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15-16)作者:吾爱 第15章王座 家宴摆在后院,从廊下一直摆到羊圈墙根,八张毡,三十几口人。老王从堂屋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停了手上的东西。他手里拿着册子,册子摊开着,一只手压在页面上,压得很平。他从左边那一张毡开始走,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低头。 第一张毡上是部落里的三个长老,碗里的肉没动过,等人动。他走过去的时候伸手指了指最上头那个碗,那个长老才把筷子拿起来。第二张毡上是哈桑和他那两个兄弟,哈桑坐着没敢坐实,屁股只沾了半张毡。老王走过来的时候那根还半硬着,顶得他把腿叉开了一点走。 老王从第一排人跟前走过去。他裤裆里那根从早上就半硬着,走路的时候顶着裤子,他隔着一层布按了一把,按完把手收回来,指头上带着一点潮。走到第三张毡前他停了一下。第三张毡上是些零散的附庸头人,中间空着一个位置,是留给哈桑的。 第四张毡上坐着二娘。她今天穿了一件新袍子,腰上束着带子,前襟绷得很紧,那两团把布撑起来,往下沉,坠着。她看见老王过来,把手里的碗放下,两只手摆在膝上。老王站在她跟前,把册子往她头顶上一按,按住她的头,让她低头,低完才把册子拿开,往下一张毡走。 第五张毡是空的。空着的那块毡边上,蹲着一只猫。第六张毡坐的是四前妻,四个人挨着坐,最年长那个坐在最外头,她们面前摆着四只碗,碗里的汤都是满的。 老王从她们背后走过去,走过最年长那个的时候,手从她肩上按下去,按得她往前一倾,碗里的汤晃出来一点。她两只手抓住碗沿,腿根在毡上夹紧了一下。第七张毡是工坊里那几个女工,年纪都不大,跪在毡角上吃。 老王走到第八张毡前头。第八张毡离主位最远,摆在羊圈墙根底下,风从那边来,先吹到这一张。毡上只坐着一个人。亚兹德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他坐着的时候必须把两条腿分开,肚子搁在两腿中间,一只手托在肚子底下,另一只手端碗。他坐的位置那股风从墙根过来,吹得他腿间那块垫子上的湿气往上泛。他面前那只碗是最满的,肉也最多,是法蒂玛给他盛的。他没往前挪,也没人叫他往前挪。 老王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亚兹德抬头看他,腿往两边又开了开,把肚子让出来,让他看。他今天穿的是去年那件外衫,前襟的扣子系不上,只系了两颗,剩下都敞着,肚子顶出来一大块。他坐的位置风从那边来,他把碗抱在胸口下头,用肚子挡着风。他敞开的前襟底下,肚脐往下那一线是湿的,亮的一小块。 他那条缝这几天一直湿,坐着坐着就得换一次垫子。他今天换了三回,第三回是法蒂玛叫人把布给他送过去的。老王把册子往他肚子上一按,按了按,那底下动了一下,隔着皮,隔着布,隔着册子的硬壳。亚兹德的手在碗上抖了一下,汤晃出来一滴,落在他的袍子上。 老王把册子拿开。 "吃吧。"他说。 宴上的人一个一个上来领东西。哈桑领的是一袋盐,他上来的时候两只手捧着,接过去以后倒退着走回毡上,坐下去才敢把袋子放下。前妻们领的是布,四个人一共两匹,最年长那个把布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布压在她胸那一块上,压得两个印子透出来。最年长那个接布的时候,指尖在布面下头捻了一下自己腿根。 工坊里那几个女工领的是针线,领完跪回去的时候跪得比刚才更靠边。阿媚站在主位旁边,手上还端着酒壶,每上来一个人他就往前半步,把酒碗递到老王手里。阿媚递碗的时候腰塌得很低,领口底下那两团露出来一线,他自己没拢。老王喝一口,把碗递回去,那只手从阿媚的手背上过了一下,指头在那一寸皮上停了一下。 亚兹德最后一个上来。他的碗是法蒂玛盛的,肉最多,可他上来的时候那只碗已经空了。