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美少女搜查官 神代樱·肛虐魔悦的学园登场人物
第一章 樱登场!
第二章 潜入搜查
第三章 魔界的洗礼
第四章 屈辱的奴隶生活
第五章 绝望逃亡
第六章 噩梦的强制受胎第一章 樱登场!
夜晚的码头笼罩着浓雾。月光微弱,难以照亮这漆黑的夜,四周被如泼墨般的黑暗所包围。曾经因贸易而繁荣的港口,近年来也在经济不景气中日渐萧条,停泊的船只也寥寥无几。
时间刚过午夜,缓慢起伏的海浪一阵阵拍打着混凝土防波堤。寂静得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然而潮水却在悄然上涨,逐渐向满潮逼近。
在那一角,废弃的旧仓库里隐约有身影出现。
「钱准备好了吗,吴先生?」
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当然准备好了。」
被称作吴的老中国人点了点头,身后提着公文箱的男子走上前,打开箱盖,里面满是金条,价值估计上亿。
「果然不愧是‘德山组’的吴戴恩啊。」
「只要能拿到‘
天使坠落
’的配方资料,出这点钱算什么。我倒是想知道,你打算把‘
天使坠落
’的秘密泄露出去吗?」
「我决定脱离日向组,这笔钱正好用来逃到新加坡什么的。」
墨镜男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将一个微型存储器递给了吴。「
天使坠落
」是一种强力魔药,尤其对女性有致命的效果。其对精神和肉体的影响极大,一旦尝过那种快感,便会陷入严重依赖,永远无法自拔的药物地狱。然而,这种魔药对身体的副作用和精神损害较轻,还能保持美貌与健康,不易在检测中被发现,正是魔药贩子们梦寐以求的极品。
「嗯,看起来是真的呢。」
吴戴恩一边用笔记本电脑确认收到的数据,一边笑了起来。虽然已经七十高龄,但他对女性身体的研究欲和性欲丝毫不输年轻人。深皱的眉眼后,那双眼睛仍闪烁着炯炯而浑浊的光芒。
「交易到此算是达成了吧。」
「祝你们一切顺利哦。」
当两个恶棍相视冷笑时,现场的气氛忽然松懈下来。
就在那时,一阵风吹过,夜雾如流水般迅速散开。从那白色的黑暗中,一个身形矮小的人影缓缓浮现。
「……你是谁?」
吴戴恩推了推眼镜鼻梁,满脸疑惑地盯着对方。
那人是一位穿着干净白色制服的少女。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令人惊艳的黑发,长发顺滑地垂到膝盖后方,用鲜红丝带扎成马尾辫。她背着一只樱花色的竹刀袋,斜挂在背上。双手戴着红色无指手套,显得格外精神。
看起来年龄还很年轻,大概十五六岁左右。身高略不到一米六,制服紧贴着胸部和臀部的曲线,颇显少女的青涩初开。尽管如此,细腰却曲线分明,未来身材潜力十足可期。
她还保留着稚嫩的美貌,但气质干练。眉毛浓而挺拔,像用毛笔仔细描绘般上扬,睫毛修长,双眼皮轮廓鲜明,眼尾狭长,乌黑的瞳孔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挺直的鼻梁下是轮廓优美的鼻翼。紧闭的双唇旁有颗痣,隐隐散发着稍带成熟女性气息的倔强。
「小姑娘,这么晚了,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护卫的男人们笑嘻嘻地走近。
「你就是吴戴恩啊。终于找到你了。」
少女无视那帮男人,手搭上背后的竹刀,迈步向前。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吴戴恩背脊顿时一阵冰凉,那肯定是眼前这位黑发少女散发出的气场。明明只是竹刀,却仿佛握着真剑一般,给人极强的威压感。
「你打算拿那玩意儿干什么?」
一个没能感知到那股杀气的年轻男护卫轻率靠近,下一秒——
「哈啊啊!」
一击从上方挥下,猛然击中了那男护卫的头部。清脆的击打声划破夜空,回荡在码头上。年轻男子膝盖一软,直接倒地,眼白翻起,已经完全昏迷。
「啥……」
众人震惊之际,那道小小的白影如猫科猛兽般迅猛冲出。
「呃啊!」
「哎呀!」
第一个膝盖被击穿,第二个肋骨被撞断,第三个太阳穴被重击。
「嗬啊!」
男护卫们忍不住跪倒在地,少年身形凌空一跃,踢开他们的背脊!
短裙轻轻飞舞,露出的大腿满溢着柔韧肌肉所呈现的跃动之美。然而若看得入迷便是万劫不复。一记刁钻角度的飞膝踢正中面门,第四个人被踹飞了出去。紧接着落地的同时蹲身闪过正面男人的拳头,随即从正下方朝喉咙猛然顶出一记全力突刺。
「哼,太慢了」
男人们纷纷倒地。他们大概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可能……用竹刀就……」
不,正因为是竹刀。若是真刀,刀刃会贯穿对手,切断血肉与骨骼后斩出。在这过程中不可避免会有些许减速。而且斩杀敌人越多,血液和油脂就会越多地沾染刀身,使锋利度下降。
但「斩不断」的竹刀不同。击中对手之后,利用弯曲和反弹向相反方向加速。也就是说,斩得越多,速度越快!
「别、别开玩笑了!」
「小鬼!别小看人」
疏忽大意的男人们回过神来试图反击。从怀中掏出枪,举起、瞄准、扣下扳机——
「太慢了。我都要打哈欠了」
在近身战中,那一瞬间的破绽实在太大了。
啪啪!
啪嗒——!
「呜哈啊……」
除了吴和墨镜男,黑道们全军覆没。从她出现到现在,仅仅五秒。
大概是猛烈打击的影响吧。少女手中竹刀的竹片哗啦脱落,其中露出一把包裹在漆黑刀鞘中的小型刀。
「做好觉悟吧」
拔刀后现出一柄约五十厘米长的黑色刀。刀身由黑色特殊碳纤维与陶瓷的复合材料制成,没有刃口。话虽如此,以她的实力,破坏力绰绰有余。
「可恶,被骗了」
「我、我不知道的啊!」
面对不明袭击者,男人们手忙脚乱。
「总、总之我先跑了」
墨镜男抓起装着钱的手提箱想要逃走,但——
「呜嘎啊!」
少女剑士一击正中他后脑勺。他脸朝下扑倒在水泥地上,不再动弹。
「哼,胆小鬼」
丢下这句话后,黑发少女转向了吴。她把这男人当作彻底低于自己的存在俯视着,那种高傲的气质如同光环一般从她身上升腾而起。
「八年前,杀害律师神代贵史的人,就是你吧」
被小太刀指着,吴猛然回过神来。在那之前,他被袭击者的美貌所震慑,竟忘了逃跑也忘了反击。尤其是那红色缎带点缀的黑发之美,令他失了魂。
所谓乌鸦的湿羽色大概就是这样吧——将靛蓝无限加深后的那种黑色光泽。仿佛包含了宇宙深渊般的漆黑,而浮于其上的发丝光泽如银河般耀眼。光是注视便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入的神秘之美。而不知为何,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怀念感。
「我、我不知道的啊……我,投降了」
他本来就不擅长打斗。吴举着双手,继续观察少女。怎么看都不是警察或公安。当然也不像哪个组织的杀手。只是看起来像在普通学校里上学的普通女高中生而已。
「少说谎了。我就是为了讨伐你才来到这里的。你,我绝对不会放过!」
剑客少女无视吴的话,摆出架势。马尾辫轻轻一晃的下一瞬间,仿佛跳跃了空间般,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擦身而过之际,黑色小太刀如影子般伸出,横斩一闪划过腹部。
「吃我一刀,蛆虫!」
「呜啊啊!」
灼热感贯穿全身,身体弯成了虾状。仿佛身躯被上下切成两截的错觉,伴随着剧烈的呕吐感。痛得太厉害,连昏厥都做不到。
「还没完!」
紧接着追击劈向背部。
「呜嘎啊啊!」
吴被砸倒在地,发出惨叫。像条虫子一样翻滚扭动。
「救、救命……钱、要多少都可以的啊!」
他用颤抖的手从旁边的手提箱里抓出金块撒了一地。毫无廉耻可言。只是个卑微地乞求活命的害人老头罢了。
「无可救药的社会蛀虫。你是没有活着资格的人渣。受死吧!」
正要将最后一击朝天灵盖劈下的那一刻——
「住手!」
身穿防弹背心、手持盾牌的武装警察涌入现场,将吴和黑发少女一同控制住。
「喂,别碰我!」
警察刚要抓住她手臂的瞬间,她弹跳般向后退开。
「冷静下来,樱」
仍想扑向吴的制服少女面前,一位年迈的刑警挡住了去路。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灰白相间的蓬乱头发。乍看不太可靠,但动作毫无破绽,竟跟得上那位身手敏捷的剑客少女。
「佐田叔叔,让开,那家伙——」
「够了。你以为报仇雪恨,你的父母就会高兴吗」
被佐田一声呵斥,樱终于放下了握着小太刀的手。
「你又侵入了我的电脑窃取情报吧,但这是我们的工作。那些人会由法律来制裁。你马上从这里离开」
「可是……」
樱不甘心地咬着嘴唇。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轰——的爆炸声。紧接着机关枪齐射的声音响彻四周。
「怎么回事?」
第一次爆炸似乎是烟幕弹。视线几乎完全被遮挡。在那片混乱中,她看到吴从岸壁跳入了海里。
「站住!」
