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天女同人续】(1-8)作者:幻叶
2026年11月3日发表于:pixiv看紫屋魔恋大佬的文,总是意犹未尽,斗胆用AI续写一下,分享出来供大家一乐。大家有想续写的文也可以跟我说。
简介
裴婉兰若彻底认奴献身,可保女儿婚姻与泽天居安稳,却永失为母尊严;若守贞抗拒,则触怒二婿、暴露淫毒旧事,母女同毁。第一章:帘后一声轻唤 朱华沁执壶的手刚悬到裴婉兰盏沿,颜君斗环在她腰间的那条手臂便又收紧了一寸,指节隔着单衫陷进软肉里去。 裴婉兰借着三分酒意欠身,臀刚离席半尺,就被那条手臂不轻不重地箍了回来,落回原处时裙裾蹭过颜君斗膝头,发出一声极细的窸窣。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把额前散下的碎发拢到耳后,才道:“夜深了,奴……我该回房。” 话到一半便断了,倒不是她自己咬住,是颜君斗那只手在她腰侧换了个落法,从环着改成按着,按得她半截话咽回去,只剩喉咙里一点尾音。朱华沁恰在此时把壶嘴歪下来,一线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空盏,满到七分便收,手法竟比府里伺候的老仆还稳。“岳母大人再饮一盏,”他笑吟吟把盏推过去,壶还提在手里,身子斜斜拦在案侧,恰好截断了通往门的半边路,“这酒可难得,窖里埋了整三年,今儿才启的封,您不喝,回头大哥该怨我糟蹋东西了。” 裴婉兰的余光往帘影那边一扫。帘子垂得死,只在下缘露出一线绣鞋尖,两双,并在一处。她终究没敢强挣——挣开了,帘后那两双眼睛要怎么看,尤其是仙儿,那孩子眼睛里揉不得沙,今日这席面又是她一手张罗的。 “那就……一盏。”她接了,指腹在盏沿上转了小半圈,没急着饮。 颜君斗没言语,只把下巴往她肩窝里稍稍一埋,呼吸扫过耳廓,热得她后颈那一片细汗都凉了一凉。 帘后那只手攥得极紧。 南宫雪仙把妹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在自己掌心里,攥得骨节都发了白,嘴上仍压着声:“娘是为咱们。” 南宫雪怜被她攥得手背生疼,却没抽回去。她半边脸映着帘外透进来的烛光,红得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另一只手撑在膝上,把裙摆都攥出了褶,眼睛却忍不住贴近帘缝,从那一道窄缝里望出去。烛下两个人影叠在一处,母亲坐在大哥怀中,端盏不饮,大哥的下巴搁在她肩上,三弟提壶立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 “姐姐,”她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娘她……” “别出声。” 三个字截得极脆。南宫雪怜一缩,嘴唇抿成一线,可那半句问话已经飘出去了,隔着一层帘布,清清楚楚落进裴婉兰耳朵里。 裴婉兰肩头一僵,端盏的手指收紧,盏里的酒面晃出一圈细纹。她不敢回头去看那帘子,只觉得后背好像贴了一张烧红的铁板,那半边身子连骨头缝里都在发烫。 颜君斗趁她这一僵,唇几乎贴着她的鬓角,低低唤了一声:“岳母。” 这一声唤得极轻,语气恭谨,倒像是在堂前请安。可同一时候,他垂在侧边的手指已经摸到她外衫的系带,寻着那结头,一勾,一抽。 “岳母若觉着热,”他不紧不慢地说,眼睛看着自己那只手,好像那手做的事跟嘴里的话全不相干,“褪一件凉快些。” 朱华沁在旁啜了一口手里的残酒,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咂嘴:“大哥这手倒稳。换了我,早抖成筛糠了。岳母可别恼他,他这人做事就这样,慢,稳,熬得人心里发毛。” 颜君斗抬眼一瞪。 朱华沁脖子一缩,把那半截笑咽回肚里,提壶又给案上那只空盏添满,添完了还拿袖子擦了擦案沿,装出一副忙得很的样子,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得案上烛火也跟着跳。 裴婉兰被这浑话一逗,嘴角险些就动了,偏偏这时候第二根系带也松了。她抿住唇,把笑压成一道平线,喉头却滚了一滚。 第一根系带抽开是悄没声的,第二根松开时衣料失了束,前襟便往两边稍稍一分,烛光顺着那道缝往里一探,照见她颈下一小片梨色的肌肤。裴婉兰垂着眼,看着自己膝头,只觉得颜君斗那根勾带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像在她心口上拿指节叩一记。 “热不热,岳母自己说。”颜君斗道。 “唔。”她应了一声,短得不能再短。 这声“唔”应出去,她自己先怔了怔。应的是什么?是应他“热”,还是应他“褪一件”?话已经出口,收不回,再辩就更难看了。她横了心,索性把眼一闭——闭得极紧,眼睫都在颤。 外衫便顺着肩头滑下去了。 先是左肩,薄绸从肩骨上溜过,落到肘弯,再是右肩。烛火在她裸露出来的两肩上一照,那皮肉看着比衣料还细,肩窝里积着一小片淡淡的影。衣料褪到腰际,她伸手自己按了一把,把它从肘下抽出来,团在膝头,动作快,像是要趁着旁人没看清便把事情了了。 发间那支金步摇便在这一动里晃起来,坠子上的小珠串撞在银托上,叮的一声,极轻,极脆。 颜君斗的手掌这才覆上来。 隔着里头那层薄绸小衣,掌心整个盖住她一边胸口,五指微曲,缓缓收拢,又缓缓松开,如此揉弄。那掌心的热透过薄绸一点点渗进去,先是一层暖,暖得皮下像有细细的蚁在爬,爬到乳根那里便聚成一处,聚成一团又涨又软的酸。 裴婉兰咬住下唇。 牙关咬得死紧,不许自己出声,偏生那粒东西不听话。掌根压下去时,乳尖被薄绸磨着,先是软的,被揉了两三下便硬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把绸面撑出一道浅浅的褶。她低头看见那褶子,脸上一热,忙把眼闭上。 可闭上了眼,那快意反倒更分明。掌心的纹路、指节的硬、薄绸的滑,一样一样往心里去,比睁着眼时清楚十倍。 朱华沁在一旁看着,喉头也动了一动,到底没敢再开腔,只把壶搁下,绕着案走了半圈,走到裴婉兰背后去了。 颜君斗便在这时收了手,将人扶起来,按着她肩头往席上跪坐。裴婉兰膝头着席,裙摆散在脚边,被他这一按,整个人矮了半截,仰起脸来正对上他腰腹。她心里咯噔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岳母,”颜君斗垂着眼看她,声音仍是恭恭敬敬,“帮小婿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自己解了裤带。那活结打得不紧,两指一抽便开了,裤腰松下来,一根热腾腾、青筋盘绕的物事直直挺出来,离她脸不过半尺。烛光打在上头,连那些凸起的脉络都照得分明,顶尖已经沁出一点湿亮。 裴婉兰跪在那里,双手按在自己膝上,指尖一点点抠进裙摆里去。 一个念头冒上来——她是谁?她是南宫清的妻,是仙儿怜儿的娘,是这屋里几个小辈的长辈。这念头清清楚楚,跟刀刻的一样。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轻飘飘的,却沉得很:她若此刻拂袖走了,席面僵着,仙儿的脸往哪儿搁,怜儿又要怎么想,朱家那孩子口无遮拦,明日传出去,这一家子还怎么关起门来过日子。 念头与念头在脑里撕扯,撕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眼前那根东西便在这撕扯里微微晃了一下。 她到底伸了手。手掌先落上去,指尖碰到的那一截烫得惊人,还跳了跳。她像被烫着了似的缩了缩,又慢慢伸回去,五指收拢,把住竿身,扶稳了,才俯下头去。 先是唇。唇贴上去那一下,她连呼吸都停了。然后张口,含进去,只含了小半截。牙齿轻着意避开了,舌头却不知往哪儿放,只好僵僵地抵在下头。她学着把它吞得深些,喉咙不惯,顶了下便泛上来一阵呕意,忙退出来,嘴角牵出一道水丝。 “慢慢来,莫急。”颜君斗的手按住她后脑,掌心托着,不往前送,反往后轻轻一带,给她喘息的余地。 裴婉兰鼻子里“唔”了一声,又含进去。这回让舌尖绕着顶端那一圈棱缘打转,转了两圈,觉出那物事在嘴里胀了一胀,便知道找对了地方,于是反复舔弄,舌头忙得发酸,喉咙却渐渐松下来,一下比一下吞得深。吞到整根快没入时,鼻尖蹭到衣料,听见头顶那人气息粗了一重,她心里竟一时分不清是难堪还是别的什么。 朱华沁在她背后蹲下来,手掌按上她腰窝,往下,沿着臀背那道弧线缓缓抚过去,隔着裙布往臀缝里探,掌侧寻着那一线凹陷,慢慢压进去,再抽出来,再压进去。 裴婉兰身子一颤,含着的东西险些吐出来,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前头那根便在这呜咽里又深了一分。颜君斗托着她后脑的手收了收,让她吞得更顺,进出得更缓。裴婉兰被顶得眼角沁出水光,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咽一回,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细响。她嘴里吞吐得乱了节奏,一时深一时浅,有些是前头那根带着她动,有些是后头那只手一压,她腰塌下去,连带着头也往前送。 前面一波还未退,后头那一阵热又盖上来,掌侧往臀缝深处挤了挤,隔着裙布把那一线磨得发烫,磨得她两腿之间也跟着发潮。她心里又羞又慌,偏生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句讨饶的话都说不成句。 “好了。”颜君斗忽然轻轻抽身退开。 裴婉兰伏在席上直喘,口中还留着那物的形状与热度,一时竟合不拢嘴。抬眼时泪眼蒙眬,看见颜君斗俯身来扶她,把她仰面放倒在席上,又替她把散乱的鬓发拨开,才分开她双腿,指着自己那根湿亮得发红的东西,低声道:“岳母用这儿。” 裴婉兰别过脸去,脸贴着席面上冰凉的纹路,好一会儿没动。方才那根东西还带着她自己的津液,湿亮亮地挺在那里,她看着,心里那点贞烈的旧念又翻上来,翻得又急又乱——她毕竟是他的岳母。可这念头撑了不多久,颜君斗便只是等着,不催不逼,手掌覆在她膝弯上,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像在等一件极寻常的事。 这等待比催逼更叫人受不住。 她终于自己动了。腰抬起一点,又抬起一点,迎上去,花径口触着那烫得怕人的顶端,触了一下,浑身一缩,又触了一下。她咬着袖口,用力把那一点热吃进去,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滋味酸胀难当,撑到极处时整条脊背都绷成了弓,鼻音闷在袖里,成了含混的一声。 “唔……” 眼泪从鬓边滑下来,滑进发里去。 颜君斗这才动了。起先极缓,每一下都只退一点,进一点,像怕惊着了她。裴婉兰躺在席上,被这缓进缓出磨得心口发软,那花心里的酸胀一阵一阵涌上来,前面一波还未散尽,后头一阵又攒起来,攒得她两只手在席上乱抓,抓皱了席面,抓着抓着,竟自己把腰抬得高了些。 朱华沁蹲在一旁,抿着嘴不敢吭声,眼睛却直勾勾看着,手在膝头攥了又松。 动作渐缓下来时,裴婉兰偏过头,鬓边那支金步摇便又晃了一下,坠子撞出一声轻响。 帘后那只手把另一只手攥得更紧了些,帘缝里低低透出一句:“娘是为咱们。” 裴婉兰听见了。眼泪落得更急,一颗接一颗往发里滚,可她伸出去的那双手,却绕过颜君斗的颈子,搂住了他。 手背绷出青筋。 金步摇又晃了一下。第二章 隔帘低语 雪仙把妹妹的肩往榻上按,雪怜扭着身子不肯躺,肩头一耸一耸,从姐姐肘弯底下钻出半张脸来,眼睛直往帘缝那头瞟,压着声儿道:“姐姐,我就看一眼。” “看什么看。”雪仙把她那脑袋又按回去,指头戳在她额角上,戳得雪怜缩了缩脖子,“娘在里头……那话你也听得。女孩儿家,眼睛往哪儿搁不好,偏生往那儿搁。” 雪怜被按得半张脸埋进枕里,闷声道:“我耳朵又没塞上,听都听了。”她翻过身来,两颊烧得红通通的,一双手去掰姐姐的手腕,掰不动,便把下巴搁在姐姐手背上,仰着脸,“姐姐不也在看。” 雪仙手一滞。帘缝那道细缝是她自己拨开的,拨开时只想着瞧一瞧颜君斗究竟有没有欺着娘,瞧一瞧那『疗效』到了哪一步,这会儿被妹妹这一句问得哑了片刻,才冷声道:“我看的是颜君斗。他那手要是不规矩,我立刻掀帘子。” “那你看他手啊。”雪怜说得极轻,眼睛却亮亮地往帘缝那头溜,“你眼珠都定在娘身上了。” 雪仙一时竟寻不出话来驳,手上加了些力把妹妹往枕里按,按得雪怜哎哟一声,才道:“闭眼。”雪怜不肯,只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仍透着光,雪仙看她这副又怕又馋的模样,心里那点火气没头没脑地便泄了半截,剩半截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这丫头,胆子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偏生这种时候比谁都拗。 帘内烛火晃了一晃。 颜君斗的手停在裴婉兰小衣的系带上。那根带子松松挽着个结,他指头勾在上头,勾了半晌,没解,喉结滚了一下,低低唤了声:“岳母。” 这一声唤得又轻又涩,像是把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嚼才吐出来。 裴婉兰浑身一僵。她原是把脸偏在一边的,这一僵,连偏过去的那半边脸都绷紧了,脖颈上的筋细细地跳。喉间却溢出一声喘,短促,压得极低,像是从极深的地方漏上来的一口气,收都收不及。她自己听见了,眼皮一颤,索性把眼闭上了。 朱华沁在旁执壶添酒,酒液入杯的声音细细的,她把壶嘴一收,笑嘻嘻道:“大哥你手抖什么。” 颜君斗回头瞪她一眼。 朱华沁缩了缩脖,把笑咽回去一半,剩一半卡在腮帮子里,鼓鼓的,到底没憋住,噗地漏出来,忙拿袖子掩了,只露一双眼睛弯着。 雪仙在帘后把这声笑听得真切,心里倒松了半寸——朱华沁这没正经的,倒把屋里那股绷得要断的弦松了一松。 帘缝里的光又换了个角度。她攥住雪怜的手往帘缝贴,那只手在妹妹掌心攥得紧了紧,嘴凑到妹妹耳边:“娘是为咱们。”话说出去,自己先觉得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压不住什么,便又添一句,“你瞧着就是了。” 雪怜被她攥得手疼,嗯了一声,眼睛却挪不开。 颜君斗指头到底把那结解了。系带一松,小衣从肩头滑下去,滑到臂弯里停了一停,才顺着胳膊滑落脚背。一对雪乳颤颤地弹出来,烛光扑在上头,白得晃眼,乳尖早已硬成两颗,颜色深了些,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随着裴婉兰的喘息一颤一颤,颤得人心里也跟着一颤一颤。 裴婉兰抬手要遮,抬到一半,又停住,那手悬在胸前,指头蜷了蜷,终究没落下去。 雪怜猛地低下头,脸埋进姐姐臂弯里,闷了半晌,又忍不住抬起眼来,从睫毛底下往帘缝里瞧,瞧一眼,头又低下去,再抬起来,小声问:“姐姐,娘她……” “唔。”雪仙应了一声,喉咙里干得厉害,咽了口唾沫,那唾沫也是干的,刮得嗓子眼发涩。她原要说句什么镇住妹妹,话到嘴边却成了这样一声含混的应,自己听着都不像话,便别过脸去,可眼珠不听话,别过去半分,又转回来。 颜君斗把裴婉兰扶坐起来,扶到榻沿。她自己坐不稳,一只手往后撑着席面,腕子细弱地抖。他退开半步,低头去解自己裤带,手指在腰间摸了两回才摸到活结,扯开时动作急了些,那根东西弹出来,湿亮亮的,胀得发红,顶端还挂着方才留下的津液,烛火一照,亮得刺眼。 裴婉兰眼神一乱,忙别开脸去,耳根却红透了,红得那支金步摇的坠子都在颤。 朱华沁放下壶,走过来,也不说话,只把裴婉兰那只撑着席面的手轻轻拉过来,拉到自己掌心里捂了捂,然后引着往颜君斗那边送。裴婉兰的指尖触到那滚烫的一瞬,整只手都缩了一下,缩到半路,被朱华沁托着,没缩回去。 颜君斗声音发涩,低得几乎听不见:“岳母……劳烦你。” 裴婉兰闭着眼,指尖抖抖地圈上去,圈住那茎身,圈得松松的,又紧一紧,掌心被烫得直跳。她凑近了些,嘴唇先碰上顶端,碰了一下就退,退开半寸,鼻息拂在那处,拂得那根东西也跟着一跳。她又凑近,这回没退,嘴唇张开来,慢慢把那顶端含了进去。 “唔——” 这声是从她自己喉咙里出来的,闷闷的,含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 雪仙在帘后看得清清楚楚:娘亲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一块,嘴唇绷成个圈,圈着那茎身,颈子往前伸着,伸出一道弯弯的弧,那弧从耳后一直拉到肩窝,烛光顺着这道弧滑下去,滑进小衣半褪的肩背里,好看得叫人心慌。 她双腿不觉夹紧了。 夹紧时才发现自己两条腿早软了,膝盖并在一处,使不上力,一手撑住窗框,指头抠进木缝里,才没软下去。心口跳得又急又重,跳得她耳里嗡嗡的。 她忽然明白过来——她不是在监督。她是在看。 而且看湿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脸上腾地烧起来,烧得她眼眶都热。她咬了咬舌尖,想把这点臊意咬回去,越咬越烧,烧得她连妹妹方才问的什么话都忘了。 雪怜把下巴搁在她臂弯上,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帘缝,小声问:“娘是不是很难受。” 雪仙咬牙低道:“别出声。”手却把妹妹搂得更紧了些,搂得雪怜半个身子都贴在她怀里。 帘内颜君斗把手按在裴婉兰后脑上,按得极轻,像是怕重了一分。他挺了挺腰,那根东西往深里送,送得极慢,一寸一寸。裴婉兰腮帮子绷紧,喉咙里噎出一声,眼角逼出泪来,泪珠子挂在下睫上,颤了颤,落下去,落在颜君斗手背上。 朱华沁从旁扶住她肩,掌心贴着她肩头一下一下抚,低声哄:“岳母放松些,吞得进。”她那只手顺着脊背往下滑,滑过腰窝,滑到股缝间,指头探进去,在那处菊蕾上揉了揉,揉得极轻,却精准。 裴婉兰腰一弹。 这一弹,含得更深,鼻息整口喷在颜君斗小腹上,喷得那处皮肉都湿了一小片。 雪仙看着朱华沁那指尖往娘亲后穴里探,探进去半节,裴婉兰的屁股竟不自觉往后迎了一迎,迎得那指尖没进去更多。她自己嘴里发干,干得舌头发涩,低声漏出一句:“娘从前……总用冷水压药性。” 话说出口,她先红了脸。 雪怜仰起头:“冷水?” 雪仙别过脸去不答,只把帘缝又推开半指。那道缝宽了些,光也亮了些,照得帘内那两具交叠的影子愈发清楚。她心里那点话没处搁——娘用冷水压了多少年,她是知道的,小时候半夜起来,常见娘屋里灯亮着,铜盆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娘坐在床沿上,衣裳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却是那种熬过一夜的乏。那时候她不懂,只当娘睡不着。 如今懂了。 懂了反倒更说不出话。 颜君斗抽送渐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些,快些。裴婉兰被顶得喉咙里呜咽连声,呜咽碎在嗓子眼里,拼不成句。她终于受不住,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嘴角牵出一缕津液,挂着,亮亮地垂到下巴,喘道:“公子……慢些。” 颜君斗却俯身把她压倒在榻上。 她仰面倒下去,发散了满枕,金步摇歪在鬓边,坠子压在枕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分开她双腿,那根东西抵着腿根磨,磨得她腿根的嫩肉一片湿亮,磨得她自己把腰抬起来迎,迎到一半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抬起来。 帘后雪仙腿一软,跪坐下去,膝盖磕在榻沿上,磕出一声闷响。 雪怜慌忙扶她:“姐姐!” 雪仙撑着榻沿,脸上烧得厉害,心口那股热顺着往下走,走到小腹里盘着,盘得她两腿之间那处也跟着发潮,潮得贴身的裤子里黏腻腻的。她张了张嘴,想应妹妹一声,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整句。 雪怜小声又问了一遍:“姐姐,娘是不是很难受。” 雪仙喉咙发干,答不上来。 帘内恰传来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拔高了,又断在喉咙里。第三章 金步摇压枕 青砖上的水印一路从浴房门口拖出来,拖成断续的一串,裴婉兰赤着足踩在上面,脚心一滑,踉跄出三四步,湿透的中衣贴在身上,把腰背的轮廓、乳峰的形状都描得清清楚楚,布料薄得像一层化开的纸,水珠子从衣角滴下去,滴在砖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印。她被冷水激得周身一激,那点从浴房里强压下去的火却在皮肉底下翻了个身,反扑上来,反扑得两条腿像被抽了筋骨,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颜君斗跟在后头,眼看她要磕在青砖上,抢步上前,一只手臂横过去兜住她的腰,入手只觉她浑身滚烫,隔着湿衣都觉得烫手心,跟自己方才在浴房外头握着的那桶冷水简直是两处天地。 “岳母,使不得。”他低声道,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兜着她腰的手掌僵了一僵,不敢乱动,却也不能放手。 裴婉兰被这一兜,额抵在他胸口,喘了两口,才想起来挣,手推在他臂上:“放下……奴家自己走。”那话说得有气无力,推也推得不实,掌心贴着他袖子,五指都软塌塌的,使不出三分力。 颜君斗看她这样,眉头拧了一拧,也不与她多争,索性弯腰,另一手抄到她膝弯下,将她横抱起来。抱得极谨慎,手臂尽量撑开,不去贴她胸前那两团湿透的软肉,步子也迈得稳,一步一步往里走,走得像是怀里捧着什么易碎的物件。 只是他再谨慎,这么横抱着一走一动,裴婉兰身子便随着他的步子轻轻颠,胸前湿衣贴着乳肉来回蹭,蹭得那处又麻又胀,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向里侧,鼻息重得压不住。 内室里,榻前的小几上早摆好了软巾与一壶热酒。朱华沁正蹲在炭盆边拨火,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眼看见颜君斗抱着人进来,立时起身,扯了条干软巾迎上去。 “哎哟,岳母大人何苦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他一边把软巾往裴婉兰肩上裹,一边嘴里不停,“冷水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这道理您比我们明白,偏生还要往浴房里钻。” 颜君斗横了他一眼。 朱华沁缩了缩脖子,把后半截话咽回肚里,只咽得不太干净,嘴角还翘着,转身倒了半盏热酒,递到裴婉兰唇边:“岳母大人,先暖暖,压一压也好。” 裴婉兰偏过头,不饮,眼睫垂着,耳根却先红了一线,红得从耳垂往耳廓上漫。她心里清楚,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其实句句戳在实处——她方才在浴房里浸了多久?浸到那桶冷水都温了,浸到自己牙关打颤,腿间那处还是要命地泛潮,冷水浇下去,浇得皮肉都起了细细的粒,偏偏里头那团火苗一点不灭,浇得越狠,反扑得越凶。 这便叫人熬不住了。 “奴家……不饮。”她声音低而硬,硬得有些勉强。 朱华沁也不恼,把酒盏往小几上一搁,笑嘻嘻退开半步,冲颜君斗使了个眼色。颜君斗会意,将裴婉兰放到榻上,又扯过一条薄衾盖在她腰胯,只留肩背在外。 药性却在这时候一阵紧似一阵。裴婉兰蜷在薄衾底下,只觉有股火从尾闾那里起来,顺着脊骨里的缝往上窜,窜到腰,腰就发软,窜到背,背就绷紧,窜到肩,肩头都发抖;那火又分作几股,一股往下腹去,盘在小腹里,盘得又胀又热,坠得她难受;一股往腿间去,钻到幽谷深处,钻得那里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两腿在被底不住揩磨,磨出一层薄汗来。 她自己都觉出那揩磨的动作太不像话,咬着牙停住,停了没片刻,又不由自主磨起来。 朱华沁在榻边看着,看那薄衾底下的起伏,轻轻叹了口气,凑到颜君斗耳边:“那毒不疏导,她今晚别想安生。你既学过阴阳诀,掌心贴她后心,慢慢导,别急着往下走。”说到“别急着往下走”,还特意把声音压得更低,尾音里带出几分促狭。 颜君斗耳根热了一热,也不接这话,只在榻沿坐下,低声道:“岳母,得罪了。”说着,掌心按上她后心。 掌一贴上去,裴婉兰脊背就是一颤。 那真气不冷不烫,温温的一线,从他掌心透进衣料,透进皮肉,顺着脊骨往下走。走得很慢,慢得像是有人拿一根细线,在她经脉里一寸一寸地穿引,穿到哪一处,哪一处的热就散开去,散得酥酥的,麻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唔——”她死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咽回去,只漏了半个尾音出来。 颜君斗掌心不动,真气却略沉一分,缓缓往下推。推到腰眼那一处,裴婉兰腰一软,仰在榻上,头从枕上滑下去半寸,胸口起伏得急,湿衣底下那两点乳尖早挺了起来,隔着布料都看得出形状。 朱华沁在旁递了个眼风给颜君斗,又朝那薄衾努努嘴。颜君斗摇了摇头,手上并不往下移,只在她腰背之间打转,指节过一处,那一处的软肉便塌下去一分。 “岳母,忍一忍,气行到丹田便好了。”他低声道。 裴婉兰听着,心想这话说来容易,气未行到丹田,人先要熬散架了。她想应一声,开口却是:“公子……手别停。”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怔。 这话说得太软,软得不像她。可那真气一停在腰后不动,她周身便像有许多蚂蚁在爬,爬得她难当,宁可挨着那份羞,也要他把手按回去。 颜君斗依言又推,推得比方才深些。裴婉兰整个人便随着那气劲往下沉,沉到榻上,四肢彻底没了力气,中衣的襟口不知何时松开了,湿布滑下去,露出大片肩头与半边胸脯,雪白的皮肉上浮着一层薄红。她自己抬不起手去拢,只拿眼去看朱华沁。 朱华沁会意,却不去替她拢,反而蹲下身,伸手将她中衣的衣角从腰际往上提了提,提过小腹,提过胁下——他没敢一下褪尽,只往上撩,撩得那两团乳肉从湿衣里弹出来,乳峰上还挂着没干的水汽,乳尖红殷殷地挺着,随她急喘一颤一颤。 “啧。”朱华沁低低出了个声,凑到颜君斗耳边说了两句,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颜君斗耳根一下子红透,喉头动了动,僵在那里,半晌才道:“这……这不好罢。” “治病。”朱华沁拍拍他肩,“气要走,总得有处引,你光在后心推,推一夜也推不完。” 颜君斗怔了一怔,到底俯下身去。 裴婉兰眼看他越凑越近,明白他要做什么,慌忙抬手,手背遮了眼睛,只留一张羞得通红的半张脸露在外头。 “公子……”声音都抖了。 颜君斗没答,嘴唇碰上她一侧乳尖,先是极轻地碰,碰得那乳尖一缩,然后才含住,含得缓,吮得也缓,像含着什么烫口的东西,一点一点收,一点一点放。 “唔——”裴婉兰那声叫压在喉咙里,压成一段闷闷的呜咽。乳尖被含住的这一处,热得跟别处不同,含着的时候有一股酥麻从乳根往里钻,钻到心口,钻到小腹,竟比方才那真气还厉害,一钻下去,小腹里那团火便乱窜起来。她遮着眼,牙却咬不住,齿缝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朱华沁在旁替她揉着发僵的小腿,一面揉,一面嘴不闲着:“岳母大人,这是治病,您倒先面红过耳了。咱们是医家,医家眼里没有男女。” 裴婉兰被这话说得连耳根子都烧起来,从齿缝里回骂一句:“你这……这张嘴。”骂得体面全无,却也没骂出个所以然。 颜君斗吮了片刻,依着方才朱华沁说的路子,另一只手探进她褪到腰际的衣底,指腹摸到腿间那处,却不敢深探,只在幽谷外缘打转,隔着那层黏腻的湿气,一圈一圈地揉按。 他只在外侧磨,不进里头去。 裴婉兰偏生被这“不进”磨得最凶。花唇本已肿着,被指腹一按一放,翕动起来,往他指尖上凑;那处往外涌的春泉也一阵一阵地冒,冒得腿根一片滑腻,她腰身便不自觉地微微上抬,抬起来够一够,够不着,又落回去,落回去一阵空虚。 “前面一波未退,后头又上来了。”她心里想,想得语无伦次,只觉颜君斗那边吮放一下,这边指腹按揉一下,两处快感凑在一处,你追我赶,一浪高过一浪,哪一处也压不住,哪一处也躲不开。 “公子……”她终究忍不住,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手……往里去些。” 话说出口,遮眼的手背都发烫。 颜君斗指头一顿,面上显出几分为难来,抬眼去看朱华沁。朱华沁正低头替她揉腿,头也不抬:“我方才怎么说的?别急着往下走。”这话却是说给裴婉兰听的,说完自己先笑。 裴婉兰又羞又恼,恼得把脸埋进枕里半张。 颜君斗到底没往里探,只把外缘那圈揉得再细些,细得每一寸都不落,逼得她花唇合不拢,张着,湿淋淋,春泉顺着股缝往下淌,淌湿了身下的褥子。 裴婉兰浑身一软,软得连腰也抬不动了,只觉体内那股乱窜的火,被这不上不下的揉法熬到一处,熬成一团烧得通透的热,热到了顶,偏又落不下来,吊在半空里,吊得她眼泪都要逼出来。 “你……”她仰在榻上,胸口大起大落,乳尖上还留着被人含过的湿痕,随喘息颤着,“你们这两个坏蛋,磨人也不带这般磨的。” 朱华沁“哎”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岳母大人这话可冤枉,咱们这是治病,治病哪有不磨的。” 正闹着,裴婉兰忽然觉出那火头缓下去了,缓得很慢,像潮水退去,退一寸空一寸。她伏在枕上喘匀了气,才觉出自己这一身已被汗湿透,中衣揉成一团,贴着腰,底下腿根的地方粘得难受。 颜君斗见她神色平了些,才把手收回,又替她把衣襟掩上,掩得不慌不忙,一根带子一根带子系,系得规规矩矩,系完了才抬头。 枕边滚着一件东西,被褥一动,滚得更开些,露出一截金丝缠的柄。 那支金步摇不知何时从发间滑脱了,此刻正横在枕畔,步摇上的坠子散在褥面上,映着灯,一闪一闪。 裴婉兰一看见那步摇,伸出去的手便停在半空里,隔了一瞬才又往前探,指尖碰到那冰凉的钗身,触上去的一刻,手竟抖了一抖。 抖得不是冷。 她眼底掠过一层薄薄的东西,很快,快得像帘子被风掀一下又落回去。只是那手还搁在钗上,握着,又没握紧。 颜君斗看在眼里,也不问,只低声道:“岳母且歇着,这钗先搁枕边。”说着,把步摇拿起来,不轻不重地按回枕畔,按得端端正正。 裴婉兰收回手,翻了个身,面朝里侧,肩头微微一动,没再说话。 朱华沁收拾软巾,弯腰时看见那支步摇,顺手拾了,凑到灯下看了看那金丝缠的缠法,也不多言,只转过身来,把裴婉兰半散的发拢一拢,将金步摇插回她鬓间,插得稳稳当当。 “岳母大人这钗倒是乖。”他退开半步,笑着打量,“人一软,它倒先躺下了。” 裴婉兰耳根一下子红透,别过脸去不看他,胸口却还起伏未定。 颜君斗在旁咳了一声。 朱华沁冲他挤挤眼,把软巾往肩上一搭,笑着退开半步。 裴婉兰背着身子,被角攥在手里,攥得指节都白了。第四章 贞烈旧影 青瓷盏托磕在铜镜脚上,一声脆响。 裴婉兰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作着端盏的姿势,盏里的茶汤晃出来泼在手背上,温热的,顺着指缝滴到裙面,洇开一小团深色。她盯着那团水痕看了两息,才慢慢把茶盏放回案上,放得极轻,仿佛怕再磕出第二声。 她是被自己这一抖惊着了。 镜子里的人鬓发微乱,中衣领口还没系严,一段脖颈露在外面,那上头依稀留着昨夜指痕淡下去的轮廓。