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录 重新版】(19-23)作者:暖通法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3 23:29 已读1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清安录 重修版】(1-9)作者:暖通法师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03 23:19
第十九章 心向远方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时,凌清寒缓缓睁开眼。她整夜都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让儿子窝在她怀里安睡。他的头枕在她的肩窝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在梦中轻轻蹭一蹭她的锁骨。十六岁的少年,在外面已是清冷自持的模样,唯有睡着时,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孩童时代的稚气。

  凌清寒没有起身,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轮廓。他长得越发出色了,出色到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有些恍惚。仔细端详,那张脸既有她六七分的清冷神韵,又糅合了某种只属于他自己的独特气质。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窝在她怀里,小得一只手就能托住整个身子,如今却已经比她高出小半个头,肩膀宽阔得能把她整个揽进怀里。

  过了片刻,凌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娘亲。”

  “醒了。”凌清寒轻声应着,手指从他的睫毛尖滑到脸颊,指腹轻轻蹭了蹭他颧骨上那道浅浅的睡痕。

  “嗯。”凌安揉了揉眼睛,往她怀里蹭了蹭,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孩儿做了个梦,梦见小时候在寒玉洞里,娘亲抱着孩儿,洞外下着大雪,洞里面特别暖。”

  “那不是梦。”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印下一个吻,“那是真的。”

  凌安抬起头看她,目光渐渐清明,唇角仍旧挂着那抹懒洋洋的笑意。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又从她的唇滑到她的锁骨,最后落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如往夜一般,她始终未着寸缕,好让他入睡时能安然地握着她的双乳。

  他没有说话,只是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凌清寒微微仰头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脑后的发丝。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她左边乳房上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粉色乳头。

  “唔……”凌清寒轻轻咬住下唇。

  凌安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将那颗乳头舔弄得越发挺立。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已然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意。他直起身子,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对准那处柔软的入口轻轻一挺腰,整根阳物便顺畅地滑入她体内。

  “娘亲里面还是这么暖。孩儿每次进来都不想出去了。”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乳房,将她整个人紧紧扣在怀里,开始缓缓抽插。

  “……舒服。安安。”凌清寒的声音在他不断的抽插中微微发颤,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节奏微微用力,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体内。

  凌安听到那声“安安”,心头微微一颤。他已经改口自称“孩儿”好几年了,可娘亲叫他时,始终还是“安安”。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哑声说:“娘亲再叫一声。”

  “……安安。”

  “再叫。”

  “安安。”

  凌安吻住她的耳垂,抽插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整张床榻都在微微晃动。

  巨大的双乳被他的胸膛压得向两边扁开,雪白乳肉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满溢出来,白生生地铺在胸前。明明是躺着,那对奶子却依然高高耸着,比寻常哺乳过的妇人还大上许多,饱满得连乳根都绷得发亮。偏偏形状又极好,哪怕被压扁了,也还维持着两座浑圆的轮廓。

  凌安撑起上臂,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目光自上而下地锁在她胸口。这一看,他的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对乳房确实太大了。大得根本不像娘亲这样清冷如仙的人该有的。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肩颈线条又薄又直,穿衣服时只会觉得身段高挑修长,仙气飘飘,哪里想得到这身素白衣袍下,竟藏着这样一对惊人的淫物。两只雪乳浑圆肥嫩,像两只饱满过头的玉球严丝合缝地挤在胸前,挤出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小小一圈,乳头却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起来,粉嫩如两颗刚浸过露水的樱桃,在满溢的雪白乳肉上格外扎眼。

  凌安喉咙滚了滚,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十指大张,一手一个,将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奶子握进了掌心里。他的手掌已经比十六年前宽大了许多,指节修长,可即便如此,十指收拢时还是抓不住一整只乳。大团大团的雪白乳肉从他指缝间鼓胀出来,白腻饱满,像要将他整只手都吞进去。

  “怎么又变大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凌清寒没有答话,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尾微微泛红,薄唇轻抿。儿子那十根手指陷进她乳肉里,像要确认这双奶子到底有多大多软,越收越紧,越揉越狠。雪白乳肉从他的指间挤出来,乳根被揉得发红,乳尖被他的拇指压得深深陷进乳晕里。他一松手,那对奶子便颤巍巍地弹回来,晃出一大片的乳波。

  她的呼吸重了几分,却始终不肯叫出声,只有鼻间偶尔逸出一丝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娘亲这里……好软……”他低低叹着,双手捧着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又抓又揉。他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条被他自己揉出来的深沟里。两边都是滑腻又温热的乳肉,带着娘亲身上独有的奶香和清玄仙气。他偏过头,张嘴含住右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重重一扫。

  “唔……”凌清寒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随即被她咬唇吞了回去。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前。他的脸几乎整个陷进那双巨大的奶子里,鼻尖埋进乳沟,嘴唇却还咬着乳头不放,又吸又舔,吸得啧啧有声。

  “安安……”她终于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却仍是端着那副清冷自持的调子,只是尾音不受控地软了几分。

  “娘亲的奶子怎么这么大……比小时候含着还大……”凌安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在乳头上绕了一圈,又用牙轻轻咬住,再往下拽,拉得那团雪白乳肉都跟着变了形。

  “嗯……”凌清寒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穴里那根粗大的阳物还深深插着,随着他俯身揉乳的动作,棒身在她体内缓慢地磨动,龟头抵在宫口那处软肉上轻轻辗转,磨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浸得透湿。她咬紧了唇,才没让那声呻吟溢出来,只有喉间滚过一抹极轻的颤音。

  凌安松开了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又换到另一边,埋进那团软得离谱的乳肉里,同样吸得又重又响。两只手也没空着,一手抓着一只奶子,手掌张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却依然包不住。他像是得了什么极好玩的物件,揉、捏、推、挤,将那对雪乳玩弄出无数形状。饱满的乳肉被推得往上一涌,又落回原处,乳浪一层接一层,晃得他几乎花了眼。

  “嗯……啊……”凌清寒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声轻吟从唇缝间漏了出来。她下意识抬手复住自己的唇,像是想把声音按回去,可身子却被儿子揉得止不住地发软。

  “娘亲……”他抬起头,胯下仍插在她体内,缓缓挺动着,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他目光迷乱地落在她胸口,看着自己那双手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十根手指全被绵软的乳肉包围,连骨节都看不见了。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圆滚滚地堆在胸前,被他吮得红痕遍布,乳尖又肿又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越看越热,越揉越重,只觉得掌心里这两团软肉怎么都玩不够。

  “娘亲,好舒服……。”他喃喃道,又埋下头去,这次张大了嘴,想将一大口乳肉含进去,偏偏只能吃到乳头和一小片乳晕,更多的雪白乳肉从他嘴边满溢出来。他吸得啧啧有声,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将那颗乳头舔弄得越发挺立。

  凌清寒被他这通又吸又揉弄得浑身酥软。十六年前她初为人母,这对奶子便比寻常产妇大了许多,奶水也比旁人丰沛,喂他一个绰绰有余。后来他断了奶,她的乳房却还是这般饱满,再后来开始修仙,仙元运转,这双奶子便愈发挺拔丰盈,大得她自己有时都觉得不便。可儿子喜欢,每次做的时候都抓着不放,又揉又亲,把她胸口蹂躏得全是红痕。安安喜欢,她就给他。

  “轻些……唔……娘亲受不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凌安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满胸脯的吻痕指痕,乳肉红红白白一片,乳头被吸得肿了起来,比方才大了一圈。他握了握那两团软肉,低头在乳沟最深处亲了一下,然后重新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凌清寒仰头回应着他,细长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把自己送得更深。

  “嗯……”她的呻吟被他堵在唇间,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含糊的轻哼。

  “安安,动一动。”她的声音从他唇角溢出来,低低的,哑哑的,像是命令,又像是央求。

  凌安哪还忍得住。他含着她的下唇,腰身重新动了起来,抽插得又重又快。她的穴肉又暖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一样缠着他的肉棒,淫水多得顺着臀缝往下淌。整间屋子里都是交合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凌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一条长腿勾住他的腰,另一条被他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大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撞出啪啪的轻响,乳尖朝上晃着,跟着她的身子在晨光里划出几道白光。他伸手去抓,十指刚收紧,乳肉便从指缝满溢出来。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腰下同时狠狠往里一顶,龟头直捣宫口。

  “嗯……啊……”她终于压不住那声闷哼,眉心紧蹙,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背,指节泛白。她依旧不肯放声,只是呼吸又急又碎,每被顶到最深处,喉咙里便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像是被撞碎了尾音,又像是极力隐忍后的失控。

  “娘亲……孩儿快到了——”

  凌安这声低喘又急又重,滚烫的吐息喷在凌清寒颈侧,臀胯却一点没停,反而挺动得越来越凶,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床榻深处陷。雕花大床在他越来越猛的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随时都要散架。

  “嗯……到了就都射给娘亲……”凌清寒双腿盘得更紧,脚踝在他尾椎处交叠勾住,将他死死按向自己。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去,纤长的手指沿着脊背一节一节往下按,每按到一处穴位,凌安的腰眼便一阵发麻,抽插得愈发凶狠。她的声音仍然轻,仍然端着,只是那尾音里的颤已经藏不住了。

  凌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她体内疯狂收缩的嫩肉,又狠狠凿了几十下。那对奶子被他含得又红又肿,在胸前摇出白花花的肉浪。他最后一下猛地插到最深,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浇在她体内最深处。凌清寒被他射得浑身剧颤,却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是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颤音,“嗯……”像是一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被拨到了极致。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

  过了许久,他才从她胸口抬起头来。两团雪乳已经被他蹂躏得发红,乳头被他吸得又肿又亮,沾着他的唾液和她的薄汗,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乳肉上全是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偏又软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喘着粗气,抬手复上那对奶子,这次没有揉,只是轻轻地抚着,像是在安抚什么被他弄坯了的珍宝。

  凌清寒闭着眼,脸颊还泛着未褪的薄红,胸口仍在起伏。她缓缓睁开眼看向他,那目光已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只余眉梢一点极淡的倦意。他侧躺下去,将她拉进怀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习惯性地握住了那对丰乳,指腹在红肿的乳尖上极轻极轻地摩挲。

  “娘亲这里,真想一直含着不放。”他低低说着,把脸埋进她后颈,下身仍埋在她体内,半软的肉棒还贪恋着那又暖又紧的去处。

  凌清寒唇角弯了弯,反手摸摸他的脸。窗外桂花树影漏进来的日光已从床头移到了床尾,满室暖香。

  “娘亲一直在这儿。”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许久,直到太阳升高,才起身穿衣。早饭摆在桂花树下,母子二人对着面吃粥。饭后歇了半个时辰,凌清寒便带着凌安去后院的静室修炼,引导他运转寒霜诀第十层的心法。这段时间他的气海已经拓宽了不少,灵力运转顺畅了不止一筹,第十层那最后一道若有似无的屏障终于被他稳稳破开。

  凌清寒收回探入他经脉的仙元,唇角微微弯起:“第十层已破。以你如今的修为,寒霜诀的基础功法已算是大成了。”

  凌安收了功,却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笑着凑过来讨奖励,而是盘膝坐在蒲团上,望着窗外桂花树的方向出神。阳光穿过桂花枝叶,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角落里传来一阵极细微的灵气波动。那只一直窝在竹篮里的小白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周身的灵气在经脉中循着某种极粗浅的轨迹缓缓流转。这小东西竟是在旁听母子二人修炼时,无师自通地领悟了一些吐纳的门道。凌清寒看在眼里,没有说话,这只小狐狸倒是比看起来更聪明些。

  凌安没有注意到小白狐的异样。他的思绪飘在更远的地方。他想起集市上那几个青云门弟子,想起沈玉说到凌清寒这个名字时压低声音的敬畏,想起柳如霜递过玉牌时说的那句“春来时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青云门只是修仙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就算是这样的小宗门,也见过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其实很久以前就想出去看看了。这几年在娘亲的教导下修为突飞猛进,书也读了一架子,可书上写的那些名山大川、仙家洞府,他一处都没有亲眼见过。娘亲跟他说过不少修仙界的旧事,每次听到那些宗门恩怨、秘境探险,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只是每次话到嘴边,一想到要离开娘亲,便又咽了回去。今日在集市上遇到沈玉他们,那股被压在心底好几年的念头又开始翻涌。想想几个筑基期的修士都能走遍山川、见识那么多新鲜事物,他元婴后期却连这座小镇都没出过。这种感觉不是不甘,是痒。心痒。像一柄被磨了太久却从未出鞘的剑,迫切地想去试一试自己到底有多锋利。

  就像一个背熟了所有剑谱却从未拔过剑的人,手痒,心也痒。但是怎么跟娘亲说呢。从小到大,她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唯独在“去外面”这件事上,从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倒不是怕他有危险,她纯粹是舍不得。她太在乎他了,在乎到不愿意他在她的视线之外多待一刻。他若是开口说要走,她大概会沉默很久,然后强迫自己点头。毕竟从小到大,不管他要什么,她还从来没有拒绝过。可那个点头会比任何拒绝都让他难过。

  “在想什么?”凌清寒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凌安回过神来,对上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他忙弯起嘴角,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在想晚上吃什么。方才看到街口有人在卖刚打的山鸡,孩儿想做个红烧鸡块。”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故意岔开话题的模样,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上,顺着眉骨的弧度缓缓滑到眼尾。她知道他藏了心事,却不必去问。反正,她早晚都会知道。

  “……好。娘亲等着。”

  晚饭照例摆在桂花树下。凌安今天话比平时少,碗里的饭吃了半天还剩大半,吃得心不在焉。小白狐蜷在他脚边,正埋头啃一块鸡骨头,尾巴惬意地轻轻摇着。

  凌清寒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凌安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她。月光落在他愈发清俊的脸上,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眸里装着某种她许久未见的郑重。

  “娘亲,孩儿想问你一件事。”他微微顿了顿,轻声开口,“假如……孩儿想独自外出看看,娘亲会不会同意?”

