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 祐美子·母女奴隶·黑色淫狱4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1-03 22:24 已读1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被囚禁的人妻搜查官】三部 由 15533431031 于 2026-11-03 22:15
第四章 黑色受孕
「啊呜……哈啊……哈啊……呜、呜呜……」
到达指定的酒店时,祐美子已经是精疲力竭的状态了。
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私处,甚至还当众表演了失禁撒尿,这份冲击不可谓不大。
「到了哦。课长,请打起精神来。」
「…………」
即便屁股被啪地拍打了一下,祐美子依旧像是丢了魂似的,用空洞无神的目光呆呆望着大堂。
酒店里装饰着朱红立柱与金箔镶嵌等中式元素,洋溢着奢华的气派。整片天花板上描绘的云海与盘龙更是极具视觉冲击力。不过祐美子根本没有余裕去欣赏这些就是了……
「你总算回来了啊,羽村祐美子。嘿嘿嘿。」
「——!」
她猛地回过神来,循声望去。
「金、金城!」
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从大堂深处现身。在这里等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情报贩子,正是金城本人。
「差不多有两周没见了吧。休整过后,看起来精神相当不错嘛。见到了丈夫,心理状态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唔……!」
被他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祐美子不由得连连后退。金城是个将女人当作实验动物般对待的冷血狂人,更兼具纠缠不休折磨他人的阴毒秉性。光是被他盯着,祐美子就感觉仿佛有毒素在顺着毛孔渗入肌肤一般。
「呜……你果然还是和青龙会有勾结……」
「现在才发现,课长未免也太迟钝了。让课长在身心两方面都彻底恢复过来,原本就是我的任务啊。」
中村得意洋洋地吹嘘道。为了让被魔药调教逼入半废状态的祐美子休养生息,他们才故意让中村演了这么一出『营救』的戏码。
「呵呵呵。虽说是休养,但看起来玩得挺尽兴的嘛。户外露出、灌肠加震动棒折磨,最后甚至还让她当众小便,真是够大胆的,干得漂亮啊」
金城轻轻拉扯着从祐美子臀部延伸出来的导管,眯起了眼睛。虽然灌肠器本体和假阳具已经被拔了出来,但那令人作呕的肛门球囊依然留在体内,凝胶灌肠也没被允许排泄出来。
「俗话说送上门的美食不吃乃男人之耻。只要报酬给得好,我就会像做牛做马一样卖命干活的」
「哼哼。派得上用场的男人自然会得到优待。这是报酬」
金城示意了一下,黑衣男子便递给中村一个厚厚的信封。
「哦哦,真是太感谢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课长的请假条我会替她提交上去的。嘿嘿嘿」
接过钞票的中村,点头哈腰地离开了酒店。
(呜呜……怎么会有这种男人……)
既然内部出了叛徒,搜查部也就指望不上了。也就是说,此后祐美子真正被“救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眼前那片漆黑沉重的绝望感,仿佛要将她彻底压垮。
「那么,祐美子。差不多也开始想念这玩意儿了吧?」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瓶。而里面的东西,想必就是改良型
天使坠落
了。
「啊……呜……那是……」
看到它的瞬间,强烈的闪回与眩晕感猛然袭向祐美子。脑海中历历在目地浮现出那不堪入目的调教画面,以及鲍勃那根极其粗大的肉棒。
这次的闪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甚至让她站立不稳。她身子猛地一晃,踉踉跄跄地扶靠在身旁的柱子上。
「你在休养期间,老夫让那家伙给你用的不过是浓度1%左右的稀释液。既不会让你发狂,又能勉强吊着你的戒断反应」
「呜、呜呜……果然……给我用了药吗……啊呜……」
自己之所以无法反抗中村,果然全是因为魔药。可即便明白了这点,现状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但这瓶可是浓度30%的货真价实的『
天使坠落
』。怎么样,很想要吧?想不想被老夫用它满满地灌进肠子里?」
「哈啊、哈啊……魔、魔药……啊啊……哈啊……呜……」
咚!咚!咚!咚!
(不行,不能想要……我……明明应该已经挺过来了才对……)
无论内心如何斥责自己,她的目光都无法从那瓶魔药上移开。短短几天的住院根本没有治好她的药瘾,倒不如说,那段休养反而成了让祐美子的肉体更加熟透、让内心的渴求与焦躁愈演愈烈的发酵期。
喉咙干渴得发紧,舌根处却泛起一股甜腻的唾液。汗水止不住地从后颈与腋下渗出,诱人的腰肢也耐不住煎熬般扭捏地轻颤起来。
「你现在肯定想要得不得了吧。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可都在馋得直淌口水呢」
他下流地耳语着,将药瓶贴在祐美子的脸颊上。玻璃容器中旋动的液体反射着光芒,妖艳地晃动着,勾魂摄魄般吸引着祐美子。“我想要”这几个字几乎就要从喉咙深处脱口而出。
「呜……呜呜……我才、才不想要……比起那种东西……哈啊、哈啊……」
「嗯?」
「让我见见……哈啊、哈啊……我女儿……哈啊、哈啊……!」
祐美子虽然被逼到了堕落的边缘,却依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咬牙坚持住。作为母亲的爱与骄傲,斩断了魔药的诱惑。
「哦?都这副模样了还惦记着女儿啊。不愧是羽村祐美子。」
她修长的双眼皮美眸中闪过一丝厉芒,令金城为之一怯。然而,正是这种高洁而孤傲的精神,让祐美子显得愈发绝美动人,进而勾起了男人们内心的邪念——那种想要将她彻底玷污、堕落为淫荡肉奴隶的扭曲欲望……
「也罢,就让你们见上一面。跟我来。」
「啊、啊啊!」
插在体内的灌肠橡胶管被用力一扯,祐美子被迫强行站了起来。
「就当作家畜一样牵着走吧。快走快走,这可是为了你女儿啊。呵呵呵。」
「唔……等等……等一下……啊啊、呜……」
她拼命收紧括约肌,为了不让药液漏出来而夹紧内八字腿,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周围的黑衣人们发出了阵阵哄笑。
乘着通往地下的秘密电梯下去后,周围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排列着一排排铁栅栏和牢房,宛如一座森严的监狱。空气阴冷潮湿而沉闷,裸露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在斑驳的水泥墙上映出浓重的阴影。谁能想到,在那座豪华酒店的地下,竟然隐藏着如此阴森恐怖的地方。
「这里是举行奴隶拍卖会的地方。奴隶们就是在这里做好被卖出去的准备。」
「…………」
铁栏杆后面是单人牢房,大概三叠大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一个便器。墙壁上还能看到类似被什么东西抓挠过的痕迹。虽然现在空无一人,却仿佛能听到女人们的啜泣声,让祐美子不禁打了个寒战。
「就在这里」
枫就被关在这座牢房的最深处。
「枫!」
祐美子连便意的痛苦都顾不上了,大声呼喊着。然而无论她怎么叫喊都没有回应,枫只是眼神呆滞地望着远方。她身上虽然穿着制服,但衣服被撕裂弄脏,早已破烂不堪。可爱的双马尾也失去了光泽,脸上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活泼神采。
「你们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当然是魔药实验咯。既然做母亲的中途逃跑了,由女儿来顶替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怎、怎么会。那明明是你们擅自……」
「契约就是这么回事。没被拿去倒卖器官就算万幸了吧」
「呜呜……」
面对这番恶魔般的言论,祐美子无言以对。心爱的女儿被魔药毒害的愤怒与悲伤,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绝、绝不原谅……呜呜……你们这些人……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激愤的怒火游走在全身的血管中,她挣脱了魔药的束缚,扬起手狠狠抽在金城的脸颊上,发出一声脆响。眼镜被打飞掉在地上,镜片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臭娘们!」
「竟敢对金城大人动手!」
周围的男人们慌忙想制伏祐美子,但一道黑影比他们动作更快地冲了上来。
「祐美子,别乱动」
「啊啊!你、你是……!」
抓住她扬起的手臂的人是鲍勃。他的握力犹如铁钳一般,扭住祐美子的手腕,顺势反剪在背后固定住。那一瞬间,祐美子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全身动弹不得。
(呜呜……为什么……使不上力气……?)
大脑明明想着要挣脱,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抓住手腕的那股强横臂力,让她想起了鲍勃强健的肉体。那个杀害父亲、伤害丈夫、将自己逼到濒临废人边缘的恶鬼般的男人,同时也是带给她无尽快感的野性肉体……那是一种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敬畏的、直击灵魂的战栗感。
(不行,不能回想起来!)
充满汗味的体臭。厚实的胸膛。异常炽热的体温。混杂着烟焦油味的呼吸。这一切让因魔药而复苏的记忆变得愈发清晰。
狠狠嵌入私密蜜肉中的恐怖巨大肉棒。那形状、硬度、灼热感和气味,宛如亲眼所见般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将女人彻底变成发情雌兽、实施绝对支配的存在……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或许比魔药还要更加强力。
(我……到底是怎么了……?)
有什么不对劲……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吗?就在祐美子陷入困惑之时,鲍勃咔嚓一声,用一副看起来很结实的手铐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啊啊……」
「呵呵呵……真是个烈性子。真让人尽兴啊」
没想到自以为驯服了的祐美子竟然会反抗,金城苦笑了一声。他重新戴上裂了缝的眼镜,打了个响指。
「鲍勃,现在就去夺走那个小姑娘的处女之身。当着祐美子的面好好做给她看」
「不、不要啊!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老夫就来好好陪陪你。彻底地、尽情地疼爱你一番」
看到金城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残忍笑容,祐美子感到一股如同被冰块贴在后背般的刺骨寒意。
在此期间,鲍勃已经脱得精光,大步流星地伫立在枫的牢房前。他那皮下脂肪极少、肌肉隆起的褐色裸体,宛如黑曜石雕像一般散发着压倒性的存在感。
「哈啊……哈啊……啊……主人……」
面对这具庞大的身躯,枫出乎意料地没有表现出害怕。反而露出了仿佛盼望已久般的甜腻媚态。
「想要吗」
漆黑的粗壮肉棒猛地挺立出来。那根足有孩童手臂粗细的巨根上涂满了魔药膏,青筋暴起,龟头的轮廓凸显,散发着湿漉漉的妖异光泽。一想到那东西曾进入过自己的体内,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它的威仪。
「啊、啊啊……药……啊哈啊……想要!啊啊啊……把涂了药的肉棒给我!」
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枫的神情骤变。她的双眼像饥饿的野兽般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拼命挪向铁栏杆。
「快点,快点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话都听!哈啊哈啊……药,涂了药的肉棒!」
恐怕之前就是用鲍勃的阴茎将魔药灌入她体内的吧,她从铁栏杆的缝隙中伸出手,拼命想要触碰行刑者的那根阳物。那完全就是一副重度魔药成瘾患者的模样。
「啊啊……枫,清醒一点!不要啊,千万不要向魔药屈服!」
祐美子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但枫根本充耳不闻。她宛如发狂一般哐当哐当地摇晃着铁栏杆,甚至试图把头钻进栏杆的缝隙里,眼里除了涂满魔药的阴茎之外似乎什么也看不见。那个曾经聪慧开朗、甚至担任班长一样认真的枫,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含住」
鲍勃走上前去,将肉棒穿过铁栏杆捅了进去。
「啊啊啊,有药,太高兴了!主人!」
枫如痴如醉地扑上去吮吸阴茎,竭力张开那娇嫩的双唇,将巨根一口含入口中。
「唔……嗯啾……吸溜……哧溜哧溜!啊哈」
她鼻翼微张,翘起嘴唇,脸上洋溢着疯狂的幸福感,尽心侍奉着那个伤害了父亲、侵犯了母亲的男人。
(啊啊……竟然把那根肉棒……吮成那样……)
看着女儿吮吸那根粗壮的肉棒,祐美子的心跳不知为何猛烈加速,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口中仿佛身临其境般复苏了当初自己被迫含住它时那压倒性的体量与气味。
(我、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枫、枫!不可以!快清醒过来啊!」
为了甩开脑中的妄想,祐美子用格外响亮的声音大喊起来。
「咦……妈妈?」
直到这时,枫似乎才终于注意到了祐美子的存在。她连连眨了眨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母亲,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是我,枫,是我!妈妈一定会救你的,绝对不能认输,一定要坚强起来啊!」
「啊……妈妈……我……我被他们用了药……身体变成……变成这副样子了……呜、呜呜……哇啊啊……」
不知是不是恢复了神智,她的大颗泪珠开始噼里啪啦地滚落下来。每次抽抽搭搭地哽咽,小巧的肩膀都会随之颤抖。即便平时再怎么早熟,她终究也只是个小女孩。
「啊……枫,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把你卷进了这种事情里……」
祐美子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在此之前遭受无论多么残酷的调教,她都下定决心绝不落泪,但唯独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抑制。
「居然能让她恢复神智,还真是感人至深的重逢啊。鲍勃,动手。把那丫头调教得彻底染上药瘾。」
这群毫无血性的恶徒自然不可能有半分同情,凌辱的獠牙再次对准了枫。鲍勃一把抓住枫的双马尾,依仗着蛮力将硬挺的肉棒狠狠塞进了她的唇中。
「不、不要啊!唔咕……呜呜!」
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枫痛苦地挣扎踢蹬着。然而,这也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哈啊……呜、啊啊……哈啊……啊……药、药效……哈啊、哈啊……」
她的眼角迷离地下垂,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融化开来。抵抗的力气荡然无存,对魔药的渴求反而露骨地显露了出来。
「哈啊……啊啊嗯…………母、母亲大人……果然不行……不可以的啊……嘴巴自己就动起来了……哈啊、哈啊……主人的……药物肉棒……嗯啾、唔……明明不可以的……可是太美味了,根本停不下来……哈啊嗯」
紧紧攀住铁栏杆,将脸埋入黑人的胯间。像是在乞求精液一样,竟然开始用舌头舔遍毛茸茸的阴囊。
「嘿嘿,明明只是个女高中生,居然含着鲍勃的大肉棒吸得这么起劲。」
「真不愧是淫乱搜查官的女儿啊。」
周围的男人们不怀好意地嗤笑着。娇小美少女拼命侍奉壮汉巨根的反差,无不刺激着他们的施虐欲望。
「枫……枫……」
「正好药效退了。瞧瞧她那副渴求魔药的样子。含得可真卖力啊。呵呵呵,跟她母亲一样,成了魔药和肉棒的俘虏。」
「呜……太、太残忍了……我女儿才刚……刚考进女校而已……你们竟然做出这种事……呜呜,恶魔,禽兽!」
若是自己受折磨,怎样都能忍受。可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儿被玷污,简直比死还要痛苦。而且不仅仅是身体,就连心灵也快要被彻底摧毁了。
「你们母女俩,是逃不出恶魔手掌心的。呵呵呵」
金城嗤笑着褪下裤子。被迫跪地的祐美子眼前,赫然被怼上了一根完全不像老人所拥有的、充斥着精气的肉棒。
「啊……那、那是……」
「当然是
天使坠落
了」
金城的阴茎上也涂满了厚厚的魔药膏,仅仅是那股甜腻的气味钻入鼻腔,祐美子体内便有什么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我也要让你重新染上药瘾。你原本就很想要这个吧」
「呜、呜呜……没、没有……那回事……哈啊、哈啊……」
咚! 咚! 咚! 咚! 咚!