裴婉兰别开眼,不去看,偏生眼一别,目光正撞上妆台上那只金步摇,钗头珠子在晨光里亮得刺目。她伸手去拨,拨到半途,手指便不听使唤了。 不是今日才抖的。 那年那夜,榻上也是这么一双手,三双粗手把她按在褥子里,一个捏她下颌,一个扯她衣襟,另一个端着碗,碗沿磕在她齿上,磕得下唇破了皮,药汁灌进来,苦得她喉头直缩,热汤从嘴角淌下,淌进脖颈,淌进被扯开的胸口。她挣扎,牛筋绳便勒进腕子,勒得皮肉翻白。药汁灌完了,那端碗的手把空碗往案上一搁——就跟她方才搁茶盏一个声响。 裴婉兰猛地阖上眼。 “我是仙儿怜儿的娘。” 她默念出声,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却是浮的。 “我是仙儿怜儿的娘。” 额头沁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爬,痒,她不敢去擦,怕手一抬又抖。 “我是仙儿怜儿的娘。” 念到第三遍,胸口那阵翻涌的恶心才慢慢沉下去,呼吸也匀了些。她睁开眼,镜中人脸色白得像宣纸,唯独唇上还留着昨夜被吮过的红肿。她看了那唇一眼,又飞快移开。 门响了。 是那种用肩头轻轻顶开的响法,接着是碗底压在门框上的磕碰,再是脚步,进来两步便停了。 裴婉兰没回头,只看镜中。 颜君斗端着一只青花大碗,碗里白粥冒着热气,热气后头那张脸绷得紧紧的。他走到妆台三步开外,忽然把粥碗举高过额,双膝一屈,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闷闷的一声,整个人矮下去半截,粥碗在头顶端得平平的,一滴没洒。 “昨夜是君斗放肆,请岳母责罚。” 裴婉兰的脊背先是一僵。 她本该冷脸。这原是最不难的事——端出长辈的架子,晾他片刻,再淡淡说一句“起来罢”,就把这一页揭过去。她做了二十年南宫夫人,这等场面还镇不住么? 可那声“岳母”落进耳里,偏生那样诚恳,一丝含混也无。 她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头,吐不出来。他跪得太实在了,实在得叫她若真冷下脸来,倒成了她这做长辈的小气。天底下哪有岳母受女婿一跪还摆脸色给人看的道理? “你……”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喉咙发干,又咽了咽,“你起来。” 颜君斗没动,粥碗还举着。 “弟子昨夜一时情急,分寸都失了,岳母腕子上是不是勒出了印子?君斗该打。” 裴婉兰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强撑的镇定又晃了晃。她扶住妆台边沿起身,衣摆扫过绣墩,往他跟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托那只碗。 “起来说话。跪着成什么样子。” 手伸出去,袖口滑落。 晨光从窗纸后透进来,白晃晃的,正照在她腕内侧。她自己都没留神,颜君斗却抬了头,目光落在她小臂上,落在腕子内里那道旧痕上——说是旧痕,其实深深浅浅好几道,牛筋绳勒的,勒进肉里结过痂,痂落了又勒,三道并排,最上头那道颜色浅些,最下一道便深得发亮,凸起来,像条细长的蚯蚓伏在皮肉底下。 他的眼睛停在那里,不动了。 裴婉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脸色骤变。她猛地抽回手,袖子往下一扯,遮了个严严实实,那动作快得近乎粗鲁。 “公子不必……” 三个字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了。 公子。她叫的是公子,不是“贤婿”,更不是方才在心里预备的“你起来便罢,往后守着本分”。 这声“公子”一叫,脊梁骨上那点端着的架子便塌了一寸。她一慌乱,自称都来不及改,昨夜榻上那些个“奴家”险些又要从齿缝里溜出来。 裴婉兰脸上热起来,从耳根热到颧骨。她垂着眼,把遮住腕子的那只手在袖里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白。 颜君斗却没起身。他膝行半步,凑得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像怕惊了窗外枝头的雀。 “岳母腕上这痕……昨夜岳母药性发作,弟子替您搭脉,脉里那股乱劲儿诡异得很,不单是媚药,还有旁的东西,冲撞着经脉走,一脚深一脚浅。弟子听少林师长说过十道灭元诀的症候,就是这个模样。”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 “君斗斗胆问一句——可是虎门三煞当年所留?” 内室里静了一静。 静得能听见粥碗里热气散开的动静,能听见窗外不知哪处檐角滴水,一滴,又一滴。 裴婉兰站着没动,唇抿得紧紧的,望着门框上方那道横梁。半晌,她点了下头,点得很轻,轻得颜君斗若不是一直仰着脸,压根瞧不见。 “三年前。”她开口,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涩得像砂纸磨木头,便再说不动了。 颜君斗的额头几乎抵到粥碗上去。他喘了口气,再抬脸时,眼圈微微泛红,却把话说得一字一板。 “君斗会向朱兄讨个约束。往后这采补调教的事,须有个章程,几时用药、几时施针、几时歇,都得按着岳母的脉象来,绝不能再让岳母受昨夜那般折腾。” “调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耳根子腾地红透,一直红到脖颈,可他到底没把话咽回去,咬着牙把整句说完了。 裴婉兰听着,脸上更烧。 女婿当着她的面说“调教”二字,说得虽磕巴,却正正经经,像在少林寺里同师长回话,一个字一个字都抠得认真。她本该恼,偏生恼不起来。那点被人当面说破旧伤的难堪固然在,可下头还垫着一层别的东西,温的,笨拙的,像小孩子替人抚伤,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急着把胸口捂住了。 “你倒……”她开口,声音轻得不成话,忙清了清嗓子,“你倒会替人操心。” 话一出口又觉不对,这话里头有点软,不像长辈该说的。 她想再补一句硬话,腹底却忽然一抽。 那热来得毫无征兆。方才明明压得平平整整,这一抽,便像有人在里头拨了拨火炭,暗红的那一点又翻上来了,窜得比昨儿夜里还急。小腹一绞,腿心便是一阵酸胀,她膝盖一软,手急忙扶住榻沿,榻沿的木头被攥得咯吱响。 颜君斗忙起身来扶。 “岳母——” 她反手攥住他手腕。 攥得急,攥得重,指甲都掐进他皮肉里去。她自己也知这动作不成样子,可眼下顾不上。那热从腹底往上顶,顶到胸口,乳尖上先是一阵刺痒,隔着中衣都挺了起来。 “公子……”她喘着,把后半句咬在牙关里,到底还是漏出来,“先别走。” 颜君斗手腕被攥着,动也不敢动,只侧过脸冲门外喊了一声。喊的什么裴婉兰没听清,她把自己撑在榻沿上,头垂着,额上冷汗又冒出来,这回是热的,是身子里那股火逼出来的。 门又响了。 走进来的是朱华沁,身上衣裳还没穿齐整,外袍披着系带松着,一眼瞧见榻边情形,啧了一声。 “岳母大人这余毒来得倒准。”他走过来,探手搭裴婉兰脉门,搭了片刻,眉头一挑,“药性跟十道灭元诀的余毒绞在一处了,单按后腰引气,引不干净。” 颜君斗瞪他一眼。那瞪里头一半是窘,一半是急。 朱华沁不理会,把手收回来,慢条斯理系着外袍的带子,嘴里道:“光按腰可不够。得口舌相济——这余毒走的是阴脉,最认那几处,口水津液是活气,顺着经脉一寸寸裹过去,才拔得出来。” “朱兄!”颜君斗低声,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我说的是脉理,你倒往哪儿想?”朱华沁笑,笑得极无辜,“法子就是这个法子,做不做在你。” 裴婉兰把脸埋在榻上的软枕里。 枕面是昨夜的余温,还混着一点皂角气,她把脸贴紧了,只觉两颊烫得能烘熟鸡蛋。她听得真真切切——口舌相济,阴脉,那几处。昨夜刚过去,今日便又要……她该坐起来,该说“不必”,该把这两人都撵出去,这才像个岳母。 可腹底那抽劲儿一下比一下紧,腿根里湿意漫开来,中裤贴上去一片黏凉。她咬牙忍,忍到后来,那忍的力气也散了,倒成了另一种熬。 颜君斗在她身后立了半晌。 她觉出他走近了,觉出他蹲下来,蹲在榻边,离她极近,近得他呼出的气拂过她后颈。 “岳母可愿……让君斗以口舌替岳母引一引?” 那话问得艰难,问到末了两个字,声音都虚了,虚得裴婉兰心里竟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滋味——他一个少林出身的人,把这等话问出口,比跪地请罪还难罢。 她埋在枕里,闷了半晌。 末了,点了下头。 只一下。点完便死死咬住枕角,不敢抬眼。 身后有衣料窸窣的响,有他跪上榻来的动静,榻板轻轻一沉。接着裙裾被掀起,凉意扑上腿根,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了并,又松了。 他先把一只手搁在她膝弯里侧,搁得规规矩矩,只作扶稳用,掌心是热的,贴上来便烫。 然后那唇便落下来。 落在腿心。 裴婉兰浑身一颤,额角抵在枕上,十指攥紧了褥子,攥得指缝里挤出来的全是皱。 他的唇起初只在外头贴了一贴,贴得生涩,像连方向都拿不准。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裤,热气透进去,透到那处本就湿透的所在,湿意被热气一烘,反倒更涌。裴婉兰咬着枕角,鼻息粗重起来。 “弟子……冒犯了。” 他含糊说了一句,随即那层中裤被扯下去,扯到大腿弯便停了,没有再往下。 凉风一激,花唇先是一缩,接着便觉出他舌尖探过来,探得小心,先只在花唇外缘舔了一道。 这一道舔上去,裴婉兰腰眼就是一麻。 那麻从腿心散开,往小腹里钻,往脊骨上爬,爬到肩胛,肩头便软了。她原撑着榻沿的手臂再撑不住,整个人卧下去,胸口压进褥子里,乳尖抵着褥面来回磨,磨一下,腿心便又渗出一股。 他舌尖这回找准了地方,顺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往里顶,顶开外头一层,又探进半寸。津液混着春水,滑得厉害,他每舔一下,便有一声极轻的水响,响在静室里头,响得裴婉兰耳根都要滴下血来。 “唔……” 她闷在枕里漏出一声,忙把枕角咬得更紧。 他越舔越顺,舌尖绕着那处打转,转到上缘,寻着花珠,先轻轻一压。 裴婉兰两腿猛地绷紧,腿根里侧的筋都蹦起来,膝弯险些把他脑袋夹住。她慌忙松了松,脸埋得更低。 那花珠原就胀着,被他舌尖一压,又麻又胀,压一下便跳一下,跳得她心口跟着乱。