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13-14)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3 16:32 已读11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13-14)

作者:闲人

第十三章 阮玉书琴音诉衷肠 白衣染尘霜 琴心裂开宫门 玉书子宫吞大屌

天快亮时,钱攸然还没睡。

他赤条条地坐在石室中央那方半塌的石台上,两条短腿垂着,低头摆弄自己那根沾满三个女人汁水的鸡巴。那东西刚软下去,半垂在两腿间,像条吐尽了毒的信子。他伸手撸了两把,把龟头上那层混着顾小桑淫水和自己精液的浊浆抹掉,随手往裤腿上一蹭,然后抬起眼,朝墙角那架古琴望过去。

那琴,还是老样子。

黑漆漆的琴身,七根弦里断了一根,剩下的几根上糊满了半干的精斑和淫水,在昏暗里反着黏糊糊的光。它斜倚在墙角,像件被人用脏了又舍不得扔的旧物,和这满地的腥臊沤在一处。

钱攸然盯着那琴,忽然就笑了。

他这一晚,可算没白忙活。

江芷微那口空井虽然让他窝了半肚子火,可顾小桑这一场,反手就把他喂饱了。那妖女想用三股属相相冲的修为把他撑爆,结果呢?玉简把那股要命的冲突一转化,全变成了催情的火,反过来让他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他非但没死,还白捡了那妖女一身元阴,丹田里那团东西,这会儿涨得他浑身是劲,像头刚吞了活食的野兽,躁得他根本合不上眼。

“下一个……”

他咂了咂嘴,声音又哑又懒,像在跟自己说话,“该轮到那弹琴的了。”

他这话,是说给墙角那团白影听的。

顾小桑还缩在那儿,两条腿曲着,胳膊环着膝盖,把自己抱成小小的一团。

她没睡,也没敢抬头。

昨夜那场反杀,耗尽了她的力气,也耗尽了她这一个月来攒下的所有底气。此刻她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腿间糊着半干的白浆,两片阴唇肿得老高,一动就疼。

她听见钱攸然那声“该轮到弹琴的了”,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随即又不动了,像只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猫。

“小桑。”

钱攸然忽然叫她,声音懒洋洋的,“你说,那弹琴的,老子该带她去哪儿操?”

顾小桑没应。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

“……主人想带她去哪儿,就去哪儿。”

“嘿。”

钱攸然笑了,笑得又贪又冷,“你倒是学乖了。不跟老子玩心眼了?”

顾小桑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说话了。

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里面被灌满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黏糊糊地糊在她大腿根上。她不敢动,也不敢再看他。

——她心里却在冷笑。

笑他,也笑自己。

她算了三十天,算漏的那一步,把她从一个布棋的人,变成了别人手里的一颗子。

现在她唯一还能用的,是等。等这乞丐自己把自己填满,等他把三个女人的东西全塞进那副下贱的丹田里,等那口丹田被撑到极限。

她算错了第一次。

但她还有第二次。

钱攸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这妖女,昨儿还想杀他,今儿就怂成这副模样。他反倒想念起她昨夜那副又冷又狠、算计人时的样子——那样才够劲儿,操起来才带劲。如今她跟条被抽了筋的母狗似的,他反而提不起兴头了。

他把目光从顾小桑身上收回来,落到另一边。

阮玉书就蜷在离琴不远的地方。

她没睡,也没敢动。

这一整夜,她眼睁睁看着钱攸然开江芷微的宫,又看着顾小桑反杀不成反被操得死去活来,最后连那个最会算计的妖女都缩到墙角不敢再看这男人一眼。

她的心,早就跟着这满室的腥臊一起,沉到了底。

她听见钱攸然说“该轮到弹琴的了”,身子先是一抖,随即又死死地僵住,像只被逼到绝路、连逃都忘了怎么逃的小兽。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自己还是琅琊阮氏的嫡女时,族里那些人对她的称呼——“琴心天生”“广寒仙子”,说她的琴能通鬼神,说她一根弦就能叫百鸟来朝。想起小时候,族里请来的老琴师听她弹了一曲,颤着手说,此女琴心通明,将来必是琴道一脉的扛鼎之人。

想起孟奇第一次听她弹琴时,闭着眼,嘴角带着的那点笑。

他说,阮姑娘的琴,能让人把命都忘了。

她那时候还笑他,说哪有那么夸张。

如今她才知道,原来有些东西,是真的能被一点一点地、从根上拔掉的。

就像这一个月——她被关在这破庙底下,被喂药,被开垦,被那个最肮脏、最下贱的男人,一寸一寸地,从里到外都糟蹋遍了。

她的琴,她的身子,她那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全成了这畜生胯下的玩意儿。

钱攸然跳下石台,赤脚踩过满地黏腻,走到她跟前。

他蹲下来,伸手撩开她散乱的长发。月光从破缝里漏下来,正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白得发青,眼眶红着,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唇边有块被咬破的痂。她的身子在抖,两条腿绞得死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对白腻腻的乳肉在昏暗里若隐若现,被这一个月催得比初见时大了整整一圈,圆鼓鼓地翘着,翘得极挺,把她整个前胸撑出一片饱满的弧。

“怕了?”

钱攸然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自己。那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都僵了。

阮玉书不答,只把眼睛别到一边,睫毛簌簌地抖。

“别怕。”

钱攸然忽然放软了声音,像哄一条受了惊的狗,“老子今儿不在这操你。这破窖子里闷了一个月,人都馊了。老子带你出去透透气。”

阮玉书猛地抬眼看他,眼里又惊又疑。

“去你以前弹琴那地方。”

钱攸然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意味深长,“你江师姐、顾妖女都在这破窖子里挨的操。你不一样。老子给你挑个好地方,让你在月亮底下、在流水边上,舒舒服服地,把你的琴心给老子。”

阮玉书的心,狠狠一沉。

她知道他说的是哪儿。

城外北边,有片山涧。

那地方她从前常去——溪水清,石头光,夜里月亮升起来,能把整条山涧照得跟银子铺的似的。她喜欢坐在溪边那块最平的大青石上弹琴,一弹就是一整夜。

后来……后来遇见了孟奇,她也带他去过。

就是在那儿,她第一次,把自己的琴,弹给了一个男人听。

那是个夏夜。

她刚练完一曲《平沙落雁》,回头就看见孟奇靠在那棵老松树边,也不知站了多久。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抱着胳膊,冲她笑,说:

“阮姑娘这琴,一弹起来,连这满山的蝉都闭嘴了。”

她那时候脸一红,嗔他:“你又偷听。”

“我这是正大光明地听。”

孟奇走过来,在她斜后方坐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你弹你的,当我不在。”

她就真的当他不在了。又弹了一曲,弹的《高山流水》。

弹到半途,她偷偷回头看他一眼,就见他闭着眼,头微微仰着,手指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点着膝盖。月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那点棱角都照得柔和了。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琴音也跟着一颤。

那之后,那片山涧就成了他们两个的秘密。

她弹琴,他听。有时他一言不发地来,一言不发地走;有时他带着半壶酒,弹到尽兴处,她就着他递过来的壶抿一口,辣得直吐舌头,他便笑,笑得满山谷都是。

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能有一辈子。

可如今,那棵老松还在,孟奇却不见了。

而她,是被人用绳子牵着,赤身裹着层薄纱,一步步地,又走回了这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摇头,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钱攸然可不管她愿不愿意。他起身,从墙角那堆杂物里翻出一件东西,抖了抖,扔到阮玉书身上。

那是一件薄得透光的白裙。

“穿上。”

他说,“就穿这个。你弹琴的时候,总得像个弹琴的样子。”

阮玉书看着那件白裙,浑身都在抖。

那料子薄得几乎抓不住,像一层雾,穿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她抱着那团薄纱,迟迟不动。钱攸然不耐烦了,一把扯过那裙子,不由分说地往她身上套。

那白裙是件对襟的式样,前襟敞着,只用两条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带子在腰间一系。

穿到阮玉书身上,那料子就服服帖帖地贴住了她每一寸曲线——

该凸的地方全凸出来。胸前那两团把薄纱整个顶起,顶出一个饱满到夸张的形状,连底下那两粒乳头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印在纱上;腰那儿猛地收进去,两道腰线绷得又细又紧;再往下,那两瓣臀把那层纱撑得绷紧,撑出两团圆鼓鼓的弧,纱料被拉得几乎透明,连臀肉上那点淡淡的红都透了出来。

连她腿心那处稀疏的阴影,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

月光一照,她整个人像被裹在一层会发光的薄雾里,白得晃眼,又勾得人心痒。

“真他娘好看。”

钱攸然围着她转了一圈,眼里那股贪火又烧起来了,“老子就说,你穿上这玩意儿,比光着还招人。那小子以前可见过你这样?”