樱如脱兔般飞奔追去。但漆黑海面上远去的摩托艇引擎声和白色航迹,宣告了仇敌的逃脱。
「可恶……要不是叔叔拦我,我本来能报仇的!」
无处发泄的怒火冲着佐田倾泻而出。握着小太刀的红手套颤抖不已,仿佛要渗出血来。
第二章 潜入搜查
樱粗暴地拧开水龙头,花洒猛地喷出水来。偏热的水多少冲走了些疲惫和心中的郁结。
解开缎带的黑发如极光般装点着少女的背部。热水沿着如运动员般皮下脂肪极少的背脊倾泻而下,在腰部的曲线处短暂汇聚,随即涌向臀缝。雪白透亮的美肌上没有一丝瑕疵……本以为如此,左边臀瓣上却赫然纹着一朵红色玫瑰的刺青。
八年前——
「妈妈,妈妈!」
「呜、呜呜……樱……别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嗯!」
在樱眼前,一根巨大丑恶的肉块硬生生挤进了母亲庆子的肛门。看起来随时都会被撕裂,樱吓得浑身发抖,然而母亲的身体却出乎意料地顺畅接纳了那根粗棒。
「不、不要……在女儿面前用后面……嗯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呜嗯!」
「嘿嘿嘿,在女儿面前要更来劲才行啊。来来来,上面涂了冰毒,马上就会爽到飞起哟」
趴伏在四肢着地的母亲身上的蒙面男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淫笑。手臂和腿都短,圆滚滚的身躯叠着三层赘肉。简直像一头丑陋的猪扑在母亲身上——樱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呜……不要毒品,拔出去……啊呜……拔出去啊……屁股……不要……嗯啊啊嗯!」
庆子甩动黑发猛地仰起身子。仿佛在诉说着强烈的快感,被束缚在床柱上的手脚剧烈痉挛。被魔药灼烧的肛门黏膜一阵阵颤抖,却又紧紧绞住了暴徒的肉棒。
「啊啊……谁来救救我……爸爸……妈妈……」
被迫目睹母亲遭受肛虐的樱,泪珠簌簌滚落。年幼的她根本不懂性的含义,更何况肛交对她而言如同噩梦般恐怖。
樱的父亲是一名律师,为了拯救毒品犯罪的受害者而追查贩毒组织。然而这招来了恶徒的怨恨,全家人都被绑架了。被囚禁一周。父亲很快就被灌入水泥沉入了大阪湾底。妻子庆子也被拖入毒品与凌辱的性爱地狱,而如今那毒牙已经逼向了女儿樱。
「你妈妈的屁眼非常敏感呢。你体内也流着同样的血。肌肉骨骼……条件很好呢」
吴一边冷笑一边抚摸着樱的臀部。毒品贩卖组织的两位头目,都是不相上下的变态,这一点毫无疑问。
「呜!不要不要……别碰我……!」
樱恐惧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变成了紫色。
「不、住手。别对女儿做那种事!」
「嘿嘿嘿。被人捅屁眼还爽得不行,居然还摆出当妈的样子?来来来」
蒙面男玩弄着母亲关心女儿的心情,猛烈地摆动着腰。
「不要啊……啊嗯……樱、樱……啊啊嗯……樱啊」
被魔药和肛门的快感玩弄得神志不清,庆子甩着黑发,丰腴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即便如此仍试图关心女儿,大概是母性的本能吧。
「哦哦,好色情的屁股啊。还有这黑发的光泽、韧性、甜美的香味,简直绝了。呼呼呼,受不了啦!」
蒙面男一边侵犯着庆子,一边鹰爪般攥住那长直黑发,按在鼻子上粗重地呼吸。这男人对黑发女性有着病态的执着,至今已绑架了数百名女人和少女作为猎物。
「呼呼呼,告诉你女儿现在是什么感觉吧」
被蒙面男顶弄着,庆子被逼出淫靡的雌叫。
「呜啊啊……是……屁、屁股,好舒服……呜呜……后面的穴……好舒服……啊啊」
「妈……妈妈……」
肯定是被逼迫才说出口的。可母亲脸上却浮现出从未见过的陶醉表情。樱完全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
「女儿也很可爱呢。真想把她也泡在冰毒里试试」
吴将药液吸入注射器。锐利的针尖闪着寒光。
「哈啊哈啊,请等一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啊呜……求求你们,只有女儿……别对女儿做那种事!」
庆子一边被蒙面男捅着肛门,一边拼命哀求。
「怎么样都无所谓吗,觉悟倒是不错呢,太太」
「哦哦,那你愿意当我研究用的实验动物吗」
「实、实验……动物……你说什么……」
面对超出想象的条件,庆子一时哑口无言。
「意思就是剥夺你作为人的一切权利,变成一头母畜,血液、头发、排泄物全都归我们所有。呵呵呵呵」
面罩下的脸上浮现出淫邪而扭曲的笑容。金牙闪闪发光,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出的笑意,分明是疯子才有的表情。
「呜、呜呜……呜呜……我……答应」
庆子面色惨白,像是脖子被折断一般垂下头点了点。无论前方等着怎样的地狱,她已别无他法来拯救女儿。
「说不定会被迫怀上猪崽,或者被活生生做成标本哦。这样也可以吗?」
吴继续施加恐吓。不知是真是假,但他显然以吓唬庆子为乐。
「啊啊……只、只要女儿能得救……我……甘愿坠入地狱!」
庆子以悲壮的觉悟接受了恶魔的提议。深爱的丈夫已经被杀害,至少要救下女儿——这是身为母亲本能的决断。
「太好了。母爱真伟大呢。怎么办,老大?」
「能得到这种级别的实验母畜,我没有意见。而且女儿将来也大有前途嘛。呼呼呼」
蒙面男交替打量着母女二人,意味深长地笑着。那邪恶的目光究竟在看什么,可怜的母女俩不可能知道。
「那么太太,请到里间在契约书上签字吧。呵呵呵」
「我会遵守约定的。别看我这样,老夫可是个绅士。呋嘻嘻」
「是、是的」
庆子一边回头看着女儿,一边被男人们押走。大概是为了不让女儿害怕,她硬挤出了一丝笑容。
「不要……不要把妈妈带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不要一个人待着」
「妈妈没事的。别担心。要坚强地活下去,樱」
「妈妈……!」
在她伸出的手前方,钢铁大门沉重地关闭了。
「好了,放人之前先做个记号吧。为了将来某天再会的时候用」
吴拿着纹身用的针,逼近了樱。
臀部的玫瑰花纹就是那时候刻上的。那是一座过于可怕、过于悲伤的负面纪念碑。虽然有人建议她通过手术去除,但樱选择留下了这个刺青。为了铭记那份无论如何都要为父母报仇的誓言。
之后,樱被丢弃在垃圾场,后来被警方发现并救出。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身心都留下了深深创伤的樱,被送进了一家以心理辅导著称的教会孤儿院。
然而两年后,一位叫佐田的刑警出现,再次带来了悲剧的消息。一对男女的白骨遗体被发现,DNA鉴定结果证实正是樱的双亲。换作普通女孩,恐怕只能沉浸在悲痛中,日复一日地绝望度日。
但樱不同。她被父亲的剑道好友佐田刑警收养,经过呕心沥血般严酷的训练,练就了不输成年人的剑术。一切都是为了替双亲报仇。她手中那把黑色小太刀,也是父亲的遗物。
「叔叔,那栋建筑?」
坐在副驾驶的樱透过车窗望向外面,问佐田。初夏的风吹拂着她光泽亮丽的黑发,那姿态流丽而清爽。她眨动着带有异国风情的长睫毛,向那栋蓝色屋顶的建筑投去锐利的目光。
「没错。那就是格兰伯德学园。你的潜入目标」
佐田双手握着方向盘回答道。
「不过一向古板的叔叔居然还有这一手。故意放走吴,以此追踪到魔药组织幕后黑手的所在地」
「是你太冲动了。光是打倒眼前的敌人还不够。要斩断恶的根源,这样才能救更多的人」
「嗯,我明白」
樱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如今日本正被一种可怕的新型魔药——
天使坠落
肆虐。至今已有多名女性搜查官中了它的毒牙,沦为可悲的肉奴隶。其中王牌搜查官剑崎圣实、被誉为下任总监的羽村祐美子的案件更是震动了整个搜查部,被下达了绝对的封口令。与祐美子一同失踪的女儿枫,是樱初中时关系很好的同班同学,对樱来说也绝非事不关己。
而没有掌握
天使坠落
的德山组,似乎也在着手研发更为强力的魔药,照这样下去,整个日本都有可能被卷入魔药战争。
「只是没想到那是所外国人学校,这倒是计划之外」
格兰伯德学园是为在日外国人设立的学校,其用地属于一种治外法权区域,国内司法机关无法介入。而且它与海外财阀有着深厚的关联,一个不慎就可能引发国际问题。因此,为了掌握确凿的证据,樱将以转学生的身份单独潜入。她曾祖父是台湾出身这一点,倒也正好派上了用场。
「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抓住他们的把柄」
要为双亲报仇——樱干劲十足。她紧了紧马尾辫上的红色丝带。
「把你卷入这么危险的搜查行动……直到现在我还是反对的」
「拦也没用的,叔叔」
「反正就算我拦你,你也会自己闯进学园吧」
事实上,在佐田委托之前,樱就已经察觉到了警方的动向,自作主张地开始办理转学手续了。与其放任不管,不如握住缰绳——这样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能注意到这一点,不愧是剑道六段的佐田郎先生。失敬失敬」
