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贞操观】(63-65) 作者:黑兔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3 11:37 已读12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NTR

【逆转贞操观】(63-65)

作者:黑兔

标签:#伪娘 #母子 #骨科 #痴女 #人妻 #重口 #逆推 #绿母

  第63章 真理调教收尾

  (下午14:42)

  被奈实姐送回家后,我先冲了个澡,然后和妈妈一边吃午餐一边随意聊着最近的事。

  结果她越听越吃醋,硬是把我按在床上让我交‘公粮’,直到快要两点她才彻底彻底满足了,我也能出门,虽然去到碰面地点会迟个几分钟就是了。

  而我现在已经来到真理发来的旅馆门口了。

  好在之前也和真理在这里私会过,所以我不用像第一次那样在走廊里找房间号了,而是笔直地往指定的房间走去。

  当我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气味直接扑面而来——雌性的汗味、爱液的咸湿、还有一丝近乎海水般的腥甜,混在一起勾得人喉咙发紧。

  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从门口那就可以看到床上了——真理双腿大开,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腿间,忘我地在自慰着,连我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直到我关上房门,床上的她抖了一下,停顿了一下后突然绷直双腿,看起来像是坐起身来了。

  紧接着踉跄着下床,甚至还差点跪倒在地。

  这么跌跌撞撞地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无镜片的圆框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乱糟糟的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那双原本犀利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了,甚至我觉得她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你……你终于来了……”她喘得厉害,声音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哭腔,“上次我好不容易让男朋友和我上床……可是完全不行……根本顶不到最里面……”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用力到几乎掐进我肩膀的肉里。

  “连G点都顶不到!还亏我花了不少钱买礼物讨好他……操他爸的……”她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着,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我,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会转身离开。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流下的痕迹。

  看着她急躁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得笑了。

  我的嘴角更是不自觉地扬起,心里那扭曲的满足感让我用一种近乎俯视的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高傲盯着她。

  我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声音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试探性地轻轻开口:“别急……先跪下”

  “欸……?”真理在听到我的话后瞬间愣住,原本满是情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可过不了几秒,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那双眼睛里的情欲中迅速渗进怒意,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原来如此……这是服从性测验吗?”

  “还有之前故意冷落我,让我不和男朋友分手,说什么这样玩起来有背德感,做起来更爽……”

  “原来你是想让我一直拿他和你来作比较……”她一边说着,语气里满是怨恨和指责,身体却已经乖乖地跪坐了下来,“你在调教我的身体,也在调教我的心……王八蛋……”

  她仰起头看着我,像在等下一个指令。

  因为她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照做,我今天就不会碰她。

  但说真的,即便她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我也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因为在那双眼睛里,她的怒意只占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全是压抑不住的情欲、热情,还有近乎病态的渴望。

  “你他爸的……人渣……”她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本能地把脸贴到了我的胯下,“让我习惯你的存在……打从心里离不开你……”

  隔着布料,她用力地深吸,像是这样就能隔着裤子吸到肉棒的味道。

  我并没有回应她的咒骂,只是平静地拉下拉链。

  已硬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不轻不重地打在她脸上,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刚好落在她的额头上,缓缓往下淌。

  真理的表情瞬间变了——刚才的怒意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痴迷的甜腻。

  “哦吼……!这才是男人的味道……”她声音发颤,眼睛亮得吓人,“跟我男朋友那种淡淡的清爽味完全不一样……”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仔细地扫过整根柱身,最后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起来。

  “嗯哼——!就是这个味道……光是吸就……就要高潮了……”她吸得脸颊凹陷,眼角甚至渗出了泪,白眼微微翻起。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下半身支配了。

  而我看着这样的她,决定再进一步确认彼此的主从关系。

  我伸手按住她的额头,微微用力把她的头推开,让她吐出含在嘴里的龟头,用着因兴奋而颤抖的声音轻声说道:“等一下……我还没说你可以吃”

  肉棒从她嘴里离开的瞬间,真理像是突然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晃了晃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怨恨的话:“别……别太过分了……”

  可话虽这么说,她的眼神却早已彻底出卖了她。

  那双原本犀利的眼睛里,怒意只剩下薄薄一层,底下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臣服和近乎病态的渴望。

  而且她也很听话地没有再把肉棒含回去,而是乖乖地跪坐在原地,不停地用鼻子靠近,仔细地、贪婪地嗅着肉棒的味道。

  从顶端一路闻到根部,最后停在气味最浓重的地方——轻轻贴着我的子孙袋,急促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她没有贴上来,只是听话地隔着一点距离闻着味道,声音发颤:“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渣男……”

  虽然她嘴里依然在骂人,但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那点咒骂听起来更像是她在做的最后的反抗。

  我忍住笑意,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可以了……吃吧”

  话音刚落,真理像是终于得到许可一样,整个人立刻贴了上来。

  她一只手握住肉棒快速撸动,另一边把脸埋进我的胯下,舌头急切地舔过囊袋,甚至直接把一边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就看我……用我的舌技……反征服你……”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看起来像是在拼命使出全部技术想要证明自己。

  可实际上,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在向我谄媚。

  甚至当她重新把整根肉棒含进去的时候,她还会抬起她那朦胧的眼睛看我,恍惚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问我说‘怎么样?爽吧?’

