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5-6)作者:闲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3 15:52 已读3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那个笑着的粉发偶像绑进地下室,用我的肉棒操到她再也不想回舞台——应援色粉色的囚禁调教全记录

作者:闲人

2026/11/04 发布于:pixiv

第五章:外面有五万人举着粉色应援棒在找她——地下室里,她正被我按在电视前操到翻白眼

第二十天早上,西格莉卡从楼上搬下来一台电视。

那台电视是旧的,屏幕不大,灰边框,后面鼓出一块,抱在怀里像抱一个方盒子。她先把它搁在楼梯转角,下去把矮桌挪到墙边,再上来一趟一趟地搬:电视、机顶盒、一捆线、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硬盘。

达妮娅坐在床上看她搬。脚踝上那圈肿早就消了,走路不瘸了,可她没有动,只把两条腿盘起来,看西格莉卡在那面空墙前面蹲下去接线。

"这是什么。"

"电视。"

"我知道是电视。"

"那你还问。"

西格莉卡把线从电视背后穿过去,一根一根插好,把硬盘搁在机顶盒上面,用一根短线的两头连起来。她做这些的时候嘴唇抿着,手指在接口上按,按一下停一下,像在确认有没有插到底。

达妮娅看她的手指。指节上那道印已经长成一条白线,是她二十天前咬的。

"这里没有信号。"达妮娅说。

"我拉了线。"西格莉卡说,"从楼上接下来。"

她把最后一根线插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屏幕先是一片蓝,蓝了三秒,跳出一个画面。一个穿西装的人站在长桌后面,身后一排话筒,话筒上贴着鸣潮娱乐的标志。

达妮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了一下。

西格莉卡走到床边坐下,遥控器放在腿上,眼睛看着屏幕。

穿西装的人说了很久。说达妮娅因身体原因暂停活动,说公司已经配合警方和她的家人,说希望媒体不要打扰她的家人。他身后的墙上放着一张照片,白色打歌服,粉色领带,笑得标准。

画面切到记者席,一片手举起来。

"她的药还在公寓里吗。"

"她最后一次和队友联系是什么时候。"

"网上传她被人带走了,公司怎么看。"

穿西装的人抬手往下压了压。"我们不做任何猜测。我们只要她回来。"

画面又切。这一次是会议室,五个人坐在一张长桌后面,桌上有五瓶水,一瓶都没开。最左边那个是队长,没有化妆,头发随便扎着,眼睛是红的,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块。

她开口的时候嗓子是哑的。

"达妮娅,如果你能看到……"

她停了一下,低下头,用手背在眼睛下面按了一下,抬起来继续说。

"我们一定会找到你。你回来,什么都没有关系。你回来就行。"

她说完这句,旁边的人伸手去扶她的肩膀,被她躲开了。

"还有一件事。"队长说,"她怕黑。她睡觉要开灯,一盏都不行,要开两盏。你们谁要是看见她……别让她一个人待在黑的地方。"

地下室的顶灯就在头顶上,暖黄的,一整天开着,从来没有关过。

达妮娅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的手圈着脚踝,圈得很紧,指甲掐进肉里。

西格莉卡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背后,坐下来,把两条腿分开,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她的下巴搁在达妮娅的头顶上。

屏幕下面滚过一行字幕:达妮娅 失踪第二十天。

然后是一张寻人启事。白底黑字,中间是一张证件照,照片下面写着身高、体重、出生年月,写着"最后出现地点:鸣潮娱乐大楼地下车库",最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那张寻人启事被贴在便利店的门上,镜头停了三秒,玻璃上有一道水痕从上往下淌。

"今天全市的便利店都贴了这个。"西格莉卡说。

画面换到街上。公司楼下的街边停着三辆应援车,车身整个包起来,贴的是达妮娅的脸,粉色的底,白色的字,字很大:等你回来。有粉丝站在车旁边拍照,有人把花放在车轮前面。

再然后是中心广场。天还没黑,广场上全是人。镜头从人群上方扫过去,扫到的地方全是粉色——应援棒、手幅、灯牌,一片粉。有人举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上面是四个字:我们等你。有人坐在花坛边上折纸鹤,折好的堆了一小堆。

镜头拉到高处。整座广场从上面看下去,中间那一块是粉的,边上也是粉的,人群在粉色里慢慢挪动,像水。

"今天到广场来的粉丝大概有五万人。"记者的声音在画外,"他们只是想看一眼她的海报。"

达妮娅的背在西格莉卡怀里僵了一下。

"热搜第一是你的名字。"西格莉卡在她头顶上说,"第二是Solar5。"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递到达妮娅眼前。屏幕上是一列词条,第一条后面挂着一个"爆"字。

达妮娅没有伸手。

西格莉卡把手机收回去搁在地毯上。她的手从达妮娅的腰侧绕过去,隔着睡裙贴在她小腹上,掌心很热。

"看。"她说。

屏幕里,镜头正对着广场中央那块巨幅海报。海报上是达妮娅,白色打歌服,粉色的光从下面打上去,把她的裙摆照得发亮。

"她们把你那张海报挂到了三层楼高。"西格莉卡说。

西格莉卡的手在小腹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往上,掌心贴着睡裙的布料慢慢推,推到胸口,手指拢住一边的乳尖,隔着布捻了一下。

达妮娅的呼吸断了一下。

"看电视。"西格莉卡说。

屏幕里在放一段旧视频。去年的巡演,舞台上,五个人站成一排,达妮娅在中间偏右的位置,举着话筒,头发是粉的,末端染成蓝的。

西格莉卡的手指在乳尖上慢慢地转,转一圈停一下,等那颗东西在布料下面硬起来,再用指甲轻轻刮过去。

"嗯……"

"看。"西格莉卡又说了一遍。

她的手往下走,从睡裙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在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底的时候手指碰到那一片,那里已经湿了,布料贴在肉上,一按就陷进去。

"看个新闻也能湿。"西格莉卡说。

"没有。"

"有。"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道缝上从上往下划了一下,"这里,湿了一整片。"

达妮娅的腰往前缩了一下,缩到一半被圈着她的那条手臂挡住。

西格莉卡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贴着阴唇上下滑。那两片阴唇已经张开了,滑过去的时候能听见一点水声。她把手指压在阴蒂上停住,不动,就那么压着。

屏幕上,记者还在说话,背景里有人在喊达妮娅的名字,一声一声,隔着屏幕传过来,被电视的喇叭压得很扁。

"啊……"

"她们在喊你。"西格莉卡说,"你听。"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圈,很慢,一圈一圈,从边上往中间收。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她的指根上。

咕啾。

那声音很小,混在电视的声音里。达妮娅的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

"再大声一点。"西格莉卡说。

她把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整只手掌覆下去,掌心压着那两片阴唇,四根手指并着,在那道缝上慢慢地揉。

揉几下,阴唇被揉得翻开,底下的穴口露出来,一收一放,每收一下就把一点淫水挤到外面,顺着会阴淌到地毯上。

"你的小穴在自己动。"西格莉卡说。

"没有……"

"有。我手没动。"

她把手掌抬起来一点,让达妮娅低头看。灯下那道缝已经张开了,两片阴唇是湿的,边上挂着水,穴口那一小圈随着呼吸一缩一张,缩的时候把水吸进去,张的时候又吐出来一小滴。

达妮娅把脸偏到一边。

西格莉卡捏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回去,对着电视。

"看那边。"她说,"这边我自己会弄。"

她把两根手指重新压回穴口,沿着那一圈慢慢地磨,磨到那圈肉自己松开,才往里送。送进去半个指节,停住;等穴口咬了一下,再往里送半个。

"你看。"她说,"它自己在吃。"

"唔……❤"

手指送到根,她不动,只让手掌压在阴蒂上,用掌根一下一下地碾。穴里的两根手指跟着碾的节奏微微地转,转到前面那一处的时候,达妮娅的整条腿都绷了起来。

"这里。"西格莉卡说。

"不要按那里——"

"为什么。"

"会……会很快……"

"那就快。"

