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绿帽系列】(35.1)译者:cuckoldyou035暗室烛摇双影乱 金钗委地承玉露 ***第一章*** ***周五晚上*** 她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不,是此刻就美得惊心动魄。 等等,我这样说对吗?我的意思是,客观来说她确实惊艳。不过考虑到…
…是不是该用过去式? 去他妈的。我语法一直很烂。你自己看着理解吧。 咳咳。总之…… 当时我正瘫在皮翼椅里,手里握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享受着那种微醺将醉
的暖意。我和整个酒吧的人--看起来都这样--都在注视着她穿过人群。 她正朝主吧台走去,那里离我们的卡座不过几米,但我和其他人都能清楚看
到。说真的,谁忍得住不看她? 我瞥见有人假借转身偷瞄,有人装模作样伸懒腰,还有人使用『 先看手机
再貌似随意抬眼』 的经典套路。教科书级别的垂涎。 当她抵达吧台时,刻意地--显然清楚自己正在收割目光--调整了黑色礼
服的裙摆,后退半步轻巧地坐上高脚凳。我能看出她完全明白自己正在被注视;
而她也乐在其中。 年轻调酒师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他直接无视了另一位在吧台边的可怜虫--
明明轮到那人了--转身就向她冲去。不止是他,两个坐在吧台转椅上的客人也
立刻扭转身体面向她。 某个男人凑过去搭讪--我猜是要请她喝酒--却碰了一鼻子灰。只见他的
嘴唇在动,而她连头都没转,他正对着她的侧脸说话。他知道她能听见,她也知
道他知道。这傻子。 她只是微微竖起一根手指,吧台后的男孩立刻手忙脚乱地俯身凑近。 我知道她在点单:威士忌加香槟。但看调酒师的眼神,活像她正在传授长生
不老的秘诀。 那位锲而不舍的追求者又试了一次;我差点笑出声。他起身整理高档西装外
套,继续对她说着什么。同样的效果。放弃吧,伙计! 最扎心的是,她捏着高脚杯转向他,仰头闭目缓缓抿酒,每个动作都精准得
像编排好的调戏。 那家伙连装模作样都省了--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我看她下高脚凳时嘴
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里还端着那两杯酒。这浪蹄子可真他妈会撩骚。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那男人和酒保准在盯着她的翘臀看。天,他们没看错;
这屁股生得是真绝。说是『 屁股』 其实不太准确--她本就是纤瘦娇小的身量。
虽没有那种丰臀的肉感,却硬生生凭着精妙曲线让人挪不开眼。从后腰开始优雅
地隆起,又在即将过分饱满时陡峭收拢。身上那条鸡尾酒裙绷得死紧,把那两瓣
蜜桃箍得更……你懂的。当年我可痴迷那屁股了。 她踩着小碎步朝我走回来时,我敢发誓她故意放大了腰臀扭摆的幅度。效果
立竿见影;我心跳快得发慌。说真的,在场没哪个男人能幸免。 玻璃杯往我面前一撂。操,她简直辣得冒烟!俯身时故意夹紧胳膊,那对尤
物在低胸领口挤得呼之欲出,看得人恨不得把眼珠子粘上去。 『 要么带我上床,要么永远失去我。』 她压着嗓子学电影台词,沙哑声线
挠得人心痒。 酒也不拿,转身就朝电梯晃过去。她知道整个酒吧的目光都在追着那抹摇曳
的背影。 我他妈差点--真的就差一点!--像个傻逼似的呆坐着流哈喇子。好在脑
子及时上线:『 愣着干屁啊!她是在跟你说话!』*** 这妞儿居然拽着我的领带往房间里拖--这也太他妈带劲了吧?!她倒退着
把我牵进屋,突然转身收束领带,活像个钓到大鱼的渔夫。 『 操,你美得真要命!』 我喘着粗气凑近她樱桃色的唇,却被她嬉笑着推
开。 她退到立式台灯的柔光里,沙漏身段在逆光中勾勒出绝妙剪影(天晓得是不
是早有预谋)。到这份上,傻子也明白她想玩什么花样。 纤指慢悠悠探到背后,勾住裙裾末端的拉链缓缓下拽。两根吊带从香肩滑落,
黑缎面料顺着躯体寸寸剥开。恍惚间我他妈都能听见《甜姐儿》的配乐在耳边响。 她扭着腰肢彻底褪去束缚,奶儿在幽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当时全靠几十
年修为才没扑上去乱啃--虽然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但绅士得装到底不是?
何况直觉警告我要坏了她的好事,这辈子都别想再碰这朵带刺玫瑰。 她微微倾身向前,双手摸到裙摆两侧抓住那层薄布料时(我满脑子都在咒骂
这该死的衣料竟敢还贴在她身上)。她终于把裙子褪到腰部以下,纤细的胯部轻
轻一抖,让丝裙滑落脚边(终于!)。 完全赤裸的她如女神般扭着腰肢朝我走来,嘴角噙着那抹慵懒的笑意。我感
到心脏跳动一路传导到阴茎末端--这玩意儿怕是预感到要迎来疯狂一夜了。 她在离我仅一寸处停步,天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仰视着我。要不是她的下一
步动作,我大概会永远定格在这个距离…… 老天啊,她动手了!十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拉链。我刚要搂她腰肢,却被她拍
开手腕--显然她有自己的节奏。我当然不敢有异议。 细长的手指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摩挲,接着探入内裤边缘揉捏柱身,全程仰头
凝视。光是这眼神就足够让我缴械。不单是手上的爱抚,当美人儿在你面前媚笑
着把玩阳具,世间还有更极乐的享受吗?或许除非…… 她屈膝跪地,杏仁眼仍紧锁我的视线,褪下西裤至脚踝。素手揪住内裤边缘
猛然下拉,却在龟头即将弹出的瞬间停顿--刚才忘记说了吗?这妞可是个就爱
吊人胃口的小妖精。 纵使是情趣挑逗,她却深谙其中三昧。隔着最后那层棉布亲吻阳根时,老天
在上,那种酥麻感! 此刻她完全掌控了我的渴望。檀口微张泄出勾魂的『 啊~』 声,我竭力维
持着风流公子哥的从容姿态,却感觉嘴角已咧到耳根。 接着是饕餮盛宴。老天,我爱死这女人了!虽说经验不算丰富,但可以摸着
良心说,她的口活堪称登峰造极。 玉手轻托阴囊的刹那,我触电般浑身震颤。她旋即伸出平坦的舌面,从袋底
到龟头缓缓舐过,天蓝眼眸始终凝视。若非尚存理智,我早把胀痛的肉棒塞进那
檀口。不过您瞧,咱可是讲究人。 在顶端稍驻片刻后,她突然张大嘴巴俯身吞入。正如所言,这可是教科书级
别的深喉--不是单纯地吮吸,而是将整条肉棒压着舌面直抵咽喉,用温暖口腔
紧裹柱身。此刻我不得不开始在脑中回想奶奶的面容、死羊的尸体,任何能延迟
决堤的画面。 操,可她另有打算。她开始认真吞吐起来,故意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分离的
唇瓣间牵出银丝,湿漉漉的吸吮声色情得要命。 我他妈完蛋了;不管是不是死羊,这精关绝对守不住了。 『 操!』 我大吼,『 要射了!』 她突然停下,吐出我涨红的阴茎,手指掐住龟头根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朝
我眨动,嘴角挂着清纯可人的微笑--谁能想到三十秒前这张嘴还在给我做顶级
口活,现在连吐息都带着情欲的甜腻:『 还没结束呢。』 我说过我爱死这姑娘
了,对吧? 她像尾鱼似地扭上床,晃着白嫩的小屁股往下蹭,修长双腿大大分开。我手
忙脚乱蹬掉裤子的样子肯定蠢透了,偏偏她还用指尖揉着充血的阴蒂,粉嫩穴口
一张一合地淌着水。 『 过来肏我。』 她娇声说。遵命。 礼尚往来--刚享受完天堂级口交,我当然得卖力回报。虽然恨不得立刻插
进去,还是强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渣男样。先拿勃起的鸡巴当情趣玩具,用龟头
碾过她湿漉漉的蜜穴,在阴蒂上来回打转,画着圈按压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这招显然奏效了。她仰头呻吟,一只手揪住自己的奶尖拉扯,把淡粉乳头扯
得发红。当我终于抵住穴口时,她主动挺腰吞入半截阴茎。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
我头皮发麻,龟头挤开层层嫩肉往里顶,每插深一寸都能感觉到媚肉颤抖着吮吸。 起初只是浅抽慢送,但随着她双腿缠上我的腰,节奏越来越快。突然她支起
上身,纯真笑颜瞬间变得妖媚--蜜穴猛地绞紧,像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 『 操!』 我仰头嘶吼,腰眼酸麻,『 要射了!』 高潮前一刻她突然后撤,硬到发疼的肉棒『 啵』 地弹出穴口,青筋暴跳的
柱身沾满晶莹爱液。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什么表情--果然,小野猫气得腮帮子
都鼓起来了。 「你太快了!」她嗔怪道。操,她的小屄这么舒服也能怪我吗?毕竟我只是
个男人啊…… 「而且你知道不能射在里面。去厕所解决。」 「对不起,宝贝。」我憋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句话。*** 我真的尽力弥补了。要是让我自己说,我觉得干得还挺卖力。 听着她的呻吟,突然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草莓金发里抓挠,指甲刮得头皮发
麻。 「对,就是那里,噢,就是那里!」 膝盖骨在木地板上磨得生疼,但去他妈的,这是我欠她的。舌尖绕着阴蒂打
转,又舔了舔湿漉漉的小屄,腾出手把食指插了进去。我知道她要什么,指节弯
成钩状在甬道里抽插,指腹蹭过某个隐秘的凸起。 找到了。发根被扯得生疼,这是她满意的信号。 「噢,对!」她带着哭腔叫唤,「就这样!再放一根手指进来!」 得嘞。中指并进来,两根手指模仿抽插的节奏,指节弯折着顶弄软肉。 「天,你好会啊!」 她低头看着我,目光越过自己晃动的乳尖与我相遇。老天,她尝起来像融化
的蜂蜜。 「要是你鸡巴能坚持这么久,」她假装委屈地撅嘴,「就是完美情人了。」 行啊,臭丫头。我发狠地嘬上阴蒂,舌尖快得发麻。 「大学时候约过个炮,在我们认识之前。」 操,我就爱听她说这个。牙齿轻轻咬住阴唇拉扯--她他妈爱死这种刺激。 「就一夜情,但他真的好持久。」 对,继续说,宝贝,我舔得更卖力了。 「鸡巴也超大,」她吃吃笑着,「比你大一圈。他把我干得死去活来--」 快,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快告诉我你当时多浪。 「啊!噢…你这么爱听这些?」 她低头看着我;我的脑袋一定像只开心的小狗般晃个不停。 『 他操得我太狠了,整根大鸡巴都被我的淫水喷满了。两次!可他还在继
续干我。我以为结束了,但他还在猛肏我的小屄--』 天呐,我硬得这么快,阴茎都戳到自己肚子了。 『 --然后他又让我高潮了。就那么不停地操我,』 她带着哭腔说,『
好像我是他的小母狗!』 操!太他妈带劲了!我甚至不用碰自己--就在她跨在我脸上时射了,舌头
疯狂地舔弄着那个甜腻撩人的小骚屄。 『 宝贝,你很喜欢这样,对不对?』 我能说什么呢?毕竟舌头正忙着。只能更卖力地舔那个湿润发烫的蜜穴。 『 只要你继续舔--哦,对,就是那儿!--我就继续告诉你,别的男人
是怎么玩弄你老婆的!』 ***周六早晨*** 电梯间的大座钟指向八点半,我们正在等电梯下楼吃早餐。 穿着比昨晚随意些。我选了简单的绿色灯芯绒裤配锃亮的黑色皮鞋,上身是
卫衣。她穿着米白色碎花连衣裙,藤蔓花纹在布料上蜿蜒。 她倚在我怀里,盯着楼层指示灯。『 吃完早饭得赶紧收拾,十点要退房。
而且我周一会议材料还没备齐。』 『 好。』 我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脑子里全是她昨晚描述的细节。那个男人用大鸡巴让她像发情母狗般高潮的
画面挥之不去。 『 不过回家后你还有时间准备吧?我下午要去拿Cos服,应该很快。趁
