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侵蚀的媚肛
梦中,圣实变回了穿着制服的少女。
参加葬礼的人们都穿着黑色丧服,表情僵硬,默不作声。
(这是……爸爸的……)
香的气味。如同远处雨声般的诵经声。
那是圣实父亲俊司的葬礼。
当圣实还是学生时,身为刑警的俊司被刀刺伤殉职。被逮捕的犯人是个小混混般的年轻人,但据说背后有日向组。然而因证据不足无法追究日向虎夫,案件就这样带着遗憾落下了帷幕。
之后,可能是因为心力交瘁,母亲也跟着自杀了,家庭就此崩溃。即便如此,圣实还是继承了父亲的遗志成为了搜查官,并且一边工作一边学习,进入了现在的特搜部。没错,这一切都是为了打倒日向组,打倒日向虎夫……
「嗯、嗯嗯……唔嗯……啊、啊啊啊~~~~~~!」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如同飞虫般淫靡的震动,将圣实从梦中唤醒。
「嗯、嗯嗯啊啊……快、快停下…………啊、嗯嗯~!」
圣实在拘束台上扭动着汗湿的身体。
即使在强制口交服侍之后,圣实仍被固定在拘束椅上,整晚都在持续遭受折磨。
乳头和阴蒂上用胶带贴着跳蛋,而且阴道里还插着粗大的震动棒。此外,肛门里还一直插着用来注入新型兴奋剂
天使坠落
的管子。
震动棒和灌肠由定时器控制,每隔一定时间就会启动,完全不给圣实休息的机会。
「哈啊……哈啊……屁股……嗯嗯……啊啊……进来了……呜呜啊……发麻了……又、又要……来了」
呼吸变得急促,纤细的腰腹剧烈地上下起伏。被吊起的双腿绷得笔直,脚尖不停地痉挛抽搐。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被魔悦的浪潮席卷而去,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逼向高潮。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早上好啊前辈。睡得好吗?」
这时梢和阿川装模作样地出现了。
「哈啊哈啊……托、托你们的福……哈啊……睡得可香了」
圣实强硬地回击道。
「……还没……还没输呢……哈啊哈啊……你们继续监禁我这个搜查官,特搜部一定会行动的。就算玷污了我的身体,只要能摧毁日向组,我死而无憾!」
这副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打倒邪恶的高贵姿态,就像是对抗强大恶魔的传说圣骑士一般。
「哼哼哼。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强硬呢,搜查官大人」
「真是顽强啊。还以为你会更虚弱一些呢」
「哈啊哈啊……真不巧。我可不会输给药物」
「不过,看到这个你还能这么强硬吗」
阿川打开智能手机展示了一张照片。
「!」
圣实的脸色转眼间失去血色。因为照片上的人,正是本该寄放在警察托儿所的儿子昭。这下就连圣实也说不出话来了。
「请别小看我们的情报网。你把儿子托付在哪里,我们全都掌握着。当然学校那边也已经联络过了,说是要长期住院」
阿川得意洋洋地说道。看来日向组在内部安插了人手这件事是真的。
“呜呜……我儿子没事吧?”
“目前为止,我们待他很客气。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冷笑,将仍埋在圣实肛门里的灌肠管缓缓抽出。
“嗯!呜……啊!啊啊啊唔!”
随着拇指粗细的管嘴向外退出,粉色的黏膜从内侧被翻卷出来。那妖艳的模样,宛如花蕾正缓缓绽放成花朵一般。
(啊……屁股……啊啊啊)
而且这不仅仅是外观上的变化。被药物侵蚀整整一夜的后穴,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远不像单纯的排泄器官,开始具备了性感带的功能。仅仅是被缓缓抽出,整个腰部就麻痹了,沿着脊椎上涌的堕落甜蜜电流几乎要将脑髓融化。
「啊……哦哦……唔唔……哈啊!」
随着噗的一声,喷嘴完全抽出,菊穴颤抖着迅速收缩,恢复了美丽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含着粗大的淫具。这出众的收缩性让肛门狂热者阿川忍不住赞叹。
“发出这么色情的声音。后面这么敏感吗?说不定很快就只靠屁股就能去了吧。”
“你、你给我闭嘴……哈啊哈啊……”
虽然反驳,却无法掩饰动摇。排泄孔正被改造成快感的漩涡——这份实感,圣实自己体会得比谁都清楚。
“反应不错嘛,接下来是这个。”
阿川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像栓剂一样的胶囊。他将那子弹般尖锐的前端塞进了后穴。
“呜啊啊!你、你在做什么!”
明知不是什么好事,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这是
天使坠落
的胶囊。浓度比灌肠液高得多,要是就这样让胶囊在你肚子里溶解,可就糟了。恐怕会变成废人吧。”
“什么!别、别塞那种东西!呜啊啊啊!”
慌忙收紧后穴也已经太迟了。徒劳的抵抗中,胶囊被手指深深塞了进去。
“好好封住吧。”
接着,一条皮制贞操带一样的东西被扣在了胯下。贞操带内侧装有肛用震动棒,可以不停刺激肛门。
“啊呜……这种……”
贞操带用带锁的腰带固定,无法取下。这样就不可能取出魔药胶囊了。
「首先去特搜部,报告说
天使坠落
没有任何线索。然后让他们在今天之内释放组长」
「可恶……那家伙……」
好不容易抓到的杀父仇人,却要亲手放走,对圣实来说这是比死还要屈辱的行为。与其帮助恶党,甚至觉得自杀还好一些。
「你可爱的儿子怎样都无所谓吗?」
「唔……」
被突然亮出绝对的王牌,圣实无言以对。现在只能忍耐,等待机会了。
「我、我知道了……我怎样都无所谓,只求别对我儿子出手」
「真是好母亲啊。呵呵呵。那个贞操带里装有窃听器,别做什么奇怪的事。顺便说一下,胶囊的期限大约十小时,请注意」
被这样警告后,只能不情愿地点头。
「我明白了……但别得意忘形。我一定会把你们打入地狱!」
被挟持人质确实无法反抗。但这种情况反而点燃了她不屈的意志,激发了更强烈的斗志。那模样正是雌豹本色。
「真厉害啊,圣实前辈。药似乎都没起作用」
圣实出去后,梢一脸佩服地嘀咕道。
「呵呵呵。不用担心。
天使坠落
会稳稳地潜入她体内,在她本人还未察觉时就一点点将她改造。你当初也是这样的吧,梢。」
「啊啊,主人……」
化身为淫魔的前搜查官,与那个令她堕落的男人交换着亲吻,黏腻地相互纠缠着舌头。
那天早上,圣实一个人站在车站的站台上。
身体已经用淋浴清洗过了,衣服也被换成了新的。然而……
(呜呜……这种……衣服)
阿川给的衣服,裙子是超短裙,长度在膝盖以上二十厘米,只要稍微往前弯腰,就能看到戴着贞操带的胯部,短得过分。
衬衫上衣也很薄,薄到能透出肤色。而且没穿内衣,丰满的胸部轮廓和尖挺的乳头形状都能一览无余。
如果是年轻女性还说得过去,但考虑到已婚妇女圣实的年龄,这身打扮被人当成脑子有问题也不为过。
果然,走在车站内的圣实吸引了好奇的目光。男人们投来欲望的眼神,女人们投来轻蔑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刺向她。早高峰时段车站很拥挤,但唯独圣实周围形成了一片非同寻常的异样空间。
(好羞耻啊……居然要穿成这样坐电车……)
从学生时代起就一板一眼、几乎不注重打扮、总是挑选朴素衣服的圣实,穿这种暴露又花哨的衣服还是头一回。
不知是对视线没有免疫,还是魔药的效果仍在持续。羞耻让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体温急剧上升。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热汗几欲喷涌而出。
怦通!
怦通!
怦通!
怦通!
怦通!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不断加速。周围的男人们仿佛全都在嘲笑她、讥讽她。
乳头透过衬衫若隐若现,没穿胸罩的事被发现了吧?
戴着贞操带的事被察觉了吧?
这样的不安化作刺激的利爪,嗖地抓过圣实的后背。
(啊啊……别看……)
她坐立难安,双腿不停摩擦,扭捏着腰肢。但圣实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羞耻。她从未在意过他人的视线,然而此刻肌肤感受到的那些男人的目光仿佛渗透进身体深处,撩拨着圣实体内属于女性的部分。它们刺激着神经,使其变得异常敏感,将一切感觉都直接连通到官能中枢。没错,就像那种魔药——
天使坠落
一样……
(振作起来,圣实!这是幻觉!)
肯定是整晚被魔药灌肠的影响还残留着吧。圣实像是说服自己一样嘟囔着,登上了进站的电车。
然而即便上了电车,圣实也得不到片刻安宁。
上班高峰期的电车内相当拥挤,相邻乘客的身体不管愿不愿意都会紧贴在一起。勉强抓住吊环,穿着不稳的高跟鞋连站都站不稳。
(穿成这样,简直就是在让痴汉盯上我……)
这种不祥的预感往往会成真。臀部那里感觉到异样,圣实心头一惊。确实有人的手在抚摸她的臀部。
(……真的是痴汉……?)
想要确认却连转身都做不到。周围的男人们就这样紧紧地贴着圣实的身体。
与此同时,臀部感受到的触感也在变化。一开始只是手背碰到的程度,现在却明显是在用手掌触摸了。而且还隔着裙子揉捏臀肉,猥亵地蠕动着。
(竟敢对我动手……胆子倒是不小!)
作为搜查官的本能吹散了羞耻心,点燃了怒火。撇开那些掌握人质性命的极道不说,没有任何理由让一个痴汉为所欲为地摆布她的身体。
她伸出左手想要反扭他的手腕,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嗡嗡~~~~~~~~~!
「呜!」
仿佛算准了时机,埋在屁股里的假阳具突然开始震动,圣实慌忙咬住声音。
(不、不会吧……在这种地方……)
一抬头就发现梢从人群间看着这边,露出得意的坏笑。大概是她用遥控器操作的吧。被魔药浸泡变得敏感的肛门,如今已成了圣实的弱点。一旦后穴被玩弄,全身就会使不上力气,连反抗的意志都会萎靡下去。更重要的是,要是乱动的话,胶囊可能会溶解,高浓度的
天使坠落
就会流出来。
「呜、呜啊……啊啊……」
脑袋一阵空白。被不知名的躁动侵袭,握着痴汉手腕的手臂也动不了了。
「别吓人了」
察觉到圣实无法反击,痴汉突然抓住迷你裙的下摆,一把掀了上去。
「!」
拥挤的电车里,白花花的臀部就这样暴露了出来。不仅如此,黑色皮革丁字带深深嵌入的样子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哦,这是……什么嘛,你在勾引人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以为圣实是痴女的色狼,大大方方地开始动手。臀肉被左右掰开,手指沿着大腿滑动般地抚摸。甚至还摸索到了秘密花园附近。
「啊……不、不要……」
「明明是个痴女还装什么清纯」
色狼嘲弄般地笑着,反手抓住圣实的左手。然后竟然把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胯下。
「你喜欢这种东西吧」
「诶……啊啊」
被按上滚烫而坚硬的触感,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那无疑是男根。万万没想到会在电车这种公共场合被迫做这种事,只能手足无措地慌乱着。
「哦,找到个好女人啊」
「这家伙是痴女,随便怎么搞都行」
「真的假的,那可真走运啊」
「!」
回过神来,色狼的人数已经增加了。她曾听说过有一群色狼专门合伙对付一个人,看来对方就是这种集团痴汉。从前面、从侧面、从后面,一只只手不断伸过来,肆意玩弄圣实的身体。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胸……!」
衬衫前面被扯开,丰满的双乳弹了出来,色狼们发出一阵骚动。
「居然没穿胸罩,变态女」
「下面还戴着带震动棒的贞操带呢,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荡女」
「而且前面好像还是光溜溜的」
色狼们七嘴八舌地嘲弄着圣实,手越伸越多。根本无处可逃,就像被困在海葵巢穴里的人鱼一样。
挺立的乳尖被捏住狠狠拉扯。嵌入无毛裂缝中的皮带被使劲拽拉,阴蒂被碾磨。有人对着耳孔吹气,同时舔遍她的后颈。
这当然不可能有什么爱意,只是纯粹发泄欲望的淫行。对于只体验过丈夫温柔爱抚的圣实来说,简直如同被丢进了一群饥饿的狼群之中。
(呜呜……竟然沦为这种人的猎物……)
本该依法惩办的犯罪者,自己却对他们束手无策,反而任由他们把自己的身体当玩具摆弄,这种屈辱感无以言表。恨不得立刻把他们一拳打飞,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搅动肛穴的淫靡震动棒和男人们的手,让昨夜那可怖的快感不断闪回,脑海深处泛起甜腻的麻痹。于是理智逐渐瓦解,作为搜查官的伦理和矜持,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事。
「喂,给我撸肉棒」
「呜啊……不、不要……」
色狼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阿川的声音,无法违抗的放弃感占据了内心。嘴上说着不要,手却顺从地动了起来,开始套弄肉棒。
(啊……我……在做什么……?)