西格莉卡把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压在穴口上,往里送。穴口很紧,进了一个指节就停住,等那圈肉自己松开,再往里送第二个指节。

"唔……"

"松一点。"西格莉卡贴着她耳朵说。

送到根的时候,她的手掌贴在阴蒂上,手指在穴里慢慢地转。转一下,达妮娅的腰就跟着抬一下;手掌在阴蒂上磨,磨得那点水从指缝里往外冒。

屏幕上换了一段画面,是粉丝在广场上排成一排,每个人手里举着一根粉色的应援棒,一起往下按,再一起抬起来。粉色的光在镜头里一明一暗。

"她们在给你打拍子。"西格莉卡说。

她的手指抽出来,再送进去,一次比一次深。穴口被撑开又合上,合上的时候把手指咬住,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淫水,滴在地毯上。

咕啾。咕啾。

达妮娅的手抓住了圈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指甲扣进去。

"西格莉卡……"

"嗯。"

"关掉。"

"不关。"

西格莉卡把手指抽出来,抬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上全是水,在电视的光里亮得发白。她把手举在半空,让达妮娅看。

"这是看新闻看的。"她说。

然后她把达妮娅往前推,推得她跪起来,两只手撑在地毯上。睡裙被掀到腰上。西格莉卡跪到她身后,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的腰往下压。

"抬头。"她说,"看电视。"

肉棒抵在穴口上。龟头在那道缝上蹭了两下,蹭得整根都湿了,然后往里送。穴口被顶开,一圈一圈往里吞。

"啊……"

"看着电视。"西格莉卡说。

她往里送到底,停住,手从后腰移到胯上,十指扣进肉里。

屏幕上是那段发布会的回放,队长的脸占了半个屏幕,眼睛红着,嘴唇在动,说的是"我们一定会找到你"。

啪。

第一下很慢,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回去。

啪。

第二下也是。

达妮娅的手指在地毯上抓,抓出一把绒。

"她们在找你。"西格莉卡说,"你在这里。"

啪。

这一下重了,达妮娅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矮桌的桌腿。

西格莉卡把她拉回来,一手扣着腰,一手撑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棒整根退出来,龟头卡在穴口上,再整根撞回去。撞回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开,那圈肉跟着往里陷;退出来的时候穴口被带得往外翻,翻出来的那一圈湿得发亮,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再滴在地毯上。

"啊……啊……"

"大声点。"西格莉卡说,"反正没人听得见。"

"唔……"

"这里离地面三米。"她一边顶一边说,"上面是客厅,客厅上面是屋顶,屋顶外面是院子,院子外面是路。五万人在街上找你,隔着一堵墙。"

啪。

"她们听不见。"

达妮娅的手指在地毯上抓,抓不住,往前滑。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挪,挪到额头抵住矮桌的桌腿。

西格莉卡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抬到旁边,让穴口张得更开,从那个角度往里顶。这一下进得更深,龟头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条背弓起来。

"这里。"西格莉卡说,"每次顶到这里,你小穴就绞一下。"

"没……有……"

"有。绞得我差点射。"

她把手指伸到前面,按在阴蒂上。那一点已经肿了,摸上去比刚才硬,指尖一压,穴口就跟着缩一圈。

"阴蒂肿了。"她说。

"别碰……"

"碰了会怎么样。"

"会……会到……"

"那就到。"她的手指压着阴蒂碾,"我看着。"

她一边碾一边顶,两个方向一起。达妮娅的腰塌下去,臀往上抬,穴口一下一下地绞,绞得肉棒在里面进退都费劲,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淫水,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噗嗤。噗嗤。

"你听。"西格莉卡说,"这么多水。"

"唔……❤❤"

"五万人举着粉色的棒子在外面找你。"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你在这里,被人操得小穴里全是水。"

"别说了……"

"我偏要说。"她往里顶了一下,"你说给她们听,你现在在干什么。"

"不——"

"说。"

"我……我在被你操……❤"

"被谁。"

"西格莉卡……"

"被西格莉卡操。"她替她说完,"说完整。"

"我在……被西格莉卡操……小穴……好胀……❤❤"

西格莉卡在那句话之后加快了。肉棒抽送的速度快得穴口跟不上,穴口那一圈被磨得发红,白沫堆在边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两片阴唇被撞得贴在柱身上,进退的时候翻进去又翻出来。

啪。啪。啪。

屏幕上,广场的镜头又切回来了。粉色的应援棒一起一落,人群在喊她的名字,喊声被电视的喇叭压成一片嗡嗡的响。

达妮娅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片粉色。她的下巴搁在矮桌的边上,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桌腿上;腿间的水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外溅,溅在大腿内侧,凉了又热。

"看清楚。"西格莉卡说。

啪。啪。

"她们举着你的应援色。"

啪。

"你在这里,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的手指又按回阴蒂上。穴口立刻缩了一圈,把肉棒咬得更紧,龟头被那一圈肉箍住,退出来都要用力。

"唔……"

"你看。"西格莉卡说,"你一听她们喊你,小穴就咬我。"

"没有……"

"有。"她把手指按住不放,"咬着不放,淫水还在往外冒。"

西格莉卡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你听。"

电视里在放一段舞台剪辑。画面上的达妮娅站在升降台上,灯光从下面打上来,她举起一只手,底下是一片粉色的光。

"她们举了二十天。"西格莉卡一边顶一边说,"五万人,站在广场上,举着粉色的棒子,找一个已经不在台上的人。"

啪。啪。啪。

节奏快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达妮娅的膝盖在地毯上往前蹭,蹭出两道印。

"啊……慢……"

"不慢。"

屏幕里,她的脸一闪而过。是一张旧照片,粉色头发,白色的披风,笑着。

达妮娅看着那张脸,眼泪掉下来了。

西格莉卡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侧过脸,闭了一下眼睛,像在听什么。然后她开口,声音很低。

"你在哭。"她说,"可你小穴在咬我。"

"没有……"

"有。"她往里顶了一下,"这一下,咬得最紧。"

她的手掌从胯上滑到小腹,按住,往上提了一点,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每退出来一次,穴口就跟着往外翻一圈,翻出来的那圈肉是深红的,挂着淫水。

"你不是为他们哭。"西格莉卡说。

她没答。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抓紧,指节一节一节地白。

屏幕上,广场的镜头又回来了。粉色的一片,人群在动。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把应援棒举过头顶。

达妮娅一边被顶一边看。她的眼泪掉在地毯上,一滴一滴,把绒压出深色的小点。

"她们找的是台上的那个。"她忽然说。

西格莉卡停了一下。

"什么。"

"台上那个。"达妮娅说,声音被顶得一段一段的,"那个会唱歌的。那个……不是我。"

西格莉卡没有再问。她把达妮娅的腰按下去,按住她的胯,最后几十下又深又快,撞得那具身体一耸一耸。

"啊——啊……❤"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她停在里面,拔出来,手扶着肉棒,射在她的后腰上。精液一股一股落在腰窝里,顺着脊椎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臀缝里。

电视里,新闻播完了,画面切到天气预报。一个天气预报员在指一张图,说未来三天有雨。

西格莉卡伸手拿过遥控器,按了一下。屏幕黑了。

屋子里只剩下暖黄顶灯的光,和两个人还没平下来的呼吸。

达妮娅趴在地毯上,睡裙还堆在腰上,后腰上那一片白浊正在往下流。她的脸侧着贴在地毯上,睫毛是湿的。

"她们找的是台上的那个。"她又说了一遍。

西格莉卡坐在她旁边,把她的睡裙拉下来,盖住那一片。

"我知道。"她说。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门铃响了。

西格莉卡正在给达妮娅梳头。梳子停在半空,她没有立刻动,听了一下——院子外面还有车,车门关了两下,然后是石子路上的脚步。

她把梳子放在床上,站起来。

"起来。"

"什么。"

"起来。"她抓住达妮娅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到墙边那个衣柜前,拉开一扇门。

衣柜里全是衣服。达妮娅自己的衣服,从公寓搬来的,挂在横杆上,底下的隔板上堆着叠好的。衣柜里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旧木头味。

