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烬尘缘(托母献妻)】(0-4)作者:老白茶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4 0:00 已读12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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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烬尘缘》(托母献妻)

作者:老白茶

标签:绿帽,淫妻,小马,公媳,

母子,乱伦,纯爱,熟女

第0章 引子

白桦市是吉林省东部的一座县级市,由省里直管,紧挨着长白山脚下。全市常住人口五十多万,虽然规模不大,但这里土地肥沃,森林和粮食资源特别丰富,是重要的商品粮基地和木材产区。老百姓大多与农业或林业打交道,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2015年六月中旬,正是庄稼疯长、山上树木葱茏的季节,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一件大事儿却在城里炸开了锅。刚刚退休的粮食局局长马振华跳楼自杀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事发当时正是傍晚,楼下围了不少纳凉的居民,大家亲眼看着警车和救护车闪着灯开进来,又眼睁睁瞅着马振华被盖着白布抬上了车。
一传十,十传百,紧跟着各种版本的说法就像野草一样在街头巷尾疯长起来。走到哪儿都能听见人们压低了嗓子议论:“听说了吗?马局长畏罪自杀啦!”“不是说马局长特别清廉吗,怎么还贪污了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看着是好人,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呢!”
关于他的死因,小道消息传得比警察的结论快得多,也离奇得多。有人说他贪了几千万,怕进去坐牢,干脆一死了之;有人说他是为了保住上面的大领导,才不得不“牺牲”自己;有人说他把钱藏起来了,人这么一死,线索全没了,家里人就能安心花那笔黑钱;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根本不是自杀,而是有人怕他乱咬,先下手为强,把他从楼上推下去的。
除了这些政治腐败的猜测,花边新闻更是传得有鼻子有眼。有的说马振华跟他儿媳妇关系暧昧,被他儿子撞破,才羞愤跳楼;有的说他年轻时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如今回来寻仇,生生把他逼死了;还有的说他包养了一个年轻小三,结果小三跟情夫联手,把他弄死之后把钱卷跑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越说越离谱,越传越热闹,一时间成了全市人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谈资。
眼看着谣言越传越不像话,白桦市公安局只好赶紧公布了初步调查结果。通告上说,马振华,1949年生人,1967年参军,1970年提为班长,1972年转业到地方粮库,从库管员干起,一路升任组长、科长,处长,主任、局长,2015年3月刚刚办理退休手续。
退休后不久,警方接到多封匿名举报,指其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倒卖储备粮。经侦查,举报内容基本属实,涉案金额高达三千余万元。就在专案组准备对其实施抓捕的当天晚上,马振华从自家六楼阳台跳下,当场死亡,法医鉴定为自杀。
通告一发出来,有人点头说果然如此,有人摇头说未必吧,有心的人则注意到一个细节,马振华的儿子马卫东、儿媳那茹,还有刚刚高考完的孙子马驰,全都不见了。一家子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这个新情况又激起了新一轮猜测,有人说他们带着赃款跑了,有人说被有关部门控制起来了,也有人说他们是因为丢不起人,躲到外地亲戚家去了。可无论大家怎么猜,没几天,这些议论就都被另一股更强大的浪潮冲散了,高考成绩下来了。
一夜之间,全城人的注意力齐刷刷转移。街头巷尾的对话从“马局长到底贪了多少”变成了“你家孩子考了多少分”“报的哪所大学”“用不用复读”“升学宴订在哪个饭店”。那些关于跳楼、贪污、失踪的传闻,仿佛被六月的阳光晒化的雪人,迅速消融,再也没人提起。
白桦市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只有偶尔在饭店里瞥见某家挂着“金榜题名”的横幅时,才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恍然想起:哦,马局长家的那个孙子,好像今年也是高考吧,如果不出事也得办升学宴了。
时间一晃,到了八月下旬。吉林市火车站广场上人流如织,广播里不停播报着车次,进站口的台阶旁,姚长铭背着鼓囊囊的双肩书包,右手拽着一只银色拉杆箱,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印花T恤和卡其色休闲长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对面站着一男一女,男孩跟他身量相仿,都不到二十岁年纪,上身穿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着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耐克的运动鞋。他头发剪得短而精神,脸上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痞气,可眼神却很明亮犀利。男孩旁边的女人身材高挑,体态丰腴匀称,有着一副成熟女人特有的气质,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她有着东北女人特有的白皙皮肤和端庄大气的五官,眉眼间带着一股爽利又温柔的韵味,一头黑发挽在脑后,她穿着一条蓝色碎花长裙,风一吹,裙摆轻轻飘动,更显得身段丰满有致,整个人站在那儿,既温婉又带着几分东北女人的洒脱。
姚长铭看着那男孩,喉结动了动说:“马驰,你答应过我的事,一定得算数。对我妈好,别让她受委屈。我把我妈……托付给你了。”
他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马驰听了,伸手就把旁边的女人往自己怀里一搂,胳膊环在她腰间,大大咧咧地笑着说:“放心吧哥们,我马驰答应的事,说到做到。我用命跟你担保,这辈子就爱你妈一个人,绝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他说得随意,可眼底那股认真劲儿,却让人没法不信。女人被他搂着,抬起头看了看他的侧脸,唇角浮起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收敛了。
她转过脸,目光落在姚长铭身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姚长铭看着女人的样子,沉声说道:“妈你刚生完孩子,得把身体养好了。”
女人听到姚长铭的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说道:“妈没事,你不用惦记。到了学校,照顾好自己。”
姚长铭用力点了点头,目光从女人身上移开,又落到马驰脸上,开口说道:“我爸那儿,你要是能照顾的话,也帮着照顾一下。”
马驰一听,立刻拍了拍胸脯,爽朗地说道:“姚叔那你也放心,肯定不会不管他的。我马驰办事,绝对靠谱。”
女人听到他们提起前夫,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她看着姚长铭,轻声说道:“事都过去了,只要你爸不再跟孙衍宗混在一起,我也不记恨他了。”
说完她又不舍地拉住姚长铭的手,声音微微发颤的说道:“你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姚长铭听了女人的话,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说道:“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就回来了。”
他顿了顿,抬起左手摆了摆手说道:“我走了,你们不用送了,回去吧。”
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候车大厅的玻璃门。女人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混入人群再也分辨不出。
她身旁的马驰手臂收紧了些,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贴着她耳朵说:“放心吧,他会回来的。以后,有我呢。”女人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了他的肩窝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白桦市城北一套豪华的大平层住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在缝隙里漏进一线白亮的日光,照在满床散落的百元钞票上。
一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妇人一丝不挂,正跪趴在床中央。她皮肤白皙光滑,面容姣好,眼角虽有一丝细纹却更添风韵。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肢不算纤细,但配合着圆润的臀部显得格外诱人。
她双手抓着几沓红彤彤的钞票,高高撅着屁股。她身后,一个二十多岁、肌肉结实的小伙子抱着她的胯,正猛烈地冲撞着,肉体拍击的脆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小伙子额头上满是汗水,边用力挺动边喘着粗气问道:“操你操得爽不爽?爽不爽?嗯?”
女人把脸埋在被子里又抬起来,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里含含糊糊却又无比陶醉地喊着道:“爽……太爽了……操死我吧……啊……”
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吱呀作响,几张钞票被风带起,飘落到地板上,也没人去管,只有俩人的肉体碰撞声和呻吟声充斥着整间屋子里。

第1章
“老姚,这边的进度咋样了?眼看就十月底了,能按时完事不?”孙衍宗站在工地边上,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手里那部最新款的苹果5手机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屏幕上的光照得他脸上忽明忽暗的。
他今儿个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款呢子大衣,里头搭了件浅灰的高领羊绒衫,下身是条修身的黑色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系带皮靴,整个人瞅着利利索索的。
他个头足有一米七八,身板挺得笔直,脸型偏长,颧骨稍微有点高,鼻梁倒是挺直溜的,嘴唇薄薄的,肤色不算白但也不黑,下巴上冒着青虚虚的胡茬。他头发留得稍微长些,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发梢染了点栗棕色,看着挺时髦的。
老姚正蹲在一堆沙石料旁边抽烟呢,听见这话赶紧把烟头往地上一杵,蹭地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脸上立马堆起了一层笑纹。
他身上套着件棉迷彩劳保服,袖口和领子都磨得起了毛边,里头露出件深蓝色的秋衣领子,下身是条肥大的军绿色工装裤,膝盖上还沾着几块干了的泥点子,脚上蹬着双高帮的解放鞋,鞋面上落着一层白灰。
他个子不高,撑死了也就一米六八,在东北这地界确实算矮的了,身子骨倒是还算结实,不胖不瘦的,就是后背稍微有点佝偻,显得整个人有点窝囊。
老姚长了一张挺周正的脸,浓眉毛,大眼睛,双眼皮儿挺深,鼻头圆乎乎的,嘴唇稍微厚了些,下巴方正正正的,要是身板再高点,也能算是个俊模样。
可这会儿他一脸讨好的笑,把那份周正劲儿全给盖没了,他哈着腰说:“孙总,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吧,今天才24号,离月底还有八天呢,月底指定给您整利索喽,耽误不了您的事儿。”
孙衍宗听他这么说,才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嘴角往上挑了挑,似笑非笑地说:“那你可得盯住了,我有事先走,过两天再过来瞅瞅,完事了请你跟弟兄们好好喝一顿。”说完这话,他转过身就朝大门口走去,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咯吱咯吱响。
老姚赶紧跟在后头走了几步,嘴里连声说道:“好嘞孙总,您放心吧,孙总您慢走,道上开慢点。”
孙衍宗头也没回,抬手晃了晃当是回应,他径直走到他那辆黑色的奥迪A6跟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子发动后,引擎嗡地一声响,然后一溜烟地开走了。
老姚站在那儿,脸上那层笑容还挂着呢,可眼瞅着车屁股拐过街角没了影,他那笑脸刷地就垮下来了,腮帮子上的肉抽了抽。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嘴里小声嘀咕着:“老姚也是你他妈叫的?小逼崽子,才蹦跶几年啊,连五哥都不带喊一声的,要不是冲你爹那张老脸,我他妈吃饱了撑的伺候你?”
