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7）作者：闲人

【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7）
作者：闲人
第七章：养成的日常——粉色项圈、分钟级日程表，和每天睡前必须完成的那个功课
第四十天早上，达妮娅醒过来，脚底下是软的。
她躺着没动，先用脚掌在那片软东西上蹭了一遍。是地毯，浅灰色，短毛，铺满了整间屋子。她把手伸出被子往旁边摸，摸到一堵温的墙——墙根装着一组暖气片，白色，从地面一直立到她腰那么高，手掌贴上去有一点烫。
水泥地还在，只是被盖住了。四面墙还是水泥，靠东边那一面立着一个书架，四层，木头，上面放了不到三十本书。最下面那一层是空的。
她坐起来，把被子掀到腿上。屋子里有一股新东西的味道：地毯的胶味、木头的漆味，还有暖气片上那种干热的气味。
楼梯响了。
西格莉卡端着一个托盘下来，托盘上是一碗粥、两个鸡蛋、一小碟咸菜。她把托盘放在小桌上，把昨天那只碗和那双筷子收走。
"地毯。"达妮娅说。
"前天铺的。"
"我昨天踩了一天。"
"你今天才问。"西格莉卡说。
达妮娅把脚放到地毯上，脚趾头抓了一把那些短毛。"书架哪儿来的。"
"旧货市场。四十块。"
"书呢。"
"也是四十块。"
达妮娅下床走到书架前蹲下，从第二层抽出一本。是一本画册，封面是山，纸很厚，翻开来有一股旧纸的味道。她又抽出一本，是一本小说，翻到第三十页，那一页的角上折了一个三角。
"这本我看过。"
"你看过的是第一本。"西格莉卡说，"这是第二本。"
"你给我买了两本。"
"四层书架，一天三十页，两个月看完一层。"
达妮娅把那本小说放回去，蹲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那个空着的第四层。
"第四层放什么。"
"放你以后有的东西。"
那天下午西格莉卡上楼去了一趟，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卷胶带。
她把纸展开，走到小桌上方那面墙前面，比了一下高度，用小刀在四个角上各切了一小段胶带，把纸贴上去。贴完她退后两步看了一眼，又走过去把右边那个角重新贴了一遍。
纸上是一张表。表头两行字：日程。第四十一天起执行。
下面是：7：30 起床／7：45 早餐／9：00 拉伸／12：00 午餐／15：00 阅读／19：00 晚餐／20：00 洗浴／21：00 训练／23：00 就寝。
"这是什么。"
"表。"
"我看得见是表。"
"这是给你定的。"西格莉卡说，"从明天开始，你照这个过。"
"我要是不照呢。"
"那你就一天没有别的事情。"
达妮娅走过去，站在那张纸前面，从上往下念了一遍。念到"训练"，她停下来。
"训练是什么。"
"晚上你就知道了。"
"洗浴也是每天。"
"每天。"
"洗浴为什么也在表上。"
"因为你自己洗不干净。"
"洗浴那一栏后面没写时长。"
"洗浴不算时长。"西格莉卡说，"洗到洗完为止。"
第四十一天早上，西格莉卡没有端早餐下来。她手里拿着一样别的东西。
是一条项圈。粉色的，皮的，宽度和她脖子上那条一样，一厘米。前面挂着一个小铃铛，铜的，指甲盖那么大，里面有一个小锤。
"过来。"
达妮娅走过去。西格莉卡绕到她背后，把那条细皮带的扣解开，抽下来，把粉色的这条绕上去，扣好。扣好之后她把两根手指插进项圈和脖子之间试了试。
"这条比那条亮。"
"这条是粉的。"
"粉的是我的颜色。"
"对。"西格莉卡把扣子按了一下，"所以是你的。"
达妮娅低下头。
叮。
她怔了一下，又低了一下头。
叮。
"它一直响吗。"
"你走它就响。"
"那我走到哪儿你都听得见。"
"我不用听。"西格莉卡说，"这个响是给你自己听的。"
达妮娅把那个铃铛捏在掌心里，捏住就不响了。她捏了一会儿，松开。
叮。
"里面刻了字。"她说。
"刻了一个日子。"
"什么日子。"
"你搬进这间屋子的日子。"
第一天她七点三十还躺着。西格莉卡七点三十一进来，站在床边，不说话，就那么站着。达妮娅在被子里睁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坐起来了。
七点四十五她坐在桌前吃早餐。西格莉卡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她看了那把勺子一眼，还是张嘴吃了。吃完那碗粥，她把碗推回去。