明明被迫握着陌生男人的阴茎,却不可思议地没有涌起厌恶感。而且那根肉棒也仿佛变成了阿川的,屈服感混杂着漆黑的愉悦让她背脊阵阵发颤。
“手空着呢,这边也拜托了”
“啊啊……”
圣实已经连反抗的念头都不再升起,开始用双手摩擦起肉棒。她觉得尽快结束这一切,是逃离这个地狱的唯一手段。
“这里看起来也能用啊。看到这么好的屁股,不用的话说不过去吧”
站在身后的男人更是将勃起的阴茎挤进了她的臀丘和两条大腿之间。
“啊啊啊……不会吧……竟然连这种事都……”
被迫同时侍奉三根雄性器官,渐渐变得不知所措。完全无法相信这是现实,甚至觉得自己还在日向组的据点里做着噩梦。
“哦哦,不错啊。这个淫荡的婊子。被痴汉摸了就完全进入状态了”
“这身体肯定也在卖春吧?一次多少钱让我们上啊”
(不对……我不是淫荡……我不是卖春妇……我是……搜查官啊……)
用仅存的理智反驳着,但那也只是风中残烛。
掌心和大腿感受到的肉棒,那与丈夫截然不同的热度和硬度,充满了如野兽般邪恶的肉欲。一想到正在触碰这种污秽之物,背后就寒颤得发抖。然而另一方面,那份粗野却不知为何刺激着女性的官能中枢。仅仅被那粗壮的欲棒摩擦,就被无法抑制的兴奋煽动着,像发情期的母狗一样哈哈地喘息起来。最重要的是,深陷肛门的震动棒不断振动,将所有重要的一切都推向了忘我的彼方。
被揉搓的双乳微微泛红,乳头硬挺得仿佛要弹开男人的手指。被素股的刚棒摩擦的圣域也阵阵悸动,开始从贞操带的缝隙渗出淫靡的液滴。
“嘿嘿嘿。大家都在看呢”
“啊啊!”
几近陶醉的圣实猛地睁大了眼睛。在围住自己的痴汉们身后,普通乘客们不也在投来炽热的视线吗。
(怎么会……被这么多人……看、看到了……)
确实在这种地方穿着暴露的装束,不可能不引人注目。而且还被迫做出痴女般的举动,根本无从辩解。
“太厉害了,那个。是AV女优吗”
“太淫荡了。不是变态吗”
连窃窃私语的嘲笑声都传来,让她在无地自容的羞耻中痛苦挣扎。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也化作未知的快美让背脊阵阵颤栗。
(啊啊……我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直到昨天还是憎恶邪恶、贯彻正义的搜查官,如今却无法抵抗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的痴汉,任其摆布,甚至被迫提供手淫服务。而且自己竟然还甘之如饴,简直无法相信。
「很好,蹭吧。多蹭蹭我的肉棒」
「啊啊……肉棒什么的……明明不想要……」
「被人看着就会兴奋的暴露狂荡妇吧。多扭扭屁股啊。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贪婪地要男人」
贞操带被用力晃动,肛门震动棒更深地插入进去,咚地一声响彻脑海的冲击让圣实的意识变得恍惚。
「哈……哈啊……我不是荡妇……屁股……不要……嗯哈……啊啊」
如今痴汉们的命令,全都以阿川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恍惚中,黑发搜查官移动着双手,腰肢像肚皮舞一样扭动着。在电车里被痴汉玩弄,乳房和臀部全都暴露的屈辱感,已经被取悦男人们的兴奋所取代。
「哦哦,太厉害了,这么漂亮又色情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
「这屁股的素股太棒了。哈啊哈啊,说不定比那些女人的小○穴还舒服」
以圣实为中心形成了兴奋的漩涡,围在周围的痴汉们,以及注视着这一切的观众全部被淫靡的浪潮吞没。
「要射了!接着!」
「给你射上!」
噗哧!
噗哧!
嘟噜噜噜噜!
双手中的肉棒像活捉的鱼一样剧烈跳动,将腥臭的精液吐在圣实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
被炽热打在臀部肌肤上,臀肉泛起酒窝般紧缩。那份紧致将素股的男人引向了极致的顶点。
「呜,要射了!」
嘟噜!
嘟噜!
噗嗤噗嗤噗嗤!
「嘶、呜啊啊嗯!」
感受到贞操带底部传来的炽热迸发,圣实绷直了脊背向后仰去。就像是在阴道内承受了射精一样,子宫高高涌起,酸涩的悸动从脚尖贯穿到头顶。
(不、不行……要叫出声了……)
圣实咬紧嘴唇直到渗出血来,拼命阻止声音泄出。
「嗯呜呜……啊啊……唔嗯!」
她咬紧珍珠色的牙齿,几乎要将其咬碎,仰起的喉咙中涌起恍惚的痉挛。
「哈啊哈啊……啊呜……」
虽然勉强压住了声音,但身体却彻底脱力。要不是被痴汉用双臂支撑着,恐怕已经倒下了。
「好像轻轻高潮了呢」
「哈啊哈啊,我们也爽翻了。毕竟这屁股实在太棒了」
「确实,光是看着就又要勃起了」
三个人的精液涂满其上,男人们眯起眼睛,对着那黏腻发亮的白桃送上赞赏。作为阅女无数的痴汉,他们的话竟有种奇妙的说服力。
(呜呜……好不甘心……)
随着肛用震动棒停止振动,她逐渐恢复神智,悲惨的情绪涌上心头。竟然败给区区痴汉,作为搜查官的自尊已经被撕得粉碎。
「也让其他客人看看吧,暴露狂变态小姐」
痴汉们从圣实周围散开,就这样把半裸的她扔在了那里。
「诶?啊啊啊……别这样……不、不要看……」
人墙消失后,圣实淫乱的姿态变得一览无余。她慌乱地整理衣服,想逃向车门,但裙子和衬衫都被痴汉撕破了,无论怎么遮掩,丰满的乳房和涂满白浊液体的臀部都暴露无遗。
「喂喂,真的假的啊。居然在电车里做到这种地步」
「藏头不藏尾。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不是的……我不是那种女人……)
周围的男人和女人都毫不留情地投来视线和谩骂,对圣实来说电车内简直如坐针毡。然而根本无处可逃,就这样被示众的悲惨状态一直持续到了车站。
三十分钟后,圣实总算赶到了特搜本部。
到站后梢在站台等着她,让她换上了新衣服。虽然还是超短裙和薄衬衫,但至少没有破损就算好的了。
「哦,剑崎,你没事吧」
前来报告的圣实得到了神田宽容的接待。
「部长,让您担心了,非常抱歉」
「你肯定也有想说的话,但别太乱来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向那家伙交代」
即使语气严厉,也能感受到他对圣实的关心。
神田是圣实父亲的同期刑警,两人曾搭档办案。对于十五年前父亲的死,他一直心怀愧疚,至今每年都会去扫墓。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圣实已经落入敌人之手,此刻仍在遭受羞辱。
「是……我会小心的」
她至少想确认一下儿子的安危,但带着窃听器的肛塞却在直肠内发出压抑的低鸣,像是在威胁她一样。轻举妄动很危险。
「对了,日向组和新型兴奋剂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啊……没有。我通过自己的渠道想尽了办法,但是……那个……要起诉日向虎夫的话……看来是不可能的」
「嗯?」
神田看到圣实与几天前截然不同的态度,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这是我自己考虑的结果。就算勉强起诉,如果无法维持公诉也没有意义……这次就先释放他,让他放松警惕……再等下次机会吧」
一边说着,内心却气得肠子都要炸了。居然要由自己来说服部长释放宿敌日向虎夫。
「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说得倒是挺干脆」
「可是,部长您昨天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说得也是……没办法。那就释放日向吧」
本来就是在上层施压的情况下,只有圣实一个人在苦苦支撑。如果连她本人都妥协了,事态就会轻而易举地急转直下,而且这股势头根本无法阻止。
“话说回来,剑崎,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诶、诶诶……那个……只是稍微换个形象而已……那我先告辞了”
圣实勉强找了个借口,便像逃跑一样离开了房间。
然后,那天下午。
「释放了……出来吧」
圣实满怀悔恨地打开拘留所的门。强烈的不甘让她握着钥匙的手都在颤抖。
“果然变成这样了啊。也就是说,你也见过阿川了吧?”
日向将原本就细长如针的眼睛眯得更紧,像是在品评货物般盯着圣实的身体。那种感觉就像鼻涕虫在身上爬过,圣实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呵呵呵呵……怎么样,
天使坠落
的滋味如何?玩得开心吗?”
“呃……”
“那家伙可是个无可救药的肛门狂热者啊。想必……”
“闭、闭嘴!”
最不想被触及的地方被他戳中,圣实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虽然周围的搜查官和辩护人似乎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一想到屈辱经历可能被揭穿,圣实就心神不宁。
“这、这次算你走运。但是……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送上绞刑架!”
“真是勇敢啊。不愧是能干的搜查官大人。那就加油吧。”
日向讥讽地笑着,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你、你干什么!”
圣实怒不可遏地想要扇他一巴掌,但“哎呀,太激动的话胶囊可就要破了哦。”
被日向这么一威胁,圣实动弹不得。如果现在那魔药在体内溶解的话会发生什么,连圣实自己都不知道。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在同事面前出丑。
“呜……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阿川联络过我。有内鬼这件事你也知道吧。”
趁圣实无法反抗,他搂住她的腰肢开始走动。简直就像对待陪酒女郎一样。
「喂……你在摸哪里啊」
日向就这样贴近身体,在圣实耳边低语。
「作为放我出来的谢礼,让你见见儿子吧。今天傍晚五点送到你家。顺便帮你把胶囊取出来」
「嗯啊!」
话音刚落,肛用震动棒便重新开始震动。淫靡的刺激摇晃着身体深处,脑海中染上一片粉色。
「我、我知道了……啊呜」
被多重陷阱束缚的圣实,根本无法拒绝对方的提议。
「哈啊……哈啊……啊啊……嗯嗯」
傍晚。回到家的圣实全身汗湿,疲惫不堪。
被定时反复震动的肛用震动棒折磨着,她提前结束工作,又坐电车回到家。不用说,在那趟电车里她再次遭到痴汉群的袭击。
「嗯,很准时嘛,搜查官大人」
玄关前停着一辆黑色奔驰,在那里等候的是阿川和梢。
「怎么样,前辈。被痴汉骚扰,还在职场被折磨屁股一整天的感想如何」
「……把我儿子还给我」
圣实没有回答梢的问题,强硬地说道。就在这时——
「妈妈!」
看到从车里跑出来的儿子,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柔和的表情。
“太好了,昭。没事吧?没有人对你做奇怪的事吧?”