他掏出烟盒来,弹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啪摁了两下没打着,气得他把打火机往兜里一摔,把烟又从嘴上拿下来夹在耳朵上,转身往工地里头走,边走边用鞋尖踢开挡路的小石子。
老姚这人大名叫姚军,七六年生人,今年满打满算三十六了,在家里那辈兄弟里头排行老五,跟他一个辈分的都管他叫姚老五。他这身高在东北算是掉底了,才一米六八,往人堆里一站矮了一大截。可别看他个头不济,模样倒是人模狗样的,浓眉大眼的挺唬人,年轻那阵也算个远近闻名的人物。
他早些年家里条件不错,他爹在市里六建公司当队长,手里头管着几十号人,也算有点小实权。靠着老爹的关系,姚军被塞进六建上了班,还混了个技工的职称,每个月工资旱涝保收。后来经媒人牵线,他娶了个漂亮媳妇,那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可他这人打小就不着调,好吃懒做的,班也不正经上,整天就知道喝酒耍钱,跟一帮狐朋狗友瞎混。
好日子没过几年,九十年代那波下岗潮一过来,六建也跟着黄了摊子。两千年的时候,六建正式改组成了建筑公司,原来的厂长使了些手腕,把公司盘到了自己手里,变成了私人买卖。
那个厂长不是别人,就是孙衍宗他爹。厂长摇身一变成了经理,姚军他爹是个老技术骨干,人老实手艺又好,老厂长就又把他聘了回去,让他领着原来那班工人接着干活。
姚军他爹本来寻思让儿子跟着自己一块干,好歹也算有个正经营生。可姚军那会儿早腻歪了工地上的活儿,一门心思要出去闯荡。
他出去学过颠勺炒菜,也学过拉面手艺,还干过一阵子装修,可干啥啥不成,不是嫌累就是嫌挣得少,学啥都是三天半新鲜,没一样能坚持下来的。在外面漂了好几年,碰了一脑袋包,最后实在没招了,只能灰溜溜地回来,跟着他爹又上了工地。
这一干就是十来年光景,前几年他爹害了场大病没挺过来,撒手走了,他也就顺理成章接了他爹的班,当了个小工头,手底下管着二十来号人,虽然挣得不算多,好歹也能糊弄着过日子。
他心里头骂的那个孙衍宗,八五年出生的,今年二十七,比老姚小了整九岁。这孙衍宗个头一米七八,身板挺得溜直,肩膀宽展,腰身收得紧称,穿啥衣裳都能撑出型来。
他走道的时候下巴总是微微往上扬着,眼神里头总带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一看就是打小没受过憋屈的主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钱堆出来的贵气。
他去年年初刚结的婚,娶的媳妇是本市的姑娘,比自己小两岁,今年二十五岁,叫赵丽丽,在银行里头坐班。赵丽丽她爸妈都是普通公务员,家里条件算中不溜的,这桩婚事是孙衍宗他爹一手操办的。
赵丽丽人长得是挺俊的,一米六七的个头,白白净净的瓜子脸,大眼睛水汪汪的,说起话来细声细气的,孙衍宗相看的时候也挺满意,俩人在外人眼里那也算是郎才女貌挺登对的。
可满意归满意,孙衍宗可不是个恋家恋媳妇的人。刚结婚那阵,他爹还能压着他,他也不敢太出格,按时按点的回家,可去年年底他爹突然中了风,半拉身子不能动弹了,话也说不利索了,公司这一摊子就全交到了他手上。
刚开始他还能装装样子,可没出俩月,他就越来越不着调了。成天不是组局打牌就是在外头喝酒,夜不归宿是常事,他媳妇赵丽丽跟他哭过闹过好几回,可他压根不当回事,到后来赵丽丽也懒得管他了,反正管了也不听,他愿意干啥就干啥吧,只要不出去乱搞,自己也图个省心。
媳妇不管自己,孙衍宗玩的更随心所欲了,不过他付女人也很有一套,每次孙衍宗出去玩,回来都能几下就把赵丽丽哄好,让赵丽丽对自己又爱又恨,把赵丽丽拿捏的死死的。
孙衍宗把车开上了主道,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摸出手机来拨了个号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闹闹哄哄的,听着像是已经在牌桌上了。
孙衍宗对着电话笑骂道:“别他妈催了行不?我刚打工地出来,一脚油门的事儿,十分八分钟就到,你瞅你们那个急样儿,跟催命似的。今天看我咋赢死你们这帮孙子,都把钱给老子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叫骂声,孙衍宗笑着把电话挂了,往副驾驶座上一丢,一脚油门闷下去,车子嗡地一声蹿了出去。
车开出去没多远,正好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他踩了脚刹车等着,眼神无意识地往路边瞟了一眼,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不知咋的又冒出了去年自己结婚那天的事。
那天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口别着红花,媳妇赵丽丽挽着他胳膊挨桌敬酒,走到姚军那桌的时候,他头一回看见了姚军的媳妇。那一晃眼的感觉,到现在他想起来心里头还痒痒的。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子,暗道这姚老五看着不起眼,个头不高、身上没几两肉的那么个玩意儿,咋就能摊上这么个媳妇呢?
后来他特意找人打听了打听,才知道姚军媳妇叫吴雅婕,比姚军小一岁,七七年生人,今年三十五了,早年在市里三粮店当过几年临时工,后来单位黄了,她就再也没上过班,一直在家待着。她老家是白桦市下面一个乡镇的,爹妈都是普通农民,早年经媒人介绍嫁给了当时还在六建上班的姚军。
孙衍宗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那天在婚宴上看见吴雅婕的模样。她梳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额前没有留刘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张脸白白净净的,皮肤又细又嫩,一点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她长了一张典型的东北漂亮女人脸,五官端端正正的,眉毛是天然的柳叶形,没怎么描画就弯弯的挺秀气,眼睛是那种细长的丹凤眼,眼尾稍稍往上挑着,看人的时候总像带着点笑意,她的鼻梁挺直,鼻峰高高的,嘴唇饱满得刚刚好,上下唇都带着自然的粉红色,就是不涂口红也特别好看。
她那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领子严严实实地裹着她修长的脖子,毛衣的料子软软地贴在她身上,把上身那丰满的轮廓全勾出来了,胸前鼓鼓囊囊的,毛衣的纹路都被撑开了。
她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那裤子把她两条大长腿裹得那叫一个紧实,大腿圆滚滚的,小腿修长笔直,从大腿根到脚踝,一条线顺下来不带拐弯的。她屁股更是挺翘得要命,牛仔裤的后兜被撑得满满的,每走一步那圆滚滚的弧线就跟着轻轻颤一下。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靴,靴筒严丝合缝地裹着她的小腿,靴底带着三四厘米的方跟,踩在地上咯噔咯噔响,把她本来就不矮的个子又拔高了一截。她站在姚军旁边,足足比姚军高出了小半个脑袋,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孙衍宗记得她那天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就放下了,嘴角挂着淡淡的礼貌的笑,眼神温温柔柔的,她转过头跟旁边人说话的时候,侧脸的线条特别好看,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色耳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耀眼的光。
孙衍宗那会儿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他心里头跟猫抓的似的,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女人要是自己的该多好。他上大学那阵交过一个漂亮的熟女网友,对方是个有夫之妇,也是三十出头,俩人偷偷摸摸搞了一年多,后来因为他毕业回老家才断了联系。
打那以后,他对这种成熟女人就特别没有抵抗力,觉得年轻小姑娘太青涩,没滋没味的。他只对吴雅婕这样的,身材丰满,模样俊俏,浑身上下透着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儿的成熟女人充满了兴趣。
可惜的是,自打那回婚宴上见了一面之后,他就再没碰到过她。他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这事,每次在工地上看见姚军那副窝囊样,他在心里头那股子嫉恨劲儿就别提了,觉得吴雅婕这朵娇滴滴的花,就这么插在一坨牛粪上了,真他妈白瞎了,他心里暗暗发誓,早晚要找机会把这个女人搞到手。
随着车后头传来的喇叭声,把孙衍宗从愣神里拽了回来,他抬头一瞅,红绿灯早变了,他赶紧挂挡踩油门,车子猛的蹿了出去,他把脑子里的那些念头暂时甩到一边,奔着牌局的方向开去了。
“胡了!宝中宝还带红中,拿钱拿钱!”吴雅婕刚摸起一张牌,用手指肚在牌面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啪地一声把牌拍在桌上,脸上笑开了一朵花,高兴地喊了起来。
接着她把手里的牌哗啦一下全推倒了,对面的三个人探着脑袋往她牌上一瞅,全都皱起了眉头,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撇着嘴嘟囔道:“哎呦我的天,这牌也太壮了吧,这把你可捞回来了。”另外两个女人也摇着头,伸手从抽屉里拿出钱来递了过去。
这牌局设在吴雅婕一个牌友家的客厅里,屋里头暖烘烘的,几个女人正围着桌子打着麻将,她们玩的是手搓麻将,洗牌的时候得自己用手哗啦哗啦地搓,打多大也都是自己商量的,一毛钱抻直,最大的输赢也就几十块钱,纯粹就是为了打发时间。
吴雅婕一边把钱捋平了一边笑着说:“可不嘛,最后这一把可算胡着把大的,要不今儿个可输惨了。”她数了数钱,拢共也就三十来块钱,她把钱叠好了塞进了口袋里。
那个胖女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刚过十点半,有点意犹未尽地说:“再打一圈呗,这才几点啊,回去那么早干啥?”
吴雅婕麻利地把桌上的牌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摇了摇头说:“不玩了不玩了,没法再打了,我儿子十一点半放学,到家就得吃饭,我回去还得给他弄饭呢。咱下午一点半再接着整吧,我先走了。”
说着话她就站起了身,她今儿个上身穿的是件粉色的连帽卫衣,卫衣的面料挺厚实,胸前印着一排白色的英文字母,字母被撑得变了形,因为她的胸脯实在太大太挺了,把卫衣前面顶得老高,卫衣的下摆正好卡在腰胯的位置,随着她的起身露出了一小截腰身的曲线。
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那裤子把她两条大长腿裹得紧绷绷的,大腿根那块丰腴得把裤子都撑出了细细的纹路,她小腿修长笔直,裤脚塞在靴筒里头。
她站起来的时候伸手拽了拽牛仔裤的裤腰,又把卫衣往下抻了抻,这一抻倒把她那细条条的腰身全显出来了,她胯骨宽宽的,屁股饱满挺翘,腰却细溜溜的,但不失丰腴,整个线条特别匀称。
对面那个小媳妇模样的女人端着水杯,笑嘻嘻地看着她说:“瞅瞅吴姐这身条,跟那电视里的模特似的,都咋保养的啊?”