这段时间……不如多讲讲昨晚的激情细节?』 嘴唇摩挲着她耳廓低语。 我转身低头看着她,她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故作惊恐。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又
浮现出那种傻气的笑容--该死的,我果然装不出那种花花公子的派头。 『 陶醉,你真是个坏男人!昨晚还没要够吗?!』 『 远远不够。』 我抓住她诱人的臀部揉捏。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里边的两位西装客露出尴尬笑容,我连忙松开她翘挺的
小屁股。 『 要下楼吗?』 其中一个问。 『 再来一次。』 我笑着回答,慧琳正试图拍开我蠢动的手。*** 『 这是你点的吗?』 她问道。慧琳用叉子拨弄着沙拉里的水果,心不在焉
地戳向奇异果片,叉尖略偏导致果片从瓷盘上弹飞,此刻她正瞪视着我的茶叶蛋。 『 不是,』 我承认着,专心用刀刮去荷兰酱,『 但鸡蛋火候正好。』 『 那你怎么不说?』 『 没事的,将就吃吧。』 『 胡扯!这酒店可不便宜!服务员呢?』 我知道自己正是慧琳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她说过无数次了。善良、风趣、
体贴,就是所谓的『 好男人』.但我也清楚她最不满的一点,如同阴阳两极中的
阳面:她嫌我过于温吞,不够『 有主见』. 『 拜托,宝贝,别小题大做!』 对我来说情况恰恰相反。诚然,她是我完美的伴侣。但有时候她太强势,太
固执己见。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当众争执。 『 服务生!对,麻烦过来一下。』 慧琳叫住一位侍者,是个高大英俊的黑发青年。 『 有什么问题吗,夫人?』 侍者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语气虚伪地问道。 『 有问题,』 她压低声音训斥道,『 我老公点的是普通水波蛋,但你们
上错了。请立刻更换。』 她眯起眼睛紧紧盯着服务生。 『 非常抱歉,夫人,我马上把您先生的餐点送来!』 『 而且我们要把这笔费用从账单上划掉,』 她的声音抬高了些。我看到旁
边几桌的客人转头张望。我讨厌这种事。 可怜的侍应生感受到整个餐厅的目光--老兄我懂你!--他的脸涨红了。 『 我会尽量处理,夫人。』 他说着转身要走。 『 慢着,』 慧琳钉住他的脚步,『 这道水果拼盘也得划掉。我付了二百
块的' 水果拼盘' ,结果只有猕猴桃、香蕉和苹果?』 越来越多的客人都在看热闹;我现在恨不得缩进椅子里。 『 当然可以,夫人。』 侍应生低头鞠躬,耳根又泛起红色,转身疾步逃向
厨房。 『 就是不能纵容这些偷工减料的人,你必须强硬些,要掌控局面。』 『 好的,亲爱的。』 我轻声应着,把身子更深地陷进椅子,努力甩掉那种
全场视线都聚过来的错觉。 ***第二章*** ***周六下午*** 『 该死的黄斌!』 天呐!我真希望她别这样乱吼。刚才这一嗓子差点让我心脏病发作! 『 今天必须把那些幻灯片改好!我休假期间你究竟在做什么?!』 可怜的黄斌。或许用『 可怜』 这个词不太准确,毕竟他和慧琳都在同一家
对冲基金工作。不过此刻我确实对他抱有同情。虽然从慧琳手提电脑上看不到他
的表情,但完全可以想象他正拼命点击关闭摄像头按钮,借口说『 技术故障』. 我老婆坐在厨房中央的早餐台高脚凳上(像所有对冲基金从业者一样,我们
家的厨房很宽敞)。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板照射进来,在铜制锅具表面折射出
细碎光斑,整个空间仿佛笼罩在滑稽的迪斯科光效中。 慧琳戴着降噪耳机紧盯屏幕,眉心紧蹙。情况不妙。 『 不行,不行。那个方案也不行……听着,下周办公室见。希望那时你能
拿出像样的东西。』 她挂断视频,长叹一声。 『 刚才有点凶哦?』 我递上咖啡,突然意识到咖啡因和愤怒的妻子可能不是最佳组合。 『 谢谢。或许吧。但下周有个大客户要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如
果成功,不仅能拿下客户,我还能晋升合伙人。这可是关键一战!』 我依稀记得自己当时听进去了几句,不过更多思绪已经飘向今晚的派对。 『 先别想工作了,快来看看我们的装扮!』 『 哦,你已经准备好了?谢谢亲爱的!效果怎么样?』 此刻我脸上一定又挂起了那种傻笑--这套行头简直棒呆了。 『 绝对惊艳!你肯定会爱上它们!快来试穿!』 ***周六夜*** 我最烦这辆破车。狭窄的郊区别墅小道,两旁栽满梧桐树,再加上这个该死
的超宽路虎,平行停车简直是人间地狱。 『 早跟你说过,』 我皱眉从慧琳座椅上方探身查看,左臂还架在她头枕上--
这已经是第107次倒车入库,『 这玩意儿根本不适合在市区开!』 『 哎,谁掏钱谁说了算。』 她这话在理。不过…… 『 行行行,』 我气鼓鼓地哼道,『 下次你自己停。』 平心而论,就算我为停车发火也浇不灭她的兴致。她倾过身来,在我脸上印
了个甜滋滋的轻吻。 『 好啦,今晚可是派对夜!别怄气了。』 好不容易把这头钢铁巨兽塞进车位。我们下车走向街道尽头那栋深藏在铸铁
雕花大门后的豪宅,喧闹的音乐声正从里面传来。 参加过几次谢雅琪那些声名远扬的变装派对,但如此露骨的主题还是头一遭--
邀请卡上就印了个大大的『 情色』 ,周围密密麻麻布满皮鞭、马鞭、手铐之类
的插图。 雅琪是慧琳在伦敦大学学院念书时的闺蜜,毕业后她们依然亲密,甚至在同
年各自结婚。如今雅琪和丈夫赵昊都在慧琳即将升任合伙人的那家对冲基金工作。
我作为云端架构师的薪水已经算优渥,但在她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单是看着眼
前这扇大门,就能感受到金钱的力量--爱德华时期风格的联排别墅,坐落在伦
敦最金贵的地段之一。 慧琳按下门铃,裹紧身上那件黑色长大衣抵御夜风。在英国参加变装派对,
简直是极限运动。 我的领口磨得难受。『 这玩意硌死了,』 我边抱怨边用食指勾扯领口,试
图缓解颈间刺痒的束缚感。 『 灌两杯下肚就感觉不到了,或者三杯。再说了……』 她抛来一记最火辣
的眨眼,『 你这样超性感。』 操,『 我看起来超性感?那你这身算什么?!』 她努力绷起严肃脸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你的女王!小狗狗,给我记清楚了!」 我在他的外套下微微发抖,并不只是因为寒冷。 「遵命,女王大人!」我笑着并拢高跟靴,朝她行了个滑稽的军礼。 「口令?」对讲机传来询问。 他们总爱搞这些夸张把戏。「看在上帝份上。」 「下流。」慧琳用最沙哑的声线对着铁栅栏低语。机械装置咔嗒作响,电动
双扇门缓缓打开。 「天啊!」她望着通往宅邸的碎石小径惊呼,「我忘记铺的都是砾石了!」 我忍俊不禁地打量她的黑色细跟长靴--这尖锐鞋跟更适合施虐,可不适合
在郊区车道上行走。*** 挂着情趣手铐的宽大正门豁然洞开。 雅琪站在门厅里,美艳一如往昔。她个子娇小,仅162公分,原本柔顺的
黑发烫成了华丽卷发。黑色皮短裙紧裹翘臀,束腰胸衣将双乳高高托起--我强
迫自己移开视线--及膝长筒皮靴泛着冷光。手腕戴着皮质束缚环,黑色项圈中
央垂着金环吊坠。看到好友的瞬间,她笑靥如花地张开双臂迎向慧琳。 「亲爱的!」她热情拥抱,「快进来!」 「雅琪!美极了!你这扮的是?」 「《O娘的故事》里的O!」 「哇哦!」 「嗯,」雅琪苦笑着引我们入内,「已经听了一整晚这反应了……」 她带我们穿过前厅,派对喧闹声从深处传来。 「外套放这里,」她推开衣帽间,「太期待你们的装扮了!」 是时候让这位小美女目瞪口呆了。好吧,虽然她穿着及膝皮靴,但你们懂我
的意思。 「雅琪,抱歉--O小姐,你绝对不会失望。」 我把雨衣递给雅琪,紧盯着她的表情。完美--她惊得张大了嘴。 「天呐,陶哥!没想到你这么豁得出去!」 我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好让她看清我的全套行头。 和雅琪一样,我也戴着宽大的皮质项圈,前端同样系着金属环。不过我的项
圈上还连着牵引绳,皮绳顺着胸口蜿蜒而下,精巧地缠绕在腰间。铆钉项圈上用
烫金大字赫然印着『 乖狗狗』. 我赤裸着上身,仅穿着BDSM风格的皮质背带。黑色皮裤的后背设计才是
重头戏,当我转身展示时,听到雅琪倒抽凉气--无后档的设计让她将我的光裸
翘臀一览无余。 『 怎么样?』 我刚发问,小妖精就啪地拍了下我的屁股。 『 太棒了!』 她兴奋得两眼放光,『 简直为你量身定做。』 我看见她朝慧琳眨了眨眼。 『 既然你是个M,那我猜……』 慧琳褪去浴袍,挂着恶魔般的微笑将外套扔给我。 『 拿着,小狗狗。』 我深知自己的角色定位,恭敬地欠身行礼。 『 天呐!』 雅琪惊呼,『 这身太适合你了!』 轮到慧琳亮相了。她是完美的女王形象,苍白的肌肤、金发碧眼与全黑装束
形成强烈反差。纤细的黑色颈圈下,紧身低胸PVC上衣用亮片拼出『 女王大
人』 字样--虽然纯属多余--衣摆止于肚脐,露出缀着临时脐环的纤腰。不
知为何,那个银环让我喉头发紧…… 黑色PVC超短裙与过膝长筒皮靴勾勒出完美曲线。她不知从哪变出根短马
鞭--我发誓选服装时绝对没看到这个!--鞭梢啪地抽在我臀尖。 瞧我说什么来着?这他妈才叫角色扮演! 『 走吧,』 雅琪招呼道,『 派对在厨房,先去喝两杯。』*** 我倚在冰箱门上,正跟个戴面具的男人聊天。这家伙站在我左边,而他老婆--
莎莎?--穿着件撩人的『 风骚护士装』 杵在我右边。严格来说,我才是被话
痨纠缠的那个。 『 关键是啊,』 他还在扯着嗓门盖过音乐,非要把嘴贴到我耳边,『 长
期收益根本不用操心,』 --那位护士打了个呵欠--『 眼下能谈个好价钱才
是正经。』 『 嗯嗯。』 我抿了口红酒,目光在屋里逡巡,想找张熟面孔。派对上的闷葫芦总他妈黏
上我…… 这间大厨房被布置得像个地牢--如果你眯起眼,再灌上几杯黄汤的话。说
白了,雅琪和赵昊不过是在所有能挂的地方拴了铁链子。不过趁着对方絮叨什么
长期收益的当口,我分神环顾四周,这地方办派对照实不错。 厨房大得离谱,你就算从这头撒丫子狂奔,等冲劲上来都刹得住脚--花园
门还远着呢。早餐吧台、美式双开门冰箱、房间中央的巨型炉灶,外带散落各处
的桌椅。两对冲基金高管的薪水,在伦敦置办这种豪宅也不在话下。 『 老陶!』 我向左扭头。是个穿皮衣的矮胖男人,偏生摘了面罩,要我说这装扮算是毁
了。 『 最近咋样,兄弟?』 是赵昊,派对主人中的另一半。见到他我真心高兴,至少能摆脱那个话痨。 『 失陪,』 我冲那对夫妻点头,打断了面具男关于养老金的滔滔不绝。他
老婆冲我翻了个白眼,仿佛她被迫跟这个缺乏远见缔结的婚姻产物厮混是我的过
错。 我搂住赵昊肩膀,几乎是拽着他逃离现场。 『 操--那哥们真能说。』 赵昊回头瞥了一眼。『 哦,汪磊啊,他这人就……』 『 无聊透顶?』 『 哈!』 那个穿着束缚装的男子笑起来更像一个古怪的殡仪师,『 没错,
完全正确。不过他老婆倒是挺带劲的,你说呢?』 『 顺便说一句,我喜欢你的打扮!不过你屁股露得有点多,介意遮一下吗?』
他大笑着从酒架上拿起一杯新倒的葡萄酒。 『 你们刚才有没有聊到慧琳其实是个m?』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挺幽默的。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女主人不知去向。『 说到我的女王,有看到她吗?』 『 当然,她和雅琪还有个叫什么迪的男人在后院,估计在谈工作吧。』 『 没呢,』 我指着角落的桌子说,『 瞧,你老婆在那。』 『 哦,看来她还在后面谈正事。我得去应酬应酬,好歹要握个手联络感情
嘛。不过先来把你从汪磊手里解救出来。』 对此我感激不尽。 我穿过双开门来到露台。夜幕下只有缠绕在藤架上的灯笼和彩灯发出微光,
好在几杯葡萄酒下肚后还能看清路。 眯着眼睛适应昏暗环境时,我瞥见慧琳和一名男子面对面站着。 那男人很难不被注意--一米九多的个头,头顶犄角的剪影被灯光勾勒出来。
他们正在说笑,估计不是对冲基金的话题--男人将手搭在我老婆肩头倾身靠近。
他俯下身(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而慧琳只有一米六出头),贴着她耳朵说了什么,