与儿子重逢的安心和喜悦,让她拥抱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对十五年前家庭被日向组摧毁的圣实而言,怀中感受到的体温与柔软是无可替代的珍宝。无论发生什么,家人是必须守护的。
“没有啊,什么都没有。梢姐姐给了我好多零食和玩具呢。比平时的托儿所好多了。”
看着昭精神十足地说话的样子,可以看出他被照顾得很周到。他本人大概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吧。
“是、是吗。那就好。在妈妈工作结束之前,不许任性给姐姐添麻烦哦。”
圣实姑且配合着说了下去。要是让孩子不安闹起来,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我们还没堕落到对小孩子动粗的地步。”
阿川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冷笑。不过银框眼镜后面那双细长的眼睛丝毫没有笑意。
“哼,绑了人质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呵呵呵。比起这个,组长在里面等着您呢。”
“……我知道了。昭,妈妈接下来有很重要的事要谈。你跟梢姐姐在二楼的房间等着。”
“嗯,知道了。”
他大概是非常信任梢吧。痛快地点了点头,便跟着梢消失在屋子里。
“那么,请吧。”
「…………」
圣实怀着牲畜被送往屠宰场般的心情,迈进了自家的玄关。
屋内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巨大的魔物盘踞其中。明明不久前这里还是一个温馨平凡的家,难道这就是日向这个男人散发的黑暗气场吗。
“打扰了,搜查官大人。”
日向虎夫悠然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另外还有三个看起来是手下的男人,正喝着自行打开的威士忌。与丈夫共同生活的空间被这样糟蹋,怒火涌上心头,但现在取出胶囊才是当务之急。
“说好了的。快把胶囊取出来。”
“呵呵呵。好吧。那就上那张桌子,趴下来。”
“什……在这里……?”
“不趴成那个姿势怎么取得出来。时间可不多了。”
“呜……”
一想到要被这个男人触碰身体,尤其是排泄器官,屈辱与愤怒令她血往上涌,太阳穴附近突突直跳。尽管如此她也别无选择,只得按照吩咐趴伏在茶几上,手下们立刻用绳子将她的手脚绑在桌子的四条腿上。被迫摆出青蛙趴地般的姿势,迷你裙被撩了上去,丰腴饱满的臀部暴露无遗。
“嗯,果然是好肉。难怪阿川会着迷。”
绕到身后的日向细细摩挲着她的臀丘。那黏腻淫猥的手法,表明他同样对肛门充满兴趣。
“够了……快点给我取出来。”
「哪有这种说话方式的,野丫头。呵呵呵」
啪地轻拍了一下屁股后,日向解开贞操带的锁,松开腰带。然后缓缓拔出深深埋入肛门的震动棒。
「啊、啊啊……嗯嗯嗯!」
肛门像藤壶一样隆起,从棕褐色表皮到三文鱼粉色黏膜渐变着色彩。
「夹得这么紧。是喜欢上这东西了吗」
「啊呜……别说傻话……哈啊啊呜!」
一边缓慢重复着抽插,震动棒被一点点拖拽出来。
环状的肛径不断扩张,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那种感觉类似排泄行为,伴随着羞耻与屈辱将原始的快感刻进圣实体内。仿佛连内脏都要被拖出来的异样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臀部,反射性收缩的括约肌拼命夹紧震动棒不让它逃脱。
「原来如此,真是惊人的紧致。数万人中才有一个的名器果然名不虚传。这可真让人兴奋啊」
啵啵!
「啊啊啊────────!」
淫具发出响亮的羞耻声音被拔出,圣实尖叫着弓起了脊背。最粗的部分通过的瞬间,以及从扩张转为收缩的那一刻,强烈的快感简直要把骨盆像糖果一样融化掉。
「反应真不错。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穴」
贞操带被取下的圣域,日向在近得连呼吸都能拂到对方的距离凑近窥视着。
剃得光滑的媚肉整体泛着桃色,像是饱含蜜汁的无花果。成熟的大阴唇内侧,湿润丰满的果肉诱惑着雄性。
然而环绕着圣域的臀部和大腿肌肉却是经过锻炼而紧实,散发着不容轻薄男子靠近的高贵气质。甚至让人觉得只要束缚稍有松懈,就会被踢死。神圣与淫靡交织,仿佛正是圣实此刻状况的写照。
「呜呜……别看……啊啊」
完全不像有过生产经验的娇嫩粘膜抽搐颤抖着,忍受着被窥视的羞耻。就在其上方,全身瘫软无力之中,唯独肛门像是另一个生物般迅速合拢,展示着它名器的本色。
「小穴倒是很符合人妻该有的成熟,但肛门却像处女一样娇嫩啊。两边都极具魅力,难分高下呢」
「哎呀,屁眼已经合上了吗。收缩得真好啊。那么该它出场了」
阿川递过来一个金属制的工具。不锈钢的本体散发着如同医疗器械般冷酷的光泽,令圣实感到恐惧。
「哈啊哈啊……那是什么……?」
「这叫肛门镜,是用来撑开屁眼的工具。虽然是家畜用的大型号,但对你来说正合适吧」
「什……什么」
「我要把你的肛门撑开,看到你屁股的最深处」
一边冷笑着往肛门镜的喙部涂抹润滑液,闪着寒光的淫具愈发显得诡异,看起来就像是要吞噬女体的恶魔獠牙。喙部即便在闭合状态下也有两厘米粗。一想到要被那种东西使用,恐怕肉体会被破坏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不要。那种事打死我都不要!」
究竟要羞辱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无法忍受连排泄器官内侧都要被暴露的耻辱,扭动着屁股表示拒绝。
「不把屁股打开就取不出胶囊。也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这样也行吗」
「啊……」
从朱红的唇间泄出的是绝望与认命的叹息。说到底,生杀大权被握在手中的圣实根本没有选择的自由。
「我、我知道了……随你便吧」
「那样说可不行哦。得好好请求才行,要像这样……」
阿川在耳边低语着淫秽的台词,绯红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实在太过屈辱,愤怒得身体核心都颤抖起来。然而如果就这样不说的话,胶囊会在圣实的肠道内溶解,肉体和精神都会被摧毁吧。
「哈啊哈啊……呜……日、日向……大人……」
压抑着想咬断舌头的冲动,从喉咙里挤出被教导的台词。
「圣实的……啊……屁、屁股……屁股眼……哈啊哈啊……用、用家畜用的……肛门镜……狠狠地撑开……呜呜……看到最深处……请您……」
话音刚落便哈啊地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被迫向杀父仇人做出如此下贱的请求,难以忍受的屈辱、羞耻和愤怒,让搜查官凛然的面容复杂地扭曲。
「既然你这么求我就不好拒绝了。呵呵呵。我要插进去了,放松点」
对按照剧本推进的状况日向窃笑着,将银色的尖端抵在后穴中心。就这样慢慢地推进去。
「呜、呜呜……别……啊啊……」
被冰冷坚硬的触感撑开肛门,泄出痛苦的呻吟声。然而大概是之前肛门调教的效果,意外地顺利接纳了器具。
「哦,不愧是阿川看中的人」
完全埋到根部,日向满意地冷笑着。周围的组员们也向吞下巨大淫具的肛门投去炽热的视线。但这不过是扩张调教的开胃菜而已。
「来,请求吧」
「哈啊哈啊……呜……日、日向大人……屁、屁股……圣实的屁股眼……哈啊……再、再撑开一点……撑到极限……打开……啊……请……呜呜」
圣实咬牙切齿地,不甘心地发出声音。愤怒得太阳穴的血管凸起跳动,不断痉挛着。
「好吧,就如你所愿。」
当他一点点旋转家畜用肛门镜的螺丝时,喙状部分开始在肛门内部缓缓扩张开来。
「呀」
冰冷的空气侵入肠道的异样感觉让她喉咙发紧。排泄器官被人窥视,从某种意义上说比被看到女性私处更加羞耻和悲惨。
「看来还有很大余地啊。」
日向一边对粘膜的柔韧性感到惊讶,一边继续转动螺丝。仿佛在对这位傲慢的美女搜查官进行活体解剖般的兴奋刺激着他的施虐欲。
咔哒……咔哒……咔哒……。
「一厘米……两厘米……还能继续呢。」
「呜呜呜……屁股……啊……好紧……要坏掉了……啊啊嗯」
喙状部分一分为三地扩张开来,肛门被朝三个方向撑开。直肠内粉红色的粘膜逐渐暴露出来,连身体内侧都成了展示品。外面的空气侵入得越来越深,圣实无法掩饰自己对体内感受到凉风这种异样感觉的动摇。
「这点程度不会坏的。三厘米……你看,里面都能看见了。」
「呜呜……已、已经够了吧……呜……再下去的话……」
因羞耻和痛苦,趴着的美丽面容渗出油汗,涨得通红。像是在表现痛苦一般,肉感十足的臀部也冒出珠子般的汗水。
「再坚持一下。来,再放松点,用腹部呼吸。」
「啊啊啊……哈啊……哈啊……呜呜嗯」
她压根没打算配合这种凌辱,但为了逃离撕裂身体般的痛苦只能服从,圣实张大嘴巴反复进行着急促的呼吸。
「三点五厘米……现在看来这是极限了。」
「第一次能做到这样算是很不错了。」
两人一边坏笑,一边把手电筒插进大大张开的肛门,观察起里面来。
「哦哦,真厉害。」
「再了不起的搜查官大人,屁眼被撑开成这样也够狼狈的啊。」
其他组员嘲笑着她的狼狈模样,破口大骂,不断煽动着圣实的屈辱感。
「哈啊哈啊……可恶……呜呜……快、快点……把胶囊……拿出来」
「很遗憾,胶囊进得相当深。不把屁股再撑开点恐怕取不出来。」
「怎么会……再撑的话……根本不可能啊!」
肛门粘膜火辣辣地抽痛着,感到相当痛苦。恐惧涌上心头——再继续扩张下去会不会撕裂。
「都已经撑到这个程度了。再努把力吧。」
日向啪啪地用手掌拍打着她的屁股。他本人可能觉得打得很轻,但力气很大,圣实的臀部立刻染上了红色。
「嗯啊啊!呜!住手!啊啊啊!」
除了疼痛之外,冲击传到肛门扩张器上,电流般的快感朝肛门深处奔涌而去。
“没错啊。想知道
天使坠落
的秘密,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阿川把小毛笔递给日向。
“那、那是……难道……”
看到沾满粉红色液体的笔尖,圣实全身僵硬。那毫无疑问就是恶魔的药物,
天使坠落
。
“就当麻醉用,给你好好涂上吧。”
毛笔从窥器的开口探入,直接在肛门内部游走。被涂上魔药的粘膜传来灼热感。
“不要啊!呜啊啊啊~~~~嗯嗯!”
瑟瑟瑟!
热感化作又痒又痛的煎熬,从内侧折磨着圣实。肠道粘膜的吸收很快,身体各处开始萌生淫靡的热源。
“给你涂到深处。还是说入口那边更有感觉?”
毛笔深深探入,转而又浅浅退出,将魔药涂遍直肠内的每个角落。被涂上药液的粘膜越发艳丽发光,开始散发出不亚于性器的情色气息。
“嗯啊……住手……呜呼呼呼……不行,不行啊……啊啊嗯!”
“看来这里很敏感啊。”
毛笔在某一点游走时,臀瓣猛地绷紧,直肠粘膜如波浪般剧烈蠕动。
“那里是便意的穴位哦。应该忍不住想排便了吧。”
“呜啊啊……那里……住手……啊啊……不行……哈啊!”
