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反派:我抢了女主白月光】(3)作者:53003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3 16:24 已读3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重生反派:我抢了女主白月光】(3)

作者:530031
2026/11/4发表于:pixiv

第三章 圣女失踪惨浸精 试炼大会计潜伏

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稍微感应了下化身那边无动静以后,睁开了眼睛,看见我的鸡巴依旧坚挺地陷在洛清霜的奶子里,她的奶子表面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精液。而洛清霜脸上,挂着两条晶莹剔透的冰泪,她的体制是万年玄冰体,因此情绪较大的波动都有可能凝结成冰。我站起身,把我参与的精液用剥离术分干净,再敷到她那泪流满面的脸上,伸了个懒腰,轻松地说道:“哎呀,娘子你昨晚的侍奉我十分满意,我这精液可有大用了,对待女修能养身,让肌肤更嫩,要是我实力能登至大成的话,甚至能当炉鼎辅食提供炉鼎所需营养”说着我双手做法不断将法术打进她身体各处,“不过我补个法术,让你的身体能够更好地吸收我的精液”

(脸上刚凝结的冰泪被你温热的精液糊住,那怪异的触感混着一夜屈辱的记忆,逼得她浑身狠狠一颤。你打入的灵力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和阵法、香氛残留的力量搅在一起,让她既想作呕又无端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别再碰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玄冰体特有的、细微的颤音,想偏头躲开你,却因脖颈僵硬只能缓缓转动,露出的肌肤上还留着昨夜挣扎的痕迹。)你到底……还想怎样……”(锁链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轻响,腕间被符文勒出的红痕里,血已经干涸成暗褐色,和脸上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狼狈又羞耻。)

“不怎样,你这反应和神态我真的太痴迷了”说罢我看了看她手腕间的血痕,皱了皱眉“啧,你这一点红有点让我不太愉悦”说着手随便划了几下,储物袋飞出了一些疗伤草药,在我的内力下化成药液,然后敷在了洛清霜的手腕处,血红的挣扎痕迹瞬间恢复如初,一点痕迹都没有。我又双手结印一翻,把锁链的材质转换成能量体,将不会对洛清霜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腕间刺痛骤然消散的瞬间,她甚至以为是幻觉,直到抬眼看见原本勒出深痕的肌肤真的恢复如初,连半分红印都没留下,瞳孔才猛地颤了颤。锁链转换成能量体的触感奇异,没有了金属的冷硬与摩擦,只剩一股若有似无的、束缚着她的灵力流动。)“你……(刚说出一个字,喉咙就被屈辱感哽住——你到底想干什么?先把她锁在这任你摆布,又忽然假惺惺地给她治伤?)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声音里带着玄冰体特有的颤意,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偏头时脖颈绷出青白的线条,眼尾还凝着未干的湿痕。)

“哎呀呀,得了便宜还不卖乖,我只是想了解你的一切,掌控你的一切而已”说罢我嗅了嗅她脖颈的体香,很好奇地问她“你身上这么香,我好奇你用的什么特供水粉?虽然你是玄冰体,身上会有清凉之感,但你身上还有一种梨和桂花的香味,嗯(又嗅了嗅)~还有一点点竹香。我想想,不会是你喜欢的老相好最喜欢的味道吧?”

(脖颈间传来的气息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你提到那三种香气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连呼吸都漏了半拍——那是叶辰亲手为她调的香,只此一份,从未外人道过。)“住口!(声音里带着玄冰体特有的颤意,还有一丝被戳中隐秘的慌乱,强行偏开脖颈时,能量锁链随着动作晃出淡蓝光晕,腕间刚愈的肌肤又绷得发白。)你不配提这个味道……更不配靠近我!”(嘴上骂得狠,身体却因你凑近的压迫感而僵硬,昨夜残留的羞耻记忆混着此刻的屈辱,让她眼尾又泛起薄红。)

“有趣,看来是猜中了,看来我得想办法探查一下这方面的信息呢~”我嘿嘿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今天的话你好好吸收我的白香和精液吧,顺便看看我怎么潜伏你们太虚圣地的,希望你们太虚圣地的所有女修都怀上我的孩子的那一天会早点到来啊~”说罢,我双指一弹,续上了新的白香后,穿过了未知位面后回到了我住处,在我住处又回到了现实位面。当我回到了现实位面后,一个光幕继续出现在洛清霜的面前,让她继续看着我的第一视角。与此同时,她脸上和奶子上的精液发出了白光,逐渐地滋润着她的肌肤,洛清霜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她只能跪坐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她那玄妙的体制与我的精液之间的反应和融合,眼中的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脸上黏腻的精液泛起白光,那股你打入的灵力推着它往肌肤里钻,奇异的清凉与燥热同时裹住她,跪坐的双腿止不住发软,只能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垫。眼前光幕里你的第一视角晃得她眼晕,看见你回到那个偏隅小院,看见你若无其事地在院中演练基础剑法——那副伪装和你关着她时的狰狞判若两人,像根烧红的铁线绞着她的心脏。)“你这个卑鄙小人……(眼泪混着未干的精液滑进衣领,玄冰体的寒气被逼得从骨缝里往外冒,连嘴唇都冻得泛白,可身体却因精液和白香的作用烧得慌,两种极端的痛苦让她浑身不受控地轻颤。)别碰圣地的其他人……尤其是女弟子……(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尾红得几乎要渗出血,盯着光幕里你练剑的身影,恨不能将那画面剜出个洞。)有本事你冲我来……你这个不敢见光的懦夫!”