他把空碗放在老王脚边,跪着等老王在他背上按了一下,才退回末席。他退回去的时候袍子后头有一片深色,是坐着的时候渗出来的,走回末席那一段路上,那片深色又大了一圈。他跪下去放碗的时候,腿间垫着的那块布又湿了一层,贴在大腿根上。 他回到末席坐下的那一下,两条腿并着,腿间那块垫子又是湿的。他把手伸下去,隔着布按了按,按完把手抽回来,在袍子上擦了擦。按完他把手抽回来,指头上带着一点黏,他抹在袍子角上。 老王回到主位坐下。法蒂玛跪在主位右边的席子上,膝上摆着炭条和账底子,一直在记。阿媚跪在左边,手里端着酒壶,壶里的酒是温的。他今天穿了件新长袍,腰上束着带子,把腰勒出来一道。他跪着的时候背挺得很直,脖子上那一道浅印还在,是上个月汗座上压出来的。院子里的人从他面前过,喊他一声大太太,他点头,点头的幅度很小。 老王把手里的册子摊在膝上,翻开第一页,开始念名字。念名字是分发。念到一个名字,那个人就起来,走到院子中间,从他面前的地上把他那一份东西拿走:一圈布、一袋茶、一把盐、几把刀、几只羊。念到后来院子里的人来来回回,从他脚边一趟一趟地过。 他念到"亚兹德"的时候停了一下。那两个字在他舌头上停了一停,才念出去。亚兹德从末席上起来,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托着肚子,一步一步走到院子中间。他走到那儿站着,等老王把东西给他。 老王从册子边上拿起一副新的头面,是金子打的,比法蒂玛当年那一副细,也轻。他把头面在手里掂了掂,扔在亚兹德脚前的地上。亚兹德跪下去捡。他跪的时候肚子先碰到地,膝盖分开,上身往前压,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去够。够到以后他把头面捧起来,捧在胸口上,先低头贴了贴额头,才退回去。他退回去的时候走得比来的时候慢。院子里没有一个人看他。 宴散了以后,老王挨着屋子走了一趟。 大宛的院子有四个朝外的屋,加耳房一共五间。先走的是三娘那间,再是二娘那间,最后是法蒂玛那间。这是他这半年做熟的事,按着排班表上头的顺序来,一晚上走完三间,走到哪间就在哪间待上一阵。三间的门他都不敲,直接掀帘。 三娘那间,灯点得暗。三娘跪在床边等着,听见脚步自己把裙子提起来,撩到腰上,两只手趴在床沿上。老王进去,把裤子解开,从后头顶进去。她四十出头,生了两个,里头松,可是水多,一进去就是一片热。他做了十几下,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腰,出门。 做到一半的时候老王把她的上身从床沿上拉起来,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让她跪在床边,肚子朝着床里。这个姿势进去得深,她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抓到后来抓住了床脚那条木棱。她的水顺着大腿往下走,走到膝窝里,把膝盖底下那块褥子湿了一小片。老王没射,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他用她的大腿内侧抹了一下,抹完才拍她的腰。 二娘那间,灯是亮的。二娘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枕头,那是她这半年的习惯。老王进去以后她把枕头放下,自己躺平,两条腿分开。他上去做了,做得比上一间长一些,中途她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抓得指甲陷进去。他那根进去的时候她里头一缩,缩得他停了一下,停完才接着做。 她抓着他胳膊的时候嘴里叫了一声主人,叫得很轻,叫完自己把脸转开。老王伸手把她的下巴掰回来,掰着做了最后几下。他射在里头,退出来,用她的被子擦了一下,出门。做完以后她躺在那儿没起,两条腿还开着,里头的白流出来,流到床上,她自己拿枕巾按了按,按完把枕巾塞到枕头底下,动作熟练得像做惯了。 