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噩梦的强制受胎
然后过了一个月。
樱消失后,学园像被泼了冷水般安静下来。表面上说是去海外留学了,但所有人都隐约察觉到并非如此。宿舍的房间已经清理干净,樱的私人物品一件不剩。在严厉的封口令下,连她存在过的事实都快要被遗忘了。
「樱……」
独自被送回宿舍的真度过着空虚的日子。手机用不了,固定电话也打不通警察部门的电话。樱长大的佐田家也同样联系不上。窥见了这所学园背后涌动的黑暗之深,真感到绝望。
「到底该怎么办……」
在不知所措的少年面前,那只白猫走了过来喵了一声。它脖子上系着的猫咪吊坠是樱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物品之一。虽然只有短短几天,却是一起度过的珍贵时光。感觉像昨天的事,又仿佛是多年前的往事。
「樱在哪里……你知道些什么吗?」
抱起猫的时候,脖子上的挂件裂成两半,一张小纸片飘然落下。
「咦?这是……?」
上面写的是一串数字。既然是樱特意留下的,肯定有什么含义吧。真感到一丝微弱的希望,站了起来。
「太过分了,吴」
盖满腹怨气。明明调教到快要沦陷的地步,却像被黄雀夺走油炸豆腐一样,最精彩的部分被父亲抢走了。
「这就是成人的世界哟。说到底都怪你犯了被刺伤这种失误才会变成这样呢」
「唔唔……」
被真刺伤的伤口意外地深,过了两周才能站起来,又花了两周才完全痊愈。这期间无法碰樱,连自慰都做不到,欲求不满到肉棒都快爆炸了。
「但把樱租出去,太浪费了啊」
「这就是生意啊」
面对盖的抱怨,吴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对吴来说,让各种男人抱她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话说身体状况好了吗?」
「啊、啊啊。当然了。所以拜托你啊。让我见见樱吧」
盖甚至跪地磕头恳求。看样子完全迷上樱了。
「嗯,算了,盖也有重要任务,可以吧」
勉强点了点头,解除了通往地下室的门锁。
啪!
啪嗒!
啪啪!
「呜、呜呜……啊呜……嗯唔」
樱双手被吊起,咬着口球痛苦地喘息着。在她身后挥舞黑鞭的是德山轰。
标志性的黑色马尾被分成三束。一束像眼罩一样遮住眼睛,一束编成绳状从臀部穿过胯下像股绳一样向前穿出,勒进永久脱毛的白虎阴唇裂隙,用红绳吊在天花板上。剩下一束编成辫子做成鞭子,折磨着樱自己。这是黑发控轰那种纠缠不休的责罚方式。
「这黑发的光泽和韧性,实在太美了。嘿嘿嘿」
「啊、啊啊嗯!」
每当黑发鞭啪啪作响,樱就扭动被吊起的身体。这动作传到勒进胯下的黑发绳上,摩擦着敏感的肉豆。切除包皮的阴核肿胀得很大,镶嵌的金色穿环闪闪发光。阴道里还插着假阳具,媚肉不断渗出爱液,把黑发绳浸得湿漉漉的。双膝之间夹着脚镣棒,连腿都合不上。
「哦……樱,好久不见变得好色情啊,都这么丰满了」
盖咕噜咽了口唾沫。通过荷尔蒙注射和脂肪注入急速增大的乳房膨胀了两圈,至少有F罩杯了吧。像西方写真那样完美的圆锥形巨乳,从纤细的樱身上凸显出巨大的份量感。
左右各切除两根肋骨后,腰部的曲线呈锐角凹陷,与下方注入脂肪的丰满臀线形成了惊人的反差。白皙光滑的大腿也肉感十足,和曾经手持竹刀惩恶扬善的武士少女判若两人,变成了淫靡的肉体。
「老、老、老爹,不上她吗?那、那魔药灌肠呢?」
盖像饥饿的鬣狗般哈哈喘着粗气,胯间勃起得仿佛要撑破裤子。
「现在两样都不给。就是要让她产生戒断症状。」
臀部的刺青蝴蝶翅膀已经褪色,表明魔药的蓄积几乎为零。
「先用魔药泡透,让她彻底沉溺于快感之中,再断掉药物引发戒断症状。等对魔药的渴求达到极限时,再次大量投入魔药。如此反复,任何女人都会变成彻底的魔药中毒者呢」
吴一边说明着恶魔般的计划,一边愉快地嗤笑。
「而现在,戒断症状应该已经到达顶峰了。来来来,怎么样,想要药了吧?」
轰晃动着连接黑发股绳的绳索,逼问着她。
「哈啊哈啊……呜、呜呜……」
樱拼命摇头,试图甩开魔药的诱惑。
(啊……身体……好热……)
在戒断症状那如地狱般的痛苦中,樱在崩溃边缘苦苦支撑。支撑她的是母亲庆子的存在。与真之间的淡淡恋情已被彻底粉碎,如今只剩那份念想支撑着她的心。
「真是个倔强的丫头。那这样呢」
这次将发辫当作毛笔一般,搔弄起樱的耳孔和后颈。
「啊啊呜呜……呜……呜嗯」
「这里怎么样」
接着从腋下开始,经过心窝搔弄肚脐,掠过禁地后又抚弄大腿。但绝不触碰乳房和秘园。
「呜呜……不要,啊啊……哈啊嗯」
被堵住的嘴唇间泄出痛苦的呻吟。这两天,既不用魔药,也不侵犯她,几乎处于放置状态。
第一天还算是安息日,但从第二天开始情况就不对了。身体各处开始甜腻地发麻,泛起不安的热度。尤其是蜜肉和肛门酸楚地疼痛着。
精神方面也出现了影响,身边没有男人的气息竟让她感到异样的寂寞与不安。
(振作起来啊,樱!不能输!)
被遮蔽视线的黑暗中,以往快感绝顶的记忆如走马灯般流转。被黑发绳勒紧的丰臀扭捏着左右摇摆,不知不觉间淫蜜又缓缓渗了出来。
「还不老实点吗。你的身体明明在说想要、想要呢」
「哈嘻……呜、呜啊嗯」
臀缝被发笔轻轻描过,她喉间发出尖细的呜咽,汗水淋漓的身体向后仰起。承载不住的丰满乳房剧烈晃动,乳环闪闪发光。
「来来来,越来越想要了,越来越想要了……会越来越喜欢沾了魔药的肉棒的……嘻嘻嘻」
一边抚摸着青蝶刺青,一边像施加暗示般不断低语。
「哈啊……哈……啊嗯……呜、呜嗯嗯……嗯咕呜嗯!」
吊起的红手套双手紧紧握拳,脑袋拼命左右摇晃,忍耐着戒断症状和被吊着不给满足的折磨。
「真是了不起的女人啊。这样的女人还是头一回见」
长达一个月的残酷魔药调教,也未能彻底击垮樱的内心。无论怎样折磨,她都没有屈服;那份澄澈而坚韧的心性,连吴也不禁叹服。这个尚带稚气的娇小少女,体内究竟蕴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她承受严酷拷问的身姿,让人联想到据说从神那里获得圣力的圣女贞德,散发着某种神圣的光辉。
「老爹,樱还没堕落吗」
「魔药起效的时候倒是很乖……」
轰苦笑着亮出手指上的绷带。说是三天前药效消退时被她咬了。
「什、什么?她还能反抗?」
「是啊,所以我决定提前计划,在出租之前让樱怀孕。怀你的孩子」
「让、让樱怀孕 我来」
「没错。被你这个黑人的孩子搞大肚子,那野丫头也该死心了吧。嘻嘻嘻」
眼中渗透着执念,浮现出疯狂的笑容。樱至今未堕固然了不起,但轰的执念同样骇人。
「嘿嘿嘿……樱……怀我的孩子……呼呼呼」
那个神代樱怀上自己的孩子,尚在发育中的子宫隆起,最终从瓷器般白皙无毛的股间产下黑人婴儿。光是想象就令全身热血沸腾般兴奋。
「怎么样,樱要怀我的孩子了哦。什么感受?」
盖取下口球,得意地嗤笑。
「噗哈啊、哈啊……不要,绝对不要!哈啊哈啊……与其怀上你的孩子,我宁可咬舌自尽!」
听到这骇人的计划,樱比之前更加剧烈地挣扎,秀美的面容紧绷起来。竟将女人最重要的妊娠也用作淫靡折磨的手段,简直是连神都不惧的亵渎之举。
「再怎么抗拒,樱也一定会怀上的。先彻底吊足胃口,让这副女体好好成熟起来」
轰拨开股绳,从背后将粗硬的阳物缓缓顶入肛门。一点一点撑开肛径,将龟头浅浅埋入。
「涂了一点点魔药。怎么样,久违的肉棒滋味」
「呜啊啊……啊啊……屁股……药……嗯啊啊……呜呜……」
比起之前的折磨,这算不上多么强烈。但对被放置两天、饥渴刺激的媚肛来说,已是绰绰有余的快美。
「哈啊、哈啊……啊、啊啊……不行……拔出去……啊呜、啊呜嗯」
樱仰起冒着冷汗的后颈,扭动着双手吊缚的身躯。被拔去牙齿换成硅胶义齿的齿列,连咬紧后槽牙忍耐都做不到。
(想要……想要……再……深一点……)
吊起的红手套双手紧紧握拳,试图抵抗背德的快感折磨。但臀部却追寻着魔药主动翘起,卑贱地想要吞入仇人的男根。那微量送入的魔药快感,如同渗入干涸沙地的一滴清泉,让身心越发加深了对轰的肉棒的依赖。
「啊啊……不、不行……啊呜呜……已、已经……啊啊……嗯」
明明只是被插入了前端,四肢却开始一阵阵痉挛,臀瓣紧紧绷起,刻出深深的酒窝。
「哦哟,光是顶端就快去了啊」
轰笑着将阴茎抽了出去。
「呜啊啊……怎么这样……哈啊哈啊……呜呜」
黑发眼罩之下,慌乱的神情清晰浮现。在绝顶前一刻被生生打断的痛苦,与魔药的戒断症状交织叠加,将樱拖入生不如死的活地狱。
「呜呜……好不甘心……哈啊,呼呜呜……哈啊……呼呜呜」
她反复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然而——
「这次换前面。喂,盖,过来帮忙」
「喔喔喔!太好了!」
盖欢天喜地站到樱面前,解开股绳,将震动棒拔了出来。
「但不许全部插进去,只能进去一点点」
「我知道。就是要吊着她嘛」
领会了父亲意图的盖,将粗壮的巨根浅浅地插入蜜口。
「呜啊啊……盖……啊啊啊……你不要,不要啊……呜呜!」
时隔一个月,看到被幻痛侵袭而尖叫的樱,盖胸中一股热流涌上来,恨不得狠狠地蹂躏她。
「咕……忍住忍住……」
不能再出差错的盖,压制着冲动,缓慢地只将龟头部分拧了进去。
「嗯啊啊……那里……有什么东西,顶到了……啊,啊啊啊,嗷噢噢~~~~~~!」
腰猛地一弹,樱如野兽般嘶吼起来。
「好、好厉害的反应啊。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碰到肉棒了?」
「宫颈口和G点里都埋了珍珠,把她改造成了极品名器。被这样处理过的女人,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了呐」
「樱、樱的小穴……埋、埋了珍珠……」
盖咽了一口唾沫。樱本来就是极品名器。若是在那里面狠狠捅到底,能获得多大的快感——光是想想就快要射出来了。
「哈啊哈啊……我、我的身体……竟然被弄了那种东西……呜啊啊啊」
绝望之余,樱已经被逼到了极限。明明只是被浅浅插入,喉咙却发出嘶嘶的急促声,双手悬吊的身体不停扭动,汗珠四处飞溅。被魔药提升到极致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G点的刺激。
「哦哟,好险」
然而就在绝顶前一瞬,肉棒再次从阴道中抽离。
「呜啊啊……这、这样……太卑鄙了……哈啊哈啊……呜呜!」
「等樱自己想要怀孕了再说吧」
轰又将硬挺的肉棒抵在已经软如棉花的肛门上摩擦起来。
「我们父子的肉棒滋味,前面后面都给我好好记住」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蒙着眼罩的脸仰了起来,眉头紧蹙,朝着天花板吐出哀切的喘息。
「樱,我们父子会养你一辈子的」
盖一边揉捏着丰满的乳房使其晃动,一边用厚实的嘴唇堵住她喘息的双唇。硬挺的肉棒以素股的姿态磨蹭着她的花缝。
「唔……呜……别再了……呜咕……要疯了……啊呜」
肉体被逼到极限的发情状态,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点。在魔药戒断症状的折磨下,被反复牵引到快感的悬崖边缘又拉回来。这般残酷的挑逗折磨不断地反复着。
「哈啊,哈啊……呜呜……别、别再弄了……要疯掉了……呜,呜呜!」
被挑逗了将近一个小时却迟迟不让高潮,樱已经奄奄一息。全身肌肤染上桃色,大量的汗水不断涌出,仿佛在桑拿房里待了很久一般。身体各处胡乱痉挛,呼吸急促得近乎过度换气。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唔,我还以为终于能上了」
「啊,啊啊……」
父子俩拔出肉棒,樱的头一下子垂了下来。意识就这样逐渐远去。
「晕过去了吗。吴,接下来一周做妊娠准备。但绝对不能让她高潮」
「了解」
「还有盖,你也一周禁止射精。想给樱播种的话,就好好憋着。但只要撸了一次,这事就作废」
「嘿嘿嘿,交给我吧老爹。不过真的让我来?」
「老子有这屁股就够了。让给我可爱的儿子吧」
「噢噢噢,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努力!一定让她怀上!」
让樱怀孕的喜悦,令盖如发情的野兽般嘶吼。
「哈啊,哈啊……啊啊……」
浑然不知如此可怕的计划正在推进,樱在桃色的地狱中沉沉睡去。
随后,对樱而言被吊足胃口、备受煎熬的一周过去了。
「呜,呜呜……哈啊哈啊……呜呜唔」
樱被以X字形将手脚用皮带固定在手术台般的床上。意识朦胧恍惚,眼罩与口球封住了视线和声音,她已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也不知正被施以何种对待。
阴道口被窥阴器大幅撑开,从阴道内部到子宫口一览无余。在妖艳湿润的粘膜井底、那扇神秘之门的正中央,一根不锈钢细棒被插了进去。那便是所谓的宫颈扩张棒——用以打开子宫口的器具。从细的逐渐换成粗的,最终能扩张数厘米之多。但樱本人虽感到一丝异样,却完全没察觉子宫口正在被撑开。此外,点滴管连接着乳房和臀部,大量的排卵诱发剂与雌性激素正被注入体内。
(啊啊……好想要……药……那个东西……)
被撑开的蜜肉如波浪般蠕动着。肛门每一次抽搐,刺在上面的蓝色蝴蝶便像在扇动翅膀。从那里缓缓渗出的微量魔药,将樱持续囚禁在戒断症状的地狱之中。
(呜呜……为什么……什么都不对我做吗……?)