「当了你六年监护人,樱的性格我想不了解都难」
两人说着玩笑话相视而笑。对樱来说,佐田既是养父,也是武道的师父。严酷修行的时光漫长,但像这样平常地相视而笑的机会却少之又少。
(等一切结束之后,一定要好好向他道谢才行)
或许是因为总让他担心吧。看着佐田头上增多的白发,樱心中感慨万千。把未能对父母尽到的孝心,以报恩的形式回报给佐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千万不要逞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没脸去见你的父母」
「收到,叔叔」
她做出俏皮的姿态行了个礼,露出笑容。珍珠般整齐的牙齿闪闪发光。
「哇,好大的庭院」
被高墙环绕的学园内部,花坛和草坪修整得十分精致,宛如城堡的庭园一般。由此可见这所学园背后的赞助者拥有何等巨大的财富。对于度过了贫苦童年的樱来说,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先去事务室吧……嗯,那边是?」
她看到树丛后面有几个像是学生的少年在争吵。不,仔细一看,是一个瘦弱的少年正被五个痞里痞气的男生单方面殴打。
「校园欺凌吗……真是的,哪里都有这种渣滓」
她猛然转了个直角弯,一手握着竹刀,大步闯入了喧闹的中心。
「住手,你们几个。五个人围殴一个人,身为男人不觉得丢脸吗?」
她干脆利落地伸手一指,厉声喝道。虽然不清楚来龙去脉,但她就是那种一看到欺负弱者就绝对忍不了的性格。
「啊?你谁啊?」
「别来碍事。想找死吗」
面对樱的警告,不良少年们立刻露出了獠牙。不愧是外国人学校,这些人都是白人或黑人混血,体格健壮,个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更甚者,手里还亮出了指虎和蝴蝶刀之类的凶器。
「哈,连实力差距都看不出来,脑袋空空的野狗罢了」
「你说啥,喂!知不知道老子是德山盖大爷啊」
自称盖的黑人系不良少年缓缓转过身来。大概他就是头目。
(哇,好高)
需要仰视的巨大身躯估计超过两米。褐色的肌肤上肌肉几乎要撑破皮肤,目光涣散的面孔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智性,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压迫感。简直就像在跟一头大猩猩对峙。
「女人……敢碍事……就弄死你!」
一记大幅挥出的拳头从头顶砸落下来。
「!」
那简直像是铁锤般的一击。樱下意识闪开了,被直接命中的地砖已经裂开了缝隙。要是挨上一拳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还挺能打嘛。不过,太慢了」
这种蛮力型的粗暴攻击,在樱眼里就像静止了一样。左右连续的攻击被轻松闪过,一瞬间便欺身贴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
裆部、胃窝、喉头、下巴、人中。神速的突刺精准地逐一击中人体要害。
「呃啊!」
盖喷出血沫仰面翻倒在地。白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盖、盖哥」
「你、你给我记住」
扛起受伤的盖,不良少年们狼狈逃窜。只剩下樱和被欺负的少年留在原地。
「哼,太弱了。你没事吧?」
「承蒙相救……对不起,谢谢你」
小个子少年畏畏缩缩地低下头。微微卷曲的栗色头发,精致的五官和蓝色的眼眸宛如少女,身高也很矮,和樱差不多。
「你怎么被那种家伙缠上的?」
「嗯,其实……」
「啊啊啊啊啊!」
樱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她发现了少年脚边有一只白色的小猫。
「哇啊!这是什么啊,天哪,也太可爱了吧!」
几乎是把少年推到一边,抱起了小猫。其实她是个超级猫控。正把脸颊贴在白色毛发上蹭来蹭去。
「这个反应……这头发,这条缎带……你是……樱……神代同学,对吧?」
「诶?」
这下轮到樱吃惊了。在潜入搜查中的自己居然被人认出——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她甚至忘了警惕,死死凝视着对方的脸。
「不……你认错人了……等等,你……难道是水谷真?」
樱睁大了那双黑亮的眼眸。过去的记忆如同昨日般涌上心头。
刚到孤儿院那会儿,樱不跟任何人说话,几乎不吃东西,一直一个人待着。今天也蹲在院子角落那座快要塌了的仓库旁边,一动不动。
「你,叫樱对吧。在干什么呀?」
一个同龄的蓝眼睛少年走了过来。
「…………」
她连眼神都不给,完全无视。什么都觉得烦,什么都无所谓。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值得信任。
「啊,这个是我从院长房间偷来的。一起吃吧」
少年丝毫不在意樱的态度,递过来饼干。黄油和牛奶的甜香钻进鼻子。
「不、不要,你走开」
「可是很好吃哦」
好像完全没在听她说话,少年嘎吱嘎吱地啃起了饼干。鼓着腮帮子大口嚼着的样子简直像只松鼠——樱心想。
「喵——」
大概是被声响和甜味吸引了吧,一只白色小猫从仓库墙壁的洞里钻了出来。
「不、不行,别出来!」
小猫无视樱的制止,径直蹭到了少年脚边。
「哇,是小猫咪。你养的吗?」
「嗯……嗯……不过,别告诉老师」
大概是在这只被遗弃的小猫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樱一直偷偷在仓库里养着猫。当然在孤儿院这是被禁止的。
「给,这个给你」
「诶……」
不知不觉就接过了递来的饼干。正愣在那里的时候。
「我叫真。这样我们就是共犯了」
「嗯……我是樱……神代樱……」
咬了一口饼干。甜味从嘴里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就是和他的相遇。之后的两年他一直对她很好,离开孤儿院的时候也陪她送到了最后。他送的那条红色缎带,至今还装饰着樱的黑发。
「从那时候起就喜欢猫呢,樱……神代同学。不管从哪儿都能捡回来好几只,老是被骂」
「是、是有过那么回事吗」
害羞得脸颊一阵发烫。
「话……话说回来你怎么被他们缠上的?」
为了掩饰尴尬,她转移了话题。
「看到那帮人在虐待这只猫,实在没法视而不见」
「你傻不傻啊。明明打不过!」
已经不是惊讶而是无语了。真无论体格还是性格都不是能打架的料。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少年。
「神代同学不也一样嘛。今天又救了我」
「我、我不一样好吗。我可比你强一亿倍」
双臂交叉,噗地别过脸去。她被他的温柔拯救过多少次啊。如果没有他,或许她在孤儿院也会一直孤立下去,沉入绝望的深渊。能跨越双亲的死、重新振作起来,可以说都是拜他所赐。
「那,神代同学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转学过来的。还有因为一些事情改了姓,你像以前一样叫我樱就行」
「嗯,知道了,樱」
真也不追问,爽快地点了点头。他做梦也想不到她是在用假名进行潜入搜查吧。
「对了,我还没办转学手续呢。教务室在哪?」
「第一教学楼一楼。就是最前面那栋。要我送你过去吗?」
「我一个人能去,没事。给,接着」
「诶?」
小猫被塞到手里,真一脸发懵。
「帮我照看一会儿。放学后我去找你拿回来。记得好好喂它哦」
樱眨了眨眼,露出灿烂的笑容。
「等我一会儿哦」
转校第一天结束,回到宿舍房间的樱先给小猫喂了牛奶,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虽然宿舍禁止养宠物,但这里是完全独立的单人间,应该不会被发现。小猫吧嗒吧嗒地舔着舌头,津津有味地喝起了牛奶。
「太好了,看起来很精神」
托付给细心的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樱一边观察着小猫的状态,一边用手机编写给佐田的汇报邮件。
学园长德山轰有对女学生下手的黑色传闻。他的儿子德山盖也在校内为所欲为地横行霸道。而且每年都有几名女学生以海外留学为由消失不见。这些事情从学园外部根本无从得知。
然而正要发送时,却弹出了错误提示。看来信号被干扰了。
「果然如此」
与外部的联络只能通过固定电话,但那当然也会被窃听。她放弃了发送,转而筹划明天起的行动方案。
「先从那个叫盖的家伙下手吧。激怒那个蠢货试试看」
如果德山学园长就是魔药组织的头目,那他极有可能就是另一个杀害双亲的仇人——蒙面男。他的防备必然很严密,所以先从那个看起来智商不高的儿子入手比较好。
「爸爸,妈妈……我会努力的」
这时喝完牛奶的白猫撒娇似地喵了一声。樱把小猫抱起来,将竹刀袋上挂着的猫咪挂饰解下来,当作项圈系在了它脖子上。
