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录 重新版】(10-18)作者:暖通法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3 23:24 已读2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清安录 重修版】(1-9)作者:暖通法师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03 23:19
第十章 初探
  暮色四合时分,凌清寒抱着凌安走进了镇外一家客栈。客栈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映着木质匾额上“悦来客栈”四个大字。跑堂的小二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忽然瞧见一个素衣少妇抱着个孩子走过来,立马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待他看清那孩子的小脸时,整个人愣了一瞬。那孩子粉雕玉琢,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衬着藕荷色的小衣衫,宛如画上的小仙童。

  “好俊的小公子……”小二忍不住脱口而出。

  凌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有些不自在,小脸蛋往凌清寒颈窝里埋了埋。

  凌清寒淡淡扫了小二一眼。虽只一眼,那冷冽的目光却让小二莫名打了个寒噤,连忙收回打量的视线,赔着笑将母子二人引进了门。

  “一间上房。安静些的。”凌清寒搁下一小块碎银,声音压得有几分沙哑,与她的容貌一样做了掩饰。

  “好嘞,天字三号房,最靠里,最安静。夫人这边请。”小二殷勤地领着路,不敢再多看那孩子一眼。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雕花木床,被褥叠得齐整,床边一方矮几,一盏油灯,靠窗还有小桌和椅子。凌清寒将门窗关好,在房间四角布下几道简易的禁制,这才松了口气,将凌安放到床榻上,替他脱了小靴子。

  凌安坐在床沿上晃着两条小短腿,下午那番折腾似乎并没有耗去他太多精力,但神情比平时安静,像在想什么心事。凌清寒让小二送了两碗清粥、一碟小菜和几个馒头上来。凌安吃得比平时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乌溜溜的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她一眼。

  “安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凌清寒放下筷子,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

  “没有不舒服。”凌安摇摇头,把碗底的粥喝干净,抬起脸冲她弯着眼睛笑了笑,“安安在想白天买的小老虎糖人,还有娘亲打坯人的样子。”

  他的脑海里翻涌着白天的画面。娘亲站在巷子里,轻轻一抬手,坯人就全都倒下了。那时的娘亲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眼神冰冷,周身涌动着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让他满心敬畏与崇拜,翻来覆去地回味。

  凌清寒仔细端详了他片刻,见他神色自然,便没有多言。收拾了碗筷叫小二收走后,她用铜盆打来温水,细致地替凌安擦净了手脸。确认门窗禁制万无一失后,她吹暗了油灯。

  灯芯微弱,只余一豆昏黄光晕。她褪去了外袍和中衣,习惯性地赤身裸体上了床,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让他的小脸贴在自己柔软的乳沟里,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凌安习惯性地依偎进母亲怀中,一只小手搭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五根手指软软地抓着那团雪白的乳肉,脸蛋埋在她胸前。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睡前姿势。但今夜,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又悄悄睁开了。那只搭在凌清寒乳房上的小手没有像往常那般安分,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心底琢磨着什么事。

  黑暗里,白天的事情像走马灯似的在他小脑袋里转个不停。娘亲站在巷子里,只是轻轻抬了抬手,那些坯人就全都摔倒在地上了。就像之前在街上欺负那个姨姨的坯人一样,娘亲打起架来特别厉害,坯人在娘亲面前连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像秋风里的干草。

  那时候的娘亲和平时温温柔柔抱着他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她的眼睛冷冰冰的,身上好像有一股他说不明白的厉害劲儿,让人都不敢直勾勾地盯着看。可是这股厉害劲儿又让他觉得好威风,惹得他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在被窝里滚来滚去,怎么也睡不着。

  慢慢地,脑海里那些威风的画面变模糊了,黑漆漆的被窝里又浮现出另外一个场景。也是那天发生的事。在娘亲让他捂住眼睛之前,他不小心看到了那个被坯人按在地上欺负的姨姨。那个姨姨被吓坯了,哭得好可怜,后来是娘亲出手救了她。

  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姨姨当时狼狈不堪的样子,这和他平时熟悉的娘亲完全不同。娘亲总是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抱着他的时候特别温暖。那个可怜的姨姨和娘亲打败坯人的身影在他小脑袋里交汇在一起。

  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姨姨的双腿被掰开的样子,那里没有小鸡鸡,而是一处饱满的、红红的、湿淋淋的缝。那个可怜的姨姨和娘亲打败坯人的身影在他小脑袋里交汇在一起。那股因为崇拜娘亲而产生的兴奋劲儿渐渐平息下来,一丝属于小孩子的好奇心却悄悄冒了头。他想起自己一直有个念头没来得及追问——那个姨姨的缝,和娘亲的缝是不是一样的?

  他对那个女人的穴没有太多记忆了,只记得红红的、湿湿的,和他平时熟悉的娘亲的身体完全不同。娘亲的身体是粉白的、干净的、柔软的,奶奶上有淡淡的粉色乳晕,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他每天握着娘亲的乳房入睡,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娘亲下面。每次娘亲抱着他,他的视线总是在娘亲的脸上,或者在饱满的乳房上,偶尔往下的视线也会被娘亲的身体弧度挡住。他只知道那里没有小鸡鸡,仅此而已。

  “娘亲……”凌安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软软糯糯的。

  “嗯?”凌清寒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安安想看看娘亲下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孩子气的好奇,没有丝毫犹豫或躲闪。

  凌清寒的手指停住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的身子微微顿了一瞬。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儿子,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恰好撞进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小家伙正仰着脸,满眼期盼地望着她。

  “怎么忽然想看娘亲下面?”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责备,只是有些疑惑。

  “安安之前看到了那个姨姨的下面。”凌安的声音平静而坦诚,“原来女人没有小鸡鸡,有一个洞洞。安安以前只知道娘亲没有小鸡鸡,但是从来没仔细看过娘亲的下面长什么样。安安想知道娘亲的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完又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小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揉了揉,语气里带着软糯撒娇的尾音:“娘亲,让安安看看嘛。”

  凌清寒在黑暗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本想问“你之前看到了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愿儿子再去回想白日里那个女人的身影,心底深处,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介怀与酸涩。既然他只是好奇想看看自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她的安安,他想看,她便给他看。

  “真的只是想看看?”她低声问,语气里透着几分纵容。

  “嗯!就看一看!”凌安用力点着小脑袋,柔软的发顶在她怀里蹭来蹭去,惹得她颈间泛起一阵轻柔的微痒。

  凌清寒静默了一息,随即眼底洇开一抹淡淡的柔色,微微弯起了唇角。她松开搂着儿子的手,将身体往后挪了挪,靠坐在床头的软枕上。然后她曲起双膝,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

  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她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展现在儿子面前。她活了上千年,这副身体从未被任何人看过。修仙之人洁身自好,她又是独行世间的散修,从不与任何人亲近。那些觊觎她容貌的、敬畏她修为的,都只能远远仰望她的背影。她的剑比她的身体更广为人知。可此刻,这处从未示人的隐秘之地,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凌安眼前。她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丛极稀疏的、柔细的淡色绒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那朵隐秘的花苞便安静地卧在那里。

  与白天那个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女人截然不同,凌清寒的私处如同她整个人一样,清冷、干净、绝美。饱满白皙的阴阜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将那朵更娇嫩的花苞严密地守护在内。就连那一小丛绒毛也只是柔顺地覆在最上方,干净得如同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事实上,它也的确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今夜是第一次。是她的安安。

  凌安睁大了眼睛。

  他趴在凌清寒双腿之间,凑得很近,乌黑的眼眸里映着那片微光中莹白的肌肤。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目光从小腹下方那稀疏的淡色绒毛开始,一路向下,滑过闭合的饱满阴阜,最后落在那道细细的缝隙上。娘亲的那里与白天那个姨姨的完全不同。白天那个姨姨那里是红肿的、湿淋淋的、被粗暴撑开的,而娘亲的那里是粉白的、干净的、紧紧闭合的,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又像一枚蚌壳里藏着的最柔软的珍珠。

  “娘亲的洞洞……是合着的……”他喃喃地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凌清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任由他看着。她能感觉到儿子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奶香。她想合上腿,但还是忍住了。

  凌安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指尖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温度,轻轻地落在凌清寒阴阜最上端。那触感极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凌清寒的小腹肌肉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凌安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细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从阴阜顶端一直滑到尾端,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片极珍贵的绸缎。他的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细腻,微微带着一层极细的绒毛,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柔软。

  “好软……”他轻轻说。

  他的手指又回到上方,这次用了两只手。他一手轻轻按在一侧,学着凌清寒剥水果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向两侧掰开。闭合的阴唇在他轻柔的动作下缓缓分开,发出极细微的一声湿润轻响——那是紧闭的唇瓣初次被手指分开时,粘膜之间粘连被轻轻拉开的声响。就像掰开一只刚摘下的荔枝,露出里面最嫩的果肉。两片白皙的蚌壳在他指尖下被轻轻分开,那朵藏在深处、更加隐秘的粉色花苞便呈现在他眼前。这朵花苞在这上千年间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如今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凌安屏住了呼吸。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粉色。不是外阴那种白皙的粉,而是嫩肉本身的粉。嫩得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桃花苞,湿润润的,带着微微的光泽。小阴唇薄薄的,像最上等的丝绸折成的褶边,层层叠叠地护着最中央那处更娇嫩的地方。最上面,一颗小小的、珍珠似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粉嫩的尖端。往下,尿道口几乎看不见,小得像针尖。再往下,便是那处小小的、粉粉的阴道口了。它并没有像白天那个姨姨那样张着,而是紧紧地闭合着,只在最中心有一点点极细微的凹陷,边缘的嫩肉干干净净,泛着一层极淡的、自然的水光,凑近了甚至能看清那一圈细细的嫩肉纹路,像花瓣上最细的脉络。

  凌安着迷地看着,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触碰那处凹陷。他的指腹刚碰到那圈嫩肉,穴口便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惊喜地“咦”了一声,又轻轻碰了一下,那圈嫩肉又缩了缩。

  “娘亲,它会动!”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

  “嗯。”凌清寒的声音有些不稳,但她还是保持了平静。儿子的手指触碰她最敏感的嫩肉时,有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脊椎尾端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想收紧双腿。但她忍住了。她不想扫儿子的兴致。

  凌安重新低下头,这次他不再只是用手指触碰。他伸出舌头,小心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圈嫩肉。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淡的、微咸带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没有任何腥味,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干净味道。那触感嫩滑得不可思议,比剥了壳的熟鸡蛋还要嫩,比豆腐还要滑。他的舌尖轻轻划过穴口边缘那圈嫩肉时,嫩肉微微颤抖着分开了一点点,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安安,那里脏……”凌清寒终于忍不住出声,手轻轻搭在凌安的头上,却没有任何推开的力道。

  “不脏。”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唾液和她的体液,在微光中亮晶晶的。他认真地说,“娘亲不脏。娘亲哪里都是香香的。而且很好吃。”

  凌清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放在凌安头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好吃?”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

  “嗯!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咸也不甜,滑滑的。”凌安说完又低下头,这一次他舔得更用力了些。舌尖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将整个肉缝都用舌头描了一遍。凌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不再平稳。

  凌安舔得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尝过的美食。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嫩肉之间游走,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探到穴口处轻轻戳刺。他能感觉到娘亲的那处嫩肉在他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湿润,穴口分泌出的液体也从最初的一点点变成了可以尝到的薄薄一层清液。那液体没有任何腥味,反而带着一种极淡的甘味,入口滑腻,与他早晨喝的乳汁有几分相似,又不完全相同。

  “娘亲流水了。”凌安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安安早上的奶奶一样,滑滑的。”

  凌清寒的脸颊微微发烫,感到些许羞耻。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儿子在满足好奇心。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原本紧紧闭合的阴道口也因为被儿子反复舔舐而微微松开了一点。

  “安安,看够了吗?”她柔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看够了。”凌安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让她整个人都愣住的话,“娘亲,安安可以插进去吗?”