慧琳向后倚靠在他怀里侧耳倾听,突然爆发出大笑。 我走向他们,显然两人都没注意到我接近,直到几乎贴面而立--昏暗光线
与投入的交谈完美掩盖了我的脚步声。 『 您在这儿啊,夫人。』 我开着玩笑,视线却不由自主被慧琳面前的男人
吸引。 他确实魁梧得惊人。这身装扮值得称赞:交叉绑在浅巧克力色肌肤上的黑色
皮质束带,与我装扮相似却多了两道斜挎胸前的X型绑带。 他看上去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精壮胸肌上不见半根体毛,剃着几乎光头
的短发,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串灯下闪烁。健身房塑造出的六块腹肌轮廓清晰可
见。 『 哦,亲爱的,』 慧琳似乎有些措手不及,脸上掠过一丝局促,『 这是
杨迪。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我正给他' 特别指导' 呢。』 两人相视大笑,虽
然我他妈完全没听懂笑点在哪。 『 嘿,我是杨迪。』 男人向我伸出手。这混蛋差点捏碎我的指骨--搞不
懂这些人为什么觉得初次见面就该用断手礼来示好。 『 幸会,我是陶醉。』 『 陶哥啊!哈!』 他突然恍然大悟般笑出声,转头对着慧琳咧开嘴,『
这就是你家小狗?』 满脸得意洋洋的欠揍模样。 『 没错。』 慧琳仰头冲他甜笑,居然还能用余光精准抽来那根该死的马鞭。
我痛得叫出声。 『 这是我家小狗狗。』 这称呼让我浑身不适。可天杀的,她咬着红唇歪头斜睨那混蛋的样子实在性
感得要命。『 但杨迪你还没说你的装扮主题呢……看着可不像M的类型……』 她刻意收拢双臂挤压乳沟,让深V领口里的雪白波涛更加呼之欲出。杨迪就
站在那儿直勾勾盯着我老婆的胸口看,慧琳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脖颈微侧把
乳尖往他视线里送,唇瓣咬得更用力。 我本该拽着她离开,但此刻竟莫名兴奋。脑海中不断闪回酒店里她说的那些
话--幻想着她的小穴被大肉棒狠狠操弄的画面。 『 我是头种马。』 杨迪突然转头直视我,摇晃着威士忌杯里的冰块,『
知道这代表什么吗,陶哥?』 靠,他直接挑明了。我感觉到胯下开始发硬,喉结滚动的声音响得自己都听
得见。 『 种马是什么意思?』 慧琳困惑地皱起鼻子,她的Gucci手包在膝头
不安地滑动。 『 不如让你的小狗解释?我去续杯。』 他晃了晃空酒杯,转身离开时卡其
裤绷出饱满的臀形。慧琳的眼睛紧盯着他离开时扭动的屁股,涂着裸色指甲油的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香槟杯柄。 这段对话显然点燃了慧琳的欲望--其实我也觉得刺激得要命。杨迪刚消失
在露台门后,她就猛地扯住我的皮质项圈绳把我拽进怀里。混杂着香槟甜味的吻
野蛮地落下来,她甚至咬破了我的下唇。 她当然知道我的反应--蕾丝手套包裹的指尖已经探进西装裤,隔着内裤狠
狠掐住完全勃起的阴茎。操,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 『 哦,天哪,宝贝,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你喜欢我和那个大块头调情的
样子?』 我根本顾不上撒谎:『 老天啊,是的!你他妈太性感了!』 『 我们去找个房间,』 她轻咬着我的耳垂呢喃,『 我要对我的小奴隶做
坏事!』 她拽着狗绳转身把我牵回去时,我的蛋蛋都胀得发疼。 ***第三章*** ***周五下午*** 『 哦,又来了?』 我得承认,疫情确实是场可怕的噩梦,但唯一的好处是实现了居家办公。此
刻我正坐在家庭办公室里,望着窗外花园里开始变色的树木和更远处的田野,景
色由红绿相间的秋叶与亮黄色的残阳交织而成。这景象绝对比我在公司的工位景
观强上百倍--那里只能看到几个工人和脚手架。 『 好吧,好吧,既然是重要的场合,我会去的。亲爱的,你知道我最烦这
种应酬……嗯。知道了,八点左右见。』 慧琳经常要参加这种工作酒局,毕竟她做的是面向客户的职位。能推的我都
尽量推掉--居家办公的好处就是有更多借口--但这次她特别希望我陪她。行
吧,大不了就是忍受一晚无聊的职场社交。 ***周五夜晚*** 我钻出出租车,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司机的每日邮报式唠叨;『 都是那些
移民搞的鬼,对吧?』 依照这位老兄的高论,世上所有问题都能归咎于移民。 待这个偏执狂驶离后,我在窄巷的钠黄路灯下裹紧风衣。雨点打在水洼里,
倒映出支离破碎的光斑。眼前的酒吧是城市里常见的旧建筑改造案例,前身大概
是银行之类的地方,如今变成了纵情享乐的去处。 场子里人声鼎沸却还不至于拥挤,散落在挑高大厅里的酒客们三三两两聚着。
有人仰头看着NBA比赛的转播屏幕,更多则是围着小圆桌谈笑。此起彼伏的喧
闹声中不时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空气里漂浮着周五特有的放纵气息。 我穿过人群走向中央的环形大理石吧台,目光搜寻着慧琳和她同事们的身影。
暂时没看到人,便挤到吧台前准备先点杯酒。 『 麻烦来杯……』 『 您好,请问……』 这种场子的服务总是差劲得可以。明明吧台后站着七八个服务生,但男侍应
生仿佛对成年男性顾客有视觉过滤功能,女服务生则直接用穿透性的目光把你当
空气。他妈的就买杯酒而已,要这么费劲吗? 「给这位先生来杯健力士,再给这位小哥也上一杯!」 一只大手重重按在我肩上,我转身却扑了个空,这才发现声音来自另一侧。
抬头便看见杨迪居高临下冲我咧嘴笑。真他妈棒。 「嘿,陶哥!你喝健力士黑啤对吧?」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吧台后两个年轻
女招待争先恐后要接这单生意,看得人火大。 「谢了,杨迪。」 其实我向来觉得这种液态面包难以下咽,但此刻饥肠辘辘也顾不得挑剔--
终于他妈有酒喝了! 最终是鼻钉小妹抢到了单。这丫头片子先前玩忽职守最是积极,这场『 谁
先搭理要酒喝的穷酸鬼就算输』 的游戏她显然乐在其中。此刻她正用拉花的手
法往杯里倾倒那团黑色泡沫,胸前蝴蝶领结随着动作在深V制服领口若隐若现。 「最近怎么样?」杨迪搭话。说真的,我现在可没心思寒暄。 「挺好。看见慧琳了吗?」 「当然,就在吧台对面。走,带你去找媳妇儿。」 绕过吧台时我火气更盛--怎么其他人都能顺利点单?转过弯就看见我老婆
正被四个西装革履的绅士众星捧月般围着。 慧琳单手撑着台面向后仰着身子,天鹅颈完全舒展开来,正为某个笑话笑得
花枝乱颤。黑色鸡尾裙一侧开叉高得几乎露出整条大腿,有个色胚的视线正直勾
勾盯着那片雪白。操,那眼神简直要把人裙子烧出个洞。 「亲爱的!」她遥遥冲我招手。 我试图挤进包围圈,却被那群西装墙挡在外围。直到杨迪晃过来,他们才不
情不愿让出条缝。此刻我像个误入明星见面会的路人,尴尬地杵在人墙外围。 「给大家介绍一下,」慧琳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空气,「这位是
我先生陶醉。」她转向我时眼波流转,「亲爱的,这些都是我同事!」那群人爆
发哄笑,鬼知道他们笑点在哪。 她突然注意到我手里的黑啤。 「你在喝健力士?」尾音拔高了八度,「你明明最讨厌健力士了!」 「哎呀,怪我,」杨迪咧着那张让人想挥拳的嘴,「陶哥,你怎么不早说呢?」 「没事,」我咽下满嘴泡沫,「当晚饭了。」冷场。所以说我最烦这种团建。 「说到这个--」慧琳突然用指尖戳了戳杨迪胸口,水钻美甲在射灯下折射
出危险的光,「今天你在会议室那个恶作剧,是不是该自罚三杯?」 人群爆发出一阵喧哗。杨迪随手做了个手势,那个相貌姣好的年轻女酒保竟
心领神会地弯腰从吧台下取出一瓶龙舌兰。好吧,至少我能把健力士黑啤扔在一
边了……*** 『 你居然对他那样做了!』 慧琳笑得前仰后合,刚舔净手背上的盐粒让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现在只剩
下我们三人,其他西装革履的家伙都去了熟悉的夜店。酒吧空了大半,但服务质
量可没因此提升。 『 他惹到我了。』 杨迪边说边摊开手掌,又往自己手背上撒了些盐。他的
手肘随意地撑在吧台上,慧琳则坐在高脚凳上。我站在他们侧边,注视着这对仿
佛自成结界的身影--我妻子甚至说话时都不转头看我。 『 杨迪把那个会计按在墙上!直接把人提离地面!』 最后一个词被她尖锐的声调刺破,接着响起酒嗝。她确实酷爱龙舌兰,但这
种烈酒总让她醉得很快。更何况在我到场前,她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红酒。 如果在我公司发生这种事,光是想象人事部的狗屁流程就够头疼。这家伙究
竟怎么摆平的? 『 做那种事不怕惹上大麻烦?』 『 怕个屌。』 他耸耸肩,往慧琳伸出的手背抖落盐粒,『 我跟他老婆熟
得很。』 自鸣得意的笑容在他脸上漾开。 我也摊开手掌。这混蛋居然笑着把盐罐放回原处。看来他的骑士风度只给我
妻子。慧琳凑过去含住他递来的青柠片时,睫毛在醉意中轻颤。 『 你太坏了!』 她低声嗔怪。 我看着她眼中渐渐浮起的迷蒙水光,默默记下明早要给她煮醒酒汤,伸手去
够那个盐罐时,金属表面还残留着杨迪掌心的温度。 「哎,」杨迪说着把手伸到面前,掌心朝下,又撒了些盐,「那家伙太烦人
了。」 我肯定漏听了什么。「他对谁干嘛了?」 更糟的是我感觉自己像个插话的局外人。慧琳和杨迪正面对面--杨迪用手
肘支在吧台上,慧琳坐在高脚凳上。我站在他们侧面,看着这对男女。我老婆说
话时甚至懒得转头看我。 「杨迪刚才把会计部的人怼到墙上了!直接拎得他双脚离地!」 她尖叫着说完最后几个字,突然打了个酒嗝。她确实爱喝龙舌兰,但这玩意
儿总让她醉得特别快。何况我来之前她显然已经灌了不少葡萄酒。 要是有人在我公司干杨迪这种事,人事部怕是要炸开锅。这货怎么屁事没有? 「干这种事不会被重罚吗?」 「哪能啊,」他耸耸肩,往慧琳伸出的手背上洒着盐,「其实我跟那哥们儿
老婆挺熟的。」 他脸上挂着得意到欠揍的笑容。 我也掌心朝下伸出手,等着他给我撒盐。这混蛋居然笑着把盐瓶放回了吧台。 合着骑士精神全留给我老婆了。只见慧琳凑过去咬住他递来的青柠片。 「你太坏了!」她娇嗔道。 见她眼神开始发飘,我暗自决定明早要给她煮醒酒汤,同时伸手去够那个盐
瓶。 「他说得没错,」她朝我这边歪了歪头,算是赏脸回应丈夫,「你不能那样
乱搞。要是人家投诉怎么办?」 「放心吧,」杨迪直起身端起龙舌兰杯,慧琳已经倾过身子去够自己的杯子,
「那个怂包屁都不敢放。」 糟了。我看见慧琳猛地倒抽一口气。 更糟的是--当我们都喝干杯中酒时,慧琳和杨迪全程都在对视。尤其当他
们的舌尖舔过虎口盐粒时。可该死的,她朝那混蛋抛媚眼的样子实在太他妈火辣
了! 我觉得该撤了--她明显喝高了。再说,虽然这出戏看得挺过瘾,但我老婆
宿醉时简直就是母老虎。没错,该开溜了,我想。 我指了指吧台上方车站风格的复古挂钟:「该走了,亲爱的。十一点多了,
他们马上要打烊。」 不出所料,杨迪粗鲁地无视了我的话。他直接从女侍应手里夺过龙舌兰酒瓶,
给自己和我老婆的杯子满上。 「对了,」他朝慧琳露出油腻腻的笑容,又冲我扬了扬下巴,「陶哥跟你解
释过我这身' 公牛' 装扮的深意吗?」 我敢肯定自己咽了口唾沫,我感觉裤裆突然变紧了。 「呃……」这就是我全部的精妙反驳。 「对哦!你从没说过' 公牛' 到底什么意思!」 慧琳此刻正直勾勾盯着我。透过她迷离的眼神,我窥见了那抹狡黠的光。 杨迪又插嘴道:「是啊,怎么不告诉你老婆什么是' 公牛' ?你肯定门儿清
吧,陶哥?」 在两道灼热目光的夹击下,我感觉自己缩成了团。正搜肠刮肚时,却眼睁睁
看着杨迪的大手从吧台缓缓下滑,覆上我老婆的雪白大腿。 我以为她会拍开那只手。但是没有。 一切仿佛慢镜头--她低头看了眼他的手掌,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冲我笑。
两个人都在笑,杨迪的指节在她大腿内侧收紧时,慧琳用甜腻的嗓音问我:「老
公,到底什么是公牛呀?」 为什么她不制止他?为什么不甩开那只手扇他耳光?妈的,为什么我不制止?