  接着,真理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我的肉棒,发出黏腻湿润的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在吹响着她反抗的号角。

  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主动放松喉咙,努力把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每一次顶到极限时,她都会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咕呃——!呜……”

  眼角也会迅速泛红,流出泪水,并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淌到我的肉棒上。

  然后稍稍抽出肉棒,直到肉棒快要全部抽出时,她又会硬着头皮再次往回吞,将肉棒再次吞至深处。

  直到肉棒完全淹没在她的嘴里,她的鼻子贴在我的下腹部,抬起头用她那满是泪光的迷离眼神炫耀自己的战绩。

  看着她这副拼命取悦我的样子,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支配欲,又或者说肆虐欲。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再让她自己控制节奏,而是直接按着她的头,开始按自己的节奏抽插她的嘴。

  “哈……这样才对……”我低声喘息着,腰部前后摆动,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毫不客气地在她温热紧致的喉咙里进出。

  真理也在我突然这么对她时,立即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双手拍打着我的大腿,眼泪和鼻涕不停往下掉。

  口水也因为无法合拢嘴巴,顺着肉棒和她的下巴大股大股地流出来,滴落在地板、我的鞋面,以及她自己的大腿上。

  第一次体验到深喉的感觉让我有些上头。

  和普通的口交与做爱不同,肉棒越深入,前半段感受到的热度和后半段感受到的温度不同,包裹感也不同。

  前半段带给我的温度和包裹感是那种闷热而绵密的感觉,而且还会有因为喉咙收缩时带来的那种被挤压的压迫感。

  而后半段给我的感觉却是那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这种明显的差别让我越抽越深,越来越快。

  几十下之后,我突然按紧她的后脑,把整根肉棒死死埋进她的喉咙最深处,让她的鼻子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

  “接好……”接着我就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食道和胃里了。

  “呜噗——!呃啊……!”真理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眼睛完全失焦。

  她无法说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全部的精液,喉咙随着每一次喷射而不受控制地收缩、吞咽。

  她也一并高潮了,爱液喷洒出来,将她跪坐的地板弄得满是水渍,而且水渍中还混着淡黄色的尿液。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我才稍稍松开手放开她。

  真理这才像是从深水里被捞上来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哈啊——哈啊——哈啊……”混着精液与口水的白浊还挂在她的嘴角,顺着下巴缓慢往下淌。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涣散,一时间甚至对不上焦。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锐利与傲气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空了。

  没有怒意,没有不甘,甚至连最后一点嘴硬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茫然与臣服。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带着明显的笑意:“接下来……才是正事吧?”

  真理听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像是明白了我在说什么。

  缓缓露出一个痴痴的、近乎傻气的笑容,眼神迷离得像是还泡在水里。

  可能是刚才深喉的关系让她缺氧了吧,所以她的反应才会有一些慢。

  可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明白,接下来,她会被彻底地、好好地使用。

  -----------------

  床上的真理已经摘下圆框眼镜,侧脸枕在凌乱的枕头里了。

  她高高地翘着臀部,主动把湿透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大腿内侧早已经被她的各种液体弄得湿透了,更不要说她的小穴那里更是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她那肥厚的肉唇缓缓往下淌,在床单上一点一点地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的双手还主动伸到穴口那,用力扒开自己的穴口,把里面那层层叠叠、湿得发亮的软肉完全展示给我看。

  黏稠的爱液在她的穴内形成了细长的丝线,里面的软肉还在轻微收缩,像在无声地控诉着自己的委屈。

  她侧过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锐利与嘴硬,只剩下彻底的期待与屈服,屁股还不自觉地轻轻摇晃,像是在向我献媚。

  看着她这样子,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心里相当地激动。

  我一手握着我的肉棒,一手按住她的穴口,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一挺,将我的肉棒直接整根插了进去。

  “哦吼——”仅仅是插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就猛地颤抖起来。

  穴肉疯狂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喷溅在我的肉棒上。

  她咬着枕头,声音破碎却又带着近乎哭腔的满足:“就是这个——!哦吼吼——直接到最里面……满的……就是这种感觉——!啊哈~~”

  她一边高潮,一边断断续续地抬我,一边贬低她的男友:“比我那垃圾男友还要深……性价比极低的废物……只能给主人增加一点‘背德感’的垃圾……”

  听着她主动贬低男友、把自己彻底献上的话语,我胸口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原来当黄毛的征服人的心情是这种感觉啊……太让人上瘾了……】

  我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拍打她的屁股,‘啪!’的一声响彻在房间里。

  她的屁股虽然不如阳子阿姨或妈妈那般丰满,却带着一种紧实的弹性。

  而且每拍打一次,她的穴肉也会随之更用力地绞紧,几乎不留一丝缝隙,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摩擦。

  “哦吼吼吼——!”她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呻吟,脚趾死死蜷缩,身体不停轻颤。

  “别……别打……我、我会听话的……主人……”她咬着牙发出低吼。

  听到她说出那句彻底向我臣服的话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指节几乎陷进她紧实的腹肉里,随即以狗爬式的姿势狠狠动起腰来。

  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只是一味地大力、快速地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不给她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

  “哦吼——!哦吼——!哦吼吼吼吼吼!!!”真理高高翘着屁股,嘴巴咬着枕头发出沉闷又近乎野兽般的呻吟。

  “要散了……骨头要散了……小穴要坏掉了!!!慢一点!”