  话刚出口,凌清寒夹菜的动作顿住了。桌边的气氛骤然凝了一瞬。小白狐停下了咀嚼,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在母子二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耳朵微微向后抿了抿,连尾巴都不摇了。

  凌清寒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凌安。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语速也比往日慢了几分:“是娘亲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娘亲没有让安安舒服尽兴?”

  “不是——”凌安立刻摇头。

  “还是说,安安讨厌娘亲了?”

  凌安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在凌清寒椅子旁边蹲下来,握住了她搭在膝上的手:“不是!都不是!娘亲是最好的。孩儿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娘亲,从来没有。”

  “那安安为什么要走?”凌清寒低头看着他,反握住他的手指,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孩儿不是要走,只是想去见识一番外面的天地。去看看那满山的杜鹃,还有书里写的名山大川。孩儿不会去太久,几个月,也许半年。然后就回来。回来继续给娘亲剔鱼刺,继续陪娘亲吃饭,继续……”

  他没有说下去,但凌清寒听懂了。

  她沉默了很久。凌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蹲在她膝边,握着她的手,等她开口。

  她舍不得他。可她也知道,她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就把他困在这座小院子里一辈子。

  “安安想一个人去?”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凌安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定:“孩儿想一个人去。娘亲陪着,就不是历练了。孩儿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娘亲身后。”

  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比方才更长。她知道会有这一天,从凌安学会走路,从他第一次甩开她的手自己跑出院门,她就知道。但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才十六岁,元婴后期,天纵奇才,她心里清楚他是真的准备好了。可她舍不得。他在她身边睡了十六年,这十六年里她没有一天不在他身边。如今他要一个人去闯,她该怎么办。

  她想说她不同意,想说外面人心险恶邪修横行。可她终究说不出口,这些话连她自己都骗不过。他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儿子,她比谁都清楚他有多强。说到底,她只是舍不得。

  凌安看着她的侧脸,小声开口:“娘亲要是不同意……”

  “娘亲同意。”凌清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她抬手拢了拢他额前的碎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动身?”

  凌安抬眼望着她,那双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比欣喜更深的东西:“娘亲不要太想孩儿。”

  凌清寒没有答话。她只是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母子二人几乎没有下过床。但不是凌安主动,而是凌清寒。从那天夜里起,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凌安刚关上房门转过身,她便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安安,别走——至少这几天,别离开娘亲。”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而是带着某种焦灼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她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推着他往床榻的方向去,跨坐上去,对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一坐到底。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撑着凌安的肩膀,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越来越快的节奏飞舞。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满是情欲的迷离。

  “安安要走了……娘亲要安安把接下来几个月的份都提前给娘亲……都留在娘亲里面……一滴都不许少……”

  她高潮了一次,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不等高潮完全退去,她又重新开始起伏,仿佛永远不知餍足,俯下身将他推倒在床上,主动吻他的唇、他的下颌、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细密的吻痕。

  那天夜里,他们从床上滚到窗台边。凌安从后面进入她,她跪趴在窗台上,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窗外是满树金黄的桂花,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背上。后来又在窗台上做了一次,她背靠着窗棂,双腿盘在他腰间,被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过了许久,凌安终于闷哼一声,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她被他射得再次攀上高潮,以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子宫深处。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但只歇了片刻便又撑起身子:“还不够——还远远不够。安安,再来。”

  那天夜里,凌安正跪在她身后,娘亲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将他轻轻拉近。凌安顺着她的力道倾身向前,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已经侧过头,吻住了他的唇。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而是带着焦灼的、近乎贪婪的索取。掌心贴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他那根还未完全硬起的阳物,轻轻撸动。

  她松开他的唇,喘息着转过身,将他推倒在锦被上。凌安仰面躺下,她顺势复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一手按住他的胸膛,一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待整根尽没,她停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股被填满的饱胀,然后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扭动腰肢,前后左右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腰肢的摆动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满是情欲的迷离。

  “安安……”她俯下身,将双乳贴在他脸上,让他含住自己的乳头,腰身却丝毫不停地扭动起伏,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娘亲要你记住……记住娘亲的身体……记住娘亲的每一寸……不管你去到哪里……都要记得……”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身后,以另一种角度继续骑乘。这个姿势让凌安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处。

  她那处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嫩红的软肉,每一次坐下又将它们塞回去,透明的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弄湿了他的小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颤抖的哭腔,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过舒服。高潮了一次,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一阵痉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不等高潮完全退去,她又咬着牙重新开始起伏,仿佛永远不知餍足。她俯下身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主动吻他的唇、他的下颌、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细密的吻痕,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娘亲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安安……不要停……”

  终于到了不得不散的清晨。凌安在晨光中醒来,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上。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起身穿上衣衫,走到床前,低头看着还在闭目养神的凌清寒。

  “娘亲,孩儿该走了。”

  凌清寒缓缓睁开眼,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晨鸟开始了新一轮的啁啾。她开口时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柔,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哽咽。

  “早点回来。”

  “嗯。”凌安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转身走出房门,穿过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推开院门。他没有回头,怕自己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晨光熹微,小镇外的官道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霜。凌安背着简单的行囊,月白色的长衫在清晨的风里轻轻拂动。刚走出镇口不到一里地,路边草丛里忽然窜出一团白影,直直地扑向他的脚踝。

  “你怎么跟来了?”凌安弯腰把那只小白狐从腿上拎起来,举到眼前。

  小白狐耳朵立刻耷拉下来,两只前爪合在一起朝他拜了拜。凌安这才注意到它嘴边还沾着一小块干馒头碎屑,身上也有些灰扑扑的,像是翻过院墙、跑了不短的路。

  “这几天娘亲和我都没有顾得上你,你自己找吃的了?”

  小白狐耳朵动了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通人性的害臊。它伸出小爪子朝镇子方向指了指,然后迅速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凌安,尾巴在地上画了个圈。

  “你想跟我走?”凌安问。

  小白狐转回来用力点头,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凌安迈步往前走,它迈着四只小短腿紧跟在后面,走得神气十足。走了约莫段路便开始有些吃力,却还是倔强地紧跟不舍。凌安停下脚步,弯腰将它捞起来塞进怀里。

  他在岔路口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那枚柳如霜赠的青玉牌,将一缕灵力注入其中。他心神微动,只觉东南方向数百里外,有一道极淡的灵力印记正在神识中遥遥呼应。凌安将玉牌收回袖中,周身灵气涌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拔地而起,朝东南方破空而去。小白狐从他领口探出半个脑袋,耳朵被风吹得向后倒伏,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却不怕,反而兴奋地吱了两声。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第一次真正离开娘亲的庇护,独自面对这片广阔天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天玄宗偏殿。

  苏清鸢着一身暗金色繁复滚边的玄黑长袍,长发由一支玉骨流苏簪高高挽起,眉眼间透着常年上位者的威严与冷肃。她放下手中那封密报,眉心微蹙,那张风华绝代却不失沉稳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思虑,随后抬头看向殿中站着的苏清婉。

  “极乐宗的人,最近频频在青云门附近出没。青云门虽非大宗,但地处要道,若被极乐宗占据,于我天玄宗也是一桩麻烦。清婉,”她抬眸看向苏清婉,“你自当年那场变故后便未再出过宗门,算来已有数年。这一次,我想让你去。”

  苏清婉接过密报,目光迅速扫过纸上寥寥数行字。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流云纱裙,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如瀑的青丝仅用一根素色发带半系在脑后,依旧是那副清丽绝俗、柔婉出尘的模样。她肤若凝脂,眉如远山,那一双秋水剪瞳清澈见底,气质中更带着几分冰雪般的不可亵玩。这些年来她的修为精进了太多,如今已至元婴后期,便是与墨屠那等一宗之主相比也不遑多让。

  “青云门那边,需要有人坐镇。你的修为已至元婴后期,足以应对极乐宗的大部分人。你带几个得力弟子去,协助青云门守山。不必主动出击,先稳住局势,探清极乐宗的真实意图。若有突发状况,立刻传讯回来。”

  苏清婉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弟子明白。何时动身?”

  “越早越好。”苏清鸢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肩头一缕被玉佩穗子缠住的发丝,“你平日里对自己太严苛,出了门也别太勉强。若是遇到不对,先保全自己。”

  苏清婉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越发衬得她白皙的侧颜秀美温婉。上次天玄宗被围,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她身为圣女却被邪修的法阵困住,事后回想,若是当时经验再丰富些,未必会那般被动。此次极乐宗在青云门附近出没,虽是小宗门之间的纷争,却正好是给她单独领兵、累积实战经验的机会。难怪宗主说“别太勉强”,不是怕她打不过,是怕她第一次独自应对这种局面,过于苛责自己。她将这些念头压下,轻声道:“弟子明白。”

  她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偏殿。晨光洒在她淡青色的纱裙上,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窈窕绝美的背影步履从容,转眼便消失在回廊尽头

第二十章 青云初至
  凌安御风而行,穿云破雾,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越靠近东南方向,空气中的灵气便越发浓郁。他在凡人小镇住了多年,娘亲虽在院中布了聚灵阵,但终究比不上真正的仙山灵脉。此刻扑面而来的天地灵气如春风拂面,每吸一口气都觉得丹田里的元婴微微跳动,仿佛也在欢呼雀跃。他心中暗暗惊叹难怪修士都要往大宗门跑,光是这天地灵气的浓度,就比小镇上强了不止十倍。

  他手中那枚青玉牌的灵力感应越来越强,青云门已经不远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头看了看从领口探出脑袋的小白狐。

  “差点忘了。你之前就是被他们追的,我就这么带着你大摇大摆走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小白狐耳朵一抖,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它没有从他手里跳下来,而是往他衣襟里缩了缩,整只小身子都埋进了他胸前的衣襟内侧。一股极细微的灵力波动从他怀中传来,那只蜷在他衣襟里的小白狐身形开始缩小,四肢变得短而柔软,雪白的皮毛愈发蓬松,一条蓬松的狐尾收成了一根细长的猫尾巴,唯有耳尖上那一小撮银白色的绒毛没有变,依旧立在雪白的猫耳尖上。整只狐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

  凌安低头看着这一幕,乌黑的眼眸里难得闪过一丝新奇。他伸手把那只变成猫的小东西从怀里拎出来,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低声说了句:“还有这本事。”

  小白猫蹲在他掌心里歪了歪头,像是在得意,然后重新钻回他衣襟里,只留了条尾巴在外面轻轻晃悠。

  不多时,前方云层豁然开朗,一座巍峨的主峰自云海中拔地而起。山势雄奇,峰峦叠翠,山腰以上云雾缭绕,主峰之巅可见殿宇楼阁错落其间。凌安在青云门上空略作停留,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这浓郁的灵气涤荡了一遍。和这里相比,外界那点微薄的灵气简直像是稀粥,而这里才是真正的灵肴。他想起娘亲说过,青云门在修仙界不过是末流小宗,可即便是这样的末流小宗,灵气也如此充沛,若换作真正的顶尖宗门,该是何等光景?”