"进去。"

"你要做什么。"

"进去。"西格莉卡把她往里面推,"蹲下,别出声。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声。"

达妮娅蹲进去了。衣服挂在她头顶,下摆扫在她脸上。西格莉卡把门关上,光从门缝里进来一条。

然后是挂锁的声音。咔。

脚步声从头顶过去。铁门开了,又关上。有人说话,声音隔着楼板传下来,听不清字,只听得见节奏——一个人说,停一下,另一个人说。

达妮娅抱着膝盖蹲在衣服堆里。衣柜很窄,她的肩膀抵着两边的板子。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快得她觉得楼上的人也听得见。

楼上的声音清楚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有人走到了客厅中间。

"……她最后一次跟家里联系,是五月十一号。"

"对。"这是西格莉卡的声音,很平。

"你是她的……"

"助理。跟了她两年。"

"她走之前,有没有提过什么人。跟踪她的,或者威胁她的。"

"没有。"

"她的药呢。她一直在吃的那种。"

"在这儿。"纸张翻动的声音。"这是她签的退出声明,她自己的意思。这是保密协议,公司那边有备案。"

那张退出声明上的签名很工整,一笔一画都像她。那是西格莉卡照着她的字,练了三个晚上练出来的。

"她一个人走的。"

"一个人。"

"公寓的钥匙呢。"

"她带走了。我上不去。"

衣柜里,达妮娅把脸埋进一条裙子的下摆里。那条裙子是白色的,是打歌服的内衬,领口那里有一块洗不掉的粉,是腮红。

"我们还有一段语音。"西格莉卡说,"是她自己录的。"

然后是几秒钟的安静。

接着,达妮娅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很好。不要找我。"

那声音从楼上传下来,隔着一层楼板,听起来不像她。太平,太轻,每个字都拖得很匀,像在念一句别人的台词。

"这是什么时候录的。"

"她走前两天。"西格莉卡说,"她说她不想再解释了。"

达妮娅的手指抠进膝盖里,指甲陷进去,留下四个白印。

"如果她有消息……"

"我会打这个电话。"西格莉卡说,"我比你们更想找到她。"

上面又说了几句。然后是脚步声往玄关去,门开,门关。

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是一声车门。引擎发动。车在院子外面的石子路上压过去,声音一点一点远。

西格莉卡站在玄关,没有动。

她站在那扇白色的防盗门后面,手垂在身侧,眼睛对着门上那块磨砂的玻璃。玻璃外面是灰的天,是院子,是那条通向铁门的小路。警车已经开到路口,拐了一个弯,看不见了。

她站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她转身,走下楼梯。

钥匙插进挂锁,转了一下。咔。

柜门拉开。光一下涌进去。

达妮娅蜷在衣服堆里,膝盖顶到胸口,脸埋在一条裙子的下摆里。她的睡裙下摆卷在腰上,两条腿并着,膝盖上有两道灰。

她抬起头。

"走了?"

"走了。"

西格莉卡伸手把她从里面拉出来。达妮娅的腿蹲麻了,出来的时候往旁边歪了一下,扶住柜门才站稳。

西格莉卡的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摸,摸到膝弯,摸到大腿内侧。摸到最上面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那里是湿的。内裤贴在肉上,湿得透了过去,手指一按,布料就陷进那道缝里。

"我没碰你。"西格莉卡说。

达妮娅没出声。

"警笛响的时候你就湿了。"西格莉卡说,"还是他们上楼的时候。"

"我不知道。"

"你知道。"她把手指往那道缝里按了按,布料下面的阴唇很软,淫水把内裤泡得温热。"这是吓的。"

她把手抽出来,弯腰,一只手绕过达妮娅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走了两步,放在地板上。

地下室的地板是水泥的,只铺了一块地毯。她的背落在水泥上,凉的。

西格莉卡跪下去,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扯到膝盖,再扯到脚踝上,扔到一边。

"腿。"

达妮娅把腿分开。

西格莉卡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只伸了一下就抽出来,手指上的水在灯下亮着。她把肉棒从裤腰里放出来,扶着,抵在穴口上。

"看着我。"

达妮娅看着她。

她往里送。这一下没有停,一直送到根,穴口被撑得往外翻,那圈肉紧紧地咬着柱身。

"啊——❤"

西格莉卡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水泥地上,然后开始动。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去再整根撞回来,撞得她的背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擦。

"你今天听见了。"西格莉卡一边顶一边说,"你听见你自己的声音。"

"唔……"

"你说你很好。"她往下压,压到最深,"你好吗。"

达妮娅的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淌,淌进头发里。

"说话。"

"不……不好……❤"

"不好。"西格莉卡重复了一遍,"可他们信了。"

西格莉卡抽出来,把达妮娅翻过去,让她跪在地上,脸朝着衣柜。

柜门还开着,里面的衣服被翻乱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挂在最外面,下摆上有一块洗不掉的粉。

"看着柜子。"西格莉卡说,"你刚才就蹲在里面。"

"唔……"

她扶着肉棒重新抵上去。穴口还是开的,龟头一抵就滑进去半个,再往里送,一直送到底。

"啊……"

啪。啪。啪。

这一次撞得很重。每一下都把达妮娅整个人往前推,推到膝盖在地板上磨,磨出两道红。西格莉卡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的脖子绷直。

"你蹲在里面的时候,"她一边顶一边说,"听见我说你很好。"

"唔……"

"你说你很好。"

"我……没有说……"

"你说了。"她往里撞了一下,"录音里那个声音,是你。"

啪。

"五万人听见了。"

啪。

"你队友也听见了。"

穴口被撞得往外翻,翻出来的穴肉是红的,淫水被撞成沫,堆在穴口那一圈,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滴在地板上。

噗嗤。噗嗤。

两片阴唇被撞得贴在柱身上,一进一出就翻进去又翻出来,边上挂着一层白。

"你现在湿成这样。"西格莉卡说,"是因为怕,还是因为我说得对。"

"不……知道……"

"你知道。"她把手指从后面绕过去,按在阴蒂上,"你这里一跳一跳的。"

"啊……❤❤"

"我数三下。"

"不要数……"

"一。"

"西格莉卡——"

"二。"

"求你……"

"三。"

她数到三的时候把手指按下去,同时往里顶到最深。达妮娅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撞在柜门上,撞出一声闷响,小穴在那一撞里绞得死紧,绞出一股水,顺着腿根淌到地板上。

然后西格莉卡把她翻回来,重新按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她一只手按着达妮娅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解锁,点开一段音频,搁在达妮娅头边的地上。

手机里传出她自己的声音。

"我很好。不要找我。"

那声音很小,可地下室太静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达妮娅的眼睛睁大了。

"是你自己的声音。"西格莉卡说。她往里顶了一下,正好顶在那句话的尾巴上。"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要他们了❤。"

达妮娅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笑——嘴角往上扯,扯到一半,眼泪从眼睛里涌出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气音。她一边被顶一边笑,笑得肩膀在抖,笑得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紧。

"哈……哈啊……❤❤"

"笑了。"西格莉卡说。

她低下头,看着那张脸。汗、眼泪、头发粘在脸颊上,嘴角是往上翘的。

"再笑一次。"

达妮娅的笑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断掉的叫。她的腰往上拱,两只被按住的手在头顶抓,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声音。

西格莉卡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撞得极重,每一下都把她的臀往上顶起来一点,再落回去。

"啊——不行——❤❤"

"到。"

达妮娅到了。到的时候整个人从腰往上折起来,又被按在头顶的那只手压回去。她的腿在地上蹬,脚跟在水泥上蹭出两道白印。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西格莉卡在里面停住,然后往里顶到最深,射了进去。

精液灌在最深处,热的一股一股。西格莉卡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

过了很久,她从里面退出来。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水泥地上,积成一小片。

手机还在放。那段音频循环了,又从头开始:"我很好。不要找我。"