吴雅婕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摆摆手说:“啥模特啊,你可别损我了,都奔四十去的人了,哪能跟你们这些水灵灵的小媳妇比,脸上的褶子都快遮不住了。”
她说着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黑色短款羽绒服,把衣服抖了抖穿在身上,然后把拉链从底下一口气拉到脖子根,接着抬手把马尾辫从领子里掏出来,甩到后背上,又用手指顺了顺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朵后头。
她穿好了衣服,提起放在脚边的小皮包挎在肩上,冲着一桌子人说:“走了啊,咱们下午一点半接着打。”
说完她就迈开步子往门口走,长筒靴的靴跟踩在瓷砖地上嘎达嘎达的,那两条大长腿在牛仔裤里绷着,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布料就轻轻蹭一下,屁股也跟着微微颤悠。从后头看过去,吴雅婕整个人腰背挺直,身体线条非常有型,她的大腿修长,高挑的背影轮廓很显眼。
吴雅婕平时在家就是做做饭洗洗衣服,她儿子白天去上学了,老公姚军出去上班,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出来搓几圈麻将,跟几个牌搭子扯扯闲篇,半天工夫就混过去了。
她打牌的那户人家离她家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的事,她沿着人行道慢慢地往回走,路两边的柳树叶子早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条在风里摇摇晃晃的。
她家住的是那种老式的东北砖瓦平房,临街那面是厢房,后面带着个院子,主房坐落在院子后头,这房子还是当年姚军他爹在世的时候盖的,年头不短了,外墙的砖缝里的水泥都开始往下掉了,不过拾掇得还算干净利索。
她走到大门前,从兜里摸出钥匙来,把锁头捅开,推开铁皮门迈了进去。进门是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右手边那扇门是前面厢房的入户门,现在是她儿子姚长铭住着,小伙子大了,想要自己个的空间,去年就搬到前头住了。
她穿过走廊,眼前就是那个二十来平米的小院子,院子里铺着水泥地面,墙角摞着几摞砖头,靠东墙根底下停着一辆旧自行车。她走到院子后头的主房门前,又拿钥匙开了门,迈步走了进去。
进门是个十来平米的客厅,靠西墙摆着一套老式的布艺沙发,沙发巾用了有些年头了,颜色都褪得差不多了,沙发对面是个电视柜,柜子上头搁着一台三十六寸的液晶电视,还是前两年赶上商场搞活动的时候买的康佳牌子的。电视柜下头的柜门里塞着DVD机和一些光盘,上面落了一层浮灰,显然很长时间没人看过了。
客厅后头就是同样大小的厨房,厨房靠西边墙放了张木头的折叠饭桌,桌上铺着块方格子的塑料桌布,上头搁着早上化肉的不锈钢盆子。厨房靠东边是灶台跟炉子,炉子是那种老式的铸铁炉,炉子旁边垛着一小堆劈好的柴火和半袋子煤块子。
她出门前在炉子里压了煤,这会儿打开炉盖一瞅,煤块上还浮着一层白灰,底下隐隐约约透着点红光。她拿起炉钩子伸进去捅咕了几下,哗啦啦煤灰往下掉,火苗子呼地一下就蹿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俊俏的的脸照得暖融融的。
她站起身,往炉子里面添了一铲子煤块,然后把炉盖子重新盖好,又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舀子水倒进烧水壶里,接着把壶坐到炉子上,做完这些她就转身进了卧室。
卧室不算大但也不小,靠东墙立着一组三门的大衣柜,米黄色的柜面有些地方漆皮都翘起来了,柜门上的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铝合金的。靠着北墙是一铺大炕,炕面铺着乳白色的地板革,上面收拾的很干净。
炕上东墙那面也打了一排柜子,柜子里头放着被褥枕头。炕梢堆着几件叠好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往衣柜里放。窗户上挂着碎花布的窗帘,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炕面上,晃出几块亮堂堂的光斑。
吴雅婕把羽绒服脱了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又把脚上的长筒靴蹬掉,换上一双棉拖鞋,然后挽起毛衣的袖子走到了厨房里。她儿子早上出门前跟她说了,中午想吃酸菜炒肉,她出去打麻将之前就从外面把肉拿出来化上了,这会肉已经化得软硬正好。
她从碗柜里拿出电饭锅的内胆来,舀了两碗米倒进去,拧开水龙头接了水,哗啦哗啦地淘了几遍米,然后把锅放进电饭煲里,啪地按下开关,红灯亮了显示正在煮饭。
接着她从墙角把酸菜缸的盖子掀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扑面而来,她伸手从缸里拿出一大颗酸菜来,随着她的捞出酸菜不断的往下滴着汤水。她把酸菜放在菜板上,操起菜刀,嚓嚓嚓地切了起来。除了酸菜炒肉丝,她还打算再炖个白菜猪肉冻豆腐炖粉条。
姚长铭上第三节课的时候就饿了,肚子里咕噜噜地叫,好在坐在旁边的马驰又塞给他一块怡口莲,才算把那股饿劲顶了回去。
这段时间几乎天天这样,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吃得饱饱的,可架不住高一的课程紧得要命,再加上他正是蹿个头长身体的时候,消耗大,不到中午饭点肚子就空了。
他同桌马驰的书桌里简直是个小卖部,什么怡口莲糖、士力架、奥利奥饼干、薯片,塞得满满当当的。姚长铭以前没吃过怡口莲这个糖,打从今年高一开学跟马驰分到一桌,他隔三差五就能吃上,除了糖,马驰还老分给他别的零嘴,每天到了第四节课,他就靠着马驰的接济硬挺过去。
姚长铭他上的白桦市第一高级中学,是市重点高中,学校离家近便得很,就在他家东面不远,出了胡同口横穿两条马路就到了,走路撑死也就是十分钟的事。
他跟他同桌马驰不一样,马驰是自费掏钱上的高中,分数差了老大一截,家里花了不少钱才把他塞进来,他姚长铭可是实打实自己考上的,分数线还超了不少呢。
他学习成绩一直拔尖,前阵子月考成绩刚下来,他考了全班第五名,年级大榜排进了前五十,他们年级一共一千来号学生,能考进前五十那都算是尖子中的尖子了。
他同桌马驰的成绩就惨了,科科都在尾巴上挂着,年级大榜得倒着数才找得着他,不过马驰自个倒是一点不在意,每天上课不是趴桌子睡觉就是偷摸在底下翻灌篮高手那种漫画杂志,时不时还拿手机打游戏,倒是不咋影响姚长铭听课。
姚长铭是九七年生的,今年十五了,个子蹿到了一米七,跟他妈吴雅婕站在一块差不多一般高了。这个个头在高中同龄男生里不算特别高,也就是个平均水平,不过他骨架挺正的,肩膀开始往宽了长,胳膊腿也有了点肌肉线条,瞅着挺顺溜的。
他随了他妈的长相,眉毛清秀,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目光温温和和的,鼻梁挺直,嘴唇薄厚适中,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皮肤也白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就是那种典型的好学生模样。
他同桌马驰跟他同岁,也是九七年生的,个头比他矮了一点,一米六八那样,不过马驰那张脸长得是真精神,浓眉大眼的,眉毛黑得跟用墨描过似的,眼神犀利,带着股子满不在乎的痞气,鼻梁挺高,嘴唇棱角分明,脸型稍微有点方,搭配在一块儿就显得特别帅气。
马驰穿衣打扮也讲究,今儿个穿着件黑色的阿迪达斯卫衣,胸前印着白色的三条杠,下身是条灰色的运动裤,裤腿收口的,脚上是双耐克的气垫运动鞋,白底蓝勾,瞅着就利利索索的。
这俩人自从开学分到一张桌以后,也不知道咋的,莫名其妙就看对眼了,玩得特别好。马驰看着一脸痞里痞气的样,跟姚长铭这种好学生按理说不是一路人,可偏偏俩人特别投缘,没几天就称兄道弟的了,下课也总凑在一块儿玩。
眼瞅着快放学了,马驰把杂志往桌上一扣,胳膊肘拐了拐姚长铭,压低了声音问道:“哎,一会儿放学问你去不去网吧?我请客,咱俩打一个小时,玩完了再回来。”
姚长铭正低头算最后一道数学题呢,听了这话抬起头来,有点为难地说:“中午我得回家吃饭啊,不回去我妈肯定得问我。”
马驰撇撇嘴,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时间说:“回啥家啊,出去对付一口得了呗,旁边那家汉堡店整俩汉堡,吃完直接去网吧,时间正好。”
姚长铭瞅了瞅他,问道:“你中午不回家吃饭啊?”
马驰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地说:“哥们你啥时候瞅见我回家吃过饭了?我家那个灶台,一年到头都开不了几回火,我妈今天有事不来接我,我正愁没地儿吃饭呢。”
姚长铭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马驰以前跟他念叨过,说他家从来不在家做饭吃,天天都是在外头下馆子。看着马驰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儿,姚长铭心里掂量了一下,这阵子没少吃人家的好东西,吃了人家那么多糖跟零食,这会儿人家想找个人一块吃个饭,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的,那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犹豫了一小会儿,拿笔帽那头搔了搔后脑勺,试探着说:“要不……你去我家吃吧,我妈中午做饭了,只要你不嫌弃就行,我家吃得简单。”
马驰一听这话,脸上那点没精打采的样儿立马没了,想都没想直接痛快地应道:“行啊,嫌弃啥嫌弃,就这么定了。”
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倒把姚长铭弄得愣了一下神,他还以为马驰得客气两句呢,结果人家连个磕巴都没打。不过想想也是,马驰本来就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
姚长铭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说:“行,那咱们放了学就走。”
马驰咧嘴一乐,把桌上的杂志往书桌里一塞,拍了拍姚长铭的肩膀说:“那必须的,正好我也尝尝你妈做的菜,天天吃外头那些玩意儿,都快腻歪死我了。”

第2章
吴雅婕把切好的猪肉、白菜和粉条一骨脑儿炖进锅里,盖上锅盖,顺手扯过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转身就出了后屋。她心里惦记着前头厢房里的炉子,儿子姚长铭快放学了,得提前把火捅开,要不他回来屋里没有热乎劲。
她脚步匆匆穿过院子,来到前面屋里里,炉子早闷得只剩一层白灰。她蹲下身,摸起炉钩子探进炉膛,哗啦哗啦捅了几下,暗红的火星子立马窜了起来。她又往里扔了几块煤,看着火苗慢悠悠舔着煤块,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炉灰,回身把门带好,又赶回后屋接着忙活。
白菜豆腐炖透以后,她连忙盛出来,刷刷涮了锅,接着续火,往炒锅里舀了勺油。油刚冒烟,刺啦一声把肉丝滑进锅,铲子翻飞几下,又倒下切好的酸菜。她一手翻炒着,一手抬起来抹了把额头的汗,锅里腾起的白汽裹着酸溜溜的香味儿,直往鼻腔里钻,惹得她自己也咽了下口水。
正在这时,前院铁皮门咣当响了一声,跟着就是一串男孩的说笑声传进来。吴雅婕手上没停,心里琢磨着准是长铭回来了,可听着动静,好像不止他一个。她偏头往窗外瞄了一眼,人影一晃,都钻进前屋去了。她想去看看,可锅里正是要出锅的火候,实在走不开,只好先顾着灶上。
姚长铭领着马驰进了院子,随手把铁皮门带上,扭头冲马驰咧嘴一笑说道:“到了,这就是我家。”
说着推开厢房的门,侧过身子,脸上带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我就住这屋。”
马驰跟在后头迈进去,一进门是个小厨房,没灶台,只有一个炉子连着里间的炕。再过一道木门进到卧室,屋里靠窗摆了张书桌,挨着桌的东墙立着个双开门衣柜,正北是一铺小炕,上头铺着一床被褥。屋里收拾得格外干净,每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
姚长铭瞟了马驰一眼,脸上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试探着问道:“怎么样,平时我就住这,跟你家没法比吧?”
马驰听出他话里怕被瞧不起的意思,赶紧一摆手,满不在乎地笑道:“挺好的啊,谁家不都差不多嘛。这火炕多好,我就爱在上头烙一烙,舒坦死了,平时想睡还睡不着呢。”
说着他整个人往炕上一倒,美滋滋伸了个懒腰,又补一句道:“小时候我妈带我回姥姥家,就是这种火炕,老舒服了。”
他性子随和,心里压根没半点嫌弃,反倒觉得这小屋有种说不出的亲切。马驰这副随性劲儿让姚长铭心里一松,他知道马驰家里有钱有势,来的路上还一直悬着心,怕人家看了自家样子会嫌弃,这时候才算踏实下来。
姚长铭松了口气,笑着说:“行了,一会儿吃完饭再躺着。走,咱们去后屋,我妈估计饭都做好了。”
马驰痛痛快快应了一声,一个翻身坐起来,嘴里直嚷嚷道:“走走走,先吃饭先吃饭,快饿扁了。”
姚长铭边走边搭腔说道:“我妈做饭可好吃了,一会儿你可得敞开吃。”
没过多大一会儿,酸菜炒肉就出了锅。吴雅婕把菜盛进盘子,顺手刷了刷锅,刚要端起菜转身,门帘子一挑,两个半大小子一前一后迈了进来。
打头的是姚长铭,后头跟着个男孩,个头跟他差不离,浓眉大眼,脸上带着股满不在乎的痞气,可双眼挺有神,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马驰脚跟还没站稳,一抬眼正和转过身来的吴雅婕打了个照面。他整个人一下子钉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女人身上,嘴巴微微张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眼里全是一个高挑丰腴的身影,吴雅婕系着条白底碎花的布围裙,里头穿一件红色休闲T恤,袖子撸到胳膊肘上头,露出两截白净的小臂,手里正端着刚出锅的菜盘子。
她头发没仔细梳,随意在脑后绾了个松攥儿,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和颈窝里,被锅灶的热气熏得微微发潮。由于刚炒完菜,她脸上还带着一层浅浅的红润,鼻尖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给那张温婉的脸添了几分生动。
马驰只觉得嗓子眼发紧,心跳猛地快了几拍,一股热气从脖子根直往脸上涌。他脑子里一时空空的,就剩一个念头,长铭他妈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
姚长铭见他愣着,赶紧上前拽了拽他袖子,对他妈说:“妈,这是我同桌马驰,我跟你提过的,今天我带他上咱家吃顿饭。”
吴雅婕看见马驰时也稍稍愣怔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脸上绽开一大片灿烂的笑,声音爽亮地说道:“哎呀,这就是马驰啊?快进来快进来,我可没少听长铭念叨你。”
说着把菜盘子往桌上一搁,又笑着瞪了儿子一眼说道:“你看你这孩子,提前也不跟我说一声,家里啥也没预备,就这么让人家干巴巴地来了。”
听到吴雅婕的话,马驰这才从愣神里缓过来,赶忙堆起笑脸,亲热地冲她说了句道:“阿姨好,这可不赖长铭,是我非跟着来蹭饭的。刚进院我就闻着香味儿了,阿姨做饭的手艺肯定特别好。”
吴雅婕被他这一哄,心里甜滋滋的,笑吟吟地说道:“啥手艺不手艺的,就是家常便饭。快别站着了,赶紧坐下,我给你们盛饭。”
马驰赶紧抢着说:“阿姨您别忙了,我自己来就行。”
姚长铭一把拽住他胳膊往凳子上按,嘴里笑道:“哪能让你动手,老实坐着等着吧。”
马驰也就不推让,挨着姚长铭坐下了。吴雅婕利落地盛好三碗饭,先递一碗给马驰,又给长铭一碗,最后自己才坐下,接着招呼马驰别客气,随便吃。
马驰接过饭碗,也真没客气,低头先夹了一筷子酸菜炒肉送进嘴里嚼了嚼,脸上立马露出惊喜的表情,含糊不清地嚷嚷道:“妈呀,这也太香了吧!就是这个味儿,比饭店大厨做的都好吃!”
