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密室逃脱】(185-199)作者:秋刀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1-03 6:53 已读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淫乱密室逃脱】(1-23)作者:秋刀鱼 由 a_yong_cn 于 2026-11-03 6:47
185、能力失效

“他们过来了。”雪奈敛眉,武士刀举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搏斗。
“等等。”望月赶忙伸出手按住了她肩膀,制止道:“先别着急,贸贸然动手不大妥,而且我看这人也并没有来者不善的意思。”
此时,向他们走近的清瘦男人突然开口打了声招呼:“你们好。”
“你是谁?”顾谨言上前几步问道。
“姓李,单名赫,我们是上一次团队联合密室没能及时逃脱,然后被困密室的一个团队。”李赫直接开门见山的告知了身份。
“那你现在究竟是玩家还是NPC!”雪奈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询问。
“废话,当然是玩家了。”另一个非主流打扮的男人抢答了这个问题。
斯蒂夫与李秀元狐疑的对视了一眼,心头闪过相同的疑惑。
什么情况?滞留密室未曾逃脱的玩家怎么可能还活的好好的?难不成密室的规则变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说的话?”抢答的男人显然不是个好脾气,本就对他们全员下船的事颇为介怀,再一扫斯蒂夫和李秀元的神情,新仇叠旧恨,瞬间就动怒了。
幸好西流及时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男人,这才没让他把现在平和的局面给搅黄了。
接着,西流就解释道:“这种特殊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根本摸索不出原因,或许是团队本特有的?不过我们真的是玩家,不是NPC。”
他有着一双温驯明亮的深棕色眼眸,再配上说话时恭敬的态度,诚挚的语气,信服力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
“OK,了解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之前是哪个区的玩家啊?我们是11区的。”贝拉打了个幌子,NPC假扮玩家的情况她不是没碰到过,自然也总结了一些经验,比如说,假扮的玩家对于密室之外的情况总是一无所知。
“11区?不是东南西北四个区吗?”西流一头雾水的反问道。
“呀,对不起,口误口误。”贝拉假作不好意思的轻拍了一下嘴巴,继续胡诌道:“11区其实就是西区的某个地方啦,我平时说习惯了,嘴瓢。”
“没事,我们队是东区。”西流摆摆手,没放在心上。
“那你们队长是?”望月大略一扫西流他们团队全员,目光率先锁定了那个一直站在边缘位置的凯西,然而凯西却只是对她淡淡一笑。
“西流,我们队长。”李赫大力拍了拍他身边西流的肩膀,于是西流便站了出来,开始以队长的身份代表全队进行交涉。
“你是你们队的队长吗?”
“是,神代望月。”望月也站了出来,一边回答他,一边鞠躬行礼,端得是仪态大方。
“你好。”西流遵循她的礼仪习惯,同样鞠了一躬作回礼。
现在,双方队长已经打过招呼,稳定的局面暂时有了保障,交流自然也顺畅了不少。
望月他们这队初来乍到,西流他们这队却是经验丰富,起初唐柠还担心对方会说话打机锋,刻意隐瞒情况,但见西流古道热情,知无不言时,她才稍稍打消了一点疑虑。
甭管他有没有说谎,多说总是好过寡言,因为一个人一旦话少,就很难抓到什么言语上的漏洞或是把柄,可如果那人是个话闸子的话,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因为言多必失,行多必过。
望月和顾谨言不断抛出的问题,西流与李赫则耐心解答,交谈间,他们团队的密室经历也大致浮现了出来。
四个月前,他们团队乘坐空中遇难船1号到达了这座岛屿,全员下船后,游艇同样被封锁了,屏障上出现了十天倒计时。
之后,他们搜索全岛,只发现岛中央有一座废弃别墅,除此以外一无所获,于是他们便住进了别墅,结果恰好在别墅里找到了离开密室的两种方法。
其一,获取船票,然后在十天倒计时结束前通过船票突破屏障重新进入游艇,因为倒计时结束时,就是游艇发动离岛之际。
其二,抢夺路过的、尚未被封锁的游艇,幸存的玩家全部上船后,那艘游艇就会自动带他们逃离密室。
“那你们是没找到船票吗?”唐柠好奇询问。
“对,我们并没有发现有关船票的线索,所以十天后,我们只能白白看着游艇飘走。”西流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按照你们找到的线索,假如我们之前没下船,你们现在岂不是已经坐上逃脱密室的游艇了?然后我们十个也在那艘游艇上,直接不战而胜?”顾慎行挑眉,有些诧异。
这第二种逃脱方法,显然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密室哪会那么好心啊,指不定上船名额就十个,他们二十人必须厮杀一番,削减掉一半的玩家。
这样来看,还是任由船被封锁住为好。
西流听了顾慎行的问题,挠挠头,顿了半晌,才开口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反正也没发生,没必要再纠结了。”
他话音刚落,还不等顾慎行接话,丽卡立刻大声打断了两队间的交流。
“西流,能走没啊,还要在这唠叨到什么时候啊?就不能回去说吗?又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婆,哪有这么多问题。”
丽卡此时正斜着白眼倾着身子,两手抱臂,神情极不耐烦。
西流可能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给他面子,面上挂着的笑容瞬间有一丝凝滞,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之后,他便顺着丽卡的意思说道:“也对,哪有在冷风里起劲聊天的,我们还是回别墅再聊吧。”
“可以,那就劳烦带路了。”望月也没介意,转眼就拿出了飞行道具。
西流也把自己的飞行翅膀从道具箱里重新取了出来,正准备安到背上,就发现顾谨言一直盯好了他的脸在看,不禁发问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事。”顾谨言立刻转移了目光,敛下眼中的惊疑,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出发吧。”西流在背上安好翅膀,扑棱了几下就飞到了空中,开始朝着别墅方向飞去,其余玩家则紧随其后。
唐柠没有飞行道具,那把飞天扫把由于是日常扫地用具,她也没带过来,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等顾谨言或是顾慎行带她了。
然而他们俩却一直埋头思索着什么,始终没有动静,眼看着其他人都快走干净了,唐柠终于忍不住出声问了句:“你们怎么了?”
顾谨言闻言抬头,锁着眉头,沉声道:“我的读心术,对他们不起作用。”

186、别墅

“那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了。”李赫一指不远处的一栋别墅。
雪奈眯着眼睛眺望了一下,她是能力者,五感自然比普通人强上那么几分,李赫只能模糊看个大概,她却看的比他清楚许多。
眺望完,雪奈随口道:“还挺大的么。”
“没那么大,一般般,住十个人不挤而已。”卡姆立刻阴阳怪气的反驳了她,刚才要不是西流拦着,他说不定早冲上去干架了。现在说这话,想表达的意思其实就是,房子太小,没法再塞十个人进去了。
“呦,你们十个人要住那么大啊?”雪奈半是嘲讽的睨了他一眼,不想再搭话。
两支队伍一时间安静如鸡,只有呼呼风声不断在耳边飘荡。
望月和西流飞在队伍最前头,各自带领着自己的团队,在飞行道具的辅助下,很快,那栋大别墅就在视野里越变越清晰了。
“嗯?”西流忽然在空中停滞了一下。
“诶,这房子怎么不一样了?”李赫道明了缘由。
“变大了。”西流的搭档夏栀子一脸讶然。
“不止吧,这完全就是翻了一倍啊。”丽卡举眉眺望,作出了准确评估。
贝拉见西流他们整个队伍都停住了,有些惊讶于他们的小心谨慎,便建议道:“在这也瞧不出来什么,还是过去看吧。”
“也好。”西流点头认同。
两支队伍最后降落在了距别墅几十米远的地方,再根据李赫这些原住民透露的信息得知,别墅确实是变大了,不过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面积扩大,而是在原有别墅的基础上复制了另外一栋在旁边,并且两栋别墅还是相通的。
“这……是知道我们要来,特意安排的?”雪奈不禁咋舌。
望月皱着眉,沉吟片刻答道:“应该是了。”
“那这里面,会不会有诈?”乔治狐疑的瞄了几眼那栋多出来的别墅,不敢相信密室会有这么好心。
“我先去……”西流刚准备说他先去看看,夏栀子就赶忙伸手拉了拉他衣袖,制止了他。在没搞清楚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之前,每个决定都至关生死,冲在最前面,不一定是好事。
“我去瞧瞧看吧。”
见众人都在犹豫,林静突然站了出来,直接把另外一队给吓了一跳。
“我去,他哪冒出来的?”“这人……也是他们队的?刚没看见啊?”……
由于林静特殊的能力,西流等人心头都泛起了相同的疑惑,各种小声嘀咕也随之蔓延开来。
他们十人当中,唯独凯西保持了沉默,她同样面带讶异,不过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低声从嘴缝里吐出了一个词。
卡姆站的离她最近,他隐约听到一个模糊的发音,但并没有听清,便大声问道:“啊?什么者?”
凯西没料到会被他听去,还这么大嘴巴的问了出来,心下顿时一慌,眼中阴霾一闪而过。下一秒,她又恢复了冷静,换上温和的笑容,解释道:“没有啊,我随口瞎念叨的。”
“哦,那应该是我听错了。”卡姆挠挠头,朝着凯西咧嘴一笑。
他身边的搭档丽卡看见这一幕的发生,立即翻了个大白眼,表情深恶痛绝,也不想再和卡姆扯皮了,径直走去了夏栀子身边,同她嚼舌头道:“你瞧那个骚货做作的样子,妈的,真TM想把她那张脸皮扯下来。”
“所以说啊,你当初就不应该同情心泛滥的把她拉进队伍。”
“我哪知道她会是个这么不要脸的骚货。”丽卡嘴硬的很,完全不想承认错在自己。
“OKOK,那你就把卡姆和李斯特看看好,别让他们全都被骚货把魂勾走了。”夏栀子一边劝着,一边把丽卡往她的另一个搭档李斯特那推去。
林静已经进了别墅,开始查看里面的状况,众人的目光都胶着在那扇敞开的大门上面,紧张吞咽口水,生怕里面的人会一进不出。
而两支队伍的最后头,唐柠与顾谨言、顾慎行三人已经与整个大部队拉开了好一段距离,他们心里揣着事,两耳根本听不进其他,倒是没在意队伍前头发生的事。
“我们之前在医院密室碰到肖博扬,不也是读不出他的想法么?”唐柠忽然想起了这茬。
“不一样,肖博扬他了解我的能力,肯定是找了什么针对性的道具屏蔽了我的能力。但我们和西流他们却是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为止,他们应该连我们是能力者这点都不知晓,针对性屏蔽的可能性不大,更何况,能够屏蔽我读心术的道具稀有的很,至今只在肖博扬那碰上过,恐怕没什么团队能大手笔到人手一个的。”顾谨言把他的分析娓娓道来。
“打住打住,你们先别发散性思维了,我来总结一下。”顾慎行见他们俩已经跑偏讨论方向了,忙跳出来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继而开始阐述他自己的观点。
“能力失效,问题要么是出在了人身上,要么就是出在密室上面。你现在还能对我用读心术,说明你自身并没有问题,那这个问题就只可能出在对方身上或是密室上面了。如果是出在对方身上,那就表示,西流他们的玩家身份存疑,如果是出在了密室上面,那就说明,西流他们身上有很重要的秘密,重要到关乎我们能否成功逃离密室。”
“由此可见,我们关注的重点,应该还是在另外一队身上。鉴别他们的身份,挖掘他们的秘密,必要时,就动手。”话说到最后,顾慎行的神色逐渐凌厉,已有杀伐之意。
听了他的阐述,唐柠又重新理了理思路,最后,她点点头,目光坚定。
“喂,你们三个,别愣着了,可以进别墅了。”
西流队伍里一个叫嘉丽的女人大声呼喊起来,这才把顾谨言他们三人的思绪从之前的事情里扯了出来,唐柠回过神后猛一抬头,前面哪还有大部队的影子啊。
“走吧,他们已经进别墅了。”顾谨言很自然的牵过了她的手,让有同样想法的顾慎行落了个空。
三人步伐匆匆的朝着别墅赶去,邻近大门的那一刻,唐柠心里忽的闪过了一种异样的违和感,她不由停下脚步,开始打量周围。
这栋别墅地处荒凉,周围光秃秃一片,唯一称得上装饰的,应该就只有门口那块大石碑了。
“妹妹,怎么了?”顾慎行问她。
“这么大一块石碑…上面不应该刻些字吗?”唐柠伸出手摩挲着石碑光滑的表面,表情难掩困惑,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点,就一种古怪的直觉。
听唐柠这么一提,正站在门边脱外套的凯西顿时有所触动,她附议道:“我当初乍一看到这块石碑,也和你有相同的想法,之后也试了好几种方法。”
“有字浮现出来过吗?”
“没,从来没有。”凯西苦笑,摇了摇头,一头波浪般的金发恰到好处的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秀色可餐。
“呵,又在发骚了。”丽卡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叉着手臂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望月听清她小声的议论,瞥过去一眼,不禁皱起了眉。

