男多女少,说不定她早就打算从我们中找一个了。”马勒耸肩。
“这有什么好吵的,大家都有道具,就算离得远些,也照样能悄无声息的下毒。”sun制止道。
“那就把大家的道具查一下呗。”马勒继续回应。
不过他这个提议等于放屁,没有人会同意的,道具对每个玩家来说都是又重要又隐私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拿出来给陌生人看的。
“你们现在争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为什么有人要把他毒死。”卡洛琳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
“难道是因为他那盏灯?”
“会不会是有人发现尸体了,故意藏着不说,结果被他点出来,所以恼羞成怒了?”
“或许是他知道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唐柠猜测。
“那会是什么秘密呀?”伊吹雪奈思索的睁着大眼睛。
“你…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钟,这钟变了!”乔纳森讶然的捂着嘴,手指着餐厅墙壁上挂着的摆钟。
原本的12个刻度变成了14个,时针堪堪停在2上面,而整个钟面已经变成了一张扭曲的玩具笑脸,像是在无情的嘲笑着玩家的死亡。35、主动(H) 他们晚饭吃的晚,party又耗了大段时间,所以没讨论多久就得上楼准备休息了。
这中间还出了个小插曲,就是没有男的愿意领走那个落单的安可,最后还是通过掰手腕挤出了一个,随便和她凑到一起。
“线索好杂啊,两具不明去处的尸体,投毒杀人,还有那个古怪的钟,阿西吧,完全没联系啊。”唐柠心烦意乱,念念叨叨着,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因为心里想着事,毛巾擦的很随意,把头发擦的乱糟糟的。
季源失笑,走到她身后接过毛巾,亲昵的帮她擦头。
“正式游戏都这样,初期的线索一团糟,需要大把的时间深挖。你呢,很聪明,但太心急了,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这是在为我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对了,源哥,你觉得会是谁投毒的?”
“猜不到,也不想猜,没有证据,互相猜忌完全是自找苦吃。”
“老古板。”唐柠朝他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季源低头,成功含住她的舌头,两人贴到一起湿吻起来,他有些意动的揉着唐柠的嫩乳。
“现在才九点多”唐柠嘟囔道。
“那你要吗?”季源凝视她,嘴角带着笑意。
唐柠杏眼圆睁,眼珠俏皮的一转,回道:“要!不过这回我先来。”
前几天上床的时候,季源教过她怎么主导一场性爱,今天她想活学活用。
“好。”季源应承下来。
于是在唐柠的要求下,季源平躺到床上,连浴袍都没脱。
唐柠跪坐在一边,把浴巾从胸口处解开,一点点的褪下,逐渐露出双乳、腹部、以及阴毛稀疏的那处。
季源完全移不开目光,喉结不断滚动着,光是唐柠这样大方的展示裸体,就已经让他胯下硬的发疼。
精神焕发的小兄弟把浴袍撑起一个小帐篷,唐柠顺势跨坐到季源的腿上,微硬的腿毛蹭得小穴发痒,淌出些许蜜汁。
她解开了季源的浴袍,把大肉棒释放出来,接着又用手拢着自己的双乳朝中间挤了挤,去蹭季源的阴茎,可惜她乳房不够大,没有办法挤出深沟去乳交,只能这样蹭着。
把肉棒彻底蹭硬后,唐柠俯下身去,手嘴并用的给季源口交,她对这个没什么经验,只知道吞的深才会爽。
手指在根部撸动着,唐柠伸出舌头滑过龟头的冠状沟,不断舔舐着柱身,还故意去按压柱身上青筋鼓起处。
季源忍不住的长吸气。
接着,唐柠又把肉棒吞了进去,压在喉咙深处没有立刻吐出来,反而收缩了几下喉口。
季源腰部肌肉猛的收紧,强压下自己挺腰的冲动,因为那样子会让唐柠更难受的。
唐柠明白他的克制,心里有一丝丝的甜,也不矫情了,直接含着大肉棒套弄起来。龟头每一下都会直达喉咙口,虽然有点不舒服,但她更希望季源喜欢,所以唐柠一边吞还一边抬眼去看季源的反应。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传递给大脑,季源微喘着和唐柠对上视线,心跳骤然加快几分。
“上来吧,不然,我真要交代在你嘴里了。”
唐柠把湿漉漉的肉棒吐出来,轻咳几声,她抬起臀部,扶着季源的胯骨,让小穴和肉棒亲密接触。
她的身体很敏感,小穴出水又快又多,比如现在,明明还没做什么前戏,就已经湿透了。
可问题是小穴虽然能接受操弄了,但两瓣花唇依然紧闭着,硬是把花穴藏在里面,不肯出来接纳肉棒,唐柠蹭了好几下,都没把肉棒蹭进去。
女上位的姿势季源和她用过,不过那时候是他插进去再变成女上位的,但换做唐柠主动,她还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
唐柠不得章法的乱蹭,把季源蹭的邪火更旺,为了自己的性福,他出声指导道:“你把那里分开来些,就能进去了。”
唐柠杏眼朝着季源一扫,像是在嗔怪他的开口,不过还是遵从了他的指导。花唇被两根葱指分开几许,吐露着蜜水的小穴立刻就被硬物蹭到了。
季源忍不住挺腰,把肉棒往那张小嘴里送,唐柠也在缓缓往下坐。
这个姿势,微翘的龟头很容易就能戳到G点,唐柠被戳的腿一软,直接坐了下去。整根肉棒不留余地的进到小穴深处,因为宫口还没开,它直接把子宫整个的往上一顶。
“啊!”“嗯”,两人都哼出声来。
“啊……不行了……我腿软了…起不来…”唐柠哭丧着脸,刚才那股快感太强烈了些,直接把她腿都搞软了。
季源立刻接过主动权,但他没着急换姿势,而是就着这样缓缓插了起来。
唐柠软在他胯下,随着他的挺腰而晃动,浑圆的乳房摇的季源眼底发红。
“嗯…好深……”唐柠哼哼着。
“待会还有更深的。”季源抬手捏住她的一只绵乳,把它揉成各种形状。
抽插的动作逐渐变快,“咕咕咕”的声音被“啪啪啪”所取代,子宫被多次顶上去后,终于懂得放软身姿,宫口微张开来,在肉棒下一次用力时,把它吞了进去。
“啊…进去了…太深了……”唐柠叫唤起来。
季源停在那等她适应,唐柠很快缓过神来,她还好奇的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小腹。
“喜欢吗?”
