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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150-151)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150章 殷梨亭接盘杨不悔,宋青书勾结蒙古人。 殷梨亭提着火把冲进林间空地的时候,火光猛地一晃。 他方才明明听见这边有人声,有女子的哭叫,可追到近前,人影早已散尽,只剩下满地狼藉。 落叶被践踏得稀烂,草茎折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气味。火光照亮空地中央的那一刻,殷梨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个少女瘫倒在那里。 粉金色的短襦撕裂成碎条,挂在臂弯,雪白的身躯上到处是青紫的指痕和齿痕。她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珍珠流苏散落在四周,鎏金璎珞项圈歪在颈侧。她的脸、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全都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浆液,有些已经风干结壳,有些还在月光下泛着湿光。她的双腿大张,红肿的下体仍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混着暗红的血,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水洼。 那分明是一滩精液。 殷梨亭的呼吸停了半拍。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他强忍着恶心,一步步走近,蹲下身来。 少女的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一点光彩,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上的白浊往下淌。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干裂的唇角还挂着凝固的浆液。 “姑娘……姑娘?”殷梨亭伸出手,又缩了回来,最后还是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先探了探她的鼻息。 气息微弱,却还活着。 殷梨亭松了口气,这才用手帕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上的污物。手帕很快脏透了,他又撕下自己一片衣襟,蘸着露水,小心翼翼地继续擦拭。 精液一层层擦去,一张脸渐渐显露出来。 殷梨亭的手猛地停住了。 娇圆的鹅蛋脸,弯月般的柳叶眉,圆亮而眼尾微垂的杏眼,小巧微翘的鼻头……这张脸,这张脸怎么会…… “晓芙……” 他失声念出这两个字,喉咙像被人攥住了。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更年轻,更娇嫩,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像是十几年前的纪晓芙活生生躺在了他面前。 可年纪分明又小了许多。纪晓芙若在,如今已近四旬,这少女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她是晓芙的女儿?晓芙和杨逍的女儿? 殷梨亭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他不明白。这么美的少女,眉眼这么干净的一个孩子,怎么会遭此毒手?她显然是被人轮奸了,一个人,绝弄不出这么多的浊物。看她下体的血,看那些遍体的痕迹,糟蹋她的人绝不在少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从胸口漫了上来。他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具被毁得不成样子的身子,眼眶竟有些发热。 晓芙。你若在天有灵,看看你的女儿…… 可很快,另一个念头攫住了他。 这里是西域,是昆仑山,是明教的地界。光天化日……不,月黑风高之下敢在此地行这等兽行的,除了魔教妖人,还能有谁? 魔教,果然是魔教。 殷梨亭咬紧了牙关。他堂堂武当六侠,名门正道,断不能将这女子丢在这里不管。她若是晓芙的骨血,他更要护她周全。他解下外袍,正要俯身将少女裹起。 一股掌风破空而至! 殷梨亭侧身急闪,那掌风擦着他的肩头劈过,将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树木拦腰斩断,断口平整如刀削。 “什么人!” 殷梨亭长剑出鞘,火把照向来人。 来人一身青袍,面容清俊,负手立在丈许之外,一双眼睛却像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他怀中半裹着外袍的少女。 杨逍! 殷梨亭只觉一股血直冲头顶,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杨逍!就是这个男人!当年就是他,毁了自己和晓芙的婚约,害得晓芙身败名裂,死在师父剑下!这二十年来,殷梨亭夜夜梦见这张脸,夜夜在梦里将他千刀万剐! “杨逍!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殷梨亭剑尖直指,“当年你……” “闭嘴!” 