嘴上虽然否认,眼睛却已经离不开涂满魔药的阴茎了。这一周来,虽然一直在恢复体力,但戒断症状始终持续着。即使被中村侵犯,魔药也只有极微量,阴茎也是短小包茎,根本无法从心底感到满足。这种堪称吊胃口的挑逗折磨,将对魔药的渴望推到了极限。
「给我含住,祐美子。在女儿面前」
「啊、啊啊……那个不行……」
「不用客气。女儿也正乐在其中呢」
不经意间转头看去,只见枫宛如吮吸奶瓶的婴儿一般,将嘴唇贴在肉棒上“啾啾”地吸吮着,啜饮着溢出的前列腺液。她的表情虽因痛苦而扭曲,却完全无法反抗。足见“
天使坠落
”的成瘾性是多么剧烈。
「哈啊……哈啊……枫……」
那张脸上,时不时会浮现出连身为母亲的她看了都为之心惊的妖娆神态。那完全不像是处女该有的妖艳而淫荡的表情。目睹着这一切,不知为何,祐美子的口中也一阵燥热发烫,舌头麻酥酥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仅是嘴巴,就连小腹也一阵阵发紧抽搐,私处深处更是湿漉漉地淌出了蜜液。
「你看上去很羡慕嘛」
「没、才没有这回事……!」
她支支吾吾,无法干脆地予以否认。看着正要侵犯自己女儿的男人的肉棒看入了迷,身为母亲,这绝对是不被允许的。
然而,那股让身体由内而外剧烈颤抖的冲动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担心着女儿,视线却止不住地被肉棒吸引过去?难道这具肉体已经抛弃了身为母亲的矜持,开始渴求起雄性了吗……
「别客气,快含住吧。这可是抹了你最喜欢的
天使坠落
的肉棒啊。嘻嘻嘻」
「哈啊、哈啊……啊啊……」
(不行,绝对不行……!)
理智的警报在脑海中疯狂作响。尽管她无力地摇着头,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金城勃起的部位移开。更要命的是,魔药散发出的甜香正在彻底逼疯祐美子。
「来吧,别因为在女儿面前就装模作样的。还是说,你更喜欢灌肠?」
金城一把抓住她的黑发,猛地将腰往前一送。
「唔呜……嗯呼唔……」
还没来得及咬紧牙关,肉棒就已长驱直入。魔药的味道与气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祐美子的大脑仿佛遭到电击般彻底麻痹。
「把舌头动起来。」
「啊、啊……含……好……呜呜……」
(不、不要……明明……不想做这种事的……)
金城的话语让她无法违抗,舌头宛如被磁铁吸附般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龟头。口中弥漫的魔药滋味、男人的体温与体味令祐美子心智昏乱,将这位贞洁的人妻诱向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这与中村此前使用的低浓度货色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是货真价实的“
天使坠落
”。
「啊、啊啊……啊啊!」
在将混着魔药的唾液咕咚咽下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惊雷贯穿全身,刺激得她的脊背一阵阵剧烈痉挛。
(呜啊啊……好厉害……完全不一样……)
仅仅舔舐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便如沸腾一般,视野像融化的糖稀般化开,大脑陷入一片混乱。紧接着,眼前的肉棒竟让她恍惚觉得变成了鲍勃的巨根。
「啊啊……啪唧……咕啾……不要……含……啾、啾啪……明明不想做这种事的……啊啊嗯」
(嘴巴……舌头……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了……)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不甘心地攥紧拳头,可一旦开始的口交侍奉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她跪在地上,微微俯下上半身,不断舔弄侍奉着宿敌的肉棒。
随着魔药的渗透,嘴唇和舌头变得愈发敏感,光是舔舐吮吸,身体深处便涌起一阵仿佛要融化般的快感。简直就像嘴唇变成了女性的生殖器一样。
「咯咯咯,反抗不了吧。你已经是老夫的提线木偶了。」
「呜、呜呜……不对……我……咕啾啾啪……还没……啊啊呜」
金城的声音听起来宛如那个黑人的嗓音,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绝对不能违抗的顺从感。难道鲍勃已经作为不可或缺的绝对存在,深深烙印在祐美子的体内了吗?
(不对……这是……幻觉……)
祐美子细碎地摇着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幻影。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盘踞在脑海深处的那道黑影。
「嘿嘿嘿,真是好风景啊。」
「真想比比看这俩人的嘴唇哪个更爽。」
美丽母女并排侍奉肉棒的背德身姿,让男人们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刺激。
「把吃鲍勃肉棒的感想,说给你妈妈听听啊。」
「嗯啊……母、母亲大人……含……太大了……明明很难受……嗯啊啊……嘴、嘴巴……啊啊……停不下来啊……咕啾」
「哈啊……枫、枫……坚持住……啊啊……千万不能……输给……这种药啊……啾啪啾啪」
听到枫带着哭腔的求助声,祐美子拼尽全力对抗着魔药的侵蚀。为了深爱的女儿,她绝不能向这些卑劣的男人屈服。
「哈啊哈啊……嗯、嗯……我会加油的……哈啊哈啊……我……才不会输给这种药呢……咕啾啪」
「啊啊……没错……我也不会认输的……啊啊嗯……我们一起坚持……最后、一定……嗯唔呼……正义一定会胜利的……啾……咕啾」
母女二人虽受魔药摆布,却依然彼此鼓励,死死咬牙坚持不肯彻底堕落。深沉的母女之爱,勉强抵御着魔药的诱惑。
「哦吼,不光是母亲,女儿也挺能忍耐的嘛……这对母女还真都是极品素材啊。」
不仅是身为搜查官的祐美子,就连年仅十几岁的少女枫也能承受住“
天使坠落
”,这确实出乎了金城的预料。
「原来是靠亲情的纽带在互相支撑吗。不过,这又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呢。嘻嘻嘻。」
金城拿出智能手机,递到了枫的面前。
「看看这个吧。」
「嗯唔……呼哈……啊啊啊啊!」
枫含着肉棒发出了震惊的叫声。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祐美子与中村偷情的照片。
「祐美子不仅抛下你独自逃跑,还在外面跟自己的部下乱搞呢。」
「怎、怎么会……嗯唔!哈啊哈啊……母亲大人……怎么可能出轨……骗人的吧……」
「住、住手!别给我女儿看那种东西!」
「你给我老实含着。」
金城的肉棒直接塞进尖叫的祐美子嘴里,堵住了她的声音。
「哈啊、哈啊……母亲大人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一定是被威胁了……」
「祐美子可没被绑着哦。而且看她这表情,显然爽得很呢,一目了然吧。」
「怎么会……母亲大人……」
「再看看这张如何?就在自己丈夫身边被灌肠呢。」
「啊啊啊……怎、怎么会……灌、灌肠什么的……啊啊……在父亲身边做这种变态的事情……」
「呜、呜呜……不……行……嗯唔……不能看啊……啊啊呜」
任凭祐美子如何呼喊,枫都只是茫然地凝视着照片。那些当然是遭到中村威胁强暴时的照片。然而,只要截取别有用心的画面,就会变成荒淫下流的偷情照。以枫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冷静判断的能力。
「啊啊……我不知道……母亲大人……我到底该相信什么……我不知道啊……」
接连不断的下流画面让枫彻底陷入动摇。她的眼神慌乱游移,嘴唇也剧烈颤抖着。尚未成熟的心灵根本无法承受这些信息,整个人陷入了恐慌。
「还不肯相信吗?那老夫就让你看点证据吧。」
金城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伸手开始拉扯埋在祐美子肛门里的肛管。
「呜、呜哇啊——!住手……不、不要啊!现在……别拔出来……呜唔……啊噫噫————————!」
金城无视了她的哀求,残忍地将球囊“啵”地一声猛拽了出来。肛门口大张开来,甚至露出了里面绯红色的直肠。紧接着——!
噗哧!啪嚓!噗噜噜噜噜噜——————!!
「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伴随着仿佛要将灵魂榨干般的呜咽声,之前灌入直肠的透明凝胶蜿蜒喷涌而出,在水泥地面上盘成了一滩。
「母、母……亲……大人……」
枫的眼睛瞪得仿佛眼珠都要掉出来一般,整个人僵直在原地。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甚至忘记了呼吸,呆呆地凝视着眼前的景象。
「呜啊……别看……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
无论怎样哭喊,一旦决口的堤坝就无法合拢,祐美子止不住地向外排泄着。被甚于死亡的羞耻烈焰所灼烧,祐美子的精神也被寸寸碾碎。
(……真想去死……啊……可是……)
不知是否是作为母亲、作为女人,乃至作为人而言无以复加的耻辱逼疯了她,每当凝胶从后穴挤出,便会涌起一阵强烈快感。
「呜、呜呜……啊、啊啊……怎么会……好烫的感觉……涌、涌上来了……从屁股那里……呜啊啊~~~~~~嗯!」
左右两瓣臀肉剧烈地抽搐、紧绷起来。然而肛门却依然大张着,体内的凝胶源源不断地排泄而出。
「哧哈哈!还在往外冒呢,量可真大啊。」
「而且你看她那表情,一边拉着透明大便还一边爽得不行呢。」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负责拍摄的男人让闪光灯不断闪烁,记录着祐美子的淫态。
「不、不要啊……不要拍……啊啊……这、这种地方……不要拍啊……啊啊……哈啊啊」
炽烈的羞耻之火将她的身心彻底焚尽,仿佛整个人都要化为灰烬。然而,在中村的调教下觉醒的暴露快感,却在由内而外地腐蚀着祐美子。
脱口而出的悲鸣不知不觉间化作了甜美的喘息,祐美子正沉浸在快感之中,任谁看来都一目了然。
「哈啊……啊啊……唔、唔嗯……已、已经……住手……谁来、快停下……啊啊啊~~~!」
噗嗤嗤——!哗啦啦啦啦啦~~~~~~~!