“不喜欢!”唐柠口是心非的答道。
“现实里这样子射精,是不是更容易怀孕?”唐柠突发奇想。
“……”
季源无语,他发现,唐柠真的很会在做爱时破坏氛围。为了止住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他不得不加紧肏干,让她爽到没时间去想别的。
两人今晚的兴致意外高涨,一连做了三次,可能是前几天发泄狠了,季源意外的持久,做的唐柠最后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清理都是季源抱着她去浴室弄的。36、透明人 两人玩了很多花样,折腾的太晚,唐柠腰酸背痛,觉都没睡好,一个老早就醒了,不过季源还在睡。
唐柠凑近些,让两人鼻尖相抵,她伸着手指描摹季源脸庞的轮廓,轻数着他细长的睫毛,心里软的像是一汪水。
门“咚”的响了一下,外面有些悉悉索索的响动。
唐柠看看时间,六点快到了,可能是有人起床了。
她往外挪了挪,打算在不惊醒季源的前提下去洗漱,结果她头一转,就看到门口的一大滩血迹,都是顺着门缝流进来的。
唐柠从床上一跳而起,洗漱都顾不上了,赶紧打开门去看。
眼前一片血红,走廊里到处都溅着暗红的鲜血。
昨天那个醉酒时提及肖博扬的汉克栽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窟窿,就连脸上都有三个,活生生被扎成一个筛子。
呕,唐柠没忍住,胃里的酸水翻江倒海。
“你先回房。”有人命令她道,声音很肃穆,让唐柠感觉瞬间回到了军训时期。
她这时才注意到,走廊里还有人,一个男人正蹲在血泊里检查。
男人长得是很帅,可面部线条特别凌厉,有种肃杀感。腰背挺得笔直,检查的动作也特规整,看着像是个军人。
队里有这个人吗?唐柠疑惑。她不脸盲呀,像这种气质特殊的,正常情况下她差不多一眼就能记住,可她现在几乎没什么印象。
哦!对了,他是雪奈的搭档!唐柠惊醒。
叫啥来着?我再想想……嗯,林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是浆糊做的。
季源被吵醒了,循声走到门口,看到这凄惨的死状,他倒是比较淡定。
“这应该才是触犯了死亡条件的。”
“走吧,我们去通知其他人。”他揽住唐柠,像是完全的忽视了另一个男人。
直到他发现唐柠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他才注意到,尸体旁边还有个人。
“不好意思,差点没注意,请问…你……你是?”季源愣住了,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人啊。
“他是伊吹雪奈的搭档。”唐柠赶紧提醒了一下。
“哦,想起来了,是林……”很好,他也和唐柠一样忘了名字。
“我叫林静。”男人不在意的回道。
唐柠和季源都有些尴尬,在一起呆了一天了,甚至还办了个party,他们两居然都没记住这个人。
但很快,唐柠就发现不对劲了。
陆陆续续的有其他玩家从房间出来,都注意到这儿的情况,他们的第一眼先是落在尸体上,接着就会直接越过林静看向他们两个,然后直接问他们情况。
“不是我们先发现的,是这位先生。”唐柠解释。
“哦,你是…你谁?”
“我们队有这人?”
几乎每个人都嘀咕了一句。
这TM就大有问题了,一个两个还能说记性不好,这都四个五个了,总不能是他们全体青年痴呆了吧。
这个林静有问题!唐柠笃定,她打算去套套话。
“林……”唐柠几乎刚张嘴,脑子就突然空了一下。
???我刚准备说什么来着?
“是你最先发现的吗?”sun问道。
唐柠的记忆出现了一个空白段,空白段前后的内容又自动衔接起来,把她的记忆补足。
“嗯。”她自然而然的回答道。
“上帝,这个庄园现在已经有四具尸体了。”sun作为一个牧师,动不动就喜欢喊上帝。
“死都死了,杵着也没用,先下楼吃饭,吃过饭再说呗。”
卡洛琳都已经打扮好了,妆容精致,瞥都没瞥尸体一眼,就匆匆下楼了。
聚集起来的人作鸟兽散,各自回房梳洗啥的,只剩林静还蹲在那查看。
“什么情况?”伊吹雪奈软软的靠到墙上,她昨晚玩得很嗨,脸上的春意都还没彻底消退。
“万箭穿心。”林静打了个比方。
“有什么特殊的么?”
“伤口的位置很有规律,主要遍布在关节和神经交汇支上。”
“这倒有意思。”
林静观察完毕,起身准备下楼。
“你都不扶我一下啊?”雪奈撒娇道。
但林静根本就没给她半点眼神。
“没有感情的打桩机。”雪奈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37、讨论 吃过早饭,他们再去检查了汉克的尸体,把他抬进冰窖后,所有人在大厅汇合。
“娜塔莎,你知道汉克什么时候出门的吗?”