阮玉书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低下头,两条胳膊死死抱在胸前,想遮住点什么。可那料子太薄——她越抱,胸前的软肉越被挤得鼓出来,乳沟深得能埋进去半只手。

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遮什么遮?”

钱攸然伸手,一把扯开她挡在胸前的手,“你这对奶子,这一个月早被老子玩熟了。这会儿装贞洁给谁看?给那小子看?他看得见吗?”

阮玉书被他扯得一个踉跄,那件薄裙的领口滑下去半边,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她“啊”地轻叫了一声,又不敢再遮,只把头垂得低低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钱攸然扯过那条拴女人的麻绳,往阮玉书脖子上一套,像牵牲口似的,把她往地道口拽。

“走。天快亮了。天亮前,还能赶上最后一点月亮。”

阮玉书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地往石阶上走。

那件薄裙在她身上飘,随着她的步子一摆一摆,裙摆底下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时隐时现。她赤着脚,脚趾踩在湿滑的石阶上,一步一颤。奶水不知什么时候又渗了出来,把胸前那层薄纱浸出两团深色的湿痕,凉丝丝地贴着她的乳肉。

钱攸然走在前头,头也不回,只把绳子拽得紧紧的,像牵一条不情不愿的母狗。

“快点。”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绳子,“就你这磨蹭劲儿,月亮都让你耗没了。”

阮玉书被拽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石阶上,疼得她“嘶”了一声。她不敢停,只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往上爬。那件薄裙的裙摆被风卷起来,整片翻到她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和那被冷风一激就发颤的臀。她伸手去压裙摆,可一松手,脖子上的绳子就勒得更紧,勒得她喘不上气。

“遮什么遮?”

钱攸然回头瞥她一眼,笑得下流,“你身上哪块肉老子没看过、没操过?这会儿装贞洁给谁看?”

阮玉书不说话,只把脸别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到底还是松了手,由着那裙摆翻上去,光着两条腿,被钱攸然一步一拽地拖出了地道口。

外头,天已经灰蒙蒙地亮起来了。

空气冷得发脆,混着露水和泥土的气味。

阮玉书一出洞,就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那件薄裙挡不住半点寒气,风一吹,全贴在她身上,凉得像有人拿块湿绸子裹住了她。她两条腿打着摆,赤脚踩在沾满露水的野草上,脚心被草叶割得发疼。那草叶上全是露,一脚踩下去,凉气从脚心直窜到天灵盖,冻得她整个人都缩起来。

钱攸然可不管她冷不冷。他拽着她,绕过破庙后墙,一头钻进了北边的野林子。

林子里雾还没散,白蒙蒙地浮在树腰上,像有人把整片林子泡在了一碗凉茶里。

那雾裹着松脂和腐叶的气味,又湿又沉,往人鼻子里钻。脚下的腐叶积得厚厚一层,踩上去软得发不出声,只有被露水浸透的草茎,在两人的脚边沙沙地响。偶尔有一滴露从头顶的叶子上滑下来,砸在阮玉书光裸的肩上,凉得她一缩。

“这地方,还是老子前几天摸路时发现的。”

钱攸然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絮叨,“那山涧,藏得真他娘深。要不是老子鼻子灵,闻着那股水汽,还真找不着。你以前常来吧?”

阮玉书不答。

可她的脚步,却在那句“常来”里,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老子就知道。”

钱攸然嘿嘿一笑,那笑声在雾里显得又闷又沉,“你这种弹琴的,最爱往这种没人去的野地方钻。水边上,石头平,月亮又亮,一个人往那儿一坐,弹到天亮都没人管。是不是?”

他顿了顿,回头瞟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戏谑:“还是说,你不是一个人去?带着哪个野男人?”

阮玉书的脸色,白了一分。

“是那用刀的苏孟吧。”

钱攸然也不等她答,自顾自往下说,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市井泼皮的酸,“你江师姐在梦里喊他,你顾妖女一口一个相公,你倒好,不喊,就憋着。憋着带他去你弹琴的地方,弹给他一个人听。”

他忽然停住脚,转身,凑近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条蛇往她耳朵里钻:

“你那琴心,是不是也在那地方,头一回对着他,软了?”

阮玉书浑身一僵。

她别过脸,眼泪“啪嗒”一下掉在脚下的腐叶上,砸出一声极轻的响。

钱攸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又贪又冷:

“可惜了。那么好的地方,你没能把你那身子给他。倒是便宜了老子。”

他说完,转身继续走,只把那根绳子在手上又绕了一圈,拽得更紧。

“苏孟那小子,长得是俊。”

他边走边絮叨,像在跟自己说话,“俊有什么用?他这会儿,怕是早把你忘了。你在这破窖子里被老子操了一个月,操得奶子都喷奶了,他连个人影都没露过。俊,俊个屁,还不是个没卵用的。”

“你……你别说他……”

阮玉书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抖,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他……他和你不一样……”

“不一样?”

钱攸然猛地回过头,眼睛瞪起来,那点市井的酸一下子变成了阴狠,“他哪儿不一样?他是没长鸡巴,还是长了个镶金的鸡巴?他要是真那么有本事,怎么不来救你?怎么让你在这破庙底下,被老子一天三遍地操?”

阮玉书被他这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她想反驳。

可是她反驳不了。

孟奇为什么没来?

是不知道,还是……还是她在他心里,根本没那么要紧?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她比身上任何一处都疼。她这一个月忍着、熬着、活下来,靠的就是一个念头:他迟早会来。他要是知道她在这儿,他一定会来。

可一个月了。

一个月,够一个用刀的少年跑遍半个天下。够他从南边找到北边,从青阳城找到山阴,从这座破庙门口走过去,再走回来。

他没来。

“说不出话了?”

