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信你应有的性别》 第13卷 (炼铜 LGBT)

送交者: dfdbfgnfgnfg [布衣] 于 2026-11-03 17:39 已读53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121.# 走廊

她的手够到了门把手。

门把手是银色的,在暗红色灯光里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她的手很小,手指刚好能握住把手的弧形。她把把手往下按了一下,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她拉开门的时候,走廊里的白色荧光灯光涌了进来,扎得她眯了一下眼睛。暗红色的房间和亮白色的走廊之间的光差让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蓝灰色的虹膜在白光里变浅了,像褪色的牛仔布。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数字。她从五号房出来,右边是四号、三号、二号,左边是六号、七号、八号。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拐角,拐角的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海报,海报上画着一只卡通海豚在蓝色的波浪里跳跃,下面写着一行她认不全的英文字。

她的帆布鞋底在走廊的瓷砖地板上发出吱嘎的声响。地板刚拖过不久,还有一点潮,白袜子踩上去的时候沾了一点水。

身后传来了丹尼尔的声音。

“塞西莉亚。”

她没有回头。她的脚步加快了一点。

她经过了四号房门口。门缝底下漏出一条橙黄色的光,里面有模糊的声音传出来,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有节奏,一种重复的、有节律的闷响和断续的高低声混在一起。她把目光从四号房的门上移开了。

“塞西莉亚,回来。”

丹尼尔的声音比刚才响了一点。她听到了他从床上站起来的弹簧声,然后是他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他的步子比她的大,但他走得不快。

她开始跑了。

白色帆布鞋在走廊的瓷砖上跑起来的声音很急促,啪嗒啪嗒啪嗒的,像下急雨。她的牛仔短裙在跑动中往上蹿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的一小截皮肤,精液在跑动的颠簸下又从穴口里渗出来了一点,滴在了大腿内侧。

她跑过了三号房、二号房,到了走廊拐角的位置。她用一只手扶着墙拐了过去。手掌按在了那张卡通海豚海报的边缘上,光滑的纸面在她掌心里滑了一下。

拐角后面是另一段走廊。更短一些,尽头有一扇双开的木门,木门上嵌着一小块毛玻璃,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有灯光,黄色的,不是荧光灯的白色。

她朝那扇门跑了过去。

丹尼尔的脚步声在她身后的拐角处响起来了。他拐过弯的时候看到了她跑向那扇门的背影——白色T恤,牛仔短裙,浅金色的头发在身后甩来甩去,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有一只松了,在地板上拖着。

“塞西莉亚,站住。外面你不认识路。天黑了。”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传得很清楚,墙壁之间的回音让他的话重叠了一下。

她没有站住。

她跑到了那扇双开木门前面,两只手推在了门板上。门比她预想的重,她推了两下才推开一条缝。门板嘎吱一声往外敞开了一半,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

外面的空气跟走廊里完全不一样。走廊里是消毒水和皮革和各种体液混在一起的闷热气息,外面是夜晚的凉意和垃圾桶的味道以及远处什么地方传来的汽车尾气。温差让她的皮肤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门外是一条后巷。两边是红砖墙,砖缝里长着一些枯黄的杂草。地面是碎裂的沥青,上面有几个积水的坑洼,水面上浮着一层油膜,在头顶那盏歪斜的路灯的照射下泛着彩虹色的光。巷子的左边尽头连着一条稍微宽一点的街道,能看到街道上有几辆停着的车和远处一个亮着霓虹灯招牌的加油站。右边尽头是一面铁丝网围栏,围栏后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

她站在门口。夜风吹在她汗湿的T恤上,布料贴着她的后背变得冰凉。她的两条腿还在发软,膝盖有一点打颤。穴口在走路和跑步的颠簸之后又开始隐隐地胀痛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蹭到红肿的嫩唇,蹭一下就疼一下。

她往左边跑了。

帆布鞋踩进了一个积水坑,凉水从鞋帮的缝隙里灌了进去,袜子瞬间湿透了。她没有停,继续跑,跑出了后巷,踏上了那条稍微宽一点的街道。

街道很安静。路灯是那种老式的钠灯,发出昏黄的光,把两边低矮的建筑照成了橙色和棕色的剪影。左边是一排铁卷门紧闭的店铺,卷帘门上喷着各种涂鸦。右边是一个停车场,里面停着几辆皮卡和一辆车身上写着西班牙文的面包车。远处那个加油站的霓虹灯招牌写着三个红色的字母,她认识,是一个全国连锁加油站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

两年来她所有的外出都是丹尼尔开车带她去的。她坐在黑色福特皮卡的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从来没有注意过路牌上的街道名,从来没有记过任何一个路口的形状。她认识丹尼尔公寓楼下的那个邮箱,认识公寓对面那家理发店的红蓝白旋转灯柱,认识从公寓到Playground这段路上会经过的那个麦当劳。

但她不知道从Playground怎么走到任何她认识的地方。

她停在了街道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T恤歪在身上,一边肩膀的布料被扯大了,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牛仔短裙皱巴巴的,腰头的位置被拧歪了。白色帆布鞋的左脚鞋带拖在地上,右脚的鞋面上溅了几滴积水坑里的脏水。两条腿光着,膝盖以下被路灯照成了淡黄色,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留下的白色盐渍。

她抬起头。

街道的远处,过了加油站再往前,是几栋高一点的建筑物的轮廓。其中一栋的顶层亮着灯,橙色的光在窗户里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她开始往那个方向走。

帆布鞋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夜风把她的头发往后吹,浅金色的发丝在脑后飘成了一面散乱的旗帜。她的步子不快,两条腿的肌肉在长时间的性行为之后变得酸软,每走一步膝盖都有一点发飘。但她在走。

丹尼尔的脚步声没有跟上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后巷那扇双开木门的位置已经离她有三四十米远了。门还敞着一半,白色的荧光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后巷的沥青地面上切出一个长方形的光块。

门口没有人。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经过了加油站的边缘,加油站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蓝灰色眼睛照成了一种接近银色的清冷。加油站的便利店里亮着白色的日光灯,透过玻璃门能看到货架上的薯片和饮料,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在低头看手机。

她从加油站前面走过去了。她没有进去。她不知道进去之后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她只想走。往前走。离那个暗红色灯光的房间越远越好。

……

她在街上走了很久。

路灯从钠灯变成了L
她的脚已经很疼了。帆布鞋的鞋底很薄,走了这么久,脚底板能感觉到沥青路面上每一个凸起和裂缝。左脚的袜子因为踩进了积水坑,湿漉漉地裹在脚上,布料在脚跟的位置磨出了一个水泡。

她停在了一家小超市的门口。超市的玻璃门上贴着营业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关门的点,但里面的灯还亮着。一个穿着绿色围裙的女人正在收银台后面整理烟架上的烟盒。

她站在玻璃门外面,看着里面。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低头摸了摸短裙的口袋。什么都没有。她没有钱,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证件。她的口袋里唯一有过东西的时候,是丹尼尔偶尔给她塞一两美元让她在超市自己挑软糖的时候。

她从超市门口走开了。

往前走了大约两个街区,她看到了一个小公园。公园的入口没有门,两根水泥柱子之间是一条铺着碎石子的小路,路边有几棵树,树下面有两条木头长椅。公园不大,再往里走几步就能看到另一边的出口,出口外面是另一条街道。

她走进了公园,在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木头长椅的表面粗糙得很,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纹。她坐上去的时候,穴口在裙子和木头的压力下又胀疼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偏到了一边的屁股上。

她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着公园对面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灯。

夜风吹过来,树叶在头顶上沙沙地响。她的T恤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贴回去,布料在后背上拍了一下。她缩了缩肩膀。

十岁。密尔沃基的某个街区。半夜。一个人。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该去哪,不知道该找谁。

她把两只手插进了T恤的袖口里,手指在袖子里面攥着布料。她的下巴缩进了领口,鼻尖碰到了T恤的领边。T恤上有她自己的汗味和那两个男人留下的气息,混在一起,闻起来咸咸的。

长椅对面的碎石路上,一只灰色的野猫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猫的毛很脏,肚子瘪瘪的,一只耳朵缺了个角。它站在碎石路中间,黄色的眼珠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舔了舔爪子,慢慢地走到了长椅旁边,蹲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那只猫。猫也抬头看着她。

一个人和一只猫在半夜的公园长椅旁边互相看着。

街道上一辆车的大灯从远处扫过来,光束穿过公园入口的水泥柱子之间,在碎石路上拖了一条长长的白光,扫过她的帆布鞋和猫的灰色背脊,然后消失了。

公园恢复了昏暗。路灯的光只照到了入口附近,她坐的这条长椅在两棵树的阴影里,光线很弱,只能看到她的轮廓和猫的两点黄色眼睛。

她把腿蜷到了长椅上,膝盖抱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帆布鞋的鞋底蹭着木头长椅的坐面,留下了一道灰色的脚印。

那只猫在她脚边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猫的毛蹭过她白袜子的棉布面料,粗糙的毛尖在脚踝骨上挠了一下。

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猫的头。猫的头骨在她手掌下面硬硬的,耳朵后面的毛比别的地方软一点。猫在她手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呼噜。