“我昨晚做着做着就睡了,一觉睡到天亮。你或许应该问问马勒,我睡前最后一次是和他做的。”娜塔莎扶了扶眼镜,无奈耸肩。
“马勒,你知道吗?”大家的视线一齐转向马勒。
“有点印象,做完后,我先去洗了把澡,之后才是汉克。他洗完澡突然要出去,我那时候太困,也没怎么在意。”
“你们住最边上,和唐柠他们隔了两间,也就等于汉克一出去,走了几步,就死了,fuck!”乔纳森咒骂道。
“这点很奇怪,如果他白天触犯了死亡条件,晚上随时都可能死,为什么偏偏就在他去了走廊后才死?”唐柠发出疑问。
“难不成是凑巧?他晚上有事要出去,结果出去的时候正好发作。”娜塔莎回应。
“我在想一种可能性,会不会这儿的死亡条件是多重的,晚上出门正好对应一重。”唐柠阐述自己的猜想。
“这个好验证,我们今晚都不出门,就行了呀。”雪奈语气轻松。
“没这么简单吧?毕竟我们正常情况下,晚上是不会出门的。”季源权衡道。
“你们当中还有个凶手!是他谋杀了伊凡特!”安可突然叫了起来。
沙特和她睡了一晚,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管教住安可,立刻去捂她的嘴,但又被安可挣脱了开来。
“闭嘴吧,丑女人,我们正在讨论更重要的事。”脾气暴躁的马勒直接给了安可一耳光,把她打倒在地,还踹了她两脚。
唐柠想起身制止,但被季源按住了,他看向她,轻微摇头。
周围人全部都在旁观马勒的施暴,整个氛围就是冷漠的,他们都觉得安可很烦。这种时候站出来见义勇为,很不明智,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定义为多管闲事。万一马勒继续对唐柠施以拳脚,季源再出手帮忙,他们就会直接和整个队决裂,被排挤出去。
“我还发现一点,汉克身上的伤口,都正好分布在关节和神经交汇支上面,这会不会有什么说法?”雪奈盗用了林静的发现,把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关节、神经支……它们是用来调控运动的,汉克难不成做错了什么事吗?”乔纳森思考道。
“或许,下毒的就是汉克?毕竟他昨晚喝醉酒后就一直乱晃,凑近了下毒也是挺有可能的。”卡洛琳用锉刀磨着指甲,漫不经意的说道,还轻蔑的瞥了马勒一眼。
明明她的意思和安可差不多,但大家对她并没有产生什么抵触心理,甚至好几个人都赞许的点了点头,可见说话也是门艺术。
“汉克和伊凡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动手?”娜塔莎不赞同。
“我怎么知道?”卡洛琳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她。
唐柠低着头,若有所思,按照卡洛琳的思路,死亡条件就和对别人动手挂钩了。
妈耶,那照她这么说,今晚岂不是马勒要遭殃了?唐柠震撼了一下,接着又意识到,卡洛琳这话完全是在指桑骂槐!
表面上是对汉克死因的猜测,但实际上,她是在诅咒对女人动手的马勒。
进密室的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或快或慢的反应过来后,都心照不宣的去瞄马勒。
“操,你们看我做什么?老子又没杀人。”马勒显然没听懂。
“咳咳咳。”sun咳嗽几声。
“嘿,听着,我们现在不能再讨论下去了,不然也只能是白白浪费时间。毕竟密室的主题还是破案,破不了案,就算知道了死亡条件也没法出去。我们应该抓紧开始今天的任务了,就按昨晚定的那样,大家去藏书房、书房和办事厅,仔细翻翻那些书。”他理智的动员道。
“对,走吧,去二楼。血案现场和凶手我们已经指望不上了,还是去看看书里面有什么可总结的吧。”乔纳森也出来打圆场。38、林静 这三处地方的书籍量巨大,要翻完这么多书,还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一行人纷纷各自行动起来。
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直接选了个书柜就开始拿书出来看,但唐柠并没有这样,和别人相比,她有个巨大的优势——她还是个大学生。
别人几乎早忘了在大学图书馆奋斗的事了,但唐柠还记得清清楚楚,大学图书馆里,书一般都是按照类型摆放的,比如这个柜子是社会科学类,那个柜子是艺术设计类。
这藏书室摆的很乱,大小不同、参差不齐的书放在一起,很容易给人一种无规律的感觉。真要他们一本一本去翻?唐柠是不信的,按这个藏书量,少说也有近万本书,那得看到何年马月?
所以唐柠另辟蹊径,她按着从左到右的顺序,先大致把每个柜子的书籍名都浏览了一遍,每看完一个柜子,都会飞快在心里总结这些书的类型。
作为一名热衷游戏的大学生,为了期末不挂科,毕业不挂绩点。在书籍方面,唐柠早就练就了超强的汇总能力,蹲最短时间的图书馆,找最有用的学习资料复习。
一号柜有《战争与和平》,《复活》,《安娜…………暂定故事类名著柜,
二号柜有《飘》,《红字》…………暂定故事类名著柜,
……
八号柜有《飞鸟集》,《新月集》…………暂定诗歌类名著柜,
……
十六号柜有《当你老了》《论经济危机》《暮光之城》……
嗯?怎么还有这本?唐柠突然一愣,这个柜子里又有诗歌、又有现代小说、还有和经济有关的,她有些摸不准分类,只能先把它放一边。
等唐柠把四十多个书柜全归完类之后,这个十六号柜一下子变得突兀起来,其他柜子虽然有她不认识的书籍,但通过部分认识的,还是能飞快找到共同点的。可这十六号柜,不说她不认识的,就是她认识的,看过的,都没能发现彼此之间有什么共通之处。
有意思,要是这藏书室有秘密,那十有八九就是落在这个书柜上。唐柠笃定的想着。
既然目标范围缩小成这样了,她也不含糊,准备把这柜子里的书都拿出来翻翻。
就在唐柠低头取书时,“嘭”一声,她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膛。
“啧,嘶…”唐柠痛的皱眉,有些气恼的抬头看去,是谁没长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的俊脸,凌厉的面部线条带给她一股熟悉感,是谁来着?
林静!
