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重置版】(99-104) 作者:lloozz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3 6:51 已读9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重置版】(99-104)

作者:lloozz

字数:28304

  第99章 不对劲

  省城,一处私密公寓。

  这套顶层的公寓其实是凌云集团董事长罗月黎名下的隐秘房产,因为极高的安保级别,纪凌霜在省城时经常随意在这里落脚。公寓内没有任何多余的生活气息,冷硬的黑白灰极简装修风格,一如它的暂住者——省委副秘书长,纪凌霜。

  此刻,纪凌霜正穿着一件真丝酒红色睡袍,双腿交叠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前方墙壁上的屏幕。

  屏幕被分割成了好几个画面,画面中赫然是国宾府酒店,林婉仪那间总统套房的各个角落。

  身居高位,纪凌霜的行事作风向来如履薄冰又狠辣果决。林婉仪这次来省城接受审查,她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抓到死敌把柄的机会。两年前,林婉仪主政清源市时铁腕叫停了省里牵头的几个大型违规项目,不仅断了背后财团的巨额利益,更是让极力推动该项目的纪凌霜在省委领导面前颜面扫地。从那时起,纪凌霜就将林婉仪视作了必须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那一枚军用级的微型隐蔽探头及窃听器组合设备,正是她动用了省厅技侦处自己人的关系,以执行特殊监控任务为由,悄无声息地植入进套房里的。

  “林婉仪,你不是一向自诩清高吗?我倒要看看,在私底下,你是个什么货色。”纪凌霜轻轻摇晃着高脚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就在她准备切断画面,去洗个澡休息时。

  “叮。”

  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一声。

  纪凌霜眉头微蹙。知道她这个号码的人屈指可数,这个时间点,如果是公事,通常会打秘书的电话。

  她漫不经心地拿过手机,只是一眼,她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一条来自陌生微信号的验证消息。

  没有名字,头像是全黑的。验证信息只有一段字,而且竟然还因为字数限制被滑稽地截断了:

  【纪副秘书长,深夜打扰了。友情提示一下,您后庭旁边那圈性感的细密肛毛,真挺勾人的,哦对了,还有左侧那颗黑痣。另外我还看过您那串水菜丽重度调教观影记录,原来白天冰冷威严的女强人,背地里早就渴望着被男人们狠狠地粗】

  “啪啦!”

  手中的高脚杯猛地砸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在纯白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纪凌霜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纪凌霜呼吸急促,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这几个字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这些私密的身体特征和观影记录,是她内心最深处、绝对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每次在暗网寻找这些资源时,都会使用顶级的多重跳板IP,更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

  怎么可能有人能把这些极其隐私的信息,和高高在上的纪凌霜联系在一起?!

  短暂的惊恐过后,她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磨砺出的理智迅速回笼。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绝对稳住。政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遇到过的危机数不胜数。对方没有直接曝光,而是发来验证,说明有所图谋。

  敲诈?政敌?还是黑客捞偏门?

  然而,她其实没有意识到,就算是最顶尖的黑客,也不可能直接这么精准的反查定位到她个人身上,甚至还能摸到她这个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无比私密手机号。

  她目光发寒。敢敲诈到她头上,简直是活腻了。她不仅有权力,背后还有罗月黎的千亿商业帝国作为支撑,在省城,她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人间蒸发。

  纪凌霜没有回复验证,拿起另一部备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霜姐,这么晚找我,是林婉仪那边有动静需要我动手了吗?”

  罗月黎,凌云集团的现任掌舵人。这位在省城商界叱咤风云、手腕狠辣的冰山女总裁,不仅坐拥着千亿级别的商业帝国,暗地里更掌控着一张错综庞大的情报与地下网络,无数达官显贵都要对她礼让三分。然而,外界绝不会想到,这位高不可攀的商界女王,私下里却对纪凌霜有着近乎狂热的臣服与病态的依恋。

  此刻,电话那头罗月黎的声音里透着毫无底线的恭敬,活像一条随时准备为主子撕咬猎物的忠心恶犬。

  “有人在调查我,还发到了我的私人微信上。”纪凌霜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威严,透着刺骨的杀意,“你去给我查。我要知道这个微信号的实名注册信息、IP地址、目前的物理定位,连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越快越好!”

  “什么?”电话那头的罗月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语气瞬间冷厉下来,“十分钟,我给你结果。”

  挂断电话后,纪凌霜重新坐回沙发上,紧紧盯着那条好友验证。

  “想敲诈我?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她强压着狂跳的心脏点下了【通过验证】,并顺手回过去一条色厉内荏的警告:

  【不管你是谁,用这种恶劣的手段敲诈国家干部,是重罪。我劝你悬崖勒马,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发完这条消息,她就在等。等黑客团队的反追踪结果,只要对方的IP暴露一瞬,她就能立刻调动力量,将对方连根拔起。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对方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而黑客团队那边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打来。

  纪凌霜的心里开始升起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一个小时过去了。

  电话终于响了。

  “查到了吗?”纪凌霜立刻接起,语气不善。

  电话那头,罗月黎的声音里没有了往常的从容,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霜姐……对不起,查不到。”

  “废物!你养的那些人干什么吃的?什么叫查不到?!”纪凌霜勃然大怒,像是在训斥一条没用的狗。

  “真的查不到!我甚至动用了麻花腾那边的核心内应,让他偷偷摸摸进数据库里查,”罗月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后怕,“结果他发现,这个账号的绝密等级高得离谱,他根本没有任何权限调取资料!甚至在尝试越权查询的时候,差点触碰了某种未知的顶级防护警报。那内应吓坏了,死活不敢再帮我往下查了,说这东西就像是个幽灵,甚至比国家安全局的加密级别还要高!”

  “嗡——”

  纪凌霜的大脑一阵晕眩,手死死捏紧了手机边缘。

  幽灵?甚至比国家安全局的加密级别还要高?

  连罗月黎手下的顶尖团队都查不到一丁点蛛丝马迹,这只说明一件事——对方掌握着足以将她彻底碾压的恐怖力量。

  她原本引以为傲的掌控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一种面对未知深渊的恐惧,如同湿冷的毒蛇般顺着脊背悄然爬上后颈。

  对方不仅精准抓住了她内心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致命隐秘,还拥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这个不知底细的存在,正站在一个她根本无法企及的暗处,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咽喉。

  纪凌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看着屏幕上自己一个多小时前发出的那句严厉警告,此刻只觉得无比可笑与心虚。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她终于卸下了所有强撑的底气,带着一丝慌乱,在对话框里敲下了试探的文字: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对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给出任何回复。

  纪凌霜死死握着手机,紧绷的神经不敢有丝毫放松,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整个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这死一般的寂静,比任何恶毒的威胁都更要命。她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

  对方到底是谁?政敌?如果是政敌,掌握了这种毁灭性的把柄,为什么不直接交到纪委或者直接开价?反而要用这种极尽羞辱的方式来点破她最见不得光的隐私?

  难道是个单纯的变态黑客?贪图她的美色和权力,想要以此要挟她满足某些下流的兽欲?