远处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狗叫。猫竖起了耳朵,从她手底下抽出了脑袋,蹲在那里警觉地朝声音的方向看了几秒钟,然后一溜烟地蹿进了灌木丛里,消失了。

她的手悬在空中,摸了个空。手指在夜风里弯了弯,然后缩回了袖口里。

她坐在长椅上,看着灌木丛里猫消失的那个洞口。洞口的枝叶还在微微晃动着,猫钻过去的时候把几片叶子撞歪了。

一辆皮卡从街道上驶过。引擎声低沉地响了几秒钟,然后越来越远了。

不是黑色的福特。

她的目光从灌木丛移到了自己的帆布鞋上。左脚的鞋带已经彻底松开了,拖在长椅的木板上,鞋带头沾着泥水变成了灰褐色。她弯腰把鞋带重新系好了,这次系得紧了一点,蝴蝶结打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她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她的腿比刚才更软了。脚底的水泡在走路的时候一胀一缩地疼着,每踩一步都像踩在一颗小石子上。穴口的胀痛也还在,但比刚才轻了一些,精液大部分已经渗出来擦在了内裤和大腿上,干涸以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硬壳。

她走出了公园,朝街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个方向的街道更宽了一些,路灯也更亮。两边的建筑高了起来,有些楼的窗户还亮着灯。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在无人的夜晚机械地变换着颜色,红灯的光映在空旷的沥青路面上像一滩血。

她站在路口等红灯变绿。路口一辆车都没有,但她还是等了。丹尼尔以前带她过马路的时候教过她等绿灯。

绿灯亮了。她走过了斑马线。

过了路口之后,右手边出现了一栋比周围都高的建筑。建筑的外墙是深红色的砖,一楼的窗户用铁栅栏封着,门口的台阶上蹲着一个裹着毯子的人。那个人缩成一团,看不清脸,毯子上露出了一双穿着破运动鞋的脚。

她从那个人旁边走过的时候放慢了脚步。裹毯子的人没有动。她的帆布鞋在台阶旁边的人行道上踩了两步,然后加快了速度走过去了。

再往前走了一小段,她看到了一根灯柱上钉着的街道名牌。白色的铁牌子上写着蓝色的字母,她凑近了看了看。

她不认识这条街的名字。

她继续往前走。经过了一家关了门的理发店,一家铁栅栏门拉到底的当铺,一家窗户上贴着“出租”字样的空房子。人行道上有一只被踩扁了的易拉罐,她的帆布鞋踢到了它,易拉罐在水泥地面上咣啷响了一声,滚到了路牙子下面。

她在又一个路口停了下来。

这个路口的对面有一个公交车站。站牌上贴着线路图和时刻表。她走过去站在站牌前面,仰起头看着上面的字。

线路图上有一条条彩色的线,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毛线。她认识上面的一些地名——Downtown(市中心)、Airport(机场)、Lake
而且她没有钱买票。

她从站牌前面退了一步。

风又吹过来了,比刚才凉了一些。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T恤的薄棉布在夜风里几乎等于没穿。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手掌在上臂的皮肤上搓了两下,搓出来一点点热度。

她的目光落在了公交站牌旁边的一个垃圾桶上。垃圾桶是铁皮的,旁边地上扔着一个纸袋,纸袋里露出半截还没吃完的面包。面包的切面已经干了,变成了硬邦邦的灰白色。

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她看着那半截面包看了几秒钟。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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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深夜有人

密尔沃基的夜晚对独行的成年人来说已经够冷了,何况一个穿着薄T恤和牛仔短裙的小女孩。

塞西莉亚在公交站牌前面站了很久。线路图上那些彩色的线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球,她的目光在上面爬来爬去,从一个站名跳到另一个站名,每一个都是陌生的字母组合。她的手指在站牌的金属边框上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铁皮,缩回了袖口里。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帆布鞋的鞋底在人行道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左脚的水泡在每一步落地的时候都会鼓胀一下,疼痛从脚后跟蹿到脚踝骨。她的步子越来越慢了,两条腿的肌肉在走了几个街区之后变得又酸又沉,膝盖弯曲的时候能听到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街道变得更暗了。路灯在这一段间距很远,两盏灯之间有一大截黑漆漆的人行道,行道树的树冠把仅剩的月光也挡住了,只有斑驳的碎银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的帆布鞋面上。

她经过了一个十字路口。路口的一角有一栋两层的砖房,一楼的窗户用胶合板封死了,胶合板上用黑色喷漆喷着几个字母,她不认识那个词。二楼有一扇窗亮着昏黄的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一条细线。

路口的另一角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停着一辆没有轮胎的旧车,车身锈迹斑斑,后车窗碎了一半,碎玻璃的边缘在路灯的余光里反着暗沉的光。空地的铁丝网围栏上挂着一块警告标牌,黄底黑字,她走近了看了一眼,是“No Trespassing”(禁止进入)。

她从空地旁边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十字路口里回荡了一下。这一带的街道比她刚才走过的那几个街区更加安静,人行道上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偶尔有一辆车从远处的大路上驶过,引擎声像一阵低沉的风卷过来又退走。

美国的深夜对一个独行的小女孩意味着什么,塞西莉亚并不清楚。她从八岁起就几乎没有一个人在外面走过路,所有的外出都是丹尼尔开车,她坐在副驾驶上。她对“外面”的理解停留在车窗玻璃后面飞速后退的风景、加油站便利店里的薯片货架,以及从公寓阳台上能看到的那一小截街景。

可事实上,密尔沃基的南区在午夜过后是另一个世界。路灯坏掉的街区比亮着的多,巡逻警车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的间隔可以长达四十分钟。便利店的夜班店员在后半夜把门锁成只留一个小窗口售卖烟酒,流浪汉蜷缩在建筑物的门廊和地下通道入口。酒吧在最后一个酒鬼被赶出来之后熄了霓虹灯,只剩下后巷里垃圾桶旁边蹲着的野猫和老鼠,以及那些在暗处移动的、各怀心思的人形轮廓。

塞西莉亚走过了那个十字路口,进入了一条更窄的街道。两边的建筑贴得更近了,屋檐几乎要在头顶上碰到一起。人行道上堆着几袋没有被收走的垃圾袋,黑色的塑料袋在夜风里鼓着,散发出一股酸腐的味道,混着什么东西腐烂后的甜腻,她经过的时候捂了一下鼻子。

她的肚子又叫了。从Playground出来到现在,她什么都没有吃。最后一顿是丹尼尔在傍晚给她的半个三明治,火腿和生菜夹在两片干巴巴的白面包里,她吃了几口就被带去了五号房。

前面有一个建筑的台阶。台阶很宽,上面铺着裂缝纵横的水泥。台阶顶部是一扇锁着的铁门,铁门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已经褪了色的租房广告。台阶的侧面有一个凹进去的门廊,门廊里堆着几个纸板箱和一卷脏兮兮的旧毛毯。

毛毯动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脚步停住了。

毛毯从底部翻开了一角,露出了一只穿着破运动鞋的脚。运动鞋的鞋底已经磨穿了,灰色的袜子从破洞里露出来,袜子的颜色分不清是灰还是黑。

毛毯在台阶的阴影里继续移动着,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手很大,手背的皮肤是深棕色的,指甲很长,指缝里夹着黑色的污垢。那只手撑在了台阶的水泥面上,手指在裂缝里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毛毯里坐了起来。

一个男人。身量很高,即使蹲坐在台阶上也比站着的塞西莉亚高出一截。他的头发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脏辫,有些地方打了死结,有些地方散开了,贴在他额头和脸颊上。他的脸很瘦,两颊凹下去,颧骨突出来,下巴上的胡茬像一层灰色的苔藓,嘴唇干裂着,裂缝里渗出一点暗红色。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厚外套,外套上面补了好几块大小不一的布,拉链坏了,用一根绳子在腰间扎着。外套下面是一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卫衣,领口拉得很大,露出锁骨和颈窝里的一层灰垢。他的裤子是一条宽大的工装裤,膝盖上磨出了两个洞。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转了过来。

眼白泛着淡黄色,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是深棕色的,几乎与虹膜的颜色融为一体,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像两口没有底的深井。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她的脸上,然后从脸上往下移,扫过了她的白色T恤、牛仔短裙、光裸的两条腿,一直滑到了她脚上的白色帆布鞋。

那个速度很慢。像一条蛇在猎物身上游过。

塞西莉亚的脚底在帆布鞋里贴紧了地面,十个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她的后背绷直了,肩胛骨在T恤底下拱了起来。她的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指节发白,手指尖在棉布里陷出了十个小坑。

男人从台阶上慢慢站了起来。

他站直了之后比她高出将近一倍。他的身体很瘦,但骨架很大,肩膀宽宽的,在军绿色外套底下撑出了一个庞大的轮廓。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一声脆响,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朝她迈了一步。

运动鞋的破底在水泥台阶上刮出了一声沙哑的摩擦声。他的步子很大,一步就从门廊的凹陷里跨到了台阶的边缘。他身上的气味在这一步的移动中传了过来,酒精、体臭、尿骚味、发酵了的垃圾桶味道混在一起,浓烈得像一堵无形的墙撞在了她的脸上。