自那以后,男人们再也没有凌虐过樱的身体。他们只在维持勉强不断的戒断症状所需的魔药和营养灌肠、以及用导尿管和灌肠进行强制排泄时才会出现,其余时间樱就这样被束缚着,一直独自被丢在那里。
(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在被遮蔽的视野的黑暗中,那些可怖的魔药调教和巨根凌辱一次次浮现。起初她还战战兢兢地害怕着什么时候会被轰等人侵犯,但不知从何时起,那份恐惧已悄然替换成了期待。
那对父子引以为傲的超乎寻常的粗壮肉棒,上面涂满厚厚一层魔药乳液。光是回忆起来,子宫和肛门就一阵阵酸麻发疼。
(给我药……把肉棒……插进来……求求你……)
被撑开的蜜壶、被放置不管的肛门,都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种欲望已无法抑制。察觉到这一点后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但一旦觉醒的淫欲已无法消除。被灼人官能的文火煎熬着,媚肉不断抽搐蠕动,将爱液滴落在窥阴器和宫颈扩张棒上。肛门也有肠液缓缓淌下。
「哈……哈……哈啊……呜呜……嗯」
(呜啊……身体好热……那里要烧起来了……)
全身汗如泉涌,下腹深处有一团说不清的漆黑欲望翻搅着,渴求着雄性而躁动不安。什么都不被做,竟然如此痛苦……
「呵呵呵,看来已经调教到位了呢」
这时吴和轰出现了,俯身窥视蜜穴,愉快地笑着。然后取下窥阴器,接着转动着埋在子宫口内的直径两厘米的宫颈扩张棒。
「呜啊~~~嗯!」
子宫内部被搅动,下巴猛然扬起。眼罩之下那双浓眉痛苦地拧在一起,流露出女人的哀愁。
「嗯,子宫已经在渴望受孕了。正是适合怀种的母畜啊」
玩弄了一番之后,将宫颈扩张棒啵地一声抽了出来。
「啊啊……哈,哈……」
腹中的压迫感消失,樱松了口气。然而肉欲的火焰依然在燃烧。想被插入什么、想用粗硬的东西填满空虚的渴望,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如果能满足这个愿望,被做什么都无所谓——她甚至开始这样想了。
「竟能忍受整整一周的戒断症状,真了不起啊神代樱。不愧是我儿子的新娘。作为奖赏,让你好好享用大量的
天使蒙尘
吧」
解开手脚上的束带,让樱站起来。
「嗯啊……哈啊!」
仅仅被轰触碰,心脏就猛地一跳,肌肤刷地滚烫起来。那股热度传向身体深处,让子宫燃烧起来。
「接下来你要出席奴隶拍卖会。樱虽然只是一个月的租借,但要努力卖出高价哦」
「嗯啊……拍卖什么的……啊啊……」
一边解释着,吴和轰把手伸向了樱的身体。
「届时让盖给你配种,好好展示
天使蒙尘
的美妙之处。这就是一场怀孕展示会呢」
因女性荷尔蒙注射和脂肪注入而愈发丰满的臀部与乳房被抚摸着,嘴唇被轮流夺去,舌头被吮吸。
「呜,啊……配种……怀孕……啊呜呜……嗯」
每被亲吻一次,脑中就一片空白。仅仅是「配种」「怀孕」这些字眼,身体深处就阵阵发烫,每一寸肌肤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妖异的兴奋让胸口怦怦直跳,媚肉也汩汩地涌出蜜液,子宫和卵巢如同发情期的动物一般被撩拨得欲火焚身。最终双腿发软,不得不倚靠在两人身上。
「被配种、被拍卖,居然还这么高兴呢」
「完全变成母畜了嘛,呵呵呵」
「哈,哈啊……啊呜……」
被黑人配种、被竞拍、被卖掉……明明像家畜一样被对待,却生不出愤怒。不仅如此,一股分不清是期待还是恐惧的战栗让脊背阵阵酥麻。魔药的戒断症状和与之融为一体的对雄性精液的渴望,已经彻底支配了樱的心灵与肉体。
「来,走吧」
被啪啪地拍打着臀部,樱几乎要因屈辱而落泪,却还是被拽着往前走。身后滴滴答答地洒落着泪水与爱液的水珠……
深夜的学园里聚集了许多黑色轿车。车上的人都是活在暗黑世界中的男人,是德山组的交易对象。他们的目的地是地下特别建造的展示厅。那里每半年举办一次拍卖会,将从学园内外搜集来的美少女奴隶进行竞拍。
今晚也有许多少女被卖掉,而樱将作为最后的压轴商品被送上拍卖台。
「哈,哈……主、主人……快点……啊啊……快点……给……给我药……求、求您了……」
如同被赶往屠宰场的牲畜一般,在阴暗的楼梯上被押送着,樱痛苦地扭曲着美丽的面容。
身上穿着平时的制服,配着红色露指手套、过膝长袜和乐福鞋,背着樱色的竹刀袋。但脖子上套着一只红色的狗项圈,昭示着奴隶的身份。
而比外表更甚的是,那身衣服的内侧已经被恶魔们改造成了连娼妓都会惊讶的淫靡之物。
被囚美少女的黑色双眸黯淡无光,昔日凛然的神采已荡然无存,双颊凹陷,眼下还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曾经那个开朗活泼的运动少女的健康美已经消退,却开始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媚态。特别是大量女性荷尔蒙注射的影响极为显著,那纤细柔韧如母鹿般的运动员身材,已经蜕变成了肉感柔软、诱惑男人的性感熟透身体。水手服的胸口绷得几乎要炸开,裙子也被丰满的臀部顶起,屁股都快要露出来了。
「嘿嘿嘿,看来是受不了了啊。」
「已经是彻底的魔药中毒了呢。没有药和肉棒就活不下去了啊。」
淫秽地抚摸着制服包裹的腰身。曾经布满肌肉线条的臀部,也变得像包裹在皮下脂肪中的熟透蜜桃般柔软。
「呜呜……啊啊……」
经过惨烈的魔药调教,樱已经陷入了持续的戒断症状折磨中。用药后症状缓解的时间只有一点点,很快对魔药的渴望就会复苏,伴随而来的肉欲以无底洞般的贪婪侵袭着樱。
只是感受到男人们的视线,或是被触碰身体,甜美的屈从陶醉就会涌上心头。想快点被这个男人侵犯,想被注入精液……这样的念头突然涌上来,让樱更加慌乱。明知不该这样想,但乳头和阴蒂整天都勃起着,蜜肉也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流出爱液,数十倍的敏感度提升也成了常态。
「在拍卖会上好好表现,就让你见母亲。要好好展示自己哦。」
「啊啊……是、是的……主、主人……」
(……能见到妈妈……)
浑浊如淤泥般的脑海中射进一缕光芒。哪怕自己坠入地狱,也要保护重要的人。这是樱从八年前那场事件后就下定的决心,即使现在被药物折磨到濒临废人的地步也没有消失。
(对了……要救妈妈……必、必须救……)
樱在恍惚中下定了悲壮的决心。却没有意识到这正是凌辱者设计好的剧本……
站在舞台上的樱被耀眼的聚光灯照射着,刺眼得几乎睁不开眼。观众席上排列着近百个黑色人影,投来炙热的目光。
(啊……我……终于……沦落到这种地方……)
憎恨邪恶、为了替父母报仇拼命战斗的自己,竟被那群恶徒变成了奴隶,还被迫出演淫靡的拍卖秀,像货物一样被竞价……。这般悲惨与屈辱让她几欲落泪,但侵蚀全身的魔药戒断反应连悲伤的余暇都不肯留给她。
「先来自我介绍吧」
担任主持的轰啪地一鞭抽在她臀上。
「啊……格兰伯德学园,一年级……神、神代樱……感谢各位今天为我而来。哈啊哈啊……请欣赏……经主人用
天使蒙尘
调教过的,我的身体……」
她解开制服的纽扣,敞开前襟,露出的不是胸罩,而是被超小比基尼包裹的丰满双乳。比基尼是极薄的丝袜面料,几乎透明——樱粉色的乳晕和穿了环的乳尖都清晰可见。
「哦哦……多么诱人的胸啊……」
「真不像一年级的学生」
描绘出优美圆锥形的巨乳,是将原本的美乳等比放大的成果;透明胸罩之下,保持原来大小的娇小乳晕和乳尖仿佛害羞般静静伫立着。
她从制服上衣中抽出双肩脱下外套,只剩下与透明胸罩连为一体的水手领和丝巾。可以说,这是一套充分利用了樱作为女高中生这一优势的猥亵装束。
「噢噢,好细的腰身啊」
接下来让观众惊叹的是她的腰。仿佛被雕刻刀削过一般,纤细的腰肢收束到了不自然的程度,内脏的位置想必都已经移位了。
在观众发出惊叹声之际,樱也解开了裙子的搭扣。本该遮掩禁地的内裤同样是极薄面料,光滑无毛的花缝轮廓清晰地透了出来。臀部那边则是一条细绳般的T字裤。无论文胸还是内裤,所有肩带都是透明塑料绳,从后面看去,几乎可以说跟全裸没什么两样,露出度极高。