法蒂玛那间不用做。她跪在灯下算账,面前摊着三本册子。老王进去的时候她把笔放下,抬头看他。他走过去,站在她背后,一只手从她领口伸下去,捏住那团,捏了两下,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带了一层汗。他把手在她头发上擦了擦。擦的时候那根还硬着,隔着裤子抵在她后颈上,她没动,只把脖子往前低了一点。 "明天的事记上没有。" "记上了。"法蒂玛说,"羊圈那边的契要再抄一份,给长老们各一份。" "行。" 他出门的时候抬手把门帘压了压。院子里没有人。 轮值那一夜是初七。初七在排班表上排的是亚兹德。老王是夜里过了亥时才过去的。他过去之前先在灶房站了一会儿。阿媚在烧水,他没让倒,自己靠在灶台边站着,一只手插在兜里把那方汗印摸了两遍,摸到裤裆里那根慢慢立起来,才提着壶往那间屋走。路上经过工坊,工坊的门关着,里头没灯。 他那间屋里已经点了灯,灯芯剪得短,光很弱。亚兹德侧躺在床上,背后垫了两个枕头,两条腿中间还是垫着他那块布。他的肚子这会儿已经很大,侧躺的时候整个坠在床面上,把褥子压出一个坑。 老王进去,在床边坐下。他把手放在那块肚子上一按,那底下动了动,动得很轻,像是隔着一层水翻了个身。他没说话,把手往下走,摸到那条缝。 那条缝是湿的。这大半年他这条缝一直是这样,一被人摸到就出水,出得他自己都收不住。老王把指头探进去两节,进去的时候里头是热的,紧,比前几个月紧,是孕身坠到后头的那种紧,一进去那圈肉就自己咬上来。 亚兹德的两只手抓住枕头。他的脚在被子里蹬了一下,蹬得被子滑下去一半,露出一条腿。他喘气的声音比平时重,肚子压在床上,喘一口,那块鼓起来的地方就跟着往上顶一下。 老王把裤子解开,坐到床沿上,把亚兹德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腿上。他一只手托在那块肚子底下,把那一整团往上抬了半寸,底下那条缝才露出来。他把鸡巴顶上去,在缝上磨了两下,磨得那一圈都湿了,才往前送。 送进去半截。 进不去了。他那个肚子坠着,把底下的一切都往下压,深处那条路早就被挤得只剩一线。那根卡在口上,硬得发胀,一动就被那圈肉咬着往回挤。老王就停在那半截里,慢慢地动。他动的时候手掌一直托在那块肚子底下,托着,每往里送一下,那底下就跟着硬一下。 亚兹德的两只手从枕头上下来,抓在自己肚子上,跟老王那只手叠在一起。他抓的时候指头陷进那圈肉里,跟老王的手挤在一起。 "主人。" "嗯。" "他动得厉害。" 老王的手掌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上按了按,按到里头又翻了一回身。他没答,手从肚子上挪到下头,掐着亚兹德的胯,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都没松开。他那只手在肚子上按着的时候,底下的缝又渗出一层,顺着腿根往下走。 他做了很久。这一次他做得比哪一次都慢,因为深不下去,只能在那半截里挨着磨。 他先把亚兹德从床上扶起来,让他跪在床边,两只手撑在床沿上。亚兹德跪的时候肚子垂下来,垂得两条腿只能分开,膝盖撑在褥子边上。老王从他后头顶进去,还是那半截,进不到深的地方。这个姿势血往下来,亚兹德撑了一会儿就喘,喘得胸口贴着床沿。 老王伸手从他肚子底下兜住那一整团,兜着往上托,托着做。托着做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东西的重量,隔着一层皮压在他掌心里。做了几十下,亚兹德的两条胳膊撑不住,往前趴在床上,肚子被压在床面。老王就着这个姿势把剩下的一段做完,磨到后来亚兹德那条架在他腿上的腿开始抖,脚趾头一勾一勾,勾得脚背绷直。 他的腰往上拱,拱得肚子整个顶在老王的掌心上。老王最后几下送到半截上停住,往里压。压下去的第三下,亚兹德整个人绷起来,喉咙里出了一串很轻的声,那串声不是叫,是一直压到最后压不住才漏出来的气。