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头将我那巨乳的妈妈肏成肉便器】(4)作者:小眠
2026/11/4发表于:pixiv第四章 李江出门已经一周了。白丽华在厨房里忙活,灶上的火开得小小的,锅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响。她把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热气蒸得软软地贴在颈侧。李明坐在餐桌前,等着吃饭。他凭眼角的余光把母亲今天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的是一件杏色的睡裙,吊带,料子薄得透光。领口低低地敞着,从李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雪白的锁骨,和锁骨下面那一小片隆起的、白得晃眼的乳肉。那奶子被薄薄的布料兜着,随着她切菜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这种睡裙,换作一个月前,母亲是绝对不会穿的,她从前在家,永远裹着那件宽大的旧居家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李明没吭声,继续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母亲。他能看见母亲站着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几乎不留一点缝,大腿根绞在一起,脚趾在拖鞋里不自在地蜷着。她的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切菜的手微微发颤,有几下,刀都差点滑了。李明知道那是为什么。他知道,母亲那条睡裙下面,紧贴着阴唇的地方,正放着一枚跳蛋。嗡嗡的,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这一周,老头每天都和母亲在客房里疯狂地做爱。李明每天下午都看两人的性爱直播,看得自己都有些发虚了。可他还是想看。母亲已经彻底丢掉了曾经那副扭捏的做派。这几天老头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那些玩道具的花样,客房的床底下,藏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性玩具。昨天下午,老头在客厅趴在母亲身上,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劝了母亲好久,又是装可怜,又是软磨硬泡,母亲才终于红着脸,答应塞着跳蛋,在他面前……不,是在所有人面前展现这副姿态。昨晚母亲可是戴着跳蛋入睡的。李明感觉心头一片火热。他的巨乳母亲,居然真的,一步步按着他的设想,堕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表面上装得很乖,低头吃饭,一副什么都没察觉的乖儿子模样。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该怎么和这个状态的妈妈,好好地"互动"一下。老头还在客房里,和往常一样,这个点还没起床。李明的目光,落到了客厅的茶几上。茶几上,躺着一个遥控器。那遥控器和普通的空调遥控器长得差不多,灰白色,方方正正,上面一排按键。他家的空调遥控器,很早就坏了。平时都是用手机连网络操控的,那个遥控器很早就被扔进抽屉里落了灰。想起母亲昨天下午和老头做爱的录像,这遥控器正是那时老头遗留在茶几上的。李明的心跳,猛地快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茶几边,装出一副有些热的样子,抬手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妈。"他喊,"家里有点热,我开个空调。"厨房里,母亲切菜的手停了一下。"哦……哦,你开吧。"她的声音有点飘,像没睡醒。李明拿起那个遥控器。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调高功率的按键。一下。又一下。厨房里,"咣当"一声,菜刀掉在了砧板上。李明抬头看去。母亲的手撑在料理台边上,两条腿猛地一软,膝盖撞在了一起。她的脸"轰"地一下烧得通红,嘴唇张开,一口热气从喉咙里喷出来。她的身子微微弓起,像被人从下面狠狠顶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回过头,看向客厅的方向。那目光里,有惊慌,有茫然,还有一丝被快感击中的颤栗。李明抢在她开口之前,先发问了。"妈,这个新买的遥控器怎么没用啊?"他皱起眉,把遥控器翻过来看了看,"是没电了吗?"他说着,手指又按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厨房里,母亲的脸瞬间涨得血红。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死死并在一起,可越并,那枚跳蛋就贴得越紧,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嗡嗡地跳。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像小兽在呜咽。李明看见,她的手死死抠着料理台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努力让自己站直,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那对巨乳在睡裙下剧烈地晃。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光。"别……别按了……"母亲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遥控器是坏的,你用手机开……用手机……"她说完,再也撑不住,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厕所。"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李明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个遥控器。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角。---厕所里。白丽华一进去,就朝马桶扑过去,想坐下好赶快摘下跳蛋。她的屁股刚一碰到马桶盖,就"嗡——"地一声,那枚跳蛋,贴在了硬邦邦的马桶盖上,发出无法掩盖的震动声。嗡嗡嗡嗡——那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格外刺耳。她吓得"啊"了一声,猛地弹了起来。不能坐。坐实了,那声音会让儿子听见的。她咬紧下唇,只能转过身,用后臀,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把身子往后仰,让那震动的跳蛋悬空,不敢压着。然后,她颤抖着,张开了腿。掀起睡裙的下摆,一直堆到腰上。裙子底下,是一件露胯的情趣内衣。