钱攸然冷笑,“省省吧。你当他是天,他当你是地上一摊泥。等他哪天想起你,你这身子,早被老子操烂了。”

阮玉书不说话了。

她只是低着头,被钱攸然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那层薄雾裹着她,湿漉漉地贴在她皮肤上,凉得她直打哆嗦。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砸在腐叶上,砸在草茎上,又很快被露水浸没了。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记得天一点点亮起来,林子里的雾一点点散。

那些松树、那些石头、那些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的路,正一寸一寸地,把她往那个她最不敢回的地方引。

最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山涧,铺在月光将退未退的灰蓝里。

溪水从上游的乱石间淌下来,撞在石头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白沫,又汇成一股,哗哗地往低处流。水声清凌凌的,在空旷的山谷里荡来荡去,像有千百个铃铛在风里响。

溪边堆着大大小小的石头,被水冲得光溜溜的,月亮一照,像一地散落的银子。

最大的一块青石,半浸在溪水里,平平展展,像专门给人铺的琴台。

阮玉书一看见那块青石,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就是这儿。就是这块石头。

她从前常坐在这上头弹琴,孟奇就坐在她斜后方,靠着棵老松,闭着眼听。她弹《广陵散》,弹《平沙落雁》,弹那些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曲子。

那时候的月亮,也像今天这么亮,亮得能把人的影子都照出来。

她弹到动情处,回头去看,总能看见孟奇靠在树边,手指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点着膝盖,嘴角噙着那点懒洋洋的笑。

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能有一辈子。

可如今,那棵老松还在,孟奇却不见了。

而她,是被人用绳子牵着,赤身裹着层薄纱,一步步地,又走回了这儿。

钱攸然把她拽到溪边,往那块大青石上一推。

“去。”

他解了她脖子上的绳,朝那石头努了努嘴,“坐上去。给老子弹一曲。”

阮玉书踉跄了两步,站住。

她的琴不在。

那琴,还在破庙底下的石室里,糊满了精斑,断着根弦。

“我……我没带琴……”她的声音又哑又抖,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琴?”

钱攸然笑了。他从怀里一摸,掏出件东西,在月光底下一晃。

正是那架焦尾琴。

他把琴往阮玉书怀里一塞,琴身还带着石室里的潮气和腥味,那根断弦耷拉着,像条死蛇。

“老子给你带着呢。你江师姐、顾妖女都有份儿,你这琴,也不能落下。”

阮玉书抱着那琴,整个人都在抖。

那琴身上,她自己的淫水、钱攸然的精液、还有不知道哪一天蹭上去的泥血,全凝成一层黏糊糊的壳,贴着她的胳膊。她的手指按在琴弦上,冰凉的,硌得她指腹发疼。

“弹。”

钱攸然往后退了两步,靠在那棵老松上,抱起胳膊,像真等着听曲儿似的,“弹你拿手的。弹给老子听。”

阮玉书抱着琴,慢慢地在青石上坐下。

石头被溪水浸得凉,隔着那层薄裙,冷气直往她腿心里钻。她两条腿并着,把琴架在膝上,十根手指搭上琴弦。那弦冰凉,还沾着半干的黏液,黏得她指头打滑。

她深吸一口气,拨了下去。

第一个音出来,就颤得厉害。

那不是曲子——是一声被撕碎了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弦上抖,按不稳,也弹不成调。断断续续的音从她指尖漏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进哗哗的水声里,还没等落地,就被冲散了。

她弹着弹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琴面上,砸在弦上,和那些黏糊糊的旧渍混在一起。她的肩膀一抽一抽,那件薄裙被风吹得贴在她背上,把两片瘦削的肩胛骨、一截细得惊人的腰、还有那两瓣被石头硌得发白的臀,全勾了出来。

钱攸然靠在那棵老松上,静静听着。

他不催,也不笑,就那么看着。

月光照在阮玉书身上,把她那层薄纱照得几乎透明。她整个人像朵开在溪边的白花——又美,又惨。

“这曲子……”

钱攸然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直直地砸进她心里,“是弹给苏孟听的吧?”

阮玉书的手,猛地一抖。

“铮——!”

一声锐响,那根最细的弦,从她指尖下崩了出去。

弦刃割破了她右手的食指,一道血口子从指腹咧开,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琴弦上,滴在琴面上,红艳艳的,在月光底下亮得刺眼。

她没觉着疼。

她只是盯着那根还在颤的断弦,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砸。

——她想起来了。

那天孟奇问她,这曲子叫什么。

她说叫《平沙落雁》,是讲一群雁子落在沙洲上,歇够了再飞走。

孟奇想了想,说:这曲子不好。

她问他哪里不好。

他说:雁子落了还要飞。你弹的这个,是它们不打算飞了。

她当时笑了他半天,说他不懂琴。

现在她坐在这块石头上,抱着这把琴,才明白他那天要说的是什么。

“我说中了。”

钱攸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慢,又沉,“你就是弹给那个用刀的小子听的。对不对?”

阮玉书没应。她把脸埋进琴弦里,肩膀抖得厉害。

“你在这儿弹了一夜又一夜,弹给他听。”

钱攸然慢慢走过来,脚步声踩着溪边的碎石子,沙沙地响,“他呢?他听了吗?他这会儿,怕是早把你忘了。你在这破窖子里被老子操了一个月,他连个人影都没露过。”

“别……别说了……”阮玉书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钱攸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他俯下身,两条胳膊从她身后绕过来,环住她的腰。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两层薄布,直直地顶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烫得她浑身一僵。

“他不来听,老子来听。”

钱攸然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全喷进她耳孔里,“你弹你的,老子操老子的。两不耽误。”

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撩起那层薄裙。

那料子轻,一撩就整片翻了上去,露出她光裸的下身。月光直直地照在她两腿之间,那处早被冷风激得发颤,可钱攸然的手一探进去,就摸到了一手湿热。

“湿了?”

他低笑,那笑声又哑又贱,“还没怎么着呢,你这就湿了。是给那小子弹琴弹湿的,还是给老子湿的?”

阮玉书拼命摇头,两条腿想并,被他的手一挡,反而分得更开。

他两根手指并着,顺着她的腿心那条细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刮。那处又嫩又热,像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他一碰,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漏出极轻极轻的、像猫叫似的“嗯❤️……”。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

“不碰?”

钱攸然的手指在那条细缝上又刮了一下,沾起一缕亮晶晶的丝,“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老子还没怎么着呢,它就自己张开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两根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进了她的穴里。

“啊……❤️”

阮玉书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湿的呻吟。

她的穴肉像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绞上他的手指,又吸又缠。钱攸然能感觉到她里面在一抽一抽地跳,热得他指节发麻。

“真紧。”

他喘着气,手指在她穴里慢慢地抽送起来,“一个弹琴的,怎么下面也跟那剑仙一样会咬人?你们这些天上的仙子,落了地,下头都是给老子准备的。”

阮玉书说不出话,只把脸埋进琴弦里,肩膀抖得厉害。

她的手指还在琴上,却已经弹不出任何音了,只一下一下地抠着那几根弦,拨出几声凌乱的杂音。钱攸然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那水声混着溪水声、琴声、她的哭声,在山涧里荡来荡去。

“弹。”

钱攸然忽然说,声音沉下来,“别停。老子要听你一边挨手指头,一边给那小子弹曲。”

阮玉书哭着摇头。

可她的手指,还是抖抖索索地,又按上了琴弦。

于是,那不成调的琴声,就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和着钱攸然手指抽送的水声,和着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在这片她曾以为最干净的月光底下,奏成一支淫乱到极点的曲。

钱攸然抽插了一会儿,忽然把手指抽出来。

阮玉书的身子一空,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失望又像解脱的“嗯……”。

“别急。”

钱攸然直起身,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在月光底下亮堂堂的,龟头上还挂着他自己的黏水,“手指头不够味儿。老子给你来真的。”

他把她两条腿从后面顶开,让她跨坐在青石上,那处正对着溪边,夜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凉得她直打颤。他扶起鸡巴,抵住她那道湿热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啊……❤️”

阮玉书的腰往后一靠,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从她穴口一路往里顶,顶得她小腹都胀起来。她两只手还按在琴上,指尖的血滴在弦上,和那点残余的琴音一起,散进夜风里。

钱攸然整根没入,停在那儿,不动。

“感觉到了吗?”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老子这根东西,现在就埋在你那口弹琴的人最金贵的穴里。你那琴心,就藏在这最里头吧?”