  如果是那样……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甚至通过某个她不知道的摄像头,贪婪地盯着她此刻担惊受怕的模样?欣赏着她在权力外壳被剥落后,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纪凌霜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甚至神经质地抬头环顾了一圈自己这套号称安保森严无比的公寓。以往能带给她绝对安全感的铜墙铁壁,此刻却感觉处处漏风。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被剥光了外包装的玩物,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个幽灵的视线中,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更让她感到惊悚的是自身的生理反应。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恐慌与压迫感下,她隐藏的特质竟然开始本能地作祟,一种病态的兴奋感顺着脊椎攀升,让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滚烫,大腿深处甚至不可抑制地酸软收缩,渗出了一丝隐秘的湿润。

  她用力咬着红唇,竟开始在脑海中难以自控地幻想,屏幕那头那个神秘的存在,究竟会向她下达怎样残忍的命令,又会用怎样粗暴且不容拒绝的方式来支配她、揉碎她所有的尊严。

  她哪里知道,此刻在国宾府的套房里,那个把她逼入绝境的恐怖存在,才仅仅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第一次用系统把这种省委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降维打击的快感让陈默兴奋得血脉贲张。不过,他压根没打算继续盯着屏幕欣赏纪凌霜的崩溃。

  他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地毯上。晾着她,让她自己去脑补、去恐惧,才是最残忍的折磨。

  陈默坏笑着转过身,一把搂过林婉仪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直接将脸埋进了那对深邃的雪白之中。今晚,他只管享受老妈这副极品身子。

  在这个漫长而死寂的夜晚,平日里手握重权的纪凌霜,就像一只被扒光了所有伪装的猎物,被硬生生地晾到了天明。

  随着窗外的天际泛起微白,纪凌霜隐隐感觉到,自己那看似完美无瑕的政治人生轨迹,似乎已经在一个看不见的拐点处发生了彻底的偏折。前方的道路不再是光明的大道,而是坠入深渊的失控感。这失控感带给她无穷无尽的恐惧,却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病态期待。

  第100章 他来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国宾府总统套房的巨型落地窗,洒在凌乱的真皮大床上。

  陈默在一阵极其舒爽的慵懒中醒来。昨晚和老妈那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让他此刻依然觉得神清气爽、回味无穷。宽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林婉仪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和昨晚欢爱留下的淡淡腥甜味。

  他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部系统出品的不记名特工手机,点开了那个幽灵微信号。

  果然,聊天界面里密密麻麻全是纪凌霜昨晚发来的消息。

  从一开始带着强装底气的试探: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到后来的彻底慌乱与哀求:

  【你倒是回个话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要你不曝光出去,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看着那十几条断断续续、横跨了整个后半夜的消息,陈默几乎能想象出那位平时高高在上的纪副秘书长,是如何在这漫长的一夜里,像个在黑暗中等待判决的囚徒,死死盯着手机,在恐惧与未知的煎熬中被生生熬到了天亮。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发去了今天的“晨间问候”:

  【纪副秘书长,早上好。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钟,“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就疯狂闪烁起来。

  【你终于出现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纪凌霜的消息几乎是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那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要钱,还是要我办什么事,开个价!】

  陈默靠在柔软的床头上,手指敲击得不紧不慢:

  【别这么紧张。我不缺钱,对你们官场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也没兴趣。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更不会曝光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底裤。】

  公寓。

  纪凌霜死死盯着屏幕,原本准备好讨价还价的官场思维瞬间被击碎。对方不图钱,也不要权,那他费尽心思抓着这些致命的把柄到底图什么?

  【那你到底要什么?!】她飞速打字追问。

  【纪凌霜,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陈默的回复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我说了,我不缺什么,我只是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什么过程?!】纪凌霜死死咬着牙。

  【享受调教你的过程。】陈默的字眼开始变得直白且充满侵略性,【一个白天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私底下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差秘密。我只是想通过这个网络找点乐子,而你这副外表强硬,内心却异常渴望被支配的皮囊,刚好能给我提供极大的成就感,仅此而已。】

  纪凌霜看着屏幕上这下流的文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开始剧烈反抗。

  【你做梦!你以为随便几句下流话就能控制我?!】她愤怒地疯狂打字,【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技侦哪怕掘地三尺,也能把你这个变态挖出来!】

  【玉石俱焚?纪副秘书长,你好像认不清形势呢?】

  “叮、叮、叮。”

  连续三张高清照片发了过来。

  纪凌霜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重锤击中,差点停止跳动。

  那竟然是她在暗网论坛里发布的私密照片的原图!没有经过任何打码,她大腿根部的纹理、隐秘部位的细密毛发,甚至是那深深凹陷的后庭穴眼,以及屁眼边缘那颗极具辨识度的黑痣都清晰可见!这些都是她的绝密私房照片!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拿到原图的?!】纪凌霜崩溃了,手指发软。

  【如果我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凭我的技术,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乖乖就范,何必多此一举在这跟你废话?】陈默发出了致命的一击,【把这些照片发给技侦?你猜他们是先立案抓我,还是你先社死呢?】

  【你这个无耻的魔鬼!变态!】她绝望地痛骂,那是防线即将全面崩盘前最后的挣扎。

  可陈默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言语如同锋利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切入了她内心的最深处:

  【纪凌霜,别再自欺欺人了。难道你心里,就不想跟我玩玩吗?】

  【你昨晚一整夜没睡,除了害怕身份曝光,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期待?

  【你常年紧绷的神经,其实早就渴望能出现一个强大到你根本无法反抗的人,来强行卸下你所有的防备和尊严,让你获得那种不用再端着架子的绝对释放感,不是吗?】

  【承认吧,当所有的底牌都被我扒光时,比起单纯的恐惧,你骨子里的贱货基因是不是更觉得刺激?你的小穴,是不是早就已经流水了?】

  看到这段话的瞬间,纪凌霜如遭雷击。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全说中了!

  那字字句句,毫无保留地戳穿了她隐藏在最深处的病态渴望。她无神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大腿深处那无法掩饰的酸软和腿心处一片明显的湿痕,正在无情地嘲笑着她那可笑的矜持。

  对方不仅拥有能碾压她的技术,更拥有能彻底看穿她灵魂的可怕洞察力,可是对方明明连她的真实面目都没见过,究竟是怎么把她那点隐秘而扭曲的渴望看得如此透彻的?!

  她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绝望地发现,在对方直白的挑逗下,自己内心深处涌动着的,竟然真的是一股无可救药的期待与发情般的兴奋。

  陈默看着死寂的聊天框,知道这番心理施压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他发去了今天最后一道指令:

  【今天上午,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好好正视你那发情流水的难堪模样。】

  发完这条消息,陈默直接锁屏,将这不记名手机收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什么高端的犯罪心理学他不一定全懂,但他平时游戏打得多,更何况系统提供的详尽资料早就帮他看穿了纪凌霜的底牌。对于这种长期处于高压状态、掌控欲极强的女人来说,越是跟她硬碰硬,她越会利用手中的权力死磕到底。

  反而像这样给她一个虚幻的绝对安全感,再以上帝视角彻底撕开她的防线,最后故意切断联系。这种欲擒故纵的战术,足以让这位女强人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着情、流着水,在未知的煎熬中一点点被逼疯,从而达到最完美的破防效果。

  简单吃过早饭,正准备开一把王者的时候,林婉仪发来的微信。

  【默默,省委这边突然增加了突击会议,审查组那边也盯得很紧。那个纪凌霜不知道抽什么风,上午没来大楼,却在工作群里跟条疯狗一样死咬着我不放,到处给我找茬。】

  【这几天妈妈实在抽不开身过酒店陪你了。你自己乖乖的,想吃什么随便点,无聊了就在省城转转。洗干净等我忙完。爱你(亲亲。jpg)。】

  看着老妈的消息,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纪凌霜这是在网线背后受了彻底的的惊吓和欲求不满的刺激,把邪火发泄到工作里了。

  陈默敲字回复:【老妈,你这几天不来,那我不得憋坏了?发张照片来给我解解馋。】

  【臭小子,大白天的要什么照片?(敲打。jpg)】林婉仪秒回。

  【就要口水照!你伸出舌头的那个,快点,不然我晚上睡不着。】陈默肆无忌惮地撒着娇。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正在输入中”的闪烁,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背景显然是某个洗手间,林婉仪穿着得体的女士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这位平时不苟言笑的市委书记,此刻却红着脸,对着镜头微微吐出丁香小舌,舌尖上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眼神里满是女人的羞涩,和作为母亲宠溺。