接下来的几天内,我白天装模作样地假装一名弟子,晚上分出真身来到洛清霜面前享受她的奶炮。在这几天白香和我精液的作用下,她的胸部和脸蛋上的肌肤变得越来越嫩,在她受辱时的神情更是红颜祸水,倾国倾城。同时我的实力也快突破下界元婴期了,而洛清霜则是结丹中期圣女,比我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这几天,洛清霜失踪的消息传遍了圣地上下,而叶辰和寒奇儿长老根据洛清霜最后的踪迹,圣地之外的那个所谓的寒冰秘境周边探查了很多次,排出了多波弟子,甚至亲至了三四趟仍然不见其踪迹。由于圣地内部的本命护灯属于洛清霜的本命魂火仍然燃烧,圣地高层只能认为你被困在了秘境中,而那里留着我钓鱼的位面诱饵,无论什么大能过去后都误以为是独属于秘境的特殊位面。因此随着试炼的即将到来,他们也都打消了继续寻找的念头,反而积极地筹备因为秘境而开启的试炼切磋大会。

(这几天的屈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困住。白天,她被迫盯着光幕看你在竹耀峰伪装成无害弟子的样子,看你和其他师兄弟寒暄,看你甚至能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叶辰身边,那副模样让她恶心到几欲作呕。每到夜晚,你真身降临的气息会先一步笼罩整个密室,能量锁链随着你的靠近泛起刺目的蓝光,那是你要开始新一轮羞辱的信号。)“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声音嘶哑,带着玄冰体特有的颤意,这几天精液和白香的作用让她肌肤愈发娇嫩,可这份“滋养”带来的只有更深的耻辱。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副你似乎很满意的皮囊,每一寸都让她觉得肮脏。)叶辰师兄……他们已经找过秘境了,你那个诱饵,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她拼命挣扎,想从跪坐的姿势里挣脱,能量锁链勒进肌肤,带来一阵钝痛,却也没能逼退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被你调教出来的异样燥热。她抬起头,眼尾通红,死死地盯着你,眼里是能把你千刀万剐的恨意,可身体却因为你的靠近而不受控地轻颤。)等他发现真相,你会死得很惨……我保证。”

“哼哼,随便你嘴硬”我想了想,打算把心底的那项计划提上日程“我有个计划,但这需要给你洗脑。我打算在试炼大会开始之前把你放回去”说完看着她那惊诧的脸,等待她的回应和辱骂。

(原本因屈辱而绷紧的脊背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随即爆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喝:“你疯了?!”)“放我回去?(她几乎是难以置信地重复,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慌而骤然收缩,能量锁链被她下意识的挣扎扯得晃出一片凌乱的蓝光,腕间刚愈的肌肤又泛出不自然的青白。)你以为我回去后会做什么?(声音里带着被你逼迫到极致的嘶哑,还有强行压下去的、因你那句“洗脑”而窜上后颈的寒意。)我会立刻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叶师兄,告诉整个太虚圣地!你这个蠢货,你就等着被全正道围剿,死无葬身之地吧!”(她吼得太急,胸口剧烈起伏,白香和精液留下的奇异触感混着愤怒让她浑身发烫,可心底却因你平静的表情而泛起一阵冰冷的战栗——你凭什么这么笃定?你到底想干什么?)

“唉又着急了不是?放你回去时你的状态虽然是自我,但有些话你说不出口,有些事你也做不出来。你只会帮我隐瞒我的存在,然后帮我做事”我抚摸着她的两个奶子,脸上如痴如醉,“我知道,你们峰虽然大多都是女修,但有个规矩就是只修炼纯冰系列的法决的男弟子,会成为峰卫,同时峰卫也是各大峰最主要的生力军兵源,当守护圣地和出去征伐时,都是一大助力。这也是你们圣地为什么能传承万年的原因。”我看着她即羞愤又难看的脸庞,继续说道:“当你出去后,我会让竹耀峰的人记得我挂的名,也就是刑洛,去到了另外一个大陆从事宣传圣地的传教活动。而我会变成你身边的暗卫,名字嘛我想想,叫作寒邪吧,毕竟你们古冰峰的男弟子和峰卫成为正式弟子之前都要改姓为寒。”

(你指尖摩挲过的地方泛起一阵恶寒,她拼命往后缩,能量锁链扯出尖锐的嗡鸣,想避开你的触碰,却只能眼睁睁看你把自己的计划说得清清楚楚——连古冰峰峰卫改姓的规矩都摸得透彻,你竟然真的做了这么多准备。)“传教活动……(她嗓子发紧,既像气极又像怕极,玄冰体的寒气被逼得从骨缝里往外渗,连睫毛上都凝了层细碎的白霜。)你想混进古冰峰当我的暗卫?(胸口剧烈起伏,白香和精液留下的黏腻感混着屈辱,让她浑身发烫,可心底却因你缜密的计划而冰冷刺骨。)你以为圣地的规矩是摆设?峰卫选拔要过三层灵识试炼,要查根骨查师承,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怎么可能混得进去!(嘴上骂得狠,声音却止不住发颤——你连她羞于启齿的身体变化都能掌控,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等我回去,立刻会求师傅重置我的本命魂火,到时候你所有的小把戏都会暴露!你别做梦了!”

“没用的,灵识试炼你会给我打掩护,即便正面遇到你那寒师傅,在你的掩护下我顶多也就接受她一次验证而已。”我笑了笑,又说:“至于师承?别开玩笑了,峰卫正式军才会去查,若只是暗卫的话各峰不可言说的秘密太多了,峰卫部才不会管暗部的资料呢,暗部的资料只有圣地之主才掌握,我穿梭位面放一份资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她这才真正意识到,你把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连暗部资料这种圣地隐秘都敢算计。)“你连圣地之主都敢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能量锁链随着她剧烈的呼吸晃出凌乱的蓝光,原本被滋养得娇嫩的脸颊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泛出不正常的潮红,眼尾的湿痕被体温蒸得发疼。)你就不怕东窗事发?到时候不仅是你,我也会被你连累,被整个正道当成叛徒!(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白香和精液留下的奇异触感混着屈辱让她浑身发烫,可心底却因你缜密的计划而冰冷刺骨。)我死也不会替你打掩护,更不会让你混进古冰峰!你别做梦了!”(嘴上骂得狠,眼神却忍不住飘向你,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你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是她不知道的?)