甚至一边失禁漏尿,祐美子一边接连不断地发出下贱的娇喘。堪比高潮的快感浪潮席卷而来,将她的意识冲刷得一片空白。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唔……」
在彻底排空了一切后,祐美子颓然垂下了头。即便是她,气力与体力也几乎被彻底掏空,整个人宛如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明白了吗?你母亲其实是个迷恋灌肠的肛虐狂。」
「呜……呜呜……母亲大人……呜呜……呜呼……抽泣……唔嗯……」
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枫抽噎着吸了吸鼻子,满脸憔悴地重新开始侍奉鲍勃的巨根。她仿佛自暴自弃了一般,甚至主动伸出舌头缠绕舔舐起来。
「哈啊、哈啊……枫、枫……我……」
「…………」
面对祐美子的呼唤,枫并没有回应,只是用悲伤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目睹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偷情照片,甚至被迫看到了母亲失禁排泄的丑态,此刻在枫的心中,对母亲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
「呵呵呵,这就叫自作自受啊。来,你也给我舔。」
「呜啊……不要……唔嗯……啾啵……咕啾……」
失魂落魄的祐美子也被迫重新开始了口交侍奉。正因为彼此的情感羁绊过于深厚,带来的打击才越发沉重。何等狡诈阴险的手段,母女两人如今已然彻底对金城唯命是从。
「呵呵呵……」
确信自己已经切实打入了离间母女羁绊的楔子,金城露出了满意的冷笑。哪怕如今只是微小的裂痕,不久后也将成为冲垮坚固大坝的开端。对于多年来肆意玩弄女人身心的金城而言,这一成果令他胜券在握。
「哈啊、哈啊……肉棒……啊嗯……涂了药的肉棒……唔啾……滋溜……」
「啾啵……滋噜……枫……不可以……啊呜嗯……怎么能说……肉棒这种词……啊嗯……肉棒……啾啪啾啪……」
正如金城所料,彻底丧失心力的两人只能任由那涂满魔药的肉棒侵犯着嘴唇。而心理防线一旦瓦解,自然也就无法抵御魔药的侵蚀。枫使出刚刚学会的技巧,拼命侍弄打磨着眼前的巨根。祐美子也施展着深喉绝技,将金城那坚挺的肉棒深深迎入咽喉最深处。
「呵呵呵。母女俩凑在一块儿,还真是副赏心悦目的光景啊」
「嘴上不管怎么抗拒,嘴巴还不是死死含着毒品肉棒不肯放开嘛」
美丽动人的母女俩面带悲哀,为魔药肉棒口交侍奉的模样堪称绝佳的表演,金城的手下们兴奋得难以抑制脸上的笑容。更何况女儿是女校屈指可数的美少女,母亲则是黑手党的天敌——搜查课长,这份愉悦感更是不由自主地成倍递增。几个黑衣人甚至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射了出来。
「咕呵呵,就由老夫金城大显身手,把你们两人调教成最棒的母女奴隶吧」
「嘿嘿嘿。要射了,小丫头。给我全部喝下去」
征服美丽母女的快感让金城和鲍勃从尿道、输精管一直到睾丸都在剧烈颤抖,两人同时喷射出了精液。
「唔咕咕……嗯唔唔唔——!」
「啊呀……呜啊啊!」
祐美子和枫拼命吞咽着一股股灌入口中的浓稠精液。牢房中,母女二人喉头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地重叠在一起。而来不及咽下的部分,则化作白浊的阵雨,劈头盖脸地浇在母女俩极其相似的娇美面容上。
「啊、啊……」
灼烧喉咙的滚烫、直冲鼻腔的腥臭、让舌头发麻的味道,这一切全都化作快感,极具冲击地撼动着祐美子的感官。噼里啪啦的电流从脊背直窜天灵盖,紧缩的子宫猛地一阵抽紧上提,祐美子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她竟然就这么达到了轻微的高潮。
(啊啊……枫……)
尽管牵挂着女儿,祐美子的意识还是逐渐被白色的浊流吞没。
「喂,还不快醒醒。」
「呜呜呜……」
回过神来,祐美子发现自己正被金城从身后抱起,坐在他盘起的双腿上。受到
天使坠落
的影响,她头脑沉重,一时还有些发懵,然而……
「接下来就是你女儿的初夜了,给我好好看清楚。」
「啊……啊啊……枫、枫!」
被带出牢房的枫,正以和祐美子相同的姿势被盘坐着的鲍勃抱在怀里。大开成M字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眼看正要被特大肉枪从正下方贯穿。
「噫……好痛……啊啊啊啊啊——!」
M字大张开的身体被缓缓按落在那根巨物之上,枫的双唇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绝叫。
「呃啊……好、好紧……呜啊啊……好痛……好痛啊啊~~~~!」
无论怎样哭喊,残忍的凌辱者也没有半分慈悲。如同钻探机一般侵犯、贯穿了处女之身。一缕鲜血顺流淌下,宣告着破瓜的时刻。
「枫、枫!啊啊,怎么能这么残忍……」
简直就像在打钻地基的桩子一样,眼前这极度惨烈的一幕让祐美子感到一阵阵目眩。正因为亲身体会过鲍勃的庞大,她对女儿此刻的痛苦感同身受。更何况枫还是处女,必定比祐美子当时还要难熬数倍。
「噢噢,真不愧是鲍勃啊。光是看着都觉得下面一紧。」
「第一个男人居然是巨根黑人,这阴影怕是要留一辈子了吧。嗬嗬嗬。」
男人们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枫失去处女之身的模样,相机的闪光灯连连闪烁。
「啊啊,快住手吧……再这样下去,我女儿会被毁掉的!」
「呵呵呵。换作平时确实如此。但‘
天使坠落
’可是连痛苦都能转化为快感的。来吧,老夫也来夺走你的处女之身。」
「诶……?」
黑衣人们将祐美子的身体大敞开双腿抬了起来。在此期间,金城调整了腰部的位置,将龟头精准地贴在了祐美子的肛门上。
「噫!你、你想干什么!那、那里不行!」
「老夫盯上的就是这里啊。从第一眼见到你起就一直想这么做了。为此还特意花时间替你做了扩张呢。」
「不、不要啊!这种事情……太疯狂了!啊、啊咿……这根本不是人干的事……呜呜啊……不行啊!」
本以为会被侵犯阴道的祐美子慌乱地尖叫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逼着用排泄器官来接纳男人的肉刃。
「死心吧,乖乖和金城大人结合在一起。」
男人们开始把祐美子的身体往下按,肛口随之被龟头顶开。已被灌肠和球囊充分松弛过的肛门粘膜出人意料地扩张开来,顺畅地将金城的那话儿含了进去。
噗哧……咕啾……滋咕滋咕滋咕……!
「呜呜……呜啊啊……怎、怎么会……不要……啊啊,好痛……进来了……呜……要裂开了……呜呜嗯……」
她紧咬牙关,痛苦地左右甩着头。可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阻止肉棒的侵入。
「只有刚开始会痛而已,呵呵呵,看招!」
随着重重一顶,最粗的冠状沟部分终于挤过了狭窄的肛口。
「噫咿咿——!」
祐美子猛地弓起腰,在这人生第一次的肛交侵犯下挤出痛苦不堪的呻吟。排泄专用的孔穴被强行闯入,感觉连内脏都要被顶得翻江倒海。对于除了正派丈夫之外从未接触过其他男人的她来说,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变态暴行。
「嗯,这样看来能全部吃进去。来,慢慢放下来。」
在这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祐美子的隐秘深处,隐藏在高洁女搜查官体内的禁忌领域。金城品味着征服此处的无上快感,又沉沉地将肉棒没入了一半。
「苦哈……好、好难受……哈啊哈啊……拔、拔出去……啊啊……!」
「你女儿都还在忍着呢,可别说泄气话。前面虽然归鲍勃,但后面这肛门就由老夫来慢慢教导你何为快感。好好把这滋味刻进脑子里吧。」
金城像要将那对丰满的臀丘尽收怀中一般,下流地揉抚着臀肉。面对这偏执扭曲的性癖,祐美子不由得感到阵阵恶寒。
「呜啊啊……这种事……我、我根本不想知道……啊、啊……快放开我……啊呜!」
祐美子断然抗拒着这种变态行径。然而,后穴处感受到的剧痛却在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妖异的骚痒正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噢噢噢……果然如预想中一样美妙……不,简直是超乎想象的名器啊!」
黑衣人们稍稍松开了支撑祐美子的双手,金城挺立的阳物便笔直地没入根部,被祐美子的肛门一瞬间吞了个彻底。
「啊咿咿咿~~~~~~~~!!」
她仰起娇美的面容直面天花板,背脊绷得笔直。虽然前面已被鲍勃肆意侵犯,但此刻感受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与屈辱感。就仿佛有一根坚硬的桧木巨桩,自臀部直直贯穿到了头顶天灵盖一般。
「好极了,这样一来祐美子的屁股就是老夫的东西了。嗬嗬嗬……不过话说回来,这可真是……太棒了……紧紧地绞住、缠绕上来……老夫还是头一回尝到这么舒服的屁眼。」
温热缠绵的柔软粘膜,紧紧咬住根部不放的括约肌收缩力。无论哪一样都堪称极品,即便金城此前已蹂躏过无数女人的后穴,此刻也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
「母女俩相亲相爱地一起破处啊,真是太棒了。」
「活该啊,嗬嗬嗬!」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在男人们膝上气若游丝地喘息着的祐美子和枫,被铺天盖地的闪光灯与嘲笑声所淹没。
「哈啊哈啊……住手……呜、呜啊……啊啊……好不甘心……哈啊哈啊……」
肠道被肉棒彻底填满,肛门被撑开至极限,即便事先经过了调教,按理说也必定伴随着极其剧烈的痛楚。
然而祐美子此刻感受到的却并非痛苦,而是一股融化血肉、腐蚀灵魂的滚烫淫疼。
「呜呜……为、为什么会这样……?」
而枫也是同样的状态。尽管处女膜刚刚被那如孩童拳头般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撕裂,她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应有的痛苦神色。
「在
天使坠落
的肌肉松弛效果与感官改变下,她应该几乎感觉不到痛苦才对。即便是处女也能吃下鲍勃的巨物,你的肛门也正如这样。真是出色的实验成果啊。」
金城得意洋洋地说着,同时将祐美子的身体朝枫的方向按倒。
「啊啊啊……!」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身体仅由下巴、胸口和膝盖支撑着,这种姿势正是肛交的最佳体位,使得肉体结合得愈发深入。更残酷的是,近在咫尺的正前方,赫然映着刚失去初夜、满是鲜血的女儿的私处。
(啊……太残忍了……)
强烈的愤怒与未能保护女儿的悔恨交织在一起,狠狠揪痛了祐美子的心。
「早点让鲍勃射出来,你女儿也能少受点罪。你也知道,鲍勃可是能连着干上好几个小时的。去好好舔舔他的睾丸,他会高兴得很呢」
金城一边深深贯穿着她的后穴,一边在她耳畔低语。
「呃……呜呜……啊啊……」
虽然鲍勃的超级巨根只进去了龟头部分,但对本是处女的枫来说已经到了极限。那尚且稚嫩的花园被黑色肉枪贯穿的模样,尽管出血正在止住,看起来依然令人心痛不已。
(啊,枫……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在罪恶感的驱使下,祐美子怯生生地向黑人的巨根伸出了舌头。至少想让女儿稍微早一点从这犹如拷问般的侵犯中解脱出来。
强忍着想咬断舌头的冲动,开始用舌头舔舐粗壮的阴茎。上面还沾着女儿破处的鲜血,令屈辱的心情加倍。
咕啾咕啾地舔动舌头之际,鲍勃浓烈的体味扑面而来。
咚!
(诶?)