  压下心头的感慨,他降下云头落在山门前,整了整被风吹得微乱的衣襟。小白猫从他领口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山门,鼻尖轻轻翕动,显然也察觉到了此地的灵气与外界截然不同。知客弟子远远便瞧见一道淡蓝色流光从天而降,还没看清模样,便觉眼前一亮。只见来者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月白长衫随风轻拂,面容清俊得有些过分。待他在山门前彻底站定,那知客弟子更是看得怔了一瞬。

  “在下凌安,受贵门弟子所邀前来。”凌安将青玉牌递过去。

  知客弟子接过玉牌,感知到其中属于本门的灵力印记,又见来客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前辈稍候,容弟子通报。”说完便转身小跑进去。

  凌安跨过山门,沿着石阶缓步而上。时值午后,山道上往来的青云门弟子不少,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他的身影移动。他正打算找个弟子问问路,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凌道友——!”

  叶灵提着裙摆一路小跑上来,发间的青色发带都跑歪了,一张杏脸泛着红晕,跑到他面前站定,仰起脸望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果然是你!方才我在演武场就听人说山门来了个生得特别好看的人,我就在想是不是凌道友……果然不出我所料!”

  小白猫从凌安领口探出脑袋,打量了叶灵一眼。苏清看见那只白猫也愣了一下:“凌道友你还养猫呀?上次在酒楼怎么没见你带着?”

  “路上捡的。你们师姐弟他们呢?”

  话音刚落,沈玉快步走上来,身后跟着柳如霜和那个圆脸少年。沈玉见了凌安,拱手笑道:“凌道友,方才知客弟子来报,我一猜便是你。怎么不提前传个讯?”

  “走到半路才想起来,索性直接过来了。”凌安将青玉牌递还给柳如霜,“柳姑娘的玉牌,物归原主。”

  柳如霜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玉牌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微热,眼睫轻轻一颤,语气比平日更柔和了几分:“凌道友客气了。这玉牌本就是送与道友的,留着也无妨。”

  “就是就是,凌道友你留着嘛。”叶灵在旁边帮腔,又凑近些压低声音,“凌道友你可知晓,刚才你从山门一路走上来,整个青云门都传开了。都说山门口来了个神仙似的少年,惹得好几个师妹连晚课都不想上,只盼着能在路上多看你一眼呢。”

  “灵儿。”柳如霜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沈玉干咳一声,岔开话题:“凌道友此番前来,可是要在青云门盘桓几日?”

  “正是。想看看满山杜鹃,顺便有点私事。若是不方便,在下另找住处便是。”

  “方便!当然方便!”圆脸少年抢着开口,“我们青云门虽不大,客房倒是有好几排,空得很。”

  凌安在客房中稍作歇息。窗外正对着一片青翠的竹林,山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此地的灵气比小镇浓郁得多,他盘膝打坐了片刻,只觉得丹田里的灵力运转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小白猫从他袖口里钻出来,跳上窗台,伸了个懒腰,然后趴在阳光最暖的那一小块地方,尾巴懒洋洋地垂在窗沿外轻轻晃荡。

  没过多久,院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叶灵脆生生的嗓音隔门响起:“凌道友!我们忙完啦!可以进来吗?”

  叶灵和柳如霜并肩站在门外。苏清显然是拉着柳如霜小跑过来的,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脸颊红扑扑的,一见凌安便仰起脸笑着问:“凌道友,你还没逛过我们宗门吧?我和师姐带你去转转!”

  柳如霜比她要沉静些,但今日也比往常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凌安回头看了一眼还赖在窗台上晒太阳的小白猫,那小东西耳朵动了动,不情不愿地从窗台跳下来,被他顺手捞起来搁在肩头。“有劳二位姑娘了。”

  青云门虽比不上天玄宗那般顶级大宗的恢弘气派,但数百年传承下来,自有一番清幽深秀的景象。叶灵走在最前面,像只欢快的麻雀,走到哪说到哪,指着客院外面一排整齐的灰瓦小院说那些是客卿长老们清修的地方,又指着路边一棵老榕树下几块光滑的大石头说那是她们刚入门时每天早上练气的地方。柳如霜偶尔补充几句,语气平和。

  走了一段路,叶灵忽然回头看了凌安一眼,语气渐渐沉静下来:“凌道友,你这一路过来,有没有听说什么传闻?”

  “比如?”

  “最近我们宗门附近,总是有人在暗中活动。据说是什么叫极乐宗的,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宗门。”

  柳如霜接口道,语气平和:“这消息在青云门已经传了大半个月了。据说极乐宗的人修炼的是采补双修之术,在邪道中名声不小。他们的意图,暂且还不好说。”

  “我觉得他们就是虚张声势罢了。”叶灵摆了摆手,“我们青云门虽然不算什么大宗门,但也传承了几百年,护山大阵运转了不知道多少年。真要有什么不长眼的邪修来犯,也就是在宗门外头的石头上磨磨刀,磨完就该回去了。”

  柳如霜轻轻摇了摇头,侧头看向凌安,温婉的脸上略带歉意:“这些事情是宗门该操心的,道友来此本是为了散心,倒让你听我们念叨这些杂事了。前面是主峰大殿,有几根盘龙柱据说是开山祖师亲手雕的,道友可要去看看?”

  凌安笑了笑,点了点头。小白猫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继续半眯着眼晒太阳。

  第二日清晨,凌安刚在客院中用过早膳,叶灵和柳如霜便来敲门了。叶灵依旧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模样,一进门便兴致勃勃地宣布今天一定要带凌安去看后山的杜鹃坡和那几根传说中的盘龙柱。圆脸少年也跟在后面,挠着后脑勺憨笑道:“沈师兄今天轮值,实在走不开,让我代他陪凌道友转转。”

  四人正说笑着,刚走到主殿前的广场,正要往盘龙柱的方向去,叶灵的脚步却猛地一顿,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柳如霜也在同一刻微微站直了身子,圆脸少年更是直接“啊”了一声,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意外的神色。

  叶灵转过头来,歉意地朝凌安道:“凌道友,师父传音唤我们,怕是有什么要紧事。”

  “无妨,正事要紧。我自己逛逛便是。”凌安点了点头。他肩头的小白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等叶灵、柳如霜和圆脸少年赶到山门时,才发现情况远比她们预想的要盛大得多。山门前宽阔的灵石广场上,乌压压站满了人,几乎全宗的弟子都来了,连平日里极少露面的几位长老也悉数到场。青云门掌门赵元真一身青灰色长袍,领着几位核心长老站在最前方,神色激动中带着几分紧张,不时望向山门外的天际。

  天际忽然亮起一片淡金色的光晕,一股宏大而温润的气息从天而降。广场上原本低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仰头望去。半空中,数道流光正从云层中穿出,朝青云山方向疾驰而来。

  最前方那道流光率先落在山门前,光华散去,露出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形。她身着一袭淡青色流云纱裙,裙摆绣着细碎的云纹灵花,腰间系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她生得极美,肤若凝脂,眉如远山含黛,一双秋水剪瞳清澈见底,五官精致得宛如一幅工笔画。如瀑的青丝仅用一根素色发带半系在脑后,纱裙收腰处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整个人清丽绝俗、柔婉出尘,气质中更透着几分冰雪般的不可亵玩。

  广场上数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一时间鸦雀无声。叶灵张了张嘴,用力扯了扯柳如霜的袖子,压低声音激动地说:“师姐!那是天玄宗的圣女大人!”

  赵元真早已领着几位长老迎上前去,拱手行礼道:“圣女大人远道而来,老夫有失远迎。天玄宗圣女驾临青云门,实在是我青云门莫大的荣幸。”

  苏清婉微微颔首,声音清柔悦耳,却带着不卑不亢的从容气度:“前辈客气了。清婉奉宗主之命而来,青云门与我天玄宗同气连枝,此番前来协助守山,乃是分内之事。”

  与此同时,凌安正在后山的一处石亭里闲坐。他远远瞥见几道流光从天际划过,山门方向隐隐传来一阵喧哗声,大概是有什么重要客人来了。他并未在意,继续低头用指尖轻轻绕着小白猫的尾巴。小白猫被绕得不耐烦了,把尾巴从他指间抽出来,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苏清婉恰好踏过山门,淡青色的裙摆拂过青石门槛,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消失在正殿的大门内。

  正殿之中,宴席铺张。青云门虽是小宗,但待客之道却毫不含糊,灵果仙酿、山珍海味满满当当地摆满了长案。赵元真亲自作陪,几位长老轮番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恭敬。苏清婉坐在客席首位,只是端起茶盏礼节性地抿了一口便又放下,既不推辞也不迎合。

  苏清婉微微抬眸,声音清柔却淡然:“前辈言重。青云门地处天玄宗东南要道,若被邪修占据,于天玄宗也是隐患。清婉此番前来是奉宗主之命,职责所在,前辈不必太过挂怀。”

  与此同时,待客偏殿外。凌安正站在廊下,肩上的小白猫正用尾巴懒洋洋地扫着他的耳畔。方才他独自在山道上闲逛时,恰好碰到叶灵和柳如霜从执事堂出来,沈玉和圆脸少年也跟在后面,人人手里捏着一枚刚领的玉符。

  “凌道友!”叶灵一见他便小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玉符,“我们刚接到任务,方才散伙的时候师父顺道提了一嘴,说山下东边的小镇上最近有妖兽出没,已经咬死了好几户人家的牲口。沈师兄说反正是个简单任务,那妖兽最多不过筑基期,我们四个筑基修士一起去绰绰有余。你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凌安想了想,自己留在宗门也无事可做,便点头应了。

  五人各自御器,飞了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那座小镇。镇子不大,镇口的几家农户大门紧闭,院里的鸡早就被咬死光了。

  凌安携带的是从凡间铁匠铺随手买的一柄普通长剑,剑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看上去与凡铁无异。临行前,娘亲本想将寒霜剑交予他防身,却被他婉言谢绝。他刻意没有使用任何法器,只是将修为压制在筑基中期,免得引人注目。

  沈玉走在前头,一边四下观察妖兽留下的爪痕和妖气残留,一边摇头叹道:“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作乱,果然是小门小户的散妖,没见识。”

  叶灵在旁边“噗”了一声:“沈师兄你又来了,上次你也这么说的,结果那筑基后期的妖差点把你拍进河里。”

  “那次是意外——”沈玉干咳一声,余光瞥了瞥并肩走在后头的凌安,压低声音冲圆脸少年说,“说起来,咱们宗门这次可算是彻底热闹了。天玄宗圣女大人亲临,啧啧,我这辈子见过的女修加起来,都不及她一分。”

  圆脸少年用力点头,脸又红了:“真好看……比画像上还要美得多,腰那么细……”

  “你俩能不能有点出息。”叶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凌安正蹲在不远处查看地上几道妖兽留下的爪痕,闻言抬起头来,随口应了句:“是吗。”语气平淡,说完便又低下头继续看那道爪痕的深度。他确实没去凑那个热闹,远远瞥见几道流光落在山门方向便转身往石亭那边去了。

  五人循着妖气一路追踪到山涧深处,在一处乱石堆旁找到了那只妖兽的巢穴。那妖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狼,正蜷在洞穴旁啃食一头不知从哪里拖来的野鹿。

  “果然是筑基后期。”沈玉握紧手中长剑,压低声音道,“按计划行事。”

  叶灵回头看了凌安一眼,压低声音道:“凌道友,你是客,这一趟本就是我们请你一道来看看的,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你在一旁观战就好,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还望道友能搭把手。”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大概率是用不上的,区区一头筑基后期的妖兽,有我们四个在就足够了。”

  凌安点了点头,退到后方一块山石上,将位置让给四人。

  四人显然不是第一次配合了,彼此之间默契十足。沈玉率先提剑冲出,一道剑气直劈妖兽面门;叶灵从侧翼掠出,手中法诀翻飞;柳如霜双手结印,一道冰蓝色光罩将妖兽周身数丈内的地面尽数冻结;圆脸少年则守在外围,随时准备补位。四人彼此之间默契十足,攻守之间进退有度。

  凌安站在后方的山石上,看着四人在下方与妖兽缠斗。他从娘亲那里学的是天下第一等的功法,从开始修行到元婴后期只用了三年,从未真正见过普通修士是如何战斗的。眼前这几个人,修为在他的感知里不过是几团小小的灵光,可他们却用这几团小小的灵光配合得如此认真而默契。每一个人的修为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但他们的配合却让他看得目不转睛。

  酣战片刻,沈玉一剑刺中巨狼咽喉,苏清趁机一道火诀打入伤口,妖兽轰然倒地。圆脸少年上前补了一剑,确认妖兽彻底断气。

  “成了。”沈玉收回长剑,擦了把汗。

  叶灵正蹲在地上,用匕首小心地割取着妖兽的独角。这东西是此次下山除妖的任务凭证,回宗后还要一并交到执事堂复命的。她抬起头冲凌安笑道:“凌道友,没让你看笑话吧?我们虽然修为不高,但配合起来还是挺能打的!”