阮玉书不答,只哭。

她的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热又硬,胀得她喘不上气。可最要命的不是这胀——是她自己那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裹着它,吮着它,像在欢迎它进去。

“你嘴上不认,”钱攸然低笑,“下面倒是一口一个地,把老子往里吸。”

他说着,开始动了。

钱攸然不急,甚至有点慢。

那根鸡巴整根埋在她身体里,他先是一下一下地、极有耐心地磨,让龟头在她穴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来回地碾。每碾一下,阮玉书的身子就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碎的“啊❤️……”,像被人拿羽毛在心头最痒的地方来回刮。

她的两条腿在青石上滑开又并拢,脚趾蜷得死紧。那层薄裙早被撩到腰上,光裸的屁股高高翘着,在月光里白得晃眼——那两团被撩开的裙料衬着,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中间那道沟从腰窝一路劈下去,劈得很深。她一颤,那两团就跟着轻晃,晃出一层一层白腻腻的浪。

“弹。”

钱攸然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全喷进她衣领里,“接着弹。”

阮玉书的手抖得厉害。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乱拨,弹出来的音全飘着,一个比一个碎。可她不敢停。她一停,那根东西就顶得更深,深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被顶得移了位。

她只能哭,只能弹,只能由着那支不成调的曲子和她的呻吟一起,散进哗哗的水声里。

“弹得真难听。”

钱攸然喘着气,腰上忽然加了力,“你以前给那小子弹的,也是这个调?”

他说着,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撞进去。

龟头“咚”地捣在她穴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两只手猛地撑在琴上,琴弦被压得“嗡”地一阵乱响。她的叫声也拔了起来,又尖又长,像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人狠狠拨了一下。

“啊——!❤️❤️……不要……太深了……呜……”

她的呻吟混着哭腔,在这山涧里荡来荡去。

钱攸然干得越来越顺。

她的穴又紧又热,越操水越多,那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滴在青石上,又被溪水冲走。他掐着她的腰,让她那两瓣白屁股正对着自己,鸡巴在她穴里大进大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混着溪水声、琴声、哭声,在山谷里炸成一片。

“你听听,”

钱攸然一边操,一边笑,“你这水,比你那琴还响。那小子要是在这儿,听见你这声儿,还不得当场气死?”

阮玉书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机械地在弦上乱划。那断了一根的琴,在她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凄厉的悲鸣,像有只鸟在雨里扑棱翅膀。她的奶子从松开的衣襟里荡出来,白花花的,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那两团被这一个月催得又大又翘,从胸口整个鼓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地甩,甩到最高处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再猛地荡回去。奶尖在空气里画着圈,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

钱攸然看得眼热,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抓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用力一捏。

那奶子又软又肥,乳肉从他指缝里满出来,奶水“嗤”地喷出来,溅在琴面上,溅在月光里,白花花的一片。

“啊……❤️奶子……别捏……好胀……呜❤️❤️……”

阮玉书的呻吟变了调,又软又媚,她自己都没察觉。

“胀就对了。”

钱攸然又捏了一下,奶水喷得更急,“你江师姐那对奶,也是这么给老子挤出来的。你们这些天上的仙子,落了地,不都是给老子挤奶挨操的命?”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绕过去,两只手各抓一只,把她那对奶子像揉面一样揉。奶水从两只乳尖同时喷出来,射得老远,溅在青石上、溪水里,又被冲散。

阮玉书被上下两头的刺激逼得几乎发疯。

她的身子在钱攸然怀里乱扭,两条腿在青石上蹬来蹬去,喉咙里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了。

“不……不要了……求你了……啊❤️❤️……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的哭声里带着求饶,又带着说不出的媚。

钱攸然哪里肯停。他越干越快,肉打肉“啪啪”地响,在空旷的山涧里荡开。阮玉书被顶得一前一后地晃,那件薄裙从她肩头滑下来,半挂在胳膊上,露出整片白得发光的背。月光照上去,那背上的汗珠一颗一颗,亮得像碎钻。

“那小子。”钱攸然忽然问,一边问,一边又深顶了一下,“他碰过你这儿没有?”

阮玉书哭着摇头,摇得头发都散了。

“没有?”

钱攸然笑得更狠了,“那老子可捡着了。你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头一份。”

他说着,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阮玉书惊呼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那根鸡巴因为这个姿势,又往她身体里捅进了一截,顶得她眼前发白。

钱攸然抱着她,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溪边,让她背靠在那棵老松上。

那棵树她认得。

就是孟奇从前靠过的那棵。

如今,她的背贴着那粗糙的树皮,钱攸然就站在她面前,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让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就是这棵树吧?”

钱攸然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那小子以前就靠这儿听你弹琴。现在老子抱着你,就在这棵树底下操你。你说,这算什么?”

阮玉书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把他的衣领都打湿了。她的身子软得不像话,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顶撞一晃一晃,脚趾蜷得发白。

“算老子替那小子,”

钱攸然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先尝尝他女人的滋味。”

这句话像把刀,直直地捅进阮玉书心里。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了出来,浇在钱攸然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就在这棵树下,就在这畜生那句羞辱的话里,她高潮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浮出的不是琴,不是山涧。

是那天孟奇蹲在她旁边,用树枝在地上划的那几道痕。她当时没看懂他在划什么,后来也没问。她只知道那天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点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现在她想,也许他那天是要说什么的。

也许他没说。

“操……”

钱攸然被她浇得浑身一激灵,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这就喷了?你嘴上骂老子,身子倒是实诚。”

阮玉书哭得说不出话。

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根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硬邦邦地顶着她。钱攸然不给她缓的工夫,抱着她,又开始动。这一回,他不再慢,而是又快又狠地、打桩似地往里捣。

“啊❤️❤️❤️……不……不要……刚去……别……啊……”

阮玉书的求饶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子在树皮上蹭来蹭去,那件薄裙早被蹭得乱七八糟,半挂不挂地遮着她半边身子。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乱甩,奶水溅得到处都是。

钱攸然干了一阵,忽然又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重新趴回青石上。

他把她两条腿分得大大的,让她那两瓣白屁股正对着自己,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最后一程。”

他喘着粗气,“老子要把你那宫,也开了。”

他说着,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宫口,一下一下地撞。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中间劈开,叫声一声比一声尖。那宫口,比江芷微的还浅,比顾小桑的还软。他的龟头每撞一下,那地方就像张含着他的小嘴,一嘬一嘬地吸。

“啊——!!那里……那里不行……啊❤️❤️……琴心……我的琴心在那里……不要……”

阮玉书疯了一样地摇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可她的身子,却在那一下下的撞击里,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钱攸然觉出那宫口松了。他掐着她的腰,深吸一口气,腰上运足了力气,猛地一顶。

“噗嗤——!”

龟头挤进了宫颈。

阮玉书的惨叫声,在整片山涧里炸开,惊起了林子里几只早起的鸟。

她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潮水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钱攸然的龟头上。她的尿道口也喷出一道水柱,失禁了。那尿水混着潮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落在青石上,又流进溪里。

“啊——!!要坏了……琴心要坏了……啊❤️❤️❤️——!!”