就在这时,祐美子的身体深处,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蠢动了起来。她瞪大的双眼,比起女儿,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根深深没入其中的暗黑巨根。那是比任何人都更为粗大雄壮的、雄性的象征……
(我、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我……啊……可是……这个气味……)
宛如野兽般的汗水与精液,混合着刺鼻的体臭,交织成一股独特的费洛蒙,自祐美子的鼻腔直钻脑海。那堪比迷药般的引诱力,正悄然唤醒她体内身为雌性的本能。
(唔……怎么回事……这种感觉……胸口……下面……好热……)
连她自己都没弄清这股冲动的真面目,便已将脸埋进浓密的体毛间,将睾丸含入口中反复吮吸。包裹在厚实皮囊下的睾丸足有常人的两倍大,彰显着其超乎常人的绝伦精力。
「嗯呼……唔呼……哈啊哈啊……啾……啊嗯……」
祐美子仿佛被吸住了一般,将脸深深埋进鲍勃的胯间。她的意识逐渐涣散,模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苏醒起曾被鲍勃肆意侵犯、施以快感调教的记忆。
(啊……好粗大、好强壮……要是被这根东西……插进来的话……)
脑中翻涌着淫乱的妄想,祐美子愈发沉溺于舔舐那对睾丸。分明尚未被触及分毫的子宫猛地一阵悸动,娇嫩的蜜肉更是不住地溢出黏腻的花蜜。她仿佛陷入了正在被鲍勃的巨根狠狠侵犯的幻觉中,连任由金城在后方贯穿的臀部,都不自觉地开始缓缓左右摇晃起来。
「嘿嘿嘿……真不错啊。」
鲍勃对久违了的祐美子之唇心满意足。一边侵犯女儿,一边让母亲舔弄睾丸侍奉……沉醉在对男人而言极致的快感中,肉棒愈发滚烫坚硬地勃起了。
「祐美子,给我好好看着!呜喔喔!」
极度兴奋的鲍勃开始剧烈晃动起枫的身体。对枫而言,哪怕仅仅只是没入前端,破坏力就已过于骇人了。
「嗯啊、啊……呃……啊啊~~~~!」
每一次被插入,枫都仰起下巴,交织着苦痛与快感的脸向后仰去。虽说涂了魔药,但也不是能消除所有冲击的。
「枫、枫!」
听到惨叫声,祐美子猛然回过神来。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摆脱脑海中那些下流的幻觉。
「唔。看来鲍勃也很高兴与你重逢啊。他似乎格外中意祐美子你呢,这一周里无论给他安排别的什么女人,他都无法满足。」
像他这样如野兽般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执着,实属罕见。这足见祐美子的肉体是多么具有魅力,拥有着某种能强烈刺激雄性本能的特质吧。
「呜呜……既然如此,就由我代替被侵犯……哈啊、哈啊……所、所以……」
「呵呵呵。是想念那根肉棒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鲍勃了?」
「……不、不是的……哈啊、哈啊……」
祐美子的心猛地一紧。她记得金城确实说过,在新型魔药的作用下,自己会爱上鲍勃。虽然她觉得绝无可能,但那股从体内深处灼烧而来的热意却是真实的,让她渐渐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求、求你……别再继续折磨枫了……!」
「那就更积极地侍奉,让他射精吧。顺便……该表示一下让他夺走女儿处子之身的谢意吧,呵呵呵」
「呜呜……这、这种事……怎么可能……」
对这荒唐的提议,头脑一片发热。不仅是自己,连女儿都被强暴的男人,竟然还要道谢,简直要气疯了。
「由不得你不愿意,我一定会让你乖乖说出口的,羽村祐美子」
他将插入肛门的勃起肉棒缓缓拔出,在上面又追加涂抹了新的40%魔药膏。紧接着顺势再次深深埋入祐美子的体内。
「啊、啊啊……又、又往……屁股里抹了药……呼啊啊……啊啊嗯」
随着每一次大力的抽送开垦,灼热感充斥了整个直肠,淫靡的热流更是蔓延到了阴道壁与子宫。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数道细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呜啊啊……怎么会,明明只是被弄屁股……我竟然……)
每当抽离时的空虚感与被彻底填满时的压迫感交替重复,她的精神便被一点点消磨殆尽,一股莫名的漆黑波动宛如海啸般自肉体深处汹涌袭来。那股波动散发着与媚穴被推向绝顶时的高潮相同的色彩,让祐美子愈发陷入混乱。
(啊……再这样下去的话……)
随着魔药一起渗透而来的肛悦,引诱着祐美子走向未知快感的巅峰。如果在排泄器官被侵犯时竟然高潮了,那打击将是无法估量的。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振作了。
「小穴都湿透了还嘴硬。女儿被人操着还一脸舒爽的样子」
「淫荡的女人。真是不配做母亲啊」
「啊、啊啊……别说了……」
男人们用卑鄙的言辞给祐美子施加压力。为了免遭毁灭,即便要忍受一时的羞耻,她也只能顺从地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
「呜呜……鲍……鲍勃……大人……哈啊哈啊……感谢您……用那么粗大……雄壮的肉棒……夺、夺走了我女儿……枫的……处、处女之身……哈啊哈啊……谢、谢……谢谢……您……啊啊啊」
「别忘了恳求内射啊」
金城从背后蹂躏着她的肛门,一边狠狠拧掐着乳头,一边出声逼迫。
「啊啊……女、女儿的……枫的小……小穴里……啊、又热又浓……黏糊糊的……黑、黑人大人的子种……哈啊……满满地……灌了进去……啊啊……灌进子宫……求您了……啊啊……啊啊」
在魔药和肛交的混乱中,祐美子一边说出屈服的话语一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遍鲍勃的阴囊。那句话对枫来说是多么残忍,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了。
「嘿嘿嘿。你妈为了保全自己,把女儿献给了鲍勃。真是个狠心的母亲啊」
「而且还说要中出呢。她想让你怀上黑人的孩子呢」
「哈啊哈啊……呜呜……怎么会……妈、妈妈……好、好过分……啊啊……好过分啊……呜啊啊」
在周围男人们的嘲笑声中,枫泪流满面地呜咽起来。
被魔药巨根侵犯着的少女,也无暇体察母亲的真实心意。朦胧的头脑中,只有男人们的话语不断涌入,迅速侵蚀着她对母亲的信任。
「求我」
「啊啊啊……不行了……主、主人……再多……啊啊……再多搅弄小穴……啊啊……用魔药的肉棒……把枫……疼爱……求您了……啊啊……」
瞳孔中的光芒消退,枫重新变回魔药奴隶的模样。彻底沉浸在魔药的淫气中,在鲍勃的膝上展现淫靡的扭腰舞蹈。
「啊啊……枫……啊呜呜……」
感受到与女儿之间的羁绊再次产生裂痕,祐美子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就算能从这里逃脱,恐怕也再无法回到过去那个平静温馨的家庭了吧……不祥的预感引来深深的绝望,一点点消磨着祐美子反抗的意志。然而,就连这份悲哀,也很快被那销魂蚀骨般的魔药与后穴带来的极乐快感彻底吞没、咀嚼殆尽。
「呵呵呵,女儿堕落了吗。来,你也给我堕落吧,羽村祐美子」
啪! 啪! 啪! 啪! 啪!
金城看准时机,猛烈摆动腰肢,对祐美子的肛门发起激烈的抽插。已被彻底拓开的肛门紧紧承受着这过激的侵犯,不断溢出羞人的湿润肠液。当然,蜜穴中也同样止不住地淌下大量的爱液。
「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将凝胶灌肠时体会到的排泄快感浓缩了数十倍的魔性快感,随着每一次抽插不断席卷而来。
(啊……好深……)
那是一种与阴道被侵犯截然不同的、无休止深入的侵入感。仿佛穿透了肉体,贯穿了精神的防线,甚至要直达灵魂深处一般。
她从未想过,一直只被当作排泄器官的肛门竟然潜藏着如此敏锐的性感带。每当被沉沉顶入,都会涌起与女性器官相当、甚至犹有过之的肉体快感。她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快感,被反手铐拘束的双拳紧紧攥住,却根本无济于事。
(这种事……我……竟然在屁股上……啊……)
肛交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行为。如果就这样彻底陷入绝顶,至今为止的常识与伦理观都将被完全颠覆,脑海中定会被深刻烙印下截然相反的价值观,以及沉溺于魔药、背德与不伦的快感。
「我要让你彻底发狂,羽村祐美子。动手吧,你们几个。」
「嘿嘿,终于轮到我们可以摸了。」
「喂,快向金城大人道谢。就像这样。」
黑衣人们仿佛要彻底击溃她一般,将沾满魔药膏的手指,狠狠涂抹在她的乳房、阴蒂,甚至是阴道之上。
「哈咿咿咿——!」
祐美子不知廉耻地发出尖叫,背部猛地向后反弓。魔药渗入她彻底裸露的性感神经,那阵灼热感仿佛要将血肉、骨髓乃至灵魂都一并融化。全身上下如烈火焚烧,连每一个细胞都被迫陷入情欲的狂乱之中。
「舒服吗,祐美子」
「哈啊,啊嗯……舒、好……舒服……啊呜……嗯」
面对快要令人发狂的快感折磨,祐美子再也无法抗拒,终于将快感吐露出了口。
「嘻嘻嘻。看来是被魔药和肛交弄爽了啊。」
「哈啊啊……感受到了……用屁股……感受到了……啊啊……祐美子的……后穴里……啊啊……魔药和精液……满满地……哈啊……灌进来……让我发疯吧……啾啪……啊啊」
被迫说出这些话的途中,腰部已经开始不住地颤抖。沉浸在胜过死亡的污辱之中,却又被倒错的魔悦所吞没,继续热情地亲吻着鲍勃的阴囊。
「明明是搜查官,却沉迷于和金城大人的嗑药肛交了」
「你看那副舒爽的表情。马上就要去了吧」
「已经彻底离不开药了,连女儿都忘到脑后了吧」
为了进一步斩断母女之间的纽带,周围的男人们纷纷对她们破口大骂。
「啊啊……母、母亲大人……」
曾作为搜查官从心底尊敬的母亲如今堕落的姿态,对枫来说是无法估量的巨大打击。
「呵呵呵,你也多感受一下吧」
鲍勃也随之揉捏枫的乳房,用指尖用力按摩阴蒂。
「啊呜、啊啊……啊啊……已经无所谓了……哈啊……好、好舒服……啊嗯……主、主人……枫、脑子要坏掉了……」
枫剧烈地点着头,自暴自弃地疯狂前后摆弄着腰肢。止住出血的私处开始散发出早熟女人的诱人色香,将滴滴爱液飞溅四散。
「枫、枫……啊啊嗯……原谅我……枫……!」
看着那根黑色巨物狠狠捣弄着女儿的处子之身,她产生了一种仿佛自己也正被鲍勃侵犯蹂躏的错觉。光是一想到精液马上就要从那里喷薄而出,异样的兴奋便止不住地涌起,灼热着她的子宫。她已经无法抑制自己产生这种淫靡的期待。
「呜啊啊……妈妈……好、好舒服……啊啊嗯」
「枫……我也……好舒服……啊……屁股……啊啊啊……竟然……这么舒服……啊啊……要、要疯掉了……啊啊……好棒」
无论是枫还是祐美子,都早已没有了相互扶持的余力。她们被卷入魔药与肉棒带来的狂乱快感之中,悲哀的雌鸣交织成合奏,身心都在这浪潮中被一点点焚烧殆尽。
「噢噢,要射了……枫……哈啊啊啊!」
「母女俩一起爽到神志不清吧!」
两头野兽发出胜利的咆哮,将白浊尽数喷射在母女二人的体内。
噗呲!噗呲!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啊咿~~~~~~~~~~嗯嗯嗯!」
邪恶的精液咕嘟咕嘟地注入女儿的秘穴之中。鲍勃喷出的量极其庞大,枫的体内根本容纳不下,巨量的精液满溢而出,甚至飞溅到了母亲的脸上。
「高潮吧,祐美子。用后穴爽到绝顶,彻底沦落为雌兽吧!」
沉浸在让尿道阵阵发麻的极致快感中战栗不已,金城将干瘪的小腹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倾尽全力将精液轰击进去。
噗呲!噗哧!咕嘟咕嘟!
「啊啊~~~~~~!屁股里面……药……进来了……嗯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
混杂着魔药的精液浇灌在直肠黏膜上,雪白的脊背剧烈后仰弓起,汗水如瀑布般滚滚滑落。宛如被硬生生捅入了一柄熊熊燃烧的火把,在那股极度的灼热下,她跪撑着的大腿剧烈痉挛抽搐,脚趾不断地紧绷蜷缩。
「啊啊……要、要来了……那个要……噫啊啊……要去了!祐美子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嗯!」
祐美子甚至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意识便已被一片白光彻底淹没。肛门一阵阵剧烈痉挛着不断收缩,将肉棒中残留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净。
「啊啊……啊噫……要去了……啊啊……要去了!」
她被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的后穴高潮烈火焚烧殆尽,脑海中翻滚着如溃烂般浓稠的快感漩涡,思考能力被彻底碾得粉碎。
「呼……第一次就能有这般滋味……真是个潜力可怕的女人啊。嘿嘿嘿」
金城滑溜地抽出了阴茎,心满意足地嗤笑起来。
「呜,呜啊……」
紧接着,祐美子如同被抽去支撑般瘫倒在地,在不住抽搐收缩的肛门处,黏稠的白浊之物滴滴答答地淌落下来。
「哈啊,哈啊……呜呜……」
身陷耻辱与污辱之中,那张美丽的脸上却隐隐泛着挥之不去的恍惚,那是她绝未向丈夫和女儿展露过的、雌性般的淫态。
祐美子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把枫留在了原地。
「啊……你们想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在满心担忧女儿的母亲眼前,枫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张仿若白色手术台的床上,正被施以麻醉。
「活生生地把内脏掏出来卖掉而已,就跟解剖差不多吧」
「解……解剖……你说什么?!」
「老夫早就说过这是契约了吧」
「住手,求求你们住手!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脸色惨白地大叫。作为母亲,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心爱的女儿再受到伤害。
「嗯。老夫也可以叫停,不过有个条件。由你代替她接受实验——怀上鲍勃孩子的受孕实验」
「——!」
听到这噩梦般的提议,她全身瞬间冻结。那个凶恶的男人是杀害父母的仇人、重伤了丈夫,甚至还强暴了自己的女儿。要怀上那种男人的孩子,光是想想就可怕得让她心脏骤停。
「在你住院期间,老夫就在你的饭菜里混入了促排卵激素。而今天正是你最容易受孕的日子。只要被鲍勃在里面狠狠射满,就绝对能怀上吧」
「怎……怎么会……怀孕什么的……」
金城嗤笑起来,表示一切全在自己的算计之中。
「老夫早就说过吧,要把你变成身心都献给鲍勃、深爱着他的雌性。而且看样子,你的心早已开始向着鲍勃倾斜了」
「才……没有这回事!」
「是吗?看着女儿被侵犯时你的眼神,可是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神色啊」
「确实是一副馋得不行的表情呢」
「啊啊,那分明是发了情的雌性才会有的表情啊」
「呜呜……」
被一语道破的话语深深刺痛了内心。确实,当亲眼目睹枫被硕大的肉棒夺走处子之身时,心底翻涌着某种与愤怒和悲伤截然不同的情感。那是紧紧攥住子宫、令卵巢阵阵发烫的剧烈情绪。难道说,真如金城所言……
「我、我才不是那种女人!」
仿佛要驱散脑海中浮现的邪念一般,祐美子歇斯底里地大喊出声。
「呵呵呵。真是个嘴硬好强的女人。不过,这正是你的妙处所在啊」
金城用着迷赞赏的神情注视着祐美子。对他而言,拥有崇高精神的祐美子正是绝佳的实验素材。
「用威胁硬生生折断那份纯洁无瑕的精神,未免太不解风情了。这样吧,老夫再附加一个条件——在你亲口说想要孩子之前,鲍勃绝不射精。这样如何?」
「直到我……亲口说想要……?」
「打算怎么办?是牺牲女儿,还是由你接受受孕实验。挑一个你喜欢的吧」
金城眯起眼睛低声嗤笑。祐美子自然毫无选择的余地。对方只要想做,随时都能将她束缚起来肆意侵犯。之所以刻意不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她亲口应允,从而饱尝屈辱。
(没错……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家人了!)