为什么我不冲上去吼着让他把手从我老婆身上拿开?如果当时掀了桌子,后面能
省去多少揪心时刻啊。 我觉得我的鸡巴肯定对我的大脑有否决权:我只能呆站着,直勾勾地盯着,
浑身冒汗。 『 呃,那个,我之前在网上看过,公牛就是,呃……』 杨迪直勾勾地冲我坏笑,看着我汗流浃背的样子,显然乐在其中。我硬着头
皮继续解释,但眼睛却死死盯着他搭在慧琳腿上的手--即便我在说话,他又把
那只该死的手往我老婆大腿内侧挪了一寸。 『 公牛就是专门和别人的老婆上床的男人。』 『 这不就是普通的出轨吗?』 那混蛋咧着嘴补刀,笑容像柴郡猫般透着邪
气。我注意到慧琳的乳尖在丝绸裙下凸起两点。 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握着酒杯的手垂在裆部,拼命想遮住鼓起的帐篷。『
是、是的,不过据我所知,应该是丈夫也……』 『 嗯?』 杨迪的手指陷进慧琳大腿的软肉,她咬着下唇,微微低头用那双
湛蓝眼眸直视我。老天,她的眼神分明在挑衅--『 看看他在对我做什么,亲
爱的,看看这个壮汉怎么抚摸我--你要阻止他吗?』 操!我真他妈希望时间
能倒流! 『 应该是有丈夫同意的。』 该死,举着酒杯的手开始发抖了。 慧琳慵懒地笑着,任凭陌生男人的手掌在她丝袜上摩挲。『 这不就是绿帽
奴吗?』 她沙哑地吐出那个词时,我看见她并拢的膝盖在微微颤抖。 我几乎要当场射在裤子里。 她转头看向杨迪,那只古铜色的大手开始向下游走,从大腿外侧滑向内里。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的蕾丝吊带袜是全新的。 『 所以你才说不用担心会计找麻烦?因为他是绿帽奴,而你是……公牛?』
她伸出舌尖轻舔嘴唇,我看到有一缕金发黏在她唇角。 杨迪挺直了足有一米九的身板,低头凑近慧琳耳畔。他的手指钻进黑色裙摆,
指节消失在她双腿之间时,我看见慧琳突然夹紧大腿,颤抖着闭上眼睛。她后颈
的香水味混着他古龙水的气息飘来。 我的阴茎快要把西裤顶破了。 我老婆慢慢倚向那个男人,朱唇微启,粉嫩的舌尖抵在下唇内侧。我听见她
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白色桌布下,她穿着红色细高跟的玉足正在桌脚上蹭出一
道划痕。 我理性的一小部分大脑在冲我大喊,要我阻止这一切,要阻止我老婆在我面
前亲吻另一个男人--这个已经越界的家伙。但剩下99% 的头脑完全沉浸在令
人发狂的灼热感中,那些在体内翻涌的疯狂欲望几乎要尖叫着让他们他妈的就亲
下去! 铃声突兀响起,灯光骤然亮起。酒吧里零星客人发出低沉的哀叹,有人直接
走向大门。我猛地呼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杨迪直起身,把手从慧琳身上移开,仰头灌下龙舌兰。『 好了,』 他因酒
劲皱起脸,『 我要去遛狗了。陶哥,很高兴见到你。』 他冲我点头的样子仿佛
风平浪静,『 慧琳,下周一办公室见?』 我老婆像是被炮弹震懵了,在突然亮起的灯光下快速眨眼,方才的迷离尽数
消散。她只是呆坐着,呼吸急促短浅。 『 呃……是,当然会去。』 『 很好。』 他鞋跟一转,『 晚安!』 绕过吧台走向门口时背对我们挥手,
酒吧此刻几乎完全空了。 慧琳打了个酒嗝。 『 该走了,宝贝。』 她从高脚凳下来时我想扶她胳膊,却被一巴掌拍开。 『 我很好!』 她厉声道,随即抓住凳子,被看不见的障碍绊了个踉跄。 『 不过可能多喝了一小杯!』 她大笑,声音在空旷酒吧里格外刺耳。 我花了五分钟才把两人弄到门口,暴雨倾盆中咒骂着运气,拼命挥手拦车时,
视网膜上烧着我老婆当众被手指抽插的画面。 ***周六清晨***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生怕触发宿醉版慧琳的暴怒模式--这绝对是你不想见
到的光景。 她还在补觉--我蹑手蹑脚生怕吵醒她。 不过我想她应该会很高兴被我用唯一已知的宿醉解药叫醒--一块厚厚的培
根三明治,一面涂棕酱一面涂红酱,照她最爱的口味。对了,外加一大缸浓咖啡。 没想到--她已经醒了,靠坐在床上。说真的,房间里还飘着酒窖的气味。 『 早啊,』 我试探着说,『 头痛吗?』 她看着糟透了。确切地说,她看
起来随时会吐。 『 还好吗?』 我问,『 要不要来点止痛药?』 『 天啊,我真该死!我该拦住他的!我该让他把手从我身上拿开!』 啊,那事儿。说实话我还在猜酒精会不会烧毁这段记忆,她可能根本不记得。
但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我本来打好了腹稿。准备扯些第三波女权主义的屁话(我也不懂--但听着
像那么回事),说什么她是独立女性不想大闹现场。但一看到她脸上的懊悔,所
有台词都飞出窗外。我控制不住自己咧开的傻笑。 『 操,你开玩笑吗?看着你被那样上下其手实在太他妈带劲了!』 我跳上
床蹭她颈窝。 光是回想着今早我就射了两次,不过这个细节还是自己知道就好。 她转过来,眉头依然紧锁:『 真的吗,宝贝?你不生气?』 我知道有个法子能表明态度。抓住她的手按在我胯间,让她感受我的『 怒
火』 有多微弱。 她立刻明白了。 『 哇哦,你真的很喜欢,对吧?!』 去他的培根三明治,有更好的宿醉疗法。我按住她肩膀推回床垫:『 咱们
来驱散你的头疼如何?』 当我抓住脚踝把她往床尾拖时,她发出可爱的『 唔!』 声。她的小腿悬在
床沿晃荡。 『 老天爷,你今天早上真是' 吃饱喝足' 啊?!』 她叫道,『 你究竟--
噢,天!』 解宿醉第一课--用舌头尽情舔弄那颗小阴蒂。 我抬起头,嘴角泛着水光。 『 不如躺好,』 我笑着挺了挺硬得发疼的肉棒,『 边幻想那个男人的大
手在你甜美身体上游走,边回想他在金融城的酒吧当着你老公面抠你小屄的样子?』 我又埋头下去,听着她呻吟。她双手掰开阴唇给我更多空间。我要让她高潮,
在幻想被那个壮汉当面指奸时狠狠潮吹。 ***第四章*** ***周一夜晚*** 若要用词语形容我老婆,你们会想到许多:明艳动人、不苟言笑、雄心勃勃。
但『 大厨』 这个词绝对不在其中。不过她确实有一样绝活--手工制作的奶油
意大利面堪称一绝。 『 你确定更喜欢我的手艺,而不是那家高级意大利餐厅?』 她用面包刮着
最后一点培根蛋酱问道。 我当然更喜欢。我靠在椅背上轻拍肚皮,怀疑最后这口面会不会成为压垮我
30寸腰围的最后一根稻草。 『 天呐,当然!就算拉齐奥大区最地道的厨子,也做不出你这般销魂的奶
油酱!』 我向来讨厌外出庆生。那些虚伪的喧闹、聚焦的目光、服务生尴尬停顿着等
念出陌生寿星名字的场面,都让我浑身不自在。不如就像现在:与明艳动人的妻
子共处温馨厨房,美酒佳肴相伴,还有…… 『 真不介意只能在家将就?』 她显然对自己营造的氛围远没有我这般自信,手指局促地绕着厨房打转,低
压射灯在深色木纹餐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我指向窗外,狂风适时地加剧呜咽,骤雨重新拍打玻璃门发出密集声响。
『看看外面多脏乱,我这里应有尽有。』 我大半真诚地说着,倾身握住她手指
轻抚,『 我爱你至极。』 这次倒是全然的实话。 『 先别急着表白,』 慧琳笑着抽回手掌,将餐椅向后滑开,『 你的重头
戏礼物还没登场呢!』 她站起身时,黑色绸缎裙装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勾勒着起伏的曲线,双手顺着
身体曲线缓缓下滑。这种开场白正合我意。 她只是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撩人浅笑。我试图驱散她对着杨迪露出同样笑容的
记忆--那个男人手掌不容抗拒地滑向她大腿的画面--强迫自己聚焦当下。 『 小爱,调暗灯光,来点性感音乐。』 她刻意咬重最后那个词,仿佛算法真能领会其中深意。该夸这人工智能争气--
它精准挑中了她最爱的神游舞曲之一。 当慧琳开始摆动腰肢,双手在周身游走,脸上写满诱惑时,我的思绪又闪回
酒店房间。 这一次,我实在没法保持绅士风度--我猛地站起来,想要抓住她,揉捏她;
妈的,恨不得把那个小翘臀按在餐桌上,为她的挑逗狠狠打屁股。 她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刚要起身她就推我胸膛,硬是把我按回椅子,还冲
我摇晃手指。 她开始重复那套在酒店里用过的性感把戏,双臂高举抓住肩带缓缓下拉。突
然间,我瞥见了自己期待的『 主菜』. 必须承认,我对精致内衣没什么执念,不是有句话说『 重要的是里头包着
什么』 吗?不过这次我得佩服她的眼光--那件蓝色蕾丝内衣确实火辣得惊人。 她继续将连衣裙往下褪,扭动着腰肢让布料滑过臀部,整件衣服终于落在地
板上。老天,我收回之前的话--这套内衣简直是人间极品。 通体采用深邃的湛蓝色,黑珍珠般的乳晕在雪纺薄纱下若隐若现,精致的蕾
丝吊袜带刚好卡在肚脐位置。 她转身俯腰,咬着手指回头望向我,脸上摆出伪装的纯真表情。完美的小屁
股颤动着晃动,雪白的臀肉大半裸露,显然这昂贵内衣的设计理念与『 遮盖』
无关。 『 喜欢吗?』 她调笑道。 这显然不是个真正的问句--我当时的表情应该像卡通片里的大色狼,眼珠
瞪得快要掉出来,舌头耷拉在嘴边。妈的,我敢肯定自己还吹了声口哨。 她转身坐回我大腿上,双臂环住我脖子,把我的脸压进她双乳之间。见鬼,
要死就该这么死--梦中情人跨坐在腿上磨蹭,整张脸都陷在那片温柔乡里。 『 原来你喜欢看我和其他男人调情啊?』 她在我耳边呢喃。我能感受到她
腿间的热度--想必她也察觉到我的反应。 她突然加重胯部的研磨力度,先是向前顶,接着下压,卖力地摩擦我硬挺的
肉棒。她偏头轻咬我耳垂,喘息着说:『 他的手又大又暖和,常言道男人手大
那里也大,不是吗,宝贝?』 我简直要疯了。娇妻像个脱衣舞娘般骑在腿上吐露淫词浪语,而我正忙着用
牙齿叼住她乳尖,啃咬拉扯着那两粒樱桃。 『 轻点!』 她惊叫,『 你不想礼物第一天就报废吧?』 我本打算晚上再展示自己的『 礼物』.但当此刻她低头凝视时,裤裆的隆起
实在藏不住了。她疑惑地眯起眼睛,而我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发出低吼--这副
猴急模样就像圣诞节得到心仪礼物,却又迫不及待想让对方拆开礼物的孩子。 「啥?」她打量着我不怀好意的神情问道,「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我强忍着松开她甜腻乳房的冲动,心脏却随着脑海
中浮现她拆开礼物时的画面剧烈跳动。 「可今天是你生日呀?」她试图掩饰雀跃却失败的声音像只小老鼠在吱吱叫。 情侣礼物总有些特殊对吧?这个就是了。当然不适合在朋友家圣诞树下拆封,
不过嘛。我解释道:「就当是我们共同的礼物。」 说实在的,除开那些风骚调情,我始终觉得慧琳只是在幻想和别的男人做爱
的刺激感。她把这当作助兴游戏,用这种禁忌快感撩拨我们彼此的欲火。我敢打
赌她根本没认真考虑过付诸现实。 而我却铁了心要把它变成火辣辣的现实。这件礼物就是我的又一记推手,要
让她的身体--当然更重要的是脑子--渐渐习惯这种可能性。 自从酒店那夜,这念头就在我脑中疯长。派对上看她跟那个混账大个子调情,
欲望就像毒藤般在我体内扎根蔓延。目睹她被上下其手几乎与人接吻……现在这
已然成为挥之不去的执念。 慧琳从我腿上起身时,我还在懊恼为何要中断膝上艳舞。她在我额头印下一
吻,绝美的面容写满期待。 我爬起身走向藏礼物的橱柜,暗自祈祷她猜不出内容。最讨厌那种明知是书