  凌清寒的手停在他的头发上。

  她低头看着他,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刚好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那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这不过是孩童最天真烂漫的期盼,他的心思澄澈如水,没有夹杂半分成年人的复杂与杂念。他只是觉得那个洞洞很好奇。外面舔着嫩嫩的,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想进去看看。就像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洞穴,想用手指伸进去探一探深浅。仅此而已。

  他还没有精子,没有欲望,没有那方面的冲动。他连什么是交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明白“插进去”这个词在成人世界里的含义。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探索娘亲的身体,就像他探索寒玉洞里每一个角落一样。

  纵然明白他只是出于孩童的好奇,凌清寒心底还是生出一丝犹豫。她垂眸看着那双清澈发亮的眼眸,望着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央求。他想要吃奶,她就解开衣襟;他想要她抱着,她便会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将他妥帖地拢入怀中。

  他想要她用嘴接尿,她就跪下来含住他那根稚嫩的小鸡鸡。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不过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容。安安想要,她就给。

  可这一次不一样。那处地方不是用来给儿子探索的。哪怕他还小,哪怕他什么都不懂,那处地方在世俗伦常中也不该是母亲让儿子进入的领域。她的指尖在凌安发丝间微微僵住,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如鲠在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唯有一个声音在一遍遍地重复,安安想要。这个声音压过了所有关于伦理的考量,压过了所有不该继续的理智判断。

  更何况,她的身子早在生凌安的时候就破了。修为再高也挡不住生育之劫,当她拼命生下他的那一刻,那层薄膜就已经被撕裂。手臂上的守宫砂虽然还在,但那不过是身体表面残留的印记,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从生理上说,并没有第二层阻碍。如今的她,与其说是处子,不如说是一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干干净净的女人。而那处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探索过的领域,即将迎来唯一的访客。

  然而她心底的阻碍到底还在。只是早已被磨得极薄,宛若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薄纸,不过是勉力维持罢了。

  就在这时,凌安又软软地唤了一声:“娘亲……可以吗?安安就进去一小下。”

  那层纸破了。

  凌清寒闭了闭眼,心里叹了口气。罢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寒玉洞,在天玄宗,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世人瞠目结舌。早已不是寻常母子。既然他要,就给他吧。任何事都有她一个人知道,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安安轻轻的。”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娘亲是第一次,不能用力。”

  “嗯!安安轻轻的!”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重新趴到她双腿之间,捏着自己稚嫩的小鸡鸡,将粉嫩的龟头对准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凹陷。但他毕竟年幼,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龟头总是在穴口滑开,不是偏到上面就是滑到下面,几次下来急得他小脸都红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抵触与羞赧忽然被一股柔软的情绪冲淡了几分。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儿子那根稚嫩的小肉棒。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那根温热的小东西时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扶着它,将它引向自己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穴口。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却没有移开目光。

  “就是这里……进来吧。”

  凌安顺着她的引导,轻轻向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一圈嫩肉,缓缓没入了温暖紧致的穴口。

  就在这一瞬间,凌清寒手臂上那一点朱红悄然褪去。那枚守宫砂,在她生子之后仍顽固地残留了数年之久,此刻终于彻底消散。颜色从鲜红褪为淡粉,再从淡粉化为苍白,最后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她生凌安时失去了那层薄膜,但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事物触及过。而此刻,儿子的龟头进入她体内的这一瞬间,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此交付。

  “啊……”凌安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喜的低呼。

  他感觉到了。娘亲的里面好暖,好软,比嘴里更暖,比任何地方都暖。那里面全是嫩肉,层层叠叠的,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轻轻吮吸。里面是滑滑的,与他方才舔到的爱液触感一致,但更加丰富。腔道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微微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轻轻裹着他的龟头。这和他进入娘亲口腔的感觉完全不同。口腔里舌头和上颚的触感是鲜明的、有层次的,但这里——这里整个都是软嫩的肉壁,四面八方一样柔软,只有纯粹的、全方位的嫩肉包裹。他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甚至觉得不需要动,就停在这里就已经很舒服了。

  “娘亲的洞洞里……好暖好软……比娘亲的嘴嘴里还舒服……”他喃喃地说,小脸上满是陶醉。龟头被阴道口箍住的感觉如此清晰而充实,让他觉得整个小鸡鸡都酥酥的,那是一种从龟头蔓延到全身的暖洋洋的感觉。

  凌清寒没有说话。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在儿子的龟头侵入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停在自己的入口处,将那一圈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嫩肉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千年未曾示人的隐秘之地,千年未曾被触及的柔软深处,如今尽数交给了她此生唯一的血脉至亲。

  凌安没有继续往里插。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凌清寒柔软的小腹上,双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十根手指软软地陷进雪白的乳肉里。他就这样趴着,小鸡鸡泡在那处温暖湿润的肉穴里,龟头被层层嫩肉温柔地裹着。他觉得此刻的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像是被泡在一池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暖烘烘的。

  凌清寒闭着眼,第一次被填满的异样感渐渐褪去,随之涌上来的是一阵奇异的酸软。穴口一圈嫩肉紧紧地箍着儿子的龟头,带着轻微的搏动。她不自觉收了一下小腹,内里的嫩肉跟着轻轻一缩,想将体内的异物再含深些,可那根小东西实在太小了,只能停在入口处,被穴口那一圈嫩肉堪堪含住。嫩肉裹着龟头,一缩一放,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凌安“嘶”地吸了一口气,小身子绷紧了。他清晰地感受到娘亲里边那圈一圈的嫩肉正裹在自己的小鸡鸡上,像无数条柔软温热的舌头同时在舔他。龟头上传来的酸麻让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孩童独有的娇气鼻音。

  凌清寒被他这轻轻一顶弄得后腰一软,穴口又泌出一股清液,淋在凌安的龟头上。她连忙稳住呼吸,声音有些发飘:“别急……娘亲帮你……”

  “娘亲……里面在动……好舒服……”他小声呢喃,肉乎乎的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小屁股不自觉地向下一沉,想把龟头再顶进去一点。他不懂什么叫快感,只知道那里被娘亲含住的感觉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整根脊椎都跟着发酥。

  她慢慢放松身子,让下腹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起来。那一圈圈嫩肉贴着凌安的小龟头反复吸吮,一下比一下更软、更热、更紧。虽然那根小东西粗不过她一指,可整条紧致滑腻的肉道这样裹着他,那阵仗却一点不弱。深处的嫩肉涌过来将他的龟头裹住,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

  凌安舒服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小脚趾头紧紧地蜷了起来。他抱着凌清寒的乳房,小脸埋进那团丰腴的软肉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娘亲”。小鸡鸡在肉穴中被那阵连绵不断的吮吸感绞得发胀,龟头一跳一跳的,却始终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他年纪太小了,身体还没发育出射精的能力,可那股酥麻却让他的整根小鸡鸡都像浸在蜜糖里,全身上下都暖烘烘、晕乎乎的。

  “娘亲……安安好舒服……小鸡鸡要化掉了……”他软软地呢喃,眼睛半睁半闭,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凌清寒雪白的乳肉上。

  凌清寒被他稚嫩的话弄得面颊微热,更放松地敞着身子,任下腹的收缩愈发绵密。穴口的嫩肉紧紧勒着他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每一下收缩都会轻轻刮过她的穴口,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电流。她的呼吸越来越沉,可到底只是被磨得又酸又软,神志仍清醒得很。

  “娘亲……安安可以就这样放着吗?安安不想拿出来了……”他迷迷糊糊地哼了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整个人软软地贴在她怀里,小鸡鸡还插在肉穴里安静地泡在那片温暖紧致的包裹中,不再乱动,双手仍依依不舍地轻轻揉着她的乳房。

  凌清寒渐渐放松了下腹,只余身体自身的极轻微收缩。儿子的龟头就那样停在穴口处,被嫩肉温温热热地裹住。她轻轻抚着他的背,从后颈一直顺到臀尖,掌心温暖而厚重。

  凌清寒抬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头皮。她的思绪在黑暗中起起伏伏,最终落在儿子趴在她小腹上那张满足的小脸上。是她的安安。她有什么不能给的。伦理、规矩、外人的眼光——这些在她眼里都没有儿子一个满足的笑容重要。她没有再挣扎。

  “那就放着。安安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她柔声说,手指轻轻顺着他的头发。他们的第一次,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儿子。她手臂上那枚守宫砂已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她的身体、她的隐秘、她的全部,从今夜起都只属于她的安安。她没有半点遗憾,只有一种奇异的圆满。

  “好……娘亲最好了……”凌安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皮渐渐耷拉下来。他把龟头留在娘亲温暖紧致的阴道里,双手仍搭在那对柔软的乳房上,感受着那里嫩肉轻柔的包裹和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本能的吸吮,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凌清寒抱着趴在自己小腹上的儿子,感受着下体那根小小的东西安静地插在自己体内。她低头在他发顶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朦胧,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客栈的房间内,红绡帐静静垂落,油灯早已熄灭,只余一室温软。

第十一章 初承雨露
  晨光透过窗纸的缝隙细碎地漫进屋里,凌清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就这样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坐了整宿。双腿微微曲起分开,将儿子小小的身躯轻拥在怀里。这一夜她未曾安寝,只是这般静静地抱着他,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睡眠。即便姿势并非标准的打坐,体内仙元依旧可以自行流转,恢复精神。淡金色的晨光落在她赤身裸体的肌肤上,勾勒出修长柔美的轮廓。

  她微微垂眸,目光轻柔地落在了正趴在自己小腹上安睡的儿子身上。

  凌安还睡着。他整个人蜷成一小团,侧脸贴着她柔软的一侧巨乳,小脸蛋压得微微嘟起嘴唇,像一只贪睡的小猫。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两小排浅浅的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两只小手还保持着昨夜入睡时的姿势,搭在她的双乳上,十根手指软软地陷在雪白的乳肉里。薄被早被他蹬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小肩膀和半截小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他的小阳具,也依旧插在她的体内。一整夜没有拿出来。

  凌清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安静地埋在自己的阴道里。阴道内壁的嫩肉经过一整夜的适应,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微微收缩排斥,而是温顺地、柔软地裹着那根小东西,像是在守护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小小轮廓,正顶着阴道前壁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整夜的静止不动让两人的接触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半干的体液,将皮肤与粘膜轻轻粘在一起。

  她静静地看着儿子,感受着体内那根小小的、温热的存在,只觉得心口那一汪温水又缓缓流淌起来。她没有叫醒他,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将滑落的薄被重新拉上来,盖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肩膀。动作幅度极小,生怕牵动下体,惊扰了他的好眠。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凌安终于动了。

  他先是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小嘴微微张开,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那哈欠软糯得不像话,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露出一排细白的小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哈欠打到一半,鼻尖还轻轻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驱赶最后一点睡意。打完哈欠,他用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乌黑的眼眸从指缝里露出来,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碎发翘在头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凌清寒忍不住弯起唇角,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头发上,把那几缕翘起的碎发按下去,却怎么也按不住。凌安被她的手揉得舒服,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掌心,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娘亲早……”

  “安安早。”凌清寒柔声应着。

  凌安眨了眨眼,似乎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身体轻轻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还嵌在娘亲温暖紧致的肉穴里,经过一整夜,那腔道已与他无比亲密。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无意识地一收一缩,带给他一阵阵细微的酥麻。他舒服得轻轻哼了出来,小屁股不自觉地向下沉了沉。

  “嗯……娘亲……”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

  凌安浑身一颤,小脚趾都蜷了起来。龟头被那一圈温热滑腻的嫩肉绞着,酸麻感从小腹升起,让他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啊……娘亲……好舒服……”

  他脸埋进她柔软的胸乳间,整个身子都暖洋洋地瘫着。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幼兽本能地在母亲怀里寻求安慰。小屁股不自觉地轻轻耸动,把龟头一下一下往那团软肉里蹭。凌清寒没有阻止,只低声哼了哼,收紧了环在他背上的手臂。

  半晌,凌安的身子忽然轻轻一颤,像是被那股酥麻推到了顶。他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只觉龟头猛跳了几下,整根小鸡鸡像浸在一团化不开的暖意里,酥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那种感觉渐渐漫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凌清寒怀里轻轻喘着气。

  “娘亲……安安好舒服……”他小声呢喃,眼睛半闭着,脸颊红扑扑的。

  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亲,手掌轻轻顺着他的背,也不急着让他退出去,只让他继续泡在那片温暖紧致里,享受着余韵。

  “娘亲……”他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温柔的纵容:“嗯。睡得好吗?”“特别好。安安梦见了娘亲和安安飞在天上。”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娘亲,安安忘了先拿出来……”

  “没关系。”凌清寒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脑,声音温柔。

  过了一会儿,凌安才恋恋不舍地动了动身子,将小鸡鸡慢慢退了出来。

  那根湿漉漉的小肉棒从她体内滑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一声轻响。

  她面上没有什么波澜,先取来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从龟头到棒身,再到两颗软嫩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按过,再替他穿好小裤。然后她才开始收拾自己,从榻上起身,走到净盆前,用温水浸湿软巾,将自己腿间擦拭干净。擦完之后,她重新裹好抹胸,穿上里衣,套上外袍,系好腰带。最后将长发用木簪挽起,又将那张易容面纱覆在脸上,恢复了昨日那个眉眼清秀的仙子模样。

  “安安也来擦擦脸。”她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拧了帕子,蹲下身替凌安擦干净小脸,又将他翘起的头发用指尖蘸水按平了些。

  待洗漱穿戴齐整,母子俩便下了楼用饭。客栈的早点透着股家常的简便,不过是温热的小米粥,配着两个白净的素馅包子与一碟清脆酱菜。凌安双手捧着那只比他小脸还要大上一圈的粗瓷碗,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热粥,吃得专注又乖巧。

  吃完早饭,母子二人出了客栈。凌安依旧牵着凌清寒的手,腿脚轻快,眼珠四处转着,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凌清寒依旧戴着面纱,将容貌掩在寻常之下,唯独目光始终落在儿子身上。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集市上的喧闹声此起彼伏,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沿着街巷慢慢走着,渐渐融入了人间烟火里。

第十二章 落户人间
  离开那座集镇后,凌清寒抱着凌安又行了数日。一路走走停停,既不赶路也未刻意放缓,遇镇便歇,逢集便逛。凌安将人间的新鲜事物看了个够,手里攒下好几样小玩意儿,一只竹蜻蜓、一个泥人、一串褪了色的木珠子,每一样他都当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这日午后山势渐缓,官道两旁显出成片的稻田。正值入秋时节,稻穗泛着金黄,风吹过时翻涌如浪。田埂上几个卷着裤管的农人正歇脚,远远望见有人行来,便直起腰打量两眼。官道尽头,一座小镇静静卧在青山脚下,白墙黛瓦,炊烟袅袅。这里既无集镇的喧嚣,也无山城的崎岖,唯余一种被时光遗忘的安详宁静。

  凌清寒驻足在官道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望着那座小镇定定看了许久。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白墙黛瓦,越过镇口那棵歪脖子枣树,直望向镇后那片低矮的青山,仿佛在辨认某种极其遥远、几乎被岁月磨平的痕迹。

  “娘亲?”察觉到她停下脚步,凌安仰起小脸唤道。

  “安安。”凌清寒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丝轻柔,“这里便是娘亲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凌安倏地睁大眼睛,立刻扭头重新打量起那座小镇。他脸上写满好奇与兴奋:“娘亲小时候住的地方,和安安在山上看到的不一样!”