「我明白了……我……呜呜……我愿意……接、接受……妊娠……实验。但是……我绝对……不会主动说想要的!」
她不断告诫自己这全是为了女儿,同时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对方还会用出怎样卑劣的手段,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承受了。
「很好很好。待会儿还要让你在契约书上签字呢。嘻嘻嘻。把她女儿押回牢房去。祐美子带去鲍勃的房间。」
「遵命!」
「啊啊……」
看着被助手们抬出去的女儿,祐美子除了绝望地叹息目送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祐美子,
Come on.
”
祐美子双手依然被反绑着,被带进了鲍勃的卧室。这间被裸露的水泥墙包围的房间里,除了放着一张脏兮兮的双人床外,几乎没有任何家具。
“呜……等等……让我休息一下……”
接连遭受了野外羞耻调教、凝胶灌肠折磨以及肛交摧残,祐美子早已精疲力竭。换作平时,就算精神彻底崩溃也不足为奇,她甚至觉得自己至今还能保持清醒简直不可思议。不过,这也可能是“
天使坠落
”的效果在作祟吧……
“不会放手的,
You are my wife.
”
然而鲍勃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伸出双臂,从正面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呜……!」
简直就像被一头熊死死抱住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双乳被他那橡胶般坚实厚重的胸膛挤压变形,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接吻,祐美子,接吻。」
她那因呼吸艰难而喘息的嘴唇,紧接着又被鲍勃厚实的双唇死死堵住。
「唔咕咕……」
她慌忙想要咬紧牙关,却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双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对方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条如牛舌般硕大的舌头滑腻腻地强行探了进来。
「唔呼……啊唔……不要……嗯咕……哈啊呜嗯……」
由于两人身高的差距,祐美子被迫踮起脚尖,被反手铐住的双臂紧紧攥着拳头。她难受地张大鼻翼,鲍勃浓烈的体味乘虚而入,那是汗液、油脂、烟草与狐臭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的刺鼻气味。
被迫闻着这股味道,她的大脑不知为何泛起一阵甜腻的麻痹感,逐渐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就连方才还满腔的愤怒与厌恶,仿佛也一点点被冲淡了。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对方可是我的仇人啊……)
「唔啾……咕啾……住……唔唔……啊哈……不、不要……放开我……啊姆、咕啾」
祐美子拼命左右摇头想要逃开。可无论她如何挣扎,鲍勃依然执拗地贴紧她的唇瓣。他用足以完全罩住口部的大嘴紧紧吸吮着,将长长的舌头一路顶入了接近食道的位置。
「祐美子,
I love you.
呵呵呵」
「唔咕……唔唔唔……啊啊姆……啾、滋溜……哈啊……」
耳边的低语令她后颈一阵战栗、汗毛倒竖,从舌尖到咽喉反复激荡起甘美的电流。电流顺着脊椎流向下半身,电得子宫一阵阵酥麻发颤。
(啊呜……明明只是……被接吻而已……怎么会……)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逐渐加快,呼吸也随之紊乱起来。祐美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体温在一点点升高。不仅是肉体,就连内心都被一种奇妙的幸福感所填满,不由自主地承受着这贪婪的深吻。
「祐美子……
Say, “I love you.”
……说啊」
咬着耳垂低声呢喃的声音,也让祐美子心烦意乱。那声音穿透耳膜,宛如魔药般渗入大脑,强烈地刺激着她的感官中枢。
「嗯啾……哈啊……不要……咕啾……啊啊……我、我有丈夫的……啊呜……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嗯嗯……啊呼嗯!」
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离,双膝止不住地颤抖。若不是被紧紧拥抱着,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嘴真硬呢,祐美子」
鲍勃露出苦笑。与此同时,他那粗壮的手指一把扯碎了旗袍的盘扣。衣料滑落而下,露出了祐美子雪白的双肩。
「哈……哈啊……不要……啊啊……别、别脱……啊啊嗯」
刚想反抗,她的嘴唇便立刻被一记深吻死死封住。仅仅是这样,全身的肌肉就彻底松弛下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旗袍从双臂褪下,在纤细的腰间稍作挂留后,便轻飘飘地滑落到脚边,整个过程中她几乎无力做出任何反抗。
「噢,太美了」
久违地看到祐美子的裸体,鲍勃瞪大眼睛,吹了声赞叹的口哨。在这几天里,吸收了男人精气的祐美子肌肤越发娇嫩,泛着宛如白瓷般通透的光泽。就连乳房和臀部也愈发熟透,整整大了一圈。
「
Kiss me.
」
他兴奋地抱住祐美子,再次夺走了她的唇。那用力吸吮的架势,简直像是要把她的命都吸干一样。
「唔唔……」
两人的舌头啧啧作响地纠缠在一起,唾液被搅拌得泛起泡沫,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随后她又被迫咽下这些津液,只觉得喉咙深处如火烧般滚烫。
(啊啊……一直在接吻……可是……)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强行站立着,被他死死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就在这种姿势下,嘴唇被他无休止的深吻贪婪地蹂躏着。
(……和往常不一样)
换作平时,这男人早就如饥渴的野兽般扑上来了。而且他本该满脑子都想着让祐美子受孕才对,不知为何今天却格外收敛。不仅如此,他还带着满含深情的举止与神情,降下热烈而温柔的吻雨。
「祐美子身上的气味,真是
sweet
。是雌性想要怀上孩子的气味呢」
刚以为嘴唇被他尽情吸吮够了,那条粗大的舌头又湿漉漉地舔过耳后、脖颈,一路蜿蜒爬向锁骨。那滚烫而湿黏的触感本该令人反感作呕才对,然而……
「啊呜、呜……才没有……那种事……啊呜……」
被舔过的皮肤倏地泛起一阵鸡皮疙瘩。那究竟是因为发痒、舒服,还是厌恶?连她自己也渐渐分不清了。
大手从肩头抚弄而下,掠过饱满紧致的乳房边缘,滑过侧腹,轻抚着纤细曼妙的腰肢,进而揉弄起丰满的翘臀。
指尖沿着脊椎悄然游移而上,在侧腹与后背的交界处轻轻挑弄。耳后与锁骨的凹陷处也被仔细地抚摸揉弄着。
面对这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细腻爱抚,祐美子不知该如何应对,身心一点点随之沦陷。
「祐美子,
I love you.
」
「呜、唔嗯……哈啊……哈啊……哈……」
离开颈项的唇瓣再次覆了上来,展开一记浓烈的深吻。
上颚被肆意刮蹭,舌根被吮吸得仿佛要被硬生生拔出。随后,大量的唾液汩汩地灌了进来。
(啊啊……)
乳头已彻底硬挺凸起,子宫泛起一阵阵近乎抽痛的悸动,爱液汩汩溢出。潜伏在身体深处的欲火愈烧愈旺,不断炙烤着身为女人的本能。大脑仿佛沸腾了一般,视野也被蒙上了一层桃色的面纱,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从脚尖、小腿、大腿、臀部一直蔓延到后背,伴随着一阵阵痉挛,赤裸的娇躯弓起了优美的弧度。每当双腿相互摩擦,发出的湿漉黏腻声响都让她羞耻不已。
「嘿嘿嘿……」
就这样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鲍勃终于放开了手,祐美子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瘫软地坐倒在地。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嗯」
明明仅仅是接吻,全身却已经被挑弄得彻底发了情。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感受到鲍勃的喘息与体味,敏感的黏膜就灼热地湿透,连私处都开始不知羞耻地阵阵抽搐,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清晰地感受得到。
鲍勃轻而易举地抱起浑身虚脱的祐美子,将她仰面放倒在床上。
(啊啊……要被侵犯了吗……?)
只要想起和鲍勃那狂暴至极的巨根交欢,她的下体就一阵阵发酥抽搐。虽说骚肉被淫具好生玩弄了一番,但今天还未被真正侵犯过。令身体颤抖不已的那份战栗,究竟是源于恐惧还是期待呢?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给我含住,祐美子」
然而鲍勃并没有立刻侵犯她,而是倒转过身,覆在祐美子身上。正是所谓的六九式体位。看来在祐美子亲口说出想要之前,他是真的不打算直接插进来。
「啊啊……」
眼前耸立着鲍勃的巨根。隔了数日再次近距离端详,她不禁为其雄伟的姿态倒吸一口凉气。正因为之前一直被迫应付中村那假性包茎的肉棒,眼前的庞然大物才显得尤为硕大。
咕嘟……喉间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声。仿佛迫不及待迎接着最爱的美味一般,口中不断泛起甘甜的唾液。
「呜呜……哈啊哈啊……我、我知道了……」
宛如威压般耸立的肉塔。暴起的青筋突突地搏动着,密林般的浓密体毛间涌来阵阵令人窒息的浓烈雄精气味。当然,上面还涂抹着高浓度的魔药膏。
(这、这股味道……)
与魔药交织在一起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祐美子陷入疯狂,被强烈地吸引着。
「呜呜……哈嗯……唔咕……嗯啊啊……」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宛如硕大李子一般的龟头。不仅是尺寸庞大,这久违品尝的黑人肉棒,比起日本男性而言,味道与气息都浓烈数倍。
「嗯啾……唔啾……哧溜、哧溜……啊哈啊……」
「嘿嘿嘿……有你女儿的味道吧?」
「呜呜……」
正如鲍勃所说,枫破处时的血腥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那是作为母亲感到无尽悔恨与悲哀的铁锈味。然而……
「呜……唔……咕啾、吧唧……咕哼……啊姆」
舌头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不仅如此,她的嘴唇甚至张得更开,将宿敌的巨根迎入口中。
(啊啊……明明很讨厌……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感觉……)
含满口中的肉棒所带来的分量与滚烫让她神魂颠倒,理性如麦芽糖人偶般被扭曲揉碎。无论心中如何想要憎恨,无论想要如何倾泻怒火,那些情绪在压倒性的陶醉感面前全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很好。祐美子」
仿佛是在给予奖赏一般,鲍勃也将舌头伸向了祐美子的花瓣。厚厚的舌尖拨开花唇的裂缝,肆意翻弄着小巧的肉芽。
「呜、呜……呜嗯……不要……哈啊……啊呜嗯」
他露出一口泛黄尖锐的牙齿、贪婪啃噬着蜜肉的模样,宛如饥饿的肉食兽,让祐美子产生了一种真要被生吞活剥的错觉。
但鲍勃的舌上功夫却与粗犷的外表截然不同,显得极为巧妙,他用嘴唇推开肉核的包皮,滋滋有声地吮吸起来。
「呜、呜呜呜~~~~嗯!」
宛如锐利的快感之针直刺耻骨,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啊啊啊……这个……)
面对丈夫从未给予过的浓烈舔舐,祐美子体内身为女人的本能开始觉醒。厚实的嘴唇和粗糙的舌头仿佛要刮下祐美子熟透的柔嫩软肉般紧紧纠缠,同时又以小鸟啄食般细腻的技巧玩弄着阴蒂。
不论大小还是厚薄,契合度都极佳,简直就像以毫米为单位量身定制的一样,称之为专为让祐美子娇啼而生的嘴唇也不为过。
「呜、呜咕……那里……唔呼……不、不行……啊啊……别吸……啊呼……不要舔那里啊……哈啊啊嗯」
刚觉得他吮吸得仿佛要把阴蒂拽下来,他又将舌头如螺旋般拧进了阴道口。接着,积存在阴道内的爱液便被他一口口吸吮吞咽了下去。
「滋噜,滋噜噜……咕呼呼……祐美子……
Very sweet.
