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魂夺舍系统:刚脱单的我..】(5)作者:雪落旧影,月下狐眠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3 16:30 已读4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分魂夺舍系统:刚脱单的我,却在女友眼皮底下被基友夺舍后扮演的发情痴女们疯狂榨精】(5)

作者:雪落旧影,月下狐眠
2026/11/4发表于:pixiv

5好兄弟消失了的世界?!被高冷班长与严厉老师榨干后的崩坏日常!

一觉醒来,自己的好基友苏绝竟消失了。

不是离家出走,也不是被绑架,而是存在意义上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教室里他的桌椅不见了,点名册上自始自终没有他的名字,林浩小心翼翼地对同学开口提到“苏绝”两字,同班同学们的双眼迷茫,仿佛林浩在推介某个不知名二游新角色。

上午的大课间,天台上的林浩望着操场上跑跳的人群,长叹一声。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老苏就这么无了?

“咳咳。”

一向只有林浩和苏绝二人独享的天台秘密基地竟闯入了一名外人。

他回头,是班长白璇。

白璇穿着宽松的校服,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下巴,黑框眼镜后的眸子依旧如往日般锐利而严肃。

说实话,他一直有点应付不来这个总是夹在他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顾瑶之间作梗的高冷班长。动辄就用班长的身份威胁他,还三番五次说要向顾瑶告状。

但是,最近他和她……或者说老苏夺舍后扮演的她……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羞羞的事情,林浩都有点不敢直视白璇的脸了。

在旧美术教室里夺走了白璇的处女,在顾瑶的生日派对里对她的小逼又舔又肏。

总觉得对班长那张严肃的脸怎么都害怕不起来了。

“林浩同学,瑶瑶说你去卫生间了,你却躲在这里。”白璇一边说,一边往林浩走来。

“关你什么事。”林浩没好气,反正这里也没别人,至于向瑶瑶告状?反正债多了不愁。

“我是班长,还是瑶瑶的好姐妹……”她走到林浩身边,与他并肩,“怎么不关我的事?”

“……”

林浩懒得看她,想了又想,终于发狠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苏绝?”

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感觉有些违和,分魂夺舍应该早就解除了才对,妈妈还是妈妈,妹妹还是毒舌,但出家门前他总觉得背后有些瘆得慌。

而且苏绝突然没了,难道说……

白璇的眼底只有疑问,“苏……绝……?”

“别装了!老苏你又想玩我,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谁,但这个……老苏……是个男生?”

“你继续表演吧,干脆地说吧,这次想被我怎么操?”

“呵,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粗俗呢。”白璇挑起好看的眉毛,“这么直白的性骚扰,难道就不怕被我告发,让你记过停学?”

“吓唬谁呢,不知道之前是谁哭着喊着求我捅破处女膜啊!”

“我那是为了瑶瑶的清白……为了管理你这头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蠢牲口……不得已而为的应急处置。”

白璇双手叉在胸前,隐藏巨乳暴露无遗:

“不然你以为,就凭你这样不学无术的吊车尾,也配得上碰本班长一根汗毛吗?”

“苏绝你就别装逼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消失了?”

白璇微微蹙眉,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逼真的困惑。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浩几秒,嘴角忽然泛起一丝冷笑:

“苏绝……?林浩同学,你最近压力大到已经开始出现幻觉、给自己捏造臆想朋友了吗?”

“你别演了!你究竟是谁?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白璇没有立刻回嘴,而是双手抱胸,任由校服被自己惊人的胸型撑紧。

她一步步逼近林浩,用班长那种一板一眼的腔调,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我还能是谁,我还能不知道?”

她直视着林浩:

“你初二那年暑假躲在房间里看空姐私拍手冲……电脑F盘藏了三百个G学习资料……还有那些母子、姐弟、师生的片子……这种恶心下流的事情,还需要别人特意告诉我吗?”

白璇的眼神居高临下,透着优等生的傲慢,却偏偏吐露着只有死党老苏才懂的绝密:

“别拿什么老苏当借口了,你不就是考前焦虑,潜意识里想找个好哥们来满足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吗?既然你这么想被管教……那本班长今天就大发慈悲,陪你玩这场游戏。”

说着,她当着林浩的面,极其自然地伸手拉开校服拉链,语气依然严厉:

“把手放好,站直了,今天就由你的好兄弟兼班长,亲自替你排解掉这些影响备考的肮脏废料。”

林浩倒吸口气,白璇究竟是不是老苏?

看着黑框眼镜下那张高冷傲慢的俏脸,以及校服拉链下逐渐显露出的胸罩轮廓,林浩的后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寒意。

白璇的口吻毋庸置疑,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苏绝的存在。

难道眼前的白璇真的不是老苏?那为什么她又知道只有老苏才知道的秘密呢?

“滋啦——”

宽松的校服外套被她一把拉开到底,衣摆无力地向两侧打开。

校服之下只有一件的纯黑色运动背心。

也许全校只有林浩一人知道的、白璇那平日里被含胸与肥大衣服刻意封印的高耸双峰,在此刻沉甸甸地弹跳出来。

白璇的脸色毫无波动,她揪住林浩的衣领,将他狠推在天台外壁上,膝盖顺势霸道地顶入他的双腿之间。

隔着运动裤,白璇知书达理的纤手粗暴地一把攥住林浩的肉棒,那根异于常人的东西在她的手掌之中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唔……!”