吴雅婕被他逗得合不拢嘴,拿筷子点着菜盘子说:“好吃你就多吃点,管够。”
马驰又伸筷子去夹那碗猪肉白菜冻豆腐炖粉条,唏哩呼噜吃了一大口,含糊念叨着说:“对,就是这个味儿,我可有年头没吃着这么顺口的菜了。”
他打心眼里喜欢这饭菜的味道,可嘴里嚼着嚼着,眼珠子就管不住了,时不时往吴雅婕那边溜一下。
他越看越觉得这女人耐看,眉眼间那股温柔大方的劲儿,说话时嘴角微微上翘的弧线,还有偶尔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的小动作,全都让他心里头一阵阵发紧,痒痒的,像有只小爪子在胸口最软的地方轻轻挠,挠又挠不着,抓又抓不住。
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这算怎么回事,就是忍不住想多看她两眼,可每多看一眼,那股痒劲儿就又往深处钻一层,搅得他嚼饭都慢了半拍,筷子举在半空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接着往嘴里扒拉。
吴雅婕自然不知道这男孩的心思,她光觉得这孩子嘴甜会说话,长得又精神,心里也挺稀罕。
看马驰吃得狼吞虎咽,她忽然想起冰箱里还有自己腌的咸菜,便笑着问道:“马驰啊,你吃不吃蒜茄子跟碎咸菜?我自个儿腌的,味道还行。”
马驰一听,整个人都活泛了,一脸兴奋地说:“吃啊阿姨,我可得意这口了。”
吴雅婕听他这么说,高高兴兴地打开冰箱,夹了一碟子蒜茄子和一碟子碎咸菜端上来。
马驰夹了一筷子蒜茄子拌在饭里,大口大口往嘴里扒拉,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糊地夸道:“太好吃了,外头哪儿也吃不着这个。”
吴雅婕瞧他吃得香,心里高兴,嘴上跟着说道:“你要是得意这口儿,往后就常来。只要你不嫌弃就成。”
马驰忙咽下嘴里的饭,一本正经地说:“阿姨,我嫌弃啥呀,羡慕长铭还来不及呢。您做饭这么好吃,人又长这么漂亮,我要是能天天来,做梦都得笑醒喽。”
姚长铭在旁边推了他一把,笑道:“你就贫吧,快吃饭吧。”
吴雅婕却被他说得笑出了声,眼角的细纹都笑出来了,一个劲儿往他碗里夹菜,说道:“这孩子,嘴咋这么甜呢,多吃多吃。”
这顿饭就在马驰一拨接一拨的夸赞里头吃完了。马驰一连吃了三大碗,电饭锅里焖的饭差点没够。吃饱喝足以后,他撂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摸摸肚子,嘴里还念叨着舒坦。
吃完饭,吴雅婕麻利地收拾桌子,姚长铭领着马驰回到前屋。马驰一进门,鞋一蹬翻身上炕一躺,把胳膊枕在脑袋后头,长长吁了口气道:“撑死我了,躺这热乎炕上一烙,神仙也不换啊。”
姚长铭笑着说:“你先躺躺吧,一会儿还得回学校呢。”
马驰嗯了一声,眼皮子就开始打架。炕面热得很,把他吃得圆圆的肚皮熨得舒舒服服,他迷迷糊糊想着刚才饭桌上的情景,想着吴雅婕笑起来的样子,想着她给自己夹菜时那双白净的手,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姚长铭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吴雅婕穿着一身白色带花边的棉睡衣,头发散着披在肩上,整个人歪在沙发里,手里攥着遥控器,正看着电视。
听见门响,她坐起身来,扬声说道:“长铭,饿不饿?锅里还给你留着饭呢。”
姚长铭走了进来,把书包往椅子上一丢,摇头说:“不饿,晚自习中间吃了点饼干。”
他挨着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开始调台。吴雅婕瞅他一眼,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沉声问道:“你那个同桌,叫马驰那孩子,家里条件挺不错的吧?”
姚长铭随口应道:“嗯,挺好的。我知道他妈是五小的教导主任,他爸好像在人民医院,具体干啥的没听他说过。”
吴雅婕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平时不回家吃饭吗?今天怎么跟你来咱家了?”
姚长铭接着说道:“他平时不回家吃饭,天天在外头下馆子。他爸妈都忙,没什么人管他,今天是他妈临时有事没来接他。”
吴雅婕若有所思地往沙发里靠了靠说:“这孩子看着吊儿郎当的不着调,可不像那坏孩子,眉眼倒是挺正的。”
姚长铭听着他妈这话,心里当下就猜到了几分意思。他知道他妈是个会盘算的人,平时就总跟他念叨什么人该交什么人该远着些,现在听这口气,准是又在心里头替他把马驰掂量了一遍。
他嘴上不好说什么,心里却觉得她想得有点远了,他跟马驰就是同桌处得来,哪用得着琢磨这么多。这么一想,就没急着搭腔,只拿手指头在遥控器上一下一下地按着,等着他妈往下说。
吴雅婕又接着说道:“我跟你说啊,这样的同学你得好好处着,上学时候的交情最真了,等以后你们大了,进了社会,互相都能有个照应。”
姚长铭心里觉得他妈有点过于算计了,可嘴上也不好说啥,只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知道。”
吴雅婕瞧他应得有点敷衍,又补了一句道:“他跟咱家不一样,人家有人有势的,你跟他处好了,将来万一有点啥事,好歹多条路。”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他要是没地儿吃饭,你就带他回来,不过提前跟我招呼一声,我好多做点饭。今儿个差点没够吃,倒叫人家笑话了。”
姚长铭被他妈这番话说得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人家马驰哪计较这个了,你想得也太多了。”
吴雅婕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这不是为你打算吗?记着了,下回提前说。”
姚长铭赶紧应道:“行行行,我记着了。”
吴雅婕看着儿子的样子,也就不再说这个事了。她停了一下,又说道:“洗洗早点睡吧,别看电视了。你那屋炉子我都压好了。”
姚长铭答应一声,转身往前屋去了。她望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满意得很。这个儿子是这段婚姻里最让她称心的地方,个头长相都随了她,学习又好,比他那爸强出不少。
当初她听家里安排嫁过来,那会儿就图姚家是双职工,有城里户口,觉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自己算是高攀了。
哪想到社会变得这么快,没几年光景,那点优势就显不出来了。不过她也不图那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好。
自打公公去世,孩子也大了,姚军倒改了过去那吊儿郎当的毛病,天天在工地上摸爬滚打。虽说挣得不多,也就混个温饱,但结婚这么些年,他对自己真是没的说,从不让她吃苦受累。这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也知足了。
她随手关了电视,起身把客厅炉子的火压好,这才进了卧室。卧室墙角搁着个尿桶,她走过去,转过身背对着炕,抬手解开了睡裤的系带。裤子往下一褪,便堆在了膝弯处,露出腰下一片白净的肌肤。
她腰肢本就生得纤细,一蹲下去,腰窝便浅浅地凹了进去,而臀部圆润饱满,在蹲姿下更显得丰腴有肉。她手搭在膝上,微低着头,散着的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尿声哗哗地响了起来,她闭着眼,眉头舒展,像是卸了一身的乏味。
尿完了以后,她从旁边扯过纸巾,探手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站了起来,接着她上炕快速的钻进了被窝,被子里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她侧过身,把手探进睡衣里,解了内衣背后的搭扣,将胸罩抽出来,搁在了枕头边上。她捋了捋头发刚躺平,还没来得及关灯,旁边的姚军一翻身,一条胳膊就横过来,结结实实搭在了她腰上。
吴雅婕微微一怔,嘟囔着说:“你还没睡啊?”
姚军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被你尿尿声弄醒了。”
说着他整个人就钻进了她被窝,一只糙厚的手掌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沿着她光滑的肚皮往上摸,最后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了起来。
吴雅婕被他揉得身子一软,嗓子里溢出一声轻轻的哼吟,可她还是扭了一下肩膀,嘴里说道:“哎呀都没洗澡,别弄了,怪冷的。”
姚军把嘴贴到她耳朵边上,热烘烘的气喷在她耳廓上,央求着说道:“这都一个多礼拜没干了,憋得难受呢。”
吴雅婕听了犹豫了一下,心里也不是不体谅他,可一想到两人都没洗澡,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她咬了咬下唇,还是松口道:“都没洗澡脏死了,给你吃几口奶过过瘾得了。”说完她伸手撩起睡衣,把一对饱满的胸脯露了出来。
那对乳房生得饱满挺拔,即便平躺着也高高耸起,皮肤白净细腻,微微往外撇着,带着点慵懒的外八字。顶尖两颗乳头小巧可爱,颜色浅淡,像刚冒头的野樱桃,在凉空气里轻轻一颤,便慢慢挺了起来。
姚军看得眼珠子都热了,趴下去一口就含住了一颗,厚实的嘴唇裹住乳头使劲一吮。吴雅婕眉头立刻锁紧了,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她两只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姚军的后背,指尖陷进他背心的布料里。
姚军嘴里忙活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侧乳房慢慢揉着,粗粝的指腹时不时拨弄一下乳头。吴雅婕只觉得胸口一阵阵酥麻往四肢窜,身子渐渐发软,呼吸重了起来,腿也不自觉地蜷了蜷。
姚军最稀罕的就是吴雅婕这对奶子,每次摸着都爱不释手。他对自己这个媳妇的长相身段满意得不行,心里也清楚自己多大能耐。以前有自己爸撑着还好,现在老人走了,他明白得靠自己了。好在吴雅婕不是那嫌贫爱富的女人,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这让他格外珍惜现在的生活。
他轮换着舔弄两个乳头,嘴里含住一个吮着,舌头在乳尖上绕圈打转,手指则轻轻捻着另一个,来回折腾了好一阵子。吴雅婕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脸上泛起了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不时逸出压抑的轻哼。
过了一会儿,姚军那只手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摸到了胯骨边上。吴雅婕一个激灵,赶紧伸手抓住他的腕子,喘着气说道:“行了,别弄了,等你工地完活了再弄吧,快睡觉吧。”
姚军听了,也没强求,他知道吴雅婕爱干净,虽说心里头不甘,可还是松开了嘴,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便翻身回了自己被窝。吴雅婕把睡衣拉下来整理了一下,接着抬手关了灯,闭上了眼睛。
她心里其实也被撩拨得有些燥热,下身隐隐泛着一股酸胀,可她实在受不了没洗澡就做那事,所以只能忍着。她慢慢调整了几下呼吸,把脑子里那些旖旎念头压下去,不再多想,没一会儿就睡沉了。
当天晚上,马驰回到自己家里,洗了澡往床上一倒,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头就全是吴雅婕的影子。
她围着碎花围裙在灶台前转身的那一下子,笑着往自己碗里夹菜时那股温柔的眼神,来回在他脑子里转。
他心里头莫名地燥得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就觉得这女人格外的亲,格外的让他想靠近。
可想归想,他又觉得这事儿哪哪都不对,那毕竟是同学的妈,岁数大着自己一大截呢,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啊?