钱攸然没停。

他发了狠,整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子宫。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泡在滚烫的油里,四面八方的肉壁像无数条小舌,发疯似地绞他。他低吼着,抽插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整根捣进去,撞在她子宫壁上。

“你的琴心……老子的了……”

他喘得语无伦次,“给老子……全给老子……”

阮玉书的意识已经散了大半。

她只觉一股又清又凉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顺着那根鸡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那是她的琴心。

是她练了半辈子、以琴入道、把全部心神都揉进去的琴心。此刻,它正像决了堤的水,从这个最肮脏的男人的鸡巴里,一点一点地流出去。

“啊❤️……不……我的……我的琴心……”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她的身子软得不像话,整个人趴在琴上,任由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钱攸然只觉那股清凉的东西,从他的马眼灌进来,顺着筋脉往上冲。

那东西和江芷微的剑道、顾小桑的妖力都不一样——它轻,它透,像一缕能穿过人骨头的风。他浑身一激灵,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盆山泉水,又爽,又冷。

“琴心……真他娘的凉……”他低吼着,抽插得越来越猛。

阮玉书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手指还搭在琴弦上,却再也拨不出一个音。

那架琴,断了一根弦,剩下的几根全被她的泪、她的血、她的淫水浸得发亮。她的身子随着钱攸然的顶撞,在青石上一寸一寸地滑,最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琴上,脸埋进琴弦里。

“射……射进去……给老子接好!”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抵在她子宫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全喷了进去。

阮玉书被那滚烫的精液一冲,身子猛地一挺,眼睛翻得只剩眼白,紧接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软软地瘫在琴上,连手指都不动了。

她的下身,一股清亮的水混着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翻出来,顺着青石流进溪里,又被水冲散,没了踪影。

钱攸然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鸡巴半软着,带出满茎的白浆和一丝极淡极淡的、像被水洗过的清光。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快落下去了,天边泛起一层蟹壳青。山涧里的雾又起来了,白蒙蒙的,从溪面上一层层地浮起来,把他们两个笼在里头。

他低头看怀里这个昏死过去的女人。

她半裸着,那件薄裙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头发散了一背,脸埋在琴上,眼角还挂着泪。那架琴,断了一根弦,剩下的几根全被她的泪、她的血、她的淫水浸得发亮。

钱攸然把她往怀里一搂,像搂一捆没了分量的柴禾,站了起来。他仰起脸,让那层薄雾扑在脸上,忽然“嘿”地笑了。

“琴心。”

他咂了咂嘴,像在品一道刚下肚的菜,“凉飕飕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扛起阮玉书,朝来路走。那架琴,他提在另一只手里,断弦耷拉着,随着他的步子一甩一甩,像条死蛇。

走到林边,他忽然停住,回头朝那山涧望了一眼。

月光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有那条溪水,还在哗哗地流。

“苏孟啊苏孟。”

他对着那片空荡荡的山涧,咧开嘴,笑得又贪又狠,“你听不见。你女人给老子弹的这最后一曲,你听不见。”

说完,他转身,钻进了林子里。

天,快亮了。

第十四章 顾小桑双穴齐开 大罗妖女被指奸菊门 骚逼细缝撑到极限 淫水如瀑泄千里

天光从破缝漏进来的时候,已经白得发烫了。

石室里那股味,比夜里更冲。

三个女人的体香、奶腥、精液、尿臊,混着江芷微昨夜失禁后没收拾干净的潮水,在地面那层湿草席上发酵,蒸得整间泥窖像口捂了三天的酱缸。空气黏糊糊的,吸一口,舌根都发苦。

钱攸然扛着阮玉书钻进来时,先被这股味呛得皱了皱鼻子,随即又舒坦地吐出一口长气。

他闻惯了。

这味儿,是他这一个月来一点点攒出来的,跟攒家底似的。三个天上地下、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都在这味儿里泡着,一个都跑不了。

他走得慢,一步一喘。

从山涧回来这一路,他扛着个昏死的女人,脚下还踩着露水打滑的腐叶,深一脚浅一脚的,膝盖骨都走酸了。丹田里那团刚吸进去的琴心,又凉又透,像条冰蛇在他筋脉里乱窜,跟那两股剑道、妖力绞在一起,顶得他小腹一阵阵发胀。他腾不出手去按,只能由着它闹,闹得他浑身发燥,裤裆里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垂着,随着他的步子一晃一晃,拍在大腿上。

“真他娘涨。”

他嗓子哑得厉害,像含了把沙子,“三个娘们的东西都进了老子肚子,跟喝了三坛子烧刀子似的,从里到外都他娘的烫。”

没人应他。

石室里静得只剩他自个儿的喘气声,和脚底板踩在湿草席上“啪、啪”的黏响。

他把肩上的阮玉书往地上一掼。

那女人“砰”地滚在草席上,像捆被水浸透的柴禾,身子翻了两翻,仰面摊开。

她没醒。

从山涧一路扛回来,她连眼皮都没抬过一下,只有胸口还在一丝一丝地起伏,证明她还没死透。

那件薄裙早被蹭得稀烂,半片挂在腰上,半片缠在腿间,遮不住什么。她的两条腿大敞着,腿心那处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肿得发亮,中间那道口子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把身下的草席洇出一片暗色。

她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翻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口两侧。那两团被药催了这一个月,已经比初见时大了整整一圈,此刻仰躺着,就顺着重力朝两侧铺开,铺成两大片白,从腋下一直铺到肋边,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鼓一鼓。奶水还没停,顺着乳肉往下淌,流进腋窝,又滴在草席上,积成一小滩。

钱攸然低头看了她一眼,就没了兴趣。

“弹琴的。”

他啐了一口,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腰,那腰软得没骨头,被他一拨就往旁边塌,“就这点斤两,操两下就成死狗了。”

他这话,是说给屋里另外两个女人听的。

江芷微缩在墙角,没抬头。

她把自己抱成一团,两条胳膊环着膝盖,一头乱发盖住了整张脸,只从发丝缝里漏出半只眼睛。那只眼睛是红的,肿的,可里头那股子冷,还没散尽。

她听着钱攸然的话,身子极轻地一僵,随即又不动了,像尊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像。她的奶子从胳膊间挤出来,白花花地坠着,奶水已经渗得差不多了,只在乳尖上凝着一滴将坠不坠的浊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钱攸然没理她。

他这一个月,早把这剑仙摸透了。这女人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操都操不软,操完了也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冷脸。他如今连逗她的兴致都没了,只等着哪天她肚子里那点残留的剑意被榨干了,就把她扔出去喂野狗。

他的目光,落在了另一面墙根。

顾小桑靠在墙上,没缩着。

她仰面半躺,一条腿曲起来,脚后跟踩着草席,另一条腿懒懒地伸直了,白得晃眼。

那条伸直的腿从胯骨一路伸出去,长得惊人——大腿饱满,膝弯处收得干净,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踝细得像一折就能断,一直伸到光斑外面去。她另一条腿曲着,膝头立起来,那截大腿就从腰侧支出来一块沉甸甸的白,把腰衬得更是细得不可思议。

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枕在脑后,那姿态,像躺在谁家后花园的软榻上,等着侍女来打扇。

胸上那两团也因为半躺而朝上立着,虽然被重力往下拉了些,可顶端的弧线还是饱满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大得能看到整片白肉在动。

听见钱攸然进门,她也没动,只把眼睛慢慢睁开,从睫毛底下,朝他瞟过来。

那一眼,又懒,又媚,还带着点方睡醒的、雾蒙蒙的湿气。

钱攸然的目光,正正地撞进那双眼睛里。

他浑身的血,像被这眼一点,又烧起来了。

这女人,昨夜才被他操得死去活来,今儿一早,又是这副似笑非笑、半死不活的慵懒模样。

她脸上还带着伤——嘴角青了一块,左颊肿着,额角有道结了痂的划痕。可这些伤,非但没让她变丑,反倒给她那张本就过分美艳的脸,添了一股子被糟蹋过的、让人更想糟蹋的劲儿。

她就像朵被人踩进泥里、又自己从泥里抬起头来的花,脏,却艳得惊心。

钱攸然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看什么?”

他走过去,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下巴尖得硌手,皮肤滑得像抹了油,“老子出去一趟,回来你就又活泛了?”