还要假惺惺装惊喜的场面,粗糙包装总让人一眼看穿。 取出大红礼盒时,我笑得像个村里的二傻子。 「先看卡片!」我激动得破音。 『 致亲爱的慧琳。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爱你的陶醉。』 她脸上迷茫的表情说明伪装很成功。撕开包装掀开盒盖的瞬间-- 她的表情简直千金难买。 「天哪!你买的什么鬼东西!」 瞪圆双眼的她战战兢兢从超大号盒子里掏出礼物时,我兴奋得原地蹦了一下。 她将那根硕大的黑色假阳具举到灯光下细细端详,被解剖学级别的逼真程度
惊得倒吸凉气。 『 这也太大了!』 她惊叫着,『 都不知道能不能塞进去!』 我灵活躲开慧琳拿着假阳具作势拍打的玩闹动作,笑着说:『 我们可以慢
慢探索啊。』 这套道具我可是做足功课--『 它叫' 威猛先生' ,完全按照黑
人AV男星的尺寸1:1复刻!』 慧琳将紫得发黑的巨物抵在小腹位置,龟头直指锁骨。雪白的肌肤与暗沉器
具形成的视觉冲击,让我满脑子都是她被真人尺寸贯穿的画面。 『 天呐!』 她握着根部前后比划,『 这要是全进去得捅到胃吧?你得把
我下面弄成洪水泛滥才行!』 我拽着她手腕就往楼上冲:『 现在就试试你能吞下多少!』*** 『 噢……要死了!』 她一手揪住我头发,另只手死死抓住床头铁架,脚踝
在我后背乱蹭,『 你怎么这么会舔!』 这还用说吗,宝贝。 我从她湿漉漉的腿间抬头傻笑,嘴角挂着晶亮液体,活像偷到腥的猫。慧琳
支起上半身,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我要离婚!』 她眼底泛着水光,『
我要和你的舌头结婚!』 『 抱歉,亲爱的,』 我故意垮下脸,『 买一送一,要舌头就得搭上我。』
说完又埋头耕耘。 舌尖刻意扫过那粒充血小核时,她整个腰臀都在抽搐。我盘算着要把她挑逗
到主动求欢--光想象娇嫩穴口被撑开成O型的画面,裤裆就涨得生疼。 效果立竿见影。随着我用牙齿轻咬肿胀阴唇,她大腿内侧渗出的蜜液浸湿了
整片床单。 『 操……水流成河了!』 她胡乱蹬着腿,『 快让那根怪物进来!』 带着
哭腔的浪叫里混着神经质的笑声。 实话说,她这么快进入状态让我有些意外。但箭在弦上,我现在只想看她被
彻底填满的模样。 她坐起身用手肘支撑,低头看我的眼神还带着犹豫。我可不想前功尽弃,指
节试探着挤进湿热甬道。 「真的,你确定吗?你不必勉强的,你知道的……」 话虽如此,但我他妈的高兴极了,她居然愿意尝试。 「不,我想试试!但一定要非常温柔!」 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别担心,」我笑着从床底抽出一个按压式小瓶子,「我准备了充足的润滑!」 「那是什么?」她尖声问道,这个在性事上老练的女人此刻竟显得有些天真。 我将黏稠液体挤满手掌搓了搓,又往黑色假阳具顶端挤了一大坨:「润滑液
啊,傻瓜!」 慧琳重新躺回床上,双腿分得更开了:「记住,一定要慢!哦!天啊……」 我用假阳具圆头蹭着她的阴蒂打转,确保整个龟头部位都沾满爱液。当硅胶
尖端触到阴唇时,她浑身一颤。我缓缓将最顶端顶入她的小穴--老天啊,这个
画面实在太他妈色情了!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前液把内裤都浸透了。看着老婆的阴唇被粗大
的假阳具撑开,黑色橡胶渐渐没入她湿漉漉的蜜穴。 「操,这也太粗了!」她尖叫时,我已经将整个龟头送了进去。 「太过了?」我的声音激动得发抖。 「不!我还要更多!」--她几乎是用吼的说出这句话。 当假阳具深深没入她翕动的嫩穴时,穴口泛着白沫的淫水顺着橡胶棒流下。
慧琳发出绵长的呻吟,手指死死扣着床架,腰身弓成诱人的弧度。 我抬头确认她的状态,发现她正主动挺腰吞吐着假阳具,肥美的阴阜把橡胶
棒吞得更深了。 「再进来点!」她突然尖声浪叫,脊柱弯成更夸张的曲线。 我继续推进,感受她穴肉痉挛着绞紧假阳具,又在放松时趁机插入更多。她
的骚屄像是有生命般吞吐着这根巨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小溪。 这玩意的入体画面他妈的美炸了。 『 天哪!你的小穴简直在主动吞吃它!』 『 啊--!天呐!』 我继续推进,四寸、五寸,直至六寸没入她体内。我老婆的蜜穴早已湿透,
穴口白沫翻涌,阴唇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 假阳具显然抵住了正确位置--我感受到她穴肉突然绞紧,紧接着那双长腿
开始剧烈痉挛,正是她高潮时标志性的抽搐。看着她整个身躯弓成更夸张的弧度,
玉足踢蹬着掀开被褥,我惊愕得移不开眼。 『 哦!天!呐!』 『 还要?』 『 嗯啊--!要!继续!我要全部!全部插进来!』 我加重力道,敬畏地看着七寸、八寸,直至九寸长的巨物完全消失在她体内。
硅胶假阳具末端硕大的睾丸造型底座紧贴着她的会阴,成为唯一可见的部分。 『 操!操!操!』 她嘶喊着再度挺腰,雪足胡乱踢蹬,将床单彻底踹下床
沿。 难以置信她竟能容纳全部!我那娇小玲珑、皮肤白皙的职业女性妻子,此刻
瘫软在床,湿淋淋的蜜穴里塞满了乌黑发亮的巨型情趣玩具! 恶作剧的念头闪过,我轻轻叩击底座边缘--不过是手指的微颤--她登时
尖叫着迎来新一轮高潮,近乎凄厉的颤音响彻房间。 『 看来,』 我直起身俯视我老婆被假鸡巴填满的蜜穴,喉头发紧,『 官
方认证--你是个尺寸女王!』 老天啊,她做了件最性感的事:汗湿的额头下,那双眼睛直勾勾盯住我。她
双手握住假阳具底座,沙哑道:『 过来,』 朝右侧偏头,『 吻我,我要用'
威猛先生' 自慰了。』 我堪称奥运撑杆跳选手附体,腾身越过床铺跪倒在她身侧。当她把巨物抽出
两三公分时,蜜穴吮吸玩具的黏腻水声清晰可闻,而她的目光始终锁死我的瞳孔。 俯身欲吻她双唇的瞬间,她却因猛然将玩具捅回体内而仰头张嘴呻吟,翻着
白眼陷入失神状态。 这样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 那个庞然大物插在你体内的样子真他妈性感,』 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她仰头望向天花板时,『 想象一下那是杨迪的又粗又黑的鸡巴塞在你里面。』 看着她张着嘴尖叫『 我他妈要高潮了!』 的模样,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 又一次。』 我纠正她。*** 慧琳瘫在床上,整个人泛着潮红,细密的汗珠覆满全身。假阳具掉落在床尾
的地板上--她的第五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高潮让穴肉剧烈抽搐,硬生生把那
玩意儿挤了出来。 我躺在她身旁,衣衫整齐地隔着裤子揉捏自己胀痛的肉棒。我要让她永远记
住被公牛干的幻想,把高潮后的余韵和粗黑鸡巴狠狠操弄的画面巴普洛夫式地绑
定。 『 想象一下如果是公牛在干你,又黑又壮的公牛用粗大鸡巴撑开你的小骚
穴来回抽插。』 我得分了;她的大腿微微抽动。 她侧过身,笑盈盈地看着我。 『 你很想看,对吧,宝贝?』 --这可真是保守的说法--『 你想看着
一根又黑又粗的巨根征服你小娇妻的嫩屄。想看着我一次次高潮,被凶猛的公牛
干到屈服,直到我尖叫着他的名字,直到他把我变成他的专属母狗!』 操,太戳了!我拉开拉链套弄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 那场面一定火辣极了,宝贝,看着你的小骚穴被彻底征服!』 她直接探身过来握住我的阴茎撸动,笑得像个下贱妓女。 『 但是,亲爱的,』 她装出委屈的哭腔,『 等他玩烂我、撑大我、重塑
我之后,你这根小鸡巴就满足不了我啦!』 我直勾勾盯着她戏谑的眼神射了出来。 『 去把你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她慵懒地躺回去笑道,『 再把' 威猛先
生'拿过来,让我重新感受真正鸡巴的滋味。』 ***第五章*** ***周二午后*** 天呐,我的手抖得根本停不下来。当我在手机上犹疑不定地悬着手指时,指
节因为紧张泛着青白。 不,操他妈的。我知道自己该放下电话;我转身回到笔记本电脑前。 邮箱里堆满了网关设置和技术咨询的邮件。此刻我正在回复客户关于某个程
序设计的荒谬要求,正准备按下发送键时,视线突然凝固--我竟把对方的名字
打成了『 傻逼』.弗洛伊德式口误加上紧张情绪,完美组合。 昨夜慧琳和我玩疯了她的(或者说我的?)生日礼物。那根乌黑发亮的假阳
具才刚加入我们的生活,我老婆却已经对它爱不释手。想到此处我不由勾起嘴角--
我正在步步为营地诱导她实现我的终极幻想:亲眼见证她被公牛彻底征服。那个
画面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粗壮的黑色假屌深深埋进她粉嫩的小穴,橡胶表面
闪着情欲的湿光……只要幻想成真,光是用真肉棒替代那个玩具的念头就让我硬
得发疼。 昨晚她高潮的次数,比过去几周加起来都多。最销魂的时刻是她仰躺着与我
六九交叠:我卖力舔舐她翕动的阴蒂,而她握着『 威猛先生』 疯狂抽插自己的
画面,简直让我精关失守。老天,她那记高潮来临时差点咬断我的老二! 事毕我们瘫在汗湿的床单上,我对着她通红的耳垂呢喃着更变态的幻想,而
她指尖还在湿漉漉的阴阜上流连。严格来说,我们还没正式敲定找公牛的计划,
但我确信已经获得了她的默许。俗话说得好:事后再求原谅比事前获得许可容易
得多。 这直接导致我今天的工作效率跌入谷底。本就在赶项目的我,把大把时间耗
在Reddit和Imagefap上搜寻『 公牛』 与『 淫妻』 的帖子。各
种帖子里充斥着欲求不满的白人主妇和乐于『 伸出援手』 的黑人壮汉--看发
帖量就知道这是门大生意。可对于我们这种住在萨里郡郊区的IT男来说,这种
资源根本遥不可及。市场空白亟待填补。 所以此刻我才像个傻子似的盯着手机屏幕。我确实认识一个现成的公牛--
杨迪。尽管慧琳作为公司高管,绝不可能同意和下属搞这种危险关系。但至少,
这个混迹曼城夜店的尼日利亚裔销售员,或许能给我些实用建议? 我知道这是个冒险--让他参与进来,哪怕只是咨询建议。但我的大脑早就
无视了那些闪烁着的『 这是个馊主意』 的警告信号。我必须找个人聊聊,而杨
迪是我唯一觉得能帮上忙的人。 我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公司对外总机的号码,把手机贴在耳边。 和现在所有事情一样,我得先穿越语音迷宫:舒缓的背景音乐、关于『 多
元与包容』 的自动录音。想到之前在酒吧听到关于杨迪和会计的闲话,这有点
讽刺不是吗?不知他们敢不敢把『 黑人职员操白人妻子』 写进ESG报告里? 『 欢迎致电AHD基金管理公司,』 那个假得离谱的甜美女声传来,标准
的皇室英语发音--大概在埃塞克斯长大,现在却装得像在白金汉宫上班。『
请问转接哪位?』 『 请转接杨迪。』 『 杨迪先生吗?好的,马上为您转接。请问您是哪位?』 『 就说陶醉找他。』 线路咔嗒一声,换成了不同的等待铃声。几声之后被接起。 『 陶哥!』 杨迪的声音听起来真心实意地高兴,『 有什么能效劳?』 『 嗨,杨迪,那个……不好意思上班时间打扰你。能请你吃个午饭什么的
吗?有些事想和你私下聊聊。』 我几乎能听见电话那头的笑容。 『 你知道吗,陶哥,我就觉得你会找我。午饭不行,但可以喝咖啡。附近
你应该熟吧?』 『 当然,慧琳和我来过几次。』 『 好极了。办公楼边上的星巴克知道吗?』 『 知道。』 『 三点如何?』 『 到时候见。』 电话挂断。我继续对着电脑乱敲邮件,完美践行着带薪摸鱼的真谛。**** 我看了看手表:3点15分。 至少,当我在队伍里拖着脚向前挪动时,这段等待时间能让我好好研究眼花
缭乱的菜单选项--直到今天我都搞不明白超烫摩卡印度茶拿铁究竟是个什么东
西。 我的手机响了。 『 陶哥,抱歉这边有点耽搁,五分钟后下来。能帮我点杯' 杨迪特调' 吗?
