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 圣实·肛虐魔药调教 5-完结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3 22:17 已读2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三部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22:15
第五章 堕落的烙印
“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嗯”
在卧室的床上,圣实正被日向以后入式侵犯着。
“喂,别光顾着爽,在文件上签字。不然就不给你药了”
“呜啊啊……是、是的……唔唔……我知、知道了……啊、啊啊嗯”
在阴道内壁被猛烈挖掘的同时,圣实用颤抖的手在文件上签字。
圣实被迫签署的文件,是将房屋和土地的权利转让给日向组。
「呵呵呵。这样你的全部财产就都是我的了」
「啊啊……」
连和丈夫的爱巢都被夺走,满是汗水的面容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摇摆。
(老公……原谅我……)
和在海外出差的丈夫每周能通一次电话,但在日向组的监视下根本说不了什么。他怎么也想不到家庭已经濒临崩溃了吧。
「明明湿得一塌糊涂,却还紧紧缠绕着,感觉真不错啊」
她本人没有察觉,但利用亲生儿子进行的魔药调教正在顺利推进,如今圣实已经开始表现出对
天使坠落
的强烈依赖。被药物侵蚀的身体无法抵抗戒断症状,只能任由可恨的仇人肆意侵犯。
(……真想死了算了……)
圣实失去的不仅仅是财产。
被迫穿着暴露狂般的衣服在街上行走,还被强迫去偷东西。而且家里还有一看就是极道模样的男人进出。在这种情况下,关于圣实的不良传闻散播开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剑崎家的太太,穿得真够劲啊。肯定是老公出差,欲求不满了吧」
「听说她换着花样把年轻男人带回家呢」
「而且好像还是惯偷」
走在街上总能听到这样的议论,对自尊心极强的圣实来说,这是比死还要难受的耻辱。如今在邻里的名声已经一落千丈,就算能从这地狱中逃出去,也无法再在这个镇上生活了吧。
「胸和屁股都变大了吧」
「啊啊啊!」
沉甸甸下垂的双乳被像挤奶一样揉捏着,圣实痛苦地仰起下巴。是
天使坠落
的影响吗,圣实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
正如日向所说,乳房增大了一圈,积蓄了满满的脂肪。乳头和乳晕也变得更大,颜色也变深了,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臀部的皮下脂肪也变得厚实饱满,就像并排放着两个西瓜一样充满肉感。因为成长得太快,之前穿的胸罩和内裤都觉得紧了。
「变成淫荡的身体了啊。呵呵呵。这才像个母畜」
用手指夹住乳头拧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这是蹂躏般的玩弄,但那粗暴正撩拨着圣实内心的受虐情感。
「呜啊……啊嗯……啊啊~~~~!」
粘膜淫荡地吸附在日向的肉棒上,仿佛要把雄性的强壮彻底品味。那模样就像用甜蜜诱惑雄性的食虫植物般贪婪。
(我已经完了吗?无法战胜这个男人了吗……?)
可怕的快感和认命的念头交替涌上心头。仿佛能听到恶魔的低语,让她放弃一切,就此屈服。
「想要在哪边注入药?」
日向把抽出的阴茎涂上
天使坠落
。沾满爱液和魔药、闪着淫光的肉棒,是让雌性发狂的肉之凶器。
「啊……那、那是……」
今天还没有被侵犯过肛门。对于被灌输了魔药灌肠和肛交疯狂快感的圣实来说,普通的侵犯已经无法满足了。她已经被改造成了这样的身体。
「哈啊啊……屁、屁股……哈啊哈啊……在屁股里……弄我」
狭长的眼眸被臣服的欢愉润湿。这是圣实第一次主动渴求肛门侵犯,从肩膀后回望的脸,性感得让人颤栗。
「呵呵呵。终于开始堕落了啊,剑崎圣实」
嘲讽着将沾满毒品的肉棒插入肛门。明明没怎么前戏,肛门粘膜却柔软地张开,毫不费力地接纳了巨大的肉棒。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呜啊啊啊~~~~~~嗯!」
伴随着母牛般的悲鸣,背部向后弓起。强烈的扩张感之后,渗透进来的魔药快感化作赤红的闪电,从直肠沿着脊椎直击延髓。欢愉的星光在脑中炸裂,理性之线啪嗒啪嗒地被成批扯断。
「沉溺于毒品,还是惯偷……怎么看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啊。除了当我的奴隶别无选择了吧」
魔性的药物渗入被珍珠颗粒揉弄过的肛门粘膜。炽热燃烧的冲动在肠道里膨胀开来,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哈啊……啊啊嗯……那是……被强迫的……」
「偷东西的时候下面湿了吧。还想再在儿子面前坦白吗?」
粘膜被翻卷着,巨根退到龟头。然后反转再次噗滋噗滋地插到根部。类似排泄感的野兽般快感之爪,嗖嗖地抓挠着脊背。
「啊啊,哈啊……那、那个不要……呜嗯……在儿子面前被折磨……不要……啊啊!」
被反复抽插着,理性被剥夺,脑中变得空虚。渐渐分不清状况,觉得自己只是为了接受阴茎而存在的。
「喂!说啊!昨晚不是教过你了吗」
「呜呜……圣实是……坏、坏女人……哈啊呜……偷东西……毒品……啊……都喜欢……呜嗯」
「哈啊哈啊……把圣实变成更坏的女人吧……啊啊……想做更坏的事……啊、啊啊嗯!」
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说出日向教给她的台词。虽然屈辱得想咬断舌头,但被涂满魔药的极粗肉棒攻击肛门时,大脑就会陷入混乱,连抵抗的气力都被彻底粉碎。
(明明很不甘心……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肛门紧紧收缩后又突然放松,如此反复,像挤奶一样从根部到顶端挤压着勃起的阴茎。肠粘膜渗出肠液,像女性器官一样湿润发光。
“好,那就让你变成更坏的女人。我们要给特搜部的神田设个圈套,就是仙人跳。你得帮忙。”
“哈啊……哈啊……部……部长……”
“那家伙一直在我们周围打探,要是偷拍他和你的床事,他就再也不敢违抗了吧。”
“怎、怎么能……!”
要给自己尊敬的上司神田设圈套,这等同于背叛整个特搜部。这是作为搜查官绝对不能做的事。
“哈啊……啊啊……那、那个不行……啊啊嗯……那个真的做不到……呜嗯……”
“说想做坏事的可是你啊。”
双臂被抓住,猛地向背后拉去。上身挺直,腰部更深地紧贴,双乳颤动摇晃。
“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掌心。认命乖乖听话吧。而且,你儿子怎么样都无所谓吗?”
“啊啊啊……别对孩子下手……呀、啊、这么深……嗯啊啊!”
从背后猛烈顶弄,背部逐渐后仰。被颗粒磨砺得溃烂的直肠粘膜上,灼热的药效渗透进去。每被顶弄一次,身体就腾空而起,被仿佛飞上天空般的亢奋感包裹。
“呀嗯!脑子要变奇怪了……啊啊……好舒服……屁股……受不了了……”
“不止这个吧,毒品也很爽对不对?”
“啊啊……毒品……啊啊……用涂着魔药的肉棒侵犯我,所以才这么舒服!”
乱发飞舞,像疯了一样左右甩头。媚臀上浮现酒窝般紧缩,像要把日向的阴茎咬断似的。直肠内的粘膜也妖异地蠕动着,想要吸收更多的魔药。紧挨着的蜜园也涌出大量爱液,连大腿都湿透了。
“来吧来吧!好好感受,剑崎圣实。无论怎么挣扎,你都无法违抗这快感。”
“啊、啊啊啊───────!”
被粗暴地顶入肠道深处,圣实被吞没在令人眩晕的恍惚漩涡中。被称为数万人中才有一人的名器肛门,经过魔药和性爱的开发,化作超越女性器官的强烈快感坩埚,让圣实发狂。在无法呼吸的官能浊流中,配合着日向的节奏扭动腰肢,颤抖着点头。
“要给神田设圈套。明白了吗?”
“啊、啊呜……明白了……啊啊……部长……哈啊呜……我会给他设圈套的……啊呜、啊啊呜嗯!”
(明知不行……啊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想到要背叛上司,背德感化作异样的兴奋融化着圣实的耻肉。至今被塞入魔药震动棒强迫多次偷窃,犯罪行为与快感是否已在圣实脑中融为一体了呢?
“呵呵呵。要是成功了,就让你成为日向组的成员。”
“哈啊、啊嗯……谢谢您……圣实会……哈啊嗯……背、背叛特搜部……从今以后……哈啊哈啊……作为组员……为日向组……效力……啊啊啊……”
咕啾……滋噗噗……咕啾……啾噗啾噗啾噗!
被颗粒肉棒搅动的肛门里,肠液溢出发出淫靡的水声。从旁边看就像在用女性器官正常做爱一样。那雌穴明明什么都没做,小阴唇却完全张开,浓稠的真汁淌个不停。
已经完全是发情状态了,这是圣实开始对犯罪感到极度快感的证据。那里已经没有英姿飒爽的女搜查官的影子。
“呀……呀……啊啊……呀嗯嗯……屁股也……药物也……都感觉到了……啊啊啊呜嗯……”
因为挺胸,双乳更具魄力地弹跳着。鲜红挺立的乳头上下晃动留下残影,勾勒出柔美S曲线的身体像跳舞般扭动。
“真激烈啊,圣实。已经完全是一副药瘾深重的模样了。”
无论多么正经的人,只要除去理性、常识、世俗体面这些枷锁,就会变得奔放、纯粹地只追求快感。那副野兽般赤裸的姿态才是人类的本质,对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来说甚至是美德,日向如此认为。而揭露、拖出正义感强烈的女搜查官内心潜藏的贪婪母兽之姿,正是给日向带来最高喜悦的事。
“来吧来啊!你跟我一样是野兽。是淫荡的母畜!”
日向趁机猛地捅进肛门深处。
“嗯啊啊……圣实是野兽……哈啊哈啊……淫、淫荡的……母畜……噢噢呜呜!”
曾经那么憎恨恶人、正义感强烈的圣实,如今沉溺于魔药性爱,甚至开始对作恶感到愉悦。这巨大的反差让日向邪恶的血液沸腾,海绵体胀得硬邦邦。
“哈啊啊。要射了,圣实……给你的屁股里,全部灌进去。来,像母畜一样求我啊。”
“啊、啊啊……啊嘿……来、来吧……啊啊嗯……圣实的……母畜屁股里……啊啊……灌满……哈啊呜嗯……”
对方是杀父仇人这件事早已从脑海中消失,圣实如同母兽般啼叫着。黑发凌乱飞舞,腰肢像肚皮舞般扭动,被训练成记住宿敌肉棒味道的肛门粘膜,从根部向顶端撸动着,试图榨取精液。
“噢噢!吃我这招!”
被这难以想象是排泄器官的妖艳蠕动所刺激,即使是日向也无法再忍耐。将龟头更深地捅入,在圣实体内释放出雄性精液。
噗噜噜!
噗!
咕咚咕咚咕咚!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肛门、要去了!”
与魔药混合的精液被灌入肠道深处。那伴随着背德感的灼热感让圣实陷入疯狂,强行将她推向了官能的顶点。
(啊……好厉害……)
每次被侵犯时都会变得越来越强烈的药物快感热浪。圣实已经没有力量去抑制它了。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圣实要去了啊啊啊!」
束手无策地被卷入连续高潮之中,只能喷发出雌畜般的悲鸣。
「神田部长」
「嗯……你是」
在地下停车场叫住正要坐进爱车“皇冠”的神田的,正是木下梢。
「好久不见」
“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从医院逃出来到底去哪了”
失踪的部下平安无事总算让人松了口气,但现在可不是单纯高兴的时候。
“总之先联系特搜部。等一下……”
刚要掏出手机,后脑勺突然遭受冲击,身体动弹不得。
“呃……”
勉强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手持电击枪的圣实。
“剑、剑崎……”
神田在难以置信的混乱中失去了意识。
“唔……这是……哪里?”