九点她在地毯上拉伸。西格莉卡拉她的腿，把两条腿按开，压到她自己够不着的地方，压三十秒，松开，换一条。
"压到这儿。"
"压不到。"
"压得到。你以前能压到。"
"我以前不用人按。"
"你以前也没人给你按。"
压到第五条的时候她的小腿在抖，抖得厉害，西格莉卡把那条腿放下来，用手掌在小腿肚上从下往上捋了两遍。
十二点吃饭。十五点看书。她看得慢，看到四点半才把那三十页看完，晚上跟西格莉卡讲了五分钟，讲一个渔村的事情，讲得乱七八糟。
"船沉了以后呢。"西格莉卡问。
"以后就没写。"
"三十页都没写？"
"写了。"达妮娅说，"写他回家。回家以后他老婆不认识他了。"
"为什么不认识。"
"他走了十九年。"
西格莉卡没有接话，把碗收走，走到楼梯口才说了一句："明天再讲一遍。"
十九点吃饭。二十点洗澡。二十一点训练。二十三点关灯。
头三天她每天都是十一点整闭眼，闭着眼睛听楼上。第七天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没听见楼上是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
第七天早上她七点二十九就醒了，躺在床上等那一分钟。等到七点三十，她起来，走过去看了一眼墙上的表，然后把被子叠好。
从第八天起，她再没有想过明天要做什么。表在墙上，明天和今天一样。
表上有些字的边角被水汽打湿过，卷起来了。西格莉卡看见就重新贴一次，贴之前先用指甲把旧胶带印刮掉。
第八天晚上八点，西格莉卡把浴室的灯打开，把那个塑料盆拖到淋浴区底下，拧开水。
她把手伸到水底下试了一下，调了两回，才把水接进盆里。接满之后关掉水，走过来把达妮娅领进去。
浴室很小，四面白瓷砖，顶上一盏灯。暖气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点。
"坐下。"
达妮娅坐进盆里，两条腿曲起来架在盆沿上，水漫到腰。
西格莉卡跪在盆外面的地上，先把她的头发打湿。她用手一捧一捧地浇，浇到头发全湿，挤了一坨洗发水在掌心里搓开，从发根往上揉。
揉到耳后的时候她把动作放轻了，用两根手指在耳朵后面那一小块地方打圈，打了好几圈。然后往下，按到后颈，从颈椎最下面那一段往上推。
"你耳朵后面怕痒。"
"我没动。"
"你脖子缩了。"
洗完头她拿过一只塑料杯，一杯一杯地舀水冲。冲下来的水是灰的，从额头流到下巴，滴回盆里。冲了三杯，水清了。
然后洗身体。她先从肩膀开始，用毛巾蘸着水擦，擦到腋下的时候把达妮娅的一只胳膊抬起来，把那一片翻开，用指腹在里面蹭了一遍，蹭完换另一边。
"这里每天都要洗。"她说，"你自己洗的时候从来不抬手。"
"我自己洗得挺好。"
"你自己洗三分钟就出来了。"
然后是手指，一根一根，从指根擦到指尖。然后是小腿，膝盖，脚背。
洗到脚的时候她把达妮娅的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五根脚趾一根一根掰开，用毛巾的角从脚趾缝里穿过去，穿一遍再回来一遍。
"痒。"
"忍着。"
五根擦完，把那只脚放回水里，抬起另一只。
两只脚都洗完，西格莉卡把盆里的水放掉一半，托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到盆里，背靠着瓷砖。
瓷砖是凉的，达妮娅整个人缩了一下。
西格莉卡的手停了一下。
"腿分开。"
达妮娅把两条腿从盆沿上放下来，往两边分开一点。
西格莉卡把手伸进水里，摸到她的腿间。水是温的，那一处比水还温。她用食指和中指顺着那两片阴唇的外面往下滑，滑到穴口，停住。
她把那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分开之后里面那一层颜色浅一点，阴蒂露在最上面，穴口在中间，一收一放。她用拇指把阴蒂往上按了一下，看着水从那儿流下去，流过穴口，再落进水里。
"这里要冲干净。"
"我知道。"
"你不知道。"西格莉卡说，"上次我用手检查，里面还是滑的。"
她把三根手指并起来抵在穴口上，慢慢往里分开——不是往里插，是把那一圈穴口撑开。撑开之后她用另一只手舀了一杯温水，从上面一点一点浇下去。
水顺着那三根手指流进小穴口，流进去，再从穴口的下缘流出来，带着一点白。她浇得很慢，一杯水浇了半分钟，浇完再舀一杯。
"凉吗。"
"不凉。"
"烫吗。"
"不烫。"