  陈默满意地把照片保存下来,顺势回复道:

  【还是老妈最疼我。对了老妈,那个纪凌霜既然一直针对你,你也别自己一个人硬扛。你随时把她的动向和会议安排同步给我呗?】

  【你要她的动向干什么?(疑惑。jpg)】

  【我好歹也是你儿子啊,我想帮帮你嘛!说不定我能在外面顺藤摸瓜,用点我的门路,帮你找到点她的弱点和破绽呢?】陈默打着“关心妈妈、为妈妈分忧”的旗号,冠冕堂皇地套取情报。

  林婉仪在会议间隙看着儿子的回复,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怎么会怀疑自己最亲最爱、昨晚还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宝贝儿子?她只当是陈默心疼她,想帮她出气,心想说不定儿子真能在外面帮上点什么忙。

  【好啦,知道你心疼妈妈。行,她有什么大动静我随时微信跟你说,不过你可千万别在外面乱来,这里可是省城,知道吗?】

  【放心吧老妈,一切尽在掌握。】

  放下手机,陈默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省城的繁华景色,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坏笑。

  拥有了老妈作为内部情报源实时同步纪凌霜的动向,他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和耐心,去慢慢“炮制”这位冰山女神,看看她在那张严肃高傲的皮囊下,究竟能做到多么下贱的地步。

  只要手里死死捏着那份足以将她打入深渊的绝对把柄,这段时间,足够他一步步瓦解那位不可一世的女人的最后防线,让她彻底沦为自己胯下最听话的母狗了。

  第101章 游戏开始

  整个上午,私密公寓里死寂得可怕。

  纪凌霜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木偶,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几张毫无保留的暗网原图,以及那个神秘人直白到近乎粗暴的文字剖析。

  每一次回想,大腿深处都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痉挛。

  对方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悬在头顶的未知感,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感到窒息。

  到了中午,她不得不强撑着精神洗漱换装,穿上那套标志性的黑色修身女士西装。当她站在全身镜前,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并戴上那副冰冷的银丝眼镜时,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披上威严画皮、却掩饰不住眼底疲惫的自己,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割裂感油然而生。因为下午三点,省委有一场非常重要的全省党风廉政建设与作风整顿专题会议,她必须亲自上台做总结发言。

  与此同时,国宾府总统套房内。

  陈默正吃着酒店的大餐,惬意地摆弄着手里的国产手机。

  【老妈,中午吃了吗?】他发消息给林婉仪。

  很快,林婉仪就回复了:【刚吃了几口盒饭。下午三点还要开全省的作风整顿大会,那个纪凌霜要在台上做总结发言。我作为审查组的重点对象,也得在台下前排听着呢。这女人上午没露面,估计下午要借着大会立威,今天这脸肯定得黑得跟碳一样。】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脸黑?那是因为她内裤估计还是湿的。

  他眼珠一转,打字回道:【老妈,既然她一直针对你,那这就是个好机会。下午她发言的时候,你帮我死死盯着她。】

  【干嘛?】林婉仪发了个疑惑的表情。

  【看她会不会出洋相啊!】陈默像个调皮的儿子一样回复,【她平时那么高冷,要是开大会的时候突然卡壳,或者脱稿说错话,那多有意思。你帮我盯着,要是有什么好玩的笑话,马上回来讲给我听,就当是替你出气了。】

  林婉仪在另一头看着儿子的回复,忍不住轻笑出声。这臭小子,自己一个人在酒店无聊,竟然想听死对头的笑话解闷。不过儿子处处向着自己,想替自己出气的心思,还是让她心里满是甜蜜。

  【好!妈妈在台下一定帮你紧紧盯着她,有什么风吹草动,会议一结束我马上跟你汇报!】林婉仪完全没意识到,堂堂市委书记,竟然成了自己儿子用来玩弄政敌的一枚人肉探头。

  套好了老妈的情报网,陈默放下国产手机,拿起了那部特工专用的不记名手机。

  是时候给那条快要憋坏的母狗,下达第一道正式指令了。

  他熟练地点开幽灵微信号,发送了过去。

  【纪副秘书长,下午三点的全省整顿大会,发言稿准备得怎么样了?】

  省委办公大楼,副秘书长办公室内。

  正在死死盯着发言稿,试图集中注意力的纪凌霜,看到手机屏幕亮起,心脏猛地一缩。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不过转念一想,这是省委的公开日程,只要有心,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复。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

  【我知道,让你现在就彻底卸下伪装,接受我的调教,你心里那道槛还迈不过去,会觉得太过耻辱。】

  【所以,为了体面,我们今天玩个稍微优雅一点的确认游戏。】

  纪凌霜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游戏?什么游戏?

  【在你下午的总结发言里,我要求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子,加入两个词。】

  【“奴仆”,以及“俯首帖耳”。】

  看着屏幕上这两个字眼,纪凌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色煞白。

  在官场的语境里,谈及权力通常是用“敬畏”、“慎独”或者“如履薄冰”。“奴仆”和“俯首帖耳”这种带着绝对服从和下位者意味的词汇,绝对不符合她平时雷厉风行的风格!要把这两个词塞进一篇严肃的政治发言里,简直是在考验她的心理极限!

  如果她真的在几百名同僚面前当众说出这句话,在别人听来或许只是用词不当的强调;但在她自己心里,那就是当着全省官员的面,赤裸裸地向网线背后这个神秘男人宣告了自己的彻底臣服!

  这是一种刺激到爆炸的当众羞辱!

  陈默的最后一条消息,如同恶魔的最终通牒,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如果你在台上说出了这句话,就代表你正式同意接受我的调教。那么好戏就开始。】

  【如果你不说,就当作无事发生,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大领导,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能够没有丝毫风险地品尝到被支配的快感。】

  【抉择权在你,我不勉强。】

  看着这段信息,纪凌霜却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她浑身发冷,大腿深处却莫名涌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下午三点。全省党风廉政建设与作风整顿专题会议准时召开。

  宽敞庄严的大礼堂内,座无虚席。林婉仪坐在台下前排,端庄优雅,目光却按照儿子的嘱托,死死盯着主席台正中央的纪凌霜。

  纪凌霜今天确实不太对劲。

  她虽然依旧穿着笔挺的职业装,妆容精致,但那双往日里锐利逼人的狐媚子眼中,此刻却布满了难以掩饰的血丝。念稿子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节奏却有些微微的凌乱。

  就在发言即将结束时,纪凌霜突然停顿了下来。

  整个礼堂安静得针落可闻。

  纪凌霜的双手死死捏着发言稿边缘,指甲几乎要将纸张掐破,看似紧张,实则她骨子里的精明与多疑在作祟。

  透过冰冷的银丝眼镜,她那双锐利的狐媚子眼快速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她笃定,那个在网线背后操控她的“主人”,大概率就潜伏在这个会场里等着看她的笑话。只要她在念出那句羞耻暗号的瞬间,谁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高高在上的得意坏笑,她就能立刻锁定对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这是她刚才在台下绞尽脑汁、反复推敲才勉强凑出来的一句话。她必须让这句话听起来尽可能正常,以掩盖她那颗正在疯狂颤栗的臣服之心。

  随后,她脱离了稿件,用一种压抑着情绪、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对着麦克风缓缓说道:

  “同志们,面对人民赋予的权力,我们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要做人民最忠诚的……奴仆,对党和国家的纪律,做到绝对的……俯首帖耳。”