187、划痕

“你们这栋别墅从外面看是复制了我们原先住的那栋,里面的家具也都一模一样,怎么摆放位置就变了呢?”嘉丽的搭档瑞德拍了拍那张被摆在新别墅客厅里的餐桌,百思不得其解。
奇了怪了,他们那边的餐桌明明是摆在厨房里的啊。
雪奈飞快把整个客厅的布置打量了一遍,然后再与旁边西流他们住的那栋作了个简易的比较,若有所思。
她拽了拽林静的袖子,低声与他交流道:“林静,你有没有觉得,这屋子里的生活气息还挺浓厚的,不像是新房子。”
“我去看看。”
林静悄无声息的穿过了人群,走到餐桌边蹲下身来,拿出一个小电筒照亮了部分桌面。
这张餐桌的桌面覆了一层玻璃,因为玻璃的特性,一旦使用过,很容易就会出现一些细微的刮擦或是划痕,而强光直射,正好能把这些痕迹凸显出来。
在电筒光的照射下,隐藏在餐桌玻璃上的,丝丝缕缕的细纹,最终还是无可避免的浮现在了林静眼前。
雪奈猜的没错,这栋新冒出来的别墅,并非完全崭新,而且很有可能,这里还曾住过另一群人。
“林静,电筒借我用一下。”站在餐桌另一头的唐柠忽然开口借道。
她刚才见林静在观察桌面,下意识的也摸了摸自己面前那块,结果好巧不巧的摸到了些许粗糙的地方,不过因为玻璃下面压的是块花色桌布,她并不能很好的把桌面上的痕迹看清楚。
“在哪?”林静直接拿着电筒走了过去。
“这。”唐柠伸手一指。
“好。”
电筒再次打开,强光一照,桌面上的痕迹就变得非常清晰了。
相比其他细微刮擦,这处的划痕显得尤为深刻,并且划痕的最深处,甚至还有一点红色残留。
林静敏锐的嗅到了一丝罪恶的气息,一个念头迅速在脑海成型,他刚准备起身说出自己的猜想,忽然呼吸一滞。
唐柠此时正蹲在他身旁心无旁骛的观察划痕,而林静这一动作,无意中就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唐柠温热的气息变得近在咫尺,只需他稍稍侧眼,就能细数她浓密的睫毛。
“这不会是人血吧?”唐柠猛的醒悟过来,转头就要向林静求证,结果因为两人靠的太近,她差点就亲在了林静脸上。
“抱歉。”唐柠赶忙退后一步站起身来。
“……没事。”林静起身看向她,但唐柠只低着头,刻意躲避他的视线。
心情忽的沉到了水底,莫名的烦躁感瞬间升腾而起,林静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情绪的波动。
为什么要说抱歉,为什么要这样迫不及待的划清界限,难道他已经变得那么令她生厌了吗?
“咋样?有发现吗?”
李秀元不清楚他们俩的过往,自然也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她径直窜去了林静与唐柠的中间,一脸好奇的询问。
“嗯,有。”唐柠点点头,心下松了口气。
“在哪?”
唐柠刚要指给她看,以转移注意力时,林静直接出声打断了她们俩的交谈。
“这里应该发生过搏斗,有人用了刀,很锋利的刀,刀上染血后划到了桌面。因为刀太锋利,划痕过深,血渗了进去,之后擦拭的话只擦掉了表面,最里面的血迹反而残留了下来。”
“啊?”李秀元很懵逼的愣在了原地,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要说这红色只是某种颜色特殊的菜汁,应该也是有可能的。”林静没多解释,把小电筒扔给唐柠后,转身就离开了餐桌边。
“呃……谁惹他了。”李秀元就是再傻,现在也该看出来了,林静心情不愉。
“或许是我吧。”唐柠嘴角泛起苦笑。
她苦恼于林静对她的好感,因为那使得她在与之相处时变得缩手缩脚,颇受束缚,可要是不这么做,她又怕给林静传达错误的信息,总之,怎一个愁字了得。
不过,连唐柠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她其实潜意识根本没法彻底对林静狠下心来。
想要打发走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方法多的很,甚至大半都是速成的,可她却偏偏选了最吃力的一种。
保持距离,坚守本心,谈何容易。

188、内讧

两栋别墅的客厅是相连在一起的,显得空间极大,不过两边走的风格却是大相径庭,撞在一起时尤为突兀。
“明明所有家具都一样,怎么他们那看着就比我们这边舒服啊?”凯西回到了所属他们队的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托着腮朝她搭档约瑟夫问道。
约瑟夫以前的工作就是室内设计师,在装修方面,可谓专业人才。
“很显然,那边的家具摆放比我们这边讲究多了,你看它沙发和茶几间的距离,允许一个人通过的同时又便于使用,完全就是黄金比例啊。还有周围那些柜子啦、装饰画啦、绿植啦,也都摆在了十分恰当的位置,要我是这屋子的设计师,我肯定也这么摆。”约瑟夫嘴上赞赏不绝,心里更是啧啧称奇,对面这客厅的布置,完全就是照着他的理想型来的呀。
“你懂的好多啊,等以后集齐龙珠出了这个世界,我一定请你给我装修房子。”凯西合拢手,面带微笑的看着约瑟夫,漫不经意间就把这番话说了出来。
她蔚蓝的眼睛里好似有星星在发亮,没有一丝可能的事情都被她的说得充满了希望。
“一般般啦。”约瑟夫摸摸鼻梁,被她夸的都不好意思了,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丽卡站的离他们很近,自然也听到了凯西的这番话,矫揉造作的语气令她不禁嘴角直抽抽,积攒了一早上的脾气忽然就爆发了出来:“拜托,白日做梦也不是这样做的,集齐龙珠离开后,就会清空所有有关这个世界的记忆,你上哪找人给你装修去。”
“丽卡,你别误会,那只是……我一个美好的期待而已。”凯西手忙脚乱的想要解释,表情更是委屈,看着就像是丽卡欺负了她一般。
“装你妹装啊,你这么强,谁敢欺负你啊。”丽卡都快被气到呕血三升了,这个凯西明明实力强的一批,却总爱人前扮柔弱来博取男人的同情与好感。
“你什么意思啊,丽卡?凯西招你惹你了,干嘛总盯着她不放?”约瑟夫怒目圆睁,梗着脖子就要冲上去替凯西出头。
一个赢得很多男人好感的女人,虽然她实力很强,但她却总是被暗箭中伤,还有比这个更能激发起男人保护欲的吗?
要知道,保护一个弱小女人带给男人的满足感,可远比不上保护一个强大的女人所能带来的多。
“停停停,别冲动啊。”李斯特立刻拦腰抱住了约瑟夫。
“切,蠢驴,有种放马过来啊。”丽卡还在挑衅。
凯西大概没想到事情会闹大成这样,忙起身上前劝架,结果反被丽卡一把薅住了头发,迅速拉倒在地上。
“贱货,老娘好心把你拉进队伍,不是让你天天发骚勾搭男人的!”丽卡正在气头上,不停的破口大骂,丝毫没意识到,平时里虽然爱扮柔弱但却根本惹不起的凯西,现在居然这么弱不禁风。
丽卡先对凯西动了手,旁边几个男人自然也不可能干站着,纷纷加入战局,一时间,西流他们队所住别墅的客厅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妹妹,看到没,他们这队的关系还挺有意思的。”顾慎行揽着唐柠肩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打趣道。
“里面没有能力者。”顾谨言观察更为细致。
“肯定的,要是有,早一人干翻全场了,哪还需要在那菜鸡互啄啊。”雪奈抓了把瓜子,边看戏边嗑瓜子,像凯西他们那样团队里面起内讧的,她向来不是很待见。
现在,丢脸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了,奇怪的是,西流作为他们队队长,却迟迟不见他去劝架,而就在众人困惑之际,他反倒做了个惊人的举动。
西流直接选择性的忽视了他们队里闹矛盾的几人,转头招呼望月道:“楼下都看过了,我们再上楼看看去吧。”
“嗯?”
“哈?”
唐柠与雪奈皆是一脸懵逼。
顾谨言与顾慎行对视一眼,想法如出一辙,西流他们这个队伍,不一般呐。最初的貌合神离就很值得玩味了,现在的大打出手更是如此,但最有意思的,恐怕还是这个队的队长了。
“行,上楼吧。”望月也觉得站这里看他们队笑话怪尴尬的,自然答应下来。
有了望月带头,客厅人数迅速减少,没有加入战局的看客纷纷上楼去了,把空间留给争执中的那几人。
夏栀子挽着嘉丽的手臂,紧跟西流的步伐,走在队伍最前头。
嘉丽是个爱看热闹的,不住回头张望,非常想知道留在客厅里的几人最终会如何解决问题。她见夏栀子始终神情平淡,没有半分好奇,不禁问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好奇啊?”夏栀子反问她。
“他们这样不是常态吗,只不过恰好挑今天爆发了而已。”
“可队长为什么不去劝劝他们呀?”嘉丽瞄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西流。
夏栀子拨弄手链,漫不经心的回道:“有的人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自己出不了头,就想让别人帮忙出出头。”
“够了,栀子,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西流猛的回过头来,语气严厉的打断了夏栀子接下来的话。