塞西莉亚退了一步。她的帆布鞋在人行道上往后蹭了一截,鞋底踩到了一个塑料瓶盖,咔嗒响了一声。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在夜风里扯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黄褐色的牙齿,门牙缺了一颗,缺口的位置像一个黑色的方洞。

“Hey点”(嘿。)

一个字。声音很低沉,像从一口生了锈的铁桶底部传出来的回响。嗓子里有一层痰,在那个字的尾音上黏糊糊地滚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两颗小虎牙咬在下唇的肉上,咬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她的蓝灰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他,瞳孔缩到了很小,虹膜的蓝灰色被压缩成了一圈窄窄的环。

男人又迈了一步。这一步从台阶上跨到了人行道上。他的运动鞋和她的帆布鞋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两米左右。他的两只手从身侧慢慢举了起来,摊开了手掌,手心朝着她。那个动作像是在说“我没有恶意”,但他嘴角的弧度和眼睛里的东西跟手掌传达的信息完全相反。

他的目光又在她的腿上停了一下。牛仔短裙的裙摆在跑动和走路之后卷到了很高的位置,大腿根部的一截白皙皮肤露在外面。大腿内侧干涸的液体痕迹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淡白色的薄膜。

“You alone?”(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一种黏糊糊的热度,像烧过了头的糖浆。

塞西莉亚的脚又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后脚跟碰到了人行道边缘的路牙子,脚踝弯了一下,差点绊倒。她用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灯柱,灯柱的铁皮在掌心里冰冰凉凉的。

男人朝她走了过来。这一次他的步子更快了。两步的距离在他的大长腿下面缩短成了一步。他的身体在她面前投下了一大片阴影,把路灯的微光完全挡住了。她被他的影子吞没了,只有帆布鞋的白色鞋面还露在影子的边缘,反着一点点灰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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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巷子里

他的手伸了过来。

大掌在空中张开着,五根手指像五根弯曲的树根,指甲的黑色污垢在微光里清晰可见。他的手掌比丹尼尔的大,比金属框眼镜男人的大,甚至比大块头男人的也不小。指节上的皮肤粗糙得裂了好几道口子,裂缝里嵌着灰黑色的脏东西。

塞西莉亚往旁边一闪。

她的身体从灯柱旁边闪了出去,帆布鞋在人行道上急促地踩了两步。她的反应很快,两年里在Playground的各种房间和走廊之间穿行锻炼出来的敏捷,在这一瞬间被身体自动调用了。她从他手臂和灯柱之间的空隙里钻了过去,T恤的袖口蹭到了他外套的袖子,粗糙的帆布布料在棉布上擦出了一声轻响。

男人的手在空中抓了个空。他的身体因为重心前倾了一下,一只手撑在了灯柱上,灯柱在他掌心里发出了闷闷的金属声。他转过身来。

塞西莉亚已经跑出了三四米的距离。帆布鞋在人行道上啪嗒啪嗒地响着,鞋带又松了,左脚的鞋带头在地面上拖着,蹭过水泥路面发出细碎的嘶嘶声。她的短裙在跑动中甩来甩去,两条腿在昏暗的光线里交替闪过白色的弧线。

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运动鞋的破底拍在人行道上,啪,啪,啪,节奏比她的快得多。他在追她。

她跑到了窄街的中段,左边是一排紧闭的铁卷门,右边是一栋三层高的公寓楼,公寓楼的底层是一家关了门的杂货店,玻璃橱窗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货架的轮廓。杂货店和隔壁建筑之间有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的宽度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侧身通过,入口处堆着两个倒了的垃圾桶,垃圾从桶里散落了一地。

她钻进了巷子。

巷子里的黑暗比街道上更浓。两边的墙壁贴得很近,她伸开双臂几乎能同时摸到两边的砖。头顶上是一小条天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微弱的天光从云层的薄处透下来,把巷子里的轮廓勾出了一个模糊的灰调。脚下是碎砖和垃圾,她的帆布鞋踩到了一个易拉罐,嘎嗒一声响,锡皮在她脚底下变了形。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一只被猫追的老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T恤在她单薄的胸口上随着呼吸鼓起来又贴回去,肋骨的轮廓在布料底下一根根地凸出来。她的嗓子里有一股铁锈味,跑了太久了,肺在胸腔里烧着。

巷子的深处有一扇铁门。铁门锁着,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挂锁。她跑到了铁门前面,两只手拽了一下门,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锁头在铁环里咣当响了一下。

打不开。

她转过身。

巷口的位置,那个男人的轮廓出现了。他的宽肩膀几乎把巷口的光线全部挡住了,只有他身体两侧各漏出了一道窄窄的灰光。他侧着身子挤进了巷口,军绿色的外套蹭着两边的砖墙,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他的喘息声在窄巷里被两边的墙壁反射回来,变成了一种环绕的、无处可逃的低频嗡嗡声。他的呼吸比她粗重得多,每一口气吐出来都带着酒精和口腔深处发酵了的酸臭。

他在巷子里朝她走过来。脚步很慢。垃圾在他脚下被踩碎的声音一步一步地传过来,嘎吱,沙沙,咔嚓,像什么东西的骨头在被碾碎。

塞西莉亚的后背贴上了铁门。铁门的表面冰冷,铁锈的毛刺透过她的T恤扎在了背上的皮肤上。她的两只手在身后摸到了铁门的横栏,十根手指攥住了冰冷的铁条,指甲扣在铁皮的锈斑里。

她的蓝灰色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瞳孔放大了,虹膜变成了一圈极窄的灰蓝色边框。她能看到他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的身形在巷子的窄幅里被挤压成了一个更加庞大的黑色剪影,头顶的脏辫在天光里乱七八糟地支楞着。

三米。两米。一米半。

他在她面前停下来了。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的头顶只到他胸口下面的位置,仰起脸看他的时候,他的下巴和那些灰色的胡茬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他身上的味道在这个距离里浓烈到了让人反胃的程度。酒精的气味最上层,下面是至少好几天没有洗过的身体的酸臭,再下面是尿渍在裤子上风干了又被体温捂出来的氨味,最底层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黏稠的、发甜的味道,像腐烂的水果和垃圾桶在夏天暴晒之后的气息。

她的鼻子皱了一下。胃在肋骨底下翻了一下。

男人的手伸了过来。这一次她退无可退。背后是锁死的铁门,两边是贴近的砖墙。他的大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手指隔着T恤的薄棉布覆盖住了她整个左肩。她的肩膀在他手掌里小得像一颗苹果,他的拇指和其余四指把她的肩头完全包裹了进去。他的手掌很烫,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棉布在他手掌和她皮肤之间被碾得皱成一团。

她的肩膀在他手底下缩了一下。

“Don't——放开——别碰我——”

她的声音在巷子的窄空间里撞来撞去,变成了好几层叠在一起的回声。她的手从铁门上松开了,两只手去推他的手臂,十根手指在他外套袖子的粗帆布上推着、抓着、挠着,指甲在帆布的纹理里刮出了吱吱的声响。

他的手没有松。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攥住了她的右手腕。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像一根细树枝,他的拇指和中指圈住她的腕骨绰绰有余,骨头在他手指的压力下硌得发疼。

“安静点,小东西。”

他用英语说的。“Be quiet, little thing点” 嗓子里的痰在“quiet”那个词上滚了一下,变成了一声浊浊的咕噜。

塞西莉亚的手腕在他手里拧了一下。她用力往外抽,手腕骨在他指缝里摩擦着,皮肤被他粗糙的指腹搓出了一道红印子。她抽了两下,他的手指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往前压了过来。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脸。军绿色外套的拉链替代品那根绳子在她的额头上蹭了一下,麻绳的粗糙纤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她的脸被他的胸口挤到了一侧,脸颊贴着他卫衣的领口,领口的布料又硬又涩,布料里的汗渍和体液的残留物在她的鼻尖下面散发着酸涩的气味。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沿着她T恤的袖口往下,经过了她纤细的上臂,手指在她肘弯的内侧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蓝色的血管,他的指腹在那条血管上压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从她的手肘滑到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在他手掌碰到的一瞬间绷紧了。T恤的布料在她的腰间被他的手掌推成了一小团褶皱,他的手指顺着褶皱往上滑了一截,碰到了T恤下摆的边缘,指尖探进了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接触到的一瞬间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是冷的,带着夜风和水泥台阶的凉意,落在她腰侧温热的皮肤上的时候温差让她的腰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要——别碰——放开我——”

她的声音变尖了,在巷子里尖锐地回荡着。她的两只脚在地面上蹬着,帆布鞋的鞋底在碎砖和垃圾上打滑,左脚踩到了一个湿漉漉的东西,鞋底滑了一下,她的身体往一边歪了,被他掐着腰的手拽住了。

他没有回应她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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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墙壁间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收紧了。

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的肋骨下面,其余四指绕到了她的后腰。她的腰在他一只手里被箍住了一半的周长,他的指尖在她后腰的脊椎两侧掐出了四个凹陷。

她的身体被他从铁门上拽了过来。背上贴着铁门的冷意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体的热度和那股浓烈到呛鼻的气味。她的双脚在地面上划了两道弧线,帆布鞋底蹭过碎砖的声音在窄巷里很清脆。