“这么快就肿胀了,你的海绵体耐受力也不太行呢。”

白璇微微收紧掌心,拇指怼在马眼上一捻。

林浩浑身一激灵,“别……”

“别什么别,有本事你就别硬啊。”白璇冷笑一声,熟练地扯下他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平角裤一起褪到膝盖。

林浩动弹不得,只能咬住牙关,却见白璇已经掀起了运动背心的下沿。

白腻的豪乳毫无遮掩地撞入眼帘,粉嫩的乳晕在空气中微微瑟缩。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半蹲着,用深不见底的乳沟迎面将林浩青筋毕露的大肉棒性器夹在当中。

“老苏你……嘶——”被巨大柰子滚烫又滑腻的触感包裹,让他不由得哼了一声。

白璇的双手从两侧用力合拢自己的乳肉,像挤面团似的,将粗大的棒身完全吞没进胸间的狭长深沟。

不需要唾液润滑了,马眼处大量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乳沟染得黏糊糊的了。

两团乳肉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勃起的乳尖也在林浩的小腹与耻骨上来回刮擦。

“舒服吗?林浩同学。”

白璇居低临上地仰视着他,黑框眼镜后的视线冷得像冰:

“你脑子里编造出来的好兄弟,胸口能像本班长这样软吗……一边喊着幻想朋友的名字,一边拼命往女同学的乳沟里钻,你果然从骨子里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差生呢。”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可阻挡。

白璇套弄的频率,挤压肉棒根部的力道,甚至是每一次乳肉包裹龟头的微小旋转……太精准了……太爽了……

这哪是一个高冷班长啊,这简直是一个完全了解他性癖和敏感点的资深魅魔啊!

她到底是老苏……还是白璇……?

没工夫想东想西了,就在林浩的理智即将溃不成军的瞬间……

“嗡——嗡——嗡——!”

她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发出了震动的声音。

她停下套弄,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是顾瑶的微信语音请求。

林浩也看到了来电者,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棒子:“放开……是瑶瑶!快停下……!”

白璇却不仅没有松开夹弄的双乳,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恶劣趣味的冷光。

没有片刻犹豫,右手掌握着双乳继续套弄,左手轻巧地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了耳畔。

下一秒,听筒里就传出了顾瑶纯真的甜软嗓音:

“喂?小白你到天台了吗?……浩浩说去洗手间好久了都没回教室,肯定又骗我,其实躲起来玩游戏了,马上就要打铃了,你有没有看到他呀?”

林浩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泄了,却被白璇猛地用乳肉死死卡住了马眼。

白璇暂停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手机平静地开口:

“没有,他不在天台。”

她嘴里说着,手却同时操着白浊微湿的巨乳向下深压,将林浩的肉棒重新吃了进去又上上下下起来。

“唔……!”林浩双手赶紧捂嘴,还好没有发出声音。

“瑶瑶,你别总是这么惯着他。”白璇一边面不改色地对着手机吐字,一边配合着腰部的微颤,加快了大胸脯对冠状沟的绞杀,“那家伙八成又躲到操场沙坑去了……别急,我去帮你把他抓回来。”

“呜……好吧,谢谢小白,那我就在教室等你们啦,爱你哟~”

就在顾瑶挂断通话的前一刹那,白璇眼眸一敛,往前一扑,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胸口,对着林浩充血的大龟头就是一掼!

“滴——”

通话切断的声音与林浩的崩溃正好撞在了一起。

“唔啊……!”

白璇一脸嫌弃地抽身一闪,正好躲开了不洁的喷发。

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惊人的压力决堤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弧形,溅落到两三米开外。

天台重归安静,林浩瘫软滑坐在地上粗喘。

白璇站在原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男生。

她神色自若地从兜里掏出一小包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胸脯上的少许浊白一点点擦拭干净。

随后,她面无表情地穿好背心,拉严校服,重新变回了那个拉链一丝不苟到顶端的高冷班长。

“排毒效果不错,至少下午不会再心浮气躁了。”

白璇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枚小镜子,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冷冷地睨了地上的林浩一眼:

“脏死了,自己把自己清理干净,要是让瑶瑶看出来你被好哥们弄成了这副丢人的模样,本班长可不会替你隐瞒。”

说完,她就踏着清脆的皮鞋声离开了天台。

等到铃声响起时,林浩才踩着虚浮的步子回到教室。

顾不上女朋友责备的眼神,他赶紧回到座位找起课本来,下节课可是语文课。

回头找书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看向最后一排的角落,那个原本属于苏绝的位置。

空空如也,就连地板上都没有被桌子腿摩擦出的圆润光洁,就像那里从来都没有摆放过桌子一样。

前门被推开了,高跟鞋的轻响让喧闹的教室瞬间降温。

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周希雅抱着讲义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真丝衬衫,领口规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却依旧挡不住那份呼之欲出的饱满。

远胜过少女单薄的挺拔,只有被婚姻和岁月彻底浇灌开来才能形成。

她将教案放在讲桌上,丝绸料子随之抖了抖,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泛起了莹润的光泽。

周老师的下半身则是一条卡在高腰处的墨黑包臀裙,剪裁得体,裙摆堪堪悬在膝上三寸,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在讲台边缘交叠站定,足弓踩在一双低跟黑漆皮平头高跟里。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豆沙色的唇瓣微启,清冷典雅的嗓音顿时在教室里回荡开来。

“开始上课。”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始评讲。

如此端庄肃穆的师道尊严,换作过去,林浩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可现在,看着讲台前成熟丰腴的背影,林浩的大脑皮层却在疯狂抽抽。

谁又能忘记,这具熟透了人妻肉体,三番五次像一只饥渴的母兽一样臣服在他的胯下,发出黏腻的呜咽。

那么问题来了。

眼前的周希雅,现在又会是谁呢?

从天台上白璇的表现来看,她应该不是老苏。

他和老苏知根知底,一起打过飞机的铁兄弟,话都说到那份上了,白璇没必要坚持嘴硬。

如果白璇不是苏绝,有没有可能周希雅才是苏绝呢?

林浩摇摇脑袋,大脑要短路了。

斜前方的课桌间有了动静。

坐在白璇前方的顾瑶,趁着周希雅转身在黑板上书写板书的空隙,头也不回地向身后递出了一个折叠得工工整整的淡粉色小方块。

白璇神色平淡地伸手接下,压在自己的笔记本底下。

紧接着,这位高冷班长自然地从草稿纸边缘撕下一道,在上面飞快划动了几笔。

她手腕轻轻一抛,两张不同质地的纸条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林浩的课桌上。

两张?