189、清流

楼上的房间布置与唐柠他们来岛前乘坐那艘游艇几乎别无二样,雪奈左看看,右瞧瞧,不禁抱怨了一句:“怎么也是四个房间啊?”
“因为你们就四组搭档啊。”嘉丽回道。
“好吧,不过今晚能换人就行。”雪奈又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李赫立即警醒她道:“不可以,这儿的房间分配也是按照你们在船上时抽卡的序号来的。”
“为什么呀?”雪奈疑惑问道。
“必须遵守?”顾慎行也不禁出声质疑。
习惯了和唐柠同床共枕,相拥入眠,昨晚分开一夜他就已经有些受不了,结果现在居然告诉他,尚未成功逃脱这个密室前,他都得和唐柠分房睡,逗他玩呢!
“必须!密室规则里有要求。”李赫语气笃定。
顾谨言神色一凛,抓住关键,直接无缝衔接了另一个问题:“密室的规则在哪?”
虽说西流他们自称是找到了逃离密室的方法,但对于是如何发现以及在哪找到的问题却绝口不提,可信度堪忧。
顾谨言这样问,目的就是想把这事摊开来讲明白,对方都不肯交底,那还谈什么合作。
“这个嘛……”李赫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队还没对此进行过讨论,但按照其余人一贯的行事作风,肯定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就把这些事情透露出去,毕竟他们需要的是合作伙伴,而不是拖油瓶,对方合不合格,有待观察。
此时,西流站出来帮李赫解围道:“我刚看过了,在我们队之前找到线索的位置,你们那边什么都没有,所以说不定,我们两队的要遵守的规则并不相同呢。”
雪奈耸耸肩,对西流的想法不置可否。
“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换房间啊?抽卡抽到的数字,不是按照绑定的搭档,一一对应的吗?”夏栀子也加入了交谈,试图把跑偏的话题重新扯回去。
“不是。”顾慎行一口否认了。
“那就怪了,我们这边在抽卡上没出问题。”夏栀子皱起眉头,感觉有些棘手。
闻言,顾慎行轻微颔首,神情却不见舒展,他和林静拿到错误的卡牌,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唐柠同样有所觉察,不过她怕顾慎行现在就在这件事上死磕,便上前挽住他的手,提了个建议。
“走吧,进房间看看去。”
西流已经领着他们把别墅看了大概,也该是去处理自己队事务的时候了,他顺着唐柠的建议说道:“我们还有事,你们先自己去看吧,这个过道往前拐就是阳台和书房,三楼是个废弃的阁楼。如果有发现,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好,谢谢。”
望月点头应下,目送着他们队四人去了隔壁别墅的卧室区,然后又顺着楼梯下楼去了。
这下,碍事的人总算走了干净。
雪奈长抒一口气,一上午憋着话都快都快把她憋出内伤了。
“他们这么奇葩的队伍,是怎么组到一起去的?”雪奈面带困惑,好奇心像是小猫一样,挠的她心里直痒痒。
“那个叫凯西的,手段不简单啊,男人都爱慕她,女人都讨厌她,拍玛丽苏电视剧呢?”斯蒂夫一声感叹。
谁知下一秒,李秀元就朝着他手臂一顿狠掐:“什么叫女人不简单?重点不是那些男人花心吗?苍蝇不叮无缝蛋,他们要是行的端做得正,就像林静那样,凯西再怎么迷人,恐怕都没用吧?”
“是是是,宝贝,轻点轻点。”斯蒂夫忙护住手臂,服软速度快得惊人。
不过此时,因为李秀元的那番话,队里其余人的目光都似有若无的集中到了林静身上。
在这个游戏世界,没有礼教,没有怀孕,没有婚姻,俗世诸多纷纷扰扰都不复存在,唯一需要苦恼的,似乎就只剩如何成功逃脱密室以及如何集齐七颗龙珠。
这种时候,性爱不仅仅是一项任务,更多的,则是变成了一种发泄。
生死危机时常悬在头顶,没有人知道,过了今天,还有没有明天,到了明天,明天的太阳还能不能照常升起。
在这样朝不保夕的生活里,放纵欲望成了常态化,忠贞变得一文不值。就像李秀元与斯蒂夫,哪怕两人现在正处在热恋期,要是偶尔碰上一个合眼缘的异性,他们也不会介意与对方走肾一回。
而林静,完全就是队里的一股清流。
不是说他不碰女人,而是指,他忠于自己的身份。
在游戏世界近两年的时间里,对于收集龙珠,林静有着超乎想象的执着。性爱之于他,更像是任务之于士兵,也可以说是一种对搭档的责任感,仅此而已。除去他两任搭档外,林静唯一碰过的女人,就只有唐柠一人。
其余人,譬如李秀元、赤子这些同一个队伍的,也不是没人向他发出过邀请,奈何林静拒绝的坚决又果断,丝毫不犹豫,久而久之,也就没人上赶着去撞南墙了。
“我有个猜想,你们要听一下吗?”察觉到周遭的视线,林静淡然开口。
“说吧。”望月简短应了声。
“这栋别墅不是全新的,它之前还住过人,你们应该都已经感觉到了。不过我猜测,这些人可能不是密室NPC,而是密室玩家,并且彼此关系应该也出了什么问题。”
“嚯,猜想挺大胆的么。”顾慎行倚着门板随口插一句,虽然他最近看林静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无感了,但也没有故意挑刺。
“为什么这样想?”望月想知道他具体的思路。
“我们,他们,书里面,都是十人,所以之前住这的,或许也是十人。楼上只有四个房间,不够睡,肯定需要分组,就像我们这样。如果这两个条件都符合,我觉得是玩家搭档的概率,要比NPC情侣高。
“那就找点证据去证明吧。”顾谨言思维敏捷,几乎林静话音刚落,他就有了办法。
只见他活动了几下筋骨,径自拧开了身边4号房的房门,随即走了进去。

190、调虎离山

“洗面奶、洗发水都开封了,洗面奶只用了一点点,洗发水倒是用了1/4左右。”望月正举着两个瓶子站在窗边,好透过阳光观察瓶内余量。
“这些抽屉里都没有东西。”乔治已经动作迅速的把整个梳妆台翻了一遍。
“浴室排水槽也没有什么残留。”斯蒂夫边嚷嚷着,边扑到了洗漱池旁,挤出一大坨洗手液就开始疯狂搓手。
“地上也很干净。”唐柠把扫到的一摊灰尘用簸箕搬去了垃圾桶。
以上,就是顾谨言想到的办法,在卧室里找出之前那批人残留的,更为详细的生活痕迹。
然而,搜索才刚刚开始进行,他们就惨遭碰壁了。
除去洗面奶、洗发水外,这屋子干净的厉害,尽管还是能看出之前曾有人住过,但顾谨言想找的东西却是一样都没有。
“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吧?”李秀元建议道。
顾谨言点点头,赞同这个建议:“也行,十个人分散开来找吧。”
“那我和妹妹去1号房了。”顾慎行把扫帚放回原处,打了声招呼,就拉着唐柠离开了房间。
1号房的位置,逼近另一栋别墅的楼梯,站楼梯口调整好角度,就能清楚看到楼下的客厅。
唐柠和顾谨言他们之前就讨论过,应该重点关注西流一队,这么好的听墙角机会,两人自然不会放过。
可等唐柠与顾慎行赶到楼梯口时,楼下原本闹哄哄的争吵早已停止,并且就连那几人的身影也都消失不见了。
“怎么没人?”唐柠想再往下走点。
顾慎行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面色凝重道:“不用看了,我们中计了。”
唐柠悟的很快,眉峰忽而蹙起,不确定道:“你是说,他们刚才那样吵架,目的就是把我们引上楼?”
“嗯,是我们轻敌了。”
顾慎行踱了几步,靠到楼梯口的扶手上,目光紧盯着楼下,阴霾渐沉。
虽然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几人的内讧就是一场戏,但他总觉得,西流队里并不是人人都清楚他们在演戏,并且演戏的人当中,也少不了假戏真做的成分。
这样一来,真真假假,实在是难以分辨。
“西流之前说,在他们别墅找到线索的地方,我们别墅什么都没有,这不会也是谎话吧?”无意中被坑了一次,唐柠不得不重新筛查西流透露出的信息。
“他的话真假掺半,不可全信。要是他真没发现我们这边有线索,大可不必把我们都支开,好方便自己队伍搜查。”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下楼吧,把他们逮个正着!”唐柠义愤填膺道。
“先别冲动,这时候下楼,运气好点,说不定能逮到他们刚发掘出线索,来个人赃并获。运气不好,就很有可能被他们反咬一口,扣个疑心病的帽子,然后两支队伍彻底分道扬镳。”顾慎行分析了利害,意思也很明确,现在还不是两队闹掰的时候。对方先来,他们后到,这个岛就是对方的主场,经验和熟悉度方面都处于优势,即便他们队里汇集六个能力者,阴沟里翻船也不是没可能。
“那可怎么办?他们现在要是把关键线索都搜走了,我们不就得被牵着鼻子走了。”唐柠绞着手,脑子有些乱,事发突然,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就在此时,忽然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唐柠与顾慎行迅速一对视,紧接着就跑回了1号房门口,相互理理装束,控制表情,表现得就像是刚从其他房间出来一样。
不多时,嘉丽就跑上了二楼。
“诶,你们怎么在这?”她表现得十分惊讶,目光更是闪躲,撇了眼楼下后,又看向不远处的4号房间。
“房间太多,我们分散开来找找。”唐柠一边回应她,一边很自然推开了房门。
“哦哦。”嘉丽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你呢?有东西落在房间了?”唐柠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嗯,上来拿一下东西。”嘉丽微笑回答。
接着,她转身走去了他们那栋别墅的4号房间,刚拧开门,一声沉闷的撞击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什么声音?”顾慎行瞬间警惕起来。
“没事没事,柜子倒了而已,我去把它扶起来。”嘉丽笑容牵强的摆摆手,下一秒就溜进房间关上了门。
“有问题!”唐柠顺着直觉说道。
“走,过去看看。”顾慎行当机立断的拉住了唐柠手臂,两人快步朝着4号房间走去。