西格莉卡伸手把手机拿起来,按了停止,然后点了删除。

"删了。"她说。

达妮娅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那盏暖黄的顶灯在她眼睛里是一个化开的圈。

"我记得。"她说。

"记得什么。"

"那句话。"达妮娅说,"一个字都不差。"

那天夜里十一点多,西格莉卡把电视重新打开,把硬盘接上去。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先是一个黑底白字的片头,然后是一片粉色的光从屏幕底下涌上来。

是《Shine Together》的官方现场。

四万九千人的场馆,从舞台上看下去,一层一层全是人,每人手里一根应援棒,粉色的,一起一落,像呼吸。镜头从高处推下去,推到舞台中央。五个人站在那里,白色的打歌服,灯光从四面打过来。

最右边那个是达妮娅。粉色的头发,末端是蓝的,披风在身后垂着,被风吹得动。

"过来。"西格莉卡说。

达妮娅站在地毯边上,没有动。

西格莉卡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电视前面,按下去。

她的膝盖陷进地毯里,两只手撑在电视柜的边缘,脸离屏幕只有三十厘米。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粉的,一层一层地变。

西格莉卡跪到她身后,把她的睡裙推上去,推到腰上。

"看。"

肉棒抵在穴口上。那里还是软的,白天做过一次,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龟头一抵就滑进去半个。

"唔……"

"看着。"西格莉卡扶着她的胯,往里送到底。

屏幕上,前奏结束了,达妮娅举起话筒。

她的声音从电视的喇叭里出来,很高,很亮,在整间地下室里撞。

西格莉卡开始动。

啪。

第一下很慢。屏幕里的达妮娅唱第一句,声音稳稳的。

啪。

第二下。

"啊……"

"看屏幕。"西格莉卡说,"看你自己。"

屏幕上,那个穿白裙的人往前走了一步,披风在身后扬起来,底下的应援棒跟着她的步子一起倒过去,粉色的光涌成一片。

达妮娅看着。

那张脸离她只有三十厘米。屏幕里的像素很细,细到能看见睫毛,能看见嘴唇上的一点亮粉,能看见她唱到高音之前,喉咙动了一下。

"那是你。"西格莉卡说。

"不是。"

"是你。"她往里顶了一下,"二十天前,你还在那上面。"

副歌起来了。底下四万九千人的应援棒一起往上举,粉色的光从台下涌到台上。

屏幕里的达妮娅仰起头,唱到那个最高的音。

西格莉卡在那一下顶到最深。

"啊——❤"

音和顶是同一拍。屏幕里的高音往上走,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几乎碰到屏幕。

"再来。"

屏幕里唱下一句。西格莉卡退出来,等她唱到那个音的头上,再撞进去。

啪。

"唔——❤❤"

一遍一遍。每一次屏幕里的声音拔到最高,她就往里撞到最深;每一次声音落下来,她就退出来,慢慢地磨着穴口,等下一个高音。

唱到第二段的时候,西格莉卡停下来,把肉棒整根抽出来。

穴口还开着,一时合不拢,淫水从那道口子里往外流,流到阴唇上,再滴在地毯上。

"别停……"

"你说什么。"

达妮娅把脸转过来一点,又被扳回去。

"别停。"她说。

"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继续。"达妮娅说,声音很小,"求你操我。"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着屏幕说。"

"求你操我。"达妮娅对着屏幕说。

"再说一遍。"

"求你操我……"

西格莉卡把龟头抵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整根都是水,然后慢慢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她停住,俯下身,把下巴搁在达妮娅的肩膀上。

"你刚才求我的时候,"她说,"屏幕里的你在唱副歌。"

"唔……"

"她唱得那么好听。"她开始动,"你在这里求人操你。"

啪。啪。

"你们两个,谁是真的。"

"我……"

"哪个我。"

"这里的……"

"这里的。"西格莉卡重复了一遍,往里顶到最深,"记住了。"

屏幕上,副歌过去了,那个达妮娅开始走位,走到舞台最前面,蹲下去,把手伸向台下。

底下的人尖叫起来,粉色的应援棒全往前挤。

"你看。"西格莉卡说,"她们伸手想碰你。"

啪。

"碰不到。"

啪。

"只有我碰得到。"

她把达妮娅的下巴扳起来,让她看着屏幕上那只伸出去的手。

"她们连你的手指都碰不到。"她说,"你小穴里现在含着的是我。"

"唔……❤❤"

"说。"

"我小穴里……含着你的肉棒……"

"含着我的什么。"

"肉棒……"

西格莉卡在那句话之后重新加快。肉棒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整根撞进去,穴口被撑开又合上,淫水被挤得从边上冒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

噗嗤。噗嗤。噗嗤。

达妮娅的手指扣在电视柜的边缘,指甲盖发白。她的脸被屏幕的光照得一层粉一层白,眼泪从下巴滴到地毯上。

"你看她多漂亮。"西格莉卡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对着屏幕。"可她不知道,她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屏幕上,那个达妮娅还在唱。灯光打在她身上,白色的裙摆被风吹起来,她笑得很好看。

屏幕外,达妮娅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挂下来,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行……"

"你行。"西格莉卡说,"你还没看够。"

她把达妮娅的两只手从电视柜上拿下来,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扣住。

"不许用手。"她说,"看着你自己到。"

她的脸几乎贴上屏幕。呼出来的气喷在屏幕上,凝出一小块白雾,雾里是那个正在唱歌的达妮娅的脸,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

"擦掉。"西格莉卡说。

西格莉卡伸过手,用手背在屏幕上抹了一下,雾被抹开,那张脸又清楚了。

"看清楚她。"西格莉卡说,"她唱到哪一句了。"

"……最后一段。"

"你呢。"

"我……"

啪。

"你在干什么。"

"我在……被操……"

"被谁。"

"被你……被西格莉卡……"

"大声点。"

"被西格莉卡操——"

啪。

她的话被撞断。肉棒整根撞进来,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从边上挤出来,糊在两个人的连接处。西格莉卡把手指伸下去,摸到穴口那一圈,摸到自己的肉棒正从那里进进出出。

达妮娅的下巴被扳着,脸对着屏幕。屏幕里的她唱到最后一段,声音一层一层往上叠,底下的人全站起来了,粉色的应援棒举成一片,整个场馆在晃。

西格莉卡开始快。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撞得那具身体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抖。

"啊……啊……要……❤"

"看。"

屏幕里的高音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腰塌下去,臀往上抬,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绞得死紧。她的眼睛往上翻,翻成白眼,只剩最下面一线黑,嘴张着,舌头抵在上颚,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破掉的气音。

"齁——❤❤"

屏幕上,最后一句歌词正好唱出来。

她被那一下送上去,整个人在地毯上弓起来,又落下去。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喷在西格莉卡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啪。啪。

那声音是水落在绒上的。

西格莉卡在里面又顶了两下,然后停住,退出来,射在她的臀上。精液落在腰窝和大腿根上,一道一道的白。

达妮娅趴在地毯上,脸侧着,屏幕的光把她的半边脸照亮。她的眼睛还翻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落回来,落到屏幕上。

屏幕上,那个达妮娅正在鞠躬。五个人手拉着手,弯下腰,底下的粉色涌上来,把整个画面盖住。

然后画面定格。

她看着那个定格的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撑在地上,把自己撑起来一点,伸手去够那个遥控器。

西格莉卡没有拦她。

她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按了一下。屏幕黑了。

屋子里只剩下顶灯的光。

"以后不看了。"她说。

第六章:我把钥匙扔在她脚边,她捡起来看了看,然后丢进了下水道

第三十天早上,西格莉卡没有锁那道铁门。

她把门推开,从楼梯口搬了一把椅子下来顶在门边。门就那么敞着,楼梯上的光落进来,在水泥地上铺了一块斜的,一头宽一头窄,窄的那头一直伸到床脚。

她走到床边,把手绕到达妮娅脖子后面,把项圈解下来,放在枕头上。皮带在枕套上摊开,扣子朝上。

"我去一趟邻市。"她说,"办事。明早回。"