他似也摸着了门道,舌尖便不急着走,只抵在那里,一压,一放,再压,再放,压时重些,放时又蹭着不肯离,蹭得那处愈发硬挺起来,硬硬地立着,每被舌尖拂过,便牵得小腹一抽。 “受得住么?”他在下头问,声音闷闷的。 裴婉兰答不出话,只把脸在枕里摇了一摇——她自己也不知这摇头是受不住,还是受得住,只觉得他这一问,问得她愈发没处搁脸。 朱华沁在旁看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盏冷茶,慢悠悠啜着。 “岳母大人这花唇都肿了。”他偏偏在这时候开口,语气平得像在说今日粥熬得稠了稀了,“津液裹住,莫让风干了,再舔深些。” “朱兄!”颜君斗从她腿间抬起脸,脸上湿了一片,也红了。 “我又没说错。”朱华沁搁了茶盏,走近两步,俯身看了看,“你自己瞧,外唇张着,里头的都翻出来了——这余毒不逼到顶上,散不干净。舔。” 裴婉兰把眼睛闭得死紧。 她听着这两人一问一答,一个窘一个闲,话头全落在她身上,落在那处最见不得人的所在,臊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偏生那臊里头又缠着别的——他方才停下的当口,腿心里那点麻意竟不散,反倒空落落的,像被什么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颜君斗重又低下头。 这回舌尖顶得深了,顶开花唇,直往里探。湿滑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裹住他的舌,他往外退,那些软肉便跟着往外送,他再顶,又裹回去。一来一往间,津液越分泌越多,顺着花唇往下淌,淌到臀缝里,凉丝丝地积了一小洼。 前面一波麻意还未退去,后头一波早已盖了上来。 她只觉那舌尖像根烧红的细针,一下一下往深处钻,钻到花心里头,又退出来,在花珠上抿一抿,再钻,再退。钻得她小腹里绞成一团,退得她心口也空成一团。她攥褥子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脊背上沁出的汗把中衣浸透,贴在皮肉上,凉一阵热一阵。 “哎……”她到底没咬住,一声呜咽从枕缝里漏出来。 漏出来便收不回了。 那声呜咽又软又腻,尾音打着颤,她自己听着都陌生。裴婉兰慌忙腾出一只手,反手捂住自己的嘴,捂到指节发白,眼角却不受管束地沁出泪来,顺着太阳穴淌进鬓发里。 颜君斗没抬头,唇舌没停。 她捂得住嘴,捂不住腿。两条腿自己张开了些,张得比方才更开,膝头向外塌下去,塌成个心甘情愿的姿势。她觉出自己在张,心里又急又羞,急得眼泪淌得更凶,可腿就是合不拢了,花心里那股酥麻一阵盖过一阵,盖得她连“我是仙儿怜儿的娘”都念不成句,只余几个零碎的字在脑子里打转,打着转便散了。第五章 口舌之始 裴婉兰指尖抠进褥子边沿,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短促,闷得像是从胸腔深处被谁硬挤出来的,尾音又被她咬回去半截。 体内的药性比五日前又凶了几分。上一回好歹还给她留了喘息的空档,一波退了,能伏在枕上歇上小半盏茶的工夫;这回不成了,那热从丹田底下拱起来,拱到脊梁骨,顺着骨缝往上爬,爬到后颈又折回来,往腿心里坠,坠得她连脚趾都蜷得死紧,蜷到趾尖发酸也松不开。中衣后襟湿了一片,贴在皮肉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侧卧着,裙裾早被自己蹭得散乱,一条裤管卷到膝弯上头去了,另一条绞在腿根,绞得皱巴巴。她不敢伸手去理——一理便像是自己承认了那处在发什么。只能是两条腿在褥间不住揩磨,磨一下,缓一缓,再磨一下,越磨越觉得磨不到实处,那点痒在花唇里头,在更里头,磨着外头,反把里头惹得更凶。 颜君斗跪坐在榻沿,双掌抵着她后心,运那阴阳诀。 小伙子掌心滚烫,汗湿透了,透过中衣贴到脊背上,热得她背脊一颤。那双手稳稳当当按在肩胛骨下面一寸的地方,半天没有挪动分毫。她心里清楚,按规矩,真气往下走,该走腰间带脉,可那处再往下便是臀,再往下——他不敢。 “岳母大人,您忍着些。”颜君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而涩,嗓子眼像含了砂,“真气过了带脉便往涌泉引,引下去就好了。” 裴婉兰不应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 引下去。这话他五日前也说过一回,引下去,整夜没合眼,引到天亮也不过压住三成,余下七成在骨头缝里蹲着,伺机而动。如今五日后翻上来,比前回凶,他这双不敢乱动的手能引到哪去? 灯下朱华沁执了壶,正往案上那只粗陶盏里斟茶。斟得很慢,水线细得像根线,一线一线往盏里续,续到八分满便停了。他抬眼往榻上瞟,瞧见裴婉兰鬓发散乱,几缕青丝被汗黏在腮边,眉头拧着,嘴闭得死紧,偏唇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抽。 “岳母这毒,”他把壶搁下,声音不高,慢条斯理,“只靠背上推拿,怕是按不住了。” 颜君斗掌下没停,喉头动了一下:“朱兄……” “我不是说笑。”朱华沁端了盏走过来,也不坐,就立在榻前三步远的地方,垂眼看裴婉兰侧卧的姿势,“上回压下去七成,这回翻上来十成,下回呢?阴阳诀是往外引,可余毒是在阴脉里生了根的,你从外头推,推到筋骨上便推不动了,得从里头化。” 裴婉兰听着,腮帮子咬得发酸。 从里头化。这话他说得轻巧,仿佛那“里头”是别人家的地界,抬脚就能进。她心口一阵一阵发紧,那股热偏生不肯体谅人的难处,正趁她分神,又往上一拱,拱得她喉间发甜,口舌都麻了,像是含了一口滚水,吐不出,咽不下。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心里反复念:忍过去,忍过去,熬到天亮,药性自己会退。她半辈子守的什么,不就守着这一口气?仙儿怜儿还在外头屋里睡着,她这做娘的,若在女婿面前先软了声气,往后拿什么脸去教女儿。 可那麻意偏偏不听话。 从舌尖漫到舌根,从舌根漫到喉咙口,麻得她连咽唾沫都不利索,咽一口,喉咙里便发出一声极轻的“咕”,自己听着都嫌。 朱华沁伏低了身子,凑到颜君斗耳边。他声音压得低,可内室就这么大,灯又静,字字都往裴婉兰耳朵里钻。 “口舌相济。” 颜君斗手底下一僵,真气险些断了。 “阴脉的毒,得从津液里渡。”朱华沁直起身来,说得坦坦荡荡,仿佛在讲一味药引子该用几钱,“你以阳气温她的阴脉,她以津液润你的阳气,两下里一交,毒才有出路。你光在后心按,按到明年也按不散。” 颜君斗耳根红了,红到脖子。他张了张嘴:“这……这个……岳母她……” 话没说完,裴婉兰一声轻吟截断了他。 那声是从齿关缝里漏的,她捂都来不及,软得像化了的糖稀,带着哭腔的尾,一漏出来,满室皆静。她自己听见了,耳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颜君斗不说话了。 朱华沁退回灯下,端了茶,也不喝,就那么捧着,眼睛垂着看盏里的水纹,嘴角抿着,不吭声。 裴婉兰把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埋到透不过气。她恨自己这张嘴,恨这具身子——五日前还能咬着被角熬,今日连一声都憋不住。 “岳母。”颜君斗从榻沿挪下来,双膝落了地,跪在脚踏上,仰起脸看她。 他不敢碰她,只把手搭在她肩头,虚虚扶着,像扶一件会碎的东西。他仰着头,二十来岁的后生,眼里是实打实的难处——往前一步是犯上,退后一步是看她受苦,两头都不是人走的路。 “您……您若实在难熬,我这就去请大夫。” 裴婉兰睁眼看他。 灯在背后,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额上沁着汗,嘴唇抿成一条,眉间那道竖纹深得能夹住针。这副模样,倒像是他犯了错,跪着请罪来了。 她心里又酸又堵。这是颜设的儿子,是她点了头要招进门来的女婿,是她方才还在心里念着不能在他面前失态的晚辈。偏生此刻跪在这里,一脸茫然无措,问她要大夫。大夫来了又能怎样,上一回那老郎中把完脉,脸红得比她还厉害,方子开了一半便搁笔说“另请高明”。 “请什么大夫。”她别过脸去,声音哑了,“你起来。” 颜君斗不起,手还搭在她肩上:“岳母……” “起来。” 他仍跪着,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到底没动地方。 裴婉兰胸口那阵紧绞得难受。她这一辈子,最难消受的就是别人替她作难。年轻时南宫清在外头与人比武受了伤,回来瞒着她,她也是这样又气又疼;如今这后生跪在脚踏上,一副要替她扛又不知从何处扛起的憨相,看得她心里那点硬气一寸一寸往下塌。 可塌归塌,那股热不等人。 正僵着,丹田里猛地一窜,蹿得又急又凶,她“唔”的一声,脊背弓起来,手死死抓住褥子,指节都泛了白。这一窜过去,腿心里涌出一股湿意,她觉出裤底贴肉的那处凉津津地洇开了,一层又一层。羞得她恨不能立时死了。 熬不住了。 再熬下去,只怕要当着两人的面出丑。 她撑着榻沿坐起身来,动作急,散乱的裙裾滑下去堆在腰际。颜君斗仰头看她,还没回过神,她已伸手来解他的裤带。 “岳母!”他两手忙去挡。 “别动。”裴婉兰嗓子是破的,手也在抖,抖得那根布带解了三回才解开,“你……你那法子,我从了便是。” 她不敢看他的脸。 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为了仙儿,为了怜儿。这家里总得有个人顶着,毒解了,婚事才办得成,女儿们才有个安稳去处。这念头她抓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浮木,抓着便不松手——可浮木底下是深水,她自己也晓得。 裤带松了,她往下褪了半截,颤手探进去,隔着中裤摸到那处,已经半硬,热得烫手。她手一缩,又咬牙探回去。 颜君斗僵在脚踏上,喉间低低“唔”了一声,手悬在她鬓边上方,五指张着,终究没敢按落。 裴婉兰俯下身去。 动作生涩得厉害。她半辈子没做过这样的事,头低下去的时候发丝垂下来遮了满脸,也遮了她的羞。口鼻间嗅到的都是男子的气息,汗味混着皂角,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她张开口,凑上去,牙齿先磕了一下,磕得她心里一慌,忙偏了偏头,才把那话儿含进去。 才含进半个头,腮帮子便撑得发酸。 颜君斗身子一僵,喘得急:“岳母,您……您慢些。” 她哪里慢得下来。药性催着,舌根发麻,含在口里的东西又热又胀,她只循着本能往前凑了凑,吞深了些,舌头不知往哪搁,胡乱贴上去一裹,裹得那话儿在口里又胀了一分。 “唔——”颜君斗仰起脖子,后背绷直了。 