191、垃圾桶里的枕头

“砰”一声,门撞上了门背后的小茶几。
唐柠与顾慎行推门而入,来不及打量屋内横七竖八的行李箱,就看到嘉丽正费力抬着窗边倒下的衣柜。
至于这衣柜为什么会倒,很明显,支撑它的四条腿断了一根。
“嗯?”嘉丽瞥过去一眼,倒是没有责怪他们俩的不请自入,只当两人是着急前来帮忙,于是她赶忙推辞道:“不用帮忙啦,我一个人抬得动。”
“我来吧。”
顾慎行跨过几个行李箱走过去,只出一只手,就把衣柜竖回了原地。
“谢谢啊!”
嘉丽擦擦额头薄汗,又俯身把地上的行李箱挪开了些,然后小跑到门口的茶几桌边倒了两杯水,递给唐柠和顾慎行。
唐柠接过水杯,环顾一圈房间,再比较他们那栋别墅的4号房,没发现任何相似之处,想来应该是西流等人住久了,自己动手改造过。
顾慎行摩挲着衣柜陈旧掉漆的柜面,观察到那些木块的衔接处十分粗糙,不像是打磨过的样子,于是问道:“这些家具是你们自己做的?”
“嗯,三楼阁楼里有许多废弃的家具,我们拣了些还能用的,拆下木板后重新拼装了一下。”嘉丽还是很坦诚的。
“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顾慎行放下水杯,准备离开,在跨过那个最大的行李箱时,他忽然被绊了一下,腿顺势就勾开了行李箱。
口塞、凸点按摩棒、皮鞭、尼龙绳……箱子里塞的全是情趣道具,把唐柠惊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我滴乖乖,真会玩!
“啊!”嘉丽一声惊呼,二话不说就扑过去合上了箱子。
“那个……抱歉,无意冒犯。”顾慎行摸摸鼻梁,有些尴尬。
他刚见嘉丽谈话间数次瞥向这个行李箱,以为里面藏着什么秘密,这才动了手脚,根本没想会是这些东西。
“请你们出去。”嘉丽面色不虞,说话也不再客客气气,显然是生气了。
唐柠暗道不妙,赶紧扯扯顾慎行衣袖,两个人偷溜似的离开了嘉丽房间。
“她不会已经看出来你是故意的吧。”
“可能。”顾慎行也不能确定。
他现在回想刚才的行事,已经开始自责自己太过草率了。
以往总有他哥的读心术保驾护航,把对方心理拿捏的死死的,兵行险着也未尝不可。如今乍一失去这项助力,只能通过经验去拿捏对方想法,真的很难适应。
“诶,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们还是快点去把房间检查完吧。”唐柠搓搓手,自我安慰一番,尽量把这个扰人的问题从脑子里甩了出去。不管嘉丽怀没怀疑,都已经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还是赶快找线索逃离这个密室要紧。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和顾慎行在1号房间里翻床倒柜的一通好找,愣是啥都没发现,甚至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妹妹,你说,这上一批住的人走之前,会不会拿吸尘器打扫过房间啊?”翻找两遍无果后,顾慎行不得不开始揣测这种可能。
唐柠正要回答他,房门突然被敲响,她合上化妆台抽屉去开门,下一秒,李秀元就蹦了进来。
“咋样,你们有发现吗?”她探头探脑的问道。
“你说呢。”顾慎行反问她。
唐柠则在一旁做了个两手空空的动作。
“走,去2号房,我那有发现,他们都过去了。”李秀元拍拍胸脯,颇有些自豪,毕竟四个房间里,就她和斯蒂夫找的那个有发现。
“真的啊?”唐柠惊喜的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她刚差点就要觉得翻找房间是做了无用功,没想到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
“保真,快点过来,就等你们两个了。”
李秀元说完,又一蹦一跳的折返回去,唐柠和顾慎行紧随其后进了2号房间。
队里其余人都已经到齐,此刻正围成一个圈的包围住一个垃圾桶,顾谨言见他们仨过来,让出些位置,把唐柠拉到了自己身边。
“里面是什么啊?”唐柠低声询问他。
她只看到垃圾桶底下塞着一团白布料,上面还隐约溅了些发黑的颜料,好像是件衣服。
“枕头吧。”顾谨言给了截然不同的猜测。
顾慎行想法与之相左,他立即反驳道:“不太可能,枕头那么大一个,这垃圾桶又不是无底洞。”
然而,这话说出去不到三分钟,就惨遭事实打脸,一个变形严重的枕头被斯蒂夫一点点的从垃圾桶里拽了出来。
“还真是枕头诶!”唐柠眉毛一弯,忍不住想笑。
顾慎行别过脸去,一副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惜,泛红的耳廓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去,这枕头是拿胶水粘住了吗?怎么拉不开啊?”斯蒂夫想把卷成一团的枕头重新铺展开来,结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涨得满脸通红也没能成功。
无奈,他只能把枕头传给望月,期待能力者的力量了。
望月接过后,揪住其中一边,双臂开始使劲,伴随着“呲啦”一声,已经快压缩成毛毯的枕头终于彻底摊开了。
“上面有东西。”她把朝向自己的那一面翻转。
只见皱巴巴的枕头中央,沾染了一大圈上宽下窄的黑色,周围更是遍布星星点点的痕迹。
“是血!”顾谨言笃定道。
“这枕头是拿去捂伤口的吗?好渗人啊。”贝拉感觉手上鸡皮疙瘩都浮了出来,不禁搓搓手臂,往后退了些。
“林静,你那个道具,能用用看吗?”雪奈忽然问起。
“我试试。”
林静应下,接过枕头,另一只手一翻,一罐透明的水就凭空出现在掌心。
他捻起一块沾有血迹的布料,正要塞进罐子,敲门声再次“咚咚咚”响起。
“他们来了!”唐柠瞬间警觉。
“林静,枕头先扔回去,垃圾桶也放回原处。其余人继续查找房间,唐柠,你去开门。”望月迅速安排。
短短四五秒,十个人就已经有条不紊的分散到房间各处,中途没发生任何碰撞。
唐柠打开门,只见夏栀子正穿着围裙站在门口。
“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们人都在吗?”夏栀子朝房间里张望了一圈。
“嗯,都在。”
“我们午饭不小心做多了,根本吃不完,想请你们一起吃。”夏栀子转达了西流的意思。
“……”唐柠有些犹豫。
对方上一秒还在算计他们,下一秒就突然蹦出来献殷勤,她搞不懂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去,谢谢啦。”望月帮她应道。

192、不安的午餐

别墅的楼梯间有点窄,十个人一起下楼怪挤的,所以唐柠和顾慎行他们就走了另一边的楼梯。
路上,唐柠问出了心底的困惑:“他们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
“说不定是想展现热情好客的优良品德?”顾慎行耸耸肩,开了个玩笑。
“哎呀,正经点!”
“那我就不知道了。”
“啧!”唐柠瞪他。
“猜这个干嘛,没有挑战性,就算是鸿门宴,有我们带着你,还怕闯不过来?”顾慎行挑眉看她,他这话可以说是很狂妄了,不过一队六个能力者的配置,给足了狂妄的资本。
“没有挑战性?那是谁刚才下楼都还在犹豫的?”唐柠轻抬下巴,微眯起眼。
“不一样,这是两码事。”
“两码事?我怎么没看出来?”
这时,顾谨言恰好插进来道:“其实我们和他们掰不掰都无所谓,就算他们先来,经验丰富,也还不至于让我们多么忌惮。”
“但问题就出在,我们并不清楚,他们会不会也是我们通关密室的一部分。所以就算两队关系掰了,原因也不能是出在我们队身上的,不然我们就相当于自断一条线索。”
顾谨言的意思有点隐晦,不过听他这么一解释,唐柠还是很快就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啊……”
这其实就是一场心理战,要是刚才冲下楼被对方反咬,问题就是出在他们身上,如果再因此闹掰,之后缓和关系的主动权就会落在对方手里。但要是对方设下鸿门宴在先,他们因反抗而与之决裂,问题就是出在了对方身上,主动权就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是,你怎么知道刚发生了什么?”顾慎行正疑惑着,问题问到一半,又猛然想起来,他哥的能力并不是完全失效了。
就比如对他而言,他哥的能力可是半分都没减弱。
“好香啊!”唐柠闻到了饭菜香味。
“咕噜噜~~咕噜噜~~”肚皮紧接着就发出了叫声。
顾慎行抿唇,忍不住想笑,他搭上他哥肩膀,憋笑道:“咱们还是走快点吧,妹妹都饿成这样了。”
三人到楼下时,客厅中央已经摆上了一张大餐桌,是由两个小餐桌拼凑来的。餐桌上菜品丰盛,色香味俱全,极能勾动人食欲。
“咕噜噜~~”肚皮再次不争气的响起,甚至都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坐吧。”李赫又添过来几张椅子。
“谢谢。”
“饿就直接吃,不用客气。”西流热情道。
“嗯嗯,好的。”唐柠连连点头,微笑表达谢意。
不过她虽然嘴上应下了,实际却并没有动筷,依旧静坐在位置上,等待所有人入座。
不提防人之心啥的,这最基本的餐桌礼仪,她还不至于饿丢掉。
“谁过来搭把手,这酒重死老子了。”卡姆气喘吁吁的抬着三箱啤酒出了厨房。
“我来!我来!”雪奈起身起得最快,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去去去,女人站一边去,躺床上挨操的东西,逞什么能啊!”卡姆一脸鄙夷,直接侧过身去,拒绝雪奈帮忙。
谁知,雪奈动作比他快多了,一眨眼的功夫,三箱啤酒就已经全部转去了她手里。
“唉,真轻啊。”雪奈边说着,边一脸轻松的掂了掂手里的啤酒,反击道:“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这点东西都扛不住啊?是不是肾不好?多吃点猪腰花补补吧。”
“你!”卡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别提多难看了。
坐在餐桌旁的凯西旁观经过,眼神乍一亮,目光直勾勾的盯住了悠然自得的雪奈,好似猎豹发现猎物。
“嘉丽,嘉丽!”卡姆忽然大呼大喊起来,他怒目圆睁的样子,感觉随时都会迁怒于旁人。
“来啦。”嘉丽赶忙跑出厨房,湿淋淋的手上还沾着好几片菜叶,她正在清理那些残余的蔬菜。
“去,把瑞德喊下来,老子今天要和他拼酒。”卡姆语气不佳的命令道。
“好。”
嘉丽在围裙上擦擦手,顺从的跑上了楼,像是早已习惯了各种命令。
唐柠戳了戳顾谨言手背,凑过去些,低语道:“嘉丽的搭档不是瑞德和李赫吗,她干嘛这么听他的话?”
“讨好型人格的通病,不会拒绝别人,逆来顺受。”顾谨言根据短暂的观察,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她是讨好型人格?!”
唐柠有些惊讶,赶紧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她大学心理健康课上对于讨好型人格的描述,再与嘉丽的种种行为进行比对。
一经比对,她就发现,确实有好几个点能准确无误的对上。
“还真的,挺典型的。”
很快,嘉丽又下楼了,她先是张望了一圈整个客厅,接着才道:“我找过了,瑞德他不在楼上。”
“哈?他不是在你之前上楼之后就跟着上楼的吗?”卡姆刚坐下,又气冲冲的拍桌而起。
“没啊,我上楼拿东西的时候,他根本没跟过来。”嘉丽连连摇头。
“那他跑哪去了?你再去阁楼找找看吧。”
卡姆抛出下一个命令后又坐下,使唤人使唤的挺溜,没半点不好意思。
现在就嘉丽和瑞德两人没上桌了,西流看不下去了,起身道:“我们先去把瑞德找回来再开饭吧,他指不定又像上次那样,一个人跑出门了。”
“要去你去,我都快饿死了。”丽卡第一个跳出来唱反调,撂下话就举筷开饭,一点颜面都不给。
“我和你一起去找吧。”凯西先于夏栀子一步站起来,义无反顾的站在西流这边。
“我也去。”
“加我一个。”
……
其余人纷纷响应后,队里也就剩凯西一人还坐在那吃饭了,场景别提多尴尬了。
这一回,望月他们依旧保持着沉默,不过内心想法相比之前,已经大不相同。
虽然唐柠还没来得及把对方耍伎俩的事情告诉他们,可短短一上午就发生了两次内讧,任谁都会觉得其中有猫腻吧。
“嘉丽、李赫,你们搜阁楼,其余人一起出去找。”西流忽略掉丽卡,开始指挥调度。
“两队一起吧,人多力量更大。”望月起身道。
在密室游戏里面,滥好人是最不可取的,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还是决定帮他们一把。
“谢谢,不过不用麻烦了,瑞德应该不会走远的,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西流婉拒了她的帮助。
就在此时,倚在窗边的夏栀子忽然惊呼起来:“西流,你快过来看!石碑上多了一行字!”
她这么一嚷嚷,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瞬间一窝蜂的涌去了窗边,只见窗外那块空荡荡的大石碑上,果然多出了一行字:
ten badboys,got up late in the morning,drank poisoned tea,and nine of them were left.
十个小坏蛋,清晨起的晚,毒茶灌下肚,十个只剩九。