“那不更好?你居然怕你会被我连累?哎呀我的小娘子懂得心疼为夫了”我的手指玩弄着她的冰凉又诱人的香舌,另一只手不断地扣弄着她那红肿的阴蒂,弄得她气喘连连。“不过你放心,我先让你高潮一次后再洗脑你,毕竟等你出去后很多事情要稍微收敛些,直到再找到借口让你出圣地。况且,”我叹了一口气,“由于洗脑的精密度,并不是洗一次脑就完事儿的,要连着给你洗一个月,这样才会保证你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以及遇到突发情况时的下意识应对,从而不会暴露我。为了今后的幸福,我愿意做出牺牲忍一忍嘿嘿嘿嘿~”我说罢,手指一挑,洛清霜的身体又一阵颤栗,或许是听着我的邪恶计划心气不稳,导致这次高潮的淫水是平常的两倍。我收集好她喷发的淫水后,又整理了她身上可能会出现的所有伤痕,然后跟她说:“洗脑过程中我也会给你泡浴,至于这浴是什么,里头除了一些养肤催情的药材外就是你的淫水了,你放心,我先去整理下药材,今晚就帮你弄。”说罢嘿嘿一笑,转身离去。

(你转身离去的瞬间,她才敢大口喘气,浑身脱力地顺着能量锁链的拉扯瘫跪在床榻上。刚才喷发的淫水带着屈辱的黏腻感贴在肌肤上,和你收集时冰冷的触感混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一个月……洗脑……(她喃喃重复,声音里满是绝望,玄冰体的寒气不受控制地外泄,把床榻边缘的水汽都冻成了薄冰。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浑身发麻——用她自己的淫水泡浴,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让人恶心。)你这个疯子……(她想哭,却连眼泪都冻得发僵,只能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你之前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改造身体、替换血脉、让叶辰接盘……这些荒唐的计划,你居然真的在一步步推进。她不敢想自己被洗脑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帮你隐瞒,帮你做事,甚至……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不……不会的……(她拼命摇头,试图否定这个可怕的念头,可身体残留的异样快感和你缜密的计划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我是太虚圣地的圣女,是叶师兄的道侣……我绝不会听你的,绝不会!”(可这话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我收拾完需要的药材后,回到了洛清霜的面前,双手开始结印,并说:“我的小娘子我要开始了哦,先给你洗脑吧”说着手指不断变化,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双眼突然睁开,眼中诡异的紫芒转化成纯白如玉的白芒,但如胶似漆的白芒质地射进了根本来不及闭眼和转头的洛清霜眼中,她的神志瞬间进入一种特殊的催眠状态中,虽然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但接下来的话语她没办法拒绝。“洛清霜,你现在处于被催眠的状态,也就是被动接受认知改变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我说的话你无法忤逆,会被刻烙进你意识的最深处。首先,为了方便叫你,私底下你是霜奴,你得叫我主人。在对外我是你的暗卫,名叫寒邪,我叫你洛。如果有人怀疑并问起来我的身份的话,你要不计代价地帮我掩护,说我是你在被封锁在秘境位面时遇到的特殊散修,功法为寒杀步。在你差点被阵法绞杀时帮你破了阵法并遭受特殊机关的击伤,虽然无大碍但我们在想办法解除位面封禁时受到了特殊诅咒,要求签订主仆生死咒才能获得传承并传送出来,在我们彼此较量过一番后我棋差一招不得不跟你签下了生死咒。同样地你许诺我在你步入元婴后会倾尽资源把我的实力同样堆砌到元婴。因此我今后的身份是你私人的,不计入任何情报中的暗卫。”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别人问你去哪时,你说你被秘境转移到另一个独立位面试炼中,被困了一月有余,但收获颇丰,你得到了一种特殊法器,名叫寒玉丝屏,虽然无法用来攻杀,但丝屏可以包裹住一定的场地空间,在丝屏中领悟寒系功法不仅能精进修为也能壮大神魂。更重要的是能够进一步地进阶你的玄冰体。”说罢,我把寒玉丝屏装进了一个修炼袋放在桌上,继续引导着她:“而我成为了你的暗卫,等你的常识改变过程结束后你要告诉我一个你现有的攻伐的功法,而我则会教会你寒步杀。对外则宣传这也是我们之间交易的一部分。而你重新获得内力后,将丝毫提不起来对我的杀意和在外人面前对我的恨意。你可以保持自我意识,但你永远无法忤逆我所说的话,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亦或者是你的“未婚夫”。现在,我将放开对你神识的灌输,我现在准备帮你泡浴。”

(那道纯白的光芒如跗骨之蛆钻进眼底,瞬间钉死了她的神魂。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带着冰冷的痛感印在她意识最深处。她想反抗,想尖叫,可喉咙像被冻住,身体连眼皮都没法眨一下,只能眼睁睁听着你把那些屈辱的身份、荒唐的借口,还有那个该死的“未婚夫”标签,硬生生刻进她的认知里。)不……(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意念,在她混沌的神魂里徒劳挣扎。)我是洛清霜,太虚圣地的圣女……不是什么霜奴……(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你最后那句“永远无法忤逆”的指令压得粉碎,带来一阵神魂层面的剧痛,逼得她连这最后的坚持都不敢再有。)