  “不行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呣嗯——!”

  说着她又高潮了,紧紧抓住被单,屁股上下摆动着喷洒出大量的爱液。

  可我不但没有停,反而是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狠抽。

  甚至在看着她的背脊被汗水浸得发亮,两根乱甩的马尾辫随着撞击不断甩动的时候,我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攥住她的两根马尾,用力向后拉扯。

  这让她被迫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高高仰起头。

  我一边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一边拉着她的头发操她,让我有一种我在骑马的感觉。

  特别是当她因撞击而向前倾时,我再通过她的头发把她硬拽回来,让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也能插得更深。

  “喔吼吼——!头、头发……!好痛……!可是好涨好爽!!!”

  房间里被各种淫靡的声音填满——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她低沉粗野的高昂呻吟、抽插时不断被挤压出来的黏腻水声,以及我时不时抬手拍打她臀肉发出的清脆响声。

  每一次撞击,她的小穴都会疯狂绞紧,爱液也被不断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她的屁股被拍打得逐渐泛红,每一次被拽着头发拉回来时,穴肉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主人……慢……慢一点……真的要坏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身体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撞击。

  我大力拍打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原本就带有淡红的臀肉再次泛起明显的红印,“要射了!给我接好!”

  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带着哭腔的呻吟瞬间染上近乎癫狂的喜悦。

  她高高仰起被我拽着头发的头,声音又尖又颤:“主人真坏!!!居然还想内射我——!给我不负责任怀孕的机会!!”

  她一边被干得前后晃动,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语气里满是这个世界特有的扭曲兴奋:“那行!射给我——!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孩子!”

  “然后让我骗我男友去养!让你有了孩子也抱不到!喔吼吼吼~”

  “让你的孩子以后给我们养老……气死你——!!!”

  听着她说这些话,让我忍不住想笑。

  【听着真不习惯……这种话在我们那边可是对男人来说最好的事情了……】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又畅快的感觉。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渣男……不,‘渣女语录’吗……】

  【那行……我满足你……】想着,我死死掐住她的腰,把整根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柔软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哦吼吼吼吼吼吼——!好热!好满!终于……啊哈——!”真理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痉挛起来了。

  即使头发被我用力地死死拉扯着,她依然发出近乎崩溃的高亢呻吟,小穴疯狂绞紧,一波又一波热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当我把第二发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后,我并没有立刻抽出来。

  反而就着她还在抽搐的穴肉,重新开始有力的抽插。

  才刚刚高潮完的敏感穴肉被再次激烈碾过,真理瞬间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等、等等……!主人……让我……让我休息一下……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但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依赖,屁股却还在下意识地轻轻迎合着我的动作。

  但我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部,狠狠抽插她已经红肿敏感的小穴。

  每当她刚从一次高潮中缓过一点,我就会立刻换一个姿势操她——

  先是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然后俯身压上去,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接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就这样抱着她站在床边猛干。

  然后把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一次次地从后面深深进入。

  最后我把她放到房间里的沙发椅上,让她跪趴在椅背上,高高翘起屁股任由我操她。

  一个小小的旅馆房间,除了浴室和阳台,几乎每一处都被我们使用过了。

  床上、地板上、墙壁边、沙发椅上……到处都留下了爱液的湿痕和精液的白浊。

  空气中只有爱液甜腻的腥香、精液浓重的腥臭、还有真理身上因长时间激烈运动而散发出的雌性汗味,三者混合在一起,黏腻而淫靡。

  直到我们停下,真理都已经摊死在床上抽搐着昏迷过去了。

  第64章

  (傍晚 17:44)

  我仰躺在凌乱的床上,背靠着床头,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的脸上。

  一条条信息依次弹出:

  还在医院的葵在信息里向我发着牢骚,抱怨昨天和前天另外两个人都没去看她;话峰一转又在那对我调情,说什么出院后想要狠狠地骑在我身上挤精,发泄她的性欲,活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日向则是发来提醒——明天要带我去田径部当临时男经理,顺便问我明天社团活动后能不能再买一小时。

  夕月则是哭唧唧地哀求,说贞操锁已经戴了整整一周,他妈怕被发现,所以总在爸爸睡着后带着精液给他舔而已,求我暂时帮他解开,让他的那根东西喘口气。

  最夸张的是校医,在这三个小时里她已经给我连续刷了三十二条信息,内容全是在催我汇报任务进度,但每一条语气又像是在嘲讽我,像是想要拿我取乐似的。

  我苦笑着看着这些信息,从零零散散只有妈妈和夕月的信息,到现在这么热闹也不过才短短20天而已。

  然后伸出手轻轻搭在我胯下的真理头发上。

  她正趴在我的胯间,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痕,双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乱发湿湿地贴在脸颊与背上。

  鼻涕混着口水,沿着下巴缓缓往下淌。

  她正一下下舔着我半软的肉棒,时不时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吸吮,做着事后的清洁口交。