193、暗黑童谣

因为石碑上这段突然显现的,透着不详的文字,所有人心里稍稍松懈了几分的弦,再度绷直绷紧。
西流担心瑞德遭遇什么不测,于是接受了望月提出的帮忙,丽卡也没心情坐那吃饭了,灰溜溜的加入了寻找的行列。
最终,十九人兵分五路,留两个找阁楼,其余人分成四组沿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找去。
而唐柠他们三人,恰好和林静、雪奈凑成一组,负责地形最为复杂的西面。
路上,唐柠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石碑上浮现的那段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以前看过一本推理小说,里面就有特别类似的话,好像是一首童谣。”记忆有些久远了,唐柠回忆的十分艰难。
“是不是阿加莎的《无人生还》?”林静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经他提点,相关记忆顿时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像是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唐柠不免笑魇如花。
“那首童谣讲的好像是十个黑人。”林静虽然记得书名,但具体情节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对一些代表性的事物还留有几分印象。
“嗯,十个小黑人,一个也不剩。”唐柠已经重新记起了七七八八。
“咳咳。”顾慎行有些吃味的清清嗓子。
唐柠本来是站在他和他哥中间的,林静说出书名后,唐柠就慢慢挪去了他哥和林静中间。
“《无人生还》主要讲的是个什么故事?”顾谨言朝唐柠问起。
“大概就是,一座孤岛上入住了十个曾犯下罪恶的人,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被谋杀掉,最后无人生还。”
“书里面有点明凶手是谁吗?”
“有,凶手其实就是十人当中的法官,他重病垂危,想用自己的方式去伸张正义,审判那些法律光芒照耀不到的罪恶。所以他就把那些人邀请到一座岛上,选择了一首暗黑童谣,开始根据童谣里每个人的死法,进行无差别杀人。”
“这法官是个变态吧,凭啥他认定自己可以审判罪恶?他审判的就一定是罪恶?”雪奈开启吐槽模式,她听故事一向很走心。
“船上那本口袋书,和它有什么相似之处吗?”顾谨言回想起昨天看过的口袋书,有所怀疑。
“除去孤岛、十个人、无人生还这三点因素,就没什么像的地方了,感觉是个不太成功的借鉴作品。”唐柠并不精通文学作品点评,只能顺着感觉说了。
顾慎行一拍手,十分自然的插到了她和林静之间,然后评价道:“够了,光这些因素就够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叙事要素全了三个了都。”
“我们两组都是十个人,同样处在一个孤岛,至于最后是不是无人生还,那倒不一定。但针对我们的屠杀,说不定已经开始了。”
他话音刚落,一阵风刮过,吹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也让唐柠胆颤了一下。
顾慎行等的就是现在,他一伸手,顺势把唐柠往自己怀里一带,坚定道:“没事,我们一直在。”
撒狗粮的小插曲过后,五人继续前进,雪奈扯了扯林静衣袖,两人与前面稍稍拉开些许距离。
“什么事?”林静问她。
雪奈沉吟片刻,好生纠结,但最终还是决定把话说出口:“林静,你还是不要喜欢唐柠了吧。”
林静脚步一顿,不语。
“唐柠呢,虽然现在看着依旧懵懵懂懂的,但我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上那两兄弟。”
“我起初以为他们俩只是玩玩,但他们最近的表现你也看到,那不是对一个玩伴的态度。两个情场高手想俘获一个小女孩的心,既有手段又放得下身段,结局不是板上钉钉?”
“再说了,他们俩现在已经察觉到你的心思了,防你防的死死的,你连和唐柠独处的机会都捞不到,更别说得到她的心了。林静,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
雪奈苦口婆心的劝阻着,她有种直觉,如果林静再这样执着于唐柠,说不定会耽误他日后集齐龙珠出游戏。
她之前想撮合他们两人,是因为她觉得林静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太单调了,跟苦行僧一样,几乎不露喜怒哀乐。难得铁树开花一次,她这个做搭档的自然要尽尽力,好让他把以后的生活过得更精彩些。
可如今,唐柠的存在就像是在林静身边绑了个定时炸弹,雪奈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乱点鸳鸯谱了。
林静听了雪奈的劝阻,沉默半晌,好一番思索后,他摘下一片树叶在手里转着,毅然道:“我喜欢花,不喜欢草。”

194、失踪→死亡

心之岛现在正处在秋季,天黑的很早,五点刚过,夜幕就降临了大半。
由于夜晚既不利于找人,又缺少安全保障,唐柠他们即便没把整个西面搜索完,也还是赶在天彻底黑下前就折回了别墅。
望月他们回去的更早些,已经等在那了,帮着搜阁楼的嘉丽和李赫把凉掉的午餐又热了热,重新当作晚餐。
李赫让他们先吃,这回倒是没人推辞了,毕竟都没吃午饭,早就饿坏了。
唐柠吃到一半的时候,西流他们几个才披星戴月的赶回来,同样,没找着人。
“瑞德他到底去哪了啊?”凯西双手插入发间抱着脑袋,表现得最为焦急,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不知道的恐怕还要以为她才是瑞德的搭档。
“别担心了,瑞德运气一向好的很,说不定只是迷路了,明天就能回来。”约瑟夫揽过凯西,让她靠到了自己肩上。
虽然安慰是这么安慰,但众人心里都清楚,瑞德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家先吃晚饭吧,吃饱才有力气找人。”嘉丽一边招呼,一边忙前忙后的布置着碗筷,她神色平静,与哀戚沮丧的凯西对比鲜明。
“都吃吧。”西流心事重重地坐下。
凯西拭着泛红的眼圈,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经过雪奈座位时还踉跄了一下,于是她干脆就在雪奈旁边坐下了。
等他们全部落座了,顾谨言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擦擦嘴,往椅背上一靠,率先开始发问。
“抱歉,打扰一下,我能问你们几个问题吗?和瑞德有关的。”
西流停下动作,顿了顿,答应道:“可以,问吧。”
“上午,是谁最后一个看到瑞德的?”顾谨言没有委婉,问的很直接。
他等了一会,卡姆才犹犹豫豫的抬了抬手,不确定道:“应该是我。”
“你能具体说说,他到底是在哪个时间段消失的吗?”
“就是上午,我们在搜……在备菜的时候,嘉丽说她要回房间拿个东西,她上楼后,我就问瑞德,她去拿什么东西了,瑞德还回答了我,那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卡姆有些紧张,中途差点说漏嘴,还好及时把话圆了回来,但他并不清楚,顾谨言其实早已知晓他们队上午的所作所为了。
“那在消失之前,他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是言语吗?”
卡姆想了想,摇头。
顾谨言眉头一皱,双手交握起来,换了个坐姿,继续问道:“瑞德之前有单独外出的经历吗?”
这个问题,西流更清楚,他答道:“有过几次,瑞德觉得仓库里的食材不新鲜,就独自去海边网鱼了。”
……
唐柠就坐在顾谨言旁边,支着个下巴听他们这样一问一答的,大脑飞速转动着。
忽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一个法子。
她赶紧戳了戳顾慎行手背,问他道:“顾慎行,你有没有追踪道具啊?”
“没用的,这种道具派不上用场。”顾慎行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
“啊?为什么?”
“追踪道具最开始就得输入目标。”顾慎行为了方便解释,直接拿出一个类似iwatch的手表展示到唐柠面前。
“假设我要追踪瑞德,我点击启动,上面就会弹框要我输入追踪人的信息,可瑞德现在已经失踪了,他的身份信息同样也没了。”
“怎么输入信息的啊?”唐柠接过手表把玩,左看看右瞧瞧,十分新奇。
“分三步,面部识别、气息识别、基因识别。面部识别必须本人在场,气息可以通过随身携带物品获得,基因一般需要毛发或是血液。”
“好麻烦。”
“对啊,所以总的来说,这个道具作用不大。”
唐柠看够了,把手表还回去,顾慎行拿起,对着唐柠就是一照,然后迅速收回了道具箱。
“你刚是不是拿它扫描我了?”唐柠狐疑问道。
“没,我又不要跟踪你?”
顾慎行撒谎技巧可谓是浑然天成,面不红心不跳,语气更是理所当然。
但实际上,他在把手表给出去之前就开启了信息识别,唐柠接触它时,手表就随机获得了气息、基因信息,再加上最后的面部扫描,追踪器瞬间开始以唐柠为目标进行运作。
顾慎行这么做的原因,自然是为唐柠的人身安全着想。瑞德在队友眼皮子底下都能悄无声息的消失,可见这看似平常的密室实则诡异的很,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至于为何向唐柠隐瞒实情,主要还是怕她太要强,觉得自己被过分保护了,从而产生抗拒心理。
“你再把手表拿出来给我看看吧?”虽然没抓到任何确凿的证据,但女人的第六感还是让唐柠嗅出了几分异常。
“呃……”
顾慎行一愣,心下闪过慌乱,他完全没料到唐柠会盯住这件事。正常情况不应该是他解释完,唐柠一声哦,然后继续吃晚饭吗。
“你不会骗我吧?”
唐柠见顾慎行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把追踪器拿出来,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就在此时,望月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也成功把顾慎行从进退两难的境地给救了出来。
“我有一个道具,不能帮忙找人,但或许可以先帮你们确定一下瑞德的安危。”
“什么道具!我可以和你交换。”西流惊喜到站起。
“借用一下就行,交换就不必了。”望月谦虚的摆摆手,随后递给西流一本本子。
本子的封面全黑,只有一行标题——DEAthnotE。
死亡笔记,鼎鼎大名。
“这不是咒人死的本子吗?”丽卡骂骂咧咧的跳了起来。
望月好脾气的解释:“咒死,是它的一个用途,但它并不只咒死一种用途。”
她继续指导西流道:“别用它自带的笔,就拿支普通的笔,把瑞德的全名写上去,如果写完就消散掉了,说明他还活着,如果写完就印在上面了,说明他已经没了。”
望月说完,就感觉一道阴冷犹如实质的视线盯住了自己,可等她抬头,那道视线又失去了方向。
“在死亡笔记上写人的名字……安全吗?”西流犹豫了。
“不信你就还回来啊。”雪奈怼了回去。
“……我信。”
西流低头,刷刷的,就把瑞德的全名给写了上去。
等了一会,名字并没有消散掉。
“怎么可能……瑞德他…”夏栀子指间发颤,不敢相信。
“呜……”嘉丽一把捂住脸,奔去了厨房。
“骗人的吧……一定是你们这群人在骗人,这本子有问题!你们没来之前,我们在岛上活的好好的,你们来的第一天,瑞德就出事了,说!是不是你们动了什么手脚!”
丽卡性格最偏激,再加上本就对望月他们队观感不佳,她直接一股脑的把责任推卸了过去。
雪奈睨了她一眼,嗤笑道:“哟,你这扣锅技术不错啊,家里开锅炉厂的啊?”
西流忙拉住想要动手的丽卡,替她道歉:“对不起,丽卡情绪太激动了,瑞德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队可能需要去冷静冷静。”
“行,饭菜是你们准备的,那就由我们收拾吧。”望月收回死亡笔记,包揽了剩余的活。

195、沐浴(微h)