“那样的话胶囊就更容易取出来了呢。呵呵呵呵。”
「呜呜嗯……好难受……哈啊哈啊……啊……那里不行……不行的……啊啊……要、要漏出来了!」
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猛烈的便意却一次又一次如海啸般袭来。在肠子仿佛被扭曲的痛苦中,圣实的肉体开始展现出另一种反应。
(好热……身体……在燃烧……屁股……)
呼吸变得急促,体温急剧上升。汗水从背部和腋下渗出。脑海中就像被灌入了有毒的蜂蜜,甜蜜的堕落感将圣实引向淫狱的深渊。
「看来放松了不少啊。来,再次恳求吧」
日向一边用笔沿着肛门周围画着圆圈转动,一边逼近。
「呀……呜、呜呜……日向大人……请、请张开……啊啊……圣实的屁眼……哦哦……尽情地……张开吧……哈啊、哈啊……啊啊嗯」
圣实神色慌张地说出了被命令的屈辱台词。被魔药迷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这次能张开到什么程度呢。呵呵呵呵」
咔哒……咔哒……咔哒……家畜用肛门扩张器的螺丝缓慢谨慎地转动着,三片喙张开到了前所未有的幅度。
「三点六…………三点七…………」
「嘶、嘶……哈啊、哈咿……呼……啊啊嗯……」
这是女人试图舒缓全身紧张的本能吧。如同母牛分娩般急促的呻吟声不断泄出。被束缚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在表达痛苦,脚尖痉挛着向后翻卷。每当黑发被甩乱,汗珠便四处飞溅。
「真、真厉害啊。就像美女搜查官的解剖秀一样」
组员们也被这凄惨却又妖艳的人妻搜查官的姿态所震撼。
“三·八…………三·九…………”
转动螺丝的日向也无法抑制住激烈的兴奋,手指都颤抖起来。这个侵犯过数百名女人、从生死修罗场中走出来的男人,被迷住到这种程度还是头一次。
「哈啊、哈啊、呜……啊啊……不行了……嘤……要坏掉了!」
「四厘米!这下如何」
「啊咿————————————!」
最后一圈被狠狠拧入,爆发出怪鸟般的惨叫。脑袋猛地弹起,身体向后仰得几乎要折断脊骨。濒死般的痉挛在岔开的大腿上反复奔走。
「哦哦哦。太棒了啊。这结构、造型、色泽、平衡……各方面都堪称完美,说是艺术品也不为过吧……啊啊……美得让人真想就这样做成标本啊」
「呵呵呵,我倒是没你那么懂行……不过确实张得很开啊。这样的话正式开始应该也没问题了吧」
看着那像洞穴般大大张开的肛门,日向和阿川再次眯起了眼睛。
让圣实染上药瘾、沦为肛门性奴隶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透明而艳丽的粘膜褶皱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地延伸着。深处像是在渴求着什么般缓缓波动、蠕动着。那妖异的模样,已经可以说是另一个性器了。曾经看起来无比巨大的家畜用肛门扩张器,如今看来竟也显得十分贴合。
「哦哦……女人的屁股,竟然能张开到这种程度吗」
「明明之前还在抗拒,屁股却这么淫荡。简直就像小穴一样」
最初还在破口大骂的组员们,此刻也完全被圣实的肛门迷住了,屏息凝神地注视着。
「呜呜呜……连你们也……不用看吧……别、别看啊」
作为女人、作为人被推入最低最恶劣的羞耻地狱,在屈辱的烈焰中痛苦挣扎着被焚烧殆尽。
但那淫肉却不断渗出羞耻的蜜液,淫荡地湿润着。阴唇也肿胀充血,绽放出诱惑雄性的鲜红色媚花。
「被打开屁眼就弄湿小穴,真是淫荡的搜查官大人啊。看来肛门相当敏感呢」
「呜呜……不是……不是的……够了,把药……拿走……啊啊」
(啊……为什么呢……被这样对待……居然会湿了……)
趴在桌上的面容因耻辱而扭曲,圣实说出了恳求的话。要是排泄器官再这样被玩弄下去,脑袋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看来你总算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日向再次拿起毛笔,伸进了肛门里。
“啊哈……啊啊……不要那样……唔……别动得那么激烈……啊呜呜”
毛笔一边涂抹着魔药,一边从深处掏出了魔药胶囊。
“好,取出来了。”
从肛门里掏出的胶囊啪嗒一声落在了日向手中。
胶囊已经半溶化了,真是千钧一发。
“这个也给你取下来吧。”
扩张器的巨大喙嘴合拢,从肛门中滑溜溜地抽了出来。即便是收缩力极佳的圣实的肛门,麻痹透顶的括约肌也松弛无力。
“哈啊哈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总算……得救了……)
强迫她残忍扩张的肛门镜也被取下,终于能喘口气了。但肉体在残酷的调教中已经疲惫不堪,软绵绵地趴着动弹不得。肛门还大大地张开着。
「搜查官大人表现得很好嘛,让你尝尝奖励吧」
日向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往阴茎上涂抹
天使坠落
的药膏。
「啊啊……还要做什么吗……?」
「呵呵呵,都张开到这种程度了,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太可惜了」
「呵呵呵呵。接下来就要夺走你的肛门初夜了」
「什、什么」
听到日向的话,圣实脸色发白。
日向的阴茎比阿川还要粗大两圈,而且茎干上埋着珍珠的疙瘩鼓起好几个。龟头呈锐角扩张,像鱼叉的倒刺一样。爬满的血管有蚯蚓般粗,让人联想到树龄数百年的巨木。
(这、这么大……)
简直难以相信那是人体的一部分,甚至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诡异的异形寄生在日向的胯下。和这东西比起来,丈夫的性器简直像小孩子一样。这种东西,阴道勉强还能说,要让排泄器官来接受,除了拷问还能是什么。
「你丈夫没有疼爱过这里吗?」
「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在屁股上做那种事……简、简直是疯了!」
「那倒是正合我意。要完全支配一个女人,必须夺走她所有三个孔才行」
站在身后的日向牢牢抓住她的腰。然后把硬挺的肉棒抵在肉感十足隆起的臀肉之间。目标果然是肛门。
「呜啊啊!住手住手!那、那种东西……在屁股里……不可能的!绝对不行!」
「刚才不是张开了四厘米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像是要在松弛的后穴上打入楔子一样,龟头的尖端开始缓缓埋入。
「呀!住手,你这变态!呜呜啊……不要啊啊啊!」
用排泄器官来性交,对认真的圣实来说无异于可怕的变态行为。实在难以接受这种暴行,但在扩张调教中松弛的括约肌已经无法充分收紧,无法阻止侵入。
「来来来,我的肉棒一点点进入你的肛门了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呜、呜啊、啊啊啊~~~~~~~」
痛苦的悲鸣到最后也混入了妖媚的喘息。
肛门粘膜以惊人的柔软度张开,勉强接纳了这根可怕的巨根。异常发达的龟头卷着粘膜,最终完全没入圣实体内。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连丈夫都没碰过的地方竟然被迫接纳了肉棒,震惊和背德感让她感到眩晕。而且这也是魔药和调教的成果吗。疼痛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腰骨都酥软的妖异快感涌了上来。
「呵呵呵。肛门的所有刺激都会变成上瘾的快乐。只要尝过一次
天使坠落
的滋味,就再也逃不掉了」
「呜……呜啊……才不是那样……嗯啊……啊啊啊!」
像是要弹拨伸展到极限的粘膜层一样,珍珠颗粒一颗又一颗地潜入。每一次,电击般的快感从肛门贯穿到脑门,圣实的唇间喷涌出妩媚的淫叫。
不久日向的腰紧贴在臀部上,巨根完全埋入。沉重的冲击在腹底回响,圣实只能张着嘴喘息。
「哈哈哈哈。这样这个屁股就是我的了」
「呜啊……啊啊……呜呜……」
难以呼吸的压迫感和身体被撕成两半的扩张感,让圣实红着脸趴在那里像风箱一样喘息。太过紧致让意识都恍惚了,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喂喂,可别就这点程度就昏过去」
抓着黑发把她的脸提起来,在耳边低声说着恶毒的话。
「不是要为父亲报仇吗?剑崎圣实」
「!」
听到日向的话,圣实猛然回过神来。
「哈啊哈啊……为、为什么……你知道那件事!」
拼尽全力,越过肩膀用锐利的目光瞪着宿敌。
「拘留所里很无聊呢。所以我调查了很多。呵呵呵,本姓兼岛圣实……原来是那个兼岛刑警的女儿啊」
「呜、呜呜!没错,我就是为了抓住你、把你送进监狱才当搜查官的。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燃烧着怒火的双眸向宿敌发出了宣战布告。
「说得倒是威风。你父亲也只有嘴上厉害,结果还不是那副下场。权力是赢不了的」
「闭、闭嘴!不许侮辱我父亲」
「但现在的你能做什么?屁股被玩弄就把阴道弄湿的淫荡货」
见粘膜已经适应,日向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部。
「呜、呜啊……啊啊……别、别动……呜呜……再这样下去,我要逮捕你的……呀……嗯啊啊啊」
用兴奋剂润滑液作为润滑,硬挺的肉棒反复进行流畅的活塞运动。涂了润滑液的菊穴妖异地泛着光泽,随着每次抽插光芒越来越亮。
「呵呵呵,被杀父仇人用毒品肉棒侵犯屁股是什么感觉?不甘心吗?」
「呜呜……这、这点程度……算、算不了什么……哈啊」
强烈的愤怒让精神振作起来,即使被强力的魔药侵蚀,圣实的眼中依然没有失去坚强的光芒。
「真是了不起的女人。不过,这能坚持多久呢。喂」
在日向的指示下,组员们聚集到圣实周围。他们手中握着装有魔药润滑液的瓶子。
「嘿嘿嘿,终于轮到我们了」
「光是看着,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手下们用刀将圣实的衣服撕成碎片,剥得一丝不挂。然后开始在裸露的肌肤上涂抹润滑液。
「来吧,让你全身都沾满兴奋剂」
「呜……住、住手……呼啊……嘤嗯」
随着肌肤越发光亮,魔药的药效渗透进去,企图让圣实陷入疯狂。热度让毛孔完全张开,更多的魔药从那里渗入。喷涌的汗水在圣实的身体与桌面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呜……对我一个女人……这么多人……卑、卑鄙……呜啊啊」
「卑鄙也好什么也好,只要能让你堕落就行了」
阿川拿出牙刷形状的刷子,露出狞笑。闪着黏光的刷毛上,涂满了魔药润滑液。
「这边也一定很寂寞了吧」
就在被日向侵犯的后穴下方,刷子在沾满妖艳蜜液的媚肉上游走。
「啊啊啊……同、同时什么的……嗯啊啊!」
在尿道附近轻轻挠痒之后,刷尖啪嗒一声按在了阴蒂上。刷毛是偏硬的刷子材质,刺痛般的刺激刺入整个阴蒂。
「嘤啊啊……啊啊呜……那里……不、不行……!」
倍增的肉欲快感令她猛然仰起脸,俏脸因快感与屈辱而扭曲。即便本人无意如此,皱眉喘息的表情也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不给小○穴涂吗」
「那就留到稍后再享受吧。今天希望她能集中在后面呢」
虽然不知道阿川打什么算盘,但他没有插入刷子,而是将刺激集中在淫核周围。不过光是这样,对现在的圣实来说也已经是过分的刺激了。涂了兴奋剂的淫核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小,甚至从花缝中探出了头。那里被偏硬的刷子刷刷地刷着,锐利的快美刺入耻骨。
「反应真好。看来圣实的身体里,流淌着受虐的血液啊」
日向追击般地加大腰部动作。龟头退到即将抽出的位置,然后一口气将巨根埋到根部。长距离的抽插本身,就是强力的刑具。
啾噗……咕噜噜噜……啾噗啾噗……滋溜滋溜滋溜!