神田忍着头痛环顾四周。
粉红色的灯光和印着心形图案的双人床,一眼就散发出淫靡的气息,床边还摆着避孕套和纸巾盒。不管怎么看,这都是情趣酒店的房间。
「我到底……」
他摇了摇头,努力追溯记忆。在停车场遇到了梢,然后……
「对了……木下和剑崎……呃,怎么回事……?」
他想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绑在床柱上。仰面朝天,完全动弹不得。
「您醒了啊,部长。」
「你……你们……」
木下梢和剑崎圣实站在床边。梢穿着红色、圣实穿着黑色的内衣。半罩杯文胸几乎兜不住丰满的胸部。内裤正面几乎全是蕾丝,透得一览无余,后面更是丁字裤的大胆设计。再配上包裹着成熟大腿的吊带袜和网袜,散发出娼妓般浓烈的妖艳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部长接下来要被剑崎前辈反推哦。对吧,前辈?」
「嗯、嗯……没错。而且全过程都会被录像。」
「什……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搜查本部长和下属玩多人乱交,这可是个大新闻吧?媒体肯定会疯狂报道的。」
梢举起小型摄像机,妖媚地微笑着。那冰冷的目光让神田不寒而栗。
「到了那个地步,部长您就得丢官了吧,家人也会很为难呢。我记得您女儿还在上高中?」
“……打算威胁我吗”
「希望你说得好听点,叫做交易。今后从日向组和
天使坠落
的搜查中撤手,这就是我的提议」
「唔……日向组吗……」
神田懊恼地咬着嘴唇。不光是梢,就连圣实也落入了敌人手中,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我拒绝。我不会屈服于这种卑劣的手段」
「哎呀,是吗。那么前辈,拜托你了。好好疼爱部长吧」
「我、我知道了……」
圣实面无表情地爬上床,伸手去拉裤子的拉链。
(呜……神田部长……请原谅我……不这么做的话儿子就……)
必须对极道们言听计从的屈辱灼烧着胸口。她一边对自己说这都是为了儿子,一边拉下拉链,掏出了肉棒。
「别、别这样。剑崎!不能做这种事!」
「啊……部长……我……已经没办法了……」
心中虽然道着歉,但手却不能停下。梢的摄像头也兼具着监视圣实的作用。隔壁房间里阿川他们肯定正在检查。
“哈啊,哈啊……啊啊……部长的……”
神田的阴茎还没有勃起,在掌中软软地垂着。阴毛里也混着白发,作为雄性的能力根本无法和那些极道相比。
“前辈,用你引以为傲的奶子让部长更有精神吧”
“啊……用奶子……知道了”
将黑色蕾丝胸罩往下拉,覆盖在神田的胯间。左右挤压着颤动的乳肉,夹住了男根。
“住手……剑崎……呜啊”
仿佛融入了牛奶般的乳肤形成深深的沟壑,用棉花糖般的柔软包裹着上司的阴茎和睾丸。光是这样就让腰骨都要融化的快感袭来,神田的腰猛地弹起。
“哈啊哈啊……多感受一些吧……部长……啊啊……用圣实的奶子……好好爽一下吧”
一边低语着被教会的下流台词,一边软绵绵地蠕动着乳肉。感觉到柔软乳房间的阴茎逐渐变得又热又硬,胸口怦怦直跳。
“啊嗯……部长真是的……不是很有感觉吗”
“呜……不是的……我……”
“撒谎也没用。哈啊,哈啊……小弟弟可诚实多了”
正如圣实所说,阴茎充盈着精气,海绵体一点点膨胀起来。被圣实这样的美女逼近,这才是正常男人的反应吧。
不久,从胸部的沟壑中,充血勃起的龟头猛地抬起了头。
「啊啊……部长的……肉棒……哈啊……」
下班后男人的汗味刺激着鼻腔。对早早失去父亲的圣实来说,那是某种怀念的味道,勾起了她对父亲的思念。脑海深处发麻,小腹内侧的欲火开始滋滋作响地燃烧起来。她开始无比渴望眼前的肉棒,媚肉已经涌出润液。
「哈啊哈啊……部长的肉棒……又臭又棒……啊啊嗯……好想吃掉它」
涂着口红的嘴唇张开,拉出唾液的丝线,长长的舌头伸了出去。然后啪叽一声触碰到了值得尊敬的上司的龟头。
「呜……剑崎……不行……那种……」
「啊啊嗯……肉棒……好好吃……啾……哈啊哈啊……让我多尝尝……啾啾……舔噜」
圣实无视神田的声音,淫荡地蠕动着舌头。找出马眼周围敏感的地方,用舌尖挑逗,送上热烈的亲吻。渗入舌尖的咸苦味道,此刻也感觉像是极品美味。
「呵呵,就是这样哦前辈。对着镜头露出更淫荡的表情吧」
「哈啊哈啊……啾啪啾啪……被拍成这样……哈嗯……好羞耻……嗯哼、啾噗、咕啾」
带着羞涩,噘成圆形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龟头。口中弥漫开的咸苦的雄性气味和味道,将圣实诱向更深的迷乱。
「咕啊……住手……剑崎……啊……为、为什么会这样……」
「嗯、嗯、啾噗……滋啪……哈啊啊……我……被日向组抓住……啊啊……被药物控制……啊啊,被调教成奴隶了……啊啊呣……已经无法反抗了……啾啪、啾啪」
被强迫进行屈辱的口交服侍,圣实的眼角闪烁着泪珠。
(明明不想做这种事……啊啊……嘴巴却自己动起来了……)
不甘的心情还没有消失。憎恨仇敌的心情也还残留着。但远远超过这些的淫荡渴望,束缚着圣实的身心。与性欲融为一体的魔药戒断症状,将正义的女搜查官变成了一只雌兽。
「呜……不能输给魔药……咕……要恢复理智……」
看到圣实堕落至此,神田感到动摇。而且不得不切实感受到新型兴奋剂
天使坠落
的可怕。
「啊呣、咕啾……嘴上这么说,肉棒不是已经硬邦邦了吗。哈啊哈啊嗯……想射在我嘴里吧……啾吧啾吧……对吧?」
从两侧挤压乳房,像是要从睾丸往阴茎、再到龟头那样榨取般地压迫着。乳肉就像阴道褶皱一样紧贴蠕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呜、呜……才没有那种……咕呜啊啊……」
太阳穴冒着汗,神田呻吟着。不知道接受了多少调教,圣实的舌技和乳肉的触感,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更何况是与干瘪的妻子完全没法比的技巧和性感。因为年纪而衰弱的阴茎能硬成这样,已经是好几年没有过的事了。
「哈啊哈啊,部长你啊,嘴上说着住手却已经硬得不行了。啊哈嗯……让我喝吧……哈啊哈啊……让我喝好多部长的肉棒牛奶……嗯哼、呣哼、啾、滋啪、滋啪!」
神田的快感似乎也传染给了圣实。或者说身体在渴求失去的父性。不知不觉就沉迷于口淫服侍中。
(啊啊……马上就要……从这里……)
光是想象喷涌而出的精液,舌头和喉咙深处就开始发热悸动。时而粘腻地缠绕舌头,时而使出吞到根部的深喉技巧来折磨神田。身体在服侍的喜悦中燃烧,性感短裤的裆部被溢出的秘蜜湿透了。
「呵呵,部长和前辈都兴奋起来了呢。来吧部长,射进前辈嘴里吧。我会好好拍下来的哦」
把镜头靠近,交替拍摄勃起的阴茎和圣实的脸。液晶取景器中映出的圣实表情淫荡地融化潮红,一脸色迷迷地激烈吸吮的样子简直就像熟练的AV女优。
「嗯呼嗯、滋吧、滋啪……来嘛来嘛部长……射给我吧……哈呜嗯……射在圣实嘴里……啾啪……让我喝好多……嗯哼、呣哼」
融化男人心的甜蜜恳求。软软地自在变形的乳房,用柔软的温暖包裹着神田。舒服得仿佛全身都被圣实的胸部包裹住的错觉。灵活的舌头像触手般摩擦着系带,甚至想要钻进马眼里。灼热的冲动在勃起中奔涌而上,让尿道鼓胀起来。
「咕啊啊……不、不行了……啊啊……要、要射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
承受不住激烈的折磨,神田挺起腰向圣实的嘴唇释放了精液。
「嗯呣……咕哼……嗯啊啊啊……射出来了……啊呼嗯」
接连射入的灼热子弹在口腔中飞溅,散发出腥臭的精液味道。对步入老年的神田来说是被榨干般的射精,但平时总是被日向灌满大量精液的圣实却能从容接受。
「把嘴巴张开给我看看,前辈」
“哈啊啊……啊啊嗯”
对着摄像头大大地张开嘴巴。粘稠的白浊冒着泡沫缠绕在舌头、牙龈、上颚内侧的粘膜上,拉出黏糊糊的丝线。大概是憋了相当长时间,泛黄的精液像黄油牛奶一样浓稠,简直像要冒出热气般生动。
“好好用舌头搅拌,对对,真淫荡啊……好了,可以咽下去了”
“嗯……嗯……咕……咕咚”
粘稠的欲望结块卡在喉咙里往下滑,到达了胃部。伴随着雄性的温热和罪恶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深沉满足感在胸口深处慢慢扩散开来。
(啊……我竟然做了这种事……但是,这是什么……这种感觉……)
虽然圣实一直被日向他们强行侵犯,但自己主动让男人射精还是第一次。单方面玩弄让对方射精的成就感和兴奋感,化作对神田的优越感,让圣实的子宫猛地抽搐起来。
“怎么了,部长。已经投降了吗”
舔了舔涂着艳丽唇彩闪闪发光的嘴唇,梢露出施虐般的笑容。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浸在拍摄威胁视频中了。
“呜,呜呜……你们这些家伙……快住手……”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神田虚弱地喘息着。阴茎也软软地松弛下来,感觉不到任何精气。
(部长……都是因为我……)
看到这副模样,圣实再次深刻体会到自己犯下的罪孽。
然而梢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竟然发出这么娘娘腔的声音。不过那么点精液,前辈可是完全不满足呢。对吧」
「呜呜……梢……不、不能再……」
「别撒娇了!母猪!」
「呀啊!」
一记耳光毫不留情地打向犹豫的圣实。猛烈的一击让眼前火花四溅。
「装清高真让人火大。明明你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
梢吊起眼角,泼洒着恶毒的言语。仿佛连内心都被恶魔占据了一般的变化。她慢慢绕到身后,拨开圣实的臀部,将手指抵在了肛门上。
「那、那里不行……啊啊,住手」
「小穴和屁股都湿透了不是吗。装纯也没用,剥开一层就是淫荡的肛门母畜」
正如梢所说,阴道流出爱液,后穴渗出肠液,两个洞口已经做好了随时迎接雄性的准备。梢的手指噗嗤噗嗤地刺入那松弛的肛门。
「你想要这里吧」
「屁股不行……啊、啊啊啊~~~~~~~~~~~」
被贯穿的瞬间,甘美的电流贯穿脊椎,全身失去了力气。伴随着严酷的肛门调教记忆,
天使坠落
带来的惊人魔悦在脑海中闪回。
「老实点,圣实。你看你看,屁股越来越湿了。在哭喊着想要、想要呢」
最终直呼其名的同时,将第二根手指拧进肛道。括约肌被扩张、被揉搓,全身的细胞开始呼唤对魔药的渴望。如今肛门已是圣实最大的弱点,也是魔药中毒的开关。
「啊、啊啊……想、想要……哈啊啊……想要……啊嗯……药和肉棒……都想要……两个都想要」
像讨要零食的孩子一样,圣实开始卑贱地哀求。明明是在部长面前,却已经没有余力在意这些了。
「剑、剑崎……」
神田对此目瞪口呆。圣实说自己被魔药控制的话开始显得真实起来。
「呵呵呵。做得好,前辈。那么,给,这个。你们两个人就更激烈地燃烧吧」
梢递过药瓶。那无疑是
天使坠落
。对敬爱的上司使用魔药,实在太可怕了。然而被肛门折磨唤起了魔药戒断症状的圣实,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啊啊……部长……原谅我」
小声道歉后,将从药瓶中舀取的魔药膏涂抹在神田的阴茎上。
「呜呜啊啊……那、那是……剑崎……难道……」
「哈啊哈啊,没错……这就是
天使坠落
……啊啊啊……让梢和我都疯狂的……这世上最棒的药……啊啊嗯……部长也来尝尝吧……」
「别、别这样……呜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困惑,恶魔之药就已经开始露出獠牙。跟日向他们不同,对药物毫无抗性的神田,效果立竿见影。赤紫色的血管膨胀得几欲迸裂,肉棒转眼间就高高挺立起来。海绵体变得像铁一样坚硬,神田这辈子恐怕从没勃起得如此激烈过。
「哈啊啊……啊啊……肉棒……涂着魔药的肉棒……哈啊哈啊」
圣实大睁着的瞳孔里,如今只映着那根男根。她脑子里只剩下将它含入口中,尽情品味快感与魔药的念头。
「看来准备好了呢。来吧,前辈尽情享受就好」
背叛的女搜查官抽出玩弄肛门的手指,在背上轻轻推了一下。圣实踉踉跄跄地摇晃着,将身体压在了神田身上。
「啊啊嗯……部长……原谅我……我已经……忍不住了……」
用甜得让人融化的美妙声音诱惑着神田,同时拉开性感短裤的裆部。裆部像小窗一样设计,穿着也能直接做爱。
「住手。不能输给药物。你父亲绝不希望……呜」
被迫直视女人秘处的中心,劝说到一半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圣实本是性格刚强,化妆和打扮都只做到最低限度的女人,可现在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费洛蒙,如极光般扩散开来。
秘丘剃得光滑,呈现无毛状态,下方的雌肉如同熟透的热带水果般,沾满大量蜜液湿润发亮。更甚的是,浅桃色的肛门妖异地开合着,淌出黏稠的肠液。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兴奋不已。神田自然也不例外,阴茎勃起得几乎疼痛,前液像失禁般不断渗出。
「哈啊、哈啊……啊……别提父亲的事……啊呜」
神田的话深深刺痛了圣实的内心,她的眼中瞬间恢复了一丝理性的光芒。然而连这份背德感都在煽动着植入圣实体内的恶德兴奋。堕落召唤堕落,简直就像蚁地狱般的魔药。
「别管那些了,给我肉棒……啊啊……把肉棒给圣实……哈啊嗯」
饱满的大腿和小腿折叠起来,M字开腿的腰慢慢下沉。两个穴口同时渴求着男根,竞争般地抽搐着。
「啊啊,部长……啊啊啊~~~~~」
圣实选择的是肛交。深褐色放射状的褶皱惊人地柔软扩张,开始吞入神田的阴茎。
噗滋……噗滋……噗啾噗啾……滋噗呜呜!
「呜啊啊啊……剑、剑崎……那里是……啊哦哦哦哦」
只知道正常性交的神田发出惊讶的声音,紧接着迸发出快感的大声吼叫。
「前辈被调教了肛门,变成了喜欢用屁股进行嗑药性交的肛门受虐狂。呵呵,据主人说是数万人中才有一个的名器,部长也好好享受吧」
「呜、呜,住手……用屁股什么的……这种荒唐事……呜呜呜呜!」
梢兴高采烈地解说着,但神田根本没有余力去听。
如同被强力橡皮筋层层捆绑般的紧缩,仿佛要从根部咬断阴茎般压榨着。而且不只是紧,偶尔会突然放松柔软地包裹,下一瞬间又如真空包装般严密贴合吸附上来。
再加上魔药的效果,将疯狂快感一并揉进神田的阴茎。简直难以相信那里是排泄器官。
「啊、啊啊……部长……啊啊啊嗯……请原谅我……圣实的肛门……啊啊嗯……已经无法控制了……啊哈啊呜嗯!」
肛门被涂着魔药的阴茎贯穿的快美让身体战栗,灵魂都在颤抖。作为搜查官的理性和矜持,都在肉欲的漩涡中融化消失。
「前辈也变成更坏的女人吧,用那淫荡的肛门,让部长也染上药瘾」
「啊呜……不行……连部长也……明明不行的……啊啊……好舒服……哈啊嗯」
(啊啊……我……又要变成坏女人了……)
颤栗栗栗!
越是觉得不该这样,灵魂就越被黑暗吸引,雌肉越燃烧。侵犯并使有恩的上司堕落,在背德感的同时涌起无法抑制的隐秘兴奋。子宫阵阵刺痛,褶皱不断溢出雌汁。肛门也完美绽放,炫耀般地翻卷出绯红的粘膜。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嗯……涂着魔药的肉棒……好舒服」
咕啵……啾啵……嘎啵……咕啾……咕啵哦!