顾慎行打开莲蓬头,调试好水温,只给自己冲了把脸,便把唐柠拉去了花洒下面。
“我衣服……唔。”唐柠一张口,就有混着面粉的水淌进嘴里,迫使她闭嘴。
“都脏了,肯定要洗的,先湿后湿而已。”顾慎行等她衣服浸湿了温水,才开始着手帮忙脱去,确保唐柠不至于受凉。
清澈的水流冲刷而下,将满头的面粉糊成一团,最后变成米白的面粉水淌过脸颊,显得唐柠分外狼狈。
顾慎行站在她面前帮忙把外套拉链拉下来,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只觉可爱得发紧。
“是不是丑死了?”唐柠瘪着嘴问道。
“没有,妹妹哪样子都好看。”顾慎行笑着,拭去她脸上挂着的一块面糊糊。
“哗啦”一声,外套被扔进了一旁的面盆,露出里面因沾了水,而紧紧贴合身材的灯芯绒衬衫。
顾慎行将水量调小了些,径直走去唐柠背后,一只手继续帮着解衬衫扣子,另一只手则托在椒乳下方,隔着布料掂量了一把,逗弄道:“妹妹胸好像变大不少啊,一只手都要握不住了。”
唐柠被他揉得身体发软,有些害羞的往后退了退,结果反倒把自己整个人都送去了顾慎行怀里。
“妹妹是在投怀送抱吗?”
顾慎行已经把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柔香软玉主动入怀,再客气就是圣人了。
“不是。”唐柠浑身酥软的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
顾慎行强有力地拥着她,轻而易举就将她身上的衬衫褪去一半,松松垮垮的挂在胳膊上,既限制了手臂的行动,又将半掩的酥胸极好的暴露出来,可谓是一举两得。
“喜欢我这样揉你奶子吗?”
大掌已经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唐柠胸前的一对小白兔,他将它们缓缓从胸衣里剥了出来,粗粝的中指更是压在硬硬的乳尖上打着转。
“嗯……”唐柠蹙眉,忍不住轻哼出声。
“妹妹下面是不是也已经湿了啊?”顾慎行环住唐柠细腰,手指沿着光滑细腻的小腹游走,准备解开她裤子。
就在此时,浴室门突然被人从外拍响。
雪奈隔着门,气呼呼的咆吼道:“顾慎行!你窝里面干什么?我们阁楼还没检查啊。”
理智回笼,拨散欲望,唐柠瞬间清醒过来,二话不说就挣开了顾慎行的怀抱,拉过一旁的浴袍迅速披上。
“阁楼,我们还没查……”她尽量平缓下语气提醒道。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能去查阁楼吗?”顾慎行哭笑不得的张开手臂,展示现状。
只见他身上的衣服既沾着面粉,又被水淋湿了大半,胯间更是支了个鼓囊囊的小帐篷。要是就这样走出去,他脸往哪搁?
“呃…这个……”
“妹妹,这可都是你害的啊。”顾慎行假意卖惨,一步步的逼近唐柠。
“我我……我不是,我没有。”唐柠一边后退,一边底气不足的抗议。
“顾慎行?你在不在里面啊?吱个声!”雪奈再度嚷嚷起来。
时间这么短,她笃定顾慎行应该还没来得及和唐柠发生什么,至于是不是处在预谋阶段,那就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了。
前面在逼,后面在催,唐柠遭逢两面夹击,一时间进退两难。
顾慎行一副打死不出浴室的架势,同时还暗戳戳地想收买唐柠与他同流合污。
“妹妹,你帮我打发走她,待会给你个小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你先告诉我。”唐柠才不会轻易上当呢。
“你确定现在就要听?”顾慎行挠挠头,表情痞坏痞坏的。
“对,我确定。”
“让你体验一下我的嘴上功夫。”
“?”唐柠一脸懵逼,完全没懂。
顾慎行大步一跨,捉住了唐柠肩膀,几乎贴着她耳垂地说道:“信不信我能把你舔吹出来。”
“……!”唐柠一怔,紧接着就震惊地瞪大了眼,瞳孔放大。
顾慎行笑的一脸欠揍,想着,这个礼物够有诚意了吧。谁知下一秒,唐柠就朝着门外喊道:“雪奈,他衣服湿了,要出去换一下,你能不能去房间外面等等啊?”
“oK,顾慎行你换快点,我等你五分钟,时间一到就进门拿人啊。”雪奈得了满意的答复,宽容地交代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唐柠听着外面响起关门声,立即把顾慎行撵出了浴室,然后还不忘隔着门给他报时:“300s倒计时开始,299,298,297……”
顾慎行:“……”
我哪做错了?
报时报到还剩60s时,顾慎行勉强收拾停当,出门跟着雪奈去检查阁楼了。
危机暂时解除,唐柠这才放心脱下浴袍,重新开始沐浴。
乳尖因为之前撩拨,依旧硬着,手掌蹭过时就会带起细微的痒意。
胸变大了吗?
唐柠想起顾慎行刚才的调侃,将信将疑,便自己上手掂了掂,没啥特别的感觉,就挺软的。
“男人好像大多都喜欢胸大的女人。”唐柠自言自语了一句,不知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几次欢爱过程中,顾慎行伏在她胸前,将乳头吮得又红又肿的情形。
顿时,脸颊红霞晕染。

196、礼物(上)(h)

寂月皎皎,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温柔流淌。
唐柠透过窗帘缝隙看着窗外高高悬着的圆月,只觉讽刺的厉害。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每个密室游戏都不知见证了多少悲伤与离别,可它们空中悬着的,却始终是这样一轮象征圆满团圆的圆月。
总不可能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建造者经费不够,做不来弯月吧。
唐柠想事情想的出神,梳理头发也梳的心不在焉,结果一不小心就用力过猛了,于是乎,七八根被面疙瘩缠住的发丝也一并被梳子给梳了下来。
“嘶……痛痛痛!”
唐柠回过神来,赶紧捂住脑袋,揉了揉那处的头皮。
都怪顾慎行!
就因为刚才和他僵持,头上没洗干净的面糊糊直接凝结成了面疙瘩,把发丝全黏住了,就算抹了两遍洗发水,也只是清了些小块的,那些大块面疙瘩必须亲自动手。
吃了教训,唐柠不敢再分神,专心致志的摸索着脑袋。
时间滴答滴答的溜走,指针逐渐向着八点逼近,也不知过去多久,唐柠终于长舒一口气,关了花洒,拿起毛巾擦干净身体。
擦完后,她正准备捞浴袍披上,忽然想起,浴袍刚才就被她披过,已经脏了。
没办法,只能出去再拿一条了。
很快,浴室门悄咪咪的咧开了一道缝,唐柠隔着门缝往外瞧了瞧。很好,没有人,顾慎行还没回来。
她拿毛巾捂住胸口,光着脚丫子迅速从浴室里溜了出去。然而,刚走没几步,顾慎行的声音就像惊雷般的在耳边炸响。
“妹妹?”!!!
唐柠得意的小表情瞬间凝滞在脸上,她动作僵硬的把头转向声源处,就看到顾慎行正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梳妆台面前,而那处位置,恰好是浴室门的视线盲区。
“你怎么……”
她还没问完,顾慎行已经飞快的冲去了床边,一把掀起被子,然后把她裹了进去。
“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顾慎行一边问着,一边将她从头到脚的裹好,直接公主抱抱起。
“我,我浴袍脏了,出来重新拿一件。”
“你直接喊我不就行了。”
“我不知道你在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顾慎行把唐柠抱去了床上,自己也脱了鞋子侧躺上去。
唐柠伸出指尖捏住被缘,往被子里蜷了蜷,紧张道:“他们还在翻书,我们要不去帮帮忙?”。
“都快休息了,不差我们两个。”
“那……那个面粉盆的事还没跟他们说呢,现在去讨论讨论?”
“雪奈已经说过了,他们也去检查过了,是人为的简易机关,经常用来恶作剧的那种。”
“……”
顾慎行见招拆招,目标明确,唐柠顾虑太多,自然不是他对手。
“妹妹,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要送你礼物吗?”
“……”唐柠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差不多快变成鸵鸟了。
“要不,你放我进去取取暖,这个礼物我就不送了。”顾慎行拉住被子一边,笑着同她谈条件。
其实,就算他现在强行扯开被子,唐柠应该也会半推半就的答应他,不过他要的是她从身到心的彻底放开,那就不得不多费点功夫了。
唐柠听了条件,果不其然,态度有所松动。
她抬眼去瞄顾慎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妖孽艳丽的五官配着狭长的狐狸眼,让他看上去总是那么不正经。
可不知为何,唐柠心中却是一动,像是有暖流涓涓淌过,沁人心脾,漫出丝丝甜意。
“你说的,不准骗人啊。”她慢慢松开了揪住被子的手。
顾慎行见计谋得逞,嘴角一扬,笑得很是得意。
他猛一拉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带着一身寒气贴住唐柠光裸的肌肤,冷得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冷吗?”顾慎行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还没脱衣服。
于是他又出了被窝,三下五除二,用尽平生最快速度,把衣裤脱了个干净,再重新钻回去。
这回,紧贴唐柠的,是结实火热的胸膛,以及炙热勃发的欲望。
“顾慎行。”唐柠喊他名字。
顾慎行没应,反倒捏了捏她鼻子,吃醋道:“你喊我哥都叫谨言了,怎么喊我还是全名啊?区别对待也不能这么明显吧。”
“我什么时候喊你哥谨言了?”
“就几个小时前,你帮我哥朝望月解释的时候。”顾慎行记得可清楚了,当时听唐柠喊完,心里那个酸劲,飘荡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散去。
经他这么一提醒,唐柠自然也回想起来了,这下,她无言以对,闷了一会,才道:“那我喊你慎行?”
“不行,太敷衍了,你再想一个,要好听点的,听起来更亲密些的。”顾慎行要求颇高。
“小行?小慎?”
“你和小字杠上了是吧。”顾慎行知道她是在故意气他,干脆伸出手去挠起了她咯吱窝,痒得唐柠哈哈笑着直求饶。
“哈哈……饶命…哈哈哈…我受不了……”
“所以你想好喊什么没?”顾慎行总算大发慈悲的松了手。
唐柠舔舔嘴唇,清了清嗓子,在唇齿间酝酿了一下,道:“阿慎。”
“再喊。”顾慎行有所意动,抚住唐柠下巴,贴近了些。
“阿慎。”
“再喊。”
“阿慎,唔……”
他瞬间撷住了她的唇瓣,拉着被子往上一扯,就把两人都罩了进去。
周围彻底陷入黑暗之际,灵活的舌头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勾动檀舌搅弄吸吮,唾液交缠间发出啧啧声响。
被窝里燥热又拥挤,迸发出的激情与欲望都被限制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中,迅速发酵着。
宽厚的大掌沿着曲线游走,在各个敏感地带煽风点火,带起一片颤栗。
身体的感受变得陌生起来,燥的难受,痒得要死,唐柠嘴边溢出嘤咛,两手紧紧攀着顾慎行肩膀,吻得十分投入,几乎无条件的配合他各种要求。
“来,放松点。”火热的大掌揉捏起唐柠软嫩的臀肉,缓缓下滑,将她大腿抬起。
此时,又有一条腿趁机顶入了并拢着的两腿之间,强势分开它们,然后继续向上提,直至勾住男人劲腰。
“嗯……”唐柠喘了一声。
现在这个姿势不可谓不妙,因为昂扬的肉棒,恰好顶着幽闭的桃花源。
一想到那个庞然巨物即将顶开花唇闯进来攻城略地,开疆拓土,带给人极致的欢愉,唐柠便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身下春水更是潺潺,一小滩一小滩的往外吐露着。
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腰,可顾慎行却没着急插入,龟头直接错开了花唇,只用柱身紧贴花缝,不断耸腰蹭着。
“咕叽,咕叽……”交合处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怎么湿的这么厉害啊,想我插你想多久了。”顾慎行松开了唐柠的樱唇,一边问一边辗转在脖颈处吻着。
“才没有……嗯…”
“没有吗?”顾慎行轻笑,故意伸出手去将她绵软的椒乳揉捏成圆锥状,凸显出硬挺的奶尖后,他突然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起来。
“啊……”唐柠浑身一颤,小穴涌出了更多的春水,把两人交合处打湿得一塌糊涂。有好几下,肉棒刚贴合好花缝,还没开始蹭,转眼又滑脱了。
快感汹涌,欲壑难填。
“嗯…好痒……”
唐柠蹙着眉,目光迷离的喃喃着,声音又酥又媚。她两手柔若无骨的攀附着顾慎行的肩膀,随着他吞吐乳珠的动作,指尖游走在他背后的肩胛骨上面,轻轻的滑动,像是一条条欲蛇。
“忍忍,马上就不痒了。”
这一回,顾慎行一反常态的没有光盯着乳头吸吮,只把两边都照顾一番后,便放开了那两颗红肿的小茱萸。
缠绵不断的亲吻再度转向腹部,等他亲完小腹还想再往下时,唐柠才终于意识到,他究竟想做什么。
“阿慎,你不要——啊!”她赶紧并拢腿想阻止,可惜四肢发软,完全使不上劲,话还没说完,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就已经被温暖的唇舌给包裹住了。
“啊……”羞耻感伴随着快感带来了强烈的生理刺激,淫液顿时泛滥成灾。
顾慎行含住她肿胀的花核,先是灵巧的舌尖绕着它打转,最后再用力吸了几下。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席卷而来,唐柠紧紧揪住枕头,身体扭作一团,踩在床单上的脚趾不断张开收紧,蹬出一个个的印子。
她摇晃着脑袋,语无伦次的尖叫求饶道:“阿慎,阿慎,顾慎行……别吸了…啊……”
可回应她的,却是顾慎行更为卖力的舔弄吸吮。
舌尖开始沿着湿漉漉的花缝舔舐,之后再探入小穴中不断搅动,卷着流淌出的蜜汁吸入嘴中,吞咽下去。
顾慎行含糊不清的感叹:“妹妹水真多啊,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唐柠呜咽着咬住指骨,根本答不上来。
“放心,还有更舒服的呢。”顾慎行邪气一笑,抹去下巴上的水渍,再次抿住发硬的花核,重重吮吸起来,同时还掰过唐柠大张着的两条腿,让它们踩上了自己的脊背。