杨逍的声音像淬了毒。他的目光从殷梨亭手中的剑,移到他俯身裹衣的姿势,再移到地上那滩精液,移到少女大张的双腿间流出的白浊。 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红了。 “殷梨亭……”他一字一顿,声音抖得厉害,“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什么?”殷梨亭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叫他做了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啊!他赶到的时候,这女子就已经这样了!凶手早就跑了! 等等……杨逍方才说什么?他的女儿? 殷梨亭猛地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杨逍的女儿……杨逍和晓芙的女儿……难怪,难怪长得和晓芙一模一样!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杨逍已经欺身而至,一掌拍向他前胸。这一掌挟着杨逍半生的功力和满腔的怒火,殷梨亭心神激荡之下躲闪不及,只来得及侧了半分身子。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殷梨亭踉跄着倒退了七八步,撞在树干上才站稳。 杨逍却看也不看他,抢上前去,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抱起,揽入怀中。 “不悔……不悔……”他颤着手抹去女儿脸上的泪痕,那双手,江湖上多少人闻风丧胆的手,此刻抖得不成样子,“都是爹不好……爹没看好你……才让你遭此大难……” 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转向殷梨亭时,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殷梨亭。我原以为,你们武当七侠,是江湖上顶天立地的人物。你张五侠宁死不屈,你大师兄宋大侠仁义盖世,就连你殷六侠,江湖上也都说是个至情至性的汉子。” 他冷笑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今日一见,原来是人面兽心的畜生。” “你血口喷人!”殷梨亭又惊又怒,抹去嘴角的血,急声道,“杨逍,不是我干的!我赶到的时候,令嫒就已经……就已经这样了!你看看她身上的浊物,看看这满地的……我一个人,能弄出这么多吗?她分明是被一群人害的!你要追凶,就该去追查那些逃跑之人,怎能血口喷人,冤枉于我!” 杨逍抱着女儿,眼皮都没抬。 “好了,不必多说了。” 他淡淡道:“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毁了我女儿的清白,你就得娶她。现在,你随我回光明顶,和我女儿杨不悔成亲。” “什么?成亲?!” 殷梨亭的脸唰地一下绿了。 成什么亲?!他自己女儿没保护好,让自己接盘?他殷梨亭堂堂武当六侠,去娶一个素不相识、又被人轮奸毁了清白的魔教女子? 可这话到了嘴边,他竟没能立刻说出口。 因为就在方才,就在他擦净那张脸、看清那张与纪晓芙一模一样的容颜,又看见她满身精液狼藉模样的那一刻,他小腹深处,竟涌起过一股不可对人言的燥热。 太像晓芙了。像得他心口发疼,像得他……像得他方才裹衣的手都在抖。 晓芙死了二十年。这二十年他夜夜梦见她,梦里她有时穿着嫁衣,有时穿着峨嵋的道袍,有时什么都没穿……他每次醒来都要去后山瀑布下冲一个时辰的冷水。 而杨逍此刻让他娶的,是晓芙的女儿。是那个眉眼、那个脸型、那双眼睛都和晓芙一模一样的少女。 娶了她……晓芙的骨血,就永远在他身边了。 殷梨亭脑子里嗡嗡作响,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接盘,你疯了?传出去武当的脸往哪搁?另一个却在说:可她像晓芙……她那么像晓芙……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嘴,又闭上。 杨逍将他的挣扎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自然看得出这不是殷梨亭干的。地上那滩精液,那些痕迹,分明是一群畜生的手笔。殷梨亭若是凶手,方才大可一走了之,何必留在这里给一个魔教女子擦拭污物、解衣相裹? 可眼下,女儿被人糟蹋成了这样,人证物证全无,凶手早逃得没影。这口锅,总得有人先背起来。让殷梨亭认下这门亲事,一来女儿清白有了着落,二来武当六侠成了明教的女婿,不日六大派的围攻,也有了一个助力。 至于那些真正的畜生——杨逍垂下眼,看着女儿涣散的瞳孔,眼底掠过一道狠色。 查。挖地三尺也要查出来。查出来一个,我拆他一根骨头。 “怎么?”杨逍见他迟迟不语,声音沉了下来,“殷六侠是嫌我女儿被毁了清白,配不上你?” “不……不是……”殷梨亭嘴唇动了动,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怎么和师父张三丰交代?怎么和师兄们交代?师父会打死我的……不,师父那么疼我,也许……也许会成全?毕竟晓芙…… 他浑浑噩噩地,竟点了点头。 “好。”杨逍再不多言,抱起女儿转身就走,“跟上。敢逃,我追到武当山也打断你的腿。” 殷梨亭提着火把,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影没入密林,火光渐远。 