林浩先展开了粉红色的那张。

熟悉的顾瑶字迹娟秀干净,有一种少女特有的甜软关切:

“浩浩肚子好点没有呀?刚才我和小白到处都找不到你,中午一起去食堂老位置好不好?我带了蜜桔,不许再躲着我啦。”

而白璇随手撕下的草稿纸条上,则是一行冷冽锋利的钢笔小楷:

“软脚虾,擦干净没有?记得别让瑶瑶闻出来。”

林浩紧紧皱眉,死死盯着前排白璇的背影。

他提笔在顾瑶的纸条上写下:

“刚才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好啊到时候我给你剥桔子。”

又在白璇的纸条上写道:

“白大班长走着瞧,有种放学别走。”

林浩将两团纸条重新揉紧,趁着讲台上粉笔摩擦的脆响,扔到白璇的后背。

白璇悄悄拾起,然后将粉红色的那张扔给了顾瑶。

前排的顾瑶展开看了一眼,嘴角立刻漾开两颗清甜的酒窝,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快乐了起来。她乖巧地坐直身子,不再时不时回头用余光打量自己的小男友。

白璇低着头,神情自若地展开了自己那张纸条,林浩隐约看到她秀气唇角上的冷笑。

她提笔又写下一行字,然后捏紧一抛,纸团再次滚到了林浩的桌上。

林浩展开,白璇熟悉的冷漠扑面而来:

“真恶心,不愧是只会性骚扰的吊车尾。”

林浩正抓起笔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

“哒。”

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毫无征兆地停在了他身边。

周希雅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了讲台。

她手里捧着教案,嘴里依旧在平缓地解析着古诗词的比兴手法,目光平静地巡视着前排,仿佛只是在做寻常的课堂踱步。

她站立的位置,离林浩只有半步之遥。

成熟女性身上的温热香气,兜头就将林浩笼罩。

林浩的余光可以瞥见,周老师真丝衬衫下坠感极强的胸乳几乎悬在他头顶,包臀裙侧面的缝线被丰腴的跨骨撑得绷直,还有那双肉色丝袜,几乎就要贴上他的腿了。

林浩愣住了。

然而周希雅甚至没有低头。

她一边念着课文,垂在身侧的手自然地搭在了林浩的桌角。

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错,那张薄薄的草稿纸便如魔术般滑入了她的掌心,捏成了一个拳头。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让林浩冷汗直冒。

周希雅神色未变,踩着不疾不徐的步点踱回了讲台后。

她将什么东西平摊在讲桌上,单手撑着桌面继续讲授段落大意,右手则拔出一支红笔。

没有别人在留意,她的笔尖从容不迫地在纸条上划动了几笔。

合上笔帽,周希雅再次走下讲台。

在林浩的注视下,周希雅讲着课文,真丝衣摆重新拂过林浩的桌沿。

不经意间,一张纸条悄无声息地滑落回了他的桌上。

而周希雅已经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教室的另一侧,平缓的声音从未中断。

林浩颤抖着将纸条掀开。

白璇写的“软脚虾”三个字上,赫然被画上了一个红圈。

从红圈旁引出了一道标准的修改折线,空白处是用红笔写下的批语:

“确实。”

林浩顿时抬头。

周希雅正转过身,镜片后双眼若有若无地与林浩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难道说,周希雅真是老苏?

“叮铃铃铃——”

终于下课了。

周希雅合上教案,随手将讲义在桌面上轻轻一磕。

她扶了扶镜框,用毫无波澜的威严声线在讲台上开口:

“林浩,整节课心不在焉,开小差,现在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教室里响起几声同情的低呼,顾瑶担忧地回过头,眼巴巴地看向林浩。

周希雅视线微移,落在班长身上:

“白璇,下节课的老师如果问起来你说一下,就说林浩在我办公室接受批评教育。”

“好的,周老师。”白璇神色平淡地应答。

“等着干嘛,还要老师请你?”

周希雅不再多看林浩一眼,踩着清脆笃定的小高跟,优雅地推开教室门率先离去。

林浩忐忑地推开语文组办公室的门,里面很多老师或坐或站。

周希雅已经坐回她的位置上了,是办公室的角落靠窗处。

“过来。”她轻声发号道,林浩只能走过去。

其他语文老师们只是随便投来一道习以为常的目光,又很快挪开,这种事在这里是家常便饭。

他走到周希雅椅子跟前,办公桌的挡板与高大的铁皮柜形成的逼仄夹角,几乎挡住了外部的视线,只有周希雅的半个脑袋,和他的上半身子露在外面。

林浩若有所思地看着周希雅。

阳光透过窗缝照在她身上,她的神态端庄典雅,简直一如既往。

林浩不敢大声,悄悄将纸团递到桌上:

“周老师……老苏……纸条上你写的……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老师的脸,试图从镜片后的眼眸里抓出一丝属于死党老苏特有的轻浮与调笑:

“老苏……?你真打算这么一直装下去?把白璇搞成那样还不够,现在连你也要来这一套?大家知根知底,有意思么!”

周希雅手中的笔顿了顿。

她并没有转头看林浩,只是拿起杯子抿了口水,用纸巾轻轻沾了沾唇角。

“知根知底?”

周希雅翻开纸团,笔尖在上面点了点,她的声调不高,却不由分说:

“心浮气躁,你看看你写出来的字,软趴趴的,就跟某些人现在的站姿一样,和白璇差远了。”

她终于转头,抬起眼帘,深邃却毫无其他意味地审视起林浩来。

从她的眼眸底下看不出一丝一毫老苏的踪迹,只有周希雅,如假包换的熟女班主任周希雅。

“林浩,你嘴里老是提到这个姓苏的……怎么,做贼心虚,非得凭空捏造一个谁来替你分担责任?”