圣实双手撑在斜后方,身体稍微后仰,叉开腿上下摆动腰部。
仰起的俏脸。苦恼地皱起的柳眉。摇晃的黑发。乳房如同半液体般上下左右摇晃跳动,喷涌的汗水让肌肤像涂了油般闪耀。
柔韧的腹肌演绎着激烈淫靡的腰部动作,返老还童般的淫裂黏稠地滴落着浓厚的爱液。
肛门像藤壶般饱满地膨胀着大大张开,吸附在雄棒上。那模样就像贪婪吞食猎物的妖异食虫花。
「怎么样部长。被前辈那被魔药调教过的肛门逆强奸的感想如何?记住这滋味,部长也染上药瘾吧」
「呜呜啊啊啊……剑、剑崎……住手……呜呜……放过我……啊啊……」
肠粘膜蠕动着要吞得更深,融入魔药成分的肠液缠绕上来。正是无底沼泽,可以说是引诱男人发狂的媚毒之壶。
「啊、啊啊嗯……已经停不下来了……啊啊啊……部长……捅到更深处……啊啊……把圣实被魔药调教的肛门,搅得一塌糊涂」
被肛门快感和魔药逼疯,已经无法刹车。失焦的瞳孔向中央聚拢,松弛的嘴唇连舌头都伸了出来。支撑上下弹跳腰部的大腿仿佛装了弹簧,有节奏地刻画着高速往复运动。
「呜啊啊啊……剑崎……屁、屁股……竟然这么舒服……哦哦哦哦!」
神田终于也被卷入淫气的漩涡,开始摆动腰部,将数年来第一次硬邦邦勃起的肉桩像钻入部下后穴般反复抽送。
「啊哈哈,两个人都好厉害啊。在魔药肛交中痛苦挣扎的上司和部下,最棒的表演」
梢也一副兴奋的样子,一边录像一边开始自慰。
「啊啊嗯……部长,更多……哈啊哈啊……捅得更深……啊啊……捅到屁股深处……用部长涂着魔药的肉棒搅动我」
「呜哦哦哦……剑崎……要射了……啊啊啊哦哦哦……要射出来了」
「哈啊嗯……来吧……部长……中出到圣实的屁眼里」
不仅上下套弄,还加入旋转的动作玩弄着肉棒。螺旋状缠绕的粘膜像拧毛巾一样紧紧绞住神田。
「呜哦哦哦!」
噗咻!
噗咻!
噗哒噗哒噗哒啊啊!
神田像野兽般咆哮着,将所有精液都灌注进圣实的肛门。输精管灼热,睾丸像要喷火般,这是一场激烈的射精。
「啊咿咿~~~~~~~~~~嗯」
在直肠内炸裂的灼热精液。对于堕落成警察叛徒的圣实而言,这感觉就像是堕落的烙印。
「要去了!」
(啊啊……好厉害……这么……这么多……)
与偷窃时完全无法相比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化作巨大的闪光将脑内涂成一片空白。在那片空白中,新的快感回路被构筑、被刻印进去。
「要去了!」
(……好舒服……怎么会……)
那一瞬间,圣实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崩坏了,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为了社会为了人民,为了替父母复仇和正义而活的人生,突然显得空虚而毫无价值。与这融化灵魂的快感相比,过去的人生是多么乏味、多么没有意义啊。
「啊啊啊,要去了~~~~~~~~~~!」
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冲动,直接化作欢愉的尖叫从唇间迸发而出。被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欲浪潮所压倒,圣实仰起身子,脊骨几乎要折断。揉搓痉挛的全身,恍惚的颤抖如涟漪般掠过。
“啊……啊啊……哈啊……”
就这样仰面倒下后,神田的肉棒从肛门抽出,刚刚射入的白浊液体黏稠地滴落下来。
“呵呵呵。拍到了最棒的出轨现场呢。有了这个,部长也得乖乖听我们的了”
梢一边大特写拍摄着抽搐痉挛的肛门,一边露出得意的冷笑。
之后,圣实被带到了日向的宅邸。
作为搜查官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圣实陷入了失神状态。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着遥远的地方。
“看来干得不错啊,圣实。这样你也是日向组的一员了。今后也要为组织好好效力”
“是……我知道了……嗯……”
被拥入怀中,嘴唇被夺走,却几乎没有抵抗。就像一朵拼命抵御暴风雨的花朵终于折断了一样。简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呼哈……那个……求您了……让我见见儿子……”
“小鬼在宅邸的地下室。玩够了之后就让你见”
“我知道了……请随意……尽情凌辱圣实吧……”
“很好很好。先用魔药灌肠来折磨你吧”
看到圣实前所未有的顺从模样,日向心情大好,急忙开始准备灌肠。就在这时────。
“呃啊”
延髓遭到强烈一击,日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昏倒了。
“大意了呢”
圣实手里拿着的是小型电击枪。是对神田用过的那把,她一直藏着。
“总之先救昭……”
从日向身上扒下外套披在肩上。确认内侧口袋里有钥匙。
“等着我,昭”
眼中恢复了雌豹的锐利光芒,圣实朝地下室走去。
“昭”
打开地下室的门,就看到昭躺在床上。虽然有好几天没见了,但健康方面似乎没什么问题。
“啊,妈妈”
“昭,快离开这里。过来”
「…………」
但是怎么回事呢。昭裹着毛毯扭扭捏捏的,迟迟不肯从床上下来。
“怎、怎么了?”
压下焦急的心情,尽可能温柔地叫唤他。但昭似乎在犹豫什么,用上挑的眼神偷瞄着圣实。
“因为……我……现在……动不了……”
“怎么了……?”
“那个……那个……小鸡鸡……那个……肿起来了……”
“诶……小鸡鸡……”
被意外的话惊住了。是梢对他做了什么吗?
“没关系的。总之让妈妈看看。绝对不会笑的”
必须尽快逃出去,不知道日向什么时候会恢复意识。
“真的吗?那……”
从毛毯里钻出来的昭下半身赤裸。他的胯间,年轻的肉棒高高勃起着。
“啊……”
仔细一看,半翻的包皮紧紧勒进肉棒里,看起来非常难受。龟头肿胀成紫红色,恐怕很难把包皮复原了。
“得让医生看看才行……能走吗?”
“不行……好痛……走不了啊”
昭快要哭出来似的,稚嫩的脸扭曲着。总之不想办法解决这个,连逃出去都做不到。
“昭……别动”
说完后,轻轻用指尖碰了碰。肉棒虽然还很稚嫩,却炽热而雄壮地勃起着,已经开始具备男人的功能了。
(明明以为还只是个孩子……)
看到儿子的成长,既高兴又羞赧,心情复杂。
“妈妈……啊唔”
“啊,对不起”
想把包皮复原而触碰到龟头时,昭的腰猛地颤抖起来。果然强行处理是不行的。
(果然只能让他射精了……但是,身为母亲的我……做那种事……)
如果用手指都会痛的话,就必须更温柔地触碰。走投无路的脑海中闪过背德的念头。平时也许能想到别的办法。但现在的圣实不知为何,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拜托了,昭……闭上眼睛”
“嗯,知道了”
下定决心后,圣实张开嘴唇,朝儿子的肉棒伸出舌头。一股年轻而青涩的雄性气味刺鼻而来。
(——————)
紧接着,强烈的眩晕感袭向了圣实。
咚!
咚!
咚!
咚!
咚!
咚!
心跳剧烈地狂跳着,呼吸变得急促难受。体温升高,全身肌肤开始发烫。
(什么……这、这是……?)
这和
天使坠落
的戒断症状极为相似。将理性和常识都吹飞的强烈渴望,从身体最深处涌现出来。视线再也无法从眼前的肉棒上移开了。
“哈啊哈啊……昭、昭……嗯唔……啾……啪叽”
在混乱中,圣实的舌头开始在儿子的龟头上舔舐游走。用积蓄的大量唾液作为润滑,涂抹到龟头背面。
(啊啊……这就是……昭的……肉棒……)
舌头感受到的大小、温度和柔软,都和其他粗暴的男人完全不同,甚至让人感到怜爱。
“呜啊啊啊……妈妈……在、在干什么……”
“嗯呼……没事的……哈啊……全都交给妈妈……啾、啧……别动……啊啊……哈啊”
(我……在做什么……?)
正在为亲生儿子的肉棒口交……常识中不可能存在的禁忌行为,明明没被强迫,却出于自己的意志在做。不,或许说是欣然为之更准确。圣实对药物的依赖已经膨胀到这种地步了。
而且是那欲望使然吗,从儿子的肉棒上竟然隐约能感觉到那
天使坠落
的气味和味道。
(为什么……啊啊……为什么有药的味道……)
像是在寻求答案一样,不知不觉已经把儿子推倒在床上,沉迷于背德的口交之中。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个总是被蒙着眼睛进行魔药性交的对象就是自己的儿子。
「哈啊哈啊……啊啊嗯……好好吃……为什么呢……啾啪……滋啪……嗯啾啪……明明不行的……却好好吃……停不下来……滋啵、滋啵、滋啵……子宫好胀啊……啊啊……受不了了」
「呜啊……啊啊……妈妈……不行……不能做那种事……啊啊……」
「啊哈嗯……昭……昭涂着魔药的肉棒……啊啊嗯……更多、更多……给我药……啪叽啪叽……让妈妈做更多不该做的事……哈啊、啊啊嗯」
已经听不进儿子的声音,黑发如波浪般摇曳,潮红的俏脸上下起伏着。不,倒不如说儿子的声音反而煽动着背德感,这更是给圣实心中种下的罪恶愉悦之火浇上了油。
「哈啊哈啊……妈妈……我、我……已经……」
少年的身体开始颤抖,阴茎也开始痉挛起来。也许是圣实的唾液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苦痛已经消失了。
「哈啊……哈啊嗯……射出来……哈啊哈啊……射到妈妈嘴里……嗯啾……咕啾……射个痛快……啊啊嗯……让我喝个够」
背德的快感与戒断症状融为一体,让圣实陷入疯狂。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的胯间,用已经完全掌握的深喉技巧吮吸着勃起。
青涩的前列腺液滴如同甘露一般,光是顺着喉咙滑下,圣实的蜜缝就涌出了无耻的淫水。她忍不住将一只手伸进胯间,咕啾咕啾地搅动起蜜穴来。
想要帮助儿子的母亲的慈爱表情,与舔弄肉棒的淫妇的脸庞交替出现,最终融为一体,化作沉溺于背德相奸的淫母之脸。
「妈妈……妈妈……呜啊啊啊~~~~~~」
「昭……哈啊嗯……昭……射出来」
母子的喘息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淫靡的交响曲,攀向性爱的极致。就在这时——
「打扰你们的兴致真不好意思啊」
「!」
回过神来,阿川竟然站在身后。而且右手还握着手枪。
「饥渴到连儿子都要扑上去,真是个荒唐的母亲啊」
「啊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淫行现场被抓了个正着,根本无从辩解。
更重要的是,错失了逃脱的最大机会。再怎么后悔都无法挽回的悔恨,揪得心脏一阵阵刺痛。
「都被调教到这种程度了还敢违抗组长,老实说我挺吃惊的。烈马需要好好惩罚一下啊!」
「啊呜」
太阳穴被枪托狠狠砸了一下,圣实当场瘫倒在地。儿子哭喊的声音在梦中不断回响。
「喂,醒醒」
「唔……」
啪地一记耳光打来,圣实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在一张皮革制的拘束台上。她被迫以俯卧的姿势四肢绷直固定住,强制摆出趴跪的姿势。
「我还以为你已经屈服了呢……真是让人费心啊」
被电击枪击中的日向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嘟囔着。但他脸上浮现的不是愤怒,而是苦笑。甚至看起来为圣实的反抗感到高兴。
“我会让你再也不敢反抗的”
在阿川的催促下,圣实把视线转向手镜。
“啊啊啊啊!”
她的瞳孔瞬间睁大,抽搐般的惨叫声泄了出来。在肛门周围,刻着牡丹花般的刺青。那是日向组的代纹。
“那可是刺青啊,一辈子都消不掉了。呵呵呵”
“怎么会……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被刻上一辈子都消不掉的痕迹,就连圣实也无法掩饰冲击。这样的话,即使能从这地狱中逃出去也没脸见丈夫了。恐怕再也无法过上正常的社会生活了吧。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啊,消掉……把这个消掉!”
圣实晃动着拘束台,摇着屁股。
“哈哈哈。已经太晚了。来,这边也看看吧”
“呜啊,什么……?”
阿川轻轻拽了拽透明的细管。管子深入阴道内部,那种深入下腹的违和感让圣实困惑不已。
“这个一直连到子宫颈管。然后这个是……”
阿川在管子末端连接上了玻璃注射器般的东西。
“子宫……呜呜……难道……”
“正如你所想,是
天使坠落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高浓度”
“不、不要……”
直接向子宫注入高浓度的魔药……光是想象就涌起让人发狂的恐惧,无法咬紧的后槽牙咯咯作响。
“不仅如此。这里面还混合了组里男人们的精液”
银框眼镜后,狭长的单眼皮浮现出疯狂的光芒。
“作为成为组里所有物的证明,决定让你受孕。本来用我的种也行,但让你怀上不知是谁的孩子也挺有趣”
“什、什么……”
接连袭来的冲击让圣实一时说不出话。
被人工强制怀上不想要的孩子,这不就跟家畜一样吗。而且对方还是杀父仇人的极道们。无论作为女人还是搜查官,这都是最糟糕的事态。
“住手,受孕什么的……那种事绝对不要啊!”