没有人留意到,几十步外的一棵大树后面,还蜷着一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昏迷少女。 珠儿是被冻醒的。 天光大亮,晨露顺着树叶滴在她的脸上。她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麻,这才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塞在一棵大树的树洞后面,嘴里还堵着布团。 是宋青书干的。她记得清清楚楚。昨夜她被丁敏君追杀逃入树林,被武当弟子围住,正要拼死一搏,却被宋青书从背后点了穴道。那伪君子还笑眯眯地说:“留着这丫头,或有大用。” 珠儿咬着布团,一点一点蹭断了绳索,撑着树干站起来,正要辨明方向, 远处,传来了震天的厮杀声。 她心头一跳,循声摸上一处山崖,探头往下望去。 只见山谷之中,旌旗招展。一队铁衣汉子正与六大派的人马杀作一团。为首一条大汉,手持一根狼牙棒,虎背熊腰,正是锐金旗掌旗使庄铮。只见他一棒荡开当面三柄长剑,反手一棒,竟将灭绝师太手中的长剑生生打断! 灭绝师太断剑连连后退,峨嵋众女弟子齐声惊呼。 “好!”珠儿在崖上看得攥紧了拳头,低声喝彩。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她在张无忌处早有耳闻。这些名门正派,口口声声除魔卫道,实则都是小人。 她的后脖领猛地一紧,整个人竟被一只大手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放开我!”珠儿又惊又怒,双腿乱蹬,扭头一看, 提着她的人,宽袍大袖,虬髯戟张,正是她的爹,白眉鹰王座下第一高手,殷野王。 “爹?!” “你个逆女,怎么来这里。”殷野王把她往肩上一扛,脸色铁青。 “你杀了我娘!”珠儿在他肩头挣扎嘶喊,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殷野王屈指一弹,已点了她的穴道。 “平时你在家里胡闹,我也就由你去了。”殷野王头也不回,大步往山道上走,“这里是什么地方?六大派围山,岂容你胡来?你不要命了?” 珠儿僵在他肩头,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还能转。 她看着爹的侧脸。这张脸凶悍依旧,可方才那句话……你不要命了? 他是在担心我。 珠儿鼻子一酸,竟一时忘了挣扎。这些年她对爹又恨又怕,恨他杀了娘,怕他翻脸无情。可这一刻,被他扛在肩上,像小时候那样,她竟一下子不知道该恨还是该喜。 “野王!”两名教众从侧面追上来,拦住去路,“野王去哪?山下正厮杀,我们不帮忙了?” 殷野王抬手往远处一指。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山道上尘土飞扬,隐隐有大队人马开来的迹象,旌旗猎猎,甲光映日。 “庄铮的女儿庄瑶儿来了。”殷野王沉声道,“她手下有锐金旗的精锐五千人马,还带着骑兵。这些江湖中人武功再高,也断然不是她们父女统领的战阵的对手。庄铮稳得很,用不着我插手。” 他扫了一眼众人:“你们随我一起回光明顶。这里现在只有峨嵋、武当和昆仑三派在此,光明顶空虚,小心被人偷了后路。” 那教众一怔,随即抱拳:“还是野王想得周到!” 于是殷野王扛着女儿,带着教众,一路往光明顶去了。 而山谷中的战局,正到了最凶险的关头。 庄铮一棒断剑,士气大振,锐金旗教众齐声呐喊,步步进逼。灭绝师太断剑后退,退到崖壁边上,忽然反手一探,从背后拔出了那柄剑。 剑光一闪,如秋水横空。 倚天剑! “当——” 庄铮的狼牙棒再次挥出,可这一次,棒身与剑锋相触,竟发出一声脆响,半截棒头应声而断!灭绝师太剑势不停,寒光连闪三下。 “呃……” 庄铮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三道剑伤,虎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掌旗使!” “庄掌旗!” 锐金旗教众目眦欲裂,可就在此时,山道尽头烟尘滚滚,马蹄声如闷雷滚来。一杆大旗率先出现,旗上一个斗大的“庄”字。 一员女将银甲白袍,纵马当先,身后五千锐金旗精锐漫山遍野而来,其中骑兵千余,势如洪流。 “爹!” 庄瑶儿在马上望见父亲的尸身,一声凄喊,险些栽下马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抬剑前指:“锐金旗的弟兄们——!” 峨嵋、武当众人望见这突然赶到的五千大军,还有那一千多人的骑兵,顿时都慌了神。 这是明教的正规军。行伍列阵,号令严明,甲胄兵刃齐整,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方外之士的江湖厮杀所能抵挡的。 “师太!”宋远桥急道,“魔教大军到了,此地不可久留!” 灭绝师太脸色铁青,却也当机立断:“宋大侠,他们有马,我们没有。从侧面撤,往东面山道走,快!” 峨嵋武当一撤,本就伤亡惨重的昆仑派首当其冲,被锐金旗一阵冲杀,倒下了一大片弟子,哀嚎遍野。 且战且退到一处崖壁边,众人才稍稍喘了口气。 宋远桥回头望着战场上昆仑弟子的尸首,眉头紧锁:“师太,我们这么做,是否不妥?” “并无不妥。”灭绝师太冷冷道,“他们有马,我们没有。硬拼,只能拿弟子的命去换。一对一,也未必换得掉一个。” “师太说得是。”宋青书在一旁接口,语气轻慢,“那些魔教弟子的命,怎么与我们六大派的相提并论?” 宋远桥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他其实并不想多杀明教的人。白眉鹰王已率天鹰教赶来,武当和天鹰教是姻亲,本有转圜的余地。可六大派以正道之名裹挟至此,他武当身在其中,也是身不由己。 “师太,”宋远桥转向灭绝,“方才,其实没有必要杀了那锐金旗主。留着他,或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怕是没有转圜了。” 灭绝师太正要答话,周芷若从人群后跑了出来。 “师父!”她发髻微乱,脸上还带着奔逃的风尘,“明教的人杀过来了,这里怕是躲不了许久!师父,让我带领师妹们杀出去挡一阵,师父你们先走!” 话音未落,灭绝师太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芷若,你随我一起,不许单独出战。” 周芷若急道:“那师父接下来怎么办?丁师姐她们快顶不住了!” “师太,师妹,不必忧心。” 宋青书忽然开口,嘴角浮起一丝神秘莫测的笑。 “时间快到了。我们只要在这崖壁边再坚持片刻,自有支援赶到。” 宋远桥和灭绝师太都是一怔,齐齐看向他:“支援?什么支援?” 宋青书不答,只竖起耳朵听着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不远处响起了声音。那不是脚步声,不是喊杀声,是铁蹄。成百上千的铁蹄,同时砸在地面上,闷雷一般,由远及近。 周芷若眼尖,第一个望见远方地平线上的烟尘和旗帜,失声大喊: “师父!是蒙古人!蒙古人的骑兵!” 这一声喊出来,众皆变色。 灭绝师太猛地转身,死死盯住宋青书:“宋青书,是你?这就是你的计划?你勾结蒙古人?!” 宋远桥更是怒不可遏:“青书!我们六大派攻打明教,是我们汉人自己的事!你竟敢勾结外邦?!我今日就清理门户!” 说着就要拔剑。宋青书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倒,连声解释: “不是勾结!爹!师太!不是勾结啊!我只是……只是递了一封信!我在红梅山庄时,得知有一支蒙古军队在西面坐守。我便修书一封,请他们前来围剿明教残余!我们坐收渔利,等他们和魔教拼个两败俱伤,六大派再出来收拾残局,岂不……”他咽了口唾沫,“岂不事半功倍?” 灭绝师太一听,脸色缓和了几分,缓缓点头:“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宋少侠,果然有勇有谋。” 她又转向宋远桥:“宋大侠,既然如此,我们先趁乱带弟子撤走。等蒙古人合围过来,我们谁也走不了。” 宋远桥看看灭绝,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儿子,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把剑插回了鞘中。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就这么办。” 于是六大派的人马悄悄整队,趁乱从东面山道撤走了,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朝蒙古人的方向挥过一刀。 而这一切,落在庄瑶儿眼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率军赶到时,本已胜券在握。六大派被锐金旗逼在崖壁边,眼看就要溃败,爹的仇眼看就能报了。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支蒙古骑兵。 这批人不多,约莫五千上下,可清一色全是骑兵。她这边虽然也是五千人,却只有一千骑兵,其余全是步兵。 这种情况,若是被对方的骑兵缠住、包了抄,步兵阵列一散,那就是全军覆没之局。 庄瑶儿从小听爹讲抗蒙的旧事长大。爹常说,汉家江山沦丧,他们明教上下,势要驱逐鞑虏,恢复汉人河山。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在她看来不过是汉人自家闹脾气的小事,可蒙古人不一样。 蒙古人是国仇。 电光石火之间,她做出了决断。 “吴叔叔!”她拨转马头,对身旁的老将吴劲草喝道,“你带两千步卒在此压阵,接应后队!我带一千骑兵,去冲一冲蒙古人的锋头!等冲开他们的包围,你再乘势包抄!” 吴劲草看看远处烟尘滚滚的蒙古骑兵,又看看崖壁边那些作壁上观的六大派人马,须发皆张:“那这些六大派的人怎么办?他们杀了你爹!就放任他们不管了?!” 庄瑶儿咬了咬牙,眼眶通红,一字一顿: “大事为重。吴叔叔,先杀蒙古人!” 爹的仇,可以后报。哪怕这些人刚刚杀了她的爹。 “得令!”吴劲草重重抱拳。 庄瑶儿银枪一摆,一千骑兵在她的将旗之后汇聚成一股铁流,迎着数倍于己的蒙古骑兵,决然而去。 马蹄声起,杀声震天。 而六大派的人马,就在这震天的杀声里,一声不响地退下了山。 第151章 黄蓉放了鸽子,卫壁巧遇小昭,一怒之下在竹林里抓住小昭就地正法。 山腰那边杀声震天,马蹄如雷,明教的山道上却有一处僻静角落。 后山一块巨石之后,藏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卫壁带着张无忌、朱九真和女儿张萌萌,已经在洞口旁的乱石堆后蹲了两个多时辰。 朱九真抱着萌萌靠在石壁上打盹,张无忌不时探头张望山腰的战况,卫壁则盘膝坐着,用神识探入储物戒,以杨过的口气给黄蓉传讯。 “干娘,你人呢,我们到了几个时辰了。” 储物戒中灵光一闪,黄蓉的回复很快传了回来。 “赵敏带人在攻打明教,她哥哥王保保分兵去攻濠州了,朱元璋临时被明教调去濠州驰援。我先跟着朱元璋那边走,你且守着张无忌,日后再找机会在濠州汇合。按原着剧情,张无忌总会去濠州的,不急这一时。” 卫壁叹了口气,正要收起储物戒,忽听张无忌在旁边一个劲地喊他。 “卫大哥!卫大哥!” “怎么了,无忌老弟。”卫壁回过神来。 张无忌往竹林方向一指,压低声音道:“刚才你发呆的时候,有个黑衣人从旁边闪身过去了,我感觉她就是冲着这个密道来的。