  在这两句话吐出唇齿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耻辱感和隐秘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在全省几百名干部的注视下,在庄严肃穆的政治会场中央,她冠冕堂皇地讲着主旋律的纪律要求,内心深处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向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隔空献上最下贱的臣服。

  在大庭广众之下,她骨子里的母狗奴性被这两个词彻底引爆。她惊恐且绝望地感觉到,在那股被主人死死拿捏的战栗中,大腿深处的花穴猛地一缩,喷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滚烫淫水,把那条丝质内裤彻底浇了个湿透。

  她竟然在大庭广众的主席台上,只是因为屈从了一个带有调教意味的口令,身体就给出了最诚实、最不堪的反应。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用力夹紧了双腿,强忍着身体的战栗,目光如同雷达般在台下疯狂搜索。

  然而,她失望了,或者说,更加恐惧了。

  台下那些官员们听到这句带有卑微意味的话后,有的微微皱眉,有的面露疑惑,但绝大多数人都面色如常,只当是她今天为了强调纪律性,故意用了极端的词汇。

  就连坐在前排的死对头林婉仪,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端庄的聆听姿态,根本没有任何属于上位者的得意笑容。

  全场没有一个人露出破绽。

  下午四点半,会议结束。

  陈默在套房里刚喝完一杯红酒,正常的国产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还真让你小子给说着了!】林婉仪的消息里带着浓浓的疑惑和忍不住的抱怨,【那个纪凌霜今天绝对有问题!她念稿子的时候不仅频繁卡壳,最后甚至脱稿加了一句特别奇怪的话,叫什么“要像忠诚的奴仆一样做到俯首帖耳”。真不知道今天这总结发言是哪个不长眼的秘书写的,水平也太差了,这么卑微的词居然能出现在省委大会上!不过大家碍于她的面子都没敢出声,简直笑死我了😆。】

  看着老妈这如同邀功般的汇报,陈默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成功了!

  那位冰清玉洁的省委副秘书长,真的当着全省数百名同僚的面,亲口完成了他们的约定!

  【哈哈,老妈干得漂亮!我就知道她有问题!你继续帮我盯着她,有好戏随时给我直播。】陈默顺着老妈的语气,像个看热闹的儿子一样哄着她。

  安抚完林婉仪,陈默立刻拿起了那部特工手机,给纪凌霜发去了消息:

  【表现得不错。“做人民的奴仆”、“对纪律俯首帖耳”……纪副秘书长真是文采斐然啊,能把这两个这么羞耻下贱的词,如此完美、冠冕堂皇地缝合进严肃的政治发言里。】

  【你坐在主席台上,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讨好我、完成任务的样子,真是令人迷醉。】

  副秘书长办公室内。

  刚开完会回来的纪凌霜,甚至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第一时间就利用特权调取了礼堂内部的无死角监控录像。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她像个神经病一样,把自己念出那句暗号前后的录像放慢了十倍,将台下从前排到后排的每一张脸、每一个微表情都死死地过了一遍。

  没有!没有任何一个人露出过哪怕一丝一毫得逞的坏笑!

  而就在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恐惧时,那个幽灵微信号恰好发来了那条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点评。

  纪凌霜看到这条消息,猛地从真皮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

  他不仅知道会议的日程,竟然还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她在会场上脱稿说出的话!

  可是,她刚才在台上、甚至在监控里明明死死地扫视过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露出过异样的表情!

  【你到底在哪?!你在会场里装了窃听器?还是黑进了会场的系统?!】纪凌霜惊骇欲绝地打字,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你根本就不在现场!】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通过高端的技术设备或者隐蔽的内鬼,才可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陈默的回复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所有试图挣扎的猜测:

  【纪凌霜,你的眼界实在太狭隘了。】

  【不要用你们官场那些收买内鬼、安装设备的庸俗手段来评判我。我的视线,比你想象的高明得多,也恐怖得多。】

  【记住,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看着这段话,纪凌霜瘫坐在椅子上。

  在极其的惊骇过后,下体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回想起刚才在台上,当着几百人的面念出那句羞耻暗号时,大腿深处的花穴那种无法抑制的痉挛和高潮。那是她三十八年来干涸的肉体从未体验过的、彻底抛弃尊严的淫靡快感。

  就在她陷入这种复杂情绪时,屏幕上再次弹出了消息。

  【你很聪明,纪凌霜。你把握住了这次机会,当众完成了这场献祭。】

  【我说过,我不会曝光你,更不会动你的政治地位。在我的绝对掌控下,你所渴望的那些粗暴、践踏和调教,都将在这个绝对安全的环境里进行,毫无风险。】

  【你当众说出了暗号,这代表,你主动签下了这份契约。】

  看着“绝对掌控”、“毫无风险”这几个字,纪凌霜死死咬着下唇,眼神中竟然慢慢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庆幸。

  她甚至开始有一种病态的错觉——或许,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敲诈勒索的罪犯,而是一个真正手眼通天的神明。是神明降下了神迹,精准地看穿了她那具冰冷威严的皮囊下无比缺爱的灵魂,然后用这种霸道、全知全能的方式,强行给了她一个没有任何风险、又能完美满足她所有畸形欲望的秘密避风港。

  【纪凌霜,游戏,开始咯——】

  最后一条消息闪过,纪凌霜闭上眼睛,浑身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

  但这一次,花穴里泛滥的淫水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情。潜意识里,她那下贱的母狗体质竟然开始渴望被屏幕后那个男人狠狠蹂躏;但在清醒的认知中,她那份强硬的骄傲和绝不认输的狠劲依然在暗流涌动。

  游戏确实开始了,她只能被迫入局。但只要还在局中,她就发誓,哪怕拼尽一切手段,也一定要把网线背后这个自诩为神的混蛋死死揪出来。她虽然在生理上无比渴望被调教的快感,但绝不甘心只做一个任人摆布的盲目玩物——哪怕是彻底沦陷,她也要把这场调教游戏的主动权,死死攥回自己手里!

  第102章 画个√

  入夜后,省城私密公寓内一片寂静。

  从下午那场声势浩大的全省作风整顿大会回来后,纪凌霜便将自己锁在了主卧的更衣室里。

  更衣室四周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她那具惹火的身段折射出来。平日盘得一丝不苟的乌黑秀发已被烦躁地散开,披散在香肩上。

  她捏着那部黑色的手机,狐媚俏脸上青白交替。

  另一边,陈默趴在床上,兴奋地晃着小腿。回忆着平时看的小黄文桥段,照葫芦画瓢,憋着坏笑敲下了一段自认为霸道的开场白:

  【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霜奴。】

  【在我这儿,少摆你平时那套高高在上的臭架子。以后你就是个只能乖乖听话的小狗狗,让你干嘛就干嘛,懂没?】

  更衣室里,纪凌霜看着跳出来的几行字,呼吸猛地一滞。

  “霜奴……”

  纪凌霜咬着娇艳的下唇,嘴角隐隐有些发颤,从牙缝里吐出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钻进耳膜的瞬间,就将她多年苦心经营的尊严践踏得粉碎。在外面,无数人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低头,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可现在,这个连面都没露过的神秘人,竟然轻描淡写地赐予了她一个如此低贱的称呼!

  “混蛋……简直是无耻下流……”

  纪凌霜本能地想要打字反驳,想要摔碎这部即将将她拖向深渊的手机。

  然而,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呼吸却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她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竟然泛着一抹动人的潮红。伴随着“霜奴”这两个字在脑海中不断回响,一股酥麻微弱的电流再次自大腿深处升腾而起,被这一声低贱的称呼,勾引得蠢蠢欲动。

  她的身体,她体内的受虐倾向,在疯狂地为这个名字叫好!