第二杯浇完，她把手指往里送了一点，在穴口里面那一圈转了一下，把水引进去，再让水自己流出来。流出来的水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把三根手指推到第二个指节，在穴口里面慢慢地转。转的时候指腹贴着内壁刮，刮出来的水被水冲走，冲走又出来。另一只手在外面把阴唇撑着，撑得穴口更开，水灌得更进去。
"里面也要冲。"
"里面怎么冲。"
"就这样冲。"
第三杯水浇下去的时候，达妮娅的手扶到了墙上。瓷砖是凉的，她的掌心在上面按出一个印子。
水从她的指缝里流下去，流到地上，地上已经积了一小片。
洗完之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跟着那三根手指往外翻了一点，又合上。
她没有拿毛巾。
"擦干。"
"不擦。"
西格莉卡把手上的水在自己膝盖上抹了一下，重新把手指放到那片还湿着的地方。这一次她没有并手指。她用食指和中指把两片阴唇分开，拇指压在阴蒂上，慢慢地揉。
水汽把那一片弄得又热又滑。她揉得不快，揉一会儿滑到穴口，在穴口上按两下，再回来。
"这个是每天的。"
"每天什么。"
"预热。"
"预热什么。"
"预热晚上。"
达妮娅的两只手都扶到了墙上，额头也抵上去。瓷砖上起了一小片白。她的腿在水汽里一点一点软下去，膝盖往下沉，沉到西格莉卡用一条手臂兜住她的腰，才没有坐到盆里去。
"站好。"
"站不住。"
"站住。"
西格莉卡的手指往里送了。两根，进去之后往上勾了一下，勾到那一片有一点粗糙的地方，用指腹压住，压着不动。
"啊……❤"
淫水从穴口里被挤出来，顺着那两根手指流到指根，一滴一滴落进盆里。
那两根手指在小穴里转，转的时候把里面的水搅出来，搅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掌往下淌，淌到腕子上。她把拇指挪到阴蒂上，压着打圈，下面那两根跟着往里送了一截，送到指根，停在那儿，让小穴自己咬。
"你自己数。"
"数什么。"
"数到十。"
达妮娅把头抵在瓷砖上开始数。数到四的时候声音还清楚，数到七的时候只剩下气，数到十的时候那一声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挤出来之后她整个人往下滑。
她把手抽出来，用两只手接住达妮娅。
她被裹进一条大毛巾里，从肩膀包到膝盖，包得紧紧的，两只手都抽不出来。西格莉卡把她横抱起来，抱出浴室。走廊很短，三步就到床边。
抱到床边她没有直接放下，先让她在床沿坐着，把毛巾解开到腰，用另一条干毛巾擦她的头发。擦到半干，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梳子，从发尾开始梳，一段一段往上，梳到打结的地方就先用手拆开。
"疼。"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梳。"
"不梳明天更疼。"
梳完她把那半干的头发拢到一边，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扎上。
"明天还梳吗。"
"每天梳。"
"腿分开。"
"又分。"
"检查。"
她用手把穴口撑开，凑近看了一眼。里面还肿着一点，穴口那一圈是红的，边上挂着一线淫水。
"没裂。"她说，"今天不用上药。"
那天的表上，二十三点那一栏写着"就寝"。
二十三点，西格莉卡把灯关了。
黑暗里达妮娅说："笔。"
"什么笔。"
"给我一支笔。"
灯又亮了。西格莉卡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走过来递给她，然后就站在那儿看她要做什么。
达妮娅从床上下来，走到墙边那张表前面，蹲下去，在"23：00 就寝"下面那一行空白上写了一行字。
23：30 抱睡。
写完她把笔帽扣上，站起来，把笔递回去。
"表上原来没有这一栏。"
"现在有了。"
"二十三点三十，你不一定醒着。"
"那你抱一个睡着的。"
西格莉卡看着那一行字看了一会儿。她的字和达妮娅的字不一样，一个是横平竖直的，一个是歪的。
那天夜里二十三点三十，她上床，从后面把达妮娅抱住。铃铛在被子里响了一声，很闷。
第四十九天，二十一点。
西格莉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箱子。木头的，不大，跟一个鞋盒差不多，四角包着铜皮，上面有一把小锁，锁着。