那个……是不是我们要等的人?” 卫壁一愣,忙问:“往哪跑了?你怎么不拦住她?” 张无忌一脸无辜:“我以为是卫大哥要等的人,不敢乱动啊。” 卫壁气得无语,站起身道:“你在这儿留着,照看九真和萌萌,我去追!” “卫大哥小心!”张无忌在后面大喊,卫壁早已经几个起落掠了出去,身法快得只在竹影间留下残光。 那黑衣人轻功极高,可卫壁是杨过穿越而来,一身九阴真经的底子,几个纵跃便追近了,终于在一片竹林深处将那人截停。 黑衣人回身拔剑,剑光如水,直取卫壁咽喉。卫壁侧身让过,伸指弹剑,那剑便偏了半寸。黑衣人剑势一转,连刺三剑,剑剑狠辣,卫壁却看得明白,这人剑法有根基,但内力平平,招式间还带着几分刻意藏拙的味道。 “装什么装。”卫壁冷笑一声,左手拂出九阴神抓的虚影,右手袖中滑出两指,快如闪电地在那人手腕、肩井、曲池三处连点。 “当啷”一声,长剑落地。黑衣人闷哼一声,双臂酸麻,整个人被卫壁一把按在了竹子上。 “你干嘛!”黑衣人又惊又怒,声音清脆,竟是个年轻女子。 卫壁也不答话,伸手一把拉掉她的面罩。 面罩之下,是一张极美的脸。清灵的鹅蛋脸,冷调瓷白的皮肤,一双杏眼又深又亮,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瞪着他,怒火里透着惊惶。高束的马尾乌黑浓密,几缕碎发贴在颊侧,额角带着薄汗。一身玄黑劲装利落贴身,交领处露出一线雪白的脖颈,斜挎一条鎏金细链,腰间牛皮腰封束得腰肢不盈一握。 卫壁看得分明,这身行头,这副容貌,不是小昭是谁。 “还问我干嘛。”卫壁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竹竿上,“你来明教禁地干嘛?你是何人?” 女子一愣,眼珠一转,随即狡辩道:“我只是路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禁地。” “路过?”卫壁笑了,“我收到密报,说波斯明教派本教圣女黛绮丝来中原偷武林秘籍,她还有个女儿叫小昭。看你这年纪,肯定不是黛绮丝。说,你是不是小昭?” 小昭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拼命回想自己哪里暴露了。这等机密的事,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莫非他是明教高层?可自己潜伏在明教这么多天,怎么没见过此人? 她不答,只是一个劲地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卫壁抓着她的手,本没觉得什么。他玩过的女人太多了,可看着小昭挣扎的样子——马尾甩动,劲装下的身子扭来扭去,胸口那片玄黑布料随着挣动绷得紧紧的——他鸡巴一下子就硬了。 这小昭果然和原着里一样长得真俊。若是把这身劲装撕烂,按在地上操,那是多爽的一件事。 “说不说?”卫壁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不说,我可来硬的了。” 小昭把脸别开,咬着牙不吭声。她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无耻。 小昭咬着牙,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就是不吭声。 卫壁盯着她那张瓷白的脸,火气蹭地往上冒。他手上猛地一发力,直接攥住小昭劲装胸口那片玄黑布料,布料上暗金的圣莲纹被他捏得皱成一团。小昭瞳孔骤缩,刚要张嘴骂,只听“嘶啦”一声脆响,胸口布料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玄黑劲装裂开的边缘翻卷着,露出底下一片雪白带粉的乳肉。没露全,上半截圆弧若隐若现,交领中衣的缝隙里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小昭整个人僵在竹竿上,像被雷劈了似的瞪着眼——她活了十几年,从没被人这样撕过衣服。 “你、你——”她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囫囵。 卫壁哪还等她说完。他裤带一扯,鸡巴早就硬得发疼,紫红的龟头往前一挺,直接怼上小昭的嘴唇。小昭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勺却撞上竹竿,退无可退。卫壁左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扣住她脸颊往里一挤,她牙关被迫张开,那根带着腥臊热气的肉棒就塞了进去。 “唔——呜!” 小昭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闷哼,杏眼瞪得滚圆,睫毛乱颤。卫壁的龟头抵着她上颚,把她嘴撑得满满的,口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下巴颏。 “装啊,继续装。”卫壁右手往后一捞,攥住她那条高束的马尾,黑发在他掌心里勒紧,"穿得跟个夜行侠女似的,骚不骚?给谁看呢?" 他抓着马尾往前一拽,小昭的脑袋被扯得仰起来,鸡巴顺势往喉咙深处捅。她顿时呛住,鼻腔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在瓷白的脸上划出两道水痕。卫壁不管,抓着她的马尾当把手,前后抽送起来。 “吃没吃过鸡巴,侠女?”他边操边问,胯骨撞得她嘴唇“啪啪”响,"波斯圣女教出来的闺女,嘴这么紧" 小昭双手乱推他大腿,指甲隔着裤子都掐出印子。