他漏完就松了,两条腿摊开,胸口起伏得很慢。老王的手指还留在那儿,指头上挂着一线,他拿床脚的布擦了擦。 老王退出来,退了半截停了一下,抽干净,用床脚的布擦了两把,把裤子系上。亚兹德躺在那儿没动。 他把手放回肚子上,摸着,摸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冲着墙。他翻的时候哼了一句调子。那是一支外头的调子,三个音来回转,转得很软。他在媚国那个月里听阿媚在灶房哼过,后来阿媚教过他一遍,教的时候他学得慢,学了三天才会。老王谁都没教过,这支调子在这院子里除了阿媚,只有他一个人会。 他哼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老王在门口站了一下,出去了。 亚兹德躺了一会儿,自己撑着坐起来。他坐在床上把两条腿分开,拿床脚那块布,探到腿间去擦。擦的时候他把指头伸进去一节,把里头剩下的那点白抹出来,抹在布上。擦完他看见布上有一片亮,还有一点白,是刚才灌进去又流出来的。他把布叠起来塞到床底下那个筐里,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干的,垫到腿中间。他做这些的时候很慢,一项一项地做,做完把手放在肚子上,摸了两圈。他探进去的时候腿根抖了一下,抖完才把手抽出来。 他那天夜里没吹灯,就那么侧躺着,手一直在肚子上,一直躺到灯芯自己烧短。他躺到半夜,腿间那块布又湿了一片,他在被子里并了并腿。 院子里羊油灯还亮着两盏。耳房里那四个前妻这时候还没睡。她们把从席上领的两匹布摊在地上,借着灯分。年长那个跪在布中间用牙咬断线头,另外三个扯着布的一头,四个人扯成一条直线,把布面扯平。扯完,第二个前妻把裙子往腰上一撩,先坐下了,坐下的时候两条腿并着往后挪了半尺。年长那个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线头放下,跪过去,从她身后把两只手放上去。她们这半年做熟了这套:一个人的手往下走,另一个人的腰就往下塌。最小的那个跪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撑在布上,另一只手从自己腿间伸过去。灯在她们中间,照着那块布上的灰印。 老王从廊下走过的时候,法蒂玛正跪在堂屋门口等他,怀里抱着册子,膝上摆着笔。她看见老王过来,把册子翻开,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是空白的行,一行一行,都等着填。她跪着的时候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腿根上还留着昨天晚上的干印。 她把笔递过去。老王伸手接过来,握住,笔尖朝下,落到下一行空白的上头。笔尖压下去的那一瞬,一滴墨在纸上散开了。他握了一会儿笔,抬起头,往院子末席那边看了一眼。末席那儿没有人,只有一只碗,碗里的汤是满的,边上一双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第16章下一站 阿媚在堂屋的地上铺了一块布,把老王的衬衫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布上。他铺布的时候先跪下去,膝盖压着布角,腿间那半截在袍子底下抵着地。 衬衫一共七件,大部分是新的,是从前头项目上带过来的那批货。他一件一件叠,叠到第五件的时候手停了。那件是旧的,领口那一圈洗得发白,右边袖口的扣子掉过一颗,用的是后来配的,颜色跟别的不一样。 他捏着那圈发白的领口,捏了一会儿。他跪在地上,腰上那件袍子勒着,跪久了膝盖发麻,他换了一次重心。他捏着领口的时候,袍子底下那半截抵着地,抵得有点硬,前头那点湿把布洇了一小块。 老王从外头进来,鞋上带着土,在门口跺了跺。阿媚把手里那件叠好,放回布上,抬头看他。他跪着的时候那半截还抵着地,没起来。