  我们身下的床也几乎湿透了——三分之二的床单都被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浸透,夹杂着先前干涸的精液痕迹,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味。

  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真理缓缓吐出肉棒,只剩下舌尖还贴着柱身轻轻滑动。

  她抬起头,声音又软又黏:“怎么了?主人……看你愁眉苦脸的……”

  我用指腹慢慢摩挲着她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小猫,“没什么事……”

  我低声说,目光却落在她狼狈却乖顺的脸上,“只是想给你拍张照……记录一下……”

  说着我顿了一下,不知道她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后宫?可我对她既没有感情,也没有真正的兴趣……】

  【炮友?可她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计划里,甚至外表身材对我都没有葵那么吸引我,只是因为校医的要求才被我拿下……】

  愣了几秒后,我才终于想到一个最合适、也最彻底的称呼,随即脱口而出,“证明你是我的奴隶”

  说着我就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正含着我肉棒的嘴唇与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眼睛,然后按下了快门。

  随即,我把那张照片发回给校医,简短回报:(真理已经彻底拿下)

  而就在我说她是‘奴隶’时,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轻轻咬了我的肉棒一下,牙齿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力道。

  “渣男……什么叫奴隶……”她含糊地抱怨。

  我低笑一声,故意用坏心眼的语气问道:“怎么?不喜欢?”

  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我,“那过了今天,我们就解除肉体关系怎么样?”

  话刚落下,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剧烈——她几乎是立刻吐出肉棒,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大腿上,把脸凑得很近。

  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惊慌,连声音都在发抖:“不行!我、我就是你的奴隶!你想让我当你的奴隶,我就当你的奴隶!”

  看着她这副失措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很好,反应不错,至少肯认自己是奴隶】

  【接下来,该测试她的服从度了……】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猫,“那你不是应该给我个诚意证明证明自己?”

  “诚意?”她微微歪头,半眯着眼,一脸茫然,“你要……做美容?还是新衣服……新鞋?”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疑惑,像是想要用钱讨好我,就像讨好她男朋友那样。

  很显然这就是这个世界女人讨好男朋友的套路,只是她心里也有些担忧怕我的要求会很过分吧。

  我只是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拇指用力按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躲避我的视线,“我不要这些没用的东西”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完全摸不透我在打什么主意。

  我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与兴奋,一字一句地说:“学狗叫。然后亲口向我说出臣服的话”

  真理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与无奈,“嘶……主人你的兴趣真恶劣……抖S皇帝吗……”

  可她还是妥协了,毕竟她也知道,如果不照做,今天之后自己可能再也无法靠近我。

  她低下头,脸颊贴着我的大腿,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却还是一字一句地喊了出来:“汪……汪汪——!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愿意为主人服务!不管是什么,都为主人做!汪汪汪——!”

  她的声音一开始还带着点别扭,到后面却越来越软,几乎带着哭腔。

  而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继续轻轻梳理她散乱的头发,【很好,以后只要持续强化她对自己是‘奴隶’的身份认知就行了】

  “真棒……”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看着她把脸埋在我胯下,臀部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摇摆,一副乖顺讨好的模样让我心情超好。

  “对了,我想要你帮我几个忙”我突然语气轻的说了这句话,就好像是随口提起一件小事一样。

  或许是之前的要求太打击她的自尊了吧,听到我的话时她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

  抬起头时眼神有些飘忽,嘴唇还本能地贴在我的龟头上,像是这样就能让她安心似的,声音含糊又带着颤抖:“又、又要我做什么……”

  看着她这样,我低笑了一声,“很简单。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情报来源”

  我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所有校方的动向、老师之间的消息、学生之间的传言……只要是对我有利、或者可能对我不利的情报,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对你来说不难吧?”我用着在书上学的方法,给她上价值,让她产生一种这任务只能她做的自豪感。

  而果不其然,真理就这么陷入了沉默中,只是在那用舌头默默地舔着我的龟头,像在舔一颗棒棒糖一样,就像是这样能让她感到安全感。

  过了一会儿,她就像是做好了决定,低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好吧。至少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

  她抬起眼,用带着一丝怨恨却又软得没有底气的目光看着我,“而且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对吧?那你以后……不能再把我晾在一边不管了”

  “当然”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只要你乖乖听话,奖励我会给得又多又满”

  我就这么自然地将性作为‘奖励’来给她为我做事的动力和目标了。

  而她也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重新低下头,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继续卖力地吞吐起来了。

  -----------------

  (晚上 10:23?自宅房间)

  我坐在电脑桌前,靠在办公椅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这大概是最近难得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悠闲时刻了。

  回到家里时家里空无一人——玄关的灯都没开,客厅里静悄悄的。

  直到我走到餐桌旁,我才看见桌上压着一张纸条,旁边零零散散放着几张零钱。

  纸条上是妈妈那熟悉的字迹:(公司临时有急事,必须回去处理。今天就叫外卖随便吃点吧。零钱在桌上。)

  我看着留言苦笑了一下。

  脑海里几乎能立刻浮现出妈妈写这张纸条时的样子——一边叹气一边无奈地揉着太阳穴的社畜模样。

  我的目光落在桌角那本已经翻开的笔记本上。

  那本本子上记着我穿越过来后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件,从贞子开始到今天班长的‘告白’和真理的收服,已经记下了不少事情了。