  “配合得很好。”凌安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敷衍。

  回宗门的路上,几人在山下的小镇上逛了一圈,回到宗门时已是傍晚。凌安在客房里歇了片刻,用过晚膳,逗了会儿小狐狸,看着天色彻底暗下来。他今晚没什么修炼的心思,索性起身出了客院,将小狐狸留在房里,独自沿着山道往后山走去。

  青云门的后山很安静。石阶小径蜿蜒入林,两侧是参天的古木,山风吹过时树叶沙沙作响。他走到山崖边的一块巨石上,拂去石面上的落叶,撩起衣摆坐下。头顶是漫天繁星,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这山中的夜色与家里那座小院截然不同。小院里的天只有桂花树梢那么大一块,桂花的香气和娘亲身上的清甜气息混在一起,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而这里的天空大得多,星辰浩瀚,一望无际。他有些想娘亲了,不过既然出来了,总得看够再回去,不然也没什么可和娘亲讲的了。

  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极轻,几乎融进了风声里。更让他留意的,是随着脚步声一同靠近的那宏大温润的气息。

  苏清婉在他身后数步之外停住了脚步。她依旧穿着那袭淡青色的流云纱裙,皎洁的月华轻柔地倾泻在她清丽绝俗的面容上,宛如给一尊无瑕的羊脂玉雕镀上了一层盈盈银辉。

  早在踏入青云门的那一刻起,她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气息,那股独属于她主人的气息,是她烙印在灵魂深处、此生都绝不可能遗忘的羁绊。

  从清晨初入山门时猝不及防的一缕感应,到正殿宴席上苦苦压抑心神的漫长煎熬,再到此时此刻,当她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时,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窍穴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

  这些年来,她刻意不去回忆,刻意用日复一日的枯燥修炼填满所有光阴,拼命想将那道小小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当那抹熟悉至极的气息再次真切地萦绕在感知中时,她伪装出的所有清冷与克制,便如同被利刃轻易斩碎的薄冰,顷刻间分崩离析。她已经苦苦忍耐了太多年,如今他就在咫尺之遥,与她同处一座宗门之内,那份如狂潮般翻涌的情愫彻底吞噬了理智,让她无论如何也熬不过今晚。

  凌安察觉到有人靠近,从石面上下来,月光将来人的面容照得清晰。他白日里曾听门中朋友提及过这位天玄圣女的绝世风姿,此刻略略打量了一眼来人的衣着气度,便猜出了对方身份。他收回目光,拱手行了个客气的礼:“晚辈见过天玄圣女大人。”

  苏清婉没有立刻应声,她的目光近乎贪婪却又极力克制地描摹着眼前少年的眉眼。他长大了,身量修长,面容清俊得令人过目难忘。皎皎月光之下,他那双乌黑的眼眸澄澈而疏离,透出的尽是晚辈面对陌生前辈时应有的客套与守礼。

  “夜风深重,公子穿得这般单薄,在此处吹风,当心着凉。”苏清婉终于开了口,那原本该是清冷如高岭之花的声音,此刻却柔和得不可思议,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

  凌安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会这般平易近人,颔首道:“多谢圣女大人关怀,晚辈修行在身,不畏寒。”

  苏清婉缓步向前走近了些,在离他数尺远的地方停下,目光盈盈如水,轻柔地问了一句:“还不曾请教公子,该怎么称呼?”

  其实那个名字,她早已在无数个静坐修炼的日夜里于心尖上碾转了千万遍,可此时此刻,她就是发了疯般地想听他亲口对她说出来。

  凌安见她并未端着大宗门圣女高高在上的架子,语气随和,便也收起了方才那一板一眼的拘谨客套,坦然答道:“晚辈凌安。”

  “凌安……”苏清婉唇角微动,极轻地呢喃着这两个字,尾音缱绻,仿佛生怕惊碎了一场虚幻的梦境。片刻后,她才敛去眼底翻涌的涟漪,弯起一抹极清浅温柔的笑意,“好名字。公子是一人在此赏月?”

  “算是。白天听朋友说后山月色好,便过来看看。圣女大人也是?”

  “嗯。”苏清婉顺着他的话轻应了一声,目光望向远处的群山,仿佛真的只是在赏月,“公子是青云门的客人?”

  “路过,借住几日。”凌安侧过头看向她,“圣女大人此番来青云门,听说是为了极乐宗的事?”

  “极乐宗近日在附近频频出没,恐对青云门不利。天玄宗与青云门同气连枝,此番清婉是奉宗主之命前来协助。”苏清婉只是将这番场面话匆匆过了一遍,便不肯再多言半字。她转过身子面向他,那双清如秋水的眼眸重新落回他身上,将话题轻轻柔柔地引了回来,“这等琐事不提也罢。倒是公子,观公子衣着做派,似乎并未拜入哪家宗派,公子是散修?”

  “算是。”

  “散修不易,公子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可有高人指点?”

  “是家慈所授。”凌安答道,语气虽平淡,提及娘亲时眼中不自觉多了一丝温和。

  “令堂必是位了不起的修士。”

  她望着凌安的侧脸,温声试探道:“只是公子正值年少,正是该在宗门里安稳修行、受人护佑的年纪。公子此行可有要事?若是不弃……天玄宗的大门,随时愿为公子敞开。”

  听到这话,凌安的神色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抬起眼,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这位天玄圣女身上,心头隐隐生出几分疑虑。堂堂大宗门的圣女,即便再如何平易近人,也不至于对一个萍水相逢的散修如此殷勤,甚至初次见面便主动抛出招揽的橄榄枝。这份毫无由来的亲近与关照,实在蹊跷。

  他敛去眼底的探究,语气依旧客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防备与疏离:“多谢圣女美意。只是在下散漫惯了,怕是受不住大宗门的规矩。”

  苏清婉何等敏锐,怎会察觉不到他语气中陡然升起的戒备。他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别有用心、怀揣图谋的陌生人。

  这防备的目光犹如一柄冰冷的利刃,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口,让她伪装出的从容与平静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苦苦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被这股疏离感彻底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沉默了几息,苏清婉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更哑了几分:“公子可还记得当年……在天玄宗的事?”

  凌安微微一愣,眼底的疑虑顿时化作了错愕与茫然:“天玄宗?圣女大人指的是……”

  苏清婉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不记得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忍受什么极致的煎熬。

  随后,她敛起衣襟,双膝弯折,就这么直挺挺地跪落在他面前。淡青色的纱裙铺散在沾着夜露的草地上,月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而虔诚,仿佛在参拜她生命中唯一的神明。

  凌安面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中的戒备更深:“大人这是做什么?”

  苏清婉没有抬头。她的双手微微发颤,这并非出于恐惧,只因这些话藏了太久太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不说出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夜色里清晰得如同刀锋划过琉璃,带着彻底撕裂伪装后的炽热与决绝:

  “方才……奴婢没有说实话。奴婢不是来赏月的,奴婢是来见主人的。”

  凌安眉宇猛地蹙起:“圣女这话从何说起?我与你素不相识。”

  “奴婢与主人,并非素不相识。当年在天玄宗,困神阵夺心摄魄,奴婢的神魂被邪阵重创,是主人伸手碰了奴婢一下,那个阵法就解了。之后主人便发了高烧,烧得浑身滚烫。”

  苏清婉抬起眼望向他,月光下那双眼眸里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淡然,也没有了方才刻意伪装出的长辈般的温柔,而是翻涌着某种深沉、滚烫、近乎病态的疯狂痴迷,“阵法破开的那一瞬,主人的印记便刻进了奴婢的神魂之中。这些年,它日夜都在发烫,一直都在。奴婢知道主人叫凌安,知道主人是宗祖的血脉,也知道主人自小在暗无天日的寒玉洞中熬过无数寒暑。主人的事,哪怕是全天下都不知道的,奴婢心里也一清二楚。”

  她仰起脸,凝视着他,声音终于克制不住地带了浓重的颤音:“奴婢本该守着禁令,一辈子远远避开主人。可今日,仅仅是捕捉到您的一缕气息,奴婢便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这些年奴婢的心思全在您身上,根本没有一刻能够放下。理智告诉奴婢,绝不能再与您有任何牵扯,可是……您来了。只要能像现在这般真切地看着主人,什么天玄宗的体面,什么圣女的身份,全都不重要了。”

  凌安站在她面前,怔怔地望着跪在自己身前女子。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太过遥远模糊,可此刻听着她发颤的声音,以及她口中说出的那些连他自己都知之甚少的隐秘身世,他意识到她没有说谎。

  “奴婢苏清婉,”她轻声开口,缓缓俯下身去,将额头轻轻贴在沾满夜露的泥土上,以最卑微的姿态伏在他脚边,声音虔诚而郑重,“见过主人。”

第二十一章 夜侍
  凌安站在月光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清婉,脑子里还残留着几分难以置信。方才那一番话信息量实在太大。当年天玄宗、困神阵、印记,他那时候太小,记忆早已模糊不堪。可眼前这位地位尊崇的天玄宗圣女,此刻双膝触地、卑微伏首的姿态,绝不是在开玩笑。

  “您先起来。”他抬手虚扶了一下,“大人这般跪着,若被人看到……”

  听到这声略带命令的语气,苏清婉的脊背极轻地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本能臣服。她顺从地站起身,双手却仍交叠在身前,身姿微微前倾,依旧是那副极其恭敬的模样。凌安看着她的脸,月光下她眉眼清冷如画,气质疏离矜贵,和方才那个跪在地上自称“奴婢”的人简直判若两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周遭的空气都莫名变得灼热了几分。

  苏清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极其温顺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头垂得很低:“此处夜风深重,主人的客房怕也不够清静。若主人不弃,可否移步奴婢的住处?奴婢慢慢说与主人听。”在独处时,她已经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清婉”这个自称,将自己的位置摆到了最低。

  凌安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苏清婉在前引路,穿过僻静的山道,来到青云门专为贵客准备的别院。推开门后,她极为恭谨地侧身让凌安先进,然后轻轻阖上房门,抬手布下一道极其严密的隔音禁制。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凌安面前,根本不敢落座,而是如最卑微的侍女一般,笔直又拘谨地站在他身前。

  这间客房比凌安那间宽敞得多。凌安在主位上坐下,端详着眼前的人。苏清婉这才将当年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困神阵的凶险、夺心摄魄的折磨,以及他无意间触碰后,那道深深烙印在神魂中的奴印。她诉说这些时,语气虽尽力保持平稳,可眼底翻涌的痴迷却越发浓烈,仿佛只是回忆与他相关的往事,就能让她生出无限的沉醉。

  “宗祖有禁令,命奴婢不得再与主人有任何瓜葛。这些年奴婢一直死死守着这道禁令,半步不敢逾越。”苏清婉垂下眼帘,声音微哑,“可是那道印记就在神魂里。主人离得远时,奴婢还能靠着日复一日的枯坐苦修来强行压抑。可今日踏进青云门的那一刻,感知到主人气息的瞬间,奴婢的魂魄都在发烫。忍了这些年,今天奴婢真的再也熬不下去了。”

  凌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有没有办法解除?”