他小腹一紧,喉咙里咽了一下。 "主人,这次去哪儿。" "不知道。"老王说,"上头让走就走。" 阿媚把布的四角收起来,系上,打成两个结。他做这些的时候跪着,跪得稳,腰上那件袍子的带子勒出来一道。系完他把包袱推到墙根,自己没起来,转过身跪着看老王。他转过来的时候袍子底下那半截在布上蹭了一下。他系带子的时候,喉咙里又咽了一下。 "主人去哪儿,人家去哪儿。" 老王从兜里摸出那封信,在他面前抖开。信上是中文,写的是调令:项目结束,人员轮换,任命王建国同志为驻外技术代表,负责中亚各国援建指导,第一站康居。他念到"康居"两个字的时候,底下那根隔着布跳了一下。 阿媚看信的时候眼睛在纸角上停了一下。纸角上压着一枚章,红印子,方框,方框底下有两个字。他认得那两个字。他认得,是因为那枚章在媚国也压过一回纸。 他没说什么,把眼睛收回来,看着老王的手。老王把信对折,塞回兜里,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抬了一下,又放下。他站着的时候裤裆里那根还半硬着,隔着布顶出来一点。 "什么时候走。" "后天。" 那天下午,堂屋里办交接。 十八本册子摆在矮几上,一列排开,从头到尾。法蒂玛跪在几前,两只手都放在膝盖上,没去碰。她跪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紧,腿根上还留着昨晚的干印。老王坐在她对面,把第一本翻开,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那页底下的空白。 "这一页是给后头的人留的。"他说,"地、水、关卡、附庸,以后你记。" 法蒂玛磕了一个头,磕得额头在毡上停了三秒。她起来以后,老王把汗印推过去。印是石头刻的,边上磕掉一圈口子,底下那面刻着字。她双手接过去,先在胸口贴了贴,才放到自己膝上。她接印的时候指头在印面上摩了一下,印面是凉的。 她接印的时候手腕上那条链子滑出来半圈,是当年那条,细的那种,链身磨得发暗。老王看见了,没说话,伸手把那条链子从她袖口里拽出来一点,拽到能看见坠子,又松手让它滑回去。法蒂玛低头看着那条链子滑回袖子里,两只手把印捧着,捧得很紧。 "主人,"她说,"亚兹德的身子重了。路上要小心。" "知道他月份。" "他这几天不敢坐车。"法蒂玛说,"一颠就疼。" 她说完往前挪了半尺,膝行到几边,两只手放在册子上。老王的手从几面上伸过去,按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她的手在那儿没动,手背上那两根筋跳了跳。她手底下那两瓣跟着夹了一下。她跪着的时候小腹压在膝上,汗把后颈那圈布洇湿了。 老王"嗯"了一声,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法蒂玛往前挪了半尺,还跪在几前,把印抱在怀里。他伸手在她头顶上按了一下,按完收回手,出了堂屋。 他出堂屋之前,法蒂玛在里头把印搁下,往前膝行了两步,一直膝行到门口。她两只手抓住老王的袍角,把脸贴上去。老王站住,回身,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得腰塌下去。她这个姿势他用了三年,膝盖跪在毡上,两只手撑着地,屁股往上抬。老王从后头把她的裙子掀上去,解开裤子,把鸡巴顶上去。她里头是湿的,一进去就到头。他做了十几下,做得不快,做完没射,抽出来,把袍角从她手里拽出来,走了。法蒂玛跪在门口没起,看着自己手心里那点汗。 耳房那四个前妻在收拾东西。二娘三娘那两间屋里的箱笼都抬到廊下了,箱子上捆着草绳。工坊里最后一批布下机,堆在席子上,已经叠成捆,准备送到营地的仓库去。 四个前妻跪在席子边上看捆。老王走过去的时候她们把腰往前压,压成一排。他站在最年长那个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背,把她按得跪低,另一只手伸到她裙子里,摸到那条缝,指头进去两节。