  看着里面的大概事项和名字,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短短二十天就上了十个女生,这进度也太夸张了……”

  “主世界的女生和男生做爱也是这么简单的吗?”说着我又想到真理、日向和奈实姐她们肯为了做爱花钱,“怪不得那边的女生都过得那么滋润……”

  我的指尖滑到‘平冢贞子’三个字的时候,我有些无奈起来,毕竟她最近一直在躲我,连我的消息都已读不回。

  虽然知道自己对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可她毕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得手的人。

  作为第一次/个的战利品来说,我不想就这么看着她从我手里溜走。

  “但我也没想要让她进后宫……不如干脆也把她变成奴隶好了?”我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不过现在还不是处理她的时候……”我抬起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开着三个文件,都是我从真理那里拿到的学生个资。

  每一个都是我接下来要应付的人,但第一个就让我头疼得厉害。

  姓名:森川律(Morikawa Ritsu)

  年龄:18

  身份:风纪委员长

  班级:3年A班

  三围:85E-■■-■■

  备注:

  1.疑似厌男——对男性有着不明的厌恶,但也有说是看不惯软弱的人。

  2.曾是剑道社主力,当上风纪委员长后主动退出社团

  3.武道世家,家里经营剑道馆

  4.虽不在剑道社了,却还会代表学校参加剑道比赛

  *常用■■包裹胸部,以代替运动内衣

  看着这些信息,我下意识扶住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校医也太过分了吧……真理到风纪委员长……第二个就这么难吗?”厌男、风纪委员长、还是学姐,更不要说我记得去年她还是县代表。

  “她估计是校内武力值最高的人之一了吧……”我托着腮,目光在屏幕上的照片和文字间来回移动,“我这是在玩现实版魂类游戏吗……”

  “而且我记得……她在原本世界里是女神榜第五名来着”我想到原世界中有关她的评价和事情,“大多数还都是什么‘让人忍不住想征服她’的评价……”

  ————————

  姓名:速水飒(Hayami sa)

  年龄:17

  身份:田径部王牌,超级新人(已被田径协会签约)

  班级:2年D班

  三围:80B-■■-■■

  备注:

  1.已被国家田径协会签约,学校重点培养人物之一

  2.总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话也少,感情不丰富,采访极难!就像个机器人似的

  ————————

  姓名:小栗萌香(Oguri moka)

  年龄:17

  身份:普通学生(手工社)

  班级:2年B班

  三围:70A-■■-■■

  备注:

  1.有三个好朋友,那三个人对她的保护很严谨,据说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看着另外两人的资料,我轻轻叹了口气。

  小栗萌香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最初就锁定的目标之一。

  表面上看,她性格温和、存在感不高,而且看起来呆呆的,像个小仓鼠似的,应该不算难攻。

  真正麻烦的是她身边那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们对萌香的保护简直到了严密的地步,几乎寸步不离,只有社团时间她们才没在一起。

  “要是直接动手,恐怕会立刻被那三个拦下来……”我托着腮,在脑中快速推演,“但如果她们之中有人对性产生了好奇,就能以此为突破口,一点点把整个小团体吞下来”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柜子上校医给的那几支药剂。

  必要的时候,或许得动用这些东西了,即使我之前还有些顾虑副作用而不想用这些东西。

  但现在连洗脑都被用出来处理麻烦了,我还抱着这些顾虑,那我简直就是个小丑,“反正都是校医给的,有副作用早就会和我说了……”

  “没说就是没问题吧……”我像是在说服自己去使用这些药,即使我心里已经完全明白校医的药有多方便和实用了。

  而另一边,速水飒则是真理刚刚推荐给我的人选。

  她是田径部的绝对核心,被国家田径协会签约的超级新人,学校重点培养对象。

  学妹们敬仰她,学姐们尊重她,连指导老师都围着她转。

  真理当时说得很直接:“只要拿下她,田径部基本就成了你的后花园。你想碰谁,都会方便许多”

  “她作为后宫成员也挺合适的……”我喃喃自语,“外表好看,‘未来’可期……”

  但紧接着我却又忍不住皱起眉头苦思起来——厌男的风纪委员长、感情淡漠的田径王牌、被严密保护的手工社少女。

  这三个目标一个比一个难啃,光是看着资料就让人头痛。

  我转头看向柜子上那三本书,以及校医留下的药剂。

  “看来得认真看书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其中一本抽出来,“光靠做爱就想彻底征服她们,显然不太可能。该用的手段,都得用上才行啊……”

  第65章 认命的夕月

  (星期一?教室?上午6:43)

  我一进教室就下意识地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慢慢地走向我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夕月已经坐在位置上了——他正低着头,额头抵着桌面,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看起来难受得紧。

  但我知道他会这样是因为贞操带的关系。

  毕竟按昨天信息说的来看,他估计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脱下贞操带了吧。

  就在我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忽然偷偷转过头来瞄了我一眼。

  视线撞上的瞬间,他整个人顿住,脸颊瞬间烧红,又慌慌张张地把头埋回去,一只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按在自己胸口。

  再往后看,平时总是踩着铃声才晃进教室的雫和美穗,此时也早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了。

  只是她们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就是了,美穗一手撑着额头,眉头拧成一团,正和雫低声说着什么。

  “你还记得昨天和前天的事吗?”