他烦躁地把被子蹬了两脚,又拉回来蒙在头上,直闹腾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到了学校,课间的时候姚长铭拿胳膊肘拐了拐他,压低声音说:“马驰,我妈说了,你以后想去家里玩,随时都能去。”
马驰正翻着漫画书呢,一听这话,把书啪地一合,扭过头来,脸上满是兴奋,咧嘴笑道:“真的呀?那我可不跟你假假咕咕的了,改天我还去,再尝尝你妈的手艺。”
他话说得轻巧,心里头却早就稳不住了,开始盘算着下回该哪天来。隔太近怕惹人烦,隔远了又等得慌,他琢磨来琢磨去,恨不得明儿个就能再找个由头过来。
过了两天,周五下午第三节自习课的时候,马驰放在桌肚里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他妈打来的,忙猫着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接。
电话那头说晚上学校临时有点事,不能接他一块儿去吃饭了,让他自己在外面对付一口。马驰答应一声挂了电话,嘴角却挑了上去。
他歪过身子拽了拽姚长铭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长铭,今儿个晚上我跟你回去吃饭行不?我妈有事,又放我鸽子了。”
姚长铭把头从卷子上抬起来,痛快地说:“行啊,不过得先跟我妈说一声。”
他琢磨了一下,又说道:“拿你手机打一个吧,我没电话。”
马驰把手机解了锁递给他。姚长铭拨了他妈的号,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哗啦哗啦搓麻将的声音和几个女人说笑的动静。
“喂?”吴雅婕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听着心情不错。
姚长铭赶紧把手机贴近耳朵说道:“妈,是我,长铭。我晚上带马驰回去吃,你多整俩菜呗。”
吴雅婕那边爽快地应道:“知道了,我打完这圈就收摊去买菜,你们放学直接回来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姚长铭合上手机递还给马驰,马驰接过来揣进兜里,没再多看。
吴雅婕把手机往牌桌边上一搁,和同桌的几个牌搭子笑着说:“最后一圈了啊,打完我得回去给儿子和他同学做饭哩。”
几个女人嘟嘟囔囔地应着,手上却没停,哗啦哗啦又搓了一圈。等这把牌结了,吴雅婕麻利地把桌上的零钱往兜里一揣,起身拎着包就走了。
她先去了一趟菜市场,挑了几根排骨让老板剁好,又买了一把蒜薹和一兜鸡蛋,这才拎着满满两手回了家。
下午四点多钟,吴雅婕把排骨洗了焯水,炖进锅里,又把蒜薹切段、肉切丝备齐,鸡蛋打进碗里搅好,屋里不多时就飘满了肉香味儿。
她忙活了一阵子,估摸着他们快回来了,便解下围裙,走到柜子前对着镜子仔细抻了抻衣角,又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左右端详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
吴雅婕平时就是个注重仪表的人,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着端庄的样子,哪怕对方只是儿子的同学,一个半大孩子,她也条件反射似的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才肯罢休。
傍晚五点半,放学的铃一响,马驰拽着姚长铭就往外奔。走到校门口,他却不往姚长铭家的方向拐,反拉着姚长铭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水果店。
姚长铭一看架势就拦着说道:“马驰,你干啥,不用买。”
马驰哪听他的,利落地挑了一盒包装精美的丹东草莓和一盒进口车厘子,往秤上一搁说:“空手去像啥话。”说完便把钱付了,接着捧着东西就往外走。姚长铭见拗不过他,只得随他了。
两个人捧着水果走到姚长铭家,照旧先进了前院。吴雅婕在屋里听见运动鞋踩水泥地的声儿,拉开门迎了出来。
马驰一见她,心里头猛地跳快了几拍,脸上却笑盈盈地说道:“阿姨好,给您买了点水果。”
他嘴上说着话,眼睛已经不自觉地往吴雅婕身上打量了过去。她上身穿着那件红色的休闲T恤,面料很软,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把她饱满的胸部都映衬了出来。
她下身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把两条腿绷得笔直,腰身那儿细细的,胯骨往下的线条却圆润饱满。门口那盏灯正好亮着,暖黄的光兜头罩下来,把她整个人都笼在里头,显得特别温柔特别好看。
吴雅婕连声说道:“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可不行,花这钱干啥。”
吴雅婕边说边伸手去接马驰手里的盒子,两人的手指不经意在盒子上碰在了一起。吴雅婕的手很软,马驰只觉得一股麻意顺着指头窜上胳膊,他心跳得厉害,好悬没把盒子撒手。
吴雅婕浑然没觉出什么,捧着水果走进厨房,嘴里还念叨着说:“下回来可不许再买东西了,再买阿姨可不乐意了。”
马驰笑了笑没说话。姚长铭和马驰前后脚进了客厅,姚长铭瞅了一眼屋里,问道:“妈,我爸呢?又不回来吃?”
吴雅婕在厨房里回道:“你爸这几天都在工地上加班呢,月底要交活儿,这天马上就上冻了,得赶紧抢出来。”
说着话,她把手里的菜碟子一个个端上了桌:排骨炖土豆、蒜薹炒肉、一盘子黄澄澄的炒鸡蛋,还有一小碟碎咸菜,满满摆了半桌子。
马驰一看,搓着手说道:“这也太丰盛了阿姨,您真拿我当客待了呀。”
吴雅婕一边解围裙一边笑着说道:“家常便饭罢了,快坐下吃吧,你们正长身体呢,得吃好。”
这回坐到饭桌上,马驰比上回自在多了。他夹了块排骨啃了两口,话匣子就打开了,扯东扯西地聊个没完。
他也不讲什么正经事,就是捡些学校里好玩的琐碎拿出来编排,语气又贼又贫,配上他那副挤眉弄眼的神态,把姚长铭逗得直呛咳,吴雅婕更是笑得身子直往椅背上靠,一手捂着嘴,肩膀抖了好一阵才勉强压住。
吴雅婕用筷子头遥遥点了点他,笑骂着说:“你这孩子,嘴咋这么贫呢,笑得人腮帮子都酸了。”
马驰嘿嘿一乐,顺着话头说道:“阿姨您听得乐呵就行,只要您喜欢,我每次来都给您讲。”
他这么一说,吴雅婕又撑不住笑开了,眼角细纹堆在一块儿,嘴上连声催他夹菜。一顿饭就在马驰一个接一个的逗乐里,热热闹闹地吃着,桌子上都是几人的说笑声。
吴雅婕笑了一回又一回,心里愈发觉得这孩子有趣儿,说话办事讨人喜欢。
马驰也彻底放下了起初那点拘谨,可眼神还是管不住地往吴雅婕身上溜,越看越觉得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又浓了几分。

第3章
就在马驰坐在姚长铭家餐桌前扒拉着饭菜的同一时刻,城南那片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里,一栋六层到顶的洋房中,一扇落地窗后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在装修讲究的宽大餐厅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美丽妇人正端着一盘清炒松茸片,小心翼翼地放到餐桌中央。
从身后望过去,女人的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一条乳白色的包臀裙裹紧了腰身和臀部,裙摆刚好兜住那圆润饱满的曲线,两条腿上绷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脚底下蹬着一双八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把小腿的线条拉得笔直修长。她走起路来腰肢微微摆动,带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女人放下盘子后,又伸手把桌上六道菜和一碗汤挨个儿摆正了位置,这才直起腰,摘下腰间系着的碎花围裙,搭到旁边的椅背上。
她转过身来,最先撞进人眼帘的便是领口那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肤。裙子的领子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白嫩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估摸着怎么也有D罩杯的份量。
女人个子大概一米六五上下,五官端端正正,眉眼舒朗大方,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底子就极好。她的皮肤白嫩得几乎能泛出光来,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眼角藏着几丝极细的纹路,可仗着平日保养得精细,那点细纹非但没显老,反倒给她添了几分熟透了的女人风韵。
女人嘴唇上涂着一层正红色的口红,配着这一身打扮,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心拾掇过的、却又不张扬的媚气。
只见她抬手理了理衣领,把脚步放得很轻,缓缓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下来。书房里头,一个头发花白、看上去五十出头的男人正埋头写着什么文件。
女人柔着嗓子,小心地说了一句道:“爸,饭做好了,您趁热吃吧。”
男人头也没抬,只是从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女人便不敢再催,就那么规矩地站在门口候着。过了好一阵子,男人才搁下手里的笔,起身朝外走。
路过女人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冷着声音问道:“你过来了,马驰怎么办?”
女人身子微微一抖,连忙小心地答道:“他说晚上跟同学上网去,等下了晚自习我再去接他。”
男人没接话,眼神里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分明是不大信她这套说辞。他比女人足足高出一头,站近了更显得身形魁梧,从女人身旁径直迈了过去,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女人赶紧跟上去,拿起桌边的筷子,双手捧着递到男人手边。男人接过筷子,目光扫了一圈桌上那几道菜。
女人轻声说道:“难得爸今天有空回来的早,我特意过来给您做的,这几样都是您平时爱吃的。”
男人还是没说话,不过脸上那股子冷意到底松动了几分,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女人像是得了特赦,身子一矮,便从桌子对面钻进了桌底下,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双腿之间。
只见她伸出手,指尖捏住男人腰带的金属扣,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腰带便松开了。接着女人小心拽着裤腰往下褪,男人配合着抬了抬胯,裤子连着里头的内裤便一块儿堆到了膝盖弯。
那根还没苏醒的鸡吧软垂着,搭在两条大腿中间,暗红色的前端被松垮的皱皮包裹着一截,露出半个圆钝的龟头,茎身上盘着几条青色的血管纹路,看上去沉沉的。
女人往前凑了凑,张开涂满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把那根软着的鸡吧整根含进了嘴里。她两腮往里一收,口腔里温热柔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那根东西,舌面便贴着茎身底侧来回拖蹭起来,同时舌尖抵着那半露的龟头不住地拨弄挑动。
没舔弄几下,嘴里热热的唾液很快就浸透了整根鸡吧,女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舌面上一点点膨胀起来,一寸一寸地变粗变长,顶端的龟头从皱皮里完全拱了出来,胀得满满的,撑满了她的上颚。
没用多大工夫,一根青筋暴突的粗长鸡吧就把她两片嘴唇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箍,女人只能含进去大半截,再往深了吞,那鼓胀的龟头便顶到了嗓子眼那团软肉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响。
这时她把身子伏得更低了些,将嘴里的鸡吧慢慢吐出来,那根粗长柱身被口水浸得湿透了,从根部到顶端绷得筋脉虬结,裹着一层黏滑的唾沫。女人伸出舌尖,从那根鸡吧根部底下那两个鼓胀的囊袋开始舔起,舌头贴着那层薄薄的皱皮,自下往上慢慢地拖过去。
她舔得很是细致,舌尖仔细地舔过柱身上每一道暴凸的筋络,把上头的唾液和她自己淌出的口水一道一道卷进嘴里,连囊袋上的褶皱都挨个儿照顾到了。男人的大腿肌肉随着她的舔弄时不时绷紧一下。
女人最后含住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嘴唇收紧在那圈突起的肉棱上,来回地蹭磨。舌尖又绕着肉棱下缘打了个转,接着把整根鸡吧重新吞进嘴里,直吞到喉咙深处,然后上下晃着脑袋反复吞吐起来。
每次吞得最深时,她的嗓子眼就紧紧箍着那龟头猛地一缩,嘴唇间不时扯出几丝粘稠的涎液,顺着男人的囊袋往下滑落。
餐桌上面,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饭菜,偶尔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眼睑半阖着,脸上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了下来。
等到咽下最后一口米饭,男人猛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搁,啪的一声脆响。女人听见这声响,心里一紧,赶紧把嘴里的鸡吧吐了出来。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女人被这突然的力道拽得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两声脆响,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男人的手劲转了过去。男人另一只手摁住她后腰,将她上半身往下压,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了桌沿上。
女人脚上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屁股正好顶在男人胯间的位置,两条腿因为鞋跟的高度微微屈着,臀部的曲线被包臀裙绷得愈发紧实浑圆。
男人撩起她的裙摆,那裙子便堆在了腰窝上方,露出被黑丝紧裹着的圆臀,两瓣臀肉在丝袜底下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沟明显陷下去一道深色的阴影。
女人丝袜底下是光的,里头根本没穿内裤,隐约能看见那道湿了的肉缝把丝袜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男人双手扯住丝袜裆部那层薄料,用力一撕,嗤啦一声,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那道暗红色的肉缝。
女人整个阴部生得饱满肥嫩,两片肉唇颜色略深,边缘透着润红,微微翕张着,缝口里往外吐着清亮的粘液,上端那粒小小的肉蒂也翘了起来,裹着一层润泽的湿意。她腿根处早已湿了一片,黏滑的粘液顺着丝袜破口正慢慢的往下滑。
男人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胀的粗壮鸡吧,将滚烫的龟头抵住那道滑腻的缝口,上下蹭了两蹭,让上面沾满了粘滑的汁水,接着腰胯往前猛的一顶,整根粗壮的鸡吧噗嗤一声直直捅了进去,齐根没入了女人满是粘液的肉穴中。
女人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猛一哆嗦,脖子往后仰去,嘴里憋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两条腿打着颤差点撑不住身子。她那紧窄的肉穴被粗硬的鸡吧一下子撑到了极限,里头的嫩肉一圈圈紧紧裹了上去,密密地箍着那根侵入的硬物,随着她身子的哆嗦一阵阵地绞动着。
随着整根鸡吧的插入,男人舒服地闷哼了一声,拧着眉头停了两秒没动,尽情感受着那紧窄湿热肉穴裹着鸡吧的滋味。随着眉毛展开,他伸手将女人上半身拉起来,然后从后面一把扯下她低胸的领口,一对饱满白嫩的奶子弹跳着露了出来。
那对奶子圆滚滚的,乳肉白得晃眼,上头隐约透出几道青色血管,顶端的乳头呈暗红色,这会儿已经硬硬地挺着。两只奶子沉甸甸的,在胸前晃了两晃,荡出了一阵白花花的乳波。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把两只手从背后绕过去,一手一只握住那两团白腻的奶子,掌心贴着乳肉用力揉搓着,把这对软肉挤得不住变换形状。接着他又用指头夹着那两粒硬起的暗红乳头来回搓捻,把那两粒肉珠捻得胀挺起来,鼓鼓的立在了指缝间。
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由慢到快地动了起来,粗壮的鸡吧在湿滑的穴里有节奏地进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缝口,再狠狠往里一顶,直撞到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那团嫩肉一缩一缩地发颤。