「嗯啊啊……什么受虐……不是……呜呜……哈啊哈啊……而且……别直呼我的名字……啊啊!住手我说……啊嘤嗯!」
(珠、珠子……在摩擦……)
巨根中嵌入的珍珠粒发挥着凶恶的功能,折磨着圣实的后穴。每当珍珠通过肛道,堪比高潮的快感火花就直击脑干。那里大概有十颗左右,一来一回就是二十次,像机关枪连射般的快感子弹袭来。
(不能有感觉……对方可是杀了爸爸的男人……太、太厉害了……啊啊……要坏掉……要被弄坏了……)
肛道像着火的圆环般灼热,而那猛兽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穿过。期间组员们揉搓着圣实的乳房,挠着她的腋下,同时涂抹魔药润滑液,企图将圣实拖入官能的无底沼泽。
与丈夫做爱完全不同的粗暴凌辱。明明应该只有厌恶与痛苦的强奸,圣实体内的某些东西却开始一点点改变。
「嘤啊、嗯、啊啊!住……哈啊……够了……住手啦」
大概是药物开始起效了。意识被桃色的雾气包裹,抗议的声音也逐渐变成甜腻的音调。整个肌肤像出浴后般泛红发烫,与润滑液混合的汗水让身体更加妖艳地闪光。即便是拥有坚韧精神的圣实,也无法逃脱层层缠绕而来的魔药魔爪。
特别是吸收最好的肠粘膜接受魔药阳具的抽插,将圣实逼向快感的极限。满满填充臀部的体积、质量和热量。从那里扩散出炽热的波纹,同心圆般扩散,慢慢蔓延到全身。那淫热也透过薄膜传递到阴道内,将子宫融化得黏稠不堪。
「唔唔,这样的后穴还是第一次。明明扩张得很好,收缩力却惊人。剑崎圣实,这真是个极品啊」
侵犯过许多女人后穴的日向,也忍不住对圣实惊人的名器发出赞叹。直肠粘膜像螺旋般蠕动,像拧毛巾般紧紧绞着整根肉棒。括约肌像棉絮般柔软松弛的瞬间,又像生橡胶般强力收缩,似乎要吸入更深处。而且紧致臀丘的曲线也美丽而妖娆,让日向大饱眼福。为了成为搜查官而锻炼的肉体,竟然给极道们带来了极致的快感,真是莫大的讽刺。
「啊……我不会输给你的……嗯嗯……不会输给你……啊唔」
痛苦和难受也逐渐被融化,超越它们的令人眩晕的恍惚感,填满了脑海。眼角迷离地垂下,嘴角甚至开始流口水。
(不行……要振作……起来……对方是……对方是……)
圣实拼命抵抗着可怕的魔悦,却被与魔药融为一体的肛悦之波冲刷,意识也变得断断续续。就连正在侵犯自己肛门的男人是杀父仇人这件事,也恍惚地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以媚肛为中心浓稠翻涌的肉欲悸动。
“怎么样,一边灌着药一边肛交爽吗,剑崎圣实。哈哈哈!”
啪!
啪!
啪!
啪!
啪!
为了攻陷最后的堡垒,凌辱的律动挖掘着肛肉,让它翻卷。每当强健的桩打撞击进来,沉甸甸的阴囊就拍打在秘园上,圣实的整个身体都被摇晃着。那种用蛮力压制般的粗暴抽插,不知为何却让圣实身体最深处的女性本能也随之融化。
“嗯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嗯……啊啊唔……别再用药了……别让我吸毒成瘾,咿呀啊……啊啊呜”
“已经逃不掉了。你会被弄得染上药瘾,变成肛门卖春妇。迟早还要让你出演AV,把你丢人的影像卖到全世界。”
阿川用涂满毒品的毛笔挑逗着阴道口周围,不停地阴险低语。阴道口一抽一抽地蠕动着,想要引诱毛笔进入的样子,简直像饥饿的海葵。
“嗯啊,啊啊……我不要那样……哈啊哈啊……啊啊啊嗯”
无论作为搜查官还是作为女人,都要堕入再也爬不上来的深渊。从那绝望的边缘,连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某种东西伸出了漆黑的触手。触手深深潜入圣实的阴道,缠绕住子宫紧紧束缚。
(啊啊……又……要来了……要来了……)
从肛门和阴蒂燃起官能的火柱,螺旋交缠着烧尽圣实的身体。无法忍耐的冲动收紧了肌肉,身体各处开始胡乱地抽搐痉挛。
「嘿嘿嘿。要去了吗。被杀父仇人挖着屁眼,一边被弄得染上药瘾,一边要高潮吗,兼岛圣实。升天去向死去的父亲谢罪吧,哈哈哈哈!」
故意用旧姓称呼,刺激着圣实的不甘。然后将致命一击,嘭地打进直肠深处。配合着这个节奏,阿川也把刷子抵在阴蒂上,像打磨一样用力摩擦起来。
「啊啊啊——————————!!」
(啊……爸爸……)
懊悔、悲伤、快感,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圣实仰起妖艳的脸。无数星辰闪烁的脑海中,父亲的身影浮现又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对不起……呜呜啊……要去了……屁股,要被弄到高潮了…………啊啊啊,去了去了~~~~~!」
裸身绷得桌子吱嘎作响,凌乱散开的黑发如波浪般摇曳,发丝的光泽迷住了男人们。大张成M字形的大腿夹住桌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括约肌以惊人的力量收缩,像要咬断日向的肉棒一般紧紧箍住。被称为雌豹的女搜查官的肛门,现在已经可以说是最高级别的性器了,为复仇而锻炼的肌肉,如今也变成了让男人愉悦的绝佳紧致感。
「哇噢噢!这可受不了了,接招吧!」
整根阴茎被贪婪地吸吮着,一股快感电流冲到阴囊都要翻上来似的,直击日向的射精中枢。
噗嗤!
噗嗤!
哗啦啦啦啦啦!
肉棒在圣实的肛门内剧烈跳动,喷吐出大量粘稠浓厚的邪精。肠道像贪婪地吞食精液般蠕动着,从根部到顶端一次次撸动着阴茎。这么强烈的快感恐怕在阴道里是体会不到的吧。
「啊咿咿~~~~~~嗯!」
灵魂都被灼热的肉桩贯穿了,圣实最后再一次让恍惚的痉挛传遍全身后,瘫软地倒在了桌子上。
「嘿嘿。第一次肛交就爽晕过去了啊。不过这屁股真是厉害。我还以为要被榨干一滴不剩了呢。本来打算干个两三次就处理掉的,看来得改变计划了。」
日向毫不掩饰满足感,以及对超出预期的圣实肉体的惊讶,低声感叹道。
「阿川,把这个女人调教成最顶级的肛门奴隶。钱随便用多少都行。」
「是。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圣实不知道两人的对话,陷入了沉睡。从二楼传来了一无所知的儿子天真无邪的声音。
第四章 恶德召唤的愉悦
日向他们这些极道渣滓赖在圣实家里,已经过去三天了。存款全部被取走,珠宝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卖掉了。儿子也被关在别的地方,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面。
而且职场那边似乎也受到了健环会——即日向组背后那些政治家——的施压,圣实被迫接受了可谓停职处分的长期休假。这也许也有杀鸡儆猴的意思,让人看看对抗日向组会是什么下场。
与丈夫共同建立的幸福家庭被夺走,连社会地位都在崩塌。面对如此残酷的处境她想过去死,但儿子被当作人质,连这都不被允许。
“喂,别发呆。嘴停下来了。”
啪地挨了一巴掌,圣实这才回过神来。
“啊……对、对不起。”
她咬着屈辱,把脸埋进日向的胯间。这里是豪华奔驰轿车的后排座位,宽敞到让人难以相信是在车内的空间里甚至还摆着沙发。日向和阿川下身赤裸地坐在那里,圣实则像奴隶一样跪坐在他们面前——这幅异样的景象。
车子正在镇上的商店街里缓慢行驶。只要有心,是能看到车内的,一想到这副凄惨的模样可能被熟人看见,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啊啊……拜托了……谁都别看见啊……)
圣实被迫穿着柠檬黄的背心搭配牛仔热裤,这种平时绝不可能穿的花哨又羞耻的衣服。
背心的布料面积极小,几乎只能遮住乳头。热裤前面是高叉设计,腹股沟完全裸露在外,要不是剃了毛恐怕阴毛都会露出来。后面也是丁字裤式样,被细细的竖线分割开的左右臀肉完全暴露无遗。
光是这样就已经够羞耻了,要是连口交服务的样子都被看到,谣言立刻就会传遍全镇吧。那样的话就真的完了。
她颤抖的手指拼命揉弄着日向的阴囊,用舌头缠绕那根雄壮翘起的肉棒。当然,阴茎上涂满了新型兴奋剂
天使坠落
。
“哈啊……哈啊……嗯唔……啾……啧啾”
独特的幸福感充满了脑海,周围仿佛笼罩在粉色的雾气中。在光天化日的闹市区被迫做这种下流的事,那份屈辱感并没有消失,但就连这种刺激感都化作诡异的悸动让圣实心慌意乱。
“口交技术进步了嘛。哼哼哼,看来是喜欢上涂着魔药的肉棒了啊。”
“哈啊……啊啊唔……才、才没有喜欢……啾啪……什么的……嗯唔……涂着魔药的肉棒什么的……嗯嚕、嚕嚕”
“呵呵呵,这边也麻烦你了哦。”
把日向的魔药舔干净后,接着又被迫去舔阿川的涂着魔药的肉棒。这样的事被反复逼着做了无数次。
“呜呜……给、给我记住……哈啊唔……只要救出儿子……你们这些人全都……要进监狱的……啊唔嗯”
反驳的嘴唇将猛烈的龟头完全包裹,就这样深深吞入。刚用舌尖轻轻挑逗着马眼,接着就收紧脸颊做起真空吸吮。那双被长睫毛装饰的眼眸,像浮着重油般泛起七色的浑浊,光泽渐渐黯淡。
(竟然……这么美味……)
束缚圣实的,比人质身份更甚的,果然还是
天使坠落
的魔力。
自从肛门被涂了药的阴茎侵犯以来,身体的状态明显发生了变化。仅仅是看到涂了魔药的肉棒,就会涌起异样的兴奋,心脏加速跳动。体温急剧上升,全身肌肤都渗出汗水。虽然本人没有察觉,但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舌头的动作也比对丈夫时热情得多。
(我……果然……要被弄成药物中毒了吗……?啊,不可能!我不会输给药物的!)
她很清楚可怕的麻药中毒患者的下场。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就感到背脊发凉。然而从口腔到喉咙扩散开的甜蜜麻痹感,向全身蔓延,让下腹到腰部都火热起来。工作、家庭、复仇,什么都想抛开,只想沉溺在快乐中。
(不行……还没有输……我……)
“来,这边又给你涂上了你最爱的药”
“哈啊哈啊……我、我知道了……啾……啪嗒……哈啊啊啊”
再次转向日向,狠下心将布满肉疣的粗大阳具含入口中,前列腺液与魔药混合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甘甜的唾液慢慢涌了出来。
(呜……这味道……这气味……让我变得不正常了……)
伴随着精液气味在口中扩散的魔药甜味,竟让人感觉像是极致的美味。明知不该如此,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从毛茸茸的阴囊到吐出淫液的龟头顶端,不由自主地来回舔舐着。
(这根……这么粗大强壮的东西……插进了我的屁股里……)
这三天来,两个人轮番给她灌肠无数次,强迫她肛交,逼她达到高潮。光是回想起来,整个臀部就像被文火炙烤般发热,中心的后穴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下贱地抽动蠕动着。
「哼哼哼。屁股扭来扭去的,光是用嘴已经不满足了吧?」
阿川从口袋里掏出魔药乳膏,奸笑着。
「!」
(啊……又要用那种东西……)
被说中心思,圣实嘴里含着肉棒小幅度地摇着头。然而越过肩膀凝视着乳膏瓶的眼眸,却因背德的期待感而微微湿润了。
对高浓度魔药的恐惧并未消失。她也清楚那会带来毁灭。但对肛虐的淫荡渴望,却唤起了一种疯狂的愿望——只要能刺激那里,什么都好。
“看来你已经习惯用肛门品尝魔药的感觉了呢”
阿川满足地笑着绕到身后,将热裤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用食指蘸起乳膏,猛地插进了阴道口。
“呀啊!那、那里是……啊啊啊!”
意料之外的地方被侵犯,不由得吐出肉棒,发出宛如处女般的尖叫。
“哎呀,更喜欢被玩弄屁股吗?”
“那、那是……呜呜嗯”
“但不能那样。之前也说过,征服女人的三个洞才是我的原则。要让三个洞都记住魔药的滋味。然后你就会变成药物成瘾的色情狂”
“怎么会……啊,呜……我不要那种……啊啊……呜啊啊!”
被与涂抹肛门时截然不同的冲击袭击,圣实甩动着黑发,像野兽般嚎叫着。
(不、不行……这个……)
理所当然地,比肛门时更加直接的淫荡灼热感响彻女性的性中枢。就仿佛子宫本身化作熔炉,正熊熊燃烧着通红的火焰。
“哼哼哼,没想到你会如此欢喜。等你的身体适应药物真是值得了”
感受着紧咬手指的阴肉触感,眯起眼睛,继续往更深处涂抹着。
“啊、啊啊……这种……啊、呜、呜呜……!”