达妮娅坐着没说话。她看着西格莉卡把包打开,往里面放东西:两件换洗的衣服,一个牛皮纸信封,一把梳子,还有一板药。包拉上,放在楼梯第一级上。

"鸡蛋在冰箱里。"西格莉卡说,"米在第二个柜子,锅在灶台下面那一层。水龙头往左边是热水,要等半分钟。"

"你去几天。"

"一天。"西格莉卡说,"明早回。"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上面那层,抽出一件外套。深灰的,领口磨得起了毛,袖口有一块洗不掉的黑。她把外套抖了两下,叠了半折,放在床尾。

"冷就盖。"

她把一串钥匙放在小桌上。两把,一把是车的,一把是院门的。钥匙落下去的时候碰在桌面上,响了一声。

然后她上楼去了。

达妮娅听见她的鞋在楼梯上响,一级一级,听见客厅的门,听见院子里石子被踩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远。然后是铁门,铁门外面是车,车响了两声,走了。

走了以后,房子安静得不像话。

她坐在床上没动。铁门敞着,光落在地上,那块光随着太阳升高,一点一点往床这边挪,挪到她的脚背上。她把脚缩回来,光就照在床沿上。

数到六百的时候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手放在门把上往下压。门开了。她把椅子挪到一边,走出去,站在楼梯下面往上抬头看。

楼梯上面是亮的。

一级一级上去,木板在脚底下"咯"了一声,她没有停,抬脚踩过去。走到第八级的时候她停下来听了一下,楼上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冰箱的嗡嗡声都听得见。

客厅里所有的窗帘都拉着,只有一扇没拉严,一条光横在地板上,从窗台一直铺到沙发脚。沙发扶手上还搭着那条毯子,矮桌上放着一只碗,碗上扣着一个盘子,旁边还有一双筷子,筷子头对着桌边。

她先把厨房的门推开。

冰箱里有六颗鸡蛋,一格一格码在纸托里。一瓶开了盖的水。半包烟,压在一个装黄油的盒子上,烟盒被压出一个角。冷冻层里有两块冻着的肉,白霜结得很厚。

她拿锅接水,把锅放在灶上,拧开火。火苗是蓝的,绕着锅底舔了一圈。水烧开的时候锅底开始冒泡,她拿了一颗鸡蛋,顺着锅沿放进去。

蛋在水里滚,撞得锅壁"当当"响。

她把蛋捞出来,放在水池边上晾。剥壳的时候手滑,蛋从手里掉下去,滚到水池角落里。她捡起来,剥了一半,蛋白上留着指甲的印子。

她站在灶台边上吃。

吃到第二口的时候噎住了。她扶着台面咳,咳到眼睛发红,然后拧开水龙头,用手捧着水喝了两口。水从指缝里漏下去,落在裤子上。

吃完她把蛋壳收进垃圾袋,把锅冲了,放回原处。

电视在墙那边。屏幕是黑的,映着窗帘的影。她走过去站在它前面,看了它一会儿,没有开。

她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从沙发走到窗边,从窗边走回沙发,绕过矮桌,走到玄关那面墙,再走回来。地板是木头的,脚掌贴上去,凉一下,热一下。这一圈走完,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毯子拉到腿上。

毯子上有味道,是洗过很多次的那种软。

她坐着看窗帘缝里那条光。光在地板上慢慢地挪,从沙发脚挪到矮桌的腿,再挪到地毯边上,挪得很慢,慢到看不出来在动。

她坐着坐着睡过去了,头歪在沙发靠背上。

醒来的时候脖子是僵的。窗帘缝里那条光已经挪到地毯中间,颜色也变了,从白的变成黄的。

然后她站起来,走第二圈。

第二圈走到一半,她停下来,把茶几上的电话拿起来。

听筒贴在耳朵上,里面有声音。

嘟——

她把手指放在按键上,按了一个一。那个声音还在。她又按了一个,再按一个。三个数字按完,她拿着听筒站着,听里面一声一声地响。

响了七声。

她把听筒放回去,放得很轻,像怕它响。放回去以后她盯着那个听筒看了几秒,又把它拿起来一次,把手指放在按键上,没有按,听了三秒,放回去。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两双鞋。一双是西格莉卡的短靴,鞋头朝外,鞋跟磨掉了一个角。另一双是白色的帆布鞋,鞋带散着,鞋底边上有一圈干了的泥。

达妮娅蹲下去,把那双帆布鞋拿下来,放在地板上,把脚伸进去。

鞋是她的,穿进去正好。脚趾顶到鞋头,鞋里有薄薄一层灰。她踩着鞋在地上站了一会儿,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吱"。她站着,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鞋跟碰地板,两下。

然后她弯下腰,把鞋脱下来,放回鞋柜上,鞋头朝里。

大门在玄关。铜的门把,被手摸得发亮。她把手放上去,往下压,门把动了一点点,门板动了一下。

反锁的旋钮横着。她拧了半圈。

咔。

门开了一条缝。缝里进来的是白天的光,还有风。风里有草的味道,和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点汽油味。

她站在门口,一只脚在门槛里,一只脚在门槛外。

院子里的草长到脚踝,草叶上有水。她赤着脚踩下去,草从脚趾缝里过去,凉的。院门是两扇铁栅的,中间插着一根插销。她把插销抽出来,铁门往里开。

院子外面是一条巷子,碎石铺的,两边是别人家的院墙。巷子尽头是一个路口,路口有一根电线杆,一棵被剪过的树。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

达妮娅站在铁门外面。

石子硌脚。她往前走了四步,站住。又走了三步,站到巷子中间。她转过身往回看——铁门开着,院子里的草被踩出一条路,房子的窗户全是黑的。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看到脚底下的石子被捂热了。

然后她走回去了。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脚掌在碎石上硌一下就抬起来。

车库在房子侧面。卷帘门关着,旁边那扇小门没锁。她推门进去。

里面空着。地上一块油渍,四个角上有轮胎压出来的印子。墙上钉了一排挂钩,三个,全空着。靠墙放着一张旧椅子,椅子上搭着一把扫帚。

她走到车库正中,把手放在最左边那个挂钩上。

铁的,凉的。

她把三根手指伸进钩子里,钩子勒进指节,勒出一道白。她抽出来,退后一步,抬头看屋顶的横梁。

横梁上系着一根绳,绳头空着,垂到半空就没了。

墙角有一个铁皮工具箱,她走过去把它打开。里面一把螺丝刀,一把钳子,一个卷尺,还有一卷黑色的胶带。她把那把钳子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回去,把箱子扣上。

她看了一会儿那卷胶带,最后什么也没有拿。

回地下室的时候她扶着墙,一级一级都踩得很实。铁门还敞着,光从上面流下来,在门框边上铺了一条。

她回到床边坐下。

项圈在枕头上。细的,黑的皮,后面一个扣,前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它拿起来,摊在膝盖上看了一会儿,然后用两只手绕到脖子后面去找那个扣。

扣很小。

第一次,针穿空了。第二次,穿到旁边那个孔里,太紧,勒得她咳了一声。第三次她把项圈放松一格,针穿进去,压下去。

咔。

皮是凉的。凉了一会儿就不凉了。

她又走到小桌前,把那串钥匙拿起来。

两把钥匙都挂在同一个铁圈上,圈上还有一块塑料牌。她把车钥匙翻过来看,齿口是新的,没有磨过的痕。她用手指摸了一遍那些齿,然后把钥匙放回桌上,放回原来的位置,连角度都摆成原来那样。

她躺到床上,把内裤脱下来,塞到枕头底下,把裙子往上掀,掀到腰上。

手先放在小腹上。她在那里放了一会儿,掌心压着肚皮,能感觉到底下有一点热。

然后往下。

腿分开。手指从内裤边上探进去,碰到的时候那里是干的,只有一点潮。她用两根手指在阴唇中间来回蹭,蹭得很慢,蹭到阴蒂上,那一点才慢慢渗出一点水。

她把手指在穴口外面抹了一圈。抹过的地方都湿了,淫水不多,黏的,拉一下有一条很细的丝,丝断了就贴回阴唇上。

她试着照记忆里的来。

先慢。慢到几乎不动,只在阴蒂上打圈,一圈,一圈。腿开始抖,脚背绷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然后停。