  “我好像都待在家里……怎么了?”

  “我也是。可总觉得好像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就感觉很奇怪……”

  “你自慰到傻了吧……像葵一样”

  “谁和她一样……对!就是葵!好像是要帮她来着?”

  “帮她?你是说找班长?那不是早就解决了吗?”

  “欸……是、是吗?可是……好像是这样来着……”

  她们断断续续地讨论着昨天和前天的事,可见相关的洗脑效果很不错。

  突然间我愣了一下,这些话我为什么会听得到?

  我猛地转头往左边一看——班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左手边。

  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掩在嘴边,像在说悄悄话一样,声音又软又近。

  脸上带着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却透着一种打量小动物般的亲昵与玩味。

  我这才意识到刚刚我听到的雫和美穗的对话其实全是班长在说的,“班、班长……早啊……”

  “早啊~良太君”班长语气轻松地向我道了声早安。

  接着她快速地直起身子,胸前那团就这么顺着动力在我眼前摇晃了一下,脸上那抹带着玩味的笑意瞬间收敛,重新换回了平日里那温柔端庄的班长表情。

  温和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近在咫尺、把玩着食物一般的眼神只是我的错觉。

  “是在观察班上的女生吗?”她语气轻快,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我刚要开口回答,她就已经微微侧头,指尖按着自己的脸颊,声音依旧软软的,却字字清晰:“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

  “我会帮你把你要的女生一个个放到你的床上的……即使是我的妈妈,也可以……”说这话的时候她控制了一下音量,放低了声量避免其他人听到。

  但其实也还好,毕竟除非特意来听我们说话,不然班上这乱糟糟的、满是说话声的地方基本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她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那副无害的温柔笑容,仿佛刚才说的只是‘要不要一起去食堂’这类正常提议,没什么奇怪的。

  她的样子让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是不太习惯班长现在的样子啊……有点瘆人……】

  那种把最可怕的话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感觉,比直接威胁还要有压迫感。

  我轻轻点了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嗯……我知道了。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班长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落寞。

  下一秒,她又扬起标准的班长式笑容,声音明亮得像在对全班说话:“嗯!身为大家的班长,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哦~”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次郑重的忠诚宣誓,微微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坐在位置上,心脏却还在胸腔里一下下敲得发响。

  【所以她刚才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表达忠心?证明自己完全可以信任?】

  接着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话说……她刚才是怎么知道雫和美穗在说什么的?难道她会读唇语?为什么她要学这个……】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下一个目标出现了。

  小栗萌香和她的两个好朋友从前门走了进来,脚步轻快、有说有笑地径直走到教室后排各自的位置,把书包挂在桌边。

  萌香整个人乍一看几乎和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胸前平整得像片草原,圆润的小脸常年挂着浅浅的笑容,笑起来时脸颊会浮起淡淡的红晕。

  棕色的侧低马尾编成麻花辫,软软地搭在肩侧,反而给她这张娃娃脸添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气质。

  而另外两个人则普通到了极点。

  一个留着随意垂在肩膀上的双马尾,脸上横跨脸颊与鼻梁的雀斑稀稀疏疏,整个人正打着哈欠,眼神有气无力,像是昨晚没睡好。

  另一个则几乎和真理平时的伪装如出一辙——差别只在于她是黑长直,气质却明显更弱更软,少了真理那种干练强势的压迫感,给人一种乖顺的感觉。

  【我记得这两人……好像叫森下幽奶和铃木刺子来着?】我在脑中努力翻找着她们的名字。

  【而且一个是ACG社,一个是摄影社……】我低下了头,摸索着下巴思考起未来的计划,【如果之后要对这两个社团动手,有她们做跳板的话,那里面的学姐、学妹和其他班的同学都不是什么事了】

  我将身体靠在墙壁上,视线自然地抬向天花板,假装发呆,避免一直盯着那三人看而引起怀疑。

  【话说她们三人的胸部都好平……不过三个加在一起也算是3A品质了,也算能接受吧】

  【而且档案里说她有三个好友,可我在班上基本只见过她和这两人一起。那么第三人估计就是其他班的吧?】

  【只要再确认一下那个人的情况,这小团体的突破口就算彻底摸清了】

  -----------------

  (中午的休息时间)

  我正从食堂买完面包和饮料走回教室,正要推开教室门时,忽然感觉到我的衣角被人轻轻拉住。

  转头一看,夕月正低着头站在我的身后——浅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眶湿润,看起来难受得厉害。

  他微微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问道:“那个……良太……可、可以和我一起去厕所一下吗?”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又看了看他那副快要撑不住的模样。

  接着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好啊~不过等我先把东西吃完……可以吗?”

  听到还要等,夕月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他轻轻摇了摇头,抓住我衣角的手指收得更紧,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不、不行!”