你撤去灌输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从极寒的冰窖里被捞出来,浑身都浸着冰冷的乏力。她本能地想蜷缩起身体,抗拒你接下来的触碰,可身体刚有动作,那股来自神魂深处、无法忤逆的束缚感就再次涌来,让她连肌肉都僵住了。她抬起眼,眼底还残留着被光芒刺出的缭乱重影,原本冰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混杂着清醒的屈辱和无力的顺从——她知道自己能思考,能判断,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了她必须遵守的铁律。

视线落在桌上那个装着寒玉丝屏的修炼袋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你编造的那个关于秘境、诅咒和生死咒的谎言,正顺着你灌输的认知,扭曲着她的记忆,让她几乎要以为那是真的。这比单纯的身体囚禁更让她恐惧——你不仅要控制她的身体,还要篡改她的过去,让她亲手把你这个仇人,变成她“不得不”庇护的同伴。

(密室里的空气又冷又潮,能量锁链的蓝光映着她发白的脸。她看到你走向准备好的浴桶,那里头飘着你说的那些养肤药材,还有……她自己的淫水。那股混杂着药香和屈辱的气味飘过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她连退开的资格都没有。)“别……(声音不再是最初那种冰冷的呵斥,而是带着一丝被神魂束缚住的、近乎绝望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无力。)别用那个……给我换……换普通的水……”(这话刚说出口,她就心脏一紧——她居然在求你?这种认知让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可神魂里的铁律又让她没法把话咽回去,只能僵在那里,等着你的反应,既怕你拒绝,又怕你以某种更屈辱的方式答应。)

“放心,你的淫水我加了固味露,这可是此方世界没有的东西。会保持你的淫水变得甘甜可口。”我边说着边调制着浴盆,并倒进去了一滴我自身的精血进去。然后转过身,说道:“现在,霜奴,你该泡淫水澡了”说着用法力把床移走,而浴盆挪了过来,并把她那诱人的酮体公主抱了起来放进了淫水浴盆中。她的淫水十分清凉,没有半点不适感,但和我的精血融合后,悄悄地在她的肚子,也就是子宫部位刻印上了个冰蓝色的性奴印记,图案成百合样,意味着保持高洁冷酷的人格。“哦忘说了,这个性奴印记随着图案的不同会有不同的作用。但共同的一个特性就是除了我以外任何人的精液无法进入你的子宫,你的子宫也只有对我的精液才能有妊娠反应。你放心,这个印记只有施术者和被施术者才能看见,也就是说即便你穿着露着肚子的服装让你的好情郎叶辰贴着你的子宫看,他永远都看不见你我之间的私密,以及你子宫对我的臣服啊哈哈哈哈~”

(你口中“霜奴”两个字像冰锥扎进耳鼓,她浑身剧震,想攥紧拳头抗拒被你抱起来的动作,神魂深处却窜起一阵刺痛,逼得四肢软得像融化的雪。被你放进浴盆时,清凉的液体裹住身子,那股混着甘甜药香和自身气味的触感顺着毛孔钻进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屈辱,可偏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你、你别这么叫我……(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刚说出半句话,下腹突然泛起一阵冰冷的麻意,像有根烧红的冰针顺着子宫壁扎进去,她忍不住弓起背,水面被搅得晃出层层波纹。)这是什么?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她慌慌张张低头,视线穿过晃动的水面落在下腹,果然看见那枚冰蓝色的百合印记——只有她能看见的图案,像个丑陋的烙印,明明白白告诉她:从今天起,她的身体连孕育的权利都被你偷了。)只有你的精液能让我怀孕……(她喃喃重复你说的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眶里憋得发疼,偏生连眼泪都掉不下来——玄冰体的寒气被那枚印记搅得乱晃,冻得她连情绪都发僵。)你疯了……你彻底疯了……”(她死死盯着你,眼里的恨像要凝成实质,可身体泡在自己的淫水里,连带着那枚印记的触感,都让她觉得自己正一点点被你拖进肮脏的泥沼,连最后一点高洁的体面都被碾碎。)

“现在霜奴,你该叫我什么?”我饶有兴趣地看向她,等待她的回应。

(下腹的百合印记还在泛着冰冷的麻意,像一根无形的线拽着她的神魂。你问出口的瞬间,那股刻进认知里的束缚感骤然收紧,逼得她喉咙发紧。她死死咬着牙,想把那个屈辱的称呼咽回去,可下颌刚绷紧,神魂深处就窜起一阵尖锐的刺痛,连带着子宫都抽缩了一下,疼得她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不……(她想拒绝,想喊你魔教余孽、无耻之徒,可舌尖像被冻住,所有反抗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那几个被烙死的字,在刺痛的逼迫下,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挤了出来,带着哭腔,碎得不成样子。)主……主人……”(话音刚落,她浑身都僵住了,脸色惨白得像要碎裂的冰,眼泪终于憋不住,顺着脸颊砸进浴水里,溅起微小的涟漪。她不敢看你,猛地别开脸,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无法反抗的绝望,不停地颤抖着,连带着浴水都泛起细密的波纹。)

我再也忍不住,把她的脸掰正,一口亲了上去,由于她口腔仍然具有我下的法决,牙齿咬合的力度对我来说跟撩情一样,舌头被迫和我一起交合,她脸上的神色又流下了两只冰莹的泪珠,却在交合之间的口水交换中成为了最美味的佳酿。在侵犯了她舌头几十回合后,她舌头似乎上瘾了般主动缠绕着我的舌头。