黑丝的,细细的带子勒着胯骨,把那一整片秘处都露在外面。那两片阴唇上,正贴着那枚小小的、蛋形的跳蛋。它被肉色的胶带死死按在阴唇上,此刻正剧烈地摆动着。嗡嗡嗡嗡嗡——那枚跳蛋不知疲倦般,在她最娇嫩的软肉上疯狂地震。震得那两片阴唇都跟着抖,震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糊满了整个阴户,顺着腿根往下淌。白丽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喘息。她的手指伸下去,抖得厉害,摸索着,撕下了那片沾着跳蛋的胶带。"啪"的一声轻响。跳蛋掉在了她的手心里。它还在震,嗡嗡嗡地,在她掌心跳个不停,震得她小臂都发麻。白丽华看着手心里这枚还在跳动的小东西,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们。藏起来?藏哪儿?这玩意嗡嗡地响,藏到哪里都会发出声音。藏在这厕所里?万一待会儿儿子进来,被看见了怎么办?她只能在跳蛋上胡乱地摸着,想找一个能让这小玩具停下来的地方。摸来摸去,还真让她摸到了——上面有个小小的开关。她按下去。嗡嗡声停了。白丽华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瘫在了马桶上。可还没等她喘匀,新的问题又来了。那片胶带,已经被她撕下来的时候扯坏了,一点粘性都没有了,根本没法再把跳蛋贴回去。她盯着手里这枚已经关机的跳蛋,发起了愁。——全身上下,似乎只有一个地方,能藏下这个东西,而且不会掉出来,不会发出声音。白丽华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脸,烧的通红。她咬紧了嘴唇,犹豫了很久,她昨天没同意把跳蛋塞进去,因为如果一直夹着会睡不着,但今天反而不得不做了。她慢慢张开腿,把那枚湿滑的、已经关机的跳蛋,塞进了自己的逼里。那地方又湿又热,早被折腾得泥泞不堪。跳蛋进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塞好了。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理了理睡裙的下摆,又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脸上那层潮红压了又压。然后,她神色如常地,推开了厕所的门。走出门的那一刻,她在心里埋怨起了那个老头。都怪你。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让我塞着那东西出来。现在好了,差点在儿子面前露馅。陈国栋,你个老不正经的,看我下午怎么收拾你……她的脸又红了一点,她出了卫生间,像往常一样送李明出了门。李明背着书包走了,门"砰"地带上,屋里重新静下来。白丽华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客厅,把茶几上那个遥控器拿起来,攥在手心里。她低头看着这玩意,又气又臊,脸烧得厉害。就是它,害她差点在儿子面前出丑。她攥着遥控器,转身就往客房走。客房的门虚掩着。老头还没起,侧身朝里躺着,被子半掀,露出干瘦的脊背。他睡得正香,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鼾声。白丽华气不打一处来。她大步走进去,一把掀开老头身上的被子,用力推他的肩膀。"陈国栋!你给我起来!"老头被推得一个激灵,迷迷糊糊翻过身,睁开眼。一看见白丽华涨红的脸,他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哟,丽华,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就火气这么大。""你还敢说!"白丽华把手里的遥控器往床上一摔,"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那遥控器……那遥控器就放在茶几上,被小明当成空调遥控器按了!我、我差点……"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老头眨了眨眼,慢慢坐起身,很快就弄清了来龙去脉。他非但没慌,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又低又哑,透着一股子邪气。"哦——"他拖长了声音,眼睛往白丽华下身瞟,"原来是被咱儿子按了开关啊。""你!"白丽华又羞又急,抬手指着他,"你别乱说!那是……那是我儿子!"老头没理她这句。他凑过来,一把掀起了白丽华的裙摆。白丽华"啊"地叫了一声,想躲,没躲开。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里面那件露胯的黑丝情趣内衣,和那片还泛着水光的、泥泞不堪的秘处。老头的手指探进去,在那湿热的穴口里搅了一下,勾出了那枚已经关机的、被她的淫水泡得温热的跳蛋。跳蛋"啪"地掉在床上,滚了半圈。老头捏着那枚湿淋淋的跳蛋,在眼前晃了晃,又低头去看白丽华那被淫水糊满的、还在一下一下翕动的胯下。"丽华。"老头抬起头,邪邪地笑,"你不是很享受吗?"白丽华的脸"轰"地烧到耳根:"你胡说……""我胡说?"老头打断她,指着她那片水光泛滥的下身,"你这水,都流到大腿根了。你要是不享受,干嘛不直接把它扔了,还塞到那里面去?"他说着,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子了然。"你要是不想,干嘛还跑来把我摇醒?丽华,你心里,是想让我接着弄你的,对不对?"白丽华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老头不等她答,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白丽华的后背陷进床垫里。老头干瘦却有力,压在她身上,两条腿挤进她并拢的腿间。她下意识地想推,手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搭在了老头肩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陈老……"她的声音发颤,"你别……"老头没说话。他低头,一口咬住了她颈侧那处软肉,又吸又舔。白丽华浑身一抖,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老头的手已经摸了上来。那双手又糙又老,从她的腰往上,一把抓住了那对睡裙下鼓胀的奶子,用力揉搓。白丽华的身子在他身下扭动起来,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波涛汹涌地晃。"嗯……啊……"她开始喘了。老头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那片湿热的秘处,两根手指一探,就陷进了那汪淫水里,搅得"咕啾"作响。"丽华,你看你湿的。"老头咬着她的耳朵,"还嘴硬。"白丽华羞得把脸别到一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主动地,抬起了腰,往老头手上凑。老头笑了。他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线透明的黏液。就在他正要挺进去的时候,白丽华的手,先一步伸了过来。那只白嫩的手,熟练地握住了老头的肉棒。