  自然是不一样的。没有寒玉洞的清冷,没有修仙宗门的巍峨,更没有缭绕的云雾与灵兽啼鸣,唯有寻常巷陌、人间烟火。而这恰恰是她如今想给他的。

  凌清寒牵着他走进镇子。小镇不大,不过三四条街巷,百来户人家。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圆润,两旁民宅高低错落。偶尔有妇人端着木盆推门出来倒水,见有生人经过便好奇地抬眼张望。只这一看,目光便被那孩子牢牢攫住。那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乌黑澄澈的眼眸配着藕荷色的小衣衫,惹得那妇人微张着嘴,手里的木盆险些滑落。

  面对路人的注视,凌安如今已不像刚下山时那般怯生生地往娘亲身后躲,只是将凌清寒的手牵得更紧了些。他偶尔回望那些好奇的目光,眨巴两下眼睛,又转头继续认路。

  凌清寒并未理会周遭视线。她在镇子中央寻到一位做中人的老伯,问询几句后,便被领着去看一处空置的宅院。宅子座落于镇东,大小适中,前后两进。前院种着一棵桂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金黄细碎的花瓣散发着清甜而不浓烈的香气,秋风拂过,落蕊簌簌满地。后院有一小块荒废已久的菜地,长满野草,角落里守着一口石井。正房三间,耳房两间,皆是青砖灰瓦。推开木门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响动,阳光斜斜照入屋内,清晰可见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这宅子空了十来年,主人家举家搬去了府城,便托我帮着发卖。地方虽偏了些,胜在清静,院里那口井的水也甜得很。”老伯絮絮叨叨地介绍着,目光却忍不住频频飘向凌安,到底没忍住,弯下腰笑眯眯地搭话:“小娃娃,今年几岁啦?”

  凌安仰起小脸看了看娘亲,见她未加阻拦,便礼貌地竖起几根短胖的手指,奶声奶气地报了岁数。老伯被他这认真模样逗得抚须直乐。

  凌清寒在宅内转了一圈,推开每一扇窗,查验过每一根梁柱,最后回到前院桂树下,看着满地碎金般的落花,微微颔首。此处价钱公道,环境清幽,距离镇上的学堂与集市远近适宜,后院亦有足够空地可供凌安修习入门功法。她当即付清银钱,拿了房契,便这般成了这座小镇的新住户。

  既是长久定居,凌清寒便不嫌繁琐,花去整整三日布置新居,将宅内外什物悉数添置了一番。她去镇上木匠铺定做了一张簇新的雕花大床,床板选用上好的老梨木,结实稳当,幼童在上面怎么翻滚玩闹都不会发响。随后又去布庄裁了几匹细软棉布与丝绸,亲手缝制被褥、隐囊与床帐,针脚细密齐整,被面上还用暗线绣着浅浅云纹。堂屋摆入新置的桌椅条案,书房添了书架与文房四宝,厨房的锅碗瓢盆也一一齐备。后院那口古井被她重新淘洗干净,汲出的井水果然甘冽。她索性将那块荒地的野草尽数拔除,深翻过一遍泥土,只待来年开春撒些菜籽。

  期间凌安也跟着帮了不少忙,虽说多半是些倒忙。他整日跟在娘亲身后跑来跑去,拿着把小扫帚扫地,扫着扫着便去追赶院中随风起舞的落叶;说好帮忙擦桌子,随便抹了两下就被窗外叽喳的麻雀勾走了魂;替娘亲叠衣裳,生生叠出一团皱皱巴巴的布包,却还一脸期待地举到凌清寒面前讨要夸奖。看着那团不成样子的杰作,凌清寒唇角微弯,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我们安安真能干。”

  其实她对居所并无太多奢求。只要能遮风挡雨,得一份安稳,再有一方天地能让安安读书练功,便已足够了。

  迁入新宅第四日,一应杂事皆已理顺。清晨,曦光透过新挂的细棉窗帘洒落书房,在青砖地上铺展出一片柔和的淡金。凌清寒将凌安唤至书房,让他在新书案前坐定。书案是特意按孩童身量打制的,高矮适中,凌安坐稳后刚好能舒舒服服地靠着案沿。案头已备齐笔墨纸砚,还搁着一摞她亲手抄录的启蒙字帖。帖上皆是标准的簪花小楷,笔划端正严谨,只求让儿子看得分明。

  凌清寒今日换上了一身素白居士服,如瀑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垂落鬓边。衬着窗外斜倚的几枝桂花,那素来清冷的眉眼间竟透出几分慵懒的温柔。她先在交椅上落座,才将凌安抱进怀里搁在腿上,从背后将小小的人儿轻轻环住。凌安的后背紧紧贴着娘亲柔软的胸脯,衣料轻薄细软,透出丝丝缕缕温热的体温,鼻腔里满是那股熟悉的清甜奶香。他习惯性地往后仰去,小脑袋妥帖地枕在花团锦簇般的柔软处,舒服得微微眯起双眼。

  “从今天起,安安要开始读书了。”凌清寒从他身后伸出纤长手指,点在字帖首字上,语调轻柔却郑重,“这个字念‘人’,一撇一捺,相互支撑方能顶天立地。”

  凌安低头望着纸上那简单的墨迹,有样学样地念道:“人。”

  凌清寒指尖下移,点向次字:“这是‘天’。”

  “天。”孩童清脆的嗓音在书房里回荡。

  令人意外的是,待翻过一页后,凌安竟已牢牢记住了方才学过的字形,不仅过目不忘,还能伸出短胖的小手指着墨迹,将笔画拆解得清清楚楚。及至第三页,他已开始懵懵懂懂地试着将字连缀起来。凌清寒微微挑眉,索性又翻过一页。这页的字略显繁复,写着天地日月。凌安盯得专注,眉心微蹙,小手悬在半空虚虚比划着笔势,口中念念有词。待到默记于心,他便昂起小脑袋,将刚学过的字挨个指给娘亲看,竟是一字不漏,分毫不差。

  “安安真聪明。”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珍重地落下一吻,清冷嗓音中满是掩不住的骄傲,“娘亲小时候学这些,也要读好几遍才记住。安安一遍就会了。”

  被这般直白地夸赞,凌安小脸微红,嘴角却诚实地翘了起来。他撒娇般往娘亲怀里深处钻了钻,随手指着下一页迫不及待道:“娘亲接着教,安安还要学!”

  日影在案头悄然挪移。母子二人这般依偎着,一人耐心教导,一人专心识记,不知不觉便度过了大半个时辰。这番考校下来,凌清寒发现怀中稚子确实生有一副过人根骨,不仅过目成诵,悟性更非寻常垂髫小儿可比。教至“山”字,他能即刻联想到寒玉洞外的苍翠群峰;教及“水”字,他便转身指着后院那口古井说里面有水。这般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灵气,惹得凌清寒心中又惊又喜。

  待又翻过两页字帖,凌安忽地在娘亲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短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摩擦。他仰起头,一双澄澈乌眸湿漉漉地望着凌清寒,嗓音里浸出几分黏糊糊的撒娇意味:“娘亲,安安想尿尿。”

  凌清寒停下动作低头看去。这孩子自打上回发过高烧,便偶尔不肯好好去用恭桶,总爱缠着她耍赖。在天玄宗时如此,落脚客栈时如此,如今搬入新居,偶尔犯了懒,也理所当然地要在她这处寻方便。她自然深谙儿子的脾性,并不加责怪,只是低眉柔声问道:“安安,娘亲带你去尿,好不好?”

  凌安闻言,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两只小手抓住凌清寒的衣袖,软着嗓子撒起娇来:“不要,安安不要去外头。安安要娘亲给安安含住……”

  他仰起小脸,乌溜溜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满是依恋与央求。他极贪恋娘亲唇舌间那股暖烘烘、湿漉漉的滋味,甘霖尽数落下后,娘亲还会用软舌仔细替他清理干净,那股酥麻舒爽的余韵总能让他眯着眼回味许久。

  凌清寒被他这番童言无忌的安排惹得唇角微弯,指尖怜爱地揉乱他头顶的软发。她未发一言,只默默松开环在小儿腰际的双臂,从交椅上缓缓起身,旋即在那小巧的书案前、儿子的膝畔,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书房地面铺着新打磨的青砖,触膝时透着丝丝硬挺的凉意。她跪伏在稚子身前,素白袍脚如莲花般在砖石上铺展,如墨长发顺着单薄的肩头滑落。她探出素手,动作极轻地褪下凌安的绸裤,那根粉嫩精巧的小阳物憋得久了,此时已微微昂起头来。她先用指腹在伞顶处轻柔拨弄两下,随后俯身上前,微启朱唇,将那根小东西珍而重之地含入唇齿之间。

  柔软的双唇严丝合缝地贴覆在稚嫩的根部,将那小巧的柱身尽数吞入湿热温软的所在。粉嫩的龟头堪堪抵住香软滑腻的舌面,随即便被软舌灵巧地缠裹住。那丁香小舌绕着龟头打着转,在冠状沟下方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流连摩挲,最后顺势向上一挑,在细小的马眼处安抚般地点了点。

  “乖,放松些,交给娘亲就好。”她含着小肉棒,吐字不甚清晰,却透着股哄弄婴孩般的极尽温柔。

  凌安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软哼,肉窝窝的小手搭上凌清寒的后脑,手五指穿插进那乌黑柔顺的发丝间,彻底放松了紧绷的下腹。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浇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她喉头微动,开始极有节律地吞咽,将儿子的玉液琼浆一口接一口地尽数咽下。吞咽间,她的舌尖依旧不忘在龟头下端轻轻刮弄,引着那股水流更顺畅地宣泄。一手则稳稳托在囊袋底部,玉指慢条斯理地揉搓着那两颗软乎乎的卵丸,似是安抚,又似无声的催促鼓励。凌安垂下视线,静静俯视着娘亲埋首吞吐的模样。看着她优美的颈部弧线随着吞咽频频滚动,感受着体内蓄积的水液被至亲毫无保留地咽入腹中,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自尾椎直窜上来。他惬意地半眯起眼,指腹下意识地在凌清寒的头皮上轻轻抓揉。

  待水柱渐竭,那根小阳物在她口中不自觉地轻弹了两下。凌清寒以舌尖灵巧一卷,将顶端溢出的最后一滴余露也纳入喉中,随即沿着柱身,从顶端一路细细密密地舔舐至根部,又翻覆辗转着将周遭悉数清理清爽,这才依依不舍地后撤。唇瓣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的轻响。

  凌安舒服得浑身一个激灵,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释放后的舒泰。

  凌清寒笑了笑,站起身。她取来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将他重新穿好小裤,才重新落座,将浑身绵软的儿子抱回腿上圈进怀里。凌安倚在她丰盈的胸口,周身暖意融融,像只慵懒的幼猫般又往那软肉里陷了几分。

  “那便接着读书。娘亲方才教到何处了?”

  “教到‘江’字了!”凌安一指案上字帖,脆生生地应答,仿佛方才那般隐秘荒唐的行径未曾发生过分毫。

  晨光正好,桂花正香,崭新的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香,还有独属于母子二人之间那份旁人无法介入的温馨与安宁。这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在娘亲的故乡,在这个有桂花树的小宅子里,往后还有无数个这般的日子。

第十三章 少年初成
  院里的桂花又落了一地。小镇的岁月总是走得极慢,却透着令人心安的静谧。每逢初秋,凌清寒便习惯坐在树下的竹椅上翻阅卷轴,目光偶尔掠过院中正凝神练字的少年,眼底便会泛起极淡的笑意。

  凌安十三岁了。那个曾经窝在她怀里奶声奶气喊“娘亲”的小团子,如今已长成了眉眼清秀、身姿挺拔的小小少年。他的个头蹿得很快,已经到了凌清寒肩膀的高度,四肢修长却不单薄,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天生的清雅。他的眉骨与眼型生得随了母亲,透着几分清浅疏淡,唯独那双眼眸更加乌黑澄澈,像浸了秋水的墨玉,顾盼之间灵气逼人。镇上的人都说凌家的小公子生得俊俏,只是比起他娘清冷疏离的气质,凌安多了几分温润和煦的少年气。他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让人想起春日里融化的第一缕暖阳。

  这几年来,凌清寒亲自教他读书识字,从启蒙字帖到四书五经,从诗词歌赋到史书典籍,书房里那几架子书被他翻了个遍。他本就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凌清寒教的每一样东西他都能学得又快又透。有时候凌清寒只是在晨课时随口提了一句某篇古文里的典故,到了傍晚他便能举出两三处相似的出处来印证。那份悟性让凌清寒不止一次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孩子若是生在凡间书香门第,怕是十二三岁便能中秀才。

  但她从未指望他去考取世俗功名,只求他读书明理,胸中有自己的天地。至于真正的修行之路,十三岁正是经脉初定、灵窍初开的年纪,她自己当年亦是在此时踏入仙门。只是如今轮到教导亲生骨肉,她反而生出了几分如履薄冰的谨慎。从入门功法的甄选,到初次引气入体的脉络走向,乃至日后筑基时可能遇见的百般变数,皆已在她的心念中反反复复推演了无数遭。

  这天清晨,凌安从睡梦中醒来。他躺在凌清寒怀里,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前,双手习惯性地各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指尖软软地陷在雪白的乳肉里。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改变的入睡姿势,哪怕如今已经从孩童长成了少年,那份对娘亲身体的依恋也丝毫未减。凌清寒也一如既往地接纳着他的依恋,每晚赤身裸体地抱着他入睡,就像他还在襁褓中时一样。

  可今日醒来时,凌安察觉到身下有些异样,亵裤竟湿透了一片。他从小就不尿床,那股湿意带着一种陌生的黏腻感,凉凉的、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他下意识伸手探去,指尖沾染上一摊半透明的微稠液体。这绝非尿液般稀薄,亦非清水般寡淡,反而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涩气味。