似乎连阿川的声音都听不见了,趴伏在日向的胯间,全身颤抖痉挛着。热浪不止一次,反复一次又一次地从阴道口涌向子宫。
(不能输……为了儿子和丈夫……要坚持住!)
咬紧牙关,试图总动员精神力筑起堤坝,但在狂暴旋涡般的魔药快感冲击波下,堤坝摇摇欲坠即将决堤。
“听好了,接下来要你去采购。你家里的食物差不多都吃光了。当然除了食物还有其他各种东西要拜托你”
“哈啊哈啊……怎么会……这、这种……哈啊哈啊……这么羞耻的样子……”
大脑灼烧般的焦热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独特的漂浮感充满了圣实的意识。阿川的话语像带着多重回音般传来。
“可、可是……我……没有钱……”
“不需要钱吧。顺手偷点回来就行了”
“怎么可能……!让、让身为搜查官的我……去偷东西……”
日向的话让脑中一片空白。守护法律是自己的使命和存在意义。
犯罪就等于以搜查官的身份死去。
“不想见可爱的儿子了吗?”
仿佛嘲笑着圣实的苦恼,阿川将小型跳蛋插入了肛门。
“啊呜……屁、屁股不行!啊咿嗯!”
“去吧”
还在慌乱中就被用力推了背,圣实被扔出了车外。
看到这个打扮得像暴露狂一样的美女突然出现,周围的人都吃惊地投来震惊的目光。
“啊、啊啊啊……别、别看……!”
其中还有一些熟人,强烈的羞耻感让全身都燃烧起来。慌忙伸手遮住胸部和胯间,却无法完全遮住。过于羞耻让血液仿佛沸腾了,快要从脑袋里喷出来。虽然想逃跑,但为了见到儿子,也只能克服这个困难。
“真是不肯罢休啊”
“啊呜嗯!屁、屁股!不、不行!”
嗡嗡嗡嗡嗡嗡嗡!
无情震颤起来的遥控跳蛋发出淫荡的震动,从内侧炙烤着被魔药灼热溃烂的媚肉黏膜。层层叠叠的快感波纹产生相乘效果,融化着圣实的理智,要将雌性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想不了,甚至连这里是闹市区都忘记了。
“去吧。这样的话之后就给你特别的奖励”
“啊、啊啊……好……好的……”
被虹彩般闪烁的光芒包裹着,圣实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梦游者一样脚步虚浮地走向了商店街。
等待回到家的圣实的,是淫靡的拷问。
“来吧,把罪行全部招供出来。这些酒和食物是怎么弄到手的?”
客厅里搬来了几年前流行过的健身器材骑马机,圣实被剥得一丝不挂,像囚犯一样双手反绑着绳子,被迫跨坐在上面。粗绳从上下夹住乳房紧紧勒出,两个乳头上还挂着沉甸甸的金属铃铛,加深着伤害。
“呜、呜呜……”
而且骑马机的座面上还安装着假阳具,圣实因为媚肉被插入的冲击而扭曲了俏脸。那姿态虽然阴惨,却又有着圣职者般的神圣感。
“全部说出来会轻松点。剑崎圣实”
在她正前方,以日向为中心坐着组织成员们,正在吃喝着圣实弄来的酒和下酒菜。
“让身体来回答吧”
冷笑着的阿川打开了骑马机的开关。
伴随着呜呜的声音,载着圣实的器具开始前后摇晃起来。前后左右上下复杂地运动着挖掘阴肉的骑马机,是比三角木马还要出色的拷问器具。
“呜、呜啊!住、住手……啊啊……啊呜嗯!”
每当身体被摇晃,深深插入的淫具就搅动着阴道。为了不被甩下去用大腿夹紧座面,结合就越发深入,作为女性要害的子宫口被揉搓得几乎令人想哭。乳房也上下摇晃着,系在乳头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嘿嘿嘿,真是好样子啊,搜查官大人”
“这可是最棒的表演啊”
极道们哈哈大笑着推杯换盏。审问美女搜查官这完全颠倒的立场,连同平日的怨恨一并释放,引发了巨大的兴奋。
“啊、啊啊……真不甘心……呜……这种事……好、好惨啊……啊啊”
被迫暴露惨状的屈辱和羞耻将圣实的自尊撕得粉碎,细长的眼眸中渗出了不甘的泪水。但与此同时,越是遭受羞辱和折磨,那股莫名的兴奋就越是让她脊背发麻,被迫含住淫具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爱液。
“哎呀哎呀,看来还不肯老实啊。没办法了。要不要试试让家人来劝劝你?”
“!”
她惊觉抬起头,不知何时被带来的儿子昭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妈妈!怎、怎么了”
昭发出惊讶的声音。看到母亲衣不蔽体地被架在骑乘机器上,也难怪他会这样。
“昭的妈妈啊,因为做了坏事所以正在接受惩罚”
“坏、坏事……?”
“偷东西”
“什么!怎么可能,妈妈不会做那种事的!”
昭听到梢的话露出困惑的表情。虽然这几天照顾自己的梢值得信赖,但母亲偷东西这件事也难以置信吧。
“啊啊,不要在儿子面前折磨我……求、求你……别的事我什么都……愿意做……啊呜嗯……别把昭卷进来!”
被魔药和淫靡调教逼到绝境的圣实,在儿子面前还是恢复了母亲的面孔。为子女着想的母爱,勉强支撑着现在的圣实。
“呵呵呵。是你自己说想见儿子的吧”
“那就快点认罪。否则的话……”
在阿川的指示下,组员们开始往圣实的双脚踝缠绕绳子。可怕的是,绳子的另一端挂着大概有五公斤重的铁哑铃。
“不、不要……”
“嘿嘿嘿,这招可厉害了”
组员们一松手,双腿被狠狠向下拽去,假阳具猛地深深插入了胯间。
“啊咿咿!”
子宫被顶了上去,眼皮底下闪过鲜红的火花。剧烈的贯穿让圣实在骑乘机器上绷直了脊背,全身僵硬。
“啊啊!好深!这样……插得太深了……啊啊呜!”
当然在此期间骑乘机器依然在运转,圣实以假阳具为轴心被前后左右摇晃着。双腿连脚尖都绷得笔直,痉挛般地抽搐着,足以说明冲击有多剧烈。
“妈……妈妈……”
事态太过惊人,昭也目瞪口呆地瞪大了眼睛。
“承认自己是小偷不就好了?”
“不、不要……就那个不行……啊啊……不能在昭面前……”
她一直教导儿子要正直做人。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竟然偷了东西。
「还挺能撑的嘛。那么这个怎么样?」
阿川操作遥控器,埋入阴道的假阳具开始扭动起来,像是揉捏整个淫肉般震动起来。
「啊啊啊……肚子里的……啊啊啊……深处……」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哈啊、哈啊……啊……这样太卑鄙了……啊呜呜……那里……在燃烧……要烧起来了!啊呜呜呜!」
是白天魔药的影响还残留着吗。溃烂的粘膜被搅动,涌起这世上难以想象的极乐。沸腾的血液从子宫送往全身,转眼间肌肤染上桃色。瀑布般的汗水喷涌而出,顺着背脊流淌下来。
(啊啊啊……要、要来了……明明不能有感觉的……)
媚肉变得难以置信地敏感,超越意识开始暴走。即使想要逃离,双腿的重物也不允许她挣扎,只能一边发出嘶嘶的呻吟,一边在拷问机器上不停摇晃着裸体。
「快要去了吧」
「真是容易有感觉的身体啊」
每当乳房啪嗒啪嗒晃动,乳头上的铃铛就叮铃叮铃有节奏地响起。肉感十足、成熟丰满的臀部在座椅上舞动,也是养眼的风景。
(不行啊圣实……在儿子……在昭的面前……啊啊……但是……已经……)
起伏的肩膀和扭动的细腰上,接连闪过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就在她觉得不行了而放弃的瞬间,那些淫具却不知为何齐齐停止了动作。
「哈啊……哈啊……哈……呜呜呜……为什么……?」
「轻易让你爽的话,就不叫拷问了。」
「嘿嘿嘿。就这样吊足胃口,直到你发疯为止。」
趁着圣实平静下来,阿川再次打开了震动棒和骑乘机的开关。
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
「别这样,又来了……啊啊啊……不行……哈啊、哈啊……啊嗯……停下……呜呜……停下啊……啊呜嗯!」
无论她如何哭叫,机器都无情地持续运作,让圣实一步步攀登着受虐的阶梯。全身被官能的火焰包裹,浓稠的蜜液从缝隙中大量溢出。被骑乘机不断摩擦的阴蒂也红肿起来,勃起得前所未有地坚硬。
「啊啊……别对妈妈做这么过分的事啊……」
昭似乎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向梢诉说道。
「昭,妈妈啊,虽然看起来那样,其实是在高兴哦。」
「诶 这种话……是骗人的吧……毕竟她在哭啊……」
「女人舒服的时候也会哭的。来,看看这里。变成什么样了?」
推着昭的后背,让他近距离观看圣实的胯间。
「湿淋淋的……妈妈,尿出来了吗?」
「那叫湿了,昭。」
「湿了……妈妈……湿了……?」
这样的对话也化作羞辱之火炙烤着圣实。被儿子看到女人的反应,作为母亲实在太惨了。
「哈啊哈啊……啊……不、不要……别让儿子看……啊啊嗯!」
「对吧,湿得很厉害吧。这就是舒服的证据哦」
「嗯、嗯……原来是这样」
无毛的缝隙被掰开展示在眼前,与其说是理解了不如说是被震撼到了,昭呈现出茫然失神的样子。第一次直接看到的女性粘膜,和保健课上看到的插图完全不同,充满了生动的真实感。
「啊、啊啊!不能看……哈啊嗯!昭……那里,不要看……啊,不行……啊啊啊……又、又要……」
儿子的视线唤起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背德感,这又成为新的受虐火种。腰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自己把自己串在了竖立的震动棒上。
啾噗!
滋啾!
啾噗噗!
咕啾!
「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呜嗯!」
结合部传出下流的水声,双乳发出铃铛的声音,朱色的嘴唇则泄出令听者惊讶的妖艳喘息声,作为母亲因苦恼和羞耻而皱起眉头的俏脸也像是蜕变了一般性感。
「哎呀,还不能让你去呢」
然而阿川却冷酷地关掉了震动棒的开关。他打算彻底吊足胃口,粉碎圣实作为母亲的自尊。
「啊、啊……不行……哈啊……哈啊哈啊……太、太过分了……」
「什么过分?难道想在儿子面前高潮吗?」
「不、不是……这种事……哈啊哈啊……」
圣实无法回答,投来怨恨的视线,同时扭捏地摇着屁股。只要稍微一放松,就会被想要主动挺起胯部的冲动驱使。
「如果不想高潮,就彻底吊着你。这样你就该明白反抗我们是没用的」
「呵呵呵。马上就能看到那个了吧」
「…………」
看到阿川和日向暗自窃笑,圣实不禁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但是……我……还……)
不能在孩子面前出丑,只能默默忍耐。
从那之后过了多久呢。
「呜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嘿……已、已经……要……要疯了……啊呜嗯」
圣实仍被迫坐在拷问机器上,汗水淋漓的裸身扭动着。肌肤像是涂了油般妖艳地泛着光,被麻绳捆绑的乳房剧烈地上下摇晃。每当臀部压在座面上,咕啾咕啾的爱液粘稠声音就大肆回响,铃铛声刻画出淫靡的节奏。
「好,停下」
当快感的顶峰即将到来时,刑具却无情地停止了动作。然后在稍微平息之后再次开始折磨,强行让她攀登淫狱的阶梯。在这数十分钟里,这样的起伏已经重复了数十次。
「妈妈……妈妈……」
昭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但被梢按住,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母亲。
「昭……哈啊……哈啊……昭……啊啊……」
她神志恍惚,像呓语般呼唤着儿子的名字。被不断挑逗的蜜穴里,渗出了前所未有的大量爱液。就像尿失禁一样,机器的座面湿透了。顺着大腿内侧滴落的淫液,在地板上留下了斑迹。
「反应真强烈啊。呵呵呵……快了吧」
「嗯,差不多该到时候了」
阿川从口袋里取出装有魔药的小型灌肠器,在圣实鼻尖前晃了晃。
「呜、呜……啊啊……」
颓废的甜香刺激着鼻腔。以此为契机────。
「啊、啊啊……啊啊啊!」
鼻尖噼啪作响冒出火花,脑中有什么啪地炸开了!