她嘴里塞着那根东西,想咬又不敢咬,卫壁掐着她下巴的拇指就按在腮帮子上,她一张嘴,肉棒更深地顶进来,顶得她喉头痉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呜……呕……”她嘴角溢出更多涎水,混着被刺激出来的泪,下巴颏湿淋淋一片。玄黑劲装的裂口随着她挣动又扯大了些,右边乳肉跳出一半,粉白的乳晕边缘都露了出来,被竹林里的风一吹,激得她乳头硬起一个小疙瘩。 卫壁抽插得越来越快,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时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他低头看着小昭的脸,那张清灵倔强的脸,此刻被他的鸡巴堵着嘴,腮帮子鼓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马尾被他拽得笔直。这反差太他妈刺激了。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声,“你这嘴真带劲。” 小昭怒得眼眶更红,可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挣。她越挣,卫壁越来劲,胯部往前猛顶,龟头直直戳进她喉咙眼。小昭眼前发黑,喉管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食道痉挛着收缩,反而把卫壁夹得更爽。 “要射了……”卫壁喘着粗气,马尾攥得更紧,“侠女……给老子含着……” 他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精直喷出去。第一发射得急,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小昭浑身一哆嗦。卫壁没拔出来,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白花花地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裂开的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滑,把玄黑布料染湿了一片深色。 “咕……呕……”小昭被呛得直翻白眼,精液从鼻腔里往外冒,她拼命想扭头,马尾却被死死攥着。卫壁射完最后一滴,才把软下去的鸡巴拔出来,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残精抹干净。 小昭“噗”地吐出一口精,双手撑地干呕,白浊的液体从她嘴里往外涌,混着涎水拉成丝,挂在下巴上晃悠。她瓷白的脸涨得通红,眼泪还在往外冒,却顾不上擦,只顾着喘气骂:“恶心……恶心……我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卫壁低头看她。小昭跪趴在地上,马尾垂在一边,玄黑劲装胸口破着大口子,右边乳肉全露在外头,左边也遮不住多少。精液从她下巴滴到胸口,又滑到腰封上,把那枚鎏金莲花带扣都糊住了。她双手撑在落叶堆里,十指抠进泥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喘。 “还挺有精神。”卫壁冷笑,突然伸手抓住她后领,往身后一拽。小昭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后背砸在竹根凸起的地面上,疼得她弓起身子。卫壁不等她反应,两指并拢在她身上连点三处穴道,真气透入,封了她大半经脉。 小昭顿时浑身一软,手脚像灌了铅,可奇的是,身下那片地方偏偏还留着知觉,甚至因为真气紊乱,感官比平时更敏锐。她能感觉到竹叶的碎屑硌着腰,能感觉到腿间有风穿过,更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羞耻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你……你封我穴道……”她声音发颤,“有本事……有本事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卫壁蹲下来,一把扯住她劲装下摆。那玄黑布料本是双层制式,耐磨抗造,可他运上九阴真气的指力,“嗤啦”一声,裙子连带里面的长裤被撕开大半截。小昭惊呼,想并腿,可穴道被封,下半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布料被扯烂。 卫壁把她两条腿掰开,裤料裂口处露出里头玄黑的中裤,再往里撕,中裤也裂了。最后只剩一片狼藉的布条挂在腰封上,她腿间完全暴露出来,一片雪白雪白的嫩肉,耻骨上方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粉白的小穴紧闭着,像颗没剥开的蚌,却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惊吓,外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 “哟,”卫壁挑眉,“还是个白虎。” 小昭羞得闭上眼,头歪向一边,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她从没被人这样看过,连她自己洗澡都匆匆忙忙的,此刻却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被撕烂了衣服,掰开了腿,连最隐秘的地方都一览无余。 卫壁解开裤带,鸡巴又硬了。他跪在她两腿中间,龟头往前一抵,在她那片无毛嫩穴上来回摩擦。