197、礼物(下)(H)

快感顺着脊骨直直窜入大脑,唐柠浑身战栗着,克制不住的并拢了腿,踩着顾慎行的背,夹住他脑袋,好让他匍匐在自己腿间,更有力的用唇舌伺候着。
“妹妹是不是很喜欢啊?”顾慎行闷声询问,话语间伴着清晰的水渍声。
唐柠知道,那是他舌尖正沿着花缝,上上下下迅速舔弄发出的声音。
“嗯…嗯啊……”她侧着头轻咬指骨,呜咽两声,嗓音软的发颤。
顾慎行抱着唐柠两腿,一点也不介意被它们夹着脑袋,探入花穴的舌头在里面灵活的打着转,粗粝的舌面碾着甬道柔软的皱襞,将其撑一一开,再用力研磨。
唐柠迷离着眼,喘息急促,被顾慎行舔的不住抬腰挣扎,花穴更是不自主的翕合舒缩,想绞住体内乱动的事物。但舌头毕竟不是粗大的阳物,花穴的绞紧对它而言,不过是无用功,甚至说,还更有利于它继续往里试探。
“小逼真会吸,连舌头都不放过。”
“啊啊……啊…不行了……啊…”感受到体内湿软之物还在深入,唐柠尖叫着攥紧了被子,身体绷直得像根弦,双腿挣扎着打开又收拢,就连大腿内侧肌肉都开始微微抽搐。
没几秒,她就攀上了高潮。
甬道里迅速泌出更多的蜜液,沾了顾慎行满嘴,又被他用舌头卷着悉数吞了进去。
将蜜液舔舐吞吃干净后,顾慎行放下唐柠两腿,抬起头擦了擦嘴,便拥着她从被窝里冒出头来。
灯光有些刺眼,面前俊美帅气的男子更是让唐柠羞到难以面对,她伸手虚虚捂住了眼,想逃避顾慎行的目光。
“妹妹真甜,哪都甜。”顾慎行握住她掩面的手,又低头吻了吻她潮红的脸庞。
“顾慎行。”唐柠闭着眼唤道。
“我在。”顾慎行把她的手拉开了几分,轻轻吻去她眼角泛着的泪花。
“以后别这样了。”
“为什么?不舒服吗?”
唐柠深吸口气,抿着唇,憋了几秒,才低声道:“……脏…”
听她说完,顾慎行直接“噗”一声笑了出来,像是没料到她抗拒的原因会是这个。他开玩笑似的问道:“哪里脏了?情趣懂不懂,你都可以帮我舔,我怎么就不能帮你舔了?”
说着,他又把唐柠往怀里带了带,将她一条腿搁到了自己腿上,手指向上摸去,轻而易举就捻住了颤巍巍挺立着的花核。
唐柠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的厉害,手指带来的细密快感,很快便把她再次俘获。
“嗯……”她靠在顾慎行怀里低低呻吟着,被欲望拖拽着沉沦,逐渐软成了一汪水。
顾慎行趁机拉开了她的手,唐柠湿着眼望向他,眼神朦胧迷离。
“痒吗?”他故意用指腹碾了碾甬道内的一处小凸起。
唐柠身体一弹,酥麻入骨的痒意瞬间袭来,转眼又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她无暇口是心非,哭叫着说出了最真实的感受:“啊…痒……好痒…阿慎别这样了…啊啊……”
“妹妹,奶子痒不痒?”顾慎行贴着她的耳畔不断亲吻,呼吸粗重,话语间夹带着浓厚的鼻音。
“好痒……”
“那就自己揉揉。”
“不要…嗯……你揉揉…”唐柠拽住顾慎行得空的那只手,拉着它,将它覆到了自己丰满的乳肉上。
“真软,妹妹吃什么长大的,奶子这么软。”顾慎行憋的下身都快爆炸了,整个意志力都在对抗欲望,荤话不受控制的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别说了……啊…阿慎…”
“乖,别急,马上就奖励你。”顾慎行一手用力揉捏着椒乳,将它们挤成各种形状,一手加快速度在小穴里进出着,几乎每一下都会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不要……嗯……慢…慢点……”唐柠脚趾蜷缩着哭叫起来,不断扭动身子,意乱情迷的挣扎着。
顾慎行知道,她即将再次高潮,手上动作不仅没懈怠,还隐隐加快了几分。
穴肉再度收紧,疯狂绞住了顾慎行手指,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不断涌出,打湿了整个手掌。
“啊啊啊……”唐柠急促呼吸着,咿咿呀呀的呻吟止在喉咙口,几乎只能发出气声,她绷直脊背抬起腰,像是鱼打挺一般,肋骨隐隐可见。
“啵”一声,手指刚从小穴里拔出,一大滩水便控制不住的从小穴里淅淅沥沥的喷了出来。
唐柠潮吹了。
“我送的礼物,妹妹喜欢吗?”顾慎行喉咙哑着问道。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怀中唐柠的脸庞,眼底欲望翻涌,好像随时都能迸发出绿光,饿狼看到肥美小白兔也不过如此。
唐柠檀口微张的喘息着,力量几乎被抽空般的瘫软在床上,她眼神涣散,浑身痉挛,累到完全不想说话。
顾慎行理了理她额角汗湿的发丝,没再犹豫,迅速跪坐起来,提着她两条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为了把这份特殊的礼物送出去,他早就硬的要爆炸了,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阿慎,慢点,停一停。”唐柠提不起半点力气反抗,见他还要再来,赶忙开口想阻止,然而话音刚落,顾慎行就已经扶着欲望闯了进来。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花唇,粗壮的硬物在甬道内长驱直入,唐柠只觉身下一涨,眉头刚刚蹙起,肉棒便已经整根没入,毫无保留的填满了小穴。
层层叠叠的皱襞被悉数撑了开来,媚肉紧贴上去包裹住阳物,哭泣着含吮肉棒的每一处,带来的刺激之大,差点就把顾慎行给吸缴械了。
还好还好,不然就丢脸丢大发了,顾慎行深吸口气暗暗庆幸。
随后,他便扣住唐柠盈盈不及一握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撞击了起来,每一下,龟头都狠狠的碾过G点,牢牢压在宫口上。
“咕叽咕叽……”小穴里淫液满溢,随着肉棒进进出出的捣弄,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
由于之前有过两次高潮,宫口变软许多,好像随时都能被撞开来一样。龟头每次压上去,宫口的软肉便会紧紧吮吸着铃口,爽的顾慎行尾椎酥麻成一片。
“啊…啊……”
快感堆叠,一次比一次强烈,唐柠什么都顾不上了,仰着脖子浪叫着,两手紧紧攀住顾慎行的胳膊,粉嫩的脚趾一会张开一会收紧,像是快承受不住这种撞击了。
顾慎行眼底发热的望着她胸前那对不断晃悠的红茱萸,只觉口干舌燥,伸出手去揉了揉,依然不够解馋,最终他还是伏下身子,用嘴叼住了其中一颗乳果。
“嗯啊……”唐柠戛然尖叫了一声。
顾慎行感受到甬道又一次开始收紧,惊讶于她高潮的速度,但还是赶紧抽出了肉棒,他可不想这么早早的就被缴械投降了。
肉棒刚一抽出,小穴便再次喷出了一小滩水,全都溅在了顾慎行小腹处。
唐柠再次潮吹了。
之前那两次玩弄,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道闸门,几乎每插个几十下,她都能小高潮一回,甚至吹出来。
顾慎行尽管阅女无数,但这种情况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令他产生了极大的性趣。
他将唐柠压在身下,乐此不疲地疯狂驰骋在嫩穴里,不断耸动的劲腰像是安了个电动马达,房间里激烈的交合声几乎淹没了粗喘与呻吟。
龟头撬开了宫口,进入了更为紧致的宝穴,平坦的小腹不断凸起又恢复,一滩又一滩的春水顺着穴口潺潺流出,两人身下的床单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等到顾慎行终于抵着子宫壁喷发出来时,唐柠早就累昏过去了,不断的高潮耗去了她大量体力。
“妹妹。”顾慎行拍拍她脸颊。
唐柠睫毛轻颤,哼哼着应了一声,累的睁不开眼。
看着她一副被蹂躏惨的模样,顾慎行心里稍稍升起了几分歉疚,他穿好衣服,先是动作极尽温柔把唐柠抱去卫生间清理了一番,接着又吭哧吭哧的把床上脏了的床单被子啥的全都换了一遍,最后再把已经清洗干净,昏昏欲睡的唐柠抱回了床上。
事情做完,他熄了灯,轻手轻脚的准备离开房间。
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哥正靠在门对面的墙上。
顾谨言低头看了看时间,淡淡道:“还有十分钟到十点,你再不出来,我可能就要冲进去揪人了。”
“快十点了?那他们人呢?”
“各回各屋,各做各事。”
“林静呢?”顾慎行左右张望了一圈。
“在雪奈屋子里,你去把他喊过来吧。”顾谨言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顾慎行一把拉住他手腕,顿了顿,才道:“妹妹太累了,已经睡了,你今晚别再弄她了。”
“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顾谨言靠在门框上,懒洋洋的看着顾慎行,读了读他的想法,好整以暇的等着他让出些好处。
吃独食,不是不可以,要么瞒好了,要么就得割舍掉一些利益。
“……回去以后,妹妹归你一天。”
“不够。”
“三天。”
“不够。”
“五天,撑死了五天,再多就没商量了。”顾慎行感觉自己心里在滴血。
“这样吧,出了密室,白天我不独占,但是晚上,她必须睡我那边,你睡你自己房间。”顾谨言一副好商量的语气。
“多久?”
“一个月。”顾谨言脚步往房间里挪了挪。
顾慎行权衡了一下,他们经常下密室,一个月说不定大半时间都在密室里度过,那时候自然不可能他单独睡一间,所以说,这个条件,他稳赚不亏啊。
“好,可以。”他爽快应下了。
“忘了说了,我说的一个月,不包含密室时间。”顾谨言微笑着补充完,趁着顾慎行面目狰狞着要扑上来之际,迅速关上门,同时还不忘补刀道:“赶紧去把林静喊过来,马上到时间了。”
回应他的,是顾慎行气得半死的一句“操!”