女人被前后夹击的滋味弄得根本站不住脚,身子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桌面上。她那两只白嫩的奶子随着男人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个不停,乳尖上那两粒硬硬的乳头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磨蹭着。她侧着脸贴在微凉的桌面上,嘴里逸出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鬓角的发丝散落下来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女人那被黑丝裹着的丰满屁股高高翘起,迎接着男人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都跟着不住地颤抖,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过了一会,男人俯下身子,把胸膛贴上女人汗湿的后背,宽厚的身板几乎将她整个人罩在了下面。他腰腹的肌肉结实有力,每一次顶入都格外深,力道凶狠,小腹拍在黑丝包着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被压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自己后颈上,那根粗硬的鸡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嫩穴塞得严丝合缝,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不住地蹭着,黑丝裹着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被撞得魂都快飞了。
男人就这么保持着从背后压着她的姿势又狠狠干了数十下,忽然直起身来。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扳住她肉乎乎的臀瓣,十指抓紧丝袜底下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借着力,丝袜的滑腻手感让他的指头抓得更深了些。原来是方才那个姿势压久了不好发力,他索性换了个更顺手的架势。
他的腰胯越挺越快,越插越狠。男人抽得兴起,扬起右掌照着她左边臀瓣就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丝袜上立刻浮起一片红痕。女人被扇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男人听着来劲,抬手又连扇了三四巴掌,把那两瓣裹着丝袜的臀肉打得红印子一道叠着一道,臀上的软肉跟着颤了又颤。
女人臀上又麻又疼,身子却越发软了,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些。男人这才又扳紧她的胯骨,挺腰猛干。那根粗壮的鸡吧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里飞快地捣进抽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翻卷的嫩红肉唇和一股白稠的粘液,顺着她被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往下滑落。
满屋子都是小腹拍在丝袜屁股上的脆响和女人压不住的呻吟声。女人脚上的高跟鞋随着男人的撞击一下下地敲着地板,那声音跟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两条交缠的身影在餐桌旁起落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腥甜潮湿的味道。
男人越干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根粗硬的东西把她里面撑得满胀。女人被操得浑身发软,嘴里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哭腔。她下面那紧窄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圈圈嫩肉死命地绞着那根鸡吧,越绞越紧。
女人大腿根上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自己淌出的汁水浸透了,紧实实地贴在肉上。脚上那双高跟鞋在桌腿边胡乱蹬着,鞋跟在地砖上划出几道印子。
男人感觉到她穴里那阵越来越猛的绞动,知道她要到了,便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把鸡吧退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缝口,停在那里不动了。女人急得扭着屁股往后拱,想让那根东西再捅进来,她嘴里含混地哼唧着,声音都变了调。
男人偏不遂她的意,就那么吊着她,低头看着她丝袜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又看着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焦躁地蹭来蹭去。
直到女人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了,男人才猛地一挺腰,把那根青筋暴胀的鸡吧狠狠捣了进去,噗嗤一声直捅到底。这一下捅得格外深,力道猛得很,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女人被这突来的一下顶得浑身猛一颤,脖子使劲往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尖叫。
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穴里的嫩肉发了疯似的绞着那根鸡吧,一抽一抽地猛缩。两条黑丝裹着的腿抖得厉害,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踢蹬了两下,紧接着一股子滚烫的热液从她花心深处猛喷出来,浇在男人的龟头上,顺着鸡吧的抽动往外涌,把她大腿根的丝袜浇得湿透了,透出大片湿印。
高潮过后的女人身子软瘫着趴在桌面上,只剩屁股还被男人牢牢地按着,嘴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喘不上气似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一样,只有穴里那阵高潮的余韵还在一下下地绞着,丝袜裹着的臀肉跟着一阵阵地颤。
男人感受着她穴里那阵销魂的绞动,龟头被那股热液浇得舒服极了。他停在那儿没动,让女人缓了口气,这才又按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起来。
男人干了一阵,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上渗出密密的一层汗珠,粗声喘着气。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女人右边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硬生生拉了起来。
女人的脊背反弓着,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她脚上那双高跟鞋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几声脆响。
男人将另一只手伸到她脸前,两根粗长的手指裹着汗湿的咸味,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涂着口红的嘴唇里,指节压着她的舌面,一直捅到指根。
女人被这股突来的侵入弄得呜咽了一声,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舌头却本能地缠了上去,贴着那两根手指的指腹来回地舔,舌尖钻进指缝里勾扯着,像刚才伺候鸡吧一样卖力地吸吮着。
碎屑不断的吸吮,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下了来,先是滑过下巴,然后滴在了桌面上。男人的手指在她湿滑的口腔里搅动着,时不时夹住她的舌头往外轻轻一扯,再塞回去,带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声和水声。
那声音和底下鸡吧捣弄肉缝的噗嗤声混在一起,男人低头能看见她那两只白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荡着,胀挺的乳尖硬翘着,还有她那被撕破的丝袜裹着的丰满屁股。
女人黑丝上湿痕斑斑,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还在磕绊着,随着男人的抽动在地板上蹭着。整个餐厅里弥散着一股潮湿的腥甜气味和女人喉咙里断续的呻吟。
男人闷着头又猛干了百来下,小腹啪啪地撞在女人丝袜臀肉上,把两瓣肥白的屁股拍得通红,丝袜的裆部破口越撕越大,露出里面那道被操得发红的肉缝。他忽然牙关一紧,脸上的肌肉绷得铁紧,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只见他松开了女人的胳膊,两只手同时扳住她汗湿的腰胯,十指扣紧,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整根鸡吧深深顶进肉穴最深处。
那根粗长的柱身在她体内猛地胀了一圈,顶端的龟头胀到了极限,死死抵着花心那团软肉,突突地跳动了三四下,紧接着一腔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猛喷出来,力道大得女人浑身直打激灵。
女人仰着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呻吟,眼睛往上翻白,穴里的嫩肉一阵阵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吧。
她整个身子发软地瘫在桌面上,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不住地发着抖,只剩下屁股还被男人牢牢地固定在胯下,一下一下地承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浆。
完事以后,男人将鸡吧拔了出来,那根半软的鸡吧从肉缝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稠的浆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女人脚边的高跟鞋旁。
女人趴在桌沿上喘了好一会儿,两条腿抖得厉害,身子底下的粘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撕破的丝袜上又添了几道湿痕,黑丝上黏腻地沾着一片白浆。
她咬了咬牙,挣扎着缓缓转过身来,腿一软就跪在了男人面前的地上。女人脚上那双高跟鞋歪斜着别在脚上,鞋跟上的漆皮都蹭花了。她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但手上已经伸向了男人胯间那根半软的、裹满粘稠浆液的鸡吧。
女人张开嘴,把那根沾着白浆和淫水的鸡吧重新含进了嘴里。舌尖先是贴着柱身根部那两个鼓胀的囊袋,自下往上慢慢拖过去,将淌在上面的粘液一道一道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接着她把整根鸡吧吞进嘴里,两腮往里收着,嘴唇紧紧箍着柱身,上下晃着脑袋把鸡吧含在嘴里来回套弄着,舌面贴着茎身反复地刮擦着,将每一根筋络沟缝里残存的粘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女人把嘴唇收紧在那颗暗红的龟头上,舌尖绕着那圈突起的棱边仔细地打转,又拿舌尖拨弄着顶端那道细缝,把缝口里最后一点渗出来的白浆也卷进了嘴里,轻轻吸吮了两下。
她吐出鸡吧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湿滑的唾沫裹在柱身上。女人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仰起头看着男人。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低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等她吐出鸡吧,把男人裤子提好,扣好腰带,才丢下一句道:“收拾干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回了书房。
男人走后,女人慢慢撑着地面爬起身,她头发散乱得不成样子,几缕汗湿的发丝紧紧贴在脖颈和潮红未退的脸颊上。此时她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糊成一片暗黑,粉底一块一块地斑驳着,露出底下潮红的皮肤。嘴唇上那层口红早就蹭得溢出了唇线,抹得下巴上都是,留下一道道残红印子。
女人领口大敞着,两只白嫩的奶子半露在外头,随着她粗沉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上残留着被搓捻后的暗红,乳头还硬硬地翘着。
那条包臀裙皱乱地堆在腰上,褶子乱成一团。撕破的丝袜裆部裂着口,露出底下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缝口微微翕张,还在往外缓缓吐着白稠的粘沫,掺着男人的浓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黑丝裹着的臀肉上,透过撑开的丝袜纹理,隐约能看见几道浅红的巴掌印子,那是方才男人扇打后留下的痕迹。女人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带着刚被狠狠操完的淫荡味儿,一股子腥甜的潮气团团裹着她。
此时她脸上方才那股迷离的神色已经褪尽了,眼底泛起一层冰冷的光,不过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一副顺服的乖巧样子。女人拿纸巾草草擦了擦腿,整了整脚上的高跟鞋,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等她把厨房和餐桌都拾掇利索了,又进卧室换了一身黑色西服套裙,重新蹬上一双干净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然后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小心地走进书房,将茶杯轻轻搁在男人手边。
男人头也没抬,冷声说道:“你回去吧,以后我没叫你,不要随便过来。”
女人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阴冷,她顿了顿,脸上马上堆起小心的表情,轻声问道:“爸,我提副校的事,现在咋样了?”
男人淡淡地说道:“快了,年底就差不多了,你等着通知就行。”
女人一听,脸上立马绽开满满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谢谢爸,那我先走了,您早点歇着。”
她刚要转身,男人突然又说了一句道:“跟卫东说一声,周日晚上都回家,一家人一块吃顿饭。”
女人赶紧应道:“知道了爸,我跟他说。”说完她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屋子。
来到楼下地库,女人拉开一辆奔驰的车门坐进去,接着对着后视镜掏出纸巾,把嘴上残存的口红一点点擦干净,又理了理头发,拢了拢领口。
镜子里那张脸像是变了一个人,方才那些柔软乖顺的神情全都不见了,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样。她看了眼腕上的表,接着发动车子,奔着一中的方向驶去了。
吃完饭以后,两个男孩回学校接着上晚自习。教室里静悄悄的,姚长铭闷头算着白天没做完的数学卷子,马驰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心思却压根没在题上。
他歪着头,看着窗户玻璃里头映出来的自己,忽然没头没脑地低声说了一句道:“长铭,你妈真挺好的。”
姚长铭手上没停,头也不抬地应道:“嗯,我也觉得挺好的。”
马驰没再吱声,对着玻璃里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又低下头佯装写字。他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了以后,姚长铭和马驰并肩走出校门。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灯亮着,照得路面雪亮。
马驰一眼就认出了自家的车,抬手拍了拍姚长铭的肩膀,笑着招呼道:“长铭,我走了,明儿个见!”