她里头是热的,湿得很快。他把指头抽出来,走到第二个身后,照样摸了一遍。四个摸完,指头上一层亮,他把它抹在最年长那个的裙子上。她们四个谁都没抬头,最年长那个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拉了两次才拉平。 亚兹德坐在廊下的石阶上。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袍子,肚子顶出来,两条腿分开坐着,一只手托在肚子底下。他身边放着一个旧包袱,是他自己的东西:一件外衫、一双鞋、一副头面。头面是家宴那天老王扔给他的那一副,他擦过了,用布裹着。 他听见脚步,抬头看老王。 "主人。" "后天上路。" "是。"亚兹德说。 他说完把托在肚子上的那只手往中间按了按,按得那块鼓起来的地方往下沉了半分,他喘了一口气,腿根夹了一下。老王站在他跟前,看他坐着的姿势。 他看了几秒,蹲下去,伸手在他肚子上按了一把。那底下动了动。老王把那只手抽出来,站起身,又蹲下去。他蹲在亚兹德侧边,一条腿撑在石阶上,把亚兹德靠外头那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膝上。 亚兹德被抬得往后倒,两只手撑在石阶上,肚子朝上顶着。老王伸手把他裤子上的带子解开,把裤腰往下拽,拽到膝弯。他腿间那条缝露出来,边上那圈皮的颜色比大腿根深,缝里是湿的。 老王把两根指头并起来,往缝里探,探进去两节。亚兹德的两只手在石阶上抓,抓得指头磨在石头上。老王慢慢地抽送那两根指头,抽一下,那条缝就跟着往里缩一下。他做这个的时候没看亚兹德的脸,只看着自己手底下那个地方。做到后来亚兹德的声音变了,变成气声,气声连着,连着连着断了一下。 老王把指头抽出来,抹在他大腿内侧,然后把他的裤子拉上去,系好,把他那条腿放回地上。亚兹德躺在石阶上喘,喘了半刻才撑着坐起来,起来的时候腿间又渗出一层,顺着大腿根往下走。 那天夜里,阿媚自己起了手。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老王坐在床沿上脱鞋,鞋是新的,紧,他用力扯了两下没扯下来。阿媚从地上站起来,走过来,跪在他跟前,两只手按住他的鞋跟,帮他把鞋脱了,脱完把鞋摆正,摆在床脚。他跪着摆鞋的时候,领口底下那两团露出来,压在老王的膝上。他弯下去的时候,喉咙贴着老王的膝。 然后他没起来。他跪在那儿,两只手搭上老王的裤腰,把结解开,把裤子往下褪。他褪得很慢,是一寸一寸地褪,褪到膝弯,把里头那根掏出来。掏出来的时候那根在灯底下翘着,他用手掌兜住。兜住的时候,龟头从指缝里露出来一点。 他掏出来以后先用手掌托了托,掂了掂,底下那两团压在老王的腿上,是软的。他低头含上去。 他含得比平时慢。他只含住上头半个,嘴唇收着唇边那一圈,往里吸了一下,然后再整根慢慢吞。吞到底停一停,喉咙里那块肉一收一放,缠着柱身走。他做这些的时候两只手撑在老王膝上,肩膀一起一落,落的时候头发散下来,扫在老王的腿上。 老王把手放在他后脑上,没按,就那么搭着。阿媚被搭着的时候吞得更慢了,慢到每一寸都停一下,停下来用嘴唇磨。他起来换气的时候带出一条亮丝,丝拉断了挂在他下巴上,他没擦,就着这个姿势抬眼看老王。 "主人。"他说,"明天走,路上可能没有今儿这样的工夫。" 老王没答。他把搭在阿媚后脑上的手往里收了收。阿媚自己站起来了。他起来的时候腿根上牵着一条丝,他用手背抹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把身上那件袍子解了,带子松开的响声很轻。他光着上身跪在床上,膝盖分开,一只手绕到身后去摸老王那根,摸到了扶着,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 他里头是热的,紧,湿得快。他坐到底的时候肩膀抖了一下,两条腿在老王身体两侧收紧,膝盖夹着他的腰。他坐正了以后两只手撑在老王肩上,抬起身子,再往下落。 