她的手又软又热,五根手指并拢,正好把那根鸡巴整根裹住。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她没有丝毫犹豫,另一只手摸向床头柜,指尖一探,就勾出了一枚避孕套。撕包装,捏储精囊,套上,往下撸。一气呵成。那动作快得不像第一次,熟练得连她自己都心惊。什么时候起,她给一个糟老头戴套,已经这么顺手了?她没敢细想。她只看见自己那只手,正握着那根套好的鸡巴,缓缓地,对向了自己那正一张一合、往外淌水的穴口。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红肿着微微翕动,淫水糊了满腿,亮晶晶地反着光。她的手没怎么用力,只是轻轻地、把龟头抵了上去。那穴口就像有知觉似的,一下子吸住了那顶端。"……快点。"她的声音小得像哭,却透着一股再也藏不住的急切,"我……我忍不住了。"老头被她这一握、这一句,激得眼睛都红了。他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啊——!"白丽华仰起头,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那东西进来了。她的穴道又湿又软,早就被跳蛋折腾得泥泞不堪,此刻被那根肉棒一插到底,几乎没有一点阻碍。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从她的小腹一路窜到头皮,窜到她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绷成一张满弓。她张着嘴,半天才缓过一口气。那口气带着颤,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压了太久的、终于被满足的叹息。"好……好满……"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软得不像话。老头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她小腹发胀。她两条腿无意识地盘了上去,勾住老头的腰,把自己更深地、更紧地,贴了上去。"丽华,你好湿……好滑……"老头喘着粗气,"一进去,就全吃下去了。"白丽华说不出话,只喘息着。她的手还攥着老头的胳膊,指甲陷进那层松弛的皮肉里。两条腿无意识地盘上了老头的腰,屁股往上抬,去迎合那根鸡巴。老头开始抽动了。起初又慢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白丽华撞得身子一颤。那对巨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波荡开。睡裙的吊带早已滑落,两只奶子从领口里跳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颤。"啊……啊……陈老……"白丽华开始叫了。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不住的畅快。她的手绕到老头背后,死死搂住,两条腿越夹越紧,像要把这个男人整个嵌进自己身体里。老头越插越快,越插越猛。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客房里响起,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小小的房间里缠成一团。"丽华,舒服吗?"老头喘着问。"舒服……啊……好舒服……"白丽华哭着喊,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快点……再快点……"她彻底放开了。什么贤妻良母,什么丈夫儿子,此刻全被她抛到了脑后,身体的欲望让她本能地抱紧了老头。老头被她这副样子激得兽性大发。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白丽华顺从地翘起屁股,把自己那湿淋淋的、红肿外翻的小穴,对着老头。老头扶着鸡巴,从后面猛地捅了进去。"啊——!好深……"白丽华高亢地叫了一声,身子弓了起来。老头双手抓着她肥厚的臀肉,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操干。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白沫。她的两片阴唇被抽插得红肿外翻,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陈老……我不行了……要来了……"白丽华断断续续地喊,身子抖得像筛糠。"来,丽华。"老头也到了极限,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深埋进去,"泄出来,泄给我……"啊——!白丽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子猛地痉挛起来,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老头的龟头上。她泄了。几乎同时,老头也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浓白的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一股,全射在了避孕套里。两个人同时瘫软下去。白丽华趴在床上,身子一下一下地抽,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肉穴还在一缩一缩。她喘着,眼泪还在流,脸上却是一副满足到近乎失神的表情。老头从她身上滑下来,喘匀了气,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丽华,你看,多好。"老头贴着她说,"这才是过日子。"白丽华没说话。她闭着眼,把脸埋进老头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嗯"了一声。老头没满足。他歇了没两分钟,那根鸡巴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亮晶晶地泛着光。白丽华还趴在那儿喘,就被他一把拽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拖出了客房。"陈老……你、你还来……"她的腿软得站不稳。老头没说话,搂着她的腰,一路把她往客厅推。她身上那件睡裙早被扯得不成样子,两只奶子从领口里跳出来,随着脚步一晃一晃。那件露胯的黑丝情趣内衣还勒在胯上,把她那一片泥泞的秘处露得清清楚楚。"到窗边去。"老头喘着粗气,声音发沉。"不……不行!"白丽华慌了,"窗户!会被人看见的!"她家住在四楼,窗子正对着小区里的路。这会儿是上午,楼下虽然人不多,可偶尔也有人经过。老头却不管。他把她推到窗前,从背后按住她。"丽华,趴上去。"白丽华挣扎了两下,到底没拗过。她的身子往前一倾,两只手撑在窗玻璃上,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紧紧贴在了玻璃上。那对G罩杯的大奶子,被玻璃压得扁平,乳肉朝四周挤开,白花花的一片,贴出了两个巨大的、变形的肉圆。两颗硬挺的乳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冰得她浑身一哆嗦,那两点红樱被压得陷进乳肉里,又在玻璃上晕开一小圈湿乎乎的痕迹。"