她数了三个呼吸,等那股劲退下去一点,再动。

这一次快一些。她把中指压进小穴,压到第二个指节。里面很软,一收一放地咬着手指。拇指留在阴蒂上,压着那里转。

弄了五六分钟,她把手抽出来,放在自己肚子上。手指上全是淫水,在肚皮上留下几道亮的印。

她发现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以前是有一双手的。那双手知道什么时候该把她按住,什么时候该退开,什么时候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把东西拿掉。她知道那双手是怎么走的:从腰往里,从后面绕过来,先压一下,再放开,再压。她只要跟着就行,只要把腰塌下去,只要把腿分得更开。

现在她把手放回那个位置。

身体已经先动了——腰塌下去,臀抬高一点,两条腿往两边分,膝盖抵着床。

她在那儿等着。

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来。

她的手指还停在小穴口上,停得发僵。她抬起另一只手,在自己那只手背上按了一下,像在催它。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从喉咙里闷出一声。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等那阵过去了才抬起来。

然后她重新把腿分开。这一次她换了顺序:先把两根手指放在阴唇上,夹着那两片肉慢慢地搓,搓到发烫,搓到中间的穴口自己张开一点。她把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慢慢地抽出来,再进去,进得比上一次深一点。

淫水开始多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点,抹在阴唇上,再抽,再抹。水被搅动的声音很小,可是在这间屋子里很响。

她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压进去,压到指根,然后弯起来往上勾。

腿抖了一下。

她勾了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停住,因为快要到了。她把手抽出来,手背在额头上蹭了一下,等那股劲退回去。

然后她又把手放回去。

这一次她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小穴里抽送,掌心压着阴蒂磨,磨一会儿抽出来,在阴唇上抹一圈淫水,再进去。她整个人在床上动着,脚后跟蹬着床单,把床单蹬出一道一道的褶。

快到的时候她把手拿开,等。等那股退下去,再放回去,再磨。

第三次压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在收,收得很紧,手指被咬住,抽出来要用力。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是亮的,在肚皮上拉出一道。

她把手重新放回去,这一次没有等,也没有数。两根手指在小穴里抽送,掌心压着阴蒂磨,磨到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紧。

淫水从穴口出来,淌到手掌上,顺着指缝往手腕流。

那阵从腰底下一路冲上来。

唔——❤❤

她整个下半身弹了一下。脚跟蹬在床单上,脚趾蜷紧,小穴一阵一阵地收,把两根手指咬在里面,退不出来。

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淌到手掌上,再落到床单上。

她把两条腿合起来夹住手,让小穴在掌心上又磨了几下,磨到里面不再抽了,才把手抽出来。

她起来了一趟,光着脚上楼,从冰箱里把那瓶水拿出来喝了两口,又放回去。回来的时候她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抱着膝盖,看着地下室那块地。

然后她下去,躺回床上。

这一次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一条腿弯起来压在枕头上,手从后面绕过去。这个角度更别扭,手腕拧着,够到了,可是使不上劲。她试了两下,把手指抽出来,翻回平躺。

那件外套在床尾。

她伸手把它拉过来。深灰的,粗的,有点硬。她把它抱在怀里,脸埋进去。

外套上有味道。洗衣粉的味道,烟的味道,还有一点她闻不出来但认得出来的味道。

她侧过身,把外套卷成一个卷,一只手抱着压在脸上,另一只手回到腿间。

这一次她没有停,也没有数。

两根手指滑进小穴,滑出来,再滑进去。淫水从穴口淌到指缝里,再淌到手掌上,把掌心弄得一片黏。她用手掌根压着阴蒂磨,磨得那一点发烫。

快到最后的时候她把两条腿并起来,膝盖互相压着,手夹在中间动不了多少,只能靠腰往上送。小穴一收一收,手指被咬在里面,退不出来也进不去。

唔——❤❤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蜷起来,膝盖收到胸口,脚趾在床单上刮了两下。

外套被她抱得变了形,脸埋在领子里,喘出来的气全闷在里面。下面还在抽,一股淫水从穴口出来,淌到指缝里,再落到床单上,洇开一小块。

楼上的灯一直亮着。地下室的门敞着,那片光从楼梯上流下来,铺在门框边上。

她抱着那件外套躺着,没有去关。

后半夜她醒了一次。

手还放在腿间,手指干了,粘在一起。她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到肩膀。

楼上的灯还是亮的。

她起来了一趟,光着脚上楼,把玄关那盏灯关了。关完站在那里,看着门缝底下那条黑,又伸手把它打开。

然后她下来,把外套抱回怀里,睡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外面下雨了。雨点砸在院子里的草上,声音很密。她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每次都先摸一下怀里那件外套还在不在。

车是早上七点多回来的。铁门响,轮子压过碎石,然后引擎熄掉。

西格莉卡下来的时候身上有点湿,头发上挂着水珠。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床上那个人。

然后她走过来,先把手伸到达妮娅后颈上,摸了一下那个扣。

扣的方向是反的。

她摸着那个扣停了两秒,把手收回来。

达妮娅醒着,没有动。

西格莉卡弯下腰,两只手抓住外套的领子,往上一提。

外套从她怀里被抽出去。达妮娅的手在空里合了一下,合到的是自己另一只手。

西格莉卡把外套抖了一下,叠了半折,搭在手臂上。

她什么也没说。

她走到衣柜前,把外套挂回去,关上柜门。

"楼上有粥。"她说。

那天的粥她吃了两碗。

西格莉卡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她自己那碗没动,筷子横在碗沿上。

吃完,西格莉卡站起来往楼梯走,走到第三级停了一下,回头看她。

达妮娅跟上去了。

院子里的草被昨夜压得倒了一片,倒下去的地方还是湿的,踩上去有声音。西格莉卡走到院门那里,把插销抽出来,两扇门都推开,然后站到一边。

院门外面的人行道上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一摞粉色的布。两个人在发,穿一样的黑T恤,胸口印着一块粉。一个靠在一辆电动车上抽烟,另一个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卷没拆的。

达妮娅站在院子中间,没有动。

那个女孩抖开一块给她看。一米多长的布,粉底,白字,最上面一排字排开,下面是五个人。

"最后一批了。"女孩隔着铁门说,"姐姐要不要。"

达妮娅走过去,把手幅接过来。

布很薄,边上缝了一道白边。字是印上去的,粉色偏浅,印得有点毛。中间那个人是粉发渐蓝的双马尾,白衣服,笑着,一只手举起来比着一个很傻的手势。

她把手幅翻过来。背面是白的,角上印着一行小字,日期,场馆名。

"这个姐姐长得跟你有点像。"女孩说。

达妮娅没有回答。

"我们印了三百张。"女孩说,"发了两天,就剩这些了。"

"为什么是最后一批。"

女孩看了她一眼,又往她身后的院子里看了一眼。

"因为以后没有了。"她说,"姐姐你也是粉丝吗。"

达妮娅没有回答,把手幅翻过来,又翻回去。

"最后一批。"西格莉卡在她身后说。

达妮娅抬头。

"她们上个月就不唱了。"西格莉卡说,"这一批是他们自己印的。"

"你怎么知道。"

"上面没有公司的字。"

达妮娅把手幅折了两折,折成一条,走过去放在那张桌子上,压在一块石头底下。

那个女孩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回头。

西格莉卡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车钥匙上挂着一个塑料牌,牌上印着租车行的号。她把钥匙放在达妮娅的手心里,然后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合上。

"走。"她说。

达妮娅握着那把钥匙站着。

钥匙是凉的,握了一会儿就被手心焐热了。她看着院门外面那条巷子——雨停了,碎石是深色的,一滩一滩的积水停在低处。

巷子尽头是路口。电线杆上贴着一张纸,被雨泡烂了,一半垂下来。

她往前走。

走到院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西格莉卡站在原地,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没有跟上来。