林浩愣住了。

周希雅将那张纸条轻轻推平,压在鼠标垫下。

她侧过身,单手支着下颌,带着几分医者审视病患般的清冷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浩:

“白璇是个心气高又护短的女孩子,你以为你那些不上台面的小动作,能够瞒得过谁?”

“老苏……你真不是老苏……?”

“还在喊什么老苏……开小差也得有个限度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老师知道你初二的时候割了包皮……紧张充血的时候,偶尔容易软脚……这些事情,可不是什么老苏……小苏,能告诉老师的。”

林浩懵了。

割包皮是苏绝陪他一起的,全天下本该只有老苏一个人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白璇和周希雅一个二个的,都知道苏绝才知道的秘密。

却咬死不承认自己是苏绝?

林浩糊涂了。

苏绝到底去哪了?白璇和周老师如今一副反差痴女的样子,真不是苏绝夺舍的影响吗?

如果白璇和周希雅没有骗人,如果她们真的没有被夺舍……

那眼前威严的女人就是原装的周希雅。

可她为什么能用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把只有苏绝知道的下流秘密当作常识脱口而出?

没有好基友苏绝的夺舍扮演,她们为什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对着自己撩骚?

“怎么,不说话了?”周希雅用笔尾在桌子上轻轻叩了两下,眼神泛起一丝嘲弄,“被老师说破了,不好意思接茬了?”

“叮铃铃铃——”

上课铃响了,几个老师快步走出办公室,屋里肉眼可见地空荡下来。

除了周希雅和林浩,只有远处还坐着一位老教师。

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在批改勾画着什么,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周希雅合上笔,悄悄扫视了一下远处老教师露出的大半个脑袋,然后站起身:

“白璇还是个小姑娘,不知深浅。”

她抓起桌上一根豆沙色的口红,当着林浩的面慢条斯理地涂了涂:

“站近点。”

她轻声下达指令,优雅得像是在布置一篇阅读理解:

“老师来亲自教育教育你,什么才叫规矩。”

周老师的眼神不容拒绝,林浩只好往前踱了一步,贴紧椅子侧面。

“脱吧,把裤子脱到膝盖。”

“周老师,我……”

“我让你脱。”

林浩犹豫了片刻才解开裤腰带,把内外裤一起拉低到小腿。

不久前才在天台上被白璇乳交过一次的肉棒,此刻毫无廉耻地再度抬头。

他心虚地看向在场的第三者,还好挡板足够高,就算老头站起来应该也看不到自己裸露的下体。

周希雅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半秒,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她取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一旁,轻轻推开转椅,腰肢一折,臀部一撅,整个人从容地滑进了办公桌的底下。

林浩顿生不好的预感。

不对,是很好、很舒服的预感。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润温暖的腔体给包裹住了。

一张嘴唇,先是轻轻合拢,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一条小舌,沿着冠状沟缓慢地舔了一圈,把之前乳交残留的些许干涸痕迹重新润湿。

口腔开始前后移动,将柱身吞来吐去,舌苔紧紧贴着青筋凸起的表皮剐蹭,唾液很快积了起来,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周老师……”林浩压着嗓子,生怕引起远处老教师的注意。

她没空回答,只是从桌板下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恶作剧般地忽然用力往前一送。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周希雅的喉骨都差点被撑开了,软腭和舌根同时收紧,把龟头前端死死裹住。

即使很难受,都快哭了,她也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甚至还让喉咙轻轻收缩了两下,像是在适应尺寸。

林浩的腰几乎要往前挺,却被她按住了小腹两侧,强迫他站稳。

他不自觉地握住周老师的脑袋,头发很顺滑,很温暖。

她也似乎适应了,从喉咙口出发,再接再厉,一点一点吞入柱身,直到鼻尖几乎抵上他的身体。

被撑开的喉管那无与伦比的紧致感让林浩头皮发麻。

周希雅鼻孔中喷出的呼吸变得急促,深喉开始有节奏地进出。

她的一只手换到下面,轻轻托着他的囊袋,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偶尔揉按两下。

林浩大气不敢出一声,办公室里只剩下远处老头的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桌板下几乎听不见的黏湿吞吐声。

周希雅忽然加快了速度。

她不再完全退出,而是让龟头始终停留在喉咙最深处,只用极短的距离脉冲式抽送。

让林浩的硕大龟头狠狠撞击在自己的喉管壁上,她的眼角终于忍不住渗出了泪水,口红也已经全花了。

林浩死死扣住周希雅的太阳穴,他的小腹开始发热发紧,他能感觉到自己又要接近极限了,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

“咳咳。”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

林浩抬头,只见坐着的老教师已经摘下了耳机正看着自己。

“你是哪个班的,在这干什么?”

周希雅的瞬间停止吞吐,林浩僵在原地,下身被湿热的口腔死死含着,一动也不敢动。

林浩不答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回复道:

“我是周希雅老师班的林浩,被她叫过来接受批评教育……”

“小周老师呢?”

“可能……”他小声嘀咕,“好像去接水去了?”

“好像?”

“就,就是去接水去了,说一会就回来,让我在这罚站。”

周希雅的舌尖忽然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轻轻舔了一下。

“唔……!”他差点脱口而出。

老教师也许耳背,只是低头喝了口水,又抬头扶了扶老花镜,冷哼了一声:

“你干什么惹小周老师生气了?上课开小差,还是没写作业?”

周希雅用舌面把整根柱身缓缓卷了一圈,喉头轻轻收紧。

“是……是上课开小差,周老师……批评我……让我反省……”

周希雅忽然把龟头重新顶进喉咙最深处,保持着完全吞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林浩没忍住,浑身一抖。

“哼,小周老师就是脾气太好,依我看,你们这种整天心思不在学习上的毛头小子,就该狠狠罚!”

老教师端着茶杯,靠在转椅上,开始借题发挥起来:

“人家小周还兼班主任,整天起早贪黑,还要操心开小差这种事情……站有站相,你看看你那肩膀,晃晃荡荡的成何体统?给我立正站好了!”