」
「嗯啊啊……不要啊……哈啊……不能喝……啊……太羞耻了……嗯呼,唔呼呜呜!」
因过度羞耻而喊叫的嘴,也立刻被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被灌输着鲍勃作为雄性的强大与霸道,祐美子的身心都渐渐被彻底征服。
「祐美子的
love juice
,真是极品美味。一滴不剩全都是我的。嘿嘿,来,再多流一点出来」
鲍勃将舌头拧进阴道深处,执拗地滋滋吸饮着甘甜的蜜汁。体质被改造成会涌出大量爱液的祐美子,对鲍勃而言简直就像是用来润喉止渴的热带水果。
「嗯啊、啊……呼哈……哈啊呜……住手,别再喝了……哈啊哈啊……噫啊啊……不要喝……哈啊嗯!」
自己的体液被对方尽数饮下,这份全新的屈辱让祐美子连连娇喘。她甚至觉得自己仿佛正变成对方身体的一部分,心中的屈服感愈发强烈。她渐渐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毫无胜算了。
「祐美子想要了吗?」
他一边发问,一边将手指噗嗤一声深深插进了阴道里。
「噫!」
明明只是一根手指,电流般的快感却从子宫一路窜上天灵盖,舒服得意识都快要飞散了。柔嫩的肉褶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黑色的手指。
「呜、呜呜……我才不想要……啊啊……我不想要啊……哈啊、哈啊」
她凭借理性的力量勉强压制住即将决堤的情欲。一旦被搞大肚子,就再也没脸面对丈夫了。家庭会彻底破裂,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唯独这种事,无论如何都必须避免。
「嘿嘿嘿……祐美子,真可爱……祐美子……是我的了」
尽管鲍勃黏腻地抽插手指肆意折磨,却似乎完全没有让她达到高潮的意思。每当祐美子的快感即将攀上顶峰时,他就会像是在故意吊胃口般移开嘴唇,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烙下无数鲜红的吻痕。
(呜啊啊……怎么会这样……)
在被刻意挑逗的焦渴煎熬中,祐美子难耐地左右扭动腰肢,时不时大张开双腿抬起屁股,将腰身微微拱成桥形。明知这是极其下流可耻的姿态,她却根本抑制不住。私处早已被爱液与唾液浸得一片泥泞不堪,就连床单上也扩散开一大片宛如失禁般的巨大水渍。
(呜呜……受不了了……干脆……)
那句“我想要”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为了忘却这股淫靡的欲望,祐美子主动用深喉侍奉起那根硬挺。
「嗯唔……啾……啊,求你……饶了我吧……滋啵……哧溜……嗯呼,啊嗯……咕啾……咂……」
混杂着前列腺液与魔药的体液在祐美子口中蔓延开来。罪恶感与厌恶感早已荡然无存,她喉咙咕咚咕咚地作响,尽数咽了下去。
宛如回应她一般,肉桩沉重地垂直撞击到接近食道深处,祐美子的脑袋几乎要被硬生生钉在床上。在魔药的作用下痛苦已被抹消,祐美子甚至将那极大幅度的抽插几乎接纳到了根部。
「呵呵呵……母狗。」
鲍勃对祐美子的反应十分满意,缓缓直起身子,这一次以正常位的姿势压覆了上来。
「哈啊……哈啊……啊……哈啊……」
从六九式的爱抚开始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祐美子宛如泡澡泡过了头一般浑身大汗淋漓,呼吸也彻底紊乱不堪。
(这、这次真的……要被侵犯了……)
尽管内心充满恐惧,可她那被情欲融化的眼眸,却如水润的明镜一般映照出步步逼近的魁梧身躯。
身高接近两米,体重恐怕也有近百公斤。那堪称肌肉块垒的庞大身躯宛如神话中登场的战士般健硕强悍,比任何男人都要雄伟雄壮。在轮廓分明的六块腹肌之下,那根宛如钢铁雕琢而成的肉刃涂满了魔药膏,正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油亮光泽。
「啊啊……」
被庞然大物从上方压住,祐美子不由得泄露出交织着绝望与期待的喘息。
咚咚! 咚咚! 咚咚! 咚咚! 咚咚! 咚咚!
心脏、子宫和卵巢骤然炽热地燃烧起来。是身为女人——不,是身为雌性的本能想要屈服于伟大的雄性吗?还是在渴望着魔药?又或者,甚至可能是想要怀上鲍勃的孩子也说不定……
(不、不对……这全都是为了女儿……)
「想要我的孩子吗?」
「呜呜……唔」
她无力地摇了摇头。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全身的肌肉和骨骼就仿佛在发出悲鸣。违抗淫欲竟然是如此痛苦的事。
「呵呵呵……接吻吧。」
鲍勃无视了祐美子的狼狈,再次夺走了她的双唇。
「嗯呜呜……啊啊呜呜~~~~嗯……唔」
舌头被黏腻地纠缠捕获,浓稠的唾液被源源不断地送了进来。或许是因为魔药口交的影响,嘴唇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被粗壮的舌头搅动口腔时,甚至产生了一种私处正被侵犯的错觉。
更让祐美子心烦意乱的,是紧紧顶在下腹上的硕大之物。深压在肚脐下方的龟头所散发的热度,穿透皮肤与腹肌,一直传递到子宫深处。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自己身为女性的肉体,内心的焦躁感愈发强烈。
(啊啊……那里……全身都……好烫,阵阵发热悸动……唔)
从子宫中喷涌而出的欲火,蔓延燃烧至祐美子的整个身体。每当乳房被他坚韧的胸膛压扁变形,胸口便泛起一阵令人沉溺的窒息感。双腿仿佛忘却了羞耻般毫无防备地大开着,摆出了随时能够接纳男人的姿态。腋下也香汗淋漓,每一个毛孔都浸润着湿意,滴落着宛如私处般黏稠的汗珠。
「祐美子,
Have my baby.
」
他一边将舌头探入耳孔,一边低声呢喃着爱语。
「哈啊……哈啊……啊……啊啊……唔、唔嗯~~~~~」
祐美子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胸口充盈着酸甜的心绪。宛如相爱的恋人相拥一般,无穷无尽的幸福感汹涌袭来。即使明知这是药物带来的虚假情感,也根本无法抗拒。
(啊啊……我明明不想要什么孩子……到、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仿佛整个人被微火慢慢炖煮至软烂融化。身体的轮廓逐渐模糊,血肉与骨骼都像是溶化成了一团明胶。在这一片混沌中,唯一下腹部的那股滚烫无比清晰。由子宫和两侧卵巢构成的灼热三角地带,成了此刻祐美子的全部世界。
「想要我的孩子吗?」
鲍勃仿佛看穿了一切般咧嘴嗤笑。他显然坚信,自己引以为傲的爱抚已经彻底将祐美子融化成了一头沉沦的发情雌兽。
「啊……呜呜……呜……唔……」
想要点头。想要赞同。想要大声哭喊着说想要。她明知自己已经无法战胜快感。可即便如此……
「哈啊哈啊……不、不要……我有……哈啊哈啊……我有丈夫的……呜呜……我最讨厌你了……啊……」
停顿了数瞬之后,祐美子拼尽全力摇了摇头。这是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向对方清楚表明自己的内心尚未屈服。
「喔喔……」
发出感叹的是鲍勃。向来忠于欲望的他,尽管持续爱抚了近一个小时,祐美子却依旧没有彻底屈服。反倒是鲍勃自己快要忍耐到极限了。
「祐美子!」
兴奋不已的鲍勃顺势仰躺下来,将祐美子的身子抱了起来。
「啊……」
祐美子被迫以跨坐在鲍勃腰间的姿势跪立着,心中一片慌乱。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私密圣域正被下方的巨物虎视眈眈地锁定着。
紧接着,鲍勃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药瓶,展示在祐美子眼前。
「啊、啊……那是……魔、魔药……」
祐美子吓得脸色惨白。虽然一路强撑到现在,但她的肉体与精神早已濒临极限。如果现在被施加
天使坠落
,自我意志恐怕瞬间就会被彻底摧毁。
「
Yes.
这个是50%,至今为止最浓的哦。」
鲍勃脸上浮现出凶残的狞笑,挖出一大块高浓度魔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不要……」
看着那根黑色的肉棒愈发狰狞地耸立起来,祐美子一边颤抖一边凝视着它。明明应该觉得恶心,明明应该感到恐惧,视线却怎么也无法移开。
「呵呵呵,想要吗?」
不容分说地,龟头伴着湿漉的水声,径直顶在了祐美子的蜜穴口。
「噫!不、不要啊!那里不行——!」
明明仅仅只是碰到了入口,效果却剧烈至极。滚烫的灼热感一点点渗入体内,激得她迸出一声悲鸣。如同被烙铁按压般灼烧的媚肉黏膜,宛如渴求着更多的魔药与刺激一般疯狂涌出爱液,腰肢也随之缓缓下沉,不由自主地朝着鲍勃一点点蹭了过去。
「哈啊……哈啊……啊啊……不、不行……我才不想要……啊啊啊……明明一点都不想要的……呜啊啊……身体却……擅自动起来了……!」
她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吸引般沉下腰身,将蜜穴在龟头上反复摩擦着。
「想要吗,祐美子。嗬嗬嗬」
然而鲍勃自己却纹丝不动。他只是维持着浅浅没入数毫米的状态,打算等待祐美子自己给自己施加这最后一击。
「啊、啊啊啊……好过分……怎么能这样……啊啊啊……已、已经……」
经由阴道黏膜逐渐被吸收的“
天使坠落
”,让全身的血液随之沸腾,理智彻底发狂。每一寸柔嫩的肉褶,都在为渴求那根粗硕而躁动狂乱。
「说你想要」
「啊……啊、啊、啊哇、啊哇啊啊……」
迄今为止被迫品尝过的极乐高潮的记忆充斥着脑海。在神志不清之中,她不由自主地沉下腰肢,开始将鲍勃的巨根吞入体内。
「身体倒是很老实嘛,渴望得不得了呢。」
“唔……啊嗯……不对,我才不……想要……哈啊哈啊……不管是药……啊啊……还是肉棒……还是小宝宝……我都不想要啊……啊啊,啊哈啊嗯……”
她像说胡话般反复念叨着,拼命左右摇头。然而与言语相反,媚肉却紧紧吸附在刚棒上,宛如捕获猎物的海葵一般,将它一步步扯向最深处。
“嗯啊啊啊……哈啊,哈啊……讨、讨厌……啊啊唔……我最讨厌……你了……哈啊嗯……药也是……肉、肉棒也是……我最讨厌了啊……啊,啊啊,啊啊唔……”
祐美子拼命表示抗拒,紧蹙双眉,紧咬着整齐的银牙。然而,汗津津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的并不仅仅是不甘与悲伤。喜悦、恍惚、快感这些难以遏制的身为女人的情念,总在转瞬之间骤然流露出来。
“说你想被魔药肉棒灌满怀上孩子。”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啊……小宝宝什么的,我才不想要……啊哈呜~~~嗯……”
无论嘴上怎么说,肉体都已彻底失控,一边溢出大量花蜜,一边含住了那根漆黑勃起肉棒的龟头前端。随后,涂抹在上面的高浓度魔药膏开始大发神威。
「噫、啊、啊啊……好烫……呜啊啊啊……好烫啊……嗯啊啊啊啊!」
50%浓度的
天使坠落
,展现出了与此前完全不同维度的破坏力。仿佛被硬生生捅入了一根熊熊燃烧的火把,不仅是肉体,就连心灵也在灼热的熔炉中被彻底熔化成泥。
「不、不行了……这个……太猛了……啊啊啊,好烫……太烫了……啊啊……要被融化了……呜呜噫!」
高浓度魔药渗入黏膜,宛如滚烫的熔蜡被直接灌入阴道内,带来可怕的灼热感。祐美子甚至觉得脑子里像是被插进了一台搅拌机,被搅得一塌糊涂。
(要、要被毁掉了……要被玩坏了啊……!)