两个大字突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唐柠立刻回想起早上的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注意不到你?他们会看不到你?”她一把抓住林静的手臂,夺命三连call。
几乎就在唐柠刚碰到他手臂时,林静整个背部肌肉就绷了起来,像是匹随时准备搏斗的孤狼。接着,他反应过来,这儿不是军队而是游戏世界,于是肌肉又放松下来。
“嘘,不要打扰别人。”林静将手指竖到嘴唇上。
“好,我小声点,但你不说清楚,我立刻就把他们全部嚷过来,让他们过来认认你这个人。”唐柠说的理直气壮。
林静瞥了她一眼,有些头痛。
“我讲可以,你能把手松开吗?”
“我要是松开了,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忘掉你?”唐柠挑眉,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种小手段。
“我就是林静,至于你们经常会忽略掉我,那是因为我的道具比较特殊,能让我时不时就透明化。”
“它恐怕还不止这个用处吧,如果只是普通的透明化,我们怎么会连对你的印象都变得模糊。”唐柠可不是好糊弄的。
“对,变得透明化的同时,也会让你们对我的记忆不断淡忘。”
“那你岂不是可以随便为非作歹。”
“你得把这个道具收起来!”
“它是个特殊道具,一获得就会立刻使用,无法停止。”林静解释道。
“那你…”
“并且,你觉得我是那种为非作歹的人吗?”林静打断了唐柠的话,平静的注视着她,眼神有些冷。
他腰板挺得很直,衣服穿的一丝不苟,由内而外散发着军人特有的冷峻内敛的气息。
“呃……”唐柠语塞,是不太像。
“你是军人?还是警察?”虽然看着不像坏人,但唐柠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摸清楚他的情况。
“军人。”林静言简意赅。
“你们军人还有空玩游戏?”唐柠微惊,不是说军人都起早贪黑在训练的么。
“我们和一个游戏主播搭乘一辆车,出事后,被顺带着卷了进来。”
“……”唐柠沉默了,不知道该对林静的遭遇回以什么。
说他倒霉吧,比起唐柠这种手贱的,确实是算无妄之灾。但要说惨吧,那还不至于,毕竟他现在相当于捡了一条薛定谔的命,只要集齐七颗龙珠,就能痊愈苏醒。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伊吹雪奈突然跳出来,挂到唐柠脖子上。
“老乡,聊聊天。”林静瞬间把手从唐柠那挣脱开来。
“诶,莫不是你这个榆木脑袋开窍了,懂得怎么泡妹子了?”雪奈打趣。
“没有的事。”唐柠急忙摆手否认。
“这柜书有问题,你们查这面,我去查另一面。”林静直接走开了。
“你们国家的男人都像他这样不解风情吗?”雪奈气的噘嘴。
“没,他就是个特例。”唐柠努力挽回其他男人的形象。
“你以后千万别找他那样的男的上床,完全就是个没得感情的打桩机!”雪奈凑到唐柠耳边和她嘀咕。
等等,是我知道的那个打桩机么?
唐柠没问出来,但脑海里直接浮现出工地打桩机工作时的模样,再想想人形打桩机林静,不禁一哂。39、幌子 “唐柠,我看不懂这书讲了啥。”雪奈把手里的书递给唐柠。
书名是《梦梁录》,封面上是清明上河图的一部分,看着似乎是本讲史的
唐柠翻开来,第一页就是:
“百戏踢弄家,每于明堂郊祀年分,丽正门宣赦时,用此等人,立金鸡竿,承应……
……
凡傀儡,敷演烟粉、灵怪、铁骑、公案、史书历代君臣将相故事话本,或讲史,或作杂剧,或如崖词……”
唐柠大致扫了一下,就被一堆名字和各种名词搞晕了,她赶忙把书合上。
妈耶,居然是文言文,她要哭辽,她高中就没学好这个,现在无疑是在看天书。
“我也看不懂…”唐柠露出尴尬的微笑。
“林静,你会看这本吗?”雪奈呼唤。
林静走过来,唐柠看到他先是一愣,接着才反应过来。
MD,她差点又把人给忘了。
“雪奈,你不会忽视掉他吗?”唐柠低声问道。
“不会,睡过了就可以避免。”雪奈俏皮的向她眨眼。
哈?什么奇怪的设定,精子还能打通脑细胞?唐柠惊了,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雪奈这是不想说原因故意诓她的。
“这是本记录宋朝城市面貌的书,我以前看过,不过都过去挺久了,内容已经记不清了。”
“那你拿过去再看一遍吧。”
“嗯。”
林静答应下来,正准备看起,异变突生。
“啊!痛!”
离他们不远的乔纳森突然跪倒在地,一手捂着喉咙一手按着肚子,表情痛苦不堪。
其余人很快就聚到他身边。
“你怎么了?还能说话吗?”sun关切的问。
乔纳森没做任何回应,短短几分钟内,他已经变得脸色惨白,大汗淋漓,显然痛苦到无法开口。
就在大家不明原因乱着急之时,他突然颤巍巍的伸出手,指了指旁边书柜上摆着的矿泉水。
“你要喝水。”唐柠立刻反应过来。
她把水递过去,直接拧了开来,打算喂他喝点。乔纳森痛的浑身颤抖,但就是不张嘴,憋了好一会,才突然抬手把水打掉,猛的一吼“毒!”
随着他这一张口,一直被强制压抑在喉咙里的鲜血争先恐后的奔涌而出,顺着下巴淌下去,很快就在地上淤积出一滩,里面甚至能看到一些器官残渣。
“快帮他止血啊。”唐柠急得快哭了。
她就站在乔纳森面前,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生命因不断吐血而流逝,自己却无能为力,心里很不好受。
“不好,他要喷了,大家快点散开来。”sun提醒道。
乔纳森已经绷直了背部,即将像伊凡特那样血溅三尺,季源赶紧一扯呆愣的唐柠,把她带离中心区域,接着捂住了她的眼。
鲜血喷溅的声音清晰入耳,干净的空气被血腥味一扫而空,又一条活生生的命在他们面前被夺走。
唐柠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乔纳森的尸体已经被搬走了,矿泉水还倒在那。
唐柠拿出银针验了下,果然有毒。
“和伊凡特一模一样,操。”sun气的捶柜子。
“这水是乔纳森几分钟前从我这拿的,他应该才拧开来啊,怎么会有毒?密室的食物不是默认没毒的吗?”