  凌安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完全无从知晓自己体内究竟溢出了何物。这些年来他从未遇过这等变故,娘亲更是不曾向他提及过半点此类常识。在她眼中,他永远是那个纯澈无瑕的孩童,成人的种种对此时的他而言还太过遥远。凌安呆呆地望着指尖那抹黏稠看了许久,脑子里本能地联想到“尿床”这个词。他记得小时候听镇上同龄的孩子说过,尿床是件很丢人的事。他脸皮薄,一想到娘亲可能会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尿床,耳朵尖便悄悄红了。

  他没有叫醒凌清寒。轻手轻脚地从她怀里退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取了条干净的亵裤。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闭目养神的娘亲,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修长柔美的轮廓。凌安的目光在自己还未察觉的情况下,在她的腰线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打了井水,蹲在角落里偷偷洗那条弄脏的亵裤。冰凉的井水浸过指尖,他把亵裤上的湿痕用力搓了又搓,直到确认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才拧干,心虚地搭在后院晾衣绳最不起眼的角落。他用湿布随意擦了擦下身,换上干净的亵裤,又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脸没有发烫,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屋里。

  “怎么起这么早?”凌清寒已经坐起身,正拢着长发,见他从后院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睡不着,去院子里透透气。”凌安笑了笑,走过去替她拿起梳子,熟练地站到她身后替她梳头。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梳一梳,动作轻柔又熟练。

  她微微阖着双目,静静由着儿子替自己梳理长发。唇角那抹淡淡的笑意里,除了对这份安宁时光的享受,更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了然。

  然而凌安自己心里却并不安宁。这天一整天,他都有点心不在焉。读书的时候,他会忽然停下来,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凌清寒身上,停留在她后颈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或者是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手腕内侧那细细的青色血管。吃饭的时候,凌清寒给他夹菜,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随即连忙低下头扒饭,掩饰那一瞬间莫名的心慌。

  晚上睡觉时,凌安像往常一样窝进凌清寒怀里,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可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屌正在发生变化。它不再是以前那根软软嫩嫩、除了尿尿和取暖什么都不会的小东西了。它正在变硬,正在翘起来。

  凌安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把下身往凌清寒腿侧偏离了些,生怕被她发现。然而凌清寒落在背后的轻拍依旧温和如常。她其实早已察觉到少年的僵硬与刻意的闪躲,却故意佯作不知。那一下又一下柔和的抚摸,没有丝毫讶异,反倒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包容与纵容,静静安抚着他此刻无处安放的慌乱。他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奶香,感受着手心里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以前这些触感只是让他觉得安心和舒适,如今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呼吸之间,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一寸一寸地膨胀,又酥又痒,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次日下午,凌安一个人在书房温书。凌清寒去镇上买菜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摊开书本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他索性放下书本,走到院子里,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到了晚上,当凌清寒像往常一样侧躺在他身边,赤身裸体地将他拥入怀中时,他发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而且这一次比昨晚更甚,硬得发胀,硬得微微发疼,龟头顶端抵在亵裤的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让他浑身酥麻的触感。他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调整角度让它不那么难受。

  凌清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低头看他,柔声问:“睡不着?”

  “嗯。”凌安的声音闷闷的。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乌黑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望着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渴求。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想要的小孩子了。他想要一样东西。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娘亲……”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低,带着一点沙哑,“安安想……想插进娘亲下面。”

  凌清寒微微一怔。这不是凌安第一次提这个要求。虽如今已经很少插入体内,但从小到大,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进入过她的身体了,在最冷的冬天把她的阴道当成最暖的窝。她早已习惯了他的进入,也早已习惯了接纳他的一切。

  可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她能感觉到,印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与往常截然不同。它不再是那根软嫩的、只为了尿尿和取暖而进入她的小肉棒了。它长大了,变硬了,带着陌生的、蓬勃的脉动。

  她没有拒绝。她从来拒绝不了他。

  “安安想,就来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侧过头在他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缓缓躺平,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凌安从床上爬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正落在凌清寒赤裸的身体上。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小腹平坦而紧致,双腿修长白皙,而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朵他从小看到大的粉色肉穴依旧如初,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弧线。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经过无数次进入和退出,凌清寒的身体早已对他的触碰无比熟悉。阴唇在他的指尖下温顺地分开,露出里面微微泛着水光的粉色嫩肉。穴口在他靠近时甚至主动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迎接他。

  凌安没有再犹豫。他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肉屌,将龟头顶在穴口上。龟头触到那一圈嫩肉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轻轻吸了一口气。那触感与以前截然不同,以前的龟头软嫩小巧,进入时几乎不需要费力,穴口轻轻一含便滑进去了。而现在,他的龟头已经比十三年来任何时候都要大,坚硬而滚烫,顶在穴口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圈嫩肉的阻力。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早已硬得发胀的肉屌缓缓往前推了一点。龟头刚刚撑开穴口最外面的那圈嫩肉,他便停了下来,像是在试探娘亲的反应。

  凌清寒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将脸偏向一侧,咬住了下唇。

  凌安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又往前推进了半寸。这一次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被那圈紧窄的嫩肉紧紧箍住。他轻轻“嘶”了一声,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往里送了一点。

  “嗯……”凌清寒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那声音软得像刚抽芽的柳枝,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她立刻咬紧了唇,将剩下的声音尽数吞了回去,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凌安听到了那一声轻吟,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缓缓往里推进。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点便停一停,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裹上自己的棒身。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贴上来,从四面八方温柔地挤压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它们在他棒身上轻轻蠕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屌一点点没入娘亲体内,看着穴口那一圈粉嫩的软肉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弧度,紧紧箍在棒身上。

  “娘亲……”他喃喃地唤着,声音里带着沉醉,“里面好暖……好软……”

  凌清寒没有答话。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已经长大的肉屌正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比以前更长,比以前更硬,顶在她阴道深处的位置是以前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那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感,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均匀的节奏,不想让儿子发现自己也在被他牵动。

  终于,整根肉屌完全没入。凌安插到了以前从未到达过的深度。龟头抵在一团更软的嫩肉上,那里正轻轻吸附着他龟头的顶端,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轻轻咬着他。

  凌安停在那里,让龟头被那团软肉轻轻含住,感受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阴道深处轻轻蹭着那团软肉,几乎没有退出多少。他的动作生涩而谨慎,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一处从未到过的秘境。每动一下,他都会抬头看一眼娘亲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不舒服,才继续。

  凌清寒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她能感受到儿子那根滚烫的肉屌在自己体内极缓慢地进出,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开又收缩,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咬紧了下唇,将喉间涌上的呻吟一次次压回去,只有呼吸变得比平时更重了些,偶尔从鼻腔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啊……娘亲……好舒服……”凌安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他双手撑在凌清寒身体两侧,腰身本能地加快了节奏,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刮过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将那些嫩肉撑开。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送,开始有节奏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

  “嗯……唔……”凌清寒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唇间逸出,软得像被揉碎的花瓣。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呼吸明显比方才更加急促,却还是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她的手从被褥上抬起,轻轻扶住了凌安的腰侧,指尖微微发颤,既像是在阻止他,又像是在引导他。

  凌安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娘亲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他从未见过的柔媚,那双总是淡漠平静的眼眸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红,脸颊上那抹绯红在月光下格外动人。他从没见过娘亲这副模样,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安安……慢、慢些……”凌清寒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轻颤,却又怕扫了儿子的兴,连忙又补了一句,“娘亲那里……还不太适应……”

  “嗯……安安慢一点……”凌安听话地放缓了速度,但依旧没有停下来。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锁骨。他的动作虽然慢了,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龟头重重地触到子宫颈,每一次都将她顶得轻轻一颤。

  凌清寒的喘息越来越难以抑制。她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了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随着他每一次深顶微微收紧。那些被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逸出,软得像春日里的细雨,每一声都带着克制与隐忍,却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娘亲……好舒服……娘亲舒服吗?”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

  凌清寒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澄澈的眼眸。她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又藏不住兴奋的神情,心头涌上一股柔软。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温柔得几乎要化开:“……舒服。安安做得很好。”

  凌安听了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最大的肯定,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而有力。他的节奏不再生涩,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地刮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密的轻响。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轻吟,以及交合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唔……啊……娘亲……娘亲……”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那种从尾椎攀升的快感再次开始蓄积。这次他有了经验,知道那是即将到达顶峰的前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安安……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从紧咬的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盘上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体内。

  凌安猛地一挺身,将整根肉屌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蓄积了整整十三年的精元在这一瞬间决堤,一股浓稠而滚烫的液体从马眼中猛烈地喷涌而出,直接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然后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气息,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减弱。他的身体也随着射精而剧烈颤抖着,从脊椎到尾椎,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烈快感中痉挛。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凌清寒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娘亲……安安刚才……刚才……”他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震颤,“这是……什么……好舒服……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

  凌清寒睁开了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大口喘气的儿子。他的脸泛着潮红,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额前,眼睛亮得惊人,又透着一种懵懂的后知后觉。她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拂去额前的汗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安安长大了。”

  凌安愣愣地看着她,似懂非懂。他只觉得方才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沉睡了很多年的东西忽然醒了过来,然后一股脑地从他的肉屌里冲了出去。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他不相信这是人世间可以拥有的感觉。

  “安安还想……还能再来一次吗?”他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安安想多少次都行。”

  凌安便又撑起身子,重新埋入她的体内。这一夜,他抱着她不停地探索着那处他觉得世上最舒服的地方,直到最后累得趴在她胸口沉沉睡去。他的肉屌依然插在她体内,睡梦中还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凌清寒抱着他,感受着阴道内壁上残留的那股黏稠的、滚烫的精液。那是儿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入她的身体后留下的痕迹。她轻轻运阴缩宫,缓缓蠕动阴道内壁,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入子宫深处,温柔地封存入子宫。她低头在凌安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他的额头停留了很久。窗外夜色正浓,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洒了一地银白。

第十四章 食髓知味
  凌安像是被打开了某扇门。那一夜之前,他只是一个眷恋母亲体温的少年,把脸埋在她胸前入睡,把下身埋在她体内取暖,以为世间最舒服的事不过是被娘亲含着、裹着、温柔地接纳着。那一夜之后他忽然明白了,原来身体里还藏着一种更强烈的、更让人战栗的东西。那种从尾椎一路攀升到天灵盖的快感,那种积蓄到极致后猛然释放的空白,那种整个人都化在娘亲体内的极乐……一旦尝过,便再也忘不掉。

  他变得贪得无厌。起初还只是每晚入睡前缠着她,后来晨起时也要,午睡时也要,读书读到一半忽然从书页上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她便知道他又想要了。凌清寒从不拒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放下手里的书卷或针线,在书房、在卧室、在后院的桂花树下,在任何他想的地方,躺下来、跪下来、或是扶着什么弯下腰,让儿子进入。她的身体对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无比熟悉,阴道内壁早已习惯了那根阳物的尺寸和硬度,却每一次都能被它顶出新的酥麻与战栗。

  这天清晨,凌安从她怀里醒来。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乖乖等她晨起洗漱,而是一声不吭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硬挺了一整夜的肉棒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一插到底。凌清寒还在半梦半醒间,只来得及轻轻吸了一口气,便被他按在床上开始了新一天的索取。

  “安安……慢一点……”她伸手扶住他精瘦的腰侧,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娘亲里面好暖……安安忍不住……”凌安俯下身,把脸埋在她乳沟里,腰身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晨起的身体格外敏感,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晰得让他发抖。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深深埋入最深处射了出来。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滚烫而有力,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龟头还埋在她体内。凌清寒闭着眼,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尽数吸纳。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在体内微微跳动,而他的精液正被她一点一点地融入子宫深处,与他之前无数次留在她体内的痕迹交汇在一起。这股温热的力量在她丹田中缓缓沉定,仿佛原本就属于那里。

  凌安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等那股吸纳渐渐平息,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娘亲每次这样的时候都好舒服。”凌安趴在她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释放后的餍足。

  凌清寒伸手抚了抚他汗湿的后颈,唇角微微弯起。

  上午在书房读书。凌安如今已经把四书五经读了大半,凌清寒开始教他一些更深的典籍。她的声音清柔婉转,逐字逐句地讲解,一手揽着儿子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侧,一手指着书页上的字句。这本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但凌安的心思显然不在《庄子》上。他靠着凌清寒的肩膀,眼睛看着书页,手却从她腰间滑下去,钻进裙摆,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安安,专心。”凌清寒的声音平静如常。

  “安安很专心。”凌安一本正经地指着书页上的一句话,念了出来,“‘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娘亲,什么是无为无形?”他嘴上问着正经问题,手指却已经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处微微凹陷的地方。

  凌清寒答得从容不迫,声音稳得像在讲经,可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穴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翕动,透过亵裤渗出一点湿润,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凌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那个凹处,感觉到那片薄薄的丝绸越来越湿。

  “娘亲湿了。”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一丝得逞的狡黠。

  “……安安还读不读书了?”

  “读。”凌安把书拿起来,单手翻到下一页,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她的裙带和亵裤,将她轻轻按在书案上,让她伏在案面上,臀部微微抬起。他从后面进入时,凌清寒正讲到“大道未始有封”这一句,她的声音只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念了下去,气息比方才略有些不稳,但字字句句依然清晰准确。

  凌安双手扶着她的腰,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这个姿势能插到比平时更深的深度,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子宫颈。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抽插一边跟着她念:“‘大道……未始……有封’,娘亲,安安念得对不对?”