姚长铭也摆了摆手,叮嘱道:“路上慢点。”
马驰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车子发动起来,他摇下车窗冲着姚长铭又摆了摆手,奔驰车缓缓汇入了车流,拐过一个街角便不见了。
姚长铭抄着兜,一个人沿着路灯照着的马路往家走。他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道没解完的数学题,对车窗后头马驰那一路沉默的走神,自然一无所知。
车里,女人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上的马驰,开口问道:“晚上吃的啥?吃饱了没?”
马驰歪着头靠在车窗边上,脑子里头还转着吴雅婕端着菜盘子转身的样子,听见他妈问话,随口答道:“去同学家吃的,他妈做的饭,吃了好几碗。”
女人扶着方向盘,又问道:“哪个同学啊?家里干啥的?”
马驰懒懒地应道:“就我同桌,刚才那个,姚长铭,我们班学习拔尖那个。”
女人哦了一声,没再往下问。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马驰忽然像是回过神来似的,问道:“妈,你今晚忙啥去了?”
女人顿了一下,语气平平地说道:“学校临时加了会儿班,开完会太晚了。”
马驰没多想,嗯了一声,就又歪过头去看窗外了。安静了片刻,女人忽然又开口道:“对了,周日晚上别出去了,你爷爷说全家一起吃个饭。”
马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女人也不再多说话,专心开着车,车厢里只剩下外面呼呼的风声和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响。
当天夜里,马驰回到自己的卧室,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往床上一躺。他划开屏幕,翻出通话记录里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屏幕上那几个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拿手指头在屏幕上方虚虚地画了个圈。接着他点开新建联系人,在备注那一栏里打了个“她”,然后按下保存。
存完以后,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两只手枕在脑袋后头,直勾勾地望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一条光,心里头乱得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吴雅婕这个人特别的好,特别想多见她几回,多听她说几句话。他甚至有点嫉妒起姚长铭来,能天天守在家里看见她。
马驰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脸,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可那股子隐隐的惦记,却怎么也按不回去,就那么缠了他一整夜。

第4章
孙衍宗从工地离开以后,一连三天没回过家,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这回闹得有点太不像话了。回家之前他先开着那辆奥迪A6去了趟市里最大的商场,在专柜里分别挑了一支卡姿兰的口红,选了一款稻草人的新款手包。
接着他给本市的枫丹白露西餐厅挂了个电话,订了个靠窗的好位子,然后又找了家常去的洗浴中心,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接着换上一身利利索索的衣裳,临走又绕到花店抱了一大捧红玫瑰花,这才开着车直奔赵丽丽上班的银行。
他把车停在银行门口,从后座上拿起那束玫瑰花,把墨镜往脸上一扣,整了整风衣领子,就这么捧着花戳在银行大门外头等着。下班点儿一到,银行的玻璃门里头陆陆续续往外走人,赵丽丽夹在几个女同事中间一块儿出来了。
她今儿个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纤细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头发在脑后盘了个利索的发髻,脸上画着淡妆,整个人显得精致干练,模样也靓丽俊俏。
她身边一个圆脸的女同事最先瞅见了孙衍宗,拿胳膊肘拐了拐赵丽丽,嘴里羡慕地打趣道:“丽丽你可真幸福,你家那位白马王子又来啦,你瞅瞅那花捧的,浪漫死了。”
赵丽丽顺着同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孙衍宗,她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心里头那股憋了三天的闷气被这股热乎劲儿一冲,松快了不少。
可她脸上还是硬撑着没露出来,不好意思地对同事说了句道:“去你的,瞎说什么呢,谁知道他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管不住地往那边多瞟了好几眼,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孙衍宗一瞅见赵丽丽出来,立马捧着花堆起满脸的笑迎了上去,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递过来了:“丽丽,我来接你下班啦,这几天可想死我了。”
赵丽丽当着同事的面没好意思直接把脸拉下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把花接过来抱在怀里,跟同事打了声招呼便跟着孙衍宗往车那边去了。
赵丽丽其实打心眼里对孙衍宗满意得不行,这个男人一米七八的大高个,长得精神,家里又有钱,嘴还甜得要命,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方方面面的条件摆在那儿,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好。
虽说自打他接手了他爹的公司以后,成天不是组局打牌就是出去喝酒,可说到底也没发现他在外头搞什么出格的事,没听说过跟哪个女人不清不楚的。
赵丽丽为这个也自己琢磨过好几回,最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使使小性子,等他来哄自己,自己顺着台阶也就下来了。
等俩人一坐进车里,赵丽丽脸上的笑模样就全收起来了。她把花往后座上一搁,两条胳膊往胸前一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挡风玻璃外头,声音硬邦邦地说道:“孙衍宗,你还知道回来啊?都多少天了,连个电话也没有,我还当你忘了你还有个家呢。”
孙衍宗赶紧侧过身子,一只手搭上她肩膀,满脸堆着笑赔不是道:“媳妇儿,消消气,我这不是工地那边催得紧嘛,月底就得交活儿,天天死盯在那儿,累得跟条狗似的,这不一忙完就赶紧回来陪你了。明天周六,我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
赵丽丽肩膀一扭把他手甩了下去,哼了一声说道:“少来这套,回回都拿干活糊弄我,谁知道你在外头干啥呢。”
孙衍宗也不恼,笑嘻嘻地又把手搭了回去,这回使了点劲箍着她肩膀不放,凑到她耳朵根子底下轻声说道:“媳妇儿,我真知道错了,这不特意给你买了点东西赔礼嘛,晚上带你吃好的去,位子都订好了,枫丹白露,你最爱去的那家,给个面子行不行?”
赵丽丽被他这热烘烘的气息喷在耳朵上,心里头那层硬壳又碎了一层,可嘴上还是不松口,板着脸说道:“那得看你表现,要是敢糊弄我,我可不答应。”
孙衍宗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儿了,赶紧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就奔着西餐厅的方向开去了。到了枫丹白露,俩人被服务员引到靠窗的位子落了座。
桌上铺着雪白雪白的桌布,中间搁着个细颈花瓶,里头插着几枝新鲜的玫瑰花,蜡烛台子上的火光一晃一晃的,旁边还有个穿黑裙子的姑娘在拉小提琴。
赵丽丽瞅着这阵仗,脸上的冰霜又化了一层。孙衍宗趁热打铁,从身边拿出两个精致的袋子递了过去,笑着说道:“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赵丽丽接过来,先拆开那个长条盒子,里头是一支卡姿兰的经典色号口红,她眼里那点不高兴的神色顿时就散了大半,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接着她又拆开另一个,里面躺着个稻草人的小挎包,样式精巧可爱。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嘴上却还撑着说道:“哼,别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把我打发了。”
孙衍宗看她那模样就知道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咧着嘴说道:“哪敢打发你啊,是真心实意给我好媳妇赔不是的,快看看菜谱,想吃什么随便点。”
赵丽丽把礼物小心地收进包里,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回就饶了你,下回再这么着,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接着俩人美美地吃了一顿,席间还喝了半瓶红酒,赵丽丽脸上泛起了酡红,眼神也柔得跟化开了似的。孙衍宗把她哄得高高兴兴的,吃完饭便揽着她的腰出了餐厅,开车回了家。
一进家门,孙衍宗就搂不住了,他把赵丽丽抵在门上,低头就吻了下去。赵丽丽被他亲得身子都软了,手里的袋子噼里啪啦掉在了地上,两条胳膊不自觉就缠上了他的脖子,嘴里的舌头也迎了上去,跟他的舌头搅缠在一块儿,俩人唔唔地啃着,喘气声都粗了起来。
孙衍宗一边亲一边伸手去解她套裙的上衣扣子,一粒两粒地往下解。赵丽丽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反手帮着他把他那件风衣从肩膀上往下扯。
没多大工夫,门口的地板上就散落了一地的衣裳,有孙衍宗的风衣和羊绒衫,有赵丽丽撕碎的丝袜,甩掉的高跟鞋和俩人的其他衣物。俩人就这么从门口一路亲一路脱,跌跌撞撞地往浴室里头挪。
等推开浴室的门拧开头顶的花洒时,赵丽丽和孙衍宗身上都已经脱得精光了。热水从莲蓬头里哗哗地浇下来,打在俩人光溜溜的身子上,水珠子顺着皮肤往下流淌着。
赵丽丽的身条确实没得挑,虽然个子不算特别高,可比例匀称得很,胸前那对奶子饱满挺拔,就是站着也不见往下垂,乳肉白嫩嫩的,顶尖上两颗奶头是粉嫩嫩的颜色,跟两粒没熟透的小樱桃似的,估摸着怎么也得有C罩杯的份量。
她腰肢细细的,胯骨往下的曲线却浑圆得勾人,那对屁股蛋子翘挺而富有弹性,一看就是没生养过的身子。两条大腿纤细修长,小腿笔直,光溜溜地站在热水底下,皮肤被热水冲得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色。
孙衍宗站在她对面,个头高出她整整一头,肩宽腰窄,胸膛上铺着一层结实的肌肉,小腹上也没多余的赘肉,两条粗壮的大腿中间挂着那根粗大的鸡吧。那玩意儿还没完全硬起来就有手掌那么长,紫红色的茎身粗得跟婴儿的腕子似的,光是那沉甸甸的样儿就够唬人的。
俩人站在热水底下互相摸索着,孙衍宗两只手在赵丽丽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揉搓,赵丽丽则伸手在他胸膛上不断抚摸,说是洗澡,俩人都只是随便冲了冲。
等冲的差不多了,孙衍宗便转到了她身后,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她,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就攥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掌心里的奶头很快就硬挺了起来,顶在他手心里痒酥酥的。
赵丽丽被他揉得哼了一声,脑袋往后一仰靠在了他肩头上,嘴里逸出软绵绵的呻吟。孙衍宗下巴蹭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揉着着奶子,另一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肚皮往下摸,手指滑过她小腹上那丛稀疏的毛发,探进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间。
他的手指刚碰到那道肉缝的缝口,就摸到了一手湿滑黏腻的汁水,滑溜溜的粘液糊了他整根手指,缝口的两片嫩肉软塌塌地翕张着,轻轻一碰就跟含着水似的往里吸。
孙衍宗把手抽出来,在赵丽丽眼前晃了晃那根挂着亮丝的手指头,一脸淫笑地说道:“媳妇儿,我这才几天没在家,你就湿成这样了,我没在的时候,没背着我出去偷汉子吧?”
赵丽丽被他这话臊得满脸通红,侧过头笑骂了一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当我是你啊?你再不回来,我可就真出去找男人了,看你到时候急不急。”
孙衍宗一听这话,照着她那挺翘的屁股蛋子就扬手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她臀上的嫩肉随着这一下颤了好几颤,白皙的皮肤上立马浮起一个红红的手印子。
赵丽丽吃痛,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声音却拖得软腻绵长,带着股子说不出的骚浪味儿,扭过头大声喊道:“哎哟,疼死了,讨厌啊你!”