他用另一只手卡住了她的后脑勺。大掌覆盖住了她的后脑和脖子的交界处,手指插进了她散乱的浅金色卷发里。她的头发在他手指之间绞缠着,几根发丝被他粗糙的指缝夹断了,断掉的头发飘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在微弱的天光下像几根透明的细线。

他把她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她的脸被按在了巷子侧面的砖墙上。

砖墙的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凸出来的灰浆棱角在她的脸颊上硌出了几个尖锐的压痕。她的鼻子被压扁了一点,鼻翼贴着砖缝里的水泥,水泥上有一种潮湿的、发霉的味道。她的嘴唇蹭着砖面的粗糙表皮,下嘴唇在砖棱上磨破了一小块,铁锈味的血渗了出来,和在她的唾液里。

她的两只手撑在墙面上。手掌在砖头上推着,指甲扣进了砖缝的灰浆里。她的身体在他和墙壁之间被挤压着,T恤的正面贴着砖墙,胸口的两颗乳头透过布料碾在了粗糙的砖面上,布料在砖棱和乳尖之间来回蹭着。

男人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他的胸口紧紧地压着她的后背,军绿色外套的粗帆布在她T恤的薄棉布上碾磨。他的胯部抵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裤子里面有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着她的屁股。那个东西透过他的工装裤和她的牛仔短裙往她的屁股缝里压着,她的裙子的牛仔布在两个人的压力下被夹得像一层纸。

她拼命地扭着身体。腰在他手里像一条被攥住的鱼,左右甩着、往前弓着、往后缩着,每一个方向都被他的手掌和墙壁死死地堵住。她的帆布鞋在地面上蹬着,踢到了他的小腿,鞋尖在他工装裤的布料上蹭了一下,他的腿纹丝不动。

“Help——somebody——有人吗——救命——Help me——”

她喊出来了。嗓子的沙哑在喊叫声里变成了一种撕裂的尖锐,声音在巷子的两面墙壁之间来回弹射,嗡嗡嗡地震着。巷口的方向传来了一声远处的狗叫,应和了一下她的喊声,然后又静了。

男人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的嘴上。

他的大掌覆盖住了她的整张嘴和半个鼻子。手掌心的皮肤潮湿而粗糙,手指上的污垢和汗液的咸味在她的嘴唇和鼻孔上腻着。她的呼吸被他的掌心堵了一半,只能从他手指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空气,每一口气都带着他手掌上那股酸涩的汗味。

她的嘴在他手掌底下张着,牙齿碰到了他掌心的厚茧。她咬了下去。两颗小虎牙在他掌心的肉上扎了进去,咬出了两个小小的牙印。

“Fuck——”(操——)

他的手缩了一下。她的牙齿从他掌心上松开了,嘴唇上沾了一点他的手汗和她自己的唾液。他看了一眼自己手掌上的牙印,两个浅浅的弧形,没出血,但皮肤上有清晰的齿痕。

他的脸凑到了她的后脑勺旁边。她能感觉到他的下巴上那些灰色的胡茬扎在了她的耳廓和脖子上,胡茬的刺痛和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同时落在她的耳根后面。呼出来的气息里有酒精的辛辣和胃液的酸臭,烫得她耳后的皮肤发麻。

“Bite me again, I break your fucking jaw点”(再咬一下,老子把你下巴卸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震着,嗓子里的痰和酒精让那些单词变得糊在一起。她听懂了大部分。“break”和“jaw”,这两个词她懂。

她的牙齿松了。嘴唇在他掌心底下闭上了,舌尖在牙齿后面缩着,尝到了他手汗的咸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裙子上。他的手指摸到了牛仔短裙的腰头,拇指勾住了裙子的金属纽扣,用力一拽。纽扣从扣眼里弹了出来,跳在了砖墙上叮地响了一声,落在了地上的碎砖堆里。

裙子的拉链在他手指的拉扯下嘶啦一声滑了下来。牛仔布在她腰间松了,从她的胯骨上滑落,沿着她的大腿往下坠,最后挂在了她的膝盖弯里。

她的下半身在巷子的夜风里暴露了出来。浅蓝色的内裤还穿着,裆部被各种液体浸透了,深色的痕迹在薄棉布上晕成了一片。她的两条腿在夜风里打了一个冷颤,皮肤上的汗毛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蔓延到了脚踝。

男人的手从裙腰移到了她的屁股上。

他的手掌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右半边屁股上。臀肉在他手掌里被捏起了一小团,棉布被他的手指拧成了几道褶皱。她的屁股上还有大块头男人留下的红印子,在被他捏住的时候胀疼了一下。

“别……别碰我那里……求你了……放开我……我不想要……”

她的声音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他掌心堵住了大半的音量。她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了,沿着脸颊淌到了他手掌的边缘,蓝灰色的眼睛在泪水里变得模糊一片。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指头探进了棉布和她屁股皮肤之间的缝隙,指甲在她臀缝的起始处刮了一下。那根指甲很长,指甲的边缘有毛刺,刮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往下拽了一下。

内裤从她的胯骨上被拽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浅蓝色的棉布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绷成了一条横带,限制了她并腿和踢腿的幅度。她的屁股和穴口完全暴露在了巷子的冷空气里。

穴口还是红肿的。嫩唇的颜色在暗处看不太清楚,但肿胀的轮廓在微弱的天光下有一个隐约的弧度。穴缝里渗出来的液体在大腿内侧风干之后结成的白色薄膜,在他手指拨弄内裤的时候被扯裂了几道。

夜风灌进了两腿之间。

她的穴口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收缩了一下,嫩唇往中间并了并。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合了一下,被卡在大腿中间的内裤挡住了。

男人的手从她的屁股移到了两腿之间。他的手指从后面探了过来,中指的指腹碰到了她穴缝的下端。

他的手指是粗的、糙的、烫的。指腹上的茧在她肿胀的嫩唇上磨了一下,穴唇的嫩肉在粗糙的摩擦下疼得她全身一缩。他的指甲的边缘刮到了穴缝旁边的嫩皮,那一点点毛刺在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细微的刺痛。

“嗯——疼——别——好疼——不要碰那里——呜——”

她的腰往前弓了,肚子贴上了砖墙。砖墙的粗糙表面在她小腹的皮肤上碾了一下,T恤的布料在小腹和砖面之间被搓成了一条绳。她的两只手在墙面上拍了一下,指甲在砖头上刮出了一声尖锐的嘎吱声。

他的中指沿着穴缝从下往上慢慢地划了一下。指腹碾过了嫩唇之间的每一条褶皱,从穴口的下端一直划到了穴口上方的阴蒂。她的穴唇在他手指的压力下被左右分开了,里面粉红色的壁肉在夜风里露出了一小截,温度的反差让壁肉缩了一下。

阴蒂被他指腹碰到的时候,她的腰猛地痉挛了一下。那颗小肉粒在经历了今晚的多次高潮之后已经极度敏感,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碰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尖锐的刺激从阴蒂窜到了小腹深处。

她的腿软了一下。两只膝盖往内弯了一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他掐着她嘴巴的那只手臂上。他的手臂在她嘴边稳稳地撑着,手掌底下传来她急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周围转了一圈。指腹在嫩唇的外侧画着圆,一圈,两圈,每画一圈就把嫩唇往两边撑开一点。她的穴口在他手指的拨弄下慢慢张开了,里面因为之前两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成的黏稠液体,在穴道口堆积着,被他手指的动作搅动了出来一点,挂在他指腹上。

他把手指举到了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去解自己工装裤的裤腰扣。扣子很大,金属的,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咔嗒一声弹开了。拉链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齿轮一颗颗松开的嗒嗒嗒声像某种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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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她在挣扎

裤子的拉链拉到底了。

他的工装裤在失去了腰扣和拉链的固定之后,从胯骨上松了下来,垂到了大腿根的位置。里面穿着一条灰色的内裤,被洗得发白了,棉布在胯部的位置被一个硬挺的凸起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他的一只手还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拉下了自己的内裤前片。

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在巷子的暗处看不清楚颜色,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抵在了她屁股上的热度。柱体很长,从根部到龟头的距离比大块头男人的还要多出一截。粗度跟大块头差不多,柱体上的血管在黑暗里鼓鼓的,她的屁股皮肤能感觉到那些血管跳动的节拍。龟头是滚烫的,抵在她的臀缝里的时候,那一块皮肤被烫得发紧。

他没有用什么润滑。龟头上渗着的前液和她穴口残留的精液淫水,是唯一的润滑。他的胯往前送了一下,鸡巴在她臀缝里滑了一截,龟头从臀缝的上端滑到了穴口的位置。

龟头碰到穴口的一瞬间,她的全身都绷紧了。

从脚趾到指尖,从脊椎到后脑勺,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同时拧紧的发条。她的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往里凹了一点,红肿的嫩唇被圆润的龟头顶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壁肉在冷空气和热龟头的双重温差里猛烈地收缩着。

“不要——No——I don't want——please——求你——不要插进来——呜——please don't——”

她的声音从他手指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英语和中文和日语一样,她在Playground两年里从嫖客嘴里学到的零碎词汇在恐惧中乱七八糟地涌了出来。她的手在砖墙上疯狂地拍着、抓着,指甲在砖头上断了两根,断裂的指甲留在了砖缝的灰浆里。