  “……对。”凌清寒的声音终于有些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指尖点在书页上微微发白。她被他顶得整个身子都在案面上前后滑动,乳房压在摊开的书页上,乳头蹭过粗糙的纸面,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亲,安安要射了。”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数十下冲刺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水交融,心跳隔着胸腔彼此呼应。

  凌清寒伏在书案上,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尽数纳入子宫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书都被你弄皱了。”凌清寒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身下被压得起了褶皱的书页,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明天安安给娘亲抄一本新的。”凌安亲了亲她的后颈,缓缓退了出来。

  午饭是凌清寒在厨房做的。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凌安主动过来帮忙烧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脸上,将他眉眼间的灵气衬得愈发分明。凌清寒低头切着萝卜,刀工利落,薄片均匀如一。她正专心配菜,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随即裙摆被掀起来,亵裤被利落地褪到膝弯。

  “安安,灶上还炖着汤。”她手里的菜刀只停了一瞬。

  “安安很快就好。”凌安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下身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顺畅地滑动。他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各握住一只乳房,一边抽插一边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拨弄一下已经硬挺的乳头。凌清寒继续切菜,刀起刀落依然均匀,只是握刀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油滋滋地冒着青烟,凌安在她身后快速挺动着腰身。这个姿势他特别喜欢,因为可以从背后紧紧抱住娘亲,闻着她发间的桂花香,双手还能揉着她的乳房。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了她体内。他抱着她喘息了片刻,感受到娘亲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入子宫深处。

  “娘亲炒菜的时候也能运功吗?”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帮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声音里带着好奇。

  “能。”凌清寒感受着子宫内的精液,将切好的萝卜片拨入锅中,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娘亲做什么都能。”

  下午凌安在院子里练字。他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铺了宣纸,研了墨,端端正正地临《兰亭序》。少年握笔的姿势端方儒雅,笔下的字迹已有了几分清秀筋骨。凌清寒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他练字,不时指点一二。秋风吹过,桂花树上仍有迟开的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宣纸上,凌安便用笔尖轻轻拨开,继续写。

  写了两行,他放下笔。他走过去将凌清寒从竹椅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桂花树的树干,从后面进入她。凌清寒扶着粗糙的树皮,感受着儿子在体内的律动。头顶是满树金黄的桂花,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儿子的抽插轻轻晃动。她微微仰起头,一片桂花花瓣正好落在她眉间,凌安从背后俯下身,把那瓣花从她眉间吻走,下身依旧在她体内不停地冲撞。

  “娘亲,安安在院子里做这个,天和地会不会看见?”他一边肏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的好奇。

  凌清寒闻言,轻轻笑了笑:“天和地早就看见了。从安安小时候娘亲帮你含着的时候,它们就看见了。”

  “那它们有没有觉得安安不乖?”

  “没有。”凌清寒微微侧过头,秋水般的眼眸温柔地望着他,“安安是世上最乖的孩子。”

  凌安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数十下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尽数射在她子宫深处。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芒。

  傍晚,凌安洗了澡出来,光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干布巾,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少年身形修长而清瘦,锁骨分明,肌肉尚未完全长成却已经有了流畅的线条。晚霞从窗外透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他光着脚走到凌清寒面前,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窗台上。

  “安安,窗台凉——”

  话还没说完,凌安已经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腿间。他用舌尖轻轻舔着阴蒂,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戳刺,直到那处嫩肉被舔得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水光。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小阴唇,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轻轻打转。凌清寒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起头,咬住了下唇。

  “娘亲这里还是这么好吃。”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晚霞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站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一插到底。凌清寒背靠着窗框,窗外是满天绚烂的晚霞,她的双腿盘在儿子精瘦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娘亲看,外面的晚霞好好看。”凌安一边抽插一边说。

  凌清寒偏过头,目光越过窗外层层叠叠的屋顶,落在天边那片燃烧般的云霞上。她确实在看晚霞,但她也同时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阳物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晚霞在她的视野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

  “好看。”她由衷地说,声音有些不稳,却依然温柔。

  晚霞散尽了,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他终于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把今天最后一次精液射入了她体内。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抱着她,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股熟悉的吸纳再次开始。子宫颈微微张开,将刚射出的精液缓缓纳入子宫深处。龟头被那股温柔的吸力包裹着,舒服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头,将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漾着只有他能读懂的纵容。

  她伸出手,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星星缀满了夜幕,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安安好像今天弄了娘亲好多次。”凌安靠在她怀里,后知后觉地开始算,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好意思,“早上一次,书房一次,厨房一次,院子里一次,刚才窗台一次……”

  “算得倒清楚。”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娘亲会不会觉得安安太贪心了?”

  凌清寒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清秀的小脸。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他与她长得真像。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里装着一汪干净的少年气,纯粹得不染半分杂质。

  “安安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娘亲没有给过?”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安安想做的,就是娘亲愿意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院子里桂花香幽幽地飘进来,与屋内母子二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凌安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气息,感受着她体内那些温柔的力量还在轻轻吮吸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妥善地收入子宫深处。他忽然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地方比娘亲的身体更温暖、更安全、更让他眷恋的了。

第十五章 初涉仙途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时,凌安从沉睡中醒来。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凌清寒怀里,双手各握着一只柔软的乳房,下身埋在娘亲温暖紧致的体内,一整夜没有退出来。昨夜他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最后累得趴在她身上直接睡了过去,而凌清寒便保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地抱着他,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睡眠,直到天光大亮。

  她就这样静静躺了一整夜,感受着儿子那根软下来的阳物泡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睡梦中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抽动,心里一片安宁。

  凌安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也不急着睁眼,寻着熟悉的馨香往她心口处蹭了蹭,仰起脸在她下颌上吧唧亲了一口。

  “娘亲早。”

  “早。”凌清寒垂眸,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

  母子俩又亲昵地温存了片刻才起身。早饭过后,凌清寒没有像往常那样领他去书房温书,而是将人径直唤到了后院的静室。

  “安安,”她看着他,眼底透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郑重,“从今日起,娘亲带你修炼。”

  凌安的眼睛倏地亮了。他今年十三岁,早就对修仙的奇闻心向往之,也亲眼见识过母亲抬手间便让恶人倒地不起的本事。他日盼夜盼,就盼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她一般厉害。

  “我想学。”他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是少年人特有的热切与势在必得。

  “修仙与读书不同。”凌清寒让他在蒲团上盘膝坐好,自己则在对面落座,“读书为明理,修仙则是修心,亦是修身。安安要先从最基础的吐纳学起。”

  她将寒霜诀入门的心法逐字逐句地念给他听。她的声音依旧是平日教书时那般清柔婉转,但内容却比四书五经晦涩得多。

  她将寒霜诀的入门心法逐字逐句念与他听。声音依旧是平日教书时那般清柔婉转,可里头的内容却比四书五经晦涩太多。“气沉丹田,意守玄关,以神驭气,以气贯脉……”这些经络穴位、气海丹田的引导法门,拆开来每一个字凌安都认得,连在一处却犹如天书。他听得云里雾里,却还是铆足了劲把每个字都死死记在心里。

  “安安,闭上眼睛,试着去感知娘亲说的那股气。”凌清寒的语调温柔而极富耐心,“把手放在丹田处,便是肚脐下三寸的位置。放空脑海,只专注于自己的呼吸。”

  凌安依言合上眼,将手虚按在小腹。起初他还信心满满,心想自己连生涩的古文都能过目不忘,区区几句口诀又算得了什么?可当他真正静下心去寻觅母亲口中的“气”时,却发觉什么都摸不着。四周唯有无边的黑暗,体内也只是一片死寂。他越是着急去寻,脑子里就越是一团乱麻。

  一刻钟,两刻钟,大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娘亲,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睁开眼,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几分心高气傲受挫后的气馁与烦躁。

  “不急。”凌清寒探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揉开他眉心的褶皱,“娘亲当年头一回打坐时,也是这般毫无头绪。修仙不是死记硬背,最忌强求。你越是追着它跑,它反而越是不来。”

  “那它到底何时才来?”凌安仰着小脸,地望着她,“腿都坐麻了。”

  “放松些,把心沉下来。”凌清寒并未直言,而是柔声开解,“想象你的丹田里埋着一颗种子,用你的呼吸去浇灌它。莫要催促它发芽,只管浇水,安安静静地等。”

  凌安只好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不再刻意去“找”气,只是静静地感受自己的呼吸进出。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可坚持了不到一炷香,他又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凌清寒正闭目坐在他对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玄仙气,面庞在灵气氤氲中更显得清冷出尘。凌安悄悄挪了挪身子,想换个姿势让酸麻的腿舒服些。

  只这极微小的一点动静,凌清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语调依旧温柔,却带上了鲜少的严厉。

  “安安,收心。”

  凌安被这一声训得有些发闷。从小到大,母亲对他向来是百依百顺,从前在书房温书,他心不在焉地缠着她胡闹,她也未曾有过半句重话。可今日才刚开始打坐,就已经被纠正了好几回,先是指正他姿势不对,后又说他吐纳的动静太过急躁。他心里一阵不快,却还是老老实实重新闭紧眼睛。

  “娘亲今天对安安好凶。”他闭着眼,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仗着被偏爱才敢有的埋怨与试探。

  对面静默了片刻,凌清寒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已柔和了许多:“娘并非凶你。修行之事,不在正,便生偏。娘只是盼着你从一开始就走对路子。”

  “安安知道。”凌安依旧闭着眼,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娘亲是为了安安好。”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明明还在委屈却硬撑着说“不委屈”的小模样,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守着,让他自己慢慢调整。

  但枯坐终究是熬人的。又挨过一个时辰,凌安终于熬不住,身子一歪便靠在了凌清寒肩上,低声道:“娘亲,修仙好生枯燥,比背古文难多了。”

  “《离骚》安安背了三天。修仙才第一天。”凌清寒顺势揽住他靠过来的身子,任由他靠在自己颈窝里,“怎么,这么快便想打退堂鼓了?”

  “才没有。”凌安在她颈间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清冷的香气,声音沉闷却笃定,“我才不会放弃,我以后还要变强保护娘呢。只是……”他抬起脸,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娘亲能不能再讲一遍种子的事?我喜欢那个比方。”

  凌清寒微微一笑,便依着他重讲了一遍。她的声音轻缓柔和,宛如山间清泉在石隙间蜿蜒,一字一句潺潺流入凌安心底。这一次,凌安没有再急躁地去“找”气感,也抛却了时间长短的杂念。他只把手严丝合缝地贴在丹田上,安静地吞吐气息,将自己完全当成一粒泡在湿润泥土里的种子,什么都不做,只是顺其自然地存在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须臾,又或是整整一个时辰。

  他的丹田深处,忽然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感觉微乎其微,似晚风拂过一缕蛛丝,又像种子在泥土里悄然撑破了外皮。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声势,但他心里却无比笃定,那个地方有一样东西,先前一直在沉睡,此刻终于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

  “娘亲!安安感觉到了!肚脐下面有个东西在发暖,像有一小团火,又像有一小团水,还会动!”他激动得整个人都从蒲团上跳了起来,腿上的酸麻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双手拉着凌清寒的衣袖使劲晃,“真的在动!安安没有骗人!”

  凌清寒被他这副雀跃的模样逗得唇角不住上扬,方才那一丝因他不够专注而微微板起的严肃,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安安只用了两个时辰便感知到了气感。”她顺势揽住他的肩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赞赏,“比娘亲当年快得太多。”

  “真的吗?娘亲当年用了多久?”

  “足足三日。”

  凌安愣了一瞬,随即干脆伸手揽住她的腰,兴奋得目光灼灼:“那我以后是不是比娘还要厉害!”

  “是。”凌清寒稳稳扶住他,眼底满是纵容“安安比娘亲当年厉害。不愧是我凌清寒的儿子。”

  凌安被夸得心下得意,揽着她不肯松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方才那奇妙的感触。凌清寒句句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目光里尽是欣慰与骄傲。

  “安安,第一次感知气感,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她轻抚着他的后背,柔声道,“往后的路还很长。筑基,金丹,元婴,每往上走一步,都比眼下难上十倍。你怕不怕?”

  “不怕。”凌安顺势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已然有了几分少年的低沉与执拗,“只要有娘亲陪着,我什么都不怕。”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心底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的儿子,如今身量已经开始抽条,不仅能吃苦,也能目光坚定地说出“什么都不怕”这样的话来。她将怀里的人又拢紧了几分,郑重地应了一声。

  “好,娘亲会一直陪着你。”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她的儿子,从前那个连去茅厕都懒得去的小家伙,如今却说“什么都不怕”。她将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轻轻应了一声。

  “娘亲会一直陪着你。”

  凌安靠在她怀里安静了片刻,忽然从她胸口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带着一丝她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企盼。

  “娘亲,安安学得这么快,是不是该讨个奖励?”

  凌清寒低头看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想要什么奖励?”

  凌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他说完之后退开了一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可他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却早已出卖了他心底的笃定,他知道母亲绝不会拒绝。从小到大,她就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半个“不”字。

  凌清寒听罢耳根微热,随即无奈地弯起唇角:“你这些花样,都从哪儿学来的?”

  “安安自己琢磨的。”凌安理直气壮,“行不行嘛?”