  但她毕竟是身居高位,久经官场厮杀,理智与城府不是普通女人可比,在经历最初的恐慌过后,她那颗精明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不对……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纪凌霜盯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只要我配合他玩下去,他迟早会露出马脚。

  “微信发送需要网络,再隐秘的接收也必须通过基站,只要他还在跟我联络,我就有机会顺藤摸瓜把他给揪出来!”

  她决定改变策略,表面上顺从以降低他的防备,私底下动用手段,要把网线背后的变态揪出来!

  相比起被动的配合,长久以来的官场惯性让纪凌霜更喜欢任何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还没等她细想反击的计划,手机再次震动。

  对方直接用微信【引用】了昨天早上发给她的一张原图。

  那是一张局部特写照片的缩略图。照片正好拍到了她紧紧并拢的臀缝边缘,那里有一颗黑痣,就长在靠近后庭褶皱的地方。

  【想起来了吗,霜奴?】

  【为了确认现在跟我对话的,确实是照片里的这具身体,也为了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有诚意接受我的调教。现在,我要给你发布第一道正式指令。】

  纪凌霜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去拿一支你平时最喜欢的红色口红。】

  【脱掉你的裤子,对着镜子,在你的左边臀部上画一个红色的对勾(√)。】

  【然后,用你的双手自己把屁股掰开,拍下一张照片发给我确认。】

  看到这里,纪凌霜指尖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自己掰开臀部拍照……这种姿势,哪怕是想想都觉得难堪到了极点!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下贱放荡的动作?!

  【如果你拒绝,我绝不勉强。我会立刻销毁所有照片,永远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可以安安稳稳地继续当你的冰山美人,戴着高傲的假面具孤独老去。】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我的霜奴。】

  微信屏幕渐渐暗了下去。

  十分钟……

  纪凌霜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浑身泛起一阵阵冷汗。

  “只是一张照片……没有拍脸。”纪凌霜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既然要引他出洞,就必须给他足够的诱饵。先让你得意一时,等你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时候!”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抗拒理由,没错,这只是为了反击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纪凌霜走到梳妆台前,翻出了一支香奈儿的哑光大红色口红。

  纪凌霜咬着牙,上身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和白衬衫,接着,她解开了西裤的纽扣,将西裤顺着浑圆修长的大腿一路褪下,脱离了脚踝,但依然保留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被泛滥的春水浸透,散发着一股成熟熟女特有的浓郁荷尔蒙气味,紧紧地贴着她最敏感的肌肤。这种半掩半露的紧致感,反而比完全赤裸更让纪凌霜感到一种别样的羞耻。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挺翘饱满的臀线,连拿着口红的手指都有些不稳。

  她努力扭过上半身,将右手别扭地伸向后方,闭着眼睛将口红的顶端贴上了自己左侧那团雪白娇嫩的臀肉。冰凉的膏体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浑身打了个冷战。随后,她费力地转头看着镜子,扭曲着腰肢,右手在雪白的左臀正中央画下一个√。因为扭身的姿势异常不便,那个大红色的对勾画得歪歪扭斜,红得刺眼。

  接下来是拍照。

  这对于极少自拍的纪凌霜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首先尝试背对着镜子弯下腰,试图将右手从自己紧抿的胯部后方伸过去,盲拍身后的画面。然而,因为裤子束缚,加上姿势太别扭,她不仅无法对准焦距,拍出来的照片要么是一片模糊,要么就是黑乎乎的一片,手机机身和她的手掌几乎把两瓣挺翘的屁股缝挡得严严实实,别说那颗黑痣了,连臀部的轮廓都拍不全。

  纪凌霜气馁地咬了咬牙,又尝试了第二种方法,背对着镜子,努力扭过的腰肢,把手机举到肩膀上方侧着头去拍。可她身体柔韧性有限,西装的紧绷更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要一用力扭身体,手指就会因为紧绷而发酸,拍出来的照片全是重影,画面抖得厉害,完全不符合清晰确认的要求。

  时间在一次次的失败和调整中飞速流逝。

  看着微信上已经过去了八分钟,纪凌霜急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如果超时让他注销账号,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

  慌乱中,纪凌霜看着镜子,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却绝对有效的姿势。

  她平躺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气,将两条白皙修长的丰腴大腿曲起,高高地朝天举起,向两侧分开,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开胯姿势。

  透过地毯旁边的穿衣镜反射,她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原本端庄严肃的女人,此刻却曲腿大张。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堪堪挡住,但中间那一抹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水光,淫靡到了极点。

  纪凌霜羞窘得连晶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浑身肌肤泛起大片病态的粉红。但她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为了满足“清晰确认”的要求,她只能右手举起手机对准镜子,同时伸出左手,越过自己大张的腿心,用修长的指尖勾住黑色内裤的左侧边缘,连带着左侧那瓣丰满的雪白臀肉,用力向外侧拉扯。

  随着布料和臀肉被扯偏,原本被完全遮挡的后庭,终于露出了一点点边缘的缝隙。而在那细嫩褶皱的左侧边缘,那颗隐秘的黑痣也终于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纪凌霜方才站着时画下的那个红色对勾,此刻在镜中因她平躺的姿势而倒悬了过来,原本向上的开口变成了向下,一个被颠倒的滑稽烙印在她雪白的肉臀上格外刺眼。

  她攥紧手机,对准镜子里的反射画面,按下了快门。

  “咔哒!”

  闪光灯亮起,一张细节分明的照片瞬间定格在手机屏幕上。

  纪凌霜坐起身,有些脱力地喘着气。她看着手机里保存下来的照片——方才镜中的那一幕被完美定格,配合着左臀上的鲜红对勾和蕾丝内裤上的淫水湿痕,透着一股强烈的禁忌感。

  突然,防备的目光扫到了屏幕上方的系统时间。

  糟糕!十分钟的时限,已经在她刚才犹豫和物理验证的折磨过程中……刚刚过去了!

  纪凌霜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从刚才的失神中惊醒,整个人手忙脚乱起来。

  “不……不要……”

  她慌乱地用手指去点微信的发送键,可因为手心里全是冷汗,手机差点滑出掌心。

  这一刻,这位在工作中向来镇定的女强人,慌了神。她急得在原地语无伦次地蹦了两下脚,指尖甚至有些痉挛地在屏幕上疯狂猛点着发送按钮!

  发送的进度条终于闪过,照片终于显示发送成功!时间卡在第10分18秒。

  与此同时,国宾府总统套房内。

  陈默有些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随手把喝了一半的易拉罐可乐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手机上已经跳过十分钟的界面,他眉头微微皱起。

  “没反应?”他嘴里叼着可乐吸管,有些郁闷地抓了抓头发,“靠,该不会是一上来用力过猛,把这大领导给吓跑了吧?”

  毕竟对方是省委副秘书长,骨子里的尊严和戒备心极强,如果她选择拼死抗拒,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默自嘲地笑了一声,正准备放下手机,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时间走到第10分18秒的那一瞬间,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屏幕亮起,一张曲腿朝天、穿着内裤却被伸手拉偏、将那颗黑痣与倒着的红色对勾完美展现的身份验证照片,赫然跃入了他的眼帘。

  陈默看着屏幕里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再看看那几乎是踩着时限最后几秒发过来的时间戳,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

  “靠,真成了!”陈默兴奋地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看着照片里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这副模样,只觉得小腹窜起一股邪火。

  看到第一步试探竟然真的成功了,陈默心底还有些忌惮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大领导踩在脚底下的膨胀感。既然确认了纪凌霜的态度,他便愈发有恃无恐,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故意发过去一条毫不留情的打压:

  【超时了。验证失败。】

  公寓里,纪凌霜看到这行字,如坠冰窟,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双老谋深算的狐媚眼角涌出。这一刻,她竟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感到了一种被无情抛弃的难过。

  “嗡……”

  【不过,看在你的诚意的份上,游戏可以继续。但规矩就是规矩,犯了错,就必须接受惩罚。】

  【惩罚:在得到我的下一次允许之前,绝对禁止自慰,洗澡的时候也不允许!】

  看着这行字,纪凌霜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却又不可思议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在没有他的允许之前,绝对禁止自慰……怎么有人敢这样和她纪凌霜讲话!把她当成什么了!