面对玩弄女性生命、亵渎神明的异常折磨,就连圣实也颤抖起来。拼命想要逃脱,但坚固的拘束具纹丝不动。
「呵呵呵。终于露出柔弱女人的表情了呢。我一直都想看你露出这样的脸色啊」
兴奋的日向从背后抱住圣实的腰。前所未有地勃起的肉棒瞄准了刺有刺青的臀穴。
「像个肛门贱货那样,一边被种付一边用屁股高潮吧」
「咿!住手住手……呜呜……啊啊啊啊~~~~~~~~~!」
或许是严酷调教的成果,肛门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吞下了带珠疣的肉棒。灼烧般的扩张感,骨盆仿佛要裂开的压迫感,还有像要把身体劈成两半的肛悦。再加上这些,涂在阴茎上的魔药将毁灭性的快感强行灌入圣实的身心。
「这边也要开始了哦」
同时注射器被缓缓推动,高浓度
天使坠落
一点一点被送入圣实的子宫。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子宫内发生了爆炸般的剧烈快感涌起,圣实黑发凌乱飞散,像怪鸟一样尖叫着。
双穴同时的毒品折磨冲击惊人,至今人生中培养的教养、理智、矜持、自豪,一切的一切都被快感的獠牙咀嚼、粉碎,吞没进魔悦的熔炉之中。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现在正遭受什么都不明白了。
「嗯啊……咿咿,啊咿!不行,这个……太厉害了……嗯啊……要、要死了……要坏掉了!」
「呵呵呵。一边浪叫一边发狂吧,剑崎圣实」
日向毫不留情地追击。尖锐而沉重的抽插,像给香鱼串钎一样深深贯穿了肛门。
「嘿、啊嘿……咿咿嗯!」
每当肠道深处被嘭嘭顶撞,近乎发狂的绝叫就断断续续地迸发出来。激烈的抽插仿佛要把全身骨架都震散。而有时又缓慢地画着圆圈搅动。这种收放自如可恨的技巧,正是彻底了解圣实身体的证明。
「啊哇哇……啊呜……屁股……要来了!啊啊……要去了!」
剧烈的痉挛袭击圣实。精神还没反应过来,肉体就已经先一步到达了极乐。手脚紧绷颤抖,刺有刺青的屁股一抽一抽地收缩。连动的阴道也噗嗤喷出浓稠的爱液。
「已经去了吗。看来药效很好啊」
「子宫也融化了。差不多该让她受孕了吧?」
看着装有精液的注射器,两人相视而笑。
实际上那精液的真实身份,可怕的是儿子昭的东西。为了在隐瞒儿子身份的同时,让她品尝怀孕的恐惧,特意采取了这个方法。而且打算等禁忌的胎儿成长到无法堕掉之后,再把一切告诉她。
“不,还不够。要在绝望的深渊让她更加疯狂地高潮。让她彻底明白自己是多么淫荡的母畜”
地狱的恶鬼若是发笑,大概就是这副嘴脸吧。闪烁的眼眸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仿佛要裂到耳根。
「呜啊……哈啊哈啊……不、不要……怀孕什么的……啊啊……饶了我吧……」
高潮的浪潮稍稍退去,这次人工受孕的恐惧又涌上心头。全身仍像被火焰包裹般燃烧着,唯有内心却像冰一样冷却下去。
「想让我住手吗。那就和丈夫离婚,嫁给老夫。用屁眼一辈子侍奉老夫,成为肛门奴隶妻子。」
日向一边搅弄着肠道深处,一边在耳边低语。他打算夺走圣实的一切,连人生都要玷污殆尽。
「那、那种事……啊啊……那种事绝对……嗯啊啊啊!」
肛门被格外深地突刺挖掘,圣实剧烈地仰起身子,母臀猛地抬高。
(不行……明明要被搞怀孕了……又……又要来了)
阴燃着的肛门绝顶余火再次燃起,赤红的火焰要从内侧将圣实烧尽。白皙的小腿痉挛颤抖,脚尖反复翘起又蜷缩。
「呜啊……啊啊啊……肛门要去了、要高潮要高潮要去了~~~~~~!」
圣实还来不及忍耐,就被第二次肛悦高潮吞没。黑发凌乱飞舞,像洒水器般四处飞溅汗珠。
「已经一直在高潮了啊。」
「明明要被弄怀孕了,还这么舒服。真是头发情的母畜啊」
阿川也缓缓抽插着潜入子宫口的导管。子宫和肛门,两种快感交融在一起,让圣实再也无法从高潮中降下来。
「哈啊啊……别动了……呀呜……已、已经……住手……啊啊唔」
「呵呵呵。想通了要嫁给我吗」
翻卷着肛门的强劲律动,还有渗入子宫内的新型兴奋剂。两根火柱螺旋般缠绕交织,连浮现在眼帘中的丈夫面影都融化成一滩烂泥。
「呜、呜啊……老公……我……已经……」
虽然一瞬间懊悔地紧咬双唇,但在妊娠的恐惧面前已经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哈啊、哈啊……圣、圣实会……啊啊……和丈夫……离、离婚……哈呜嗯……嫁、嫁给……日向……大人……啊咿嗯」
「你要成为我的肛门奴隶妻吧」
将长满肉瘤的巨根后退到龟头快要拔出的位置,然后一口气捅到根部。串刺的快感轰然贯穿心脏,直冲脑门。
「啊啊……是、是的……圣实会一辈子到死……啊呜……要去了……用、用屁眼……侍奉日向大人……成、成为……肛门……奴隶妻……我发誓……啊、啊啊……要去了……高潮了……啊哈啊啊!」
回眸投来妩媚的眼神,用融化般甜美的声音发出奴隶的誓言。在此期间,小高潮一次次袭来,圣实的身体到处无序地痉挛着。
「呵呵呵。无论内心如何煎熬,肉体仍会持续贪求快感……真是理想的雌奴隶呢」
阿川像是确信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这是他确信通过至今的调教所种下的受虐种子终于在圣实心中萌芽的瞬间。
「这是我送上的结婚祝贺。收下吧」
阿川冷笑着用力按下精子注入器的活塞。伴随着高浓度的魔药,精液被注入圣实的子宫内!
「咿咿咿!」
感受到可怖的注入在体内进行,圣实黑发竖立,雪白的喉咙向后仰去。
「怎么会……骗、骗人什么的……啊嘿……太过分了……啊呜嗯……别灌进来……会、会怀孕的……咿、咿……嗯啊噢噢……要去了!」
尽管因怀上丈夫以外男人孩子的恐惧和绝望而哭喊,持续注入的魔药仍将圣实囚禁在无休止的连续高潮中。
「别再灌了……啊嘎啊啊……不要怀孕……宝、宝宝……嗯噢噢……要有宝宝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在拘束台上一次次仰身,像雌兽般咆哮。只有这样,才能承受这可怕的快感。
「直到确实怀孕为止都不会停哦。你能感觉到吧?精液不断地注入进去了哦」
「呜、呜呜……住手……啊啊……住手啊」
身为搜查官却要怀上极道的孩子,这份绝望让泪水不断滚落。然而注射器的活塞不断被推下,背德的灼热一阵阵灼烧着子宫内侧。那种仿佛直接在子宫内射精的感觉,不由得让受虐的欲望高涨起来。
「呵呵呵。去吧,去吧。母畜。用子宫记住被播种的喜悦吧」
日向那根侵犯直肠的粗大肉棒,隔着薄膜用力揉搓着子宫背面。因精液注入而膨胀的子宫里,肉棒的顶撞清晰地回响着。
「呼啊啊……啊啊……干脆……杀了我……啊啊……要去了……呜呜……杀了我吧……啊咿咿……高潮了啊啊啊!」
子宫从内外两侧被夹击折磨,圣实陷入了错乱状态。竟然把受精这个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爱的瞬间当作淫靡的凌辱手段,真是恶魔般的男人们。即便如此,圣实的媚肉还是淫水泛滥,肛门也一阵阵紧紧夹着日向的肉棒。
「呵呵呵,好不容易要成为老夫的肛门妻子,怎么能让你死呢。来,把誓言的话多说几遍,好让你不会忘记」
「嗯啊、啊啊啊……圣、圣实……要和……日向大人……呜呜……结婚……啊啊、啊啊啊……和、和丈夫分开……成为日向大人的……肛门……奴、奴隶妻子……我发誓……啊啊啊……要去了~~~!」
(老公……我……已经……不行了……)
怀上丈夫以外男人孩子的背德感与获得新生命的女性幸福感,魔药直接注入子宫的恐惧与肛门被贯穿的快感。这些交织在一起,将圣实抬上了名为高潮的处刑台。
然而献祭在那恶魔祭坛上的供品,却在淫狱的极致中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妖异光辉。黏着黑发的颈项风情万种,经过调教后愈发丰润成熟的臀丘,沾满既像欢喜又像悲哀的泪水的眼眸。那简直可以说是神秘的,凄美而动人的女体艺术品。
「啊啊啊……随便怎样都行了……更多、更多……插进来……啊啊……屁股里也……小穴里也……把冰毒灌进来……啊啊……让圣实疯掉……啊啊……用魔药让我怀孕吧!」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圣实扭动着腰肢开始淫荡地哀求起来。乱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噢噢噢!太厉害了,子宫在吞咽魔药呢」
子宫像泵一样抽动着,即使放开注射器,精液也像是被自动吸进去一样。
「呜哦,这边也好厉害……唔唔……快要被咬断了」
随着阴道联动蠕动的肛门括约肌,像老虎钳一样紧紧勒住勃起。每当牡丹代纹紧缩一次,强烈的收缩就将阴茎包裹其中,仿佛要把海绵体的血流逼回去,前列腺一阵阵发麻。即便是阅尽风月的日向也感到眩晕般的快感。
「哈啊哈啊,怀孕吧,剑崎圣实。将任何痛苦都化为快乐的受虐母狗…………这才是你的本性,你真正的样子……呜哦哦!」
强行撑开狭窄的粘膜,将巨根插入最深处,隔着薄膜能感受到子宫硬邦邦的触感。对准那里使出全力的冲刺,仿佛要送达子宫般释放出射精。配合着这个节奏,阿川也把注射器推到了底。
噗嗤啊啊啊啊啊!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呀!啊咿咿────────────!」
浊白的精液和魔药化作双头蛇在直肠和子宫里肆虐翻腾。已经分不清哪个是魔药哪个是精液了,甚至产生了自己会就这样从屁股怀孕的错觉。脑中一片空白,人妻搜查官沦落为只求快感的发情母狗。
「嘶嘶嘶——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屁股和小穴都要怀孕了……啊啊……高潮了——————————!」
噗嗤啊啊啊啊啊——!
赤裸的身体弓起,朝后方猛烈喷射出淫液。哗啦哗啦飞溅在地板上,甚至积成了水洼,是大量的潮吹。
「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呣」
圣实精疲力竭地瘫在拘束台上失神放空。半开的肛门淌出白浊液体,浑身汗湿瘫软松弛的模样,就像被冲上岸的美人鱼。
「看来是彻底堕落了呢」
「播种应该也成功了吧。真期待她分娩的那天呢」
即便折磨到这种地步,日向和阿川仍不满足。他们该有多执着啊。不,或许正因为圣实太有魅力了吧。圣实身上藏着一种无论怎么玷污都玷污不尽的圣洁气质,正是这份气质无限地勾起了男人们的施虐欲。
「嗯。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呢,剑崎圣实。呵呵呵」
欲望更加高涨的肉棒,很快又雄赳赳地勃起了。
第六章极彩色的淫狱
半年过去了。
「呜、呜……啊啊……好、好痛……啊啊……住、住手……不要再……刺了……求求你……哈啊啊啊……」
圣实被按成俯卧姿势,四肢被绳索拉成X字形固定。几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围在她身旁,用细针状的工具一下下刺入她的背部,刻入如日本画般精细华美的刺青。
「进度怎么样了?」
「日向大人,您来了。预计今天之内就能完成。即便算上之后的静养期,赶上婚宴也绰绰有余。」
年纪最大的那位雕师毕恭毕敬地汇报。看起来是个经验老到的行家,锐利的目光如同他手中的针一般。
「很好,干得不错。报酬少不了你们的。」
通常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工程,让三人联手加急赶工完成了,刺青的成品却令人满意得无可挑剔。这当然得益于雕师们的精湛技艺,但同样很大程度上也依赖于圣实忍耐下来的精神力。
目前为了预防感染,施术部位之外的地方都用绷带覆盖着,无法看到全貌。即便如此,仅是从缝隙中瞥见那华美的图案,就让人涌起想要尽快一睹完成全貌的冲动。
「话说回来,能在如此美丽的肌肤上施针,真是做雕师的莫大荣幸啊。已经超越了工作的范畴,我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呵呵呵。没错吧,像这样的女人可不多见」
日向咧嘴一笑,将手指伸向臀缝之间。能看到深深沟壑底部已经永久脱毛的裂缝正湿润地渗出蜜液。每天被侵犯近十次、被注入雄性精液的媚肉整体都泛着红晕。阴唇色情地肥厚起来,阴蒂也勃起到曾经两倍大小。
「马上就要完成了。这样就再也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了呢。高兴吗,圣实?」
「啊呜呜……求求您别再继续了……啊啊……再也不想被刺了……求您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愿意做……」
事到如今,圣实仍用微弱声音哀求着。因刺青带来的痛苦和发热而潮红的俏脸,就像刚高潮过一样性感。
「哈哈哈。都到这个地步了,现在停下来也无济于事了吧。半途而废反而更难看。而且被刺青的同时把小穴弄湿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啊?」
「啊啊……嗯……请别说出来……好羞耻……」
阴道口被咕啾咕啾地抚弄着,圣实发出甜腻的声音。自从被弄怀孕以来,就连圣实也完全变得老实了。可以说是被拔掉獠牙的雌豹吧。
而且不管本人意愿如何,被施以完美调教的女体会把任何刺激和痛苦都转化为快感。即便是被强行在整个背部刺青这种恶魔般的仪式,也无法抑制受虐情感的高涨。这半年来几乎没怎么抵抗就顺从地接受刺青,也许正是因为圣实自身的毁灭欲望。
「这边也湿了嘛」
手指进一步伸向阴道口上方的媚肛。被刻上代纹、展现出如活的花朵般妖异美丽的花蕾,一边抽搐一边微微绽开,如同雌穴一般渗出爱液。
「啊、啊嗯……屁股……啊啊……不行……」
「真是个下流的女人」
用指尖戳了戳,圣实「啊啊啊~~~嗯」地像撒娇般呻吟起来。然后扭动着屁股仿佛在寻求更多刺激。自从人工妊娠以来,日向和阿川越发沉迷于玩弄圣实的肛门。用肛门性交的次数大概是贯穿阴道的三倍以上吧。如今肛门已经成为圣实最大的性感带。
「被刻上如此出色的刺青,成为极道的女人,说你很高兴。刻有这种程度刺青的女人可不多见」
「呜呜……能被刻上……如、如此出色的刺青……十、十分感谢……日向大人……圣实……成为极道的女人……很幸福……啊啊……好不甘心」
即便眼含泪水,圣实还是按要求说出了台词。表面上看似已经放弃了一切,但在药效消退时理智会复苏,并未完全屈服。
如今每周还能和出差海外的丈夫通一次电话。这虽然是为了掩盖现状的伪装,令人痛苦,但能和丈夫说话仍让她内心得到救赎。至少在药效消退的期间,圣实还能继续怀抱着那个脆弱的希望——总有一天丈夫会把她从这地狱中救出去。
「哼,今天似乎恢复了些理智啊。不过这种东西我马上就能让它消失」
日向不放过任何细微的气息变化,从装有
天使坠落
的药瓶中挖出药膏,涂抹在圣实的肛门上。
「啊、啊……那个……不要……呜啊啊……好烫……药物……渗进去了……嗯哈啊啊……不行啊啊……」
魔药渗透进粘膜,随着血流被输送到全身。转眼间脑内就被染成粉色,刚刚复苏的理性也被冲向梦幻的彼方。
「我说过了吧。你无法逃离这份快感」
「呼啊啊……好爽……好舒服……哈啊哈啊……药物……再多一点……多涂一点……哈啊呜……给我药……啊啊啊~~~~嗯」
魔药的凶悦瞬间深深侵蚀着圣实的身心。眼前出现彩虹色的极光,圣实露出恍惚的笑容,无力地瘫软在被褥上。从松弛的嘴角甚至流出口水,那张俏脸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理智。
「哼,很快就连你最后的心也要归我所有。来,继续作业吧。我想尽早拥抱完成后的身体」
「是,日向大人」
「交给我们」
看呆了圣实丑态的纹身师们开始进行施术。
「呵呵呵,居然这么兴奋……简直像回到了童年」
日向满怀邪恶的野心,阴险地笑着。
又过了两周。
日向组经营的夜店酒吧里聚集了大批男人。他们都是活在黑暗世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他们的目的是日向和圣实的婚礼,以及视察
天使坠落
。不过作为搜查官的圣实在地下世界也很有名,前者更加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听说日向把那个剑崎圣实——那个能干的搜查官给用药物控制后搞垮了」
「那女人把我们组织也搞得够呛。真期待看看她变成什么样了」
坐在桌前的男人们小口抿着酒,兴奋之色已然愈发浓厚。
「来这里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真巧,这里正是半年前圣实突袭并逮捕日向的地方。特意选这里作为展示的场所,可见其心肠有多恶毒。
「……是的」
圣实穿着纯白的美人鱼式婚纱。贴身的丝绸凸显出身体曲线。本来身材就好,腹部的隆起格外明显。
整齐盘起的黑发上装饰着带有红色玫瑰饰品的头纱。双臂戴着及肘的长手套,更显紧致修长。脚上的白色高跟鞋也很适合身材堪比模特的圣实。乍看之下是普通清纯的新娘装扮,但脖子上套着的黑色项圈,却昭示着圣实真正的身份。
(终于……我……要被迫和日向结婚了……)
日向虎夫,那个她一直视为杀父仇人的男人。终于到了成为这个男人奴隶妻子的日子。对圣实而言,这一天无异于死刑执行日。要是能逃走就好了。然而被魔药控制,儿子被当作人质,背上刺满刺青,肚子里还有个婴儿这个新的枷锁……层层叠叠缠绕的受虐锁链,让她无法反抗。
“哦,这不是搜查官大人吗。好久不见啊。”
出现在那里的是中国黑手党的郝。半年前未能抓捕的对手。
“那……那时候……实在非常……失礼了”
圣实咬牙忍着屈辱打招呼。要是换作以前的圣实,早就一拳打过去了,但现在心中只剩下无可奈何的绝望。
“不过日向先生和剑崎夫人要结婚,这倒是让人吃惊啊。而且肚子好像也有点大了呢”
郝眯起细长的眼睛,像舔舐般打量着圣实的身体。感受到仿佛鼻涕虫爬过般的恶心感,圣实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愧是郝先生。圣实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哦哦,对方当然是日向先生?”