朱华沁在灯下“啪”地搁了盏。 “成了。”他声音里带出一点笑意来,很淡,不像是嘲弄,倒像是看戏看到紧要处忍不住开口,“你倒早说,害我费那些唇舌。早这么着,毒气早散了。” 裴婉兰听着,脸烧得厉害,可嘴里含着东西,退不出来,也辩不出,只觉得那物在舌上又胀大了一圈,把她两边腮都撑得鼓着。 她闭着眼,笨拙地吞吐。 吞得深了,喉咙口便顶得慌,忙退出来些;退得浅了,又觉得舌尖上那点热不够,便又凑回去。一进一出,津液从唇缝里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凉丝丝的。她伸手想擦,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擦给谁看呢。 前面一波麻意还未退去,后头一波早已盖了上来。她腿心里湿得透了,裤底贴着肉,一动便牵扯出黏腻的声气,只能把双腿不自在地夹紧,夹一夹,松一松,松一松,又夹紧。 鼻腔里漏出来的声气越来越软,不再是压着的呜咽,是一声一声往上挑的“嗯”,挑得她自己都不认得。 颜君斗的手终于落下来,虚虚搭在她后脑,不敢用力,只是搭着,手指还在发颤。 “岳母……我……我忍不住了……” 她来不及退,也实在没力气退,只把眼睛闭得更紧。 一股热浆冲进喉咙口,又急又猛,冲得她呛咳起来,慌忙偏开头,那话儿从唇间滑脱,带出一线湿亮,牵在唇边,断也断不利索。她埋着头咳,咳得眼角沁泪,咳得腮上潮红一片。 好容易缓过一口气,她抬眼看颜君斗。 这一眼抬得不是时候。 颜君斗赤红着脸,裤腰还褪在膝上,那话儿半软着,湿漉漉的,狼狈得很,偏生眼里尽是愧疚,嘴张了张,叫了声“岳母”,后头便没话了。 裴婉兰唇边那线湿亮还没抹去,忽听旁边低低一声—— “啧。” 极轻。像是不经意从齿缝里带出来的,尾音还含着点没散尽的茶气。 朱华沁立在灯下,手里重新捧了盏,眼皮垂着,仿佛那一声不是他出的。 裴婉兰耳根“腾”地烧起来,烧得比方才药性催的还凶。她慌忙侧过脸去,抬袖要擦嘴,手才抬到半空,后颈忽被一只手托住了。 那手掌宽厚,带着茶盏上熏出来的温,五指不轻不重扣住她颈侧,拇指贴着耳根底下一按。 “岳母大人这一口,倒是生得很。”朱华沁俯身下来,气息拂在她耳廓上,语气里没半分正经,“只是急了些,牙磕着没有?” 她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第六章 喉间深咽 龟头从她唇间退出来时还带着热,在她下唇上蹭出一道湿亮的痕,那话便顺着这道痕落下来:“岳母这张嘴尝了大哥的,可还认得出我的?” 裴婉兰偏过头去,避得急,鬓边一缕松发扫在耳根上,痒得她心里也跟着一颤。胸脯里那团烫却不肯避,闷闷地胀着,乳头硬得贴在中衣上,磨一下便是一下刺。药性退了几分,她心里有数——方才颜君斗那一回,腿心里那场大水退了些,可退到半途便停住了,剩下三分燥热盘在腹底,像烧不透的炭,闷着烟,不肯熄。她不得不抬了眼,看向颜君斗,声音压得低而涩:“公子……这法子当真有用?” 颜君斗耳根刷地红了,别开眼,喉头动了动,才道:“这……这个……阴阳诀上说是采补之道,岳母若不嫌……” 话没说完。朱华沁已蹲下身去,两只手一拨,把她散乱的前襟往两边分,衣料贴着汗湿的皮肉滑开,露出底下一片被捂得发红的乳肉,汗津浸得亮,乳尖一遇着凉气便缩紧了,缩出细密的褶子来。他偏不看那处,仰起脸,话是对着颜君斗说的,眼睛却落在裴婉兰脸上:“大哥你支吾什么,岳母问的是有没有用,又不是问你疼不疼她。” 裴婉兰叫他这蹲身一拨,臊得几乎要并膝,偏生腿还软着,并也并没个样子。她心里翻腾得厉害——这是给仙儿怜儿挣命的事,不是旁的,忍。可“忍”字刚在心上立稳,朱华沁已站起身来,裙下的东西不知何时又硬挺起来,直直抵到她下唇上,那热度透过唇皮传进来,她鼻端全是他的气息,混着方才颜君斗留下的腥。 “岳母别光嘴上问,”朱华沁扶着自己,龟头在她唇缝间磨了一磨,“用嗓子试了才知道。” 裴婉兰眼一闭,颤着把嘴张开了。先只含进一个头,舌尖被那物压着往下颌贴,腮帮子绷得发酸。朱华沁却不急着动,等她含稳了,才往里送了一寸,就这一寸,龟头顶到她舌根上,那处最是经不得碰,她喉咙猛地一缩,“唔”的一声干呕便涌上来,头一偏,人已退了出来,泪花立时在眼眶里转了。 “哎——”朱华沁咂了下嘴,“岳母这嗓子不济事啊,大哥方才那一下,你是怎么受的?” 这话说得混账,却偏偏问在实处。裴婉兰伏在榻沿喘,胸口一起一伏,泪在眶里晃,晃得眼前水光一片。她偏头,瞧见颜君斗正把茶盏递过来,手伸到半路又停住,大约是觉出这时候递茶不妥,脸上尴尬得厉害。她没接。只咬了咬下唇,唇上还沾着朱华沁那物的湿,咬下去咸涩涩的,她自己尝着了,心里又臊又横——臊的是这副光景,横的是这法子既真能退药,她若在这里怯了,明日仙儿怜儿身上那毒又怎么处?当年虎门三煞按着她的时候,她咬碎了牙也没低过头,如今为着女儿,倒连这点子都受不住么。 她这么一想,便又自己凑回去了。 这一回朱华沁按住她后脑,不叫她退。掌心贴在她发顶上,力道沉稳,慢慢往里压。龟头碾过舌根,她喉头先是一跳,酸水往上涌,她拼命咽,咽得喉咙“咕”地一响,那物却已顶到喉口一圈软肉上,抵着,碾着,像要把那圈肉撑开。裴婉兰鼻息全乱了,出气多进气少,“唔——”一声闷响从喉底漏出来,闷得又长又钝,眼泪再兜不住,顺着鼻梁往下滴,一滴正落在朱华沁手背上。 她两手攥着榻沿的布单,指节攥得发白,布单在她手里绞成一团。心里翻来覆去只念着一句,为了仙儿,为了怜儿——念到第三遍,脑子里却忽地晃过另一幅光景:也是这么被人按着后颈,也是这么一张桌子,桌沿硌着腰,虎门三煞里头那个姓梁的,一手按她,一手解裤,嘴里还笑……她身子猛地一僵,喉头也跟着锁死了。 朱华沁立时觉出来,手劲一松,撤了半寸,低声问:“还成么?不成先歇。” 颜君斗也俯下身来,声音比平日更沉:“岳母,莫勉强。” 两个人都松了手。裴婉兰伏着喘,喘了两口,把额头顶在朱华沁小腹上。那处温热,衣裳底下是实在的皮肉,不是当年那张冰凉桌子。她闭着眼,哑声道:“……再来。” 朱华沁没立刻动,低头看了颜君斗一眼。颜君斗点了下头,很轻。朱华沁这才重新扶稳了,这一回送得比方才缓,一寸一寸喂进去,喂到喉口,停一停,等她喉头那阵痉挛过去,再往深处送。裴婉兰把舌根尽量放平,平得发僵,任凭那物一寸寸拓开喉咙。她觉出自己那处软肉被撑成一个圆,撑得发胀,胀里又带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麻,顺着喉咙往耳根爬。津液包不住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淌到颈窝里,凉丝丝地积着。 朱华沁仰头吸了口气,道:“大哥,岳母这喉咙可比嘴还紧。” 颜君斗别着脸“嗯”了一声,手却伸过来,把裴婉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的那缕头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时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裴婉兰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叫这一拢,忽然松了松。她眼泪还挂着,人却不再挣了。 朱华沁这才真正动起来。一下一下,不急,可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喉管尽头,撞得她鼻中“嗯”地一长声,喉头被撑得一鼓一鼓地裹着那物。前面一波窒闷还未退,后头一波酸胀又顶上来,顶得她小腹里那团炭火竟真的一寸一寸往下矮,矮下去,散开,化成些细密的暖意,从腹底往四肢游。她心里又惊又羞——这法子竟真的有用,方才还烧得她五内俱焚,这会儿竟平了大半。 只是这“有用”二字,偏偏要拿这般姿态去换。 她跪在榻上,膝头压着褥子,上身伏低,衣裳半挂在肘弯里,乳肉垂着,随了身后那人的顶弄晃。晃一下,乳尖便擦着褥面,擦出一点痒,痒得她心慌。她想,仙儿若瞧见娘这副模样…… 这念头刚起,她便不敢再想。 朱华沁又顶了几十下,喘气渐粗,忽然把她的头按得低了些,自己挺腰送到底,停住不动。裴婉兰喉间那圈软肉被撑到极处,裹得死紧,裹得朱华沁闷哼一声,腰腹绷了一绷。她觉出那物在喉里跳,跳得急,像要吐什么,却又没吐。停了一息,他才慢慢退出来,退得缓,退到龟头脱离喉口时,她“咳”地一声呛出来,唾沫与津液混在一处,从嘴角挂下来。 那话便卡在喉咙口,上不来,也咽不下。 朱华沁退开半步,那物从她唇间拔出,带出一线黏丝,挂在龟头与下唇之间,颤巍巍地,半晌才断。裴婉兰伏在榻沿大口喘气,喘得脊背一耸一耸,嘴角的湿痕也没力气去擦,衣裳半褪,肩上背上全是细汗,汗里透着热,被门缝里钻进来的夜风一激,凉得她打了个抖。 就在这抖里,帘外一声极轻的抽气。 轻得像谁把一口气吸到半途又慌忙咬住,可这内室静,静得能听见灯芯爆了一下,那一声抽气便清清楚楚漏进来。裴婉兰浑身一僵,僵得比方才被按住后脑时还厉害。她慢慢抬起眼,越过朱华沁垂下的袍角,越过颜君斗侧过去的脸,望向那道帘。 帘是竹丝编的,月色从外头透进来,把帘上人影映得半明半暗。有两道影,一高一矮,挨得极近。高的那个半张脸正贴在纱上,鼻尖压得纱面凹下去一小块,是雪仙。矮的那个被雪仙攥着手腕,另一只手已掩住了嘴,肩头缩着,是雪怜。 雪仙脸上红得透,红到耳根,可她到底没退,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全叫帘子吸了去,只漏出半句:“别出声……娘是为咱们。” 裴婉兰听见了。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方才被撑开的那处还麻着,咽一口唾沫都疼。她只把湿痕未擦的下巴慢慢低下去,低到快抵着胸口,眼眶里那点热又涌上来。这一回不是为了药,也不是为了疼。 帘外雪怜的手还掩在嘴上,指缝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被雪仙一捏手腕,又咽回去了。第七章 帘外抽气 那声抽气从喉间溢出来,轻得像烛芯爆了个花,偏偏在这满室湿腻的喘声里尖得刺耳。南宫雪仙反手掩口,指尖凉透了,压在自己唇上还在抖;旁边南宫雪怜早吓得双手捂嘴,一双眼睁得溜圆,眼白都多过瞳仁,肩膀缩在廊柱的阴里,像只被人踩了尾巴又不敢叫的猫。 雪仙攥住妹妹手腕,指节收得急了些,把人往廊柱后头带,那柱子比两人合抱还粗些,影子斜斜铺在地上。她压着气声,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短得像用牙咬断的线头:“别出声。跟姐姐走。” 