  “奴婢不知。”苏清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即便有,奴婢也不愿解除。”

  凌安没有再多问。说实话,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奴隶”并没有什么实感,那段记忆太过遥远模糊,而眼前这个女子虽然生得极美,气质更是出尘若仙,可对他来说终究只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他站起身来:“夜深了,圣女大人先歇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苏清婉微微垂首,极不情愿却又不敢违逆地侧身让开道路。凌安从她身旁走过,朝房门走去。就在两人衣袖交错的那一瞬,一缕幽香沁入他的呼吸。那香气毫无俗世脂粉的甜腻,清幽得宛如冬日里落在肩头的一片冷雪,偏偏在那极寒的最深处,又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暗甜,带着缠绵入骨的魔力,竟让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顿之间,苏清婉抬起眼看向他。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清冷伪装,幽暗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极其灼热的温度。没有任何刻意卖弄的妩媚,却透着压抑了十数年、近乎病态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极微小的缝隙,泄露出深埋骨髓的贪婪。

  她轻咬着下唇,目光紧紧黏在凌安的身上,声音极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这咫尺的距离:“主人长大了许多。”

  凌安转头看她。月光从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清丽绝俗的眉眼衬得愈发惊心动魄。她身上那袭淡青色的纱裙将身子遮得严严实实,高高在上的圣女装束显得不可侵犯,可那副仰头凝视他的姿态,却卑微得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她便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一切。

  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的目光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那里面寻不到半分奴仆该有的惶恐与畏惧,只剩下一股极其安静、又带着隐秘病态的痴狂,在拼命克制着想要将他彻底吞噬的冲动。

  “圣女。”凌安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声音不知不觉间有些发干,“你口口声声说神魂里有我的印记,那你也该清楚,我对你……”

  “奴婢知道。”苏清婉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他的话音。她缓步向前,在离他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住,微微仰起脸,月光将她清丽无双的眉眼照得纤毫毕现,“奴婢明白,在主人眼中,奴婢此刻不过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奴婢没有任何资格向主人索要什么。只是……”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微颤的阴影:“奴婢等主人,真的等了太久太久。若是今晚就这么看着主人离开,奴婢怕是这辈子都没胆量再站到您面前了。”

  她缓缓抬起手,玉白的指尖轻轻触上自己领口的系带。动作极慢,慢到凌安能清晰地捕捉到她每一根手指难以自控的轻颤。

  “主人现在对奴婢没有情意,这理所应当。但奴婢的这具身子、奴婢的全部,从当年种下印记的那一瞬起,就彻彻底底只属于主人一人。”

  丝滑的系带悄然滑落,淡青色的流云纱裙微微松散,露出一截如霜雪般耀眼的修长颈项。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蛊惑人心,字字句句都在往人心里钻:“主人不需要对奴婢有半分怜惜,更不必有任何负担。只要主人点头,今夜这具身子便任凭主人采撷把玩。若是主人没这个兴致……”

  她重新抬起眼眸望向他。那双瞳孔深处不见半点委屈的水汽,只有两团几乎要将人焚毁的幽暗火光。她的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清浅、却又透着几分偏执与疯魔的弧度:“奴婢就继续熬下去,等到主人愿意要了奴婢的那一天。”

  凌安的呼吸在这一瞬有了片刻的停滞,胸腔里的心跳随着她的话音不受控制地陡然加快。他喉头微动,目光死死盯着那停留在散开领口处的指尖。

  她在等他的决断。眼前的一切早与枯燥的规矩礼数无关,分明是一个地位尊崇、绝艳倾城的极品美人,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祭于他身前,全凭他一念定夺。

  凌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几日孤身在外,体内本就压着几分无名燥火。此刻夜色深沉,万籁俱寂,这样一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天玄圣女就这般乖顺地站在他面前,满眼痴狂地将清白之躯任他随意把玩亵弄,甚至卑微地恳求他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哪怕他定力再好,终究也是个凡胎肉骨的正常男人,并非断绝七情六欲的木头。面对如此勾人魂魄的尤物,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还是彻底断了。

  “不必等了。”他反手一握,将她停留在衣领上的微凉手指尽数包裹在宽大的掌心之中,“今晚我便留下。”

  苏清婉的睫毛剧烈地颤栗了一下,眼底那幽暗的火光瞬间被一种得偿所愿的狂热彻底点燃。她极尽乖顺地侧过头,将温软的脸颊深深贴合在男人的手背上,贪恋又痴迷地轻轻磨蹭。

  她顺势抽开系带,褪下轻软的流云纱裙与贴身中衣。整个过程不疾不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虔诚与绝对的臣服。

  放眼天下,凡是见过天玄圣女真容的男子,无不为之神魂颠倒,各大宗门登门求娶的天骄几乎踏破了天玄宗的门槛。面对世人,苏清婉永远是那副高居云端、凛然不可侵犯的清冷姿态,未曾对任何异性假以辞色。此时此刻,这位被全天下修士仰望的无暇神女,却心甘情愿地褪去所有伪装与清高,将这副从未有人敢生出亵渎之心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献祭于凌安眼前。

  烛光一寸寸流淌过她白得晃眼的肌肤。凌安的呼吸越发粗重,目光犹如实质般紧紧黏附在她的身上,随着衣衫的滑落贪婪地一路探寻。视线掠过凝脂般的圆润香肩,坠入锁骨下方那道极深的迷人沟壑,紧接着便撞见了那对饱满挺拔、连抹胸都堪堪兜不住的乳峰。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楚腰继续往下,腰臀之间骤然扬起的惊人柔婉弧度,更是勾勒出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疯狂的轮廓。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玉乳。那只手第一次触碰的是娘亲的乳,后来便再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如今掌心里的这团软肉和娘亲的不同,娘亲的更软更柔,像两团温热的云朵,大得他五指张开也包不住一半;而苏清婉的更挺更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微微发着烫,虽然比娘亲的小了一圈,却依旧大得惊人,他一只手复上去,雪白的乳肉仍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无论如何也握不住全部。像捧着一大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滑得抓不牢,又软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他五指一收,那雪白的玉乳便从指缝间鼓胀出来,乳根被捏得发红。苏清婉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整个人都往他怀里软了几分。凌安索性两只手都覆了上去,一手一只,将那对玉乳拢在掌心里肆意地揉。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忽而被推得向上鼓起,忽而被他捏着乳根挤出一道极深的沟壑,忽而又被向两侧掰开,露出那两粒挺立的乳尖。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充血红肿,像刚从枝头摘下的红樱桃,俏生生地立在那一片白雪般的乳肉上。凌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轻轻一捻,苏清婉的身子便像过了电似的猛地弹了一下,玉乳在他掌心里乱颤。

  “不知圣女是否还是处子?”凌安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开口问道。他的指腹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尖,再绕着那硬挺的乳头缓缓画圈。

  苏清婉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声音都带了几分颤,却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人……奴婢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接触,更不曾让人碰过身子。奴婢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勾人的鼻息。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吟。

  凌安低着头专心把玩那对玉乳。他先用指腹绕着乳晕打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后停在乳头顶端,用指腹轻轻碾了几下,又换另一只如法炮制。苏清婉被玩得两腿发软,若不是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此刻怕是已经站不住了。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玉乳便在他手里一波接一波地晃,白花花的乳浪在月光下泛着细柔的光泽。凌安玩得兴起,忽然捏住她的两只乳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提,将那两团沉甸甸的玉乳拉成了两个锥形。苏清婉“啊”了一声,脚尖都踮了起来,仰起修长的玉颈,那声惊呼里三分痛七分痒,尾音却软得像是从蜜里浸过。他松了手,两团玉乳便弹了回去,在胸前荡出好一阵白腻的波浪。

  凌安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头。苏清婉浑身一僵,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发丝里,十根手指绞得死紧。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红果,一点点加重力道。苏清婉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带着颤音的娇吟,腰肢都不自觉地往前送,像是主动把自己的玉乳送进他嘴里。凌安吮了左边又去吮右边,直到两只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乳晕上全是晶亮的口水,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他直起身,看着那对被他玩得布满红痕的玉乳,呼吸已比方才重了许多。烛光下,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乳头又红又肿,泛着湿润的水光,像被人蹂躏过的花瓣。他伸手重新握住其中一只,又软又滑的乳肉在他掌心里颤着,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凌安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触到的肌肤滑腻如脂,光洁得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他的手指只是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道紧闭的肉缝,苏清婉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往他身上靠,朱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抽息。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幽径已经微微湿润,透明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腹。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借着烛光打量着。她的私处光洁饱满白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般细滑。穴口极窄,颜色粉嫩,像朵含苞的花,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吐出一缕缕晶莹的花液。

  他屈起指节,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苏清婉猛地一颤,膝盖都软了半分,若不是他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怕是已经站不住了。

  “主人……”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半阖着,长睫轻颤,朱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剩下一串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凌安没有急着继续,只将中指指腹在那道细缝里缓缓滑动,从会阴一路推到阴蒂,再滑回来。每滑过一轮,苏清婉的身子就跟着轻颤一轮,两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又被他用膝盖分开。她的玉腿生得极美,纤秾合度,大腿饱满圆润,小腿修长笔直,肌肤白得在烛光下几乎透出莹光。就这样反复了好几回,直到他的整根手指都被她的爱液浸得湿透,他才将中指抵在穴口上,用了极轻的力道往里面推了半寸。只进了半个指节,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嫩肉便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又湿又滑,像是在自发地吸吮着他的手指。苏清婉“啊”了一声,仰起修长的玉颈,喉间逸出一声细碎而柔软的呻吟,指甲不自觉地陷进他的小臂。他缓缓将手指退了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从他指尖滴落到她的大腿内侧。

  凌安低头看着面前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的苏清婉,心底那股从神魂中滋生出来的邪念越来越浓。眼前这个女人,是天玄宗高高在上的圣女,他虽来青云门不久,却已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听过太多关于她的事。那些弟子说起她时无不面露敬畏,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可此刻她赤条条地贴在他身上,两条玉腿大敞,由着他的手指探进最私密的肉穴里搅弄。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没有半分抗拒,只剩渴求。这个认知让他喉咙发紧,胸中像燃起一团火。他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分明不是这般恶劣的性子,怎的此刻却满脑子都是将这位清冷圣女翻来覆去玩弄的心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大概是那道奴印在作祟。可这山火一旦烧起来,哪里还压得住。

  他重新将手指探入她的肉穴,这次进了更深,指腹慢慢地向上勾,直到触到一层极薄的、带着弹性的阻碍。苏清婉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都停了一瞬。

  “这便是圣女的红丸了。”凌安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手指停在她体内,指尖抵着那层薄膜缓缓地磨了一下,“只要我的手指再用力一点……”

  他曲起手指,在那层薄膜上极轻极轻地压了一下。只这一下,苏清婉便像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剧烈地哆嗦起来,两条玉腿拼命想绞紧,又被他用膝盖牢牢抵开。她的眼眶红得厉害,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满是乞求与惊慌。她朱唇剧烈地颤抖着,好半天才拼出一句支离破碎的哀求。

  “主……主人……求主人不要用手指……那里不行……奴婢想让主人的阳物……求主人怜惜奴婢……”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柔软的哭腔,像是怕极了他当真用手指将她最珍贵的东西捅破。她抓住他手腕的力道极轻,甚至不敢真正去拦,只是发抖地搭在他的小臂上,仰头望向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薄红,整张小脸都写满了乞求。

  凌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更重了。他发现自己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这个清冷的仙子在他手指下颤栗、乞求,喜欢看她怕得发抖却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软着嗓子求他。他意识到自己那股调教的心思在奴印的催化下越来越烈,可他非但不觉得陌生,反而有些食髓知味。他并不急着破她的身子,反而生出了更多想慢慢玩她的心思。他故意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指停在她穴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清婉被他的沉默弄得更加不安,呼吸越来越急,声音又低又软,几乎是在求饶:“主人……奴婢是主人的……奴婢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可是……求主人……”她说得断断续续,到后面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表忠,那张小脸红得厉害,眼尾鼻尖都泛着薄红,整个人都软得快要化了。

  凌安这才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苏清婉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差点跪倒下去,却被他一手捞住。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她那张轻喘不止的脸,嗓音哑得厉害:“等下再用正主来破。”

  他收回手,低头看着面前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的苏清婉,说道:“跪下来。”

  苏清婉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极温顺地缓缓跪了下去。她双膝分开,臀部压在脚后跟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仰起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望向他,将她精致的五官照得纤毫毕现。那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仰望着他,长而密的睫毛在月下投出两小片浅浅的阴影。挺秀的鼻梁下,那双饱满水润的朱唇微微张着,唇瓣像两片沾着露珠的花瓣,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凌安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弹了出来。它正对着苏清婉那张清丽绝伦的脸,粗长硬挺,龟头饱满圆润,棒身上青筋盘虬,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苏清婉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男子的阳物,比她想象中的更粗更长。她连耳根都红透了,却没有移开视线。

  “张嘴。”凌安低头看着她,一手拢住她的后脑,一手扶着肉棒根部,将龟头轻轻抵在她唇边。

  苏清婉顺从地张开了嘴。她的樱唇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凌安将龟头抵在她的舌面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如兰一般拂过自己的肉棒。他微微挺腰,将龟头缓缓送了进去。

  “唔……”苏清婉发出一个低低的鼻音,温暖湿润的口腔将龟头整个包裹住。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紧紧贴着他的前端。但毕竟是第一次,她不懂得如何收束牙齿,贝齿不小心刮过龟头边缘。