然后至今为止的快感记忆一口气在脑海中闪回。
「哈……啊啊……哈啊……呜啊啊啊……」
咚咚!
咚咚!
咚咚!
咚咚!
猛烈的渴望从下腹深处涌起。充血的瞳孔睁大着,再也无法从装满魔药的注射器上移开视线。
「你想要这个吧?」
「啊、啊啊、啊啊……呜呜……」
心脏如擂鼓般狂跳,呼吸都快要停止般被逼到绝境。喉咙也干得发疼,身体内侧被那发狂般的渴求撕扯着。
「呵呵呵,果然出现戒断症状了呢」
「啊、啊啊……戒断……症状是……哈啊、哈啊啊呜!」
对魔药的渴望和对快感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化为一体在圣实体内肆虐横行。就像身体深处盘踞着一条罪孽深重的毒蛇。
「你脸上写满了想要药物的渴望呢,搜查官大人」
阿川一边如恶魔般低语,一边抚摸着圣实的身体。
「呜啊、啊……啊呜……呜呜呜……」
哪怕是微小的刺激全身都会做出反应。乳头和阴蒂抽痛般地悸动着,含着淫具的蜜穴中浓稠的爱液黏腻地溢出。
(不、不行……我是搜查官……为了家人……也要忍住……如果输给药物……就完了!)
咬紧牙关,白净的牙齿几乎要碎裂。为了勉强坚持住,被反绑在身后的拳头握得发白。
(但是……但是……)
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那超越理性和常识的禁忌快感。体温急剧上升,腋下和颈后渗出黏腻的汗水,雌性的费洛蒙浓烈地散发出来。
「来吧,认罪自白吧。不想要奖励吗?」
「啊……哈啊啊……不、不行……儿、儿子还在……那种事……」
在孩子面前讨要毒品,简直不配当母亲。那种事就算死也不能做。更何况对方是害死父母的极道。作为搜查官也绝不能屈服。
「只要自白,我就把你儿子移到别的房间。那样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尽情享受就好。」
趁着圣实内心动摇,他掰开臀瓣,将喷嘴尖端浅浅插入了肛门。
「啊啊啊啊……」
「要不就这样给你注入吧。让你在儿子面前疯狂扭动也挺有意思呢。」
插入菊蕾的喷嘴缓缓抽插起来。
「呜啊啊,那种事……」
阿川的话既是威胁也是诱惑。
无论如何,被一再玩弄逼到极限的肉体,已经没有力气抵抗毒品的戒断症状了。反正都要被毒品弄疯,至少让儿子离开这里……就这样落入了陷阱。
「哈啊哈啊……呜、呜呜……我、我知道了……啊呜」
圣实连连点头。每点一次,汗珠就像泼了水般从额头滑落。
「哈啊!我、我认……啊啊……我认了……啊啊……把、把儿子……带到别处……哈啊哈啊、啊嗯!」
「呵呵呵。等你全部招供之后。用孩子也能听懂的话解释清楚。」
魔药灌肠器在肛门里搅弄着,圣实将痛苦扭曲的俏脸转向儿子。
「呜呜……啊啊……昭、昭……哈啊哈啊……妈妈接下来说的话……要好好听着」
「嗯……嗯,知道了妈妈」
「哈啊哈啊……对、对不起,昭……妈妈……做了坏事……偷、偷了东西……在附近的商店街……顺、顺……顺手牵羊……啊呜呜……被发现了……哈啊哈啊……所以在场的各位……正在惩罚我……啊啊」
乌黑的秀发摇曳着,圣实说出屈辱的告白。
「诶诶!怎么会……妈妈居然是小偷……」
儿子惊讶的声音撕裂着胸口。对孩子来说,母亲就像圣母般是绝对的存在。偶像崩塌的冲击该有多大啊。作为母亲的罪恶感死死揪紧心脏,但偷东西确实是事实。
「具体偷了什么呢?」
阿川暂时拔出灌肠器,转而打开了震动棒和骑乘机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
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
下巴猛地仰起,圣实浮现出恍惚的表情。搅动阴道的淫靡震动腐蚀着理性,与毒品的戒断症状交织,引发了新的化学反应。那是从搜查官枷锁中的解放,是罪恶感重负的蒸发,正是所谓邪恶快感般的堕落魔悦。
「呜呜啊嗯……肉、肉类和鱼……哈呜嗯……还有酒……啊啊嗯……在附近的超市……偷、偷了……啊、啊啊啊嗯……然、然后……去了书店……下、下流的……裸、裸体写真集……呜呜……色情的……SM杂志也……顺手牵羊了……啊啊啊嗯……啊咿咿——」
「是怎么偷的?」
「哈啊哈啊……胸、胸部和屁股都……暴露无遗的不知廉耻打扮……哈啊啊嗯……转移注意力……趁、趁那个空档……呜呜呜啊啊……顺手牵羊了……」
「偷东西时是什么心情?应该是这种感觉吧?」
听着耳边低声说出的屈辱话语,圣实不甘地咬紧嘴唇。
「还不老实交代吗,喂喂」
但被组员们摇晃双腿上的重物时,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嗯啊啊……一开始非常……啊啊啊嗯……紧张……心跳加速……啊啊呜……可是……每偷一次……啊啊……刺激就变成了快感……哈啊哈啊……感觉特别舒服……已经……顺手牵羊要成习惯了……哈啊啊啊呜嗯」
被逼着说出口的过程中,渐渐分不清那究竟是被强迫的,还是真心话了。即便在这样的混乱极点,心脏仍怦怦怦地持续敲打着兴奋的鼓点,蜜褶不断涌出一波接一波的新蜜液。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哎呀哎呀,真是手脚不干净的搜查官大人啊」
「连色情书刊都偷,是欲求不满吧」
「小鬼听到了吗?你妈妈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是个十足的恶棍呢。嘿嘿嘿」
「妈妈……」
昭一脸失望地看着圣实。他知道母亲是警察相关人员,平时也总是被严格管教。正因如此,听到母亲犯下的罪行,对他来说相当震惊。
「哈啊哈啊……昭……对不起……请原谅妈妈……」
被冷冷的视线注视着,圣实像是认命一般无力地垂下了头。
虽说是被强迫的,但作为搜查官却在众人面前被迫自白所犯的罪行,自尊心已经扫地。而且最让她难受的,是儿子那像在责备自己的目光。
(啊啊……真想……死了算了……)
无论是作为搜查官还是作为母亲,都被打落到屈辱的深渊,就连圣实也快要心理崩溃了。
「呵呵呵。做得很好呢。那就给你奖励吧。梢,把昭带到别的房间」
「是」
圣实怀着复杂的心情目送儿子被梢带走。虽然分离很痛苦,但总比让儿子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要好。
「这样你也能发自内心地享受了吧。呵呵呵」
阿川炫耀般地展示着魔药灌肠器,阴险地笑着。圣实感觉自己的内心都被窥探了一般,不禁打了个寒颤。
从拷问骑乘机上被放下来的圣实,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罩剥夺了她的视野。
「哈啊……哈啊……啊啊……快、快点……哈啊哈啊……已经……啊嗯」
儿子离开后精神枷锁解除,她竟主动扭动腰肢向日向他们索求起来。
『想要药物』这句话几乎要从嘴里脱口而出了。
颤抖的嘴唇流下口水,被挑逗到极限而发烫的蜜穴不断渗出淫液。
「呵呵呵。真是堕落啊,剑崎圣实。那个英姿飒爽的麻药搜查官,竟然沦为可怜的魔药中毒者」
「呜……日向……不、不对……我才不是中毒……哈啊哈啊……这是为了儿子……」
即便如此,却只对杀父仇人日向表现出反抗,这倒也算是圣实的作风吧。
「别逞强了。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对魔药和情欲发狂了」
「别、别碰我……哈啊!」
绕到身后的日向伸手将她拥住。被绳子束缚的乳房被揉捏着,硬挺的肉棒在臀部摩擦时,痛苦的期待感让心脏紧紧收缩。
「不过,你这倔强的性子,也正是魅力所在」
「哈啊……啊啊……」
蹭过臀缝的阴茎又热又硬,唤醒了被肛虐的记忆。那次生平第一次,连丈夫和自己都不知道的快感之泉被挖掘出来,更是切身体会到了新型兴奋剂的威力……被剥夺视觉后,记忆反而更加鲜明,不由自主地摩擦起湿润的大腿。
「呜啊……又……又要侵犯我的屁股了吗……?」
说出屁股这个词时几乎没有产生厌恶感。反倒是背德般的期待感让胸口和媚肛发热。
「当然了。还涂了大量兴奋剂呢」
挺立的怒张猛地顶上来,撬开了后穴。肛门粘膜像吸了水的丝绵般柔软,开始迎接巨根。
「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随着巨根一点点埋入,背脊不断后仰。
(这个……受不了……)
撕裂般的扩张过后,填满整个腹部的暴虐压迫袭来。然后沿着扩张到极限的肛径,珍珠粒一颗接一颗地钻了进来。
「呵呵呵。已经适应老夫的东西了吗」
「呜……啊啊……好大……唔唔……屁股……要坏掉了……哈啊嗯」
被远超丈夫那玩意的雄壮贯穿,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颤动着。几天下来变得敏感的粘膜,仿佛能看见般清晰地感受着日向阴茎的大小和形状。
“就是这样!已经插到根部了”
日向用粗壮的臂膀搂住纤腰,用力让身体紧贴在一起。细腻女性肌肤的温热,光是拥抱着就让人兴奋。
“啊嘶——!”
一股直冲脑门的甜美冲击让她喘不过气来。随着勃起上涂抹的
天使坠落
渗入体内,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哈啊……哈啊……身体好烫……屁股……好烫……嗯啊,啊啊……药物……好烫啊」
魔药产生的灼热感就像是被塞进了点燃的火把,肉体却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开始将其当作快感来接受。括约肌反复收紧又放松,仿佛要把雄性的粗壮吸干榨净。
心跳剧烈跳动,就像在跑百米冲刺,呼吸也急促起来。沸腾的血液在全身奔涌,汗水哗地涌了出来。
肛门的淫火立刻蔓延到阴道肉壁,湿润的媚肉张开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似的抽动着。被挑逗到极限的媚肉粘膜本身就成了强力的拷问工具,要从内侧将圣实烧毁。
「看来你的屁股已经记住涂着魔药的肉棒的味道了。你这个离不开药的搜查官」
他从背后托起她的双腿,摆成了幼儿撒尿的姿势。
「不、不是……我没有染上药瘾……啊啊啊~~~~~~~!」
从背后被串刺着抬起来,体重更加集中到结合部。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刺穿胃部,从嘴里飞出来。
「真是个顽固到底的女人」
他以不符合年龄的体力轻松举起圣实的身体,上下激烈摇晃。肛门和秘园都被极道们看得一清二楚,但她已经没有余力在意这些了。
「啊嘿!要坏了……嗯咕……屁股……要、要被弄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哦!」
圣实从未和丈夫做过这种体位,被日向的强劲和粗暴彻底压倒了。这简直就是雄性与雌性、赤裸裸的性欲碰撞,和丈夫的性爱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真是……太厉害了……)
每次被顶撞,都像是被打入粗大的木桩般的强烈刺激袭来,圣实蒙着眼的俏脸朝天花板仰起,被榨出妖艳的悲鸣。
身体里的血肉骨骼全都融化了,变成了黏糊糊的液体。自我的壁垒也咯吱作响,淫欲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啊、啊啊……已、已经……要去了……」
急促的喘息加速,身体开始颤抖。吞没一切的快感浪潮从肉体深处涌上来。
「还不许去」
不知道还打算吊弄到什么时候,日向竟然把肉棒抽了出来。
「啊啊啊!别停……不、不行啊!」
圣实发出能让男人心都化掉的甜腻呻吟。本以为这次终于能高潮了,失落感也增加了数百倍。
「什么不行?」
被凝视着脸庞,圣实瞬间回过神来。但这清醒也维持不了几秒。
“哈啊哈啊,呜……别再吊我胃口了!做到最后吧!”