  凌清寒没有回答,只是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刚穿上不久的道袍。素白的衣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跨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晨光落在她莹白温润的肌肤上,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然后她又弯下腰,替凌安也解开衣衫,将他上上下下剥了个干净。

  “去把书案上的墨研好。”凌清寒的语气依旧温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凌安眼睛一亮,知道娘亲这是答应了。他快步走到书案前,取了一块新的松烟墨,滴上清水,手法熟练地研了一池浓黑的墨汁。墨香在书房中弥漫开来,与窗外飘入的桂花香交织在一起。

  “娘亲,好了。”他端着墨池转过身。

  凌清寒已在蒲团旁的地面上铺好了一张半人宽的雪白宣纸,四角用镇纸压平。她赤身跪在纸旁,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凌安端着墨池走到她面前,用一支干净的毛笔蘸饱了浓墨,小心翼翼地刷在她左边的乳房上。冰凉的墨汁触到温热的肌肤,凌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尖在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凌安刷得仔细而均匀,从乳根到乳晕,将整只饱满的乳球都染成了墨黑色,唯有那颗挺立的乳头被他故意避开,留下一小圈粉嫩的肉色。右边同样,他换了笔,将两只乳房都涂满了浓墨。

  “好了。”凌安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娘亲跪在宣纸前,两只原本雪白的乳房被墨汁染得乌黑发亮,乳头上却还保留着一抹粉色,衬着墨黑的乳肉,显得格外淫靡而艳丽。

  凌清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墨,又看了看面前铺好的白纸,耳根微微泛红。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俯下身,将两只涂满墨汁的乳房轻轻压在宣纸上。饱满的乳肉在纸面上压出两个浑圆的墨团,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房均匀地贴合在纸面上,然后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上。

  凌安跪到她身后,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方才涂墨时的刺激,还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龟头撑开那一圈紧窄的嫩肉,顺畅地滑入她温暖紧致的体内。

  “唔……”凌清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宣纸边缘。

  凌安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的臀部,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她压在宣纸上的两只乳房便在纸面上向前滑动,墨汁被拖出两道长长的墨痕。每一次他退出,她的身体又微微后撤,乳房在纸面上拖回,墨痕便叠得更深、更浓。两只饱满的乳球在纸面上来回碾磨,将墨汁一点一点地印在宣纸上,形成越来越复杂的图案。

  起初只是两团椭圆形的墨块,但在他持续的顶撞下,墨块的边缘被蹭出了深深浅浅的墨痕。有的地方被他撞得重,墨色便浓黑如漆;有的地方只是轻轻擦过,便留下一层淡如青烟的薄墨。两只乳房在纸面上左右摇晃,墨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晕开,在纸上画出两道曼妙的弧线。乳头在粗糙的纸面上反复摩擦,从粉嫩被磨得微微发红,每一次滑过纸面都会在墨团中留下一个极淡的、不沾墨的圆点。

  “娘亲……你看……画出来了……”凌安一边有节奏地挺动腰身,一边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

  凌清寒伏在纸上,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感受着自己的乳房在纸面上被撞得来回碾磨。粗糙的纸面蹭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战栗,墨汁的凉意与摩擦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颤。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穴口越来越湿,紧紧箍着凌安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凌安加快了速度,双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前冲,乳房在纸面上拖出一道又一道墨痕,原本雪白的宣纸上已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墨迹,有的地方浓黑如夜,有的地方淡如远山,层层叠叠,竟真的像一幅水墨画。

  “安安……快些……”凌清寒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从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凌安听了,抽插得更加卖力。数十下冲刺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与墨汁混在一起。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凌清寒喘息着直起身,低头看向身下的宣纸。

  满纸墨痕,层层叠叠,有深有浅,有浓有淡。乳房的轮廓在纸上印出了两团丰腴的墨色,乳头避开的部位留下了两点若隐若现的空白,而她在被撞击时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摆动、每一次前冲后撤,都在纸上拖出了无数道曼妙的弧线。整幅画没有一笔是刻意画上去的,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水墨画都更加浑然天成。

  凌安蹲在一旁,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指着画上一处墨色最淡的角落说:“娘亲看,这里像不像两座山?”又指着另一处墨痕交叠的地方,“这里像不像一片云?”

  凌清寒低头看着那幅画,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凌安小心翼翼地将宣纸从地上揭起来,平放在书案上晾干。等墨迹彻底干透,他找来一卷细麻绳,将那幅画郑重其事地卷起来,收进了他最宝贝的那个放字帖的木匣子里。

  “这是安安和娘亲一起画的第一幅画。”他拍拍木匣子,转过脸朝凌清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后安安每次修仙有进步,都帮娘亲画一幅。好不好?”

  凌清寒赤身站在书案旁,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浑身上下沾满了或深或浅的墨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凌安期待的目光,伸出沾着墨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说。”

第十六章 三载寒暑
  时光荏苒,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便是三年。

  小镇的日子依旧平淡如水。邻家妇人们早已习惯了凌家那位深居简出的娘子,也看惯了她家越长越俊的小公子。只这几年,每逢凌安偶尔出门陪凌清寒买菜,街巷间的目光便比从前更密了些。从前他不过是个粉雕玉琢的童子,路人只觉可爱,如今却长成了一个叫人移不开眼的少年。

  十六岁的凌安,身量已高出凌清寒小半个头,肩宽腰窄,四肢修长挺拔。他的眉眼与凌清寒有五六分相似,乌黑澄澈的眸子犹如浸了秋水的墨玉,鼻梁挺削,唇瓣温润。一头长发仅以素色发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随风轻拂,衬得那张精致面容愈发清逸。最难得的还是他周身的气韵,清冷中透着温润,疏离里又藏着几分亲近。犹如深山中冲刷千年的温玉,又似暗藏锋芒的未出鞘古剑。他站在树下时,桂花落满肩头,连墙头的野猫都会驻足仰视。

  三载寒暑未曾在凌清寒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千年仙龄使她不受凡俗岁月侵蚀,容貌依旧如初见般清冷绝尘。若说有变,那便是她的修为。经过十六年静养,当年与血罗刹一战留下的神魂暗伤已然痊愈,一身修为不仅重回巅峰,甚至更胜往昔。

  凌安则在三年前改了口,唤她时自称“孩儿”。这称呼比以往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郑重,却依旧是独属于母子间的亲昵。他在凌清寒面前撒娇的性子半分没改,只由幼时的奶声奶气,化作了另一种沉稳却不容拒绝的黏人劲头。

  人终究是会长大的。随着年岁渐长,凌安读的书越来越多,偶尔去镇上走动,听商贩闲谈,看官府布告,又翻阅了诸多记载凡俗礼法与修仙界旧闻的典籍。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他与娘亲之间这般亲密,在世俗眼中实属大逆不道。母子之间本不该赤身相对,不该同榻而眠,更不该有那等深入骨髓的交缠。

  他并不觉得羞愧,更不觉得娘亲有半点过错。他只是明白了有些事只能关起门来做,一旦踏出这扇门,便要谨言慎行,绝不能给娘亲惹来半点风言风语。

  至于那些荒唐旧事,诸如幼时将尿液淋在娘亲嘴里,如今想来,连他自己都觉不可思议。那时年幼无知,只图暖和舒服,娘亲也一味依着他,他便权当理所当然。如今长大了,他才懂那些事放到世间任何一对母子身上都骇人听闻。不管他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娘亲永远只会温柔应下,任由他放肆。正是这份毫无底线的包容,让他在知晓伦常后隐隐生出几分愧意。娘亲从不责怪,但他心里清楚,那些事终究是不合常理的。

  此时暮色四合,凌安正忙着准备晚饭。凌清寒从书房走出,倚在厨房门边,静看着儿子熟练地刮去鱼鳞。那双修长的手握着菜刀,动作干净利落。三年前他还稚嫩得连刀都握不稳,如今在灶台前早已游刃有余。夕阳顺着小窗斜照进来,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芒。

  凌清寒静默地看了片刻。今日是他突破元婴后期后的第一次小境界测试,她略微感知了一下厨房内流转的灵气,轻声问道:“寒霜诀第九层心法,运转可还顺畅?”

  “顺。”凌安手下未停,一面处理鱼鳃一面答道,“丹田气旋比上个月凝实不少。只是昨日试着冲击第十层时,觉得气海微胀,便暂且停了。”

  凌清寒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后腰命门穴的位置上,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仙元,顺着他的督脉缓缓探入。片刻后她收回手,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不碍事。是你的经脉比功法预期的更宽,气量跟不上。这几日多运转几遍基础吐纳,把经脉再拓一拓,自然水到渠成。”

  凌安将洗净的鱼放入盆中,转身去拿豆腐,乖顺地点了点头:“孩儿记下了。”

  凌清寒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豆腐,放在砧板上切块。她手下动作未停,目光却落在身旁少年挺拔的侧影上,忽然缓声开口:“娘亲当年从初涉仙道至元婴后期,用了数十年。那已是当时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天赋,历代前辈之中,再无一人比我更快。”

  言及此处,她将切好的豆腐拨入白瓷碗中,转身看向凌安,清冷的眼底漾开一抹极淡却笃定的骄傲:“可你自修行至今,满打满算不过三年。这等进境,比娘亲当年快了十倍不止。若非亲眼所见,为娘也是不信的。”

  凌安听罢,手下的动作微顿。他并未露出少年人常有的轻狂自满,只是安静地看了她片刻,唇角微微弯起,复又低头继续淘米:“这么说,孩儿的资质比修仙界的第一天才还要好些。”

  他将淘米水仔细滤干,声音里透出几分认真的期盼:“那孩儿以后,定能好好保护娘亲。”

  凌清寒眼中笑意渐浓,那笑容极淡,却盛满了纵容与温柔。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她心底暗叹,这傻孩子,放眼这天地之间,能威胁到她的人只怕还没生出来。可她的儿子,却日日夜夜琢磨着如何变强来护她周全。她并未点破,只觉心头阵阵温热。

  “好,娘亲等着那一天。”她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句。

  晚饭是清蒸鱼、麻婆豆腐、一碟清炒时蔬与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母子二人在院中桂花树下支了小桌,就着微风与花香用饭。树上桂花开得正盛,清甜香气沁人心脾,偶有细碎花瓣飘落桌案。凌安夹起一块最肥嫩的鱼腹肉,仔细剔净小刺,放进凌清寒碗中,动作熟稔至极。

  “娘亲,孩儿还有一件事想问。”凌安低头剔着另一块鱼,语气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孩儿和娘亲做了这么多次,每次都留在里面,为什么娘亲的肚子没有动静?是孩儿的问题吗?”

  凌清寒放下筷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不是你的问题。是修为的缘故。修仙之人与凡人不同,若想孕育子嗣,并非单凭精气交融便能成事。男女双方修为必须相近,双方修为需得相近,且男方阳精必须极其强盛,唯有最精纯浑厚的元阳,方能冲破女方修为壁垒,凝结成胎。”

  她将茶盏放下,抬眼看着凌安,“你如今的修为虽是元婴后期,天纵奇才,但你的元阳精气和娘亲的修为相比,还差得太远。你的阳精进入娘亲体内,还未触及根本便被娘亲的仙元化解吸收了大半,无法凝结成胎。等你修为再高些,与娘亲旗鼓相当时,以你这些年被娘亲亲自调养出的精纯元阳,自然水到渠成。”

  凌安沉默了片刻,将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然后他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那等孩儿修为超过娘亲的时候,娘亲就会怀上了?”

  凌清寒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了一声,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脸上,满含温柔纵容,却又夹杂着一丝他读不懂的幽深:“先把修为提上去再说吧。”

  凌安未再追问,径自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凌清寒端坐树下,看着他挽起袖口在灶前忙碌的背影。晚霞在他月白长衫上落下绯红光影,从身后望去,那双肩膀已然宽阔得能挡住大半扇门扉。

  洗净碗碟,凌安擦干手走出厨房,行至凌清寒身前,自然而然地弯下腰将她揽入怀中。夜风拂过,桂花簌簌落满肩头,母子二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出声。

  凌安将下巴抵在娘亲发顶,视线越过院墙,凝望着暮色中若隐若现的群山轮廓。他心底一直藏着个念头。他想离开小镇,去广阔天地间闯荡一番。三年苦修换来的元婴后期,放在外界已是雄踞一方的高手,可他却连这方圆百里都未曾踏出过。他想去看看娘亲口中的名山大川,想去会会那些声名显赫的强者,想去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在娘亲庇护下撒娇的少年。

  可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说出口。他怕娘亲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没有人陪她吃饭,没有人替她剔鱼刺,没有人窝在她怀里入睡。他是她唯一放不下的人,她也是他唯一放不下的人。

  “娘亲,”他低声开口,嘴唇贴着她的发丝,“不管将来走到哪一步,孩儿永远是娘亲的安安。”

  凌清寒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她依偎在儿子怀中,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膀,投向那片渐渐黑沉的天幕。或许她早便洞悉了他心底的渴望,又或许并未察觉。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口,桂花落了满肩。

  夜色渐浓,繁星在头顶接连亮起。十六岁的少年抱着他的娘亲站在树下,心底深藏着一个不敢宣之于口的远方。而他怀中的女子,即便曾将众生踩在脚下,如今却也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在这方寸小院中做个寻常妇人。

  次日清晨,凌安自睡梦中悠然转醒。他如往常一般趴在凌清寒身上,双手各握着一团柔软丰乳,下身紧紧埋在娘亲温暖紧致的幽谷之中,整夜都未曾退出。晨起的本能来得又急又猛,他只觉胯下阳物已然硬得发胀,被娘亲那紧窄温热的嫩肉密密裹缠着,穴内每一道软褶都严丝合缝地贴着柱身,似在无声催促。他迷迷糊糊地在娘亲胸口轻蹭,腰胯已出于本能地缓缓挺送起来。

  凌清寒在他动作的瞬间便睁开了眼,却未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平躺着,任由儿子那根粗硬的阳物在自己体内深浅进出。晨光透窗斜洒,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身躯上。她双腿自然分开几分,指尖穿插进他脑后的乌发中,轻轻拢着他的后脑,一下下轻柔抚弄。

  凌安将脸埋在深邃的乳沟间,十指肆意揉捏着两团饱满乳肉,腰腹挺动的频率愈发急促。晨间身子本就格外敏感,没消多时他便闷哼一声,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在娘亲的宫颈深处。

  射精过后,他大口喘息着趴伏在她身上,赖了许久才慵懒地抬起头,在她唇畔印下一吻:“娘亲早。”

  “早。”凌清寒垂首在他微汗的发顶亲了亲,随即便极其自然地将儿子刚射入腹中的浓精尽数吸纳。

  母子俩又在榻上温存片刻,这才起身梳洗穿衣。早饭依旧摆在树下,两人相对用了一碗清粥。饭后歇了半个时辰,凌清寒便领着凌安踏入后院静室,引导他运转寒霜诀第九层心法,并以自身仙元为引,助他冲刷几处尚未彻底贯通的经脉。半个时辰下来,凌安顿觉周身灵气奔涌顺畅许多,昨日冲击第十层留下的滞涩感也随之消散。