她把箱子放在床上，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
箱盖翻开，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布。布上排着五样东西，从左到右按大小排。
最左边是一根玻璃棒。透明的，二十厘米长，一头圆一头平，圆的这一头有一个小小的鼓包。第二样是一串拉珠，六颗，穿在一根软绳上，从拇指盖那么大一直到核桃那么大，最小的那头有一个环。第三样是跳蛋，浅灰色，椭圆，连着一根线。第四样是一副乳夹，银色的，夹口上包着一层软东西，两个之间挂着一小段链子。第五样在最右边，是一支笔，很细，笔杆比筷子还细。
"今天做功课。"
"什么功课。"
"箱子里的。"
达妮娅坐在床上看着那五样东西。"每天都有。"
"从今天起每天都有。"
"为什么。"
"因为表上写了二十一点训练。"
西格莉卡先把那瓶润滑拿过来，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手指上。她把达妮娅的两条腿摆开，一条屈起来，一条放平，让那个小穴口露出来。
她先用两根手指把润滑抹在外面，抹到阴唇上，抹到穴口那一圈，然后往里送了一点，转了一圈。
"第一颗。"
最小的那一颗被推进来。
噗嗤。
它进去之后穴口合上，把那颗珠子含在里面。西格莉卡捏住那根软绳往外拽了一下，珠子被拽回穴口，卡在那儿，卡得穴口往外鼓了一点。
"第几颗了。"
"一。"
"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号。推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开了一点，撑开的时候有一点白沫从边上挤出来。西格莉卡用拇指把那点白沫抹掉，推到根。
"第几颗。"
"二。"
"第三颗。"
第三颗推得慢。推到一半的时候达妮娅的腰抬了一下，西格莉卡按住她的胯，等那一下过去，再往里推。
"第几颗。"
"三……三。"
"第四颗。"
第四颗进去以后，穴口那一圈已经被撑得发亮了，那层亮是淫水。
"第几颗。"
"五。"
西格莉卡的手停了。
"五。"
"……四。"
"错了。"西格莉卡说，"退回去。"
她捏住那个环开始往外拽。四颗珠子一颗一颗从穴口里出来，出来的时候每一颗都带出一小股水。
噗。噗。噗。
"重来。"她说。
"我从一数。"
"从头。第一颗。"
第二次她每一颗都数得很慢，数完还要顿一下，等西格莉卡问，才回答。第四颗。第五颗。
第五颗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已经离开了床面，西格莉卡用胯把她按回去。
第六颗是最大的那一颗，核桃那么大。推进去的时候她的两条腿绷直了，脚趾在被面上抓，抓出五个印子。
"唔……❤"
进去之后西格莉卡没有立刻松手，她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按住，让那六颗在里面待着，等到达妮娅的腿不抖了才放开。
"第几颗。"
"六。"
"对。"
六颗都在里面。西格莉卡的拇指按在穴口上，隔着那层皮摸里面的珠子，一颗挨着一颗，把那条通道撑出一个形状。
她用手掌在达妮娅的小腹上按下去，按得里面的珠子动了一下。达妮娅的腰跟着抬起来，穴口夹紧，那根系在外面的软绳被带着往里缩了一截，缩进去又被西格莉卡拽出来一点。
"为什么是六颗。"达妮娅喘着问。
"因为你有六颗的余地。"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现在能含六颗。"西格莉卡说，"上个月是三颗。"
"下个月呢。"
"下个月再说。"
"这一串要留一会儿。"她说，"留着的时候你给我报一遍。"
"一、二、三、四、五、六。"
"倒着报。"
"六、五、四、三、二、一。"
"好。"
她把拉珠那根绳子在达妮娅的大腿根上绕了两圈，系住，让那六颗留在里面。然后拿起那颗跳蛋。
她把跳蛋贴到阴蒂上，撕了两条胶带，一条横着压过去，一条斜着压过去，压在小腹和腿根之间。压好之后用手指拨了一下，跳蛋一动不动。
"这样它就一直贴着。"
"贴着不行。"
"贴着才叫固定。"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方形的定时器，白色的，上面一个圆盘，圆盘上刻着数字。她把圆盘转到五分钟。
"这个响一次，我升一档。"
"升到几档。"