魔药展现出超乎想象的暴虐威力。在自我即将崩毁的恐惧中,她的腰肢剧烈跳动,双腿一次又一次绷紧痉挛。高烧般滚烫通红的肌肤上冷汗如雨般喷涌而出,祐美子的娇躯仿佛涂了精油一般,泛起妖艳而滑腻的光泽。颤抖不已的双腿逐渐失去了力气。明明是如此令人作呕的魔药肉棒……
「啊啊,啊啊……不要,不行……身体……啊啊……擅自……明明不可以……明明很讨厌……却变得好想要……啊啊……变得好想要宝宝了……呜呜……肉棒,要插进……啊啊啊……进来了啊!」
无论怎样挣扎都是徒劳。仿佛腰间挂着沉重的铁块一般,她的身子径直朝着灼热的肉枪沉落下去。
扑哧……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尖锐凄厉的悲鸣,下半身终于彻底沦陷,祐美子被完完全全地贯穿了。
肉棒直直没入至根部,狠狠顶弄在子宫上,激起一阵剧痛与强烈的快感。那张绝美面容仰向天花板,双眼翻白,嘴唇无力地开合着。脑中仿佛炸开了无数火花,意识瞬间被轰飞。
「噫啊,啊啊……」
强烈的冲击令意识涣散,祐美子就这样跨坐在鲍勃身上昏厥了过去。
然而那也只是一瞬间,
天使坠落
那如烈火灼烧般的刺激立刻又将她唤醒。
「呜啊啊……不行……这个……啊啊啊啊……拔出去……呜呜唔……太难受了……噫、噫!……啊啊……好烫啊……!」
「自己咬住的可是祐美子你哦。」
「怎么会……啊呜呜……要、要变得不正常了……噫、噫呜!」
50%浓度的
天使坠落
刺激异常强烈,媚肉黏膜就像被明火炙烤的霜降牛肉,溢出大量浓郁的蜜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逐渐融化开来。
「哈啊,啊啊啊……呜、呜呜……怎、怎么会……啊呜……身、身体……下面……要烧起来了……要化掉了……嗯啊啊啊!」
不久后,灼热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冲击袭向祐美子。阴道内的媚肉宛如蜕了一层皮般,敏感度陡然飙升。
(骗人……怎么会……骗人的吧……)
不仅是深埋体内的粗大肉棒的大小、形状和热度,就连血管的分布与海绵体的搏动,全都能够清晰无比地感知到。而从中传递而来的肉体欢愉,更是与以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爆发性快感。
「啊、啊呃……哈啊……呜哇啊啊!」
她的脑袋剧烈摇晃,大张的双腿间泛起一阵阵痉挛。超出大脑负荷的快感信号疯狂涌入,令她陷入了恐慌状态,根本无法保持平静。
「咕嘿嘿嘿。药效起作用了吗。」
鲍勃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缓缓晃动腰部,开始搅拌那口蜜穴。
咕啾……咕啾……咕啾……
明明只是微小的动作,对于变得异常敏感的祐美子而言,却是足以让人发狂的快感刺激。
「嗯啊啊啊……别、别动……呜啊啊啊……不行,不行啊!」
祐美子伏在鲍勃身上一次次扬起后颈,宛如跃出水面的鱼儿般,全身剧烈抽搐痉挛。每一次顶弄,都会掀起足以让她直达高潮的强烈快感。
每次抽动都有大量爱液狂涌而出,黏糊糊地打湿了鲍勃的下腹,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淫乱的污渍。被反手拷住的双拳紧紧攥起,白皙的后背上肩胛骨清晰凸显。
(啊啊……要死了……要死掉了……)
脑中一片空白,理性彻底被肉欲与感官的海啸所吞没。顺应着彻底暴走的雌性本能,她的腰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随着双腿的屈伸,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回荡开来。然而……
「还早着呢。」
眼看着祐美子开始沉溺于被虐的快感之中,鲍勃一把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制止了她的动作。
「呜啊啊!不、不要啊!」
「什么不要啊。库库库。」
「呜呜……」
才刚开始攀登顶峰就被紧急刹车,祐美子如同迷路的孩子般不知所措。宛如灵魂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抽走,强烈的焦躁与空虚感席卷而来,腰肢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止。
「在你说想要之前,就先忍着吧。」
他坏笑着,噗呲一声将肉枪猛地拔了出来。
「哈啊啊!啊呜……怎么会……啊啊……」
祐美子死死咬住后槽牙,发出咯咯的声响。无论感到多么屈辱和凄惨,被魔药点燃的肉体若不宣泄到极致就绝不可能平息。若是继续这样被吊着胃口,精神一定会彻底崩溃的。
「哈啊哈啊……别使坏了……啊啊……求、求你了……帮帮我……再、再被这么折磨下去……我真的要疯了……啊啊!」
祐美子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像是讨好鲍勃的肉棒般,大张着M字腿,让股间前后扭动磨蹭着。
(呜啊啊……想、想要……我想要……!)
脑海中被对精液与肉棒的渴望完全填满,根本无法思考别的事。她早已抛弃了搜查官的尊严,主动向下滑动身体,试图再次将肉棒深深吞入。她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顾及自己这副下贱不堪的模样了。
「呵呵呵,看来你很享受嘛」
「哈啊……哈啊……呜呜……哈啊……啊啊……」
金城现出身形,满脸猥琐地嗤笑着。祐美子猛地回过神来,但在“
天使坠落
”那可怖的魔力肆虐之下,她根本没有力气反驳,只能不住地喘息。
「居然自己扭起屁股来了。就那么想要鲍勃的孩子吗」
「搜查官大人也堕落了呢。嘻嘻嘻」
「不过能撑过50%的浓度,这女人真不简单啊」
「毕竟之前的女人全都在50%浓度的“
天使坠落
”下变成废人了呢」
身穿白大褂的助手们也用混杂着赞叹与淫欲的目光注视着祐美子。那绝不是看女人的眼神,而是审视实验用母兽的冷酷目光。
「果然没辜负老夫的期望。祐美子真是最顶级的母兽啊。那么,差不多也该渴望怀孕了吧」
「呜、呜呜……」
「回答我,祐美子」
鲍勃顺着股缝摩擦起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唧!
「啊噫!不行……这、这样弄的话……呼啊啊啊!」
暂时退去的快感浪潮再次席卷而来,祐美子忍不住扭动起臀部。彻底敞开的花园暴露出绯红的黏膜,湿润的阴道口垂流着爱液,饥渴地抽搐着。
「只要你说想要,立刻就能给你狠狠插进去哦」
「呜呜……那是……那怎么行……哈啊、哈啊……」
一旦在这里屈服,就会怀上黑人的孩子。那不仅意味着她人生的毁灭,更代表着她最珍视的家庭将彻底破碎。祐美子榨干仅存的一丝力气,拼命地摇着头拒绝。
「呵呵呵。那就让老夫来帮你变得坦诚一点吧」
金城的手中早已握着一支玻璃灌肠器。容量为五百毫升,里面灌满了高浓度的“
天使坠落
”。
「就用50%的浓度,让你后面也彻底发狂吧」
灌肠器前端连接的橡胶软管顶在了祐美子的肛门上。
「噫!住手,不要再注入魔药了,快住手啊啊!」
任凭她如何哭喊哀求,这群恶魔也绝无慈悲。橡胶管噗嗤一声刺入深处,魔药灌肠液随之注入。
「嗯啊啊啊啊~~~~~!」
大约一刻度(二十毫升左右)的魔药被灌入体内,直肠黏膜瞬间如同烈火灼烧般剧烈发烫,整个臀部仿佛被火焰吞噬。光是涂在阴道肉壁上的魔药膏就足以让人发狂,如今连肛门也惨遭侵犯,她根本无力招架。
「呜啊……啊啊……啊、啊嘿啊……啊啊嗯」
她哈啊哈啊地吐出舌头喘息着,端庄秀丽的容颜被口水、鼻涕与泪水彻底弄乱,化作一副毫无品性、痴傻呆滞的神情。知性贞洁的妻子面孔被彻底粉碎,沦为了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
「怎么样,直冲深处的感觉很舒服吧」
他揉动般旋转着插入体内的橡胶软管,狠狠剜弄着祐美子的肛门。
「噫、噫……啊、啊呜……啊喔喔……!」
两个孔穴散发出的淫热交融纠缠,如同滚烫的岩浆般自内而外要将祐美子烧尽。被折磨焦渴已久的娇躯挣脱了理智的束缚,开始暴走般贪求着一切刺激。明明该感到恶心恐惧,肛门却酥麻发颤,甚至紧紧咬住灌肠器的导管不断收缩吮吸。
「嗯啊……已、已经……我……不、不行了……啊啊啊」
在魔药糜烂般的刺激下,祐美子下贱地摆动起腰肢,主动用湿透的媚肉在鲍勃的巨根上摩擦。若不是鲍勃在下方按着她的腰,恐怕她早已迫不及待地将肉棒彻底吞入了。
「呵呵呵,这头母畜,居然想自己含进去吗?可没那么容易。再好好吊着她。彻底把她逼到发狂,逼出母兽的本性」
鲍勃领会了金城的命令,倏地将挺立的肉棒移开。金城也一把抽出了灌肠器的橡胶管。
「啊,不要!」
因得不到满足的焦灼与难耐而扭曲的俏脸上,透出令人胆寒的渴求目光,死死凝视着金城。她焦躁地扭动腰肢,宛如跳着淫靡的肚皮舞。
「哈啊哈啊……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啊啊……别再折磨我了……」
祐美子彻底抛弃了搜查官的骄傲与身为妻子的贞操,高高翘起臀部拼命诱惑着眼前的雄性。曾经那位英姿飒爽的搜查官,如今已荡然无存。
「只要你说一句想要就行了」
「呜、呜呜……」
祐美子因悔恨与屈辱将嘴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然而她终究无法再忍耐,轻轻点了点头。
「说清楚点」
「哈啊哈啊……呜啊啊……想、想要……我想要……啊啊嗯」
祐美子扭动着肩膀,水汪汪的眼眸中泛着妖异的光泽,吐出屈服的话语。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轰然崩塌。
「是想要肉棒?想要魔药灌肠?还是想要鲍勃的孩子?」
金城用魔药灌肠器的喷嘴戳弄着她的臀部,恶毒的逼问仍在继续。
「哈啊、哈啊……哪样都……呜呜……全部都想要……啊啊……快点……用大肉棒和药水……哈啊哈啊……把祐美子彻底玩坏吧……啊啊……想要鲍勃大人的……小、小宝宝啊……啊啊……」
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这一个小时、不,是这两个星期积压的淫欲一口气膨胀爆发出来。她已经彻底无法控制自己了。
(啊啊……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残存的一丝理性在心底发出悲鸣,肉体却早已与沦陷无异。她下意识地用下身蹭着龟头,阴蒂也完全褪出包皮,彻底勃起。不仅是爱液,连肠液都在不住地渗出,两个孔穴同时显露出雌性的本色,湿得一塌糊涂。这副模样,简直将身为雌性的欲望展现得淋漓尽致,淫靡不堪。
「呵呵呵。看来你想要鲍勃的孩子,想要黑人的孩子了啊。好,给她狠狠干进去。」
金城一边盘问一边将橡胶软管插了进去,配合着他的动作,鲍勃也贯穿了那早已化作一滩春水的媚肉黏膜,将极粗的肉棒缓缓埋入其中。
「嗯啊啊……哈啊啊……啊噫~~~~~!」
期盼已久的刺激让她猛地仰起头,腰肢也随之一颤,高高挺起。女人空荡的穴口被撑大、被撬开、被彻底填满。那是只有这根男根才能给予的肉体充实感。在魔药作用下敏感度飙升数倍的秘肉,感受到了犹如被原木巨桩硬生生夯入体内的强烈冲击。
「啊、啊啊啊……黑、黑人的……孩、孩子什么的……啊啊啊……明、明明不可以的……明明我不想要的……啊哈啊啊嗯!」
「就是这样。明明有丈夫,却被别的男人,而且还是不同肤色的男人弄大肚子,感觉如何啊?嘻嘻嘻,这可是你自己渴望的啊。」
金城阴冷黏腻地低语着,一边推动灌肠器的活塞针筒。每当魔药噗呲噗呲地在肠道内迸射,祐美子就会产生仿佛被射精般的错觉,臀部剧烈地战栗起来。
「啊啊啊……孩子……要、要被搞怀孕了……呜啊啊……老公,原谅我……嗯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噫噫噫!!」
肉体将背德感与罪恶感彻底抛在脑后,极速飞升至极乐天堂。还没弄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祐美子就发出了雌兽般的嘶吼,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绝顶。
她的双腿剧烈抽搐紧绷,一股恍惚的战栗从腿肚一路蹿向脚尖。
「爽到短暂失神了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彻底变成鲍勃的所有物了呢。」
金城一边缓缓注入50%浓度的“
天使坠落
”,一边满意地嗤笑。
天使坠落
所带来的印刻效果,可以说是完美至极。
对祐美子而言,鲍勃是杀父仇人,是重伤丈夫、强暴女儿的恶魔。被如此憎恨的男人侵犯,竟然能体会到这种程度的快感,无异于已经彻底堕落了一大半。
「羽村祐美子,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变成没有魔药和鲍勃的巨根就活不下去的废人啦。嘻嘻嘻。」
「哈啊……哈啊啊……我……呜啊啊」
正当她沉溺于绝顶的余韵中神魂颠倒时,鲍勃将祐美子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直起了上半身。这正是所谓的正面对坐体位。两人的结合骤然加深,巨大的肉棒狠狠剜凿着子宫最深处。
「呜啊嗯……肚子……震得发麻……哈啊……插得好深……啊啊唔」
雄性直击子宫的狂暴力量将她彻底击溃,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觉得,正如金城所说,自己离开鲍勃的肉棒恐怕已经活不下去了。