「就当是护身符吧」
白猫歪了歪小脑袋,又喵了一声。
「被一个转校来的小丫头打了?你们就只是块头大而已,真是没出息」
「呜呜……老爹,求你了,借点力量给俺吧」
学园长室。德山盖正向父亲德山轰哭诉。自那以后的一周里,盖的不良团伙每次去找樱的麻烦,都被反过来狠狠教训了一顿。
「老子忙着呢。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他将肥胖的身躯横卧在沙发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不耐烦地回答。
德山轰。表面上是学园长,实际上却是关西魔药贩卖组织的头目。他以神户为中心不断扩张势力,但最近被日向组的「
天使坠落
」压得喘不过气。他孤注一掷投入巨额资金试图窃取
天使坠落
的配方数据,却因为一个神秘的少女剑客突然乱入,数据被毁了一半,与日向组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在如此艰难的时期,本该继承家业的儿子却如此窝囊。他心情能好才怪。
「可是那个女的,长着张可爱的脸,抡起竹刀来简直强得离谱」
「女的……竹刀?」
德山轰的眉毛微微一动。他想起了从吴那里收到的情报——那个黑发少女剑客。
「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什么樱来着。姓什么忘了」
「樱……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好吧,我来想办法」
他翻寻着过去的记忆,缓缓吐出一口紫烟。
「太慢了太慢了,要迟到了啦」
「哈啊哈啊,等等我啊,樱」
穿过校门,在中庭飞奔的樱和真。出门前小猫尿了出来,等她收拾好一看时间,已经快迟到了。
「真是的,太磨蹭了!振作点啊」
樱一把抓住他的手跑了起来。她训练有素的脚力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只能一边哀嚎一边勉强跟上。不过多亏了这一阵猛跑,总算赶到了玄关。
「呼,应该来得及……哇,这什么啊」
打开鞋柜的瞬间,一大堆情书哗啦啦地涌了出来,樱吃了一惊。
「哈啊哈啊……樱你超受欢迎的。因为你收拾了盖他们……哈啊哈啊……」
真气喘吁吁地解释道。那帮仗着老爸是学园长就为所欲为的不良少年,被一个神秘美少女转校生收拾了。这种事想不成为话题都难。
「哦,不过恋爱什么的免了。太麻烦了……」
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真。然而青梅竹马的少年只是开朗地笑着。
「笑什么呢你」
「诶?」
「没什么。喏,拿着。帮我扔掉」
不知为何有些烦躁,樱把那一沓信塞到了真手里。
「诶诶诶……为什么要我来……」
「呵呵」
看着不知所措的真,她忽然想,要是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等案子解决之后,自己还能回到普通的生活、做回普通的女学生吗。
但就在这时,校内广播的铃声响了。
『一年C班的佐田樱同学,学园长找你。请立即到学园长室来』
(来了)
痣点缀的嘴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线。这段时间她调查了校内各个角落,但普通学生能进入的地方都没有什么重要线索。这次终于能进入核心区域了。
「那我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帮我照顾好猫咪哦」
「等等,樱」
「嗯?」
正要前往学园长室的樱,手臂被真一把抓住。
「那、那个……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
突然被点破,她心里猛地一惊。真从小就有种异常敏锐的直觉。
「怎、怎么可能嘛。我很快处理完就回来了」
「嗯,可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抓着樱的手不肯松开。这对平时温顺的真来说十分罕见。
「没事的。我有食言过吗?」
「没有,但是……就算这样……我还是……那个……」
「……真是的,真,你这人……」
他的温柔让她感到欣慰,却也让她有些无奈。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放松了身体的紧绷。然后——
「樱……诶?」
出其不意地在少年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真像死机了一样僵住,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谢谢你,回头见」
感觉脸颊像被灼烧般发烫,樱晃动着长马尾奔跑出去。她相信前方的未来……。
「佐田樱同学……是吧」
「是的」
走进学园长室迎接樱的,是一个秃顶肥胖、相貌丑陋的中年男人。典型的肥胖体型,裤子的扣子快要崩开了。
「听说我那蠢儿子给你添麻烦了,能不能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呢」
一边说话一边把身体贴了过来。满嘴烟臭的气息令人极度不快。
(这家伙,就是当年那个蒙面男人……?)
体格和金牙等气质确实相似,但仅凭儿时的记忆无法断定。看来还需要再试探一下。
「对不起学园长大人。人家当时好害怕嘛」
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拼命撒娇。
「盖那家伙粗手粗脚的嘛。不过你也有些过度防卫……严重到被退学也不奇怪的程度呢。但是呢,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鬼」
他将书架上的一本书横向推开。书架随即移动,后面露出一间暗室。里面竟然有一张情趣酒店才有的圆形大床。
「这……这是什么」
「通过谈判也能解决问题嘛。在床上花一整晚,慢慢谈就好了!」
「呀啊!」
被推倒在床上翻滚。裙子掀起,包裹在过膝长袜中的健康大腿暴露无遗。
「嘿嘿嘿,老夫来给你上堂特别课吧」
轰追着樱爬上床,带着那股冲劲就要压上来。
「别碰我!」
樱的瞳孔锐利地一闪。她猛地弓起背蜷缩双膝,瞬间像弹簧一样猛蹬双腿。
「呃噢!」
凶狠的一脚咔嚓一声命中要害,轰痛得满地打滚。
「八年前杀了律师神代贵史的人就是你吧!」
「呜……我、我不认识那个名字」
「还想装傻?……看看这个!」
樱转过身去,猛地掀起裙子和内裤,将臀部上的玫瑰刺青亮了出来。
「哦哦……那个玫瑰刺青……难、难道是当年那个……庆子的女儿吗……!」
「没错,杀害我双亲的仇人,德山轰。我要送你下地狱!」
红手套的掌心以零距离将掌底击打在他脸上。
「呃哈……!」
鼻梁骨被打碎、满脸是血的轰趴倒在床上,像垂死的蟑螂一样手脚抽搐着。趁此机会,樱从书房的电脑中调出了魔药相关数据并复制了一份。
「这下你的组织完蛋了……不过你这家伙,我要亲手用爸爸的遗物给你最后一击」
从竹刀袋中抽出黑色小太刀举至上段。杀意渗透出来,黑色的瞳孔锐利地闪烁。
「等、等……等一下,你母亲……还、还……活着」
「……妈妈还活着……你说什么」
「没错,就在这学园的地下……我、我带你去,求你饶我一命……救救我」
虽然一瞬间犹豫了,但终究无法丢下母亲不管。八年前的悔恨绝不能再重演一次。
「带路」
带着轰从暗室走下通往地下的楼梯。地下的天花板和墙壁都是白色的,冰冷而毫无生气,氛围像医院或研究设施。
然后是狭窄走廊尽头的房间。电子锁解除后,门嘶地滑开了。白色的房间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妈妈……?」
樱缓缓走近床边。看上去比实际当母亲的年纪年轻许多。
「你……你是……难道是,樱……是樱吗……?」
「妈妈!」
睁大的眼眶中泪水渗出。虽然容貌依旧年轻,但声音和表情无疑就是母亲神代庆子。
「啊,樱。好想你……你平安无事太好了」
「我也是,妈妈。我们快逃吧」
但就在那时。
「大意了吧,小樱」
「!」
转过头去,只见轰已经退到了房间外面,鼻血还在滴滴答答地流,脸上浮着一副令人恶心的阴笑。
「站住!」
还没来得及冲上去,轰就按下了墙上的开关。门唰地关闭,将樱和庆子锁在了房间里。紧接着白色的气体从脚下喷涌而出。
「可恶……这是……」
「催眠气体哟。嘿嘿嘿,跟妈妈一起好好睡吧。嘻嘻嘻嘻」
「可、这种东西怎么会……!」
她用小太刀一次又一次地砍向强化玻璃。玻璃上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但仅此而已。
「呜、呜……」
听着轰的嘲笑声,樱的意识沉入了白色的黑暗之中。第三章 魔界的洗礼
「起来,樱!」
「呜……呜呜……」
背上挨了一记响亮的抽打,意识恢复过来,却被眼前异样的景象弄得一头雾水。一只丑陋的猩猩正从铁栅栏那边盯着自己。
「再来一下!」
啪嘶——!