他的胯又往前推了一截。

龟头挤开了穴口的嫩唇。她的穴口已经被操过两轮了,壁肉的弹性比一般状态下松弛了一些,但红肿让嫩唇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龟头的冠状边缘在嫩唇的内侧碾过的时候,那种肿胀加摩擦的疼痛让她的腰在他胯前猛地弓了一下,小腹重重地撞在了砖墙上。

他的手从她嘴上松开了。她的求饶声和喊叫声在他松手的一瞬间完整地爆发出来,在巷子里尖锐地回荡着。他松手的原因是他需要两只手来固定她的胯,她的扭动太剧烈了,一只手稳不住。

他的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在她骨盆的位置陷进了薄薄的皮肉里,指节卡在了胯骨的凸出处。她的胯在他两只手的钳制下被固定住了,像被两把钳子夹住的木板。

他往里推。

鸡巴的柱体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的穴道。壁肉在柱体的推进下被一层层地撑开,因为肿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嫩肉在柱体的粗糙表面上被碾压的感觉,像用砂纸打磨一块生了伤的皮肤。她的穴道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他鸡巴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到了两边,沿着壁肉和柱体之间的缝隙往穴口的方向倒流,从嫩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好疼——呜——太大了——不要——拔出去——嗯——啊——好疼好疼——呜呜——不要再进了——”

她的声音在巷子里尖锐地弹射着。头顶上那条窄窄的天空把她的喊叫声往上送,消散在楼顶和乌云之间。巷子两边的墙壁把回声叠加在一起,让她自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灌回了她的耳朵里。

她的手在墙面上抓出了十道白色的划痕。指甲断裂的两根手指在砖头上磨出了血,指尖的肉被砖棱刮破了,红色的血珠从指甲断裂的创面上渗出来,在灰色的砖面上留下了几个暗红色的小点。

他的鸡巴推进到了中段。柱体最粗的部分卡在了穴口的位置,嫩唇被撑到了极限。她的穴道在今晚已经被操了两轮了,壁肉的弹性虽然还在,但肿胀让通道比平时更加狭窄,他的粗度在这种狭窄中被放大了,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要碾开一层粘连在一起的壁肉褶皱。

他的呼吸变得更粗了。粗重的喘息从她的后脑勺上方灌下来,混着酒精和口腔的酸臭。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T恤的棉布在他外套的粗帆布和她背上的汗水之间湿透了,贴着她的脊椎每一节骨头的形状。

他又往里推了一截。

鸡巴滑过了中段最粗的部分,剩下的柱体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比较顺利地滑进了穴道的深处。龟头在穴道深处碰到了花心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腰在砖墙和他的胯之间猛地弓起来又被压回去。

“呜——顶到了——好深——嗯——好疼——不要了——呜呜呜——放过我吧——”

她的脸贴着砖墙,泪水和鼻涕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糊在了砖面上。她的蓝灰色眼睛在泪水里几乎看不到虹膜的颜色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每一次眨眼的时候被挤落,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他的鸡巴停在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柱体上的血管在壁肉的包裹中跳动着。他的囊袋拍在了她的穴口下方,圆滚滚的两颗卵裹在松弛的皮囊里,贴着她红肿的嫩唇。

他停了几秒钟。

然后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一个缓慢的、完整的抽出和推入。鸡巴从穴道里退出了大半截,龟头的冠状边缘刮着壁肉的褶皱一路往外拖,拖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然后他往里一推,柱体重新没入到了根部。壁肉在这一进一出中被翻搅了一遍,里面残留的精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

第二下快了一些。第三下更快。

到了第四第五下的时候,他的节奏变成了连续的、有力的冲撞。胯部拍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在巷子里回荡着,混着壁肉和柱体之间被搅出来的咕叽水声。她的屁股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被拍得往前弹一截,小腹撞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又被他的手拽回来迎接下一次冲撞。

“嗯——啊——呜——不要——嗯——好疼——啊——太快了——呜——慢一点——嗯——不要了——啊啊——”

她的呻吟和求饶混在了一起,每一个词都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了碎片。她的手已经从墙面上滑了下来,两条手臂无力地垂在砖墙上,额头抵着粗糙的砖面,浅金色的头发在额头和砖墙之间糊成了一团。

她的穴道在持续的冲撞中被操得越来越松软了。壁肉的褶皱被碾平了一层又一层,里面的嫩肉变得湿滑而柔韧。身体在疼痛之上开始分泌出一种违背意志的液体,淫水从壁肉的每一个缝隙里渗出来,把他的鸡巴和她的穴道之间的摩擦变得越来越顺滑。

她恨这种顺滑。在Playground的两年里,她的身体学会了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本能:当穴道被持续刺激到一定程度之后,不管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管她有多疼、多害怕、多想逃走,她的身体都会自动开始分泌液体,为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提供便利。

这是她最恨的事情之一。比疼痛更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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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巷子尽头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胯部撞击在她屁股上的节奏变得密集而凶猛,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砖墙上撞一截。她的T恤前面已经被砖墙的粗糙表面磨出了好几个毛球,布料在胸口和小腹的位置薄得几乎透明。她的肋骨在每一次被撞到墙上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动,疼痛从肋骨蔓延到了整个前胸。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台过载的引擎。嘴巴大张着,每一口气都从喉咙深处刮出一声嘶嘶的风声。他的下巴上的口水顺着胡茬滴下来,落在了她后脑的头发上。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他身上的酒精和汗臭,她穴道里被搅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腥气,砖墙上发霉的水泥味,地上垃圾腐烂的酸臭,所有的味道在窄小的空间里搅成了一团浓稠的、让人作呕的气体。

她的穴道在他持续的冲撞中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收缩。壁肉的痉挛从穴口蔓延到了深处,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鸡巴咬紧了一截,然后在下一次抽出的时候又松开。这种节律性的收缩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酸胀,像有一只手在她的肚子里面揉捏着什么。

她知道这是什么。她的身体在被强迫达到高潮的边缘。

“不要……不要让我……嗯——呜——不要——我不想——啊——别——嗯——别碰那里——呜——”

她的声音变了。从尖锐的喊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嗓子在长时间的喊叫之后彻底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砂砾。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疼,眨眼的时候睫毛在眼皮上刮出一阵刺刺的痒。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了,伸到了两人的交合处。他的拇指摸到了她穴口上方的阴蒂,指腹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断了的弓。

腰猛地往后弓了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他的下巴。穴道在阴蒂被刺激的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壁肉从穴口到花心整条通道都绞紧了,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鸡巴死死地锁在了里面。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被他还在抽插的鸡巴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

她没有发出声音。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但喉咙里什么都没有出来。高潮把她的声带也锁住了,从小腹蔓延到全身的痉挛在她的喉咙里凝结成了一团无声的痛苦。她的眼睛翻了上去,蓝灰色的虹膜消失在了上眼皮底下,只剩下眼白上布满红血丝的毛细血管在微光里颤抖着。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钟。穴道的壁肉在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中反复地绞紧、松开、再绞紧,每一次绞紧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她的大腿在他胯前打着颤,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帆布鞋在碎砖上踩得噼啪响。

男人被她高潮的绞紧刺激得闷吼了一声。

他的鸡巴在她痉挛的穴道里被绞得几乎拔不出来,壁肉的吸力在高潮的巅峰达到了极限。他咬着牙又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是在极度紧窄的穴道里艰难地推进,壁肉在他鸡巴的表面上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裹着、拧着。

他的囊袋缩紧了。

他在最后一下猛烈的冲撞之后把鸡巴捅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柱体在壁肉的包裹中跳动着。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冲刷在花心最深处的壁肉上。精液的温度比她穴道里的温度高出一截,烫得壁肉又痉挛了一下。

他的精液量很大。塞西莉亚的穴道里已经存了大块头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虽然大部分在走路和跑步的时候渗了出来,但深处还留着一些。他的精液灌进去之后,穴道深处那个小小的空间被填得更满了,多余的液体从龟头和壁肉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挤,沿着柱体倒流到穴口。

“嗯——啊——Fuck——shit——yeah——嗯——好紧——操——yeah——”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翻滚的痰音。他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地往前顶着,每顶一下都把精液压得更深,穴道里的液体在挤压下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气泡声。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他怀里瘫软了。

她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膝盖弯着,全身的重量挂在他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上。她的脸贴着砖墙,脸颊上有泪痕、鼻涕、血迹、还有砖灰,混在一起糊成了一层灰扑扑的薄膜。她的嘴巴半张着,呼吸又浅又快,每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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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还有人

巷子口传来了另一双脚的声音。

塞西莉亚的脸贴着砖墙,泪水和鼻涕糊在砖缝的灰浆上。她的穴道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填得满满的,壁肉在高潮余波中还在无规律地抽搐着,每抽一下都把柱体上凸起的血管从头到尾碾一遍。精液灌在穴道深处,烫得花心附近的壁肉一阵阵地痉挛。

脚步声是拖沓的,鞋底刮着沥青路面发出沙沙的摩擦,混着一个塑料瓶被踢到的咣当声。脚步在巷口停住了。流浪汉的身体还压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起伏着,鸡巴埋在她穴道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脑的头发上。