娜塔莎有些慌,如果这水本身就有毒,那本该被毒死的就是她了,乔纳森只能说运气不好,做了她的替死鬼。
“食物无毒是游戏的设定,这个肯定不会有问题,所以绝对是人为下毒。”季源在一旁抱臂说道。
“那个…那个餐厅的钟,变了,刻度变成4了。”
马勒和沙特搬完尸体,正好路过餐厅,往里瞧了一眼,就发现了变化,赶忙从一楼狂奔过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唐柠他们一听,来不及管乔纳森是被谁投毒了,急急忙忙的又朝楼下奔去。
“你在找什么?下楼啦。”雪奈呼唤林静。
但林静完全没在意,依然在书柜前不断翻找,好像丢了重要的东西。
“那本书不见了。”
“哪本?”
“就是你给我的《梦梁录》,刚才乔纳森出事的时候,我正好把它往这一摆,可现在它不见了。”林静的神色有些凝重。
“会不会被别人不小心拿了。”
“不可能,大家聚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人路过我摆书的那边。”
“凭空消失了……”雪奈微惊。
“会不会是,它出现了。”她脸上一贯的轻松褪去,神情变得和林静一样凝重。
“十有八九。”
“操,那书肯定是个关键线索!”雪奈一阵懊恼,到嘴的鸭子都让它飞了。
“下毒应该就是支开我们的幌子,它真正的目的是那本书。”林静笃定道。
“它们这种东西果然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雪奈冷哼一声。
“走吧,下楼去,我猜的没错的话,它应该就藏在我们中间,得快点把它揪出来。”40、决裂 餐厅的血迹根本没有打扫,闷了一晚上,味道有点怪,但还没彻底腐败。
原本正常的钟在变成玩具笑脸后,显得格外突兀,一眼就能吸引住人的目光,而现在,它的时针正静静的指着“4”。
“死两人,刻度就加二,这不会是个死亡记录仪吧。”娜塔莎猜道。
“它昨晚在伊凡特死后就指向2了,这又说明什么?”
卡洛琳顺着娜塔莎的猜想继续继续推问,一下子就把他们难住了,这要是个死亡记录仪,那多出来的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唐柠脑袋转的飞快,一个想法很快就在脑海成型,斟酌良久,她才决定说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破案所要找的凶手,其实就在我们之中?”
林静和雪奈这时候正好从楼上下来,林静听到唐柠的话,紧蹙的眉头不由一展,唐柠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你的意思是,凶手取代了玩家?”季源有些懂了。
“对。”唐柠惊喜,还是自家搭档最懂自己。
“?你再说清楚点。”马勒一脸茫然。
“你们有没有发现,伊凡特和乔纳森被毒死后,我们当中并没有人受到违反规则的惩罚。”
“这个很简单,只要他有规避惩罚的道具,就不会有事。”娜塔莎摊摊手。
“但这个道具并不容易获得,我们就先假设没有它。”唐柠解释道。
“OK,你继续说。”
“我的猜测按时间线来说就是,这个庄园曾发生过一起案件,凶手杀了一人,把尸体藏了起来,然后等我们进入这个密室后,凶手又把我们当中的一个人也杀了,再扮成他混在我们之中。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最初发现有两具尸体,但在增加了第三具后,钟只是指向2,而不是3。”唐柠详细的解说了一遍。
众人安静了几秒,卡洛琳最先反应过来。
“哦,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忍不住赞了一句。
“等等,我脑子有点乱,怎么一会尸体一会凶手的。”马勒还没反应过来。
“凶手!凶手!他就……”安可突然又嚷了起来。
她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眼珠爆着血丝,嘴唇嗫嚅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可就是张不开口。不过其他人的心神都被唐柠的想法牵引着,根本没去注意安可的情况,只觉得她太聒噪了。
“疯女人。”沙特烦不胜烦,直接一耳光扇过去。
安可脸上之前被马勒扇的红印还没消下去,现在又被扇了,直接就在红印上肿了起来。
看着是无比凄惨,但她被打了之后,精神状态又明显变好了,不再有癫狂之态。
“上帝啊!凶手就在我们之中,他已经悄无声息的杀了两个人,还有比这更恐怖的吗。”sun抱头,感觉难以置信。
“那凶手会是谁呢?”雪奈倒是很快就接受了唐柠的猜测,开始沉思凶手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那凶手在哪动手的手?又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混进来的?我们昨天可就几乎没分开过!”马勒明显不赞成。
“如果唐柠你的想法成立,那我觉得凶手更有可能扮成那些单独进游戏的人,毕竟我们这些组队进来的,要是搭档中途换了个芯子,很容易就会察觉到。”泰勒难得的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他这两天一直都在沉默的扮演着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老实本分,几乎就没开口说过几句话。
“你什么意思!”马勒立刻就不服了。
“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断,并没有被证实,你不用这么激动。”
“妈的,你把我当傻子?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就是想说我是凶手!你个爱搞歧视的美国佬!”马勒是个黑人,他理所当然的觉得泰勒是在针对他,他一边骂着一边还不忘竖中指鄙视。
“种族歧视?呵,你的脑子是被屎糊了吗,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前面,谁还有心思搞这个,你这种蠢猪是怎么进了游戏的。”卡洛琳翻了个大白眼。
马勒立刻回击,卡洛琳也不甘示弱,两人很快就吵的不可开交。但马勒明显骂不过卡洛琳,他就只会那几个词颠来倒去,但卡洛琳可以把脏话翻着花样的说。
两人把讨论完全打断了,最后结果就是,凶手还没讨论出来,组队的玩家和独行的玩家先掰了。
马勒煽动性的言论让其他三人感觉自己也被针对了,于是乎,他们四个单独进游戏的迅速以马勒为首抱团起来,直接离开了餐厅。
“这……什么情况?他们怎么…”唐柠很懵。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居然说走就走,不要命了吗?