"升到你叫停。"
"叫停会怎么样。"
"从最低档重来。"
她把跳蛋的开关按下。最低档。
那颗跳蛋贴着阴蒂震起来，很轻，一秒一下。达妮娅的呼吸变了一下。
五分钟很长。定时器放在床头，圆盘一格一格地走，走得听得见。她盯着那个圆盘，圆盘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开始动，腰在床上磨，磨得床单起了褶。
叮。
西格莉卡把档位往上推了一格。
震动密了一倍。达妮娅的两只手抓住床单，抓了一会儿松开，去抓床沿。
第二个五分钟。她的膝盖开始往里合，合到一半被西格莉卡用手撑开。她的嘴里开始有声音，很短，一声一声，压着不出来。
叮。
"嗯……❤"
"我没让你出声。"
"我没出。"
"你出了。"
第三个五分钟。她的头在枕头上转，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她的腿根在抖，抖得里面那六颗珠子跟着动，一动，穴口就缩一下，缩的时候有一点水从珠子边上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叮。
"哈啊……❤"
"叫停就回最低档。"
"我没叫。"
"你叫了。"
"那不是叫。"
第四个五分钟。圆盘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忍不住了，两只手去抓西格莉卡的手腕。
"停。"
"确定。"
"停——❤"
西格莉卡把档位按回最低。
那颗跳蛋的震动一下子变得很小。达妮娅整个人在床上松下来，从腰到腿全松了，松下来之后才发觉自己刚才一直绷着，绷得腰酸。
"重来。"西格莉卡说，"从最低档。"
"我不要重来。"
"那你刚才别叫。"
她第二次撑到了第四档，撑过去。定时器响第五声的时候，第五档。
那颗跳蛋在阴蒂上震得又密又急，整个下半身都被震在里面，小穴里面跟着一下一下地收。达妮娅把自己的一只手背塞进嘴里咬住，咬得手背上留了一圈牙印。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抬，抬得床垫里的弹簧响。
"唔……❤"
那五分钟里西格莉卡的手没有停。她一只手按着跳蛋不让它移位，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压在两片阴唇上，把它们分开又合上。合上的时候阴蒂被夹在中间，隔着那颗跳蛋一起震。淫水从穴口里流出来，流到她的指缝里，再顺着手指流到床单上。
那五分钟她没有叫。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里，流进头发。
叮。
西格莉卡把开关关了。
"过了。"
达妮娅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手背上那圈牙印已经白了。"你关得太早。"
"五分钟到了。"
"再有一分钟我就——"
"我不让你到。"西格莉卡说，"今天要到的三次不在这个上面。"
她把胶带撕开，把跳蛋拿下来。跳蛋上全是淫水，从硅胶上一滴一滴往下掉。
然后她拿起那根玻璃棒。
玻璃棒在箱子里放了一整天，是凉的。她握住平的那一头，把圆的那一头贴到达妮娅的肋骨侧面。
达妮娅整个人缩了一下。
"凉。"
"我知道。"
她把玻璃棒贴着皮肤往下滑。滑得很慢，从肋骨滑到腰，从腰滑到胯骨。滑过的地方起了一层小疙瘩，那一层凉留在后面，跟着棒子走。
滑到胯骨的时候她把棒子往里偏了一点，贴着大腿内侧那条线往下。
中途她把棒子横过来，用圆的那一头压在两片阴唇中间，从下往上推。玻璃是凉的，推过阴蒂的时候达妮娅的整个下半身往上弹了一下。
"啊……❤"
穴口跟着收，收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别动。"
"我没动。"
"你腿在动。"
"它自己在动。"
棒子滑到大腿根的时候，达妮娅的两只手已经把床单抓皱了。床单被她抓成一把，指甲掐进布里。
西格莉卡没有把棒子拿开，就让它贴在那儿，等她的腿不抖。玻璃慢慢被焐温了，焐温之后那一片才不那么凉。
西格莉卡把玻璃棒放回箱子里。
"今天要三次。"
"三次什么。"
"你今天要在这张床上到三次。"
"今天已经——"
"刚才那两次不算。"西格莉卡说，"那两次是我在试你。"
"试我什么。"
"试你能忍多久。"
她先把那串拉珠解下来。六颗珠子是一起出来的，出来的时候那一大股淫水跟着落在床单上。