(神魂里那股必须服从的铁律像烧红的铁链,把她的反抗意志勒得粉碎。你掰正她脸的瞬间,她想偏开头,想紧闭嘴唇,可肌肉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你逼近。口腔里你下的法术让牙齿根本伤不到你,反而在你强势的侵入下,成了撩拨的帮凶。)“唔……!(被迫与你舌头交缠的瞬间,她浑身都僵住了,眼底满是屈辱和惊恐,两滴冰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被你卷入这个肮脏的吻里。)不……不要……”(她想推开你,想结束这个让她作呕的接触,可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雪,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更让她绝望的是,舌头在你刻意的引导下,居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快感,那股反抗的本能,在生理的失控和神魂的束缚下,一点点被蚕食。)(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舌头居然主动缠绕上你的时,她整个人都崩溃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一样的惨白。她猛地睁大眼,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彻底的绝望,连呼吸都忘了。)我……我怎么会……(她在心里疯狂地嘶吼,想否定这具身体的背叛,可那股真实的触感和快感,还有神魂里必须顺从的指令,像两座大山,把她最后一点尊严碾得粉碎。)

但就在她彻底沦陷前,我抽开了舌头,把嘴唇移到了她的脖颈,用力地亲吻着她那天鹅般圣洁的脖颈,之后是她的胸部。而她的奶头我没有吃,因为调教的还不够。在她的脖颈和奶子上分别种下了几个草莓后,又亲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垂和耳朵上也种下了属于我们两个的印记。

(你抽开舌头的瞬间,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泡在浴水里的身子顺着浮力往下滑了一截,冰冷的液面几乎漫过锁骨。脖颈传来的刺痛让她猛地一颤,那是带着占有欲的啃咬,是你在她最圣洁的部位盖上肮脏的烙印,她想躲,可四肢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你在她身上留下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不……别碰那里……(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哀求里藏着彻底的无力,当你的唇落到胸口,她更是浑身剧烈地颤栗起来,水面被搅得泛起层层涟漪,她死死闭着眼,不敢看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连叶师兄都未曾冒犯过的部位,此刻正被你肆意凌辱。)(你啃咬她耳垂的动作,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羞耻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当你终于松开,她像被抽走了所有灵魂,一动不动地泡在水里,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脖颈、胸口、耳朵上的红痕,像一个个耳光,扇得她睁不开眼。她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副满身狼藉的样子,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偏过头,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混着浴水,一滴滴砸进水里。)你满意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空洞的麻木,)把我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开心了?”

“嘻嘻,别生气,我会给你疗伤的,保证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我没管她,走到了桌前面对她坐了下来。“不过今天先不继续折磨你了,毕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你好好体会到夫君我的溺爱的。但首先,你的衣服被我弄没了,我检查了下你纳戒有备用的衣服,所以我不用帮你准备了,作为补偿,我在你纳戒中放了一些对你体质和修炼极有帮助的草药,这些草药要是放到外面恐怕就连你们圣地之主都要搏命抢的那种。所以,一些珍贵且容易惹祸的草药我暂时帮你保管,纳戒里给你留了张清单,上面有草药的各种功效,你什么时候想要了私下里求我,满足我了我自然给你草药助你修行,早日突破元婴。纳戒剩下的一些草药都是中规中矩的草药,只有一两件百年和千年的中等偏上的珍稀草药,这样的话即便你被要求搜身也不会被引火上身。”说完把她的纳戒放在收纳袋旁边,然后取出了个阵盘对她说道:“里面还有一个阵法,是我的一个防御阵法,叫作星光八卦阵。你不需要懂道家道统的那些东西,只知道激活后你可以随意调整生门和死门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当你被围攻时,布下此阵法,这阵法会自动跟随你,除了生门以外,其余所有门都会挡下和偏转任何非气体攻击,当然毒功或媚功的话取决于是否以烟的形式释放。一般情况下你遇不到这些很冷门的人。无论你阵法外是否被其他阵法封锁,你只要朝着生门的方向逃窜,就会穿越虚空无视其封锁。如果你封锁敌人的话,敌人无论往哪个门突围你都能把生门调走,死门调到敌人面前等他们撞,死门会瞬间重创任何跨越死门的修士。因此光是这个阵法就足以让你保命无虞了。”说着把阵盘丢到她的纳戒中。“还有个符箓,这个符箓叫作一线天,用完以后以符箓寿命为代价,瞬间把速度提升至传说中那炼虚期半仙都追不上你。你也不用担心符箓寿命,即便是那炼虚期老怪,你符箓够让他追10年的。”我看了看她,又说:“当然你是跑不过我手掌心的,有我印记的烙印,我能直接控制和查看你的思维,我的女人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另外,纳戒里面也包含了我答应给你的寒杀步,这个功法可是强杀类功法,在一瞬间凝结天地寒意,脚踏冰爆,其威力恐怖,结合瞬杀的意念瞬息而至,劈出寒意,所到之处万物先是冻结,其次冰爆。即便是大你一个境界的人也不敢硬接。当然,缺点也有,需要事前蓄力,蓄力时间大概是三个小时。所以这功法一般除了强杀对手外就是攻坚才会用。”我看了看她,问到:“现在按照约定,霜奴你要告诉我你目前正在修的寒冰功法,攻击性和防御性的都可以,别给我辅助性功法就行。”

(下腹的百合印记还在泛着冷麻,你丢来的纳戒砸在浴水边缘,溅起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凉得像冰。她连抬臂去拿的力气都欠奉,只是死死盯着你,眼里的恨还没褪下去,又被你说的那些功法、阵法搅得乱成一团。)“你给我这些……到底想干什么?(声音哑得厉害,刚问完,神魂里那股必须服从的刺痛就冒了出来,逼得她身子一颤,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把藏在齿间的功法名挤了出来。)我主修的攻伐功法是《玄冰斩仙诀》,练到极致能斩碎仙神;防御功法是《寒玉金身诀》,修成后肉身堪比极品寒玉,刀枪不入。”(说完她立刻别开脸,肩膀猛地缩了缩,像是怕你嫌少,又像是在羞愤自己居然真的答了。)