他们都知道这个。』 『 好。』 我下意识应声后才想起来要问什么是『 杨迪特调』.来不及了,
电话已经挂断。 排在前面的游客终于搞明白怎么用非接触式支付,于是我挪到柜台前。抬头
望着菜单牌,决定就点杯普通的馥芮白。 『 你好,呃,我要……』 当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年轻貌美的咖啡师身上时,我的大脑瞬间宕机。她最多
二十岁,浓密的黑色卷发,奶油般柔滑的浅褐色皮肤,还有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或许是黎巴嫩裔? 『 您请说?』 她朝我莞尔一笑,微微歪了歪头。 我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抱歉,一杯馥芮白和一杯……' 杨迪特调' ?』 女孩突然绽开灿烂笑容。『 哦,杨迪要和你一起吗?』 她喊出这个名字时
简直在尖叫。 『 呃,对,他几分钟后就到。』 我摸出手机举起来示意要手机支付。 『 不用啦,』 她笑靥如花,『 这单老板请客。』 搞什么鬼? 我往旁边挪动等咖啡时,一个怒气冲冲的上班族挤到队伍最前面,看他样子
绝对不需要再摄入更多咖啡因。 瞥了眼墙上挂钟,3点25分。这也太离谱了。 『 陶醉和杨迪的订单!』 年轻店员突然的吆喝让我差点跳起来,明明刚才就是他接待我点单的。 『 多谢。』 我瞪着这个对他人白眼免疫的男孩端着托盘走开。端起两杯饮
料,晃悠到散布在店里的高脚凳桌旁。 我盯着两个杯子,仔细辨认写着『 陶醉』 的那只。另一个杯身画着巨大的
心形,中间还插着支箭,这让我有点困惑。 啜饮着咖啡,我望向窗外观察行人。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与举着手机拍照的游
客摩肩接踵,这景象意外地消解着我对即将到来的尴尬会面的忧虑…… 『 陶哥!』 后背被重重拍了一下,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转身时努力克制着不悦。 『 啊,太好了,你拿到我的饮料了。』 杨迪取走桌上属于他的那杯,掀开
杯盖啜饮着,『 看来她对我挺上心?』 他朝柜台方向扭头。那个女店员正无视焦躁的西装男顾客,只顾对着杨迪傻
笑。他挥手致意时,那位客人要求见经理。 『 如你所见,』 杨迪吹着杯口的奶泡继续道,『 陶哥,关于这位姑娘和
我的关系,就是你今天来找我谈的事吧?』 他得意地眨眨眼。 『 我,呃,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开始后悔这个决定。但来都来了…… 『 看这里。』 他将杯子高高举起。杯底赫然写着『 我爱你,黑爸爸』. 天。 我咽了咽口水:『 你是说……你是她的……公牛?』 最后两个字压成耳语,
仿佛咖啡厅里真有人会偷听。 『 那不是已婚女性才需要吗?可她看着挺年轻……』 『 有没有结婚不重要,』 杨迪从西装内袋掏出折叠屏手机,『 只要她有
男朋友之类的。来,给你看点好东西。』 相册里的内容令人咋舌。随着他指尖滑动,派对、度假照接连闪过,但更多
的是各色美女的快照--学生模样的女孩在图书馆比心,OL装扮的少妇在酒店
床边举着结婚戒指向镜头。 他显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张略显模糊的照片,可能是卧室?酒店
房间?画面并不清晰。但能清楚地看到杨迪裸体侧身站在镜头中央。 靠,我忍不住捂住嘴--画面里那根昂扬的巨物至少有二十厘米长。它充血
勃起,骄傲地斜指向天花板,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虽然尺寸惊人,但我还是骂道:『 操,杨迪,我来这儿不是要看你的鸡巴
写真!』 他咂了下舌,按下播放键。 前四秒只有杨迪面对镜头邪笑,接着画面右侧出现个四肢着地的裸体女孩。
她像猫咪般向前爬行,在距杨迪一米处停住,朝镜头露出甜笑。 我倒抽冷气,回头确认柜台后的女孩正是画面中人。没错…… 杨迪按下暂停键时,我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般哀嚎。 『 明白了吧?』 他得意地说。 坦白说我一头雾水。他和这姑娘上床又怎样?我来可不是为了这个。 『 抱歉,我不太懂。』 『 想想是谁在掌镜!』 『 啊!你是说拍视频的是她男友?』 杨迪露出令人作呕的骄傲神情,仿佛刚教会学生解微积分。『 开窍了啊。
那男的大概在金融区工作,保险还是投行来着--』 『 谁在乎他做什么职业。』 我边说边悄悄调整裤裆位置。 『 确实。但重点在于……』 『 不,杨迪。』 我满意地看他皱起眉头,显然不习惯被打断,『 你不能
碰慧琳--』 这次换他截断我的话。 「陶哥,别担心,我和慧琳绝对不可能发生什么的,你知道的。至于那个会
计师,我们分属不同部门,日常工作压根不沾边。而慧琳是我上司的上司,妈的,
她甚至能决定我的年终奖金!倒不是说我在乎什么利益冲突--但这事要是曝光
了,我们俩都得完蛋。」 他脸上掠过一丝惆怅,很好。 「别误会,」他继续说着,目光又飘向窗外那群对着鸽子大呼小叫的青少年
游客,「我倒是很想操你老婆。」他突然转回头,直勾勾盯进我眼底,「想让你
架着摄像机,看我怎么把你老婆压在身下干得神魂颠倒,听着她被我操到尖声浪
叫我的名字,把她的小骚屄操到变形。」 此刻他笑得很放肆,显然在描述凌辱我老婆的画面中获得快感,显然沉迷于
这种权力关系。「但那个人不能是我。」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下去调整勃起的鸡巴。 「我明白,杨迪,我知道不能是你。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或许……你能推
荐些人选?」 大块头再次露出笑容:「我倒认识个家伙。」他突然正色道,厚实手掌按在
我肩头仿佛要传授职场秘籍,「但你必须百分百确定,你们俩都想通了。我见识
过搞砸的场面,相信我,那绝对是你不想经历的。」 「当然,我们都考虑清楚了。」我撒着谎。 「行吧,既然你们铁了心……听着,我虽然只当副业在做,但确实认识个专
职干这行的。不,说专职都委屈他了,他可是当成使命在做!」他浑厚的笑声在
嘈杂咖啡厅里炸开,「这是个职业种马。来,」他重新抄起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
文字,「稍等……有了!」 他将折叠屏手机摊在小圆桌上,晃了晃让网页切换横屏模式。设计精良的页
面上方横贯着巨幅广告,中央是个戴着面具的壮硕男子,赤裸上身穿着皮裤。 「邮箱地址给我?我把链接发你。」 ***第六章*** ***周三清晨*** 尽管我努力尝试,注意力却始终无法集中。耳边回响着那个IT承包商喋喋
不休地谈论着防火墙之类的话题,但我的脑海里只盘旋着『 黑公牛』 这个网站。 根据网站介绍,这位28岁的男子自称是职业『 黑公牛』 --要我说,这
职业听起来比『 网络红人』 还不靠谱…… 网站上贴满了客户夫妇的感谢信,一对来自布莱顿的夫妇甚至宣称他『 永
远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整个网站设计得相当巧妙,没有过于露骨的直白内容,
都是柔焦摄影风格,着重介绍他个人的从业经历(虽然这部分说得比较隐晦)。
不过我猜『 会员专区』 里肯定藏着更劲爆的素材--据说还能观看『 驯妻实
录』 的实战视频。 『 陶总,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会着手进行系统改造,将整套架构迁移到
云平台上。』 承包商的声音把我拉回了会议室。 屏幕上那个没有实体的声音停止了说话,显然在等待回应。我猛地回过神来,
手忙脚乱地寻找取消静音的按钮。 『 抱歉。是的,杨总,我认为从我这方面来看这是个不错的计划。』 这似乎让电话会议中的其他人感到满意,他们突然开始讨论亚马逊云服务与
微软的优劣对比。 通话结束,我终于能愉快地回到个人笔记本电脑前,继续处理当前这个重要
得多的任务--重新加载那个网站。 『 服务范围,』 联系我『 版块如是写道。我点开内嵌地图--我们正好
在圆圈范围内。盯着地图时,我猜想这头种马应该位于伦敦东南部的某处。』
点击此处联系我--谢绝浪费时间者!『 我又关掉浏览器,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在今晚的晚餐对话中提起这件事。 ***周三晚上*** 「哇,我从来没来过这儿!」慧琳兴奋地说着,从出租车里迈出来。她穿着
最爱的黑色小礼服,不过此刻正裹在一件大雨衣里--伦敦那标志性的秋日欢迎
仪式正以灰蒙蒙的天空和细雨的形式上演着。 我跟在她身后下车时,一个外卖骑手吹着口哨从我身旁掠过,差点把我撞倒。
「蠢货!」我只听见那人骂骂咧咧地远去,继续祸害其他毫无戒备的行人了。 暮色渐沉,距离夏令时调整还有个把月光景。我付完小费绕过鹅卵石小径,
穿过蜷缩在寒风中吞云吐雾的人群。缭绕的烟圈与电子烟雾气交织出维多利亚时
代的雾霭,侍者们哈着白气跺脚取暖,活像老式煤气灯下的剪影。 我绅士地抬起臂弯,我老婆顺势将玉臂穿进来。『 哎呀,多谢您啦,好心
的先生!』 她笑着踉跄半步--高跟鞋正卡在松动的石缝间。 拐进巷子深处,那座由船坞仓库改建的意式小馆映入眼帘。门廊两侧冬青树
的枝叶蔫头耷脑,活似站岗多年的退伍老兵。霓虹招牌『 LaCucina』
底下耷拉着褪色的意大利国旗,在穿堂风里沙沙作响。 推门瞬间人声鼎沸扑面而来。原木吊顶低垂的厅堂约莫二十来席,全是双人
卡座。留鲻鱼头的侍应生踩着匡威鞋穿梭其间,空气里弥漫着松露油与皮革沙发
的气味。『 陶先生订位。』 慧琳话音未落,那小伙便鞋跟清脆一碰,引我们走
向靠后窗的位置。 『 嗯,看起来真不错!』 当我为慧琳拉开座椅时,她这样说道。侍者放下
酒单就匆匆离开了,承诺很快回来。 『 给我心爱的娇妻当然要最好的!』 我笑着,这句双关语可能没被表情完
全掩饰住。 『 那么,』 我浏览着酒单,照例看向从上往下数第三瓶酒的位置,『 桑
塞尔白葡萄酒如何?』*** 我靠向椅背,喝完杯中最后的酒,伸手从金属冰桶里抽出酒瓶。 『 真是美味!』 我老婆还在拨弄着她的意大利面,把食物在盘子里推来推去却没怎么吃。 『 我实在吃不下了,』 她看着还剩大半的主菜歉意地说,『 不过确实很
美味!』 好吧,是时候摊牌了。真正地摊牌。我可不想死不瞑目。 『 听着,』 我倾身给慧琳的杯子续上酒,『 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聊聊……』 我努力挤出自认为最顽皮的笑容。 『 我就知道你另有企图!』 慧琳大笑着拿起斟满的酒杯,『 说吧,你又
在打什么鬼主意?』 「还记得我们那个晚上聊的那件事吗?」 稳住,稳住…… 「你是说」--她倾身越过餐桌,我也向前凑近,两人脸庞相距不过寸许;
她如密谋般压低嗓音--「关于你多想看我像发骚的小母狗那样,骑在另一个男
人的大鸡巴上高潮?」 看来没问题了。 她靠回椅背,嘴角噙着坏笑,眼底跃动着欲望的星火。桌下褪去高跟鞋的玉
足攀上我胀痛的胯部,隔着布料摩挲那根在她吐出淫语瞬间便完全勃起的鸡巴。 「操,对,就是那个!」我强忍快感开口道。妻子的脚掌仍在碾磨着发烫的
肉棒,我决定该是抓住(隐喻的)公牛犄角的时候了:「我想……可能找到合适
的种马了!」 她的足尖蓦然停顿。 「当真?」她突然严肃起来,脚趾蜷缩着陷入西裤褶皱,「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要你百分之百确定,宝贝--我不想我们日后后悔。」 我误判形势了吗?必须完全坦诚。婚姻就该毫无保留,对吧? 「亲爱的,」我凝视妻子的双眸,嗓音低沉得近乎气音,竭力保持镇定,
「这是我此生最确信的渴望。」执起她搁在桌面的素手,目光始终纠缠,轻吻手
背。 「天啊!」妻子陡然拔高音量,玉足再度嚣张地揉弄裆部肿胀的轮廓,「简
直不敢相信我要说--好!我同意!」 邻桌两对情侣转身鼓掌,掌声如涟漪荡开,最终整间餐厅的侍应生都起立喝
彩。我们仍十指相扣,咧着嘴接受祝福,虽然脸上难免泛着羞赧的红晕。 「他们肯定以为你刚刚求婚了!」慧琳倾身耳语,吐息拂过耳垂。 「那便将错就错。」我噙着坏笑低声回应。 侍者捧着香槟上前:「本店赠饮。」木塞迸射的脆响更多是为渲染气氛。年
轻侍应生早已摆好水晶杯,金琥珀酒液汩汩注入。 我们碰杯轻抿,气泡在舌尖炸裂。 ' 搞什么鬼?!' 我转身面向满堂宾客,持杯起身致意。 「敬我心爱的妻子!」 「敬我心爱的未婚妻!」当慧琳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时,我慌忙改口。*** 慧琳正与门锁较劲。当然,她确实有点醉醺醺的,但更大的原因可能是我正
贴在她身后发疯--她又一次错失锁孔时,我的手正在她臀瓣上游走,嘴唇啃咬
着她后颈的肌肤。她答应将我的幻想变为现实这件事,让我对她的渴望几乎要冲
破血管。 『 你就不能让我先打开门嘛!』 她咯咯笑着,声音里浸着蜜。 我们跌跌撞撞闯进玄关。门板刚被我用脚踹上,我老婆就蓦然转身搂住我,
带着龙舌兰酒气的热吻汹涌扑来。 她牵着我的手转身,甩掉银色高跟鞋,拽着我往楼上卧室狂奔--显然那个
即将实现的疯狂念头,那个关于让陌生壮汉进入我们床笫的禁忌可能,此刻正炙
烤着慧琳的每一寸肌肤。 我也是。 我们几乎是摔进房间的。我把妻子推倒在羽毛被上,俯视她仰卧的躯体时短
暂停顿--眼前突然闪现出她被肌肉贲张的公牛压在身下的画面。 『 哦--』 她仰面陷进床垫时发出甜腻的鼻音,『 看来你的引擎已经预
热完毕了,是不是啊,宝贝?』 这说法太含蓄了。 我擒住她的脚踝将双腿折起,让她的膝盖抵着胸口。真丝连衣裙滑落,露出
黑色蕾丝底裤。当我攥住内裤边缘往下拽时,镜片后的眼神一定像头饥肠辘辘的
野兽。 『 现在有什么坏主意呀,种马先生?是想……啊!』 我俯身品尝她的潮湿。舌尖平贴在翕张的穴口,缓缓上移时留下黏腻的水痕。 『 对……就是那里!』 当我触及阴蒂时她弓起腰肢。双手掰开她充血的大
阴唇,让那个战栗的珍珠完全暴露。舔舐、轻弹、用齿尖若有若无地碾磨--直
到她为我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 天……继续……』 当我将舌头整根探入时她揪住我的草莓金发往下按,