小昭浑身一激灵,那地方的软肉被他粗粝的龟头刮过,又烫又麻,她想躲,腰却被他按住。 “怎么样?”卫壁俯身,龟头在她穴口研磨,“还装不装了?承认自己是小昭,承认是来偷乾坤大挪移的,我就考虑考虑……不插进去。” 小昭闭着眼,眼泪从眼角往外淌,打湿了鬓边碎发。她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就在她门口顶着,滚烫的,一跳一跳的,把她小穴口都顶得微微张开。再往前一寸,她就完了。 “我……”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卫壁往前一顶,龟头挤进她穴口半寸,撑得她小唇瓣往两边翻。 “啊!”小昭痛叫一声,弓起腰,“别……别插……我承认……我是小昭……黛绮丝的女儿……来偷乾坤大挪移心法……求你……别插……”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说一句,卫壁的龟头就往里磨一分。她感觉到那东西已经抵住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是她守了十几年的贞操。 卫壁听了,却只是冷笑。 “早干嘛去了?”他抓住她两边乳房,掌心把她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刚才不是挺高傲的?嘴硬,身子也硬,现在知道求了?” 他腰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被戳破了。小昭猛地瞪大眼,嘴巴张得圆圆的,却发不出声音。过了足足两秒,她才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那声音撕裂了竹林,惊起一群宿鸟。 卫壁的鸡巴整根没入,她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处女血混着淫水往外涌,把他龟头染得红红白白的。小昭疼得浑身抽搐,后腰往上拱,想把他顶出去,可卫壁抓着她的奶子往下一按,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操……真他妈紧……”卫壁喘着粗气,开始抽动。他抽出来半截,粉白的小穴肉被带得翻卷出来,再猛地插进去,“噗滋”一声,撞得她小腹都往下陷。 “啊……啊……疼……停下……”小昭哭喊着,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进泥里,刨出几道沟。她的马尾散了一半,黑缎发带松垮垮地挂着,碎发糊了满脸。 卫壁不理,抓着她的奶子当把手,一下一下狠操。她右边奶子完全露在外头,随着撞击晃荡,粉白的乳肉上还有刚才喷的精斑,被他掌心搓得发红。左边乳从裂口里挤出来,乳头硬挺挺地立着,被他拇指狠狠一刮,小昭浑身一哆嗦,哭声都变了调。 “疼?”卫壁俯身,贴着她的脸,"等会儿就不疼了。你们这种女人,开头叫疼,后面叫爽,老子见多了。" 他速度加快,胯骨撞得她大腿根“啪啪”响,无毛的小穴被操得红通通的,淫水混着血丝往外淌,把身下的竹叶都浸湿了。小昭的哭声渐渐变了,疼里掺了别的什么东西,她不懂,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 “看你还高不高傲!”卫壁吼着,突然松开她的奶子,往后一捞抓住她那条残破的马尾,把她的头往前拽。小昭的脖子被扯得仰起来,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往上抬,鸡巴从下面往上顶,顶得她小穴口都翻卷出来。 “啊……啊……太深了……”小昭哭叫,声音破碎。她感觉自己被捅穿了,那东西直顶到肚子里,顶得她胃都在颤。玄黑劲装彻底烂在身上,只剩几条布片挂在腰封和鎏金链上,暗金的圣莲纹被泥和精糊得脏兮兮的。 卫壁操了上百下,腰眼一酸,知道要射了。他把她按回地上,最后几下冲刺,撞得她整个人往后蹭。他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子宫口,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烫得小昭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不……不要射里面……”她无力地推他,“会……会怀……” 卫壁充耳不闻,把她灌得满满的。他射完没拔出来,鸡巴还硬着,在她穴里轻轻抽动,把精液往深处顶。小昭瘫在地上,腿大张着,穴口往外溢着白浊,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泥地都洇湿了一片。 “再来。”卫壁喘着气,鸡巴又胀起来。他把小昭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臀丘高高撅起。她臀肉雪白,中间一道深沟,穴口还张着,往外淌着红白混合物。他从后面捅进去,小昭“呜”了一声,脸埋进落叶堆里,马尾被他攥在手里,像牵马似的往后拽。 “波斯圣女的闺女……”他边操边骂,"被我们汉人操得爽不爽?你娘是不是也被这样操过?" 小昭不答,只是哭,哭声闷在落叶里,瓮瓮的。她的小穴被操得肿了,粉白的肉往外翻,被他粗大的鸡巴塞得满满的,连缝隙都看不见。卫壁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浑身一抽,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快把靴底抠穿了。 第二发射得更快。卫壁抓着她的臀肉,十指掐进软肉里,留下青白的指印。