“这个嘛,谁知道呢。会在婚宴上公布,敬请期待”
“是吗。看来有什么玄机啊。那待会儿见”
离开时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圣实的臀部,郝便回到会场那边去了。
“你也想知道吧?呵呵呵”
日向意味深长地笑着。
为什么现在才要告诉她孩子父亲是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一想到这里,圣实就被难以名状的不安所笼罩。
“别摆出这么僵硬的表情。好不容易的婚礼,得靠你来炒热气氛才行”
“是……是的……”
(啊啊……肯定又……要被做下流的事了……)
极道们的想法简直一目了然。肯定是打算把堕落的圣实当众展示,以此来宣传
天使坠落
。就像半年前梢那样。
“婚礼过程都在录像。要是表现不好,就把录像寄给你丈夫和所有亲戚”
“呜……我、我明白了……”
在这动弹不得的处境下,圣实只能点头。然而另一方面,她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不明的东西在蠕动着。裙子下面的乳头膨胀起来,胯间开始发热。身体是在渴望接下来的凌辱调教吗。
(啊啊……我这是……)
自己的真心究竟是什么。自己到底渴望着什么。就连这些都已经分不清了,混乱的脑海中,至今为止那数不清的高潮体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浮现。
「好了,走吧」
「啊呜……」
就这样被挽着胳膊,圣实像是被拖拽着一般,被带向了受虐的舞台。
「现在,新郎新娘入场」
配合着司仪阿川的声音,婚礼的号角声响彻全场。在耀眼的聚光灯照射下,圣实被带到舞台中央站定。看到那美丽的新娘装扮,场内立刻响起了骚动声。
「喂,先打个招呼」
「啊……各、各位……特搜部……麻药搜查官……我叫剑崎圣实……」
围绕着圆形舞台的极道们的视线,如针刺般扎在皮肤上。一想到自己曾经视如虫蚁的男人们面前,接下来必须要暴露自己的一切,就涌起了想咬舌自尽般悲惨的心情。然而就连这份悲惨,也化作了受虐的魔性魅力,让圣实的媚肉不禁渗出了花蜜。
「我、我之前装出正义的样子,给各位添了麻烦……啊啊……在此深表歉意。今后作为日向组组长、日向虎夫大人的……啊、肛门奴隶妻……哈啊哈啊……为了组织,还有为了各位极道……将奉献一生……啊嗯」
圣实脸上浮现着勉强的笑容打着招呼。因为过度的羞辱,脸颊不停地抽搐着。
「请、请各位……观赏成为日向组专属雌奴隶的我的身体……」
紧接着,照明变成了粉红色,BGM也换成了性感的舞曲。圣实配合着曲子摇晃着身体,脱掉了纯白的婚纱。
「哦哦!」
紧接着,巨大的骚动声包围了整个会场。在圣实白皙的肌肤上,鲜艳的和式雕绘刺青大面积地刻印着。
采用的是胸割五分的雕法,除了躯干正面,从上臂到大腿几乎全部都雕刻着精致妖艳的图案。臀部左右各有一条雌雄鲤鱼跃起,溅起水花。背上是缠绕着红色雷电的巨大青龙,仿佛在威吓观者般盘踞着。而肩头则是樱吹雪的花瓣鲜艳盛开。这些图案由被称为化妆的云海和怒波雕绘整体连为一体。
除了项圈之外,身上只穿着纯白的吊带袜、长手套和面纱。而且乳头、肚脐和阴蒂上都打上了穿环,下腹部还雕刻着日向组的家纹牡丹花,增添着淫靡的点缀。
「能看到如此精美的女人雕绘还是头一回」
「皮肤这么白,刺青显得格外鲜明啊」
即使是长年生活在黑暗世界的男人们,也探出身子,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圣实全身的雕绘。
(啊、啊……被盯着看……)
一阵阵战栗沿着被注视的脊背窜过。轻蔑的目光如同指甲抓挠着她柔嫩的肌肤,赞叹的话语搔弄着她的脊椎。被羞辱至此仍能保持理智,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究竟会堕落到何种地步呢。想要确认这一点的冲动驱使着────。
“哈啊……啊……这边也,看看……啊啊……请看吧”
明明没有被命令,却主动翘起臀部,上身前倾,双手将臀瓣向左右扒开。丰满的臀部分开,饰有花瓣般纹样的肛门暴露在数十道视线之前。
吊袜带的吊带勒进肉感的臀丘,更增添了丰满感,取悦着男人们的眼睛。
“哦哦,那里也有日向组的代纹啊”
“嘿嘿嘿。真的沦为雌奴隶了呢”
(啊啊……羞耻得……要死了)
被盯得像要穿孔一般,肛门像燃烧般发热,对肛虐的淫荡欲求膨胀起来。与此联动,
天使坠落
的戒断症状也开始出现了。
“哈啊……哈啊……啊……被、被那样……盯着看的话……啊啊”
呼吸紊乱,刺青的肌肤开始浮现汗水。仿佛被文火炙烤般的焦躁感充满了子宫和肠腔。
“让你更丢脸吧。来,腹部用力生出来”
无情的巴掌落在翘起的臀部上。
“啊、啊……是……我、我生……哈啊哈啊……呜……啊啊嗯”
紧闭双眼,脸颊染红开始用力的圣实,被观众们饶有兴致地注视着。
“怎么回事,要开始什么了?”
“哦,你看。屁眼那里”
紧紧闭合的花蕾从内侧逐渐隆起,将刺青的花瓣翻卷开来。真的就像花朵绽放一般,呈现出妖异的景象。不久那中心张开了口,白色光滑的球面露出了头。
“哦哦,那是……蛋吗”
愈发集中的视线如同魔药的针尖般贯穿着圣实的肛门。光是这样就让她产生了被数十个男人侵犯的错觉。
“哈啊哈啊……接下来……圣实要……用屁股生蛋的样子展示给大家看……啊唔……下流的、母鸡的绝技……请尽情……欣赏……咯、咯咯哒……啊~~~”
被迫表演模仿鸡叫的耻辱奴隶搜查官。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随着粘膜翻转、白色物体显露身形,扩张的肛径中激烈的快美电流奔涌而过。
「嗯、嗯……啊啊……屁股……要张开了……哈啊……有感觉了」
然后在张开到四厘米的瞬间,白色球体最粗的部分滑溜溜地抽了出来。那一刻眼皮底下噼啪作响火花四散,圣实挺起了刻着精美和式刺青的后背。
「啊咿咿咿!要、要去了!」
与此同时高潮的紧缩让肛门收紧,卵啪地弹飞了近一米远,滚到了客人的桌子上。这股冲劲让会场哄然沸腾,嘲笑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哇哈哈。产卵就能高潮,真是条了不起的母狗啊」
「哎呀,能把卵弹那么远的女人还是头一回见。柔韧性和紧致度都一目了然啊」
「真是让我们看了场精彩的绝活啊。下次真想看看香蕉切断术呢」
看着美丽的搜查官表演如此下贱的技艺,恶党们心中大为痛快。正因为怨恨深重,兴奋也膨胀了数倍。
「哈啊哈啊……啊呜呜……承蒙夸奖……谢、谢谢你们……」
作为女人绝对不能给人看的淫秽技艺被当成了展品,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是低于人类的存在,是性奴隶。
在想哭的耻辱中,肛门像渴求着什么似的一抽一抽地蠕动着,蜜穴中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滋溜滑落。
「开始想要这个了吧。剑崎圣实」
看穿了圣实心境的日向,炫耀般举起了手中的灌肠器。容量一千毫升,里面当然装的是高浓度
天使坠落
吧。
「呜哇……啊啊……那个……」
一看到那个,心脏咚地跳了起来。残留着产卵高潮余韵的肛门,开始渴求更多的折磨而阵阵发疼。
「是的……想、想要……想要啊……」
「想要什么,就当着丈夫在场,对着镜头说清楚吧」
阿川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屁股,一边单手拿着摄像机逼近。他打算让圣实亲口说出来,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哈啊、哈啊……啊……老、老公……你不在的时候……圣实的屁股被魔药彻底侵蚀了……啊啊……没、没有魔药灌肠……就活不下去的身体了……啊啊嗯」
圣实对着镜头凄切地喘息着告白。
在众人注视下,说出对药物渴求的不甘与难堪。然而这样耻辱的台词,对现在的圣实来说也是甜美的受虐鞭挞。
「啊啊嗯……圣实……染上药瘾、喜欢灌肠的……啊啊……变、沉迷肛虐的变态受虐狂了……啊啊……请看圣实因为灌肠而舒服的样子……哈啊、哈啊嗯!」
说着贬低自己的话语时就兴奋起来,圣实妖娆地扭动着腰。汗津津的肌肤上,刻着的刺青像获得了生命般跃动着。精神被对魔药的渴望所支配,只要能得到魔药灌肠,连丈夫都被赶出了意识之外。
「呵呵呵……很好,那张脸。真想让你丈夫看看呢」
「来吧,到这边来,坐到这台子上」
被阿川和日向架着,圣实被按坐到了像分娩台一样的椅子上。双手被皮带固定在扶手上,双腿则被固定在支撑膝盖后部的托架上。
「哈啊哈啊……快点……快给我药……啊啊嗯……用魔药灌肠……让屁股喝个饱……日向大人啊」
已经完全失控,刻着大朵牡丹的屁股进一步挺出来引诱日向。哈啊哈啊像狗一样喘息的模样,完全无法想象是那位干练的搜查官。
「呵呵呵。可以」
对圣实的淫乱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从灌肠器伸出的粗橡胶管噗嗤一声插进了肛门。肛门粘膜像是期待已久般,轻松接纳了拇指粗的喷嘴,立刻啾地收紧了。
「啊啊……圣实……要被灌肠了呢……哈啊哈啊……非常……好、好高兴啊」
仅仅是插入喷嘴,就因期待和焦躁而瑟瑟发抖。从光滑的裂缝中溢出的爱液,已经开始打湿管子了。
「开始了,圣实。好好喝吧」
「啊啊……药……啊啊啊……来了……啊啊啊~~!好爽!」
注入一开始,圣实就发出了淫荡的浪叫声。起初是直肠粘膜上蔓延开的冰凉,很快就转变成了灼热感。被吸收的魔药成分在全身血管中奔涌,流入大脑。
「哈啊啊……好爽……哦、哦哦、哦呼呜呜呜!」
每当咚咚咚地注入药液,圣实就浑身剧烈颤抖,仰起下巴。从椭圆形张大的嘴唇中,喷涌出妖艳的叫声,在宽敞的会场内回荡。
「很舒服吧。对着你丈夫说说看」
阿川一边交替拍摄被灌入药液的肛门和因肛门快感而潮红的脸,一边催促道。
「啊、啊呜……老公啊,你在看吗?嗯啊啊……灌肠好舒服……啊哈啊……屁股被填满了……哈啊……最喜欢灌肠了……啊噢噢嗯」
作为搜查官的骄傲、作为人妻的体面,什么都抛到了脑后,放声发出不成样子的淫声。被融化血肉乃至灵魂的魔药灌肠的狂喜所吞没,曾经英姿飒爽的搜查官堕落成了一只母畜。
“灌肠的内容物也很不错吧。这
天使坠落
”
为了让圣实更加疯狂,日向咕咕地断断续续按压着注射器。玻璃筒中的液体粘稠地打着旋,像水枪一样猛烈地将药液送进圣实的肠内。
「啊啊啊─────────」
仿佛被注入精液一般,圣实的身体在拘束台上向后仰起。
肛门快感与魔药混合在一起,复杂的虐待快感方程式,推导出了常识无法想象的极乐解答。
「哈啊……啊啊……
天使坠落
……药物……太棒了……嗯嚯嗯……魔药灌肠,受不了了……啊啊啊!亲爱的……要去了!圣实要去了~~~~~!」
大张着腿剧烈上下摆动腰部,圣实终于达到了高潮。被拘束的手脚痉挛抽搐,简直就像坐在电椅上的女囚一样。
「厉害啊。光靠灌肠就去了」
「真是敏感的屁股啊。竟然能调教到那种程度」
看到圣实妖艳美丽的高潮姿态,观众们瞪大眼睛发出赞叹之声。气氛高涨到让人觉得场内温度一下子升高了两三度。
灌肠器已经空了一半,圣实的肚子开始更加明显地膨胀起来。当然,便意的痛苦也在增加。
「啊、啊啊……肚、肚子……宝宝……在动……啊啊嗯」
充满肠道的压迫感刺激了子宫,能够感觉到婴儿轻微地动了动。
这唤醒了圣实的母性,让雌性本能更加炽热地燃烧起来。子宫灼热地阵阵抽痛,那里也萌生了对魔药的渴望。
(不、不行……明明有宝宝在……可是……)
怀孕期间的蜜穴竟然渴求魔药,这种事作为母亲绝对不被允许。然而一旦点燃的戒断症状,是绝对无法抑制的。
「哈啊哈啊……已、已经忍不住了……小穴也……啊啊……小穴也……请、请给我药……哈啊哈啊……啊啊啊嗯」
「哎呀哎呀,明明是孕妇却沉溺于魔药,真是不合格的母亲啊」
「啊啊嗯……那个……请不要说……呜呜」
虽然被告知
天使坠落
不会影响胎儿,但这并不能消除背德感。一直沉溺于药物快感的俏脸上浮现出痛苦。
「啊啊……该、该怎么办才好……哈啊哈啊……想想办法啊」
在圣实内心,对魔药的渴望和母性相互交锋,她混乱地左右摇着头。
「呵呵呵。被药物控制到这种程度还在想着孩子,这正是对孩子的母爱在增长的证据啊。很好」
阿川和日向对视一眼,露出奸笑。
最初圣实对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表现出强烈的厌恶,但果然是女人,无法违抗母性本能。随着胎儿的成长,母爱似乎也在顺利萌发。
「那么,正好是个好时机,就公布一下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吧」
「哦哦,让那个女搜查官怀孕的幸运男人是谁啊?」
「既然不是组长的话,那会是阿川吗?」
男人们七嘴八舌地猜测着,相视而笑。对他们来说,就连怀孕也不过是消遣之一罢了。
「那么,有请孩子的父亲入场。」
阿川打了个响指,舞台后方的帘子唰地拉开了。
「」
被梢领出来的,竟然是儿子昭。
不仅圣实,就连观众们也掩饰不住惊讶。场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少年的身份上。
「这孩子叫剑崎昭,是圣实的亲生儿子。」
「啊、啊……不、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
咚!