陈老……求你了……别在这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她怕。她怕楼下来往的人抬头。这会儿是上午,小区里有人遛狗,有人买菜,有老人搬着马扎晒太阳。她住四楼,说高不高,说矮不矮,正是那种一抬头就能把窗里看得清清楚楚的高度。要是谁这会儿抬了头,就会看见她——看见她光着大半身子,两个奶子挤在玻璃上,看见她这副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浪荡模样。她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别抬头,别抬头,求求你们,别抬头……老头没理她的哀求。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让那湿淋淋的穴口大大地敞开。那处早被折腾得泥泞不堪,两片阴唇红肿着外翻,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窗台下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他扶着鸡巴,抵了上去。"丽华,你看楼下。"老头贴着她的背,滚烫的胸膛压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嘴凑到她耳后,热气一口一口地喷,"谁要是抬头,就能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这对大奶子,贴着玻璃,比贴海报还招眼。"白丽华羞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窗台上。她不敢睁眼,不敢看楼下,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那些快要冲出喉咙的声音硬生生咽回去。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收缩着,一股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她恨死了自己的身体。明明怕得要命,明明羞得要死,可那处却湿得一塌糊涂,一张一合地,像在等着什么。老头腰一挺,捅了进去。"啊——!"白丽华仰起头,那对奶子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湿痕。她到底没忍住,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那声音在客厅里荡开,她吓得赶紧咬住手背,可已经来不及了。老头从后面猛烈地进攻。他干瘦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肥厚的屁股上,那根紫黑的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黏腻的白沫。白丽华的一条腿被高高架起,只剩一条腿勉强撑着地,整个人像被钉在玻璃上,随着老头的撞击,身子一下一下地往窗上压。那两团乳肉被反复挤压、碾开,在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她的脸也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窗面凝成一小片白雾,又很快散去。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那黏糊糊的奶子拍在玻璃上的声音,混着老头粗重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陈老……轻、轻点……"她哭着求,"会、会被人看见的……""看见了才刺激。"老头喘着气,反而插得更狠,"你里面,夹得比刚才还紧。丽华,你是不是也想让人看见?""我没有……啊……"白丽华嘴上否认,身子却背叛了她。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去迎合那根鸡巴。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那唯一撑地的一条腿,已经开始打颤。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份恐惧,竟慢慢地,变了味。楼下,有人牵着狗走过。是个穿灰衣服的老太太,走得很慢。白丽华从眼角瞥见那抹灰色,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可下一秒,那老太太没抬头,只低着头,慢慢地走远了。白丽华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一松之下,她的下身,竟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快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那种在羞耻与兴奋之间走钢丝的颤栗,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过了电。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这种刺激。"啊……陈老……"她的叫声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再……再深一点……"老头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放下她那条腿,转而双手掐住她肥厚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鸡巴更深地捅了进去。"丽华,你终于肯要了。"老头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舒服不?""舒服……啊……好舒服……"白丽华哭喊出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彻底放开了。恐惧还在,羞耻还在,可它们全都变成了催情的药,让她越发地兴奋。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撞,主动地吞着那根鸡巴。那对奶子在玻璃上被压得变了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拍打,发出黏糊糊的声响。楼下,又有人经过。这一次,白丽华只是半睁着眼,透过泪水和玻璃,模模糊糊地,看着那个人影。她没有再闭眼祈祷,也没有再吓得发抖。她只是,更用力地,往后迎了上去。"丽华……"老头一边操,一边喘着说,"咱……咱这次别戴套了,行不?就让老头子我,直接射在你里面一次。"白丽华的身子一僵。"不行……"她摇着头,声音发颤,"不行……会、会怀上的……""就一次。"老头说,"我这把年纪,精关松,没准早就不中用了。你就让我,真真正正地,在你里面留一回。我死也值了。"白丽华咬着嘴唇,没说话。老头感觉到了。她那紧紧绞着自己的穴,在他提到"射在里面"的时候,明显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笑了。"