「身材真是绝了。简直像缠着束腰一样」
丰满的双乳两侧急剧收窄的纤腰,再到圆润翘起的双臀,这种落差对比让观者无不为之心动。
「大家都惊呆了呢。来解说一下吧,小樱」
「呜……是……」
屈辱让她浓密的眉头紧蹙,但事到如今已无法回头。她只好放弃抵抗,开始说明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可怖改造。
「呜……樱……为了讨主人欢心……身体的各个地方……啊……都、都被改造过了……首先是嘴巴……」
拿着摄像机的吴朝樱走近。画面通过舞台后方的大型屏幕投射出来,缀着黑痣的嘴唇以特写呈现在众人眼前。
「为了方便口交……把牙齿全部……拔掉了……啊……换、换成了硅胶假牙。然后为了证明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喜欢含东西的奴隶……在舌头上刺了纹身……」
对着镜头张大嘴巴,还用双手的手指横向扯开嘴唇,伸出舌头。画面中映出的牙齿排列乍一看很普通,但近看就会发现是圆润的乳牙形状,明显不是真牙。而且舌头上还纹着模仿阴茎的刺青,像是引诱肉棒的箭头。
「为了口交把牙全拔了吗。咯咯咯,真可怜啊」
「看起来牙齿挺软的。真想让她含一含啊」
光是想象那种触感,男人们的胯下就开始躁动起来。
「呵呵呵,接下来说明身体吧」
轰戳了戳她的乳房催促道。
「啊啊……乳房注射了女性荷尔蒙和脂肪……接受了隆胸手术。哈啊哈啊……原本B罩杯的胸部现在已经增大到F罩杯了。啊呜……然、然后……为了让身材变好……左右各切除了两根肋骨……」
将极小的比基尼挪开后,F罩杯的隆胸乳房噗嘤一弹,粉色的乳头暴露出来。娇小的乳尖上穿透着金色的乳环。
「原来如此,我就说腰怎么那么细,是这么回事啊」
「唔嗯……真是名副其实的肉体改造啊」
「被那样搞了之后,心肺功能会下降,运动能力会骤降。活该」
男人们边喝着酒边交谈,有的感叹,有的嘲笑,仔细欣赏着樱的身体。曾经秉持正义的樱,如今堕落的模样成了最好的下酒菜。
「臀部也注射了脂肪,把我寒酸的身体改造成了淫荡的雌肉」
将圆润的臀部朝向观众挺出,把比基尼内裤褪到大腿。然后从上下伸过去的手指画出V字形,撑开羞耻的肛门和阴道。
「哈啊啊……肛门上……刻上了可爱蝴蝶的魔药刺青……啊啊嗯,小穴已经永久脱毛,樱会一直白虎到死……然后为了提高阴蒂的敏感度,切除了包皮,还打了穿环」
看到无毛阴唇裂隙上闪耀的金色阴蒂环,以及肛门上描绘的神秘蓝色蝴蝶,欢呼声变得更大了。
「哈啊哈啊……啊嗯……三围是……九〇、五二、八九的F罩杯。把我改造成色情下流的身体……非常感谢主人」
说话期间,暴露羞耻的快感让身体越来越燥热。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情,幼嫩的子宫在燃烧。
(啊啊……想要……药物……肉棒……哈啊……)
陶醉的大脑中,下贱的淫语不断回响。与戒断症状融合的淫欲十分强烈,就连樱也无法抗拒。
「小樱还有个压箱底的秘密呢」
轰走近仍然挺着臀部的樱,将窥阴器插入阴道口扩张开,吴的摄像机镜头随即拉近。
「啊啊……」
感受到无数视线刺入湿润的三文鱼粉色粘膜,樱发出甜美的呻吟。作为女人越是感到悲惨羞耻,身体深处就越是燃烧得无法抑制。
「哈啊哈啊……G点和宫颈口……埋、埋入了珍珠。请仔细看看最深处……啊啊嗯」
窥阴器撑开的肉孔被放大显示在屏幕上,可以看到G点和子宫口周围各排列着两颗凸起。目睹清纯少女体内潜藏的妖艳世界,观众们发出巨大的骚动。
「小穴里埋珍珠……一定很舒服吧……」
「太厉害了,竟然做到这种程度……」
被魔药浸透,全身刻上可怕的刺青和穿环,乳房和臀部被改造得像娼妓一样……对还是十几岁的少女来说,这惩罚太过残酷。
但其中却有着强烈吸引观众目光的美丽。越是被玩弄、折磨、玷污、侵犯、堕落,樱体内女性的美丽就越是被挖掘出来并觉醒。恰如钢铁被灼烧、锻打、研磨,脱胎换骨成美丽的日本刀一般。
「真了不起。竟能把那个傲慢的武士少女驯服到这种地步」
「我也被她妨碍过生意。活该」
「但说不定她是在装堕落呢」
「嘿嘿嘿,没问题。来,用这个自慰给大家看看」
面对半信半疑的观众,轰自信满满地笑着回应。
「呜呜……那个是……」
看到搬来的钢铁台上的东西,樱脸颊抽搐了。黑色的小太刀从根部折断,刀柄部分被固定成垂直竖立的状态。当然刀柄上涂抹了魔药乳液,曾经斩倒恶党的正义之刀,如今变成淫靡的刑具,要来吮吸樱自己的蜜液。
「那好像是小樱父亲留下的遗物呢,你当时是想用它来砍我的吧」
「啊呜呜……那时候……对不起……再也不会……主、主人,我不会再违抗您了,请原谅我……哈啊哈啊……为了证明……樱切断了右臂的肌腱……举不起比肉棒更重的东西了」
在嘲笑声中跨坐到刀柄上方,双手抱在脑后,慢慢地往下坐。刀柄的尖端要贯穿的是她自己的肛门。
(啊啊……爸爸……对不起……但这是为了救妈妈……)
心中道歉的同时,被肉欲和戒断症状束缚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膝盖向外张开并弯曲,只用脚尖支撑身体,摆出所谓蹲踞的姿势,将刀柄含入体内。
「嗯啊……啊啊……要进……啊啊……来了……啊呜呜嗯」
刻着蝴蝶刺青的肛门张开,吞入了刀柄。复杂的形状刮擦着敏感的肛门粘膜,魔药渗透进来。
魔药刺青也发挥效果,从滚烫燥热的双臀传来,自虐的快感噗嗤一声刺入体内。
「哈啊……啊啊嗯……屁股……屁股眼……哈啊……有感觉了……啊、啊啊嗯!」
有节奏地屈伸大腿,后仰的双乳上下啪啪晃动,顶端的乳环穿孔闪闪发光。脱衣舞般煽情的音乐也响起,为悲惨的扭腰舞蹈增添色彩。
「小樱屁股很敏感对吧」
「是、是的……没错……啊啊……樱是……肛、肛门受虐狂变态……啊啊呜嗯」
被自己的话语和视线炙烤着,受虐的快感不断升温。每次抽插小太刀,那可怕的调教记忆和不似人间的肛门高潮快感就会复苏。再混合着失败的屈辱感和仿佛乱伦般的背德感,化作极品淫悦浓汤融化大脑。
「更激烈一点,更淫荡地跳舞吧,小樱」
「哈啊,哈啊……是……啊,啊啊……好舒服……啊呜……爸爸的刀……插到屁股……深处了……好舒服啊……」
即使觉得羞耻,酥软的声音还是溢了出来。
「把父亲的遗物塞进屁眼里还爽成这样。变态,向你爸道歉啊」
「武士少女也堕落了啊,咯咯咯,再摇摇腰,淫荡受虐母猪」
「哈啊哈啊……啊嗯……爸爸,长成肛交受虐狂变态女儿……对不起……啊啊……可悲的败犬……丢人的母猪樱……请多看看我……多嘲笑我吧……啊嗯」
噗……啾噗……噗噗……啾噗嗯!
随着节奏摇着腰,伸出刺着阴茎纹身的舌头,不知廉耻地流着口水,露出悲惨的哭笑表情。浴身的辱骂和视线也化作春药,稳步逼迫着樱。
(啊啊……这种事居然会舒服……我已经……赢不了了吗?变成淫荡的受虐狂了吗……?)
嗡嗡嗡嗡!
小太刀刀柄里装的马达开始振动。刺青的蝴蝶泛出更深的青色,魔药的亢奋感包裹全身。
「啊咿咿嗯!麻麻的……啊呜啊呜……肛门……要、要化了……哈啊……好舒服……脑子也……要融化了……!」
越是被嘲笑身体越是燃烧。从肠道传来的淫荡振动炙烤着阴道肉壁,雌性的蜜汁渐渐涌出。被切除包皮还穿了穿孔的阴蒂也颤抖着,勃起得大得像要炸开。
「哈啊哈啊……好、好舒服……爸爸的刀深深插进屁眼里……啊啊……肛门魔药自慰……有感觉了……啊啊啊~~~~~嗯」
瞳孔失去焦点四处游移,嘴唇颤抖着发出发情期母猫般甜腻的声音。充血通红的阴唇外翻,蜜园滴落着浓稠的淫液,完全看不出刚才还是处女,展现出赤裸裸的雌性淫靡模样。
「这已经完全是药劲上来了啊」
「
天使蒙尘
,确实不错啊」
仿佛与樱的官能同步般,观众们也跟着亢奋起来。
「哈啊……哈啊……各位……请看……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受虐母猪樱……啊啊,要用魔药自慰高潮了!啊啊~~~~~~!」
用那物贯穿自己的身体,笔直地僵硬了脊背。眼前闪过耀眼的闪光,樱登上了自虐的顶点。但耻辱并未就此结束。
「呜啊……啊啊……要、要出来了……要、要漏出来了……啊咿咿!」
黑色刀柄抽出的瞬间,张开到极限的肛门里,粉红色的透明凝胶状物啵啵地挤了出来。
噗哧……咕啾……黏糊糊!