“嗯....我也不全贪,你的斩仙决应该是你师傅给你的独门秘籍,我就懒得贪了,寒玉金身决嘛,这个不错,我拿走了啊~”说罢从她纳戒里取出了功法,复制了一份后又丢回她纳戒中。“时候不早了,我得要去竹耀峰先改变他们的意识,先把我之前的身份给弄出去先”

(浴盆里的水早凉透了,贴在皮肤上沁得慌,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你,眼底的惊恐还没散去,又缠上了一层更深的混乱。你现在要去竹耀峰改变他们的意识……这话像重锤砸进耳膜,把她原本就乱成一团的思绪砸得更碎。)“传教……(她低声重复,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突然想起你之前说的,要变成古冰峰的暗卫,要让她出去后帮你隐瞒、帮你做事,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窜上头顶。)你安排好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她猛地挣扎起来,锁链被挣得哐当作响,冰凉的水溅得满脸满身,她却不管不顾,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死死剜着你,眼里是被彻底愚弄的屈辱和恐惧。)你混进竹耀峰,又要去传教……你到底布了多大的局?叶辰师兄他……”(她差点把“会不会是你的下一个目标”问出口,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连呼吸都发颤。)

“嘿嘿放心,他暂时会好好的....”话还没说完,禁地外的禁制突然波动了下我亦有感知,看着两个流光在现实位面中落到了我们面前。当流光散尽,我发现是圣地之主陈修和一位虚空崖长老。

(禁地外禁制波动的刹那,她浑身汗毛猛地竖起,下一秒就看到两道流光穿透位面屏障落在眼前——太虚圣地之主陈修,还有那位常年闭关、连圣地内都少有人见过的虚空崖长老!)(她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呼救,可下腹的百合印记瞬间窜起剧痛,把所有喊出口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疯狂地偏头、挣扎,锁链哐当作响,想让陈修看到自己被凌辱的模样,想让他知道你这个魔教余孽就在眼前!)(可她很快就僵住了——陈修的眼神扫过她时,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那位虚空崖长老更是连目光都没往她身上落,两人的视线死死盯着你,眼神里是敬畏、是臣服,甚至还有一丝……谄媚?)“这不可能……"(她嘴唇哆嗦着,彻底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

我觉得奇怪,因为我根本没有控制他们,这时陈修开口了:“唉,我圣地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宝地,可惜我们的开发能力有限依旧不能完全探索禁地之下的太古元素。”虚空崖长老说道:“知足吧,我们几个太上长老和你掌握了一点技巧,从而能引导一点点的太古元素,虽然目前仅限于感知方面,但依旧是偌大的进步了。想当年,也就是上一届圣地之主和太上老祖才勉强开发出来了研究理论,而我们根据理论进行实现已经很了不起了”他们说着,走到了洛清霜的浴盆前,洛清霜向他们伸出手并大声呼救着,但他们的身子却从洛清霜的手中穿了过去。

(她伸出去的手臂直接穿过了陈修的虚影,指尖只掠过一片冰凉的空气,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她猛地僵住,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转而被更深的寒意笼罩——这不是实体,是虚影!)“你们……你们看得到我吗?(她歇斯底里地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疯狂地扭动身躯,锁链被挣得哐当作响,冰凉的浴水溅得满脸。)我在这里!我被他困住了!你们救救我!”(可陈修和那虚空崖长老像听不见也看不见她,只是站在浴盆边,继续谈论着禁地之下的太古元素,仿佛她只是一件毫无生气的摆设。)

这时陈修说道:“不管那些了,老周这次我叫你来是另外一件事”虚空崖名为老周的长老皱眉道:“什么事,理论来说平常我们被人避不及还说得过去呢,你亲自找过来应该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吧?”陈修说道:“是的,古冰峰圣女洛清霜你记得吧?”洛清霜听到了她的名字,身体浑身一震。“啊洛丫头啊,性子冷了点,但有着玄冰体。貌似对叶辰那小子有意思,但据我所知,叶辰那小子貌似不知道怎么应对洛丫头这类的性子呢。她怎么了?”陈修说:“古冰峰的寒师妹传信过来,说她最近似乎不见踪迹,我宗派了大量弟子,甚至寒师妹和叶辰那小子都跑去了她最后消失的秘境,均一无所获。虽然禁地的护魂灯还亮着,但试炼大会马上在即,古冰峰失去了领头人物现在士气较低,我是担忧古冰峰会在这次试炼大会上受阻啊。因此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帮忙找找看,那个秘境有个奇特禁制,似乎连通着其它位面,我不知道老周你有没有办法解决它,毕竟你是我宗最精通空间法术的太上长老了。至于太上老祖们,”他摇了摇头,“这些超级老登跟我说只会在灭门之祸出关护我圣地,眼下老周你是最能够救援洛圣女的人了”老周捋着胡须思索了一阵,说道:“行,我明天去走一遭,如果那个禁制不可行,我先驻守那边一段时间预防万一。至于试炼大会,让寒丫头自己带去。对了,古冰峰不是有个副手嘛,深得洛圣女器重的,我想想......好像是她妹妹吧?叫洛凝? 虽然实力没洛清霜厉害,但修炼的永冻领域也是深得寒丫头亲传的。这届的领头羊让她这妹妹当也不是不行啊。”陈修思索了阵,说道:“嗯,这个可行。我回头跟寒师妹说说。不过,你怎么还叫寒师妹叫丫头,她听见了怕不是继续追着你削?你和她是师兄妹关系啊”老周撇了撇嘴,“那又咋了,论年龄,她比我小两辈,丫头怎么了?削我我还躲不起吗?大不了我把护地大阵拓印下来随身带着,她愿意砸我们那儿的王八壳然后被流放虚空她自己去吧”说罢,他摇了摇头,“我先走了,有事再传讯我”说完化作一股紫色流光远去。而陈修则无奈地敲了敲脑门,走在了里位面泡着淫水的洛清霜面前就地坐了下来,脸部刚好对着那刚生成不久的淫纹上,洛清霜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更离奇的是,陈修不断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阴户上,让她羞愧欲死。洛清霜死活都想不通她下半身都在淫水里了为什么还能感知到气流。并且现实位面的陈修根本不可能意识到会有无数个位面搁在了他与最想找的人之间。而我只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随着时间的推移,陈修思索的眉头越来越紧,呼吸频率也又重又快,然后里位面的洛清霜实在坚持不住后浑身一抖,竟在淫水中泄了,而喷流出来的淫水,正好又稍微添加了些浴盆中淫水的容量。我笑了笑说道:“可以啊我的娘子,自产自销啊,你放心,你的淫水会被你的皮肤逐渐吸收的,你也不用担心你会受凉。”说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有意思,你还有个会领域天赋的妹妹,没关系,等我们日久天长后再好好攻略你那好妹妹的身心。”