他自己动。他不快。先把腰在小范围里转,转得浅,让里头那圈肉一点一点吃着那根;转上十几下,才整根抬起再沉下去。落到底的时候屁股贴着老王的胯,把整根吃掉,一丝不剩,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很轻的一声响。 他做这个的时候眼睛半垂着,睫毛上有一层汗。他坐下去的时候能听见水被挤开的响。他那个地方是练过的,里头松紧能自己收;他收的时候老王的腰跟着跳一下。他每落到底都要停半拍,停的时候把腰往前送一下,送到那根的头抵住里头那块,再慢慢起来。他坐下去那一下,能觉出自己里头被撑开,一圈肉咬着那根往里吞。 他胸膛上那两团随着起落晃,晃的时候那两个点在灯底下硬着。他腰上那一圈肉被坐在老王的腿上,坐得往两边挤出来一点。那两团晃的时候,他故意慢下来,让老王看。晃的时候,乳尖在灯底下亮了一下。 老王的手抬起来,想去扶他的腰。阿媚把他的手按住了。按住的时候他那只手还攥着,攥得指头都白了。他按住老王的手的时候,小腹往前贴了一下。 "主人,"他说,"今儿您别动。" 他把老王的手按回老王的膝上,按稳了,才接着动。他动的时候两只手从老王的肩上挪下来,撑在老王膝上,上身往后仰了一点,仰得那根进去的角度变了。他这么动了几十下,喉咙里开始出声音,声音压在舌根底下,是闷的。闷在喉咙里,一下一下跟着那根的进出。 老王坐在那儿没动。他手被按在膝上,指头张着。他看阿媚跪坐在自己身上,看他胸膛起伏,看他腿间那半截东西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晃,晃得前头一滴水挂着不下来。老王看着那滴,看着它晃,一直没掉。他看着那滴,喉咙里滚了一下。 阿媚动到后来腰软了,一手撑不住,往前扑到老王身上。他把脸埋在老王的颈窝里,还在自己往下坐,坐得慢,一下比一下浅。老王这时候把手抽出来,掐住他的胯,往上带了半寸。 "别动。"阿媚说。 他说得很轻,用的是媚国那边的软语,尾音往上抬。老王的手停了一下,真的没动。阿媚就着自己最后那点力气坐到底,停在那儿,把里头那圈肉一收一放地夹。 夹了七八下以后他自己先绷不住,整条脊背弓起来,胸口压在老王脸上,两条腿在老王腰侧一抽一抽。他漏出来一句英文,很短,是求人的那种调子。漏完他就软了,整个人瘫在老王的肩上,喘得很响。 老王这时候才动。他两只手掐着阿媚的腰,把他往上抬了半尺,再往下按,按了三下,第三下按到底就射了,射的时候他喉咙里出一声,很短。 那一夜他们两个都没睡。 后半夜阿媚起来倒水,点着灯坐了一会儿。他把那件领口洗白的旧衬衫从包袱里拿出来,摊在膝上,用手指头把那圈发白的领口抹了两遍。抹完他把衬衫叠好,重新放回包袱里,放在最上头。他放的时候把那圈领口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蹭完才合上包袱。 出发那天下小雨。雨落在院门口的土上,砸出一点一点的印。他裤裆里顶着,硬得没消。 车停在院门口,是两辆。前头一辆装东西,后头一辆坐人,车厢上支着席棚。东西里头有册子、有印、有那副头面、有阿媚的一个小箱子。箱角上绑着一条红绳,是阿媚自己系的。他腿根并着,看着那条红绳晃。 阿媚的小箱子里放着他自己那些东西:药盒、针管、一件旗袍、那件旧衬衫。他把箱子盖起来之前,先摸了摸那件旗袍的料子。那件旗袍是他在媚国时候穿的,腰身收得很紧。他摸了两下,才把盖子合上,扣好扣子。 老王站在院门口的车边,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法蒂玛带着全院子的人在门下送。她站在最前头,怀里抱着那十八本册子最上头那一本,左手托着汗印。她身后是二娘三娘,是四个前妻,是工坊里那几个女工,是几十个仆役和他们的家小。所有人都跪着,跪得很齐。哈桑站在车边,两只手垂着,眼睛红着。 阿媚跪在车板上,袍子后头那一块被坐着压出来的印还没散。他跪着的时候腿根并着,那半截贴在车板上。 老王上了车。阿媚先上去,把席棚的帘子撩起来,让老王进去。