「呜啊啊!」
这次打在臀部。那种直达身体中心的酥麻剧痛,终于让樱彻底清醒了。
(我……被敌人抓住了……)
她发现自己被紧贴着铁栅栏的栏杆绑成了十字架的姿态。双手双脚都铐着手铐,固定在铁栅栏上。双腿被迫张开得比肩还宽,樱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漂亮的X字形。
制服的前襟被扯开,用简约白色B罩杯胸罩包裹着的胸部暴露了出来。正适合发育期的无钢圈款式,下围比罩杯更为紧实。比起维持形状,更注重在剧烈运动中也不会移位地包裹保护。设计也很简洁,只在胸口之间有一个小黑蝴蝶结作为点缀。
百褶裙被掀起,白色内裤一览无余。内裤和胸罩是同系列的,聚酯纤维与棉的混纺材质,设计极其简约,几乎没有蕾丝或荷叶边之类的华丽装饰,只有一个小黑蝴蝶结作为点缀。告别孩童迈向成人,凝缩了那一瞬间的过渡——可以说是与现在的樱再相称不过的内衣了。
另一方面,那乌黑亮泽的马尾辫长长垂落在铁栏上,散发出令人难以相信她只是一年级少女的成熟官能美。
「让老子丢了那么多次脸,这些日子积攒的怨气,今天要好好出一出了哦」
挥舞着鞭子狞笑的人是盖。他前前后后来回走动,布满血丝的眼睛淫邪地打量着樱的身体。扭曲的嘴角露出狮子般粗壮的牙齿,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就凭这点温吞的手段,你以为我会屈服?随便你怎么来好了」
「嗯哼,嘴硬啊你这丫头」
怒火上头的盖拉下裤子,握住了那根怒涨的肉棒。与黑人充满野性的魁梧身躯相称,肉棒也相当巨大。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直径足有四厘米以上。龟头如伞般大张着,粗壮的柱身上血管如蚯蚓般盘绕纵横。
(呜……那是什么东西)
那件事之后时隔八年再次看到勃起状态的男性器官。对有男性恐惧症倾向的樱来说,那看起来就像折磨母亲的丑陋怪物。
「嘿嘿嘿,这可是
天使坠落
的乳膏。用魔药让你发疯吧」
他把桃色乳膏涂满巨根。龟头和柱身开始泛起油亮的光泽,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魔、魔药……」
厌恶与恐惧让她脊背发凉,但这是她开始惩奸除恶时就有所觉悟的事。况且既然已经知道母亲还活着,这不过是必须跨越的试炼罢了。
「嘿嘿嘿,来了哦,干你了!」
清纯的纯白内裤被扯到膝盖处。涂满
天使坠落
的黑色硬棒强行顶了进来。
「呜啊……啊啊啊!」
肉棒以仿佛能听到撕裂声的力道撬开花瓣挤入其中。渗入黏膜的魔药成分让身体猛地燥热起来。
「唔……休想得逞!」
樱拼命收紧大腿内侧的力量,绞紧括约肌,试图抵挡邪恶肉枪的入侵。但暴虐的压力太过惊人,还是被一点点推入了进去。红手套紧紧握成拳头,像是在表达那难以忍受的痛苦。
(好、好痛……啊,真……我,要被玷污了!)
暴行之下,神圣的处女膜已濒临破裂。在污辱与剧痛的煎熬中,樱脑海里浮现出青梅竹马的少年的脸。
(我……我……对他……一直……)
从那时起,从在孤儿院相遇时起就一直喜欢他——直到此刻才被迫意识到这一点。被悲伤封印的内心深处,温暖的爱始终跳动着。竟然在这种时候才察觉到……又悲又恨,倔强的眼眸不禁蓄满了泪珠。
「嘿嘿嘿,活该!再一下就能拿下你的处女啦!」
盖得意洋洋地狞笑着。在最后一击之前俯视着樱,发出胜利的嚎叫。
「……休想」
「啊?」
「不会再让你进去一分的,你这蠢猩猩!」
话音未落,一记愤怒的头槌狠狠撞上了施暴者的鼻梁。
「呜啊……疼、疼死了……」
遭到意外突袭的盖喷着鼻血踉跄后退。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瞪大眼睛一脸愣怔。
「呼……什么嘛,笑死人了!太寒酸了,连蚊子叮一口的感觉都没有呢!」
「你说什么,竟然瞧不起老子!嗷嗷嗷!」
他拼命摆动腰部想强行挤入,但防守固若金汤。反而是柔软的阴唇裂隙的摩擦让盖自己差点被快感吞没。
「哈啊哈啊……好顽强的……女人啊……哈啊哈啊……我这边反倒要先出来了……呜呜呜」
「哼、哼……就这点本事?完全不怎么样嘛。光是大没有用,中看不中用说的就是你吧」
樱甚至还露出从容的笑意挑衅着。当然伤害是有的,但她绝不会表露分毫。
「什么!杀了你!」
「够了。擅自用试验品的
天使坠落
,蠢货」
「把重要的实验素材弄伤了可不好呢」
这时德山轰和吴现身了。两人身上都用绷带遮掩着被樱打伤的伤口。
「你们……竟然……」
樱猛地睁大杏眼,怒视着新出现的敌人。
「没想到那个武士少女的真身,居然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啊」
吴解开裙子的搭扣,百褶裙轻飘飘地落到脚边。露出的臀瓣上,玫瑰刺青鲜艳绽放。那无疑是八年前吴刺上去的。当初如花蕾般小巧的刺青,也随着樱的成长逐渐变大、绽放了。仿佛是为了这次重逢而盛开似的……
「长成了一个配得上黑发的美少女回来了呢,小樱。一定是想像你母亲一样被我侵犯后面吧。呵呵呵」
德山轰饶有兴致地笑着。顺着马尾辫梳过的手掌,接着又在臀部一带来回抚摸起来。
「闭嘴!」
樱怒不可遏地大喊。
「我是为了替父母报仇才来的!一定会复仇的,我要把你们的脑袋劈碎!」
锐利的目光怒视着,龇出犬齿嘶吼的模样宛如野生的山猫。连吴和轰都一瞬间为之怯步。
「真是英勇啊。但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我们手里」
「警察内部也有我们很多人呢。比方说,伪造你母亲的死亡证明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也就是说,不会有人来救你了。嘻嘻嘻」
「唔……」
如果警察内部的腐化程度真的到了能伪造验尸结果的地步,那情况确实相当棘手。何况樱的潜入搜查本身就是非法行动,警方不可能公开介入。
「妈妈她没事吧?」
「好好活着呢。到时候会让你们见面的——等小樱对我们绝对服从,堕落成性感淫荡的肛门雌奴隶时再说吧。呋嘻嘻」
站在一旁的轰抓着马尾辫凑近嗅闻,油腻的手在刻着蔷薇刺青的臀部上来回抚摸。
经过锻炼的臀肌将臀线高高托起,勾勒出堪称艺术品般的官能曲线,臀缝也如凿刻般深邃分明。樱整体身材偏纤细,唯独臀部圆翘饱满,散发着早熟的性感气息。
「母……奴隶你说……?」
「没错。用灌肠把你的肛门泡在药里,反复侵犯,把小樱调教成离了灌肠和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肛门受虐狂——就像你妈妈一样」
「彻底变成魔药中毒,粪尿、兽交什么都来的变态AV女优也很有意思啊」
「一定要让她怀上俺的孩子!嘿嘿嘿……公开分娩秀啊!」
三个恶鬼开始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计划。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恶魔的狂宴。
「你们是白痴吗!谁会让你们如愿!我接受过特殊的抗魔药训练,你们引以为傲的
天使坠落
对我根本没用!」
樱继续刚强地反抗着。通过数年间每次微量摄入数十种药物来建立耐性的训练,加上刚才击退盖的暴行也给了她信心。
「
天使坠落
居然不起效,确实令人吃惊啊」
「是特异体质造成的吗,很感兴趣呢。不过正好可以拿来做新药实验哟」
吴那双疯狂的眼睛像锋利的手术刀般闪着光。那是不把人当人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恶魔目光。
「这是根据从日向组偷出的数据改良
天使坠落
而成的。命名为『
天使蒙尘
』。能在小樱身上试验,简直如梦一般啊」
轰从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管状的东西。容量约一百毫升,里面装满了可疑的桃红色液体。