顾小桑也不挣,就那么由他捏着,眼波一转,嘴角慢慢勾起来。

那笑又软又甜,像在蜜里浸过。可钱攸然总觉得,那蜜底下,藏着根针。

“小桑在等主人呢。”

她开口,声音懒懒的,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沙,“主人一夜没回,小桑想主人了。”

“想?”钱攸然嗤了一声,“你是想老子死在外头吧。”

“主人这话,可冤枉小桑了。”

顾小桑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又软又长,像有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扫了一下,“小桑现在,可全指着主人过活呢。主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桑可怎么办?”

她说着,慢慢抬起那只搭在小腹上的手,软软地覆上钱攸然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又乖又媚,像只讨主人欢心的猫。

钱攸然被她这一蹭,浑身都酥了半边。

这妖女,真他娘的会来事。

他昨儿还信誓旦旦地要扒了她的皮,今儿被她几句话一撩,那点戒心就散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却没收回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那截细白的锁骨,滑进她松开的衣襟里,一把握住了那团肥软的奶子。

那奶子,大,白,软,肥得惊人。

他五指张开了都握不住半边,乳肉从指缝里满出来,像抓了一捧刚从温汤里捞出来的、滑得抓不住的软豆腐。奶头硬起来,顶在他掌心,像粒小石子。

“啊……主人……”

顾小桑轻轻喘了一声,身子往他手心里送了送,两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那双眼半眯起来,水汪汪地望着他,“轻点儿……小桑的奶子,昨儿被主人揉得还疼呢……”

她这话说得又软又颤,像求饶,又像撒娇。

钱攸然听得下腹一热,手上非但没轻,反而更狠地揉起来。那团肥奶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沾了他满手,又滑又腻。

“疼?”

钱攸然喘着气,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各抓一只,把她那对奶子像揉面一样揉,“你这妖女,骚得能滴出水来,还有疼的时候?”

“主人……”

顾小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软又媚的呻吟,那声音像浸了蜜,在石室里荡开,连缩在墙角的江芷微都听见了。

江芷微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把脸埋得更低。

“小桑……小桑是主人的……”

顾小桑一边喘,一边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主人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啊……❤️”

钱攸然被她这声叫得鸡巴硬得发疼。他正要把她按倒,忽然想起什么,手上动作一顿,眯起眼打量她。

“等等。”

他说,“你这妖女,昨儿夜里还想杀老子,今儿怎么又这么乖了?”

顾小桑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又笑了。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眼神又委屈又可怜:

“小桑……小桑也是没办法。江姐姐和阮妹妹都在主人手里,小桑一个人,能逃到哪儿去?”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像真的认了命,“小桑想过了,与其成天跟主人作对,受那些皮肉苦,不如……不如乖乖听主人的话。主人高兴了,还能对小桑好点儿。”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里还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要哭又忍着。

钱攸然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哈”地笑了一声。

他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

这女人就算有十个心眼,如今也被他锁在这破庙底下,手脚都软着,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算你识相。”

他拍了拍她的脸,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警告,“跟着老子,老实点,老子亏待不了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老子就把你下面那口井,连根挖出来。”

顾小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影。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顺得不像话。

可谁也没看见,她垂下的那双眼睛里,正有一团极冷极冷的、算计的光,在慢慢聚拢。

——她在等。

等这乞丐的丹田被塞满,等那三股相冲的修为在他体内再也压不住,等一个她不需要出手、他自己就会死的日子。

她算漏过一次。

这一次,她不算了。

她只是等。

钱攸然没有立刻动她。

他这回学聪明了。这妖女邪门,昨儿夜里才用那缕妖力暗算过他,今儿又笑吟吟地凑上来,一口一个主人,叫得他骨头都酥。他信她个鬼。

可她那根舌头、那双眼、那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大奶子,又实在勾得他下身发疼,疼得他站都站不直。

他得想个法子,既能爽,又不至于再被她算计。

他揪着她后脑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起来。”

他哑着嗓子,“跪着。给老子含。”

顾小桑被揪得“嘶”了一声,身子却没躲,反而顺着他拽的力道,软软地从墙根滑下来,双膝一曲,跪在了他两腿之间。

这跪姿是她这一个月练出来的——膝盖并着,背挺得笔直,那对巨乳因为前倾而整个往前坠,白花花地堆在胸口,奶头正好悬在他那根硬物上方,随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颤。

钱攸然低头看她。

从上面看下去,这妖女的奶子大得吓人。两团雪白的软肉在胸前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那沟一路往下,收进那截细得惊人的腰里。再往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只从腿根处漏出一小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阴影。

她跪在那儿,仰着脸,那双眼从下往上地望着他,水汪汪的,像两潭能把人溺死的春水。

钱攸然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顶穿裤布。

“主人的鸡巴……”

顾小桑也不等他再发话,自己就伸出了手。那两只手又白又软,指节纤细,先隔着裤布,从根部一路摸到顶端,摸得极轻极慢,像在丈量他那根东西的尺寸。

钱攸然爽得浑身一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快点。”他不耐烦地催,“给老子掏出来。”

顾小桑抬起眼,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又软又媚,像在说“主人别急”。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裤带,慢条斯理地解开,又一点点地把那层破布往下褪。

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啪”地弹出来,正正打在她鼻尖上。

她也不躲,反而凑上去,先是用鼻尖极轻极轻地蹭了蹭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慢慢舔到顶端。

那舌头又软又热,像条灵活的蛇,绕着他的茎身打转,从睾丸一路舔到马眼。她舔得极仔细,像在舔一根刚从火里烤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糖棍,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钱攸然只觉得那根东西被她舔得又麻又胀,两条腿都软了半截,只能用手撑着她身后的墙,才没当场软下去。

“主人的鸡巴……”

顾小桑含混地说,一边说,一边用舌尖去勾他马眼上渗出来的那点黏液,卷进嘴里,咂了咂,那声音又响又色,“真好吃。比昨儿还大,还烫。”

她说着,张开嘴,把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嘴小,含着他那根巨物,两片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凹进去,像只贪吃的小猫,正努力地吞着一根过粗的肉肠。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打着转,喉咙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往里吸。

那吸力又软又绵,从马眼一路传到他的尾椎骨,爽得钱攸然仰起头,“哦”地叫出了声。

“你这嘴……”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按上她的后脑,“真他娘会吸……”

顾小桑听了,吸得更卖力了。

她的头开始前后晃动,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一边含,一边抬起眼,从下往上地看着他,那眼神又媚又软,眼尾还泛着点红,像在问:主人,小桑伺候得您可还舒服?

钱攸然被这眼神看得火起,一把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那根鸡巴整根捅进她喉咙里,撑得她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呃”地一声,眼泪都呛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却还是没躲,反而把喉咙放松了,由着那根东西在她食道里一进一出。

“深……深喉……”

钱攸然喘得语无伦次,“你这妖女,连喉咙都他娘的是个宝。江芷微练了一个月才吞得下,你头一回就全吃进去了。”

他说着,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狠狠地抽插起来。那根鸡巴整根地进,整根地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口水从嘴角“哗哗”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奶子上,亮晶晶的。

顾小桑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张嘴在含着那根东西的最深处吸,吸得钱攸然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操……”他低吼一声,连忙把鸡巴拔出来,“你他娘的是想吸死老子?”

顾小桑被他拔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两片唇被操得又红又肿,口水混着钱攸然的前液,从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一边咳,一边冲他笑,那笑又惨又浪。

“咳咳……主人……主人的鸡巴太大……小桑……小桑差点没含住……”

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主人可还满意?”

钱攸然盯着她,眼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翻了个身,按在那面又湿又冷的墙上。

“满意?”