亚兹德最后上,他上车的时候是被人扶着上的,一只手托着肚子,一只手撑着车辕,车板动了一下,他脸都白了。他上去以后侧躺下,把腿间垫的布又按了按。他上车的时候,小腹顶着,腿根在车辕上蹭了一下。 他上车以后侧着躺下,把肚子搁在车板上,一只手托在底下。阿媚过去把他的头垫高了半尺,又把他的两条腿分开一点,分开以后他才喘匀。他腿间那条缝里也湿了一层,是刚才在石阶上留下的,阿媚伸手替他在袍子上按了按。按完他那只手没有立刻拿走,隔着袍子贴了一会儿。他侧躺下的时候,股间又渗出一层。 车走的时候,院门口那些跪着的人磕了三个头。第三个头磕下去的时候,法蒂玛把册子举起来,举过额头。她举着册子的时候,两条腿跪着,膝盖在土上压出两个印。汗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 老王从席棚的缝里往外看了一眼。他看的是那道矮墙、那四台织机的土屋顶、那条伸到河谷那边的土路。他看着那条路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又硬了一下。 车出了山口,路开始颠。阿媚跪在车里,两只手扶着席棚的柱子,护着老王的箱子。他跪着的时候把帘子的一角掖开,让风吹进来。亚兹德躺在车厢最里头,两条腿曲着,肚子朝上,一只手托着。他颠一下就哼一下,哼到后来就用牙咬着袖子。 阿媚回头看了他一眼,把帘子掖好,转过去给他把腿底下垫的毡往中间抽了抽,抽平了。他抽毡的时候手从亚兹德腿间过了一下,指头沾了一点湿。他抽回手的时候,把汗抹在裤子上。 "再走三天就到关口。"他说,"过了关口换车,换那种木轮子的,稳。" 他说完在车上跪着挪了两步,挪到亚兹德身边,伸手把他腿底下那点湿毡抽出来,卷起来塞到车尾。亚兹德躺着不动,只用眼睛看他。阿媚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擦完又去扶老王的箱子。他扶箱子的时候,腰往下塌了一点,腿根夹了夹。 亚兹德在里头应了一声。他应完哼起那支调子,三个音来回转,转得很软。 阿媚跪在车板上听了一会儿。他没跟着哼。他把帘子重新掖好,坐回老王身边,把老王膝上那封信拿起来,摊开,看了看纸角上那枚红章。他看那枚章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 "主人,"他说,"康居那边,人家去过一次。" 老王抬眼看他。 "那次是跟华宾司的人一起去的。"阿媚说,"走的不是这条路。" 他把信折好,放回老王膝上,又伸手把老王的领口理了理。老王领口上有一道褶,是他刚才上车的时候压的。他理完把手放在老王腿上,放了一会儿。他放着手,腿根夹了夹。 车继续往前走。前头那辆车上的箱子在山路上磕了一下,发出很响的一声,跟着是一串细响,是箱子里那些金器互相碰。那串响在车里滚了一圈,亚兹德在里头又翻了个身。他翻身的时候,小腹顶着车板。亚兹德在里头翻了个身。 老王把信拿起来,看了那枚章一眼,塞进兜里。他往席棚前头挪了挪,撩开帘子往前看。山路在前头拐下去,拐过去就是河谷,河谷对面是一条看不见的路,通到山口外边去。他看着那条看不见的路,手在兜里把汗印又摸了一遍。 他把帘子放下来,坐回去。 "到下一个关口,"他说,"把帘子挑开。" 阿媚应了一声,把帘子挑开一条缝。风从那条缝里灌进来,带着雨。雨丝落在他的手背上,凉。他喉咙里咽了一下。他把脸转到风里,把那件旧衬衫的领子拉起来,挡住脖子。他拉领子的时候,袍子底下那半截又抵着车板,他没去动它。 老王坐在车里,把那封信摸出来又看了一遍,看完塞回兜里,一只手伸到阿媚后腰上,隔着袍子按了按,按到他夜里刚用过的地方。阿媚的腰往下塌了半寸,没回头。他塌着腰,把领口又拉了拉。他拉着领口,腿根并着,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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