然后她把手放上去。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没有费什么力——里面已经被珠子和跳蛋弄得很软。她把三根手指并着送到根，弯起来，用指腹压住前壁那一片。
"第一次。"
她的拇指压在阴蒂上，下面三根手指在那一片上来回地磨。磨了不到二十下，达妮娅的腰就抬起来了。
"啊……❤"
"忍着。"
"忍不了——"
"忍着，还没到。"
她磨得快了一点。达妮娅的两条腿在床上蹬，蹬了两下把被子蹬到地上。穴口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三根手指咬得紧紧的。
小穴里那层肉贴着手指翻过来又翻回去，每磨一下，穴口边上就冒出一点淫水，冒出来的被她的手背挡住，积在掌心里，积满了顺着腕子往下淌。
"齁……❤❤"
第一次到的时候她的声音是断的。整个人从腰往上折起来，折到一半被西格莉卡按回去。小穴里涌出一股淫水，涌在那三根手指上，顺着手指流到手腕，流到床单上。
西格莉卡把手抽出来，把手指上的水在床单上抹了一下，低下头。
她的舌头从穴口下面往上舔，舔过阴唇，舔到阴蒂，在阴蒂上停住，用舌尖打圈。
咕啾。
"不要用嘴——"
她没有抬头。"为什么。"
"太……"
"太什么。"
达妮娅没有说完。她的两只手插进西格莉卡的头发里，插进去之后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下去，手指在头发里抓着，抓得很紧。
西格莉卡把舌头压平，一下一下地往上舔，舔到上面用嘴唇含住阴蒂吸。吸的时候达妮娅的腰整条弓起来。
舔到穴口的时候她把舌尖往里顶，顶进去一点，穴口那一圈就咬住她的舌尖。她退出来，再顶一次，一次比一次深，嘴里全是淫水的味道，下巴上也全是。
"啊——❤❤"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快。来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夹住西格莉卡的头，夹了七八秒才松开。
西格莉卡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淫水。
"第三次。"
她把裤子解开。肉棒已经硬了，龟头前面挂着一点前液。她跪到床上，把达妮娅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伸手从箱子里把那一副乳夹拿过来。
"这个也戴上。"
"戴哪儿。"
"你说戴哪儿。"
她把两个夹子分别夹在两边乳尖上。夹口上那层软东西压在乳尖上，夹上去的时候达妮娅的胸口一挺，两条腿在她肩上蹬了一下。夹子下面的链子垂下来，垂在胸口中间，一晃，链子就响。
"疼。"
"不疼。"西格莉卡说，"夹的是这一层皮。"
她又用两根手指把两个乳尖各捻了一下，捻得那两个地方从浅粉变成深粉。链子跟着晃，晃一下，两个乳尖就被扯一下。
她把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开那两片阴唇，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达妮娅"唔"了一声。里面又软又热，刚才那两次把她弄得整个小穴都在跳。
西格莉卡送到根，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动。
啪。啪。啪。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被带得往外翻出一小圈，翻出来的那圈是红的，挂着水；再送进去的时候那一圈被顶回去，连着一小股淫水挤在两个人中间。
那天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送到底，送到之后停半秒再退。达妮娅的两只手在她的小臂上抓着，抓一下松一下。乳夹的链子跟着她的胸口一起晃。
"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
她一直说这两个字。说到后来声音已经不成句子，只剩那两个字，中间隔着喘。
西格莉卡把她的两条腿往下压，压到胸口，肉棒跟着这个角度往里顶，顶得小穴口一吞一吐。达妮娅的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膝盖，抓得指节发白。