「哼……随你们便。我绝不会输给你们。药物终究只是暂时的东西,效果过了就没什么大不了,被击垮的人不过是意志薄弱罢了。我不一样!」
樱始终没有放下强硬的态度。她深信不疑,任何药物都能凭精神力克服。
「呵呵呵,真是年轻啊。不过这也是小樱的魅力所在」
「老爹,让俺来……让俺来吧」
盖插嘴打断了谈话。大概是对樱恨之入骨吧,喘着粗气向父亲央求。
「哦?你对后面感兴趣倒是少见啊」
这个精力绝伦的黑人混血少年一向只钟情于前面。大概也是因为很少有女人的肛门能容纳他那超规格的巨物。可盖却对樱的肛门投以渴望的目光——说明那里确实有着能俘获任何男人的魅力。
「也罢。你也试试把女人弄堕落,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噢噢噢!谢了,老爹!」
轰把玻璃器递过去,盖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地蹦跳着绕到樱身后。粗壮的大手掰开如两只白桃并列般圆翘的臀瓣,得意地嗤笑。
「樱的屁股好翘啊……嘿嘿嘿」
「嘻啊……」
如剥壳鸡蛋般光滑的臀肉间沟壑深邃,谷底紧闭的蓓蕾呈粉调褐色。害羞般紧缩的放射状褶皱整齐无乱。
「呋嘻嘻,给臭嘴樱来灌肠喽!」
他几乎要流出口水,舔着嘴唇将管口凑近。
「笨蛋笨蛋!别碰那里,变态……嘶啊!」
冰冷的玻璃尖端刺入肛门,一声惊叫不由自主地溢出。
「嘿嘿嘿。吃招吧,樱」
粗大的活塞被用力推下,魔药咕噜咕噜地灌入肠内。
「呜啊,好冷……唔……好难受……呜呃……」
冰冷的感觉瞬间变为灼烧般的热度,受惊的双臀刻出酒窝般紧紧绷起。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让她后背骤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放松身体,很快就会舒服的」
轰也把脸贴在黑色马尾辫上,抚摸着樱裸露的下半身。粗糙的手掌每次划过臀部的刺青,都令她因嫌恶而打寒颤。
「呜啊啊……怎么可能舒服,别用脏手碰我!变态!」
被杀父仇人触碰,恶心得仿佛皮肤都要烂掉。从心底涌上呕意,樱想要扭动腰身,但插着灌肠器根本动弹不得。
「全灌进去了。嘿嘿,别急着漏出来啊」
「啵」地一声拔出灌肠器,又啪地一巴掌拍在臀上。
「唔唔唔……」
人生第一次的灌肠折磨让樱痛苦地呻吟。量虽然不多,里面却是强力魔药。肚子咕噜作响,便意不断膨胀。与此同时肛门阵阵发麻,一种痒酥酥的感觉逐渐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这就是魔药的效果……?)
在樱的认知中,排泄器官不可能有性感带——对她而言,这是一个不祥的、通往毁灭的可怕征兆。
「灌进你体内的改良型,能将女体的敏感度提升到原来的三十倍哟。不过太敏感了,实验中的女人都发疯了啊」
嘴上说着失败了,脸上却浮现出残忍的冷笑。
「哈啊哈啊……三、三十倍……你说什么?那种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是真的啊,樱。俺也亲眼看到了。只是轻轻扇了一巴掌就尿失禁昏过去了」
盖掰开光滑半圆形的臀丘,伸出舌头在肛门上肆意舔弄。
「呜、呜啊……不、不要……别舔那种地方……啊啊呜」
一阵阵酥麻!
从被舔舐的臀部沿着骨盆,一股奇异的感觉剧烈地窜过全身。
(这是什么……刚才那是……身体变得敏感了……?)
盖厚实的嘴唇、湿滑的舌头、粗重的喘息。臀部的肌肤敏锐地感受着这一切。变化不仅仅是在臀部。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比以往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和视线。仿佛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敏感带。这就是魔药
天使蒙尘
的效果吗。
「哈啊……哈啊……身体……好热……呜呜」
背部和腋下渐渐沁出汗珠。肉体的感觉越来越敏锐,精神却被一种如同漂浮在云端的奇妙悬浮感包裹。这是在魔药耐性训练中从未体验过的异常感觉,她开始担心自己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呵呵呵。感觉如何?」
「哈啊哈啊……呜呜!」
臀部只是被轻轻抚过,腰就不由自主地猛然弹跳起来。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刺激,身体也会过度反应。
「已经变得相当敏感了呢。用来拷问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正合适」
吴抓着好几根类似电线的东西走了过来。电线的前端,鳄鱼夹正露出冰冷锋利的金属齿。
「先从奶子开始吧」
「呜呜……别过来!别碰我……呜呜」
抗议毫无用处,白色胸罩被扯开,高一女生娇嫩的美乳像弹跳般露了出来。
「哦,挺可爱的奶子嘛」
「大概B罩杯吧。尺寸以后还会长,不过形状极好。有着大和抚子般优雅漂亮的轮廓线条。真是让人期待今后的发育啊」
「呜……别、别看!别再做奇怪的事了,变态!」
被男人们的目光注视着,脸颊倏地泛起红晕。与年龄相称的隆起刚好一掌大小,乳晕和乳头都小巧含蓄,颜色也是健康的粉红色。两侧都是匀称的圆锥形,微微透出静脉的乳肤,在青涩果实的生硬中又隐约渗透着成熟的韵味。乳头倔强地微微上翘,仿佛映射出樱的性格,这也是这个年纪特有的魅力吧。
「
天使蒙尘
差不多该起效了。呵呵呵,真期待你会有什么反应」
那两颗可爱的乳尖,拷问用的金属夹正张开大口逼近过来。
(啊……用那种东西……)
那锯齿般锋利的齿口无疑将成为凶恶的拷问工具。而且在魔药的影响下身体正变得异常敏感。光是想象,脸颊就不由得抽搐起来。
「来咯」
随着吴的声音,两个夹子同时咔嚓咬了上去。
「啊呜呜!」
锯齿深深嵌入、乳头被无情碾压的瞬间,眼帘内侧闪过紫色电光。一股尖锐的刺痛深深扎入乳腺深处,她不禁皱起了脸,但声音勉强压了下去。双乳也没有被夹子的重量拉垮,依然保持着原本优美的弧线。仿佛在彰显樱不屈的意志。
「连声音都不出,真了不起。那接下来就是小◯了」
吴蹲下身,目光落向那道娇嫩的裂缝。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只覆着薄薄一层绒毛般的细毛。纵向的阴唇裂隙尽管双腿大开却依然紧紧闭合,将神秘的内部隐藏在男人邪恶的目光之外。完全看不出刚才才被盖蹂躏过,依然那般清纯端庄。
「住手!我、我都说了魔药对我没用!」
「咕嘿嘿。不愧是清纯派的小樱,小◯也是这么可爱呢。等会儿给你做个永久脱毛,弄成完全光滑的样子哦」
轰也凑到吴身旁,端详着处女的花园。
将大阴唇左右掰开时,发出轻微的黏着声,三文鱼粉色的黏膜和朱鹭色的肉珍珠暴露了出来。再将薄薄的小阴唇展开,一股处女特有的酸甜气息弥漫开来。
「嗅嗅,有汗水、尿液和耻垢的味道。虽说是处女才有的极品香气,但成了女人之后要好好打理,不然会被男朋友嫌弃的哦」
「吵、吵死了!我才没有那种人!哈啊哈啊……别、别再看了!人渣、死胖子、垃圾、猪猡!」
女孩最重要的地方被不喜欢的男人注视着,那种羞耻与屈辱。
(真,好不甘心……被这种男人……)
温柔的青梅竹马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本应献给爱人的纯洁如今已是风中残烛。
「俺来当樱的男朋友,放心吧。嘿嘿嘿」
欲火焚身的盖猛地吸住了肛门。被注入的魔药灌肠一〇〇将直肠黏膜烧灼得火热,几乎要漏出来。
「啊呜呜……谁要跟你……你、你脑子有病吧!哈啊哈啊……给我住手啊,变态大猩猩!」
无论怎样辱骂,盖完全不以为意,只是痴迷地纠缠着樱的肛门。甚至试图把舌头硬挤进她拼命收紧的肛门里。
(呜啊啊……什么……这种感觉……?)