198、矛盾

唐柠迷迷糊糊的睡着,隐约听到了顾谨言和顾慎行的声音,内容却是一点都没听到。
过了一会,被窝里又钻进了另一具炽热的身躯,强有力的臂弯横过腹部,紧紧揽住了唐柠腰际。
“谨言……”唐柠呓语般的喃喃。
“嗯,是我。”顾谨言吻了吻她额头,轻柔地爱抚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唐柠感受到身边有比被窝更温暖的地方,下意识的朝着顾谨言怀里钻了钻,顿时,少女曼妙的曲线贴紧了男人结实的胸腹。
饱满浑圆的椒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隔着衣料似有若无的蹭过,哪怕未用手触碰,顾谨言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它们的形状。
于是乎,原本沉睡在胯间的欲望,不由自主的,就苏醒了。
对此,唐柠这个始作俑者依旧毫无察觉,睡的分外香甜。
顾谨言无奈苦笑,为了不至于今晚一整夜都在想入非非中难以入眠,只得把身体往后挪了挪。
谁知,下一秒,唐柠就像是甩不掉的连体婴一样,又缠了过来。
她刚经历过几轮酣战,身上沾染的情欲气息尚未褪去,伴着发间飘散出的清香,宛如上好的催情良药,萦绕在顾谨言鼻尖。
他想到了刚才在顾慎行脑海里看到的那几幕,不禁呼吸一滞,血气直窜小腹,本就半硬的欲望这下更是硬到不行。
此时,林静恰好也洗漱完毕出了卫生间,开始在地上静悄悄的铺被子。
顾谨言从来没觉得时间会像现在这样难熬。
情敌当前,柔香软玉在怀,胀痛的欲望得不到纾解,只能强压下去。
好不容易挨到林静熄灯睡下,他额头早已渗出了汗珠。
今晚,注定难安啊……夜渐渐深了,海面升腾起薄薄的雾气,笼罩了整座孤岛,唯一透出光亮的别墅,随着欢爱结束,云收雨歇,一间间的熄了灯。
孤岛的夜,悄然无声,万籁俱寂,像是一潭不会波动的死水,只有窸窸窣窣的拖拽声在雾气中蜿蜒响动,好似藏了条匍匐前行的巨蟒。
不知何处,一声“扑通”骤然响起,被周遭的死寂衬得格外响亮。
群居树林的寒鸦受了惊扰,纷纷张开翅膀,一波接着一波,飞掠夜幕,“哇哇”声此起彼伏。
睡梦中的林静似乎觉察到了一些动静,眼皮颤动,好像随时准备睁开。
可就在此时,一双手悄然覆了上去,再拿开时,他又重新陷入了昏睡。
……早上,唐柠是被热醒的,顾谨言怀里暖的跟火炉一样,而她又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温度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不热就怪了。
于是乎,唐柠一睁眼就从顾谨言怀里偷溜了出去,躺去了温度正常些的被窝,典型的用完就扔。
她点开腕带看了眼时间,刚到六点半,比平时早很多,但也不困。
林静醒的更早,已经穿戴整齐了,正蹲在那整理床铺,他见唐柠也醒了,便朝她道了声早。
“你也早。”唐柠揉揉眼睛,回了一句。
她娇软的声线里还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哑,听起来慵懒又缱绻,有点勾人的意味。
当然,唐柠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林静也知道她没那个意思,但耳廓还是忍不住染上了些许红。
“昨晚阁楼上,你没伤到吧?”
为了转移注意,他随口问起,语调是漫不经心的,眼神却错开了。
“没,就是一盆面粉,洗把澡就好了。”唐柠打了个哈欠,想起昨晚他是去检查那古怪的枕头了,有些好奇结果,于是问道:“你呢?那个枕头有什么发现吗?”
“有,但不多,就一些零散的画面。”林静一边叠被子一边回答她。
“跟枕头上的血有关?”唐柠来了兴趣。
“嗯,我的道具可以循着一定量的血迹探查流血当时的情况,时效七天。”
“七天!”唐柠一愣,抓着关键复述了一遍,有些不可思议。
这房子几天前还住着人?怎么可能!她记得清清楚楚,李赫昨天就说过,自从他们队滞留以来,这岛上再没其他人来过。
“晚上,一个男的枕着那枕头睡觉的时候,被人用锤子捶死了。”林静直截了当地告知了他的发现。
“锤死的……”这得多大的仇啊。唐柠难以想象那种血肉模糊的画面,只觉瘆得慌。
这栋别墅,先是餐桌上发现划痕,后是垃圾桶里找到染血的枕头,可见上一批住这儿人,结局怕是凶多吉少。但就不知道,到底是西流他们瞒天过海的撒了谎,还是别墅本身出了问题。
林静叠被子叠的很快,经年累月的训练下来,不出一分钟,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就新鲜出炉了。
叠完后,他起身准备离开房间,转头关门时,却见唐柠还冒着个小脑袋在看他。
她目光淡淡的,没有什么神采,像是在发呆,骤然和林静对视上,四目相对,尴尬不已。
“哈~”
唐柠撇开目光,假装打了个哈欠,头一缩,鸵鸟般的钻回了被窝。
林静停在那,攥着冷冷的门把手顿了几秒,不知怎的,心里强压下去的那股酸溜溜感又重新冒了出来。
如果她是属于他的,那是不是,现在,她就会以一种温柔依恋的目光,目送他离开房间?而不是这样疏离又冷淡。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199、第二晚(上)

林静走了,关上门,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唐柠本来是想再睡一会儿的,但经过刚才那番交谈,睡意早被驱了个一干二净。
既然睡不着,那就起床吧,她迅速做了决定。
床头架上摆着两人的衣裤,她从里面翻出了自己的胸衣和衬衫,然后通通塞进了被窝,外面太冷了,先捂捂再穿。
顾及枕边人还没醒,她并不想动静太大,动作都是尽可能的轻拿轻放。
可正当唐柠掀起睡衣准备换下时,房门突然吱嘎一响,门把手随即转了个半圈。!!!
我去,谁啊?
唐柠吓了一跳,赶忙把睡衣重新拉了下来,又匆匆躺回被窝,只冒着个小脑袋在那看着。
门开了,进来的是顾慎行。
他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眼底下泛着淡淡的青,头发乱得像蓬草,衣服也没穿好,外套领子半折,同往常帅气利落的形象相去甚远。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反常,唐柠暂时也顾不上打不打扰顾谨言休息了,赶紧披了件衣服下床。
“放心,我没事。”顾慎行勉强笑笑,努力想表现的轻松些,但没走几步就一阵眩晕感袭来,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步伐缓缓。
“没睡好?你脸色好差啊。”唐柠想搀扶住他,顾慎行避开了,转而单手拥住了她。
“做了个噩梦,半夜被吓醒了。”
“什么噩梦,这么可怕,把你都吓得睡不着?”唐柠回抱住顾慎行,半开玩笑似的问他。
“梦到妹妹和野男人私奔了。”
顾慎行语气一如既往的戏谑,跟说着玩似的,丝毫不受气色影响,可他动作里透出的那股小心感却不假,像是真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就在这腻腻歪歪的讨论私奔,是当我睡觉睡厥过去了吗?”
顾谨言的声音悠悠响起,唐柠回过头去,就看到他正支着个脑袋侧躺在床上,看戏般的盯着她和顾慎行。
“你醒了啊。”
“对啊,再不醒,你们不得瞒着我私奔到天涯海角去了。”顾谨言懒洋洋的打趣他们俩。
“哎呀,没有,那就是阿慎做的一个梦。”唐柠急忙辩解。
“阿慎?”顾谨言瞬间一挑眉。
“……”唐柠心里咯噔了一下。
顾谨言随即招了招手,淡淡道:“唐柠,你过来。”
他在上个密室的时候就让唐柠以后喊他谨言了,之后硬生生等了有七八天,才等来她昨晚的那一声,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转眼间,胜利果实就被顾慎行给窃取了,而且喊的还不是慎行,是阿慎!
这小妖精,胆子愈发大了,先是昨晚撩得他欲火难熄,现在又大清早的给人喂醋,不压在床上好好惩治一番,以后还得了。
“……能不过去吗?”唐柠哭丧着脸,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顾谨言昨晚没碰她,要是现在追究责任补上,再加上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顾慎行,她还不得在房间里躺上大半天。
“你说呢?”顾谨言靠着枕头微笑,像只危险的笑面虎。
“走吧,有我在呢。”顾慎行低声安慰了唐柠一句,手依然坚定的环在她腰间。
唐柠心里惴惴的,正好需要个依靠,也就没注意,顾慎行这反常的亲昵行为。
但顾谨言不同,他毕竟是和顾慎行一起长大的,两人又在游戏世界里同生共死的呆了这么久。只看着顾慎行走了几步,他就发现,他脚步有些虚浮,表面搂着唐柠,实则却是在暗暗借力。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他问道。
“昨晚没睡好。”顾慎行还是那套说辞,有所不同的是,他这回主动抬头看向了顾谨言,两人目光隔空交汇了片刻。
紧接着,顾谨言瞳孔巨震,眼神里流露出诧异。
“嗯?”唐柠一愣,她还不至于迟钝到分不清顾谨言眼神的变化。
“没事。”顾谨言急忙撇开了目光。
等到唐柠龟速挪到床边准备上床受罚时,顾慎行突然按住了她,先她一步躺去了床上。?什么情况?^qun-芭⑨唔④三久六⑥⑤^
唐柠一脸懵逼的躺到了最外侧,有些不适应这个位置,以往都是顾谨言、顾慎行一左一右,她被夹击在中间,今天怎么变了。
“昨晚没睡好,打算再补补觉。”顾慎行给出解释。
“确实起早了,平时这个点都还没醒。”顾谨言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
见他俩难得的早上就犯困了,唐柠心生一计,赶紧建议道:“那就补个觉吧。”
“你呢?”顾谨言问她。
“当然和你们一起啊。”
唐柠可不敢再在老虎肚皮上乱蹦跶,表现得十分乖巧,说着就要拉过被子盖上。不过由于顾谨言和顾慎行之间隔的距离有点远,空了大半截被子,拉到她这时,就剩个边边角了。
没办法,她只得伏到顾慎行耳畔,低声提醒道:“顾慎行,你再往里面挪挪。”
然而,回应她的,是顾慎行绵长的呼吸。
不是吧,睡这么快!
唐柠惊了。
她再度看向顾谨言,眨巴眨巴眼,等待他的意见。
“你还困吗?不困就起吧。”顾谨言又打了个哈欠。
“那我先起啦。”
“好。”
得了顾谨言的同意,唐柠迅速把捂热的胸衣和衬衫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因为没有被子蔽体,她只能在外面速战速决了。
结果,刚把睡衣脱下,顾谨言又喊住了她:“你胸口上……有东西。”
“啊?”唐柠随之低下头去。
只见她缀着几颗小草莓的左乳上,还添了三道细长的刮痕,颜色有点深,但并没有破皮,像是指甲划上去的一样。
肯定是昨晚玩太嗨了,顾慎行抓出来的!
想起两人昨夜近乎癫狂的交融,唐柠脸颊瞬间涨得绯红,她低下头匆匆穿了胸衣,没有多解释,她相信顾谨言懂。
当然,顾谨言确实秒懂,只不过懂的内容却和唐柠所想相去甚远。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便不再同唐柠搭话耽误她离开,很快就闭上眼假寐起来。
唐柠以为他们俩都睡了,穿好衣裤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等她洗漱完毕,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后,顾谨言和顾慎行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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