  收功后,凌安起身斟了杯热茶递给娘亲,挨着她身侧落座。指尖在杯沿轻划两圈,他忽然开口道:“娘亲,今日镇上逢集,孩儿想出去走走。”

  凌清寒端着茶盏,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去吧,早些回来。”

  “嗯。”凌安放下茶杯,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襟。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弯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娘亲想吃什么?孩儿顺路买回来。”

  “随你。”

  凌安笑了笑,又亲了她一下,才转身走出房门。凌清寒透过窗棂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桂花树的枝叶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几片金黄的花瓣落在他方才走过的地方。

  年幼时,凌清寒其实并不愿放凌安出门。每逢带他去集市,总免不了路人频频回顾,镇上那些年轻女子的目光更是明目张胆。她极为厌恶那些黏在儿子身上的视线,安安是她的,从寒玉洞中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从他用软糯嗓音唤出第一声“娘亲”起,他便彻头彻尾只属于她一人。

  可她也知道,总不能把儿子关在家里一辈子。不知从何时起,她便不再阻拦他外出。只是每次他出门前,她都会在心里默念一句:早点回来。

  窗外桂花簌簌落了几瓣,飘进窗棂落在茶盏旁。凌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仍落在院门口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

第十七章 青云
  小镇的集市每逢初一十五便格外热闹。长街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卖糖炒栗子的铁锅冒着白烟,捏面人的老匠人手指翻飞,布庄门口的架子上新染的蓝印花布在风里飘飘扬扬。凌安走在人群中,步履闲适,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在晨风里轻轻拂动。集市上的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出现,但习惯归习惯,卖豆腐的王婶还是从摊位上探出头来冲他喊了一声“小公子今天来赶集啊”,旁边的菜摊大婶照例多抓了一把葱塞进他菜篮子里。

  凌安一一点头回礼,脚步却没有停下。他今天出门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想随意逛逛,感受一下逢集的热闹气氛。正弯腰在一个书摊前翻看一本旧版的地方志时,忽然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这视线异常锐利,带着修士间特有的审视与试探。

  他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微微偏头,看向街对面。四个人正站在茶肆门口,两男两女,都是修士。修为不高,约莫筑基中后期的样子,但身上流转的灵气比散修要扎实得多,显然是有师承有根基的正规宗门弟子。他们穿着统一样式的青色道袍,为首的男子看上去二十出头,面容端正,正压低声音对同伴说着什么。他身侧站着一个圆脸少年,个头最矮,正踮着脚尖往凌安这边张望。另有两个女修并肩而立,一个身量高挑生着一张温婉的鹅蛋脸,另一个娇小些,杏眼圆圆的,正拽着同伴的袖子悄悄往凌安这边指。

  为首的青年修士与凌安目光相接,微微一愣,随即整了整衣襟,带着三个同门穿过街面走了过来。

  “这位道友,冒昧打扰。”青年修士行了个标准的修士见面礼,态度客气,“在下青云门内门弟子,沈玉。这几位是在下的师弟师妹。”

  青云门。凌安在脑海里翻了一遍凌清寒给他讲过的修仙界宗门名录,没找到。大约是那种规模不大、偏安一隅的小宗门。但他面上没有丝毫轻慢,拱手回礼,姿态从容:“在下凌安。几位道友远道而来,可是为了公事?”

  沈玉心中暗暗纳罕。他在这位白衣少年身上探不出半点修为深浅,要么对方是没有修为的凡人,要么修为远超自己。可这少年周身气度分明不是凡俗之辈,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绝不是一个小镇上的普通少年该有的模样。

  “我们方才在街对面偶然见到道友,虽是远远一瞥,但道友气度不凡……”沈玉斟酌着措辞,还是忍不住问道,“冒昧请教,道友可是师从某位前辈高人?”

  凌安微微一笑:“并无师门,只是跟着家中长辈学了些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沈玉自然不信,但见对方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倒是那个杏眼少女从师姐身后探出头来,歪着脑袋打量凌安,眼睛亮晶晶的:“公子气质不凡,不知师从何处?我们几个在这镇上转了大半天了,一个修士都没碰到,忽然远远瞧见公子,就觉得肯定不是一般人。”

  “灵儿。”旁边高挑的女修轻轻拽了她一下,“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师承,太唐突了。”

  “我就是好奇嘛。”叫灵儿的少女吐了吐舌头,但眼睛还是黏在凌安身上。

  凌安倒没有露出半分不耐,目光扫过几人略显疲惫的面色,转而看向沈玉:“几位既然是远道而来,想必一路奔波劳顿。镇上有一家酒楼的桂花酿不错,不如一起去吃顿饭,边吃边聊。在下做东。”

  他说着便转身带路,动作自然得好像只是顺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沈玉想要推辞,话到嘴边忽然发现对方已经走到酒楼门口了,只好将话咽回去,带着师弟师妹们跟了上去。

  一路上叶灵脚步轻快地跟在凌安身后,时不时凑近问一句,柳如霜拉了她好几次,她却越挫越勇。酒楼不大,上下两层,凌安要了一壶桂花酿、几个招牌菜,又让小二加了几道清淡的素菜。方才他便注意到那两个女修身上没有半点荤腥气息,大约是修习了某种需要持斋的功法。

  柳如霜目光在桌上特意摆在她和小师妹面前的几道素菜上停顿了一下,轻声说了句“道友真是细心”,眼底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松快起来。圆脸少年最先放松了警惕,连喝了三杯桂花酿之后就开始借着酒劲大倒苦水,直抱怨他们从青云门出发,赶了七八天的路,中间还走岔了一次,啃了三天的干粮。叶灵时不时插嘴补充细节,倒是把这一路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这四人都是青云门的内门弟子,此次奉命参与清剿狐妖族残部。凌安端起酒杯,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忽然清剿狐妖族?”

  沈玉放下筷子,神色比方才郑重了些:“道友隐居于此,想必有所耳闻。天地间的局势,自那位陨落之后就变了。凌清寒,那位曾经一剑镇住正邪两道的散修,数年前与第一邪修血罗刹同归于尽,已经陨落道消。从那以后,没了这尊镇世强者的压制,各方邪祟妖兽纷纷蠢蠢欲动,大宗门便联手杀鸡儆猴,挑了最张扬的一支先下手。狐妖族这几年确实做了不少恶事,但也有许多无辜的。大宗门的令下得急,说是一个不留,可总有漏网之鱼,便分派给我们这些小宗门处理。”

  “所以我们就是来抓漏网之鱼的。”苏清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这狐妖特别狡猾,钻了不少空子,最后逃到了这座镇子里。道友这几日在镇上可曾察觉到什么异常?”

  凌安摇了摇头:“不曾。镇上一直太平。”

  柳如霜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柔声道:“道友放心,那狐妖修为不高,约莫筑基初期的样子,只是擅长隐匿气息。我们五人联手,拿下它不成问题,只是需要些时间排查。”

  凌安点了点头,将杯中最后一口桂花酿饮尽,结了账,向四人微微颔首:“几位的饭菜已经付过了。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叶灵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却被柳如霜轻轻按住了手腕。柳如霜自己却站起身来,从腰间取出一枚小巧的青玉牌,双手递到凌安面前:“凌公子,这枚玉牌是青云门客卿的信物。如霜与公子虽是初见,却觉得颇为有缘。公子若有闲暇,可持此玉牌来青云门做客。春来时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

  叶灵瞪大了眼睛,看看师姐又看看凌安,赶紧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小包桂花糖不由分说塞到凌安手里:“凌大哥你一定要来!你要是来了,我请你吃更好吃的点心!”

  凌安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玉牌和桂花糖,有些无奈,将东西收入袖中,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身下了楼梯。月白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酒楼门口的人流中。

  从酒楼出来,日头已偏西了几分。凌安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卖糖人的摊子时还停下来买了两根。集市的热闹渐渐被抛在身后,他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作为回家的近路,巷子两旁尽是斑驳老旧的砖墙,平日里本就人迹罕至。

  走到巷子中段时,凌安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早在遇到青云一行人时便感觉到了一股极淡的妖气,就藏在前面那堆废旧的竹篓后面。那妖气微弱而不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时断时续,像是受伤之后竭力压抑呼吸的小兽。他安静地走近,竹篓后面传来窸窣的细微声响,却没有逃走。

  一只小白狐正蜷缩在墙角。它很小,比家猫还要小上一圈,通体雪白,唯有耳尖和尾尖缀着一点淡淡的银色。后腿处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将那片白毛染成了暗红色。但它没有逃,抬起头,用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凌安。那目光里没有狡黠或媚意,甚至没有受伤野兽该有的警惕与恐惧,反倒是一种很安静的、近乎探究的注视,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纯粹的好奇。

  “……受伤了。”凌安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弯下腰伸出手,从竹篓旁轻轻揪住小白狐的后颈皮,将它提了起来。入手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分量。小白狐被他拎在半空中,四肢自然地垂下来,依旧没有挣扎,只是歪着头继续盯着他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凌安将它转了个方向,目光扫过它后腿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落在它两条后腿之间。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粉嫩的肉缝,藏在蓬松的白毛之间。

  “还是个母的。”

  小白狐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便像被点了火似的疯狂扑腾起来,那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一阵乱蹬,尾巴甩得噼啪作响,嘴里发出急促的吱吱叫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尾巴啪啪地打在他的手腕上,虽然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抗议的姿态摆得十足。

  “这就恼了?”凌安觉得有些好笑,弯腰将它轻轻放在地上。脚底刚一沾地,小白狐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转身跑掉,而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脚边,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脚踝。蹭完之后抬起头,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尾巴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恳求。

  凌安低头看着它。这只小狐妖是那四人追捕的目标,虽说是漏网之鱼,但终究是修仙界定性为“该杀”的存在。可他低头看着这只窝在他掌心里摇尾巴的小东西,实在是看不出半点为祸人间的狐妖模样。他倒不是忽然想发什么善心,只是觉得这事得让娘亲看一眼。毕竟娘亲自有决断,他不必越俎代庖。

  他伸出手,将小白狐从地上抱了起来。它立刻蜷成一团窝在他怀里,脑袋钻进了他袖口的褶皱里,尾巴搭在他手腕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伤口还在渗血,将他月白色的袖口染红了一小片。

  凌安抱着它走出小巷,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家的方向走。推开院门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桂花树梢上。凌清寒的声音便从书房里传了出来:“回来了?”

  “回来了。”凌安穿过院子,走进书房。凌清寒正坐在窗下的竹椅上看书,目光先是落在儿子脸上,然后落在他怀里那团白色的东西上。小白狐从他袖口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路上捡的?”她的语气不咸不淡。

  “算是。”凌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今日集市上遇到青云门四人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又说到回来时在那条僻静小巷里发现了这只受伤的小白狐。凌清安静静听完,目光在那团瑟瑟发抖的白毛球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狐妖。筑基初期的修为,受了伤,妖气很弱。”

  “是。”凌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孩儿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只是它一个劲往孩儿怀里钻,又受了伤,若是不管,大概活不过今晚。孩儿想着,带回来给娘亲看看。”

  凌清寒将书放在膝上,抬眸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自己怎么想的?”

  凌安沉默了一息,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团柔软的皮毛上轻轻抚过。凌安沉默了一息,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团柔软的皮毛上轻轻抚过。只觉手底下的身子单薄得不堪一握,看它实在还太小了,他索性打消了别的念头,决定就这么将它留下。

  “孩儿想留下它。”他说,语气平静,然后抬起眼看向凌清寒。

  凌清寒看了他片刻,将书放到一旁:“那就留下吧。”

  凌安点了点头,低头对怀里的小白狐说:“听见了?娘亲说你可以留下。”小白狐从他袖口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凌清寒,又望了望凌安,尾巴轻轻摇了摇。

  凌清寒起身走到凌安面前,伸出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清玄仙气,轻轻覆在小白狐后腿的伤口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息之间便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痕。小白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腿,从凌安怀里跳下来,然后两条前腿弯曲,额头轻轻触地,对着她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凌清寒看着这只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白狐,极轻地点了点头。

  小白狐拜完,又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窜回凌安脚边,攀着他的衣摆往上爬,重新钻进他的袖口里蜷成一团,只露出一点银白色的尾尖在外面。

  到了晚上,凌清寒进厨房切了一小块生肉放在小碟子里,搁在书房角落。小白狐从凌安袖口里钻出来,埋头在碟子里狼吞虎咽,尾巴翘得高高的。吃完饭,凌清寒找了一只旧竹篮,在里面铺了些软布,将小白狐安置在书房角落。小狐狸蜷在竹篮里,尾巴搭在鼻尖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卧房里月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地银白。母子二人躺在床上,凌安的手臂穿过凌清寒的颈下将她揽在怀里,她依旧是赤身裸体的,他也一样。

  “孩儿今天和那几个青云门的弟子聊完才发现,以前娘亲给孩儿讲修仙界的境界,什么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孩儿都是当书本上的东西记的,没什么实在的感觉。”凌安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画着圈,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青云门那几个人,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后来仔细想想,才明白娘亲当年说的‘天赋’是怎么回事。”

  凌清寒安静地听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

  “孩儿猜了很多年,从开始修仙就一直在猜。元婴之上是化神,化神之上是炼虚,炼虚之上是合体。娘亲当年独步天下,修为必然高得离谱。大乘?还是更高?”他说着,手指滑过她的脊背,落在她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凌清寒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头,在他下颌上轻轻啄了一下。

  凌安便不再追问。他翻身复上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映出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饱满双乳,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挺立。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孩儿动了。”他哑声说了一句,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颈最深处。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那一团软嫩的嫩肉。