  事实上,就在她收到这条微信的前一秒,她那修长的玉指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探到了那蕾丝内裤的边缘,正准备来一场疯狂的自慰发泄体内的燥热。

  然而,这道命令却硬生生打断了她的动作。哪怕是洗澡时的无意触碰,都被无情地剥夺了。

  愤怒、羞耻,夹杂着一股渴望被掌控的情欲,在体内疯狂冲撞。她的手有些瘫软,死死盯着屏幕。

  她不敢回信息,仿佛不回就能留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但她那僵硬在半空、终究没敢再向下挪移半分的手指,已经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屈辱而又顺从的回答。

  另一边,陈默看着毫无动静、迟迟没有新消息进来的微信界面,满意地挑了挑眉。

  不需要她回复,此时的无言,就是最好的屈服。他有些得意地将手机扣在胸口,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

  不过,说是说不许碰,但这平时高高在上的极品熟女如果真的偷偷自慰,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想到这里,陈默在脑海中唤醒了金手指:

  “系统,”陈默在心里暗暗试探道,“你这儿有没有什么能隔空监视目标的功能?能看到画面的那种?”

  脑海里,一道奶声奶气、却带着几分嫌弃和酸意的童音瞬间响了起来:

  【哟,默狗,用得到我的时候才想起我了是吧?】

  【本系统可是全知全能的!‘实时动态监控投影’服务随时可以为您就绪。收费标准:1系统积分/分钟。】

  “一分钟一分?你抢劫啊?”陈默一听,顿时在心里吐槽起来,“一个小时就是六十积分。我这积分可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一小时一点,爱干不干。”

  【我真是服了!你怎么能这么黑啊拜托!】脑海里那静态的童音气急败坏地跟他讨价还价,【这可是超清全息三维动态投影,全天候无死角,甚至附带目标的心率、体温、以及体内生理荷尔蒙变化的精准监测呢!1分钟1分绝对是优惠价了!】

  “少废话,就一小时一分。不答应拉倒,反正我也就是随口惩罚她一下,她听不听话我都无所谓,我才不当这个冤大头。”陈默十分熟练地开启了咸鱼式砍价。

  【不是,有这样砍价的吗?一分钟一分砍到一小时一分,六十倍的砍啊?你比屠龙刀还屠龙刀啊?!】

  说罢,脑海中,小萝莉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似乎正气急败坏地在背后算账。最终,在宿主这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无赖面前,她只能憋屈地妥协:

  【行行行,便宜你这只铁公鸡了!协议达成……目标‘纪凌霜’监控收费标准调整为:1积分/小时。】

  说完,那软萌奶气的萝莉音咬牙切齿地臭骂了一句:

  【默狗,你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周扒皮!你这种行为搁几十年前的是要被挂路灯的知道不!资本家见了你的剥削手段都要羞愧得当场跳河!】

  “多谢夸奖。”

  陈默嘿嘿一笑,根本不在乎系统的吐槽。

  下一秒,一个仅他可见的半透明超清三维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中。

  画面中,纪凌霜正蜷缩在地毯上,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指尖抠着地毯边缘。虽然她那张狐媚俏脸上满是难耐的潮红与挣扎,但她的双手确实老老实实地没有去碰自己那早已黏腻湿透的三角区。

  陈默惬意地靠在床头,看着画面里这位冰山女官满脸屈辱却只能忍耐的模样,少年那股肆无忌惮的玩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103章 你挑错了对手

  一路上,迎面走过的科员们纷纷站定,毕恭毕敬地弯腰打招呼:“纪秘书长早!”

  纪凌霜只是冷淡地微微颔首,脚下的步伐没有停滞。在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高冷、强势的女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的每一步,都走得宛如在刀尖上跳舞。

  整整一夜。在昨晚的“禁触令”之下,蕾丝内裤中那多日来堆积的发情和昨夜那番折腾,早就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西裤内侧的布料不断摩擦着柔嫩的腿心,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让她双腿有些发软的异样空虚。

  好不容易走进办公室,反手将门反锁的瞬间,纪凌霜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些脱力地瘫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

  小腹里翻滚着阵阵酸软的空虚感令她忍不住微微扭动腰肢,用椅面的边缘在胯下偷偷地磨蹭了两下,企图缓解体内那股抓心挠肝的燥热。

  “唔……”

  那一股微弱的摩擦感瞬间从尾椎骨蹿了上来,激得她娇躯微微一颤,下体的蕾丝内裤顿时洇开了一小片湿热。

  这种羞耻感让纪凌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但她强大的理智很快压倒了生理的情欲。

  “只要你触碰了网络,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纪凌霜眼神一冷。既然要引他出洞,她就必须抢在自己崩溃之前,用技术手段将对方揪出来!

  她拉开抽屉,拿出了另一部工作用的保密手机,拨通了一个私密号码:“小许,半个小时后,在省委大院对面的‘云栖茶舍’水仙包厢见我。穿便服,谁也别告诉。”

  半个小时后,古色古香的茶室包厢内,茶香袅袅。

  坐在纪凌霜对面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干便衣男子。小许是省公安厅技侦总队的副队长,当年纪凌霜还在基层政法委任职时,他是纪凌霜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对纪凌霜有着近乎盲目的忠诚。

  “纪姐,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叫我出来。”小许警惕地压低声音问道。

  纪凌霜从手提包里拿出了那部黑色的手机,以及几张折叠好的A4纸。纸上打印着那个“幽灵微信”部分的聊天截图——当然,最露骨的自慰指令和“霜奴”名号的羞辱内容已经被她用剪刀细心地裁剪掉,只保留了对方的微信号和几句带有敲诈、威胁口吻的挑衅话语。

  “有人在试图敲诈。”纪凌霜神色冷峻,声音压得很低,“对方通过一部手机和微信,掌握了一些机密。小许,这台手机和这个微信的底细,我需要你立刻进行反查。”

  小许看了一眼纪凌霜手里的手机,伸手想要接过去:“纪姐,那把这台手机交给我,我带回省厅的技侦实验室做个底层的物理协议提取……”

  “不行!”

  纪凌霜的手猛地一缩,本能地将那部手机攥在手心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怎么可能把手机交给小许?

  这部手机里面不仅有最致命的威胁照片,还有昨晚那个神秘人发来的各种下流粗暴的指令。一旦被小许带回去进行技术恢复,哪怕只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她苦心维持的形象就会彻底崩溃!