  “嘶……”凌安微微皱眉,手指在她发间轻轻一紧,“牙收起来,用嘴唇裹紧,舌头垫在下面。”

  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没办法说话,只能低低地“唔”了一声应承。她立刻调整了角度,将嘴唇收紧,小心地把牙齿藏好,让舌头垫在棒身下方。她双手轻轻扶着他的大腿,脑袋开始缓缓前后摆动,将肉棒在口中吞吐。每一次都吞得很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她有些难受地皱起秀气的眉头。凌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嘴唇被撑得满满的,透明唾液开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尖细的下巴淌下去,拉着银丝。

  “很聪明。”凌安低声道,喘息已经不自觉地重了几分。苏清婉仰起眼睛看他,眼眶泛红,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熟练。那张樱桃小嘴紧紧箍着棒身,舌头灵活地从根部舔到龟头冠,舌尖在马眼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上反复搔刮,又整根吞进去,让喉咙口的软肉包住龟头。她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吸着他,像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长发随着脑袋的摆动轻轻摇晃,有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多了一分极致的妩媚。那对饱满白腻的玉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动,当着他的面荡出一层又一层柔软的乳浪。

  凌安低低喘息,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光,声音哑得厉害:“要射了。”

  苏清婉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他含得更深,两条玉臂环住他的大腿,十根手指紧紧抓着他紧实的肌肉,似乎怕他退走。凌安小腹一紧,手指猛地插进她脑后的发丝间,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几下,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苏清婉的舌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中。苏清婉被呛得眼角泛出泪花,却仍然死死闭着嘴唇,将那些滚烫的浊液一滴不漏地含在嘴里。她的喉咙不停滚动,一口一口地往下咽,滚烫的浊液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微咸过后竟泛起一丝甘甜的回味。她咽得慢而虔诚,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

  待她将最后一口也咽下去,凌安才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苏清婉抬起眼望向他,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唇边还挂着几缕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脸上挂着餍足而顺从的笑意:“主人……奴婢全咽下去了……主人的甘露,奴婢一滴都没有浪费。”

  凌安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红唇上停了片刻,迟迟没有动作。苏清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他那点微妙的嫌弃,也不委屈,反而极温顺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光,在唇齿间轻轻一拂。那淡淡的灵光如清泉般涤过她的唇舌,将口中残留的精液气息尽数化去,只余她天生的清甜。她重新仰起脸,朝他微微张开嘴,露出粉嫩干净的舌尖,像在邀请他亲自检验。

  凌安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他的拇指从她微启的唇瓣上缓缓擦过,触感柔软。苏清婉轻轻一颤,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半阖着望向他,所有的期待和渴求都写在里面,毫无遮拦。

  他这才重新低下头,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苏清婉似乎早已等着这一刻,不等他完全贴近,便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脸更近地送了上去。她的眼睛彻底阖上,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掩在眼皮之下,却掩不住满身因为期待而细细泛起的颤抖。

  凌安含住了她微张着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烫。他吻下来的瞬间,苏清婉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她笨拙地迎上去,学着记忆中那些她从未亲身经历过的方式,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得更紧,生涩又热切地回应着他。凌安的舌尖刚探入她的牙关,她的身子便止不住地颤了一下,两条修长的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子几乎全贴进了他怀里。她学得很快,像她修炼时那样,只要有人领一步,她便能追上去。不过片刻,她那青涩的舌尖便已试着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初时还有些怯,渐渐地便带上了几分贪恋,便再也不肯松口了。

  她吻得毫无章法,带着一股奋不顾身的炽热,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渴望都从这个吻里讨回来。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息软软地扑在他脸上,环着他脖颈的手越收越紧。凌安被她这生涩又主动的吻勾得燥热上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他含住她饱满的下唇,不轻不重地一吮,苏清婉便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湿软的轻哼,整个身子都往他怀里软下去,若不是他揽着她的腰,怕是要顺着他的胸膛滑到地上。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清婉已经彻底喘不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胸前乱蹭。凌安松开她的唇时,她整个人都是软的,伏在他怀里细细地喘,嘴唇水光潋滟,被他吻得又红又肿,唇边还牵着一缕将断未断的银丝。

  她抬起头看他,眼波里全是水,眼尾红得几乎要烧起来,连脖颈和耳根都染透了。她张了张嘴,像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却只是目不转睛地仰望着他,嗓子又软又哑地唤了一句:“主人……”

  那声音里盛着太多东西,多到凌安一时竟没有应声。他抬手,拇指轻轻拭过她唇角那点晶亮,低声说:“去床上趴好。”

  苏清婉望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温顺地站起身,走到床边趴了下去。她将脸贴在交叠的手臂上,青丝散了一背,纤细的腰身压得极低,两团雪白的玉乳被床榻挤成丰满的肉饼,从腋下满溢出来。那一对浑圆的玉臀高高翘起,正对着凌安。月光铺下来,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白得晃眼,臀缝间藏着的那朵粉嫩的花苞若隐若现。

  凌安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高高翘起的玉臀上。他伸出手,掌心复上其中一瓣臀肉。那臀肉温软滑腻,五指一张便陷了进去,捏上去绵弹得不可思议。他掌着她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苏清婉低低地“嗯”了一声。凌安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高高翘起的玉臀上。他伸出手,掌心复上其中一瓣臀肉。那臀肉温软滑腻,五指一张便陷了进去,捏上去绵弹得不可思议。他掌着她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苏清婉低低地“嗯”了一声。

  接着,他看见她将两条玉臂缓缓向后伸去。她上半身贴在被褥上,双乳压成了两团白腻的肉饼,腰身塌得极低,只有那对浑圆的玉臀高高翘着。她将双手从背后绕到自己的臀瓣之间,纤细的玉指落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向两边轻轻掰开。那朵粉嫩的花苞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穴口又小又窄,被手指拉开后露出里面嫩得几乎透明的软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渗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这画面太过淫靡,看得凌安呼吸都滞了一瞬。

  “圣女这是想做什么?”凌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掌仍在她臀肉上慢慢摩挲。

  “想……想要主人……”苏清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尾红得厉害。

  “想要主人什么?”凌安又问,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在穴口那圈嫩肉上轻轻打转。

  苏清婉被他这样吊着,浑身都难受得厉害,终于把心一横,回头望着他,那双勾人的眸子里水光莹莹,声音又软又媚,几乎是在祈求:“想要主人用肉棒……肏奴婢……”

  她这话一出口,凌安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他不再耽搁,扶着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被手指掰开的穴口上。那两片阴唇娇娇怯怯地含住了他的前端,湿热的爱液顺着棒身直往下淌。他挺腰缓缓送入,龟头挤开那圈极窄的嫩肉,才入了半个便触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苏清婉浑身绷得死紧,连脚尖都蹬直了,却仍保持着掰着穴口的姿势,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朝他敞得开开的。

  凌安没有迟疑,腰身向前一送,肉棒撕开那层薄膜,整根没入。那一瞬间,苏清婉仰起头,长吟了一声,腰身却向后拱起,将自己的玉穴往他肉棒上送得更深。鲜血混着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滴落在床褥上。她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躲闪,只将脸埋进被子里,发出小猫似的气声。凌安没有动,覆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脊背,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前方,握住那对压得变形的玉乳,轻轻揉捏着。过了好一会儿,身下的人儿才慢慢软下来,带着鼻音小声说:“可以动了……主人。”

  他一边慢慢进出,一边感受着她穴里的每一下紧缩。那种紧致和娘亲不同。娘亲的里面是暖洋洋的,纵着他,宠着他,敞开身子任他胡来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最深处去。可苏清婉不一样。她完全顺着他,把自己打开,由着他来,由着他把她一点点凿开、撑满。那种承欢的温顺和甘愿,和娘亲给他的那种溺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却都让他食髓知味。

  他动得不快,每一下却都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碾过她穴内每一寸嫩肉。苏清婉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青丝被汗水黏在光裸的肩头,嘴里逸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她的穴极紧,紧得凌安每一次抽出来都觉得有无数张小嘴在吮着棒身不放,每一次插进去又像破开一重又一重温热的嫩肉。夜风从窗棂的缝隙灌进来,吹在两人汗湿的皮肉上,激得苏清婉穴内不自觉地缩了一轮,爽得凌安头皮发麻。

  他越干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迅猛进出,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白嫩的腿根,每一下都撞出清亮的响声。苏清婉被干得整个人不住地往前耸动,双手死死攥着被褥,那对被压得变形的玉乳在床榻上磨来磨去,乳尖被粗糙的被面磨得又红又肿。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求他停下,而是含混地、一遍遍地叫着他“主人”。

  凌安俯下身,胸膛贴住她光裸的脊背,两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一边干她一边各握住她一只晃荡的玉乳。那对奶子又软又滑,在他的指间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他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又搓又扯。苏清婉的身子抖得厉害,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占着,哪里还受得住,整个上身都软得陷进了被褥里,只剩那对玉臀还高高翘着,由着他从身后一下一下地凿进最深处。

  苏清婉被干得有些失神,嗓子都哑了,却还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话。她的声音被撞得碎不成句,混着喘息和哭腔,却偏偏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凌安耳朵里:“奴婢……等这一刻等了这么多年……能成为主人的奴隶……奴婢好欢喜……”

  她这一句说得断断续续,却像一把火直直浇在凌安的后脊上。那话里没有半分淫浪的意味,倒像是把藏了许多年的心事不小心说漏了嘴。凌安听得头皮蓦地一麻,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扶住她那两瓣圆翘的玉臀,十指几乎陷进滑腻的臀肉里,腰身猛地一挺,开始大开大合地猛肏起来。这一轮比方才更凶更狠,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苏清婉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干弄得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哭声和喘声混作一处,被撞得支离破碎。

  “主人……啊……太深了……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求饶的意味,人却还强撑着把臀往他胯上送,像是对他的一切都甘之如饴。凌安哪里有半分饶她的意思,死死扣着她两瓣臀肉纵情驰骋。交合处早已被爱液和血丝搅成一片粉白色的沫子,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直往下流。他操得浑身是汗,汗珠从紧实的腹肌上滚下来,滴在她白嫩的臀肉上。苏清婉的穴里又湿又滑,却仍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着肉棒,每一下抽出去都发出“啵”的水声,再插进去又是“咕啾”一声,混着她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奴婢要去了……啊……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奴婢受不住了……啊……去了……”苏清婉猛地绷直了身子,两条玉腿打着颤,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喷出来,浇在凌安的龟头上。凌安被这兜头一浇,爽得闷哼出声,却仍不停,就着她高潮中不断绞紧的肉壁又狠狠凿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把她往更深的快感里推。苏清婉已经叫不出声了,张着嘴,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清冷的脸蛋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神迷离得只剩一片水光。

  到最后,凌安自己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整根肉棒埋进她穴心,马眼抵着花心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精。那精液又急又烫,射了许久才停。苏清婉的小腹都在发颤,穴口紧紧缠着他的肉棒,发着抖将他的精液全数吃下。凌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刚滑出来,带着白浊的血丝便从她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淌下来。苏清婉脱力地趴在床上,双目失神,嘴唇红肿,唇边还挂着一条银亮的唾液。她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什么都映不出来,只半阖着望向凌安的方向,像是一时半刻回不过神来。

  凌安没有歇太久,又将她翻了过来,正面重新进入,把她的两条玉腿架在臂弯上,自上而下地肏她。苏清婉的后背陷进被褥里,两条腿被压得几乎贴到胸口,小穴朝天敞开,由着他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凿进花心。她的玉乳因为这个姿势被颠得来回乱跳,雪白的乳肉晃成一团肉浪。凌安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把她那口小穴撑得饱胀发白,每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嫩红的软肉。苏清婉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一遍遍地叫着他“主人”,声音里全是臣服和缠绵的爱意。

  这一夜,凌安没有离开。他不停地占有她,在床沿上让她骑坐,在窗台上将她抱起来由下往上顶。每一次进入都凶猛而深入,每一次射精都浓稠而滚烫。苏清婉被他干得浑身酥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过了,每一处敏感都被他开发了。高潮时她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绵长的呻吟,高潮后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主人……舒服吗……奴婢伺候得舒服吗……”

  直到天色将明,最后一次性爱结束时,凌安将第七次精液射入她体内。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她也已经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滑出穴口时,一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射进去的精液都留在了阴道里,此刻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淌出。苏清婉回过神来,微微撑起疲惫的身子,将两条修长的玉腿抬起来,用腿弯支在床面上,让下腹慢慢向上顶起。她的玉臀离开床面,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肩背和腿弯上,纤腰悬空,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那些就要流出来的白浊便顺着她体内倒流回去,重新没入最深处。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正对着床帐,红肿的嫩肉上还沾着湿黏的精痕,泛着淫靡的光泽。

  “主人给了奴婢这么多……不能浪费……”她保持着这抬腰的姿势,又伸出纤纤玉指将穴口边缘那几缕溢出的白浊轻轻刮起,小心翼翼地推进红嫩的穴口里,再放进嘴里舔干净。

第二十二章 圣女捧珠
  晨光透进来时,苏清婉醒了过来。她从凌安怀里起身,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他。昨夜被折腾了大半夜的身子酸软无力,但她还是撑着床沿下地,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砖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双手捧着跪到床边。

  凌安睁开眼时,便看见她跪在床边,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身上布满了昨夜的吻痕指印,腿间还留着半干的白浊。

  她端着茶盏微微垂首:“主人醒了。请主人漱口。”

  凌安接过茶盏漱口后递还给她。苏清婉将茶盏放回桌上,回到床边跪在他双腿间,仰起脸眸光温柔:“主人昨夜辛苦了,奴婢帮主人清理。”说罢俯下身,将他晨起半硬的阳物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比昨夜熟练许多,唇舌细细舔舐,沿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将残留的体味与白垢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两颗囊袋也仔细侍弄了一遍。

  凌安靠在床头,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长发:“今日有什么安排?”