「那是
天使蒙尘
的凝胶灌肠呢。来这里之前往里塞了约一千毫升啊」
在吴解释的时候,樱的伪排泄还在继续。每当青色妖蝶扑闪,就像生出宝石般挤出粉红凝胶,那美丽的景象让观众看得入迷。
「啊、啊啊……又、又来了……来了……不要啊……在爸爸的刀上面……要去了……漏、漏着屎……高潮了!啊啊啊啊!」
泪水啪嗒啪嗒地流下,发出下贱的浪叫声,在父亲的遗物刀上不断排泄着盘绕的凝胶。期间排泄的快感持续着,樱一直在高潮。
「哈啊……哈啊……爸爸……啊啊……变态肛门受虐狂的樱……原谅我……呜呜……啊唔」
终于排泄完所有凝胶后,像是连灵魂都被榨干般脱力,咚地瘫倒在地板上。
「咕咕咕,在父母的遗物上漏屎高潮,真是淫荡的女儿啊」
「这样下去已经无法过正常生活了吧」
观众们哈哈大笑地嘲讽着。对恶棍来说,充满正义感、清纯凛然的美少女搜查官沾满污秽堕落的样子是最棒的看点。
「呜呜……」
完全失去气力的樱,被固定在像分娩台一样的束缚椅上,手脚都被固定住了。身上只穿着红色缎带、手套和狗项圈,还有制服的领口、过膝长袜和乐福鞋。大大张开双腿的姿势完全无防备,就像砧板上的鱼。
「作为樱乖乖听话的奖励,让她见见母亲吧」
轰像是等着这一刻般打了个响指,一个身穿漆黑皮革紧身衣的黑发女人,踩着高跟鞋的鞋跟声走上了舞台。
「哈啊哈啊……诶、啊啊……妈、妈妈……!」
樱看到母亲的脸,爆发出重逢的喜悦。想再见母亲一面,就是凭着这一念头才坚持到今天的。
「那就是她母亲吗。美丽得不输女儿啊」
「确实很像呢。黑发的光泽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多么年轻。简直就像姐妹一样嘛」
观众们也无法掩饰惊讶,向母女投去炙热灼人的目光。
「哈啊哈啊……是我啊,妈妈!是樱啊!」
「樱……」
拼命呼唤后,庆子淡淡地微笑了。和一个月前见面时没什么变化,年轻得能被误认为二十多岁的姿态。但注视着樱的眼眸总感觉焦点有些偏离。
「我也……想见你……樱……」
被温柔地拥抱,胸口因感动而发热。感觉忍受至今地狱般的色责得到了回报。
「诶……」
然而紧接着,嘴唇被夺走,让她大吃一惊。这哪里是庆祝重逢的吻。是将舌头深深探入的深吻。
「呜……噗哈……等等,妈妈……我……呜呜嗯」
拼命呼唤,但庆子的表情依然如故,带着感情淡薄的微笑一次次索吻。唾液啧啧混合,硅胶牙齿被舔遍,舌根被吸到发痛,渐渐地脑袋开始发昏。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母狗樱啊」
庆子用冰冷而毫无生气的声音宣告着,樱看得战栗不已。眼前的存在,简直像是披着母亲外表的人偶。
「现在跟庆子说话也没用。她已经被
天使蒙尘
彻底洗脑成女同性恋了。把樱也只当成女同母狗『樱』而已」
「哈啊哈啊……不要……不行啊……妈妈……啊……我们是母女啊……嗯啾……恢复理智吧……想起来啊……嗯哼」
嘴上说着不要,却咕咚咕咚喝下了母亲送来的唾液。硅胶牙齿碰撞时,意识到母亲也和自己一样被拔了牙,妖异的受虐情感让下腹一阵悸动。
「纹身也好穿环也好硅胶牙齿也好,都特别适合你……樱……能饲养这么可爱的女同母狗,真是太幸福了」
低语着超越亲子之爱的女同之爱的嘴唇,舔着戴了项圈的颈项慢慢下移。
「哈啊,啊啊……妈妈……啊啊……这种事……不对啊……啊、啊嗯」
经过水手服领口装点的锁骨凹陷,抵达了被荷尔蒙注射隆胸的乳房。
「这么大的奶子,啊嗯……明明是狗却这么不像话呢」
涂着红色唇膏泛着光泽的嘴唇含住了穿了环、尖挺发红的乳头。啾啾地断断续续吸吮着,用舌头舔弄起来。
「哈……啊啊……妈妈,停下……胸部,不行啊……啊……呜呜」
急剧隆起的丰满乳房肌肤紧绷得发亮,哪怕轻轻摩擦一下一声都快要喊出来了。雪白如雪的肌肤上被留下吻痕,乳头被吸吮翻滚着,在母亲唇间羞耻地逐渐勃起。
随着嘴唇「啾啪」一声离开,樱无力地瘫坐在拘束椅上,气喘吁吁,满脸兴奋。
「樱你明明是条狗,居然这么敏感呢」
唾液拉出丝线,从胸口滑向腹部,最后抵达被撑开的圣域。
「啊呐……好可爱啊……樱……我喜欢你」
眼中闪着柔情,她眯起眼将舌头伸出,轻舔那童女般的裂缝,玩弄着粉嫩的肉珠。
「呐啊……妈妈……那里,不,不行!快清醒过来……啊啊!」
(不,不会吧……)
明明拼命忍耐只为见到母亲,可她却不承认自己是女儿,反而把自己当作拉拉的雌犬责备。意外的局面让樱慌乱不已,拼命想从母亲唇边逃开,却被牢牢束缚,根本动弹不得。白皙如鱼白的手指拨开外阴,粉红色的敏感黏膜被暴露出来,那里早已被溢出的爱液浸湿成泥泞一片。
「哎呀……樱的阴蒂好大哦,穿的穿环也真漂亮」
细长的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从下往上摩擦着阴核。
「啊,啊啊~~~!妈妈……那里,不行啊……呼啊啊!」
细致又大胆的舌头动作让她步步被逼,正因为同为女性,才彻底摸透了樱弱点的巧妙舌技。
「终于见到母亲了,樱。你的粉嫩地方也感动得流泪了呢。嘻嘻嘻」
「哈啊哈啊……不要说……呜呜……别,别舔里面啊」
传来猫咪舔奶一般的「啪啪」声,更加激起羞耻感。面对其他坏人可能还能忍住,可是一遇到母亲,就没法强忍,内心就像被海浪冲刷的沙堡,逐渐软化瓦解。就这样被一点点毁坏了。
「啊啊,好漂亮好美味啊,樱的那里。哈啊哈啊……来,再挺直腰,屁股也舔得更深……啪啪啪啪」
舌头钻进菊蕾中央,像调酒棒一样旋转搅动,指尖也在挑逗着阴蒂上下摩擦。
「呐啊啊……连屁股都……哈啊哈啊……妈,妈妈……再这样下去……我,我……再也……」
一片糊状蜜肉暴露着,樱悲伤地摇晃着腰,徘徊在罪恶而诱惑的波涛中,羞丘竟不受控制地鼓起。
「我已经说过我不是妈妈了吧」
明明已经逼到这种地步,却突然把舌头移开了。然后从旁边的竹篮里抓出了什么细长的东西。
「记性不好的下贱母狗,就用这个来调教你吧」
「哈啊、哈啊……妈妈……?呀啊」
眼睛睁大得像要蹦出来一样,喉咙里挤出悲鸣。
庆子手里拿着的是全长超过一米的黑眉锦蛇。覆盖着黑亮鳞片的身躯扭动着,红色的舌头吐来吐去。虽然没有毒但确确实实是活生生的蛇。
「不要、不要啊!别、别把那个靠过来!我怕蛇啊!」
樱发出尖叫想要逃离蛇。但被束缚的身体根本无计可施,蛇就这样被按在了大腿上。恐怖让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感觉血都要喷出来了。
「我从洗脑前的庆子那里听说,樱最讨厌蛇了」
看到樱的反应,轰露出得意的笑容。
幼年时去远足的樱误踩到了蛇,从那以后就留下了心理阴影。
「不过这样一来,正好是克服怕蛇的好机会呢」
在蛇头上涂抹魔药乳液,朝着阴道口靠近。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母亲的女同技巧弄松的媚肉几乎没有抵抗,咕噜咕噜地吞进了被推入的蛇头。
「不要,蛇……要、要进来了!不要蛇!别插进来……啊咿咿——!」
蛇被一点点推入,被魔药弄得敏感的粘膜,清楚地感受到蛇头的形状和鳞片的触感,让樱陷入了恐惧与混乱之中。
「不要,拔出来!啊啊……拔出来!」
「嘴上这么说,却咬得那么香甜呢」
操纵插入的蛇前后滑动。渗透了魔药的媚肉火辣辣地灼烧,兴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啾噗……咕啾……啾噗啾噗……咕啾!
「嗯啊、啊啊……不行……别动……呜啊啊……蛇……好可怕……啊啊嗯」
感觉像是邪恶的蛇在蚕食女人最珍贵的地方,樱在恐惧中扭动身体痛苦挣扎。但随着魔药渗透进来,悲鸣中开始混入甜腻的声音。苍白的面容也逐渐泛起红晕,起着鸡皮疙瘩的肌肤冒出了带着香气的汗水。
「看来有感觉了。果然是淫荡的母狗呢」
「啊、啊……不是……啊啊……蛇、蛇什么的……没感觉……哈啊啊……别动……呜啊——!」
樱在拘束椅上摇着黑发左右摆头。然而当蛇头开始摩擦花心时,被淫荡调教过的女体反应无法掩饰。呼哧呼哧喘息的嘴唇性感地松弛,硅胶的牙齿闪闪发光。
「就算是讨厌的蛇也兴奋起来了」
「连恐惧都能转化为快感……
天使蒙尘
的效果真是出色啊」
观众们饶有兴致地探身注视着樱。如果能将女体控制到连最厌恶的事物都能产生快感的程度,那么把这世上所有女人变成肉奴隶也不是不可能。通过训练甚至可以培养成暗杀者吧。
「嗯啊……呜呜……哈啊、哈啊……身体……子宫好热……这、这种……为什么……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啊啊嗯」
每当蛇头被噗滋噗滋地抽插,恐惧的同时,肉体的快感贯穿了阴道,充满整个子宫。
「太挣扎的话,子宫可能会被蛇吃掉哦」
实际上蛇的嘴巴已经被缝上了,但并不打算告诉她。要尽可能煽动恐惧,将樱调教成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感受到快感的真性受虐狂。
「不要……啊啊……不要……嗯啊啊」
明明害怕得不得了,却无法阻止母性燃烧起来。柔软的褶皱层层缠绕蛇头,发出咕叽咕叽榨取般的蠕动。爱液源源不断涌出,在蛇的鳞片上形成涂层。皮鞋的鞋尖开始颤抖。
「啊、啊啊……不、不行……妈妈……已经,饶了蛇吧……哈啊哈啊……不想要这种啊……啊哈啊」
感觉到身体深处可怕的毁灭性快感逼近,樱战栗了。如果被蛇兽交弄到高潮,自己就会堕落成连人都不如的畜生了。拼命绷直手脚,但拘束纹丝不动。
「咕咕咕,对任何雄性都发情才是雌性啊。放弃吧,堕落成雌性吧」
露出发黄的牙齿,轰愉快地笑着。
八年前幼小可爱的少女,为了拯救母亲成长为英姿飒爽的美少女搜查官,而如今,被魔药浸透,正要被那位母亲的手堕落成雌性。就像壮阔长篇剧的高潮即将到来般的兴奋,全身热血沸腾。
「庆子,刺激宫颈口和G点的珍珠,让她高潮」
「是,轰大人。呵呵呵,让她华丽地喷潮吧」
将蛇头稍微后退,瞄准耻骨后方、埋入G点的珍珠压上蛇颈。庆子眼中闪烁着施虐的火焰,和曾经温柔的母亲判若两人。
「就是这里」
「呼啊 啊咿咿——!啊呜!嗯啊啊啊!」
珍珠被用力摩擦的瞬间,野兽般的悲鸣喷涌而出,樱的腰猛地弹起。展现出仿佛遭到高压电击般的剧烈反应,阴肉紧紧夹住蛇,结合处的淫蜜噗滋地被挤出。
「哦呵呵,很好。让我听到更多叫声」
紧接着一转突刺到最深处,蛇头轰然撞上围绕子宫口埋入的四颗珍珠。
「呜啊啊——!妈妈……要、要疯了……要疯了……啊啊!」
名器改造的惊人快感连对蛇的恐惧都弹开,将樱推向肉欲的顶点。
「嘿嘿嘿,有那么舒服吗,樱。变成可爱的雌性了呢」
「好厉害的欢愉啊。看来很中意蛇呢」
樱的蜜肉蠕动令人瞠目。大腿内侧青筋暴起绷紧,被拘束的手指嵌进扶手。从四肢到躯干,再到下腹部,生猛的痉挛蔓延,痉挛凝聚在阴肉上,像要咬断蛇身般紧紧收缩。
「来吧,高潮吧,樱。让我看看你色情的脸」
仿佛给予致命一击般,庆子用硅胶牙齿轻咬住了阴蒂。硅胶牙齿带着甜蜜而揪心的柔软痛感直击少女的性感中枢。
「呀啊啊……要去了……啊哇哇……要去了!」
白皙的喉咙猛地仰到极限,下巴翻转过来,翻着白眼登上令人眩晕的快感巅峰。
(啊啊……还有……热热的东西……要来了……)
在内在暴压的推动下,含着蛇的腰部浮了起来……
噗呲啊啊啊!