听到同事老大爷的训斥,周希雅的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埋在最深处的龟头。

她的手指同时轻轻揉按着他的囊袋,力道精准得像是在计时。

“是……您教训得是……”

林浩强忍着,面部肌肉几乎都要抽筋了,还得装成正常的语气:

“我……我一定深刻检讨……绝不……绝不给周老师添乱……”

周希雅忽然加快了喉部的挤压频率,每一次吞咽都让龟头被死死裹住再松开。

“行了,知道错就还有得救。”

老教师摇了摇头,看周希雅一时半会还回不来,顿感没趣。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重新把耳塞塞回耳朵,低下头去:

“等小周老师回来,老老实实继续检讨吧。”

笔划声再度响起,老教师的视线彻底切断。

周希雅等了十几秒,然后恢复了动作。

她不再试探,而是整根吞入、整根抽出,每次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喉壁最深处。

唾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先走汁,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她的一只手按住林浩的小腹,另一只手快速揉弄着囊袋,节奏又狠又准。

林浩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桌板下那颗不断前后晃动的脑袋,小腹不由得越来越收紧。

“要……要出来了……”他压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希雅当仁不让。

她把整根完全吞到底,红唇和两颊一起抿成了章鱼嘴的形状,喉咙剧烈地收缩吞咽。

射了!林浩无声地怒吼,手指深深掐进她的头发。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喉管深处。

如降甘霖,她的喉咙快速滚动,一滴不漏地咕隆咕隆全部咽下。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她依然保持着完全吞入的姿势,只是用舌根和软腭不断地挤压和引导,把每一滴都逼进自己的食管。

当最后一股浊流被她彻底咽下,周希雅才缓缓松开口腔,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红唇微张,还连着几道透明黏稠的丝线。

她从容地从桌上取来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将林浩疲软下来的肉物擦拭得干干净净,顺手将他的内裤与长裤提好。

随后,她优雅地站起身,重新坐回转椅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她没有用湿巾清理自己,而是吐出小舌围绕着嘴巴四周舔舐得干干净净,然后直接涂起了口红。

“小周老师回来了?刚才去哪了,我帮你敲打敲打了这小子,态度还算端正。”老头终于发现周希雅回来了。

周希雅抬起头,戴回金丝眼睛的她显得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与端庄:

“刚才去打水了,谢谢了。”

“顺手的事,现在的学生就得多敲打。”

“嗯。”

周希雅转向林浩:

“林浩同学,这次教训长记性了吗……该玩玩该学学……如果下次考试成绩退步了,老师亲自去你家里家访,可别怪老师没提前和你说。”

“周老师,你真的不是老苏么……”

“还在说胡话,还需要老师再花一节课的时间再好好教育教育你吗?”

下课铃响了,林浩失落地离开了语文办公室。

老苏大约的确是没了。

接下来无论是上课,还是和顾瑶卿卿我我,他其实都不甚在焉。

放学铃声响起,林浩几乎是被顾瑶一路拽到学校附近的商业步行街的。

他心乱如麻,身旁的顾瑶却毫无察觉,一边挽着他的胳膊,一边咬着奶茶吸管,嘴里叽叽喳喳地聊着周末的计划。

穿过步行街中段的十字路口时,迎面走来了两个拎着商场纸袋的熟悉身影。

是林浩的母亲秦柔,以及顾瑶的母亲温颜。

两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成熟女性显然刚结伴逛完街,秦柔一身素雅端庄的针织长裙,温颜则是剪裁得体的真丝衬衣配阔腿裤,走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妈?秦阿姨!”顾瑶眼睛一亮,立刻松开林浩的胳膊,挥手准备打招呼。

然而,就在秦柔和温颜抬眼看清林浩的同一瞬间,两人的脚步竟毫无预兆地齐刷刷顿住了。

林浩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只见两位母亲脸上的温和笑容骤然凝固,紧接着,仿佛是神经中枢不受控制的痉挛,两张精心保养的丰润红唇微微张开,干涩沙哑地齐齐漏出了两个字:

“……浩子?”

顾瑶茫然地眨了眨眼,嘴唇微张正要发问——

整个世界骤然死寂,行人的脚步声、远处的车流声与商铺的音乐在一瞬间悉数冻结。

顾瑶微微歪着头,吸管里半悬着一颗未咽下的珍珠,发丝在无风中静止。

整条繁华的步行街像一张褪去色彩的灰白照片,定格了在这一瞬间。

【警告:目标灵魂冲突加剧,灵魂排异率突破临界值!】
【启动紧急避险程序,强制拉入灵魂空间——】

林浩脚下一空,空间瓦解,眨眼间他就跌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虚空之中。

他赤身裸体,而在他前方,秦柔与温颜同样不着寸缕。

他对这两具极品熟女肉体已经不陌生了。

母亲秦柔常年浸润在温婉家庭氛围中的娇躯白皙如脂,小腹有点可爱的小赘肉,髋骨宽阔,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母性甜香。

准岳母温颜的身形则更加修长高挑,骨肉匀称的脊背顺着腰肢向外扩张,绷出夸张的蜜桃肥臀,高耸饱满的豪乳在虚空中无力地轻颤。

然而此时此刻,这两具近乎完美的成熟胴体,白皙的皮肤表面却爬满了蛛网般狰狞可怖的漆黑脉络。

“滚出去……滚出去啊!”

温颜死死抓着自己的长发,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痛苦地绞紧,没有一点高傲与修养的样子,她扬起美艳的面孔凄厉地尖叫:

“脏死了……好恶心!这是瑶瑶的男朋友……我怎么会去想他的生殖器……把这些恶心的念头从我脑子里挖出去!”