她下意识的去看季源,希望从他那得到一些安慰,不过季源现在也一样懵的很,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第一天还井井有条的,第二天就彻底决裂了,那还破什么案?
“不用理会他们,这种猪队友,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卡洛琳撇撇嘴,不甚在意。
——————————
密室游戏三大规则:
①晚上十点后必须鼓掌,凌晨之前用精液浇灌子宫
②玩家触犯死亡条件,被密室察觉后必死
③不可做出影响生命传承的事情,如谋杀、阉割等
①③可用道具规避,②无法规避41、蜘蛛 决裂后的两组人,互不干扰的占据了书房和办事厅检查,藏书室虽然书最多,但由于刚死过人,别人暂时都不想去,里面就只有唐柠和林静在翻找第十六号柜。
“就没有什么办法让我记住你吗?隔一会就要重新认识你一下,我感觉我都快得痴呆了。”在第n回没一眼认出林静之后,唐柠简直要暴走了。
“你可以拿些书去书房看,这样就不会看到我了。”林静给出中肯的建议。
唐柠气鼓鼓的抱着一摞子书就走,她刚进书房,就看到雪奈正拿着几根细棍子支着个拼接纸人在墙上乱晃。
“唐柠,这是什么啊?”雪奈还是那副轻松样子,看起来毫不担心现况。
唐柠打心眼里佩服雪奈的乐观,她自己已经是神经紧绷,半点都不敢放松了。
“皮影戏吧。”
说完,她就匆匆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翻书。
白天满打满算也不过接近十四个小时,去掉讨论、吃饭等,能利用的时间就不多了。虽然他们并不是把书的内容都看一遍,但好歹也得把每页都翻看一下,确保里面不会有什么重点标注的地方。
唐柠一直翻到晚上八九点,看得脖子都僵了,也没找出什么秘密。
“我眼睛快瞎了”唐柠一洗完澡就往床上扑。
“翻书这事,简直不是人干的,我都把范围缩到十六号柜了,一天都还没翻完,累死宝宝我了。”
“我明天帮你一起翻。”季源给她揉肩捶背。
“源哥,他们为什么一点都不急啊,我就不懂了,现在完全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凶手今天可以毒死乔纳森,明天就能把我们也搞死,不快点找到线索逃脱就是间接等死。可是你看看卡洛琳他们,几乎都没怎么行动啊,一下午翻的书加在一起有十本吗?”
这真不是唐柠矫情抱怨,队友实在太不给力了,感觉就像在拖飞机一样。
季源颇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唐柠的头,这种情况,他也无能为力。
时间悄悄溜走,十一点刚过,房间里交织的喘息开始逐渐平复。
赤裸的两人叠在一起,唐柠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液,季源压在她身上,疲软的阴茎还停留在她小穴里。
“好累啊,不想做了,你先去洗澡。”
唐柠今天心情疲惫,兴致不高,所以也不想再多做几次。
季源一直都很体贴她,自然也察觉到了,毕竟线索没有,凶手还藏在他们中间逍遥法外,任谁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响起,唐柠躺在床上,放空的看着天花板,还在纠结那该死的凶手和密室的死亡条件。
她对颜色变化一向敏锐,几乎眼睛一扫,就眼尖的发现墙上多了小黑点。
那是什么?昨天检查的时候好像没有吧。
唐柠披上浴巾凑近了些,靠近床这边的墙角上织了个透明的蜘蛛网,而那小黑点就是停在中央的黑蜘蛛。
天嘞,她最讨厌的就是蜘蛛了!
唐柠轻手轻脚的拿起根鸡毛掸子伸过去,还没来得及捣,那黑蜘蛛就像发现什么一般,立刻开始逃窜。它往墙上跑,唐柠也不甘示弱的挥过去,但一扑一个空,因为黑蜘蛛一贴到墙上,就直接消失了。
真的就是凭空消失,唐柠确定!她看的很仔细,明明鸡毛掸子还没碰上去,蜘蛛就没了。
密室里的东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或消失的,唐柠谨记这个道理,下意识就去分析。
蜘蛛……蜘蛛能干嘛呢,织网?捕猎?不不不,这些好像都没用。它还有什么作用?嗯……藏起来?对了,蜘蛛有毒!
不出五分钟,唐柠就想到了关键。
蜘蛛善于隐藏起来捕猎,它的唾液可以分泌毒素,如果是蜘蛛在下毒,那确实是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
虽然现实里蜘蛛的毒性都不大,但这里是密室游戏啊,完全不能按常理来理解。
这样一想,伊凡特、乔纳森刚开瓶就中毒的事就有了结论,毕竟蜘蛛是隐藏高手。
唐柠迫不及待的下床往浴室冲,想把这事立即告诉季源,可脚一沾地,她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自我意识支配了。
明明她想去浴室,可身体却不诚实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42、援手 源哥!快点阻止我!
唐柠心中在呐喊,可她全身除了意识,其他一切都被操控着,完全说不出话来。
离门越来越近了,她的手已经抬起来准备开门了。
不要!
想起早上汉克的死状,唐柠几乎把全部的意志都调动了起来对抗操控,但这完全就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门静悄悄的开了,又静悄悄的关上,带起的风直接把她没披好的浴巾彻底吹开了,可唐柠哪还顾得上这些。
每一步都宛如走在刀尖上,刺的唐柠疼痛锥心,恐惧到极点,甚至连泪水都流不下来了。
她不甘心,她不要赴死,她还想集齐七颗龙珠回到现实世界!