从尿道口附近喷涌出无色透明的体液。是女人的潮吹。
「啊嘻~~~~~~嗯嗯嗯!」
叫喊着断断续续飞溅的雌潮打湿了母亲的脸和粗壮的蛇身。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樱在高潮的痉挛反复过后,咔嚓一声瘫软下来。
「哦呵呵呵,居然还会潮吹,看来是彻底爱上蛇了呢。那接下来就把蛇放进屁股里吧」
在那之前,一边说着一边把灌肠器拧进肛门。
「呀,再这样下去会变得奇怪的」
「变得奇怪也没关系哦,樱。反正你要成为我的性奴。呵呵」
「啊啊!不要,才不要成为妈妈的奴隶……已经饶了我吧……啊、啊啊嗯」
一边被咕嘟咕嘟注入魔药灌肠,阴道又被蛇搅拌着。被同时攻击弄得混乱的樱无法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呵呵呵呵。真是美妙的母女之爱啊」
观众那边也传来混杂着叹息和骚动的声音。母女交缠的姿态就是如此美丽。
「既然是我的性奴,从现在开始就叫我姐姐大人」
蛇仿佛附上了庆子的执念般钻进肛门。三角形的蛇头穿过括约肌的瞬间,红色火花在脑中飞散。
「啊嘻嘻!屁股……啊、啊啊~~~~~~!」
涂在蛇头上的魔药膏渗透进去,在直肠内爆炸性地燃烧起来。厌恶感和恐惧感全部被烧尽,肛门快感的火柱贯穿了樱。
「呜啊啊……不行了……姐、姐姐大人……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仅仅进入头部,樱就轻易地泄了身。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哈哈大笑。
「才进去一点就去了,也太快了吧」
一边坏心眼地微笑,一边前后摆动蛇身,进一步向深处推进。渗透进肛门粘膜的魔药和肉体快感,将神圣的灵魂溶解重塑为淫欲。
「呜、呜啊……啊嘻……要、要去了……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被蛇的鳞片摩擦着肛门粘膜,束手无策地连续高潮。饥渴到极点的肉体,无论对方是谁,哪怕是蛇也会渴求。
「呵呵……前面后面都记住了蛇的滋味,真是下贱啊。这种变态女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呢」
「呜啊啊……」
时而猛烈抽插,时而故意放慢速度缓缓插入。被巧妙的攻击玩弄着,樱兴奋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你是我的性奴……这才是适合你的样子」
被庆子夺走嘴唇,已经什么都无法反抗了。
「嗯啾……呜呜……是、是的……樱是……妈……姐姐大人的……性奴……啊啊……嗯啾、啾啾」
(啊啊……我已经……不行了……)
玷污了父亲的遗物,母女的羁绊被破坏,反而沦为母亲的性奴……层层叠加的失败感几乎要把心灵压垮。
明明是为了救母亲拼上性命战斗至今,结果一切都太迟了。仿佛一直以来支撑着樱的重要东西,咔嚓一声折断了。
「嘿嘿嘿。连那么讨厌的蛇都能有感觉,樱真是了不起啊」
「越来越像母畜了。不过隐形刺青还没显现呢」
「嗯。和那时候的区别是……那小鬼吗……咕咕咕,原来如此」
邪恶地笑着的男人们。樱的完全奴隶化计划正稳步推进,终于进入最终阶段了。
终于从拘束椅上放下来的樱,拯救母亲这个最大目标也破灭了,变得像空壳一样。
「哈啊哈啊,快拔出来……啊呜……已经不想要蛇了……啊、啊呜呜」
现在蛇还有二十厘米左右潜入肛门中,将近一米的身体像尾巴一样从臀缝垂下来。惊恐的肛门咕叽咕叽地收缩着身体,但蛇现在仍在一点点继续侵入。
「咕咕咕,前面后面都软烂了……差不多该想要什么了吧?」
轰下流地抚摸着樱紧绷翘挺的臀丘。
「啊啊……」
明明刚被那样折磨过,戒断症状立刻就复发了,从内侧折磨着樱。明明身心都已经疲惫不堪,但与戒断症状一体化的淫荡欲求让媚肉发痒,爱液滋滋地涌出。现在的樱已经没有力量压制它了。
「哈啊哈啊,药……还要,还要药……啊啊……给我……」
樱甚至流下了本该早已干涸的泪水,向那个可恨的男人乞求起来。对魔药的渴望充满了脑海,戒断症状向灵魂伸出毒爪。
「想要在哪里怎么要呢」
「啊呜呜……那个……」
欲言又止,但也持续不了多久。
「啊啊……用涂满药的肉棒……侵犯我……哈啊哈嗯……光蛇还不够……小穴……用药肉棒……啊啊……狠狠地侵犯我……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啊嗯」
说完后,樱羞耻地连耳朵都染红了,咔嚓一声垂下头。
「咕咕咕,终于说出来了呢」
折断樱心灵支柱的手感,让人确信胜利在握。
「看来已经堕落了呢,嘿嘿嘿」
轰和吴感慨地互相点头。那么抗拒春药性爱的樱,主动求欢还是第一次。两人甚至为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和费用,把樱的身心调教到这种地步而感动。
「如你所愿,彻底搞乱你吧,盖,该你上了」
「一周没见了啊,樱。我为了你可是一直忍着的」
「哈啊哈啊……啊啊……盖、盖……」
黑人青年现身,大眼睛闪烁着光芒。就像全身都是精液储存罐一样,褐色的皮肤散发出强烈的雄性费洛蒙,刺激着樱的鼻子。
「终于可以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了,太爽了。你也想怀孕吧」
伸出的老虎钳般的手揉搓着乳房,抚摸着臀部。
「哈啊……哈啊……啊啊……怀、怀孕什么的……」
「坦率点,樱」
穿着紧身衣的母亲拉着牵引绳走上了舞台。绳子的另一端连着四肢着地的裸体少年脖子上的项圈。
「啊啊啊,真」
「你好像想打电话求救,但警察相关的电话会被自动屏蔽哦。真可惜呢。不会有人来救你了,死心吧」
庆子啪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果然他也被抓了吗。嘴被口球堵着,投来悲伤与懊悔交织的目光。
「怎么会……」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樱在彻底的绝望中无力地垂下头。明明心灵已经折断了,究竟还要把人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想救那家伙的话,就彻底当我的恋人。这样的话至少饶他一命」
在耳边低语后,拉下裤子拉链,掏出勃起的肉棒。看到那威势,樱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原本就巨大的粗壮肉棒,竟然还用大颗珍珠进行了武装强化。龟头周围和棒身上,密密麻麻镶嵌着将近二十颗珍珠。而且整根肉棒被魔药乳液包裹得油光水滑,更是让那恐怖的景象雪上加霜。
「这下连老爹都比不过我了。嘿嘿嘿,喂,别发呆啊」
黑色马尾被抓住,被迫以蹲踞的姿势跪在盖面前。
「咕咕咕,你脸上写着恨不得吃掉盖的肉棒呢」
绕到樱背后的吴抓着蛇,噗嗤噗嗤地抽插起来。
「嗯啊啊……屁、屁股……蛇……饶了我吧……」
在蛇的逼迫下,樱扭动着腰肢,用嘴唇亲吻着盖那根改造过的肉棒。强烈的雄性费洛蒙气味刺鼻而来。
「啊啊……我会好好侍奉的……啾……嗯……啾噗」
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拂过,透明的前列腺液滋滋地渗了出来。
「哦哦哦,阔别一个月的樱的嘴唇……果然还是最棒的。哈啊哈啊……你也喜欢吧,老子的肉棒」
「是、是的……啪叽啪叽……盖大人的肉棒……哈啊……非常粗壮,充满男子气概,真是太棒了……呜呜……啾啪」
手指温柔地揉搓着阴囊,握住阴茎上下套弄,刻着阴茎刺青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明明是在前男友面前,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甜腻的唾液咕噜噜地从舌根涌出。
「呵呵,好淫荡的表情。你前男友都惊呆了哦」
「嗯呼……不、不要说出来……嗯……啾噗」
(啊啊……真……不要看……)
虽然被那苦瓜般恐怖的模样震慑住,但为了拯救真,只能卖弄风情地用舌头缠绕着黑色的肉棒。还用隆胸到F罩杯的乳房夹住,进行乳交侍奉。
「憋了整整一个月呢。嘿嘿嘿,现在硬得不行。一定要用这家伙让你怀孕」
「啊呼嗯……为了樱……憋了这么多……啊啊……真、真的好高兴……啾、啾噗」
脸上被涂满了前列腺液,美丽的容颜因屈辱而扭曲。但与此同时蛇还在一点点钻进来,乳交侍奉根本停不下来。
(啊啊……多么恐怖的肉棒啊……要是被这种东西侵犯的话……)
白皙的乳肉软绵绵地变换着形状包裹住粗壮的肉棒。大颗珍珠咚咚地撞击着乳头穿环,让人欲罢不能。而且舌头上刻的魔药刺青逐渐发挥效果,樱的意识被粉红色的迷雾包裹。随后,令人销魂的快感从舌头一路传到喉咙深处。
「用了排卵诱发剂,说不定会怀上四胞胎呢」
被荷尔蒙注射搞成超级危险期,再加上盖那变态的精力,怀孕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啊啊……怎么会……不要……明明不想怀孕的……)
在怀上黑人孩子的恐惧中颤抖,嘴唇却大大张开含住了巨根。越是感受到那强大的精力,嘴唇就越被吸引向盖,发出呣呣的鼻音,连阴囊都舔了个遍。
这就是那种能将任何刺激都转化为快感的
天使蒙尘
的力量吗。就连最讨厌的蛇,肛门都开始妖异地起了反应。随着那异样的感觉一点点潜入,酥麻的战栗像是要包裹住整个腰部般扩散开来。
「有感觉了吧。再张大嘴含住啊」
「啊啊……是、是的……盖大人……嗯呣……哈呣」
饰有黑痣的嘴唇用力张开,迎接那仿佛要让下巴脱臼的巨根。拉长鼻子下方,噘起嘴唇像章鱼般突出,露出下贱的口交脸,前后摆动着头。一边对撞击硅胶牙齿的珍珠感到不寒而栗,一边用刻有阴茎刺青的舌头腻歪地缠绕上去。
「咕呋呋,比那家伙大多了吧?」
「嗯啾……啾吧……是的……比他的肉棒……啊啊……盖大人的肉棒……啊啊,更雄壮更粗,棒多了……啾吧啾啵……啊呣」
(啊啊……明明不想说这种话……啊啊,可是,真的好大……好烫……好雄壮……)
说是积攒了一个月,气味和味道都异常强烈。光是含在嘴里就让人觉得会怀孕似的。
「看你吸得这么开心,前男友该吃醋了哦」
庆子一边抚弄着被反手束缚、坐在椅子上的他的阴茎,一边妖艳地微笑。
「呜咕咕」
真屈辱地咬着口球发出呻吟。然而在不输给娼妇的技巧攻势下,假性包茎的阴茎很快就勃起了,但根部被皮带绑住,射精被封住了。
「和前男友,和这根肉棒做过几次爱?」
庆子一边翻弄他的包皮,一边刁难地问道。
「啊呜呜……只、只有一次……啾、啾」
「那时候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不、不……他是……短、短小假性包茎的……早泄……哈啊哈啊,完全……啾……不舒服……啾」
被迫说出贬低恋人的话,心脏一阵阵刺痛,但就连那份痛苦,对现在的樱来说也是受虐的媚药。
「啊啊呜……真……对不起……可、可是……是真的啊……都怪你短小包茎……啊啊」
责备他的时候,背脊一阵战栗。是被强迫的还是真心话,就连这点都已经分不清了。
「嘿嘿嘿,那肯定其他男人都满足不了你了。把你调教成母狗的可是我啊」
得意洋洋地将势头更猛的改造肉棒噗滋一声插进了喉咙深处。
「哦哦哦,没牙的感觉真是太爽了。简直是最棒的口交穴啊。而且乳交也很不错。隆胸真是没白做」
紧紧抓住马尾辫,猛烈地挺动腰部。将巨大的肉棒整根插入的深喉口交。
「嗯、咕……谢谢您……啊呜……唔嗯……」
激烈的抽插仿佛要贯穿后脑勺。明明窒息般难受,樱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可怕的雄壮、热度、硬度和尺寸,一切都超乎想象。被大颗珍珠摩擦下颚内侧和舌头也让她难以忍受。还有从积攒了一个月的阴囊传来的凶恶淫气。那炽热让她觉得盖的胯下仿佛升腾着阳焰。
(啊啊……肉棒……变得这么厉害了……被这种东西弄的话……绝对会怀孕的……啊嗯……越来越想要了)
曾经被迫同居时,盖的巨根让她痛苦不堪。而现在,它正以远超当时的威势完成复仇。连同居期间都快要发疯了,要是被这根改造肉棒侵犯会变成什么样。光是想象就让背脊起鸡皮疙瘩,但另一方面,被改造成名器的媚肉却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渗出了蜜液。被蛇侵犯的肛门也开始燃起淫荡的火种,随时可能点燃。
「把蛋蛋也舔了」
「哈啊,哈啊啊……是……啧啧……啾啾」
把脸埋进胯间,从下面托起阴囊舔弄。蹭到脸上的粗硬体毛,浓郁的雄性气味……这些都让她感受到雄性的优秀。
(啊嗯……这样下去会被搞怀孕的……啊啊……盖大人的……黑人大人的孩子……啊嗯……不要……啊……嗯)
樱一边磨蹭着睾丸,头部一边有节奏地上下移动,脑中闪过恐惧与期待交织的战栗。她偷偷抬眼看向对方的脸,那个肌肉发达但看起来智商很低的混血黑人青年正在狞笑。理性上完全想要拒绝这个对象,但女性本能却被那充满野性的雄性深深吸引。她想象着自己怀上黑人孩子的样子,子宫瞬间抽搐了一下,被蛇责罚的屁股也扭动起来。爱液不断涌出,大腿内侧湿透了。期间手指还在揉搓着沉甸甸垂下的阴囊。
「真了不起啊。在恋人面前要被种付了,居然还叼着蛇扭着屁股。长着可爱脸蛋却是个真正的受虐母狗啊」
观众们对接下来的发展充满期待地交头接耳。
「很遗憾,女人果然还是会被雄壮的肉棒吸引呢。这种小肉棒谁都不会满足的」
「呜咕」
庆子狠狠挤压着那对如鹌鹑般大小的睾丸,带着施虐般的嘲笑。男人的自尊被撕得粉碎,少年的肉棒却依然硬邦邦地勃起着。
「哎呀,好险。差点就射出来了。呼——」
盖慌忙把肉棒抽了出来,苦笑一声。被樱的唾液浸湿的畸形阴茎完全勃起,硬得像是海绵体里的血管随时会爆裂。马眼处浓稠的前液不断溢出。
「嘿嘿嘿,差不多该给你种上了吧」
按照盖的命令,樱的脖子上被套上了断头台般的木枷,双手也被固定住。颈枷上的锁链和绑住黑发的绳索被卷起,樱被吊成了踮脚站立的姿态。
「哈、哈……呜呜……」
身体被改造成只为了让自己怀孕,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蓄满精液的黑色巨物上移开。一种感觉油然而生——接纳它或许才是最大的快乐。
「怎么样,想让我把这东西插进去吧。在那家伙面前说清楚」
龟头在肚脐下方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呜啊……那、那个……」
咚!