雪怜脚下却绊了一绊——门槛外的青砖昨夜落了雨,砖缝里积着薄薄一层滑泥,她绣鞋底一蹭,人往前扑了半步,慌忙扶住廊柱,小声问:“姐姐,娘方才吐了,是不是难受?” 这一句问得雪仙喉咙发紧,紧得往下咽都费劲。她眼风还黏在帘缝上——那条竹帘旧了,篾条间漏出三指宽的缝,里头灯焰一跳一跳的,把榻沿、把那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答得极快,快得像是早备好的:“……是药性。颜公子在替她疏导。” 话出口,自己先恶心自己。指节不觉把妹妹腕子捏得发白,雪怜轻轻“嘶”了一声,她才松了些,却也不全松。 帘内忽然有人笑。 那笑懒洋洋的,带着刚啜过茶的水汽,尾音拖得长:“外头谁在抽气?仙姑娘,进来罢,躲什么。”朱华沁这话说得极慢,一个“罢”字转了三转,像拿羽毛在门帘上扫。 雪仙浑身一僵。僵得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上硬,头皮也麻。雪怜倒比她先红了脸,脸颊一路烧到耳根,扯着姐姐的袖子往后拽:“咱们走罢,姐姐,咱们走罢。” 可雪仙已听出帘里另一个人不作声。颜君斗那不作声比朱华沁十句打趣都叫人发慌——他若顺着话头接一句,哪怕是拿话岔开,也还罢了;偏生一声也没有,只听得里头衣料窸窣,像是有人直起了腰,又像是把什么搁下了。静得能听见灯芯吸油那细细的嘶声。 她闭了闭眼,眼睑里一阵发黑。再睁开时,低声对妹妹道:“你在这等着。姐姐进去瞧瞧娘。” 雪怜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只把手从她袖上松开,指尖还悬在半空。 雪仙整了整男装衣领——那领口方才已被她自己捏皱了,她一层一层抚平,把散下的鬓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垂,烫的。深吸一口气,掀帘。 帘外雪怜踮起脚,忍不住又贴到帘缝上去,这一回连眼都不敢全睁,只留一条缝,睫毛一颤一颤。 帘内灯昏。 榻上的人伏在榻沿,肩背弓着,衣襟半敞,散开的襟口挂在一边肘弯上,月白小衣的系带被扯脱了一根,垂在榻沿外晃。闻声抬头——裴婉兰先是瞧见掀帘进来的是个穿男装的,眉心一蹙,等认清了那张脸,脸色刷地白下来,白得像刚从水里捞的宣纸,一戳就破。她急急去抓散落的衣,手抖得厉害,抓了两把才把前襟扯拢,掩在胸前,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嗓子里逼出一声:“仙儿……你、你怎么进来了。” 颜君斗立在榻侧,外袍已拢好了,系带打得齐整,只是右边袖口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贴着腕子。他低声道:“岳母莫慌,仙姑娘不是外人。” 话说得温和,眼睛却一直看着雪仙——从她掀帘的手看到拢发的耳际,再看到她绞在身前的手指,看得极稳,也极静,像在打量一柄新得的剑,掂它的分量。 雪仙把这一眼接住,耳根底下那团热又往上拱。她张了张嘴,先冲榻上道:“娘,我……” 朱华沁偏不识趣,笑嘻嘻凑过来,手里还捏着那盏没搁稳的茶,往两人中间一站,打圆场道:“姑娘来得正好。岳母这药性还没清透,方才那一回只是压下去些——姑娘要不……搭把手?” “朱兄。”颜君斗横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重,像顺手拂了下灯罩,朱华沁却缩了缩脖子,嘴里却还嘀咕:“我说的是实话嘛,余毒逼不净,后头更磨人……”嘀咕到一半,被颜君斗第二眼压得咽了回去,摸摸鼻子退开半步。 雪仙脸上挂不住,脸上热,脚底却像踩在被火烤过的砖上,退一步烫一步。她垂着眼道:“我、我不懂这些。” 榻上裴婉兰已急得探手来拉女儿衣袖,那只手从襟口底下伸出来,一截腕子白得晃眼,指尖勾住雪仙的袖角,颤声说:“仙儿你出去,娘没事,娘真的没事——” 她越说“没事”,那手抖得越厉害,把雪仙的袖口也带得抖。 颜君斗忽然伸手。 他不慌不忙走过去,俯身,把裴婉兰散落在肩头的衣襟替她拢好,一根系带从她指缝里抽出来,慢慢系上,动作极轻,指背蹭过她颈侧时,她整个人都绷了一绷。他嘴上却说:“岳母方才当着华沁的面,把他那话咽进去了。”系好了,退开半寸,抬眼看向雪仙,“仙姑娘既来了,不如让岳母再练一回,正好叫仙姑娘学着,往后怎么照看。” 说着,手掌隔着衣料按上裴婉兰胸口。 那一按不轻不重,恰好压在小衣底下隆起的弧度上,指腹碾过去,把软肉隔着一层薄布碾得换了个位置,又慢慢蹭回来,正正压在乳尖那一点上,来回揉了两下。 裴婉兰“唔”地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又被自己的手撑住,撑在榻沿上,指节泛白。她闭了眼,眼睫抖个不停,脸却红透了,红到颈根里去。 雪仙脚下钉在原地,像被谁拿钉子从脚背钉穿了。喉头滚了一下,滚得费劲,眼里发烫,偏又移不开。 颜君斗解了裴婉兰外衫。那衫子本就半敞着,他只把剩下的半边从肩头褪下去,搭在榻尾,动作平常得像替人披衣。扶她跪坐榻上,膝盖陷进褥子里,自己退了半步,把半褪的裤子送到她唇边,低声道:“岳母,方才没做完的,接着做。” 裴婉兰抬眼——这一眼是投向女儿的。 眼眶通红,红得像揉进了胭脂,泪在里头转,转来转去没落下来,倒把瞳仁洗得亮了一亮。母女俩就那么对了一瞬。雪仙觉得自己该别开脸,偏偏没有;该开口拦,偏偏也张不开嘴。 裴婉兰终究闭了眼,张口,含了进去。 腮颊一凹一鼓。那物件粗,她含得极慢,先只进去半截,舌头不知往哪儿搁,抵在底下垫着,垫得舌尖发僵;进到深处,喉咙里便“呜”地一声,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眼泪倒先逼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慢慢退出来,唇上拉着丝,又含回去,这回腮颊凹得更深,两颊吸得贴住了牙。 朱华沁不知什么时候凑到雪仙身侧,压着嗓子,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人听得见:“姑娘瞧,岳母舌根得压着,才不呛。” 雪仙别开脸。 转回来时,手指已把腰间的衣带绞成一股绳,绞得死紧,指腹都勒出红印来。她听着那湿亮的水声——吮一下,停一停,又吮一下,混着母亲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哼声,一声一声往她耳朵里钻,钻得她腿心也跟着发空发烫。 裴婉兰含着那物,心里头翻的不是一重浪。 她想着:仙儿在看着。仙儿在看着。这念头又羞又臊,臊得她恨不得钻榻底下去;偏生这念头一过,嘴里那物便涨了一涨,胀得她舌根发麻,麻意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胸腹间,走到腿心里,竟把那本来压下去些的燥热又勾了上来。她发觉自己吮得越发急,越急越觉出羞,越羞越停不住,只觉得那物热得烫口,贴着上颚一路磨过去,磨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膝盖在褥面上无意识地蹭。 “公子……”她终于退出来,喘着,嘴角湿亮的水痕一直挂到下巴尖,“饶了罢……奴——” 那个“奴”字到了舌尖,被什么硬生生咬断了。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吓着了,眼里那点迷蒙倏地褪了个干净,换上来的是慌,慌得厉害。 颜君斗却只伸指节,在她嘴角蹭了一下,蹭掉那点水痕,收回手看了看指尖,温声道:“还没到时候。” 雪仙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上前半步,嗓子发哑:“颜君斗,我娘她——” 话没说完。 帘外怯怯掀了半角,一个声音小得像蚊蚋,偏偏在这静里听得真切:“姐姐?娘?” 满室静了一瞬。静得连灯焰都直了。 雪仙急回头。裴婉兰猛地别过脸去,肩胛抖得厉害,一起一伏,像要哭,又像要藏。朱华沁眼珠一转,笑着去拉帘外的人:“怜儿来得巧,你姐姐正学着呢,你也在旁看看,往后好照应岳母。” 雪怜被他半拉半引地弄进来,脸红到耳根,往姐姐身后躲,小声问:“看、看什么呀?” 雪仙一把把妹妹往身后拦,手臂横过去,冷声道:“三弟,别胡来。” 颜君斗却只把半褪的衣裳替裴婉兰拉上,一层层拢好,连襟口的褶子都抚平了,才淡淡道:“今日到这儿。仙姑娘,扶岳母进去歇着罢。” 裴婉兰垂着头,谁也不敢看,被雪仙搀起时,腿还软,踉跄了一下,膝盖在榻沿磕出闷闷一声。她咬住唇没吭声,手撑着女儿的手臂,撑得指节发白。 雪仙搀着她往里间走,一步步挪,挪到门槛,裴婉兰忽然反手攥住女儿手腕,攥得极紧,紧得指甲都陷进去。她没抬头,压着哭腔,声音碎得一句一句往外蹦:“仙儿,你老实告诉娘——方才帘外……你看了多久。” 雪仙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没答出来。第八章 母女对视 帘子是被雪仙一把掀开的。 裴婉兰抬头撞见女儿的眼睛,手指还停在散开的衣襟上,抖得系不上带。那根藕色的系带绕着指头缠了两圈,偏生打了个死结似的,越急越解不开,指甲刮在绸面上,刮出细碎的沙沙声。唇上湿亮未干,她自己知道,那一层水光在灯下反着,像抹了蜜,舌尖一舔还能尝见那股子腥膻混着草木气的余味。 “仙儿,娘是……被药性逼的。” 话一出口便哽在喉间。这算什么呢?被药性逼的,所以便含了女婿的物什,被药性逼的,所以那物涨起来时她还吮得更急。她心里明镜似的,药性催的是身子,可方才那一阵急吮里,有没有一星半点是她自己贪的?她不敢往下想,只把头低了又低,下巴几乎戳进锁骨窝里。 雪仙站在榻前不动,五指攥着帘子,指节白得泛青。那帘子是湘妃竹篾编的,边上滚着青缎的牙子,被她攥得竹篾吱吱响,缎牙子皱成一团。半晌,她才低低开口:“娘是为咱们。” 六个字,轻得像落在水面的柳絮,偏生砸在裴婉兰心口上,比骂还扎人。 裴婉兰的眼泪"哗"地就涌上来了。她宁可雪仙骂她一句不要脸,骂她给南宫家丢人,骂她对不起她爹,那样她还能梗着脖子受着,还能在心里给自己辩解两句。可雪仙说"娘是为咱们"。这话体贴得过了头,体贴得叫她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人揭了——她是为了仙儿怜儿,可为了仙儿怜儿的是她这个当娘的,做出这等丑态的也是她这个当娘的,两下里一搅,反倒说不清哪是苦衷哪是下作。 “仙儿你不懂,娘对不住你爹——” “岳母。” 颜君斗的声音从身后过来,不高,不重,却像枚石子不偏不倚落进她话缝里,把后半截硬生生截断了。