咚!
咚!
咚!
咚!
不祥的预感让圣实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炸裂一般。冰冷的汗水顺着刺青的后背流淌而下。
「妈妈……」
凝视着圣实的儿子,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让妈妈怀孕的人是我哦。」
「─────!」
脑袋像是被锤子重击一般,圣实感到一阵眩晕。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变成了现实。
「不、不可能……这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的哦,前辈。我们可是连DNA都检查过了。」
梢用手机把鉴定书的数据群发出去,场内响起了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来,前辈你也看看。」
她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圣实看。上面清楚地写明了两人是母子关系,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毫无疑问是两人之间孕育的罪孽之子。
「啊……啊啊啊……」
巨大的冲击让她身体的核心颤抖不已。没想到那次人工受孕,居然让她怀上了禁忌的生命种子。这样的话,还不如被日向弄怀孕呢。
「什么,居然怀上了亲生儿子的孩子?」
「而且到现在才知道。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意外的展开让男人们兴奋不已,个个瞪大眼睛,想看看圣实会有什么反应。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一点?」
「呜……呜啊……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做出这种事情,你们都是恶魔!」
一直顺从的圣实此刻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像雌豹一般咆哮起来。这是她数个月来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怒火。
「呵呵呵。好久没看到你这张脸了,这才是圣实嘛。不过今天我会让你彻底堕落的。」
在日向的指示下,昭站到圣实面前,脱掉了衣服。
在少年纤细的身躯中,唯有胯间的年轻肉棒彰显着雄壮,包皮也已翻卷,炫耀着早熟雄性的机能。
“妈妈,那个刺青,真漂亮。”
变化不仅仅体现在肉体上,也延伸到了内在。凝视着母亲裸体的表情中,渗透出淫靡的欲情色彩。而且肉棒正飞快地勃起变硬。
“昭、昭……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爱了。就像平时那样。”
“做爱……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允许那种事……呜呜啊啊……”
看到昭的阴茎,圣实身体中心仿佛遭到电击。手脚颤抖,子宫抽痛愈发剧烈,阴道被猛烈的渴望所占据。那是魔药的戒断症状。
“哈啊、哈啊……身、身体……啊呜呜……”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尽管内心剧烈动摇,视线却无法从儿子勃起的阴茎上移开。胯间也无力地敞开,蜜穴中大量爱液汩汩涌出。
“对偷东西的坏妈妈,用做爱来惩罚是最好的办法。你看,妈妈最喜欢的药也好好涂上了哦。”
“啊啊呜……不、不行……那种话是骗人的……啊啊,唯独那个不行……”
圣实软绵绵地横摇着头,但瞳孔却被情欲浸润,妖异地闪烁着光芒,舌根也涌出甜腻的唾液。被穿孔的乳头和阴蒂都挺立尖锐,发情程度前所未有。
“来了哦,妈妈。我要好好惩罚妈妈。”
完全掌握主导权的儿子,将阴茎抵在母亲的蜜壶上。就这样仿佛要回归母体般,禁忌的肉棒开始咕咻咕咻地钻入。
“不、不要啊!啊啊……不行……嗯啊啊啊啊~~~~~~!”
被贯穿的瞬间,尖锐的悲鸣迸发而出。然而那与其说是厌恶,更接近欢喜的声音。
(好、好厉害……昭的……为、为什么……?)
从被侵入的阴道涌起如泉水般惊人的快感,轻易弹飞理性的枷锁。脑中一片空白,连发生了什么都无法理解。
在她混乱之际,昭缓缓挺出腰身,像是要拥抱母亲的身体般加深结合。
“你看,妈妈。马上就要全部进去了哦。”
“啊啊……不行,不行啊昭……呜呜啊……拔出来……啊啊……快点拔出来……啊啊嗯……”
黑发凌乱,圣实拼命地摇头拒绝。她甚至想着,如果能从这人间地狱逃脱,就算被杀也无所谓。
然而不知为何,腰身却向前抬起,想要更多地吞食禁忌的肉棒。就像被磁铁吸引一样,母子的腰身紧紧贴合在一起。
“哈啊哈啊。妈妈里面,变得好热。都融化得黏糊糊的了。”
“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呜……啊嗯……”
终于被迫与儿子结合,绝望将圣实的心染成漆黑。无论如何都想守护的昭,却被自己玷污了。那份罪恶感折断、粉碎了圣实的心理支柱,造成再也无法站起的伤害。
“哦哦,完全连接上了啊。”
“真正的美人近亲相奸秀可是很难得一见啊。”
“不是正贪婪地含着儿子的东西吗。淫荡的母畜。”
“啊啊……别看……别说……”
承受不住劈头盖脸的辱骂和好奇的视线,细长的黑色眼眸中泪水簌簌滚落。即使是圣实,也感觉最后的獠牙被彻底折断了。
“就算哭也不会原谅你的,这可是为了妈妈好啊。”
昭拼命摆动稚嫩的腰身,开始对自己出生的雌穴发动活塞运动。少年用全身力量摆动的腰,既展现出像是向母亲撒娇般的天真无邪,又有着直指子宫的纯粹。如果对手是那些恶棍,圣实或许还能展现最后的意志。然而儿子完全没有罪恶意识,甚至认为这是在为母亲治疗。正因如此,圣实作为武器的正义之心无法抗衡。
啾噗……咕噗噗……啾噗噗……咕啾咕啾!
“嗯啊啊……不行……别、别动……啊啊……我们明明是母子……要、要是那样做的话……”
阴道肉壁与本人的苦恼无关地紧紧缠绕,能像用眼睛看一样感受到儿子阴茎的长度、硬度和热度。明明比日向小一号,肉体的契合度却惊人地好,甚至让人以为神经和血管已经连接在一起。而且那触感,圣实『知道』。
仿佛要让圣实本人想起那份快感,柔软的褶皱贪婪地蠕动着,将儿子的阴茎往深处、往深处拖拽。怀孕中的子宫底部热得发烫,开始无比渴望、渴望儿子的精液。
“哈啊……啊呜……为什么……啊啊……为什么会这样……呼啊嗯……”
混乱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迫跨坐在涂了魔药的『淫具』上摆动腰肢的模样。昭阴茎的触感,与那时的『假阳具』极为相似。
“哈啊啊……哈啊……难道说……不会吧……”
恐怖的预感化作冰冷的刀刃,一点点刺入圣实的心脏。
“呵呵呵,发现了吗?前辈不是一直在享受涂了药的『玩具』吗。那个就是小昭哦。”
“啊……啊啊……不会的……那是骗人的……”
在被眼罩蒙住的状态下,被迫接受使用『假阳具』的调教,被灌输了难以忘怀的魔药快感。那个竟然是儿子,真不愿相信。
“呵呵呵。就是这么回事,剑崎圣实。你是被儿子的肉棒弄成药物中毒的。”
“哈啊哈啊……我、我和……昭……”
“没错哦,妈妈。你不是一直骑在我身上摆腰吗。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侵犯妈妈了。”
他用从未教过的词语责备着母亲,扭动着腰身。时而摩擦着阴道上壁的粗糙面,时而直捣最深处碾磨着子宫口,精准地击打着母亲的要害。在母亲的子宫里刻下与丈夫、与日向都截然不同的独特节奏。
「嗯啊、啊……别这样……啊啊……那、那里不行的……啊咿嗯!」
巧妙的调教挖掘出女人的官能,不由分说地让她进入发情状态。涂抹在阴茎上的魔药也渐渐发挥效果,将母亲变成了母畜。
“呵呵呵。妈妈这里也很敏感对吧”
将脸凑近丰满的乳房,用轻咬的牙齿咯吱咯吱地磨着穿了孔的乳头。这已经是和半年前判若两人的技巧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昭……啊啊~~~~~嗯」
乳房被吮吸时母性受到刺激,子宫一阵揪心的悸动。那里被男根猛烈顶撞,涂抹着冰毒,圣实在乱伦的魔性快感中变得疯狂。
「哈啊哈啊,这里面……有我和妈妈的孩子呢」
噗滋噗滋地一次次将年轻的肉棒插向母亲的子宫口。那股刺激让子宫下沉,对精液的渴求愈发强烈。
「嘶啊……啊嘶……昭、昭……不能再这样了……啊啊……我、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母、母子啊……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呜啊啊!」
无论如何恳求昭都不肯停止侵犯。化身为年轻野兽的儿子,脑中只想着在母亲的阴道内中出射精。
「毕竟对他进行了彻底的性教育。老夫看来也颇有天赋。肯定能成为优秀的调教师。老夫有后面就够了,前面就交给儿子吧」
日向像追击般重新开始魔药灌肠。他打算把儿子培养成施虐狂,成为折磨母亲的调教师。
「呜啊啊啊……怎么会,以后还要被昭……住手,会死掉的……啊嘶……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啊哦哦哦……噢呼呜呜!」
被儿子侵犯的背德快感催动脑中的β-内啡肽涌出,直肠里则被注入高浓度的
天使坠落
。
从身体内外承受双重魔药折磨,圣实毫无保留地娇吟着,发出浸透着幸福感的啼鸣。所有的肉体都被受虐的淫火包裹,渐渐被烧得溃烂。已经无法自我控制了。
被众多男人观看的事实也从脑海中消失,只剩下强烈的肉欲需求。渐渐涌上来的热浪无疑是高潮的预兆。
(不行啊,被儿子侵犯而高潮什么的……绝对不行)
自己的身体擅自做出反应令她感到恐惧。如果就这样被逼到高潮,连母子关系都会被破坏,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的家庭了吧。
「哈啊!啊咿咿……不行……嘶嗯……嗯啊……已经饶了我吧……啊哦哦……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谁来阻止昭啊」
「呵呵呵。年轻的雄性一旦暴走就停不下来了」
「死心吧,让大家看看你因为乱伦而高潮的样子」
日向和阿川根本没打算中途停手。反而咕嘟咕嘟地注入魔药灌肠,火上浇油。
「啊嘶嘶嘶……不要……昭……求你别再继续了……哈啊哈啊……这是不对的……不要再欺负妈妈了……啊啊啊!」
嘴上虽然拒绝着,腰却开始配合着儿子的节奏律动起来。魔药灌肠和乱伦的背德愉悦,产生着相乘效果让圣实逐渐陷入疯狂。
「你都怀了我的孩子,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看招,这是对坏妈妈的惩罚」
脸上浮现出雄性十足的自信表情,抱紧母亲的腰,嘭嘭嘭地打进强有力的冲刺。完全看不出不久前还是什么都不懂的纯真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哈啊哈啊……昭……啊啊啊……被你这样狠狠顶进来的话……呜啊啊啊……妈妈……要变得奇怪了……哈啊、哈啊啊……」
「呵呵……真可爱啊,妈妈」
为了让母亲更加堕落,小嘴啾啾地吸吮着乳头,紧贴的下腹则用力碾压着阴蒂。由于被穿了环,那种快感以数十倍的锋利刺入圣实体内。
「嘶嘶嘶!啊嘶嘶~~~~~~」
全身的性感带同时被攻击,受虐的血液沸腾起来。即便面对有血缘关系的儿子,甜蜜的屈服感也支配了大脑。怀上昭的孩子,作为儿子的母狗被支配,扭曲的喜悦在心中绽放。
「哈啊……啊啊啊……昭……太……太棒了……昭的肉棒……受不了了」
终于再也忍不住,将乱伦的快感清晰地喊了出来,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哼哼哼。儿子的肉棒就这么舒服吗?」
配合着她的声音,日向滋滋滋地推进灌肠器的活塞。在肠内肆虐的浊流打着旋涌入深处,像液体做成的阴茎一样侵犯到最深处。嗡——直冲脑门的肛门快感,让圣实兴奋得无法呼吸。
「啊嘶嘶嘶!太、太爽了……被儿子下了药的肉棒……有感觉了!感觉太舒服了!嗯嚯哦哦哦哦!」
「哼哼哼。比老公的肉棒还舒服吧?」
阿川用摄像机拍摄母子结合部位的特写,进一步催促着她堕落。被逼到绝境的圣实失去理智般哆哆嗦嗦地点着头。
「嗯啊啊……啊啊啊……比丈夫……比那个人的早泄肉棒……啊啊啊……儿子的肉棒更有感觉……哈啊、哈啊啊、已经、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啊啊啊……让圣实更加疯狂吧」
艳丽的雕绘刻满裸身妖娆扭动,圣实沉溺在与儿子的乱伦性爱中。
怀孕的子宫被心爱儿子的肉棒顶弄,直击女性本能的甜腻幸福感,将圣实引诱进更深的受虐迷宫。蜜穴作为母亲拥抱着自己的孩子,同时又作为雌性索求着精液,黏糊糊的白浊爱液缠绕其上。
「啊啊嗯……昭的肉棒好舒服……啊……比那个人的好多了……哈啊哈啊……近亲相奸,真是太棒了」
「哈啊……妈妈!妈妈!」
儿子也回应着进入最后冲刺。
噗滋!