他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那对肥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丛稀疏的软毛,最后落在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上,“这才哪到哪。”

那墙上的青苔又湿又滑,她的脸贴上去,冰得她一缩,两只被挤在墙上的奶子也被冻得乳尖瞬间挺了起来,硬硬地顶在钱攸然掌心里。

钱攸然捏着那两团软肉,指尖掐着她的奶头,往外扯了扯。

“啊……”

顾小桑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主人……轻点……奶子好胀……”

钱攸然不理她,手上又使了点劲,奶水从乳尖“嗤”地喷出来,溅在墙上,白花花的一道。

他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腿间。那地方又湿又热,像口烧开的泉,他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薄薄的肉唇,指尖顺着那条细缝上下刮了刮,沾起一缕亮晶晶的丝。

“你这骚逼……”

他喘着气,那根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偏不进去,“还是这么细。老子操了你这么多回,它怎么就不见宽?”

“主人……”

顾小桑偏过头,从肩头望回来,眼里汪着水,声音又软又颤,“小桑的逼……天生就窄……专给主人一个人……留着呢……”

钱攸然低笑一声,没急着插前面。

他今儿有别的打算。

他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来,转而掰开她那两瓣肥臀。

那对屁股又大又翘,白得像两团刚从雪地里扒出来的雪球,中间那道沟深得能陷进去半只手。他低头去看,就看见了那朵淡粉色的、紧紧闭合的菊穴。

那地方,他还没碰过。

一圈细小的褶皱,像朵没开的花苞,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随着顾小桑的呼吸,那朵花苞极轻极轻地缩了缩,像在害怕,又像在期待。

钱攸然盯着那地方,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更疼了。

“老子操了你前面那么多回,”他慢慢地说,声音又低又哑,“你后头这口,可还没给老子开过。今儿,就把它也开了。”

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往那褶皱上按了按。

顾小桑的身子猛地一抖,两条腿下意识地并了并,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猫叫似的“嗯……”。

“主人……”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颤,像真被吓着了,“那里……那里小桑还没试过……主人轻点……好不好……”

“轻点?”

钱攸然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菊穴口上,那动作又慢又色,像在给一件什么宝贝上油,“老子就没轻过。”

他说着,那根沾满唾沫的手指,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了进去。

钱攸然的手指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被一圈滚烫的软肉死死箍住了。

那地方紧得邪门,比他操过的江芷微的菊穴还紧。四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着他的指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往外推他。

钱攸然咬着牙,又往深处顶了顶。顾小桑整个人就绷成了一张弓,两条腿打着颤,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呻吟。

“啊……❤️……主人……不要……那里……好涨……小桑……小桑后面要裂了……”

她哭叫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身子却不敢躲,只由着钱攸然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一点一点地钻、一点一点地搅。

那圈褶皱被撑得发白,红嫩嫩的肉从手指与穴口的缝隙间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像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

钱攸然爽得直抽气。

他这一个月,把江芷微的后庭操了个遍,早摸熟了女人后穴的门道。可顾小桑这个,跟江芷微的又不一样——江芷微的后庭是紧,是那种久经调教后、又热又滑的紧;顾小桑这个是生紧,像块从没被犁过的荒地,干,涩,却带着一股子能把人魂都绞出来的吸力。

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肠肉在疯狂地蠕动,像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真他娘紧。”

钱攸然喘着粗气,手指在她菊穴里慢慢地抽送起来,“你这妖女,连屁眼都他娘的是个宝。”

他抽出来,又探进去,反复地撑,反复地搅。那菊穴渐渐软了,有了一丝滑腻。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

顾小桑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大,又尖又软,在石室里荡来荡去。

她的两瓣肥臀在钱攸然眼前乱颤,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那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像只发情的母狗,正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送到男人的手指底下。

那两团白肉被这个姿势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中间那道沟深得像劈开的一道缝。她一颤,沟底就跟着收紧一下,再松开,再收,一下一下地咬着什么东西似的。

“主人……主人饶了小桑……啊❤️❤️……后面……后面真的要裂了……”

她的哭声混着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疼是爽了。

钱攸然不答,只把两根手指并得更紧,在她后庭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的哭叫,在石室里响成一片。

他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手指进出她菊穴的样子——那淡粉色的褶皱被撑成一个圆洞,红嫩嫩的肠肉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油亮亮的,像口被捣烂的小嘴。

“你瞧。”

他喘着气,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那白肉颤出一层浪,“你后头这口,自己把老子手指咬得多紧。还说不想要?”

“不……不是……”

顾小桑哭着摇头,散开的长发在墙上乱蹭,“小桑……小桑没……啊❤️❤️……”

“没有?”

钱攸然冷笑,两根手指猛地往最深处一顶。

顾小桑“啊——!”地一声,整个人像被从后面贯穿了,两条腿剧烈地打摆,一股透明的汁水,竟从她前面那口嫩穴里喷了出来,溅在墙上,亮晶晶的。

“嘴上说不要,前面倒先喷了。”

钱攸然笑得又下流又得意,“你这妖女,装什么清高?”

他说着,抽出手指,看着那微微翕张的菊穴。那地方被他两根手指撑开了一个小口,红嫩嫩的肉翻着,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挽留什么。

钱攸然喉咙发干,扶起鸡巴,抵住那地方,慢慢地往里顶。

“别怕。”

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暴虐的快意,“老子给你开个后门。开了,你后面就也是老子的了。你身上三个洞,一个都别想给老子留着。”

他说着,腰一沉。

“啊——!!”

顾小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从后面劈开。

那根鸡巴硬生生挤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紧得钱攸然自己都疼。那肠道又热又干,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咬他,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两个卵蛋贴在她两瓣肥臀上。

顾小桑的哭声都变了调,像从嗓子眼儿里撕出来的。

她的身子贴在墙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钱攸然掐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她的菊穴被撑得发白,那圈褶皱全被拉平了,红嫩嫩的肉翻出来一圈,又被他顶了回去。她浑身都在冒汗,那层薄汗贴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被墙缝漏进来的光一照,亮得像涂了层油。

“痛……好痛……啊❤️……主人……小桑的后面……要裂了……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那对巨乳被压在墙上,挤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渗出来,顺着墙壁往下淌,拖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钱攸然却爽得直抽气。

他等这妖女的后庭,等了不知多久。她的菊穴比她前面那道细缝还好操,又紧,又热,又滑,像口刚刚烧开的、会咬人的温井。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一开始慢,每一下都像在开垦一块荒地,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捣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响。后来渐渐顺了,就快起来,肉打肉“啪啪”地响,在石室里炸开。

“你江师姐的后庭,老子操了一个月才这么顺。”

钱攸然喘着气,一边操一边说,“你这妖女,头一回就这么会吸。真他娘是天生挨操的料。”

顾小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一叠声的“啊”和“不要”。

她的身子随着钱攸然的顶撞,在墙上一撞一撞,那对巨乳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她的菊穴被操得越来越顺,那肠肉里渐渐渗出滑腻的肠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黏,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钱攸然操了她菊穴几十下,忽然拔出来,又对准她前面那道细缝,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顾小桑的叫声拔到了最高。

她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骚穴,被钱攸然整根贯穿,撑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块。那地方紧得离谱,无数层肉褶像活物一样缠上来,从四面八方绞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咬,爽得钱攸然眼前发白。

“名器……真他娘是名器……”

钱攸然低吼着,在她前面那口天下第一的骚穴里横冲直撞,“你这逼,比江芷微的紧,比阮玉书的会吸,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

他说着,又拔出来,插进她菊穴,再拔出来,插回她嫩穴。

就这么前穴、后穴轮着操,把顾小桑干得死去活来,叫声连成一片,在石室里荡来荡去。

“啊……❤️前面……后面……都要……啊❤️❤️……主人……小桑要被主人操坏了……啊❤️❤️❤️……”

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从前面那口嫩穴里一股股地冒,把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湿滑一片。那水混着奶水、汗,从她腿上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眼睛翻着白,舌头半吐,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钱攸然忽然把她从墙上扯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他掰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嫩穴正对着自己。月光从破缝漏下来,正好照在那处——两片阴唇翻着,红得发亮,中间那道细缝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小洞,正一下一下地往外吐着白沫。

他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一回,他不再轮换,而是专心地、发狠地,操她那口天下第一的骚穴。

“说!”他一边操,一边吼,“你是谁的人?”