「祐美子,是我的母狗了」
「嗯唔……唔啾……哈嗯」
支起身子的鲍勃再次夺去了她的嘴唇,思考的齿轮彻底融化瘫痪,完全停止了运转。
(啊啊……不管是魔药……还是肉棒……都太舒服了……根本没办法反抗……)
挫败感与浓烈的幸福感如迷雾般笼罩着大脑,让她再也无法思考。此刻的祐美子,不过是一具活生生的肉体傀儡。
「接吻也舒服吗?祐美子」
他用粗壮的手臂紧搂着祐美子,上下晃动着她的身体。
「嗯唔……啊啊……唔啾……啊噫,噫——!」
舌头被死死缠住,强劲的律动不断轰击着蜜壶,祐美子被堵住的双唇间溢出分不清是悲鸣还是娇喘的呜咽。
刚经历高潮的肉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泛起酥麻的痉挛,每一次舌头被吸吮都让极乐的快感直冲脑髓。就仿佛鲍勃的舌尖与那根巨大肉棒之间正连着高压电线一般。
「呼哈啊啊……哈啊、哈啊嗯……啊啊……是的……啊哈……接吻也……好、好舒服……还要……还要更多亲吻……啾、啾……啊哈啊嗯」
祐美子主动长长地伸出舌头,湿黏淫靡地同他交缠在一起。
「太神了,这表情完全就是药效上头了啊。嘿嘿嘿」
「一看就是离不开药了嘛。嘻嘻嘻,活该」
眼前宛如痴女般淫荡的姿态,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她就是那位搜查课长,周围的男人们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亢奋。将曾经身为黑手党天敌的女搜查官彻底变成药奴的满足感,彻底点燃了他们的下流欲望。
「嘻嘻嘻。鲍勃那黑人的肉棒,你很中意吧?」
金城操纵着灌肠器,如渗透般将高浓度魔药缓缓注入肠道。
「啊啊啊~~~嗯……好舒服……哈啊……鲍勃……大人的……啊啊……黑、黑人肉棒……好粗……哈啊啊……好深……啊啊啊……顶到了最里面……受、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汗水浸透的美背阵阵扭动,祐美子顺从着对方的引导连连点头。不甘、凄惨与悲伤,全都卷入超越极限的狂乱快感漩涡中,消失殆尽。
「可不止肉棒吧。高浓度的魔药灌肠应该也让你爽到骨子里了吧」
「哈啊哈啊……灌、灌肠也好舒服……呜呜啊……边灌……灌入魔药……
天使坠落
……边被干小穴……真、真的好舒服……啊嗯」
祐美子脸上浮现出陶醉的愉悦神情,在男人们的引导下,顺从地吐出羞耻的话语。她微张的唇间无力地吐着舌头,双眼也失去了焦点。那副淫靡的面孔,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她曾是一位誓要铲除黑手党、斗志昂扬的干练搜查课长。
“嘻嘻嘻,迷上魔药做爱的滋味了吗。乖啊乖啊,就给你变淫荡的奖赏吧。”
金城一口气向她体内注入了足足一百毫升的魔药灌肠液。
「嗯啊啊啊!又来……魔药、太浓烈了……哈啊……对后穴的药效太强了……哈啊……被魔药侵犯着做爱……咿啊啊啊……太猛烈了……要、要飞了!要飞上天了……啊哈啊!要去了啊啊啊~~~~~!」
阴道深处被漆黑的巨根肆意剜弄,肛门被魔药肆虐侵蚀,祐美子被彻底抛入了宛如沸腾般的连续高潮烈焰之中。
「哈啊、啊啊……又要……去了……嗯啊啊……高潮……停不下来了……」
床板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祐美子配合着鲍勃的节奏摆动腰肢,一次次与他热烈深吻。急速狂飙的连续绝顶过山车,正将祐美子彻底拖入受虐的淫欲地狱之中。
「嘿嘿嘿。这里也给我舔。」
鲍勃抬起一只手臂露出腋窝,另一只手揽过祐美子的脑袋。鼻尖被强行埋进浓密的腋毛丛中,祐美子忍不住发呛。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顿时直冲鼻腔。
(嗯啊啊……这味道……好、好臭……明明这么难闻……哈啊啊……为什么会这样……)
油腻刺鼻的浓重狐臭与雄性气息直冲鼻腔,但对理智已被魔药麻痹的祐美子而言,这反而成了芬芳诱人的香水。
「唔咕……嗯啾……唔呼……不行……明明这么臭……啾、啾……啊啊……哈啊……为什么……啊呜……却兴奋起来了……」
她的小舌在腋下细细舔舐,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深吸着那股气味。光是这样,大脑深处便阵阵发麻,下方的媚肉更是涌出阵阵爱液。祐美子被迷得仿佛脑髓都要融化,意识彻底沦陷在无底的淫梦之中。
「啊、啊呜……啊呜呜……光、光凭气味……就兴奋得不行了……啊啊啊……啊咿——!」
她纤弱的双肩一阵阵剧烈颤抖,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哈啊哈啊……啊……不要……别再让我高潮了……啊啊啊……要坏掉了……哈啊哈啊……」
难道是含有某种特殊的费洛蒙吗?祐美子的身体燥热滚烫,仿佛置身桑拿房一般涌出大量汗水,顺着白皙的脊背如瀑布般淌落。尤其是腋下更是厉害,汗水甚至凝聚成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
「迟早,祐美子也会变成这种气味」
动物有着通过气味标记来宣示领地的本能,鲍勃显然也是想把祐美子占为己有。他满脸淫笑着,仿佛回敬一般将舌头探入祐美子满是汗水的腋下,黏腻作响地涂抹上自己的唾液。
「呜……啊、啊啊~~~~~嗯」
汗水与唾液交织的异样触感让她后颈一阵阵发颤。要是自己真被染上这股野兽般的体臭,哪还有脸再让丈夫拥抱自己。被迫嗅着自身汗液与男人唾液混杂在一起的酸甜气味,祐美子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真要彻底沦为鲍勃的玩物了。
「哈啊……身、身体……腰自己动起来了……哈啊……明明不想再去了……唔啊啊啊……嗬、嗬……好热……脑袋要变奇怪了……谁、谁来阻止我啊……啊啊嗯!」
或许是因为被灌了肠吧。祐美子始终沉沦在高潮中无法自拔,忘情地在盘腿坐着的鲍勃上方大开双腿,开始上下起伏腰肢。嫩肉因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她却以大胆而淫乱的屈伸动作,疯狂榨取着那根刚棒。
噗嗤!噗嗤!哧溜哧溜!咕啾!
「明明一直在高潮,居然还嫌不够爽吗?」
「嘿嘿嘿,真是个让人叹为观止的淫乱搜查官。」
男人们肆意倾泻着嘲弄,但对祐美子而言这无异于活地狱。换作平时,她早就该昏厥过去或力竭倒地了。然而在“
天使坠落
”的药效下,疲惫感全被抵消,甚至连昏厥过去都不被允许。
「啊、啊呜……啊啊……要去……哈啊……又要去了啊啊!」
祐美子翻着白眼,脑袋剧烈地摇晃着。嘴角吐出舌头,甚至连白沫都溢了出来,可体内的媚肉却如活物般死死缠绕着勃起的肉棒,贪婪地索求着快感。
“真是激烈啊。看来你们肉体的契合度相当不错呢。照这样下去,一发就能怀上鲍勃的孩子了吧。”
“嗯哈……呜啊……怀、怀孕……嗯啊啊……宝、宝宝……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尽管意识几乎溃散,但听到“怀孕”这个词时,她还是瞬间有了反应。然而她感受到的并非恐惧,作为女性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如甘甜的糖浆般浸透了大脑。子宫与卵巢一阵阵剧烈悸动,仿佛正苦苦渴求着男人的精种灌入其中。
“每次提到怀孕,你都爽得高潮个不停嘛。”
“搜查官大人果然是一门心思想要受孕啊。”
“你这淫乱贪婪的身体正渴望着怀孕呢。呵呵呵,祐美子,只有鲍勃这种绝伦的猛男才配得上你。”
宛如下达心理暗示一般,金城一边汩汩地注入魔药灌肠液,一边在她身后轻声低语。
(我……和这个男人……)
在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映出了鲍勃邪恶的笑容。
第一次身心相许的深爱丈夫、纯白的新娘嫁衣、新婚初夜小鹿乱撞般的情思、初次怀孕与分娩。属于女人幸福记忆的一切,全都被黑人那压倒性的存在感覆盖篡改。
(与我……相称的……男人)
就连自己的心意都变得模糊不清,即使试着去回想丈夫,脑海中浮现的也全是寡淡的做爱和寒酸的阴茎。相比之下,眼前的男人是多么强韧而粗壮啊。恐怕再也没有别的人能给予自己如此极致的快感了吧。
甚至开始觉得与丈夫的婚姻生活全是一场幻影,真正的自己其实是为了与鲍勃结合才降生于世的。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为他分娩,仿佛才是作为一个女人最高且最大的幸福。
「对啊。祐美子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母畜。」
「嗯啊……啊嗯……说什么母畜……哈啊嗯……」
全身泛起桃红色的潮红,腰肢更加剧烈地扭动起舞。在上下运动中加入拧转般的研磨,宛如拔软木塞一般套弄着阴茎。结合处黏稠地滴淌着白浊的爱液,连鲍勃的阴囊也一并打湿。
「很好,多榨一点肉棒。像个母畜一样用自己的意志怀上吧。」
如同雪上加霜般断断续续地推进针筒,将祐美子彻底拖入魔药地狱。
「哈啊哈啊……啊嗯……屁股……啊啊啊……好烫……不行啊!」
差不多已经注入了四百毫升了吧。每当子宫被巨根咚咚地震荡顶起,开始鼓胀的小腹中便意与魔药的快感便激烈交锋。蹙起眉头、闭上双眼向后仰倒的面容上,交织着身为女人的绝望与幸福,散发出甚至堪称壮烈的被虐之美。
「嘻嘻嘻,跳吧跳吧。就在最爱的男人身上摇晃腰肢怀上身孕吧,羽村祐美子。」
兴奋起来的金城进一步啪啪地抽打着臀部。虽然打得臀部皮肤一片通红,但就连那份痛楚也反而让被虐的情感更加炽烈地燃烧起来。
「呜啊……请、请让我怀孕……啊啊啊……鲍勃大人的宝宝……让祐美子怀上……啊啊啊……身、身体……擅自动起来了……哈啊啊……腰停不下来……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啾啵!啾啵!啾啵噢!咕啾咕啾咕啾!
连续不断地迎来绝顶,汗水涔涔的娇躯宛如青蛙跳跃般在黑人的膝盖上跃动。下流而卑贱的声音响彻四周,祐美子虽然恨不得捂住耳朵,腰肢却依旧无法停歇,乳房如橡皮皮球般晃荡荡地跳动着。
(啊啊啊……老公……原谅我……)
尽管拼命想要抓住丈夫的身影不放,但汩汩流入肠管的高浓度魔药却根本不容许她这么做。混沌的大脑中浮现出的,全是鲍勃那漆黑巨大的阴茎以及从中喷薄而出的白浊喷流。
「噢噢,做得好,祐美子。」
鲍勃泰然自若地纹丝不动。他正等待着祐美子亲手一步步跌落堕落的阶梯。双手虽搭在她的腰间,也仅限于支撑住祐美子的身体而已。
「呜、呜呜嗯……子宫……掉下来了……呼啊啊……啊啊啊……绝对会怀孕的……啊啊啊……想要、想要宝宝啊……啊哈啊啊!」
与内心想法相反,子宫仿佛渴望雄精般往下沉降,马眼开始在子宫底部摩擦。龟头紧紧咬合的子宫口变得滚烫无比,恨不得被猛烈倾泻的精液尽情浇灌。全身如打摆子般瑟瑟发抖,前所未有的最大绝顶狂潮即将席卷而来。
「呵呵呵,一边被杀父仇人搞大肚子一边高潮吗?真是个卑贱至极的女人。」
「去向你死去的死鬼老爹道歉吧。」
「啊啊啊……爸爸对不起……我……现在要怀上爸爸仇人的孩子了……啊啊啊……」
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但笑声已经传不进祐美子的耳中。她甚至遗忘了对方是仇人,只是一味地渴求着背德的精液而扭动腰肢,无可挽回地彻底暴走。
「啊、啊嗯……快点……把鲍勃大人的精种……喂给子宫……啊啊……让我怀孕……全射进小穴里吧……啊啊啊嗯……」
扑簌簌地流着不知是绝望还是欢欣的泪水,阴道内壁宛如乞求般紧紧收缩,死死绞紧鲍勃的男根,仿佛要将其一口咬断。
游走在尿道中的快美电流顺着输精管直击睾丸,雄性的射精本能瞬间爆发。
「噢噢噢噢!祐美子!」
如野兽般咆哮的鲍勃一把紧紧搂住祐美子的臀部,开始上下摇晃起来。借着自身体重的自由下落,将肉棒深深贯刺到了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噜噜噜噜!
「啊咿咿咿————!!」
贯穿般的冲击与射精的快感如闪电般交织,贯穿了整个身躯。眼前迸溅起赤红的火花,脑海中一片空白。
「去吧,怀上吧,羽村祐美子。」
配合着这一瞬间,金城也将注射筒一口气推到底。汹涌灌入的魔药灌肠液瞬间灼烫了整段肠管。
「啊咿!要怀孕了!要怀上宝宝了!啊啊啊啊啊啊!」
宛如遭受电击一般,祐美子的身体剧烈抽搐弹跳。背部向后反折到几乎能看清身后的程度,倒仰的俏脸染满了恍惚之色。双腿痉挛着紧紧缠上鲍勃的腰,将脚踝死死锁住。
「啊啊啊啊……要去、要去了要去了!小穴、要去了啊————!」
就连对怀孕的恐惧都化作了受虐的悦乐,祐美子一步步登上了被虐的桃源乡之巅。最终抵达的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她已经无从知晓。此刻所感受到的狂喜法悦,便是祐美子的全部。
「哈啊,噫……鲍勃大人的……啊啊……宝宝……啊哈啊嗯……」
感受着浓稠涌入子宫的大量精液带来的滚烫热度,祐美子确信自己已经受孕,脊背猛地绷直僵硬。随后,她脱力的赤裸娇躯无力地靠在鲍勃胸膛上,彻底被卷入了虚假的幸福感与目眩神迷的肉欲狂澜之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15533431031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