咚!
咚!
咚!
咚!
光是想象接下来要被侵犯,心跳就急剧加速,体温骤然上升。
(啊……明明被真看着……竟然要我开口求……可是,身体……好热……)
被戒断症状折磨的淫肉阵阵发麻,不断渴求着什么。被刻入的快乐记忆不仅留在脑海中,更清晰地烙印在每一寸淫靡的粘膜上。
「啊,啊啊……盖大人的……肉棒……呜呜……啊哈啊啊……」
踮着脚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出,将小腹贴上了盖那布满肉疣的凶器摩擦起来。戒断症状与肉欲融为一体,将精神力削磨到极限,脑中被对魔药和肉棒的渴望填满,正常的判断力逐渐丧失。
「说你想要」
盖微微弯腰,将硬挺抵在樱的股间。在大腿与圣域构成的三角地带来回抽送,咕啾咕啾地刺激着阴道口。每当珍珠般的肉疣碰到阴蒂,快美的电流便一次次刺入耻丘。
「啊,啊啊……盖大人……不要……讨厌啊……啊啊啊」
樱一次次摇头扭腰,试图甩掉这股淫欲,却是徒劳。涂在巨根上的魔药一点点渗透进来,仿佛子宫被人一把攥住,她不由自主地将肌肤紧紧贴上了盖魁梧的身躯。
「在前任恋人面前也不用装矜持啊」
吴从背后将蛇一点点抽出再推入,反复操弄着。蛇缓缓侵入,已有将近一半埋进了樱的体内。
「嗯啊啊……呜啊、啊啊……想、想要……呜啊啊……想要啊……啊啊嗯」
在戒断症状和蛇的恐惧驱使下,樱终于说出了口。再这样忍耐下去,脑袋都要变得不正常了。不,或许已经疯了也说不定。
「哈啊哈啊……肉棒也……精液也……药也……全都想要……啊啊,已经……忍不住了……快给我播种,在樱的小穴里,狠狠插进来」
咯咯地前后摆动着腰,用素股撸动盖的阴茎。溢出的爱液涂抹上去,异形的巨根开始淫靡地泛着黑光。
「呜……唔……」
被迫看着青梅竹马少女的痴态,真呆住了。黑发凌乱地淫荡扭腰,索求男根的模样,和他认识的那个健气的青梅竹马女孩完全判若两人。
「咕呵呵,那么,怀上俺的孩子也没关系吧」
抱起樱的双腿缠在腰上后,搂住细腰拉近。樱的身体被断头台枷锁吊着,处于悬空状态。
「是的……啊啊……盖大人的……宝宝……啊啊……想怀孕……啊啊……黑人大人又粗又壮的肉棒……哈啊哈啊……请在樱的小穴里播种……哈啊嗯」
连本该流干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樱向憎恨的男人恳求着。
「咕嘿嘿嘿,自己叼进去吧」
「哈啊、哈啊……是的……」
在空中被抱着挺出腰,对准龟头和阴道的位置。黑色的眉毛纠结着、咬着嘴唇,展现出内心的挣扎,但也没能持续多久。双腿进一步大开成八字,阴道口张开着吞进巨根。
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
「呜啊……好痛……啊啊,嗯啊啊~~~~~嗯!」
被满是疙瘩的粗棒贯穿,红色的冲击穿透视网膜,眼前火花四溅。除了尺寸之外,无数突起的珍珠粒嘎吱嘎吱地削刮着樱的秘肉嵌入进来。和同居时相比是数量级差异的力量。
「啊、啊啊……啊噢……好、好厉害……」
随着插入,裸身反弓起来。随着魔药渗透进来,幻痛消失了,阴道像着了火一样炙热地溃烂。之后刺痛般的肉体快感将身体内侧融化得黏糊糊的。
「这才刚开始呢」
盖抓住樱的腰,想把粗棒插得更深。咕噜咕噜地抉挖子宫底部,一次次敲击着神秘之门。
「呜、啊……啊啊……什、什么……啊啊……还在、往深处……进来了」
难以置信的是,盖修长的男根还在更深地,沉入樱的体内。
「要一直捅进子宫里。让你确实怀孕!」
「那种事不可能……呜咕咕……好深……太深了……啊啊!」
「一定会插进去的。为了这个才一直在扩张子宫口啊」
猛地将腰深深拧入。下一瞬间,龟头终于穿过了子宫口。
「啊嘻、嘻咿咿! 啊呀啊啊啊啊~~~~~~嗯嗯!」
如同遭受电击般的快感爆发,逼出一声尖叫。
深入子宫的巨根上的大颗珍珠,与樱的G点和宫颈口埋入的珍珠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唤起了不似人间之物的极致快美。
「喏,爽吧。老子改造过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行! 别动……嗯啊嘻咿咿!」
每被那强韧的肉桩狠狠顶上一次,樱的身体便瞬间悬空,颈枷上的锁链哗啦作响。大颗珍珠的凸起精准地捕捉到樱体内要害处埋入的珍珠,用力碾磨摩擦。难以忍受的刺激让樱悬吊的身体一次次弹跳起来,乐福鞋的鞋尖都向后翻翘。
「好激烈呢。蛇和黑人跟樱真是绝配哟。嘻嘻嘻」
皱纹密布的脸扭曲着,巫进一步将蛇深深送入。前后摩擦的蛇与魔根,激起了骇人的极乐。
「哈嘶……和蛇……摩擦着……啊啊,那些凸起……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呜啊啊……太厉害了……要、要飞起来了!」
子宫、肛门、G点和宫颈口同时遭受极限攻击,任何抵抗都毫无意义。背脊仿佛要折断般反弓起来,美少女搜查官什么都做不了,就这样被推上了官能的巅峰。因为黑发马尾被吊起而上仰的俏脸,眼角上挑,散发出少女不该有的受虐之美。
「唔嗯。那就是子宫性交吗……真厉害啊」
观众也屏息凝神,被痉挛的括约肌紧紧咬住般收缩,露出的约三十厘米蛇尾绷得笔直僵硬。
「呜哦哦哦!好厉害的紧缩……先来第一发。接招!给我怀孕啊啊!」
噗哧!
噗哧!
噗噜噗噜噗噜!
像野兽般咆哮的盖,将憋了一个月的浓稠雄精直接射进了樱的子宫内。
「啊嘶嘶!嗯啊啊、啊……好烫啊啊!」
戴着颈铐仰起身子,乳白色的硅胶后槽牙咯吱咯吱地咬紧。就像被塞进猎枪然后开火般的冲击。发黄的浓缩精液啪嗒一声粘在子宫颈管上,突突地流进子宫胎内。数以亿计的凶暴精子,朝着可爱少女的卵子蜂拥而至。那份灼热、那份量、那份浓稠,足以让樱以为自己会怀孕。
「啊呜啊……射进来了……啊啊,绝对会怀孕的……会有孩子的……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哦啊哦哦!小穴、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嗤啊啊啊!
一边大量喷洒透明的雌潮和淫语,一边全身痉挛扭动,达到前所未有的受虐潮吹高潮的黑发少女。手脚都胡乱地抽搐着,在身体仿佛要四分五裂的狂喜中,樱咔嗒一声昏了过去。
那汗水淋漓的背上,浮现出某种画一样的东西。
「哦哦,背上浮出什么了!」
「那、那是……蛇、蛇吗」
观众们探出身子发出欢呼。以樱洁白的整个背部为画布,妖艳地浮现出不祥的黑色大蛇蜿蜒的身姿。仿佛侵入肛门的蛇就这样栖息在了樱体内一样……。
「嘿嘿嘿,大成功了呢。传说中的隐形刺青,完成了」
多年的梦想实现了,吴一脸满足。他原本就是刺青师,为了完成这个隐形刺青而在魔药开发上投入巨资,这么说也不为过。
「很厉害吧。樱已经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噗哈啊,啊啊……樱、樱……」
即使被取下口塞,真也只是失声地张合着嘴巴。曾经看到过腹部浮现心形纹身,但这次的刺青远远超越了那个层次。仿佛象征着樱已经完全堕入恶鬼们手中,悔恨的泪水涌出止不住。
「啊啊……樱……樱啊」
但同时也确实觉得那很美。漆黑鳞片密布的大蛇粗壮躯体,上下盘绕描绘出复杂的曲线,在鲜艳的牡丹花上爬行。金色的眼珠和大张的颚部伸出的尖锐獠牙增添了不祥气息。虽然是如此阴森的刺青,但配合樱与生俱来的气质高雅的大和抚子氛围和艳丽的黑发,看起来就像国宝级的艺术品。
「呜呜……」
一股近乎感动的兴奋涌上心头,真那根包皮过长的阴茎因射精被封,勃起得生疼。不仅是真,观众中的男人们也忘了起哄,胯部鼓起地看得入迷。
「嘿嘿嘿,成功了。这样樱就是我的了」
盖满足地歪着脸颊坏笑。隐形刺青的浮现证明樱感受到了相当强烈的快感,而且怀孕也已确定,可以说完全支配了她的肉体。
「咕呼呼,那么嚣张的你啊,堕落后还挺可爱的嘛」
尽管大量射精,巨根仍在樱的胎内保持着勃起状态。在裂缝处涂抹追加的魔药后,保持深深连接的状态慢慢开始摆动腰部。
「呜、呜呜……啊……啊啊啊!」
失去意识的樱,被魔药阴茎戳弄G点,像弹跳般惊醒过来。
「樱,看啊。这是怀孕庆祝」
转头一看,大型显示器上映出了自己的背影。
「怎、怎么会……啊、啊啊啊啊……!」
看到背上刻着的不祥黑色大蛇,一瞬间眼前发黑。
潜入肛门的蛇和侵犯阴道的黑人肉棒,自己被两头野兽灌满了黑蛇般精液的错觉袭来。
(我……被弄怀孕了……盖的孩子……)
那正是奴隶的证明,意味着樱再也回不到普通的日常生活了。黑瞳大睁着,一行泪水滑落,残存的反抗之火彻底熄灭了。
「再好好享受吧」
边猛力挺进,边搂住上身夺走嘴唇。
「嗯呜……噗哈啊……是……啊嗯……嗯啾、嗯呼~~~~嗯」
高潮刚过身体松弛无力,根本无法抵抗,子宫深处被挖掘,舌头被吸吮,欲望之火再次燃烧起来。尤其是宫颈口和G点同时被珍珠折磨时,全身所有神经都被改造成快感神经,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块肉块、一个活生生的性器。
「嗯啊……啾、咕啾……那、那里……不行……哈呣」
「就算说不行,你的子宫和小穴也死死咬住不放啊」
嘲笑着,将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揉搓着已经长到很有手感的乳房。正如盖所说,埋入樱体内的珍珠和盖肉棒上的大颗珍珠,经过毫米级的调整完美咬合在一起。而且越是奸犯就越契合,就像钥匙和锁孔一样产生了绝佳的一体感。快感让括约肌痉挛收缩,被夹紧的蛇吓了一跳在屁股里扭来扭去,简直让人受不了。
「哈啊哈啊,俺和樱超合拍,都怀孕了说明是两情相悦。明白了吗」
像是要展示给真看一样,抱紧刻着大蛇刺青的后背,激烈地上下摇晃着樱的身体。
「哈啊哈啊……啊、啊嗯……真……我、我被弄怀孕了……啊啊……已、已经……不行了……我什么都没能守护……哈啊嗯……好舒服」
在恋人面前被弄怀孕,心已经千疮百孔,可是刺进女人要害的快感,穿透子宫让脑干都麻痹了。她深刻地意识到,无论哭泣还是呼喊,都无法逃离这些男人的魔药地狱。看到这一幕的真也只能像放弃了一样流泪。
「怀上黑人的孩子看起来很幸福啊」
吴更加恶意地低语,让蛇的尾巴滋啵滋啵地滑动着。
「啊啊嗯……盖、盖大人的……黑人大人的宝宝……能、能怀孕……好幸福……好、好舒服……哈啊嗯……蛇也好舒服……啊啊啊~~~~嗯」
失去理智,按要求说出淫语。被两处肉欲碰撞的快感顶弄着,樱的背脊剧烈地弓起。被盖夹在腋下的过膝长袜包裹的大腿绷得笔直,连乐福鞋的脚尖都在痉挛。
「来吧,要给你无数次种子,接好了!」
肉棒在樱的阴道内跳动,迸发出污秽的精液。灼热在子宫里打转,甚至蔓延到卵巢。
「啊、啊啊……里面射了好多……小穴要怀孕了……子宫性交,要去了~~~」
哗啊啊啊!