噗啾啾!
噗滋滋!
咕啾咕啾!
小小的身体最大限度地动作着,以仿佛要整个埋进母亲体内的气势,不停地将勃起的阴茎插进去。
「哈啊……要,要出来了……白色的尿尿,要出来了……」
儿子急促的呼吸,预告着射精即将来临。幼稚的措辞煽动着背德感。
(啊啊……昭的精液……要进到我体内……)
想象着儿子的种子注入子宫,背德感让脊背颤栗不已,漆黑的兴奋如漩涡般将圣实卷入其中。精液和魔药的混合对圣实的子宫来说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哈啊……啊嗯,来吧……射到妈妈的小穴里……射到子宫里……哈啊嗯……昭的精液,全部注进来……给不乖的妈妈,好好惩罚一番……哈啊,啊啊啊~~~嗯」
在拘束台上扭动着樱吹雪般的肩膀,艳丽的黑发波浪起伏。如果手脚没被绑住,一定会紧紧抱住儿子吧。
「呵呵呵呵。看那边,圣实」
当七彩闪耀的高潮之门即将出现时,日向突然抓住圣实的头发,让她的脸转向边缘的客席。
「────」
看到那里的人物,圣实眼珠几乎要飞出来般瞪大眼睛,发出无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老公……是,是你吗……」
那里站着的是本应去海外出差的丈夫——守。他被口枷堵住了声音,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正向妻子投来充满遗憾的视线。
「啊啊啊……怎么会……呜、啊呜呜!老公……老公啊……嗯啊啊啊!住、住手……昭……啊呜、啊哦哦哦!」
现在想停也停不下来了,刹车坏掉的失控列车载着母子继续冲刺。儿子无意识地抽插着,圣实自己也无法停止腰部的动作。最不想被看到的丈夫看到了,羞耻和背德感爆发开来。紧张传递到括约肌,把儿子的肉棒紧紧挤压住。
「哈啊啊……要射到妈妈里面了……啊啊,给我和妈妈的宝宝……浇上白色的尿尿」
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肉棒中心奔流而下,灼烧前列腺,让睾丸麻痹颤抖。仿佛被它引导般,炽热的波动涌满尿道!
噗啾!
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呜呜!
「啊呜~~~~~~~~~~老公……啊啊啊……别看,老公啊啊啊!啊呜呜嗯……要,要去了啊啊!」
儿子炽热的精液喷涌到子宫里,圣实仰身挺起。
「喂,这边也吃下吧」
日向也配合着按到底活塞。浓厚的魔液推开便意,噗咚一声送进直肠。
「呜呜───────────」
剧烈而真实的痉挛贯穿裸身,驮着儿子的身体画出拱桥。咬紧的牙齿,绽放出珐琅的光辉。
「啊啊哦哦哦!老,老公……圣实要去了要去了,小穴要去了!屁眼也,也高潮了啊啊~~~~! 啊呀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哗啦哗啦哗啦啦啦啦!
喉咙反仰到几乎要折断,最终连雌性的潮水都喷涌而出。接着被拔掉塞子的肛门,大量灌肠液像喷泉般哗地喷射出来。
「啊啊啊……漏出来了……要,要出来了……喷出来了……嗯啊啊啊啊!」
明明在丈夫面前,却被双穴同时释放的原始野兽般快感引爆,而且母性也被魔药转化为淫荡肉欲,圣实翻着白眼痉挛着。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女人的尊严全部放弃,堕落为赤裸的雌性。
「哈啊哈啊……妈妈……」
「啊、啊呜……昭……哈啊……哈啊……老公……原谅我……啊啊」
终于像燃尽灵魂般瘫软下来,母子叠在一起失去意识。明明是禁忌行为之后,两人的表情却无比幸福。红潮的肌肤上,雕刻的樱花更加鲜艳地绽放着受虐之花,魅惑着观者。
「真是……这高潮也太精彩了」
「被亲生儿子,在丈夫面前被睡走还高潮了,真是货真价实的受虐狂啊」
「丈夫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呵呵呵」
观众们兴奋未消的样子,看着母子和丈夫哈哈大笑。对他们来说,一个家庭的崩溃不过是余兴节目之一罢了。
近亲相奸秀结束,婚宴终于要迎来高潮了。从拘束台上放下来的圣实,半失神地瘫坐在地板上。
「为,为什么……丈夫会……」
「我们辛迪加的势力扩展到海外企业。本来海外出差就是我们安排的」
阿川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圣实落入了精心策划的圈套之中。个人根本无法对抗这样的组织。
「怎么样,圣实。下定决心和丈夫离婚,跟我结婚了吧」
「呜呜……」
(已经不行了……一切都完了……)
明明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家人,却被毒品控制,全身刺上了刺青,土地、房子、财产全被夺走,还被迫怀上了儿子的孩子,到最后甚至在丈夫面前乱伦,连失禁高潮都暴露无遗。实在是……再也没脸面对丈夫了。
(是啊……像我这种女人……已经只能堕入地狱了……)
仿佛这就是赎罪一般,圣实朝着日向轻轻点了点头。
「呵呵呵。看来你已经做好觉悟了。来吧,圣实。让他好好看看你已经成为老夫之物的样子」
日向脱掉了衣服。完全不像初老之人的肌肉体魄。他的背上刺着和圣实十分相似的华丽刺青。
「啊,是的……日向大人」
看到这一身相配的刺青,一种扭曲的价值观在心中萌芽——日向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丈夫。
她恍惚地背对丈夫,与日向面对面。
「吻我,圣实」
「是的……日向大人……嗯呼、啊呼嗯」
被粗壮的手臂拥入怀中,嘴唇重叠在一起。在丈夫面前,浓烈地交缠舌头的深吻。油腻的唾液、像牛一样粗大的舌头。一切都与丈夫截然不同的味道和气味。这份背德感化作受虐的兴奋让圣实战栗不已。小腹一阵发热,刚刚失禁过的后穴开始阵阵悸动。
「哈啊……啊呣……日向大人……啾、啾噗……求、求求您……哈啊嗯」
「怎么了?」
明明知道却故意抚摸着发烫的肌肤敷衍过去的日向。随着手指的动作,鲜艳的雕绘仿佛活过来一般蠕动着。
「啊啊……侵犯我吧……用沾满毒品的肉棒……让圣实疯狂……哈啊啊……让我忘掉丈夫吧」
她将变得更加丰满的双乳贴在厚实的胸膛上撒娇。背叛丈夫的演技让她心痛,但肉体的渴望却是真实的。
「丈夫的肉棒满足不了你吗」
「哈啊哈啊……是的……请用日向大人又粗又壮的毒品肉棒……侵犯我……啊啊呣……如果不是涂满毒品的日向大人的肉棒……圣实根本无法满足……哈啊啊嗯」
细长的眼眸浮现出奴隶般的媚态,用融化般甜腻的声音撒娇恳求。
看到那表情,日向确信了完全的胜利。想到那个如此憎恨自己的搜查官剑崎圣实终于成为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股近乎感动的成就感涌上胸口,让胯间充血发热。
「好,骑到老夫身上来。自己把它含进去」
「啊啊……是的」
日向盘腿坐下,在自己的肉棒上涂抹魔药膏。镶嵌了珍珠而变形的巨物黏腻地闪着光,显得更加诡异。
圣实跨坐在他膝上,缓缓沉下腰身。大开的双腿间,失去毛发的媚肉肆无忌惮地绽放。仍滴着儿子白浊的穴口微微松开,将那根垂直竖立、涂满药物的刚棒一寸寸吞入体内。
「呜……圣、圣实……住手!不能这样做啊!」
守拼命摇头甩掉口中的布条大声呼喊,但对已堕入淫靡魔界的圣实而言,这不过是令虐悦快感更加高涨的背景音乐罢了。
「啊……你看着……哈啊……圣实的小穴……被日向大人用药调教过了……呜嗯……现在虽然怀着昭的孩子……下一个……要让日向大人播种哦……哈啊啊嗯」
湿润的媚肉黏膜被撑开,布满疙瘩的巨根一点点没入其中。守被迫目睹自己的妻子吞下那难以置信的巨物,惊得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张合着嘴巴。
「呵呵呵。乖乖看着吧。看圣实成为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啊、啊啊……日向大人的肉棒……进来了……呼啊啊……」
圣实仰起身体,极彩色纹身覆盖的后背微微颤栗,同时缓缓沉腰。被撑到极限的柔嫩肉褶每嵌入一颗真珠疙瘩,视网膜后便炸开一簇红色火花。渗入其中的魔药带来的堕落快感,不仅腐蚀着肉体,更侵蚀灵魂,化作爱液渗出体外。
「瞧,你前夫都吓呆了。」
「啊、哈啊啊……亲爱的……不……守、守先生……哈啊嗯……药好舒服……哈啊哈啊……圣实已经是离不开魔药和肉棒的母狗了……嗯啊啊……日向大人,毒品肉棒好厉害……啊啊……受不了……亲爱的,再深一点……啊嗯」
圣实第一次对日向使用了「亲爱的」这个称呼。在日向听来,这就像是她从心底臣服于自己的证明。
「可爱的小母狗。嘿!」
日向搂住她的腰,将身体紧紧贴合,正对坐位的体位就此完成。这个姿势既能让丈夫看到刚棒贯穿的结合处,也能看到圣实背上的青龙纹身。
「嗯啊啊啊……亲爱的……好深……顶到子宫了……哈啊哈啊……碰到宝宝了……啊嗯、啊啊呜嗯!」
圣实用戴着长手套的双臂环住日向的脖颈,穿着吊带丝袜的大腿锁住他的腰。像幼儿攀住父亲一般,上下摇动着身体。
「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真是个淫荡的孕妇啊。」
「嗯啊啊……没错……圣实明明怀着宝宝,却最喜欢嗑药做爱的……超级淫荡孕妇……哈、啊哈啊嗯」
啾噗!
咕啾!
啾噗噗!
咕啾唔!