  “这台手机涉及极其严重的隐私,绝对不能离我的身,你也别碰。”纪凌霜按捺下慌乱,冷冷地命令道,“你只能利用你随身带的设备,顺着这个微信号的外围端口和这台手机连接网络时的射频信号进行抓包反向追踪。”

  “这……只做外围网络反查和抓包的话,难度会大很多,而且容易被对方的反侦察机制察觉。”小许虽然有些满腹狐疑,觉得纪姐对此未免有些过分紧张,但还是敬畏于纪凌霜的威严,只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部涉密的技侦便携式笔记本电脑,拉出一根无线抓包天线。

  “纪姐,你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就行。我用电脑强行扫描这台手机发射的数据包,提取它跟微信服务器通信时的底层协议数据。只要对方再次上线,我们就能顺着这个协议通道摸到他的真实IP和基站定位。”

  纪凌霜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在茶几正中央,目光警惕地盯着,生怕小许的手去触碰。

  小许在电脑上快速敲击,屏幕上无数条绿色的代码流飞速闪过。几分钟后,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纪姐,搞定了。我已经在它外围的数据通道里植入了一个单向抓包后台。你带上手机,一旦那个幽灵微信号再次上线联络你,我这边的后台服务器就会自动启动反向IP追踪,最快三分钟就能锁定他的物理位置。”

  “好,记住,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纪凌霜再次严厉地警告道,随后拿回手机,小心地装进手提包深处。

  两人在茶室分头离开。

  纪凌霜低着头快步走出茶舍,回到了自己那辆挂着省委通行证的黑色奥迪车内。

  “砰。”

  关上车门的瞬间,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想到那个隐藏在暗处、自以为是的“主人”即将被自己揪出来戴上手铐,她的大腿根部便因为无比的兴奋和紧张而再次涌出一股黏腻。

  纪凌霜拉开车门,随手将那部黑色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有些无力地扔在副驾驶座上。

  然而,她刚发动引擎,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纪凌霜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急忙拿过手机,屏幕亮起,幽灵微信弹出了一个音频文件。

  纪凌霜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音频。

  “纪姐,有人在试图敲诈……强制追踪他的注册IP和实时基站定位……”

  音响里播放的,赫然就是刚才,她和小许在茶室包厢里的对话!每一个字,甚至连她端起茶杯的细微声音,都清晰得仿佛是在她耳边录制的一样!

  纪凌霜脸色一僵,猛地咬紧了娇艳的下唇。

  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自己刚布置好的反击陷阱,在对方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强烈的懊恼与不甘涌上心头,更让她感到一阵被全盘看穿的战栗。

  另一边,总统套房内。

  陈默看着画面里纪凌霜咬牙切齿却又慌乱的模样,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脑海里,那道奶声奶气、却带着几分小傲娇的童音酸溜溜地响了起来:

  【默狗,这女人真是不乖呢。表面上一声不吭装死,背地里却找了网警心腹用设备抓你手机的包。要不是本系统随时开启着反向追踪保护,你现在就已经暴露了哦!】

  “切,小动作还挺多。”陈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没关系,对付这种不听话的宠物,我最有经验了。”

  他手指翻飞,快速在手机上敲下几行字。

  奥迪车内,手机的幽灵微信号接连弹出了数条文字。

  【霜奴,主人必须要承认,你的这番反击,确实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点。】

  【但很可惜,小动作太多。】

  【看来你还没有做好当一只乖宠物的觉悟。】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这种试图抓我的小动作,这个游戏我就直接不玩了。】

  【到时候,你就抱着你那高高在上的架子,继续做个无趣的女人吧。】

  看着屏幕上“直接不玩了”这几个字,纪凌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并没有预想中那种对方可能罢手的如释重负,反而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

  她的理智疯狂地想要抓住这个神秘人,将他碎尸万段;可是,当对方真的轻描淡写地宣告退出、要切断这一切联系时,她那具已经被剥夺了自决权、甚至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惩罚的身体,却极度抗拒这刺激的“主奴游戏”就此终止。

  她不想结束!那种被掌控、彻底剥夺尊严的背德快感,已经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一旦这个幽灵彻底消失,她的把柄不仅会被曝光,她那刚刚被唤醒的空虚肉体,也将再也得不到填补!

  “不……不要……”

  纪凌霜彻底慌了。这一周的抗拒在这句轻飘飘的“直接不玩了”面前像纸糊般碎裂。她抓起手机,手指剧烈痉挛着拨通了号码。

  “喂,小许!停下!立刻给我停下!”

  电话接通的瞬间,纪凌霜近乎失控地对着话筒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促与哀求:“把我让你查的东西全部删了!不……你在省厅门口等我,我立刻过去!你刚才在茶室提取的所有数据、所有痕迹,在你的笔记本电脑和服务器端,立刻当面给我格式化!销毁!听懂了没有?!”

  几分钟后,在省厅附近的一处隐蔽路口旁。

  纪凌霜面色苍白地下了车,当着小许的面,逼着他将笔记本电脑里的抓包日志和提取的特征码彻底粉碎格式化。

  等小许带着满脸的疑惑离去后,奥迪车内,纪凌霜伏在方向盘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大腿根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蕾丝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理智上的屈辱与身体上的空虚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无尽的战栗。

  她的反击彻底死了。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退场”威胁面前,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竟然极度害怕失去当他宠物的资格。

  第104章 台下的秘密

  快递盒是临近中午时送到小区收发室的——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纸盒,没有寄件人,收件人只写了“纪女士亲启”。

  纪凌霜拿到手就回了公寓卧室反锁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

  她的呼吸极其急促,大腿根部早已被黏腻的体液浸透。经历了昨晚那场近乎崩溃的“退场威胁”后,她的精神防线已经被消磨了大半。比起纯粹的屈辱,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期待。

  而就在刚刚,对方竟然发来了一道极为出格的无耻指令。

  她颤抖着解开西装纽扣,将衣物一件件褪去。

  不到两分钟,纪凌霜便已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落地镜前。

  镜子里折射出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段。然而,由于多日来“不准触碰”的禁碰令,她两腿之间的那处娇嫩幽谷早已微微充血泛红,散发着诱人的春意。

  纪凌霜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泛着粉红色光泽、圆润而冰冷的防水硅胶异物——无线震动跳蛋。

  “不……不能碰……”

  纪凌霜咬着下唇,想起主人“不准触碰阴部”的禁令,她甚至不敢用手去抚摸一下自己那早已瘙痒难耐的花蒂。她只能用两根指尖小心翼翼地捏着跳蛋后面的纤细线头,将那颗冰凉的粉红色异物慢慢对准了幽深的花径入口。

  “嗯……”

  当冰凉的硅胶顶端接触到娇嫩花唇的瞬间,纪凌霜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多日禁欲积攒的敏感被瞬间引爆,体内的本能让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着,竟如饥似渴地主动将那颗冰冷的异物咬了进去。

  她紧闭着双眼,用指尖别扭地将跳蛋推入花径最深处,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线头垂在腿心。

  “啊……嗯……”她无力地跪倒在地毯上,感受着体内异物带来的异样充实感,脸上布满了羞耻而又病态的潮红。

  下午三点。省委大楼常委会会议室里,深棕色的长桌围成一个半圆形,几十位厅局级干部正襟危坐。

  纪凌霜端坐在主席台一侧,面色冷峻。

  今天的会议是由她暗中精心布局的。为了在省里立威,同时给一直在清源市跟她隐隐对抗的林婉仪一个下马威,纪凌霜在开会前就做好了筹谋。她决定利用自己省委协调的地位,通过手机暗中给台下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下达打压指示。

  她自以为这个政治布局隐秘而高明,足以让林婉仪狼狈吃瘪。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自以为高明的政治手腕,在陈默眼里,只不过是给这场调教游戏增加了一点恶作剧的乐子罢了。

  “各位领导,下面由我代表清源市委,就清源重大产业项目的省里扶持方案进行汇报……”

  林婉仪端坐在下方的汇报席上,神情端庄严肃,开始进行汇报。

  就在林婉仪刚讲了不到两分钟,纪凌霜手边的手机突然微微一亮,一条微信弹窗闪过:

  【霜奴,今天玩的曲折一点。主人给你准备了三个档位,先来个‘海潮模拟’热热身。】

  下一秒。

  “唔……”