  “回主人……”苏清婉口中动作不停,声音含混,“青云掌门邀奴婢去观礼,还安排了双方弟子切磋,请奴婢坐镇点评。不过这些都不急,奴婢只想多陪陪主人,可以推掉的……”

  她舌尖在敏感处轻轻打转,含糊补了一句:“只要主人一句话,奴婢今天哪里都不去。”

  “不用管我。”凌安摇头,“我今日还要在宗门里逛逛,后山那片竹林还没去看。你不必跟着,嗯……做你自己的事。你毕竟是圣女,该尽的职责要尽。”

  “唔……”苏清婉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吞吐片刻后恋恋不舍地吐出,“那等宗主安排的事办完,主人可愿随奴婢去天玄宗一趟?天玄宗比这里大得多,若是春天满山杜鹃也值得一看。”她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奴婢想好好招待主人,不止是在床上,还想带主人看看奴婢从小长大的地方。”

  凌安低头看她,他答应娘亲出来历练,不想与宗门大派扯上太多干系,不过天玄宗既与娘亲颇有渊源,顺道去一趟也无妨。

  “看情况吧。”他道。

  苏清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顺从取代。她没有再追问,重新俯下身继续她的清理。凌安原本半软的阳物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下迅速充血硬挺,只是片刻间便在她嘴里胀大到了极致。苏清婉抬眼望他,眼神迷离:“主人又硬了,奴婢帮主人再吸一次?”

  “嗯。”

  苏清婉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腿间,身子压得低低的,整片后背从肩胛到腰肢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凌安一低头便能看见她两瓣臀肉上满是他先前留下的指痕与红印,红的白的一道道交叠着,随着她吞吐阳物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臀肉丰盈肥厚,却并不松垮,跪着时更显得圆鼓鼓的,中间那道臀缝深陷进去,腿心处的嫩肉被灯光照得湿亮一片。

  他看得眼热,稍稍俯下身,双手滑下去牢牢攥住她胸前垂下的那两团软肉。那两团滑腻的乳肉被他握了满手,硬挺挺的乳尖抵着他的掌心,轻轻颤着。苏清婉含着他哼了一声,由着他的手在她胸前留下更多痕迹。

  她的唇舌没有一刻停歇。双手托着他的囊袋,指腹在囊袋下打着圈,唇瓣紧紧裹住棒身,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尖在青筋上细致地扫过,最后停在龟头顶端,将那点渗出的清液卷进嘴里。她又将整根吞进去,含到最深,鼻尖几乎紧贴着那粗硬的根部,喉口的软肉层层裹着龟头,像要把他整根咽下去。

  凌安舒服得后腰发麻,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垂着的乳肉抓得更狠了些,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放任自己靠进椅背,一边感受着她口腔里的包裹和吸吮,一边由着她用舌头一遍遍地舔过他最经不起撩拨的那几处。

  苏清婉慢慢将阳物吐出来,只留着龟头在唇间,舌尖绕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转了两圈,又来回扫过那道沟棱。她的脸因用力而泛着潮红,嘴唇被撑得发亮。凌安低喘着扣住她的后脑,挺腰往她嘴里送,她也乖顺地抬起脸,喉管被撞得发出细小的声响,极尽温柔地包裹、吸吮,用舌头妥帖地垫着他,不让他落下半点快感。

  凌安最后一下顶得极深,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股浇进她喉咙里。苏清婉喉头不停地滚,把精液全都咽下去,等阳物从她唇间退出时,她的嘴仍微微张着,唇边只溢出一丝乳白。她用手指轻轻刮进嘴里,然后仰起脸,眼睛湿亮地望着他。

  “主人射了好多。”她轻声说。

  清理完毕,苏清婉赤身裸体地站起身,取出凌安的衣衫替他一件件穿好,动作温柔细致。凌安正要推门而出,回头瞥见床榻上那片斑驳的湿痕里,正洇着一小片干涸的暗红,目光随之从被褥移到了她的腿间。

  一缕属于他的浑浊痕迹,正顺着那截莹润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肌肤上蜿蜒成一条惹眼白色细线。

  凌安说道:“你掌握的道法里,总归有能让你在众人面前‘滴水不漏’的手段吧?”

  苏清婉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顺从地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道温和的灵力从掌心渗入,将那满穴的精液尽数封在了体内深处,穴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再无一丝白浊渗出。

  “主人放心,奴婢不会漏出半点痕迹。”她轻声回道。

  “嗯。那就这样去吧。”凌安收回目光,周身灵光一闪从房间里消失。

  苏清婉独自跪在地上,良久才缓缓起身。胞宫内被封住的精液随之微晃。她走到铜镜前,指尖轻抚过身上的痕迹,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将抹胸裹裤穿戴妥帖,换上崭新的青色纱裙,身上的斑驳尽数遮掩,长发挽起,铜镜中的人又恢复了清冷矜贵的天玄圣女。推门而出,她走向正殿广场,宽大的裙摆掩去步履间那一丝酸软与别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内温热的液体在轻轻晃荡,正陪着她履行圣女的职责。

  苏清婉踏入青云门正殿广场。六名天玄宗弟子早已等候,齐齐行礼。赵元真见她到来连忙起身相迎。苏清婉在主位落座,腰背挺直,神情清冷淡然。体内封存的精液随动作涌动,她嘴角却不起波澜,平静地看向场上。

  广场边缘,凌安抱着化作小白猫的小狐狸远远看着。他刚回客院捞起这个独守一夜的小家伙时,它气恼地用尾巴连抽了他手腕好几下,直到他塞了块肉干过去才肯罢休。此刻它乖顺地蜷在凌安怀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场上交错闪烁的剑光,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的手腕。

  凌安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苏清婉身上。高台之上,她一袭淡青纱裙端坐主位,青丝高挽,神情疏淡。那种骨子里透出的高高在上,让她只需偶尔对赵元真微微颔首,便引得广场上数百道目光愈发崇拜,无一人觉得怠慢。

  凌安看着这一幕,心底生出奇异的感觉。台下修士弟子满眼崇拜,简直把她当成不可侵犯的神仙供着。可谁能想到,这位高贵的圣女,那身端庄的纱裙之下,不仅贴身藏着满身属于他的暧昧印记,最深处的娇软宫腔里,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射入的东西。这种将万人仰望的神明彻底私有的的滋味,确实让人上瘾。

  他的眉心一动,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似乎仍能隐约感知到她体内那片被封住的温热液体,此刻正稳稳待在她的身体里,陪她高坐于万人瞩目之上。心跳莫名快了几分,那微妙的满足感再次翻涌,像只无形的手在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第二十三章 绮罗暗策
  极乐宗大殿内,甜腻的熏香与男女交合后的腥膻气混作一团,直冲鼻腔。四周的鎏金大柱上赤裸裸地刻着男女交合图,在这昏暗的殿宇里透出一股浸入骨髓的淫邪。

  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妖姬正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按在身下。那老头看上去年过六旬,满头灰白乱发纠结成团,脸上沟壑纵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他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汗臭味,与这奢华的大殿格格不入。但他此刻却压在极乐宗宗主夫人那具丰腴雪白的身体上,两只枯瘦如柴的手攥着她肥硕的臀肉,一根与年龄毫不相称的粗黑肉棒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这老头是山下镇子里的一个乞丐,平日里靠在酒楼后巷捡剩菜为生。妖姬每次下山采补,都会顺便从镇上拎几个顺眼的回来。今日挑中这个老乞丐,纯粹是因为他那根东西够粗够硬,比许多年轻修士都中用。

  殷无极坐在软榻对面的座椅上,端着茶盏,看着自己夫人被一个浑身污垢的老乞丐按在身下猛干。那老乞丐边干边用缺了牙的嘴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污浊的口水都滴在了妖姬雪白的后背上。

  “好紧……好舒服……夫人的小穴……比俺在窑子里嫖过的所有娘们都紧……又热又滑……俺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老乞丐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舒爽得皱成一团,嘴里不住地发出含混的嘶哑呻吟。他似乎觉得光是干还不够,又俯下身去,用满是胡茬的嘴在妖姬光裸的后背上乱拱乱舔,粗糙的舌头从她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窝,“夫人的身子……比镇上那些大姑娘还滑溜……俺一个臭要饭的,能日到夫人的穴,死也值了……”

  妖姬被他这番粗俗直白的夸赞逗得娇笑连连,她非但不嫌弃他满身污垢,反而被那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酥软,回过头来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又软又媚:“当真……嗯……这么舒服?那本座……啊……让你再多舒服一会儿……嗯……老丈这般卖力……本座自然温柔相待……莫急……慢慢来……”

  她说着,又冲排在旁边的几个弟子勾了勾手指。那几个年轻弟子立刻围了上来,龟头分别抵住她的肩胛、命门与腿肚。几人贴着穴位缓缓推压顶弄,滚烫的物事在她肌肤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妖姬侧头看着那个正用龟头给自己按摩肩井穴的弟子,眼角微挑,声音慵懒而温柔,却因身后的抽插而断断续续:“你们几个……嗯……穴道教得不错……只是力道再重些……啊……本座背上的风门穴……用龟头重重按下去便是……莫怕按坯了……多使些力气……嗯……本座才舒坦……”

  那弟子依言将龟头抵在她后背风门穴上,重重按了下去,棒身微微弯曲,龟头深深陷入穴位。妖姬舒服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后的老乞丐见她被伺候得惬意,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殷无极看在眼里,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仿佛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修炼。

  墨屠坐在另一侧的座椅上,看着眼前这场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上回当着殷无极的面就上了妖姬,对极乐宗的淫乱作风早有领教。可上次是他自己爽,这次是看着别人爽,而且是看一个浑身污垢、缺了门牙的老乞丐在自己面前猛干极乐宗宗主夫人,那老乞丐边干还边叽里咕噜地说着粗俗不堪的淫词浪语。

  “你们做事的时候,就不能先把外人清出去?”墨屠忍不住开口。

  “都是自己人。”殷无极淡淡道,“这位老丈也是我极乐宗的客卿。谷主若是不自在,权当在看一场修炼便是。”

  墨屠嘴角抽了抽,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分散。但那老头恰好与他对上视线,冲他憨憨一笑,露出满嘴缺了牙的黄黑牙床。

  “这位老爷……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要不要也来试试?夫人的穴又紧又暖,俺这老骨头都快被夹断了,老爷你也来尝尝滋味呀……”老乞丐用沙哑的声音热络地招呼着,边说边又狠狠顶了几下,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真诚的邀请。

  “不必。”墨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妖姬被肏得浑身酥软,却还是偏过头来,朝他飞了个媚眼,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却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一顿一顿:“谷主……嗯……人家老丈也是一片好心……你别板着个脸……啊……轻些,你这老东西,顶到最里面了……谷主你看……啊……人老丈多懂规矩……倒不像你上回那般粗鲁……一上来就撕本座的衣裳……嗯……”

  墨屠嘴角抽了抽。

  妖姬咯咯轻笑,笑声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殷无极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封还带着灵力波动的密报:“山下弟子刚传回来的消息。青云门那边有新动静了。”

  “说……嗯……”妖姬刚开口,就被身后的老乞丐狠狠顶了好几下。她趴跪在软榻上,两只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被墨屠看得分明。她也不在意,只是反手拍了拍老乞丐的臀侧,“慢些……先听正事……唔……”

  殷无极展开密报,语气平静地念道:“天玄宗圣女苏清婉,率六名金丹弟子抵达青云门,已在正殿落脚。据探子回报,她是奉苏清鸢之命,前去协助青云门守山。青云门掌门赵元真亲自率众迎接,场面隆重。”

  “圣女……”墨屠冷笑一声,“当年本座的困神阵拿她当目标,可惜功亏一篑。如今她倒成了气候,听说修为已至元婴后期,与我和殷兄不相上下。”

  “正是。”殷无极点头。

  妖姬被身后的老乞丐顶得浑身酥麻,却还是从喉间挤出一声轻笑,声音断断续续却条理分明:“元婴后期……嗯……顶多和你们俩差不多……嗯嗯……轻些,老东西……青云门那个老家伙……啊……赵元真……也不过元婴中期……就算加上圣女……也就两个元婴……顶什么用……啊——!”