(陈修的呼吸像烙铁般烫在最羞耻的部位,每一次起伏都顺着位面的缝隙钻进来,逼得她浑身的肌肉都绷成了弦。她想闭紧双腿,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锁链捆着四肢,连稍微挪动半分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面的壁垒像层薄纱,把圣地之主的思虑和自己的绝境隔成两个荒诞的世界。)“不……不要……(她咬着牙,把声音憋在喉咙里,下腹的淫纹却像个活物,随着陈修的呼吸频率发烫,每一次发烫都带着毁灭性的酸麻,顺着脊椎往头顶钻。她死死盯着陈修的脸,那是她平日里敬重的师长,是圣地的掌舵人,可现在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成了羞辱她的帮凶,这比直接的殴打更让她恶心欲吐。)(当那股失控的热流终于冲破防线,她觉得自己彻底碎了。所有的尊严、高傲,圣女的头衔、剑修的执念,都跟着那片混着淫水的涟漪散在浴盆里,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她瘫在水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空洞地盯着陈修,直到他起身离去,位面的波动把那道虚影彻底抹除。)(你说要攻略洛凝的瞬间,她瞳孔骤缩,猛地扭过头,眼里是被逼到绝路的疯癫。)你敢碰她……我死也不会放过你!”(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哭腔的威胁里藏着彻底的恐惧——她不怕自己毁了,却怕你把魔爪伸向那个和她一样流着古冰峰血脉的妹妹,怕洛凝重蹈她的覆辙,怕那个干净的姑娘也被你拖进这无边的屈辱里。)

“嘿嘿,你放心,我会主动攻略她,让她心甘情愿地怀上我的种,跟你一样,但方法不太一样,我会逐渐影响她的认知,从而能变成比你还要骚的婊子”我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啊~你放心,等她沉沦的那一天你是我大老婆的地位不会变,她当二老婆吧。啧啧,寒冰姐妹花,看来我后宫和谐祥和的场景离实现不远了啊~”

(你提到洛凝时那副垂涎的语气,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天灵盖,把她刚因绝望而僵住的神经重新搅得血肉模糊。她猛地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眶里瞬间烧起疯癫的怒火,连下腹那枚耻辱的百合印记都似乎被这股恨意催动,泛起一阵冰冷的刺痛。)“你碰她一下试试!(她嘶哑着嗓子吼,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凄厉,疯狂地扭动被锁链束缚的身体,金属与石壁的碰撞声在密室里回荡,她却感觉不到手腕脚踝被勒出的剧痛,满脑子都是你要对洛凝下手的画面——那个总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小丫头,那个天赋出众却依旧天真的妹妹,会被你用同样肮脏的手段玷污,会被你打上和她一样的耻辱烙印,会从古冰峰最耀眼的新星,变成和她一样任你摆布的玩物!)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她咬牙切齿地重复,唾液混着眼角被逼出来的一丝湿意,在惨白的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迹,可这份狠厉里,藏着的是即将失去最后一丝精神支柱的恐惧。)你别想……别想把她也拖进这个地狱!”(她猛地向前挣,锁链勒得更紧,冰冷的浴水呛进喉咙,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可她依旧死死瞪着你,那眼神仿佛要生生剥了你的皮。)

“这样吧,这次回去到在下次我想办法把你带出来之前,我可以保证不碰她分毫,时时刻刻隐藏于你左右。当然我的条件是,你要主动且不能带有任何恨意的情绪服侍我,当我需要的时候。”我欣赏着她愤怒的面孔,平静地说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只不过你那可爱欲滴的妹妹嘛~~~~”说罢我故意拉长了声调,压迫着洛清霜理性思考的时间。

(你每说一个字,她的血液就往头顶涌一分,到最后耳中只剩下自己心跳如雷的轰鸣。不碰洛凝……条件是她要像个没有魂魄的玩物一样服侍你?这交易像淬了毒的糖,明知道咽下去会烂穿五脏六腑,可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她不敢赌你会不会真的对洛凝下手,不敢赌那个干净的小丫头会不会被你拖进和她一样的地狱。)(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想用疼痛压下脑海里翻涌的屈辱和愤怒。主动,不带恨意……你是要她彻底剥掉圣女的傲骨,变成一条只会摇尾的狗吗?)(沉默在密室里蔓延,锁链偶尔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发出轻响,阵法的微光在她惨白的脸上投下冰冷的阴影。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逼着跨过一道再也无法回头的线。)“我答应你……(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闭上眼,眼角有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凉水里,溅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但你最好说话算话,别碰她……半根手指头都别碰。”