"再说一遍。"
"还要……❤❤"
第三次到的时候她整个人是散的。那天她记不清自己说过什么——记不清有没有叫，有没有喊名字，有没有哭。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说还要。
西格莉卡在最后几十下加快了速度。汗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达妮娅的小腹上。射的时候她把整根送到最深处停住，两只手按着达妮娅的胯，按得指节发白。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射完她还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跟着流出来，白浊混着水，从穴口往下淌，淌过股沟，淌到床单上，把那一片洇成深色。
西格莉卡等她喘匀了才开口。
"说了多少遍。"
"不知道。"
"三十七遍。"
西格莉卡从箱子里拿出最右边那支笔。
"别动。"
"你干什么。"
"写功课。"
她先用毛巾把达妮娅的小腹擦干净，从上面往下擦，擦到腿间的时候换了一面。然后拧开笔帽。
笔尖很细，落在皮肤上是凉的。她写了一个数字，四十九。在那个数字下面又写了三个字符。
3/3
"这是什么。"
"今天的日子。"西格莉卡说，"和今天做完的。"
达妮娅低头看自己的小腹。黑色的字很小，横在小腹中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这个洗不掉吗。"
"这支笔的墨一天就掉。"西格莉卡把笔帽扣上，"明天晚上再写一次。"
她把笔放回箱子里，把五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回原来的位置，按大小排好，然后合上盖，锁上。
"明天写什么。"达妮娅问。
"写五十。"
"五十是什么。"
"第五十天。"西格莉卡说，"明天有别的事。"
第五十天早上，西格莉卡搬下来一面镜子。
镜子是落地的，一人多高，木头的框，背面钉着一块板，靠在东边那面墙上。她搬的时候在楼梯上歇了两次，搬下来之后用脚把地毯推平，把镜子摆正，退后两步看，又往前挪了一点。
"这面镜子放这儿。"
"放这儿干什么。"
"今天要留一个记号。"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张纸，巴掌大，纸上印着粉色的字。
"纹身贴。"她说，"定做的。"
达妮娅接过来看。纸上是四个字，粉色的，笔画很细，最后那一笔拖得长一点。
西格莉卡。
"你的名字。"
"对。"
"贴哪儿。"
"贴这儿。"西格莉卡伸出手，用食指在她左边胸口上方点了一下，点在锁骨下面一点的地方，"这里离心脏最近。"
"这个洗得掉吗。"
"洗不掉。"
"骗人。"
"这个贴是贴。"西格莉卡说，"贴上去的会掉。"
"那你还贴。"
"贴一次，掉一次，我再贴一次。"她说，"贴到你不问这句话。"
"衣服脱了。"
达妮娅把上衣脱了。镜子里是她自己：粉色的头发，发尾那一段褪成了蓝的，垂在肩膀上；脖子上一条粉色的项圈，项圈上一个小铃铛；胸口是平的，皮肤上有几处没消的印子。
"站到镜子前面去。"
她站过去。镜子离她大概半米，她在镜子里能看见自己的全身。
西格莉卡站到她身后，把裤子解开。
"手扶着镜子。"
达妮娅把两只手撑在镜面上。玻璃是凉的，掌心那一点热在玻璃上留了两个印。
"腰塌下去。腿分开。"
她把腰往下塌，两条腿分开，手还撑在镜子上。这样她的胯往后送了一点，那个小穴口正好对着后面。
西格莉卡从后面贴上来。她的胸口贴着达妮娅的背，那根肉棒从后面顶进腿间，龟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开那两片阴唇，往里送。
"唔……❤❤"
她进得很慢。站着的时候里面比躺着紧，穴口那一圈被撑开之后一直咬着不放，肉棒往里进一寸，那一圈就跟着往里陷一寸。
"看着镜子。"
她一边动，一边把那张纸拿起来。
"别动。"
"动的是你。"
西格莉卡没有接这句话。她一只手按着那张纸，把它贴到达妮娅的左胸上方，另一只手从床头的杯子里蘸了一点水，抹在纸上。
纸沾了水就软了，贴在皮肤上，凉。西格莉卡的手掌整个压上去，压着，下面还在顶。顶的节奏和手上按压的节奏不一样，一个是慢的，一个是稳的。
顶的时候她的掌心就贴在那张纸上，隔着纸能感觉到下面的心跳——跳得很快，一下一下顶在她的手心里。