达妮娅走出去,站在人行道上。人行道边上有一道水沟,里面积着雨水,水上浮着几片叶子。她站在那儿,把钥匙举起来看了一眼,钥匙在光底下有点亮。

然后她转身,往院子角落里走。

院子东南角有一个下水道口。铁盖子,圆的,比脸盆大一圈。盖子上有一圈花纹,中间两个孔。盖子边上积着泥和几片烂叶子,水从高的地方流下来,在盖子上打转。

她蹲下去。

裙子下摆垂到泥里,她没有管。她用手抠住一个孔,往上抬。盖子动了一下,太重,又落回去,磕出一声。

哐。

她换了个姿势,两只手一起抠,膝盖顶在地上,往上抬。这一次抬出一条缝,两指宽。

她把钥匙顺着那条缝丢进去。

当。

声音在铁盖下面闷了一下,往下走,撞到什么,又响了一下,很小,最后没了。

她把手从盖子上拿下来,在裙子上擦了一下。掌心有一道铁锈的红。她盯着那个盖子看了几秒,然后用鞋尖在上面踩了两下,把它踩回原来的位置。

她站起来,转过身。

西格莉卡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达妮娅走过去。

她走到她面前,仰起头。她比她矮半个头,仰起来的时候下巴是抬着的。她伸手抓住西格莉卡外套的前襟,往下拉了一点,然后踮起脚。

第一下只碰到嘴角。她偏了一下头,第二下才正。

西格莉卡的嘴唇是凉的,比她的凉。

她贴上去,停了一下,然后把嘴张开一点,舌头伸进去。西格莉卡没有动,手还插在口袋里。

她的牙磕到她的牙。

咯。

她退开半寸,又贴上去,这一次找到了。她的舌头碰到她的舌头,滑过去,卷了一下。西格莉卡的嘴里有一点凉的味道,像刚喝过水。

西格莉卡这才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那只手放在她的后腰上,隔着裙子,然后往下,按在臀上,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达妮娅先退开的。她退开的时候嘴唇上有一道水,被风一吹就凉了。

"走。"西格莉卡说。

"去哪儿。"

"墙那边。"

院子东边的墙是红砖的,墙根堆着几块旧砖。西格莉卡把她带到墙边,让她转过身,面朝墙。

砖是粗糙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一层细沙。墙比她高,她仰头能看到墙头上的常春藤,叶子被雨打得翻过来。

西格莉卡蹲下去,把她的裙子从下面推到腰上,把内裤从后面拉下来,拉到膝弯。

内裤从腿间拉过去的时候带出一道丝。

西格莉卡的手从后面摸进去。

阴唇是湿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已经淌到腿根,被风吹得有点凉。她用两根手指在阴唇中间抹了一圈,把水抹开,然后把中指压进穴口。

"唔。"

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把那两根手指举到达妮娅面前,手指上是亮的,拉着一道丝。

"你自己看。"

达妮娅看着那两根手指,然后把脸转开了。

西格莉卡把那两根手指在她腿根上擦干净,然后重新摸进去,这一次两只手一起,一只手在前面按着阴蒂,一只手在后面动。

达妮娅的膝盖开始往前软,手撑在墙上,额头也抵上去。

"别在这儿。"她说。

"就在这儿。"

西格莉卡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蹲下去。

她先把内裤从膝弯退下去,退到脚踝,然后两只手扶着她的腿根,把脸埋进去。

舌头先碰到的是阴唇,从下面往上舔,一路舔到阴蒂,在那里停住,压住,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挑。

达妮娅的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按了一下,又松开。

"唔……❤"

舌尖往下滑到穴口,在穴口转了两圈,然后顶进去一点。达妮娅的腿一软,膝盖往下弯,被她两只手捞住。

她舔得很慢。淫水从穴口出来,被她的舌头卷走,舔一段,卷一次,下巴都弄湿了。

达妮娅的背贴着砖墙,墙是凉的,前面是烫的。她的手在墙上抓,抓不住,指甲在砖上划。

"不行。"她说,"要到了。"

西格莉卡没有停,反而把手指也加进去,两根,在穴口里慢慢抽送,舌头留在阴蒂上不动。

啊——❤

她到的时候整个背在墙上往上蹭了一下,脚踝被内裤勒着,站不稳,膝盖撞在墙上。

西格莉卡退开一点,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站起来,把她转回去,让她重新面朝墙。

然后贴到她背上。她的手扶在达妮娅的腰侧,把她的腰往后拉,让她的背塌成一道弧。

达妮娅的额头抵在墙上。

肉棒抵在穴口上。热的,硬的。

它在那儿停了两秒,没有往里。

达妮娅的腿绷了一下。

"进去。"她说。

西格莉卡进去了。

进得很慢。进到一半停了一下,把她的腰又往后拉了一点,然后进到底。

达妮娅的下巴抬起来,喉咙里的声音撞在墙上,弹回来。

西格莉卡开始动。

院子里很静。只有草,风,和两个人撞在一起的声音。

啪。啪。啪。

达妮娅的手指抠进砖缝。

砖缝里是干掉的水泥,一抠就掉渣。她抠着,指甲缝里立刻塞满了灰,黑的,混着一点红。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进去。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开,淫水被挤出来,"咕"的一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滴在墙根那块旧砖上。

西格莉卡俯下身,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咬了一下,没有松口,然后用气声说话,声音就在她耳朵里面。

"这次是你自己选的。"

"以后不许怪我。"

达妮娅的头在墙上蹭了一下。

"不怪你。"

西格莉卡咬得更紧了一点,动得更重。

巷子那头有人推着自行车过去,车铃响了一声。

达妮娅的背绷紧了,小穴一收,把里面那根咬得更紧。

西格莉卡低低地笑了一声。

"别停。"达妮娅说。

"外面有人。"

"别停。"

西格莉卡掐住她的腰,加快了。

这一次没有慢慢来。每一下都从穴口一直插到底,胯撞在臀上,撞得她的身子往前一冲,脸贴到砖上。

西格莉卡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墙上,按在头顶那一块。

"手别动。"

达妮娅的手指在墙上张开,指甲抠进砖缝。

龟头顶在小穴最深的那一块上,一下一下地磨。小穴被撑开又收拢,淫水被带出来,抹在穴口外面,抹得两个人的腿根都是。

"唔……啊……❤"

她的声音被撞断了。西格莉卡每顶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顶得深了,那一声就变成半个字。

砖墙凉,她的胸口贴在墙上,隔着一层衣服,凉气从胸口进去,下面又是烫的。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再淌到地上那一小块草上。

最后几下顶得很重,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墙上的灰往下掉,落在她的后颈上。

她的手指在砖墙上抓得死紧,指甲刮过砖面,刮出几道白印。

啊啊——❤❤

她到的时候腿一软,膝盖往下弯,被西格莉卡一只手捞住腰才没有跪下去。

里面一阵一阵地收,收一下,吐出一股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两个人的腿之间。

西格莉卡没有停。

她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抬到墙根那几块旧砖上,让她踩住,然后重新动。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穴口被撑成一条线。

"唔——❤"

达妮娅的两只手都撑在墙上,一条腿在砖上,一条腿在地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墙上撞,撞一下,墙上的灰就落一层。

这一次来得很快。她的脚趾在砖上蜷着,脚背绷直,小穴咬得死紧,咬到西格莉卡每退一次都要费一点力气。

西格莉卡把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一边顶一边揉。

啊——❤❤❤

这一次她没有叫完,声音断在喉咙里。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喷在墙上,顺着砖往下流,也滴在地上的草上。

西格莉卡退出来。

啵。

她的手在自己那根上撸了两下,射在她的臀上。

精液落在臀尖上,白的,浓的,顺着臀往下淌,淌到腿根,再滴到墙根那块旧砖上。

西格莉卡把她的内裤拉上来,裙子放下去,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抱起来。

浴室在楼上。西格莉卡把她抱到洗手台边上放下,让她站着,自己站在她旁边,把水龙头打开。

水是凉的,放了一会儿才热。

"手。"