一旁的门开了,林静突然冲出来,速度极快到揽住唐柠。浑身上下猛的一痛,下一秒她就已经被林静带进了另一间卧室,从生死线上挣扎了回来。
唐柠差点就绝望了,然后猛的死里逃生,她心情瞬间绝地反弹。还不等林静问她情况,她就一把抱住林静,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差点……差点就要死了……”
林静手足无措的被抱着,全然不知该如何安慰唐柠。
母亲早逝后,他就被忙碌严格的父亲扔到了军事化管理的男子体校,毕业后就参军,之后又被选入特种部队。纵观林静二十六年以来的经历,他就没碰到过这种娇滴滴的、会哭的、需要他来安慰的女人。
唐柠还在哭着,泪水打湿了衬衫浸透进去,林静总算想到了一些安慰人的办法,他抬手打算拍拍她的背,结果一摸就是光滑细腻的肌肤。
浴巾已经滑落到腰间,唐柠现在相当于全裸,浑圆的乳房也正隔着衣料贴紧林静的胸膛。
林静刚才都没注意,现在反应过来,脑海里直接浮现出唐柠敞着浴巾的模样。
“你先把浴巾裹上。”他按着唐柠的肩膀把她推开了些,别过视线提醒道。
“?哦。”
唐柠已经从崩溃的情绪里挣脱出来了,就是泪水还没彻底止住,她听到林静的提醒,心下一惊,耳廓一红,赶忙把浴巾围到胸口扎了起来。
林静等到唐柠裹好了才把视线转回来,结果发现她的手臂上有好几处斑点血迹。
“你手上?”
唐柠这才注意到,她身上都是伤口,不止手臂,腿上、脸上、脖子上都有,遍布所有的关节处和神经支,皮肤上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留下一个个细微的孔朝外渗着血珠。
“之前没有的,不过刚才你拉我的时候倒是浑身痛了一下。”
林静听了若有所思。
“对了,你怎么会在那个房间?”唐柠忍不住发问。
他们一行人总共住了五个房间,唐柠、娜塔莎、安可住的靠在一起,都位于东边,而卡洛琳和雪奈住的则是西边。
“找到一些线索,我和雪奈各守一边,验证一下。”
“什么线索?”唐柠好奇。
她刚哭过,眼神还是湿漉漉的,虽然已经把浴巾扎了起来,但露出的肩膀和脖子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因为还没洗澡清理,小穴内的精液正顺着光滑的大腿淌下来。
看着这个样子的唐柠,林静呼吸一窒,镇定如他,也难免有些心浮意动。
“就是这个。”他把口袋里的纸递了过去,然后立刻把眼神挪去其他地方,不再看她。
唐柠摊开来,纸张微黄,边缘参差不齐,好像是从哪本书上撕下来的。最上方有个名字:“百戏技艺”,下面密密麻麻都是字,全是令她头大的文言文。
“这个是?”
“《梦梁录》第二十卷中的一篇,这是我从一本元词里找出来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唐柠没听出关键,不明所以。
“《梦梁录》是宋代人所写的笔记,不管是朝代还是体裁都不应该收录进元词,并且那本元词里面,就只有这一篇标明了朝代。”林静向她解释道。
唐柠立刻把纸翻过来看尾段,内容结束的地方果然明明白白的标着:——【宋】吴自牧。
“大佬牛批! ”唐柠脱口而出。
“那这篇主要是写…”她还没问完,门外突然响起了季源的呼唤,他似乎已经把门打开了。
“唐柠,你在哪?”
“源哥,我在这。”唐柠赶紧开门回应。
“你怎么去了那个房间?还有,你身上…”
季源看到唐柠满身血珠,眉头一皱,抬脚就准备过去。
“源哥你别出来,我已经知道死亡条件了,里面就包括了夜晚不能出门!”唐柠赶忙提醒道。
既然有人故意在晚上操纵着她出门,那相当于间接的验证了唐柠早上的猜测——晚上出门是会触犯死亡条件的。幸亏林静及时出手,要是她再多走几步被密室察觉到,等待她的绝对是被扎成刺猬。
“那些伤口是怎么回事。”季源还是不放心。
“刚不小心出门伤到的,源哥你放心,都是小伤口,不疼的。”唐柠扬起笑容面对他。
“你……”
“别担心我了,我真的很安全的,源哥你先去睡吧,其他事情我们明早再说吧。”
唐柠再三强调自己没事,甚至展示了一套体操动作后,季源才勉强相信了她话。唐柠一直等到季源关上门,并且保证今晚不会再出来后,她才松了口气。
“你的搭档,人挺好的。”林静轻声赞了句,他看到过太多表面和谐,实则各怀鬼胎的二人组。
“不是挺好,是非常好!”唐柠毫不犹豫的把最高赞扬送给季源。43、互相帮助(H) “这篇主要讲了什么?”
“宋朝的各种民间技艺,重点写了傀儡戏、皮影戏、相扑。”
傀儡戏是拿线牵引着人偶,皮影戏则是拿着棍子操控纸人,相扑唐柠倒没怎么看到过。
“我们就是这傀儡,皮影吗?”联系自己刚才的情况,她悟的很快。
“对。”
“那拉绳和执棍的人在哪?”唐柠继续问。
但林静没有回答,而是看了她一眼,相信她一定能自己想到。
唐柠托腮思索着,傀儡戏是在上方牵引,皮影戏是在旁边签引,也就是说操纵她的人就藏在他们身边,而刚才操纵时他就位于她的上方。紧接着,唐柠又想到,三楼和四楼的布置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他现在,就在楼上!”唐柠讶了。
“对。”
“滴嘟,滴嘟…”林静的腕带闪着红光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到时间的提示音。”林静没有多说。
唐柠看了下墙上的钟,十一点二十刚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间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你一上楼就进了这个房间?”