“啊啊……小浩……不要看妈……”

一旁的秦柔更是蜷缩如虾米,双手近乎自残般深深掐进自己雪白丰挺的乳肉之中,掐出一道道刺目的紫红指印。

她一边颤抖,一边发出痛苦的呜咽:

“求求你……从我的意识里滚出去!我是他的妈妈……我怎么能……怎么能想着去吃自己儿子的……儿子的……”

【灵魂空间】,这四个字像是被某种无上意志直接印入了林浩的脑海之中。

那么,他眼前雪白纯洁的身体,就是他母亲和温阿姨的灵魂了……

她们正在挣扎,正在本能地抵御着什么,抵御着某种肮脏下流的东西……

而在那些凸起的黑色脉络的纹理之中,不停散发出一股股粗鄙色情的气息,它们同样在绝望地发起反扑。

那团漆黑的能量并不愿被别人的灵魂同化,它像狂暴的野兽一样在皮下疯狂冲撞,试图反向吞噬两具女体的灵魂体。

【检测到宿主精神锚点存在,引导能量对冲——】

分魂夺舍系统的冰冷提示在这虚无的空间中响起。

冥冥之中,两股无形的引力扯住林浩,逼着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按在了秦柔、温颜两人的小腹上。

接触的瞬间,一种如同高压电击般的灵魂共振,轰然贯穿了三人的意识。

林浩的掌心喷出乳白色的光芒,与体表那些狂暴游走的黑色气息一接触,就开始疯狂的反应起来。

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两位妈妈身上的黑色脉络全部流动汇聚到了各自的胸口。

在温颜右侧锁骨下方,她饱满的半球顶端,原本细腻平滑的皮肤突然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鼓胀。

短短半秒内,皮肉一阵翻涌变形,竟硬生生挤出了一张扭曲而模糊的年轻男性面孔!

这张脸林浩再熟悉不过了。

不是他消失的好基友苏绝还能是谁!

但太诡异了,寄生在温颜胸口的苏绝五官涣散、眼神空洞,更像是一截“大圣残躯”。

脸孔开合嘴唇,竟然嘶吼地说起话来:

“卧槽!浩子……我在哪……我是谁……主魂……我要找主魂……!”

苏绝的五官被拉扯得怪异扁平,他近乎绝望了:

“不要……我不要被欧巴桑吃掉……放开我……!我的主魂不在这……我不想变成女人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秦柔丰满的乳球上方,同样鼓起了一张由黑气凝聚的苏绝脸孔,同样在发出凄厉的哀鸣:

“坑爹系统啊……这是夺舍?……这是拿我当饲料……快停下……快……!”

然而,庞大的引力如同黑洞一般,将林浩的双手死死地压在两位母亲的身体上,无法挣脱。

【不可逆转】,林浩脑海中又出现了无上意志的天启。

只见秦柔与温颜的眼瞳骤然翻白,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苏绝的面孔痛苦地变形,在她们的胸口拉扯着。

滋滋的声响在虚空中回荡,仿佛沸水浇灭了余烬。

苏绝的面孔化作千丝万缕粘稠的黑色黏液,慢慢渗透进两具女体的内部。

“咔……咔嚓……”

虚空中响起了骨盆舒展与肌肉微调的细密脆响。

温颜原本就极具风情的胯骨,在一股无形力量的挤压下,又向两侧外拓了半寸,髋部变得更加沉重丰腴,完美契合了受孕与生产的黄金曲线。

她那对原本高挺坚实的巨乳,在吸收了海量关于男性性癖弱点的记忆后,软肉组织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胸前两团雪白的乳丘狠狠向外弹跳了一整圈,原本褐色的乳晕在充血中重新粉刷上了一层艳丽的深粉,两颗敏感的乳头甚至像针一样硬生生挺立在空气中。

而在另一边,秦柔的身体也在被来自好兄弟苏绝的东西疯狂改造。

她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肢被无形的大手向内极度收紧,小腹处原本平滑的肌肤下,子宫的投影在泛着微光的灵魂体中清晰可见。

她浑圆饱满的大腿,肌肤变得如剥壳鸡蛋般滑腻,两片肥美微闭的幽闭秘境处,甚至因为海量下流画面的暴力灌注,不受控制地在虚空中溢出了点点晶莹的灵魂津液。

“呃……啊啊啊……”苏绝残魂微弱的哀鸣终于消失了。

两名妈妈身上所有的黑色脉络尽数褪去,只剩下粉红的潮晕。

虚空中的暴戾与撕扯骤然平息。

灵魂空间中,唯剩下两具完全赤裸的、变得更为极品的熟女灵魂体。

她们像做了一次深度美容一样,浑身泛着莹润而黏稠的微光,大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两对硕大沉重的豪乳随着各自的喘息沉甸甸地颤动。

林浩的手终于可以拿开了,“老苏……?妈……?温阿姨……?”

温颜紧闭的美眸猝然睁开。

她摸了摸自己刚刚又扩充了小半个罩杯的丰腴胸脯,眼底满是羞耻:

“好脏……太脏了!我不应该知道这些……什么手冲……什么射鞋……还有那些对家人的肮脏幻想……为什么这些下流小鬼的念头会刻在我的脑子里?!”

她不由得一声干呕,素来高贵端庄的脸蛋惨白如纸:

“你是瑶瑶的男朋友……你是我未来的女婿!我……我刚才居然在潜意识里盘算着用自己的身子去替瑶瑶分担他……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这是乱伦啊,这是禽兽不如的苟且啊!”

另一侧,秦柔同样苏醒过来。

这位向来温婉贤惠的母亲死死捂着小腹,泪水早已无声地滑过面颊:

“你是我的亲生骨肉……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啊!我怎么能看着你的肉棒起反应……我怎么能去想用自己的乳肉和子宫替你疏导精气……不行,把这些记忆拿出去……求求你了,把这些罪恶的念头从我脑子里挖出去啊!”

两位母亲仿佛是初次面对男性恶欲的致命冲击,她们的道德伦理让她们泪流如注。

林浩不傻,他急切地吼道:

“你们清醒一点!那是老苏!是苏绝的记忆在影响你们!他到底在哪?!刚才你们身上冒出来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苏他到底死没死?!”