  “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手指攥紧了他撑在身侧的手臂,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冲撞微微晃动。

  “娘亲,孩儿快到了——”凌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

  “进来,都进来,安安。”凌清寒收紧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将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凌安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上。他只射了两三股,便咬紧牙关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娘亲,跪起来。”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

  凌清寒顺从他的力道翻过身来,跪在他面前。凌安跪在她面前,快速撸动着自己还在喷射的阳物,将龟头对准她的嘴唇。凌清寒张开嘴,下一股精液正好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舌面上,紧接着又是一股,溅在她的上颚和嘴角。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滚烫在自己口腔中蔓延,足足又射了五六股才渐渐停歇。她的口腔里满是浓稠的白浊,舌面上、上颚上、甚至嘴角都挂着白色的痕迹。她没有犹豫,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又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一抹白浊也卷入口中。

  “舒服了吗?”她声音轻柔。

  “嗯……”凌安喘息着将她拉回床上,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凌清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上印下一个吻,将残留在阴道里的几股精液也尽数吸纳。

  窗外月色正浓,桂花树的影子在窗棂上轻轻摇曳。书房角落里,竹篮中的小白狐翻了个身,尾巴在睡梦中轻轻摇了摇。

第十八章 暗流
  极乐宗大殿内,绯红色的轻纱从穹顶垂落,随着殿中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轻轻拂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鎏金柱子上雕刻的男女交合图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妖姬正伏在软榻上,身下垫着几个软枕,将她丰腴的臀部高高托起。她全身赤裸,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着。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弟子同样粗大的肉棒,双手各握着一根,正熟练地上下撸动。

  殿门被推开,殷无极从侧殿走了进来。他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场面,神情平静如水,在软榻对面的座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此刻跪在妖姬身后的弟子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胯骨,将精液尽数灌了进去。她面前那个被她用手撸动的弟子也到了极限,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肩头和锁骨上。左右两侧的弟子也先后射了出来,将精液射在她后背与臀侧上,白浊顺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淌,与她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精液混在一起。

  “换人。”妖姬刚吐出嘴里那根射过精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立刻便有一个年轻弟子补了上来。那弟子跪到她身后,胯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盘虬,对准那处还在翕动的嫩红肉穴,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

  即便是被几个师兄弟轮番肏过、灌了好几泡浓精,妖姬的阴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化神期修士的采补之体,无论被多少人用过多少次,永远都像初次那般紧窄温热,甚至还会根据插入者的尺寸自发调整松紧,将每一根肉棒都裹得严丝合缝。

  那弟子咬牙稳住精关,开始快速抽插。粗大的肉棒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她阴唇内侧那层嫩红的软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紧裹着棒身不肯松口,上面还沾着前一个弟子的精液。重新插入时,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混着新渗出的透明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轻些——唔!”妖姬刚要开口,另一个弟子已经跪到她面前,趁她张嘴的间隙将那根刚在别人体内射完、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她的声音被堵得含含糊糊的。

  身后的年轻弟子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晃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偏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让他射在里面,越多越好。话没说完,跪在她面前的弟子又将她嘴里塞满了,这次是根细长型的肉棒,一插进去便直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被顶得闷哼一声,喉头软肉本能地收缩,将那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殷无极放下茶盏,冲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夫人今日兴致不错。可有要事相商?”

  妖姬吐出嘴里的肉棒,偏头看向殷无极。身后那年轻弟子恰好狠狠地连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被顶得整个身子都在锦缎上前后滑动,连带着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还……还行……倒是你……有心思在这喝茶看戏……”

  “为夫这不是在等夫人忙完。”殷无极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

  此刻跪在妖姬面前的那个弟子也到了极限,双手捧着她的脸,将滚烫的浓精直接射在了她脸上。又一弟子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这次是个身材格外魁梧的,胯下那根东西又黑又粗,捏着她的下巴便将肉棒塞了进去。

  殷无极接下去说道:“万煞谷数年前受了大挫,但最近又蠢蠢欲动。墨屠传了消息,说有个修为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物,一剑便斩碎了他们的困神阵。如今还在暗中追查对方的底细。”

  妖姬吐掉嘴里那根巨物,伸手按住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弟子的胯骨示意他暂停,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好几道半干未干的精液,但那双狐狸眼里却没有半分迷乱,反而闪过一丝精光:“一剑斩碎困神阵……嗯……化神以上。你觉得会不会是凌清寒……啊……”

  她说话间,身后的弟子又缓缓动了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喘息。她抬手抹去眉梢沾着的一缕白浊,继续道:“若真是她……嗯……那当年的陨落便是假的……一个假死隐世的人忽然出手……啊……轻些……她图什么?”

  “不可能。”殷无极摇了摇头,“凌清寒的陨落是多方确认过的。不过那桩事倒是说明正道那边有一个修为极高的人在暗中庇护天玄宗。”

  妖姬身后那弟子又到了极限,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胯骨,将精液尽数射在她体内。她仰头闷哼一声,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同时运转采补功法,将精元尽数吸入。那弟子软倒在一旁,立刻又有另一个精瘦少年补了上来,胯下那根东西又长又翘,龟头微微上弯,一插进去便引得她发出一声赞叹般的呜咽。她双手撑在软榻上,雪白丰腴的身子随着身后少年的抽插前后晃动,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荡出淫靡的弧线,偏头看向殷无极,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继续说:“散修独来独往……嗯……就算修为再高……也不足为惧……若我们动她庇护的小宗门……啊……她会不会出手……嗯……轻些……你这崽子顶到最里面了……”

  殷无极端起茶盏拨了拨浮沫,未置可否,大殿内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碰撞声。

  殿内淫靡无边,殿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极乐宗坐落在群山深处,终年云雾缭绕,外人若无引路玉牌,连山门都寻不到。这一日,守门弟子正在山门前打坐,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从远处滚滚而来。

  “万煞谷,墨屠。”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沙石上碾过一般。

  墨屠大步踏入山门,今日穿着一身墨色大氅,袖口绣着暗红色的煞纹,周身阴邪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在极乐宗内行走时毫不避讳,路过一片药圃时,一个女弟子正被两个男弟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就在药田的田埂上干得正欢,连墨屠从旁边经过都没察觉。再往前走几步,回廊下又有一对,女弟子骑在男弟子腰间,裙摆铺散开来盖住了两人的连接处。

  “殷无极倒是会享受。”墨屠低低笑了一声。

  正殿大门敞开着,墨屠大步跨进殿门,也不行礼,目光先在妖姬身上转了一圈,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将披风随手甩给身后的弟子,大刺刺地走上前去。

  “殷夫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的大会上,那时候本座可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

  妖姬抬起那双狐狸眼,红唇微勾,声音慵懒而妩媚:“谷主这是专程来与无极叙旧呢,还是特意来看望本座的?嗯……不过谷主这眼神……怕是后者居多了……”她说这话时,身后的少年恰好一记深顶,让她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一丝不经意的轻哼。

  “本座听说你们最近要动青云门,过来看看。”墨屠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枯槁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殷夫人一个人伺候那么多弟子,想必累坯了。今日可还有精神多招待本座一个?”

  话音未落,他双手抓住妖姬的大红衣裙,沿着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大红衣裙连同里面的亵衣被一并撕成两半,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暗红色的,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妖姬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侧头看了殷无极一眼。殷无极端着茶盏,冲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随意。

  墨屠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挺——与他枯槁干瘦的外表截然不同,那根东西粗得惊人,青筋虬结,龟头暗红发紫。他连她的裙子都懒得往下脱,只是将裙摆往上一推,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龟头对准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狠狠一挺腰。那根粗大得近乎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妖姬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偏头望向殷无极,声音又软又媚,“无极……嗯……你看他……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妾身给……比方才那些崽子还粗鲁……”

  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如水:“谷主远道而来,夫人好好招待便是。不必管我。”

  墨屠双手攥紧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他的节奏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他修炼的是煞气功法,并非双修采补之术,与女子交合对他而言只是纯粹的宣泄,在这个以双修采补为根基的宗门里,他是唯一一个只肏不采的男人。

  殷无极微微一笑:“怎么,谷主对青云门也有兴趣?”

  “有兴趣的不是青云门,而是当年天玄宗那桩事。”墨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本座查了这么久,那人的剑法是至寒一脉。……冰纹,霜剑,极寒剑气……而在至寒一脉中,当世能将剑意修炼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一个人。”

  殷无极放下茶盏:“凌清寒。”

  “不错。”墨屠将妖姬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自己坐上那张宽敞的座椅。妖姬顺势跨骑在他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吞入体内,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她被顶得花枝乱颤,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却还是侧过头,朝殷无极伸出手。殷无极将座椅往这边挪了挪,伸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墨屠继续道:“凌清寒的陨落,各方都已确认。可她偏偏又留下了一剑,至寒剑气,当世无二。若是她本人已死,那一剑是谁劈的?若是另有传人,为何销声匿迹?这些年本座一直在查,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手段,排查了正道各大宗门所有化神以上的修士,没有一个人对得上。”

  “所以……嗯嗯……谷主想……啊啊……拿青云门做饵……逼那人现身……啊——!”妖姬被墨屠从下方狠狠一顶,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她紧紧握着殷无极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刮着,声音又软又碎,“夫君……你看他……又顶到最里面了……”

  妖姬喘息着,那双狐狸眼里却渐渐浮起一丝担忧,被墨屠顶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审慎:“可万一……啊……万一凌清寒真的没死呢……嗯……当年她在天玄宗那一剑就劈碎了困神阵……若她本尊亲至……啊……轻些……我们拿什么挡……总不能再来一次困神阵……且不说那阵法耗费了多少年心血……嗯嗯……光是那些布阵的灵材便是砸进去半个万煞谷的家底才凑齐的……如今天玄宗早已加固了防御……绝不可能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啊——谷主你慢些,说到正事你就顶这么深……”

  殷无极也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同样的顾虑:“夫人说得是。谷主当年在天玄宗与那神秘强者交过手,应当比我们更清楚对方的底细。若只是为了试探便以身犯险,未免太过不值。”

  墨屠冷笑一声,幽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阴沉。他双手攥着妖姬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按,龟头重重顶到宫口,惹得她仰头尖叫,才沙哑地开口:“你们以为本座只是为了试探那神秘强者的深浅?若只是如此,本座何必亲自来这一趟。”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万煞谷的煞坑,快枯了。”

  此言一出,连殷无极都微微变了脸色。墨屠继续道:“万煞谷的煞坑是上古遗留的煞气源头,本座这一身修为、万煞谷所有弟子的功法,都靠它支撑。但这几百年来,煞气日渐稀薄,本座试过无数法子都无法逆转。再这么下去,不出百年,万煞谷便名存实亡。本座需要天玄宗后山秘境里那条灵脉来催化煞坑。但天玄宗有三大关隘,护山大阵可以慢慢渗透,宗主苏清鸢虽强但并非没有破绽,唯独那个神秘强者,本座必须摸清她的底细。青云门便是投石问路的第一颗石子。”

  妖姬被他一连串的深顶干得浑身酥软,却还是抬起那双狐狸眼,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声音软媚中带着几分算计:“谷主图天玄宗的灵脉……嗯……我们图的却是青云门后山的天然药谷……啊……那可是培植合欢草的绝佳宝地。我极乐宗修采补之术,少不了这辅材……嗯嗯……常年在在重金收购,成色却差强人意……若能将青云门占为己有……往后便再也不用受制于人了……”

  她喘息着,腰身配合着墨屠的节奏上下起伏,继续道:“就算天玄宗介入……嗯……我极乐宗与万煞谷相隔千里……天玄宗若要对我极乐宗出手……啊……必须先越过万煞谷的势力范围……更何况我们早在青云门百里之外布下了撤退用的传送阵……打不过跑就是了……天玄宗便是再强……总不能追到极乐宗山门来剿我们……那时正道其他宗门也不会坐视天玄宗一家独大……必然会出面调停……所以这笔买卖……于我极乐宗而言……进可拿下药谷……退可凭借传送阵全身而退……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啊——!”

  墨屠冷哼一声,双手攥紧妖姬的胯骨发狠地抽插起来,沙哑的嗓音里透着阴狠:“既然你们极乐宗留了传送阵兜底,本座自然也不能空着手来。”

  他身下猛地一挺,逼出妖姬一声破碎的浪叫,这才冷笑着继续道:“我带了两枚阴煞血符,足够探出那人的深浅。若势头不对,本座立刻走人。这笔买卖,做得。”

  妖姬被他干得浑身痉挛,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喘息着望向殷无极:“夫君……嗯……既然谷主有血符探路……我们有传送阵保命……那便赌一把……赌她不是凌清寒……啊……赌她若真是凌清寒的传人……修为也不过化神……妾身可不想步血罗刹的后尘……不过……若真能摸清那个神秘强者的底细……拿下青云门的药谷……这三界邪道……便再无人能压制我们了……啊——!又顶到了……谷主你……”

  墨屠不再多言,双手攥紧妖姬的胯骨,猛烈的冲刺将她最后的理智也撞得粉碎。妖姬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握着殷无极的手越来越紧,最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墨屠的小腹和椅面。

  与此同时,墨屠也低吼一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入最深处,浓稠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她体内。

  妖姬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身子靠回椅背上,浑身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绯红,脸上糊着半干的泪痕和唾液。殷无极从旁边取了一块干净的白帕,伸手替她将脸上的津液细细擦去,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妖姬微微仰着头任由他擦,喉咙里发出一个慵懒的“嗯”声,像是餍足的猫。

  墨屠系好腰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殷无极替夫人擦拭的这一幕,嗤笑一声:“你们夫妻倒是有意思。”

  “谷主见笑了。”殷无极将帕子递给侍女,淡淡道,“那就说定了,我门下弟子明日便出发探路。”

  “好。”墨屠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那本座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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