下面那根肉棒还在进，每进一次，她的胸口就往前顶一次，顶得贴在镜子上的手掌往下滑。穴口被撑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流到膝盖。
"数三十。"
"一、二、三——啊……"
"数下去。"
"四、五、六、七……❤"
她数到二十的时候西格莉卡把纸揭开。纸下面那四个字留在皮肤上，粉色的，笔画很清楚，最后那一笔拖得长长的，横在锁骨下面。
西格莉卡的手掌重新盖上去，盖在那四个字上。
"以后你每次心跳，"她说，"都是在我名字底下跳的❤️。"
达妮娅在镜子里看自己。粉色的头发被汗黏在脸上，一绺一绺的；脖子上的项圈在灯下反着一点光；左胸上方那四个字是粉的，比她的头发浅一点，随着呼吸在动。
西格莉卡的腰没有停。她贴在达妮娅背上的胸口在出汗，汗把两个人粘在一起；下面每顶一下，达妮娅的左胸就往前送一下，那四个粉色的字跟着动。
她抬手想去摸。
西格莉卡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把她的手按住，按回镜面上。
"别摸。"
"为什么。"
"还没干。"
"要多久。"
"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我做什么。"
"手别放下来。"
西格莉卡从后面加快了。达妮娅的手从镜面上滑下去，滑到一半，整个人往下沉。
"跪下去。"
她跪到地毯上，膝盖陷进那些短毛里。镜子就在她面前，她的脸离镜面只有一掌远。
西格莉卡跟着跪下来，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达妮娅的额头抵到镜面上，镜面是凉的，凉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喷在镜子上，喷出一小片白。
肉棒从后面一直顶到最深的地方，顶到的时候小穴里那层肉被撑平了。她的两条腿跪着，膝盖在地毯上磨；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淫水从那个圆的下缘一滴一滴挂下来，挂到毛上。
"啊……❤❤"
那片白慢慢变大。她每喘一口气，镜子上的雾就往外扩一圈。扩到后来镜面上有一大块是白的，白得看不见她自己的脸。
啪。啪。啪。
西格莉卡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撑在镜面上，撑在她头旁边。她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把达妮娅的额头往镜面上压一次。淫水从穴口里被捣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着镜子。"
"看不见……"
"看得见。"
镜子上那块雾里，她能看见自己的一个轮廓，粉的，模糊的。铃铛在下面晃，响。
最后一次顶进去的时候西格莉卡停住了，把整根送到最深处，按着她的后腰不让她动。射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闷的声音，整个背绷起来，绷了七八秒。
精液射在最深处。达妮娅在那一下之后整个人往下塌，额头在镜面上滑下去一寸，在雾上拖出一道痕。
西格莉卡退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跟着流出来，从穴口往下淌，淌过大腿内侧，滴在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她跪在达妮娅旁边，看着镜子。
镜子上那块雾还在。达妮娅的额头在里面拖出一道痕，痕的两边是白的。
西格莉卡抬起手，用食指在雾上写了三个字。
达妮娅。
达妮娅抬起头，看着镜子上那三个字。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排水。
她抬起手，在那三个字旁边写了一个字。
的。
写完她的手停在镜面上。雾在她的指尖底下化开，那个字边上洇出一小圈水。
她停了一会儿，把手指移到最前面，在那三个字前面又写了四个字。
西格莉卡。
镜子上现在是：西格莉卡的达妮娅。
"你知道这什么意思。"西格莉卡问。
"我知道。"
铃铛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