  她说着说着,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最后的尾音撞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体内那根粗老丑陋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进出,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混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搅成白沫飞溅。旁边那几个用肉棒给她按摩的弟子们也各自加了力道,几根粗硬的肉棒同时在她后背、腰侧和腿上重重按压打圈,龟头在她肌肤上蹭得越发用力。

  “本座一个人……啊啊……就够把他们全收拾了……化神对元婴……那是天堑……只要那个一剑破阵的散修……嗯……不出来搅局……拿下青云门……不过是手到擒来……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说几个字就被一次深顶打断,但语气里满是轻蔑与自信,一边被乞丐肏得浑身酥软一边被弟子们用肉棒按摩着周身穴位,却依旧运筹帷幄,谈笑间已将千里之外的那座宗门视为囊中之物。

  “一剑破阵的散修……”墨屠脸色微微沉了沉,幽绿的竖瞳中翻涌着积年的不甘。那一剑至今仍是他心头的一根刺。那人自天玄宗一役后便杳无音讯,既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踪迹。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在殷无极和妖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如此看来,倒是本座多虑了。殷夫人一人便足以镇场。”

  “废话……啊!”妖姬话音刚落,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奋力一顶,布满污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肥硕的臀肉里,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将积蓄了许久的浓精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妖姬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在念叨着“俺这辈子值了……夫人的穴太要命了……俺魂都要飞了……”

  妖姬被那股滚烫的浊液冲得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浑身都泛起了高潮后的绯红。她没有立刻推开身后那具散发着酸臭味的老迈身体,而是喘息着翻过身来,抬起双手捧住了老乞丐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老乞丐还在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受宠若惊,嘿嘿傻笑着唤了声“夫人”。妖姬微微一笑,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情人:“老丈,方才伺候得不错。本座赏你。”

  她说着便凑上前去,将红唇印在了老乞丐那缺了门牙、满是黄垢的嘴上。老乞丐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僵住了,随即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下意识地嘬了起来。妖姬的舌尖轻轻划过他那口黄黑烂牙,吻得温柔而缠绵。

  然后她抬起手。五指纤长,指甲染着丹蔻,美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她的手腕轻轻一转,一道极细的灵力无声无息地划过老乞丐的脖颈。老乞丐还沉浸在那个吻里,浑浊的老眼里还残留着受宠若惊的狂喜,嘴角还挂着方才吻她时淌下的口水。然后他的头便从脖颈上滑了下去,切口平整如镜,血柱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了妖姬赤裸的胸脯上和脸颊上,将那张妖媚入骨的脸衬得愈发艳丽。

  她随手将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扔到一边,用指尖抹去唇角沾着的血与口水的混合物,放入口中轻轻一吮。然后她翻了个身,以一个更慵懒的姿势靠在软枕上,挥手示意那几个用肉棒按摩的弟子也退下,随手取过侍女递来的湿帕擦了擦腿间。那几个弟子收了功,各自整理好衣衫,向她行礼后鱼贯退出大殿。从头到尾,没有人多看地上那颗头颅一眼。

  墨屠看着地上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嘴角又是狠狠一抽。他方才还觉得被一个老乞丐肏得嗷嗷叫的妖姬有点失了邪道高手该有的狠辣,现在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这女人的温柔和残忍之间,连个转折都没有。

  “怎么,谷主心疼了?”妖姬擦净了胸口沾的血珠,瞥见他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本座赏了他该得的,也取了他该还的。公平得很。”

  殷无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手中那封密报搁在案上,唤来执事弟子,传令下去:“全宗上下听令!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执事、护法,除留守宗门的四位长老外,所有人即刻整顿行装,随飞舟出发。”

  墨屠闻言微微挑眉:“殷兄这是倾巢而出。”

  “既做,便做绝。”殷无极淡淡说道,“青云门虽是小宗,但有天玄宗圣女坐镇,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稳妥。这一仗不容有失。”

  妖姬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慵懒而妩媚:“夫君这般郑重,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区区一个青云门,值得你这般如临大敌?”

  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我已让阵堂的长老在青云门百里之外预先布置了接应传送阵。有此阵兜底,进可攻退可守,即便天玄宗那边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援手,我们也能全身而退。谨慎些总无大错。”

  墨屠也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带来的六名亲信都是金丹后期,配合极乐宗的大队人马,这股力量拿下青云门确实绰绰有余。

  “明日。”妖姬将沾了血的湿帕丢给侍女,赤着身子走到大殿中央,手指在面前巨大的地形图上轻轻一点,正点在青云山主峰的位置,“要拿下青云门不难,但不能大张旗鼓,提前引来其他正道势力。毕竟我们眼下还不确定那个面具散修还在不在。动静越小越好,速战速决。”

  殷无极微微颔首:“宗门飞舟已在后山秘谷备好,隐匿阵法全部开启,夜间行舟足以避人耳目。”

  一个时辰后,一艘通体暗紫的巨型楼船从极乐宗后山的秘谷中缓缓升空。船身刻满了隐匿气息的阵法符文,在夜色中几乎与天幕融为一体。船首缀着一盏幽绿色的灵灯,光芒极淡,只够照亮甲板上数尺之地。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修士,从元婴初期的护法到筑基后期的外门弟子,精锐尽出,足有百余人之多。妖姬换了一身暗红色劲装,立在船头,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那张方才还沾着老乞丐鲜血的嘴唇此刻微微勾起,望着青云门的方向。她身后是殷无极和墨屠,再往后是十名元婴初期长老、三十六名金丹弟子,以及近百名外门弟子与墨屠带来的六名万煞谷亲信。船尾的风帆被夜风灌满,无声无息地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身后的极乐宗山门,只剩四名长老坐镇,护山大阵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紫光。

  飞舟在千丈高空之上无声疾驰。极乐宗此番倾巢而出,百余修士挤在这艘飞舟上,从元婴期的护法到筑基期的外门弟子,人人脸上都带着即将大开杀戒的亢奋。但此刻,这些即将奔赴战场的邪修们,却正在甲板上肆意宣泄着临战前最后的欲望。

  妖姬被一群弟子团团围在中央。她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身体,跪趴在甲板上,身后一个精瘦弟子正攥着她的胯骨猛烈抽插。她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周围还排着数十人等着轮次。她浑身上下的孔窍都已被开发殆尽,身上糊满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被吮得红肿挺立。

  “下一个……嗯……今日谁都不许偷懒……啊~把本座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赏!”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依旧运筹帷幄,指挥着弟子们轮番上阵。

  墨屠站在船舷边,背靠着冰冷的船壁,手中端着一碗烈酒,目光阴沉地看着眼前这出群魔乱舞的淫乱大戏。他喝了整整一壶酒,小腹的尿意已憋了许久。看着妖姬被几十个弟子轮番浇灌、穴口糊满白浊的模样,他腹中那股邪火也不由自主地蹿了起来。

  他搁下酒碗,大步穿过人群。弟子们见是他,纷纷让开一条路。墨屠走到妖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抬起糊满精液的脸望向他,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慵懒而挑衅:“谷主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本座嘴里正好空着,你来——唔!”

  话音未落,墨屠一把扯开腰带,掏出那根半硬的粗大肉棒,对准她的脸,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她的脸上。

  妖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激得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尿液从她额头浇下,冲开眉梢半干的精斑,顺着鼻梁两侧淌下,漫过她微张的嘴唇,沿着下颌滴落在甲板上。墨屠握着肉棒,从她的脸淋到她的肩,从她的背淋到她的臀,将尿液在她身上画了个遍。那道浑浊的水流冲开她背上被弟子们射满的精液,在她腰窝处积了浅浅一汪,又顺着股沟淌下去,与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白浊混在一起。

  周围的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不知道万煞谷谷主这是什么意思,但谁也不敢拦。

  妖姬跪在甲板上,满身都是尿液与精液的混合浊液,浑身都在往下滴水。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尿液,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仰起脸望着他,声音沙哑而餍足:“谷主倒是不浪费。”

  墨屠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浑身被尿液浇透的极乐宗宗主夫人,又扫了一眼周围还在排队等着肏她的数十个弟子。他收回肉棒,抖了抖残余的尿滴,冷哼一声。

  “真是淫乱。”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没有刻意压低,周围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甲板,落在船舱门口一个正怯生生探头张望的女弟子身上。

  那女弟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身形娇小玲珑,穿着一身极乐宗的素净薄衫,正躲在舱门后面偷看甲板上的淫乱场面。她显然是个刚入门不久的新人,既不敢上前跟师兄师姐们一起排队伺候宗主夫人,又不舍得离开,便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方才宗主夫人被几十个师兄轮番肏干的画面看得她脸红心跳,正暗自走神,冷不防对上了墨屠那双幽绿的眼眸。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位万煞谷谷主,她从出发时就注意到了,满船的男人要么围着宗主夫人转,要么围着宗主和师姐们转,只有他始终独自一人靠在船舷边喝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此刻他刚从宗主夫人身上尿完,胯下那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暗红色的龟头在幽绿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墨屠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舱门后拖了出来。

  “谷、谷主……”那女弟子被他铁钳般的手攥得手腕发疼,脚下踉跄着被他拖到船舷边,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墨屠一手按住后腰,另一只手利落地撕开她素净的薄衫。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小臀。

  “谷主……弟子还没……还没准备……啊——!”她话音未落,墨屠已将那根刚尿完还沾着残余液体的粗大肉棒对准她那处尚显青涩的粉色穴口,猛地一挺腰。没有前戏,没有扩张,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一插到底,将紧窄得几乎未经人事的阴道狠狠撑开。

  女弟子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尖叫,十指紧紧攥住船舷栏杆,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正撑得自己快要裂开,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蔓延至四肢百骸。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竟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湿润起来,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咬着嘴唇,羞得脖子都红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第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嗯……谷主……太深了……”

  墨屠双手攥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青涩的穴口快速进出,将她那处粉色嫩肉撑开,嫩肉进进出出。

  与此同时,几丈之外的甲板中央,妖姬刚从甲板上爬起来。她随手召来水诀将自己冲刷干净,穿上侍女递来的正红色长袍,系好腰带,赤足走到软榻边,慵懒地靠进殷无极怀里。殷无极伸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茶盏,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啄了一下。妖姬顺势仰起脸,在他唇上回吻了一记,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目光越过满船的喧嚣,落在船舷边那对身影上。

  墨屠将那女弟子按在栏杆上从后面猛干,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那女弟子被撞得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却已在不知不觉间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软腻的呻吟,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地往后拱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顶。

  “谷主……啊……好粗……弟子好舒服……原来谷主这么厉害……怪不得夫人一直找您……啊——!”

  妖姬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勾。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殷无极面前的果盘中拈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她的指尖淌下来。

  “夫君你看,”她偏头对殷无极笑道,声音慵懒而妩媚,“墨屠嘴上说本座淫乱,自己倒也不挑。那丫头是上个月刚入内门的,估计还是头一回。”

  殷无极揽着她的腰,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指上淌下的果汁,取出帕子替她细细擦净,语气平淡温和:“谷主难得有兴致,随他去吧。”

  “本座又不拦着。”妖姬将剩下的半颗灵果塞进殷无极嘴里,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窝回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了眼睛。

  飞舟继续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夜风拂过甲板上渐渐平息下来的喧嚣,墨屠还在船舷边猛干那个新来的女弟子,女弟子的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与船首幽绿色灵灯的光芒一同融入了千丈高空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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