他低吼着,又在她子宫里灌了一泡精,两股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玄黑裤管的碎料都湿透了。 小昭彻底瘫了,趴在地上,臀丘还撅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像条离了水的鱼。她脸上糊着泥、泪和精,嘴唇咬破了,渗着血丝。腰封歪在一边,鎏金莲花带扣硌着肋骨,她却没力气挪一下。 “卫……卫大哥?” 竹林边缘传来一声惊呼。 张无忌站在三丈开外,瞪着眼看着这一幕。他本是不放心卫壁追人太久,循着动静找来的,却看见卫壁的鸡巴还插在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身下,那女子玄黑的劲装烂得不成样子,臀肉雪白,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正往外淌。 “无忌老弟,”卫壁拔出鸡巴,精液拉成丝断掉,他随手系着裤带,"来得正好。这娘们是奸细,波斯明教派来偷乾坤大挪移的,被我抓到了。你也来一发?" 张无忌张了张嘴。他该拒绝的,朱九真还在洞口等着,可他看着地上那女子的侧脸,瓷白的皮肤,深棕近黑的杏眼半睁着,里面全是涣散的水光,高束的马尾散乱地搭在背上,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那眉眼间,不知怎的,让他心口猛地一揪。 “她……”他往前走了两步。 “什么?”卫壁挑眉。 “没、没什么。”张无忌摇头,可脚步却没停。他走到小昭身后,看着她臀缝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淌,把粉嫩的肉都泡得发白。再往上看,她臀丘中间还有另一个紧闭的褶皱菊穴,小巧的,粉色的,一缩一缩的,像在邀请。 “我……”张无忌喉结滚动,“我检查一下……她还有没有藏暗器……” 这借口烂得可笑,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解开裤带,鸡巴弹出来,比卫壁的细些,可也硬得发疼。他蹲下去,龟头抵上小昭的菊穴,那褶皱紧得他进不去。 “不……不要……”小昭终于有了一丝力气,往前爬,“那里……不行……” 张无忌鬼使神差地,一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小昭疼得一缩,菊穴反倒松了一瞬,他就趁这机会,龟头挤了进去。 “啊——!”小昭的尖叫比刚才还凄厉。菊穴干涩,被他硬生生撑开,褶皱撕裂般的疼。她十指抠进泥里,指甲翻裂了,渗出血丝。 张无忌却觉得那紧致更甚于前面,箍得他龟头发麻。他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小昭的肚子都被顶得往前凸出一截。他抓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和她前面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小穴前后呼应,每撞一下,前面就涌出更多白浊。 “卫……卫大哥……”张无忌喘着气,“她……她前面还有空……” “一起啊。”卫壁笑了,重新解开裤带。他绕到小昭身前,托起她的下巴。小昭的脸仰起来,嘴唇被咬破了,嘴角还挂着精斑,眼神涣散得像死了一样。他把鸡巴塞回她嘴里,她连躲的力气都没了,舌头软软地含着,任他往里捅。 “唔……”她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前面菊穴被张无忌操着,后面嘴被卫壁堵着,中间那个小穴还往外涌着精,三处同时被占满。 张无忌越操越快,他看着小昭臀肉上自己的掌印,看着她的菊穴被自己撑得粉红的肉往外翻,一种奇异的征服感涌上来。他想起刚才看见她侧脸时心口那一揪——原来是要这个,要把她彻底占有了,那股莫名的牵挂才能落实。 “我……我要射了……”他咬着牙,最后一顶,龟头埋进她直肠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出去。小昭的肚子被灌得发胀,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肠子里蔓延,和前面两泡精混在一起,撑得她小腹鼓起来。 卫壁同时在她嘴里爆发,第三泡精灌进她喉咙。小昭被前后夹击,精液从嘴里往外溢,从菊穴往外漏,前面的小穴更是关不住,三处同时淌着白浊,把身下的竹叶和泥地浸得一片狼藉。 张无忌射完,软下去的鸡巴拔出来,菊穴口张着,往外淌着精,褶皱被操得红肿。小昭彻底瘫成一堆,脸埋进泥里,臀丘还撅着,腿大张,三处穴口都在往外吐精,像具被用坏了的偶人。 她玄黑的劲装只剩几条布片,腰封歪在肋骨上,鎏金链断了一根,斜挎在肩头。马尾彻底散了,黑发铺在落叶上,混着泥和精。瓷白的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指印、擦伤和精斑,嘴角裂了,大腿根被磨得发红,无毛的小穴肿得合不拢,粉红的肉翻在外面,被精液泡得发亮。 卫壁系好裤带,踢了踢她的臀肉:" 圣女的闺女,也不过如此。" 小昭没反应,只是微微抽搐,从穴口又涌出一股精,顺着臀缝往下淌。 张无忌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沾着她菊穴里的汁液和精,突然有点恍惚。他刚才干了什么?他明明是要来帮忙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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