  纪凌霜的娇躯猛地绷直,手中握着的钢笔在面前的白纸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体内的跳蛋突然开始沉闷而有力地向深处震动起来,像是一波波温热的海潮,在敏感的花径深处和饱满的花蒂上细密地抓挠着。那种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强烈的禁欲敏感度让她的花唇瞬间开始大肆渗水。

  她不得不咬住下唇,银丝眼镜下的美眸开始浮现出水雾。

  林婉仪在下方有条不紊地汇报着。纪凌霜强忍着体内的酥麻,悄悄拿起了自己的普通工作手机,在会议桌的掩挡下,给坐在台下的环保厅负责人发去了一条冰冷的工作指示微信:

  【环保评估方案必须从严。针对清源项目的生态红线和绿化指标漏洞,环保厅要在会上立刻提出质询,不能有丝毫松懈。】

  台下,环保厅厅长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眼神一敛。在林婉仪汇报告一段落的瞬间,他立刻按照纪凌霜的手机指示站起身,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对清源项目的生态红线漏洞进行了围剿发难。

  林婉仪眉头微蹙,正沉着地据理力争。

  就在林婉仪极力辩解的关头,纪凌霜手机又是一闪:

  【表现不错,现在换‘脉冲爆裂’。坐在上面开会,你的西裤是不是已经湿透了?现在在桌下,给我打字回复:‘是,霜奴下面湿透了。’限时两分钟。】

  “嗡——!”

  体内的跳蛋瞬间切换成了最高档的“脉冲爆裂”模式!那是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疯狂打在花蒂上的剧烈震颤,温热的花径深处肌肉疯狂收缩,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滋滋”水声。

  彻底的潮热与酸软瞬间袭来,纪凌霜浑身不可控制地剧烈一颤,左手抠着大腿,险些叫出声来。

  但她还是硬生生地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稳住了自己的表情。

  在桌子底下,她艰难地维持着“双机双线”操作。

  她的右手拿着普通的工作手机,在微信上冷静而冷酷地给项目审查组长发去指示短信:【立刻跟进,对清源地方债的负债率和违规融资风险抛出红线警告,搁置审批。】

  台下,审查组长收到手机指示后,当即发难,配合环保厅,将负债红线的问题句句扎在清源项目的痛脚上。在这两大要害部门联合发难的威压下,林婉仪脸色苍白,据理力争却被纪凌霜用手机在幕后指挥的政治盟友们堵得死死的,在会上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来。

  而在高台之上、会议桌下,纪凌霜在“脉冲爆裂”的狂震刺激下,她那修长的手指因为剧烈的战栗而疯狂颤抖,羞耻地在屏幕上敲字回复:

  【是……霜奴……下面湿透了……】

  当按下发送键的瞬间,那种剧烈的撕裂感让纪凌霜的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跳蛋在此刻狂震。

  一股大肆喷涌出的春水,将她的西裤裆部彻底打透。

  好不容易撑到会议宣布结束,台下的官员们陆续起立离开。

  纪凌霜抓紧扶手,虽然她感觉整个人已经虚脱,且胯下湿得一塌糊涂,但她根本不敢像其他人那样起立走动。她知道,自己这身紧身西裤的屁股后面绝对湿了一大片,甚至连身下的真皮会议椅面都可能留下了难堪的水渍。

  作为极其在乎面子和官声的副秘书长,如果被同僚看到这一幕,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于是,她只能强装镇定地端坐在椅子上,假装在极其专注地整理会议材料。

  林婉仪收拾好材料路过她身前时,看见纪凌霜依旧稳坐在主席台上,只是脸色红得有些不太自然。林婉仪出于礼貌停下脚步,微微向纪凌霜颔首示意。

  纪凌霜坐在椅子上,双手捏着两旁的真皮扶手,极力克制着体内跳蛋余震带来的战栗,抬起冷清的美眸,冷笑道:

  “林书记,清源市的项目虽然调门很高,但干部的家风与廉政基础同样决定了项目的成败。林书记,你那个在狱中服刑的老公陈永安,那笔贪腐烂账到现在还没算干净吧?你一边在常委会上大谈发展,一边连枕边人都管不好,省委对清源项目的审批,自然要慎之又慎,免得又扶持出几个挪用公款的案子。”

  这番当面揭伤疤、拿陈永安坐牢的污点进行恶毒攻击的话,让林婉仪收拾文件的手猛地一僵。

  林婉仪抬起头,那张冷艳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她看着这个处处与自己为敌的纪凌霜,毫不示弱地冷冷反击道:

  “纪秘书长,陈永安的案子早已由司法机关依法判决,我个人和清源市委也一直积极配合审查,问心无愧。组织上审核的是利民项目,如果纪秘书长非要公器私用,拿我个人的家庭变故来给清源的建设设路障,那我林婉仪也绝不妥协,清源几十万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容不得任何人私底下搞小动作!”

  “你……”

  纪凌霜刚想冷笑出声,然而,隐藏在体内的跳蛋在陈默的手机遥控下,突然再次毫无预兆地爆发了一波剧烈的高频震动!

  “唔……”

  那一股极端的电流感瞬间在敏感到无尽的私处炸开,纪凌霜双手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无比用力而泛白。她不得不将后背紧紧地贴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桌下疯狂地夹紧,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脸颊红得滴水,嘴里吐出一声微弱却性感至极的颤音。

  这一声有些异样的娇喘,让林婉仪微微一愣。

  她看着纪凌霜靠在椅背上隐忍的模样,鼻翼再次耸动,在这靠近的距离里,那股成熟熟妇发情时的特殊气味,浓郁得有些刺鼻。

  林婉仪美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她也只当是纪凌霜被自己气得发抖或生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便端庄地抱着文件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等到整个会议室的所有人都走得一干二净,甚至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彻底消失之后,纪凌霜才如同被抽空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她颤抖着站起身,惊恐而羞耻地回头往身下一看——

  果然,那张棕色真皮椅面上,已经留下了一小片反着光泽的水渍,散发着一丝甜腻的气味。

  “天呐……”

  纪凌霜羞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她慌乱地拿出消毒湿巾,红着脸弯下腰,将椅子上的痕迹反复擦拭干净。确认椅面重回干燥且喷了点淡香水去味后,她才将西装外套的衣角往下拉了拉,遮住西裤后面的湿痕,紧紧夹着双腿狼狈不堪地朝办公室走去。

  ……

  傍晚,另一边。

  陈默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靠在沙发上,用国产手机给老妈林婉仪发去了微信:

  【老妈,下午开会累不累?今天那个纪凌霜是不是又故意在会上刁难你了?心疼我最棒的老妈。】

  省委办公大楼里,刚刚结束了又一场闭门谈话的林婉仪,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看到儿子的消息,心里顿时流过一股暖流。她有些委屈地敲字回复:

  【小坏蛋,妈妈没事。就是今天常委会上那个纪凌霜确实有些过分,联合了环保厅和项目审查组,把我们清源的项目卡住了,妈妈在会上有点被动。唉,真想现在就能回酒店,抱抱我的宝贝儿子。】

  陈默坏笑着打字逗她:【那老妈今晚能抽空过来吗?我洗干净等老妈宠幸。老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陪我啊?我都想死你了。】

  林婉仪在屏幕另一头看着儿子的情话,脸颊泛红,咬着唇叹了口气,有些愧疚地回复道:

  【宝贝,妈妈最近真的走不开嘛。林副省长今晚还要找我们闭门谈话,审查组这边也有好多文件要签字,妈妈都快累坏了——对不起呀默默,你自己乖乖吃晚饭好不好?过几天妈妈一定去好好补偿你,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妈妈都行,好不好嘛……】

  看着老妈发来的“最近真的走不开”的字眼,陈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回复道:【好吧,那老妈注意身体,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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