林浩的质问,像是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击中了混乱中的两人。

温颜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视线越过虚空,落在了赤身裸体的林浩身上。

当目光触及少年青涩却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时,温颜脑海中突然涌来海量的、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某个猥琐男孩的记忆碎片。

“老苏……?”

她眼底的慌乱竟在这一瞬间诡异地退散了些许,稍微恢复了一点豪门主母习惯性的冷静与权衡。

下一秒,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她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是指苏绝吧……我勉强能想起来一点,可惜离开这个空间之后……我就不会记得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无助的秦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荒诞的平稳:

“柔柔……你先别哭,你还记得苏绝吗?”

秦柔止住抽泣,茫然地抬起头。

“苏绝,似乎和我融合了。”温颜抚摸着自己隐隐胀痛的太阳穴,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一小块残魂,不是主体……刚才砸进我们脑子里的,只是一团散碎的执念、一堆失去宿主的记忆……”

“如果是他的主魂……柔柔,我们俩今天肯定凶多吉少啊!”

“那……那这些恶心的记忆……”秦柔颤声问道。

“这些记忆,现在是我们自己的了。”

温颜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G+杯双峰颤巍巍的。

原本的抗拒与恶心,逐渐滑向了一种更像她本人的傲慢与保护欲:

“柔柔,我突然想到……我家瑶瑶这么单纯……她的初夜一定要在婚后……可你看小浩体内的这股邪火,这么大的肉棒!如果不定期发泄发泄,会爆炸的呀!”

温颜的视线重新扎向林浩,语气里多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酷与决然:

“还好我接纳了苏绝的记忆,如果我不懂得你这小牲口的性癖弱点……瑶瑶跟他独处的话……我单纯的女儿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种近乎野兽般的摧残?她的身子会被直接毁掉的!”

“颜颜……你的意思是……”秦柔愣愣地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我们刚才哭个什么劲……念着小浩的肉棒有什么错,这不是苟且,这只是防御。”

温颜单手托起自己饱满熟透的胸脯,在虚空中轻笑了一声,泪痕未干的面颊上竟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神圣:

“瑶瑶还不懂男人的恶劣,但当妈的懂,既然苏绝那点肮脏的记忆全都落在我手里,那我就有义务替我女儿先验验货,把把这小子的胃口,我要用我这具经得起风浪的熟身子,替瑶瑶尝遍屈辱与粗暴,把他的精力彻底榨干、驯服……这难道不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深沉的庇护吗?”

“颜颜,你说得真棒……”

秦柔呆呆地看向林浩,苏绝记忆里关于林浩从小到大各种淫乱行为的画面历历在目。

尤其是最近被各种女人榨精的惨状,瞬间激活了秦柔骨子里最原始、最盲目的母性。

“是啊……他在学校被糟蹋成那样……那两个狐狸精懂什么温养?”

秦柔的眼泪彻底止住了。

她伸出纤柔的双臂,轻轻环抱住自己平坦的小腹与宽阔的骨盆,原本纯洁的眸光里,泛起了一层浓郁化不开的病态溺爱:

“高中三年太关键了,如果小浩的心气全散了,虚火攻心,他又不敢跟外人说,只能自己憋着……要是做母亲的嫌脏退缩了,任由外面的野女人把他吸成人干,他的人生不就全毁了吗?”

她仰起温婉秀美的脸庞,看向温颜,两位母亲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完成了终极的道德背书:

“颜颜你说得对……小浩的血肉本来就是我给的,他的命也是我给的,当妈的连命都能舍,难道还在乎这具身子吗?只要能把他的气血调理顺畅,只要能保住他的学业和未来……用妈妈自己的身体来给他当药引子,又算得了什么罪过?”

“你们在说些什么疯话!”

林浩听得遍体生寒:

“你们到底是谁?!一个个的都在发情,周希雅和白璇也是,老苏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把苏绝还给我!!”

听到林浩近乎绝望的怒号,温颜迈着修长的大腿走到瘫坐在地的林浩身前,优雅地俯下身。

灵魂空间依然有重力,一对散发着成熟体香的雪白豪乳几乎悬在林浩的鼻尖上方。

她的红唇微勾,有一种上位者看透一切的戏谑与轻慢:

“别再喊那个名字了,小浩。苏绝已经是过去时了……他自以为能夺舍我们,却根本不知道,几滴墨水落进大海里,如何能将海水染黑?”

她伸出白皙的指尖,温柔地划过林浩的脸颊:

“如果非要让你好受一点……苏绝的主魂在哪,我们感应不到,也不在乎。”

“但融合了他的残魂这件事已成定局,只要我们脑子里还留着他所有的下流记忆,那从今天起……阿姨就会替瑶瑶,好好照看你这根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秦柔也从另一侧半跪下来,宽阔丰腴的熟妇肉体贴上林浩冰凉的身体。

她伸出双臂,从身后柔柔地环住儿子的脖颈,将沉甸甸的母性乳肉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肩头,在他耳畔吐出温热黏腻的叹息:

“小浩乖,别怕……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阿姨也永远是你的长辈。”

秦柔的声音无比温柔:

“我们只是……比以前更懂得,该怎么好好爱你了。”

“所以,作为顾家的女婿,勇敢的接受它吧。别怕,出去之后,没人会再记得苏绝。”

嗡——!

黑色虚空在这一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金色的裂纹,如同打碎的镜面,“咔嚓”一声就瞬间崩塌了。

时间重新流动,甚至没来得及眨眼,路人的声音和店铺的音乐就灌入了耳朵。

林浩回到了现实世界。

忘记苏绝?怎么可能!

顾瑶咬着的吸管终于松开,少女天真而惊慌的声音终于破口而出:

“……呀!耗子?!哪有耗子?!妈!秦阿姨你们看到耗子了吗?!”

顾瑶吓得整个人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死死抱住了林浩的手臂,娇俏的脸蛋几乎贴在了林浩的校服外套上。

林浩站在原地……片刻前灵魂的融合到底是一场梦,还是新发生的现实?