一个影子遮住了巷口那点微弱的路灯余光。

男人的身形比流浪汉矮了小半头,穿着一件拉链拉到顶的深色连帽衫,帽子扣在脑袋上,帽檐的阴影盖住了大半张脸。他的下半张脸露在帽檐外面,下巴上有一圈短短的胡茬,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滤嘴被咬扁了。他的两只手插在连帽衫的口袋里,肩膀往前缩着,站在巷口的姿势像一只蹲在屋檐下等雨停的猫。

他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暗处的画面在他的视线里慢慢变得清晰:一个高大的流浪汉把一个小女孩按在了砖墙上,两个人的下半身连在一起,小女孩的短裙挂在膝弯里,内裤卡在大腿中间,白色的帆布鞋踩在碎砖和垃圾上面。流浪汉的工装裤垂在大腿根部,露出干瘦的屁股和两条黑色的腿。

连帽衫男人把嘴里的烟取了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Yo点”(哟。)

一个音节。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街头式的懒散和漫不经心,像在跟路过的熟人打招呼。他的嘴角往一边翘了一下,在帽檐的阴影里露出了一排牙齿的白。

流浪汉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头从塞西莉亚的后脑勺上抬了起来,转向了巷口。他的手还掐着她的胯骨,鸡巴还插在她的穴道里。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吼,像一条护食的野狗。

连帽衫男人往巷子里走了两步。他的运动鞋踩在碎砖上,鞋底的花纹在碎砖面上碾了一下。他走到了离两人大约三米的位置停下来,把烟重新叼回嘴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打火机。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的巷子里跳了一下,橙黄色的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

他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深棕色的皮肤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暖色的光泽,颧骨高高的,眼窝很深,瞳孔是浓黑的,映着打火机的小火苗。左耳上戴着一只银色的小耳环,耳环在他歪头点烟的时候晃了一下。

烟点着了。他吸了一口,烟头的红点在暗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然后他把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地吐了出来,两道白色的烟雾在巷子里弥漫开来,混着砖墙上潮湿的霉味。

他看着流浪汉和塞西莉亚。目光从流浪汉的脸上移到了塞西莉亚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在她的浅金色头发和贴着砖墙的脸颊上停了几秒钟。她的蓝灰色眼睛在泪水里模糊地看向了巷口的方向,她能看到那个火光,能看到帽檐下面那张年轻的脸,能看到他嘴里那支烟的红色光点。

“Help……帮帮我……please……”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嘴唇蹭着砖面,磨破的下嘴唇在砖棱上碾了一下,血珠渗到了嘴角上。

连帽衫男人听到了。他的眼睛眯了一下,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在身侧垂着。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扫,扫过她T恤下面露出来的一小截腰部皮肤,扫过她的牛仔短裙堆在膝弯的褶皱,扫过她大腿上干涸的白色痕迹和正在往下淌的混合液体。

他的舌头在嘴里舔了一下上颚。

然后他朝流浪汉走了过去。

流浪汉的身体绷紧了,掐着塞西莉亚胯骨的手收紧了一些。他的牙齿在暗处咬着,缺了门牙的嘴巴发出了一声嘶嘶的气声,像一条蛇在示威。

连帽衫男人在他面前停住了。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连帽衫男人比流浪汉矮了半头,但他的肩膀在连帽衫底下宽阔而结实,胸口的布料被胸肌撑出了弧度。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两只手来,在胸前抱了一下,歪着头看着流浪汉。

“
一个词。轻飘飘的,像在问路边的人要一根烟。

流浪汉的眼珠在暗处转了转。红血丝密布的黄色眼白在微光里闪了一下。他的目光在连帽衫男人的身上打量了几秒钟,从他的连帽衫到他的运动鞋,从他的银耳环到他口袋里鼓出来的长方形轮廓。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哼声。

然后他的胯往后退了一截。鸡巴从塞西莉亚的穴道里慢慢地往外抽,柱体上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穴道壁肉的吸附下拖出了黏腻的水声。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嫩唇被带着往外翻了一截,里面粉红色的壁肉露出了一小圈。一股浊白色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她脚边的碎砖上。

塞西莉亚的腿软了。流浪汉的手从她胯骨上松开的一瞬间,她的膝盖弯下去了,身体顺着砖墙往下滑,帆布鞋在碎砖上蹬了两下,屁股蹭着粗糙的砖面坐到了地上。碎砖和垃圾在她屁股底下硌着,一块尖锐的砖角刺穿了内裤的棉布,顶在了她的臀肉上。

她蜷缩在砖墙根下。两只手抱着膝盖,膝盖顶在下巴底下,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球。T恤的下摆在蜷缩的姿势里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部和脊椎尾端的几节骨头。她的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液体在夹合的压力下从腿缝里渗出来,沿着小腿淌到了白袜子上。

连帽衫男人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面前,跟她的眼睛齐平的位置。烟叼在嘴里,烟头的红光照着她的脸。她的脸在红光里看起来很小,五官精致得像一只瓷娃娃,但瓷面上满是裂痕:泪痕,鼻涕的痕迹,嘴角磨破的血渍,砖灰。浅金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有几缕头发被泪水和汗水黏在了眉毛上面。

他伸出一只手。食指勾着她下巴的尖端,把她的脸往上抬了一点。

她的蓝灰色眼睛在泪水里看着他。瞳孔在黑暗中放大了,虹膜的颜色变成了深灰蓝,像暴雨前的天空。她的睫毛上挂着残余的泪珠,在烟头的红光里微微发亮。

他的拇指擦过了她的嘴角。指腹蹭掉了嘴角那点血渍,在她嘴唇的边缘停了一下。她的嘴唇在他指腹底下抖了一下,两颗小虎牙在下嘴唇上压出了两个白色的凹痕。

“How old are you?”(你几岁?)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一个走进便利店的小孩要不要买糖。烟雾从他嘴角漏出来,飘在两人之间,熏得她的眼睛又酸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嗓子里只发出了一声气音。喉咙疼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了,每吞一口口水都要忍着刺痛。

连帽衫男人的手指从她的下巴上移开了。他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的白光在暗处亮了一下,照在了他和流浪汉的脸上。他用手机的闪光灯照了一下塞西莉亚蜷缩在墙根下的样子,光线扫过她的浅金色头发和帆布鞋。

他关掉了闪光灯,把手机揣回去了。他的目光看向了流浪汉。

流浪汉正在提裤子。他的工装裤从大腿根拽到了腰间,绳子在腰上胡乱系了一个结。他的鸡巴还半硬着,从内裤的边缘露出了一截深色的柱体,他把它塞进了裤子里。他的手指上沾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用裤腿擦了擦。

连帽衫男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灰烬飘在巷子里,落在了塞西莉亚的帆布鞋面上。

“Me first this time点”(这次我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流浪汉。流浪汉的黄色眼珠在暗处转了转,干裂的嘴唇抿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从墙根退了一步,让出了塞西莉亚面前的位置。他靠在了对面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军绿色的外套在阴影里跟砖墙的颜色融在一起。

连帽衫男人蹲了回来。

他蹲在塞西莉亚的面前,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烟叼在嘴角,烟头的红点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亮一暗。

他的手伸到了她抱着膝盖的两只手上,掰开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在被掰开的时候抓着膝盖的布料不放,指甲在T恤的棉布上划出了几道白印,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膝盖上被撬了下来。

她的膝盖失去了手臂的固定之后,蜷缩的姿势松了。两条腿从胸前滑了下来,伸展开来的时候膝盖碰到了他蹲着的大腿。她的短裙还挂在膝弯里,内裤卡在大腿中间。两腿之间的穴口在巷子的暗处看不太清,但从膝盖处往下淌的液体痕迹在帽檐下漏出来的烟头红光里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膝盖。手掌在她膝盖骨上按了一下,然后沿着大腿的内侧往上滑。他的手掌比流浪汉的要小一些,手指也细一些,但指腹上有硬茧,刮着大腿内侧的嫩肤。她的大腿在他手掌滑过的地方绷紧了,肌肉在皮肤底下紧得像绳索。

“别碰……求你……不要了……已经很疼了……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嘶哑的、带着颤抖的气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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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第二个

连帽衫男人的手停在了她大腿的中段。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指腹碾着皮肤上干涸的白色薄膜。薄膜在他指腹的摩擦下碎裂了,变成了细小的粉末飘落在她的腿上。他的指尖碰到了内裤卡在大腿中间的那条棉布横带,指甲勾住了布料的边缘,往下拽了一截。

内裤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弯的位置,跟牛仔短裙叠在了一起。她的两条腿在膝弯以下被短裙和内裤的布料缠住了,动弹的幅度进一步缩小了。

他站了起来。双手拉开了连帽衫的拉链,拉链的齿轮一颗颗松开,在安静的巷子里咔嗒咔嗒地响着。连帽衫敞开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T恤的布料在他胸口绷得很紧。

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丢在了地上,鞋底碾了两下把烟头踩灭了。烟头的最后一点红光在他鞋底下面闪了一下,然后暗了。

他的手移到了自己裤子的腰带上。皮带扣是银色的,在巷子的微光里反了一下光。他解开了皮带扣,拉下了拉链。裤子从胯骨上松了下来,他的内裤是黑色的紧身款,在胯部的位置被一根硬挺的东西撑成了一个凸起的弧线。