达妮娅把手伸过去。

西格莉卡先冲。冲不掉。她拿肥皂,在达妮娅的手上搓,然后用拇指一个一个指甲缝地刮。

刮出来的灰是黑的,混着肥皂沫,顺着指缝流下去,在池底积起来。

水很快就浑了。

浑到底下的白瓷看不见。

西格莉卡把塞子拔了。水转着圈下去,池底留下一圈灰的印子,中间有几粒沙。

她重新堵上塞子,又放了一池。

第二池水还是灰的。

"翻过来。"

达妮娅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心有几道印子,横的,是砖缝的形状,中间破了皮,露出一点红。

西格莉卡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掌心,贴了一下。

抬头的时候她嘴唇上有一层灰。

"脏。"达妮娅说。

"嗯。"西格莉卡说。

她拿过毛巾,把达妮娅的手包起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到指根的时候她把毛巾转了个角,用干的那一面。

"以后别抓墙。"她说。

"那抓什么。"

"抓我。"

达妮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回答。

那天夜里,西格莉卡拿着一副镣铐下来。

皮质的,里面衬着绒。她把镣铐放在床脚的椅子上,两副,一副腕的,一副踝的,扣子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明天天亮我要出门。"她说,"去一趟市里。"

"几点回来。"

"中午。"西格莉卡说,"也说不定到晚上。"

达妮娅坐在床沿上,看着那副镣铐。绒面被磨过的地方颜色深一点,扣子上的灰说明有一阵没用过了。

她把膝盖并起来,两只手夹在中间。

"今天……"她说。

停了一下。

"能不能不锁。"

西格莉卡看着她。

看了很久。久到达妮娅把头低下去,看着自己的膝盖。

然后西格莉卡弯下腰,把镣铐从椅子上拿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上面那一层,放进去,关上柜门。柜门合上的时候很轻。

"你自己来。"她说。

达妮娅跪到床上。

她把膝盖挪开,挪到与肩同宽,然后把上身往下趴。脸侧着贴在枕头上,一只手臂垫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放在头旁边。

腰自己塌下去了。

西格莉卡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你选这个。"

"嗯。"

"为什么。"

"习惯了。"达妮娅说。

西格莉卡上床,跪在她身后。

她的手从达妮娅的后腰开始,往下,摸到臀,再往下,摸到腿间。她在那里摸了一圈,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自己眼前看了一眼。

然后她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

达妮娅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动了一下。

西格莉卡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小穴上,两根手指把阴唇撑开,停在那里,让她朝天亮着。

"湿的。"她说。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达妮娅没有回答。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西格莉卡没有再问。

她也没有直接进去。她把两根手指整根插进小穴,慢慢地抽送,退到穴口就停一下,再进。

达妮娅的臀往后送。她送一下,手指就退一下;她退一下,达妮娅的臀再往后送。

"别逗我。"达妮娅说。

西格莉卡把两根手指一直送到底,弯起来压住那一块。

唔——

她压了十几下,抽出来,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达妮娅的臀上,然后扶着自己。

龟头抵在穴口。

停住。

达妮娅的呼吸停了一拍。穴口一收一放,把那点硬的东西含了一下,又松开。

进了一寸。

停。

又进了一寸。

停。

淫水被挤出来,从穴口边上溢出去,顺着阴唇往下淌,淌到膝盖中间那块床单上。

然后它慢慢进到底。

两个人的胯贴在一起。西格莉卡停在那里,没有动。

达妮娅的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闷的"嗯"。

西格莉卡退出去,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穴口,然后进来。到底。

退出去。进来。

慢得像在数。

每一下到底,都停半秒,停到她里面那圈肉自己松下来,再退出去。

退到穴口的时候,龟头还卡在里面一点点。淫水被带出来,堆在穴口上,亮的一圈;再进去的时候,那一圈水被挤回去,"咕"的一声。

西格莉卡退得很慢,慢到每一寸都数得出来。龟头刮过小穴里那一块,刮得她的腰往下沉;再进去的时候,龟头把那一块重新顶开,淫水从穴口两边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腿根已经湿透了,黏的,贴着床单,一抬就响。

西格莉卡的手在她的臀上按了一下,按出一个白印,那个印慢慢才红回来。

"还要吗。"

达妮娅的额头在枕头上蹭了一下,下巴往下压。

"嗯。"

西格莉卡动得更深了一点。

她的手从后面绕过去,按在达妮娅的小腹上,隔着肚皮往下压,压到能感觉到自己进到哪儿。

达妮娅的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整个背拉成一条很长的弧。

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把两个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黏,每进一次就"噗嗤"一声。

达妮娅开始往后送了。

她自己动的。西格莉卡退出去的时候她把臀往后跟,跟到穴口又贴上那根的头,然后再往前塌回去。

"你自己在动。"西格莉卡说。

达妮娅没有停。

西格莉卡把手放在她的后腰上,按住,不让她动,然后把整根退出来,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停在那里。

达妮娅的臀往后蹭了一下,蹭空。

"别。"她说。

"别什么。"

"别停。"

西格莉卡笑了,很轻,然后把整根送回去,一直送到底。

"还要吗。"

这一次她点得快一点,喉咙里的声音也更长。

"嗯……"

又过了一会儿,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点。

"我以前在台上,"她说。

西格莉卡没有停。

"唱到最高那个音的时候,底下的人都在叫。"

"现在——"

西格莉卡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然后那只手往下压,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

达妮娅的声音全被按在枕头里,变成一串闷的、断的呜咽。她的手在枕头上抓,抓住枕套,抓出几道褶。

西格莉卡动了。不再慢。每一下都到底,胯撞在她的臀上。

啪。啪。啪。

唔——❤❤

她的小穴在一阵一阵地收,把里面那根咬住不放,每咬一下就被顶开一次。

西格莉卡的手还按在她嘴上,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固定死在枕头里。

每一下都插到底。胯撞在臀上,撞出声音,撞得床板吱一声。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那一圈被带进去又被带出来,淫水被捣成白的一层,糊在两个人的连接处。

她的喉咙里全是闷住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被枕头吃掉一半,剩下一半从鼻子里出来。

"唔……唔……❤"

龟头顶到小穴最深的那一块的时候,她的脚趾蜷起来,整条腿绷成一条线,小腿上的筋一跳一跳。

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热的一股,淌到床单上。

西格莉卡俯下去,贴在她耳边,手没有松。

"你现在是在我这儿叫的。"

"唔——❤❤"

过了一会儿,慢下来。

"还要吗。"

达妮娅的头在枕头上点了一下。点完又点了一下,然后又点了一下。

西格莉卡俯下身,胸口贴在她的背上,两只手从下面绕过去,抓住她的胸,把乳尖夹在指缝里,把她整个人往后拉。

最后几下她没有退出去,就在最深处顶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送。

达妮娅的脚趾在床上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线,喉咙里那声呜咽被枕头吃掉了一半。

然后她抽出来。

啵。

手在自己那根上撸了两下。

精液射在她的后腰上。

白的一滩,落在腰窝里,顺着腰侧往下淌,淌到床单上。

西格莉卡俯下身。

她的舌头先碰到腰窝里那一小滩。温的,咸的。

她一点一点往上舔,舔到腰侧,舔到脊背下面那一块。达妮娅的腰在她舌头底下抖,背上起了一层小粒。

"别舔了。"达妮娅说。

西格莉卡的舌头没有走,反而往下移,移到腰侧那道白的痕上,沿着它一直舔到尾椎,在那里打了个圈,又贴着皮肤舔回腰窝,把剩下的一点也卷走。

达妮娅的整条背都在抖,抖得床单跟着响。

"唔……"

她舔到干净,才直起身,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

达妮娅翻过身。

她躺平,看着天花板。顶灯是暖黄的,灯泡外面罩着一个铁皮的罩子,罩子边上有一圈黑影。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的肩膀,然后躺到她旁边,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头发上。

沉默或许不是回答,但那个行为却是在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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