染上药瘾的孕妇,当着丈夫的面奏响了放荡下贱的黏腻水声。即使明白这是多么无耻下流的行为,不,已经连这点都分辨不清了,圣实将自己投身于熊熊燃烧的淫狱业火之中。
「哈啊哈啊……守,你好好看着……圣实……啊啊嗯……在身上纹满刺青……和儿子……做、做爱怀孕……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变态女……哈啊嗯……这全都是我自己想要的啊」
圣实一边上下摆动腰肢让自己被贯穿,一边继续向丈夫告白。
「哈啊哈啊……守那可怜的肉棒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啊、啊啊……啊啊啊,所以请和我分手吧……离婚吧。我……我要和真正的男人、了不起的日向大人结婚……啊啊嗯……作为日向组的专属奴隶妻子幸福地活下去……哈啊、啊哈啊啊」
「说得好,圣实」
「啊啊嗯,亲爱的,亲爱的……好开心啊……啊、啊啊嗯」
她紧紧抱住日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热烈地接吻。
「啊啊啊……要去了!」
被那份兴奋感包裹,圣实达到了高潮。仰起的美丽面容,是幸福新娘的表情。
「唔唔……」
守无力地垂下了头。无法判断妻子的话是被强迫的,还是出自她的真心。只是明白了妻子已经去了自己无法触及的遥远彼方。
「就是这样,圣实今后一辈子由老夫来疼爱。来来来,圣实,这边也想要药了吧。刚才全都排出来了,肯定很寂寞吧」
他将放在臀部的右手中指插进肛门,噗嗤噗嗤地反复抽插。
「啊、啊啊啊……亲爱的,想要……嗯啊啊……圣实的屁股也想要,请赐予药物灌肠吧」
那是圣实的真心话。排泄结束后,就会怀念那种窒息感、即将失禁的便意和内脏被压迫的感觉。真的正在变成没有灌肠就活不下去的身体。
「圣实……圣实……呜呜呜……」
心爱的妻子被极道男人夺走,守甚至流下眼泪呜咽着。那个清丽温柔的妻子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在前夫面前这么激烈啊,太太。当时那个搜查官能堕落到这地步,活该啊」
不知何时中国黑手党的郝已经登上了舞台。他带着的魁梧保镖,是曾经被圣实打断门牙的格斗家龙。
「向二位道歉」
日向抱着圣实仰面躺下,成熟的臀部被抬到了便于玩弄的位置。
「啊啊啊……郝大人、龙大人……那时候……真、真是非常失礼了……嗯啊啊……作为道歉……请尽管……用圣实的身体……哈啊哈啊……随心所欲地折磨……彻底玩弄吧……啊哈啊啊嗯」
彻底死心的圣实把一只手伸到屁股上,掰开臀缝。期待着灌肠折磨的肛门一抽一抽地反复收缩着。
「当然有这个打算哟。能折磨这样的屁股真是运气好啊,龙」
在郝的指示下,龙拿着灌肠器站到了身后。龙手中握着的是前所未见的巨大灌肠器。有一升瓶两倍大小,容量恐怕有三千CC。
「尝尝这个」
带着怨恨的嘴管猛地刺入菊纹中心,立刻开始注入高浓度
天使坠落
。不同于日向和阿川,这是完全不顾女人感受的粗暴注入。
「啊啊啊~~~~!药液……好、好激烈……屁股要烧起来了……嗯啊啊啊!」
灼热的洪流冲刷着直肠内部,圣实掀起面纱和黑发,猛地挺直了脊背。一百、二百、三百……以惊人的速度涌入的魔药灌肠让肚子眼看着膨胀得像要撑破一样。
然而圣实的身体也承受住了这份激烈,甚至在渴求着。已经敏感到堪称第二性器的肛门,贪婪地吸收着灌肠液,要把任何刺激都转化为快感。
「嘿嘿嘿,这么喜欢魔药灌肠吗」
「嗯啊啊啊哦哦……喜欢……药液灌肠……非常、非常舒服……啊哦哦哦!」
彻底沉浸在魔药和受虐陶醉中的圣实,上下点着头。腰部颤颤发抖,喉咙发出尖细的声音,全身痉挛着陷入恍惚。
「嘿咿咿,啊嘿咿咿!要去了、要去了!」
转眼间身心都被灼烧殆尽,圣实攀上了肛门绝顶。洋溢着悦乐微笑的唇边垂下了涎水。黑色瞳孔失去焦点向中央聚拢,完全暴露出被药物弄得神志不清的痴态。
「还有很多呢。继续,龙」
「是,老大」
完全不管圣实已经高潮,龙继续推动着巨大浣肠器的注射筒。每当咕咚咕咚地注入魔药,肛悦就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圣实再也无法从官能的顶点下来了。
「呀啊……要去了……啊哇哇……要去了……啊、嗯哦……被药弄到高潮了……停不下来了~~~!嗯啊啊哦哦呜!」
被令人眩晕的快感漩涡玩弄,面纱和黑发凌乱飞舞,像野兽般咆哮的受虐新娘。美丽而淫荡的姿态不愧堕天使之名。
「疯吧疯吧。疯狂地堕落成母狗吧,剑崎圣实」
日向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从下方向蜜壶猛烈抽插着挺立的阴茎。
「咕哈哈。去死吧,母狗!」
龙也像是报仇般激烈注入,不断给肛门绝顶的火焰浇油。转眼间浣肠液已经减少到一半了。
「啊咿咿咿……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嗯嗯啊啊……要高潮要高潮要去了~~~~~~!」
就像屁股里插了水龙头往里灌一样的大量药液折磨。强烈的刺激让她抬起下巴,乳房和臀部都剧烈摇晃起来。正如日向所料,圣实进入了连续肛门高潮模式。那是高潮感无休止持续的、几乎要发狂的肉欲风暴。白嫩的孕肚每次摇晃,乳头和阴核上的穿环就闪烁着光芒,散发出惊人的受虐之美。
「嘶!啊哇哇……要、要死了……嗯啊哦哦……去了~~~!」
她翻着白眼仰面,嘴角甚至吐出泡沫。普通女人早就发狂了,但正因为圣实拥有强大的精神力,才能承受这极限的折磨。
「已经一直在高潮了啊」
「高潮成那样,不会坏掉吗?」
「不用担心。圣实的后穴可是数万人中才有一个的名器啊」
阿川解释的功夫龙已经把灌肠器推到底了。短得惊人的时间里就灌进了三千CC。
「嗯啊啊……肚子好……啊呜……还、还要……药液还要……」
遭受着强烈便意折磨的同时,圣实还在索要更多药液。肚子鼓鼓胀起,让孕妇的妖艳更加突出。
「还不能漏出来哟。龙,给她最后一击」
巨汉放下灌肠器,在右手上涂满了魔药膏。然后将并拢的指尖抵在圣实的臀穴上,像灌肠时一样用力压了进去。
「嗯啊啊、哦哦哦……居然同时……好、好大……嗯呜……后面……要坏掉了……呼啊啊啊」
虽然之前也曾被两根同时侵犯过,但这般巨大还是第一次。身体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冲击下,戴着项圈的喉咙挤出了扭曲的悲鸣。
「打算把手臂伸进去吗?这也太勉强了吧?」
「不,可是已经张开得够大了。能进去吧」
巨大的肉柱以仿佛能听见嘎吱声的气势猛然撞入。肛门粘膜被撑到静脉都透了出来,皱褶也完全消失,但或许是调教的成果,依然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迎接着这根超规格的粗壮之物。即使灌肠的药液从肛门不断渗出,也毫不在意地继续挺进。简直就是“掘削”二字最贴切的形容,气势惊人。
「呵呵呵。吃我这招」
牢牢抓住腰部,将体重压上去狠狠撞入最后一击!
「哈咿咿咿!屁……嗯啊啊……要坏掉了……啊咿~~~~~~~~~!」
终于,连手腕都完全没入了圣实体内。观众们也不禁呼出一口气,刚才都屏息凝神地看着。
「肛门拳交啊,郝先生也玩得很溜嘛」
「呵呵呵。能用屁股吞下那玩意儿,真是了不起啊。不愧是日向先生的心头好呢」
浮现残忍笑容的郝绕到头部那边,抓住圣实的黑发让她抬起脸,将男根抵在痛苦喘息的嘴唇上。都这种情况了,他还要连嘴唇都侵犯。
「嗯啊啊……涂着魔药的肉棒……嘴里也要……好舒服……舔舔舔……好开心啊……嗯啾、啪唧」
注意到郝的阴茎上也涂满了魔药,圣实淫荡地伸出粉色舌头开始舔弄。像孩子舔最爱的冰淇淋一样,露出发自内心的满面笑容……
「嘿嘿嘿。舔得那么开心……一次摄入这么多药物的话,会疯掉的哦」
「嗯啾、啊哈……没、没关系……怎样都好了……疯了也没关系……给我毒品……嗯啊……啊哈……让我彻底染上毒瘾……啧啵、啾吧、啾噗」
露出迷醉的笑容吮吸着阴茎,扭动腰肢同时夹紧肉棒和拳头的双重插入。大脑被魔药和对阴茎的渴求支配,沦为了活着的性器。
「呵呵呵。那就让你疯狂地品尝吧,
天使坠落
的快乐地狱」
在阿川的指示下,其他组员围住了三穴齐攻下扭动身体的圣实。然后,涂满麻药润滑液的多根男根,在鲜艳刺青点缀的肌肤上摩擦起来。
「来来来,怎么样。爽不爽啊?」
「嘿嘿嘿。用毒品让你疯狂高潮」
腋下、脚底、乳房、大肚子……直到身上没有未涂药的地方,勃起的肉棒执拗地摩擦着。
「啊哈啊啊、毒品肉棒、全身都是……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涂满魔药而刺痛的肌肤,泛着湿滑妖异的光泽波动起来。被包裹全身的淫靡火焰灼热感,圣实在日向身上挺起身体,背上的青龙猛然弯曲反弓。
「手也用上」
龙将插入肛门的拳头前后滑动。那冲击之猛烈,仿佛胃都要从嘴里飞出来。
「嗯啊啊啊……嗯哈……知、知道了……啊啊……鸡巴……」
曾经对恶党施以铁拳制裁的手指,温柔地揉搓着阴囊,细致地撸动着勃起。喉咙、阴道深处、肛门,黏膜都蠕动着渴求魔药和男根,像是爱得无法自拔般紧紧夹住肉棒。
「嗯咕……唔咕……噗哈啊啊……受不了……啊呼、啾啾……肉、肉棒,要疯了……要疯掉了……嗯唔、嗯咕咕……唔呼嗯!」
当浓郁的雄性气味刺鼻而来时,幸福感甜蜜地浸透胸口。能为这么多男人服务,她甚至感到自豪。
「哦哦哦,太厉害了。又变得更好了」
一边侵犯着阴道,日向对这堪称神秘的女体贪婪程度感到惊叹。因为双穴夹攻,圣实的媚肉紧密度增加,连下降的子宫都像是在舔舐龟头尖端般刺激着。不知道接下来还会进化到什么地步,简直化作了深不见底的快乐坩埚。
「唔唔唔,竟然到这种程度……比传闻还要厉害啊」
嘴唇也是如此。坠入了堪称极限的性地狱,坠落到无法再往下的谷底,圣实重生为另一个女人。
果然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两人进入了最后冲刺。配合着他们,龙也加速了拳交。
噗啵!
滋啵啵!
噗啵!
咕啾噜噜!
「嗯呣……啊哦哦哦……呼咕……啊呼嗯……滋啵、啾啪」
孕育着的子宫被反复抬起又落下,皱纹完全展开的肛门粘膜被反复翻卷。侵犯嘴唇的淫棒被压进了食道附近。三个孔洞被带着魔药的肉锤击打,意识和理性都被彻底碾碎。
(啊啊……这么多肉棒……爽得要死……)
巨臂与巨棒隔着薄膜摩擦,迸发出让意识几乎飞散的快美火花。每当喉咙深处被强制口交挖掘时,就会产生连脑子里都被搅拌的错觉。全身爬满的阴茎一边涂抹着魔药润滑液,一边顶着乳房和隆起的肚子,刺激着母性。
(啊啊……圣实……好幸福……好幸福啊……)
用冷淡的视线瞥了前夫一眼后,向新丈夫投去热情的眼神。她想感谢为她打开如此快乐世界大门的日向他们。
「啊、啊啊啊、嘿嘿嗯!亲爱的……圣实……已、已经……要来了……嗯呣、嗯呼嗯」
终于,最大最后的巨浪从彼岸那边逼近过来。双穴被贯穿的腰部痉挛着,为了让快感更大一些,她将闪着光的乳头穿环和阴蒂穿环蹭向日向的身体。前后联动的括约肌仿佛要咬断日向的阴茎和龙的手臂般紧缩着。
「好、好厉害。真是色情啊」
「受不了了」
仿佛被圣实全身散发的淫靡气场吸引,在她身上蹭着阴茎的男人们接连射精。
「啊啊啊,精液,好烫……嗯哈啊啊啊~~~~~嗯」
无数白浊啪嗒啪嗒地命中锦鲤和青龙,拉着白色的丝线垂落下来。被刻上刺青的皮肤变得像性感带一样敏感,不亚于魔药润滑液的快感酥麻地爬上背脊。
「啊啊啊……亲爱的……你也……射吧……嗯哈啊呜呜嗯」
散落樱花的肩膀扭动着,僵硬的指尖在日向肩头刻下爪痕。
在被精液和润滑液打湿的皮肤上,刺青的龙和鲤鱼仿佛活了过来般跃动,樱花啪地绽放得格外鲜艳。
「可恶,已经到极限了!」
最先是郝在圣实舌头上喷吐出浓稠的白浊块。
「嗯呣呜呜……咕嘟咕嘟……咕咽嗯……嗯哈啊啊」
像腐烂蛋清般黏稠的体液,被虐的新娘拼命转动舌头吞咽下去。即便如此还是喝不完,剩余的精液泼在了脸上。
「哦哦哦!接招!」
被多层紧缩的阴道夹住,产生整个身体都要被吸进去的错觉,日向朝着子宫发射了邪恶的生殖液。
噗哧啊啊啊啊啊啊!
咕啾噜噜噜噜呜呜!
「啊啊啊啊啊————————————!」
背德的种汁与魔药混合,灼烧着子宫,焦灼着灵魂。渗入每一片阴道褶皱,仿佛气味一辈子都洗不掉。
「去吧,母狗!」
作为最后一击,插在后穴里的拳头噗啵地被拔出。像火山喷发口般隆起的肛门,张开了大得能看见内脏的口子。
「啊嘿嘿嘿!要去了~~~~~~~~~~!」
噗哧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呜!
灌入的魔药灌肠液以惊人的势头喷涌而出。穿过肛门的热流唤起更多快感,圣实被迫品尝着无休止的、几乎要发狂的肛门高潮。
「啊嘎啊啊……高潮停不下来……嗯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嗨嘿嘿……去了~~~~~~!」
反复喷涌又达到高潮,而这又引发下一次喷射的无限循环。
被极彩色的刺青拥抱,圣实自己也作为活的画布与那雕刻融为一体。就像雕刻在汗水淋漓的背上的龙一样,向着天顶不断攀登。
然后天亮了。
「
天使坠落
,真是太棒了啊。但是真的检查不出来吗?」
「呵呵呵。其实给她使用
天使坠落
只是最初期。
天使坠落
的分子结构和精液的蛋白质非常相似,所以之后只要不断侵犯,身体就会被欺骗,表现出与被注射魔药相同的反应」
郝的提问,日向得意地回答。
「那么,我用来灌肠的是假货吗?」
「是混合了酒精和咖啡因的东西,只是轻微的兴奋剂程度。当然是合法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郝满意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圣实只不过是误以为自己药物成瘾罢了。正因如此,才能在不损伤精神和肉体的情况下,将她改造成美丽的奴隶。
换句话说,
天使坠落
就是通过药物和调教程序制造出的幻觉,一种暗示。
「对了,日向先生。那件事……」
「现在正让阿川准备呢」
此时此刻,在另一个房间里────。
「呜呜……」
圣实的裸体被横向折叠,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箱子般的东西里。而且手脚都被胶带束缚,连嘴都被封住了。
被「包装」的裸身简直就像一件商品。
「哎呀,醒了吗」
从上往下俯视着箱子嗤笑的,是阿川。
「你接下来要被租借到香港一个月左右。好好去宣传
天使坠落
的美妙之处吧」
「呜、呜咕咕」
(香港?)
得知要被带到海外,圣实挣扎起来。但她被胶带牢牢捆住,箱子的缝隙里还塞满了缓冲材料,身体连一毫米都动不了。
「家人也好、工作也好,什么都失去了。应该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吧」
阿川愉快地窃笑着。
「你的淫秽视频流出到网上了,你被开除了。多亏神田部长周旋,才没有公开而已。呵呵呵」
(被、被开除……我……)
得知连搜查官的身份都失去了,她被更深的绝望击垮。这样一来,逮捕日向虎夫这个多年的梦想就永远无法实现了。
「还有你儿子,正在接受成为调教师的特训呢。等你回日本,他会努力再让你怀孕的。另外你前夫答应为了你和儿子保守一切秘密。离婚申请书也签了。当然,为防万一,我们也会监视他,你也别做什么奇怪的事」
「呜、呜咕咕」
丈夫平安或许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但家庭已经彻底崩溃了。最终,想要守护的一切都被夺走,这是彻底的败北。
「坐船到香港大概两天就能到。尿尿也用导尿管引流了,请放心」
他浮现出残酷的笑容,盖上了箱盖。原来圣实被装进的是一个大号行李箱。
「为了打发无聊还放了玩具进去。好好享受旅程吧」
塞在肛门里的震动棒渗出魔药,开始了微弱的振动。
「呼呣、唔咕咕~~~」
圣实摇着勉强能动的脖子表示拒绝。但箱盖还是无情地啪嗒一声关上了。
(谁来……救救我……)
这样的祈祷不可能传达出去,行李箱内被完全的黑暗包围。
远处隐约响起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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