  这一声在走廊里格外突兀,让走廊附近几个学生纷纷侧目看了过来,想要看发生什么了。

  而夕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慌忙左右扫了一眼,随即又把脑袋埋得更低,声音细弱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我、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求你了……”

  他沉默了两秒,用近乎气音的音量,颤抖着补了一句:“……主人……”

  那两个字一出口,他的耳尖瞬间红得发烫,整个人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想先吃东西的心思彻底消了。

  微微一笑,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压得很低:“知道了。走吧”

  说完,我提着那袋还没拆封的午餐,和他一起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反正厕所里也时不时会有人在里面吃东西,就当是体验一下他们为什么会喜欢在这种地方吃饭吧。

  -----------------

  (社团楼一楼厕所·最里间)

  夕月几乎是用拖的方式把我拉进了新社团楼一楼厕所的最里间。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瞬间,他就反手锁死,又把我手里的塑料袋一把夺过去,随手挂在门把手上。

  动作急促得近乎粗暴,却又带着一种慌乱。

  紧接着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贴上来了。

  浅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脸颊烧得通红,眼眶湿润,鼻尖也微微发红。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抵在我胸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热气混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我的颈侧。

  “主、主人……我下面……好痒……好难受……”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腰部前后轻轻地摆动,用那被金属贞操带死死锁住的下半身,隔着裤子一下又一下地蹭着我的胯部。

  动作生涩又急切,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小狗一样。

  “求你了……帮我解开……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射精了……”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变成气音。

  他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死死贴着我,不肯后退半分。

  突然他微微低下头,语气变得有些怨气,“都怪爸爸……爸爸在……妈妈不能和我‘玩’……”

  我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脑海里忽然闪过原世界里那个大大咧咧、总爱开着玩笑和我讲八卦的夕月的身影。

  那时候的他会毫不在意地拍我肩膀,笑着说些无聊的话或是他在其他人那听到的八卦。

  而现在,这个外表几乎能以假乱真的伪娘,却哭着求我解开他下身的锁。

  【一个外表像女人的男人,差别只在于有那一根……】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上我的脑海,让我感觉自身的喜好都开始有些扭曲了。

  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我的指腹陷进他那柔软的蓝色短发里,轻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忍了一周……很难受吧?”

  夕月猛地抬头,泪眼汪汪地点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腰蹭得更急了,金属锁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像在无声催促。

  “主人……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整个人几乎要把自己嵌进我怀里。

  那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另一面,让我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满足感。

  我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去跪坐在马桶上……然后把裤子脱了~”

  他听到我的话后愣了一下,随即在我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越过我身侧,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跨坐在马桶上,双手环抱住他身前的水箱,接着将他那圆润的屁股高高地翘起。

  他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近乎认命的渴望,“主人……请……”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我用上如此正式的说辞,上次听他说‘请’还是在小学认识他时的事情了。

  比起从前那个大大咧咧的挚友,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把自己放在‘所有物’的位置上了,就像阳子阿姨一样。

  这让我有些愣住了,心里不免生出了一丝怀疑: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但我的嘴角却是在上扬的,甚至还伸手握住他的腰侧,帮他将他的校服长裤连同内裤一并往下褪。

  很快,贞操带和他那粉嫩的菊穴就这么暴露在我的眼前——特别是他的菊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你不用对我这么礼貌的……”我低声说着,掌心贴上他圆润柔软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触感果然好,弹性十足却又细腻温热,“毕竟我们可是……‘挚友’啊”

  手指陷入他臀肉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绷紧,菊穴收缩得更加频繁,甚至隐隐渗出一点透明的肠液。

  “好……良太~”他重新换回从前那种轻柔的语气,却比以前软了好几分,尾音几乎都要化开了。

  我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因为上面只有家里的钥匙和那把专用的贞操带钥匙,所以很简单地就打开他的贞操带了。

  束缚了他肉棒整整一周的金属环应声松开。

  下一秒,被压抑太久的肉棒几乎是弹射般地弹了出来,将贞操带弹到了我的掌心。

  半硬的肉棒像是好不容易醒来似的慢慢向外伸展。

  随着慢慢伸展完成,当整根肉棒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他整个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哦吼——!!”

  紧接着透明中带着淡白的黏稠液体从他的龟头那喷射而出,不像他以前那样浓稠的白浊,而是一种像前列腺液的稀薄精液。

  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马桶里,发出细碎的水声。

  “我的……精液……像垃圾一样……全射进马桶了!!!哦吼吼吼——!”他将额头抵在马桶盖的边缘上,声音里混杂着极度的快感与近乎崩溃的懊悔。

  腰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双手死死按着水箱。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腥臭味混着一丝青柠香味,整体气味和普通厕所的常规气味特征可以说是高度契合了。

  随着他的射精渐渐的平息下来,他才颤抖着长呼出一口气,双腿颤抖着强撑着自己站立着。

  可他的肉棒依旧半硬着,轻轻上下抖动,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一滴的落入马桶内,像是还完全不满足。

  但很快他的双腿彻底软了下去。

  整个人直接瘫在马桶上,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着马桶盖,胸口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好久……没这样射过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双眼朦胧地转头看向我。

  “可是……我还想要……”他顿了顿,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撒娇的哭腔,“所以……良太……”