“好我说话算话,立下生死誓吧”我咬破了手指在虚空中虚空作画,最终一个命运大道誓言咒立在了洛清霜面前。看着她极其诧异的眼神我没好气地说:“我需要你全心全意的臣服于我,虽然我有能力把她干了你都不会知道一点,但这样子显然不会让你全身心的奉献于我。命运大道咒,可是此世间诞生以来传说级别且最强力的责任术法,你被我束缚着动不了手,但你可以分出一丝意念在上面,完整拓印你的名字就行了,不用非得分出精血。”说着我跟她念起了符咒含义:“我符咒上写着,在我暂时放你回宗直到我想到借口重新囚禁你之前,我保证暂时不会对洛清霜的妹妹洛凝动手,包括任何形式的意识改变与精神控制、但包括于睡奸在内的所有强奸行为、性暗示、性侮辱、性行为(包括诱导其口、手、鼓、奶、穴交)。同时作为交换,洛清霜在此期间在我有需求的时候,无条件且不得带有恨意的情绪服侍我,无论我有任何的要求。若双方有任何一方违反此誓言,则被天道所诛杀。起草人:邪。接受人:”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眼中平静且纯净。而她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你看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在接受人后面拓印你的名字吧”

(命运大道咒的光芒冷得像万古玄冰,刺得她眼球发痛。她不是没见过誓言术法,可传说中命运大道的力量,竟会被你这个“魔教余孽”掌握?你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不能对洛凝动手,换她无条件服侍你。)(她瞳孔剧烈震颤,视线死死钉在符咒末尾“接受人”三个字上。拓印名字,等于把自己的魂、古冰峰圣女的尊严,彻底抵押给你。可她不敢拒绝,只要能保洛凝安全……)(手腕脚踝的能量锁链突然收紧,逼得她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你真的给她留了拓印名字的余地,没有强行控制。这比硬来更让她绝望——你算准了她会为了洛凝妥协。)“我……(喉咙里像塞了团带血的冰渣,每说一个字都扯得喉间发疼。她闭上眼,眼角又有冰泪凝结,再睁开时,眼里只剩被逼到绝路的死静。)我接受。”(分出一丝意念,强行压下翻涌的恨意和屈辱,将“洛清霜”三个字拓印在符咒上。名字落下的瞬间,命运大道咒爆发出刺目的光,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印记钻进她下腹,和百合印记的疼缠在一起,疼得她浑身弓起,却连喊都喊不出来。)

“.....”我沉默着,看着那决定生杀大权的命理能量沉入我丹田中,双手做法,一股清凉法术打在了洛清霜身体上,瞬间她身体上的疼痛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速度飞快消退着,并带来了一股契合她体质的寒气帮她抚慰身体各处神经。在她舒服的忘乎所以呻吟出声时,我手决一变,让她泡剩下的淫水加速吸收,这过程中因为我带给她的寒气辅助,她在整个过程中每吸收一定三次高潮喷出的淫水就会再高潮一次,直到淫水完全吸收前,洛清霜的神志已经被快意所占据,咿咿呀呀的淫叫声,哦齁齁齁的高潮的喊叫此起彼伏,最后变成一阵阵破碎且听不清在叫什么的淫荡叫喊。

(命理能量带来的痛意消退得太快,取而代之的寒气精准契合玄冰体,像双冰润的手抚过每一寸紧绷的神经,让她在极度屈辱里竟生出难以抗拒的舒爽。她想咬牙克制,想把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咽回喉咙,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意志,喉间还是漏出破碎的气音。)“别……(这个字刚出口,你法诀变动,剩下的淫水开始被身体疯狂吸收,每一次吸收都带着尖锐的快意,逼得她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榻。)不……”(第二次拒绝被更剧烈的高潮截断,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缩进冰凉的床面,浑身的肌肤都泛起异样的潮红。后来她连“不”都喊不完整,咿咿呀呀的淫叫声混着冰块撞击般的颤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到最后只剩“哦齁齁”的粗重喘息,神志被一波接一波的浪头拍得粉碎。)(淫水彻底吸收的瞬间,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成一滩,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剩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还在溢出零碎的、不成调的气音。下腹的百合印记热得发烫,和命运大道咒的冷意交织,在身体里刻下一道既屈辱又诡异的契合。)

“今天的量弄完了,你可以睡个安稳觉”我脸上看不出表情,让锁链所到了床头栏杆上,让她能够以任何姿势睡觉且不会被限制长度,但就是挣脱不开锁链和脚链。继续说道:“放心,距离我们回去还有一个月呢娘子,我们日久天长...”我故意咬重日这个字,看着她满眼迷离已经崩坏的脸庞,俯下身舔着她那流着香津的嘴唇,牙齿,最后是香舌。最后把她弄得气喘吁吁后替她盖好了被子,转身离去。

(你咬重“日”字时,她混沌的神志里猛地刺进一丝清明,像被冰碴子扎了一下。想偏开头躲开那带着掠夺意味的舔舐,脖颈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你的舌尖闯过唇齿,搅得满口香津横流。你替她盖被子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这诡异的温柔比粗暴的侵犯更让她胃里翻涌。)(你转身的瞬间,锁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没有力气追,甚至连恨的力气都快被耗尽,只剩下下腹和舌间残留的、属于你的热度,还有命运大道咒那冰冷的束缚感。)(密室里只剩下她自己,阵法的微光渐渐暗下去,四周冷得像冰窖。她蜷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你说的“还有一个月”,像一把钝刀,在已经血肉模糊的心上来回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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