他把内裤的前片拉了下来。

鸡巴弹了出来。柱体的颜色比流浪汉的浅一些,深棕色,在微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粗度跟流浪汉差不多,但更直,柱体上的血管纹路在暗处隐约可见。龟头饱满地鼓着,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前液,在龟头的圆润表面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水珠。

他重新蹲了下来。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搭在了塞西莉亚的膝盖上,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她的膝盖在被分开的时候抖了一下,大腿的肌肉在抗拒中绷得更紧了,但他的手掌稳稳地压在她的膝盖内侧,力道不大却很坚定。

她的穴口暴露在了他面前。红肿的嫩唇在被三个男人操过之后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红偏紫。穴缝微微张着,里面的壁肉在微光里泛着湿润的水光。流浪汉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混着之前大块头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浊白色的混合液从穴缝里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沿着穴口下方的嫩肉往屁股缝的方向淌。

他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龟头碰到嫩唇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缩了。后背贴着砖墙往上蹭了一截,肩胛骨在粗糙的砖面上磨出了嘶嘶的声响。她的两只手在地面上撑着,手掌按在碎砖和垃圾上,一块尖锐的砖角刺进了她的手心,疼得她手指弯了一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已经不行了……穴里面好疼……呜……别再进来了……求求你……”

她的求饶声在巷子里弱弱地荡着。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碾碎了吐出来的砂石。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在砖灰和血渍糊成的脏污上冲出了两条浅色的痕迹。

他的龟头挤开了穴口的嫩唇。

肿胀的嫩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撑开,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加艰难。穴口的组织在反复的操弄之后变得又肿又软,弹性已经接近极限,龟头的冠状边缘在嫩唇的内侧碾过的时候,那种肿胀的钝痛和摩擦的火辣混在了一起,让她的穴口像被灌了辣椒水。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叫不出声。喉咙在过度使用之后痉挛了一下,声带卡在了半开半闭的位置,只有气流从嘴里喷出来的嘶嘶声和喉咙深处细微的咕噜声。

他的鸡巴往里推了。柱体在穴道里遇到的阻力比他预想的小得多。三个男人操了她一整个晚上,壁肉被碾压和扩张了无数次,穴道内部变得柔软而湿滑,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柱体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到了两边,发出了黏腻的咕叽声。

但她的穴道依然紧得让他喘了一口粗气。

壁肉在柱体表面上层层叠叠地裹着,每一层褶皱都因为肿胀而变得更加贴合,每一寸推进都被壁肉用饱含液体的柔软嫩肉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温度很高,穴道里的热度比体表高出好几度,像一只灌了热水的橡胶手套包裹着他的鸡巴。

“Fuck……嗯……好紧……操……”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漏了出来。他蹲着的姿势让胯部往前送的角度跟站立时完全不同,鸡巴在穴道里的方向偏上,柱体顶着穴道前壁的嫩肉往深处推。龟头碾过前壁那块特别软的肉的时候,塞西莉亚的腰弓了起来,屁股从地面上抬起了一截。

“嗯啊……那里……好酸……呜……别碰那里……嗯……好酸好酸……呜……肚子里面好酸……”

她的穴道在前壁被碾压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了。壁肉像一只拳头一样攥紧了他的柱体,然后在下一秒松开,接着又攥紧。这种节律性的收缩让他的鸡巴在壁肉的张合之间被反复碾磨,柱体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被壁肉的褶皱依次碾过。

她的手在地面上抓着。右手的手心被砖角扎破了,血从伤口渗出来,在碎砖的表面上涂了一小块暗红色。她的十根手指在碎砖堆里扒拉着,指甲在砖面上刮出了嚓嚓的声响。

连帽衫男人的鸡巴推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花心附近的壁肉在被碾压的时候往两边让了让,让龟头嵌进了那片最柔软的凹陷里。他的囊袋贴在了她的穴口下面,圆滚滚的两颗卵在紧致的皮囊里跳了一下。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送是缓慢的。鸡巴从穴道里退出了一半,壁肉在柱体退出的过程中被拖着往外翻卷,穴口的嫩唇跟着柱体的运动微微外翻了一截,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壁肉。然后他往里一推,柱体重新没入到底,壁肉被柱体撞回了原位,穴口的嫩唇在柱体根部的位置闭合了。

第二下快了一些。第三下更快。到第四下的时候,他的节奏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送,胯部往前送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力道很实,每一下都把龟头从穴口附近送到花心深处,柱体在壁肉里来回碾磨着。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中都往砖墙上顶一截。后背在粗糙的砖面上蹭着,T恤的布料在后背和砖墙之间被搓得起了一层毛球。每一次被顶到墙上的时候,她的肩胛骨和脊椎骨在砖棱上磕一下,闷闷的疼痛从后背传到了胸口。

她的穴道在持续的抽送中开始分泌新的液体了。那种违背意志的、条件反射一般的润滑在壁肉的深处渗出来,混着三个男人的精液和她之前的淫水,把穴道变成了一条湿滑的通道。抽送的声音从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水声浓重的咕叽咕叽,每一次进出都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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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靠着墙

流浪汉靠在对面的墙上看着。

他的两只手抱在胸前,军绿色的外套在阴影里只露出一个轮廓。他的黄色眼珠在暗处转着,目光跟着连帽衫男人抽送的节奏左右移动。他的裤子里面的鸡巴在看了一阵子之后又硬起来了,工装裤的裤裆被重新撑了出来。

塞西莉亚被连帽衫男人操着,后背靠着砖墙,屁股坐在碎砖和垃圾上面。她的两条腿被他分开着搁在他腰侧的两边,膝弯上缠着短裙和内裤的布料。她的帆布鞋在他腰后面碰来碰去,鞋底蹭着他连帽衫的后摆。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了。蹲着的姿势让他的腰和胯的活动幅度有限,他换了个位置,一只膝盖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的地面上,另一只脚撑在碎砖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胯可以更大幅度地前后摆动。

鸡巴在她穴道里的抽送速度猛地加快了。龟头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拖着壁肉的褶皱往外拉,拉到穴口嫩唇被带翻了一小截的时候猛地推回去,柱体连同裹在上面的壁肉一起被捅到了穴道深处。壁肉在这种拖拽和推送的反复运动中被搅得翻天覆地,里面的嫩肉从原本的贴合状态变成了松散的、翻卷的、被搅成一团的柔软组织。

“嗯……啊……呜……又来了……好酸……嗯……整个肚子都在酸……啊……不要了……已经要坏掉了……嗯啊……呜……”

她的呻吟声变了。从一开始嘶哑的气音变成了带着尾音上扬的颤抖呻吟,虽然嗓子的沙哑让每个音节都像砂纸上的字,但音调里的那种被快感侵蚀了的软糯还是渗了出来。她的身体在恨着、抗拒着,她的穴道在违背她的意志分泌着润滑,壁肉在持续刺激下越裹越紧。

连帽衫男人的呼吸变粗了。他的嘴巴张着,每一口气从牙齿间喷出来带着嘶嘶的声音,喉结在脖子上随着吞咽的动作跳了跳。他的一只手撑在砖墙上,就在她耳朵旁边,指节在砖面上发白。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拇指按在她穴口旁边的嫩肉上,每抽送一次拇指就在嫩唇上碾一下。

她的穴道在拇指碾压嫩唇的附加刺激下收缩得更厉害了。壁肉的痉挛从穴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往深处传递,像水面上的涟漪。每一波传到花心的位置时,花心附近的壁肉就把龟头咬紧一下,然后松开,等下一波涟漪再传过来。

这种节律性的吮吸让他的龟头在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被壁肉含住又松开,像一张嘴在亲吻他的龟头。

“嗯……操……so good……嗯……这小穴太紧了……操……”

他的声音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冒出来。他的腰送胯的频率越来越快,膝盖在碎砖上磨着,运动鞋的鞋底在他背后的地面上刮出了细碎的沙沙声。

流浪汉在对面墙上看得裤裆鼓得更厉害了。他的手从胸前放了下来,一只手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掌心贴着鼓起来的工装裤裤裆,手指在布料上不安分地摩挲着。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冲撞中被顶得越来越高了。后背在砖墙上往上滑了好几寸,屁股离开了地面,她的重量被他掐着大腿根的那只手和砖墙上撑着的那只手架了起来。她的身体悬在空中和砖墙之间,帆布鞋在他腰后面晃来晃去。

穴道里的壁肉在持续的高速抽送下变得越来越柔软了,褶皱被碾得几乎完全摊平,里面的嫩肉跟柱体之间的摩擦变成了湿滑的、几乎无阻力的滑动。淫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液体在穴道里积了一小潭,每次他往里插的时候都会挤出一些,从穴口喷溅出来,飞到了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上。

她的小腹在两人之间微微隆起着。他的鸡巴在穴道里推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把花心附近的壁肉顶得鼓了起来,她的小腹外面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凸起。

“嗯……啊……呜啊……又要了……嗯……不要……不要让我……嗯……不想……不想那样……啊……呜……身体……身体好奇怪……好酸……呜……嗯啊……”

她的声音在穴道深处涌起来的酸胀里碎成了一堆零散的音节。她的大脑在快感和恐惧的双重撕扯下变得混沌,思维像被搅碎了的纸片飘在脑子里,每一片上都写着不同的东西,每一片都抓不住。