  说着他将一只手缓缓伸到身后,掌心贴上自己圆润的臀肉,轻轻向外拉开。

  暴露出内部已经向外凸出、仿佛在寻找什么的菊穴,用行动向我直白表达的表达自己的诉求。

  “可以吗……拜托了……”他轻轻咬住下唇,眼神湿润而期待地盯着我,脸颊红润,嘴角还轻轻扬起一抹又羞又软的笑。

  看着他发骚的样子,我不禁低笑了一声。

  然后慢悠悠地拉下拉链,将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给释放出来。

  他看到后先是倒吸一口气,随即像以往那样皱起眉,用带着埋怨的语气小声教训:“你又没穿内裤……这样很危险的……”

  可他的臀部却更往我这边靠了靠,湿软的穴口直接抵上我的前端,轻轻磨蹭了两下,像是在催促。

  “昨天……就特地洗过了……”他补充完,忽然露出一点近乎得意的淫笑,耳尖红得发烫。

  我也不再多话,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入口,慢慢顶了进去。

  龟头刚挤开他的肠肉,他整个人就猛地一颤,紧紧吸住我的龟头往内挤,迫不及待地想要肉棒进去。

  我隔着校服握住他的腰,腰部一沉,直接将整根没入到底。

  “哦吼吼——!!就是这个……!和自慰根本……完全不一样……!”他仰起头,声音高亢地冲着天花板喊出来,穴肉瞬间绞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般死死吸附上来。

  看到他高喊出来,我立即空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嘴,力道不重却足够制止,“小声点……会被人听到的”

  听到我的劝告后,他含糊地呜咽着点头,湿热的呼吸全喷在我掌心。

  菊穴却诚实地收缩得更厉害,每一次轻轻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把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越发湿滑,抽插也越来越顺。

  而厕所里就这么响着夕月压抑不住的低鸣,和肉体一次次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声。

  他的腰高高弓着,双手死死按住我捂在他嘴上的手背,指节用力到发白,翻着白眼,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不断溢出,整张脸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涨得通红。

  湿热的舌头失控地在我掌心里乱舔,留下一道道湿痕,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

  不到十分钟,他就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呻吟,“呜呜呜——!!!”

  他的穴肉也在疯狂收缩,软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吸得我几乎拔不出来。

  肠壁剧烈痉挛的同时,他的肉棒也再次喷出稀薄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

  被那股极致的紧致一夹,我也支撑不住。

  稍微再抽插个几下,就直接把精液灌进他最深处。

  “呜——!好热……就是这个……!”他仰着头,声音又尖又颤,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抖,穴肉贪婪地一收一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我将肉棒拔出来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马桶上。

  头无力地靠在马桶盖边缘,胸口剧烈起伏,偶尔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浅蓝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像昏过去了。

  而我则是在厕所门边,喘着气,静静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他的菊穴一时半会儿完全合不拢,红肿的入口还在小幅度地收缩,却怎么也遮不住里面被撑开的空间。

  浓稠的精液混着肠液,一点一点缓慢地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阴囊,再滴落到马桶里。

  而我也赶紧按了马桶按钮,让马桶水冲刷掉在马桶内的精液,让味道不那么浓郁。

  -----------------

  我靠在门板上,从塑料袋里抽出第三个还没拆封的面包,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还有大概十分钟就上课了……】面包的甜腻气味混着厕所里残留的精液与清洁剂的味道,显得格外违和。

  我一边嚼着,一边用余光盯着还瘫在马桶上的夕月,耳朵却始终竖着,时时刻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唔……”低低的一声轻吟突然传来——夕月终于醒了。

  他缓缓直起身子,眼神还有些恍惚,先茫然地左右看了看隔间,随即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根粉嫩的肉棒已经软了下去,软趴趴地垂着。

  马桶水面漂着几缕从他菊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液,随着水面微微晃动。

  夕月看着那画面,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的释然,又像是自嘲。

  他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伸手扯下墙上的厕纸,仔细地擦拭自己的菊穴和会阴,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拭去,然后丢到马桶里按下冲水按钮。

  他正要转身,余光扫到靠在门边的我,整个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微微扬起嘴角,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良太……你……要负责噢……”

  “我已经成为不了男人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已经无法挽回、却也无所谓的小事。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随即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出前些时候无聊时查到的资料——这个世界里,伪娘的地位极低。

  他们最好的归宿,是成为别人家庭里的‘第三者’——即是丈夫的‘老公’或者是妻子的‘老婆’,被合法地纳入家庭。

  否则,就只能被政府收容,成为国家性处理人员,在政府负责的店面里,负责解决男人和女人的生理需求。

  说白了,就是合法的、有编制的‘性处理工具’。

  【但换个角度想,那也算是铁饭碗了……】政府发工资,包住宿,大约三十岁左右就能退休。

  只要不乱花钱,这期间的工资加上客人给的‘礼物’,积攒下来的钱足够支撑到老死,更不要说每年还有固定的特殊补助金。

  但收下他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还可以通过‘一夫一妻’的漏洞,把他们纳入自己的‘家庭’,形成一个多人家庭,甚至还能透过这个方法进一步形成‘氏族’。

  【只不过就算要这样做,我也只想找那些长得像‘女人’的伪娘啊……】我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至少还能像夕月这样调教他们,我也下得去手……】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