“小桑……小桑是主人的……啊❤️❤️……”

顾小桑仰着头,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声音软得发腻,“小桑的逼是主人的……小桑的屁眼也是主人的……啊❤️……主人……主人操死小桑吧……啊❤️❤️❤️……”

钱攸然被这几句话刺激得精关一松。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在她穴心最深处跳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那口细得看不见的骚穴里。

“啊❤️❤️❤️……射进来了……好烫……主人的精液……全射进小桑肚子里了……啊❤️❤️……”

顾小桑浑身一抖,也跟着到了顶,两条腿剧烈地抽搐,穴肉疯狂地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钱攸然射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软下去,带着满茎的白浆。顾小桑的穴口大张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翻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席上。

钱攸然喘了两口气,还不肯放过她。

他把那根半软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顾小桑已经没了力气,可她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鸡巴。

她的舌头软软地裹上来,把上面那些东西一点点地舔进嘴里,又咽下去。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那副又惨又乖的样子,让钱攸然看得心里一阵满足。

“主人……”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小桑的洞……都被主人操过了。以后……就是主人的人了。”

钱攸然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石室里滚来滚去,撞得墙壁嗡嗡响。

“好。”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从今儿起,你就是老子的。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嘴,都是老子的。老子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顾小桑笑了。那笑又甜又媚,像朵开在暗处的、有毒的花。

可谁也没看见,她垂下的那双眼睛里,正有一丝极冷极冷的光,飞快地闪过。

这场折腾,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日头偏西。

钱攸然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把顾小桑翻过来、覆过去地操。他操她的嘴,操她的菊穴,操她那道细得看不见的骚穴,把三个洞都喂了个遍,喂得满满的。

顾小桑被他干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叫哑了,到后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由着他摆布,像条被抽了筋的蛇,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

可奇怪的是——

钱攸然始终没能碰开她的子宫。

不是不想。他试了。试了不止一次。

每次操到兴头上,他都把龟头抵到她那口嫩穴的最深处,对准那道紧闭的宫口,一下一下地撞、磨、顶,恨不得用蛮力把它生生凿开。

可那地方就像道铁铸的锁,任凭他怎么撞、怎么磨、怎么顶,都纹丝不动。

不,不止是纹丝不动。

那宫口,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邪门。江芷微的宫口,磨上半个时辰,好歹能开条缝;阮玉书的更浅,撞几下就松了。

可顾小桑这个,他越撞,它反而缩得越紧,像有只小手,从最深处死死地攥着他的马眼,不许他进去分毫。他每撞一下,那地方就“嘬”地吸他一口,又立刻缩回去——像在逗他,又像在警告他。

“你这宫……”

钱攸然喘得满头大汗,青筋从额角根根暴起,“怎么他娘的这么紧?”

顾小桑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大张着,那口嫩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两片阴唇翻着,中间那道细缝被撑成了个合不拢的小洞。

她仰着脸,眼神迷离,那副被操散了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可她嘴角,却始终噙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小桑的子宫……还、还没准备好呢……”

“放屁!”

钱攸然低吼,腰上又加了三分力,龟头对着那道宫口狠狠一顶。

顾小桑“啊——!”地叫出声,身子猛地一弓,那口嫩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可那道宫口,依旧紧闭,像口封死的井,任他怎么凿都凿不开。

“等小桑准备好了……”

顾小桑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声音却还是软软的、不疾不徐的,“再给主人开……好不好?”

钱攸然盯着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这妖女,前前后后三个洞都给他操遍了,唯独这最里头、最金贵的子宫,她死守着不松口。

他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这地方,八成跟她那身修为、跟那根他还没摸到的“针”有关。她越是不肯给,他越想要。

可他又不敢硬来——上次开江芷微,费了半条命,结果撬开才发现是口空井,白忙一场。这妖女的子宫,他得留着,留到她最情动、最不设防、宫口自己松软下来的那一刻,再一举捅开,把她藏在里头的东西,连根带底全吸出来。

他隐隐有种感觉——这女人子宫里藏着的东西,比江芷微的剑道、阮玉书的琴心,加起来都值钱。

“好。”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笑容又贪又狠,“老子等你。等你哪天,自己把子宫送到老子鸡巴上。”

他说着,又压了上去。

这一回,他操得格外狠,像要把这口不肯开的宫,用蛮力生生撞出条缝来。

顾小桑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惨,一声比一声媚,混着奶水喷溅的“嗤嗤”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石室里炸成一片。她的身子被顶得在草席上一寸一寸地滑,那对巨乳甩得快要飞起来,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喷出,溅得到处都是。她的两条腿被折到胸口,脚趾蜷得发白,白嫩的脚心朝着天,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抽。

“啊❤️❤️❤️……主人……主人轻点……小桑真的……真的不行了……啊❤️❤️……”

她的求饶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钱攸然不听。他掐着她的腰,打桩似地往里捣,每一下都直取那道宫口。

可他越用力,那宫口越紧,紧到最后,连他的龟头都挤不进去半分了,只能卡在那道软肉的边沿,进不得,退不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命根。

“他娘的……”

钱攸然骂了一声,终于泄了气,把鸡巴拔出来,一股浓精喷在她肚皮上、奶子上,白花花的一片。他瘫坐在地上,喘得像条死狗,浑身是汗,那身肥肉在昏暗里泛着油光。

顾小桑躺在地上,浑身是精、是汗、是泪,两条腿软塌塌地大张着,那口嫩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从里面往外淌着混了精液的淫水。

她的眼神散着。

可那散漫底下,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光,正慢慢地聚拢。

钱攸然没注意到。

他这一日,从早操到晚,把三个女人都喂了个遍,自己也累得够呛。他仰面倒在草席上,两眼一闭,不多时,呼噜声就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重,像头刚犁完地的老牛。

石室里,重新静了下去。

只有那呼噜声,和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又轻又浅的呼吸,在满室的腥臊里浮浮沉沉。

过了很久,顾小桑才慢慢地、极慢极慢地坐了起来。

她浑身是伤,是精,是汗,连头发丝上都糊着半干的白浊。

可她的眼睛,却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极冷极冷的、被压了一个月终于等到时机的光。

她先看了看墙角。江芷微缩在那儿,把自己抱成一团,脸埋进膝盖里,不知是睡是醒。她又看了看另一边,阮玉书瘫在地上,昏死过去,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最后,她的目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投向了钱攸然枕边。

那里,露出半截青白色的东西。

玉简。

顾小桑的呼吸,压到了最浅。

——但这一次,她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那半截玉简,看了很久。

她早就看过它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已经刻在脑子里。她不需要再看第二遍。

她需要的,只是等。

等这乞丐把江芷微的宫也彻底榨干,等他把阮玉书那点琴心嚼得一点不剩,等他贪心到再也按不住、非要来撬她这一口的时候。

那时候,他丹田里那三股相冲的东西,就该自己打起来了。

顾小桑慢慢躺了回去。

她没有闭眼,只是面朝着那道破缝,眼睛半睁着,像在看那线漏下来的月光,又像在看月光之外,某个更远、更深、更冷的地方。

风从洞外钻进来,卷着满室的腥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钱攸然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在梦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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