粗大的舌头搅弄着肛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种痒痒的、酥麻的、妖异的麻痹感从那里向全身蔓延。那完全不像是排泄器官该有的、从未感受过的妖艳感觉,让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呼吸越来越紊乱,开始发烫的肌肤湿腻腻地沁满了汗水。
「好戏才刚开始呢」
咔嚓、咔嚓,左右阴唇各一个,鳄鱼夹将残忍的利齿深深嵌了进去。
「呜啊啊……连、连那种地方都……啊呜呜!」
身体确实在一点点变得敏感,疼痛也在逐渐加剧。
「最后给可爱的小豆豆也送个礼物吧」
「不!那里不要!」
察觉到他们瞄准了阴蒂,她美丽的面容扭曲起来。阴蒂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一想到那里要被金属夹子夹住,恐惧令她全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何况现在被魔药增强了三十倍的敏感度,她不由自主地缩回了腰。
「来,灌肠之后,该由老夫来好好调教了」
替换了盖的轰掰开臀瓣,把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了那娇小的褶皱上。
「呜啊!你、你在干什么!嘻啊啊啊嗯!」
对准拼命收紧的细小放射状褶皱中心,一根金属棒一边旋转一边拧了进去。长十五厘米,粗细如小指,上面有好几个小凹槽,握柄部分连着一根电线。受到插入的刺激,被注入魔药的直肠里便意急速涌来。
「呜咕咕……屁、屁股里……别做奇怪的事……啊啊!你在想什么啊!呜呜……要漏出来了……住手啊,死胖猪!」
她咬紧后牙,喉咙里挤出呻吟。对樱来说,排泄器官被当作性玩物来玩弄简直是恶魔般的变态行径,对这些男人的厌恶愈发强烈。
「漏出来也没关系哦,小樱。老夫会好好看着你的呢」
「啊……你们到底变态到什么程度……呜呜」
即便是可怕的魔药作用,要在人前排泄那是死也不愿意。她想把腰往前顶来逃离肛门的折磨,可前方正等着吴的鳄鱼夹。
「嘻嘻嘻,别想逃哦,看招」
那小小的肉芽上也被咬上了凶恶的金属夹。
「啊嘶~~~~~~!」
那一瞬间被放大的剧痛在脑中炸开鲜红的火花,樱的身体猛然绷直。痛自不必说,一股未知的酸麻紧紧揪住了下腹,令她大吃一惊。
(呜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魔药的影响吧。一直以来完美掌控着的身体反应出现了异样的感觉。被夹子夹住的阴蒂和乳头不时传来痛感之外的奇异感觉,一阵阵地酥麻着。全身猛然渗出汗水,像刚出浴般燥热起来。如果只是疼痛还能忍受。但这种新的感觉变化让她无法不感到不安。
「咕呵呵,看来魔药见效了呢」
「哈啊哈啊……哼、哼。怎么可能……才没有呢」
樱依旧逞强,但内心微微动摇了。她只有保健课上学到的那点知识,和这些男人异常的变态性欲相比差得太远。加上不明来路的魔药正在侵蚀身体,还能抵抗到什么程度,她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唔嗯,真是精力旺盛又嘴硬的小樱啊。简直不像是不久前还在上义务教育的丫头」
他一边将肛门棒深深插到根部,一边拨弄着那如漆器般光泽的黑发,品味着其中的甜香。
「那么开始实验吧」
轰和盖暂时从樱身边退开,以此为信号,吴将旋钮式开关拧了一档。
嗞嗞嗞嗞嗞嗞!
「呀啊啊~~~~~~~~!」
突如其来的电击袭来,樱发出了尖叫。乳头、阴蒂、阴唇、肛门……总共六根电缆向女性敏感的要害输送着高压电流。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保持冷静。
再怎么锻炼,乳头和阴蒂也无法锻炼,更别说直肠内部完全毫无防备。想压住声音根本不可能。
「来来来,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哦」
旋钮再拧到第二档,电压缓缓升高。
噼啪噼啪噼啪!
嗞啦嗞啦嗞啦嗞嗞嗞!
「啊咿咿!住……呜啊啊啊啊啊!」
被束缚的四肢绷得笔直,全身剧烈痉挛。全身汗毛倒竖,那冲击仿佛要将身体撕碎。
「嘶咿、啊嘶、电、电……麻……住、住、住手啊!」
敏感度提升后的身体承受高压电流,伤害超乎想象。乳头和阴蒂被紫色电光包裹,肛门深处火花迸溅。脖子向后仰到下巴几乎翻转,黑色马尾辫剧烈翻涌。
「嘻嘻嘻。怎么样啊,电刑的滋味?」
电击暂停,轰凑过来窥视她的脸。
「哈啊哈啊……呜……这种程度……完、完全,不算什么……哈啊哈啊……肩膀正好酸……还挺舒服的呢……哈啊哈啊」
嘴上不饶人,黑曜石般的瞳眸怒视着仇敌。她心中正义的光芒至今没有丝毫暗淡。
「呵呵呵,真是嘴硬的丫头。看来需要更多惩罚呢」
「交给我。我来让她闭嘴」
「那就用这个吧。不过不能打脸哦」
吴递给盖的是一副银色金属手套。手指上螺旋状缠绕着电线,活像机器人的拳头。从上面延伸出的电缆连接着发电装置。
「嘿嘿嘿。做好觉悟吧,樱」
站在正面的盖握紧铁拳,噼啪噼啪地迸出火花。
「看招!」
大幅挥拳之后,沉重的闷响伴随着一记腹部重击深深嵌入。
「啊嘎啊啊!」
如同内脏被挖出般的冲击令少女的身体折成弓形。紧接着追击的高压电流又扑了上来!
这是一种出拳的同时打入电击的拷问器具。
嗞嗞嗞嗞嗞嗞!
嗞啦嗞啦嗞嗞!
「嗯啊啊啊~~~~~~~~!」
这次反过来,身体像被弹飞似的向后弓成弧形。眼角几乎要裂开,眼珠仿佛要飞出来。
「变得敏感的身体可受不了这个吧,神代樱」
站在身后的轰也将电极棒一进一出地抽插着。从肛门灌入的电流沿着直肠传至脊椎,直击脑干。
「呜啊啊!那、那个别碰……屁股,要漏出来了……呜哇啊啊!」
紧追不舍的猛烈便意袭来,她扭动着臀部左右摆动。
「嘻嘻嘻。不错嘛。再多跳跳啊」
吴也拧动旋钮,重新开始了第三阶段的电流折磨。
啪滋滋滋滋滋——!
噼啪啪啪——!
「啊呀啊啊啊!」
视网膜烧得通红,神经几乎被烧断,血液仿佛沸腾了。
「很有效果啊!来来来来!」
咚!
砰!
轰!
连续的腹部重拳,精准瞄着肝脏和肾脏猛击。就算是成年人,挨上一拳也会吐血倒地翻滚的狠击。
(啊……好、好痛苦……肚子……!)
因为魔药提升了敏感度,痛苦也被放大了三十倍。肠子好像要扭成一团,胃要翻过来似的。便意也膨胀到了濒临爆发的程度,随时都可能漏出来。
「嘎哈哈!受苦吧,再多受点苦!」
腹部的重拳、肛门的电极棒、乳头和阴蒂上的强烈电击一次又一次如雷劈般落在樱的身上。每一次她的背都弓起反弹,汗珠四散飞溅。过膝长袜包裹的大腿到小腿不断痉挛,乐福鞋下的双脚踮起脚尖。腹部被无情地印上了一个个拳头形状的红色淤痕。
「呃呜呜!我、我……嗯啊啊啊!绝不会输!」
「嘿嘿嘿,快要漏了吧,来来来!」
沉重的冲击穿透腹肌直击内脏,连背部都感到震荡。
「咳咳……哈啊哈啊……绝、绝对不会输……唔唔唔……绝对不会漏出来的……啊嘶——!」
「拼命的表情真可爱啊,嘻嘻嘻」
轰把电极棒换成了更粗一号的,狠狠插入樱的肛门。
噗嗤!