被束缚的裸体剧烈颤抖,被迫体验强烈的潮吹高潮。猛地后仰的背上,黑蛇像被注入了生命一样妖异地扭动着。
「哈啊、哈啊……啊啊啊……呜……嗯」
连续被逼迫达到顶点,即使是樱也已经只能勉强呼吸了。每次呼哧呼哧地粗重喘息,瀑布般的汗水就沿着背流下。
但是身体虽然疲惫不堪,淫荡的火焰却依然燃烧得通红。对肉棒和精液的渴望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消失。
(啊啊……我的身体……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违背意志,屁股扭捏着动了起来,媚肉溢出滚烫的蜜汁,贪婪地吮吸着盖的巨根。
「哎呀,小樱看起来还不满足啊」
眼尖的轰露出得意的笑。
「哈啊哈啊……这是……啊嗯,身体自己在……啊哈嗯」
「俺也还不满足呢。毕竟是一个月的份啊」
黑色的脸颊扭曲着狞笑的盖。本来就精力绝伦的男人,为了让樱怀孕憋了整整一个月。面对那份可以说是执念的性欲,樱甚至感到恐惧。
(啊啊……好可怕……)
但那也是对无止境贪求雄性精液的自己的恐惧。子宫像另一个生物一样抽动着,要把巨根更深地拖进来,榨取精液。
「这次骑到俺上面来」
「哈啊哈啊……是的,盖大人……啊啊……肉棒……好深……顶到深处了,啊啊嗯」
盖仰面躺下,樱被迫跨坐在他身上摆出骑乘位的姿势。颈枷的锁链和绑着黑发的绳子长度被调整,上身被迫稍微前倾。插到最深处的异形肉棒让彼此的珍珠咬合在一起,看起来不太容易拔出来。
(不行……明明在高潮……却越来越想要了……)
被魔药强烈的戒断症状和一体化的肉欲附身,樱立刻开始上下摆动腰部。
「啊嘿、嘿!小穴、好舒服……又要去了……啊嗯,被种子……好舒服!」
光是被摆成骑乘位的冲击就被逼到高潮,锁链哗啦哗啦作响地挣扎着。也许是因为肛门被蛇奸犯,高潮感一直持续着,将樱囚禁在快乐地狱的顶端。
「嘿嘿嘿,调教得太完美了」
万事俱备,轰站到了樱的身后。
刻满整个背部的大蛇吸收着樱的汗水,鳞片闪烁着湿滑妖艳的光泽。装饰臀部的蓝色蝴蝶随着樱的呼吸张开又闭合翅膀,仿佛真的活着一样。而蛇的尾巴像是从画中世界飞出来一样从肛门伸出,左右扭动着。
二次元与三次元,梦境与现实。凝视着在那夹缝中飘荡的妖精般的美丽身姿,不禁看得入迷。而且想到那子宫里怀着黑人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兴奋。
「老夫也得给你送上怀孕贺礼才行啊。毕竟是可爱的初孙呢」
为了把肛门责罚的蛇更深地推进去,他狠狠插入了灌肠器。
「呜啊啊……轰大人……给我灌魔药……哈啊……在樱的屁股上……啊啊……做各种下流的事……哈啊,啊啊」
白皙的肩膀扭动着,越过肩头投来令人心醉的目光。散乱黑发缠绕的面容散发出成熟的性感魅力。
「嘿嘿嘿,好好喝下去吧。这可是樱最喜欢的醋和魔药的混合液呢」
活塞被推动,药液咕咚咕咚地灌注进去。凝胶灌肠独特的沉重感煽动着被植入的受虐官能,熊熊燃烧的火焰连脑子都要烧尽了。屁股痉挛着,妖蝶闪烁着蓝色光辉拍打着翅膀。
「哈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哈啊……因为给我灌了药……感觉好舒服……啊啊!蛇也进来了……啊呜呜」
不知是被强烈的收缩惊到了,还是被魔药灌肠推动了,蛇钻得更深,终于连尾巴尖都完全没入了樱的肠道。
「真了不起啊,整整一条蛇全部进去了。简直像是怀了蛇胎一样。嘿嘿嘿」
注入了二百毫升左右后拔出灌肠器,抚摸着冒出珠子般汗水的双臀轰的脑海里正在策划着今后的孕期调教、分娩表演等淫荡的计划。
「哈啊哈啊,啊啊……蛇也好,灌肠也好……哈啊……受不了了……啊嗯……更多……再狠狠侵犯我」
完全中了魔药之毒的樱,明明被塞进了整整一条她最讨厌的蛇,却露出销魂般陶醉的笑容。蛇尾上系着细细的链子,只有那金链从肛门垂下来,晃荡晃荡地诱惑着男人。
「嘿嘿嘿,好了,接下来才是正戏」
轰把勃起的肉棒抵在肛门上,就这样慢慢贯穿进去。他打算在让她吞着蛇的状态下进行肛交。
「啊啊啊……呜啊啊……屁股里也……肉棒……进来了……啊嘿嘿」
被灌入凝胶和整条蛇,肚子像怀孕初期一样鼓胀得快要撑裂了。在那里被巨根贯穿,樱发出放荡的娇声。但是经过反复的魔药灌肠和扩张调教,樱的肛门竟然顺畅地吞下了轰的改造肉棒。
「来来来,怎么样?父子夹击的滋味如何?嘿嘿嘿」
撑开肛径,异形肉根咕咚咕咚地埋进去。涂在轰的肉棒上的是高浓度的魔药。父子两根巨根的双重贯穿破坏力姑且不论,受到刺激的蛇在肚子里乱窜也让人受不了。
「啊嘿啊啊……太、太厉害了……这个……太厉害了……啊啊呣」
一颗颗珍珠穿过肛门括约肌,把魔药涂进直肠粘膜,和前面盖的巨根摩擦着。被父子的肉瘤肉棒夹住的薄膜迸发出激烈快感的火花。戒断症状的痛苦消失了,涌起了仿佛连血肉都要融化的肉体快美。大脑浸泡在幸福感中,自我快要溺死在魔药的海洋里。
而且肚子里还有一条超过一米长的蛇在扭动。仿佛怀上了邪恶怪物般的错觉袭来,樱呻吟着,冒着冷汗,翻着白眼仰身后倾。
「哈嘿……好、好舒服……要疯了……啊嘿啊……好厉害的要来了……啊呜,呜呜……嗯」
快要撑裂的痛苦也被魔药转化成快感。樱忘我地自己摇动,积极地磨蹭着两根布满疙瘩的肉棒。激烈得简直像真的疯了一样。乳房像橡胶球一样啪嗒啪嗒地弹跳,穿刺的乳头拖着红色残影上下摆动。肠液浸湿着父亲的肉根,浓稠的淫液涂抹着儿子的肉棒。
「我的肉棒也全部进去了。杀了你父亲的男人的肉棒,感觉很刺激吧?」
伸到前面的手抚摸着浮现淫纹心形的鼓胀小腹。因为切除了肋骨腰身特别细,简直像可乐瓶一样的反差让看到的人无法不兴奋。
「哈啊哈啊……好舒服……肉棒最棒了……啊呜,啊呜呜……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啊啊……主人……啊啊啊呜」
光是被盖的巨根侵犯就快要窒息了,再加上轰的肉棒和蛇,三者缠斗摩擦,让樱的理智疯狂。被燃烧的魔药淫焰包裹,憎恨、悲伤、绝望,一切都被烧尽了。留下的只有黏糊糊的肉欲团块。
「啊、啊啊呜嗯……舒服……前面后面都,太刺激了……更多……把樱彻底侵犯得一塌糊涂……用药物肉棒让我发疯」
已经忘记了正在侵犯自己的是杀父仇人,也不知道恋人就在身边。
把她从漫长的戒断症状地狱中解救出来的德山父子,感觉就像了不起的救世主或神明一样,觉得绝对不能违抗他们。
「如你所愿,让你彻底疯狂」
在轰的指示下,观众们也上了舞台。
「我们也来享受一下吧,神代樱」
「你妨碍了我们做生意啊」
带着怨恨的肉棒突然捅进嘴唇,两只手也被塞上了肉棒。当然肉棒上涂着高浓度的
天使蒙尘
。
「嗯呣……哈啊……各位……对不起……哈啊哈啊……作为道歉,樱用嘴穴……为大家服务……啊啊」
被深喉刺激到舌头上刻的魔药刺青时,脑内麻药便会大量涌出,令人无比渴求精液。曾经挥舞正义之剑的红手套,如今正爱抚般地为黑帮的阴茎套弄着。
「哈啊,舒服吗,樱的嘴穴……啊啊……啾啪啾啪……喜欢肉棒……最喜欢了……啊呼,哈呣」
「哦哦,这就是硅胶牙齿啊……又软又……真、真受不了」
比起不会碰到牙齿这一点,更让人兴奋的是将这个正义感如此强烈的武士少女贬低到这种地步的真切快感。
「咕嘿嘿,被杀父仇人和他儿子侵犯,还要怀上黑人的孩子,是什么心情啊」
下面的盖一边用力顶弄着子宫,一边用黑色的手掌揉搓双乳。被灌入过多精液的子宫在腹中像橡皮球一样弹跳着。
「嗯啾……噗哈啊……能怀上盖大人的……黑人大人的宝宝……非常幸福……已经……复、复仇的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哈啊哈啊……啊啊,啾啾啪」
樱一边轮流吮吸着三根阴茎,一边浮现出谄媚的笑容。曾经凛然断罪恶党的嘴唇,如今正仔细地舔净着男根。
「比起复仇,药物和肉棒更重要对吧?」
轰从背后用力挖掘着肛门,一边拉扯着切除了包皮的阴核,一边舔舐着浮现大蛇刺青的后背。
「是的……变态肛门受虐狂樱……比起复仇……药物和肉棒……重要得多……啾啾啪……啊哈啊……所以请给我更多……肉棒……让我喝饱精液……啊啊」
仅存的一丝理性隐隐作痛,但对现在的樱来说,这反而成了受虐的调味品。意识到自己惨败的模样时,受虐的快感便阵阵涌上心头。为了更多地品味这种感觉,她用手、用脚、用全身投入到侍奉男根之中。
「可恶……这个淫荡的丫头!向你父亲谢罪!」
被握在双手中的男根喷出白浊,直击黑发。精液从刘海流向鼻梁,再滴落到嘴角的黑痣上。
「我也要射在头发上!」
从嘴唇抽出勃起,将精液浇在整齐的刘海上。
「这边也来一发」
等不及的男人们纷纷将勃起蹭在吊起的马尾上,接连射精。
「嗯啊,啊啊……爸爸,对不起……樱已经……彻底败给了魔药和肉棒……啊啊……被调教成了染上药瘾的变态孕奴……啊啊」
「嘿嘿嘿,真是好孩子。用精液和包皮垢给你洗头吧。来,搓搓搓」
轰从后面将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搅动着。精液咕噜咕噜地起泡,黏糊糊地拉丝,散发出浓烈的淫臭。滴落的液体在额头和脸颊上流淌着。
「啊啊……哈啊……连头发都……哈啊哈啊……好舒服……啊啊……嗯」
继承自母亲的美丽黑发被污垢和白浊精液弄得黏腻不堪,樱却露出了恍惚的笑容。奴隶的喜悦已经渗透到灵魂深处,连高贵的精神也被腐蚀了。她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是比人类还低等的存在,是淫荡的活体性器。
「哈啊,啊啊……已经……受不了了……啊啊……主人,盖大人……樱快要……高潮了……啊啊……一起」
像蛇附身般扭动着汗水淋漓的裸体,发狂地主动贪求着双穴的快感。无法抑制涌出的情欲之波,松弛的嘴唇不断流淌着精液和口水。
「真激烈啊,小樱。看来连心灵都彻底变成雌性了呢」
从背后注视着樱的疯狂模样,轰露出阴笑。来到这里之前还勉强残留的最后一道心墙也彻底崩塌了。恐怕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凛然清纯的武士少女了。
「小樱是德山组的所有物,是我的财产。明白吗」
和儿子配合着节奏挖掘两个孔穴。手掌用力按压着腹部,让体内的蛇也蠕动着折磨她。
「呜啊啊……樱……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发誓成为德山组的……所有物……对任何命令……绝对服从……啊啊呜」
「对俺也再说一遍誓言」
用两人的珍珠相互摩擦的终极G点和宫颈口同时攻击,盖逼迫着樱。
「哈啊,啊啊呣……樱要把……子宫和卵巢……女人的一切都献给盖大人……啊啊……作为孕奴……一辈子到死……发誓要给盖大人生很多很多宝宝……啊啊」
樱用销魂的声音说出誓言,同时性感地向后仰起脊背,用联动的括约肌同时收紧肛门和媚肉。紧密贴合的粘膜一体感,像海葵般将两个男人拖入欢喜的漩涡。
「这可受不了,要射了!」
「呜哦哦!怀孕吧!樱!」
父子同时咆哮,将大量精液射入少女的双穴。
嘣!