湿热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 我知道她希望我继续取悦她,但此刻我的大脑只剩下一个指令。 『 别停!』 她尖叫着伸手自渎时,我已经在翻找床头柜。急促的揉搓声伴
随着黏腻水声,空气中麝香味愈发浓烈。 她肯定听到了抽屉拉开的声音--我看到一抹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漾开。 『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的舌尖再次扫过她的敏感处,惹得她发出短促的呻吟。当威猛先生冰凉的
顶端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时,她惊叫出声,金属棒身被缓缓推进的触感令她浑身
颤栗。 『 噢,宝贝……操……就是这样!』 她尖叫着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按在她
翕动的阴蒂上。我改用横向快速舔舐时,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任由假阳具更深地
撑开粉嫩的穴肉,粗硕的硅胶茎体摩擦着层层褶皱发出黏腻水声。 『 天啊,用点力……把那根怪物全插进来!』 她一只手死死扣住雕花床头
板,另一只手把我的脸按进腿间,『 我要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当25厘米长的巨物完全没入时,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我抬头
望去,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正在空中抽搐蜷曲,蜜穴被撑成近乎透明的圆环,
晶莹的爱液正顺着乌黑的假鸡巴往下流。 『 操!!!』 她突然弓起身子看向我,湿润的目光落在我沾满她体液的脸上。我冲她咧嘴
一笑:『 要是真家伙怎么办?』 她重重跌回羽绒枕间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如果是真人……』 沙哑的声
音里还带着情欲的震颤,『 高潮会把我撕碎的。』 ***周四傍晚*** 我用肩膀顶开虚掩的橡木门,眯起眼睛躲避秋日低垂的斜阳。购物袋的拎绳
在掌心勒出红痕。 『 亲爱的,食材买回来了!』 我抬高嗓音喊道,转身用臀部把门撞上。 厨房传来模糊的回应。走过早餐吧时,我弯腰在妻子脸颊落了个吻。她纹丝
不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淡金色睫毛在颧骨投下扇形阴影。 百叶窗将暮光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纹,在地砖上投下虎皮般的花纹。我取出
香茅草和青咖喱酱,对照美食杂志准备泰式料理。料理台对面,她修剪精致的指
甲正在触摸板上缓慢滑动。 「新客户的报告?」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 不是,』 慧琳点击着鼠标说,『 你忘关的网页。』 天,我感觉自己从未如此迅速地硬成这样。 我放下购物袋站到妻子身旁,满含期待又忐忑地问:『 那个……你怎么看?』 『 嗯,』 她仰头望向我,修长手指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工商注册
信息查过了,确实是合法企业。』 『 当然,但我指的不是这个。』 『 听着!要搞这种事,怎么能找江湖骗子?必须程序正规!老天,这可是
要让陌生男人肏你老婆』 我的鸡巴瞬间又胀大一圈『 至少得查清他的体检报告、
性病筛查吧?这种事儿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她说得在理。但这份现实感像针尖戳破了我精心构筑的粉色气泡,尾椎泛起
一阵酸涩的失落。我知道该走流程,可这些琐碎手续把禁忌的幻想稀释得寡淡无
味。 『 好吧,』 我努力掩饰沮丧,『 但这个人呢?』 手指戳向屏幕上的蒙面
健美照。 『 首先看不到脸,鬼知道长什么样?万一面具下是黑人版的杰里米·帕克斯
曼呢?』 她笑着抿了口霞多丽,喉间发出惬意的吞咽声。 『 虽然这身肌肉确实诱人,』 她舌尖轻舔酒渍的下唇,我听见自己心脏在
肋骨间撞出回响,『 但化学反应才最重要。』 杯沿再次贴上唇瓣。 『 所以博客里建议先安排一次无附加条件的线下见面,』 我指向页面顶端
的加粗标题。 『 费用可不便宜。』 她敲了敲『 价目表』 区块。 我倒抽一口冷气--先前完全忽略了这部分。 『 操!这么贵?!』 页面上赫然标注:每月需从丈夫/ 男友账户扣除10000块订阅费,方可
解锁『 黑公牛全套服务』.下方某个客户的评论吹得神乎其神:『 人生最值得
的投资!婚姻从未如此稳固,妻子从未如此欢愉,我们的床笫之乐焕然新生!』 慧琳又一次转头望向我,她的脸庞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容光焕发。 『 你确定要付这笔钱吗?』 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渴望听到一个简单的三字回答。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 『 宝贝,只要能让你开心,花多少钱都值得。』 我老婆只是冲我明媚一笑。 『 那好吧,』 她说着转回屏幕,『 让我们安排第一次会面!』 慧琳点开『 联系我』 页面,潦草地填写基本信息。她始终盯着屏幕,另一
只手却垂下来悬在『 提交』 按钮上方的鼠标旁,隔着长裤握住我勃起的鸡巴轻
轻揉捏,让我溢出呻吟。 点击声在房间里清脆响起。 ***第七章*** ***周五晚上*** 『 你能不能别再扭来扭去了!』 『 我忍不住啊,』 我完全诚实地回答,第十二次转动着手中的啤酒杯,但
停下了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以免慧琳真的生气,『 我紧张得要命!』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们正在这里等待与『 公牛』 见面,我那淫秽的幻想
正一步步变成火辣刺骨的现实。我们坐在这里的事实,比起慧琳居然同意这件事,
更让我觉得难以置信。当然,我已经为此做了很长时间的铺垫,明明白白展示出
我渴望什么--那些性爱、骚话;操,那个假阳具。即便如此,她居然真的从了,
愿意考虑这种事,这让我对她的爱意比想象中还要澎湃。 尽管如此,紧张感确实笼罩着我们两人。 『 你还紧张!?』 我老婆嗤笑出声,仰头饮尽杯中的白葡萄酒,朝服务生
挑起手指想要续杯,却被对方摇头示意身后挂着的告示牌。她不满地皱起鼻子。 她调整着深褐红色衬衫的领口--第三颗纽扣松开着,若是盯得太久就能瞥
见黑色胸衣的边缘。那双包裹在墨绿短裙下的长腿反复交叠又分开,每次动作都
会让裙摆滑上膝盖,又被她神经质地拽回原位。 『 不过你得承认,』 我脸上挂着学生般雀跃的笑容说道,『 这确实挺刺
激的!』 轮到我来摆弄自己的装束--熨烫挺括的白衬衫外搭藏青色修身休闲西服,
配上牛仔裤与黑色雕花皮鞋。 我们并肩坐在酒吧后区的小桌旁。周五夜晚的喧嚣中,酒客们川流不息,空
气里弥漫着欢快的嘈杂声。每当店门开启,我俩都会不自觉地前倾身体,期待着
约定见面的那个男人出现。 我们约好了在这家伦敦闹市酒吧与种马刘永浩会面,据说这是我们都熟悉的
场所。事先约定双方都要在西服口袋插朵红色康乃馨作为暗号。 『 说不定还得对暗语呢,』 我曾开玩笑地模仿拙劣的俄国口音:『'红狐
夜渡伏尔加'』,还煞有介事地眯起眼睛扮间谍。慧琳当时笑得花枝乱颤。 『 是他吗?』 当一位肤色黝黑的高个男子别着红花进门时,她期待地问道,
指甲都快掐进我手背的肉里。 我眯起眼睛--『 那真是康乃馨?』 那男人认出了熟人,正拥抱一位年轻女士。我们同时靠回软垫长椅。 酒杯突然碎裂的声音引起了几个醉醺醺酒客『 呜呼!』 的怪叫。我和妻子
同时前倾身子张望骚动源头:有个正要进门的彪形大汉被莽撞的酒客撞了正着,
后者被反作用力掀翻在地。这个高出倒地者两个头的黑人青年顶多二十七、八岁,
此时正伸出宽大的手掌拉人起来。倒霉鬼刚抓住那只手就被猛地拽起,他一边拍
打灰尘连声道歉,一边灰溜溜逃回朋友堆里。 这个高个子男人开始环视酒吧寻找目标。我老婆突然掐紧我的手轻呼出声--
对方米色西装胸袋里正别着朵鲜艳的红色康乃馨。 刘永浩显然看见了我们的红色胸花。他裂开嘴笑时露出两枚门牙间明显的豁
口,在酒客间迂回穿行的身形渐渐清晰。在他接近的过程中,我们得以仔细打量:
至少有一米九的身高使得旁人纷纷避让,包裹着宽厚肩膀的西装外套隐隐绷紧,
深蓝色衬衫下是牛仔裤和棕色休闲皮鞋。 随着距离拉近,慧琳掐我手的力道越来越重。我们共同注视着那张介于咖啡
与乌木之间的面庞:贴着头皮的寸头,温润的棕色眼眸,宽阔面颊上堆满笑容,
扁平的鼻梁下是咧得老大的嘴。我发现自己也在向他回以微笑,转头看见妻子同
样如此。 『 你们好!』 低沉的嗓音裹着蜜糖般的非洲口音在桌前响起。我和妻子起
身相迎时,他伸手的瞬间就包裹住我的手掌--那只手大得几乎能把我整个人提
起来。 『 你一定就是陶醉吧。』 他说话时门牙豁口在灯光下明晃晃的,隐约可辨
的尼日利亚口音让句尾微微上扬。我抽回发麻的右手背在身后甩动,强笑着点头:
『 那你肯定是刘永浩了。』 当大块头转向慧琳时,浓眉夸张地上挑,笑容扩大了整整两公分。『 哇!』
他瞪圆了眼睛惊叹,『 这位美人肯定是慧琳!认识你太荣幸了!』 他握住她递来的手翻转过来,掌心向下。他倾身越过桌面轻吻她的手背,整
个过程中视线始终向上凝望着她。慧琳瞪大了眼睛,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发出
少女般咯咯的笑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 可以吗?』 刘永浩问道,从桌底抽出一把椅子。 『 请坐!』 我老婆热切回应。三人共同落座时,我注意到他特意等到我们
都坐下后才调整坐姿面向我们。 『 需要喝点什么吗?』 我朝吧台方向点头示意。 『 不必,您太客气了。我不喝酒。』 『 首先,』 这位穿着剪裁考究西装的男人双手交叠在桌面上,『 能与二
位相识实在是荣幸之至。我明白这种场合难免尴尬--』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
我老婆,『 但请完全放松。这只是纯粹的见面,不附加任何条件。若你们有任
何疑虑、后悔或者不快,请务必直言--我保证不会感到丝毫冒犯。当然,你们
随时都可以离开。』 必须承认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彬彬有礼。不过转念想来,在巨额报酬的诱
惑下,任谁都会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来争取操别人老婆的机会吧。但若此人流露
出半点混蛋迹象,这场交易即刻就会告吹。 『 你真是太周到了。』 我说着看向身旁的慧琳,发现她只是挂着痴痴的笑
容凝视刘永浩。 『 没错,』 慧琳如梦初醒般开口,『 我们虽然毫无经验,但你看起来…
…很可靠。』 她双颊生辉,憨态可掬的笑容早已出卖了内心的雀跃。我暗自松了口气--
若她对这位心存芥蒂,整个计划早在萌芽阶段就会夭折。 『 哈!』 刘永浩仰头大笑,浑厚的声线在咖啡厅回荡,『 这真令人愉快。
女士--』 他突然倾身向前,慧琳条件反射般也将手肘支上桌面托腮,『 您是
如此明艳照人。』 我看着妻子瞬间涨红的脸颊,她仓皇垂首躲避对方灼热的视线。天,但这真
是够火辣的! 『 你过奖了。』 她耳尖泛着桃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 『 请容我失陪片刻,』 他突然环视四周张望,『 需要处理个紧急来电。
正好给二位留些独处时间考虑清楚可好?』 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响。慧琳的脖颈随他起身的幅度扬起,直到目送那道
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刘永浩临走前向我们颔首致意,步伐稳健地朝洗手间方
向走去。 我听见慧琳在男人走到听不见的地方时长长呼出一口气,他从西装内袋掏出
手机的样子让她喉头滚动。 『 怎样?』 我转头看向依然脸颊泛红的妻子。 她仍保持凝视姿势,目光死死锁定正在打电话的男人。那人把手指塞进耳朵
阻隔噪音,对着手机快速说着什么。 『 他帅呆了!』 她喘息着说。 我感觉下体立刻有了反应。*** 刘永浩打完电话回来拉开椅子,低头看见我们面前空了的酒杯。 『 再来一轮?』 『 噢,当然!』 慧琳应道。 『 麻烦。』 我补充。 高挑男人转向吧台,捕捉到酒保的视线后竖起一根食指,然后重重戳向面前
的桌子。年轻酒保困惑地指了指身后『 本店不提供桌边服务』 的告示牌。刘永
浩抬头眯眼盯住招牌,咂舌摇头,接着用慢动作再次指向右侧空杯,手指几乎要
戳穿桌面。酒保明显咽了下口水,小跑过来。 『 先生需要什么?』 声音发颤。 『 我朋友要续杯。』 刘永浩用低沉威压的声线说道,目光如剃刀般剐过服
务员。转向我老婆时瞬间换回春风拂面的笑容:『 慧琳想喝什么?』 『 大杯桑塞尔白葡萄酒。』 她仰头甜笑,吝于给酒保半个眼神。 『 陶哥呢?』 『 呃,跟我老婆一样。』 酒保收走空杯逃回吧台,排队人群向我们投来嫉妒的目光。我看见有人指着
我们这边质问酒保,服务员拼命摇头指向告示牌,抗议者气得甩手跺脚。 「我想你们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刘永浩说着,酒保端着饮料过来直接放
在我们面前。慧琳转头注视着我。 「首先,」她开口后又望向刘永浩,「不如你先介绍一下自己?」 我点头附和:「我们都很好奇--你是怎么进入这个,呃,特别的' 行业' ?