她的穴道开始了高潮前的急速收缩。壁肉的痉挛频率从一秒一次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颤抖,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小马达。整条穴道从穴口到花心都在抖,嫩肉在抖动中一层层地裹紧了他的鸡巴,把柱体上每一条凸起都用发软的壁肉碾得严丝合缝。

连帽衫男人感觉到了她穴道的变化。壁肉越绞越紧的吸力让他的鸡巴被裹得喘不过气。

他的手从砖墙上移开了,伸到了她的腿之间,拇指摁在了她穴口上方的阴蒂上。指腹用力碾了一下。

塞西莉亚的身体弹了起来。

腰弓到了极限,后脑勺撞在了砖墙上,闷闷的碰撞声在巷子里回了一下。穴道在阴蒂被碾压的一瞬间从穴口到花心整条通道同时绞死了他的鸡巴,壁肉像一只攥紧了的拳头,每一根手指都在发力。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被他还在顶着的鸡巴堵在了穴道里,只从柱体和壁肉之间极细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穴口喷溅到了两人的腿上。

她的嘴张着。

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了翅膀的小鸟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蓝灰色眼睛翻了上去,虹膜消失在了上眼皮底下,眼白上的红血丝在微光里颤着。十根手指在碎砖上痉挛着张开又攥紧,右手被砖角扎破的伤口在攥拳的压力下挤出了新的血,红色的液体沿着手指缝淌到了碎砖堆里。

高潮持续的时间比之前每一次都长。穴道的壁肉在长达十几秒的时间里维持着极度绞紧的状态,每隔一两秒就再紧一截,像一只在持续收缩的拳头。她的两条腿在他腰侧痉挛性地夹紧了,膝弯上缠着的短裙和内裤的布料在抽搐中拧成了一团。帆布鞋的鞋底在他背后碰了两下,鞋跟磕在了他的尾椎骨上。

连帽衫男人在她高潮绞紧的穴道里咬着牙挺了几下。他的鸡巴被壁肉吸得几乎拔不出来,每一次往外退都要用很大的力气跟壁肉的吸力对抗,退出一截之后壁肉又把他吸回去。

他没有射。

他把鸡巴从她痉挛的穴道里慢慢地拔了出来。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液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在她的穴口和他的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色的丝线,丝线在两人分开的距离下拉长了、变细了,最后啪地一声断裂了,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穴口在鸡巴拔出之后微微张着,嫩唇合不拢了,穴道的入口露出了一个暗红色的洞,里面的壁肉还在余波中缓慢地蠕动着,淫水和精液从洞口一波一波地往外渗。

连帽衫男人站了起来。他的鸡巴还硬着,柱体上裹满了液体,在巷子的微光里湿漉漉地反着光。龟头前端的小孔还在渗着前液,一滴透明的液珠挂在龟头的尖端,在重力下慢慢拉长。

他转头看向了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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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翻过来

流浪汉从对面的墙上推了过来。

他的工装裤裤裆鼓得更厉害了,绳子在腰间松了一截,裤腰歪到了一边。他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快,运动鞋在碎砖上踩了两步就到了塞西莉亚面前。

她还瘫在砖墙根下。高潮的余波让她的全身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毛巾,每一寸肌肉都是酸软的,手指在碎砖堆里微微颤着。她的蓝灰色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和灰尘,虹膜的颜色在暗处变成了深灰色。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快,每一口气都带着一声细如蚊蚋的呜咽尾音。

连帽衫男人蹲在她的侧面。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从砖墙上推了过来。她的身体在推力下歪到了一侧,肩膀碰到了地面上的碎砖。他继续推,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从面朝砖墙变成了趴在地面上。

她的脸贴在了碎砖和垃圾铺成的地面上。右脸碰到了一块表面还算平坦的砖头,左脸悬在两块砖之间的缝隙上面。碎砖的粗糙棱角在她的脸颊上硌出了几个尖锐的凹痕。她的T恤在翻转的过程中卷到了胸口上面,露出了整个后背和腰部。白皙的皮肤在微光里泛着一层青灰色,脊椎骨的轮廓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每一节都像一颗嵌在皮肤底下的珠子。

她的屁股翘在了后面。穴口在趴着的姿势里从两瓣臀肉之间露出来,红肿的嫩唇在微光下泛着水光。短裙和内裤缠在膝弯上,限制着她的双腿。

连帽衫男人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手掌覆盖住了她脊椎尾端那几节骨头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她腰窝的凹陷。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一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

然后他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往里推了进去。

穴口的嫩唇在龟头再次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了。肿胀的嫩肉在被龟头撑开之后又合回去贴在了柱体上,壁肉顺从地裹住了他的鸡巴,把柱体一截一截地吞了进去。

鸡巴推到底的时候,他的囊袋拍在了她的穴口下面。

她趴在碎砖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脸颊贴着砖面,嘴巴被砖头压得张不太开,声音从嘴角的缝隙里漏出来,被碎砖和垃圾吸收了大半。

“嗯……好满……呜……又被塞满了……嗯……肚子……嗯啊……”

流浪汉走到了她的头前面。

他的脚步停在了她脸旁边的位置。她能看到他那双破运动鞋的鞋底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灰色的袜子从鞋底的破洞里露出来,袜子上的脏污在她的视线里变得很大、很清晰。运动鞋散发出的汗臭和垃圾的酸味混在一起,扑在她的脸上。

他蹲了下来。手指解开了工装裤的绳子,把裤子拽到了大腿上。他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完全硬了,柱体上还沾着刚才操她时残留的液体,干涸了一半,在表面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他的手指穿进了她的头发里。浅金色的卷发被汗水和泪水弄得凌乱不堪,好几绺头发打了结。他的手指在头发里搅了一下,攥住了一把头发,把她的脸从碎砖上提了起来。

她的脸被他的手提到了他的胯前面。她的蓝灰色眼睛在被迫抬头的瞬间对上了他的鸡巴,深色的柱体在她面前晃了一下,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两寸。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在微光里泛着一层黏糊糊的光泽,气味浓烈地冲进了她的鼻腔。

他把龟头推到了她的嘴唇上。

龟头碰到嘴唇的一瞬间她本能地把嘴闭紧了。牙齿咬着嘴唇,两颗小虎牙扣在下唇的内侧。龟头在她紧闭的嘴唇上蹭了蹭,前液和残留的液体在她的唇面上涂了一层黏黏的薄膜。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用力了一下。手指在她的发根上拽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的头皮疼了一阵。

“Open点”(张嘴。)

她的牙齿松了一点。嘴唇在他龟头的压力和头皮的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地分开了一条缝,两颗小虎牙从下唇上松了开来。龟头从那条缝里挤了进去,撑开了她的嘴唇。

龟头进入了她的口腔。舌面碰到了龟头圆润的表面,残留在龟头上的液体的味道蔓延在了她的舌头上。咸的、腥的、酸的,混着她自己穴道里的淫水和之前几个男人的精液的味道。她的舌头在味道的刺激下缩了一下,往口腔的后面退了。

与此同时,连帽衫男人的胯在她身后动了起来。

前后两根鸡巴同时在她的身体里运动着。连帽衫男人的鸡巴在穴道里抽送,流浪汉的鸡巴在她嘴里往深处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灌进了她的大脑,穴道里的滑腻和口腔里的粗糙,穴道壁肉被碾压的酸胀和舌面被龟头碾过的反胃,两个方向的力道在她纤细的身体里交汇,像两股水流从两端往中间涌。

流浪汉的鸡巴在她嘴里推得更深了。龟头从舌面上滑过了舌根,碰到了喉咙口的位置。她的喉咙在异物接近的刺激下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呕吐冲动从胃底翻上来,但她的胃是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喉咙的肌肉在龟头上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那种收缩的吸力让流浪汉的鸡巴被她的喉咙裹得更紧了。壁肉在呕吐反射的痉挛中把龟头从各个方向挤压着,像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手在揉捏他的龟头。

“嗯……操……嗯……yeah……好……好爽……嗯……”

流浪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嗓子里的痰音让那些词变得浑浊不清,像从一桶浆糊里捞出来的声音。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胯前面推了一截。

龟头从喉咙口推进了喉咙深处。她的脖子在被撑开的时候鼓出了一个隐约的凸起,从外面看她纤细的脖颈上有一块小小的隆起在随着鸡巴的推进而移动。她的喉咙在深喉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咽。

“呜……咕……嗯……呜呜……”

她发出的声音都变形了。嘴巴被柱体撑满了,嘴唇绷在柱体的根部,两颊的嫩肉被撑出了两个浅浅的凹陷。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在了地面的碎砖上。

连帽衫男人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拍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在巷子里变得急促而密集,混着穴道里被搅出来的咕叽水声。她的屁股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被拍得往前弹一截,连带着她的脑袋也往流浪汉的胯上送了一截,鸡巴在她喉咙里推得更深了。

两个男人的节奏渐渐对上了。后面一下,前面一下,后面一下,前面一下。她的身体在前后两股力道的交替冲撞下像一个钟摆一样前后晃动着,每晃一下穴道里的鸡巴就撞一次花心,喉咙里的鸡巴就碾一次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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