丽华,你心动了。"老头说,"你里面,刚才夹了我一下。""我没有……"白丽华慌忙否认,脸涨得通红。可她自己也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老头没有继续逼她。"行,我不逼你。"他说,动作却更狠了,"你再想想。想好了,告诉我。"白丽华没说话,只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由着老头一下一下地操她。过了好一会儿,老头突然退了出来。"丽华,不内射就算了,接下来就当完成老头子的一个愿望如何?"他喘着气,"用嘴帮我。"白丽华一愣,回头看他,眼里满是茫然和羞怯。"你……你要我……"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嗯。"老头扶着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往她嘴边送,"就当老头子我求你了。你不让我射进去,总得让我舒坦舒坦。"白丽华看着他,犹豫了很久。她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李江还年轻,精力旺盛,两个人在床上什么都试过。口交、颜射、各种姿势,她那时候放得开,也乐在其中。可这么多年过去,李江越来越忙,越来越累,这些夫妻之间的小情趣早就不做了。如今,她竟要在这个老头面前,做这种事了。她的手心全是汗。最后,她慢慢地在老头的面前蹲了下去,半蹲着,两条腿微微分开。那根鸡巴就在她眼前,紫黑,粗壮,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冲得她脑子发晕。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凑了上去。嘴唇碰到龟头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有点生涩。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该怎么做了。可当她含住那根东西的时候,身体却比记忆先一步苏醒过来。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卷了上去,抵住龟头,一下一下地舔。那根鸡巴和她丈夫的,其实差不多大小,可那股属于老头的气味,却让她兴奋起来。她开始前后吞吐。"唔……"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黏,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她的嘴唇裹着那根鸡巴,慢慢地往前推,让龟头滑到舌根,再慢慢地退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含在唇间,用舌尖绕着那胀得发亮的马眼打转。那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品一道菜,可每一下,都把老头激得腿根发紧。她一只手托着地板,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慢慢地伸上去,托住了老头那两粒干瘪的阴囊。那东西松松垮垮地垂着,皮都皱了,像两粒瘪掉的核桃,还带着一层洗不掉的老人味。她的手指收拢,把那两粒卵蛋拢在掌心里,轻轻地、慢慢地揉搓。掌心那层薄汗蹭上去,湿滑滑的。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松垮的皮,去拨弄里面那两粒硬核,一下轻一下重地碾。"嘶……"老头倒吸一口气,舒服得直哼哼,仰起头,腰无意识地往前挺,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她嘴里。白丽华的口腔里,又湿又热。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的两片嘴唇撑得发白,嘴角被抻得发亮。她的舌头贴在柱身底下,随着吞吐来回地舔,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把那顶上渗出的黏液一点点卷进喉咙。唾液混着老头的黏液,从她的下巴淌下来,拉成细细的丝,垂到地板上。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那对巨乳因为半蹲的姿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胸前晃来晃去,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那副又羞又媚的样子,让老头看得鸡巴又胀大了几分,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丽华……你嘴真会吸……"老头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去抓她的头发。白丽华没有躲。她甚至,把嘴张得更开了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明明那么腥,那么臊,那么令人作呕的气味,冲得她脑子发晕。可偏偏,就是这气味,就是这滋味,让她那处又湿了一大片。她两条腿并得死紧,大腿根无意识地磨蹭,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一下一下地抠着鞋底。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和着老头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一下一下,格外清楚。突然,他伸出两只手,一把抓住了白丽华的头。"唔?"白丽华还没反应过来,老头就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没入了她的口腔,直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呕——"白丽华发出一声干呕,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她的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喘不上气,身子不住地抖。可老头却抓着她的头,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里撞。"唔……呕……唔……"她的干呕声和吞吐声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可诡异的是,就在这快要窒息、快要作呕的狼狈里,她的下身,却湿得更厉害了。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地往下淌。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这样。喜欢被这样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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