咕啾!
噗嗤噗嗤!
缠着电流的金属棒被抽插着,翻卷出来的粘膜上电击不断倾泻而下。
「屁股,啊嘶——!你们这些人,全部……不会放过你们……呜啊啊……绝对不会饶了你们!呀啊啊啊!」
黑发散乱飞舞,布满血丝的愤怒双眸始终瞪着那些男人。
「有本事的话,尽管来试试啊」
啪滋滋滋——!
「啊呀啊啊啊!」
第四阶段的高压电流令黑发根根竖起,一次次翻白眼痉挛不止。触电的肛门颤抖着不由自主地紧紧箍住电极棒。
即便如此樱仍在坚持。咬紧珍珠般洁白的牙齿,黑眉高高吊起,不断忍耐着地狱般的酷刑。那凄惨而又高贵的姿态,令人联想到殉道者的身影。
「能撑过第四阶段,好强的精神力。比想象中厉害得多的姑娘啊」
「说不定是个意外的收获啊」
暂时中止了折磨,轰和吴发出感叹般的低吟。他们至今已糟蹋过数百个女人,却从未见过拥有如此坚韧精神的女人。何况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女,更是令人惊讶。
「我忍不住了!老爹!」
兴奋到极点的盖像真正的大猩猩一样咚咚捶打着自己的胸膛。简直就是野兽本身。
「要是不让他发泄一下,搞不好会把姑娘弄坏的」
「唔嗯,没办法,上吧。不过要小心点」
轰不情不愿地点了头,盖兴高采烈地扒下裤子,再次逼了上来。
「这次一定要捅破你的处女膜!」
少女的性器上还连着三根电线,但他毫不在意地摆出了插入的姿势。
「哈啊、哈啊、住手……啊啊啊」
在她疲惫不堪、瘫软无力的时候被人趁虚而入,樱也无法抵抗。不,就算想抵抗也使不上力了。
噗嗤……咕啾啾……噗嗤噗嗤!
挤开粘膜,那根黝黑的肉棒一点一点侵入蜜穴之中。
「嗯啊!住手……啊呀啊啊!」
背脊猛然向后弹起,撕裂般的惨叫迸发而出。破处的痛楚也被成倍放大,简直无法承受。
(要裂开了……要被撕裂了!)
像是要把身体从胯下劈成两半般凶残的强暴。加上盖本身就相当粗大,已经完全称得上是酷刑了。
「看招!吃下去!」
「呀啊啊————————!」
被猛力贯穿,处女膜终于被撕破。鲜红的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道细线。
(啊,终于……我……真……对不起)
比起剧痛,无法守住本应献给爱人的纯洁,那份不甘与悲伤让眼角泛起了泪光。
「呵呵呵,真是赏心悦目啊」
看到破处的瞬间开心嗤笑的轰,拿起更粗一号的电极棒,一下子捅进了菊蕾。
「啊……同时插……别再塞进来了……呜啊啊!」
直径三厘米。对现在的樱来说已接近极限的粗度。被两根同时贯穿,那种快要撑裂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无法正常进行。
「我的肉棒插进樱的小◯里了!唔噢,好爽啊」
盖丑陋的脸扭曲得更加狰狞,得意地笑着。巨根虽然才插入龟头部分,但樱的蜜肉已是无上的享受。最重要的是夺走了这个嚣张少女处女之身的成就感,让快感更加倍增。
「光是头部就被紧紧吸住……哈啊哈啊,不像处女一样……呜喔……来来来……再给我吞深点」
「这边也要好好调教,培养成不输给她母亲的名器才行」
「呜啊,啊啊……好痛……不……住手!啊啊啊!」
隔着薄膜,肉棒与电极棒相互摩擦的异样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然而被贯穿肛门的过程中,她想起了那一天的事。想起了即使被侵犯着肛门,仍拼命保护自己的母亲。
「呜呜呜,我、我不会输的……啊啊……绝对不会……」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收紧括约肌,不允许更深的侵入。连盖也不禁为这惊人的精神力而咋舌。
「可、可恶……」
「盖,别勉强。」
「呜……那就这样!」
盖怒吼一声,用如万力钳般的手指扼住了樱纤细的喉咙。
「咳哈……啊嘎啊啊」
魔药将全身的敏感度提升了三十倍,肠道被折磨的便意、乳尖刺入般的电击、被粗大阴茎夺去处女……再加上窒息的痛苦,樱已经什么都分不清了。被逼入恐慌状态,只能浑身痉挛着在刑架上剧烈颤抖。
「呜、啊……哈呜……好难受……唔咕呜呜呜」
脸涨得通红,涌出的汗水让制服紧贴在肌肤上。被那蛮力托起,双脚只能踮着脚尖,几乎是被吊颈的状态。
但对盖来说却是极乐。窒息引发的痉挛使阴道肉壁的箍紧加倍,仅凭龟头前端就能获得飘飘欲仙般的快感。而包裹龟头的黏膜蠕动之中,甚至能感受到名器的端倪。
「嘿嘿嘿,怎么样啊樱。俺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哦。一辈子都别忘了!」
得意洋洋的盖双手再度用力,咯吱咯吱地勒紧。颈动脉被压迫,大脑陷入缺氧状态。意识倏然消散,眼前一片昏暗。
噼里啪啦啦啦!
「嘻、嘻……哈嘎啊啊!」
仿佛要给出致命一击,手套中释放出电击,翻着白眼的樱头猛然向后仰去。临死般的痉挛中,狂乱挣扎的阴道口将黑色的龟头紧紧吮绞。
「噢噢噢噢,夹得好紧……肉棒也被电得麻麻的,爽死了!」
对这个巨大的黑人少年来说,连电击都能化为快感吗。即使蜜壶因感电而不断抽搐痉挛,他也毫不在意地继续挺入。
「看招,吃下去!」
从龟头传来的快感闪电般灼烧着尿道,阴囊随之上提。被如同溃烂般的快感包裹着,盖喷射出了汹涌的白浊。
噗滋噗滋!
咚咚咚咚!
「啊咿,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嗯啊啊~~~!」
体内像是发生了爆炸般猛烈的射精,身体仿佛要被顶飞。被如野兽般的男人灌入精液、可能被迫怀孕的恐惧与屈辱感,让那张美丽的脸扭曲变形。
「来来来,这边也要好好感受哟」
配合射精的节奏,电极棒也被深深埋入根部,释放出强烈的电击。
「嘶嘎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贯穿了樱的全身。四肢胡乱抽搐着,将铁栏杆摇得哐当作响。身心都被凌辱的烈焰焚尽,樱的意识被吞噬进白浊的黑暗之中。
「哈啊哈啊……呜啊啊……啊啊……」
「嘿嘿嘿,怎么样,俺的肉棒。爽不爽啊」
揪住黑发,将她的脸抬起,樱勉强睁开了眼帘。
「哈,哈……没、没什么感觉……你这……蠢猩猩……」
用最后一丝气力朝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后,脑袋猛然垂下。这次是彻底昏厥过去了,松弛的嘴角淌出的涎水沾湿了那颗性感的痣。
「终于晕过去了吗。即便如此还能扛住三十倍敏感度而没有失禁,神代樱,真是了不起的丫头啊」
看着仍被绑在刑架上瘫软无力的黑发少女,他咧嘴笑着。肛门仍紧紧含着粗壮的电极棒,光是想象那份紧致就让下体发热。
「能撑到最后没被
天使蒙尘
击垮的,还是头一次呢。测试合格了。」
「而且在拷问过程中,她的身体也在一点点产生反应呢」
轰带着猥琐的笑容,检查起樱的身体。
被取下夹子的乳尖充血通红,被迫硬硬地挺立着。阴蒂也是一样,包皮被翻起,肉色珍珠俏生生地挺立着。
而刚刚失去处女的媚孔中,白浊与鲜血混合着女人的花蜜缓缓渗出;肛门则像仍在遭受电击一样不断痉挛收缩,紧紧咬住电极棒。那大概是樱第一次展现出的女性反应吧。
「坚强的心灵与敏感的身体。简直像是为了充当实验用雌性而降生的孩子啊。呵呵呵。这下可以尽情做魔药实验了。」
「那么进入下一项实验吧。嘻嘻嘻」
得到了神代樱这个最高的素材,疯狂科学家们相视而笑,露出邪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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