孙衍宗嘿嘿一乐,手上却把她腰搂得更紧了,凑到她耳朵根子底下咬着声说道:“你个小浪蹄子,嘴里喊着讨厌,底下那张小嘴儿可一个劲地往外冒水呢,看我今天不把你干舒坦了,还想出去找野男人,做梦去吧你。”
赵丽丽被他这粗话撩得浑身上下都燥了,扭着身子嘴硬地回道:“那有什么本事你就全使出来啊,别光嘴上能耐,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不答应。”
孙衍宗听她说完这话,猛地把她整个人扳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贴着自己。他一只大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往上用力一抱,赵丽丽顺势双腿一收就缠在了他的腰上,两条光溜溜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嘴唇主动就凑了上去。
孙衍宗一口叼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直直地伸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头就搅在了一起,俩人的舌头互相缠裹着,口水搅得分不清彼此,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的闷哼。
就在这当口,孙衍宗把自己的胯往下压了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吧高高翘着,硕大的龟头胀得棱角分明,正正地抵在了赵丽丽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缝口上。他腰胯先使了个巧劲轻轻一沉,那鼓胀的龟头便挤开了两片滑腻的嫩唇,噗的一下陷进了那道湿热的缝口里头。
赵丽丽被这突来的侵入弄得身子一僵,紧窄的肉穴被粗硬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的,可孙衍宗根本不给她缓劲的工夫,腰猛地往前狠狠一挺,只听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长的鸡吧就整根直直地捅了进去,齐根没入了她满是粘液的肉穴当中。
赵丽丽的舌头还在他嘴里缠着呢,这一下猛顶把她顶得浑身猛地一哆嗦,所有的惊叫全给堵在了嗓子眼里,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两条缠在孙衍宗腰上的腿猛地收紧了些,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孙衍宗就这么架着她往前迈了一步,将她光裸的后背重重地顶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墙面那股凉意激得赵丽丽后背的皮肤一阵紧缩,可她压根顾不上这个了,因为孙衍宗已经松开了和她缠在一起的嘴,屁股开始猛烈地蠕动起来。
那根粗长的鸡吧在她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有节奏地进出着,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缝口,再狠狠往里一送,直撞到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巨大的快感从底下翻涌着往上顶,赵丽丽被干得魂都快飞了,脑袋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嘴里放声浪叫了起来道:“啊啊……太大了……老公……受不了了……太粗了……撑死我了……”
孙衍宗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额上沁出一层细汗,脸上挂着得意的淫笑说道:“你不就得意这大的吗?今天我就把你喂饱喽,省得你老惦记着出去打野食。”
说完他又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深狠有力,小腹拍在她的臀胯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赵丽丽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了,嘴里逸出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她双手死死搂着孙衍宗的脖子,指甲深深掐入他后颈的皮肤,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串含混的音节道:“啊……老公……嗯……不……不要停……”
孙衍宗这么架着她干了一阵,手臂和腰都有些吃不住劲了,他往上颠了颠赵丽丽的屁股,对着怀里被干得迷迷瞪瞪的女人说道:“抱紧了啊,咱到外头去。”
赵丽丽软软地嗯了一声,她伸手把花洒的开关啪的一下拧上了,哗哗的水声陡然停了,孙衍宗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外走,浴室里只剩下俩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孙衍宗边走边干,每迈一步那根粗硬的鸡吧就在赵丽丽穴里狠顶一下,顶得她一路哼哼唧唧的。俩人身上都是水珠子,顺着光裸的皮肉往下滚,在地板上拖出一串湿淋淋的脚印。
就这么一路滴着水,孙衍宗把赵丽丽抱到了客厅的沙发跟前,弯下腰将她放倒在沙发垫子上。赵丽丽的后背一沾上柔软的沙发,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孙衍宗跟着压了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托起她一只饱满的奶子,低下头就含住了顶端那颗粉嫩的奶头。他把嘴唇裹紧了那粒硬挺的肉珠,使劲一吮,赵丽丽的眉头立刻就锁紧了,嘴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哼叫,尾音拖得腻滑绵长。
孙衍宗嘴里含着一个奶头,舌头绕着那粒嫩肉不住地打转,时不时拿牙齿轻轻地叼一下,同时他的手指捏着另一侧的奶头慢慢搓捻着,反复的刺激着那颗粉嫩的乳头。
赵丽丽被他这上下夹攻弄得浑身酥软,乳尖上传来一阵阵麻痒的电流,直往小肚子底下窜,她下面那个被塞得满满的肉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些,裹得孙衍宗舒坦得直哼哼。
她两只手抱着孙衍宗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胸脯不由自主地往上挺着,恨不能把整个奶子都塞进他嘴里,嘴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道:“啊……轻点……老公……别咬……嗯……”
孙衍宗轮换着吸吮两个奶头吸了好一阵子,把她那对饱满的奶子舔得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印子,这才松了嘴。接着他直起身来,用胳膊架起赵丽丽两条纤细的长腿,让她腿弯子搭在自己臂弯上,把她整个下半身都给抬了起来。
粗长的鸡吧一直深深地插在她的肉穴里头,这个姿势让他顶得更深了,龟头几乎戳到了最里头那团软肉上。随着姿势的变化,他腰胯又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重狠无比,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那根粗硬的鸡吧在湿滑的肉穴里飞快地捣进抽出,带出一圈圈翻卷的嫩红肉唇和一股股白稠的粘液。
赵丽丽被干得魂都快丢了,两只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子,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没了节制道:“啊……老公……太猛了……要干死我了……啊……”
孙衍宗一边猛干一边粗声问道:“怎么样?老公厉不厉害?操得你爽不爽?”
赵丽丽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没了焦距,嘴里含含糊糊地应道:“厉害……太厉害了……老公最厉害了……操死我了……爽死了……嗯……”
孙衍宗听到这些淫荡话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淫靡。他一只手扶住赵丽丽的一条腿,先是把她两腿大大掰开,腰胯猛挺猛干了好几十下,接着又把她的两条腿直直地往她胸前压去,一直压到她膝盖快顶着自己的肩膀了,弄得她整个屁股都抬离了沙发垫子。
接着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一条腿踩着地板,腰胯从上往下直直地猛捣下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吧每一下都直直地戳进肉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
赵丽丽感觉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涌,整个魂都被顶飞了,嘴里放声喊着道:“老公……快快……再快点……再深点……要到了……要到了……”
孙衍宗在她这一声声的叫唤中,屁股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小腹啪啪地拍在她的臀肉上,把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子撞得通红。
随着孙衍宗一阵狂烈的抽插,赵丽丽的呻吟声猛地拔高了,浑身开始剧烈地哆嗦起来,两条被压在胸前的小腿胡乱蹬着,脚趾痉挛似的蜷在了一起。同时她双手死死抓住孙衍宗撑在她身侧的胳膊,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红印子。
随着孙衍宗又是重重的一顶,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脖子使劲往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尖叫,紧接着穴里的嫩肉发了疯似的绞着那根粗硬的鸡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花心深处猛喷出来,浇在了孙衍宗的龟头上。
赵丽丽先是抽动了一阵,她身子随后便软塌塌地瘫了下来,重重地陷回沙发里,同时嘴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喘不上气似的呻吟,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魂一样。
孙衍宗感觉到她到高潮了,便停在那儿没动弹,让鸡吧插在她体内,尽情享受着她那销魂的绞动,龟头被那股热液浇得麻酥酥的,舒服极了。
在感受这种酥麻的感觉时,他低头看着瘫在沙发上的赵丽丽,只见她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粗沉的呼吸一起一伏,上头布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等了她一小会儿,让她缓了口气,接着他伸手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
赵丽丽这时候浑身都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胳膊腿都使不上半点力气,可她迷迷糊糊里还是顺着孙衍宗的动作,费力地把膝盖往沙发上挪了挪,让自己跪趴起来,把屁股高高撅着去迎他。
她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嘴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哼唧,身子虽然瘫软得直打晃,可腰还是塌了下去,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孙衍宗跪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弓起的脊背和撅高的屁股上。她脊背光滑得跟缎子似的,汗湿的皮肤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柔的光泽,腰肢细溜溜的往下走,胯骨却宽展得很,两瓣丰腴的屁股蛋子高高耸着,绷得浑圆饱满。
臀缝中间那道凹影往下延伸,底下便是被操得有些泛红的肉缝,缝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缓缓吐着白稠的粘沫。
他看得浑身燥热,一只手掌扳住她汗湿的腰胯,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紫红粗胀的鸡吧,将龟头重新抵住那道湿热滑腻的缝口,腰胯往前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鸡吧就整根捅了进去。
赵丽丽被这从后面来的突袭顶得浑身一哆嗦,脑袋埋在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可她虽然趴在那儿浑身发软,屁股还是本能地往后顶了顶,配合着孙衍宗的动作,让他能插得更深些。
孙衍宗两只手都扳住了她的胯骨,双手紧扣着她胯上那层软肉,开始从后面猛烈地干了起来。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得格外深,小腹重重地撞在她屁股蛋子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两瓣白嫩的屁股随着撞击的频率一颤一颤的。
赵丽丽被干得浑身乱颤,光裸的脊背上汗珠子不住地往下滚,嘴里逸出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可她底下却一直配合着孙衍宗的节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着,嘴里含糊地喊着道:“啊……老公……从后面……太深了……顶死我了……”
孙衍宗闷着头狠干着,粗声问道:“深了不好吗?嗯?就喜欢从后头干你,屁股撅得这么高,是不是早就等着挨操了?”
赵丽丽被他这粗话臊得脸更红了,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应道:“嗯……等着呢……等着老公操我……啊……再快点……使劲……”
孙衍宗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扳紧她的胯骨,借着力把自己的鸡吧往她穴里死命地捣。粗硬的鸡吧在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缝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一股白稠的粘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滑落。赵丽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体内的鸡吧越胀越大,越来越硬,她知道他也快了。
果然孙衍宗又猛干了百来下,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他忽然牙关一紧,脸上的肌肉绷得铁紧,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胯用尽全力往她屁股上狠狠一顶,那根鸡吧深深埋进她肉穴最深处,突突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腔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猛喷出来,尽数浇在她的花心上。
赵丽丽被这滚烫的浓精一浇,浑身又打了一阵激灵,嘴里的呻吟声又拔高了,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似的绞紧了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吧。她整个身子发软地趴在沙发上,屁股还高高撅着,一下一下地承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浆。
等最后一滴浓精也射完了,孙衍宗才松开了扳着她胯骨的手,那根半软的鸡吧从她肉缝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稠的浆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垫子上。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仰身倒在一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上满是一层湿润的汗水。
等到鸡吧刚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赵丽丽便立刻翻身仰面朝天躺了下来。她也不管身下那片被浆液濡湿的沙发垫子,两条修长的腿一曲一抬,伸手分别抱住两边的腿弯,把大腿紧紧压向胸脯两侧。
她整个人缩成了弓形,后背贴着沙发垫子,那对饱满的奶子被大腿挤得往中间聚拢,乳沟深深的,上头还缀着两粒硬翘翘的红乳头。
她腿根大开,整个下身敞露在外,被操得发红的肉缝还没完全合拢,两片嫩红的肉唇微微往两边翻着,中间的缝口里正往外缓缓渗出白稠的浆液,顺着臀沟往下流,在沙发垫子上又添了一小摊湿印。
孙衍宗点燃一根烟塞到嘴里,痛快的吸了一口,接着歪过头来,伸手从茶几上摸起手机,一边划开屏幕一边瞅着她这副淫荡模样,嘴里带着痞笑说道:“摆这么浪的姿势,是不是刚才没被干够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赵丽丽抱着腿,脸上高潮的潮红还没褪干净,她喘着气白了他一眼回嘴道:“你懂什么,这样容易怀上孩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嘛,你爸不也等着抱孙子呢。”
她以前特意在网上查过,完事以后把腿这样抱起来保持这个姿势躺上十几二十分钟,能让那些精液多在里头留一阵子,怀上的几率能大一些。
她闭上眼睛,心里头琢磨着自己的事。她清楚得很,只要自己肚子争气怀上了,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算彻底稳了。而且有了孩子,没准孙衍宗就能收收心,少在外面胡混,也对他家老爷子有个交代。这么想着,她又把腿往胸前压了压,暗暗盼着这回能中。
孙衍宗听她这么说,也没再接话。他家老爷子打小就指着他传宗接代,要不怎么给他起名叫孙衍宗呢,结婚一年多了赵丽丽的肚子一直没动静,他心里虽然不怎么挂在嘴上,可暗地里也着急,每次干那事的时候都射在里面,就是想着能让她早点怀上。
他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微信里头那帮牌友酒友的消息已经蹦出来了,有人问他一会组不组局,有人说要不要找地喝一顿大酒。
他猛的吸了口烟,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头悬在消息上方,心里头痒痒得厉害,恨不得马上就出去跟他们喝一顿搓几圈。
可犹豫了半天,想到自己刚才答应了明天哪儿也不去就守着她,到底还是把手机锁了屏往茶几上一丢,起身进了浴室,拧开花洒冲起澡来,在洗澡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吴雅婕的身影,心里想着要是刚才操的是她该有多爽。
赵丽丽侧过头看着浴室磨砂玻璃后面晃动的影子,耳边是哗哗的水声,她又把腿往上抱了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快客厅里就安静了下来,只剩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走着,和她自己细细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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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1_04 0:00:5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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