嘣!
哗啦啦啦!
「啊,啊啊~~~~~~~!」
两道白色火柱交缠着逆流而上,将樱的身心都贯穿焚烧。腰部剧烈颤抖,仰起的嘴唇伸出的舌头不停痉挛,口水流个不停。喘不过气地攀上顶峰后,人间极乐正敞开粉色的大门等待着她。
「嗯啊啊啊,要飞了……啊啊……幸福得要死了……啊啊哦哦哦……要去了去了,去了~~~~~~~!」
噗嘶啊啊啊啊!
从双穴结合处猛地迸射出女人的潮水。身体像要四分五裂般的惊人绝顶感将意识打上云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高度的究极高潮。
「呀咿咿!」
脑神经像要烧断,人格仿佛要崩坏。灵魂在这濒临毁灭的魔悦中颤抖着,顺着受虐的螺旋阶梯无休止地滚落下去。
此后两个多小时,樱没有得到任何休息,持续被轮奸着。盖独占着阴道,进行子宫奸;嘴唇和肛门则被解放,却因近二十个男人注入的精液而沦为了精液便器。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啊啊嗯」
樱大概已经几乎失去理性了,被吊在断头台上的脑袋摇摇晃晃,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喘息着。谁看都知道已经到极限了,可偏偏媚肉还在妖异地蠕动着紧紧缠住肉棒,肛门也露出蛇尾,让轮奸的精液黏糊糊地溢出来。
「哈啊哈啊……肚子……啊啊……已、已经……要漏出来了……啊啊……拜托了……把、把蛇拿出来……呜呜嗯……我想上厕所……哈啊哈啊」
被灌了醋和魔药的灌肠液,又被蛇搅拌那里,大量精液注入后便意急速膨胀。即使是接受过魔药肛门调教的樱,便意似乎也终于超过了快感。
「想拉屎的话,就自己把蛇拉出来。喂,榨肉棒也不许偷懒」
啪地打了一下屁股,盖嗤笑着。
「哈啊哈啊……是、是的……盖大人……更多,把樱的小穴挖得更深……啊嗯,让我怀更多孕……哈啊,啊啊嗯」
一边忍受便意的折磨,一边屈伸大腿,扭动屁股撒娇讨要。爱液和精液混合的雄雌浓厚爱液不断滴落,脚下已经积起了一滩水洼。
「哦呵呵。樱看起来好幸福啊。在超级危险日被注入那么多精液,还用了排卵诱发剂,绝对怀孕了呢。怀三胞胎或四胞胎都不奇怪」
庆子跨坐到仰面躺着的他身上。凝视着少年的细长眼睛,锐利得像瞄准猎物的母豹。
「呜啊啊……樱……对不起……呜呜」
真看着堕落的樱,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悔恨和屈辱让他快要发狂。但不仅如此,从未感受过的淫荡冲动正支配着下半身。
「看着恋人被夺走,小鸡鸡却勃起成这样,真是坏孩子呢」
「啊啊……这是……」
正如庆子所说,明明是残酷而凄惨的场景,他的肉棒却勃起得无比坚挺。在射精封印的痛苦、屈辱和绝望的尽头,有什么东西正要觉醒。
「啊啊嗯,我也想要孩子了呢」
樱一边剥开真那根假性包茎肉棒的包皮,一边缓缓坐了上去。成熟的蜜壶像流口水般淌着爱液,捕食着年轻的雄茎。
「呜啊啊……不要这样……啊啊……」
因背德的兴奋而湿润的蜜壶,像食虫植物般贪婪地吞下了少年青涩的阴茎。
这期间樱被转移到了像分娩台一样的拘束椅上。大开双腿的圣域被盖的极粗肉棒一直挖到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咿咿咿……要疯了……啊呜、啊呜呜……呜呜嗯!」
多次失去意识,即便如此肉体还在持续反应,不断高潮。良知、品性、羞耻心、复仇心,所有重要的东西都随着潮吹流失了,只剩下黏糊糊的肉体快美和紧勒肠道的便意留在樱体内。
「咕咕咕,再用力。把蛇生出来看看」
轰从肛门拉扯金链,一点点把潜入其中的蛇拖拽出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樱在半梦半醒间发出呻吟声。嗞溜嗞溜被拉出来的蛇,像文火般炙烤着樱的双臀,让肛悦之火熊熊燃烧。
「呜呜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嗯」
樱在朦胧中用力,开始焦急地摇晃屁股。
从张开大口的肛门黏滑地拉出蛇粗壮的身躯,真像在生蛇一样,看的人都咽着口水凝视着。已经不像排泄器官了,简直就是性器本身。
「喂,再用力啊,樱」
盖一边捣弄阴道深处,一边用粗壮的手臂像抱熊般紧紧抱住纤细的腰身。慢慢用力,把像抽了肋骨般的细腰勒得仿佛要折断。
「哈啊,哈啊……呜呜……哈啊……呜呜嗯」
樱悲切地喘息着开始用力,把肛门张开得生动无比,艰难地把巨大的青锦蛇拉出来。蛇被魔药弄得很温顺,排泄极为顺利。
「既然怀孕了,就得练习分娩啊。嘿嘿嘿」
「哈啊,哈啊……有感觉了……啊啊,要去了……呜呜嗯……用屁股……分娩……有感觉了……嘶、啊啊……要去了!」
被调教到光排泄就能高潮的樱,双臀颤抖个不停。随着绯红的粘膜翻卷蛇被推出来,短促的高潮波浪断断续续地永无止境地持续着。
「一边拉出蛇,一边不停高潮,真是太敏感了」
「神代樱,实在太出色了。真是最棒的雌奴隶」
越是折磨就越被磨砺,妖艳而美丽地绽放,开始如宝石般闪耀。究竟能忍耐到什么程度,想要将她的心灵与肉体都逼至极限,用快乐与污辱将她逼疯。对施虐狂的男人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具魅力的少女了。不知不觉间,拍卖会的租赁价格已经超过一千万,迈向前所未有的境界。
「啊嘿……要、要出来了……啊呜……要去了……要、要生出来了……已、已经……脑袋……要、要坏掉了……哈嘿……去了去了去了~!」
已经连自己是否高潮都分辨不出来了。媚肉不停地抽搐颤抖着,被盖贯穿的同时爱液滋地涌出。在此期间蛇也扭动着被推出,短促的潮吹啾啾地断断续续喷涌。
(我……已经……)
在无尽的官能地狱中,樱的意识开始在虚空中游荡。模糊的视野里,看到母亲以骑乘位跨坐在他身上,正在逆强暴他。
「呵呵,想射在我的阴道里吗?」
「啊、啊啊……想射……想射精……啊啊,让我射吧」
他也在摇晃腰部,将被封印射精的勃起疯狂地挺进母亲的蜜壶。
「啊啊,想让我怀孕吗?真是淫荡的孩子。呵呵」
「哈啊哈啊……想让你怀孕……啊啊……要射了!」
阴茎的束缚被解开,他将精液喷洒进庆子的子宫。他的表情浮现出倒错的恍惚。
(啊啊……真……我也……堕落也可以吧……)
本应枯竭的泪水滴落,马尾的蝴蝶结松开飘然落下。
「来来来啊,一边生蛇一边高潮啊~!」
咕哒、咕哒、咕哒啊!
「呜啊啊啊……真,你看……啊啊……樱正在生蛇……快看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
肛门完全张开,粗大的蛇身滋溜滋溜地一口气被推了出来。蛇和男根激烈地摩擦着。
「啊啊啊啊啊~~~~~~~~~!」
恋人也好复仇也好正义感也好,把一切都抛弃,樱仰起那苦闷与快乐难辨的表情,坠入无法抗拒的肉欲漩涡。
在那黑暗中,樱觉得自己听到了枪声轰鸣……
「你还真了不起啊。德山组和密卖组织都能一起剿灭」
佐田露出惊讶与佩服交织的复杂表情。
「多亏了真。因为他察觉到了……」
樱躺在病床上微笑着。留在猫项圈上的信息,是与德山组处于抗争中的日向组的电话号码。得知
天使坠落
被盗用的日向组突袭了德山组,以那场骚乱为借口,警察也得以突入拥有治外法权的学园。因为樱的拍卖会正在进行,德山组整个组织可谓一网打尽。被救出的樱和庆子为了药物治疗而住院,但预计不久就能出院。
「那个……伯父」
「嗯?」
「到现在为止……种种事情……谢谢你」
「什、什么啊,这么突然」
佐田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虽说是养父,但一直都只是剑术修行,没做过什么像样的父亲该做的事。被这么郑重地说出来,不由得感到无比害羞。
「我去抽根烟」
不习惯这种气氛的佐田暂时离开了病房。
「樱,我来探望你了」
几分钟后,真走进了病房,仿佛是来接替佐田的。虽然经历了很多痛苦的事,但他相信,只要两人在一起就一定能够熬过去。这青涩的希望也是年轻的特权。
「咦?」
但那里只有两张空荡荡的病床。真手持花束僵立原地,不祥的预感悄然袭来……
「呜呜……」
樱恢复了意识。这里似乎是行驶中的面包车后座。而且全裸被铐上手铐。驾驶座用帘子隔开,不知道是谁在开车,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樱……」
「妈妈」
坐在旁边的母亲突然吻了上来,让她吃了一惊。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这种平凡的日常,我受不了。你也一样吧……啾、啾噗」
「不、不会……嗯嗯、啾噗……妈妈……住手」
被亲吻着,脑袋开始发晕,抵抗的气力被削弱。
「乳房、屁股还有小穴,被改造成这么淫荡的身体,怎么可能过正常的生活呢。都被搞怀孕了,还想和他复合简直是幻想。我们能够生存的地方,只有那个地狱」
「啊啊……我……」
「这是
天使坠落
。是某位大人给我的哦」
庆子在她放松的双腿之间摆好姿势。她的胯间装着假阳具,赤黑色的仿真阳具突出着。
「你说
天使坠落
……咿!」
天使坠落
是
天使蒙尘
原型的日向组魔药。意识到它涂在假阳具上,绝望的悲鸣刺痛了喉咙。
「这辆车正驶向那位大人所在的地方。有时间的话就好好享受吧」
「呜啊啊……住手,妈妈……求你了……啊啊~~~~~!」
假阳具撬开青色蝴蝶的肛穴沉了进去。直肠粘膜火辣辣灼烧的感觉毫无疑问是魔药的效果。
「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我的女儿,是我的性奴……你发过誓的吧,樱……呵……呵呵……」
用力摆动腰部,侵犯着有血缘关系的女儿的肛门的庆子。吸收了新魔药的蝴蝶翅膀开始泛起蓝光。
「嗯啊啊……那里……不要,妈妈……啊啊……不行……姐、姐姐大人……不要再用魔药了……啊啊……不想回去……啊啊~~~嗯」
训练中习得的耐性已荡然无存,每一次肛门被狠狠贯穿,强烈的快感与魔药便令意识愈发模糊。汗湿的后背上黑蛇浮现,而小腹上则显出心形的白粉纹身。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或者,是无法逃脱的诅咒……。
「对了对了,检查确认你已经怀上了黑人大人的四胞胎宝宝哦。十个月后,生产的时候一定很有趣呢」
「啊,啊啊……怎么会……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这是现实吗。还是魔药后遗症带来的噩梦……。
在无从分辨的迷茫中,载着樱的车驶入了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深沉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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