在戒断症状和临界前反复停下的极致挑逗折磨下,她眼睛充血,疯狂地甩乱黑发。那副模样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色情狂。用全身渴求着肉欲刺激,不过是一只卑贱的母兽罢了。
「我说过今天要以小穴为主调教你吧」
日向冷笑一声,开始放下圣实的身体。这时,某个棒状物抵住了袒露出来的圣实胯间。仅仅如此,媚肉便骚动起来,腰肢因淫荡的期待左右妖娆地扭动起来。
「啊、啊……什、什么……?」
「这是专为你制作的特别玩具哦。呵呵呵,当然也涂上了你想要的
天使坠落
」
「啊、啊啊……进来了……嗯嗯嗯!」
大概是震动棒竖立在台子上吧。随着身体被放下,拨开媚肉,『玩具』缓缓潜入圣实体内。尺寸比之前用过的任何假阳具都要小、都要细,可不知为何却能感受到仿佛人体般的温热,而且涂抹的恶魔药物弥补了尺寸不足,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效果。
「哈啊啊,好烫……啊啊啊!这是什么……嗯啊啊啊啊!」
蒙眼的俏脸猛地仰起,陶醉在意想不到的快美之中。也许是因为看不见,感觉变得更加敏锐,明明还只是前端进入,兴奋剂就让媚肉黏膜整个燃烧起来,连子宫都融化了。
第一次在阴道肉壁品尝到魔药性爱,那是字面意义上如恶魔般的愉悦,腐蚀着身心、使人堕落。
转眼间全身肌肤都像刚出浴般发热,渗出黏滑的汗水。阴唇完全左右张开,想要把淫棒吞得更深。
「想要插得更深吗?」
「嗯、嗯嗯啊……想、想要……想要插到更深处!呜啊啊啊!」
圣实已经忘我地叫喊着。一旦女体燃起欲火,不到尽头就无法平息。腰肢剧烈摇摆,黑发摇晃,肩膀扭动。完全感觉不到身为搜查官时的凛然姿态。
只要能从这堪称极限的挑逗地狱中逃脱,她甚至觉得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无所谓了。
「呵呵呵。那就让快感渗进骨髓吧,剑崎圣实」
日向松开手臂的力量,将圣实的身体完全放到底。臀部紧紧贴合,淫具完全埋入媚肉深处。
「啊啊啊~~!好舒服!」
快感的波纹阵阵传向子宫。明明粗细和长度都不算什么,却不知为何与圣实的阴道格外契合,是之前用过的假阳具完全无法比拟的舒适感。
臀部和大腿感受到的触感温暖而有弹性,简直像是跨坐在某人的腹部上一样……但当渗入阴道肉壁的魔药开始肆虐时,这些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这么舒服吗?很中意这个玩具吗”
“哈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这个玩具……啊啊嗯……非常……好、好舒服……啊呜嗯!”
“哪里舒服?”
“啊啊……虽、虽然小……哈啊呜……却很合适……哈啊、哈啊……非常……这个玩具,跟身体好契合啊……啊啊啊~~~~!”
“那是当然。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剑崎圣实专用震动棒”
“啊哈啊!圣实的……专用的……震动棒嗯……嗯啊……啊呜嗯”
啾啾!
滋啵!
噗嗤嗤!
啾嗯!
一边屈伸柔韧的双腿,一边主动扭动起腰来。乳房上下晃动得仿佛要被扯断,铃铛高速响个不停。激烈得简直称得上是性欲化身,此刻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圣实。
“呵呵呵。她以为是假阳具,所以很放心地沉溺其中呢。调教正按计划进行”
阿川一边看着如野兽般疯狂乱舞的圣实,一边暗自窃笑。
毕竟此刻圣实以为是假阳具而含入体内的,实际上是亲生儿子的阴茎。
他把一度打发走的昭重新带回来,仰面绑在床上,谎称是为了治疗母亲的偷窃癖,在那根连包皮都没褪的幼小阴茎上涂了兴奋剂。偶尔从口枷的缝隙中传出“呜呜”的声音,但多亏了眼罩和戒断症状,圣实完全没有察觉。
“用心爱儿子的肉棒让她染上毒瘾。呵呵呵。真是太棒了”
阿川一边欣赏美女搜查官的丑态,一边邪笑起来。让最爱家人的圣实,被家人之手堕落。这是日向恶魔般的构思。但他现在还不打算揭穿。
首先要让圣实记住毒品乱伦的滋味,调教成离不开儿子肉棒的身体。然后让她怀上背德之子,等到已经无法堕胎的程度后,再把一切告诉她。
“到时候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呵呵呵,现在就很期待啊”
端正的瘦长脸庞邪恶地扭曲着。这份凶残和缜密,正是阿川在极道世界也受人敬畏的原因。
“来来,多扭扭腰。用子宫记住『震动棒』的触感”
日向从身后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臀部。那个傲慢的女搜查官正因为和儿子的乱伦做爱而下贱地浪叫,这让他感到无比愉快。
“呀、啊啊啊嗯!不要……啊呜!啊啊嗯!”
连疼痛都成了受虐的调味料,煽动起受虐的情感。被连接在一起的圣实无处可逃,只能淫荡地扭动腰肢,磨蹭着深深嵌入的『震动棒』。
(啊呜……为什么……这个震动棒,这么……舒服啊……)
仿佛在寻求那个答案,圣实将腰落得更深,吞入了淫棒。
宛如血管相连般的一体感。不明缘由的背德感。还有那单凭魔药无法解释的、仿佛充满爱恋般的奇妙情感,让子宫灼热地燃烧起来,不知为何令圣实的母性陷入了疯狂。
「哈啊……怎么回事……腰自己动起来了……已经、停不下来了……啊啊啊」
跳动的黑发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后背,圣实突入了禁断的最后冲刺。
噗哧!
噗滋!
啾!
噗嗤噗嗤噗嗤!
在混乱中弓起脊背,将身体靠向身后等候的日向的胸膛。
“嘿嘿嘿。真厉害啊,竟然真的因为乱伦有感觉了呢”
「唔……光是看着就受不了了。明明还是个小鬼,真让人羡慕啊」
被这对母子背德而妖艳的姿态所迷住,组员们纷纷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
眼罩之下,仰起的面容已彻底融化——这一点任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呵,很好啊圣实。再夹紧点。那样的话,震动棒就会释放出药物了哦」
按住她的双肩,用体重压下去,狠狠地将她压制住。他要让结合更深,要把这种感觉刻进灵魂深处。
「呜啊……药效……这样不行的……啊啊啊~~~~~~~!」
小巧的『震动棒』终于抵达了最深处,不断顶弄挖掘着子宫。从子宫释放出的金色电击与对药物的渴求混合在一起,沿着脊椎冲上大脑回路四处奔窜,噼啪作响地短路了。当用融化的蜜肉紧紧箍住时,『震动棒』似乎也在高兴地抽搐痉挛着。
「嗯啊、啊啊……身、身体都记住了……哈啊哈啊……脑子要坏掉了!」
与之前被折磨时用的任何假阳具都不同的奇妙官能波浪,将圣实的精神高高抛起,推向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被魔药侵蚀殆尽的粘膜不分对象地发情,淫荡地蠕动着,不断喷吐出欲望的爱液。紧致的收缩简直要从根部将其绞断。
面对这极品名器的爱抚,年幼的少年不可能忍受得了。面对着这股有生以来第一次涌上来的冲击,昭像是在说“不要不要”地横摇着头,被束缚的手脚开始痉挛颤抖。
然后───。
「────!」
发出无法成声的闷哼,昭终于在母亲的体内迸射出了人生中第一次的精华。背德的灼热连同魔药一起穿过子宫口,一股一股地灌注进了母体深处。
「啊啊啊啊!什、什么……好、好烫的东西……灌进来了……不要啊啊……嗯啊啊啊~~~~~~嗯!」
混杂着魔药的禁忌精液,在圣实体内引发了爆炸性的极致快感。从阴道深处到子宫,再经输卵管抵达卵巢……溯流而上生命源头的白浊液体直击圣实的母性本能,将其焚烧殆尽。
「这可是掺了魔药的精液啊。嘿嘿嘿,滋味不错吧」
「嘶、嘶嘶────────!」
似乎已经听不见日向的声音,她咬紧雪白的牙齿,发出生动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去。凌乱的黑发间,汗珠如雾般飞散开来。
沐浴了精液的阴道紧缩起来,进一步箍紧儿子的勃起,试图将残留在尿道内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榨干。被那吸入般的收缩包裹着,昭又再次在母亲的阴道内射出了精液。
「~~~~~~~!!」
噗嗤!
噗嗤!
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又、又射出来了!噢呜呜呜!」
圣实已经被那接近疯狂的肉欲洪流彻底吞没,身心俱陷。阴道、子宫,女人的一切都溃烂燃烧起来,流入其中的
天使坠落
和精液更是火上浇油。
「啊、啊啊!要死了……要疯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圣实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般不断弹起。汗水如瀑布般从仰起的下巴流向雪白的喉咙,至今为止最剧烈的痉挛袭向了圣实赤裸的身躯。那痉挛化作令人眩晕的恍惚浪潮将圣实包裹,就这样把她的灵魂冲向白日梦的彼端。
噗嗤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子结合处喷涌出透明的液体。那是圣实第一次体验到的潮吹。
「呜啊……啊啊……哈啊……」
圣实就这样失去意识,整个人扑倒在儿子身上。昭也同样昏了过去。
「母子一起昏过去,还真是感情好啊」
俯视着瘫软不动的母子俩,嘻嘻地冷笑着。
在与儿子的乱伦嗨药性交中潮吹高潮,暴露出如此淫态后,圣实像尸体一样虚脱着,嘴里甚至还吐着泡沫。
看上去凄惨而令人痛心的姿态,但日向可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阿川,
天使坠落
」
「是、是的」
从瓶中舀出魔药膏体,涂抹在母子的结合处。
“组长……再继续下去太危险了……”
“无所谓。这女人很耐操。要是真坏掉了,就把内脏卖掉,身体做成标本摆在房间里装饰。”
一边嘟囔着可怕的话语,一边执拗地抚弄着蜜穴,拨开肉褶,将魔药渗透到内侧深处。那蛇一般的执念似乎传达到了———。
“嗯、嗯嗯……唔”
圣实轻轻呻吟起来。虽然意识尚未恢复,肉体依然松弛瘫软,但被抚弄的媚肉黏膜却像是另一个生物般开始抽动蠕动起来。
“呵呵呵。要把你们母子一起拖入地狱。”
在圣实的秘园整体涂满之后,又将魔药膏继续涂抹到儿子的阴茎乃至阴囊上。
「哈……哈……啊啊……嗯……嗯嗯」
湿润的粘膜发出淫靡的水声,紧紧缠绕住自己孩子的阴茎。仿佛是在回应这般吮吸,昭的阴茎也恢复了精气,再次勃起起来。
「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嗯……昭……昭……」
「呜呜……妈……妈……啊呜呜……啊……」
终于,母子的腰部像是同步般开始动了起来。在无意识中,开始沉溺于禁忌的快乐。那根还未褪去包皮的稚嫩阴茎缓缓进出的模样,不由得让旁观者产生背德的黑暗兴奋。
「哦哦……不愧是组长。对付女人的……不,对付母畜的手段确实厉害啊」
“呵呵呵。继续让这两人进行药物性交。直到确实怀孕为止”
“是”
阿川和日向对视一眼,浮现出恶魔般的笑容。
完全不知道如此可怕的计划正在进行,圣实和昭在梦幻之中相互摆动着腰肢。仿佛在彼此寻求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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