他没看雪仙,目光只落在裴婉兰半敞的衣襟上,伸手把她肩头一按。那一按不算重,掌心隔着薄绸贴上来,温热的,五指稳稳扣住肩窝,往榻上一送。裴婉兰的腰还没直起来便给按了回去,后背磕在锦褥上,闷闷一声,衣襟重新滑落,一边挂在肘弯,一边褪到腰际,露出里头水红色的抹胸来。 “药还没解完。” 裴婉兰觉得这男人温和里藏着不容商量的硬。他说话时眉都不曾抬一下,语气跟说“该添茶了”没什么两样,偏生那只手按在肩上,推不得,挣不得,像压了块青石碑。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只把眼风往雪仙那边递,盼着女儿说句什么,拦一拦,或者干脆掉头走开,别看她这副模样。 雪仙却没走。 她上前一步,手掌扶在裴婉兰肩上,把她按稳了。那只手也抖,指尖凉凉的,隔着抹胸的薄绸贴上来,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到底按实了。“娘别躲了,”她声气低,低得几乎听不真,尾音有点颤,“仙儿在这儿。” 裴婉兰浑身一僵。 这一僵比方才被颜君斗按回去还厉害。女儿的手按在肩上,不是推开,不是掩上,是扶稳。这算什么?当娘的赤着身子躺在榻上,当女儿的不遮不掩,反倒扶着她肩,叫她别躲。她最后的遮掩是叫谁揭的?叫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闺女亲手揭的。眼泪再也兜不住,滚下来砸在锦褥上,洇开深色的小圆点,一个叠一个。可偏生她身子不争气,雪仙这一按一扶,她竟软了下去,肩塌了,腰也塌了,腿并在一处又悄悄松开,说不清是认了还是没力气挣。 朱华沁在旁伸手把烛台往榻边挪近,铜盘底座蹭着案面发出"嘎"的一声轻响。烛火晃了两晃,光便有些歪,斜斜照在裴婉兰半边脸上,照得泪痕亮晃晃的。“岳母这模样,”他笑,眼睛弯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倒像头回上花轿。” 颜君斗抬眼皮瞪了他一下。就一下,也不说话。朱华沁缩了缩脖,把后半截笑咽回肚里,只拿手指在烛台边沿蹭来蹭去,蹭得指甲缝里沾了铜绿。 裴婉兰想笑,又不敢笑。花轿,头回上花轿。她嫁进南宫家那年才十八,红盖头蒙着,手里攥着苹果,轿子颠一下她心就跟着跳一下,那时候哪里想得到,二十年后自己会赤着上身躺在女婿榻上,叫女儿扶着肩,叫另一个女婿拿花轿编排。她想骂朱华沁一句贫嘴,嘴张了张,出来的却是喘,细细碎碎的一串。 颜君斗解开她中衣的系带,一层一层剥开,剥到抹胸时指腹没停,只往旁边一挑,那水红的绸子便松了,露出一对颤巍巍的乳来。他指腹沿她颈侧探下去,贴着锁骨慢慢走,走到乳根处停住,掌心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揉得裴婉兰腰眼一酸,喉里"唔"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 “岳母可还撑得住?” 裴婉兰闭着眼,眼睫湿成一绺一绺的,念经似的在心里翻来覆去:“为了仙儿怜儿,为了仙儿怜儿……”念到第三遍,到底颤着点了头。 颜君斗便褪她亵裤。 裤腰是松紧的带子,一扯便褪到膝弯,他也不急着全脱,只把裤腰往下压了压,露出小腹与腿根交接的那片皮肉。裴婉兰的腰不算细了,到底生养过两个女儿,小腹上有些软,可那一截腰肢被药性催着,自己就往上一弓,弓成一张拉满了的弓,腰窝深陷,喘得腹皮一起一伏。他掌心贴上去,按在小腹正中,一股暖流顺着掌根渗进去,散成丝丝缕缕的热,往四肢百骸里钻。那是阴阳诀的底子,裴婉兰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燥热被这股暖流一激,反倒更凶,凶得她腿根都打起颤来,幽谷里春泉汩汩,把亵裤里子洇湿了一片。 偏偏就在那股潮涌将到未到之际,他停了手。 不是慢慢退开,是说停就停,指腹贴着她阴蒂外缘那层软皮上,压着,不动了。裴婉兰正往那顶上攀,一脚踩空似的,腰弓得更高,腿根绷得发酸,那一点上不上、下不下,吊在半空里,浑身的血都往那一处涌,涌得她眼前发花。 “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细,不像自己个儿的,“别停……” 朱华沁便在这时候捉了她两只手腕,往头顶一按,按在榻板上,指头扣进她指缝里。“岳母别急,”他弯着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君斗哥有数。” 有数。裴婉兰心想,你倒来说说这是什么数。那一点被吊着,浑身像有蚂蚁在皮肉底下爬,从尾椎爬到后颈,从后颈又绕回来,绕得她脚趾在褥面上蹬来蹬去,蹬出十道浅浅的褶子。她受不住,腰肢一挺再挺,挺得胸口那对乳也跟着晃,乳尖硬得发疼,叫灯一照,红艳艳的两粒。 “受不住便说。”颜君斗低头看她,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 裴婉兰说不出口。说“受不住”三个字比剥她衣裳还难。她咬着唇摇头,摇得鬓发散乱,一头青丝铺了满枕。颜君斗也不逼她,只俯身过去,把腰间的束缚松了,那物事便弹出来,热腾腾地杵在她唇边。裴婉兰闻见那股子气味,腥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大约是方才洗过的,可一靠近,那股腥还是直往鼻子里钻。她偏过头,被他两根指头捏着下巴正回来。 “岳母,”他声气平平的,“含进去。” 裴婉兰心里"轰"的一下。方才被他按着含过一回,那会儿是药性烧得迷糊,半推半就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这会儿不同,这会儿她醒着,女儿就在旁边看着。她记得清楚,方才自己退出来喘气时,嘴角的水痕一直挂到下巴尖,那副样子叫雪仙瞧了个满眼。如今还要再来一回,当着女儿的面。 她闭一闭眼,把心一横,张嘴含了进去。 那物事热得烫口,贴着上颚一送,送得她舌根发麻。她生涩得很,只晓得拿嘴唇裹着柱身,舌底下垫着,也不知该动还是该静,愣愣地含着,像含了颗烫嘴的栗子。含了半晌,腮帮子先酸了,口水也兜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尖上挂不住,"嗒"地落在抹胸上。 雪仙在旁看着,先是别过脸去,脖子根都红了,红到耳垂。可到底没走,站了片刻,又转回来,手伸到裴婉兰后颈底下,托着,低声道:“娘,舌头顶着些。” 裴婉兰浑身一震。舌头顶着。女儿教她使舌头顶。她心里乱得翻江倒海,可喉咙里那物事等不得她想明白,已经往深处送了送,顶得她喉头一紧,闷闷地"唔"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泪光跟嘴角的口涎混在一处,亮亮地糊了半张脸。她想吐出来,又想女儿方才那句话,到底没吐,只把舌面往上贴了贴,贴着那柱身底下一道棱,磨过去,磨得颜君斗喉间滚出一声低哼。 “唔——”他腰腹绷了一下,进去了些。 裴婉兰被顶得喉咙发胀,鼻子吸气都吸不利索,偏偏那股闷胀里又透出一线说不清的熨帖,像冬天里灌了口滚烫的姜汤,从嗓子眼一路热到胸腹。她心里骂自己不争气,可腮帮子收拢的力道却松不下来,越含越紧,紧得颜君斗都得拿手撑住榻沿。 朱华沁在旁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捉了雪仙一只手腕,往裴婉兰胸前一引。雪仙的指尖一触到娘亲的乳,立时弹回来,弹得飞快。 “宫先,”朱华沁压着笑,“你帮着些,岳母手给按着呢。” 雪仙咬着牙,耳根烧得通红。她那只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才慢慢落下去,落在娘亲的乳上。掌心贴上去,软滑得叫她心里一慌,乳尖硬硬地硌在手心里,像颗小小的石子。裴婉兰被女儿这一碰,胸口猛地一缩,喉咙也跟着缩,缩得颜君斗倒抽一口气,闷声道:“岳母……松些。” 裴婉兰哪里松得了。女儿的掌心贴着她的乳,手指僵僵的,不敢动,又不好不扶,就那么虚虚地扣着。她一边含嘴里的物事,一边觉着女儿手心的温度,那温度从乳上漫开来,漫得她浑身发烫,比药性催的还烫。母女俩的手叠在一处,雪仙的手指头慢慢收拢,收拢,到底握住了那团软肉,握住时两人都一颤。 颜君斗一进一退顶得深了。裴婉兰被逼出断断续续的呜声,唇裹不住时便发出"啵"的一声,口水涎水糊得下巴胸口都是。她觉得那物事每顶一回,顶到喉底便有一阵酸胀往上漫,漫得她眼眶发热,可酸胀底下又垫着层酥麻,酥麻从喉管往下走,走到小腹,跟方才那点吊在半空的痒接上头,前后一夹,夹得她腰肢又弓起来,膝盖在褥面上无意识地蹭。 前面那股酸胀还未退尽,喉底又给顶出一波新的酥麻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往上堆,堆得她头皮都麻了。她含糊地呜咽,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褥子,攥得指节泛白。 就在这当口,颜君斗动作一顿。 不是他自己要停,是外头不知什么响动,他耳尖动了动,又或者想到什么,总之人便僵了一瞬。裴婉兰正含到一半,那物事停在口里不动了,她也不敢动,就那么含着,抬眼往上望。望见颜君斗的下巴绷着,喉结滚了一下。她顺着他的视线偏过头去。 雪仙的手还扶在她肩上,这会儿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张着,像叫人使了定身法。她脸还是红的,红得不正常,眼却是清的,清得里头浮着层水光,不知是羞的还是旁的什么。裴婉兰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像问,又像叹。 朱华沁的指尖还搭在雪仙手背上,这会儿也停了,眨了眨眼,看颜君斗,又看雪仙,最后把目光落到裴婉兰脸上,看了一会儿,缩回手去,摸了摸自己鼻子。 三人都僵着。只有裴婉兰伏在榻上喘,喘得肩胛一耸一耸,胸脯贴着褥面,起起伏伏。唇边的水光没人替她拭,亮亮地挂在那儿,嘴角还有一缕涎,要断不断地坠着。她抬起眼,正撞上女儿的目光,母女俩隔了半尺不到的距离,一个嘴里含着东西,一个手还搭在娘亲肩上,谁都没先开口。 半晌,裴婉兰把脸往褥子里埋了埋,闷出一句:“仙儿……” 后半截话没了,气息散在锦缎的纹路里,只余喘,细细碎碎的,带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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