你网站有写些资料,但似乎有很多' 未尽之言'.」 他咧嘴大笑,再次露出牙齿间的缝隙。 「没问题,」他十指交叉抵住下巴,「我很乐意分享完整故事。」 我老婆又向前倾身,双手托腮全神贯注。*** 刘永浩讲述他父母八十年代初从尼日利亚移民英国的经历。母亲是护士,父
亲是公务员,因政变频发决定离乡。 「我的家族承载着战士血脉,」他说话的间隙慧琳睫毛轻颤,「不过」他忽
然赧然一笑,压低声音像是分享秘密:「其实我讨厌暴力,只信奉爱与和平。」 他继续叙述在东伦敦的成长经历:虽然环境艰苦,但家庭充满温情。提到父
亲为他考取公学奖学金时有多骄傲,后来进入伦敦大学学院攻读工程,又到帝国
理工深造硕士。 「就在那时,」他转动着酒杯,「我踏入了你们说的' 这个行当'.」 故事来到他与导师斯何丽红的婚外情。慧琳听到这里不自觉地咬住吸管。 「她已婚,有两个孩子,」刘永浩摊开手掌,「天知道--」指尖在吧台敲
出轻响,「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她有孩子。」 他描述何丽红说要为他离婚时的情形,忽然抓起冰块扔进嘴里嚼得咔咔响: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还年轻--」我老婆发出轻笑,「不想被束缚,我那时候
还有其他女朋友。」 冰块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碰撞:「当我得知她有孩子,立刻说' 我不能拆散
家庭'.女人的身体和灵魂--」他忽然仰头望向天花板吊灯,「总是把高潮时的
心跳当成爱情。」 「发生了什么事?」慧琳问道,身体更往前倾,专注聆听。 「她不愿--也不能停止见我。我告诉她,我还有其他女人。她说她不介意,
发誓只忠于我一人。我再次强调绝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 「她怎么回应?」 「她威胁要向丈夫坦白我们的关系。说即使要强迫丈夫留在身边,也要与我
继续。」 这次轮到我前倾身体。 「她丈夫什么反应?」 「我想他应该不太开心。」 刘永浩露出微笑,慧琳回以同样的笑容。 「但他深爱妻子。她逼迫丈夫维持婚姻,还告诉他若没有我,她的人生就不
完整。」 「他找到我的公寓。本想来对峙,逼我停止操他老婆。」 「想必你没停……呃、操?」她压低声音说出那个词,「他老婆?」慧琳全
神贯注地盯着讲述者。 刘永浩仰头发出浑厚的大笑。 「当然继续!我明说要接着操他老婆。那家伙居然想动手!」 笑声再次回荡,他扬起额头瞪大双眼,仿佛有人试图用武力制服他的念头荒
谬绝伦。 「天呐!」慧琳轻呼,「希望他没伤到你!」 她纤手轻覆上对方熊掌般的大手,指尖温柔摩挲。我感到裤裆发紧。 又一阵低沉笑声。 「哈!我可是--非常强壮。」慧琳点头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目光直白地流
连在他每次移动手臂就紧绷西装接缝的宽肩与肱二头肌上,「轻松制伏了他。不
过没动粗,明白吗?」他急切寻求认同,仿佛被视为暴力分子是莫大耻辱。 「但我对他很不满意,他竟然试图对我动粗!」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有人敢伤害他这件事让他受
到了极大冲击。 「你怎么处理的?」我老婆问道,面前那杯红酒依然原封未动。 「我说要给他惩罚。我让他打电话叫他老婆来我的公寓,告诉他我要当着他
的面操他老婆,让他亲眼看着我怎么展现对他女人的掌控力。」 「天啊!」慧琳惊呼着用手捂住嘴。 「她真的来了,她老公求她别答应。结果她反而把她老公骂了一顿,说是他
自己没能彻底满足她,这是他的错。」 他轻笑出声。我瞥见妻子的手又覆在刘永浩手背上,脸颊绯红,呼吸变得短
促而急促。 「她让她老公睁大眼看清楚,看真正男人是怎么满足她的。」 我听见慧琳倒抽了一口气。 「你让他看着你……干了她?」 刘永浩对我妻子微笑着,右手探过去覆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他深深望进她的
眼睛,我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我特别擅长让女人欲仙欲死。」 扭头看去,慧琳的脸更红了,目光仿佛被钉在刘永浩脸上。她舔了舔嘴唇。
老天,她此刻美得惊心。看着她被这头『 公牛』 如此明显吸引,我本就冲上云
霄的欲望简直要突破大气层。 我第无数次调整裤裆位置,转向刘永浩追问:『 那她老公后来什么反应?』--
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语气里掩不住的兴奋。 『 前几个钟头后』 —慧琳又抽了口气—『 他好像终于明白了。看着他老
婆享受到他这辈子都给不了的极乐』 —我注意到妻子捏紧了刘永浩的手,男人
对她勾起嘴角—『 高潮次数比过去几个月都多。我想他认命了,甚至开始享受
起来。』 『 真的?』 我咽着口水问。 『 当然。最后他边看边自慰』 —『 天!』 慧琳发出短促惊叫—『 就那
样对着他老婆被操得起飞的画面打手枪。』 「就这样,」他说着将手从慧琳的手上收回,向后靠进座椅。我老婆大声呼
出一口气,仿佛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息着。「这就是我踏入你们所谓的『这行』
的经过。我既享受着在那男人面前操他老婆,又沉迷于他无能为力的样子。这让
我感觉……」他停顿下来,像是在寻找恰当措辞,「当着他的面夺走他的女人,
让我更像个真男人。」*** 接下来一小时,刘永浩讲述了这段经历如何从何丽红发展到同专业的女同学。
建立网站、设计付费方案的主意都出自那个女孩。 「没错,」他大笑道,「让男方付钱的点子直接来自她男友!」 「真的?!」我老婆惊叹,声音里带着些许震惊。 「当然,」刘永浩转头望向我回答,宽厚的脸庞堆满笑意,「他说这能调节…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权力动态』。你觉得呢,陶哥?」 妻子侧过脸看我,纤手悄然滑落至我大腿根部。她挂着蜜糖般的微笑,用柔
若无骨的手掌轻轻摩挲,纯洁得像是能滴出圣水。 「你觉得呢,亲爱的?」 老天。 我喉结滚动,两人的目光如芒在背,仿佛整间酒吧都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觉得……是的,必须承认。这样确实更……『带劲』。」 慧琳冲我莞尔,五指忽然收拢握住我发硬的鸡巴。她转头面向刘永浩,掌心
却仍箍着我的命根子。这场景他妈的太撩人了。 「不过请说说你们吧,」刘永浩前倾身子,大手托着方正的下颌,神情专注
而热切,「我一直好奇你们的故事,是什么让二位决定迈出这一步?」 「这个嘛,」妻子转向我时挑起狡黠的眼尾,唇边梨涡若隐若现,「我想陶
醉他--不介意我代劳吧,亲爱的?」我僵硬点头,她骤然收紧了攥着我硬挺鸡
巴的力道,「几周前在酒店时,他第一次真正动了这个念头……」*** 我们继续交谈着,周五夜晚的狂欢使得酒吧愈发热闹喧嚣。在这片纷扰之中,
仿佛只有我们三人自成结界。慧琳尤其全神贯注于刘永浩,杯中的红酒分毫未动,
昭示着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倾注在这个男人身上。 我不得不承认,看着妻子只与刘永浩交谈而自己被冷落一旁时,某种微妙的
疏离感逐渐在心底滋生。为了排解这种情绪,我开始想象妻子纤细娇躯被男人结
实身躯压住的画面--她高潮迭起的模样,雪白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指尖陷入
他肌肉虬结的后背。 『 但请容我提醒,』 他抬眼望向吧台上方华丽的挂钟,『 夜色已深。我
不希望二位仓促做出决定。请回去仔细考虑,私下商议。最重要的是选择能让你
们快乐的方式。』 他再次露出微笑,目光仍停留在慧琳脸上。 『 还有必要补充的是--我的个人网站上提供了最新体检报告。每月都会
更新,所有数据透明公开。虽然有些冒昧,但我需要确认两位同样持有健康证明。』 『 这很合理。』 妻子颔首道。 我插话问道:『 如果我们决定……推进到下一步,具体流程是怎样的?』 『 这个嘛,』 刘永浩将视线转向我,笑意更浓,『 初次约会地点可以由
你们决定。府上、酒店,都行。不过--』 他轻笑出声,『 我更期待两位能光
临我的公寓。空间相当宽敞,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他身体前倾,直视我的双眼继续说道:『 首次约会前需要预付一万块定金,
网站上有我的银行账户信息。』 短暂停顿后,他重新看向慧琳:『 但此刻无需决断。正如我之前所说,你
们需要时间商量。』 刘永浩推开椅子起身:『 容我先行告退。不过--』 他执起慧琳的手,在
妻子手背落下轻柔一吻,『 今夜能与二位相谈甚欢,实乃幸事。』 我们随之站起。慧琳转身望向我,嘴角扬起淘气的弧度:『 亲爱的,我能
给阿浩一个晚安吻吗?』 男人脸上绽开邪气的笑容。 哦,天哪,当然可以!虽然我的回应显得笨拙…… 『 呃……嗯,好,当然。』 妻子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那种纯粹的幸福让她的容颜愈发娇艳动人。 「噢,我太爱你了,宝贝!」 她在我脸颊上啄了一口,从桌子后面挪出来,绕到刘永浩正前方。她仰起头
凝视这个高大的男人,将他双手握在自己掌心。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谢谢你,陶哥。」刘永浩说这话时根本没有看我,只是低头痴望着我老婆
的眼睛。 慧琳踮起脚尖前倾身体,仰头闭上双眸。刘永浩松开她的手,黝黑手臂环住
她纤细腰肢,猛地将她拉进怀里。 我看着妻子在与对方嘴唇相触时微微颤抖,当她贴上他胸膛时,粉舌轻舔过
他丰厚的下唇。我的裆部瞬间绷紧,涨得发痛的鸡巴将西裤顶出明显弧度。刘永
浩骨节分明的大手正从慧琳腰间滑向她的臀肉--不,是直接抓住了我老婆的屁
股,那双巨掌完全覆盖住她浑圆的臀瓣。 慧琳偏过头加深这个吻,从轻柔厮磨渐渐变成湿黏交缠。她喉间溢出细微呻
吟,在闹市酒吧里任由陌生男人当众揉捏自己臀部的画面,竟是我见过最色情的
场景。 当她又一声嘤咛着短暂退开,随即更热烈地将舌头探入对方口腔时,我分明
看见她全身都掠过一阵战栗。我狼狈地扯了扯裤裆试图遮掩勃起,四周已有客人
投来异样目光。某个搂着女伴的男人别过头低声咒骂:「看在老天份上开个房吧。」 刘永浩扣住慧琳的腰将她推开,她闭着眼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仿佛心爱玩
具被夺走的孩子。后退一步的男人咧嘴露出白牙,我老婆却在这瞬间转向我,眼
神锋利得判若两人。 「陶醉今晚就会把钱打进你账户。」她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转头望向刘永
浩时又换上娇羞神情,「希望……我们能尽快安排第一次约会?」睫毛轻颤的仰
视让我的鸡巴再次抽搐。 刘永浩微笑着转身离开。 『 很快会再见的,慧琳。』 他走向酒吧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像是忘记了什么。他侧过头回望。 『 还有你,陶哥!』*** 我发现自己出乎意料地难以将正确的数字填入对应的方框。两台显示器同时
亮着,左边网页列着需要输入的数列,右边是银行转账界面。这明明不该是难题,
更何况之前在酒吧我也没喝太多。可不知为何…… 此刻我瘫坐在办公椅上,面对双屏显示器,努力将数据从一个网页转移到另
一个。手指总在错误的位置颤抖。 第五次尝试时终于确认无误。完成最后一步时,我仰头发出长叹,闭着眼用
力后仰。正要对准『 确认转账』 按钮,突然感觉腿间传来『 啵』 的轻响。 低头看去--我美艳的娇妻正跪在办公桌下,左手擦拭嘴角的湿痕,右手仍
握着我的根部。 『 谢谢你,宝贝~』 她发出满足的鼻音,重新用温软双唇包裹住我跳动的
茎身。泛着水光的舌尖扫过冠状沟时,显示器上的转账确认通知正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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