“嗯。”
猜想被验证,唐柠心里“咯噔”一下,也就是说,雪奈今晚还没和林静做过。
“雪奈那有别的人吗?”唐柠赶忙问道,她记得昨晚雪奈是把乔纳森和sun一起带走的。
“没了,不过她那有道具可以藏起来不让密室察觉到。”
“呼,吓死我了。”
唐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又意识到,林静现在也没搭档。
“那你呢?有道具吗?”
“没有。”但是密室会自动忽视掉我。
林静只说了前半句,后面的转折直接被他咽下去了。
他看着唐柠,不知为何,并不想告诉她这点。
“你……”唐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我了好几秒,唐柠也没说下去。
林静现在这种情况,可以说是他自己做事不顾后果造成的,可也正是他的不顾后果,救了唐柠一命。
唐柠攥住了浴巾一角,心里很是纠结,她不想和别的男人发生胡乱的性关系,但林静刚刚救了她。
林静看出了唐柠的纠结,心中有些好笑,他打算把那句转折说出来,可嘴唇动了几下,话还没出口,他又反悔了。
他其实有点想尝尝她的滋味。
密室世界里,上床做爱是家常便饭,甚至已经变成了林静的一种任务,他总是内心毫无波动的插入女人的小穴,然后抽插内射。
但现在不一样,他内心突然有了欲望,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和一个女人做爱,而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林静试探性的凑过去,想吻住那红润的嘴唇,唐柠有些不习惯的想躲,但她心里也不是全然抗拒,所以躲的力度也不大,还是很轻易的就被林静捕捉到了。
他用轻吻描摹着她的唇形,低声问道:“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唐柠羞的脸颊微红,她权衡几秒,还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她并不讨厌林静,更何况,林静还是她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征得唐柠的同意后,林静更是加深了这个吻。
浴巾慢慢滑落下来,他的手顺着纤细的腰肢而上,握住浑圆的乳房,手劲有些大,乳肉从指缝里鼓了出来。
“嘶~别用力。”唐柠忍不住低声一唤。
林静立刻就把手挪开了,转而去脱自己的衣裤。
线条分明的肌肉逐渐裸露出来,黑色子弹裤里包裹着鼓囊囊的一团,随着林静往下一拉,紫红的肉棒跳了出来,看的唐柠不由有些口干舌燥。
林静的手掌很宽厚,掌心都是硬硬的枪茧,在皮肤上游走时,带起一阵阵的痒意,磨得唐柠心里都有些发痒。
一根手指探入了缝隙,小穴里滑腻的淫液混杂着精液,畅通无阻。嫩肉吮吸着林静的手指,翕合的花唇不断绞动,贪婪的渴望再一次的侵入。
随着他抠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空虚的穴肉愈发绞紧,紧的林静小腹胀痛,理智尽失。他甚至尚未清理干净,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哄哄的提枪上阵。
唐柠搂着林静的脖子,而林静提着她一条腿,将她下身摆成一个钝角。
“嗯。”
彻底进入时,唐柠舒爽的一哼,媚肉紧紧包裹着柱物,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盘亘的青筋的搏动。
粗壮的肉棒开始在蜜穴里征伐,带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汁,林静的身躯上下晃动,不断磨过唐柠硬硬的奶尖,惹得她更为敏感。
为了迎合林静的身高,唐柠不得不踮着脚接受他的抽插,这就导致,每当她脚尖失力的时候,那根冒着青筋的肉棒都会格外深入,把她媚肉撞得发酸,直抵刚被撞开过的宫口。
“嗯……嗯…啊…好深…”唐柠轻哼着。
像是发现唐柠姿势的不便,林静突然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悬空抱了起来,开始小幅度抽插。
唐柠的腿无力的荡在他腰间,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不断冲撞着,他肏的很深,出的却浅,淫水大部分被堵在面,随着林静的动作,噗嗤声愈发响亮
“啊…好…舒服……林静……去…床上”
“好。”他答应下来,然后猛的加快速度与力道。
他开始边走边插,床明明离的不远,可他偏偏走得特慢。
这种姿势,肉棒进出时很容易就能摩擦到阴蒂,小穴最敏感的几处被一齐照顾到,令人战栗的快感瞬间叠到了最高峰。
“不要!啊啊啊……”
还没走到床边,唐柠就泄了,淅淅沥沥的淫液从被彻底翻开的花唇间滴落而下。
听到她高潮时情不自禁喊出的不要,林静立刻止住了去床上的步伐,转而开始就这样,一边到处走一边托着唐柠插。
“啊……不…停……”
“林静……嗯…别…了…”
唐柠还处在高潮中,可林静已经开始下一轮征伐,再这样下去,她很容易就会迎来更强烈的第二轮高潮。
“啊啊啊……不…我要不行…了”
酥麻的电流遍布全身,唐柠浑身都在颤抖,失禁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快不受她个人意志支配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所以也不知道这是潮吹的前兆,她现在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太丢人了,居然要憋不住尿了。
她搂紧林静的脖子,双脚都绷了起来。
林静感受到穴内过度的痉挛,知道她马上要吹了,再加上即将凌晨,他也没憋着,立刻就加紧了肏干的步伐。
“啪啪啪”囊袋打击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一个猛插冲到了子宫深处,林静开始射精,一边射还一边从甬道里退出去。
几乎就在他肉棒抽出的那一瞬间,一道透明的清液立刻从唐柠小穴里喷出,喷溅在他小腹处、腿上、地上,积了很大一滩。
过分强烈的快感持续了好一阵,爽得唐柠都快翻白眼了,这波浪潮刚过,她就两眼一抹黑的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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