“可不是么……”温颜先开了口。

这位豪门阔太抬起手,自然地在自己丰腴饱满的胸口轻轻抚了抚,一副养尊处优的少妇被突发状况惊吓到的娇柔做派:

“那边的绿化带,冷不丁窜过去好大一只,灰扑扑的……吓得我脚下都有些发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林浩靠拢。

“小浩,帮阿姨扶着点。”

在顾瑶满眼同情的注视下,温颜顺理成章地伸出手掌,稳稳搭在了林浩另一侧的肩头。

看似只是借力搀扶,可林浩却清晰地感觉到,温颜的指尖正隔着校服,以一种放肆的节奏与力道,在他锁骨与后颈处轻轻摩挲按捏。

温颜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微微垂下,目光在林浩满是虚汗的苍白脸颊上扫过,最后意味深长地落在他的裤管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

“还好小浩在这里……男孩子胆子大,有你在旁边撑着,阿姨这心里总算踏实了点。”

“就是说啊,商业街这边的卫生管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旁的秦柔也回过神来,神色温婉如常地接过了话头。

这位亲生母亲神色自若地走上前,自然地挤开温颜,挽起林浩紧绷的手,将丰满温热的身躯轻轻贴了上来。

秦柔侧过脸,慈爱的眸子深处泛着一层令林浩发毛的暗流。

她伸出手,心疼地替林浩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虚汗,语气温柔得滴水:

“你看你,浩浩,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脸色也白成这样……在学校肯定又没好好听话,身子都有些发虚了吧?”

秦柔借着擦汗的动作,指尖隐蔽地捏了捏林浩的耳垂,还轻轻掐弄了一下:

“听妈妈的话,今晚早点休息,别再熬夜复习了,跟温阿姨和瑶瑶道个别,我们早点回家,妈妈给你炖了鸡汤,好好给你……调理调理身子。”

“对对,浩浩,听秦阿姨的!今天超级开心,我们明天见!”

顾瑶完全觉得任何异样,只是挽起自己母亲的手,就准备道别离开了。

“走吧,小浩,跟妈妈回家。”

……

推开自家的门,厨房里弥漫出的浓郁肉香扑面而来。

码农父亲又出差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林浩无语极了,原来他还可以欺骗自己这只是一种搞色色的游戏。

但如今……再也不会有过去那种无聊普通却安心的日常了……

“哟,老哥怎么放个学还要妈妈接送呀?”

客厅的沙发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着。

妹妹林竹穿着一件宽大的皮卡丘T恤,露出一双格外笔直匀称的雪白光腿。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手里捧着一台Switch 2,手指在摇杆上噼里啪啦地狂按:

“老哥你今天身上怎么一股烂石楠花的味道?好恶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学校被女鬼吸了阳气呢。”

“小竹,怎么跟哥哥说话呢。”

秦柔换下鞋,将手里的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眉眼间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责备:

“你哥学习紧压力大,别说风凉话了,快把你那乱七八糟的游戏关了,准备洗手吃饭。”

“切,妈你每次都护着他……”

林竹翻了个白眼,悻悻地把游戏机往沙发上一扔,啪嗒啪嗒就往卫生间晃悠,嘴里还在小声咕哝:

“就是有味道嘛,装什么好学生……”

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秦柔走到厨房,系上一条洗得有些褪色的碎花围裙,关掉电磁炉,又从橱柜里拿出几只大碗开始盛菜盛饭。

她侧过身,“浩浩,愣着干什么,过来喝汤。”

她又单独给林浩盛了满满一碗,亲手端到了餐桌前,随后微笑着拉开椅子在林浩身边坐下。

“小浩还在长身体……多喝两口,补气养元,要是今晚躺下觉得心慌发虚……”

她微微倾过身,将红唇贴在林浩的耳廓边低语道:

“……随时敲妈妈的房门,妈妈亲自在床上给你好好推拿,好不好?”

“……”

林浩已经不用再问她到底是不是苏绝了,真相已经大白。

他完全不回应,几乎是狼吞虎咽地把鸡汤灌进胃里,又猛刨了几口饭,赶在林竹从卫生间出来前就丢下一句“我吃饱了”,便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砰!”他锁上了门。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林竹的抱怨,问他为什么吃这么快就不见了。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照了进来。

桌上立了一张四口之家的全家福,抽屉里有一张双人合影,他取了出来,果然上面只剩他一个人了。

“老苏……你到底在哪……?”

“滴……”一条新的微信,竟然是顾瑶姐姐顾雪发来的更衣室自拍……

“臭弟弟,姐姐最近好像有点胖了,帮姐姐判断下好吗?”

他把手机扔向床上,自己也埋进枕头下。

“老苏……”

……

与此同时,郊区一个依山傍水的疗养型医院,一间亮着微弱指示灯的特护重症监护室里。

这间顶级病房内安置的并不是年迈的富豪,而是一名年轻人。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平稳而单调的电子音回荡着。

病床上静静躺着一名因车祸而脑死亡、沉睡了将近整整一年的少女。

如月光倾泻般纯粹的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枕巾上,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隐隐泛着冰冷的玉色,还有那挺拔如雕塑般的鼻梁,以及即便在昏迷中依然透着一股生人勿近、不染尘埃的高岭之花气质。

是一名北欧血统的绝美妙龄少女!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原本平缓的心电监护仪,突然急促起来……

作者后记:
到底什么是色情呢?
各种各样的花式做爱是色情?
不,也许还不够。
试想,如果一个人能肏尽全部女人。
那么禁欲反而变成了一种色情。
于是我得出了结论:
色情的根本,来源于一种伪造的真实。
因为伪造,所以百无禁忌,因为真实,所以才会有代入感。
只有在真实的舞台上,凿下一道不可见的裂缝。
让每个人都经历过的日常事件,发生微小的扭曲。
这便是色情了。

以上,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写出第五章。
还请各位大大撸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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